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門虎將 (影視劇同人)(1-4) 作者:ad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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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門虎將】(影視劇同人)(1-4) book18.org

作者:adskbook18.org

2022年9月8日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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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新手,這是第一次寫文,改編自影視劇《楊門虎將》,文中女主是劇里趙雅芝飾演的佘賽花,角色年齡上設定為四十歲上下。故事設定以劇里劇情為模板,然後我自己YY構思。作為一個理科生,文筆和經驗都還差得遠,請教了許多前輩朋友,也挺長時間才憋了四章出來。希望感興趣的讀者能多多評論,有什麼不足之處請各位指點一下,給些建議。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天波府前廳,只見牆上放著幾個木耙,一個風姿卓絕的美貌婦人出現在對面,瓜子般的臉形,襯託了優美的輪廓、耳朵精巧而圓潤、淡掃峨眉、睫毛微曲修長、瑤鼻既高且挺、加上那嫣紅的櫻桃小嘴,五官配合得完美無瑕。只見她衣裙輕飄,雙臂揮動,不斷從腰間抽出飛刀,向木靶打出,一招一式之中頗有靈動飄逸的韻味,而且力道與準頭並非一般習武之人所能擁有的。此充滿英氣、身著藍色勁裝的婦人正是天波楊府當家主母、楊家七子的娘親—— 佘賽花。 book18.org

  佘賽花今年雖已是四十有餘,但自從楊家投誠於宋朝之後,為了照顧身體不好的四郎和尚且年幼的七郎的其他幾兄弟,佘賽花已不再跟隨夫君楊業一同出征,而是留在府上打點府上事務。多年來養尊處優,保養得當,自是膚如凝脂。加上多年練武,身段窈窕,那豐隆圓實的雙乳自是仍舊堅挺,加之飽滿的翹臀,修長圓潤的雙腿,是青澀的女子遠遠比不過的。眼角雖有幾道細紋,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韻味,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丰韻的美感,可謂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book18.org

  即使沒有塗抹唇脂,因練武而微微喘氣的朱唇也相當紅潤。肌膚還是白凈光滑,凝脂如玉。忽然,佘賽花余光中看到幾個身影,不由得暗自一笑,美目閃過一絲狡黠,驀地打出一柄飛鏢,堪堪擦過其中一人的面頰,釘在了門框之上。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飛刀嚇了一跳,其中一個看著最年少機靈的男子很快便反應過來,立馬走向已停手的佘賽花故作驚嚇道:「哎呀,娘,您嚇死孩兒啦!這一飛刀過來哪有人能躲開呢!您這刀法可是越練越好了,我看啊,要破爹的槍法只不過小菜一碟。」此人正是天波府最小,也是最頑皮的少爺——楊七郎。 book18.org

  「是嗎,你這小子,嘴裡就像抹過蜜一樣,就知道哄娘開心。」一道軟糯甜美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佘賽花顯然對於兒子的反映很是滿意,嘴邊帶著一縷得意的微笑。天氣較熱,佘賽花也練得香汗淋漓,有些氣喘。勁裝被汗打濕,微微貼在身上,隱約可以看到衣服裡面的春色。因練武出汗而肢體透香,臉色微紅。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下幾根散落在額頭的髮絲。隨著佘賽花的站起身,極薄且貼身的衣裙彷如透明般地,緊緊的包住她豐隆翹起的香臀,由於裙子被汗水打濕,幾乎能看透佘賽花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翹挺香臀。然後佘賽花輕移玉足,隨著走路時的纖腰輕扭,被霧水浸潤的裙子緊緊裹在玉臀上,隨著佘賽花修長而筆直性感的雙腿,在七郎眼前蕩漾。 book18.org

  搖曳間那玉腿的頂端隱約可見那微微賁起陰阜和那道淺淺的鴻溝;那可是銷魂洞英雄冢啊。這一切讓還是少年的七郎看得口乾舌燥、神魂顛倒。七郎咽了口唾沫,趕忙收攝心神,見到娘親微微滲出了一層細細的香汗,立刻從懷中抽出一方帕子給賽花擦汗。年少時的賽花性格豪爽,頗具男兒氣概,嫁入楊家後,受夫君楊業影響,變得穩健而知大體,但間中也會流露出其真性情,跳脫的七郎有幾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遂與其最是投緣,母子兩人相處方式像是姐弟,一眾兒子中也只有七郎敢做擦汗這等親昵動作。 book18.org

  「我可不是油嘴滑舌,一進門,看到娘的飛刀向我迎面而來,那種凌厲的氣勢,可不是一般人做的到的。而且那麼精準,只聽到耳邊「嗖」的一聲,就把我臉上昨天發的那個小豆豆給除掉了。這樣的為民除害於無形中,怎麼能讓人不佩服呢?」佘賽花穿回放在一旁的淺綠窄袖外套,聽到七郎的馬屁,不由得被七郎逗笑: book18.org

  「哈哈哈,我這也算是民除害嗎?」原本高貴冷傲的容顏上艷光流轉,笑容猶如春花綻放。 book18.org

  七郎靈機一動,似是想到了什麼:「唉,可是就因為我們平時都聽娘的話,經常為民除害,讓爹給罵了。」「哦?那你們乾了什麼?」「我們……」佘賽花立馬打斷七郎:「「不用你說,什麼事經過你的嘴裡就變了樣。」隨即看向一旁站著的三郎、四郎、六郎。 book18.org

  「三郎,你說。」知子莫若母,佘賽花雖然很寵愛這個小兒子,時常跟他胡鬧,但也知道他總是耍滑頭,找他問話必然是不能得知事情真相,自是問起了忠厚老實的三郎。 book18.org

  三郎乍被母親一問,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我們在街上看到潘豹欺負一個賣唱的女孩,所以……就教訓教訓他。」「就這麼簡單?有沒有傷人啊?」七郎害怕被娘親責罰,趕緊否認。「沒有沒有沒有。我們是君子,動口不動手。」看到幾個兒子的模樣,佘賽花心下瞭然,猜到了幾人定是被丈夫楊業責罵回來,七郎想找自己庇護,免受責罰,指向六郎:「那爹為什麼罵你們呢?六郎,你說。」「呃……因為……四哥……也……也出手了。」佘賽花聽到後十分緊張,立馬走向四郎:「四郎?四郎也在街上動手打人?」四郎倚在大廳的柱子,十分無奈地說道:「娘,我是被逼的。」四郎自小受過重傷,身子骨一直很弱,佘賽花對這個兒子疼愛有加,尤為憐惜,生怕這孩子受到一點點傷害。雖然四郎已經成人,但賽花對他的關懷還如小時候一樣,總讓自己覺得還沒長大一般。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你的身體啊……來,讓娘看看你有沒有傷著。」原本站在一旁低著頭的四郎聞到一陣芳香,抬頭一看見娘親幾分急切地在自己身上查看,害的四郎有些侷促,急忙抓著娘親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道,「娘,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的。」看了一下確定四郎身體沒什麼事,佘賽花也鬆了一口氣,隨後想起丈夫在街上責罵幾個孩子:「你爹也真是的,在街上就說你們,一點面子都不給,待會他會來我就……」話音未落,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便帶著幾分威嚴,幾分怒氣遠遠傳來「你們幾個,都給我站好了!」還沒見楊業進門,就先聽到了他氣勢洶洶的命令。除了四郎外的三人,連忙抬頭挺胸,筆直有序的站好。四郎雖滿臉的不情願,但也站直了身子等爹走進來。 book18.org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眉宇間充滿正氣,相貌威嚴的男子走了進來——此人正是天波府男主人,佘賽花丈夫,百姓間口口相傳的楊無敵,楊業。 book18.org

  看到這熟悉的情形,佘賽花迎向丈夫埋怨:「你怎麼回事呀,把家裡當成軍營了?一回來就訓話。」「夫人,你不知道,他們幾個在外面闖禍。」 book18.org

  「我都知道了,我看啊,他們做的沒錯,見義勇為才是我們楊家的風範。」「胡鬧,簡直是胡鬧,一點不像楊家的男兒,倒像一群烏合之眾。」「爹,你……」七郎見爹娘你一言我一句的,也乘機想插嘴。 book18.org

  「七郎,你別插嘴。你是他爹,不是他的上司,不能像管理軍隊一樣管理孩子。」佘賽花夫婦二人,一個慈母,一個嚴父,常因幾個兒子的事情而發生衝撞。 book18.org

  面對賽花的咄咄逼人,楊業不禁被他說得倒退幾步。在這家裡,楊業總是自己的兒子十分嚴苛,加上作為軍人所養成的習慣以及氣勢,致使眾郎對自家的爹都是又敬又畏。只要楊業一聲令下,就連最調皮的七郎也不敢不從。但也印證了一句老話—一物降一物,在家裡賽花總是會去維護孩子們,從而跟楊業發生衝撞,但兩人夫妻情深,彼此間並不會真的產生嫌隙。楊業雖然對孩子們嚴厲,但卻十分疼愛自家娘子,加之賽花巧言善辯,往往會被她質問得啞口無言,夫妻間的「戰爭」,楊業這位大將軍可謂是節節敗退。 book18.org

  「唉,別的我不說了。你看四郎,他身體不好,還在外面闖禍。」楊業走向四郎,雖是擔心,但是不由得拿出指責的語氣。 book18.org

  佘賽花最見不得丈夫責罵孩子,仍舊咄咄逼人:「身體不好就不能出門了,天天在軍營裡面,病都要憋出來了。」「你們幾個給我站好!我……我說不過你。」楊業一氣之下徑直走回書房,四郎也向母親告退離開。七郎見父親走了之後立刻走向賽花,「嘻嘻,娘親,對付爹啊還是你有辦法。」「你啊,娘我這是好好講理。你們幾個也要記得,不可隨意鬧事。」語罷,佘賽花讓下人來收拾一下練武的飛刀和靶子。七郎見躲過一劫,鬆了一口氣,正想拉著三郎和六郎離開,管家楊洪笑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向佘賽花稟報:「夫人,五少爺回來了。」「五郎?那小子還知道回來!……」佘賽花冷哼道,只是此刻的她臉上洋溢出開心的笑容,顯然是高興極了。 book18.org

  這時候一位身著白袍,頭髮披散開來,長相溫文爾雅的男子正在走進來。此人正是楊家兄弟排行第五的楊五郎。 book18.org

  「娘,孩兒回來了。」佘賽花看到許久未見的五兒子,繼續故作生氣道: book18.org

  「你這孩子,終於肯下山回家了,娘還以為你要出家當和尚了呢。智光大師他老人家還好嗎?」五郎聽得娘親的玩笑,也是一笑:「娘,是孩兒不孝,這麼久都沒回來看望您和爹。師傅他老人家身體還很健壯,還特地讓我給您和爹捎口信,說會來拜訪爹娘。」隨後和三、六、七郎幾兄弟間打招呼。七郎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問:「唉,五哥,這位姑娘是?……」佘賽花也面露好奇地看向五郎身後的女子。 book18.org

  「娘,我來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漪雲姑娘。」漪雲盈盈一拜:「小女參見楊夫人。」賽花見漪雲長的漂亮,又如此有禮,讚賞道:「好一個俊俏的姑娘。」漪雲聽後嬌羞頷首:「楊夫人過獎了。」「我在回來的路上意外救下漪雲姑娘,沒有告訴娘就帶她回天波府,是看到她身世可憐,又孤苦伶仃,想讓她在府中做點雜事,也免得在外面給壞人欺負。」漪雲跪下:「小女父母雙亡,蒙五公子搭救,此生願在天波府做事,我吃的起苦,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佘賽花看到漪雲如此有禮,加之聽到她生世可憐,心生憐憫,臉帶笑容上前扶起漪云:「姑娘請起來吧。你既然來到這裡,也是緣分,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book18.org

  五郎,你帶漪雲姑娘去挑一個房間吧。今後你就在府上住下吧。家裡也馬上開飯了。」漪雲似是被佘賽花的善良所感動,雙目含淚,作揖感謝:「多謝楊夫人。」低下的臉龐卻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book18.org

  到了午間,楊洪之女楊楚楚已做好午飯。只見天波府主廳,三、五、六、七郎以及賽花圍坐在桌前吃飯。桌上擺滿了楚楚烹調的美味佳肴,楚楚在一旁替夫人舀湯。 book18.org

  楊楚楚乖巧可人,從小和眾郎一起長大,情同兄妹。賽花連生了七個兒子,特別渴望有個女兒,因此自小也將她當作女兒一樣疼愛,眾人從未將她當作下人,府上大大小小的事務都由她打點。從小練得一手好廚藝,因此楊家的飯菜全權由她負責。 book18.org

  正當眾人正吃得津津有味時,楊洪神色凝重,匆匆而入。「稟告夫人,潘家公子求見!」七郎等聞言,不禁愕了愕。楚楚聽到這個名字臉上也出現了一絲驚慌。 book18.org

  佘賽花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潘豹已經率領著一眾手下大模大樣走了進來。 book18.org

  今日早上,七郎幾人其實是和潘豹發生爭執。楚楚本在市集採買完,正在回天波府的路上。卻被潘豹帶手下當街調戲,七郎幾人及時趕到救出楚楚,也因此打傷了潘豹的幾名手下。後來楊業現身,才制止住了幾人。 book18.org

  潘豹此人在開封可謂說是大有名氣,父親乃是當朝宰相潘仁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潘豹的名聲可不是靠父親,甚至比起潘仁美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淫人妻女這等事從他未成人時便已是家常便飯。自妹妹潘語嫣出生沒多久後母親便去世了,潘仁美忙於公務,姐姐早早嫁入了皇宮,和自己關係並不親密。潘仁美也因疼愛子女,並未對其多加管教,潘豹自小便認識了許多狐朋狗友,都是些看上他宰相之子身份的阿諛奉承之輩。帶著他在汴京各大青樓混跡,年紀小小便嫖妓數次,但還未至於現在這般猖狂。 book18.org

  而潘語嫣由奶娘何如心帶大,憐語嫣未及懂事之年,即失去母親,視為己出,與之情同母女。她以前曾是潘仁美妻子陳氏的陪嫁丫鬟,年輕時秀氣有風華,一手繡技十分高超。步入中年後也是端莊秀婉,身段豐腴。被夫人許配給了府外的一個潘府產業的老闆。兩人本是恩愛夫妻,還生了個可愛女兒。但好景不長,她還在哺乳期時,他們父女回鄉探親時遭遇意外,馬車摔落懸崖,雙雙殞命,何如心痛苦不已,日日以淚洗面。恰逢潘語嫣出生,陳氏傷了身子骨,便把她召回府中,當內院的管家婆子以及語嫣的奶娘。 book18.org

  陳氏終究沒能挺過去,在語嫣未滿月的時候便撒手人寰,一直由何如心照顧著語嫣。何如心剛失愛女,對待小姐的小女兒可謂是愛屋及烏,將對逝去的愛女的情感全都寄托在語嫣身上。潘仁美感念妻子早逝,何如心與女兒感情深厚,遂對其禮待有加,在府上可謂是地位非凡。 book18.org

  可惜好景不長,在潘豹十五歲那年,一日夜裡和其他紈絝子喝醉後,意外錯入奶娘房中。何如心此時已睡去,靜靜躺在床上。潘豹醉酒迷糊,並未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房間,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向床邊,倒也沒發出大聲響吵醒床上的婦人。 book18.org

  待走到床邊,潘豹隨意脫下外套與鞋子,躺倒在床上正準備睡覺,旁邊傳來一陣沁人心脾的女人甜香。潘豹轉頭一看,只見一個女人背對著自己,靜靜側臥在床上。秀髮如瀑,簡單地披在腦後,上身只著一件貼身的抹胸,在背後打了個繩結繫著,背部大片雪白的肌膚露著。 book18.org

  「我不是回家了嗎,怎麼還在滿春院的床上?不過這兒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正點的妞。不管了,叫來的妞總不可能不上,先玩了再說。」看著那雪白的玉背,這醉酒的紈絝子竟以為自己還在青樓,把身旁的女子當作是滿春院新收來的妓女。掀開女子身上的薄被,雙手摟著那纖細腰肢,臉埋進那芳香四溢長發之中,潘豹只覺這股香氣有些熟悉,卻也一時想不到什麼,只依照自己的本能繼續。 book18.org

