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悅樓】 (1) book18.org
作者:臨河 book18.org
2022/10/15首發PIXIV,後發SIS001book18.org
字數:35011 book18.org
前序: book18.org
江南牧家,耕讀傳家。 book18.org
近年來雖然沒有出過什麼大人物,家族在鄉間庸庸碌碌。不過十幾年前,還是風光過一段時間的。 book18.org
當年,牧家的一個旁支分家的孩子,勤懇讀書,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連中三元,深蒙當年登基不久,銳意進取的皇帝的欣賞。 book18.org
在為任地方官後,也是素來有清正廉潔之名,且政績突出,為萬民敬仰。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二三十歲就為主城太守,怕是再過幾年,要麼官升1品為封疆大吏,或者調任中央輔佐皇庭,然而誰能想得到,天不遂人意。 book18.org
據說當年天乾物燥,天降閃電,點燃枯枝,官邸連夜起火,而且火勢頗猛,一時之間衙役們竟是進不去,等到有敢死的好漢衝進去後,已經來不及了,燒得徹底的府邸里幾乎找不到幾具完整的人形。 book18.org
不過據仵作說,似乎就未曾找到牧家那對小孩子的下落,而且周遭的人也有說,當時火勢蔓延極猛,其間還出現異響。不過考慮到整棟官邸都被燒得乾乾淨淨,是不是有其他地方沒搜到,也很難說得清了。 book18.org
朝廷命官死於火焚,雖然不是沒有人起疑。但是反覆再三,終究沒有人找到什麼線索,也只能草草作罷。 book18.org
十幾年後……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明悅極樂 book18.org
如果有人問:「京師最銷魂、最極妙的極樂窩在哪?」 假如你問的恰好是消息靈通的人士,那麼毫無疑問,你會得到一個面向同道中人意味深長的微笑,和一個擠眉弄眼的回答:「明悅樓!」 book18.org
很多人的問題就到這裡為止,可是如果有人還會不識趣的問:「京師乃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地。銷魂極樂,怎麼做得到長長久久?」 那麼,你能看到的,就是消息靈通人士一副「嘆你消息不靈」的樣子,誰人不曉得,當今天子前些年身體抱恙,隱疾纏身。諸多太醫無能為力,幸得藏邊而來覲見的紅雲活佛診治,於是龍顏大悅,於是竟是勸其留在京城,並且撥款在寸土寸金的京師要地大修土木,以為大喇嘛的駐錫之地,而且聖眷不衰,直到今日。 book18.org
如果還有人會想要追根究底,非要問:「佛門中人本該清心寡欲,怎麼摻和上了皮肉生意這等買賣?」 那消息靈通人士恐怕只會給你一個「見識短了」的眼神,如果對方心情好,恐怕還肯耐心解釋,紅雲活佛乃是雪域高人,那邊的百姓習俗,和中原之地千差萬別。旁的不說,密教傳說是要入紅塵,見積垢,明心性,方能成就羅漢金身。所以那方僧人,不避諱世俗,不拘泥凡俗。雖說紅雲大喇嘛在駐錫後居然就興修明悅樓,讓京師的清流大臣們覺得傷風敗俗,但是多次啟奏後,只見得活佛依舊聖眷常駐,誰人又怎好過多言語。 book18.org
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 book18.org
況且,此中自有妙意,嘗過了那裡的妙處,大人們也就更不會多說什麼了。 而在武林之中,雖然是擠占了一些江湖朋友的位置,但是明悅樓本來就是面對高官富賈,這等人等,本來就自重矜持,很少屑於和江湖中的三教九流為伍。 況且妓院賭場,本就自古有之,紅雲大僧更是得天子恩寵,去年天子宴客,擺起座次來,隱然更在少林、武當之上,也就更不會有多少不開眼的江湖朋友們肯去找麻煩了。 book18.org
上下打通,明悅樓的生意,也就是越來越紅火了。起初只是京師,後來連帶著在各大省郡、州府所在都有分部。 book18.org
可謂是春風得意。 book18.org
但是,明悅樓,名為「明悅」,也多少會有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book18.org
「看得出來歷麼?」鼻樑如鷹勾,面目冷峻的中年男人冷冷地問道。 蹲在地上的數人先不答話,在詳加端詳了許久後,才有一個領頭的躬身單膝跪地,抱拳垂首道:「屬下無能,屍體上的傷痕如之前的一樣,完全分析不出武功師承。而且使用的刀劍恐怕也只是普通的刀劍,並沒有特別的特徵。」 「哼!」鷹鉤鼻男子冷哼一聲,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book18.org
底下的人都低著頭,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 book18.org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在鷹鉤鼻男人的身邊,還有一個胖乎乎的男人。 book18.org
要輪他的相貌倒也不出奇,眉目間也不見得多奇怪,一眼看完後只記得一副圓圓的臉蛋,胖嘟嘟的臉好像始終帶著笑意一樣的咧開嘴角,乍看起來跟神龕里供的財神爺一樣,簡直像是隨時隨地都要說出「恭喜發財」的和氣樣子。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樣子就顯得格外突出了。胖胖的男人眯著眼望著屍體,表情上也不無甚怒容,「看來,咱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招惹了個高手呢。五個好手,三招內斃命。劍技無特徵,只是快,格外的快,真是麻煩……實在麻煩。」 book18.org
說到最後,胖男人更是大搖著頭,嘆息道。 book18.org
像是天生就是一副怒容般,鷹鉤鼻的男人對身旁的男人看上去態度客氣了一些,但和緩的也很有限,「這麼俊的功夫,不可能是雜門小派練得出的,假如可以確定究竟是哪家的門徒乾的,我們自然可以上門討個說法。」 book18.org
不過從他那攥緊成拳的手勢來看,要的,恐怕不是一個說法而已。 book18.org
