少年卷 第三十一章 禍端 book18.org
九月二十四號，摸底考結束成績出來的日子，我的成績還不錯，年級排名還沒出來，但前十應該是穩了，我沉浸在取得成果的喜悅當中，又擔心鄭怡在我兩周的教導下沒有取得長進。book18.org
下午，同班的一個女同學神情凝重地找到我，她之前是鄭怡小團體里和我們關係比較好的一個，我一時摸不著頭腦，嬉皮笑臉地想要調戲一番，結果還沒說出口就被她拽出了門。book18.org
下課後的走廊人就是多，我跟在她的後面，敏銳地察覺出周圍的氛圍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初中時代，玩的比較開的 人緣都比較好，再加上我成績突飛猛進，被全年級公開嘉獎過幾回，多數人不說很熟，但也都是點頭之交。book18.org
可現在，走廊之上的人好像都在迴避我的視線，走遠之後，我又感到背後有許多目光在盯著我，如芒刺背的不適感讓我不經懷疑起她來找我的目的。book18.org
先天樂觀的我不由臭美到，莫非她是來找我表白的。book18.org
我們走到走廊樓梯的拐角，她再三環顧周圍，確認沒有老師和其他人之後，拿出了手機。book18.org
不是我幻想的表白，而是一個在後來拖陷我數多年的夢魘。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赫然顯示了一張照片，就是那天我和鄭怡在楊林家中所拍下的，我腦袋翁的一下就炸了。book18.org
我的手顫抖地捧起手機，還好照片上，我們的關鍵部位都打上了馬賽克，我心存僥倖地問她，「是鄭怡發給你的嗎？」book18.org
點擊退出圖片預覽，今天的午休時間，照片被發在了年級群中，點開發送人的頭像，是個剛註冊的qq號。book18.org
我背後泛起冷汗，慌忙往鄭怡的教室趕去，穿過後門，我看到鄭怡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的書桌，顧不上其他同學投向我的怪異目光，握緊了手，徑直走向她。book18.org
面對封閉在自己世界中的鄭怡，我不知如何開口，只好拉著她的手往門外走去。book18.org
平日裡生龍活虎的鄭怡，在這溽暑還未消散的秋分時節，手卻冰冰涼涼。我帶著有氣無力的她，艱難地穿梭在這並不擁擠的人群之中，陌生地逃跑在熟悉的走廊上。book18.org
終於來到了僻靜的一隅，得到了短暫的二人獨處時間，我扶著她的肩膀，直視她泛紅的眼眶，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我該說些什麼？告訴她這一切我都不知情，極力擺脫自己的嫌疑？還是給她我自己都接受不了的安慰，畢竟這一切都已經真真切切地發生，並且會導致嚴重的後果。book18.org
我自詡學習不錯，但在現實的難題下，無論我如何求解，都改變不了這是一個死局的事實。book18.org
上課鈴沒有給我留下多久的考慮時間，「陳文，你還不去上課吶？」恰巧路過的唐老師看到我倆這樣，並沒有責怪的意思。book18.org
我只能苦澀地擠出一絲笑意，拉著鄭怡就往她的班級走。鄭怡想從後門悄悄走回去，卻被上課的老師叫住了「遲到的同學從前門進來！」book18.org
靠在牆後的我心裡一緊，咒罵起來，生怕鄭怡的精神撐不住而崩潰，我屏息聽著教室內的動靜，心中下定決心，一旦她頂不住，無論造成多大的後果，我都會義無反顧地帶走她。book18.org
好在鄭怡聽從了老師的指揮，我看著她安然回到座位上，才稍微放下心來，匆匆趕回教室。book18.org
預備鈴已經過去，可能看在我月考成績不錯的前提下，老師並沒有為難我。book18.org
整個下午，我都心緒不安地在想解決方案。放學鈴一響，我直衝向鄭怡的教室，她還是怔怔地看著桌面，劉晴雯走了過來想安慰，但我有些話不好當著她的面對鄭怡說「劉晴雯，今天你先走吧」book18.org
我看她有所顧慮，但還是先自己走了。我幫鄭怡草草地收拾好了書包，離開校門之後，鬆了一口氣，一路無話地走到了沒有同校人的地方。book18.org
「那個...不管你信不信...那照片...不是我發出去的！」我知道拍照這事我有根本上的過錯，也有前科，但自認為我這不是撇清自己的責任，而是想理清事故的來龍去脈。book18.org
鄭怡沒有回應我，也不算太糟，至少我能慢慢把話講完。book18.org
「群里照片我看到了，關鍵部分都打上馬賽克了，其實也沒什麼的呀」我覺得欠缺了點說服力，又補上了句「而且我以前不都在那麼多女生面前露出過雞巴嘛，有一次還勃起了呢！這不也沒什麼...」book18.org
我繪聲繪色地繼續講下去「這樣吧，我拍一張我的裸照，不打馬賽克就發出去，這樣我的風頭就蓋過你了！而且那個群其實沒啥人，也就六七十個....」book18.org
「我去找群主，讓他把群解散了，這樣照片就沒了」說到後面，我連自己都說服不了。book18.org
鄭怡還是一言不發，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book18.org
「我發誓我沒發過照片，你也沒亂髮照片，楊林根本沒有照片，那只有可能是劉晴雯發出去的」我信誓旦旦地說出了我的推測。book18.org
「不是她」鄭怡終於給了我回應。book18.org
「怎麼不是她？除了她還能有誰？」我質疑到「我發誓！我保證！我沒有發出去過！我把手機給你看，看我有沒有p過圖，有沒有開過小號！」book18.org
我心急如焚「你別因為她是你好朋友就維護她啊！她這是在害我們倆啊！」book18.org
「好了...別說了」鄭怡疲累地看著我，眼眶濕潤著「事情都發生了，再說這些有什麼用...」book18.org
我頭痛欲裂地扶住了額頭，沉甸甸的現實壓的我喘不過氣來，我爆起了粗口，心中不解「不是那個賤人還能有誰？」book18.org
「我和你說了不是她了就肯定不是她」鄭怡帶著哭腔，快步向前離我而去。book18.org
走出幾步開外，又轉頭梨花帶雨地威脅我「還有！你不准去找她麻煩！」book18.org
聽她這麼說，我心中更加篤定了猜想，就是劉晴雯把我們的照片傳了出來。book18.org
我趕上去，蠻狠地拉向她的小臂，想開口繼續爭議，但看到鄭怡掛滿淚水的容顏，心一軟，又把話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裡。book18.org
是啊，事情已經發生，糾結是誰做的也不能改變事實，而我又不想再次激化她的情緒。book18.org
一路無話，臨近小區時，我拿出了餐巾紙，捧著她的臉，為她細細地擦去淚痕，苦澀地說「回去讓她們看到哭鼻子就不好了」book18.org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應對，只能儘量裝作無事發生，向後拖延。book18.org
回家時，她沒有來我家一塊做作業，看著她低落地走上樓去，我卻無能為力。book18.org
好在王媽和張阿姨都去買菜了，我寄希她能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book18.org
第二天上學路上。book18.org
「陳文，我不想去了」鄭怡停下腳步。book18.org
「不去學校的話，那大家...都會知道了」我感到太陽穴隱隱地脹痛「裝作沒事可能還可以瞞過家長和老師」book18.org
鄭怡沒說什麼，只是拽著我的衣角。book18.org
「你想好了嗎？逃學的話真可能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了」我深吸了一口氣「事情會敗露，我們會被處分退學的！」book18.org
鄭怡有些失落「那去學校就沒事了嗎？」book18.org
我無法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只有拖延下去。book18.org
「陳文，你去上學吧，你成績好，他們不會開除你的」鄭怡鬆開了手。book18.org
我心中亦是苦澀「這幾天我們撐一下好不好，過了這段時間說不定就沒事了」book18.org
鄭怡搖了搖頭，往河邊的步廊上走。book18.org
我自然放心不下，追了過去「你理智一點，想一想嘛，不去學校老師肯定會問出了什麼事，那不就全完了，去學校裝作沒事說不定還有機會.....」book18.org