  潘豹撫摸著女子腰部,雖然有些些贅肉,但勝在皮膚光滑,別有一番感覺。 book18.org

  一隻手漸漸往上從抹胸下沿鑽入,大手盡情揉捏著女子豐滿碩大的玉乳。潘豹只覺這奶子挺翹彈滑,揉捏起來愛不釋手。另一隻手則從背後插進褻褲,一時撫摸女子股溝,一時揉捏著雪白渾圓的屁股。 book18.org

  女子豐腴的身材讓潘豹愈感興奮,而且女子身上的香味讓潘豹感到很懷念,忍不住將鼻子湊在女子的秀髮中,不斷地呼吸著,甚至將熱氣噴向女子的耳垂。 book18.org

  「啊……」在潘豹這從妓院習得的尚屬生澀的調情手法下,女子的胴體逐漸開始發熱,俏臉和耳垂也越來越紅,久未經房事的她嘴巴微張,不自覺呼了出來。 book18.org

  潘豹的雙手亦沒有閒著,一邊開始脫下女子的衣服;一邊搓揉她嬌嫩的身體,瞬息間女子身上每處肌膚全被潘豹摸遍。潘豹感覺懷中女子已經開始發熱,嘴裡也漸漸漏出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胯下那物已經高高凸起,硬得發疼。潘豹的手指不斷地挑撥女子的花瓣陰蒂,使它們逐漸由乾涸變得濕滑,他立時感到驚喜萬分,急不及待的解除身上的束縛,立即脫光身上的衣物,開始吻向女子的耳垂,不時用伸入抹胸手指夾住碩乳上凸起的顆粒,另一隻手也向襠部摸去,肉屌同時插入腿間,隔著褻褲,不斷摩擦刺激著羞藏於臀瓣間的花蕊。 book18.org

  三處敏感處同時遭受襲擊,即使是在昏睡中女子嬌軀也忍不住顫抖,一股瓊漿流了出來。潘豹感受到手忽然被打濕,知道女子已然情動,脫下她的抹胸與褻褲,然後將側對著自己的女體扳過來,扶著自己硬挺得陽具,在那濕滑的嫩肉上下磨蹭一番後,便被蜜液完全打濕了。 book18.org

  「嗯……」就在此時,何如心因為身體微微泄身而被驚醒了。 book18.org

  「好舒服……怎麼回事……怎麼有一股酒味……這是!」何如心逐漸清醒了過來,聞到一股酒味,睜開雙眼,但一時還沒適應黑暗的環境。只見一個身影跪在了自己雙腿之間,而且清晰感覺到有一根火熱的東西抵再自己的陰戶前。何如心作為一個成熟婦人,如何不知道這是什麼,正想要出言阻止,借著月光一看,竟是自己當作親身兒子一般疼愛的潘豹! book18.org

  「豹兒!你在幹嘛!」 book18.org

  此時,潘豹認為一切就緒,便將肉冠擠進唇片,本想一慫而入。此時耳邊卻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霎時清醒了過來,抬頭一看,身下的女子是自己和語嫣的乳母何如心,不由得整個人呆呆地跪在床上。 book18.org

  「何……何娘!怎麼是你!我……我不是在滿春院嗎?!」年少的潘豹平時雖然愛胡鬧,但都是瞞著父親和何娘兩位長輩,從來不敢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糊塗事,每次詢問都是裝傻否認。這次居然夜闖何娘房中,還褻玩了她的身體,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 book18.org

  何如心看到潘豹這幅模樣,如何不知方才自己睡著時的高潮是他造成的。再聽到潘豹所說的妓院名稱,便猜想到一二,這孩子在妓院喝醉回來進到了自己的房間。潘豹和紈絝子弟廝混的事其實何如心有所耳聞,但她曾問過潘豹,被他否認。何如心婦人之仁,相信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姐的兒子,幫他瞞下這些流言,不讓潘仁美知道。 book18.org

  然而導致的結果卻是他變得現在這個樣子,小小年紀便混跡煙花之地,招妓酗酒都學會了。 book18.org

  再低頭一看,自己的抹胸和褻褲都已被脫下,胸前兩顆櫻桃正暴露在空氣中,陰戶處頂著一個明顯比死去丈夫大的巨碩龜頭,自己正赤身裸體的面對著潘豹。 book18.org

  自己本已打算替死去的丈夫一生守節,替小姐照顧好潘豹兄妹二人。誰知竟被這個親如兒子的人玩弄至泄身,甚至此時潘豹的陽根還頂在自己兩扇陰唇之間,羞怒至極,「啪」的一聲扇了潘豹一個耳光,隨後捂住自己的豐乳和下體。 book18.org

  「你!你這孩子!枉何娘還相信你是個好孩子,將那些流言壓下不傳至老爺耳中,誰知你竟是騙我的!我明早便告訴老爺,讓老爺好好管教你!」潘豹被何娘的耳光扇懵了,這麼多年以來,何娘對自己疼愛有加,父親因為娘親的死去也沒有管教過自己,手下和京中的那些紈絝子巴結自己都來不及,從來都沒人敢打自己。再聽到何娘居然要向爹告發自己,頓時慌亂了起來。 book18.org

  「不!不行……雖然爹平時並不管我,但如果被他知道這些事我定要被狠狠責罰,我該怎麼辦?」正當潘豹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看到了何娘一手遮胸,一手擋陰的模樣,忽然想起她那柔軟嬌軀,剛剛在自己手下被玩弄得高潮,腦海中出現一個大膽的想法,若是把何娘肏一頓,她還怎麼敢到處宣言此事! book18.org

  潘豹心隨意動,隨即撲向何娘! book18.org

  「豹兒!你要幹什麼!」何如心被潘豹一下撲倒,雙手不斷推搡壓在身上的男子身體,但她一個普通婦道人家的力氣,又怎麼比得過這一直練武的少年。一雙小手被潘豹按在了頭頂,隨即被他用脫下的衣服將雙手綁在了床沿。 book18.org

  「豹兒!你!你……來人……嗚嗚……」何如心本想呼救,潘豹擔心她會引來他人,忙拿起一件小衣物塞進她嘴裡。何如心只覺口中衣物有股騷味,反應過來被潘豹塞進嘴裡的是自己的褻褲,羞怒之下不動踢動自由的雙腿。見她兩隻小腳還在不斷瞪踏掙扎,潘豹便將它們分開綁向了床角。 book18.org

  何如心整個人呈「人」字被綁在了床上,雙腿岔開,一臉驚訝地看著一手正在扶著陽具,對準著自己下體,另一隻手扶著自己腰部準備用力,面目猙獰的潘豹。她沒想到,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竟然想要捆綁姦淫自己。 book18.org

  「何娘,既然你覺得我不能在外嫖妓,那就由你來滿足我吧!」潘豹獰笑著,腰部用力一挺,那還未發育完全,卻已如成年男子般粗長的肉棒,狠狠插入了何如心的小穴。 book18.org

  「吼……好緊!」 book18.org

  「嗷!——」 book18.org

  房中同時傳來兩道聲音,只是一個是潘豹舒爽的低吼,一個是何如心的悽厲哀鳴。 book18.org

  何如心雖是個有過生育的婦人,但丈夫很早便死去,已經十幾年沒有行過房事,小穴可說是相當緊嫩。即使之前已經泄了一次,有愛液濕潤,但卻遠遠不夠,久未有訪客的小穴,被潘豹這一下狠狠插入,不亞於當年被丈夫破身的痛楚。 book18.org

  何如心被這一下刺激的兩眼翻白,脖頸處爆出青筋,肺腑中發出一聲長吟,若不是嘴裡被塞了褻褲,怕是會把府上的人都吵醒引來。 book18.org

  因為母親早逝,何如心在潘豹心中其實也有著如母親般的地位,雖不如語嫣和她親密,但小時候自己一直很依賴她。曾經自己因頑皮而受傷哭鬧時,何娘都會把自己抱進房中安慰。記得有一次,自己無論如何都沒安靜下來,何娘甚至解開衣襟,露出潔白的胸脯喂自己乳汁。在香甜的母乳味道下,自己終於安靜了下來。在這之後還想讓何如心喂自己,她卻怎麼也不願意了,推脫笑話他作為男子漢,不可再這樣。年幼的潘豹因為逞強,說自己是個男子漢,便被何如心成功分散了注意力,因孩子心性,忘掉了這件事。在這之後就再也沒提起過。 book18.org

  潘豹愜意地把何如心壓在身下,一之手緊緊摟住她的細腰,一隻手在她的纖腰和胯部來回撫摸著,手指過處,肌膚都浮起一層顆粒。雄龜頭輕碰著何如心光滑的小腹,弄得何如心平坦的小腹繃得緊緊的。 book18.org

  潘豹籠住何如心的雙臂,把兩人身體用力的夾緊,令自己的胸膛與美女的豐乳擠壓在一起,那兩瓣春彎玉股雪溜溜高彈性彈的一對豪乳隨著潘豹顛狂的動作,在倆人的身體間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 book18.org

  何如心雖然推拒著潘豹,但力量卻已經越來越微弱。此刻何如心的大腦已經慢慢變得膨脹、發熱,身體深處似乎有一團火焰開始在燃燒,身體也好象不再牴觸這種陌生而親密的接觸。潘豹緊摟著她,展開雙手上下推揉起她身體的兩側和嬌嫩的後背,在她的肋骨、腋下、後背和翹臀各處來回移動,肉棒頂磨她的小腹,劇烈的活動間,他的手指有時會伸得很靠前,偶爾觸碰到她乳房的外沿,那陌生的閃電般的觸擊使得何如心心猿意馬,渾身的神經好象都豎立起來一樣,身體衝動得顫抖個不停。 book18.org

  何如心閉上眼睛,根本沒有勇氣低頭看。因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乳頭已經不知羞恥地高高翹了起來。可是對於這樣的挑釁,現在她的大腦里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感。潘豹觀察到何如心的態度,眼中閃現出一絲獲勝者的笑意,他明白,到了這個地步,今後他可以盡情地享受何娘了。 book18.org

  此時潘豹插著何娘的小穴,借著月光隱約看到她的雙峰,一下讓潘豹再次回想起了這件事。潘豹忍不住揉搓兩團雪白,並且含住了其中一顆散發著幽幽乳香的蓓蕾,不斷舔舐,口中含糊不清地說道:「何娘,好香的味道。好久都沒吃過你的奶了。」何如心雖不想,卻在潘豹大力吸吮下起了慾望,加上身上的男子是如同自己兒子一般的少爺,這種亂倫的背德感讓她更加羞恥,鼻息變重。在男子的不斷侵犯下,小穴的疼痛已經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抵抗的酥麻感,身體不自控地希望身下那根物事能挺動起來。 book18.org

  潘豹利用他那有如靈蛇般的舌尖,反覆地在何如心的每寸肌膚遊走。何如心先感到耳孔受到潘豹濕漉漉的侵襲,繼而在她的頸項輕掃,隨即胸前的兩顆纖巧得好像寶石一樣的蓓蕾,被不斷輕重不一的咬噬,蜻蜓點水般輕觸小巧玲瓏的肚臍,忽然間又感到下體的桃源洞穴,有一條熾熱軟體在敏感的陰蒂上打圈,許久未經人道的何如心給玩弄得全身神經如半月強弓般繃緊。 book18.org

  「我……我這是在胡亂想什麼……這是豹兒啊……」就在何如心想要勉力抵抗身上的快感,再生異變。潘豹居然碰了一下自己的腋下,渾身一顫,連小穴中的嫩肉也不自主地夾緊了一下。 book18.org

  這其實並非潘豹故意,此時已到深夜,未點燭火,而月光照射的方向已逐漸移動。此時兩人所在的床上漆黑一片,加上酒精作用還在,潘豹並不能清楚分辨出何如心的身體部位的具體方位,只能一點一點摸上去了。忽然間感覺碰到一叢毛,何娘便整個人顫抖了一下,潘豹才意識到了自己摸到了何娘的腋下。 book18.org

  與此同時,何娘小穴內的嫩肉忽然收緊,仿佛吸吮了一下幽徑中的巨物,爽的他身體一抖,差點被吸出了精。他咬咬牙強忍住,緩過勁來後,潘豹如同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邊挺動腰身抽插,一邊撓起何娘的腋間嫩肉。 book18.org

  何如心如同一條蛇一般不住地扭動著身子,下體更是緊緊吮吸著潘豹的陽根。 book18.org

  如此扭動更是如同主動套弄著,讓潘豹更加舒爽。 book18.org

  潘豹也不甘落後,腰間加速挺動。兩人的陰毛連成一片,隨著潘豹用力的撞擊,房中發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聲。 book18.org

  從前丈夫還在世的時候,與何如心兩人夫妻恩愛,相敬如賓。婚後那段時間,兩個年少夫妻自然也曾貪歡,但兩人都非淫邪之人,夫妻間的房事只屬尋常,兩人的愛撫只有親吻和擁抱,情到濃時丈夫最多也只是摸摸自己乳房。而且丈夫憐惜自己,從不會如此粗暴。只是這少年的手段,竟讓自己感受到了連丈夫也未帶給過自己的歡愉,從被褻褲堵住的小嘴所發出的悲鳴也漸漸有了幾分呻吟的意味。 book18.org

  何如心抑壓中發出的輕吟聲,令潘豹十分鼓舞,於是利用那七寸長的大肉棒,輕重不一的點擊何如心的花心,使她嬌滴滴的子宮輕顫,而且泄出不少淫液。潘豹可以從何如心身體的反應,感受到她似乎是有了些許的高潮,於是暫緩了下身的攻勢,取下了她口中的褻褲,並於何如心張開櫻唇輕喘之際,藉機親吻她的檀口,而且一舉卷纏著那軟滑的香舌。 book18.org

  何如心初時有點抗拒,但隨著與潘豹接吻,帶來一陣偷情的刺激的感覺,這種從未又快的感覺,雖然羞恥,卻是讓何如心整個人都難以抵抗,隨著這快感不斷衝擊著心房,令她的香舌由逃避,變成互相交纏,最後彼此分享對方的唾液。 book18.org

  潘豹的雙手亦沒有閒著,不停地在何如心的嬌軀上輕撫,再次燃燒起她熊熊的欲焰。潘豹察覺到當他的肉棒深入何如心的嫩穴時,她那修長健美的雙腿,已不知不覺中盤纏於他的腰際。 book18.org

  何如心的肌膚因為受到情慾的衝擊,由雪白的膚色透現出粉紅色的彩霞,由於驚懼而變得冰冷的身體,亦被強烈的刺激手法,體溫不斷升高。何如心強行銀牙緊咬著床上的被單,才不至發出驚天動地的呼喊,可是潘豹有那根粗長的肉棒鑽探進紋理標緻的小穴深處時,她終於無法抗拒的呼喊出來。 book18.org

  「嗯……嗯……嗯哼……」何如心內心悲切,流下苦恨的眼淚,身體卻無法抗拒歡愉。明明和自己交歡的不是丈夫,明明自己是一個寡婦,卻被去世的小姐的兒子姦淫,奪去了貞節。 book18.org

  在慾望與矜持的交鋒中,俏美的寡婦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少年姦淫到了高潮,久曠的身體得到無比的滿足,不禁從心底吶喊道。 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要……要來了!泄了啊啊啊啊啊!」少婦那久未迎客的宮口已被敲開,噴出一股珍藏多年的陰精,澆撒在這充滿活力的龜頭上。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被這股陰精一燙,潘豹再也把持不住,腰部加速抖動了起來,下腹不時撞擊著她豐腴的大腿。 book18.org

  雖然久未敦倫,但何如心也是個有過性歡的女子,從經驗中得知,潘豹此時已經到了箭在弦上的時刻,從泄身失神的狀態恢復了過來,只是手腳被束縛在床上,她又能做什麼呢? book18.org

  在潘豹奮力抽插了幾十下後,他也到達了極限,將肉棍深深的插入何如心的肉屄深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對著子宮激射而去。 book18.org