胖子還是大搖起頭,「所以才說麻煩啊,功夫好,也不代表就一定是出身名門大派。已出劍迅疾著稱的門派不多,但是也不少。武當、點蒼都是赫赫有名的其間代表,不過只憑這一點問上門去,恐怕就是吃個閉門齋飯的命了。」 鷹鉤鼻男人有些不快道:「財使,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主人的大宴可就是下個月了,現在已經是第三起了。如果每次從各地湊過來的供納都出這種事故。影響了主上的大事,大人怪罪下來,你我可都擔當不起。」 book18.org
「那是自然,我理會得,只是這種事情,急不得,也拖不得。」胖男人這個時候收斂笑意,露出幾分凝重,捻起鬍鬚,「在第一起供納被劫後,我就委派了人員調查,迄今為止,被劫的寶物還沒有在黑市上出現。該說是對方忍得住呢,還是所圖並非是財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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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輛馬車在馳道上跑著。馬車的周圍,並排的十數匹馬在前後、兩側跟隨著,為首的高頭大馬上,有彪悍的漢子持著幾人高的長杆,杆子上的旗子隨風飄揚,赫然是「鴻運鏢局」幾個大字。 book18.org
儼然就是一副鏢局正常走鏢的模樣。 book18.org
只是,大凡鏢局,走鏢基本是走官路正道,然而這一路的馬車,偏生的不走好道,專門走小道偏路,就頗為令人生疑了。 book18.org
在許久後,當馬車駛到林間的道路上後,異變突生,從林間就是一陣破空之聲,登時就有一個騎手應聲墜馬。 book18.org
「走!此地不宜久留。」靠前的一個男人眉頭一皺,看上去是個頭兒,對著周圍的鏢手大喝,然後揚起馬鞭,一馬當先的向前沖,看上去竟是不打算理會那個墜地後生死不知的同伴,而是選擇讓全隊加速,越過這個是非之地。 book18.org
林間的破空並非只是一次,幾乎就是剎那,下一枚羽箭,就從另一個方向襲出。這一次,似乎是顧慮到疾馳的鏢師目標太小,而把目標指向了奔馬。 「咻!」被襲的騎手看上去武功不弱,長鞭一挑,便將羽箭擊落。 book18.org
不過箭來得更快,這一次,林間的弓箭手似是沒有轉移方向。箭矢全從一個地方射出,但是放棄了移動後,箭勢快的驚人,簡直就像是有一小隊的兵馬在攢射一般,流箭帶著颼颼的風聲,不斷的射出。 book18.org
就算是騎手奮力抵擋,但是不可避免的還是不斷有人、有馬中箭。 book18.org
隨著一聲馬嘶,一匹正在馬夫的鞭子下疾馳的奔馬脖頸中箭,無力地躺倒在地上,糟糕的是,這匹馬正是拉著最前頭的那輛馬車的一匹。 book18.org
失去了動力的馬車向前猛衝了幾步後,頹然地碾過馬的屍體,歪斜的靠在一邊,一時之間怕是走不了。 book18.org
馬車裡也傳來一陣慌亂的叫聲,聽上去居然都是女人的聲音,不過很快,裡面又是一陣暴喝,女人的哭音又減了不少。 book18.org
在混亂了一陣後,鏢局的鏢師似乎達成了一致意見。之前示意速速離開的頭領,揮著刀下馬,帶著幾個好手沖了進去。 book18.org
看來是準備要和攔路的弓箭手一較長短,然後,沒多久,只聽到樹林裡一陣慘嚎,很快,聲音就又停下來了。 book18.org
就當還在外面的鏢手面面相覷的時候,林子裡終於走出了人。 book18.org
不是之前進去的鏢師! book18.org
他的樣子面目猙獰、青面獠牙,看上去周身纏著森森的殺氣,手中的劍上更是淋淋的滴著血,乍的一看,簡直是地獄而來的惡鬼。 book18.org
當時就有一個鏢客驚叫一聲,轉身就想施展輕功跑掉,隨後從他背後就是一箭,當場將他射死在路上。 book18.org
還留著的幾個鏢客,有膽子大、眼神好的已經看出來那來人臉上帶著的是一個鬼面具,自然,也還是人,而不可能是什麼地獄而來的邪鬼。互相對視一眼,年紀最大的鏢客站起身,想要江湖規矩來說話:「走眼了,想不到是個高手,這趟鏢,我們怕是保不住了,不過還請這位朋友道個萬兒。」 book18.org
來人也不答話,只是一步步的向前走著。 book18.org
「英雄還請留步,想要標物還請自取,我們只是下面辦事的,還求放過我們幾人。」老鏢師心裡一驚,看著那鬼面具,心裡竟是怯了,低聲下氣的哀求道。 鬼面人停住了,揚了揚手。看來是示意他們離開。看到對方示意,鏢師們大喜過望,一個個趕緊都逃開了。 book18.org
等到他們都跑開後,鬼面人走回到顛倒的馬車旁,打開門帘。 book18.org
裡面居然不是財物,而是若干個被捆成一團,又被布袋罩住腦袋的大活人。看那胸前隆起的身形來看,一個個似乎都是大姑娘。 book18.org
從鬼面下,居然傳來了一聲輕嘆。 book18.org
隨後,鬼面人伸出手去,將第一個姑娘身上的繩索解開,然後讓她下馬,隨後,又解開了第二個。 book18.org
等到第三個的時候,突然,正要脫困的女人伸出五指,扣在鬼面人的手上。 脈搏要穴,本是人身體上的命脈所在,一旦扣住,生死就繫於人手。 與此同時,之前好像要逃開的女子,竟也是從背後揮掌,直驅他的脖頸。 電光火石間,想要扣住命脈的女人嘴裡發出一聲悶哼,本是已經扣住的手指竟是一顫,不得已下又鬆了開去, book18.org
遭遇這個變故,這才看得出鬼面人的身法、腳步俱是上上之資,居然一躍而起,從馬車的頂上撞了出去。 book18.org
「點子來了,全起來。」那個被掙開的「女人」看來去怒極,發出男人才有的粗獷嗓音招呼同伴。 book18.org
幾乎就是瞬間,後面被束縛的人都動了起來。看來除了開頭兩排的人外,後面的打得看似牢固,其實都是活繩結,一下子,當先的一輛馬車裡就竄出了幾個人,手裡都是暗藏的兵器,身手矯健,一看就知道也是好手。 book18.org
「亢!」鐵劍低鳴,鬼面人在從車頂上落地後,腳步挪移,劍尖直接刺向在下面等著的第一個女子,在神妙的身法下,劍起劍落,那人的捂住喉頭急退,卻是怎麼都止不住血,只是幾步後,就頹然倒地。 book18.org
第二個人! book18.org
身形就像是鬼影一樣飄到馬車旁,向內直刺。拔出來後,劍尖上已經又是染上了血。林子間,一枚羽箭從里射出。正中一個剛從第二輛馬車中衝出來的刺客。 book18.org
