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帝辛 (1-2)(禁忌、綠母、亂倫)作者:有奶便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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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皇帝辛】(1-2)(禁忌、綠母、亂倫) book18.org

作者:有奶便是德book18.org

  2022年6月2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PS:給管理寫在之前,作者就是本人,作者名我感覺這個名字有意義,所以以後會一隻用它。還有這是第二篇文,咋能不用證明我是我不,我的文章是我的文章不!book18.org

  PS:寫給各位看官,所有在煉術緩慢更新的當下新開一篇文章,交替更新,雖然會慢點,但是兩篇都不會太監。 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大武朝,帝京的皇宮一所偏殿中。book18.org

  四皇子王澈鬱氣難結,如同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眼上,咽不下去又咳不出來,惡狠狠地摔碎了一隻平時最愛把玩的玉杯。book18.org

  「欺人太甚!他直接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此時偏殿中只有四皇子與自己的恩師兩人。book18.org

  少傅孫承孺悠閒地抬起茶蓋,慢慢品了品其中的滋味這才道:「好茶!」四皇子似乎沒有聽到自己老師的答非所問,繼續撒潑怒罵了好一會,才逐漸停歇下來,罵累了的王澈,毫無形象的坐在孫承孺旁邊,拿起茶壺咕咚咚的喝了起來。book18.org

  「罵累了?也罵夠了?」孫承孺笑了笑道。book18.org

  王澈喘了口氣粗氣道:「老師,二皇子如此破壞我的婚事,就不怕父皇起疑?」孫承孺同樣皺著眉頭道:「如果是陛下的授意呢?」王澈一驚猛然坐起來道:「不可能,這樁婚事本就是父皇親定,怎麼可能……」王澈越說聲音越低。book18.org

  是啊,怎麼就不可能,當年定立這樁婚事的時候自己才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女方的父親也不過是一個護駕有功的邊陲小將,雖然對方父親是輔國大將軍,但是已經年邁且少子,根本成不了政治氣候,可是現在呢?一個邊陲小將已經火速升遷為從二品的鎮軍大將軍,正值中年且前途遠大,怎麼可能讓這種實權將領的女兒嫁給一個皇子呢?別說是皇子,就是太子王蒙的皇妃也只不過是三公世家太尉李濟的遠戚太常寺李孝的長女。book18.org

  看著已經想通的王澈,孫承孺這才繼續道:「陛下這幾年權力之心愈加膨脹了,為了克制太子獲得更多的權利,竟然讓二皇子做大來節制太子。」笑了笑繼續道:「現在朝中營私結黨之事已成常態,前太子手下的屬官大多被二皇子收入麾下,上次太子之爭的中間派清黨更是多數流放,這才導致人人自危,人人站隊……」book18.org

  王澈擺了擺手打斷了孫承孺的長篇大論,老師什麼都好就是容易跑題,不但自己跑題更是愛帶著談話人一起跑題。book18.org

  「老師,還是說說我的婚事應該如何處理吧」王澈頗為頭疼的揉了揉額頭。book18.org

  「哦,哦!說正事,說正事……」孫承孺不好意思的頓了頓,繼續分析道:book18.org

  「其實這事得看你怎麼選擇,如果順著陛下的意思的,陛下一會給你一個相配的婚事。」book18.org

  王澈急忙搖搖頭道:「我在朝中本來勢力就不如兩位皇兄,如果順其自然錯過這次婚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有這種機會讓這種實權人物為我站隊。」「如此你得兵行兩招,方有可能……」book18.org

  王澈急忙正襟危坐道:「願聽老師教誨。」book18.org

  「其一你得拜託你的母后也就是皇后柳玉茹以及你的生母蘇妃讓其吹吹耳邊風但是不能直言,其二你得想辦法讓太子為你說話,此事才可有一線生機。」孫承孺捋了捋鬍鬚道。book18.org

  王澈來回踱步,道:「母后親生之子前太子被誅殺以後。現在全部的希望只能依靠於我,讓她幫忙不難,可是我的親生母親明令禁止我用任何手段再聯繫她的,以防皇后心生不滿。不過我想這種事情總歸是有辦發的。」「但是太子那邊……」王澈范難道。王澈非現在皇后親生,只不過因為皇后不能無嗣,隨著原太子被皇帝賜死,無權無勢的王澈這才有機會認作皇后之子,其母也因此從一位美人破格升為淑妃。book18.org

  「殿下所難其實不成問題,蘇妃之處我自會安排人去,但是太子之事還得靠殿下自己,老夫只送殿下四字『忍辱負重』。」王澈本就不是愚鈍之人,立馬明白了老師的想法,狠狠點頭道:「為了那個位子,這根本不算什麼?」book18.org

  兩人商討結束後,立馬分開行動,王澈當即奔向東宮太子府方向。book18.org

  「四弟,你這風風火火的跑我這來可是為了你那婚事?」不待王澈張嘴,從門外走來的太子王蒙眯著眼睛笑呵呵道!book18.org

  太子王蒙膘肥體胖,雖然年過三十但是卻長著一張娃娃臉,再加上本來就胖,哪怕初次相與也給人一種毫無心機的憨態可掬的印象,但是王澈卻知道,自己眼前的大哥是何等的狡詐。book18.org

  前太子是王澈三哥,也是皇后的親兒子,早早立為太子,在朝中影響力不可謂不大,雖然跋扈了點,但是並無大錯,就這樣一位擁有著絕對優勢的太子,卻被老大給背後捅刀,運營多年,死的順其自然又毫無懸念!book18.org

  王澈自認為機敏過人但是在大哥面前不得不打起十二分小心,急忙站了起來道:「太子真是料事如神,如果小弟管彎抹角,倒顯得小弟另有所圖了!」「自家兄弟,何須如此,本宮今個兒聽門下之人說起,你二哥在宗內反對你的婚事,你這火急火燎的便跑來我這裡。」book18.org

  「還望皇兄給我做主,我與那陳小姐也算郎情妾意,要說起來大哥都算半個月老啊!」王澈拉過王蒙讓其坐在主位上說道。book18.org

  「何出此言?我怎麼就算半個月老了?你們的婚事說白了也是父皇定的!」王蒙這次真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book18.org

  「我和陳小姐卻有婚約,可是那只不過是父皇指的娃娃親罷了,大哥可還記得前年元宵節時你在府上舉辦的活動?當時有幸與陳家小姐相遇,我們所談甚歡,更有婚約在身,一來二去早已情深義重!」王澈一股腦的說著前因後果,不過這些事可不是王澈隨便編排,這確確實實是有跡可循的,至於對陳小姐的「郎情妾意」,妾意或許為真,郎情卻是帶著強烈的目的而去!不過陳家小姐也算得上美人如玉,配他王澈也是不差!book18.org

  王蒙一聽,氣的大力拍著茶桌道:「民間老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次你二哥確實過分了,四弟放心,本宮既然當了你們半個月老,就是與你倆有緣,不差繼續給你們當這個月老,這事本宮幫定了,明日我定會幫你去父皇那裡告他一狀!」book18.org

  「多謝皇兄!」王澈站起身來,抱拳行禮,隨後兩兄弟寒暄幾句王澈告辭離去!book18.org

  「主上,如此輕易便答應四皇子之事?」隨著王澈走遠,太子身後的屏風處緩緩走出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子。book18.org

  「我這四弟看似單純,實則機智如狐,但唯獨缺乏了心狠手辣,所以我送他一個順水人情,讓他與二弟鷸蚌相爭豈不妙哉?」王蒙面容不改,從始至終都笑眯眯的道。book18.org

  「哪怕有陳家支持,他也遠非二皇子的對手!」中年男子搖搖頭道。book18.org

  「畢竟還有皇后娘娘,只要他不輸的太慘,我們悄悄助他一臂之力又有何妨?book18.org

  我們只需要等,夾著尾巴等到那位不在了,一切不都是還在我的股掌之中嗎?」王蒙伸出手來狠狠地捏在一起!book18.org

  「為什麼不行!!!」王澈原以為太子會加以刁難,沒想到三言兩語間對方直奔主題便直言會幫助自己。又以為只能依靠自己的母后卻斷然拒絕了自己的請求!book18.org

  柳玉茹絕代風華說她沉魚落雁也不也過,三十多歲的年齡保養得當,不但沒有讓她略顯衰老,更是因為閱歷與權勢的增加,讓她顯得雍容華貴,一身淡紅色琉璃裙配上奢華又不顯俗氣的頭飾,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本就端莊優雅的氣質透露出絲絲威嚴!book18.org

  柳玉茹美眸一橫,成熟美艷的氣質霎時一變,精緻的面容冷若冰霜道:「放肆!本宮不予你說情,自由本宮考量,你不必多說,今天本宮也乏了你趁早回去吧!」book18.org

  王澈脖子一梗,張嘴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強忍著怒火,知道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也沒退安,直接扭頭走出了坤寧宮!book18.org

  王澈低著頭萬思不得其解,不管從哪方面講,皇后幫助自己爭取陳家幫助都是百利而無一害事!book18.org

  「殿下,殿下!」身邊領路的小太監,輕輕喊道。同時鬼頭鬼腦的張望向四周!book18.org

  嗯?王澈猛地驚醒,這才發現給自己帶路的竟然是自己安插在皇后身邊的暗樁!此刻他也注意到小太監小心的舉止,目光一凜,應了聲!book18.org

  小太監沒敢走的太近,一邊機警的看著四周一邊帶路道:「殿下,皇后此前在你來之前不到一刻鐘便屏退了所有侍俾,奴才悄悄靠近一些,隱約聽到皇后娘娘在說話!」book18.org

  王澈停下腳步,如有所思道:「你可聽到些什麼嗎?和皇后說話的人是誰?」小太監低聲道:「附近有皇后的貼身侍女把守,奴才也不敢靠的太近,所以並沒有聽清楚,至於裡面是誰,奴才一直在院內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人稟告入內!」王澈沉吟不語,片刻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中浮現,有人悄悄潛進坤寧宮與母后秘密商榷,就是為了針對自己,很有可能那人還沒有離去!book18.org

  王澈默默想道,隨後轉過身去打算悄無聲息潛入坤寧宮。book18.org

  「殿下!」小太監驚叫一聲,被猛然轉身的王澈嚇了一跳。book18.org

  「禁聲!在宮門口等我。」隨後王澈一個閃身越過一處觀景牆消失不見!book18.org

  此刻坤寧宮主殿周圍所有侍女太監都離的遠遠的,一道身影借著黃昏時分昏暗的樹影潛伏近一處窗口,悄悄抬起未鎖的窗台,輕輕一個翻身,人已經進入其中!book18.org

  幽冷清凈的大殿內因為缺少足夠的陽光,顯得有些寂靜陰暗,潛入進來的王澈側耳聽到一些動靜,隨即臉色大變,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book18.org

  他現在位於主殿內屋方向,各地進貢給皇后的奇珍異寶以及皇后的各類華服皆陳列於此,但是此間種種都不能吸引王澈一分一毫的注意,因為越過一堵華麗之極的屏風,一聲聲女子輕微壓抑的呻吟聲和男子粗礦的喘息聲從主殿大廳處傳來!book18.org

  王澈一腳差點碰到一個物件,急忙穩住身形定了定神,來到屏風後面悄悄的探出一點頭來,向外看去。book18.org

  一具男子雪白的肉體趴伏在衣著華麗的皇后背上,寬大的宮裙被撩在腰間,男子不停的聳動著腰部,胯下的巨龍時快時緩的進出著皇后的蜜穴中,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片晶瑩剔透的蜜汁,順著皇后完美如玉的大腿緩緩滴落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上!book18.org

  王澈從巨大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內心中的憤怒瞬間讓他雙目充血,好在強大的毅力讓他大腦保持著足夠的清醒!book18.org

  兩具媾合的肉體交織在一起背對著王澈,所以王澈除了重皇后的服飾和淫亂的嬌喘聲中知道女子是皇后柳玉茹外,那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很有可能壞了自己好事的男子他並沒有看到正面,只能靜靜的在屏風後看著這場盤腸大戰!book18.org

  隨著皇后柳玉茹身後男子的不斷操弄,男子突然低吼一聲,雙手從皇后肩頭划過,牢牢勾住華麗鳳衣的領口,大力一撕,刺啦一聲,皇后粉色鳳袍應聲從胸口處破碎成絲絲布條。book18.org

  「啊!……唔……」皇后驚叫一聲,朱唇榴齒便被身後男子粗糙大手一把捂住,另一隻手順勢而為,抓住從胸口激射解放的巨乳,不停的在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book18.org

  高聳的山峰之上,粉色的乳頭與乳暈相得益彰,因為情慾的刺激,小小粉豆早已顆顆飽滿圓潤,透過男子的指縫不斷探頭探腦!book18.org

  「啊……啊……輕點,輕……疼……要捏爆了!」皇后此刻一邊享受著沖天的快感,一邊皺著眉忍受著男子粗暴的捏揉!book18.org

  男子喘著粗氣明顯進入到最後階段哪裡顧得上美人的感受,只見他鬆開捂著朱唇的左手,一把抓住皇后如雲般的秀髮,強迫皇后扭頭過來,男子伸出舌頭粗魯的伸進皇后因疼痛剛剛張開的小嘴之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另一隻手如山谷游龍一般,不停的交替的把玩著皇后因重力下垂的巨乳,大片大片的乳白在指尖不停溢出,雙峰更是在大力之下變換,顫動著,如同兩個大水袋隨時會爆裂開來!book18.org