  「噢……何娘……好爽……射了!」 book18.org

  「啊……好燙……不……不能射進來……夫君……對不起……」何如心內心悲切,不由得落淚。然而被潘豹強勁內射,她卻是再次達到高潮,呼吸急促,加之心中失身的痛苦和泄身的快感交織下,被潘豹肏乾得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潘豹今天本就在妓院交了幾回,醉酒回來射出一發後也已是筋疲力盡,躺倒在了何如心旁邊睡了過去。 book18.org

  翌日,陽光照進,潘豹醒了過來。第一感覺是昨夜醉酒所產生的頭痛感,隨後感覺到身旁躺了個女子,扭頭一看竟是何娘。她先一步醒來,看著身旁這個少年,她想起以前他在她面前的乖巧可愛,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只覺自己也有責任,一時間悲上心來,忍不住落淚。 book18.org

  昨夜潘豹也是酒壯慫人膽,不然他也不敢對長輩做這糊塗事,如今完全酒醒,看到何娘這幅模樣,卻是生了退卻之意。平時自己都是瞞著父親與何娘二人,和其他紈絝子胡鬧,如今卻在醉酒下把何娘強姦了。念及此,連忙解開何娘。 book18.org

  何如心被束縛了一晚上,還被狠狠地肏乾了一番,身體已是酥軟不堪,勉力撐起身子,扯過被子蓋住身體。 book18.org

  兩人相對無言。潘豹沉思了許久,率先開口:「何娘,昨……昨晚的事,是我的錯。我會對您負責的,我會去向爹提出,把您娶進門。」何如心被此子捆綁姦淫,原是對他有了幾分痛恨,可看到他如今誠懇認錯,心卻又軟了下來。這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早早失去了自己的親娘,小時候總會黏著自己撒嬌。想起小時候的他,何如心不由得認為昨晚姦淫了自己,只是醉酒下的衝動,也許是因那些紈絝子帶壞了他。加之聽到他這孩子氣般的發言,竟願意娶自己這個殘花敗柳之身,何如心也不願如何去呵責他了。只是她對潘豹乃母子之情,與死去的丈夫又是夫妻情深,潘豹的方法怎麼可行。 book18.org

  「唉……豹兒……此事就當沒發生過吧……我不會去跟老爺說什麼,你的這話也不要再提了……今後不可再與那些紈絝子鬼混了」潘豹有些意外,他想起昨晚何娘還說要把自己的事告訴潘仁美,自己才會在酒意驅使下做出這等事來。但如今事情不會鬧大,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book18.org

  他現在自然還不懂,女子名節對於她們來說是多麼重要,失身給丈夫以外的人,無論自己是否是願意的,人們都會罵自己不守婦道。即使他想為何如心負責,娶她進門。 book18.org

  而且他作為潘家長子,他爹潘仁美又怎麼可能同意讓他娶一個寡婦。尤其是這個寡婦還是和他們兄妹情同母子一般,若是讓外人知道,潘家的名聲可就要不保了。何如心也不願讓潘豹的人生毀在自己手上。 book18.org

  潘豹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現在他也不敢繼續面對著何娘,起身穿戴好,便離開了房間。 book18.org

  之後,潘豹卻再也沒見到過何娘,宛如人間蒸發一般。潘豹曾詢問過妹妹,可是語嫣此時也是正因自小親近的何娘不講緣由地突然離開,而傷心欲絕。 book18.org

  他自也不敢去問潘仁美,若是被父親看出什麼端倪,不知道會被他怎麼責罰。 book18.org

  潘豹心中雖有遺憾,但也沒再苦惱。只是後來他卻沒聽從何娘的教誨,而且初嘗人妻的滋味後,更加變本加厲的在汴京橫行霸道,淫人妻女,不論對方是達官貴人的妻女,亦或是平民百姓,只要被他看上的皆不放過。 book18.org

  後來潘仁美亦知曉一些兒子的醜事,但也因政事繁忙,沒心思嚴加管教,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暗示過他別惹出什麼禍事就行。 book18.org

  雖然京中百姓皆知潘豹膽大包天,但沒人想到潘豹今後居然還會打上天波府楊業夫人的主意。 book18.org

  在早上的爭執,楊家父子離開後,潘豹好奇詢問手下張昆,才知道自己調戲的女子是楊家管家楊洪的女兒楊楚楚。為了再見佳人,也為了向楊家找茬,所以帶著手下前來。 book18.org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除了看到楊楚楚以外,居然看到了楊業的夫人——佘賽花。 book18.org

  兒時母親還在世時,他曾她聽說起過,楊家軍楊業的夫人,也曾隨她丈夫一同上戰場奮勇殺敵,一身武藝謀略不下於他的丈夫,是一位不可思議的巾幗英雄。 book18.org

  不過兩家關係一直不好,相互並沒有往來。雖說偶爾有些同僚的宴會也會邀請兩家,楊業也會攜眷出席,但每每有這種場合,潘豹都不想應付,反而喜歡偷偷溜走,出去花天酒地。潘仁美心知兒子不喜這種場合,久而久之也由他去了,後來便沒再要他跟著自己一起參加。 book18.org

  後來也曾聽坊間傳聞,佘賽花容貌乃汴京之首,即便是那京城最大妓院——清風樓的花魁也不如。潘豹並不相信,心想一個曾經在戰場上歷經風霜的女人,能有多少女人味。而且,雖然自己也曾干過京中不少美貌婦人,可要說當得上如此誇讚的,他卻是沒見識過。因此他心中雖有所好奇,但也只當是那些沒有見識的愚民隨口亂傳的。 book18.org

  只是平日裡和楊七郎在汴京里胡鬧,也從未有機會接觸佘賽花。所以這麼多年來,潘豹都沒見過佘賽花真容。 book18.org

  這次闖入,不顧天波府下人的阻撓,一路來到前廳。只見幾人站在廳中,除了楚楚,還有一位美貌的英氣婦人。 book18.org

  她白凈的鵝蛋臉未施粉黛。眉高而秀,且絲絲分明。眉下是猶似一泓清水的丹鳳眼,配合著淡淡的淺綠眼影,雙目黑白分明,眸子光彩,身姿挺拔,渾不似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普通婦人。烏黑亮麗的長髮在腦後盤著一個精緻的髮髻,額尖有一個美人尖。雖然除了耳環外再無過多配飾,但也襯得她端莊溫婉。身著一件利落的藍色勁裝,高挑豐腴,看去便知這人是位女中丈夫。 book18.org

  今日原是想借和楊七郎在街上起爭執一事,看下有沒機會找下楊七郎的茬,順便再見一次楊楚楚,未曾想到居然還能看到佘賽花。今日一見,潘豹忽然覺得坊間傳聞都未能盡皆詳述她的美貌,心中浮現出將這婦人在自己胯下婉轉嬌吟的畫面。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方才離遠便看到那位被稱為管家的男子在向這個英氣美婦稟報,猜想她便是楊業之妻——佘賽花。 book18.org

  「小侄潘豹,久仰楊夫人大名,今日得見,小生只覺三生有幸。」潘豹靠近後故作有禮,拱手抱拳,只是低下的頭顱間卻是在細細打量著身前的婦人。按理來說,楊業那老匹夫已經年近五十,作為妻子的佘賽花也應相差不遠,起碼也在四十左右,然而眼前的婦人看上去卻只是三十餘歲。 book18.org

  潘豹只見佘賽花她身形纖美修長,腰肢挺直,婷婷玉立,風姿優雅。身上的勁裝衣裙在風中,如同置身於天地之間,尤使人印象深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美感,一頭烏黑豐盛的長髮在腦後盤起一個簡單利落的髮髻,纖儂合度的身子愈顯柔美,衣裙下,腰肢纖細,胸前兩處卻又十分挺拔。雙腿被裙子下擺遮擋著,只能看到最底部隱隱出現的白靴尖。而且空氣中還能聞到淡淡的沁人體香,仿佛就是從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令人從心底之中就會產生一種上去狠狠蹂躪放肆採摘的情緒。 book18.org

  本來以為自己這些天流連妓院,身體似乎有些吃不消,對於女人的慾念沒那麼強烈,可又再度被佘賽花這不經意間的嬌憐美態勾引得沸騰起來,潘豹全身發熱,盯著佘賽花那豐滿渾圓的雪臀,以及裙下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不知不覺中胯下的肉棒微微翹起。 book18.org

  只是,能讓潘豹欣賞的美景實在不多,佘賽花先前已經整理過衣衫,加上她向來恪守婦道,自然衣著端莊整潔,包裹嚴實,並無何暴露的地方,卻讓潘豹雙眼直亮,忍不住幻想衣物下的雙乳、腰身、玉腿究竟是何模樣,恨不得衝上前去,將她就地狠狠蹂躪一番。一想到這些,潘豹胯下的巨龍就大有抬頭之勢。 book18.org

  「沒想到這小小楊家居然有這麼兩個大美人,原先聽說坊間傳聞,佘賽花乃汴京第一美婦。本以為都只是那些市井小民在亂傳,不過是個年老色衰的黃臉婆,沒想到真是這麼的風情萬種,跟楚楚真是各擅勝場。」七郎看著潘豹這番模樣,覺得做作的令人噁心:「喂,潘豹,你吃錯什麼藥了,幹嘛裝個書生講話。」「七郎,不得無禮!」七郎本想上前和潘豹爭吵幾句,被母親阻止只好作罷,坐回桌子上繼續吃飯。 book18.org

  佘賽花也曾聽說過不少潘豹的事跡,而且七郎時常與他起爭執,對他算是有一定印象,是一個胡作非為的紈絝子。今日一見,此子面容放浪淫邪,確實不像什麼善類。 book18.org

  不過,雖然他硬闖進府的行為也讓她有些不滿,但身前的這個眉眼原來帶著輕浮的年輕人,此時卻又突然如此恭敬。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先呵斥七郎。 book18.org

  佘賽花不減風度,禮貌回應:「潘公子不必多禮,只是你今日前來造訪天波府,不知所為何事?」身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著禮數周全,但敏銳的她靠近後,察覺到他低下的頭顱,正盯著自己的胸脯和腰身,不住打量,心中微怒,但是不好發作。佘賽花自小便美貌動人,成婚生子以後更是多了股成熟韻味。年少時自然也曾遇過登徒子,但都被一身武藝的她所趕跑。與楊業成婚,生下眾子後,性格溫柔了許多,沒了少時那般火爆。而且身為大將軍之妻,身份尊貴,也沒再遇到過登徒子。 book18.org

  站在一旁的楊洪似也察覺到了潘豹的異樣,微微皺眉。 book18.org

  沉浸在淫思里的潘豹此時終於回過神來,掃視眾人後,看到死敵楊七郎坐在飯桌旁,才想起來自己來此的目的。 book18.org

  「哦,原來楊夫人正在用膳,打擾打擾。來人!」潘豹拍拍手,讓身後幾個手下走上前。只見他們用布包紮著傷口,上面還塗著紅色的血,七歪八扭,顯得十分誇張。 book18.org

  七郎被驚得一下子筷子都掉了:「不是吧,斷胳膊斷腿,這個還包著一隻眼睛,我看看……」七郎冷不丁將潘豹一個手下蒙眼的黑布拉下來,發現原來他那隻眼睛根本好好的。 book18.org

  「喂,潘豹,你究竟想幹嘛,你們來我家特地把造型搞這麼誇張,想鬧事啊。」潘豹無視七郎,繼續吩咐手下:「來人,把東西拿給楊夫人吧!楊夫人,我是專程送藥來給楊家的幾位公子的!」走近佘賽花身前,潘豹只覺方才聞到的熟女幽香更加濃郁,胯下好不容易平息的巨龍又隱隱有抬頭之勢。佘賽花早上練武后,衣服有些地方被汗打濕,原本想回放換一套乾爽的,卻恰好五郎帶著漪雲回來,一時耽擱便忘了。 book18.org

  佘賽花奇疑,問道:「送藥?潘公子,這是怎麼一回事?」「今天,我跟楊家幾位公子有點齟齬,打了起來,我受了傷,我的幾個手下更是慘不忍睹。楊夫人您都看見了,但是!我受的這點區區小傷算不了什麼,我主要是擔心幾位公子的傷勢,故特來送藥!」佘賽花原只是以為七郎幾人在外面只是跟人小打小鬧,有些矛盾,但沒想到事情鬧得如此大,轉身怒視三郎等,質問道:「你們竟敢打傷潘公子?到底怎麼回事?」三郎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 book18.org

  潘豹趁此機會再添油加醋一番:「其實他們沒做什麼,只不過說話難聽了點! book18.org

  我堅決不和他們計較,誰知他們就動手打人了!」楊七郎看到潘豹如此胡說八道,歪曲事實,終是忍不住道出了事實:「娘,不要信他!明明是他欺負賣唱的小姑娘在先,還出言調戲楚楚。」只是此言一出,楚楚再也無法裝作平常,想起所受的委屈,忍不住悽然下淚。 book18.org

  楊洪急忙將楚楚拉到一旁,好生勸慰。 book18.org

  佘賽花望向楚楚,知道楚楚定是受到了不小的委屈,當即按壓怒氣,不發一言。 book18.org

  潘豹見佘賽花緘默,乘機羞辱楊家:「素聞楊家管教嚴厲,但偏偏教出了這幾位好勇鬥狠,動輒傷人的不俏子孫!真是楊門不幸啊!養不教!誰之過?若然楊家上下不懂教導之法,我大可代楊將軍之勞擔這父教之責。」說罷還淫笑著看向佘賽花飽滿的胸脯,心想:「嘻嘻,最好是讓我也代勞這夫君之責,好好享用一番你這美貌婦人。」佘賽花只覺潘豹的目光似要把自己剝光似的,強忍著怒火道:「不必潘公子費神,我自有教子之方!」「楊夫人,今天之事,我已在你面前稟明了,卻不見你有任何交代,依我看來,你不但教子無方,還有縱子行兇之嫌!」「好!既然小兒犯錯,做娘的,現在便好好教訓他們!潘公子,你看好了。 book18.org

  七郎,我今天就打你這個不肖子。」 book18.org

  只見佘賽花說罷,突然出招,打向七郎,但眼神似在和七郎暗示些什麼。七郎和佘賽花甚有默契,立刻心領神會,跑向潘豹的身後。 book18.org

  「娘,饒了我吧。」七郎裝腔作勢地圍著潘豹跑來跑去,佘賽花做勢要打七郎,在後面追著。 book18.org

  潘豹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做何反應,只能這樣看著。只是看到佘賽花奔跑的身影,一陣香風纏繞,腦海中卻又在意淫著什麼。 book18.org

  只是突然「啪啪」兩聲,潘豹清醒了過來,此時佘賽花的手正打在潘豹的臉上。 book18.org

  原是佘賽花的攻勢方向一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掌摑了潘豹兩巴掌。 book18.org

  佘賽花武藝高強,少時便與楊業相差不遠。雖然後來不再隨楊業出征,但多年來在天波府也勤於練武,並沒有荒廢武藝,反而是愈加精進。 book18.org

  她之武藝,自然不是潘豹所能比的,而且潘豹哪料到會突然被打,完全反應不過來,撫著被打的臉頰呆然站立。 book18.org

  佘賽花故作驚訝,拱手道歉:「哎呀!潘公子,是不是打中了你?對不起! book18.org

  剛才一時憤慨,出手太重,動作太大,誤中了潘公子,實是無心之失,請諒!請諒!七郎,你給我過來!」「我就不過來,我先走了。」七郎見目的達到了立馬就溜得沒影 。 book18.org

  潘豹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挨了兩大巴掌,痛的不行。想去抓七郎回來,可一動臉上就火辣辣的疼,齜牙咧嘴的,逗得一旁下淚的楚楚莞爾一笑。 book18.org

  「楊洪,快去拿我們楊家的獨門藥散來給潘公子敷治吧!還有,拿點銀兩齣來,是我失手!我要賠償湯藥費給潘公子!」佘賽花「急忙」招呼楊洪去拿傷藥。 book18.org

  「不用了!走!」潘豹此時如何還不知道佘賽花是故意打向自己的。原想著來占些楊家的便宜,沒想到佘賽花不僅毫不畏懼自己,還敢偷襲自己。只得一副懷恨在心的樣子,急匆匆的離開楊府。「臭婆娘,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報仇!」三郎等以及躲在院中的七郎原本看到高興不已,但卻見佘賽花又變得一臉嚴霜。 book18.org

