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不對勁】(後宮、純愛)(1-5) book18.org
作者:物非人亦非book18.org
2022年9月17日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5) book18.org
這個世界是存在魔力的世界,大多數的人類都是過著平凡而又短暫的一生,只有少數混血的人類才可能擁有一些異能。 book18.org
是的,在楚修南的眼中,他把這當成異能,並且在六歲那年發現了自己身上也有著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自己居然不會被火焰燒傷,甚至能在手心裡生出一團金黃色的火焰。 book18.org
當時的他並不知道這是極致之火,更不知道這是只屬於鳳凰的天賦特殊技能。 book18.org
只是,師尊告訴他,這叫「聖炎」,並且告知自己也有類似的能力。甚至在師尊的幫助下,他已經逐漸掌控住了這名為「聖炎」的火團。 book18.org
說起來,楚修南的父親是個神神秘秘的研究員,母親的身份卻一直未明。 book18.org
從記事起,楚修南的母親就離開了這個家,屢次提問父親媽媽去了哪裡,也只是得到了敷衍的答案,慢慢的,他就不再關注母親這個本應該在他前半段人生里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的女性了。 book18.org
時間,可以抹去一切存在過的痕跡,不是嗎? book18.org
邁著穩健的步伐,楚修南推開家門,便聞到一股清香,順著香氣望去,只見一位坐在沙發上的絕色佳人。 book18.org
是的,這位端莊典雅卻散發著生人勿近般氣場的女性便是他的雪姨雪乃。 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雪女體質的緣故,三十又二的雪乃擁有著雪一樣透明的白色肌膚,天空藍的眼瞳。 book18.org
但更重要的是,胸前豐實的一對飽滿奪人視線,被包裹在白色襯衣之中,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她身下包裹著滑膩肌膚的誘人的黑絲,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點點光澤。 book18.org
當然了,雖然楚修南名義上叫著雪乃為雪姨,實際上兩人不是親戚,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 book18.org
只是因為前些年的特殊原因,導致楚修南和雪乃以及一個臭丫頭在外人眼中組合成了一個家庭。 book18.org
「回來了?」雪乃挑起梢眉,張開誘人的紅唇,淡淡地對著她眼前有著俊逸脫俗般外貌的楚修南詢問道。 book18.org
「嗯。」楚修南艱難地把視線從雪乃那對飽滿處移開,和她對視著點頭回答道。 book18.org
平心而論,每天面對著這樣一位美麗動人的女性,楚修南也避免不了產生一些愛慕心理,對雪乃有著一些小九九,哪怕,他明知這可能只是奢望也甘之如飴。 book18.org
當然,除了雪姨,楚修南還和雪姨的養女程緣朝夕相處。 book18.org
只是,相比於看起來凜冽冰冷的前者,後者則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book18.org
對於程緣的形象,勉強算是作為與程緣相處多年的「兄長」,楚修南認為他是最有發言權的,那就是孤傲自大,生性怪癖。因此,這也讓多次嘗試想與程緣打好關係的楚修南大為頭疼。 book18.org
與雪姨雪乃問好以後,楚修南便移步走向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隨著「砰」的一聲,房門關閉了,仿佛將楚修南和這個家一起隔斷了。 book18.org
就如同楚修南從未與雪姨和程緣交心過,彼此之間一直存在著莫名的隔閡。 book18.org
「多少年了呢?」楚修南默念道。楚修南佇立在床邊,透過窗戶,望著遠方,思緒飄得很遠很遠。 book18.org
那一年,雪色飄零,父親帶著一對母女回來,指著精靈一樣的女人說:「以後叫雪姨」,指著花骨朵一樣的女孩說到:「照顧好程緣,把她當作妹妹來寵。」 book18.org
而後不久,就撒手人寰,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他的兒子,只是在離開人世前用他一雙布滿皺紋的手緊握著楚修南,囑託到:「照顧好她們,也照顧好你自己,好好活。」於是,便一去不返,合上了雙眼。那天,屋外的雪依然在飄零,吹走了父親手上的溫度,也吹滅了楚修南的心。 book18.org
只是,好好活,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活法呢?楚修南活到至今也沒弄清楚,一直以得過且過的態度度過每一天,自父親離去,他便一直如此。 book18.org