  平時養尊處優的皇后柳玉茹哪裡受過此等粗暴的性愛,男子在身後巨力的撞擊下,周身玉白的豐肉如水般蕩漾開來,細密的汗液浮於表面,隨著男子最後的猛力抽差,柳玉茹雙眼翻白,身子伏在四仙桌上不停的顫抖著!book18.org

  男子舒爽過後劇烈的喘著粗氣癱軟在皇后身上,半晌,隨著一聲清脆的「啵」聲以及大量的乳白色精液,男子從皇后體內拔出身下尚未疲軟的巨物。book18.org

  「母后,這是獎賞你的禮物可不能這麼浪費了!」男子看著流出的精液,隨手撿起一塊破衣物塞入皇后的紅腫的陰道內!book18.org

  「嗯嗯嗯……」皇后如同一攤爛肉無意識的呢喃細語著!book18.org

  不過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並沒有吸引王澈過多的注意力,王澈死死盯著男子的側臉,就在剛才男子扭頭撿起碎布的一刻,王澈也徹底看清了男子的面目,那個兇猛抽差皇后,視其如玩物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下如日中天的二皇子王郅!book18.org

  王澈此刻眼前雷聲乍現,震的他腦子嗡嗡作響,一時半會竟不知作何感受!book18.org

  王郅後退一步,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忽的似有不滿,把塞進皇后肛腸中的布條又重新拉扯出來一大部分,如同尾巴一樣垂在皇后雙腿之間!book18.org

  「哈哈哈……母后,你可比我豢養的母犬淫蕩百倍千倍至多!」王郅淫笑著,捏弄把玩著皇后的肥臀!book18.org

  隨後王郅掄起手臂,用力的扇在皇后的肉臀之上,潔白如玉的肉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出一個掌印!book18.org

  響亮的拍擊聲竟在空蕩的宮殿中形成回聲,不斷的發出「啪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柳玉茹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從半昏迷中清醒過來,一雙秀目瞪的溜圓,憤怒的回首盯著身後赤裸著身軀的王郅,隨即感到下體一陣不適,柔弱無骨的玉手伴隨著秀目向下探去,當看到似乎是從下體中長出來的布條時,滿眼的不可思議。book18.org

  柳玉茹從出生到貴為皇后哪裡受到過如此羞辱,憤怒的推開身後的王郅,怒罵著,伸手便要去扯出堵在下體殘破的碎布。book18.org

  王郅哪裡肯讓她心甘情願,跨出一步,一把將皇后推到在四方茶桌上,拽住皇后的手,面目猙獰道:「母后,我勸你還是認清現實的好,父皇身體已經越發日薄西山,指不定哪天將撒手人寰,到時候無論是東宮的那位太子也好,還是你那無用的兒子也罷,都不過是我登基路上的墊腳石。這點從你投靠與我的那天起,你自然再清楚不過,到時候我君臨天下,高興了你當然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太后,不高興,嘿嘿……現在被老頭打入冷宮的李皇后就是你的前車之鑑!」柳玉茹試圖掙脫抓住她皓腕的巨鉗,輕輕用力,王郅便直接鬆開了手掌,一臉戲謔的看著眼前美人兒。book18.org

  就在躲在屏風後面的王澈以為她要怒而反抗的時候,那堪堪舉起的手臂,又頹然的軟軟垂了下去。book18.org

  面色強繃著嚴肅,但在赤裸著潔白如玉的嬌軀以及下體中垂下的布條的照應下是那麼的無力,深深吸了口氣,咬著銀牙道:「本宮只是與你合作,你如此羞辱與我,當真不怕我魚死網破嗎?」book18.org

  王郅哈哈的大笑著,決定徹底擊碎眼前蕩婦虛偽的外表。book18.org

  「合作?你有見過如同母狗一般的合作嗎?再說你有什麼資本與我合作?你只是我的高級玩物罷了,我高興了叫你一聲母后,不高興了你只不過是我的一隻母狗而已。」王郅拽著皇后的頭髮,強迫她揚起頭顱,對著豐滿的奶子便是左右開弓。book18.org

  柳玉茹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反駁道:「我替你打探消息,幫你安插親信進入宿衛,還幫你在陛下耳邊誣衊太子,更是因為你背叛了我的兒子,你現在過河拆橋,認為我對你沒有用了嗎?」book18.org

  王郅冷笑著,鬆開手,看著皇后緩緩滑落在光滑的地板上,道:「你說的這些只不過是你這隻母狗為了將來能夠穿上一套更為華麗的外衣而做的努力,至於對付太子與四弟有沒有你我都能辦到,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呵呵,那鳳凰門宿衛的位子,也只不過是本王為了更方便操弄你這隻母狗罷了。」王郅拍了拍皇后的臉頰,繼續道:「如果你不願意,大可以從這個門裡走出去,看看我需不需要你這隻母狗!」book18.org

  本來一臉憤怒的柳玉茹突然一懵,滿臉不知所措的神情,慌忙道:「你……不……你不可以這樣……你用完我就把我當破抹布一樣丟掉……」「為什麼不行?就如你說的,現在的你對我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只不過是一塊破抹布,我說過只有我需要你才是一隻母狗,不然你連一隻母狗都不是。」結果顯而易見,柳玉茹既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也沒有放棄權利所有的坦然,所以就像她第一次屈服王郅的淫邪慾望那樣,這一次她又屈服了,或者說,是她說服了自己相信王郅以後會帶給她榮華富貴!book18.org

  柳玉茹強顏歡笑,在王郅的命令下跪在如鏡的大理石上,撅著雪白的屁股,搖擺著從下體垂吊著的破布,比最為低賤的妓女還要不如。book18.org

  王澈在王郅的狂笑聲中悄然離去,此刻的他似乎有點出離了憤怒,腦中時刻都在交織閃現著母后淫亂、端莊、靡霏、莊重……的面容!book18.org

  時而優雅如天上的天鵝,時而低賤如野路邊的母狗,最後卻都被王郅癲狂得意的表情全部填滿! 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不知不覺王澈已經在小太監的帶領下離開了後宮的範圍,小太監停下腳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殿下,奴才只能送你到朱雀門這了!」book18.org

  王澈回過神來,強自打起精神,點了點頭道:「這次你做的很好,你的家人本王會派人多送一些錢財,你的弟弟也會從苦寒之地調離。」book18.org

  「好了,不用跪拜讓人看出端倪,回去後好好盯著皇后,再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回稟與我,到時自會有人和你聯繫。」王澈也不再過多停留直奔自己宮殿,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他必須早做打算。book18.org

  王澈的宮殿與其說是宮殿,倒不如說是一棟大的四合院更為合適,皇宮內的偏殿本來就是給尚未及冠的皇子臨時住所,理所當然也大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此刻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宮中除了後宮外,其餘地方都有一隊隊身著甲冑的禁軍恪盡職守的做好本職工作,時不時就能聽到踏著整齊劃一的沉重步伐從門外的巷道里緩緩走過。book18.org

  「夜將,從今天起讓三十六天罡的天速星派人時刻監視王郅的一行一動。」王澈在偏殿的書房內叮囑著跪在眼前的黑衣人。book18.org

  「讓星史官提高皇后身邊小貴子的品階,派一名地煞單獨與他聯繫,同時繼續試著收買皇后身邊的人,但是不能以我的名義活動,這件事很重要你親自負責,順便派人查查鳳凰門宿衛昨天下午是何人當值。」王澈靠在靠椅上,手指敲著桌子,繼續道:「明天就讓負責對接的地煞去,想辦法在明天安排我悄悄地去面見皇后,此事一定要隱秘,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book18.org

  「是!」夜將乾淨利落的回道。book18.org

  「起來吧,這次滙豐錢莊的事既然辦事不利,那些人就沒必要再活著了,讓地煞星鎮三山親自去給我把屁股擦乾淨,找到躲起來的卜掌柜一家,我要活的!其餘人等讓他們永遠閉嘴。」王澈陰沉著臉安排道。只不過短短的幾句話,就有著四名地煞成員,一百六十多口滙豐錢莊相關人員死於非命。book18.org

  夜將得令緩緩地退出了房間,今夜註定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皇城中一處不起眼的府邸,每隔一段時間便有幾隻信鴿飛往郊區的各個莊園之中,隨後一匹匹快馬要麼帶著信件,要麼帶著殺氣奔往他們應去的地方。book18.org

  一夜無話,天邊卻隱隱有著沖天的血光映照著通州方向。book18.org

  翌日下午,王澈看著手中的密件,記錄著昨日鳳凰門宿衛當值者的信息。book18.org

  鳳凰門都尉李繼,年四十有二,有妻一人,妾一人,膝下獨子三女,妻楊氏……總之這是一份及其詳細的報告,如果只是看這份報告李繼並無不妥,但是王澈卻知道李繼是通過皇后投靠了王郅,這恰恰是有意思的一點,李繼雖然是寒門出身,但是他的頂頭上司張鶴校尉卻是實打實的在太子門下。book18.org

  宿衛共由兩名校尉當值,一名是張鶴,鐵鐵的太子黨,其父是當朝正三品御史大夫,相當於後世的最高檢察長,也是鐵鐵的保太派,另一名便是黃信皇帝的親信侍衛提拔起來,唯陛下馬首之瞻,而黃信手下宿衛基本負責皇帝與後宮還有四大宮門的安全,張鶴則主要負責東宮和少量皇宮內門安全。book18.org

  「這真有意思,二皇子的手竟然能插進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哼哼,到底是王郅的手段更高,還是我們這位太子王郟的故意安排呢?」突然王澈眼睛一眯,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在腦中浮現,「李繼是皇后介紹給王郅的,如果就連皇后也是太子的棋子呢?一個能讓皇后都心甘情願出賣自己所有去當細作的男人……」王澈不僅渾身一冷,冷汗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滴落在密件之上。book18.org

  這一刻更加堅定了他接下來面見皇后的決心,哪怕以身犯險也在所不惜,這事絕對不能讓手下之人去做。book18.org

  尚未入夜,天色變得黑灰了起來,王澈的房門被人輕輕敲開,小貴子有些顫抖的站在門外,王澈換好小貴子的衣服,對著旁邊的夜將道:「看好他,我沒回來之前他絕對不能出去。」book18.org

  夜將渾身籠罩在黑袍里,點點頭,聲音如同手指划過玻璃,尖銳中又有點低沉道:「屬下醒的,主上自己,定要小心!」book18.org

  王澈穿著小貴子的衣服,急匆匆的趕在鳳凰門落下之前跑了過來。在夜色的掩護下,看守的宿衛只是簡單看了看王澈的腰牌便擺了擺手放王澈進入後宮。畢竟鳳凰門只是諸多內門之一,確實沒必要每次都細心檢查,再說了裡面住的都是些貴人,這些無根之人多是心眼太小之人,平白得罪貴人身邊的小人實屬不智。book18.org

  此時的後宮怕是只在王澈孩童時期方才待過,自打束髮以後,自己便搬到了偏殿,除了日常問安外,再也沒有在日落時分以後步入過後宮了。book18.org

  皇后的坤寧宮位於整個後宮的正北面,坐北朝南是整個後宮除慈寧宮外最為奢華的宮殿,王澈作為四皇子,皇后的過繼子,每日問安必不可少,所以對於如何前往坤寧宮自然輕車熟路。book18.org

  此時的後宮內,雖然有宮女太監來回穿梭,但是人人形色匆匆,忙著在宵禁之時完成手頭上的工作,免得被主上責罰。book18.org

  王澈混在來回的人群中,借著天光晦暗,又身著太監服飾,竟然就這樣明目張胆的來到了皇后住處,今夜因南方水災皇帝徹夜與重臣商談對策,所以王澈倒不擔心會撞到父皇,這也是昨天王郅敢光天化日之下白日與母后宣淫的原因。book18.org

  王澈貼在坤寧宮一處開合的紗窗旁,似曾相識的一幕再一次發生,一道黑影閃過,王澈已經穩穩地站在了屋內,坤寧宮面闊九間,昨日王澈所在房間是皇后的接待妃子的地方,今天這間在燭光的映照下,堆放著婢女的衣物,一張通鋪的大床上,放置著三個枕頭,這裡應該是皇后貼身侍女夜間休憩的地方。book18.org

  王澈非猥瑣變態之人,也不屑於偷看這些女子之物,悄悄推開屋門身影不斷在大殿支柱與帷幔之間騰挪,輕鬆避開為數不多的婢女,並從她們的交談中知道,此刻皇后在御花園乘涼並不在寢宮之內。王澈悄無聲息的進入到皇后的寢室,隨便找個地方躲藏起來。book18.org

  不多時,隨著一陣嘈雜聲,一眾婢女如魚貫入,每人負責幾盞燭光迅速點著後,又悄無聲息的快速退出,稍等片刻,皇后柳玉茹邁著優雅的步伐,通體紅色絲紗質感的宮裙,輕盈如舞,薄如蟬翼。沒有過多花哨的紋飾花樣,卻是有種夏天的氣息,清新自然,渾然天成。book18.org

  「退下吧!」柳玉茹慵懶的揮了揮手,兩名侍女快速的整理好被褥,低身行李後,緩緩的倒退出寢室,並順手帶上了房門!book18.org

  柳玉茹坐在梳妝檯上,看著銅鏡中猶如仙子一般的自己,說不出的嫵媚動人!book18.org

  猛然銅鏡中一名身著太監服飾的男子從天而降站在了自己身後,柳玉茹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眉目嬌艷,櫻桃小口欲張未張,待她反應過來想要呼喝之時,身後的男子已經上前一步,捂住她艷紅檀口,此時她才看清,身後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怒氣離去今早都不曾問安的四皇子王澈!book18.org