  不遠的轉角處,漪雲看著潘豹離開,似在思索著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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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波府楊家家祠,一排排楊家歷代祖先的靈位前,只見三郎、六郎、七郎悉數跪著,一臉無奈。而楚楚也低頭站在一旁,不敢抬頭望滿臉怒容的佘賽花。 book18.org

  佘賽花對著楚楚道:「把藤杖拿過來!」 book18.org

  「夫人,求你不要責罰三位少爺,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楚楚連忙跪在一旁給他們求情七郎「不是你的錯,我也想好好教訓那狗娘養的。」三郎在一旁也應和道。 book18.org

  「聽到了沒有,拿藤杖來!」見楚楚跪著不願去拿,佘賽花一咬牙,一躍而出,在帳後拿出藤杖。三郎等見到娘親手上那根粗硬的藤杖,都心生怯意。 book18.org

  「夫人,是潘豹出言調戲楚楚在先,幾位少爺只是為我出頭,才動手教訓潘豹,並不是他們的錯。」佘賽花也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今日之事須得好好教導幾郎為人處世之道: book18.org

  「你們跟潘豹打架,我可沒怪你們!但為何要把事情隱瞞著我?若我早知此事,好歹也不會讓那個潘豹率眾上門作惡!楚楚,你知情不報,你也有錯!」楚楚見狀,只好低頭不語,而佘賽花一手拿著藤杖,準備家法侍候。 book18.org

  七郎害怕楚楚也會受罰,不斷向娘親求饒。 book18.org

  「怕打的話,以後便不要再做錯!我不好好教訓你們,只怕這禍事還陸續有!」怎知佘賽花一語成讖,只是這禍事卻是不斷地發生在自己身上,讓一個忠貞婦人遭受許多非人的磨難。 book18.org

  七郎也是個直腸子,還在堅持:「娘,那個潘豹自恃丞相之子,橫行京城,欺凌弱小,強……」佘賽花搶白:「還說呢,也不想想,這次娘雖然出手教訓了潘豹,但勢必觸怒潘家,他們定不會就此罷休的!你爹也會怪我管教無方!惹出天大麻煩!事情是你們一手弄出來的,要你們抵償一下,也是應該!」佘賽花說罷,手起藤杖落,狠心打向三子。三子雖被打,但作為男兒只好咬實牙根,強忍痛楚。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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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家房中 book18.org

  潘豹在天波府受佘賽花所辱,心中頗有不甘,邊輕敷著臉頰心裡邊想到「臭婊子,敢戲弄我,我一定要報仇!要是落在我手裡,我一定要把你肏翻!向我求饒!」潘豹正意淫著如何玩弄佘賽花,此時房門突被人從外大力推開,正想發怒,轉頭一看卻發現闖進來的是潘仁美,立刻收起淫思,怯道:「爹,你來了。」潘仁美並無甚好臉色,不怒自威的模樣讓潘豹感到十分緊張,冷冰冰地說道: book18.org

  「為什麼整晚躲在房間裡,這不像你的作風?」潘豹怯怯地回答:「爹……我……我只是有點不舒服」「不舒服?只怕是被楊夫人打了,心有不甘,是嗎?」潘豹大愕不已:「爹,您……您怎麼知道的?」雖然潘仁美不願過多的管教潘豹,但他一直都有警告他,不要闖出禍事。潘豹也曾玷污過些官員太太,但要不就是官階較低,被潘仁美的地位所壓下去,要不就是因女子名節,不敢亂聲張,而普通百姓的女子便更加不敢觸犯潘家的權勢。 book18.org

  楊業卻是不同,本就是自己死對頭,潘豹這番去闖天波府,還去惹了楊業那個人精似的妻子。若是落下什麼把柄,被楊業向皇上參自己一本,自己可就有得頭疼了。 book18.org

  今日早朝時,潘仁美曾和楊業因出兵討伐遼人起爭論,他主戰,而楊業卻認為不可貿然出兵。皇上在朝堂上雖贊同了楊業的觀點,下朝後卻單獨召見了潘仁美。對其暗示說楊業終究不過是個北漢降臣,擔心其擁兵自重,而潘仁美一直忠心跟隨,孰輕孰重,他能分得清。 book18.org

  得皇上暗示,潘仁美雖心喜,但他也明白君心難測。雖然自己女兒身為貴妃,自己是皇上的老丈人,但若是真出了什麼事,再被楊業抓住什麼把柄向皇上稟報,究竟會不會力保自己呢? book18.org

  「我已審問了張崑,他把你的醜事都說出來了!孩兒啊,楊家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特別是那個楊夫人,老練精明,絕不好惹!這回,你不單是自討苦吃,還令我們丞相府顏面盡失。我已不止一次跟你說,做事必定要謀定才後動,沒十足勝算,不要輕舉妄動!按兵不動,好好部署,這點道理,為什麼你老是學不會呢!你平時胡鬧,我不管你,只是面對天波府,你萬不可魯莽,給楊業留下把柄! book18.org

  明天,我會叫人送點禮物去楊家賠個不是。」 book18.org

  「爹!不行,這豈不是自己先向他們認輸!我不能放過那個老婊子。」潘仁美聞言,知道自己這個孩兒完全沒領悟到,只好對他加以斥責:「你為人衝動,志短好逸,你再不加改善,爹怎能委以重任給你!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說罷,揚長而出。 book18.org

  潘豹目送父親離開,卻是對楊家更是懷恨在心:「佘賽花,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給我暖床,好好伺候我!」腦海中不斷幻想著佘賽花的軀體,回想起她身上的芳香,胯下陽物變得堅硬如杵。 book18.org

  「不行,我得去滿春院發泄一番。」潘豹想到便做,也不帶手下便立即出府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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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波府楊業臥房 book18.org

  佘賽花站在房中,內心煩亂,計較著今日之事,連晚膳都沒心思用了。雖是給了潘豹一個教訓,但他調戲了自己如女兒般疼愛的楚楚,還一直用淫邪的眼神看著自己,著實可惡。 book18.org

  「今日之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事端,還是跟業哥商議下吧。」在房中思索了一番,佘賽花隱隱感到不安,不知潘家會作何反應,只得先作罷。只是佘賽花沒想到,自己的預感竟如此靈驗,往後一樁樁慘事都發生再自己身上……今天天氣炎熱,她練武的時候就已經出了一身汗,而且此時已到戌時,見天色已晚,便著楚楚取水,打算沐浴梳洗一番。 book18.org

  楊業雖是大將軍,官至正二品,但楊業為人正直,對家人要求也是行節儉之風,戒驕奢淫逸。因此楊家並不似其他臣子府上,會有專門設置的浴池。 book18.org

  楚楚不多時便已安排妥當,下人們很快就幫佘賽花打滿了一桶水,送至房中。 book18.org

  佘賽花雖然如今身份尊貴,但卻不同於普通貴婦人嬌弱。少時跟著楊業在戰場廝殺,再惡劣的環境也見識過,獨立慣了,也就一直都不習慣讓丫鬟或者楚楚服侍自己沐浴,向來都是親力親為。 book18.org

  佘賽花吩咐她下去後,關上房門,拉起屏風,脫下身上的勁裝以及鞋襪,解開雪白的抹胸後,只見她那精緻的鎖骨下,胸前還包裹著一層白布。原是,歲月雖帶走了佘賽花當年的青澀與朝氣蓬勃的活力,但卻給她留下了成熟貴婦的嫵媚風情,以及成為當家主母的端莊氣質。 book18.org

  成親後給楊家生下七個兒郎,也使得她的身材愈漸豐滿。閨閣時期本就比尋常女子挺拔飽滿的酥胸,經歷房事以及多次生產哺乳後更是增大了好幾圈。 book18.org

  佘賽花因多年練武,身體強健,加之她那豐腴嬌軀本就極適合生養。以前每逢孩子出生,需要哺乳之時,那飽滿山巒便因母性本能,產出充足的奶水。 book18.org

  只是七個兒郎幼時卻是總會吃不完,常累得做母親的她被漲奶折磨得苦不堪言,總要偷偷擠弄出來。這些女子私密的事,佘賽花也羞於對丈夫傾訴,加之楊業對妻子粗枝大葉,醉心軍務,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book18.org

  而停止哺乳之後,佘賽花的乳房也不同尋常女子那般會有回縮之勢,未見半點縮小,如同兩個碩大成熟的蟠桃一樣,脹鼓鼓沉甸甸,渾圓白嫩,肥美多汁。 book18.org

  令大郎二郎的媳婦也是十分羨慕自家婆婆有如此誘人的身段。 book18.org

  在自己練武的時候,這對碩大豐滿的乳球卻是十分累贅,在自己練功時珠丸跌宕,總是跟衣物摩擦,讓身體本就敏感的她頗為不適,讓自己嬌喘連連,害怕被下人看到會不雅,因此便決定自己練武的日子都用裹胸布束上。即使是在日常生活,也會穿些寬袍大袖,腰帶系得寬鬆些,遮掩自己的身材。 book18.org

  被這束胸布縛上一整天,也是讓佘賽花悶得難受,解開白布以後,一對鮮活的大奶子掙脫而出,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佘賽花忍不住雙手抓起自己的酥胸捏了一把。「嗯—— 」感受久違的輕鬆,不禁長呼一口氣。 book18.org

  接著只見佘賽花又輕輕的彎下腰,把穿在下身的褻褲也脫去,終於除去了她最後的一點遮掩。將要換洗的衣物一起掛在屏風上,在鏡台前立住,柔夷小手往頭後輕輕一動,將頭頂的發簪取下放好,解開發髻,一頭烏黑蓬鬆的秀髮隨之滑下。 book18.org

  只見鏡中顯露出一副驚世絕倫的肉體,有著傾城容貌,眼角微微露出的魚尾紋雖顯示著她已不復年輕,但反而為她增添了更多的成熟溫婉之美,渾身肌膚嫩如凝脂,如美玉般晶瑩剔透,在燭光下襯托下映出了微微柔和的光芒。柔膩圓滑的香肩下山巒起伏,兩團膨脹的美肉伴隨著美人的呼吸微微顫動,山尖上的兩個艷紅軟豆,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將其吸弄一番,其下緊緻的小腹無一絲贅肉,比平靜的湖面還要光滑,小小的肚臍眼靈巧地點綴在白晰的小腹上,美不勝收,修長美腿中間,神秘的幽谷在墨黑色陰毛的重重掩飾下讓人不自覺得浮想連篇。兩條美腿修長無贅肉,一雙小巧精緻的美足更是如同白玉,臀部也是豐碩肥美,圓如滿月,大如磨盤。 book18.org

  歲月不公,她肌膚的潔白和細膩絲毫不輸正直青春年華的楚楚這般年輕佳麗,而她散發出的成熟女人的味道又是那些年輕女子遠遠趕不上的,且絲毫沒有尋常婦人年老色衰的煩惱。 book18.org

  佘賽花就著浴凳,輕抬玉腿邁入桶中,輕輕擦洗著那白玉般的身軀。賽花左手用力,將肥美的乳房向上托起,乳房頓時浮出水面,另一隻手拿起手巾,仔細地擦洗著。她的乳房很是肥碩,自己只能抓住奶子的一小半。浴巾雖然軟綿滑膩,但賽花的身軀更甚,雖動作輕柔,仍是在自己一身嬌嫩柔滑的肌膚上摩擦除了一片片妖嬈桃紅。 book18.org

  佘賽花時而雙手撩起池水,搓洗著自己柔滑的肌膚,由手臂,肩膀,逐寸逐寸的細心撫摸。溫度恰到好處的池水緩解了一日的疲勞,靈巧的雙手來到玉立雙峰之上,柔軟的胸乳具有驚人的彈力。隨著雙手的揉搓上下抖動不已,奇妙的舒適感令佘賽花呻吟了一聲,繼續著輕柔的撫弄。 book18.org

  擦洗過後,佘賽花舒適地靠著浴桶,閉目養神,消乏解悶。由於剛洗完澡的關係全身的肌膚閃耀著水光,白晰粉嫩無比,還透出了一點點的粉紅,而秀麗的臉蛋上,滑嫩的肌膚是白裡透紅,通透的如珍珠一般,原本就細嫩無比的臉龐變得愈加白晰亮眼,襯托出佘賽花長發的烏黑與柔亮光澤。細柔的青絲披散開來,沿著她高聳的胸脯從兩側,滑落至水中,如同一件剪裁稱身的衣服,勾勒起婦人成熟誘惑的線條。半個翹挺雪白的乳球突出水面上,點綴在其上面的兩粒嫣紅若隱若現。平靜的水面,隨著她呼吸時而微微起伏的雙乳而盪出一圈圈水紋。只是她沒發現,此時正有一道滿是淫慾的目光注視著她……過了一陣,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是楚楚見時間差不多了,便來詢問: book18.org

  「夫人,您洗好了嗎?」 book18.org

  「進來吧。」佘賽花已梳洗完畢,身著潔白的對襟襦裙作裡衣,上襦內里是一件做工精美的淡黃繡花抹胸,被撐得鼓脹脹的,傲人上圍呼之欲出。 book18.org

  此時她坐在梳妝檯前擦幹著濕漉漉的頭髮,秀髮濕漉漉的猶帶著水滴,俏臉暈紅,嫩滑的雙頰就像出水芙蓉般白裡透紅,身上散發著出浴後特有的那種清香,這番素雅打扮,是映襯出她天生麗質的美麗。 book18.org

  楚楚推開門進入屋中,來到屏風後面,讓丫鬟們把浴桶撤去。此時水汽還未完全散去,朦朧之間,楚楚看到夫人周身雪白,仿佛下凡的仙女一般。身上露出的肌膚,比所穿的絲綢還要雪白細膩。佘賽花身上的水還未完全乾透,襦裙還微微熨貼在身上。抹胸上端,微微露出的溝壑有幾滴水珠滑落。雖不是刻意的打扮,卻處處展現出異樣風情。 book18.org

  空氣中還有一股馥郁芬芳的香氣,楚楚知道,那是夫人身上的氣味,於她而言,夫人身上的香氣就是如同母親一般的感覺。 book18.org

  楊楚楚出生時母親便難產而死,楊洪又是一個大男人,不會照顧孩子。恰逢七郎出生沒多久,佘賽花還在哺乳期,因為奶水充足,因此小時候,楊楚楚是由佘賽花喂養照顧長大的。 book18.org

  因為幼年喪母,楚楚自小便十分依賴佘賽花,常纏著她,要她抱抱。那段時間楊家軍還屬漢室手下,楊業一直征戰在外,為照顧還是嬰兒的兩個孩子,每晚便將他們兩個留在自己身邊,安撫他們入眠。這兩個孩子倒也是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模樣,七郎鬧騰,楚楚安靜,從小就是一對歡喜冤家。直到楊楚楚一歲半,才逐漸讓兩個孩子離開自己單獨睡。 book18.org

  雖然照顧兩個小孩子也很累,但是在丈夫不在之時,孩子便是她最大的慰藉。 book18.org

  看到他們軟軟糯糯的模樣,佘賽花心中就只剩下歡喜了。 book18.org

  楊楚楚長大後出落得標緻可人,乖巧懂事,學了一手好廚藝,更是討得佘賽花歡心,格外疼愛她。生了七個兒子的她,一直想要一個小棉襖,沒有女兒的遺憾也在楚楚身上彌補了。 book18.org

  「夫人,您好美啊。」看到夫人出浴後,仙女下凡般的場景,楊楚楚也忍不住讚嘆一句。 book18.org

  佘賽花聽到楊楚楚的誇讚,不由得扭過頭對著楚楚一笑:「夫人已經老啦。 book18.org

  我們家楚楚才是個可人兒,青春靚麗,纖細苗條。」佘賽花雖然自謙,卻也沒有說錯。眼前的楊楚楚,正值豆蔻年華,尚屬青澀,但已可以看出是一個美人胚子。身穿一身杏黃裙,鳳眉輕目、雪膚朱唇,完美無瑕地臉頰晶瑩如玉,青春活力,小巧蓮足藏進便鞋裡。整個人曲線玲瓏,氣質恬靜,宛如一朵白蓮寧靜自然。 book18.org