其實,他也不是沒嘗試過強迫自己去跟雪乃和程緣親近,只是,或許是他的態度不夠真誠,又或許是雪姨的氣場過於強大,又或許是程緣的脾氣過於怪異,他終究是沒能消除彼此之間的隔閡。 book18.org
長此以往,他便選擇了擺爛。也許,擺爛也不失為一種人生態度,他自欺欺人的想到。 book18.org
晃了晃腦袋,思緒從窗前飄回床櫃處,他拉開抽屜。 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個被各種符紙包住的盒子。這是父親那天留下的東西,由於種種原因,他一直沒有將它打開。 book18.org
今天,他打算直面這個似乎正在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盒子,因為他已經受夠了現在沒有一點波瀾起伏的平淡生活。 book18.org
迅速拆掉盒子周圍的符紙,懷著恐懼而又興奮的心情,楚修南緩緩用右手翻開盒子的蓋子,只見一枚戒指孤零零地躺在盒子中央。 book18.org
只是,這枚戒指比較特殊,戒指中心不是鑽石而是一隻眼睛,一隻有著豎瞳的紫色戒指,散發著一絲絲邪氣。 book18.org
在裝著戒指的古舊木盒的內側這樣寫道:「對於進入戒指視野範圍內的妖怪只要凝神禱念就可以通過魅惑和暗示操控對方的意識和認知。摩挲戒指三下即可解除控制。」 book18.org
「嗯?後面都腐爛了嗎,看不清了。」楚修南皺著眉頭說道。 book18.org
這枚古老而神秘且散發著邪氣的戒指就姑且稱之為魔戒吧,雖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起作用,楚修南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把戒指套在左手的中指上。 book18.org
至於楚修南為什麼想要嘗試使用這枚魔戒,自然是因為他想通過這個契機來解決家庭間的矛盾,順便為自己心中的一直以來的疑惑尋求答案,而非行那下三濫之事以滿足私慾。 book18.org
否則,那與沒有理智的畜牲何異? book18.org
人,就該有個人樣。 book18.org
念至於此,楚修南決定當機立斷,趁著程緣還沒回來,打算對身為雪女的雪乃下手。 book18.org
楚修南顫抖的左手握住門把,攥緊的右手按著躁動不安的心,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房門,低頭踱步,逐漸靠近坐在客廳沙發上毫不知情的美人雪女。 book18.org
此時,這位容顏似乎永遠不會被歲月消磨的冷艷雪乃似有察覺異樣,剛一抬頭,便看到楚修南將左手揮到了她的面前。 book18.org
那左手中指處的魔戒瞬間吸引住了雪乃的目光。 book18.org
「你……」雪乃剛想詢問什麼卻仿佛被某種力量硬生生打斷。 book18.org
只見雪乃仿佛眼中失去高光,呆坐在沙發上,顯得木訥凝滯。 book18.org
這枚戒指居然真的有用!? book18.org
一瞬間,這樣的想法躍入楚修南的腦海中。頃刻間,相較於雪姨眼中失去焦距的瞳孔,楚修南的眼中仿佛爆發出精光,因為他知道,機會來了。 book18.org
事不宜遲,楚修南清了清喉嚨,仿佛在進行著莊嚴的儀式。 book18.org
「雪乃小姐,你是否有過那方面的經驗?」 book18.org
「從未有過……」 book18.org
「嗯?!雪乃小姐,你是否自……等等等等,打住打住,走偏了」楚修南瞬間意識到了自己有些肆意妄為,秉持著自己作為一個正經人的念頭將話題引入正軌。 book18.org
「雪乃小姐,你能否細說十年前我父親的往事?」 book18.org
「你父親……」此時,屋外逐漸響起了雜音,預示著有人即將回來。 book18.org
楚修南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趕忙摩挲三下戒指,而後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 book18.org
只是,這時的楚修南沒有看見,在他匆匆忙忙趕回房間時,雪乃恢復了神色,那雙天空藍的眼瞳出神地望著他的背影,很久很久,而後閃過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詭光。 book18.org
「媽媽,我回來啦。」隨著「吱呀」一聲,一位秀氣可愛的少女帶著青春洋溢的氣息回到了她熟悉的家。只見她,明眸皓齒,柳眉瓊鼻,白裡透紅的嬌嫩臉龐,無不展現著她的朝氣蓬勃。 book18.org
此時,回到房間的楚修南背靠房門,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充盈在心中。他抬起左手,看著在燈光下散發著妖異光澤的魔戒,心裡充斥著不安。 book18.org