  「唔唔唔!」柳玉茹瞪著鳳目,渾身因憤怒而顫抖不已,雙手更是狠狠地抓向捂著嘴巴的大手。book18.org

  王澈哪裡會讓她得逞,如同抓提小雞一般,將皇后的雙手反扭到背後,柳玉茹奮力掙扎,奈何實力差距懸殊,只不過是徒勞罷了!book18.org

  「母后,今晚兒臣不請自來,是想與母后有要事相商,我放開母后,還望母后末要呼喊為好!」王澈低頭伏在皇后耳邊,悄聲說道,目光不自然的瞥向那胸前的偉岸!要說柳玉茹能夠當上皇后身體的資本絕對算得上頂尖,嬌媚的外表,配上絕世的身材怪不得能在李皇后被打入冷宮後藉機上位!book18.org

  王澈收回色慾的目光,右手緩緩放開皇后的嘴巴。book18.org

  柳玉茹輕嘆一口氣,似乎想要說話,猛然張嘴便要呼喊,王澈鬆開手精神本就高度集中,看到皇后微吸一口氣便知大事不妙,立馬抬手復而捂住皇后的檀口。厲聲說道:「母后我勸你還是放不聰明著,我既然敢半夜來此,自然有恃無恐!」王澈也不自稱兒臣了,惡狠狠的對著皇后訴說著昨日的所見所聞!book18.org

  王澈再次鬆開皇后道:「如果你非要喊人,那麼看看是父皇先殺我,還是先颳了母后你!」book18.org

  柳玉茹震驚的目光逐漸褪去,一手捂著胸口,不著痕跡的後腿幾步道:「王澈!沒有證據的事我勸你不要血口噴人,如果你現在離去本宮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王澈嘿嘿一笑,看著沒有繼續打算喊人的皇后,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就怕皇后不管不顧直接喊人。book18.org

  「母后,我說過,兒臣敢來自然有萬全的準備!」說著,王澈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已經離得不近的皇后。book18.org

  看著遲疑不敢上前的皇后,王澈道「你何必站那麼遠呢?如果兒臣真的想加害與你,只要母后還在這個房中,距離遠近對我來說又有何意義?」book18.org

  柳玉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稍等片刻後,才扭著豐臀接過王澈手裡的冊子,當看到第一頁時,柳眉不由一挑,急忙向後翻看幾頁,越往後臉色越是煞白!book18.org

  「母后,這只是兒臣粗略的調查結果,如果這本冊子出現在父皇的御案之上,以父皇的能量怕是可要比我這個詳細的多!」book18.org

  柳玉茹面色蒼白,強壯鎮定的把冊子丟在一旁,道:「本宮不知道你在說著什麼,這本冊子又能證明什麼?只不過是二皇子的日常作息罷了,就是你父皇看了,又能算作證據嗎?」book18.org

  王澈哈哈哈大笑,指了指柳玉茹,一邊走過去拿起冊子,一邊道:「母后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這冊子確實記錄了我二哥的日常作息,可是難道不奇怪嗎?每次母后不管何種原因喝退眾多侍從的時候,就是我二哥要麼便裝出門,要麼閉門謝客之時。」book18.org

  「哦,應該更加詳細點,是二哥不在府上之後,每次大概兩柱香之後,母后必定會以各種藉口屏退眾人,哪怕昨天正在和宋妃討論昭明公主的婚禮大事!或許這不算什麼鐵證,可是父皇需要鐵證嗎?他在乎鐵證嗎?只要這份證據足夠印證猜測,那麼自然有著很多燕子去尋求更多的證據,哪怕沒有,你認為你的下場是什麼?輕則打入冷宮,重則……」王澈沒有說完,皇后已經跌坐在地板之上,因為沒有人比她更了解皇帝的狠辣手段,冷宮?怎麼可能!他一定會用更加殘忍的手段折磨自己。book18.org

  王澈冷笑一聲,找了個椅子坐下,冷冷的看著眼前已經陷入更大恐懼的柳皇后!他要用絕望和恐懼撬開皇后的嘴巴。book18.org

  約莫一刻鐘後,柳玉茹猛然抬起頭雙眼通紅,充斥著恐懼與一絲希望道:「你想要如何?有這份證據你足可以推翻你二哥,你還要怎樣?」book18.org

  推翻二皇子王郅嗎?王澈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認為僅憑手中的東西,還不足以讓父皇動了殺二皇子的念頭,別到時候打蛇不成反被蛇咬。王澈放下茶杯,砸吧了下嘴,答非所問道:「我大哥到底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心甘情願的為他不惜與自己的兒子媾合,讓貴為皇后的你出賣肉體去刺探二哥的情報?」book18.org

  柳玉茹人一下如同被施了定魂咒,愣愣的跪坐在地上,保持著剛才的樣子,小嘴微張,眼睛如同魚眼一般鼓起,內心好似有狂風巨沙刮過久久不能平靜,呆滯道:「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王澈哈哈一笑道:「我猜的!」book18.org

  王澈說的是實話,自己確實是猜的,不過看著面前跪著的柳玉茹顯然不信。book18.org

  王澈笑容一收,樂的這種誤會,伸手打算扶起皇后,柳玉茹面色紅潤的掙扎了一下,便被王澈毫無反抗的拽了起來。book18.org

  王澈眼睛一眯,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皇后剛剛要掙扎,只見她剛才跪坐的地方,絲絲晶瑩透過燭光打濕了一大片地磚,柳玉茹竟然因為害怕,漏尿了!從這點更能發現,自己的父皇到底給了她多大的心裡壓力!book18.org

  他佯裝沒有發現地上那一灘水跡,扶著面色一陣白一陣紅的皇后坐在床邊道:「不是我要如何,而是母后能為了這份證據做到什麼?」book18.org

  柳玉茹畢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在爾虞我詐的後宮中執掌一方,內心堅定絕非凡人,經過初次恐懼後的空窗期,理智逐漸在線,用手擋住被聖液浸濕的裙擺道:「呵,我還有什麼是你們這些男人所能期盼的呢?如果為了這薄柳之姿,拿去便是,你想怎麼玩,都行!反正昨天你也看到了,在王郅面前我只不過是個有著皇后頭銜的母狗玩物而已,當然我現在也可以當你的母狗,反正都是你們王家的玩物。」book18.org

  一邊說著劉玉茹一邊輕輕褪去紗裙的披肩,披肩如在凝脂上絲滑的划過,兩側香肩在燭光中猶如白玉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嘴角上揚,帶著些許嘲諷,雙眼卻顧盼似秋波,挑動著王澈的神經。book18.org

  王澈暗暗不自覺的涌動了下喉嚨,暗自道:「難怪父皇會把此女立定為皇后,也不怪我那二哥如色中餓鬼吞下這太子的魚餌,確實讓人慾罷不能,尤其這女子放下皇后的身段……」不過,王澈也非凡人,他或許是個俗人恨不得現在就把皇后壓在身下好好承那雲雨之歡,但是勵志登上寶座的那一刻起,他便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所以,王澈以大毅力抓住皇后柔如無骨的芊手,撿起披肩重新掩蓋住攝人的玉色,這才道:「我和兩位哥哥不同,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的臣服!一顆不會有著異心的效忠!」book18.org

  柳玉茹眸子如星辰一般,似乎想要重新看清眼前這位尚未及冠又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子。當聽到王澈的話後,不自覺的自嘲道:「心甘情願?還不是和你的兩位大哥一樣,用完了,甩給別人,然後重複利用,只不過你給這個骯髒的交易,套上了一件華麗的外衣,只此而已!」book18.org

  王澈站了起來,氣勢為之一變,不屑道:「他們能給你的,我仍然能給你,以前的你是沒有選擇,可是現在我認為你有了一份更好的選擇,他們許諾你的只是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大餅,一個假想的未來。」book18.org

  王澈眼中閃著刺人的光芒,捏住皇后的下巴,讓她與自己直視,然後繼續道:「你最好清楚,我!王澈!本來有著能夠讓你生不如死的證據,有著可以強迫你做任何事情的籌碼,但是我卻用最為愚蠢的方法親自前來見你,這還不能體現我的誠意嗎?」book18.org

  不等皇后開口,王澈不給她思考的空間繼續道:「難道你就這麼以為我不如太子?不如二哥?還是你認為我的兩位大哥已經勝券在握?你能保證無論太子還是二哥在用完你後會兌現他們的諾言?」book18.org

  「你!什麼都保證不了,就如同現在太子視你如棋子,如籌碼。我二哥呢?只不過是看上你的身子罷了!等他們事成之後,在你沒有任何用處之後,難道你還期望他們會兌現諾言?現實點吧我的母后!」book18.org

  柳玉茹想要爭辯可是內心又告訴她,這些都是事實,正如王澈所言,以前的她沒得選,只能自欺欺人的選擇麻痹自己,一邊替太子效力一邊又恬不知恥的用身體引誘二皇子,認為自己兩邊壓寶,無論誰勝誰負都能繼續自己的榮華富貴美夢,可是當王澈毫不留情的撕開偽裝,讓血淋淋的事實擺在面前時,才顯得那麼可笑至極,自己終歸只是一名女人,一個需要依附強者的附屬品!book18.org

  突然柳玉茹如同醍醐灌頂一般想通了,雙眼泛紅又帶著些許麻木,盯著王澈有些歇斯底里道:「我還能相信你們男人嗎?當年的陛下是這樣,我兒子是這樣,太子是這樣,二皇子也是這樣,你們王家人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讓我在地獄中沉淪,我想甩開卻怎麼也改變不了這該死的命運!」柳玉茹已近崩潰,淚流不止!book18.org

  屋內的動靜終於引起了寢室外值守侍女的注意,一聲嬌弱的詢問從門縫裡穿了過來。book18.org

  柳玉茹歇斯底里時,王澈便被嚇了一跳,但是此時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皇后的心防已經徹底崩潰,所以並沒有制止。book18.org

  王澈無視門外的侍女,直視著皇后的目光,他太清楚眼前的一國之母是有多麼的需要安全感,彎腰低身下去,讓其雙目平視,帶著男性特有的磁性與穩重,讓人不由心裡一顫道:「我說過,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並不會給你任何承諾,因為當我跨進這個門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我王澈的私人物品,是我的禁臠,一個人會給自己的東西許諾嗎?如果我失敗了死了,那麼你就是我的陪葬品,如果我勝了,坐在了皇位之上,這天底下的東西與你皆是我囊中之物!」book18.org

  王澈似乎什麼都沒有承諾,又似乎承諾了所有!柳玉茹美目連閃,第一次覺得有個男人走進了自己的心扉,不由有些面紅耳赤,雖然眼前的男子比自己小近二十歲,更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子,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柳玉茹聲若細蚊道:「你太霸道了!」book18.org

  成了!望著眼前嬌艷欲滴的美人兒,王澈一顆懸著的心徹底落到了肚子裡,雖然從他潛入到說服此女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這其中的危險與交鋒,但凡一步走錯便是萬劫不復!book18.org

  王澈附在母后耳邊,呼出的熱氣瞬間讓皇后有些坐立不安的扭動了兩下。book18.org

  王澈指了指房門,略帶戲謔道:「母后,你再不回話,門外的侍女怕是要喊宿衛破門而入了!」book18.org

  「啊!」柳玉茹如同小女子一般驚叫一聲,紅著臉清了清嗓子,這才道:「退下吧,本宮無礙。」book18.org

  「可是皇后娘娘……」侍女有些不確定道。book18.org

  柳玉茹無奈的看了眼眼前的男子,王澈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輕輕一躍,便重新回到了房梁之上!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兩名侍女這才低著頭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另一名侍女卻是站在了門外防止意外發生,進屋的兩名侍女向著皇后行了一禮,這才抬頭打量著屋內的情況,仔細的查看一遍後,其中一名侍女明顯看到了屋內的尿漬,但是因為皇后尿液清澈,以為只是水漬,略微驚訝為什麼沒有打掃乾淨,急忙準備收拾,卻被皇后喝止,兩名侍女再行了一禮,明顯鬆了一口氣後,向著屋外的侍女點點頭,告罪行禮後才緩緩地退出了屋子。book18.org

  王澈重新從房樑上跳了下來,道:「你這侍女倒是盡職盡責!」book18.org

  柳玉茹微微一笑,徹底歸心於他,輕輕扯過王澈坐在自己的鳳榻之上,自己則似乳燕歸巢,毫無阻礙的坐在了王澈的腿上。嬌聲道:「都怪你,差點害我在侍女面前丟臉。」book18.org

  對於母后的轉變,王澈並不驚訝,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誘之以利,如果這還不能讓她屈服,那麼他真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book18.org

  王澈目的既然已經達成,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母后也是來者不拒,反倒是環住母后如柳一般細膩柔順的腰肢,一手伸入那片神秘地帶,摸了摸未乾的褻褲,伸出食指在鼻尖嗅了嗅道:「母后果然國色天香,就連這龍湯也帶著一種香甜的氣息,不信你聞聞。」book18.org