鄭怡任憑我在一旁如何規勸，仍舊什麼都沒說，找了一個凳子坐下，呆呆地望著河面，清晨已經有不少前來鍛鍊健身的老人了。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我從心急如焚，到面如死灰，早自修的時間已經過去了。book18.org
我哭笑著和鄭怡一樣看向湖面。book18.org
「你不去上學嗎？」前一刻還悶聲不響的鄭怡折過頭來問我。book18.org
面對即將敗露的事實，我心死了「我一個人去了也沒用啊，我們兩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book18.org
「唉...等被開除吧，你有想過我們輟學之後做什麼嗎？」我故作輕鬆。book18.org
鄭怡笑了笑，口吻確信地對我說「陳文，你放心，你不會被開除的。」book18.org
我只當是她在安慰我，我閉上眼睛，忍住不讓眼中的酸澀流下來。book18.org
呼吸著泥土和流水的清新，好久沒和鄭怡這樣淡然地坐在一起了，如果不出這種事，能安心地享受這種愜意該有多好。book18.org
往來的人流不免有些會詫異地看向我們這一對逃課的小情侶，我很感激他們沒有來打攪我們，到了中午，我的肚子也餓了起來。book18.org
我牽起鄭怡的手，說「走吧，回去吧」book18.org
鄭怡順從地跟了上來，「陳文，他們發現了怎麼辦？」book18.org
「現在知道怕了？這都中午了，他們肯定知道了」我有些惱火，鄭怡是天真地不懂，還是只是惡劣地想要報復呢，我無心遐想「我們完蛋了，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補救了！」book18.org
回到家後，王媽和張阿姨都不在，我看著手機上被我掐掉的十幾個電話，她們現在應該都在學校里吧，我深嘆一口氣，事情玩砸了呢。book18.org
「先吃點吧」我拿了包餅乾給鄭怡，還要共同直面後面即將要到來的風暴，粗糙乾燥的餅乾吃在嘴裡味同嚼蠟。book18.org
下午，她們回到了家裡，看到我和鄭怡在家都是一驚。book18.org
我有兩三年沒看過王媽如此憤怒了，她快步朝我走來「啪」地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我沒有躲「小兔崽子，你要氣死我啊你？」book18.org
張阿姨也走到鄭怡身邊，作勢要打女兒，我趕緊護住鄭怡，「阿姨，別打她，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我一股腦地把罪責攔在自己身上，沒等鄭怡開口，我捂住了她的嘴，抱著她往門外推，關上門，不容她反駁地嘶啞到「你先回去知道嗎？」book18.org
張阿姨掩面欲泣，王媽拽著我後背的衣服往廚房走，我怕傷到她肚裡的孩子，只好跟著她。book18.org
「都是我把你慣的」王媽憤憤說到，她抽出了把菜刀，我不知所措，想讓王媽放下那危險的工具。「別動，你給我出來」book18.org
王媽提著菜刀，拎著我的衣領往客廳走去，把我一把扔在了沙發上，「褲子脫下來！」book18.org
我以為王媽要向往常一樣打我的屁股，儘管菜刀的白刃不時晃著我的眼，我還是照做了。book18.org
誰知道她提著菜刀就抵向了我的雞巴「都是你他媽的那玩意害的！」book18.org
冰涼的菜刀觸碰到我肌膚的那一刻，我嚇著縮到了沙發的一角。book18.org
「蘭姐，使不得啊」張阿姨看到王媽繼續向角落裡的我逼近，急忙去阻攔她「這是老陳家的根啊！」book18.org
「這禍根切了也罷！」眼看我被逼地無路可去。book18.org
張阿姨插到了我的身邊，雙手緊緊地握在了我的雞巴上，用雙手隔開了刀刃，防著王媽。book18.org
「張慧玲，你鬆開！」王媽提著刀。book18.org
張阿姨怕王媽動真格，連忙安撫到「蘭姐，我不松，你還要為自己肚子裡地孩子考慮啊！別動了胎氣！」book18.org
王媽生氣地盯著我的下面看了許久，深深嘆了一口氣，後退到了桌邊，刀面頹然地拍上了桌面，張阿姨仍是不放心，用手護著我的寶貝。book18.org
「照片誰拍的？」王媽冷冰冰地問我。book18.org
相片上，從我們身後的環境中不難看出，拍攝地點顯然不是在自己家裡。book18.org
「鄭怡閨蜜劉晴雯用我手機拍的」我不想讓她們知道楊林也在場，讓她們認為鄭怡是一個放蕩的女孩子。book18.org
王蘭「照片是你發出去的嗎？」book18.org
驚魂未定的我連忙搖頭否認，臉上「我不知道，我猜是劉晴雯發出去的」book18.org
我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猜疑。book18.org
王蘭和張慧玲無言以對，掩面綴泣。book18.org
王蘭「你倆怎麼啊......嗚......還這麼小......」book18.org
「都怪我沒教好你...」王蘭「啪」自責地扇在了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媽」我起身跪在地上，拉阻著她的手。book18.org
「蘭姐！保胎要緊啊！」張慧玲看著眼前半大的男孩，如鯁在喉。book18.org
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境地，她們也有一部分責任，如若不因寂寞而貪戀年輕的肉體，步步勾引我與她們縱情享樂，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book18.org
王蘭「玲玲，你去安慰你家鄭怡吧，千萬別讓那傻姑娘做傻事，畢竟女孩子家......陳文沒臉沒皮地不要緊......」book18.org
張慧玲要出門時，我追了上去「張阿姨，你別打鄭怡！和她沒關係，都是我不好！」book18.org
見張阿姨默不作聲，我旋即提起褲子，心急著想一塊上去「我也上去看看她」book18.org
「好啦，你去看著你媽吧，別讓她再被你氣到了」張阿姨看我就要追出來「鄭怡是我女兒，我不會打她的」book18.org
得到保證的我明明應該安心下來，萬千難受與悔過卻突然湧上心頭，兩日積壓下的痛苦與壓力化成淚水，幾年沒流過淚的我在此刻嚎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我靠在王媽的懷裡，王媽的手拂過我的頭頂，捋著我的碎發，多年來繼子後母之間，第一次如此貼近，敞開心扉。book18.org
翌日，校長約見家長談話，張阿姨和鄭怡並未與我們同行，到學校時，正是上課時間，沒引起他人注目，我稍感寬慰。book18.org
其實早在昨日，校領導就與家長溝通過大體情況，另我意外的是，今日會談，校長並未與我為難，念及我摸底成績優異，只叫我放下兒女情長，以學業為重，待到十一長假過後，再來復學。book18.org
「那鄭怡呢？」我其實最關心的是她。book18.org
校長沉吟片刻，「陳文，女生和男生是不同的。男生可以不在意周圍的流言蜚語，可鄭怡該如何來忍受這些誹議呢？」book18.org
我陷入沉思，校長說的的確沒錯。book18.org
見我不語，默認了他的觀點，校長說出了鄭怡的處理方法「我讓她先回家休學一年，如果一年後她不願在此就學，我會將她轉入別的學校。」book18.org
「可...」我將心中的不舍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原先設想與鄭怡共同升學的美好願景，在此刻碎為泡影。book18.org
這已經是校長能為我和鄭怡爭取到最為寬大的處理了，我心有不甘但還是鄭重地道了謝。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想去找鄭怡，可張阿姨卻將我攔在了門口，說是鄭怡不想見我。book18.org
也罷，來日方長，只要今後我悉心教導，前後也就不過錯開一年之隔，只要她仍在這裡。book18.org
數天未見鄭怡，這日，張阿姨來找我，說是鄭怡想見一見我，我欣然上樓。幾天沒來，鄭怡家裡整潔了許多，像是特意收拾過了一樣。book18.org