  楚楚見夫人心情不錯,想起今日之事,擔心幾個哥哥還會因自己被責罰。有些忐忑地拉了拉她的衣服,問道:「夫人,今日之事……您可還生氣?楚楚知錯了。三哥他們是為了我,不是故意鬧事的。」看到楚楚這般小孩姿態,佘賽花本有些煩悶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傻孩子,夫人何曾有生過你的氣。你的幾個哥哥確實處事不當,但也是為了保護你。只是今日你在外受了委屈,應該向我說明,我也好為你向潘豹那紈絝子討回公道,不至於讓他反而得到先機。」見夫人沒在怪罪,楚楚也知夫人已經不生氣了,七郎等人應該也不會再被責罰,鬆了一口氣便道:「夫人,您真好。」佘賽花笑道:「好啦,你這妮子,一看就知道你是想替幾個哥哥說情。你自己倒是要注意安全,潘豹這人怕不是什麼善類。以後外出多讓你三哥陪著你吧,我想他肯定很樂意的。」三郎、七郎和楚楚三人從小青梅竹馬,三郎老實巴交,卻愛打抱不平,總會被七郎這個頑皮小子帶著胡鬧。對待楚楚,三郎和七郎是截然相反,百般溫柔,生怕她受一點委屈,而楚楚總是嬌羞對待。佘賽花能看得出三郎對楚楚的愛慕之情,而楚楚似也有此意,若是兩人能共結連理,跟楚楚便是親上加親。 book18.org

  楚楚聽到佘賽花說的話,腦海中卻浮現出了整日玩世不恭的七郎。大家都沒有發現,每次三郎為楚楚獻殷勤時,她的目光其實都在身後的七郎上,其實比起貼心的三郎,她更喜歡的是總愛和她抬槓的七郎。 book18.org

  但楚楚生性懦弱,從出世開始,一切皆有人替其拿主意,遂慣於聽命他人,心中也只為別人著想,為別人而活,事事順人意。平日裡溫柔婉約的她,只有在面對七郎的時候,仿佛展現天性一般,夫人是為了她好,她也不願拂了夫人的意。 book18.org

  「好,多謝夫人關心,楚楚今後會多注意的。我先下去了。」佘賽花頷首,楚楚將掛在屏風上的換洗衣物收拾好進盆里,將屏風拉上後便關上房門離開了。 book18.org

  楚楚拿著髒衣盆離開,正想拿去清洗。剛出後院,便撞見了父親楊洪。 book18.org

  楊洪道:「楚楚,你服侍完夫人沐浴了嗎?」 book18.org

  「嗯。」楚楚方回答完,忽然看到不遠處,七郎正在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想幹什麼。 book18.org

  楚楚心中好奇,本想跟上看看,可手上還拿著夫人的衣服,便急忙把髒衣盆放到了楊洪手上,急道:「爹,先不和您說了,這是夫人的衣服,麻煩您先幫我拿去洗衣房吧,我有些事忘了處理,先走了。」「哎,楚楚你幹什麼去?這孩子。」楊洪順手接過盆子後也是一臉懵,但楚楚向來不會胡鬧,也就隨他去了。 book18.org

  楊洪抱著盆子,待楚楚走遠,扭頭環顧一周,見此時院中四下無人,抱著盆子急步自己臥房。一陣晚風吹過,蓋好的衣物一角被吹起,將佘賽花今日穿的雪白抹胸顯露出來。 book18.org

  回到房裡,關上房門後,楊洪臉上再無半分平時忠厚老實的模樣,拿起盆中的抹胸和束胸布,湊在鼻端猛嗅一口,一股濃烈的幽香撲鼻而來。 book18.org

  楊洪知道,那是主母身上的體香,成熟女人的香味。平日在夫人身邊便能聞到,在這抹胸和束胸布上,有著更為濃郁的乳香。 book18.org

  在這刺激下,楊洪胯下有一物直直挺立,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楊洪已無耐心,匆匆解開腰帶,褪下褲子,露出了一根怒漲的肉棍,一股腥臊氣味散發出來。只是不知為何,棍身上面已有殘精。楊洪抓住本已濕滑的肉棍,上下擼動,發出濕滑的摩擦水聲。 book18.org

  誰能想到,平素忠心耿耿,老實敦厚的天波府管家,竟然會用主母的貼身衣物來自褻! book18.org

  楊洪比楊業還要稍長几歲,很久以前便進了楊家軍,跟隨楊業多年,一路見證了楊業與佘賽花兩人的情感。 book18.org

  當年,年少的佘賽花不愛女紅愛戎裝,自小習武學藝,武藝高強,還舉辦了一場比武招親。楊業正是在這場比武通過了而贏得佳人芳心,抱得美人歸。 book18.org

  而那天,楊洪也陪著楊業去到了現場。台上的女子英姿颯爽,身姿挺拔。一身利落的粉色勁裝,野性美艷,幾下就將上台的男子擊下。那是楊洪第一次見到佘賽花,便已對她心生愛慕。 book18.org

  彼時的楊業與佘賽花兩人還年輕,行事不夠細緻,常由他照拂。對二人來說,楊洪如同大哥一般,是最為信賴之人。 book18.org

  楊洪看著佘賽花由少女變為人妻,由少婦變為熟婦,身段出落得更加動人。 book18.org

  之後佘賽花見楊洪一直孤身一人,與楊業商量後,便做主替他找了一個媳婦,溫溫柔柔,和如今的楚楚一般。楊洪也知自己到了成家立室的年紀,便接受了佘賽花的好意。往後與楚楚她娘相敬如賓,一直把對佘賽花的愛意深藏於心。只是行房時,偶將身下的妻子幻想成了自家主母。 book18.org

  佘賽花懷上七郎沒多久後,楊洪妻子也懷孕了,楊洪十分高興,本以為往後家庭幸福美滿。 book18.org

  二人懷孕之時,恰逢楊家軍鎮守邊關,楊業與楊洪二人都不能待在待產的妻子身邊。佘賽花身體強健,順利生產下七郎。之後不久,楚楚她娘難產去世了。 book18.org

  在軍營中的楊洪收到此消息後悲痛欲絕,在楊業的授意下得以離開軍營,只是回到楊府時,妻子也已下葬,未能見最後一面。 book18.org

  那段時日,楊洪整日渾渾噩噩,佘賽花雖然知情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只好由他去,自己替他好好照顧楚楚。 book18.org

  直到一日,他路過佘賽花房間,恰好因為楚楚飢餓哭鬧,佘賽花正在房中要給她喂奶。佘賽花一時不察,窗戶並未關緊。 book18.org

  楊洪聽到女兒的哭聲,似被拉回現實,本想向夫人詢問女兒的情況,卻從縫隙中看到佘賽花解開腰帶,衣襟沒了腰帶的禁錮,向兩側滑落,內里蘭色抹胸顯露出來,上面兩邊凸起處已有深色水痕。 book18.org

  佘賽花單手向後,拉開抹胸的繩結,取下褻衣,露出渾圓碩大的雪白玉乳。 book18.org

  在那上面布滿哺乳期婦女特有的青色血管,嫣紅的乳暈因哺乳而微微鼓起,布有幾顆乳粒在上面,乳頭上正有幾滴白色液體滴落。她輕輕托起玉峰,將乳頭放到楚楚的嘴裡,在楚楚的吮吸下,若隱若現。有些來不及吃下的乳汁,順著嬰兒的嘴流下。佘賽花溫柔慈愛地看著懷中的楚楚,輕輕幫她擦拭著嘴角的奶漬。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的楊洪,頓時呆立在窗前。一直掩藏在內心中的感情,湧上心頭。 book18.org

  曾多次出現在幻想中的女子嬌軀,此時就在自己眼前。原先的悲傷散去,心懷忐忑地看著房中的情景,喘著粗氣,右手卻不自覺地伸入高聳的褲襠處。 book18.org

  他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主母房前窺探,並自慰了起來!若是平素,佘賽花武功高強,耳聰目明,定能發現他此時紛亂的呼吸聲。只是她方經歷了生產,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加之此時正專注著照顧孩子,竟讓楊洪有機會大飽眼福。 book18.org

  正當他擼得興起之時,房中忽然傳來一聲撩人的嬌吟。原來是還是嬰兒的楚楚,在吸食乳頭之時,不懂把握輕重,剛剛出牙的孩子一下用力咬住乳頭。 book18.org

  女子雙乳本就在哺乳期變得敏感,加之自懷上楊七郎後,佘賽花夫妻二人便未再行房,這一下痛感的強烈刺激下,竟讓佘賽花有幾分快感產生,忍不住發出的喘息,帶著幾分情慾的味道在裡面。 book18.org

  被這悅耳動人的嬌吟影響,楊洪擼動的動作急劇加快,腰部連抽,竟是已經在褲襠出精了!慾望射出後,楊洪才恢復理智,想起自己乾了什麼,連忙離開主母臥室,回到自己房中。 book18.org

  在這之後,楊洪似恢復了神氣。因他能力不錯,妻子離世不久,只留下女兒。 book18.org

  而佘賽花也需要照顧兩個孩子,因此向丈夫提議,讓楊洪今後留在府中做管家,掌管府中事宜。只是她卻不知道,這反而會給楊洪創造了機會……第三章楊業在書房整理完軍務後,回到臥房中已是亥時。推開房門,只見妻子穿著寢衣,正坐在桌旁看著書,在燭光的映照下,柔和了她絕美的側臉,目光認真而專注。楊業也不得不感嘆,自家妻子這麼多年來都未見老態,反而更添美艷。 book18.org

  「業哥,你回來啦。」 book18.org

  佘賽花抬頭,看到丈夫回來,放下書本,上前幫他脫過外袍,置於衣架之上。 book18.org

  佘賽花拿起泡好的參茶,遞給了楊業,微微屈膝做禮:「業哥,今日之事,是賽花錯怪你了,還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我的氣。」佘賽花語氣誠懇,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似是真心誠意地為早上的事情道歉。 book18.org

  不過那絕美的臉龐上卻是一副狡黠的神情,壞笑地看著丈夫。 book18.org

  早上的事,楊業本就沒生夫人的氣,妻子自然對自己了如指掌,面對妻子總是不善言辭,落在下風。 book18.org

  即使已至中年,佘賽花也不失當初閨閣少女時的俏皮。而平常一直充滿威嚴的楊大將軍,看到自家夫人這般小女兒的作態,也是忍不住搖頭一笑。 book18.org

  喝下參茶後,楊業說道:「賽花,今天潘豹來府上鬧事,你處理得很好。但我訓斥孩子們的時候,你不該如此偏袒他們,這事他們雖是站在理字一邊,處理方式實在是太衝動了。」楊業也知曉了今日府上之事,有自家夫人在,自是不用擔心潘豹此子能鬧出什麼風浪來。 book18.org

  多年夫妻,佘賽花自然知道丈夫做事有他的道理,但孩子們都是自己的心頭肉,丈夫跟孩子們的相處方式又總是像軍人一般,所以自己才總是去幫孩子們說話。 book18.org

  「業哥,這件事我已經教訓過孩子們了,也告誡了他們,今後做事不能這麼衝動。只是楚楚是你我看著長大,視如己出的寶貝姑娘,今日她也被潘豹在街上出言調戲,我們卻不能為她討回公道。」今日之事,佘賽花本也不願與潘豹那小輩計較,只是當她聽到楚楚也受了委屈,還是決定出手教訓一下她。 book18.org

  「我知你疼愛楚楚,我又何嘗不是呢?不過我猜,今日你也讓他得到教訓了吧?」「那是自然,那黃口小兒如此膽大包天,居然還敢來我們天波府上鬧事,我不得挫挫他的銳氣。」楊業看著懷中妻子一臉驕傲,宛如當年一同上戰場時,意氣風發的模樣,不由得感慨:「賽花,這些年辛苦你照顧教導孩子們了。」見古板的丈夫難得如此溫柔解意,端莊持重的楊夫人不禁一副小女兒的模樣,依偎在楊業身上。 book18.org

  楊業也將夫人擁入懷中,感受著她一如從前的發香,享受這難得的溫存。楊業方從邊關回來京城不久,連日來又忙于軍務,早出晚歸,在軍營的時間甚至比在家裡的時間還要長。 book18.org

  久未近女色,此時溫香軟玉在懷,又被佘賽花胸前的兩團豐盈圓潤擠壓著,楊業不禁感到身軀發熱,下身陽物也忍不住挺起。擁抱著佘賽花的雙手也慢慢地上下游移,摩挲著妻子的玉背,微微喘著氣,詢問道:「賽花,我們夫妻倆許久未曾行房……不如今晚……」佘賽花也已感受到了小腹處有一個火熱硬物,夫妻多年,自然知道此時丈夫想做什麼。二人相擁,久違的男子氣息,也讓她久曠的身體有些情動,下身微微有些濕潤。 book18.org

  往日行房,二人多為生育衍後,而後七子陸續出生,傳宗接代一事已是不用擔憂。 book18.org

  後來投奔宋室,太祖皇帝信任楊業,予以重任。楊業為了不負聖上的知遇之恩,也為了國家和百姓,終日忙于軍旅之事。邊疆局勢動盪,楊家軍時常要鎮守邊關。夫婦二人聚少離多,房事自然是大大減少。 book18.org

  而當年來到宋國之際,恰逢四郎在逃難時受傷,七郎、楚楚也尚處年幼,佘賽花自此便留在府上,陪伴照料幾個孩子,未再隨夫君上戰場。這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令她感到十分充實。 book18.org

  但隨著年齡增長,孩子們漸漸成人,不需要她的照顧。一旦閒下來後,已至虎狼之年的她也難免會感受到寂寞。 book18.org

  自生下七郎後二人便少有行房,一年下來可能不過寥寥數次。有時雖然渴望與丈夫交頸纏綿,互訴衷腸一番,丈夫卻滿臉疲憊,只能作罷。 book18.org

  如今難得夫婦二人相處,平素甚少主動的丈夫表達了行房的意願,佘賽花自然是欣喜,微微踮起腳尖,親向楊業的嘴唇。 book18.org

  「楊大將軍有令,小女子怎敢不從?全憑將軍發落。」佘賽花抱緊楊業脖子,含羞地看著丈夫。 book18.org

  見妻子調侃自己,楊業也不生氣,憨笑一聲後,將佘賽花橫抱起,行至床前,將妻子放下。替夫人脫去便鞋,一雙秀美玉足展現眼前,然而楊業卻視若無睹。 book18.org

  隨後拉開腰帶,在佘賽花的配合下,褪去那對襟襦裙以及褻衣褲,露出了那魅惑的軀體。 book18.org

  佘賽花那雪白嬌軀,高挑豐腴,腰肢卻盈盈一握。一對碩乳,即使平躺在床上,也如兩座小山峰一般巍巍挺立;豐滿翹臀竟能將那柔若無骨的嬌軀撐起。若是從側面看就能發現,躺在床上的佘賽花竟也能展現出那動人的曲線。 book18.org

  一個赤身裸露、散發著成熟風韻的嬌媚婦人躺倒在床上。雙頰紅暈,眼神羞澀,長發披散在身下,一手橫抱在雙乳之上,大半白滑乳肉掩蓋不住;一手蓋住那茂密的黑色叢林中的迷人肉縫,幾縷陰毛從手掌兩側漏出。遮胸擋陰,好不誘人! book18.org

  楊業卻未多加欣賞,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去,露出了精壯的身子。他常年習武,行軍打仗,練就一身結實的古銅色肌肉,還有在一次次戰爭中留下的傷疤,顯得整個人是孔武有力。下身陽物,已有四寸長度,雖不是十分粗壯,但也硬挺十足。 book18.org