  柳玉茹鬧了個大紅臉道:「油嘴滑舌。」book18.org

  看著已經伸到眼前的食指,翻了個白眼低聲道:「髒!」book18.org

  王澈戲謔的哈哈一笑,準備抽回手指時,萬萬沒想到,母后輕輕聳動了下鼻尖嗅了嗅,隨後竟然張口含丹般的朱唇,吐出小截香舌蜻蜓點水的舔了一下,皺著眉頭,緊接著在王澈驚訝的目光中,一臉嫵媚的含住了他的食指,隨著香舌在檀口中一陣攪動,溫軟的觸感從食指傳遍了王澈全身,此刻只要是個男人哪裡忍受的了這種誘惑。book18.org

  王澈右手食指在母后的口腔里配合著香舌攪風攪雨,左手從腰間滑落,嫻熟的解開母后上身裙擺的盤雲扣,順著不大的衣縫,一隻大手硬生生的擠了進去,一把抓住那碩大的滑膩,柔軟的如同水袋一般在手心裡變化著各種形狀,掌心中柔軟的乳頭不知不覺間悄然挺立了起來。book18.org

  柳玉茹突然身體一顫,如玉的大長腿打了個結,死命的和自己探入下體的玉手糾纏在一起,一股蘭花般迷人的體香從皇后的汗腺中伴隨著汗液溢出。book18.org

  王澈抽出食指,細長且晶瑩的唾液拉的老長,王澈把手指含在嘴裡發出嘬嘬聲。book18.org

  柳玉茹高潮的餘韻還未過去,叮嚀一聲,把通紅的螓首埋入王澈的腿上。book18.org

  王澈貪婪的深深吸了口那蘭花般的體香,身體的感到一陣燥熱從丹田處升起,一團火朝上燒往胸口、大腦,一團火朝下,在其胯下熊熊燃燒。book18.org

  王澈兇猛的捏了一把手中的膩滑,在母后的痛呼之中,將胯下的巨根解放出來,放入那鮮紅且誘人的小口之中!book18.org

  「母后,你含的好爽……太……太會吸了,是誰教你的?是父皇……還是太子?……亦或是二哥?」王澈一邊摸著已經被剝成羊羔的母后,一邊喘著粗氣詢問道。book18.org

  「呲溜……唔……好皇兒……唔……不許在提……他們……」book18.org

  皇后應著話,檀口中的吞吐卻沒有停下!book18.org

  「嘶……好深!」皇后報複式的一次深喉,隨著喉道的如同陰道般的涌動,差點沒讓王澈當場繳械投降。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王澈抓過薄被蓋在母后身上,沉悶的拍擊聲從被窩裡傳來,王澈神奇的發現,每一次抽打母后的肥美的臀部,竟然都讓她不由自主的做一次深喉,這淫貨,已經被調教的有了條件反射……王澈忍不住往上用力一挺,皇后猝不及防下,雙眼泛起了白色,她想要吐出口中的肉棒,結果螓首卻被王澈及時的向下按住,身子一顫,喉嚨中更是發出嗚嗚嗚的悲鳴聲,喉道不受控制的瘋狂收縮,膨脹,再收縮……王澈感到一陣酸軟從脊椎直達大腦,大量的乳白色精液直接射入母后的喉道之中!book18.org

  「咳咳咳……」隨著王澈撥出肉棒,在皇后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聲中,伴隨著大量的精液從口角、指縫中溢出,可見王澈射入其中的精液量有多麼的驚人。book18.org

  突然皇后嬌軀又是一震,一聲壓抑著的嬌啼從喉嚨中擠了出來,臉色一變,雙手趕緊死死捂住嘴巴,可是卻怎麼都抑制不住嬌啼從喉嚨里發出。book18.org

  「皇兒,輕……點……哦……慢……慢……嗯嗯……」book18.org

  嘴上說著輕點,身子卻很配合的爬伏在床上,一對木瓜大小的豪乳,被擠壓在床上,王澈從母后身後看去,仍然可以看到雪白的乳肉從兩邊溢出,如同壓扁的柿子一樣。book18.org

  「母后,你下面可真騷,淫水都流到地磚之上了。」王澈一邊在身後騷弄著皇后一邊說道。book18.org

  柳玉茹咬著下唇,臉蛋完全紅透了,脖頸以下也泛起了一陣粉紅色,就像喝醉了酒一般。book18.org

  雙手從腋下伸過去,狠狠的揉捏著母后的奶子,王澈抓住兩顆豆蔻,向兩邊一擰一提。book18.org

  「別!啊……那裡……疼……」book18.org

  王澈冷冷一笑,別看母后似乎滿臉痛苦的表情,身體卻忠實的表現出她更享受這種被兒子虐待的快感。book18.org

  雙腿左右岔開,水蜜桃形狀肥美的臀部配合著高高抬起,整個上身更為緊密的貼在軟床之上。隨著王澈不斷的抽插臀部的美肉如同水紋一樣蕩漾開來,略帶粉嫩的菊蕾悄然從雙股之中探了出來。book18.org

  王澈盯著誘人的小菊,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天母后尾部插著布條如同一隻母狗一般下賤的樣子,伸出手指,毫不猶豫的將半截指頭塞了進去,「唔……唔……唔」book18.org

  柳玉茹已經徹底發情了,再次捂著嘴巴嬌淫了起來,身體如篩糠般不停的顫抖著,全身徹底失去的支撐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王澈加快操弄,隨著一陣舒爽,猛然拔出肉棒,將已經為數不多的精液射在了母后光潔如玉的背部,隨後直接將還沾滿母后自身淫液的肉棒放到了她的嘴邊,母后無意識的張開嘴巴,含在了嘴了。book18.org

  等了良久皇后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望著已經穿戴整齊坐在一邊翻書的王澈,不由心中泛起漣漪,突然有些羞澀的拿起一邊的薄被遮蓋住自己誘人的春光。book18.org

  聽到動靜的王澈回頭,有些可笑的搖了搖頭,走近身去,一手伸進薄被搓揉著她的豪乳道:「母后看也看過了,操也操過了,你還害羞什麼?」book18.org

  柳玉茹氣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打了下他作怪的大手,嗔怒道:「輕點,你剛才擰的現在還疼。」book18.org

  王澈一臉打趣道:「哪疼?」book18.org

  「……」book18.org

  「不說算了,那我再揉會!」book18.org

  「胸……啊……疼……奶……奶子疼。你們這些男人就喜歡作踐我們女人!」本來要說胸疼的柳玉茹,到嘴的話又被王澈在奶子上狠狠抓了一把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想掙開,可到最後也只不過是掙扎了兩下,便軟軟的靠在王澈懷裡,任由他胡作非為,道:「澈兒,嗯……你知道……呼……你停下……別動乳頭……母后有正事說……」book18.org

  王澈這才緩緩停下了作怪的大手,只是輕輕捏住那片柔軟,道:「母后的這對豪乳我就是摸一輩子也摸不膩!」book18.org

  呼!book18.org

  柳玉茹喘了口氣,換了個舒適的位置,這才繼續道:「澈兒,你知道中散大夫魏明禮這個人嗎?太子的一些情報便是他傳遞給我的。」book18.org

  王澈低下頭沉思一會後,摸了摸下巴道:「魏明禮?最初考取功名拜門下侍郎門下,其後又攀上前太子,給了個主客郎中之職,後來我還奇怪前太子出事,不但沒有牽連,反而投入大哥門下,升為中散大夫,原來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book18.org

  王澈如數家珍的娓娓道來魏明禮的政治事跡後,不理會驚訝的皇后,撇撇嘴,道:「一個三姓家奴而已,如果他從一而終為主盡責,我倒可以稱他為一聲好漢,至於這種人,哼,如果我所料不差,不過是我那大哥買你個面子,留任其在身邊,給你個寬心丸罷了。他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book18.org

  王澈看著一臉不信的母后,道:「怎麼?你不信我?只要你從今開始不在聯絡他,不出月余,必定會被我的好大哥掃地出門,不信,我們可以打個賭!」book18.org

  柳玉茹張了張嘴,到嘴的賭注又咽了回去,一時間氣氛變得尷尬而又沉默了起來。最後惱怒道:「本宮為何要和你打賭!」book18.org

  王澈奇怪的看了一眼皇后,發現一個好笑的秘密,每次皇后生氣便會不自覺的自稱本宮,擺了擺手道:「是是,皇后娘娘所言甚是!。」book18.org

  皇后為之氣結,道:「本宮想好心幫你,卻不想在四皇子眼裡不過是一些臭魚爛……」似乎想到了剛才自己還在拿自己作為籌碼,不由一頓氣呼呼的不在說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輕呼一聲,瞪了眼在自己身後,雙手又開始作怪的王澈,皇后心中不經閃過一個念頭,壓下心中的悸動,不自然道:「本宮最大的資本便是這個皇后,這個後宮,或許一些不為外人知道的辛密能夠入得了四皇子的法眼。」book18.org

  王澈雙手不老實的又是一捏,笑嘻嘻道:「兒子聆聽母后教誨!」book18.org

  柳玉茹嘆了口氣,拽出王澈的雙手,與他面對面嚴肅道:「皇兒可知前皇后,李皇后嗎?」book18.org

  王澈看出了母后了嚴肅,隨即正襟危坐道:「兒子自然知道,李皇后可以說是父皇最愛的女人,當年在父皇還是一名皇子之時,便以三公之女的身份下嫁給父皇,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廢去後位,打入冷宮!」book18.org

  確實是下嫁,一個不被看好的皇子,隨時可能成為政治的犧牲品,卻娶了一個帝國權利頂端男人的女兒為妻,不是身為皇室就得讓所有人高攀,失勢的王爺連個宮裡當紅的太監都不如,皇帝的女兒都會嫁給一個被皇帝看中的知縣,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只是皇帝眾多子女的其中一個罷了!!book18.org

  柳玉茹點了點頭繼續道:「我進宮之時李皇后早已貴為一宮之主,所以個中細節也不甚清楚,但是當我坐上這個位置之後,曾經侍奉過李皇后的侍女確告訴過我一個驚人的秘密!」book18.org

  王澈搖搖頭,道:「一個婢女能知道什麼內情,如果真是貼身婢女早跟著李皇后一起打入冷宮了。」book18.org

  柳玉茹道:「這個婢女之所以沒有被處置是因為她只是早先跟過李皇后一段時間,後來李皇后剛剛登上後位,便因為犯錯被罰到別的地方,所幸她是李皇后貼身丫鬟的女兒這才保的性命,還好母女倆身份保密的好,最後才沒有被牽連。」book18.org

  柳玉茹緩了緩繼續道:「從這個婢女口中得知,當年李皇后並非無子,李皇后當年嫁給陛下時,產有一子,但是當年你父皇腹背受敵,也不被你皇爺爺看好,所以李皇后為了保留血脈便把自己的親子託付給自己的親妹妹收養。」book18.org

  王澈皺著眉道:「這不可能,如果當年因為形勢所迫,後來父皇登基,李皇后登上後位,也沒聽說接回自己的親骨肉。」book18.org

  柳玉茹嘆了口氣道:「是啊,如果他們真的接回李皇后的親身骨肉,我這個毫無背景的妃子也不會坐上這個後位,我的孩子也不會立為太子,他也不會鬼迷心竅,最後被陛下處死。」book18.org

  王澈沉默著看著眼前妖艷動人,此時卻無助的如同貓咪的女人,憐愛之心油然而生,情不自禁的把她摟入懷中,輕聲安慰著。book18.org

  好一會後,柳玉茹這才抬起頭,帶著莫名的神色看了眼眼前的小男人,寬闊的胸膛,燭光照在他稜角分明的臉龐,一時間竟然有些痴了。book18.org

  王澈低頭吻了上去,良久之後兩人分開,柳玉茹紅著臉,道:「我說到哪了?」book18.org

  「父皇和李皇后沒有接回親生骨肉。」book18.org

  柳玉茹哦了一聲,回憶了下,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最後只能直接了當的道:「你父皇和李皇后沒有接回那個孩子的原因沒有人知道,但是後來經過我推測以及翻找一些記錄,大概是李皇后與你父皇有了間隙的原因。」book18.org

  王澈搖搖頭道:「這算什麼?不可同富貴?」book18.org

  柳玉茹撩起了額頭的青絲,盯著王澈的眼眸道:「或許是吧,但是我說的重點不是他們的感情,而是那個孩子!李皇后的孩子!」book18.org

  王澈內心一種奇怪的感覺,不舒服的皺了皺眉問道:「那個孩子怎麼了?」book18.org

  「李皇后出事了,她的家族也是當年最為龐大的家族,李氏可謂是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李氏現在還在京城中有著相當的影響力,雖然離當年可謂是相差甚遠,你可知為什麼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柳玉茹不削的笑了笑,道:「雖然上到你父皇,下到那些年老的宮女太監都在刻意隱瞞迴避這個事,可我坐在這個後宮之主的位置上,又怎麼可能完全不知道呢?當年李皇后被打入冷宮,李氏便把李皇后的親妹妹嫁給了皇帝,附帶著把當年的小皇子也一併送了回來,或許是你父皇看中了那與李皇后七八分相像的小姨子,也或許是小皇子勾起了他的惻隱之心,雖然後者幾乎沒有可能,總之,最後陛下放過了李氏,只是打壓了李氏,讓其從一個頂級豪門,淪落到二流家族而已。」book18.org

  王澈仔細回憶了下,道:「後宮裡有母妃是來自李氏嗎?我怎麼不記得?」book18.org

  柳玉茹道:「沒有!」不理王澈詫異的目光,繼續道:「當年這事並不光彩,無論對於陛下而言還是對於李氏而言,所以李皇后的親妹妹便以另外一種身份進入嫁入了皇室!」book18.org