來到鄭怡房前，往日的我會直接推門而入，惹得鄭怡羞罵我登徒子，不知廉恥。許是懷揣著不安的心情，覺得著薄木門板也變得厚重了些。book18.org
我輕輕扣響房門，左右徘徊多次未見迴音。book18.org
「進來...」聞見低啞的聲音傳來，心中磐石剛要落地，又提起幾分。book18.org
我謹小慎微地擰開門把手，就怕用力過大驚擾了她。book18.org
鄭怡就這樣呆坐在書桌前，我心疼她，不知她在這樣的狀態下堅持了多久。book18.org
待我進門後，靜默了許久，她才緩緩轉頭過來看向我，我自覺無措，下意識地念起她的名字「鄭怡」book18.org
卻正好與她開口喊我「陳文」撞在了一起，我本是無意之舉，默等她把話說完。book18.org
間隔不一會兒，鄭怡像是鼓盡了所有力氣，「陳文，我算是你的女朋友嗎？」book18.org
萬千思緒飛入腦海，這是一個鄭重而我又從未考慮過的問題。自升入初中起，我與鄭怡便是竹馬青梅，我陪她走過整個豆蔻年華，身邊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孩便只有她一個。book18.org
在家時，王媽常和張阿姨調笑我倆結對成親，少女不羞，男孩不惱，私下裡澆灌滋長著曖昧與情慾。book18.org
可在校內，鄭怡是大姐大，與男生嬉笑打鬧毫不手軟，有人看我和她親近，揶揄我倆是男女朋友，眾人戒聽之下，我只覺著她奔放潑辣，怕折了面子，不承認她是女友，反而唇齒相譏，引得她一陣打罵，也不曉得她是否把這傷言惡語往心裡存去。book18.org
如今在這般殘敗的境地，同窗肯定更覺鄭怡放蕩不堪，想起過往在當眾之下，為自己辯駁而羞辱她，內心萬分愧疚，如若再有機會，我定會大方承認，將她攬在懷中，不教別人把她往輕里看去。book18.org
我思慮了有一會，心中有了答案，釋然一笑「你當然.....」book18.org
後面的話音未落，鄭怡便起身打斷我，往我向門外推出「好了！你別說了！」book18.org
我覺得她定是以為我又會向往日一般，駁了她的臉面，才會如此激烈地推阻我。book18.org
不過這樣也好不是麼，至少恢復了往日的神氣，我沉浸在自己的心中所想，沒聽清她呵聲中的絕然。book18.org
我被她推出了門外，扶著門板，想開口見張阿姨過來了，又羞於把心中的答案喊出口來，張阿姨過來攙起我的手，讓我先回家去，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鄭怡問我的問題，但答案憋在心中有些煩悶，臨走前我承諾到「張阿姨，我會對鄭怡負責的！」book18.org
張阿姨安慰我「嗯，鄭怡這幾天心情不好，她過幾天就想開了。」book18.org
但是隔天，張阿姨就收拾好衣物，帶著鄭怡回了老家。book18.org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那年剛搬來時的模樣，熟悉的一切忽然變得如此的陌生，我哭鬧著懇求王媽帶我去找鄭怡。book18.org
「還會回來的，東西都沒拿完呢。」王媽見我不信，拿出了張阿姨家的大門鑰匙「估計就回去個把月吧。」book18.org
到底她們還是都騙了我，多年後我時常悵然，如果那日，我愚笨些，不假思索地告訴鄭怡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對她是想娶回家當作妻子的那種喜歡；亦或機敏些，能悟出她婉轉千腸不過是要我的一句承認，局面會不會大不相同呢....book18.org
可惜沒有如果。 book18.org
十月一號，父親回來了，比原想的更早一些，他本該一個月後回家，照顧逐漸進入預產期的王媽，提前回來為的是什麼，不言而喻。book18.org
精幹黑瘦的父親，風塵僕僕地進了門，王蘭見歸來的丈夫，卻沒有團聚的喜悅，擔憂地看著他衝進了我近日搬回的房間。book18.org
我們沒有激烈的爭吵，他進門那一刻我便站了起來，粗糲的手掌向我面部揮來時我沒有選擇躲避。book18.org
「嘭」地一聲我被他掀倒在了床上，那股勁比王媽打的更加有力道，耳膜在嘶鳴，真真切切地痛楚混著口中的咸腥生生吞進了肚裡。book18.org
「陳國平，你別動手！」王媽死死拉著父親的手，他本就只打算打這一下，因此這一掌用了十成的力道。book18.org
他坐在我的位置上抽著煙，王媽昨日有意把我分數不錯的考卷，整理出來，堆垛在課桌上。父親看著我成績上取得的進步，氣便順下去不少。book18.org
我和父親兩人的話並不多，幾年下來，親父子間的關係，比繼母子之間還要生分許多。book18.org
或許是父親知道我開過了葷，他回來後，王媽在家的穿著也比以往更加考究了，不像過去那樣，出浴後會在我們父子面前，大膽地赤身裸體晾乾水分了。book18.org
王媽的預產期是一二月份，陳國平過年之前是不會走了。鄭怡雖然休學回了老家，但我還得去上學。book18.org
回到學校上課，同學都心照不宣地對我保持緘默，之前的我成績不錯，也玩得開，不說是在同級里叱吒風雲，但知名度是有的。book18.org
也因為這知名度，多數知曉此事的都有意地與我保持距離，雖然我如今的心境也無暇與他們玩鬧，但心中總會泛起一種同窗陌路的失落。book18.org
來找過我麻煩的是鄭怡班上的幾個男同學，鄭怡相貌不錯，有愛慕之人我本就不太意外。他們一行將我堵在走廊上的牆邊，來往的同學只當作沒看到，為首的捏著我的衣領，靜然與我對質著。book18.org
我沒有太過驚駭，心如死灰般的沉默應對這為首男子的怒火。book18.org
「老師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book18.org
「操！要不是你在好班，看我整不整死你！」他嘬了一口，鬆開了我的領子，跑開了。book18.org
我看到路過的是唐老師，讓她看到我被圍堵的畫面，心裡自覺有些難堪。訕然給她打了一個招呼「唐老師好」book18.org
唐老師撇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冷冷地走開了，往日的舊情被踩在了腳底。book18.org
學校里，我活成了一個透明人，上課也沒有老師會點我名字，叫我起來回答問題。同學都繞著我，不與我接觸。book18.org
某一周，我的座位輪換到教室最裡面的一角，沒有誰的指派，我就在此坐定，沒再挪過位置，老師只當我是特殊的存在，不惹事就好。book18.org
我聽了鄭怡的話，沒有去找劉晴雯對峙；楊林自此事後，只電話里找過我一回，我讓他在學校里斷了聯繫好自保，估計她的母親也不願他與我再多做來往。book18.org
沒了他人的煩擾，我也自得清凈，下課無事就坐在位子上自己學習，校里的人想裝作看不見我，我就偏要考上這年級第一，讓自己的名字 所有同學老師家長都沒法繞開談及。只是人孤單時就會亂想，每每想到鄭怡，胸口就會一抽，鈍鈍發痛。book18.org
遺憾的是，我只有鄭怡的qq，可她的頭像已經好久都沒亮起，我向她發送的一切訊息，都沒有回覆。當時我們天天在一起，qq也只是偶爾聯繫使用，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失去聯絡，我應該要存下她的手機號的，這樣至少我還能聽一聽她的聲音。 book18.org
少年卷 第三十二章 生育1 book18.org
一月底，我放了寒假，王媽的預產期也到了，需要住院等待臨盆，雖然醫院婦產科人多病房少，但因為她是高齡產婦，所以專門給她一個人少的病房，安排住了進去。book18.org
奶奶和繼外婆都已經年齡不小，住我們家雖說是來照顧王媽，但也沒法幫到太多。病房產婦多，產婦隱私保護並不到位，床位都快沒地放了，更別給每個床位都配上一個帘子，因此父親作為男眷也沒法親自進入病房照顧王媽。book18.org
王媽入住當天是我和父親陪同一塊前往的，她剛進房不久，一個產婦剛完成生產正要被推回房裡，走廊上的家屬趕緊圍過去看望。book18.org
護士嫌家屬堵住了去路有些不耐煩，「都散開了！來兩個力氣大點的女性家屬和我進去搭把手！」book18.org
家屬面面相覷，陷入了困難，護士看到我一副學生模樣，又等在這病房外，於是問我「你也有家屬在這房內是吧？」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不明所以。book18.org