雖然楚修南已經了解魔戒的威力,卻隱隱能感受到自己心智漸受影響,否則,一向正經的他先前怎麼可能向雪乃問出那樣私人的問題而耽誤了大事呢。 book18.org
若是心術不正者,恐怕會輕易被魔戒攝去心魂,淪為行屍走肉吧,楚修南隱隱對魔戒被封在一個木盒裡的原因有了些許認知,同時也對木盒蓋下對魔戒由於腐爛而導致未完盡的內容有了些許猜測。 book18.org
「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book18.org
這句話突然躍入楚修南的腦海中,盪起了層層漣漪。 book18.org
許久,楚修南將魔戒摘下,把它放入木盒中,再拉開床櫃,把木盒放在角落處,並用雜物進行遮掩,最後推回床櫃,將其暫時「塵封」。 book18.org
只是,這時候的楚修南並不知道,一旦啟用魔戒,便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無法再回到過去。 book18.org
究竟是成為魔戒的主人,還是淪為魔戒的奴僕,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book18.org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之事,後必再行。 book18.org
平復躁動不安的心緒後,楚修南若無其事地打開房門,打算向妹妹程緣問好,卻恰好與迎面走來的程緣對視上。 book18.org
「緣緣。」楚修南強裝出笑容,「幾天不見,又漂亮了啊。」 book18.org
只是,嘴角微揚的程緣在看見楚修南後,臉上由晴轉陰,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看死魚似的看著他,「哼」的一聲便扁嘴扭頭跑向自己的房間,仿佛楚修南身上散發著讓她掩鼻欲逃的腐爛氣味。 book18.org
其實,程緣倒也不是真的討厭楚修南,只是因為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而患上厭男症的她,討厭與男性接觸,哪怕楚修南是她名義上的哥哥。 book18.org
這麼多年下來,她也算是勉強了解楚修南,身上不帶有那種令她作嘔的扣分點。 book18.org
但即便是這樣,如果沒有特別的理由,她還是不想跟楚修南交流,故而以這種外表上看似厭惡他的方式來切斷雙方交流的可能性。 book18.org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book18.org
楚修南只感覺火氣瞬間就直衝雲冠,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這臭丫頭,我招你惹你啦? book18.org
他恨不能將幾秒鐘前「塵封」的魔戒拿出來讓這不知好歹的臭妹妹知道什麼叫做尊敬兄長。 book18.org
但最終他還是冷靜下來,畢竟,沒有必要跟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計較。 book18.org
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book18.org
「雪姨,我來吧,您坐著就行。」楚修南毛遂自薦道,並打算看看屋外究竟是哪位不請自來的何方神聖。 book18.org
門開了,楚修南的目光很快被眼前的女性吸引住,頓時怔住了。 book18.org
這是一位眉眼似畫的成熟女性,不禁讓楚修南想到了「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她似乎也在觀察著他,嘴角勾著輕笑,那桃花眼微微彎著,像是一汪月牙兒,竟是顯得如此勾魂奪魄。 book18.org
是的,僅僅頃刻間,楚修南只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book18.org
沒錯,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甚至在美貌上能與雪乃一較高下的絕色佳人,就是楚修南的鄰居白婉怡。 book18.org
白婉怡可以說是自從楚修南和雪乃以及程緣生活在一起時便搬來了隔壁,她在這十年間一直和楚修南一家保持著來往。 book18.org
相較於散發著氣場,可望不可及的雪乃和性情捉摸不定的妹妹來說,楚修南更加親近白婉怡。 book18.org
當然,倒也不是只有楚修南如此,就連高冷的雪乃和頑劣的程緣也一向親近白婉怡。 book18.org
這也許要得益於白婉怡的人魚體質,是的,本體是人魚的白婉怡總是給人一種溫和且優雅的感覺。特別是她那與生俱來的親和力搭配上溫婉動聽的嗓音會讓旁人不自覺的親近。 book18.org
因此,早在多年前,楚修南一家便與白婉怡熟絡了起來,在白婉怡的要求下,楚修南和程緣都需要叫白婉怡為白姨,以顯得不是那麼生分。 book18.org