  楊業精赤的身子爬上了床,看到妻子那含羞遮擋的神情,忽然想起當年的洞房花燭夜。那時自己傾慕許久的少女,和如今別無二致,不由得笑道:「賽花,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像當年那個小姑娘似的。」佘賽花聽到丈夫的調侃,含羞嗔怒地擰了下他腰間軟肉:「怎麼?你嫌棄我老了?」妻子伶牙俐齒,楊業憨笑兩聲,深知自己不是對手,也不多言,將陽物握住,以示詢問。 book18.org

  佘賽花知道夫君之意,微微頷首,隨即鬆開遮擋雙手,露出肥厚水潤的花唇,一股香甜氣息在房中瀰漫開來。楊業手扶陽物,對準那已見水光的迷人肉縫,「滋」的一聲,龜頭便進入了佘賽花溫暖緊緻的蜜穴。只是那幽徑卻似久未有訪客問津,楊業的肉莖方進入穴口便遇到了阻力,難以前進。於是深吸一口氣,沉腰用力一挺,終於全根沒入,突破了那道障礙後,內里反而隱隱有股吸力。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強烈的刺激,讓夫婦二人都仰起了頭,不由自主地發出兩聲悶哼。 book18.org

  那緊窄的陰道讓楊業直接感到酥麻欲射,只得先停下來深吸一口氣,緩了一下,才再次開始抽插。 book18.org

  那床上散發著成熟風韻的嬌媚婦人,身上已微微帶汗,臉上紅暈一路蔓延開來,身上已是布滿情動的粉紅。 book18.org

  楊業雙手撐在佘賽花兩側,專注地挺動著,只是夫婦二人交歡時,卻無甚交流。房中只有「噗嗤噗嗤」下體抽插的水聲,讓佘賽花聽得臉蛋滿是羞紅。 book18.org

  男女之事,本該是縱情歡愉,纏綿入骨。然楊業性格傳統,不諳此道,行房時一板一眼,不知變通。加之對愛妻憐惜,動作從來不會激烈粗暴。 book18.org

  而佘賽花深知丈夫為人正直,認為女子應當賢淑,不可放蕩。她平素雖然性格開明,行事作風不墨守成規,但在床笫之事上也只是個矜持保守的普通婦人,認為女子叫床是淫蕩放浪的表現。每每夫妻敦倫之時,她一直都在盡力壓抑自己,從來不敢發出淫媚的呻吟。因此夫婦二人交歡並無過多交流。 book18.org

  經過一段時間抽插,佘賽花下身甬道流出越來越多的汁液,芳草被打濕貼合在蜜穴上。呼吸愈發急促,那雙英氣鳳眸已是迷亂。貝齒輕咬著紅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響。好一副仙女沾染凡塵慾望的景象。 book18.org

  只是慢慢的,丈夫的力度頗讓她有種隔靴撓癢的感覺。佘賽花也知道,丈夫收住力道,是對自己愛意的表達,心中甚感甜蜜。只是隨著年齡增長,近年來那敦倫美事,本已是屈指可數。那蜻蜓點水的抽插,無法觸及花穴深處,反而讓她心底逐漸產生渴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總是婦人無法避免的變化,那對性事的渴望已慢慢增強,希望丈夫可以更加放開。 book18.org

  念及此處,佘賽花只覺下身似有某處痕癢,忍不住輕輕扭動身體,帶動下身肉壁,微微收縮了一下。楊業只覺龜頭忽受刺激,已到達緊要關頭,忍受不住加快了速度,腰間一麻,低吼了一聲便射精了。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驍勇善戰的楊無敵便在妻子身上丟盔卸甲了。 book18.org

  佘賽花本已有些迷離,忽然感覺到丈夫挺動的頻率加快,隨後便有一股火熱的液體伴隨著陽根跳動而射出,激得她身體微微打了個顫抖。 book18.org

  雲消雨散,夫妻二人喘著粗氣,房中逐漸回歸平靜。楊業緩緩退出疲軟的陽根,沾滿著男女交合的白濁體液。佘賽花那粉嫩小穴,因抽插變得略微紅腫,淺粉的肉縫正緩緩閉上,方經歷房事便恢復緊窄,陽精未能流出。 book18.org

  楊業在房事上本就不刻意堅持,近年來更是因大小戰役殘留的暗傷,房事愈發不能持久,近日軍營中事務繁多,精力也有所不濟,早早便結束了。這種事情,佘賽花自然也無法說什麼,只能心中暗暗嘆息……與此同時,滿春院的一間房中,滿室飄香,夾雜著一股淫靡的味道。院中頭牌蓮兒上身正趴伏在床上,而那渾圓的美臀布滿紅色手印,正向後高高翹起,承受著後方男子的狠命抽插。 book18.org

  男子正是前來發泄的潘豹。被潘仁美訓斥一番後,心情鬱悶,加之今日被佘賽花勾起的慾火,便來滿春院尋歡作樂,發泄一番。潘豹陽具粗壯,每次前來所點女子,都會被他乾得一連幾天都無法下床接客。所幸這位丞相之子出手闊綽,一晚的嫖資便夠抵上大半個月接客的收入,而且,若是能討得他歡心,說不定今後還能攀附上潘家,贖身離開妓院。 book18.org

  蓮兒作為頭牌,男女交歡方面被老鴇調教得十分優秀,平素多是她來陪伴潘豹。前幾日因為月事來臨,一直沒機會服侍。今日終於月潮褪去,貴客到來,自然不能錯過機會。 book18.org

  只是她沒有想到,今日的潘豹似受了什麼刺激,肏幹起來不管不顧,想要將怒火全部發泄在自己身上一樣的,連連求饒。 book18.org

  潘豹戌時來到,如今街上傳來一慢兩快的鑼聲,已是來到三更天了。蓮兒雖是經驗豐富,終究也只是個柔弱女子,架不住這麼長時間的狠命抽插,多次泄身後,不知何時便已昏死過去。 book18.org

  平素魅惑勾人的雙眼翻白,精緻打扮過的臉頰上妝容已花,布滿了風乾後的精液,雙乳上、小腳底亦是如此。 book18.org

  潘豹此時正陷入幻想之中,身下女子正是那楊府佘氏。今日初見的美婦,被他強按在身下以各種手段侵犯,掙扎不能,高潮連連。 book18.org

  興起之下,更是將她雙手後拉,蓮兒昏了過去,只能任由潘豹擺弄,但身體感覺仍在。姿勢忽然的改變,讓潘豹那粗壯陽物更加深入,突然加劇的刺激,也讓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平素那勾人攝魂的小嘴傳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book18.org

  「佘賽花……老子要乾死你……」 book18.org

  潘豹眼中,那楊夫人正一臉媚態的轉頭向自己求饒。但他一點也不想放過她,腰間狂風暴雨般抽插著。 book18.org

  「哈……啊……啊啊!!」 book18.org

  蓮兒昏迷中再次被干至高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芯噴出。潘豹那鏖戰一晚上的陽根也至極限,被陰精這麼一燙,更漲大了一圈,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陽精,激得蓮兒一陣陣顫抖。 book18.org

  不一會兒,潘豹喘著粗氣,終於停歇,抽出陽具。蓮兒平坦白皙的小腹,因海量陽精微微脹起。隨即他鬆開蓮兒雙手,任由她重新跌落在床上,胯間誘人的陰阜因激烈的抽插而變得紅腫,無法合攏,精液不住地向外流出。 book18.org

  「真不耐肏,一點意思都沒有。」 book18.org

  潘豹恢復神智,看到蓮兒不堪鞭笞的模樣,平素還覺得她體貼可人,今日只覺不夠盡。但也知這妓女已到極限,射精多次後有些口渴,便想起身去桌邊倒了杯水。 book18.org

  「潘公子,可還盡興?」 book18.org

  房中忽然傳來一陣聲音,一個黑衣人正站在窗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潘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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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book18.org

  楊業夫婦二人出身行伍,因著在軍隊里養成的習慣,早早便起了身。楊業在妻子的服侍下穿戴好衣服後,就出發去軍營。 book18.org

  早飯還未到時候,佘賽花送走丈夫,梳妝一番後,閒來無事,在府中散步。 book18.org

  一路來到了客房所在的院落,想起昨日來到府上的那位漪雲姑娘,便想去看看她。 book18.org

  來到漪雲房前,只見房門正開著,看到她正收拾被褥,佘賽花敲了敲門進入房中。 book18.org

  「漪雲姑娘,起這麼早。昨日住的可還習慣?」漪雲見楊夫人前來,連忙上前迎接,屈膝行禮。 book18.org

  「楊夫人,您來了,快請進。」 book18.org

  佘賽花點頭示意,來到桌邊落座。漪雲忙上前替佘賽花倒了杯茶,恭敬地站在一旁。 book18.org

  「漪雲不過一貧賤女子,此前四處漂泊,能蒙五公子和夫人收留,在天波府安身,已是感激不盡。」佘賽花也一時好奇:「漪雲姑娘不必拘謹,既然來到天波府,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對了,不知道你和五郎是如何相識?」漪雲被問及往事,眼眶有些微紅:「漪雲本住在一小村落中,家中一家四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雖然清苦,但是也幸福自在。只是……山賊進村,到處燒殺擄掠……我的父母和五歲的弟弟……也被山賊所害……我所幸逃了出來,卻也一路流離顛簸……」漪雲似是回想起了當初那慘烈的景象,滿眼含淚,強忍住眼眶中的淚水,只是仍有幾滴未及收住,在那秀美的臉龐滑落。 book18.org

  佘賽花看到她悲切的模樣,心中滿懷憐惜,起身幫她擦去淚水,正欲寬慰。 book18.org

  漪雲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book18.org

  「所幸,路上我遇到了五公子,來到天波府。夫人,您和五公子的大恩大德,漪雲一定會報答!」佘賽花見這孩子雖然外表柔弱,性子卻是能夠這般堅強,反而更惹人憐惜,而且待人有禮,對其十分喜愛。握住其雙手,只覺其手上光滑,卻有些細繭,並未多想,安撫其情緒:「往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你就把這裡當作家裡一樣,在楊家好好生活。今日早飯過後,我帶你去個地方吧。」漪雲感到疑惑,並未多問。用過早飯後,佘賽花便帶著她出府。 book18.org

  門口兩個值守的侍衛小伙,看到主母出門,挺正身板,恭敬地向她行禮: book18.org

  「夫人!」 book18.org

  佘賽花嘴角含笑,點頭回應道:「楊鑫,楊斌,辛苦二位了。」佘賽花待人和善,無那般官家太太的架子。即使只是普通下人,也會給予足夠的尊重,不會對其看低,也不會胡亂責罰,府中上下無不敬佩。 book18.org

  待佘賽花二人走遠,兩個侍衛便開始聊了起來。 book18.org

  稍年幼一些的楊鑫好奇:「夫人身後的那個女子是誰?」「你不知道嗎?那是昨日五少爺帶回來的女子。」「那超凡出世的五少爺居然還會帶女子回來?這姑娘長得可真標誌。不過還是夫人最好看,成熟高貴,善良溫柔。」楊鑫沒有絲毫褻瀆之意,而是發自內心的傾慕。 book18.org

  「行了行了,知道你小子最是仰慕夫人了。」夫人確實是個一等一的女子,聽說從前還和老爺一同上戰場殺敵,楊斌自也是對她十分佩服。不過被楊鑫這小子這般天天念叨,也忍不住埋汰了他。 book18.org

  「咳咳,你們二位聊得可還高興?」 book18.org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讓正在閒談的兩人背後一涼。聲音的主人是管家楊洪,不知何時走到此處,二人忙立正姿勢。 book18.org

  楊洪看了二人一眼,倒也沒有懲罰他們,只是提醒一下要專心值守,隨後目光移至遠處街道上佘賽花的身影,直至淹沒在人群中……京城繁華的街上,人聲鼎沸,叫賣聲遍布。漪雲隨著佘賽花一路前行,對周邊的熱鬧卻似不感興趣,只盯著身前之人。 book18.org

  攤販與行人很快便注意到了這兩個樣貌出眾,年齡氣質不盡相同的女子。婦人典雅端莊,成熟豐腴,那豐潤體態讓男子們忍不住浮想聯翩;少女清純溫婉,身形苗條,胸前隆起雖比之婦人稍顯青澀,卻也勝過許多未出閣的女子。一些年輕小伙更是看得兩眼發直,被這兩位女子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book18.org

  漪雲跟著佘賽花來到了一家商鋪中,只見有許多布料及成衣掛了出來,原是一家裁縫店。漪雲奇疑道:「夫人,這是……?」佘賽花回身柔聲道:「在你房中的時候,我見你衣櫃正打開著,裡面只有三兩件衣物,我想五郎那小子定是不夠細心,替你提前準備好衣物,我便自作主張,帶你來我熟悉的裁縫鋪了。」漪雲受寵若驚,忙擺手:「怎可如此麻煩夫人,漪雲既被楊家收留,已是受了莫大的恩惠,怎可如此貪得無厭。」「不過是幾件衣服,我與你投緣,就當是夫人送你的禮物。」佘賽花也不拖沓,牽著還想說什麼的漪雲便走進了店中。 book18.org

  「何娘。」 book18.org

  店鋪中正有一婦人打扮的女子,在櫃檯處看著帳簿,忽然聽到聲音,只倒是有客人前來,抬頭一看發現是佘賽花,身後還帶著一個面生的女子,眉眼帶笑: book18.org

  「楊夫人,您來啦。」此人正是潘家兄妹的乾娘——何如心。 book18.org

  當年失身於潘豹之後,何如心向潘仁美請辭離開潘府,說是要回去老家。縱使潘仁美如何勸說,何如心還是執意如此。無果,潘仁美也只能讓帳房替她準備好錢財。 book18.org

  何如心並未收下,向老爺請示了之後,無聲無息地便離開了潘府,只是她並不是如同所說的那樣回去老家。一個寡婦,竟失身於小姐的兒子,讓何如心承受了莫大的心理壓力。她本欲投河自盡,只是卻意外被路過的佘賽花下水所救下。 book18.org

  再三追問下,何如心才道出了原因,可也作了些許隱瞞,只說了自己是一個寡婦,失身於他人。佘賽花為人正直,得知如此不平之事,便打算替她去討回公道。可何如心本就是怕對潘豹造成影響,才逃離了潘府,又怎麼會願意再生事端,只得佯裝無事。此事事關女子名節,佘賽花亦知不可鬧大,只好作罷,往後一直對其關照有加。 book18.org

  後來在佘賽花的幫助下,便用此前丈夫留下的錢財,在城內西北偶,天波府的地界內買下了一家商鋪,靠著自己的繡藝為生。 book18.org

  因丈夫生前的關係,何如心有渠道拿到良好的布料,價格公道,加之其出眾的繡藝,也是吸引了不少的客人,在附近小有名氣。這樣簡單忙碌的生活,讓何如心將過去的事藏在心底。因身處天波府地界,潘府一家少有來此處,加之何如心平素只待在店裡和家中,因此一直沒有發現何如心的蹤跡。 book18.org

  佘賽花行伍出身,不習慣與官家婦人來往。如非必要,很少出席各類宴會,因此在京城中少有交心的婦人。何娘是她難得的好友,因自己不擅女紅,時常來拜託她縫製衣物。 book18.org

  何如心注意到了她身後那位姑娘身上的衣物有些皺舊,問道:「楊夫人,這位可人的姑娘是?……」「這位是漪雲,是我們府上的客人。漪雲,這位是何娘,我的一位好友。平素府上女子的衣物,都是由她所縫製。」漪雲緩緩施禮後便退到了一旁。 book18.org

  何如心點頭示意後,替二人上茶,對佘賽花道:「楊夫人,你之前訂做的衣物我已經完工了。」「抱歉,連日來都有事情在忙,也就耽擱了,一直沒來。」何如心拿出早就完成的衣物,替佘賽花包好,淺笑道:「無妨,楊將軍也是近日才回來吧,你們夫妻相聚,可不能耽誤。」佘賽花手上接過包裹,將漪雲交給何如心:「今日前來還有一事,想請你替漪雲做幾套衣服。」漪雲有些猶豫,但見佘賽花堅持,還是跟著走進了內堂中,由何如心開始替她量尺寸。 book18.org