不過這一次,馬車裡的好手可比走鏢的鏢客厲害上的不少,最後一列馬車裡,四個人還是沖了出來,在看到前面的慘狀後,臉色大變,各自很有默契的一點頭,毫不戀戰,直接的向著四個方向奔去。 book18.org
井陽,就是往其中一個方式逃命的好手。 book18.org
好厲害! 好快的劍!井陽一邊想著剛才的場景,一邊心裡想著。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作為一個練過刀劍的人,他自然知道,一個江湖人出手的速度應該有多快。 book18.org
但是那個人,太快了! book18.org
就算是因為近日來,正是外地進京納貢的節點,廣撒網之下,大量的人手分散到各個路線上。但是,既然是敢於來做埋伏,那自然都是明悅樓選中的好手,少說也算得上是江湖上的二、三流的高手,以有心算無心之下,就算是武林一流好手,也大有可能會被伏擊成功。 book18.org
但是那個人的劍,是快到了能讓一個好手幾乎來不及反應的那種快,而且對方的內力也絕對不差,這種類型的埋伏也不是第一次 了,除非是一開始被察覺到了,否則進來救人的所謂大俠們,其實有大半是一開始就被扣住要穴,當場就中招死不瞑目了。想要不中招,除了手腳夠快外,內力也是關鍵。假如內里一口真氣足,氣機反震下,也不是那麼好中招的。 book18.org
不過,不管對方是真的眼明手快,還是真氣太強才不中招,這些都跟自己沒關係了。伏擊已經失敗,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跑回去。 book18.org
最後的四個人是從幾個方向逃跑的,再加上剩餘馬車裡幾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倒霉蛋要確定,就算對方輕功驚人,除非是一開始就衝著自己來的,否則還是大有機會回去通風報信。 book18.org
然後,井陽的身體滯澀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一股涼意。回頭一看,那鬼面人已經是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了。 book18.org
他的武功不算多高強,能入選犬組,憑的也不是明面上堂堂正正的武功打磨,但是直覺一向很準。所以他也知道,自己的輕功差得太遠了,就算是接著跑下去,不出半刻鐘也一定是被扎個透心涼,死的不能再死。 book18.org
在最後的關頭,也許是福至心靈,也許是靈機一動,他也不跑了,乾脆地跪在地上,將手裡的刀仍在一旁,「大俠饒命啊,我可以幫你去殺紅雲活佛,只有我才能幫到你!」 book18.org
「哦?」鬼面人靠得很近了,從鬼面下面,只傳來一聲模模糊糊的聲音。 但是,至少他沒有立即出劍。 book18.org
背後好像有一股讓骨頭都發癢的寒意般,井陽感覺到有門,立即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知道的和猜的一股腦地說出來:「大俠,在下分屬明悅樓的犬組。也知道過大俠的英雄故事,您一連挑了我們六家分部,殺了幾十號人,而且還把好幾家分點進京的供納都劫了。如果只是圖財的話,根本不用槓上明悅樓,以您的武功,不管是去哪裡,都是可以發大財的。那就只能是有仇了,如果說報仇,冤有頭債有主,以您的功夫,除了大活佛和他那幾個弟子外,恐怕也沒有您殺不到的人了。」 book18.org
「所以呢!」 這一次,井陽是真的感覺到背後的涼意了,對方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後,憑感覺,應該是劍尖已經透過了衣衫,輕點在背後的要穴上。 無論是對方是一抖手腕將劍尖前送,還是吞吐勁力,以自己的本身的能力,那都是絕對死得不能再死。 book18.org
就像是是被火燒了屁股一樣,井陽的語速又快了幾分,「在下……不,小弟不才,犬組本來做的都是一些雞鳴狗盜的小勾當。雖然入不得大人們的眼,但是,也是有一些渠道,可以接近到活佛大人的。只求,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哼!」鬼面人沒有答話,只是冷哼一聲,似乎很是不屑。 book18.org
井陽也知道,江湖那些稍微有些名頭的大俠,一個個自詡義字當先,恐怕都不會把這跪地求饒、還賣主求榮的事情看作什麼光彩的好事。 book18.org
不過好漢名節這種東西,本來又和他這種淫賊有什麼關係呢,背後除了透體的涼意外,還有滲進來一股很難受的粘稠、甚至溫熱的感覺,一開始井陽還有些莫名,不過聯想到對方那有如惡鬼噬人般的模樣,他很快就想起來了,那是血的感覺。 book18.org
是先前的那十幾名好手的血! book18.org
怕是因為殺得匆忙,連劍上的殘血都還沒流清。 book18.org
就算是紅雲佛法力再深,名頭再大,那也遠水救不了近火。假如自己不跪在地上說出剛才那番話,恐怕劍上又要憑空的添上一條亡魂了。 book18.org
井陽也只能靠著對方雖然冷哼不屑,依舊沉默但是好歹沒有直接刺進來,勉強推斷自己說到了對方的心坎上,心知這是生死的緊要關頭,他接著開口:「下個月是月圓夜,也是安曦王爺的生日。活佛和王爺一向交好,所以會在那一天大宴賓客,而且不僅僅是王爺,京兆尹、工部、戶部的那些大人們也會來喝酒。所以我們才會提前這麼早就做準備。其中,女人……」 book18.org
井陽覺得背後微微刺痛,好像是對方抖了抖,本就靠著脊背的長劍刺破了皮肉,入了幾分。也不知道後面的這位爺是不耐煩了,還是怎麼樣了,疼痛的感覺一下子讓他打了個激靈。死,說不定就是下一個剎那。 book18.org
慌得他趕緊說到重點:「到時候需要很多女人……而且是有新意的女人,因為很多大人們平素里也會來樓里逛逛。一直是同樣的貨色的話,也會丟活佛大人的臉。如果大俠您願意的話,我們犬組本來就是負責搜獵、調教女人的事情。在下也是金級的,完全可以將您推薦上去。到時候可以接近到哪一步,也是要看造化了。」 book18.org
「然後,又是這次一樣的埋伏?」鬼面人問道,由於隔了一層面具,聲音模糊不清,聽不出喜怒。 book18.org