護士說「你和我來下，幫個忙！」book18.org
有人質疑我是男的怎麼好進去。book18.org
護士回嗆道「人家還是個學生有啥好避嫌的，再說了也是幫大家的忙，給你幫忙還不好咯？」book18.org
人群頓時噤了聲，分分給護士和我讓開條路，還有一個女性家屬也跟了進來。book18.org
移動的病床推到了固定床位邊上，孕婦下身蓋著綠色的布單，護士給床上鋪好尿墊，讓我和家屬配合，把打了麻醉的產婦抬到床上去。book18.org
她力氣小些，站到床頭去抬上半身，我來主要出力，要隔著移動床，把產婦給送到床上去，產婦年齡不大，看上去也才二十五六，軀體沒了知覺，意識還是有的，雖然方才聽到了護士所說，但此刻仍是有些羞澀警惕地看著我這邊。book18.org
護士見我不知如何下手，急著說「你去抬她的大腿，怕什麼啊？」book18.org
我為了避嫌，手勒著她膝蓋窩上的下半截大腿，護士「唉！屁股要落下來了，你扶住點啊！」book18.org
聽到她這麼一喊，我趕忙分出一隻手去撈她的屁股，手就順著產婦的肌體向臀部滑去，這一路竟然都沒有衣物阻擋，當手掌握住豐盈的臀肉時我才意識到，她的下身都是真空。book18.org
來不及給我過多的思考時間，我身體向前傾，力臂變長，力矩增加，怕把她摔著，一次沒送到位，爾後腰部再次發力，板著身子把她抬到了床上。book18.org
產婦身體落下時，屁股把我的手都埋在了下面，我有些尷尬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她看到我吃力的模樣，也放下了警惕，朝我說了聲謝謝。book18.org
這確實是一個費力的活，怪不得護士挑中了我。book18.org
安置好產婦後，護士自己忙碌了起來，「小伙子，力氣還行嘛，後面還要請你幫忙哦！」book18.org
說著，全然沒有顧及到我還在現場，就一把掀開了產婦下身的綠布，小腹上剖腹產的切口已經被包紮好，被刮地光禿禿地下體插著一根管子。護士幫她掛好點滴，引導好導尿管，交代完事項後，才讓家屬幫她穿好衣物。book18.org
我此時已經背過身去王媽床邊了，不一會聽到有人叫我「同學，你再來幫下忙好嗎？」book18.org
估計是剛才那位產婦的母親，我看她拿著褲子要給自己剛生產完的女兒套上，又怕把她給弄疼了，這才喚我過去。book18.org
「媽，麻藥還沒過呢，我不疼。」雖然早就被我看到了下面，但畢竟也才二十五左右，有些扭捏。book18.org
我聽她這一講，撇過眼去沒看她，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book18.org
「你這孩子，我力氣用大了，傷口崩線了怎麼辦？」那位母親責備道。「同學，幫我把她腿抬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太情願，但還是跟著她母親的動作，幫她把腿腳抬起，儘量不去看她那裡，但觸上裸足之時，我的心神還是一盪，褲襠里的那玩意也有抬頭之勢。book18.org
穿好褲子後我總算鬆了一口氣，我能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燙，只想逃離出去，「媽，我在外面，有事叫我啊。」book18.org
和王媽打過招呼後，我落荒而逃。book18.org
出去後父親見我能進房裡，就叫我待在醫院，等晚上時，他再來替我照看王媽。book18.org
反正現在放寒假了，我也沒什麼事，就同意了，獨自等在大廳也無事可做，還好帶著英語詞彙手冊，在這嘈雜的環境下獨自背起單詞。book18.org
王媽今天只是入住醫院，做一些常規檢查，剖腹產後兩天才開始做。book18.org
中午，王媽出來讓我去買兩盒盒飯，買回來後站在門口正愁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正好上午那位產婦的母親正好出門，我把她叫住了，「阿姨，你能幫我把飯送給我媽麼，就是裡面靠窗那一床。」book18.org
「嗨，我都當外婆的人了，你還叫我阿姨，你叫陳文是吧，剛在裡面聽你媽講你呢！」我以為她會幫我把飯送進去，誰知道她卻一把拉住了我拿飯的那隻胳膊肘，往裡牽。book18.org
我又不好使力對抗，只好低頭跟在後面。book18.org
我詫異的是，房裡的女人看到我進來都顯得很活絡，完全沒有男子到來時該有的拘謹。book18.org
「喲，大學生來啦！」book18.org
我順著聲音尋過去，一個婦人懷裡抱著個幼子，幼子正嘬取她脹鼓鼓的乳房，乳暈黑黑大大的，和王媽一樣。book18.org
想起了往日張阿姨取笑我把王媽的奶頭都吸地黑黝黝，回家讓我爸看見了不得打死我。這番話惹得我內心驚慌失措，後來王媽邀我去吸她的乳頭看看有沒有奶，我都連連拒絕，揉摸時也都繞著那兩朵黑暈，不敢觸碰。book18.org
如今才明白，那不過是孕婦懷孕時的正常現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一陣酸澀。book18.org
「楊妹，你還不收起來，把人家小同學都搞得不好意思了」另一個婦人說到。book18.org
「韓姐，我的孩子沒奶吃了，去吃你的啊？」楊妹聽到後沒有思及我在場 避嫌，而是反擊回去。book18.org
我只當沒聽不見，以前還嘲笑楊林，如今我卻當起了烏龜。book18.org
我把飯往王媽床頭櫃一放，拿上我的那盒正要出去，卻被那韓姐叫住了，「出去幹啥呀，外面連個桌子都沒有，喏，我這有個小桌子，你可以來這吃。」book18.org
「謝謝姐姐，我去我媽那吃」我又縮回了王媽那裡。book18.org
聽到我喊她姐姐，韓姐高興起來，摸著還沒卸貨的肚子，笑著對我說「小弟弟，我都准媽媽了，叫我阿姨就好，你隔壁床位的那陳小妹妹，當你姐姐倒是正好。」book18.org
陳小妹妹正是我早上幫助的那位產婦，她聽到自己被提到，憨羞地低下眉去。book18.org
那個還在喂奶的楊妹接過嘴「是啊，你就在這唄，外面人多又吵，背得好單詞嘛？」book18.org
王媽一錘定音，「文文，你就待房裡吧，待會這房裡那麼多姐姐還要你幫忙呢！」book18.org
顯然王媽一上午就和她們聊的熟絡了。book18.org
楊妹和韓姐看上去都二十八九的樣子，放得開些，王媽隔壁床鋪的陳小妹妹，年齡不過二十五左右，事事都是她母親包辦，顯然像一個大小孩，十五歲的我在這裡，她自然顯得有些侷促，但看在這周遭的氛圍和母親的面上，聽我要留下來也沒出聲反對。book18.org
好在下午的大半時間 都陪王媽去檢查了。book18.org
下午韓姐就要進手術室，她正在更換手術時穿的衣服，剛把衣物脫下，我和王媽就回來了，備好皮的下身光溜溜的，兩個吊鐘般的乳房，搭在圓溜溜的肚皮上，像是對待豐收的果實，只一眼，這孕婦獨具風韻的身姿我全數記在了腦海，下面一下就變得硬邦邦了。臉紅心跳之餘，想著上午看到楊阿姨和陳姐姐時為啥沒有勃起。book18.org
韓阿姨看出來了異處，沒拆穿我，「陳文，到時候阿姨還得叫你抬上床去哦！」book18.org
「好的好的！」我連忙作答以免尷尬，心裡又癢起來，已經幾個月沒見過王媽裸體了。book18.org
不一會後，韓阿姨穿著鬆鬆垮垮的醫護服被推出了病房，前往手術，護士也得出空來準備幫王媽備皮，好在我爸還沒過來，不然肯定要被他挑些什麼話給喊出去。book18.org
我故作不知護士要幹嘛，手裡拿著詞彙手冊，眼神卻止不住地往王媽的下體飄去，在我有了性意識之後，從未有過如此憋屈地想看一眼王媽的隱秘之處，更可恨地是被高高隆起的肚子擋住了視線。book18.org
任憑王媽把腿開到最大，也瞅不見一絲毫毛，護士倒是利索，沒幾下就刮完了毛，斷了我的念想。book18.org
王媽倒是瞧出了我眼中的渴望，也曉得我快幾個月都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也知我期末考進年紀前五，是我夜夜在燈案下的孤楚。book18.org
「楊妹妹，這裡的衛生間好洗澡嗎？」王媽上廁所時看到了淋雨噴頭開口問道。book18.org
楊阿姨回到「好洗的，最好手術前洗一次澡，不然坐月子時可沒法碰水，有的好難受了。」book18.org
隨後又補充了幾句「洗澡間裡地滑，你當心點啊，要不等你老公來了再洗吧！」book18.org
王媽等到了這句由頭「我讓陳文看著點就行。」book18.org