有趣的是,程緣這個小丫頭,無論是對雪乃還是對白姨,都始終展露著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似乎只把最惡劣的一面展現給自己的冤種哥哥楚修南。 book18.org
也許這正順應了某種天意吧,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兩人之間的隔閡化解之路漫漫而其修遠兮。 book18.org
如果說,楚修南對雪乃只是產生一些自己不切實際的小九九的話,那麼他則將白姨視為自己的夢中情人,溫婉大方的她已經悄然被楚修南映在了腦海中,刻在了心底。 book18.org
早在多年前,楚修南在那個懵懂時期便已經下定決心要娶像白姨這樣的美人,而當他鄭重其事地向白姨表白心跡之時,卻只見白姨嘴噙著甜美的微笑,彎下柳腰,伸出青蔥般的玉指輕輕點了點楚修南的額頭,以調侃的語氣笑嗔道:「就你這樣的小鬼頭,想娶白姨我這樣的還早了幾百年呢?」 book18.org
縱使白姨沒有回應楚修南的表白,可楚修南卻一直把她視作自己的白月光,並把那種不切實際的念頭埋在了心底。 book18.org
「怎麼,看白姨看呆了呀?看了這麼多年還沒看夠嗎」白姨捂嘴輕笑,「別傻愣著了,還不快把客人請進去,你真想讓白姨一直站在外面呀」 book18.org
「哦哦」楚修南趕忙回過神來,把白姨請了進來。 book18.org
捫心自問,楚修南雖說確實看白姨看了很多年,卻總是會被她雪白的長髮和可人的外貌所吸引,更別說今天的白姨身穿著白色連衣裙,更顯得聖潔而典雅,可以說是狠狠的拿捏住了作為白毛控的楚修南。 book18.org
如果說雪乃是那高不可攀的雪中精靈,那麼白婉怡在楚修南心中則如同仙子,縱使他可以觸摸到眼前人,他們之間的距離依然是咫尺天涯。 book18.org
白婉怡今天來倒也沒什麼特殊的事情,只是如往常般與雪姨雪乃暢談一番,至於程緣這個臭丫頭,則是在聽到開門聲後就直接興奮的撲向了雪姨,一大一小,形成了唯美的畫面。 book18.org
午夜,一個黑影悄然走到楚修南床邊,緩緩坐下,臀部輕輕壓在被褥上。 book18.org
只見黑影的主人抬臂,右手輕撫楚修南毫不知情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book18.org
而後,她便起身,將原本只蓋在主人小腹處的被褥上拉至胸前。於是,她輕輕的走了,正如她悄悄的來,只餘下一股迷人的清香和一個少年甜美的夢。 book18.org
「家訪?!那個魅魔女老師?」楚修南的嘴被程緣的秀氣小腳壓著發出瓮聲瓮氣的驚叫聲。 book18.org
平常幾乎不怎麼跟楚修南單獨相處的程緣怎麼會一大早上來到名義上的兄長的房間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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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原來是程緣有所求於楚修南,才這麼早就催促他起床。 book18.org
程緣在得知維爾薇老師要來訪後,便已經意識到恐怕」來者不善「。 book18.org
於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程緣最終決定不能讓」媽媽「來作為被家訪的對象。 book18.org
嗯……就決定是你了,工具人哥哥。 book18.org
這樣一來,程緣的計劃里就必須得要楚修南的主動配合。 book18.org
但是,目前,以她和楚修南這樣關係不太融洽的相處狀態,顯然是不適合自己提出這種請求的。 book18.org
所以,程緣最終是說服自己,放下自己的架子,要以正常兄妹之間的妹妹對哥哥的那種親密的態度去對待他。 book18.org
「臭懶蟲,臭哥哥,還不快起床」程緣走到楚修南床邊對著他耳朵喊道。 book18.org
卻只見楚修南只是翻了個身,並沒有起來的意思。 book18.org
似乎是受到昨天使用魔戒的影響,楚修南感覺仿佛全身被掏空,需要比平常更多的睡眠來補充精力。 book18.org
「哼,不起來是吧?」程緣拱了拱鼻子,直接掀開被子,露出側臥著的楚修南,把他翻回平躺的姿勢,再麻利地爬上床,兩腿分開,坐在楚修南的小腹上,然後屁股不斷地挪來挪去,再時不時上下跳動,甚至時不時蹭到了奇怪的地方「接受正義的審判吧,現在要判賴床的懶蟲哥哥以無期徒刑,並且立刻實施制裁」 book18.org
「別鬧了,緣緣,你饒了哥哥吧。」楚修南閉目著有氣無力地說道。 book18.org
家裡除了他只有兩個女人,不需要睜開眼睛,他就能憑藉身上承受著的輕盈的體重知道是程緣在搞鬼。 book18.org
只是,在重力加速度的加持下,即使程緣的體重再輕,卻依然給楚修南的腹部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力「拜託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book18.org