不過井陽感覺到,身後的劍,似乎收回去了一點點,明白這就是決定自己生死的關鍵了,他趕緊綻開三寸之舌,極力地鼓吹起來:「活佛大人宴請王爺,到時候,樓里的高手肯定都會過來。但是這跟武林中又不一樣了,朝堂上的各位大人最見不得江湖上的粗人。所以樓裡面的高手,除了佛爺幾個還上得了台面的親傳徒弟以外,其他人都只能呆在外面安生伺候著。沒有傳召的時候,都是平素不進來的。外緊內松,如果以您的身手的話,只要混進去了,機會就會大上很多了。而且裡頭全是達官貴人,就算鬧將起來,只是驚擾了裡面的祥和之氣,佛爺那邊對於王爺其實也不太好交代。所以您看?」 book18.org
在一口氣說完後,井陽屏住呼吸,僵跪在地上,像是要午時三刻,正待砍頭的死囚翹首等著街頭那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刀下留人」的敕令。 book18.org
時間一下子好像過得很長,等冷汗都簌簌地從額頭滴到地上的時候,身後的鬼面人收回了劍。 book18.org
還沒等鬆口氣,自己就被從身後拎了起來,然後眼前就是出現了那猙獰的鬼假面,再接著,就是肚子上突然挨了一拳,打得他不由自主地張開嘴,隨後一枚小小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圓滾滾的從嘴巴里直接滾到肚子裡。 book18.org
鬼面人把他扔到地上,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七日斷腸散,七天之內沒有解藥,必死。這幾天我會去找你。」 book18.org
對方的輕功很妙,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人影。假如不是背後還火辣辣的疼著的話,簡直一切都好像是幻覺一樣。 book18.org
等到回了城,井陽先去換了身衣裳,然後才去樓里報道。 book18.org
所幸,最後四個分路逃竄的人,除了一人被殺外,包括自己以內的三個人還是好端端地逃了出來。 book18.org
氣使依舊大發雷霆,不過好在並沒有懷疑下來。 book18.org
…………………………………………………………………………………… 口蜜腹劍,勸良為娼 book18.org
埋伏不成反被殺,遭遇了這麼多變故,樓裡面也是人心惶惶。被劫的財寶和調教好的女人,都亟需填補。 book18.org
所幸井陽是金級的幹部,雖說和上面的各位活佛的閉門弟子還有差距,但是好歹也可以自主給自己放個幾天病假。 book18.org
所以這幾天,井陽都忙得很,一是打算療養傷口,二也是在暗地裡尋醫問藥,看看能不能解了那所謂的七日斷腸散。 book18.org
今日,正待回家,在家門口,井陽就微微一愣。 book18.org
明悅樓,朋友不少。但說到底那都是活佛的朋友。敵人,也不少,這可就是會沖著明悅樓全體人員來的。 book18.org
作為做著下三路事情的犬組,更是如此。 book18.org
每逢出門,他都會暗中在門框上留下一個不起眼的標誌,而如今,標誌不見了,也就是說,有人先行一步,進了裡面。 book18.org
是敵,還是友? book18.org
一時之間,他竟然是拿捏不准了。 book18.org
「怎麼還不進來。」恐怕是從腳步聲就斷定了來人,裡面果然傳來了一個聲音,聽上去是個男音,是一口軟儒的南方口音,聽上去也好像是南方的黃酒一般,煞是耐聽舒服。 book18.org
猶豫了下後,他還是開門走了進去。 book18.org
「是我!」走到房內,才看到一個一身袍服的少年坐在裡面。 book18.org
看到井陽後,他簡單的打了聲招呼。 book18.org
「前天的事情,還有印象嗎?」 book18.org
「這……」井陽在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停住了腳步,身體繃緊,狐疑地打量著裡面的少年郎,對方看上去年紀不大。 book18.org
說實在話,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毀約,在當初被活佛的次席弟子相中被從六扇門的死牢裡面放出來前,他好歹也是江湖上闖下了名號的淫賊。奸過、害過的人也不少了,從來就不是一個重信守諾的好人,可是……對方武功那麼高強。 手裡的丹藥,恐怕也不是虛假。 book18.org
他賭不起。何況他的年歲也有些大了,也比不得年輕時的膽大包天了。 想要做下三濫的勾當,功夫都還是其次,最緊要的是有一顆很不錯的眼力,這樣才能分得清,誰動得,誰是吃不下的。 book18.org
房間裡的少年坐在椅子上,面如冠玉,眸似朗星,身姿筆挺,唇紅齒白。寬鬆的白色袍服還看不太出裡頭的身形,不過光從露在外面的消瘦的臉龐那一副俊美細白的模樣,假若不是那眼神,走出去說是及笄的少女,恐怕也大有人相信。 只是那種眼神凌厲如劍,沖淡了俊臉上一切柔和的氣質,仿佛是始終有股殺氣的那種神色,井陽他太熟悉了。 book18.org
那是大仇未報,憤懣積於心的樣子。仇恨這種東西,日子久了,有些人會忘,有些人,會記得更深。 book18.org
莫要說在活佛座下辦事,就連他自己尋常採花,興起的時候在苦主面前姦淫他們的妻女、姐妹,也時常看到這種樣子。 book18.org
在這少年的眼中,這股恨,更深,更厲。倒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名劍,鋒芒畢露,讓人不敢直視。 book18.org
對視了不過一瞬間,井陽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book18.org
背後那本來用金創藥敷得快要好了的後背,在被這目光一激後,竟然又開始颼颼作痛了。 book18.org
少年郎站起來了,開口緩緩說道:「前幾天你說的事情,我很有興趣。恐怕要請你多多幫忙了。進來說話罷!」 book18.org
在進去後,井陽就得到了一枚丸藥,一枚大錠。 book18.org
藥,是據說是能解七日毒性的解藥,七日之後還需再服用。 book18.org
大銀錠,沉甸甸的。才一入手,以井陽多年來的做賊經驗來看,只消得一摸就可以確定這是真正的純銀,再一細摸,底部還有銘文,翻轉過來一看,正是上次被劫的各地上供總部的庫銀。 book18.org