管不及周圍人如何看到我們母子，我趁我爸還沒來，抓緊幫王媽準備好衣服和洗漱用品，扶著她走進了病房裡的衛生間。book18.org
淋浴間不大，堪堪夠站一個人，共浴是不大可能了。衛生間裡溫度不高，我先擰開龍頭試了水溫，水溫合適後才幫王媽脫起衣物。book18.org
如今她大著肚子，彎腰下蹲都極不便，褲子只能由我來代勞去脫下。book18.org
護士幫她下面刮地光禿禿地，多日沒見著剛想把玩一番，就被王媽給捏住了，輕輕對我說「別碰，羊水破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只得收手，王媽為了安慰我 手附上了我的褲襠，此時雞巴早已堅硬如鐵，蓄勢待發，雞巴幾經曲折地從襠門探出，掌心觸及我龜頭時卻是一片微涼。book18.org
「媽，別弄了，小心著涼」我抑制住慾火，幫她脫上衣，沒兩下她就被我扒了精光。book18.org
可要是走進淋浴間，若要幫我打飛機必然會打濕我的衣服。book18.org
但我並不貪心，只要能看著王媽的裸體，自己動手亦是滿足。book18.org
我撩起衣袖，伸出一隻手搭在王媽身上，在她的肚腹和胸乳間遊走，另一隻手擼著雞巴，毫無保留地律動著，畢竟時間有限，若不能早早弄出來，只能憋到回家後才能釋放。book18.org
一門之隔，隔不斷病房裡的嘈雜和嬰兒清脆的啼哭，冷色調的日光燈更顯得衛生間逼仄，流水淅瀝，白光昏暗，在生死交匯之地的一隅里，門外的聲音煩躁，門內的空間陰沉，我擼的火熱，妄圖與這壓抑的氛圍相對抗，卻反倒勾起積攢在胸腔的郁苦。book18.org
鄭怡離開後，我為了懲罰自己，再也沒有手淫過，幾次夢中洞見她嬌軀在懷，都沒能忍住而遺精。如今王媽在旁，我自慰時仍忍不住想她，多月沒操練過，龜頭變得更加敏感了，回憶也變得更痛了，終於一股熾熱即將噴薄而出，我閉上眼睛，回憶起腦海中的那個嬌澀身影，侯著洗水池，壓著頭部等待發射，白濁帶著爽麻衝上了我的頭腦，快感讓我暈沉，也讓我忘了憂擾。book18.org
釋放完後，心中突然變得空落落的，「媽，你小心點，我洗一下水池」。book18.org
說完，我一手刮下粘在池壁上的精子，一手聚水潑上面頰，來消解鼻腔的酸澀，遮掩眼中的濕紅。book18.org
我洗的有點久，緩過來時，王媽都沖洗完了，我小心地擦著她肚子上的水，王媽似有意要逗我，擠著自己的乳房，透白的奶水滴滴滾出，自作哀怨「唉，奶都擠不出來，你來幫媽吸兩口通通乳唄！」book18.org
我前一刻還在清理自己的子孫，手上的滯澀感還沒消除，看到同樣是乳白色的奶水，心中有些牴觸，遂搖了搖頭。book18.org
「好啊，幾個月過去，媽的奶你都不敢吸了！」王媽小聲地與我開起了玩笑，半真半假。book18.org
被她這麼一逗，心中的鬱結也消了幾分，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彈藥也囤了幾個月，一會又硬了起來，我張嘴銜上了王媽挺立起的乳頭，伸出舌頭將流出的乳汁捲入喉中，有點奶腥，但想到王媽往日將我子孫盡數吞沒口中，便甘之如飴地吸吮起來。book18.org
王媽摸索上我的下體，幫我擦去滲出的精液，又用著揉勁抓摸了幾下後，把我推開了，「快幫我擦擦，冷死了」book18.org
奶水剛喝下一口，舌底還泛著淡淡的微甜，即使浴火又燎上了心頭，也只好強行按下。book18.org
幫王媽穿戴好衣物後，出衛生間時，其他人看我們母子倆又會不會有異色呢？ book18.org
少年卷 第三十三章 生育2book18.org
出門時，我有些忐忑，有些女性家屬是下午才來的，並不是很熟絡，少數幾人看了我們兩眼，又去忙著照顧自家孕婦和新生兒去了，即使心中有好奇，但並沒有講什麼閒話。book18.org
等到七點左右，韓阿姨卸完貨回來，我跟著她的家屬在門口侯著，嬰兒要過一會護士才會送來。book18.org
門口的移動病床上，韓阿姨剛醒完麻醉，意識仍有些模糊，上身的衣物鬆散敞開著，露出大半邊的乳房，家屬有男有女，即使是她的母親和丈夫，都沒有一個去幫她整理衣物。雖然我會對他人不經意間露出的私密處而興奮，但心中還是會感嘆病人的隱私權難得到保護，可能這就是偽善吧。book18.org
「讓開了讓開了！」護士的喊聲驅散開家屬，打斷了我的思考，把韓阿姨推進房裡。book18.org
和之前一樣，我力氣大些，負責搬韓阿姨的下半身，因為之前就和韓阿姨打好了招呼，所以這次我直接上手，一手勾著她的膝蓋彎，另一隻手大膽地托舉在她的屁股上。book18.org
「321用力！」book18.org
我聽著指揮，扳直脊背，抬起她的下半身，韓阿姨略微有些豐滿，我只好分多次把她往往床上送，幾次搬挪後，她下身的那塊布就落了下來。book18.org
併攏的雙腿夾出了道一線天，近距離觀察下，那刮剩的毛茬還清晰可見，一陣忙活，我氣喘吁吁，漲紅了臉，不知是累到了，還是慾火又上了頭。book18.org
不能多看，再看雞雞又要抬頭了，我幫忙完後趕忙回到王媽床位，護士讓韓阿姨把腿打開一點，檢查尿管時，我還是沒忍住偷偷撇了兩眼過去。book18.org
八點時，韓阿姨的兒子被護士抱了過來。在幾個產婦的一致要求下，護士終於鬆口答應了讓男性家屬進入產科病房。book18.org
讓我意外的是，韓阿姨為了讓自己孩子吃上第一口奶，在人來人往的病房內就這樣袒露著右乳喂起了奶，即使我向來並不認同母愛有多麼聖潔，但此刻的我因為邪想而蠢蠢躁動，不免有些自慚形穢。book18.org
我與父親做好交接班和王媽告別後，就先回去了。book18.org
翌日八點，王媽要去做剖腹產手術，男性家屬又被護士清退出去，我幫著繼外婆和奶奶給王媽換上手術要穿的衣物。book18.org
越過病房門可以直接看到王媽的床位，只有我們三兩個身影擋在王媽身前，房門開開合合，不時有人往裡瞧，把正在換衣服的王媽看個精光。book18.org
大早上能侯在門外的都是我們病房裡產婦的丈夫，父親或是公公，難說誰占上了便宜。再者，在人滿為患的醫院裡，隱私算得了什麼，病人光著上半身被推進退出也是常有的事。book18.org
我和我爸把王媽送到了手術室門前，因為是剖腹產，丈夫只能等在門口。book18.org
手術很快，嬰兒先被護士抱了出來，是個女嬰，也就是我的妹妹，小臉皺巴巴的，稀短的頭髮還粘著羊水。book18.org
父親激動地想抱抱女兒，但被護士無情地隔開了，護士要給新生兒擦洗然後觀察一段時間，體徵平穩後才會抱回產房，王媽也要待在手術室里醒麻醉。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王媽被推出手術室，接下來她還要住院五六天，等肚子上的切口癒合，才能拆線出院。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白天我和外婆照顧王媽和剛出生的妹妹，晚上再換我爸來換班，奶奶在家裡準備我們一天的伙食。book18.org
初中還沒畢業的我倒是先體驗起初為人父的感覺，跟著病房裡的前輩，學起了給嬰兒換尿布，調奶粉等活。book18.org
每天都很忙碌，以至於滿室春色我都無暇顧及，隔壁床年齡和我最相近的陳姐姐起初有些扭捏不肯喂自己的母乳，後來在其他阿姨的勸說下終於答應了，把孩子抱到自己胸前，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孩子臉都紅了，才堪堪吸到幾滴奶水，「哇」地一聲哭了出來。book18.org
陳姐姐的臉也紅了，可能是羞於她的乳房並不是很豐滿。book18.org
與之相比王媽的奶水就很充足，妹妹松嘴後，富裕的奶水會從乳頭滲出，淌地到處都是。book18.org
有一次我在幫王媽擦拭胸口的奶漬時，韓阿姨慫恿我，「陳文，你去嘗嘗看你媽媽的奶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我看到王媽和外婆都沒有要幫我開解的意思，漲紅了臉，支支吾吾道「那...那是我妹妹吃的東西，我吃了她就沒得吃了」book18.org
「你媽奶水那麼足，就你妹妹哪吃的完啊！」韓阿姨繼續出著餿主意「這樣，你和你妹妹一人一個，你妹妹吸左邊的，你吸右邊的不就好了！」book18.org
「不用了...不用了」我連口回絕。book18.org
「兒子沒事，媽的奶子正好漲奶脹地難受，你就當幫媽的忙，幫我吸出來！」王媽不嫌事大繼續拱火。book18.org