程緣聽到懶蟲哥哥總算有所回應,便張開櫻桃小嘴,以清脆悅耳的嗓音說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嘛?你怎麼睡得著的?快起床呀,今天我的維爾薇老師要來家訪了!」程緣一邊說著,一邊為了泄憤似的將秀氣的玉足壓在楚修南的臉上,柔嫩的腳底板和楚修南的五官來了個親密接觸,希望讓他趕緊清醒。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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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要被家訪的消息,楚修南趕忙用手移開程緣的小腳,挺起上身,正視著緣緣,打算聽她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 book18.org
程緣看著自己哥哥一下子貼近的英俊面龐,趕忙轉移了視線,盯著被單,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只是此時的楚修南卻無暇顧及,聽著程緣接下來的解釋而錯過了一處難遇的美景。 book18.org
「不就是家訪嘛,又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程緣若無其事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book18.org
楚修南緊緊盯著程緣的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帶著懷疑的口氣蹙眉發出了質疑:「是嗎?可是這很奇怪吧?首先,上一次家訪,你的班主任前不久才來過呀。 book18.org
其次,同樣是家訪,這次怎麼來的是你的維爾薇老師呢,這未免有點越俎代庖了吧? book18.org
最後,就算是家訪,為什麼你一定要讓我去跟維爾薇老師交涉呢?上一次還是雪姨跟你班主任談的吧,怎麼又跟我扯上關係了? book18.org
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關鍵信息?」 book18.org
「怎麼會呢,我親愛的哥哥,你怎麼可以懷疑你誠實可愛的妹妹呢?」程緣以發嗲的聲音嘟著嘴說道。 book18.org
這時年紀輕輕的程緣並不知道,當一個男人有理有據地對一個女孩提出自己的質疑時,這表明他其實心底已經有了答案,女孩的回答與否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book18.org
畢竟,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book18.org
老實說,楚修南其實已經確定以及肯定自己的妹妹藏了一些關鍵信息,而且這個關鍵信息重要到她不得不讓被家訪的對象只能是自己這個做哥哥的。 book18.org
不過,他倒也沒打算揭穿她,畢竟作為她多年的哥哥,哪怕不是親的。要是他連這點小要求都滿足不了,那也太遜了。 book18.org
更何況,這是一場機遇,一場可以和妹妹拉近關係的絕佳機會,但更是一場挑戰,一場要面臨妹妹帶來的不知名困難的挑戰。 book18.org
畢竟,每當楚修南回憶起之前在接妹妹時碰巧遇到的維爾薇老師,就頗感壓力,那個女人,總是讓他產生不該有的念頭。 book18.org
心裡有了決斷之後,楚修南看似隨意的問道:「那你總得告訴我在家訪的期間,雪姨去了哪裡吧?」 book18.org
「自然是白姨恰好得了兩張美容院的優惠券,然後邀請媽媽一起去保養啊。」程緣看著楚修南說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book18.org
事情當然不可能這麼碰巧,要知道,白姨和雪姨,一個作為雪女,一個作為人魚,完全不需要為容顏擔心,更遑論要去美容院做保養了,哪怕是拿到了美容院的優惠券。 book18.org
事實上,是程緣向她的好閨蜜九伶要過來的,九伶的乾媽就是開美容院的,要幾張優惠券自然易如反掌了。 book18.org
而至於她做這一切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book18.org
此時,楚修南確是通過程緣的回答更加確信了心中的答案,對那兩張美容院的來源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以他對程緣的了解,無非就是向自己的閨蜜九伶或蕭可兒那討來的。 book18.org
別看這丫頭在雪姨和白姨面前一副開朗女孩的樣子,至今也才只有兩個親密的好友。 book18.org