看到這兩個東西,井陽對於少年的身份就信了十成。 book18.org
「事成之後,到手的銀錢,你都可以盡拿去。解藥,也會都給你。」少年的聲音也是冷冷的,就算是軟儒的口音也掩不住那冰冷凌冽的氣質。 book18.org
然後,該說的都好像說過了,少年沉默下去,等著井陽的回答。 book18.org
「那……假如刺殺失敗,那不就……」心裡是這麼想的,井陽嚅囁著嘴,想想少年的樣子,終於還是沒敢開口,就像是前天那被逼得倉皇跪地求饒的復演般,他又一次的跪了下來,「小弟……小弟願受公子差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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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如此嗎?」少年的樣子還是那麼的冷傲,冷冰冰的聲音里,卻已經有微不可覺的不願。 book18.org
「不得不這樣啊。」看到少年不情願的樣子,井陽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顫音道:「前天是公子神功蓋世,小弟說的時候就儘量往好的地方說了。可是您也要知道,到時候守衛外緊內松,裡面是因為不敢打擾各位大人的緣故而防衛鬆弛,可是咱們也必須得過了外層的守衛啊。就算是我們犬組負責的本來就是給大人們搜尋女人,可是,也不是沒有其他人檢查啊。」 book18.org
「嗯。」少年點了點頭,看上去是接受了井陽的這種說法。 book18.org
不過他還是懷疑地捻起井陽的材料,問道:「你真的確定,這樣就能混得進去嗎?」 book18.org
井陽還是戰戰兢兢的回答道,他也知道,以少年前天展示出來的武功來看,自己萬萬不是對手,而且當時出手的除了他,還有使弓的那個人。在沒有完全把握的情況下,他也實在不敢出手。 book18.org
而且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不要說更長遠的事情了,就在此時此刻,現在如果不能給對方一個滿意的解釋,他恐怕也走不出這個方寸之地了。談不攏的話,對方大可一劍殺了他,然後一走了之。 book18.org
紅雲活佛座下的弟子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救不到眼下的自己。 book18.org
這個少年郎以後的路子會怎麼走,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但是過不了今天的這個檻,別的一切都不用提了。 book18.org
「在下以前是一個淫賊。龍有龍路,狗有狗道。就算是下三濫,也有下三濫的辦法。」說道自己的老本行,井陽的腰挺直了一點,「大俠的資質出眾,年紀也不大,喉結這些都還在發育,恰似良材美玉,本來扮作女子其實是最為合適。只不過美中不足的有幾點,一個是您的眼神實在太過嚇人了,不要說良家女子了,就算是普通的武林中人,也沒有幾個人會是這樣。另外就是就算是奶子,也可以用在下特製的假乳來遮掩,只是那內力,必須要有個法子在檢查的時候收斂起來。否則不就不打自招了嗎?」 book18.org
「哦。」少年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是冷冷的應了一聲,不過從剛才微微的頷首來看,像是理解了他說的道理。 book18.org
井陽稍微有了點膽氣,接著補充起來,「另外還有第三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大俠的氣質實在太過剛強了。而且方方面面的細節,比如說走路的步伐,還有揚手的樣子,其實也是和女子有所出入的。其他那些打打殺殺的江湖粗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是佛爺座下大多是修煉密宗,哪個人手底下沒有幾個明妃。不改掉的話,就算是在下幫您打扮得再怎麼漂亮,可是這裡頭過不了關,也是進不去的啊。活佛用人求穩,也不是什麼女人都敢往裡面要的。」 book18.org
少年恍有所悟,放下手裡的物件,「那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井陽的身子躬得更彎,在地上磕了幾下。他也心知,自己的身家性命,就操持在這件事上了。談得攏,自己還能在辦完事前活下來,談不攏的話,不管是對方出於保密,還是對淫賊的鄙夷,都恐怕難得善果,於是他極盡鼓吹之能事,「公子可以準確的掌握到各地車馬的路線和日程,恐怕在樓裡面也是有內應罷。不過,樓裡面的各位大人恐怕也是起了疑心,正在一一地排查。那條線,只怕也很快就用不上了。倒是我這邊可以出些氣力,如果配合得當,真的可以混了進去,以公子的能力,再加上有心算無心之下,手刃佛爺的把握恐怕不小啊,那不就大仇得報嗎?」 book18.org
不過,理解了這份道理,可不代表對方就肯接受。 book18.org
井陽也聽說過,有些世家的子弟那是寧死不肯受折辱的,所以說完後,他也只能惴惴不安地等著結果。 book18.org
少年的眼神閃了閃,臉上露出幾分猶豫,片刻後又是一片堅毅,「嗯,好!那就按你說的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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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目標,其實非常簡單,那便是誅殺紅雲活佛。 book18.org
要達到這個目標的路徑,也是簡單,按井陽的意思,那便是在下個月十五的月圓之夜,以侍女、或者是舞姬的身份混入到樓里,夜宴的開始,王爺和活佛都會在堂下和群臣共飲,但是月過下旬,到了深夜後,酒酣的時候,各位來參會的大臣們就都會摟著小嬌娘渡過春風一夜。而王爺和活佛,多半會在內室里談話,屆時,是不會有什麼太多人在旁的。 book18.org