「啊..」我正左右為難時，看到了韓阿姨的吸奶器「韓阿姨，你的吸奶器借我用下好不好」book18.org
「這不行的，我還要用呢」韓阿姨看穿了我的目的，撩開衣服，就把吸奶器往自己的乳頭罩了上去，斷絕了我的念想。「你快去幫你媽，不然等會奶子脹壞了，你妹就斷糧了！」book18.org
房裡的婦女都在看我的好戲，幫韓阿姨一塊添油加醋，王媽的奶子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回了，但從來沒有過在眾目睽睽之下吸過，但氣氛都烘托到這了，我只能一臉不情願地看向王媽，等待她最後發話。book18.org
王媽托起自己的乳房，朝著我，又有幾滴奶水滲出，王媽說「大小伙子羞什麼，奶水都要流完了！」book18.org
我只好低下頭慢慢接近那對誘人的乳房，房裡的人此刻都屏住呼吸，安安靜靜地看我去吸繼母的奶。book18.org
我嘟起嘴，裝作青澀地用嘴觸碰那熟悉的乳頭，抿開唇，把王媽胸前凸起的那一粒含在了嘴裡，輕輕吸吮一下，帶著點腥甜的乳汁就化在了口腔中。book18.org
我淺嘗輒止，但眾人還嫌不夠，「就吸一口哪夠啊，你媽的奶水還足著呢！」book18.org
「就是就是」，「再多吸幾口」眾人紛紛附和。book18.org
我拗不過，紅著臉又含上了王媽的乳頭，韓阿姨指揮起來「陳文，你手也要動起來啊，揉著奶子才能通乳啊！」book18.org
我側頭看著韓阿姨，把手搭上了王媽的胸部。book18.org
「手要這麼動，懂嗎？」韓阿姨見我手不動，揉起了自己的乳房，親自給我做著示範。book18.org
韓阿姨見我上手動起來，滿足地說到「哎，對對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揉吸了二十幾秒，在氣氛變得徹底怪異起來之前，王媽打斷了我，「好了，大夥別鬧我家寶貝兒子了，年輕人經不起折騰啊！」book18.org
王媽意有所指地把手搭在了我的褲襠旁邊，示意其他人看過來，我剛鬆了嘴，還在暈頭轉向。book18.org
「陳文，站起來讓阿姨看看你有多高了」韓阿姨不懷好意地說。book18.org
我「哦」了一聲，毫無防備地站了起來，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不妥，雞巴在我沒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完全立了起來，把褲子撐起了一個小帳篷，挺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你這孩子」王媽責怪起我，當她把手蓋上我的雞巴時，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趕緊坐了下來，捂住了下面。book18.org
房裡的女人們臉上是遮不住的緋喜色，議論紛紛「男孩子這樣都是正常的」，「發育了是會這樣」。book18.org
我無地自容，「我上個廁所先」逃竄向廁所，只想一個人先靜一靜，待雞巴軟下去後再出來。book18.org
跑進衛生間後想到，此時我進來有偷偷泄火的嫌疑，好在我憋了一大泡尿，等雞雞軟下去一點後，摁著龜頭往馬桶里尿，故意對著水面中央，濺起很大的水聲，好讓外面清楚我不是在干那事。book18.org
突然門把鎖被擰開了，我以為是王媽，扭頭一看竟然是韓阿姨，我站在側對門的馬桶放尿，半硬的雞雞被韓阿姨看得一覽無餘，慌張之下只能分出一隻手遮掩，但無濟於事。book18.org
顯然她是有意進來的，目光也毫不迴避地對著我的下體「陳文，阿姨進來洗個手啊，你不介意吧」book18.org
門還開著沒幫我關上，照看她的小姐妹也一起跟著進來了，嚇得我一激靈，夾斷了尿流。book18.org
「哦...沒...沒關係」我只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專心尿尿，最初的驚慌過後，馬上定了神，極力地想放開尿路，但那裡好像被按上了閥門，怎麼都不聽我使喚，尿地斷斷續續。book18.org
韓阿姨反覆洗著自己本就已經很乾凈的手，頻頻側目過來，她們出去時，我的臉和龜頭都紅地發燙。book18.org
磨蹭了好久，終於讓雞巴再次消了火，才敢走出廁所。book18.org
剛出門，韓阿姨就揶揄我「陳文，撒泡尿怎麼要那麼久啊？」book18.org
「呃..」我心中惡寒，明明韓阿姨剛才都看到我雞巴勃起了，還問我為什麼。book18.org
韓阿姨的小姐妹接過嘴，「男孩子這個年齡段，都這樣的啦！」book18.org
房內的女人們都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我原以為話題就到此結束了，誰料到韓阿姨對王媽說「王姐，陳文下麵包皮割了是哇？」book18.org
王媽「是啊！當時我帶他去割的。」book18.org
「怪不得我剛剛看他小便時，龜頭都在外面，不過你家陳文這尺寸，不割包皮也沒事！」韓阿姨眉飛色舞地描述到。book18.org
房裡的女人從切切私語到齊齊地噤了聲，顯然大家都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book18.org
「是嗎？當時帶他去割包皮時醫生也是這麼說的！」王媽興致高漲了起來。book18.org
我難為情地拽了拽她的衣擺，想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媽！」book18.org
王媽不顧我的阻攔，打掉了我的手「有啥好難為情的，我在給她們分享經驗，她們生的都是男孩，以後用得到的懂不懂？」book18.org
「是啊，這小伙子有什麼好羞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傳來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王媽繼續說到「這孩子就是怕羞，當時他六年級，去兒科看醫生的時候都不願意把褲子脫下來給醫生檢查！」book18.org
楊阿姨附和到「陳文這孩子啥都好，就是害羞了點，當初讓他進來都不肯。」book18.org
聽到過往常對楊林的評價，如今用到了我身上，心中不免誹腹:我都日過好幾個女人了，怎麼還會害羞。可為了維持人設，我只能繼續作出一副靦腆。但舊事被提起，心中仍舊不免一陣激盪，只得去想那些背過的單詞，防止褲襠里的那桿槍再次抬頭，在眾人面前獻醜。book18.org
「兒科人多啊！又不是只有醫生在裡面」我陳述起當時的情況。「還有很多家長和小朋友呢！」book18.org
「你不也是小朋友？」王媽認為那時我才上小學，不算大。book18.org
韓阿姨插進來打趣到「陳文那時下面估計也不小了！」book18.org
王媽自豪起來，「那可是，醫生給他檢查的時候可熱鬧了，旁邊的家長都誇我家兒子那玩意大。」book18.org
王媽這番話聽得房裡的女人心都癢了起來，雖然我飽經人事，依然面紅耳赤。與一兩個女人調笑是情趣，但此時身邊聚了一堆女人，心中油生出一種被看猴戲的感覺。book18.org
隨後，王媽給大家細緻地講了當天的經過，從護士來備皮，結果我勃起了，到我光著屁股被推出門，路上兩手還不忘護著自己的雞雞。book18.org
說著說著，不知道是誰又提起了要看看我的雞巴，韓阿姨出面假意阻攔「陳文害羞，這不太好吧！」book18.org
楊阿姨諷刺她「韓姐姐剛才早就飽了眼福，這會藏私不給我們看了咯！再說，王姐和陳文都不反對。」book18.org
楊阿姨說著給了我一個旖旎的眼神，我低下頭，褲襠里的東西早就按捺不住地想出來見見世面，埋藏在心中的露出慾望愈演愈烈。book18.org
「這幾天裡，我們幾個身子都被陳文看光了，從沒拿陳文當過外人，陳文不會拿我們當作外人吧！」楊阿姨看似對眾人說，實則矛頭指向了我。book18.org
王媽推了推我，「都拿你當自己人，你害羞什麼呀！」book18.org
王媽發話了，我正好借坡下驢，點了點頭卻不知道如何去脫這褲子，才不顯得突兀，只好站起來，轉身朝向王媽。book18.org
王媽看穿了我心思，嘴卻不打算放過我「多大的孩子了，還要媽來幫你脫褲子！」book18.org