  王澈的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感覺胸口如同一顆巨石壓著喘不過氣來,深吸一口氣,淡淡道:「你不會告訴我李皇后的妹妹正是我的生母蘇妃,而我卻是李皇后的兒子吧?」book18.org

  柳玉茹看著雖然一臉平靜的王澈,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臉頰道:「蘇妃確實是李皇后的親生妹妹,但是你…」book18.org

  王澈擺了擺沉聲打斷道:「你想說沒有證據證明我是李皇后的兒子?何必自欺欺人呢,而我也承受的住,沒什麼大不了的,沒什麼…」王澈緊緊的捏著拳頭,牙冠咬的嘎巴響!book18.org

  柳玉茹心有不忍道:「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夠想辦法得到李氏家族的幫助,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的利益在朝堂之上仍舊錯綜複雜,而他們唯一復興的希望只能在你身上,也只有在你身上!」book18.org

  王澈冷冷一笑道:「我昨天前來找你之前也是認為你的依靠只能是我!」book18.org

  柳玉茹明顯一愣,忍不住的淚水從眼眶裡打轉起來!book18.org

  「我只是想幫你而已!」柳玉茹確實對王澈打開了心扉,不然在後宮陰謀中浸淫多年,又在暗潮洶湧中脫穎而出的一宮之主何須如同小女子這般!book18.org

  王澈及時發現自己的錯誤,隨即摟住皇后安慰道:「母后,對不齊,我只是…只是這個消息對我打擊太大了!我不是有意傷害你……」book18.org

  柳玉茹搖搖頭,淚水傾巢而出,浸濕了王澈胸前一片,小手捂住王澈的嘴。book18.org

  「我並沒有怪你!」book18.org

  王澈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適,讓自己恢復冷靜道:「現在的我沒必要,也不需要冒險現在接觸李氏,正如母后所言,如果我真的是李皇后所生,那麼李氏只能依靠於我,也只敢依靠於我!現在被權利沖昏頭,貿然接觸李氏,只會引起別有用心之人猜忌,如果再被父皇知道,一個被打入冷宮的前皇后之子與外戚聯繫,那麼我立馬便會步上前太子的後塵!」book18.org

  王澈看了看梨花帶雨的母后,繼續道:「當然你說的這件事太大,也太重要,我得回去好好思考下,這就是我的一張王牌,不過前提是我得去母妃那裡確認此事,不!如果我直接去找母妃風險太大,先不說父皇肯定有派人盯著她,就是她知道我知曉此事又會有何種態度?」book18.org

  「就算她知道你知曉此事,也不會加害於你,畢竟無論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姨母!」柳玉茹道。book18.org

  王澈搖搖頭,點了點母后的鼻尖道:「人心才是最難測的,你認為他會如何對待一個把自己強行占有,令親生姐姐淪落入後宮之人的兒子?我不知道此事,那麼我就是無辜的,她真心也好,給父皇裝樣子也罷,我都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的親外甥!」book18.org

  「這件事還得落到母后手裡,還得母后想辦法找機會讓我面見冷宮中的李皇后,若我不是她的親子則罷,若是……」王澈的眼神徹底冰冷了下來,如同一塊萬年不化的堅冰!book18.org

  清晨天還尚未放亮,王澈拿著坤寧宮小廚房的令牌,混入到了御膳房一大早外出採集食材的隊伍之中!book18.org

  剛剛走出皇宮範圍,一輛馬車便停在不遠處,一名老車夫端坐在其上,正是等了王澈整整一夜的車架!book18.org

  王澈趁著大家不注意,慢慢落在隊伍最後,隨後快速鑽入車中,車內僅有兩人,一人黑袍籠罩,另一人便是提心弔膽一夜的小貴子。book18.org

  王澈脫下偽裝的衣物讓小貴子換上後,寬慰勉勵幾句後,馬車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將其放下,讓他自行去找御膳房的隊伍匯合。book18.org

  「想辦法把李繼投靠我二哥的事宣揚出去,這份證據足夠詳細你看著辦,但是不能讓任何人猜到這事和我還有皇后有任何關係,哪怕是懷疑也不行!」book18.org

  夜將接過一份不厚的證據,仔細看了一遍後道:「這件事不難,但是要想不被任何人懷疑需要一些時間安排,證據中有個突破點,可以從李繼妻子口中傳出李繼投靠二皇子一事。」book18.org

  王澈一臉疲憊的抬了抬手,道:「你看著處理就行,直接回就近的莊子吧,晚點在回皇宮!」book18.org

  其後的幾天,王澈無所事事,上午去尚書房上課,下午又去騎射場學習武藝與戰陣訓練。所幸王澈即將加冠,所以十幾年如一日的枯燥生活,在最近兩年才稍微鬆散些。book18.org

  在月中旬休沐之時,所有尚未加冠的皇子按照慣例向父皇彙報近幾天的學習成果,以及回答父皇提出的一些問題。book18.org

  「殿下,若是陛下問起您對婚事的看法 ,你一定要如實回答,及要表達你和陳小姐的愛慕之意,也要隱晦的提出對其家勢的擔憂,如果陛下還是不願鬆口,那麼在你加冠之時,你可以自願前往封地,以安其心……」少傅孫承孺細心安排道。book18.org

  王澈急忙打斷說道:「前往封地?遠離了京都這個權利中心,我還拿什麼和我的兩位皇兄比?」book18.org

  孫承孺卻笑著問道:「殿下認為自己現在與兩位皇兄在朝堂勢力對比如何?」book18.org

  王澈搖了搖頭,沉思道:「相差甚遠!」book18.org

  孫承孺指了指門外的天空道:「金鱗其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待你和陳小姐婚事已定,你便是他陳家的女婿,不管陳勇將軍願不願意,他都會綁在你的戰車之上,北方兩軍也會綁在你的戰車之上,你的優勢本不在朝堂之上,何不在這朝堂之外搏出一片天地?」book18.org

  孫承孺看到仍然舉棋不定的王澈,大喝道:「君子當志存四海,天子當報守國門!自古至今,前有始皇帝嬴政屈居趙國為質,後有隋煬帝楊廣大智奪權,近有明成祖朱棣忍辱負重,最後他們不都成就了一番雄途霸業!」book18.org

  王澈回頭看了眼天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眼神卻是異常堅定了起來,自己的志向、自己的雄途、自己的霸業,沒有什麼能夠阻止自己,也沒有是自己不能放下的!book18.org

  王澈回想著來時少傅的話,眼神卻飄向了坐在最上方的明武帝——大武朝最具權勢之人,沒有之一!!book18.org

  大武朝明武帝王祁四十出頭,滿臉濃密的黑鬍子打理的井井有條,面色沉穩,個子不高,但是體格很大,端坐在御書房一旁的椅子上,配合臉上的鬍子與殺伐果斷的氣勢,讓其肅立在一旁的六名皇子大氣也不敢喘一下。book18.org

  「好了,你們五個出去吧。」王祁對著前面已經問完話的五名皇子威嚴道。book18.org

  隨著眾人退下,御書房內只留下了王澈一人。book18.org

  「最近學業可有拉下?」book18.org

  「回父皇,兒臣不敢有絲毫怠慢。」王澈急忙回道。book18.org

  王祁點了點頭讓人賜座後,這才道:「聽你大哥說,你與那陳小姐兩情相悅,可有此事?」book18.org

  王澈抬頭悄悄看了眼低頭翻閱奏章似乎只是拉家常的父皇,自己卻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book18.org

  「確如大哥所言,要說我和陳小姐相識,大哥也算半個月老!」book18.org

  王祁批完一份奏章,拿起另一份,道:「我記得這婚事是為父親自指魂的吧,反倒是讓你大哥當了半個媒人?」book18.org

  「不過,這事也是為父欠缺考慮,當年你們還在襁褓之中便保了此媒,聽你二哥前些時候說,陳勇將軍似乎不太同意你們的婚事?」book18.org

  王澈快刀斬亂麻,立馬道:「絕無此事,前些時候有機會和陳小姐偶遇北園湖,當時陳勇將軍帶著家眷避暑,雖然只是簡單相談幾句,但是陳勇將軍對我並無不滿,我也打算在加冠成婚之後,求父皇准我塊封地,打算以後攜陳小姐共度餘生!」book18.org

  「嗯?」王祁把奏章往桌上一放,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隨後盯著王澈不知道在思索什麼,屋子一時間靜的可怕!book18.org

  片刻後,王祁重新拿起奏章,這才道:「陳勇將軍知道嗎?」book18.org

  王澈思緒萬端轉眼而過,立馬答道:「兒臣對陳小姐說過,想來陳將軍是知情的。」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王澈低著頭,把自己的情緒深深藏了起來。book18.org

  「兩個月後我兒便要加冠了吧!」王祁突然道。book18.org

  「尚書房那邊最近也不用去了,回去以後好好準備準備吧。」王祁不等王澈回話擺了擺手道。book18.org

  「遵旨!」王澈彎腰行了一禮,全程沒有抬頭,緩緩倒退了出去。book18.org

  「既然決定要前往封地,就去看看你的母妃吧,儘儘孝道。」王澈跨出門後,王祁的聲音從後方傳來!book18.org

  王澈的母妃蘇妃住在長春宮,離著御書房並不算遠,王澈退出御書房後難掩臉上喜色,父皇雖然沒有直言,但是最後一句話給自己的婚事已經定論。book18.org

  蘇妃有一種天然的冷艷、知性以及一絲絲如同白天鵝一般的高傲,哪怕深居後宮多年,她仍然讓人感覺到高不可攀,對皇帝是這樣,對後宮其他嬪妃是這樣,對他這個兒子也是這樣,這也是為什麼皇后柳玉茹提出他可能不是蘇妃親生,王澈並沒有過多反對的原因,因為自己的母妃與這個後宮,完全格格不入,別人的女人都在想盡辦法討好皇帝,只有她冷艷的如同旁觀者一般。book18.org

  長春宮也如同這位主人一般略顯清冷,明明長春宮住著三位娘娘,卻冷淡的和那冷宮一樣。book18.org

  「母妃!」王澈站在門外恭敬地道。book18.org

  「進來吧!」蘇妃清冷的回道。book18.org

  蘇雅此刻坐在一張長形桌前,手中翻著一本厚厚的書籍,人如其名,溫文爾雅,聽到腳步聲,放下書皺著眉頭道:「今個兒怎麼來為娘這了,不是說過以後沒事儘量不要過來嗎?」book18.org

  雖然蘇妃嘴上滿是責怪,但是王澈知道她還是擔心自己被皇后責難,這個表面上清冷的女人,卻對女人心思把握的極其準確。book18.org

  「母妃,是父皇讓我前來問安,我也給母后請示過了。」王澈現在哪還需要請示皇后,後半句純粹是為了讓母妃寬心胡咧咧罷了。book18.org

  「嗯,今天在你父皇那裡功課做得怎樣?」蘇妃指了指對面的小凳子示意他坐下,隨口問道。book18.org

  王澈如實回答父皇提出的問題以及自己如何回答,同時也將自己的婚事和加冠後會前往封地的事情告訴了母妃。book18.org

  蘇妃沉默良久,嘆了口氣道:「澈兒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決斷,母妃能幫你的不多,以後萬事要小心。」book18.org

  「娘……」蘇妃瞪了一眼後,王澈這才改口道:「母妃……孩兒大婚之後才會離京,到時我想懇請父皇讓母妃跟我一起前往封地,好儘儘孝道。」book18.org

  蘇妃一頓,隨後輕輕搖搖頭道:「雖然母妃在這後宮內不太與人交際,但是你父皇肯定不會放我走的,孩兒有心,母妃便很感動了……」book18.org

  王澈不知何時走出長春宮,他與母妃談了很多,似乎這是他記事以來與母妃相談最長的一次了。book18.org

  「殿下,有急事稟報!」王澈剛剛走出宮門,立在一側等候多時的小貴子便急忙道,現在小貴子已經升為「副侍」即皇后寢宮的總管太監。book18.org

  快速回到書房後,靜立在一邊的夜將急忙道:「殿下,緊急情報。」說著雙手遞上一個紅色小竹筒,同時用特製封泥封住的信筒。book18.org

  王澈擰開封泥,取出裡面的信箋,看了下用暗語書寫而成的信件,自己默默翻譯一遍,隨即臉色不由一變,將信箋燒掉後,喘了口氣道:「出事了,現在召集所有在京沒有任務的好手。」book18.org

  「等等!能讓鎮三山受傷,三十多名地煞死傷近半,看來對方所圖不小,除了緊急任務脫不了身的,其餘人全部在城郊北碧水山莊集合,我倒想看看是誰能這麼大胃口吞下我這條大魚!」book18.org

  夜將沒有多問,隨即抱拳,扭頭便退了出去!book18.org

  王澈也沒有停留,即刻前往宗人府,借著父皇的旨意,名義上是在預定的幾個封地查看情況,實則辦理了離京手續。book18.org

  當晚,碧水山莊燈火通明,莊內人人身著暗雲玄衣,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相互打著招呼,細看之下,暗雲偏白聚在一起,暗雲偏紅又為一群。其中有年近半百的老嫗,有妖艷蠻橫的婦人,但是絕大多數皆為孔武有力,眉目含煞的粗膀漢子。book18.org

  「二娘,你說主上急令我等,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其中一名壯漢,刀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每次開口說話都讓刀疤顯得更加猙獰。book18.org