  佘賽花看到何如心的樣子,不由得嘆了口氣。從當初救下她至今,她都是這般性子淡然。顯然那時的心結一直還未放下,只是這等事情她也未經歷過,不知該如何勸說,如今她能好好地過日子,也已是不錯。 book18.org

  內堂中。 book18.org

  「漪雲姑娘,衣物可有什麼想要的布料和款式?」「不必麻煩老闆娘了,只要些普通的就好了。漪雲其實只是一介粗人,承蒙夫人收留,並不是天波府的客人。這次煩擾夫人帶我來裁縫店,已是不該。」何如心從她的衣著上便猜想,該女子是被楊家收留。女子應是性格溫純,有些自卑,又不願白受他人恩惠,隨道:「姑娘無需介懷,楊夫人心善,並非嫌貧愛富之人,她是真心想幫助你的。」漪雲有些好奇:「老闆娘與夫人認識了許久嗎?」何如心手上動作一頓,眼神黯然,回憶起了一些事情:「倒也不是,認識了有好幾年。」漪雲看到她的神情,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便多問,只說自己要一些普通的布料款式即可。 book18.org

  何如心手腳麻利,佘賽花用了會兒茶後,便將漪雲的尺寸量好。 book18.org

  「夫人,漪雲姑娘的衣物半月後就可以做好,屆時來拿便是。」「好,那便麻煩何娘了。過些時日,我倆再好好聚聚。」佘賽花放下兩次衣物的錢款後,便和漪雲離開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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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後的一段日子裡,漪雲逐漸適應了在楊家的生活,主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佘賽花雖府上難得有一個同齡的女伴,楚楚很快便和漪雲交好。二人一同練習女紅,一同去河畔洗衣,情同姐妹,形影不離。天波府各處常能聽到兩位少女銀鈴般的笑聲,增添了不少生氣。 book18.org

  倚雲心靈手巧,精通廚藝,幾與楚楚不相上下,短短几日便得楊家上下讚賞。 book18.org

  晚間,佘賽花沐浴已是由漪雲伺候。漪雲將清晨採摘好的鮮花瓣拿來,放入浴桶之中。 book18.org

  「夫人,這是我從前在一所府上當下人時所學到的。用花瓣沐浴,可以使花的香氣在沐浴過程中瀰漫全身。還能放鬆身心,緩解疲勞,美容養顏。」佘賽花幼時出身山寨,後又和丈夫征戰沙場,對這些女兒家的小心思不太了解。但愛美之心乃是女子天性,她也難得想好好享受一番。 book18.org

  「漪雲有心了,下去吧。」 book18.org

  漪雲頷首,拉上屏風後,關好房門退下。佘賽花褪去身上衣物,露出如玉嬌軀。取下發簪,長發披散,直至翹臀。踏上台階,柔嫩的玉足探了探水溫,感覺恰到好處,隨後緩緩步入浴桶中。 book18.org

  鮮花在熱水浸泡後芳香四溢,花香讓佘賽花倍感放鬆。清洗身體過後,她倚靠著桶壁,開始閉目養神。 book18.org

  浴桶中,因軀體全身放鬆,那濃密水草下的縫隙,微微張開。只見一個黑色的細小身影正在水中移動,突然間鑽入那迷人肉縫中。 book18.org

  佘賽花正舒適地躺在水中,忽感下身有些痕癢,似有什麼在陰戶中爬過,連忙起身。雙指張開陰唇,露出鮮紅的陰道,細長玉指欲探進去摸索一番。 book18.org

  她忽然回想起剛成婚時,嫁妝中曾有一本春宮圖。那時初嘗性事的她,因對此事懵懂不知,而想從春宮圖上學習。但上面的內容太過詳細,著實令她害羞,粗看了幾頁後便不敢再看。之後從北漢逃離,許多事物無法帶走,不知遺落到了何處。 book18.org

  佘賽花回憶起,裡面有一頁記載,婦人寂寞難耐之時,會自撫下陰聊以自慰,以致那極樂之境。此時她的動作正如當初那圖畫上所記載的。 book18.org

  佘賽花搖搖頭,將那羞人的回憶甩開,纖纖玉指伸入胯下。因從未做過這樣的事,佘賽花動作十分生疏僵硬,陰戶因羞澀緊張反而收縮夾緊,手指被濕滑的穴肉緊緊包裹。 book18.org

  「平素業哥行房之時……那……那陽物進入下身便是這般感覺嗎……好奇怪……好熱……好滑……嗚!!!」原是初次體會到丈夫進入小穴的奇異感覺,令她再生綺念。正出神之際,正在體內探入的指甲不慎刮到嬌嫩敏感的肉壁,令到她渾身一顫。原本滑嫩的肌膚泛起了雞皮疙瘩,染上了淡淡粉紅,翹乳上殷紅的乳頭悄然挺立。水面一陣翻湧,浮起了一串水泡。 book18.org

  一個婦人滿面潮紅,手指正插在若是讓他人看見這個場景,定會驚訝,以為平素端莊矜持,雍容高貴的楊夫人,竟然也會如那些放蕩女子一般,饑渴難耐地以手指自慰著。 book18.org

  嬌吟一聲後,佘賽花回過神來,強忍羞意繼續探尋一陣,卻未能發現什麼,心想可能只是錯覺。抽出玉指之時,上面還有一條粘乎乎的細絲。 book18.org

  將手上的滑膩洗去後,便起身擦乾身子。拿出掛在屏風上的紅色褻衣。那是此前在何如心處所定做的,款式與往常所穿抹胸不同。 book18.org

  平常的抹胸形狀似一塊長布,長至裙褲,上可覆乳,下可遮肚。左右兩側分別設有一根系帶,在後背處綁緊,用以固定胸乳。 book18.org

  而這次做的,乃是前朝記錄中出現過的肚兜。狀為菱形,在脖子以及腰間各有兩根系帶,長度則僅到肚臍,比之抹胸,更大片雪白肌膚顯露在外。 book18.org

  此前定做衣服時,與何娘閒談,聽得有這般褻衣,便心存好奇,讓她也做上一件。肚兜上精緻的戲水鴛鴦圖,是佘賽花存的一些小心思。她讓何娘在中間繡上此圖,象徵著自己的忠貞,也盼與丈夫能恩愛長久,白首偕老。 book18.org

  何如心的手藝自然是一頂一的,肚兜薄薄的一層,卻十分合身,將佘賽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顯露出來。 book18.org

  佘賽花穿上純白裡衣,嘴角含笑,期待著等會兒丈夫回來後,能將此心意顯示給他看。 book18.org

  只是漪雲前來收拾之時,卻說老爺讓人回來傳話,說今夜有軍務需處理,留宿軍營。 book18.org

  佘賽花眼神一黯,滿心的歡喜被失望澆滅,卻也只能心中嘆息。嫁給了一位大英雄丈夫,註定只能常常獨守空閨。吩咐漪雲下去後,便吹熄蠟燭,躺在床上睡去。 book18.org

  薄被之下,突起的山巒正隨著她悠長的呼吸,上下起伏。只是在她看不到的腟腔深處,正有一道黑影在子宮中沉睡著……第四章 book18.org

  方過立夏,天氣便已變得十分炎熱。汴京城的街上。行人皆換上了清涼薄衫,以抵酷暑。 book18.org

  城中東側,有一富麗堂皇府邸,朱門之上,懸掛著一個黑色金絲匾額,乃是由實木製成,上面是用金粉勾勒的「潘府」二字。 book18.org

  府內更是奢華,院外粉牆環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游廊。 book18.org

  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五間抱廈上懸「怡紅快綠」匾額。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後院滿架薔薇、寶相,一帶水池。沁芳溪在這裡匯合流出大觀園,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對岸。 book18.org

  潘府的一個角落,正有許多工人頂著烈日,在一片空地搬運木頭,開挖土地,似乎是在動工。 book18.org

  與滿身大汗的工人不同,一旁正有一個身穿錦繡華服的少年,癱倒在躺椅之上。上方是一把遮陽傘,兩邊的小廝拿著大蒲扇給他不斷扇風,一個丫鬟則將手中被冰鎮過的水果喂給他。 book18.org

  「這鬼天氣,真的是熱死人了,趕緊給我用力扇。」「少爺,您怎麼突然和老爺要了這塊空地,還要在這裡建東西。這大熱天的,我們不如去滿春院逛逛。」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廝站立在一旁,此人名為張崑。一臉諂媚地模樣,卻不用服侍,看來是比其他人的地位高一些。為人機靈,平時也是跟著潘豹欺行霸市,對著潘豹拍馬屁,深得其歡心。 book18.org

  潘豹在此處建造某物,與此前妓院中所遇黑衣人有關。回想起那一夜,那黑衣人與自己所說之事,即便是對他這天不怕地不怕的紈絝子來說,也足夠驚世駭俗。但那人說能滿足他所求,未嘗不可一試。不過潘豹並非什麼有耐心之人,經張崑一說,他也有些心動。 book18.org

  「也是,不過我向爹要了這塊地後,他雖未問我作何用處,卻因前些日子和那勞什子菠菜府的事情,要求我好好監工,不許我半途而廢,還不准我到處亂跑。 book18.org

  而且今日休沐,爹在家裡查看公文。若是被他知道我偷溜出去可就慘了。」主僕二人只能無奈搖頭嘆息。不過提起天波府,潘豹也回憶起了那佘賽花。 book18.org

  那日一見,她豐腴的身段、那英氣端莊的氣質,令自己心動異常。最重要的是,她還是那個與自己不對付的楊小七娘親,父親政敵楊業老匹夫之妻,比自己大一個輩分。這個婦人身上的每一點,無不是吸引誘惑自己的。 book18.org

  這般身份高貴的極品美婦,向來是潘豹最愛。若是能讓這自持端莊的婦人臣服在自己胯下,當作妓女一般任憑他淫弄,將那正氣從容之姿玷污,可是件天大的美事。想到此處,潘豹又來動力了,催促著那些工人們加緊幹活。 book18.org

  與此同時,天波府主人房之中,一個盤頭帶髻的美貌婦人,正穿戴著外裳,正是佘賽花。 book18.org

  酷暑難耐,佘賽花也沒再穿著嚴實的交領襦裙,而是換上了些清涼的衣衫。 book18.org

  外著一件深藍色褙子,對襟窄袖,長度僅到腰間,未繫繩帶。由絲蘿製成,半透明,雙肩雙臂隱約可見。 book18.org

  內里一件淺藍抹胸,上方繡有用銀白絲線勾勒的幾朵蓮花十分精緻。與尋常款式一般無二,領口並未故意拉低,卻耐不住她上圍鼓脹。抹胸緊裹雙峰,將那豐滿的曲線勾勒出來,精緻的鎖骨下露出小半截雪白,中間更是擠壓出緊密的縫隙。 book18.org

  腰身處盈盈一握,被那淡黃腰帶束縛。下裳則為灰色褶裙,將那修長雙腿掩藏其中,僅露出少許被羅襪包裹的玲瓏玉足,在一雙描金繡花鞋中若隱若現。 book18.org

  佘賽花這一身裝扮大方得體,卻又無不透露著些許性感誘惑。簡單的打扮,也難掩姣好的身材。鬆鬆的挽發,顯露出一種慵懶感。 book18.org

  早上無甚瑣事,晚間倒是有個壽宴要出席。今日乃是趙普趙相的六十大壽,邀請了一眾官員到府上相聚,楊家亦在其列。當年楊業作為北漢降臣,非議頗多,多得朝中幾位大臣的支持。趙普亦在其中,曾敢於為楊業諫言。楊業夫婦知恩圖報,一直對他十分尊敬。此前楊業夫婦二人早早便已經備好禮物,為趙老爺子賀壽。 book18.org

  不過時間尚早,楊業便先回軍營處理軍務,待晚些便回來更衣,和愛妻一同出發。穿戴好後,佘賽花也閒來無事,便在府中逛逛。 book18.org

  來到几子所住的院落,眾子都有早起的習慣,很早便各奔東西了,只是現時卻看到七郎那小子還是房門緊閉。 book18.org

  「這小子平時最是精力旺盛,常常都是一大早便出去胡鬧。今日已是烈日高照,怎的還賴在房中。莫不是又搗鼓什麼闖禍的手段吧。」心下生奇,便去看看小兒子。 book18.org

  走近房前敲門,無人回應,只聽到淺淺的呼吸聲,原是還在睡夢中。佘賽花見房門沒鎖,有心逗弄這個貪睡的小兒子。緩緩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行至床邊。 book18.org

  拉開幔帳後,神色卻變得有些尷尬。 book18.org

  七郎床上,被子被踢向一邊,他正四仰八叉地睡著,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短小的褌褲。而那處正「一柱擎天」,將那褌褲高高撐起。空氣中還傳來一股熟悉的腥味,那褌褲上有大片濕痕,想必是七郎遺精弄濕了褲子。 book18.org

  雖說那是從自盡娘胎里出來的孩子,小時候替他們洗澡把尿時也見過那話兒,當時都還是粉嘟嘟的模樣,怪可愛的。但自他們懂事之後,楊業便要求他們要早獨立,不再讓母親照顧他們。佘賽花也沒有想到,這麼多年後的今天,自己居然會撞見兒子夢遺的場景。 book18.org

  聞著那空氣中的精腥味,佘賽花忽覺子宮傳來一陣悸動,引得小穴莫名抽搐了一下,那奇妙的感覺讓她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book18.org

  正當她看著小兒子襠處出神時,床上的七郎也被幔帳間透進來的陽光照醒。 book18.org

  睡眼惺忪地睜開了雙眼,只見母親正站在床邊,略施粉黛的臉頰上有兩朵紅暈,眼睛呆呆地盯著一處看。 book18.org

  順著她的目光看,才反應過來自己只穿著條窄小的褌褲,昨晚甚至還夢遺將它打濕了。如此窘境,讓七郎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拉過一旁的被子遮擋。 book18.org

  佘賽花被七郎的動作驚醒,才回過神來,扭過頭去暗啐一聲,自己居然這麼不知羞,一直盯著兒子的身體。 book18.org

  待七郎蓋好被子後,佘賽花扭過頭來,為掩飾尷尬,將兩邊帳子掛起,在看到七郎蓋緊被子,只露出半個腦袋,一臉緊張地望著自己的模樣,心裡也放鬆了一下。坐到床沿,伸手賞了這小子腦門一個栗子,調笑道:「你小子,害什麼羞啊,你哪處娘親是沒有看過的。這麼大人了,怎的還不懂蓋被子。」七郎捂著腦門訕笑:「這不天氣熱嘛……娘今日怎麼來我房裡了?」「都日上三竿了,路過你房門聽到你那如雷的鼾聲,便想著進來喊醒你,以後可不能這般睡相了,容易著涼。」提起睡相,佘賽花回想起方才一幕,忍不住偷瞄了一下,只見那處仍在凸起,在被子上撐起一個痕跡。 book18.org

  娘親熟悉的體香傳入鼻中,眼中是她褙子下若隱若現的雪膚,七郎腦海中不禁回想起,昨晚夢中與楚楚親熱的畫面,懷中的那道身影,竟有幾分變成母親的模樣。那本就硬挺的陽具像是跟自己作對一般,此時更是無法消軟。 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趕緊換……換身衣服起來吧,娘先出去了。」佘賽花逃也似的快步離開,只留七郎在床上呆呆看著母親的背影,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香氣。 book18.org

  佘賽花跑出七郎房間後,微微喘息,靠在牆邊,捂著不斷起伏的豐胸,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身體里的躁動。此時只覺腿間汩汩熱流,微一摩擦,卻是花露止不住的流淌。她感覺到身體有些異樣,卻又說不上來是何故。 book18.org

  「怎麼今日我像那些個不守婦道的女子一般,懷春亂想,還是對著自家兒子。」佘賽花回想起當初在楊家軍營中,僅有她一個女子。軍隊里皆是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時常口無遮攔。有次一同喝酒時,曾聽到他們聊天時說過,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旦到了中年,女子對於性事的渴望會變得強烈。 book18.org