可問題是,程緣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的目的是什麼呢?楚修南按捺住心中的疑惑,選擇走一步看一步,畢竟,他之前基本上就是這麼過來的,美名其曰:隨機應變。 book18.org
於是乎,楚修南最終答應了程緣的請求,想看看這個小丫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只要別嘎他這個當哥哥的腰子,他都能接受就是了,楚修南無所謂地想到。 book18.org
只不過,正當楚修南還在換衣服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杵在一旁完全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有別反而看的正起勁的程緣猛然驚呼:「糟了,一定是維爾薇老師來了,我去打掩護,你搞快點,別磨磨唧唧的,穿的稍微正式點,不要丟我臉。」 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楚修南敷衍地回應道,他頭一回發現程緣居然這麼囉嗦,也不知道像誰,反正肯定不是像雪姨就是了。 book18.org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緒,程緣咽了一口唾沫,緩緩把手放到門把上,咬牙擰開了門把,眼前赫然是她的魅魔維爾薇老師。 book18.org
「嗨,緣緣,又見面了呢,」維爾薇老師揮動著柔若無骨的柔荑跟程緣打著招呼,「真是太巧了呢。」 book18.org
「是啊,真是好巧啊,維爾薇老師。」程緣扯動僵硬的嘴角強笑著,內心卻是不斷腹誹著,哪裡巧了啊,拜託,難道不是你強烈要求家訪的嘛。 book18.org
只是,這時的緣緣還不知道魅魔這個種族有種特殊的能力,叫做讀心——只要施法者有意識地盯著被施法者看,被施法者的一切心理活動都會呈現在施法者的腦海中。 book18.org
而好巧不巧的是,她的維爾薇老師便是這樣有著特殊能力的種族。否則,她也許就不敢在維爾薇老師面前暗自腹誹著對方的不是了。 book18.org
幸運的是,魅魔這種特殊的讀心能力是需要魔力支持的,一般來說,在沒有找到魔力的供給源之前,魅魔是很少會使用這項能力的。 book18.org
也因此,此時的維爾薇老師並不知道緣緣心中對她的吐槽,雖然就算知道了,她或許也不會在意就是了。畢竟,她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來跟小女孩慪氣的。 book18.org
「嘿嘿,緣緣的肌膚依然是這麼滑嫩呢。」 book18.org
維爾薇老師看著笑如人偶的緣緣,不禁玩性大發,伸出兩隻柔荑去不斷的揉捏緣緣嬌嫩的臉龐使得程緣嘴裡只能不斷發出「唔唔」的抗議聲,「這可真是讓我愛不釋手呢。」 book18.org
此刻,早已穿著得體的楚修南來到客廳便看到這樣非禮勿視的一幕,便趕忙低頭,假意咳嗽,希望引起在場兩個大小美女的注意力。 book18.org
聽到咳嗽聲,維爾薇老師才將目光從緣緣臉龐處移開,望向聲音的來源處。 book18.org
不得不說,緣緣的兄長楚修南在經過一番精心的打扮過後,俊逸脫俗的外表搭配風度翩翩的氣質,縱使維爾薇老師以她作為魅魔的苛刻目光,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翩翩少年有些讓她動心,不過,也只是一點點罷了。 book18.org
作為魅魔的她,要求可不至於這麼膚淺,對她來說,外表只不過是加分項罷了。 book18.org
看到哥哥總算出來了,程緣帶著哭腔喊了一句:「哥,你還不快點跟老師解釋一下!」 book18.org
當然,程緣的本意是希望維爾薇老師不要再蹂躪她的臉龐,並把注意力轉移到她哥哥身上,完成一手完美的圍魏救趙。 book18.org
卻不想維爾薇老師確實停下了蹂躪她臉蛋的雙手,卻又憑藉身高的優勢,用右手按住程緣的後腦勺,讓她體驗到了什麼是有容乃大。程緣索性放棄了掙扎,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你乃大,算你狠。 book18.org
看著體驗了一回沉浸式洗面奶的程緣,楚修南竟一時有些羨慕。不對不對,楚修南,你在想什麼? book18.org
晃了晃頭腦,甩去腦海里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楚修南走向維爾薇老師,打算向她解釋為什麼是他作為程緣的長輩來接受她的家訪而不是程緣的媽媽雪乃來與她交談。 book18.org
只是,正當他走到維爾薇老師面前,並打算開口解釋時,維爾薇老師伸出了她空閒的左手,輕撫楚修南的英俊臉龐,輕笑道:「怎麼?你這個當哥哥的也想體驗一下?」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想說,今天恰好由於雪姨有事外出,所以今天由我這個當哥哥的來作為緣緣的長輩接受您的家訪。」 book18.org