王媽雖這麼說，手可沒閒著，為了不辜負眾人的期待，麻利地為我解了褲帶，外褲連帶著棉毛褲一塊拉了下來。book18.org
現在我的下體僅存一條內褲遮掩，眼尖的估計可以從那被我撐起的褲縫當中，窺見半邊。鼓起的襠部印證了韓阿姨所言，一瞬間，我就感到襠部瞬間被許多好奇的目光所集火。book18.org
王媽沒有吊其他人胃口的意思，下一瞬間，我的內褲就被扯下，雞巴彈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幸好在我的壓制下，他沒有完全勃起，給我留了半點顏面。book18.org
王媽讓我轉過身，朝向大家，可能是脫了褲子後，有些涼颼颼的，我打了一個冷顫，此時我的心情 和初次被鄭怡扒掉褲子 站在許多班級女生面前那回 有些相似，慌亂而又竊喜，羞恥但掩藏不住對自己尺寸的自豪。book18.org
氣氛似有一瞬間的凝滯，王媽拿著濕巾幫我擦起雞巴，自言自語到「不知道你這兩天有沒有好好洗澡，別讓雞巴上帶了髒東西，讓阿姨們笑話了！」book18.org
在許多人的注視下，我的左手搭在王媽的肩頭，想尋求一些安慰，說話也斷斷續續地「洗...洗過了」book18.org
心臟怦怦地跳動著，我能感到體內的血液正逐漸向雞巴匯涌而去，壓制亦或縱容兩個念頭在我腦海不停切換。book18.org
龜頭碰上冰涼的濕巾顫了顫，誰料到下一刻王媽就整隻手攜著那份冰涼包裹了上來，薄紙隔不開的溫熱，嵌上了龜頭的冠狀溝，我被王媽熟練的手法給拿捏了，雞巴勢不可擋地鼓脹起來。book18.org
我撒嬌似地央求了一聲「媽～」。book18.org
還未完全變聲的清沉嗓音，對場內的婦女很是受用，紛紛都流露出一副姨母般的微笑看著我。book18.org
我勃起了，一向大膽的我也確實害羞了，下面抬了起來，上面卻低了下去，我像一個被老師罰站，做了錯事的孩子。book18.org
耳邊又傳來了言語紛紛，與我不是很熟的家眷小聲議論，不用聽也知道聊的話題是什麼。book18.org
韓阿姨沒有就此打算放過我，為了洗清自己藏私的嫌疑，差使起我「來陳文，她們說阿姨藏著你的寶貝不給別人看，你現在過來好好給她們露一手！」book18.org
我心中吐槽，這和我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王媽總能在恰當的時機，推我一把，她拍了拍我的屁股，「還不快去！」book18.org
褲子半落在膝蓋上，我想快也沒法子，只好一步接一步地挪移過去。book18.org
病房不大，沒幾步我就坐到了楊阿姨和韓阿姨兩床中間的椅子上，抬頭偶然發現和我年齡相差最小的陳姐姐也毫不避諱地看向我這，心緒由最初的羞訥慢慢激盪出幾分快感，漸漸享受起這種不受控，卻不會被指責的越線。book18.org
我坐定在座位上，雞巴不自覺地一抽一抽顫動著，楊阿姨伸出手，靠攏我的雞巴筆畫起來，發自內心地感嘆道「我手都開到最大了還沒它長。」book18.org
「來來來，這裡有皮尺可以量一下」韓阿姨的小姐妹拿著量腹圍的捲尺走了過來，雖然我和她才見過三兩面，她卻能一副熟絡地模樣朝我走來，皮尺頭部的金屬勾片晃蕩在我的龜頭旁，一看她就是故意的。book18.org
見我和王媽都沒有反對，在我身前蹲了下來，顯然要親手幫我量下長短。book18.org
韓阿姨的手也沒閒著，食指和中指大大方方地卡上了男人最敏感柔嫩的龜頭，也不嫌棄碰到我的馬眼，將我整根雞巴向腹部貼去，嘴上為自己開解「我扶著好量些！」book18.org
圍觀的女人們心照不宣地沒戳穿她的小伎倆。book18.org
「這樣是嗎？」她小姐妹一手抵在我的睪丸上，另一手拉著皮尺，沿著我的雞巴一路拉上了龜頭。book18.org
還沒等她讀數，早就在一旁筆畫的楊阿姨找了個由頭，迫不及待地連著皮尺握住了我的大半截雞巴「你這皮尺都沒貼緊，別給陳文給量短了！」book18.org
一時間，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觸感，同時呈現在了我的下體，我下面有些躁動，抑制不住笑意問道「好了沒啊，痒痒的！」book18.org
楊阿姨的手突然握緊，「別動，馬上就好了！」book18.org
哪有什麼馬上，這三個女人加房裡的十幾張嘴總能想出些稀奇古怪的法子，讓她們來來回回擺弄了好久。book18.org
「這得有十八了吧？」book18.org
「噗嗤，你這還沒老呢，就老眼昏花了，這都二十出頭了！」book18.org
「沒量錯吧，我湊近點看看。」book18.org
「皮尺還可以往下放一放，我看還沒量到底呢」book18.org
「伸不了了，下面就是蛋蛋了，不能算長度！」book18.org
女人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我既插不上嘴，也插不了手，看著龜頭逐漸變地赤紅，快感也在堆積。book18.org
關於我雞巴的大小，終於是討論出了定數，可楊阿姨還不舍的撒手，色氣地幫我擼了兩下雞巴，問我「陳文，你平時有沒有這樣打過飛機啊？」book18.org
眾目之下我怎麼可能承認！book18.org
韓阿姨見我不說話，換了個問題「剛才你楊阿姨幫你弄了得爽嗎？」book18.org
我支支吾吾，給了個保守的回答「又...有點癢」book18.org
大家聽見後「哈哈」笑了起來。book18.org
韓阿姨的小姐妹打起了圓場，「好啦，你們兩個別逗人他了，人家同學還是個小處男呢！你把雞巴玩壞了以後還怎麼和他女朋友交代啊。」book18.org
「玩壞了，阿姨給你生個小妹妹賠給你當老婆好不好」楊阿姨一臉風騷地看著我「現在先把雞巴先借給阿姨玩玩唄！」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該先回哪個問題，呆呆地念了個「好」字。book18.org
女人們又笑作一團，王媽笑罵我意志不堅，早晚被哪個女人給魂勾去了都不知道。book18.org
房裡的氛圍非常熱烈，此時我要是能射出來，估計能讓女人們直接到達心理高潮，可惜楊阿姨只是淺淺地幫我擼了不到十下，就放了手，即使我狠狠收縮兩下括約肌，也只擠出半滴水來。卻忘了在外人眼裡，像是我剛才主動翹了兩下雞巴，眼尖的女人直說我調戲她們，我趕緊狡辯喊冤。book18.org
女人們在精神上魘食飽後，沒有做出其他更加過分的事情，雖然眼裡的慾火未滅，但顧及人多，反而不好深入下手。book18.org
前後不過十分鐘的消停，初生的嬰兒又開始哭鬧起來，房裡的人又陸陸續續地忙起正事，我只好壓制住剛被挑起的性致，悻然回到了王媽床鋪邊上。book18.org
王媽第五天拆線好出院了，年關將至，各自都沉浸在添丁的喜悅中，產科病房的緣分在女人們的幾句寒暄後，便斷了。book18.org
我爸帶著一家老小回到了老家，一起過年。book18.org
大年三十，我打開了很久沒使用的qq，自從那件事發生後，我便很少登錄上去，偶爾打開也只是想看看鄭怡有沒有回覆我。book18.org
可她的頭像一直灰著，但我也沒氣餒，還是寫了一段話給她。 book18.org
怡姐，新年快樂！book18.org
過完年後什麼時候回來？學校里還行，就像沒發生過什麼事，我也考進了年級前五，你要是回來的話我保證把你教會。book18.org
我媽過年前生了個小妹妹，還沒想好取什麼名字，他們還問我該給她取什麼名，你有沒有好的建議給我？不回我的話，我就偷用你以前想給自己女兒取的名字，就叫她陳然了！[鬼臉] book18.org
我想要和她說說話，結果直到春節假期過完，她都沒回我，爸媽問我有沒有給想好給妹妹取什麼名，我一氣之下就想到了「陳然」，心中置氣，讓你不理我，那我就把你想到的名字給用掉。 book18.org
少年卷 第三十四章 再見少年 book18.org
王媽做完月子，我爸就出海工作去了，開學後，奶奶和外婆輪流來幫忙照顧。book18.org
初三的下半學期，年級里的人走掉不少，學校為了保證升學率，勸退了許多沒有考上高中希望的同學，鄭怡班裡那幾個愣頭青也提前畢業去上中專，我心中發喜的同時，又擔憂鄭怡明年只靠自己的話，還能不能正常升學。book18.org
學業更加繁重，我也不在意有沒有人理我，只顧著悶頭學習，取得好成績，就能讓那些不愛搭理我的人都無法忽視我的存在。book18.org
這半學期過得平平無奇，沒有鄭怡縈繞在旁，也無兄弟嬉戲打鬧，偶爾遇見楊林，也就點頭打個招呼。book18.org