  被稱為二娘的年輕女子,瞪了眼說話的事主,不願理他。book18.org

  男子也不惱,猙獰的面孔堆著笑容道:「二娘這裡就屬你與主上親近,你給兄弟們透透底,兄弟們也好早做準備!」book18.org

  「哈哈哈,出洞蛟就你那醜樣,二娘可不吃你這套,你要讓書生過來,二娘鐵定什麼都告訴大夥了。」站在不遠處雖然身著玄衣,卻穿著草鞋的另一名壯漢,大聲笑道。book18.org

  「呸!你個水蛇能比俺強到哪?也就比偷油鼠強那麼一點點,老子要不是這個刀疤,那在這裡也是響噹噹的美男子!」出洞蛟董威不服氣的大聲回道。book18.org

  哈哈哈哈……在場眾人無不發出笑聲,就連自始至終都不言語的二娘也抿嘴笑著。book18.org

  「主上到!」恰在此時,夜將特有的尖銳嘶啞聲響起。眾人急忙各自歸位,老老實實的雙手下垂,靜靜站在原地。可見王澈威望之高,御下之嚴!book18.org

  王澈緩步走到大廳主位之上,褪去了平日裡華貴的服飾,身著一身短衫錦衣,腰間一條玉帶一邊掛著藍色香囊,一邊挎著一柄短劍,身後跟著全身被黑袍包裹住的夜將,也不落座,環顧下方站著百餘眾,也不拖地帶水,直接森然道:「鎮三山被人伏擊,身受重傷,任務失敗必受重責,但是在此之前,血債必須血償,不論是誰,這仇必須得報,也必須得現在報,要讓我們的敵人知道,凶煞的仇不是那麼好結的,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book18.org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book18.org

  鼓動一群粗老漢的士氣本就不需要什麼綿綿細文,江湖兒女參加組織為組織賣命,所圖不過就是一個錢字,錢字之後便是有人替自己出頭、報仇罷了,如果這都做不到,這群江湖兒女,倒不如做個綠林好漢來的舒服自在!book18.org

  夜裡做完動員,隨後眾人散有人去庫房領取衣物護具,有人交上自己破損的武器,換上新武器,總之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王澈率眾向著北邊通州疾馳而去,此次可以算是王澈傾巢出動,同時在皇城的另一側,打著王澈名號的隊伍,緩緩的向著另一邊而去。book18.org

  京城與通州足足有三千里,王澈眾人星夜趕路,這才在第七天的傍晚到達通州州府。book18.org

  「來者止步!」隔著老遠通州府兵便大聲叫喝道,所有州府郡縣的正門平時都不開放,只有兩側三人並排的小門供來往人員出入,同時隱約間位於城牆之上的垛口有人影來回閃過,必然有弓弩手藏於其後,如果王澈等人膽敢沖卡,必然是萬箭齊發的壯麗景象!book18.org

  遠遠的王澈等人便逐漸減速,二娘帶著鏢局通行文牒快人一步向著府兵奔去。book18.org

  「行伍鏢局?」其中一名府兵接過文牒,詫異的看著一群輕裝簡行的眾人。book18.org

  「官爺,這次鏢局接的並不是什麼大物件,所以沒有車隊同行。」二娘一聲官爺叫的府兵的身子都是一酥,不過這名府兵仍舊堅持驗證了各項文牒真偽,問了幾個問題後,便按著隊伍人頭數交了入城稅後,大手一揮放了眾人進去。book18.org

  「主上,咱們這樣大張旗鼓的進城,怕是不妥吧。」夜將悄聲說道。book18.org

  王澈揮了揮手道:「如果我們傾巢出動都能被別人剿滅了那藏與不藏有什麼區別,實力才是陰謀詭計的基石,我們就是要用泰山壓頂之勢滅了對方,現在不怕對面玩手段,就怕對方藏起來,讓我們找不到,現在就是鎮三山的落腳點去看看,信箋裡面畢竟所說不詳。」book18.org

  當下王澈便率領眾人浩浩蕩蕩的前往鎮三山的落腳點。book18.org

  「主上,屬下無能!」鎮三山現在哪裡還有以往的傲氣,此刻躺在床榻之上,身上纏著布帶,只是輕微移動鮮血便止不住的從傷口處流出。book18.org

  「不必行禮了,說說具體情況吧。」王澈坐在一旁,緩緩問道。book18.org

  鎮三山咽了口唾沫,這才虛弱的道:「屬下奉命捉拿滙豐錢莊卜掌柜一家中,收到線報,卜掌柜一家躲在通州的廖懷縣,起初一切順利,但是後來我們並沒有搜到卜掌柜一家,在他們藏腳處儘是一些遠親家僕,屬下意識到上當入套以後,及時帶領眾人退出可是卻為時已晚,屋內兩邊小樓之上以及巷道里全是對方埋伏的好手,猝不及防之下,一波箭雨便有六七位兄弟中箭倒地,雖然我們及時撤入屋內,可並不是長久之計,最後只能拚死從包圍圈裡殺了出來。」book18.org

  王澈敲擊著扶手,若有所思道:「對方布下如此天羅地網,僅僅留住了你們十來人?」book18.org

  立在一旁的鐵扇刀孟麟扶著根拐杖,右腿夾著竹板急忙道:「主上,當時情況萬分危急,鎮統領臨陣不亂,發現對方包圍的缺口,這才帶著兄弟們逃了出來。」book18.org

  另一邊垂手站著,唯一完好無損的小李廣燕飛點了點頭道:「確實如孟麟兄所言,對方為了引誘我等進入圈套,四下的伏兵是提前撤去的,待我等進伏,這才匆匆從外圍,圍了上來,所幸鎮統領發現及時,讓對方沒有完全形成合圍,又找到突破口這才逃出生天。」book18.org

  「唔!」王澈也並不是不問青紅皂白的暴君,正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可能只要求手下贏,不能讓手下敗,真要這麼干,以後誰還敢給他幹活,總不能讓人多干多錯,少干升官吧,同時鎮三山也是他的得力幹將,太過會讓手底下人寒心。但是不懲不足以立威,王澈心中立馬有了決斷。book18.org

  立馬對著鎮三山道:「主罪不在你,但是上了對方的套,導致十數位兄弟慘死,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星史官!」book18.org

  「屬下在!」被稱為星史官的漢子躬身抱拳道。book18.org

  「副統領百勝將徐沐暫替地煞統領一職,鎮三山革去職務傷好後留我身邊待用,讓小李廣燕飛接替徐沐一職任地煞副統領,提供錯誤情報的是誰。」book18.org

  鎮三山咬牙切齒道:「飛毛腿李勝和偷天鼠孫武!」book18.org

  「帶這兩人前來見我。」book18.org

  剛剛升為副統領的燕飛急忙領命,走了出去。book18.org

  片刻後燕飛一臉陰沉的快步帶著飛毛腿李勝走了進來,道:「主上,孫武跑了!」book18.org

  「嗯?孫武跑了?」王澈一時間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第一次有人敢叛逃組織。book18.org

  燕飛狠狠道:「屬下這就去追,必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book18.org

  王澈急忙擺了擺手,示意他不急,摸著下巴道:「李勝,你和孫武的線報是哪來的?」book18.org

  李勝自知自己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一進門便被身後兩人壓住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道:「是孫武提供的線報,屬下與他一起前去廖懷縣核實,當時我倆潛入院內,屬下確實看到了卜掌柜一家。」book18.org

  「是孫武提供的情報?然後你去核實的時候,親眼看到卜掌柜一家?」王澈問道。book18.org

  「是!」李勝斬釘截鐵道。book18.org

  「夜將,去!把人給我抓回來!」book18.org

  「屬下也去!」得到首肯的燕飛帶著心腹與夜將消失在已經暗下來的夜色里。book18.org

  直至第二天午時,夜將才與燕飛滿身疲憊的前來復命。book18.org

  「幸不辱命!」幾人環手抱拳,單膝跪在地上道。book18.org

  身後便是滿身淤青,灰頭土臉,一直眼睛更是腫的如同胡桃一般,被五花大綁口中塞著破抹布的孫武。book18.org

  唔唔唔……孫武一見王澈便掙扎了起來,下體打著擺子,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席捲整個屋子。book18.org

  「噤聲!」壓著孫武兩人立馬一頓老拳伺候,真的是拳拳到肉,打的梆梆作響,直到孫武翻著白眼身體不停抽搐才堪堪停下了手,王澈也並沒有制止,在座的哪位不是綠林好手,看上去打的兇猛,可是除了讓人極度疼痛之外,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book18.org

  王澈捂著鼻子,扭頭看著夜將道:「說說吧!」book18.org

  夜將點了點頭道:「我們抓孫武的過程沒有什麼意外,這小子雖然提前跑了,但是半路坐騎折了前蹄,我們這才能夠這麼快抓到他。」book18.org

  「審過了嗎?」book18.org

  「沒有,一切還由主上決定。」book18.org

  王澈無語的看了眼夜將,頗為無奈的擺了擺手道:「拉下去好好審問。」夜將什麼都好,就是過分謹慎小心,萬事都要徵求自己的意見,這也是把他一直留在身邊的原因。book18.org

  想了想這個屋子也是待不下去了,也為了防止孫武還有同黨,隨即補充道:「審問和看守就讓天罡的人在這弄吧,就別換地方了,給鎮三山也換個地兒吧,這地方還怎麼待病人。」book18.org

  這次王澈算是傾巢而出,所以隊伍里自然也不缺乏審問高手,隨著幾名大漢把孫武架了起來,門外一名老嫗和老漢佝僂著脊背,向著王澈行禮問候了一句,便轉身走進了屋內,夜將全程看著審訊過程。book18.org

  王澈也懶得挪地方了,就站在門外對著一旁的燕飛道:「他的馬怎麼會把前蹄折了?」book18.org

  燕飛一臉同情道:「這小子跑的太匆忙了,在馬棚里牽走的正好是主上你們這次騎來的馬,本來就經過長途跋涉,又被他使勁抽打,馬太累失了蹄……」book18.org

  猛然從屋內傳出因為痛苦,極力的掙扎的掙扎聲,但是似乎的審訊的人並沒有給孫武說話的機會,只能聽到掙扎聲和被捂著嘴巴的嘶吼聲。book18.org

  孫武不會有生命危險,也不會有特別明顯的傷痕,裡面的人是王澈最最專業的審訊人員,曾在大理寺審訊過不知凡幾的各類犯人,這個世上就不可能有他們撬不開的嘴巴。book18.org

  片刻後就當王澈以為審訊還要進行一會的時候,大門打開,夜將拿著一沓紙走了出來,雖然有些差異王澈會在門口,還是立馬遞上了手裡的紙張。book18.org

  王澈沒有忙著查看筆錄,順著看著的門,向里瞅了一眼,本來負責控制孫武的四個漢子,其中三人臉色蒼白,另外一人趴在角落正哇哇的吐著污穢,如果他們不是奉命待在屋裡,絕對會奪門而出。book18.org

  反觀兩名老嫗與老漢,跟個沒事人一樣諷刺挖苦著面前的四個壯漢,平時眼高於頂、凶神惡煞的天罡,此刻如同貓咪一般溫順,被人如此諷刺,卻連個正眼也不敢看兩人一眼。book18.org

  此刻的正主孫武,直挺挺的躺在剛才鎮三山躺過的病床上,若不是起伏的胸口,讓人大概以為他已經死了。book18.org

  王澈拿著筆錄,讓燕飛安排了一處僻靜的房間,一邊只有夜將一人,翻看筆錄這才知道前因後果。book18.org

  孫武確實背叛了組織,因為一直與卜掌柜聯絡的便是他,後來卜掌柜自知自己辦砸了事情,必然會被王澈清算,這才散盡多半家財找到外人幫忙,同時給了孫武足足五千兩白銀,本來孫武的任務只是提供情報放走卜掌柜,可是錯就錯在他應該先收錢後辦事,要不怎麼說練武的玩不過經商的,卜掌柜只是付了一千兩,事後孫武想要另外四千兩時,卜掌柜便和身後的靠山來了個請軍入瓮,正所謂背叛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為了另外四千兩,孫武毫不猶豫的賣了鎮三山等人,本來這時候就應該跑路的孫武,卻因為鎮三山殺出的血路,被裹挾著留在了凶煞,活下來的人本就風聲鶴唳根本沒有機會讓他有逃跑的可能,直到王澈率眾到來,才讓他找到機會跑路。book18.org

  「五千兩啊,卜掌柜真的是好大的手筆,不知道他為了找到靠山更是給了多少錢兩!」 難怪王澈有此感慨,按照大武朝普通人家的收入,一年也就十兩,像是自己貴為皇子,自身又有官職在身,一年宗人府加上朝廷給的俸祿也不過三百五十兩,這卜掌柜抬手就是五千兩白銀,怪不得孫武要冒死背叛組織,他一年的俸祿不過三十兩,算上戰鬥津貼也不過七十兩而已。book18.org

  王澈放下手中的筆錄自言自語道:「看來卜掌柜偷沒了我不少銀子啊!」book18.org

  必須要找到那個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在所不惜,不是為了那些銀子,而是為了震懾敵人與自己內部的不穩定因素,同時給堅定跟著自己的人提提士氣,因為得到前太子遺產的可不是只有二皇子一人,現在凶煞的大部分人便是前太子九幽的人,所以種種理由,都需要王澈儘快拿出成果。但是就算王澈想要和對方大幹一場也要知道對方在哪裡才行啊!book18.org