「是嘛,那可真是太不湊巧了呢,畢竟,之前我可是好好囑咐過緣緣我會在今天上午來她家家訪的呢。」維爾薇老師一臉遺憾的說道,只是在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埋在她洗面乃里的程緣,「你說對嗎,小。緣。緣?」 book18.org
維爾薇一字一頓地吐出這三個字,明明是一句疑問句,在耳中聽起來卻仿佛是一句陳述句,仿佛在宣判著某緣的死期。 book18.org
「是啊,真是太不湊巧了,怎麼會這樣呢。」埋在維爾薇老師懷裡的程緣並沒有抬頭跟她的老師對視的打算,也更沒有解釋的想法。 book18.org
直到此刻,她才開始慶幸自己能夠以這樣的方式避免直視維爾薇老師的眼睛。 book18.org
因為在程緣看來,維爾薇老師的紫瞳給她帶來的壓力完全不弱於她第一次見到雪乃媽媽時,她那生人勿進的氣場給她帶來的壓迫感。 book18.org
維爾薇老師最終還是沒有打算為難這個問題少女,開始將注意力轉移到楚修南身上。 book18.org
此刻,外表穩如老狗的楚修南,內心卻慌得一匹,失去平常心的他逐漸難以克制住自己。畢竟楚修南雖然作為一個正人君子,絕對不會行那下三濫之事,卻無法避免作為一個男人,擁有健康的生理狀況。 book18.org
這自然導致血氣方剛的他會對眼前成熟嫵媚的魅魔維爾薇老師產生一定的生理反應,特別是魅魔那獨有的誘人氣息,仿佛在蠱惑著他的心志,更別說維爾薇妖媚的聲音不像白姨的溫婉柔音,也不似程緣的清脆嬌聲,更不同於雪姨冷淡的擲地有聲,總是在撩撥著他的心。 book18.org
好在他穿著比較寬鬆的褲子,並且儘量夾住雙腿,屁股儘量往後撅起,這才沒讓那個地方特別突出。(藏了一根法式麵包呢)然而,作為魅魔的維爾薇老師天生就對男人是否起反應這方面較為敏感,她似乎看出了眼前少年的窘迫,眼神不經意間掃過楚修南那稍顯突出的下半身,嘴角揚起一絲微笑,擁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的她,倒也沒有趁機非議這個在妹妹面前作為長輩的少年的失態。 book18.org
幸而這時候猶如遇到危險便會將頭埋在土裡的鴕鳥一樣的緣緣背對著楚修南。 book18.org
否則縱使維爾薇老師不點破,也會讓身為兄長的楚修南尷尬地恨不得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這裡的七竅玲瓏是修飾語,形容聰明靈巧,並非指一個心臟有七個洞)她太了解自己對男人的魅力了,帶著精美暗紋的黑色布料從玉頸延伸而下至柳腰間,潔白無暇的雙肩裸露在外,肩下那對飽滿足以吸引絕大多數男人的目光。 book18.org
更別說下身修長的美腿被包裹在絲滑的半透明黑絲之中,一對不堪盈盈一握的玉足被藏在高跟鞋中,等待著有緣人去挖掘其中的奧妙。 book18.org
而在楚修南眼中,維爾薇老師那完美的鵝蛋臉艷麗動人,兩道修長的眉黛青顰之下正是一對剪水紫瞳,瑤鼻秀氣挺翹,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和微微泛紅的粉腮,配上那一頭長至披肩的紫色秀髮,顯得格外魅惑妖冶。 book18.org
與其說是一位授道解惑的教師,不如說是一隻蠱惑人心的妖精。 book18.org
雖然魅魔本質上也算是妖精就是了,楚修南暗暗想到。 book18.org
至於為什麼明明維爾薇身為魅魔卻沒有一對犄角和一條黑色的心形尾巴,自然是因為化形的緣故。 book18.org
也正因此,即使是身為人魚的白姨,也是用著雙足走路而不是靠著一條魚尾。 book18.org
不過比起這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楚修南則迫切希望自己能坐在沙發上來緩解現在的窘境,額頭上不覺間浮起了一層細汗。 book18.org
要是此時維爾薇知道他的想法的話,恐怕會掩嘴一笑,而後更加肆意地挑逗這個純情的少年吧。 book18.org
「維爾薇老師,要不咱們先坐到沙發上談談家訪的事吧。」楚修南嘗試著建議道。 book18.org
畢竟,要是再不坐到沙發上,他真的快壓不住槍了。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龍抬頭的事早就被維爾薇老師發現了,試圖選擇亡羊補牢。 book18.org
看出楚修南窘境的維爾薇便順水推舟的往客廳走去,畢竟,玩歸玩,鬧歸鬧,善解人意的她也不想破壞人家兄長在妹妹心裡的形象。 book18.org
只是,想像中原本應該在客廳形成的三足鼎立的格局卻沒有出現,這自然是因為程緣和維爾薇坐在了一起。只不過,這個坐姿相對來說有些微妙。 book18.org
同樣是面對著坐在斜對面的楚修南,程緣卻感覺自己處在被欺壓的一方,因為那個把一堆沒用的脂肪放在自己頭上的那個女人以絕對的壓制力控制著自己的雙臂。 book18.org