中考結束，網上出成績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我的分數，就知道這回年級第一應該穩了。當初填報志願，我報了市裡最好的一所高中，進這所高沒有什麼懸念，學校里的年級前三十都有希望考進去。book18.org
雖然這所學校離家比較遠，但填報的那一刻我並沒有什麼留戀，王媽需要照顧新生的妹妹，張阿姨和鄭怡都搬走了，唐老師自那件事發生後，就不再與我聯繫。撇開慾望，大多數時，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本就是淡薄的，我回歸到了一個平常初中生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返校時，校門口的排行榜上，我排在第一，楊林排在第十四位。班級里，各科老師都前來說了幾句吉祥話，點名表揚了許多考的不錯的同學，沒有意外，都心照不宣地忽視了我。book18.org
離校前，校長讓那些被重點高中錄取的同學，按照排名依次去拍照留影，做成一塊海報來鼓勵來年的學生。book18.org
出校時，操場那裡排了長長的一條隊，老師喊著大家按照名次依次排好隊，我看到考場上的老面孔年級第二排在隊首，等著我第一個去拍照。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報復性地扭頭就往校門口走，心中一口悶氣終於咽了下去。book18.org
校門那，今天本該休息的唐老師站在那裡，目光好像在搜尋什麼，我心中並不恨她，在那事情發生前，和她同一辦公室的老師都知道，我是她最喜歡的學生。因為暗地裡我們有過一段逾越師生間的不正當關係，不和我說話，是為了與我避嫌。book18.org
從她身邊路過時，我看向她，在我們目光相匯的那一刻，我朝她點了點頭，她開口好像有話要說，我快步離開，沒給她說出口的機會，就讓我悄然離去吧，這樣就好。book18.org
離校後，我來到了河堤邊上，坐在了熟悉的位置，閉上眼，幻想那天叫我一起逃學的姑娘就在我的身邊，可睜開眼後，身旁和心裡都是空的。book18.org
我以為可以這樣憂傷而又平和地坐到中午，可有個惱人的身姿，闖入我的視野，壞了我的愜意。那個身影向我跑來時是那麼的匆忙，站在我身前時燃起了我的憤怒。book18.org
「劉晴雯，你過來幹什麼？」我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審視著她。book18.org
「那個....呼....呼」她大口喘著氣「老師...叫你去拍照！」book18.org
這是一個正當的理由，我冷眼看著她但沒說什麼。book18.org
她正要上來拉我的衣袖，我不耐煩地開口道「我不去！」book18.org
她自然地坐在了我旁邊休息，隔了不遠不近，恰到好處的距離，就這樣沉默著。book18.org
我起身正要走，她叫住了我「恭...恭喜啊，考了年級第一！」book18.org
「嗯」我不想與她多做糾纏。book18.org
她怕我走了「那個...我這次第二十三名，應該和你是一個高中。」book18.org
我頭疼欲裂，本該是我和鄭怡一塊升學的，如今害她的人卻占了這份名額。book18.org
我往前走，誰知道劉晴雯拉上了我的手臂，我正要甩開她，她鼓起勇氣說到「我...我喜歡你！」book18.org
被女子表白我本該是喜悅的，但這人不該是劉晴雯，我深吸一口氣，語氣陰翳，嘲諷到「鄭怡也喜歡我，難道你們好閨蜜要搶嗎？」book18.org
她低下臉，不敢看向我，我捏住她的肩頭，陰陽怪氣到「我和鄭怡都做過了，照片還在你的手機里呢！這樣你也想做我的女朋友嗎？」book18.org
我甩開她，想回身走人，她又拉了上來。book18.org
我雖然答應過鄭怡，不去找劉晴雯麻煩，但如若這樣三番五次地主動纏上來惹我，我也沒有忍耐的道理。book18.org
我收起陰冷的表情，轉而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的面孔，和鄭怡的明艷嬌俏截然不同。book18.org
「鄭怡喜歡我就能和我做愛，你喜歡我，你能嗎？」我咬牙切齒地發問。book18.org
劉晴雯垂著頭，半響才低聲回到「我那裡都被你看到過了！」book18.org
「哦，這裡嗎？」我的手直直朝著她的胸口抓去，貧瘠到滿掌都是布料的手感。book18.org
劉晴雯沒想到我會抓她的胸部，紅著臉後退了幾步。book18.org
「這你就受不了了，還說是喜歡」我冷冷地諷刺她。book18.org
她急於申辯，「沒...這裡人多...」book18.org
我拉著她的小臂，牽往前方通幽的樹林，「這裡人少！你就敢了？」book18.org
她沒有反抗，隨我走進了草木之中，沒進去多深，我兩手就懲罰似地揉向了她的胸口，她閉口不說話，那我就挑逗到她說出口。book18.org
僅僅侵犯她的胸口，並不能讓她鬆口，我大膽地把魔爪伸向她的下體，她夾著腿似有不願，面帶潮紅地看向我的臉像在求情。book18.org
可我偏不「把腿分開點！」book18.org
我手指生硬蠻狠地插入她的勾縫，她忍不住鶯呢，對於我的侵襲，劉晴雯不像鄭怡那樣會反抗，而是照單全收，這激起了我進一步的動作。book18.org
我把她扳過身，卸下她硌人的書包，看著她藏在校服下的臀部，心中下了個決心，一把把她褲子脫到了膝蓋。book18.org
「別...」劉晴雯在褲子被我脫下後，終於有了反應。book18.org
「現在放棄還來得及！」我像是一個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book18.org
她以沉默應對，那我就報之以痛，我脫掉我的褲子，熾熱的龜頭抵在了她的肉縫上，給了她三五秒的反悔時間，然後不留情面地狠狠刺了進去，不管她的處子之身是否受得了。book18.org
穴口乾澀，一條巨物擠破了她的處女膜，用盡力氣也只捅入半根長。book18.org
劉晴雯腳瞬間就軟了，嗚咽中喊了聲痛。book18.org
我強行撈起她的身子，不讓她逃脫我們的接口。book18.org
「別...別...求你」劉晴雯慌不擇言。book18.org
「求我什麼，別停是嗎？」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拔出了幾分，又插了進去，比第一下還要深入。book18.org
率先滲出穴口的不是淫水，而是處子血，比鄭怡的量多了些許。book18.org
我看到染紅的雞巴瞬間找回了些許清明，拔了出來。book18.org
得以脫身的劉晴雯癱軟在了我的手裡，我有些心虛地問她「你想好了嗎？沒有回頭路了。」又像在問自己。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我拿出一張餐巾紙，有些粗劣地堵在了她的小穴上，給她吸干血漬。book18.org
劉晴雯不習慣我的觸碰，又或者是我的手法太過粗暴，接過紙張，自己擦拭起來。book18.org
我也草草擦乾了自己雞巴上的血跡，「有人來了，我先走了！」book18.org
在她慌張看向四周的同時，我竄出了樹林，留下這個爛攤子，逃跑似地往家走。劉晴雯沒有追過來，我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到家時，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把沾血的內褲換走，扔在了常人看不到的地方。王媽和奶奶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這個暑假就在老家過，下午我們坐著大巴回到了鄉里，其實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我打開qq，看到過年時發給鄭怡的消息，仍然沒有回覆，心中想了很久的話，在此刻突然覺得有些可笑。book18.org
車窗外，縣城的模樣向後跑去，我草草留言兩句:我考上了市一中學，我在那裡等你，如果你有不會題目，一定要找我，我回來幫你補習！book18.org
閉上眼，聽著窗外引擎的轟鳴，載著回憶，向前駛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