  「攘外必先安內啊,凶煞必須要重組了……」book18.org

  王澈急忙嘟囔了一句,便對著夜將道:「去把天罡地煞的正副統領、細作的碟子、還有這個名單里的人都叫過來。」book18.org

  片刻後夜將帶著所有人如魚貫入依次坐在位置上,因為天罡正統領天機星徐圖留守京師,坐在左手首位的是天罡副統領天猛星柴讓,其後依次是碟子天滿星吳英、天速星李勝、天究星張舜,天微星二娘穆瑩。在右手邊的首位是剛剛升任的地煞正統領地威星百勝將徐沐,其次是地煞副統領天英星小李廣燕飛,地俊星鉄扇刀孟麟。book18.org

  「孫武的事情你們有些人是親身經歷者,有些人想必也已經聽說了,這裡也就不在多說,今天把你們叫來,是因為你們都是凶煞的高層,有些事我不得不把話放在前面,你們有些人是跟著我從無到有走來的,有些人是前九幽里的高手,就如同我從最開始說的那樣,只要你們肯跟著我干,我王澈也不是偏心之人。」book18.org

  「我自問對你們一碗水是端平的,可是呢?你們是怎麼回報我的?竟然出來孫武這種對於凶煞來說是奇恥大辱之事!」book18.org

  王澈擺了擺手打斷了張口欲唱的徐沐與孟麟兩人,繼續道:「孫武這件事,我也不想牽連過多,都說臨陣換將是大忌,但是不把刀刃向內不去刮骨療傷,凶煞只不過是一團散沙,今天有個卜掌柜有個孫武,明天就會是李掌柜、牛掌柜,所以把你們叫來便是要重組凶煞,此事勢在必行!」book18.org

  孟麟大大咧咧道:「我老孟覺得早該如此了,有時候屁大點事,就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原因導致組織里烏煙瘴氣,反正我老孟第一個贊成!」book18.org

  王澈笑了笑看著其他幾人,為了打消眾人顧忌道:「這次重組並不會打破原有的組織架構,所以你們不用擔心,重組後會對凶煞有多大影響,而且這件事我也經過深思熟慮,星史官這有個章程你來宣讀。」book18.org

  星史官恭敬地接過一張紙,草草瞟了一眼道:「令:天罡地煞各增副統領一人。增幽冥一處,下設與天罡地煞相同,凶煞細作盡數歸幽冥協同管制,任穆瑩為天罡副統領,孟麟為地煞副統領,夜將為幽冥正統領,吳英、李勝、張舜為副統領。同時天罡地煞不分級別,天罡以後主要負責肅正,地煞負責對外一切事務,幽冥負責情報、監察!」book18.org

  念完以後星史官雙手垂下,默默地站在了王澈身後,王澈威嚴的示意眾人道:「接下來就去執行吧,具體的細則星史官會交辦給你們的。」book18.org

  「夜將,明天就派出人手,務必調查出卜掌柜和襲擊者的蹤跡。」book18.org

  「是!」夜將抱拳道。book18.org

  王澈注意到,張舜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笑,指著他道:「有話就說,怎麼和個娘們兒一樣欲迎還羞。」book18.org

  哈哈哈……book18.org

  張舜鬧了個大紅臉,道:「屬下這不是怕說錯話。」book18.org

  與張舜相熟的吳英頗為無語道:「你一個大老粗說錯就說錯,主上英明賢主會因為你說錯話就降罪與你?」book18.org

  王澈指著兩人道:「你兩個別給我扣大帽子下套,有話說、有屁放!」這就是王澈的高明之處,既能威嚴讓人畏懼,又能粗話拉進眾人感情。book18.org

  張舜這才道:「卜掌柜的蹤跡兄弟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但是襲擊我們的人一直沒有頭緒。」book18.org

  二娘不解道:「找到卜掌柜不就找到襲擊我們的人了嗎?」book18.org

  這次卻是李勝解釋道:「根據我們的線索,卜掌柜根本不知道是誰幫助的他,他還沒那麼大能量認識這種組織,似乎是通過大價錢由中間人介紹達成的這筆交易。」book18.org

  王澈看向了張舜,一針見血的道:「想必張舜還有下文,不妨說說。」book18.org

  張舜組織了下了語言,這才道:「其實要找襲擊我們的人並非需要我們自己去找,幽州地下有個組織,名叫蓮花教,不如直接從他們那裡購買情報。」book18.org

  王澈思索了片刻,也是知道自己的組織在京城或許眼明目亮,但是他的能量還沒大到能在全國布滿眼線,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財力不允許。book18.org

  想到這裡王澈無奈的嘆口氣,自己堂堂一個皇子卻也天天為錢發愁,要不哪有卜掌柜這碼子事。book18.org

  回過神來,王澈立馬道:「很好,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卜掌柜的線也不能斷,儘快將老鼠拽出來。」book18.org

  「最重要的,柴讓帶人去殺了孫武全家,以儆效尤!我說,他有家人吧?」book18.org

  「有」星史官點了點頭道。book18.org

  王澈把手一揮,道:「那就去辦。」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就是對自己手下所有人的不負責任,不殺叛徒全家拿什麼對比那些誓死效忠他的人?對於敵人他或許會繞對方一命,但是對待叛徒,不論是哪個組織,只有一個字狠!必須用最血腥最直白的手段告訴所有膽敢有異心之人!book18.org

  「還有燕飛明天隨我去你們被伏擊的地點,看看是否有什麼線索,其餘人等負責配合星史官完成各自重編。」book18.org

  「是!」眾人各自領命而去,今夜開始凶煞註定不會平靜。book18.org

  做什麼事都不能坐享其成,必須親力親為,不是說從蓮花教那裡能買來情報,自己就完全不管,該自己調查的,絕對不能偷懶,不然白蓮教就是把你當冤大頭宰,也怨不得別人。book18.org

  翌日,一大清早,天還蒙蒙剛亮,王澈便帶著燕飛、穆瑩等人直奔廖懷縣而去。book18.org

  廖懷縣距離通州州府並不遠,快馬加鞭半日不到便已到達。book18.org

  不久前廖懷縣剛剛發生了一起惡性火拚案,死傷數十人之多,所以此刻城門前搜查異常嚴格,府兵人數更是平常三倍有餘,所有人甲在身,槍在手一副嚴正以待的樣子。book18.org

  王澈等人早早便下了馬,隨著人流緩緩的向前。book18.org

  「從哪來的?幹什麼?」府兵的一隊隊長一臉警惕的看著一群人高馬大的隊伍問道。book18.org

  「官爺,我們從京城過來,押送標物去揚州州府。」燕飛笑眯眯的遞上通行文書,底下偷偷墊了些銀票。book18.org

  府兵隨手翻了翻文書,道:「廖懷縣現在全縣禁武,把你們的傢伙事都上交上來,待到你們離城時再來城司處領取。」book18.org

  燕飛臉色一變,交出武器無異於引頸受戮,如果再次遇到伏擊,身後的那位可是在隊伍裡面,燕飛立馬掏出百兩銀票想要賄賂過去,可是守城府兵立馬一揮手大喝道:「爾等寓意何為?我看你們必是前些天那些亂黨賊人,來人,給我拿下!」book18.org

  燕飛還沒反應過來,周邊的百姓便立馬作鳥獸散,門口值守的府兵迅速反應裡面結成陣型將眾人團團圍住。book18.org

  站在後面的王澈皺了皺眉,發生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燕飛做得並不算錯,但是府兵反應卻大的過分,就好像這一切就是針對他們的陰謀,可是對一位皇子動用軍中的力量?這無異於逆謀犯上,株連九族的大罪,天下何人敢這樣?不說燕飛沒有反應過來,就連王澈都不覺得有種好笑的感覺。book18.org

  王澈揮手示意已經舉起刀劍對峙的眾人放下武器,他只怕城樓上有人失手到時候亂箭下來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book18.org

  「亂臣賊子?你這可是好大的帽子,你這一方守尉是何人?讓他前來見我。」王澈上前一步對著剛才的府兵道。book18.org

  府兵有些被王澈的威嚴鎮住,有些狐疑的道:「你是何人?敢讓我們校尉前來見你。」要說這些兵油子自然不差眼力勁,雖然上邊讓自己等人捉拿一群來自京城的鏢師,可是眼前這位可怎麼都不像鏢師啊,這氣度比自己遠遠見過的府尹大人猶有過之。book18.org

  王澈走過去,默不作聲的給他塞入一枚玉佩,道:「拿著這東西去見你家校尉,切記別讓任何人知道,不然別說你家校尉,就是幽州總兵來了,也要你小子的人頭,去吧。」book18.org

  府兵聽後背後冒出絲絲冷汗,緊緊的攥著玉佩,自己也不敢看,招呼了聲手下,便匆匆扭頭朝著城中跑去。book18.org

  片刻後,一名年過四十的光頭大漢,生的孔武有力,眉目間殺伐之力閃過,讓人不敢直視其目光,此刻卻快馬疾馳而來,不等馬兒站穩便搖身翻下馬背,飛奔到王澈面前,在眾府兵驚訝的目光中雙手抱拳,恭敬的把用紅布包住的玉佩還給王澈,身姿放的極低道:「不知……額……」book18.org

  光頭大漢自知眼前的皇子不願暴露身份,可是怎麼稱呼卻成了難題。book18.org

  王澈大度的擺了擺手,示意一旁的燕飛扶起光頭大漢,這才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book18.org

  「是,是……」隨後氣呼呼的大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讓開通道,福貴跟我走,其餘人繼續搜查,今天只許進不許出,哪怕放出一隻老鼠,老子也要剝了爾等的皮。」book18.org

  王澈暗自點了點頭,這光頭校尉看似粗鄙實則心思細膩之人,首先從回報的府兵處猜測出自己不願暴露身份,後來又下令城池戒嚴這是怕王澈事後問責,跑了某些別有用心之人。book18.org

  跟著光頭校尉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四周被燕飛團團控制住,王澈坐在高座之上,穆瑩站在身後輕輕的錘敲著肩膀,光頭校尉和府兵福貴跪在地上顫顫巍巍道:「小人劉力,參見殿下!」book18.org

  「小……小人福貴,參見殿下!」福貴磕磕巴巴的跟著自己的上司有樣學樣,此刻才知道自己捉拿之人竟然是一位皇子,從他現在全身抖似篩糠就能證明內心害怕。book18.org

  長途奔襲難得休息一下,王澈慵懶的靠在軟墊上,擺了擺手道:「起來吧,爾等也不用緊張,劉力既然你是此地校尉,給本皇子一個說法吧。」book18.org

  剛剛戰起來的劉力撲通又一聲跪在了地上,本人還算冷靜,聲音鏗鏘有力道:「小人在路上已經從福貴口裡了解了事件經過,此事是小人手下都尉南宮山指示,小人並不知情,同時小人已經派親信前去捉拿南宮山了,相信這會已經在來的路上。」book18.org

  同樣跪在一邊的福貴也急忙道:「小人確實是奉南宮都尉的命令在東門口捉……額……捉拿京城來的一群鏢師。」book18.org

  王澈沉思一下,覺得兩人確實沒有騙自己的必要,不管這是個命令是誰下達的,是劉力也好,南宮山也罷,他們都沒有膽子將一個皇子留下,如果是劉力此刻他最好的處理就是立馬自刎才不至於牽連家人,更沒必要扯出一個手下都尉出來,所以王澈也是認可此事與劉力無關。book18.org

  不等王澈說話,門外便傳出了燕飛的聲音。book18.org

  「公子,有自稱是校尉手下的人壓著一名南宮山求見。」外人面前手下所有人都稱呼王澈為公子,免得落下豢養死士的罪名。book18.org

  王澈輕輕回道:「讓人帶上來。」book18.org

  同時也放下了最後一點疑慮,上前親自扶起跪在地上的劉力道:「校尉這是做什麼,你我並無從屬關係,不必如此。」book18.org

  劉力與福貴略有感動道:「謝殿下!」book18.org

  雖說只是一個小小舉動,但是後世之中上司對下屬都做不到心平氣和,更何況兩人身份相差巨大的皇子與校尉。當世之中能做到如此之人只有王澈一人,他的父皇做不到,他的皇兄皇弟們更是做不到,在他們的思維中,天下之物可是皆為螻蟻。book18.org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book18.org

  兩名天罡大漢壓著一名蓬頭垢面,都尉鎧甲裂開多個口子的壯漢走了進來,可見校尉親信捉拿這位南宮山時沒有少費力氣。book18.org

  「跪下!」劉力走上前去,一把將南宮山壓倒在地。book18.org

  王澈重新坐在高座之上,享受著穆瑩的揉捏道:「抬起頭來。」book18.org

  壯漢聞言,抬起頭顱,滿臉血沫與泥土的混合,看不清具體長相,只是一雙巨目瞪得溜圓,粗聲粗氣道:「算老子倒霉,提到了鐵板上,沒想到咱們的校尉竟是你們的這群鏢師的走狗。」book18.org

  王澈抬了下手,制止準備上前的劉力道:「那麼,你又是誰的走狗呢?」book18.org

  南宮山碎了一口道:「老子可不做那奴才做得事情,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book18.org