只要殺將進去,不管是當場殺了活佛,還是驚了王爺,那都比之前劫車殺人的隔靴搔癢對明悅樓來說要來得斬指痛心。 book18.org
而且退一萬步,只要是沒被發現,內里又真的防衛森嚴,那隻要不動手,安然地找間房間,把裡面的大臣和美姬制住,渡了這一夜也可。 book18.org
只是,大凡事情,都是說得簡單,做得極難的。 book18.org
否則,紅雲活佛的腦殼,不早被人摘了去。 book18.org
從應允了方案到現在,井陽都始終未曾得知對方的名字,只好一直以公子相稱,不過從那俊秀細白得好似女孩子的臉蛋,和驚人的修為上推斷,對方恐怕也是個世家子弟。而且根基底蘊不淺。 book18.org
無形中的敵人更是致命,對於林間那奪命之箭也是印象深刻,井陽試探的問道:「不知道公子是否需要和您的朋友商量一下,也好有個照應。」 book18.org
「不必。」少年還是一臉冷峻的樣子,無瑕的玉臉仿佛帶上層鐵鑄的面具,不露絲毫的表情。 book18.org
「是是是……」井陽只能連連稱是,裝作龜孫子的樣子唯唯諾諾。 book18.org
「那……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就現在做一些準備工作?」一直一團黑,始終受制於人的感覺並不好,井陽還想從少年的嘴裡得到更多消息。 book18.org
「準備?」少年皺起眉頭。 book18.org
「是啊,公子您想,真正的姑娘家,莫要看好像沒幹什麼,可是要長到那麼大,那可都是經年累月的教育。咱們大老爺們想要裝,不是說蓄個長發,化個淡妝,收斂嗓音就那麼容易矇混過關的。也得練啊!」 book18.org
「要幹什麼?」少年蹙著眉,多說了幾個字。 book18.org
好! 井陽心裡暗喜,有開口,那就是有得交流。有說話的工夫,也才能摸得到底。 book18.org
假如對方一直沉默地擺著那張小白臉,那他還真的怕了。打不過,又說不通,那他這幾十年來的功夫,可就全然無用武之地了。 book18.org
看少年的年紀,最多不過十幾歲,只不過那殺人的手真的極快,簡直就是從娘胎里就帶出來的武藝。 book18.org
「那自然是從今天開始,便要好好的學習做女人的功夫。您放心,以小弟觀女採花的經驗來教,不消得一個月,在大宴之前,一定能讓您哪怕就站在活佛面前,他也看不出端倪。」 book18.org
因為是低著頭,井陽看到,少年的拳頭微不可察的攥住,光潔如玉的手背上,隱約地看到青筋鼓起。 book18.org
他的心裡,也隨著這青筋的鼓起,不住地狂跳起來。 book18.org
不過好在很快,少年又鬆開手。「也罷,就聽你這一回。」 book18.org
這次說出來的話又是多了些,井陽心裏面暗喜,趕緊又是往地上磕了幾個頭,好像是畏畏縮縮的磕頭蟲一樣低聲下氣,小半天才站起身來。 book18.org
「還請裡面說話。」 book18.org
然後,井陽領著少年一路走到內堂的最裡面,拉開了一道暗門。 book18.org
這也是以前他做淫賊最風光的時候的收穫,江湖中人,錢,來的飛快,花,也花的爽快!在春風得意的做了好幾單大的無本買賣後,他在這京師之地購了這處房子。 book18.org
看中的,除了它的位置,以及當時那對好打發的原主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便是這頗為寬敞的地窖。 book18.org
在經過他自己的改造擴建後,這地窖變得更是通風透氣,內置的隔室、牆壁、機關,隱隱然就有種小迷宮的態勢。 book18.org
井陽首先進去,只聽到背後冷冷一聲,「別走太快,呆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book18.org
看來這小賊還防備心挺懂,心裡暗唾一下,可是男人回過臉來只是一臉謙恭的賠笑,「那是自然,公子。您請進。」 book18.org
然後就變成了井陽拿起一盞燭燈在前面開道,少年緩步地跟隨在後面的情況。 book18.org
等到了最裡面後,井陽放下燭燈,躬身道:「請公子脫衣。」 book18.org
「什麼?」少年一愣,隨即滿是怒容。 book18.org
雖是沒有拔劍,但是井陽已經覺得臉上有種微妙的刺痛。 book18.org
知道這是動了殺機,他立馬又跪到地上,低身下氣道:「是小人沒有說清楚,想要裝扮女子的話,而且要是可以接近佛爺的女人的話,要求體貌、儀容、姿態都得是一等一的。小公子您的根骨絕佳,本來就有先天優勢。但是如果不後天再優化一下的話,恐怕還是不行的。今天小人想做的第一步,便是要先將那些雜亂無用的毛髮給去掉。」 book18.org
少年沉默了。 book18.org
但是,殺氣也散去了不少。 book18.org
井陽接著一邊磕頭一邊道:「小弟絕對沒有二心,只是想為公子辦點事,然後求個解藥求個安生。不瞞您說,在佛爺手下辦事雖然也還好,但是也很不自在,而且經常有像您這樣的大俠打上門來。只是,想走,咱都是有案底的,開罪不起佛爺。如果佛爺不在了,也是一種解脫。」 book18.org
今天一天的功夫,井陽感覺磕的頭比之前一個月的都要多。 book18.org
少年還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但是漸漸散去的殺氣,看來還是信了井陽的話。 book18.org
儘管還是有點難堪和不悅,在下定主意後,少年也沒在扭捏,很快地就脫光了外袍。 book18.org
「好啊!」看到他的裸體,明明都是男人,井陽都不由得有些驚嘆的意思了。 book18.org
少年先前穿的衣服本是一套白衣,但是脫去外袍後,裡面的肌膚看上去卻是比雪更白,一時之間竟是分不清是潔凈的白衣更白,還是皮膚更白一些。在脫去外衣後,竟然還有股淡淡的好聞的體香,讓人忍不住多嗅了幾下。 book18.org
不止如此,少年的身上有種隱約瑩潤的光澤,細膩光潔的玉膚反射著燭光,仿佛是周身自放光明,連帶著這室內也好像明亮了幾分。 book18.org
這可不是光光漂亮那麼簡單了,明明是經歷過艱苦的磨鍊,明明是殺了那麼多的好手理應有所損傷,可是這潔白而光滑的裸體上卻看不出一絲的傷痕來,本來井陽還在思慮要如何用藥劑來掩飾可能的傷疤,但是這種光潔如玉的身軀,完美到了幾乎違逆常理的地步。 book18.org