這一刻,程緣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book18.org
「老師,能不能別把你的這對累贅放在我的頭上。」程緣嘗試著抗議。「咯咯,這可不是累贅哦。 book18.org
嘛——,像老師這樣的規模可是少有的哦,等緣緣長大以後說不定會羨慕老師呢。 book18.org
畢竟這樣的規模連你家的純情處男哥哥的目光也是能夠輕鬆吸引的哦。」維爾薇老師輕笑著,輕鬆寫意地回應身下丫頭的反擊。 book18.org
這一刻,程緣和楚修南臉上都不是很好看,他們仿佛可以感知到自己額頭上划下的黑線。 book18.org
前者是因為幼小的心靈和胸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後者則是對自己被揭穿尚未摘掉處男帽子感到鬱悶和無奈。也許只有這種兩人同時吃癟的時候,才能發現二人不是兄妹,卻勝似兄妹吧。 book18.org
「咳,維爾薇老師,我們差不多該步入正題了吧。」楚修南試圖為程緣解圍道。 book18.org
「這麼快就忍不住想進入正題了嘛,年輕人還真是按捺不住呢。」維爾薇以充滿澀氣的口吻說道,仿佛在暗示著什麼「好啦,不鬧了,也確實該開始今天的家訪了。把你親愛的妹妹接過去吧。」 book18.org
這時,如同聽到赦令的程緣和楚修南同時都鬆了口氣。 book18.org
只見,維爾薇將程緣輕鬆抱起,作勢要交接給楚修南。 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楚修南也自然的伸出手去接應。這本是平平無奇的一件事,卻在維爾薇有意之下,變得有趣了起來。 book18.org
原來是維爾薇在看到楚修南將手掌攤開後,用右手在楚修南的手心微不可察地劃了兩下,雖然身為交接物的程緣還不明所以,但作為當事人的楚修南卻清楚的感知到了。 book18.org
身為正經人的楚修南自然不會認為是維爾薇老師在勾引自己,沒有哪一個女人會在只是見過幾面且完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去勾搭一個男人,除非這個女人屬於那種壞女人。 book18.org
可在楚修南看來,眼前的女人雖然是一隻魅魔,且時刻散發著蠱惑人的魅惑氣息,並且時不時有著不著調的行為,但作為一名老師,她絕不可能會對自己同學的兄長下手,哪怕這個兄長只是名義上的罷了。 book18.org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想擔任一名老師,光有豐富的專業知識和強大的教學能力可還不夠,如果不具備良好的人文素養,是絕對無法勝任的,也根本不存在走後門當上老師的情況。 book18.org
因此,楚修南便不會往奇怪的方向思考。 book18.org
結合之前緣緣的異常行為以及這位維爾薇老師的突然造訪,也許,她是有話想單獨對自己說。 book18.org
而在楚修南思考之際,無論是程緣還是楚修南,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維爾薇老師的紫眸色澤忽然變深了。 book18.org
這自然是因為維爾薇老師開啟了讀心的能力。 book18.org
與楚修南思考的結果有些許不同的是,維爾薇老師的此番舉動除了想讓楚修南知道自己有事想與他獨自交談之外,也更想了解身為程緣的兄長是否具備自己託付這個秘密的資格。 book18.org
如若楚修南是個人面獸心的混吝小子,那麼即便作為緣緣的老師,她也要借這個機會替緣緣好好敲打一番這個衣冠禽獸的混蛋。 book18.org
所幸,如同楚修南俊秀的外貌一般,他的內心也充斥著浩然正氣,並不會存在令人作嘔的想法,生動詮釋著什麼叫君子之風。 book18.org
於是,在心裡有了一番定奪之後,楚修南對著程緣眨眨眼,說道:「白姨應該快回來了吧,你快點去陪她說說話,你倆好久沒聊過天了,別讓白姨感到寂寞。」 book18.org
程緣立刻意識到哥哥是不想讓她在這裡打擾到家訪的進行,而這剛好順應她的心意,程緣表示已經受夠這種不斷被維爾薇老師蹂躪欺壓的恥辱感覺了。 book18.org
所以程緣很自然的應道,並說道自己一定會好好陪著白姨聊天的,而後趕緊溜出了這個充斥著維爾薇老師氣味的家。 book18.org
「那麼,維爾薇老師。 book18.org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為什麼要暗示我支開緣緣? book18.org
還有你此行的目的又是什麼?」 book18.org
楚修南交叉著的手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向前傾,目光緊緊盯著維爾薇老師。 book18.org
(番外才會有肉戲,日常文,會有那種尺度,但算正經文吧。)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