  王澈直截了當道:「也別拐外抹角直說吧,是誰指使你對我們動手的。」book18.org

  南宮山不屑的看了眼王澈道:「老子自認栽了,可也不做那小人之事。」book18.org

  王澈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就是個莽漢啊。book18.org

  劉力挑起一腳將南宮山踹了個跟頭,大罵道:「瞎了你的狗眼,要想保你全家就給老子老老實實交代。」book18.org

  「劉大眼,你他媽敢,老子就是收了錢,要審老子還輪不到你,今天你的手下抓我,兄弟們可都看的清清楚楚,咋滴?你大眼還要動私刑不成?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到時候看看兵部是抄我全家,還是抄你全家!你他媽乾的那些欺男霸女的骯髒事,老子全給你抖出去!」南宮山還沒有看清形勢的大吼道。book18.org

  劉力氣的又是一頓老腳,急忙打斷了口無遮攔的南宮山,喝道:「當今皇子殿下在此,你休要血口噴人!」book18.org

  「皇子?」南宮山略顯蒙圈的環顧四周,最後鎖定了坐在首位的王澈。book18.org

  「他不是鏢局的……」南宮山立馬止住下面的話語。book18.org

  「皇子……殿下?」不確定的重複了一遍,雖然不敢相信,但是誰又敢冒充當今皇子呢?book18.org

  「咕咚!」南宮山暗暗吞了口唾沫,堅定地眼神逐漸從懷疑變成的驚慌,然後演變成恐懼。book18.org

  「殿下饒命啊,求殿下饒過在下的家人!」南宮山頭如搗蒜一般「邦邦」有聲的磕在地上,沒幾下,殷紅的鮮血便浸濕了大片地面。book18.org

  他不渴求王澈會饒過自己,只希望能夠饒恕他的家人,不至於因為出手捉拿王澈等人被扣上一個謀反作亂的罪名。book18.org

  王澈興趣缺缺的站起身來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劉力帶本殿下去前不久發生火拚的地方看看。」book18.org

  劉力恭敬地道:「是!」book18.org

  王澈丟下穆瑩,自己則帶著燕飛等人前往此次的目的地而去。book18.org

  「殿下,這裡就是了。」劉力指著一處不大的胡同,此刻已經被完全戒嚴清空!book18.org

  王澈看著眼前擁擠的住宅區,二層、三層小樓以及一些貧民寒舍,也懶得親自實地勘察了,既然已經暴露了身份,索性也就借用官方的情報更為詳細穩妥。book18.org

  王澈搖了搖頭,轉身道:「回去吧,劉力找個落腳地,明天把你們調查的詳細情況報告給我就行。」book18.org

  「啊……是!」劉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位皇子怎麼又突然要折返回去?不過他只需聽命行事便可,只希望好好伺候好這位從天而降的皇子,別因為南宮山一事牽扯到自己。book18.org

  來到劉力安排好的住所,劉力站在一旁低眉順眼道:「殿下,這處住宅離著咱們的駐地不遠,周圍還算清凈,既能起到保護您的安全,又沒有外人前來打擾。」book18.org

  「有心了!」王澈隨便選中一間屋子,便舉步走了過去。book18.org

  劉力急忙小追幾步,低聲道:「殿下,那個……小人看殿下來的匆忙沒有缺少服侍的丫鬟,不知……」book18.org

  王澈擺了擺手,留給劉力一個背影道:「今天本殿下睏了。」book18.org

  次日清晨王澈伸著懶腰看著穆瑩遞上來的紙張。book18.org

  「也就是說南宮山只是吃了別人的錢,卻連對方是誰他也不知道?」book18.org

  穆瑩抱拳道:「回殿下,確實如此,而且昨夜派去的兄弟回報,那牽線搭橋的人早被溺死在了自家的水缸之中,怕是對方前腳找到南宮山,後腳便把所有線索掐斷了。」book18.org

  王澈把看完的紙張隨手丟在一邊,閉目沉思一會後道:「對方一邊做得滴水不漏,一邊卻又漏洞百出,這可真有意思。」book18.org

  設計埋伏鎮三山等人導致地煞慘遭重創,同時又清楚掌握自己等人的行蹤,提前布置好口袋,同時又清除自己的跟腳,這一切不可謂不幹凈利索,滴水不漏。book18.org

  反之對方只是重創地煞而不能全殲,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竟然借用府軍的勢力陷害自己,又是愚蠢至極的昏招。book18.org

  「殿下,劉力求見!」燕飛在門外稟告道。book18.org

  「讓他進來!」book18.org

  聞言後,燕飛推開門,劉力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錦盒,裡面裝著一摞厚厚的紙張,恭敬地走了進來,錦盒已經打開,顯然被門外的燕飛搜查過。book18.org

  劉力進門口將手裡的東西遞給穆瑩,穆瑩再呈給王澈。book18.org

  王澈隨手翻看了幾頁,便將一摞紙張丟在了一旁,嚇得劉力立馬跪倒在地。book18.org

  王澈笑著道:「劉大眼,你這情況倒是詳細,可是雙方是什麼人你卻絲毫不提啊。」book18.org

  劉力摸著頭上的冷汗,道:「回殿下,根據小人的判斷,其中一方是江湖人士,另一方卻有可能是軍中之人。」book18.org

  「哦?」王澈坐起身子道。book18.org

  劉力頓了頓,組織著語言,悄悄看了眼王澈的臉色,這才繼續道:「我們在很多牆上發現了弩箭的箭孔,雖然對方時候將戰場打掃了一番,但是因為時間倉促,還是有一部分箭孔和兩支弩箭遺落在了現場。」book18.org

  「弩箭所在何處?」王澈問道。book18.org

  劉力有些尷尬的道:「在錦盒底部。」book18.org

  王澈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劉力說的錦盒是剛才陳方紙張的盒子,同樣有些尷尬的重新拿起錦盒,這才發現底部確實躺著兩支有些破損的短小弩箭。book18.org

  「李勝!」book18.org

  「屬下在!」李勝推門而入。book18.org

  王澈讓穆瑩將弩箭遞了過去,道:「看看這兩支弩箭,是否來自軍中。」book18.org

  李勝抱拳領命,拿過弩箭細細看到,許久之後,李勝這才道:「回稟殿下,這兩支弩箭確為弩機發射,但是卻不是軍中所有!」book18.org

  劉力立馬道:「不可能,除了軍隊凡私自製作弩器者,罪同謀反,誅殺九族,再者弩機製作極為機密,普通工匠根本不可能做出來。」book18.org

  李勝沒有回話,看了看王澈,劉力立馬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急忙重新跪倒在地。book18.org

  王澈並沒有怪罪劉力的冒失,其實他也有同樣的疑問,點了點頭,示意李勝解答。book18.org

  李勝這才回道:「確如劉校尉所言,民間工匠不可能製造出弓弩出來,所以敵人的弓弩並不是全新的弩機,而是軍中在使用損壞後本應銷毀,卻又流轉到民間,被有心人找到能人進行修復後的弩機。」book18.org

  李勝擺了擺手,阻止了想要說話的劉力道:「劉校尉不要急著反駁我,你看看這些弩箭與你軍中的有何不同!」book18.org

  劉力接過弩箭仔細觀看了一會,又試了試弩箭的韌性這才皺著眉道:「材質上看去並無不妥,但是韌性差了很多,箭尾處理的太過粗糙,弩箭穩定性較差。」book18.org

  李勝點點頭道:「確如校尉所言,但是有個最大的問題校尉沒有發現。」book18.org

  李勝指了指兩支弩箭道:「校尉可以試試把兩支弩箭放在一起對比下長短。」book18.org

  劉力依言,將兩支弩箭抓在一起,首尾對其後,臉色不由一變,兩支弩箭的長短竟然不一樣長,如果不是比較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book18.org

  軍中弩箭皆是制式有著嚴格的製作流程和製作標準,就是製成後也會進行嚴格的篩選,像這樣質量較差的弩箭或許可以認為是漏網之魚,但是長短不一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也就是說,這些弩箭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手工民間貨。book18.org

  「當然這些並不能直接證明對方的弩機不是軍中之物,所以我親自去看了現場,發現對方弓弩射出的弩箭,威力不一,明明在相距差不多的距離,有些弩箭就連牆壁都沒有射穿,有些弩箭卻能射入牆壁足足四寸有餘。」book18.org

  李勝強有力的捏了下去拳,道:「所以,對方的弩機絕對是型號不一,產地不一,就連性能也不一樣,這完全能夠說明,對方的弩機就是一些雜貨,而雜貨只能是從軍中流落出去的殘破品。」book18.org

  王澈這時候問道:「如果是民間仿製呢?」book18.org

  李勝急忙回道:「也有,但是民間仿製威力小,使用壽命短,別說射入牆壁四寸,就是射穿青磚都略顯吃力。」book18.org

  劉力算是徹底服了,這位皇子手下能人無數,只是憑藉兩支弩箭以及現場箭孔就能分析出這麼多信息,想必其他人也絕不是泛泛之輩,只是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眼前這位皇室子弟是哪位皇子!book18.org

  李勝從劉力手裡拿過弩箭重新交到穆瑩手裡,這次抱拳重新退了出去。book18.org

  剛剛走出大門的李勝,門還沒有來得及關上,急忙重新推開房門,告了聲罪,走到王澈身邊俯身貼耳說道:「殿下,張舜那裡有消息了!」book18.org

  王澈眼神一變,驚喜道:「這麼快?看來我還是小覷這些民間組織了。」book18.org

  王澈轉頭對著穆瑩說道:「收拾下,我們即刻回州府。」book18.org

  穆瑩領命邁步走了出去,這時王澈才轉動目光看向一旁的劉力,若有所思,片刻後道:「劉校尉,可有更進一步的想法?」book18.org

  王澈這是存了招攬之心,按理說已經年過四十還是一個小小校尉的劉力並沒有資格能讓一個皇子親自招攬,可是王澈就是做了,劉力此人粗中有細,算是一個可用之才。book18.org

  「啊?小人才疏學淺,恐難難當大任。」劉力當然也想向上爬,可是他卻有自知之明,自己人小言清,跟了這位手段心機絕非一般的皇子,進入皇位之爭裡面,怕是一步走錯,便是粉身碎骨,全家遭殃。book18.org

  王澈對這劉力更有意思了,別看此人現在只是一個校尉,但是懂進退有眼光,腦子也活泛,真真是個人才。book18.org

  王澈眯著眼睛,漫不經心道:「劉力啊,南宮山說你有兩房小妾!」book18.org

  大武朝有著嚴格的律令,普通人只能有妻不能有妾,有一定功名後只能有一妻一妾,此後隨著功名的提升才能一妻兩妾,兩妻兩妾,此後直至三妻四妾以為極數。而劉力雖然是校尉,但是他最多只能娶一妻一妾,兩妾已經有違律例,應該徵收罰金,並交出一妾充為官奴!book18.org

  劉力冷汗直流,擦著額頭道:「殿下……這……」book18.org

  「你這兩房小妾,聽說也用了些手段!」book18.org

  「殿下贖罪!」book18.org

  「男人嘛,多那麼幾房小妾也沒事,不過舉報此事的南宮山被校尉帶離後卻不見了蹤影。」王澈直接拋出殺手鐧。book18.org

  「殿……殿下……」要不怎麼說伴君如伴虎,這小老虎也是虎啊,此刻的劉力跪在地上,冷汗與恐懼占據了全身。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王澈哈哈一笑,繼續道:「劉校尉不必如此,畢竟你也幫我不少,我王澈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不是,不過劉校尉畢竟犯了律例……」book18.org

  劉力還能如何,嘆了口氣心中暗暗道:「王澈?四皇子?雖然不如二皇子的名頭大,但是好歹也是皇后的兒子,再加上此前種種,似乎跟著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吧。」劉力這樣安慰著自己。book18.org

  隨即大聲道:「劉力願為主上效犬馬之勞!」book18.org

  王澈目的達到,收服這種小角色自然不會有太大問題,所謂的成就感自然也沒有多少,王澈站了起來,急忙扶起劉力道:「從今往後都是自家人,不久我會把你調離此地,你也做好準備!」book18.org

  「是!」book18.org

  把劉力收入帳下,留下一人負責與劉力對接一些事宜,王澈率領其餘人便急急忙忙返回州府之中。book18.org

  午時剛過王澈等人便回到了通州州府的臨時落腳地。book18.org

  王澈剛進院落,張舜便急忙走了上來,道:「主上,已經從白蓮教得到了消息,通州境內最近有一股陌生的勢力出現在廖懷縣、通州州府,最近一次出現沛城附近的定遠寨。」book18.org

  王澈點了點頭道:「消息準確嗎?是否能確定這些人便是伏擊我們的人?」book18.org

  張舜肯定道:「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些人就是我們要找的,但是不論是他們行徑路線,還是他們現在落腳的地點,基本都能判定這批人肯定與伏擊我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book18.org

  王澈奇怪道:「哦?被稱為定遠寨的地方有什麼不妥嗎?」book18.org

  張舜道:「是的,這個寨子說好聽點是個寨子,說不好聽點就是個匪窩,但是不久前被官府剿滅主力後,這個寨子也已經變成了無主之物,基本上住著一些打家劫舍的小股土匪和一些遊俠兒,但是最近那裡卻被這夥人強行霸占了,最主要的是當時在爭奪寨子時,有人看見了他們使用過弓弩!」book18.org

  王澈同意道:「有實力能夠驅趕散兵游勇,但是卻不自立山頭,又是通州以外的勢力,而且還有弓弩,看來是沒錯了。」book18.org

  「燕飛,先讓大家休息一下,一個時辰後,所有人出發,前往定遠寨。」book18.org

  「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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