作為淫賊,不僅僅是浸淫在武功,各種雜七雜八的事情也都要懂一點,見多識廣的井陽突然想到了個名詞,不由得脫口問道:「莫非這就是煉體伐髓,天人之境嗎?」 book18.org
在脫下外面的衣服,只留下一條內褲後,少年的臉頰上,也泛上層好看的紅暈,乍的一看,簡直就像是個害羞的美嬌娘一樣,他有些尷尬的捂住了胸和褲襠,在聽到井陽的問話後,回答道:「沒,還沒到那一步。」 book18.org
然後,像是感覺到自己說太多了,少年板著臉道:「好好做你的事。」 「是,是的。」井陽好像忠心的老僕那樣又鞠了一下身。「小弟這就去準備一下褪毛的藥劑,小公子也請把裡面的褲子也解了吧。這邊有個藤椅,慚愧慚愧,以前這裡也沒想過招呼客人,您先將就著坐坐。」 book18.org
等到井陽從旁的隔室拿好東西後,回來一看,少年已經將衣褲都全部脫好了,而且衣物都疊得整整齊齊的,就擺在那之前的藤椅上。看到少年真的乖乖的等著,心裏面暫熄的惡念,再度泛起。 book18.org
「嘿,還真像是個小娘皮一樣。」心裡暗笑著,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示,井陽將刮刀、臉盆、銅鏡先放了下來。 book18.org
「對了,您看我這記性,還得先燒一盆熱水,對不住,您在等等。」 一邊招呼著,井陽又從地窖,走到地面上。 book18.org
這也是他故意的——這該算是他多年來行走江湖的經驗吧,好說話的人,固然是好講話。而性子難磨的人,無論是什麼事情,都很難纏。所以井陽在初見的時候也會表現得有點「傻」,除了他知道很多聰明人,並不喜歡其他人也一樣的聰明外,也是順帶著做一些小小的試探。 book18.org
而且,讓對方聽自己的吩咐,這本身就是一種服從。服從性的測試有了第一次,就很容易有第二次的退讓。這也就是所謂的得寸進尺。 book18.org
到了灶台上忙裡忙外了一陣後,他眯著眼,抽空看了看隔壁的院子一眼,在方才進暗室前,那個少年郎往那邊看了一下。他自以為做的隱蔽,卻不知道井陽在家裡大大小小的地方都布過機關,透過鑲嵌在牆上的機關,井陽看到了這個動作。 book18.org
不過井陽也是吃不准這是隨便的轉頭,還是真的意有所指。不過這個時候,也完全不可能真的翻身過去查探了。否則以自己三腳貓的功夫,就算是看到了,莫非還真能打得過不成。 book18.org
「對不住,對不住,我來咯!」還是一臉恭恭敬敬的樣子,他端著水壺又走了回去。 book18.org
然後,又去旁邊的隔室里倒騰了一下藥材。 book18.org
來來回回好多遍後,才算是終於準備妥當。 book18.org
少年還是擺著一副臭臉,一臉的冷峻。 book18.org
井陽掃了眼四周,以他的記憶力,自然是察覺到這裡都被對方翻了一遍,雖然是有好好的放回去,不過這樣的細節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一個資深的老淫賊。 不過這種事情根本無關緊要。 book18.org
倒不如說,假如讓對方翻翻這些本來就沒有問題的物件,能夠弱化一些對方的敵意,那才是更好。 book18.org
「小弟要開始了!」嘴裡說著話,井陽手持著臉盆,步步接近。 book18.org
少年沒有答話,微微頷首,默認了他的動作。 book18.org
井陽拿起毛巾,細心的在少年的身上擦拭了起來,從臉到脖頸,然後沿著鎖骨往下,撫過腰腹,又從腋下繞回到脊背,隨後順勢往下,一直擦到屁股上。在屁股上多停留了片刻後,緊接著,又是沿著那一對白皙修長的雙腿間滑下,一直到腳背。 book18.org
動作之細膩,簡直就好像給半大的毛孩子洗澡一樣。 book18.org
少年恐怕也是同樣的想法,白玉般的臉蛋浮上了似羞似惱的淺淺紅暈。 然後做完後,井陽拿起了刮鬍刀,咧開嘴露出幾顆大黃牙,笑道:「然後是除毛,佛爺喜歡乾淨沒毛的女人,所以除了頭上外,其他地方的毛髮都要祛除乾淨。我想這應該沒啥關係吧,咱們都是大老爺們,行走江湖全憑本事,又不是靠身上的幾根毛來辦事的。」 book18.org
少年還是沉默的,只是老老實實的按照井陽的示意揚起雙臂,乖乖地任由擺布。 book18.org
井陽這麼多年的靠手上的手藝吃飯練出來的手法的確乾淨利落,三下兩除二的功夫,就把少年雙臂、雙腿上的汗毛颳得乾乾淨淨,連胸前、腋下也順了一遍後。接下來,就是那最緊要的部位了。 book18.org
像是生怕少年誤會,井陽搓著手,像個店小二一樣的賠笑道:「然後就是公子爺的雞巴這邊了,得罪了!」 book18.org
也不待少年回話,井陽便伸手往下,一把捉住少年的雞巴,將它提起。和這個雞巴主人的相貌清秀一樣,似乎還在發育的雞雞還是白白嫩嫩的宛若新長出來的竹筍,雙腿之間的毛髮也稀稀疏疏的,看上去也是未曾特意打理過。 book18.org
少年的身形微不可覺的顫了下,沒有井陽的示意,還是維持著揚開雙臂,乖乖等著的姿勢。 book18.org
「嘿嘿嘿。」 book18.org
這種樣子其實蠢極了,井陽只覺得心裡好笑,心裡的妄念又膨脹了幾分。不過麵皮上沒有表現出來,還是一臉惶恐唯唯的樣子,假意勸道:「公子的雞巴也跟身體一樣潤如白玉呢,真是可愛。小小年紀居然就練得這麼好的功夫,真是不得了,不得了啊,實在是前途不可限量啊。真要這麼下去的話,此消彼長,只怕要不到十年、二十年,就可以正面強取佛爺的腦袋了。何必現在孤身犯險呢。」 少年在井陽那仿佛無意的若有若無的撫過那隻蔥白如玉的肉棒時,臉上浮過一層難堪的羞紅。簡直跟個秀秀氣氣的大姑娘一樣,不過等到說起大活佛,他的眼裡又綻出憎恨的怒意,一字一句的斬釘截鐵道:「等不了!」 book18.org
「哎~」井陽故作憨厚的點點頭,握住那秀氣的肉棒,拉開了一下後,另外一邊的刮鬍刀用力,在雙腿之間飛快的上下刮弄起來。 book18.org
「唔……」在被另外一個男人握住那雙腿之間的敏感部位,少年咬緊了嘴唇,臉頰上的紅暈一下子從臉龐上蔓延到頸根。但是還是紋絲不動,雙腿如同生根般穩穩地站著,可見下盤修為極好。 book18.org
刮毛,是每個男人每隔幾天都要做的事情。本來,井陽在當賊的時候是懶得剃鬍須的,只是加入了明悅樓後,往往來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佛爺加強管理,他又相貌猥瑣,當不得美須公,也就不得不每日刮鬍子了。 book18.org