  那時她還嗤之以鼻,認為這不過是他們男子信口胡說,自潔自愛的女子才不會如此。今日之事卻令她覺得,自己難道真的如他們所說的一般,到了如饑似渴的年紀?只是她卻不知,雖有此因,卻不至於令她面對兒子這般失態。更多是因為她的身體內,正潛藏著一樣東西,對她不斷地產生影響。 book18.org

  待身體那股躁動平靜下來後,佘賽花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作罷。只是褻褲已被打濕,穿著在身有些難受,打算回房去換下來。 book18.org

  「夫人。」 book18.org

  此時佘賽花房前,一個柔媚的聲音傳出。漪雲正端著一個盤子,敲了敲主母房門,見無人應答便走進裡間,將盤子放下後,眼中閃過一道陰狠之色,再無平常那乖順模樣,緩緩走向床邊,從懷中拿出一個香囊,正要將它放到枕頭下。 book18.org

  漪雲的真實身份,並不是什麼身世悽慘的農家孤女,而是遼邦探子營的姦細,更是佘賽花亡友——北漢后妃張福如之女。 book18.org

  佘賽花與張福如二人性格相異,佘賽花不愛紅裝愛武裝,而張福如出生名門,行事做派遵從大家閨秀的作風。兩人一動一靜,一剛一柔,卻成為了至交好友。 book18.org

  張福如後來嫁與一位文官,雖然官職不高,身家清白,夫妻二人相敬如賓,十分恩愛,後來更懷有一胎,生活向著美好發展。 book18.org

  但好景不長,丈夫意外死去,而她也因美貌,被北漢皇帝劉崇強娶入宮,不顧她新喪之身,納為妃子。 book18.org

  縱使她千般不願,不曾想此時發現自己已懷有一個月身孕。為了能順利生下愛郎的骨肉,只能答應劉崇的要求。 book18.org

  在她刻意的隱瞞下,得以讓漪雲以皇室之女的身份出生。劉崇不疑有他,對這個女兒十分疼愛。 book18.org

  此事張福如只告知了佘賽花一人,一直隱瞞了下來。後來劉崇暴虐無道,甚至向契丹獻媚,失去民心,楊業也因此決定帶領楊家軍投奔趙匡胤。 book18.org

  但楊家軍叛逃一事敗露,楊業夫婦只能提前行動,想要將張福如母女一起帶走。怎料她們的行蹤被發現,劉崇得知她與楊家勾結之事,派出士兵將她們抓回,並許諾將這個背叛自己的賤女人賞賜給士兵們。慌亂之中張福如只能讓女兒躲藏起來,等待賽花姨娘來接應,而自己則去引開追兵。 book18.org

  雖然張福如僥倖擺脫了劉崇的追兵,還未喘過氣來,卻意外遇到了那時潘仁美所率領的一個小隊。 book18.org

  那時趙匡胤收到消息,得知楊業決定投靠自己時,便派當時還是武將的潘仁美前去接應。潘仁美曾在戰場上敗於楊業之手,如今卻要去接應他,倍感屈辱,但既是命令也只能服從,帶領幾個手下潛入北漢境內,不過未能遇見楊家軍。潘仁美也不在意,原本就只是想隨意應付交差了事,沒想到在荒郊野嶺之地,竟還能遇到一個身材姣好的美貌少婦,心想反正是在北漢境內,也無人知曉,於是便上前調戲。 book18.org

  雖是逃亡中,但荊釵布衣也難掩張福如的絕色,她看出幾個男子來者不善,想要離開,只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道人家又如何能逃得掉,很快便被幾人追上。更是見色起意,將其衣服撕扯開來,一同姦污了她一天一夜。 book18.org

  潘仁美將她乾了個爽後,離開想去打些水喝。此時恰好佘賽花趕到約定的地點附近,卻未見到人影,隨後到處尋找。聽到幾個男人的淫笑聲,其中還夾雜著女子的哀鳴。躲在一旁探頭觀察,卻是又羞又怒,只見幾個男子渾身赤裸,肆意玩弄著一個躺在地上的女子,其中一人在女子陰穴抽插,一人正在女子小嘴上挺動著,其餘男子則是抓握著下身那話兒不斷擼動。佘賽花身為女子如何看得下這般情景,大怒,立即出手將幾人擊殺,忍受著空氣中的腥臭味,前去查看躺倒在地上的女子,發現竟然就是自己的好友張福如,看清她身上的情況後,不由得一驚。 book18.org

  只見那凹凸有致的雪白嬌軀上泛著潮紅,青紫成片;那對不遜於佘賽花的胸脯上滿是齒痕和手印,女子兩條修長玉腿間更是一片狼藉,深邃幽縫中,紅腫異常,無法閉合的花瓣,兀自往外淌著渾濁的男精;原先俏麗的臉龐上布滿了白濁的液體,雙眼翻白,嘴流淌著涎液。 book18.org

  佘賽花趕緊將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取出手帕將她的臉龐勉強清理乾淨,呼喊著她。「福如!福如!你快醒醒!」聽到聲響的張福如忽然渾身一顫,那倒在精液攤中的嬌軀不住地悠悠蠕動,像是在躲避什麼,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不……不要……不要再肏我了……,各位軍爺……放過我吧。」佘賽花大驚,那個平素端莊有禮,身份尊貴的張妃,居然會說出這種污穢的字。「福如!我是賽花!你睜開眼瞧瞧。」聽到熟悉的友人的聲音,虛弱的張福如漸漸清醒過來,漸漸睜開眼,氣若遊絲道:「賽花……賽花真的是你……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嗚嗚嗚……」然而此時張福如遭此折騰,已經奄奄一息,將遺物和女兒託付給她後便離世。 book18.org

  佘賽花悲痛欲絕將摯友埋葬,但為了她的骨肉不得不立馬啟程,到處尋找,卻未發現孩子的行蹤。佘賽花不願辜負摯友所託,反而致使全家被追兵纏上,四郎更是在這次逃難中為保護六郎而身受重傷,導致體弱。幸得五郎如今的師傅——智光大師協助才順利逃脫險境,順利去到宋軍掌控的範圍內。 book18.org

  這其中更是有潘仁美的一份「功勞」,他與楊家軍交過手,自然也見過佘賽花的模樣,當初他就曾敗在了楊業與佘賽花的合擊之下。他回來時發現佘賽花將自己的手下擊斃,隱約聽到兩人所言,得知了自己居然姦淫了那漢室的皇妃,隨後心生一計,一邊偷偷跟隨佘賽花,一邊將其行蹤透露給了漢軍,這才致使楊家暴露行蹤,被追兵纏上,本以為大局已定,沒想到最後還是讓楊家成功逃離,這件事也一直被他藏在心底。 book18.org

  後來佘賽花也一直沒有放棄,堅持尋找那個失蹤孩子的消息,卻無所獲。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孩子最後竟是流落到了遼人手裡,改名為漪雲,在探子營里接受訓練。 book18.org

  探子營里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輩,漪雲在裡面受到了非人般的虐待自不必說,更因她出落成一個美貌女子,被遼人送到青樓里接受調教,被迫學習如何用身體去魅惑男人,更是失身給了嫖客。 book18.org

  一個性子原本天真純良的女子,被仇恨、痛苦所包圍,飽受折磨,一次次地被安排去以色惑人,暗殺宋朝的高官。她漸漸地變得冷漠狠毒,只能以仇恨為動力,讓自己有活下去的意義。她開始痛恨楊家,認為是他們害死了自己的母親,佘賽花更是一個謊話連篇、背信棄義的人,最後一步一步往上爬,終於成為了如今管理探子營的明姬公主的心腹。 book18.org

  她得知楊五郎下山回家的消息,通過精心算計,給他安排了一場艷遇,扮作一名妓女,在旅店中搔首弄姿地去勾引五郎。怎料五郎已如出家人一般,絲毫不近女色,反而勸說她從良。一計不成,漪雲開始使出苦肉計,編造了一個悽慘的身世,假裝自己是受到歹人威脅,去勾引途徑此地的旅客,還有其他無辜的女孩子也和自己一般。五郎心性單純善良,又涉世未深,輕易便上了當,打退了那個所謂的「歹人」,救出一眾女子。而漪雲編說自己已經無家可歸,懇請五郎收留,甚至自殺威脅,最終得到了五郎的信任,將她帶回了天波府。 book18.org

  一路上五郎對她沒有起絲毫歪念,細心呵護,事無巨細地照顧好她。這麼多年以來,她遇到過形形色色的男人,但那些人從來都是貪圖她的美色,沒有像五郎這般溫柔的男子,溫暖了她冷漠的內心。 book18.org

  但是她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忘記自己的仇恨,這次被安排潛入楊家,她下定決心,要將楊家搞得雞犬不寧,讓佘賽花生不如死,身敗名裂。 book18.org

  「佘賽花,我很期待,你變成淫娃蕩婦的模樣。」漪雲看著手中的香囊,柔媚的臉龐上出現了一抹邪笑,腦海中幻想起自己計劃得逞後的畫面。 book18.org

  佘賽花此時剛好回到房前,本想趕忙將濕漉漉的褻褲換下,聽到裡面有些聲響,進房一看,只見漪雲正在床前彎腰,像是在摸索什麼,狐疑道:「漪雲,你在找什麼?」漪雲一驚,但很快恢復鎮定,背手轉過身來:「沒……沒什麼。」「那你手背後藏的是什麼?」漪雲故作遲疑,從身後拿出香囊。佘賽花接過香囊,有些疑惑:「這是—」漪雲道:「我看夫人這段時日總是精神有些不佳,猜想可能是睡不好,所以自作主張,用香草做了個香囊,放在屋子裡,聞著味道可以安神,還可以避邪。」最近夜裡佘賽花確實總感覺睡不安穩,她只以為是天氣炎熱所致,看到漪雲如此細心和關心自己,十分感動:「漪雲,你想得真是太周到了。」漪雲忽然想起:「對了,差點忘了,近來天氣炎熱,我特意給您做了碗木瓜甜湯,我幫您去拿。」「先別忙,過來陪我說說話。」 book18.org

  佘賽花拉著漪雲,隨後坐到小桌旁,仔細端詳站著的漪雲。佘賽花一笑,道: book18.org

  「可能真是投緣,我總覺得跟你好像相識一樣,你的神情像極了我的一位故友。」漪雲一驚,擔心自己身份被看穿,敷衍道:「是嗎?漪雲是個貧賤的女子,夫人的朋友一定都是官家的太太,漪雲沒有那個福相。」佘賽花聽到漪雲如此輕視自己,柔聲道:「你別這麼說,我這位故友的確算是出生名門。可是縱然是身在帝王將相之家,也未必是件幸福的事情。」「哦?如此說來,夫人的那位朋友並不幸福。」佘賽花回憶起張福如那悲慘的一生,不由得感嘆道:「世上恐怕沒有人比她更命苦了。」漪雲聽到這句話,心神有些激動,神情激憤地直言:「夫人既然是她的朋友,作為朋友,夫人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佘賽花此時回想起摯友慘遭凌辱而死的場景,心神激盪,一時沒有察覺到漪雲的異樣,神色黯然地說道:「我一生之中,最對不起的就是這位朋友。」漪雲有心試探:「夫人難道有負於她?」「我—」佘賽花聽到這句話一回頭,卻發現這剎那,漪雲的相貌神情與忙友如此相像,起身一邊在房間走著,一邊雙手合十喃喃自語:「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她。可是找不到,怎麼也找不到。福如,你在天有靈一定要幫助我。」漪雲上前輕撫佘賽花肩膀:「夫人,您怎麼了?」佘賽花轉身,反握住漪雲雙手:「漪雲,你能來我家這是老天的安排。我知道你以前受過很多很多的苦,可是你現在來到天波府就到家了。一切都會好的,我們會保護你的,你以前所受的苦一切都過去了。」「她看上去不像是在演戲,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漪雲看到佘賽花的模樣不似作假,可回想到母親慘死,自己流落到遼人手中慘遭磨難,皆是由身前這個女人所造成的,還是決定要實施計劃。 book18.org

  她將香囊交給了佘賽花,留下做好的甜湯後便離開了。佘賽花看著漪雲的背影,和故友的身影重疊,不由得心底一陣緬懷,忽然間感受到胯間的涼意,才想起來原本回房的目的,趕忙關上房門,重新關上一條幹凈的褻褲。 book18.org

  待到將近黃昏時刻,楊業從軍營回來,隨後夫婦二人換上一身華服,帶上六郎出發前往趙相府中賀壽。 book18.org

  家中幾個小子裡,三郎七郎兩個都是毛躁小子,四郎五郎性子不喜歡這種場合,六郎性格穩重識大體,自然成為了不二人選。三人乘上馬車,不多時便去到趙相府前。 book18.org

  相府門前已是人聲鼎沸,前來賀壽的人絡繹不絕。上至皇室貴胄,下至地方鄉紳,都帶上自己準備的壽禮前來祝賀。 book18.org

  楊業一家三口下馬車後,剛到門前,倒是恰好遇上了今日同樣被邀請來的潘仁美,撞了個正著。 book18.org

  潘仁美身後跟著幾個隨從,正端著一個古樸精緻的木箱,似是為趙相準備了一份厚禮。和政敵狹路相逢,潘仁美倒是先給出笑臉,抬手示意楊業幾人先行。 book18.org

  「楊將軍賢伉儷先請。」 book18.org

  楊業與家人不卑不亢,作揖回禮:「丞相理當先請。」「楊將軍說的是哪裡話,您戰功赫赫,我這老匹夫無論如何不敢跟您爭長論短。」「丞相所言真是折煞老夫了,上次小犬得罪令公子的事情我本想與內人登門道歉的……」潘仁美搶白道:「楊將軍太客氣了,小孩子家打打鬧鬧,就隨他們去吧,怎能勞動您的大駕。」楊業抱拳說道:「是楊業管教無方。」 book18.org

  潘仁美假惺惺的乾笑:「這管教的問題,等有時間老夫請楊將軍伉儷到我家慢慢聊,怠慢不得,也馬虎不得啊。」佘賽花不忿潘仁美的態度,在一旁說道:「我也正有此意,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看來這個管教孩子的問題,我們真要挑個時間坐下來好好聊聊。」潘仁美本想對楊業暗諷一番,怎料卻被佘賽花的話語噎住,自討了個沒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好,楊夫人說得對,那我們改日再約,今日先為趙相賀壽,請。」楊業也不再推脫,與家人先行一步。潘仁美緊隨其後,落於幾步之外,看著前面佘賽花褙子下翹起的豐臀,正隨著步伐一扭一擺,不由得有些性起。潘仁美如今成為文官,所愛的妻子早逝,對男女性事雖然已經沒有當年那麼痴迷,但是仍然被這風情所迷,挪開目光,心中還是暗思,回想起當年姦淫那北漢皇妃的美妙感覺,不知這楊夫人又會是何種滋味。 book18.org

  兩家人不多時便來到了前廳,此時趙普老爺子正在見客。雖是已至花甲之年,滿頭華發,但趙普仍是紅光滿面、精神矍鑠,兩眼仍是十分有神。送上禮物過後,幾人便由下人領到一處,不多時賓客便都到來,在管家的吩咐下正式開席。 book18.org

  今日宴席十分隆重,趙普作為開國功臣,官拜宰相,更被封為太子少保,地位非凡,甚至皇上都送來一份禮物。宴席間美味佳肴頗多,後面還安排了舞女表演。賓客們看得津津有味,不過佘賽花只覺脂粉味太過濃厚,作為女子對這些個鶯鶯燕燕也無心觀看,和丈夫示意後便悄悄離席。 book18.org

  府中也有安排一處院落供客人觀賞,院中極大,進去一座籬門。籬門內是鵝卵石砌成的路,一路朱紅欄杆,兩邊綠柳掩映十分雅致。中間有一片小湖泊,佘賽花一路閒逛,來到中央的湖心亭處,欣賞著水面上邊剛開不久的荷花。 book18.org

  月光下,仿佛碧玉一般的荷葉挺立在水中,連成一片。月色倒映在湖面上,湖邊的晚風柔和清涼,帶著縷縷清香,吹拂在佘賽花有些燥熱的身體,讓她倍感舒適。微風帶起長裙飄動,有如仙子下凡,衣衫緊貼,將她那豐滿曼妙的身材勾勒出來。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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