這種事情熟能生巧,就算是部位特殊,也就是小心細緻了點,很快,井陽就轉到後面,掰開股溝,耐心的刮弄小小的絨毛。 book18.org
隱藏在屁股溝裡面的菊蕾,也就無可奈何地露出廬山真面目。 book18.org
並未開始排泄的菊蕾自然是緊緊地閉合著,從外面匆匆一瞥,也就是一個小小的小孔。 book18.org
這也是正常,這個小公子明顯是某個世家子弟,又是練了極高深的功法的,又不是什麼爛勾欄里的婊子,自然不可能會有什麼被看到就微微的翕動啊或者粉色的內壁那樣誇張的內容。 book18.org
井陽也是掃了眼後,怕長時間盯著被對方警覺就略過了,手上的動作不停,放在下面的小盆,簌簌地接著從小少爺身上刮下的毛髮。 book18.org
井陽的心,開始不安分地跳動起來了。 book18.org
他倒不是什麼喜好搞屁眼子的死基佬,也不是喜歡被搞的兔子。 book18.org
但是,做淫賊嘛,走賊千日,也總有各種各樣的例外嘛。也曾有過一次,某個員外家的女娃兒生得標緻,遠近聞名,能詩擅畫,才貌雙全,還是雙胞胎。一聽到有這種稀罕的絕妙貨色,井陽當時就心動了,仗著自己輕功不差,越過那些雜毛家丁,到小姐的閨房裡虜了人出來。然後辦事的時候一看,除了一個是小娘子,另外一個既然是抖抖擻擻的帶把兒的。 book18.org
當時也不知道是多喝了兩碗酒還是覺得擄了兩個人,只辦一個太不像話還是怎麼回事,總之,井陽就是硬把兩個娃兒的身子上上下下玩了個遍。 book18.org
那個時候,還是井陽運道正好,春風得意的好景光。操過了,也就操過了。後面徑直遠走高飛了,那家員外有沒有報官,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反正捎帶的銀錢一路上花得挺爽。現在想來,那家員外姓甚名誰,家住何方,也記得模糊了。就記得那莊子前的大柳樹,還有那對玉娃兒肉穴里的緊緻勁兒和操到哭喊竭力的興奮。 book18.org
這麼想的話,其實男娃兒只要長得夠標緻美白,除了比女娃兒少個屄以外,玩起屁眼兒好像別的也沒什麼區別。 book18.org
而且除了這一點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個揚起手作好似雛鷹展翅狀的小公子怕是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弱點,已經在這個看似恭順畏縮的男人面前一覽無遺了。 book18.org
還是那句話,沒吃過豬肉,莫非還沒見過免費的豬跑麼。 book18.org
就算是功力稀疏平常,井陽也是很懂武學的。光說起雜七雜八的武學知識,他怕是比起很多從小在一個園子裡苦練的名門弟子都來得見聞廣博。 book18.org
練功練功,武功練得再好,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book18.org
正所謂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確實外門護體功夫練到了極致,據說可以肌膚泛光,像是塗了一層鐵銅一般,就仿佛是那寺廟裡的金身羅漢般,也真的可以刀劍不入。而內練筋骨皮,則是由內往外,氣勁不散,身就不損。但是無論內外功夫,唯獨有兩個部位是絕對練不到的,一是眼睛,二是屁眼。這很簡單,眼乃是心之靈竅。屁眼,是排身之積垢的竅孔。 book18.org
這兩個地方必須和外交通,又不是修仙,練成了傳說中的仙人般的圓滿不漏。如果連那裡都能練得到的話,那還不翻了天啊! book18.org
現在自己的手正在少年的屁股下輕輕的刮弄,假如自己生了歹念,只要狠狠的用刀捅進這細皮嫩肉的屁眼裡,或者是一不做二不休,捉住那對小巧的人種袋,對著裡頭的睪丸就那麼狠狠一捏! 或者是直接揮刀割了那白白嫩嫩的小雞雞。這個一臉冷峻秀氣、高高在上的美少年就要當初橫屍,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輕輕的用手在少年滑嫩如脂的股縫裡騷了幾下,看到那緊緻、渾圓的小屁股不自在的微晃了下後,井陽低著頭,咧開了嘴角。 book18.org
他也是這個時候才確定了,少年的功夫是極棒極好的,這精絕的資質讓他來趕,怕是一輩子都趕不上的。但是,倘若要論起江湖經驗的話,初出茅廬的少年比起自己來,就是遠遠不如了。 book18.org
一個只要是稍有江湖經驗的人,都斷然不會放任另一個心思不純、敵我不明的人呆在身邊,而且是接近到如此的地步。 book18.org
其實以少年的學習能力,只怕只要在武林里多歷練幾年,恐怕也會很快就變成自己這樣的下三濫的淫賊只能仰視的豪傑。只不過,現在的他就這樣碰上了自己,恐怕就是所謂的時運不濟。 book18.org
趁現在殺掉,這就太浪費了。 book18.org
不說外面的那個射箭的怕是還在盯梢,天生萬物,必有用途。這麼好的良材美玉,好生生的長得這麼大,身體好像是可以捏出水來般這麼嫩,功夫還這麼俊俏,妄自就毀了,怕是叫天,天老爺都要怪責的喲。 book18.org
「好了麼?」上面的少年開口道。 book18.org
井陽這才發覺,自己剛剛在遐想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停頓了,自己那粗黑的大手就這樣搭在少年稚嫩的股溝里。這白白凈凈的幽谷恐怕還從來未被外人這樣闖入過。就算少年還是盡力地維持著冰冷孤傲的聲線,但是開始變得不自然的嗓音,讓井陽聽出了裡面的動搖。 book18.org
先前那遍布周身,仿佛是滲透了如鐵劍般一往無前的寒意,在敏感的股肉被觸碰中隱隱然的動搖起來,脫口而出的江南軟儒的口音剎時失去了大半的威懾力。 book18.org
井陽的心,蠢蠢欲動,就這樣蹲坐在少年毫無防備的背後,無聲地笑了起來。 book18.org
咧嘴無聲,舌動有聲。井陽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恭恭敬敬,規矩得就好像是從小就伺候慣了人的大戶人家的管家,「不好意思啊,小公子,您這屁股裡頭挺不平整的。小弟的刮刀不太好下手啊。既然要當小姑娘的話,這些難看的小毛毛就留不得了,要弄得乾乾淨淨的話,怕是只能拔出來了。」 book18.org
一邊用最恭謹的聲音說著話,井陽的手,卻是很不老實地撫上了少年的屁股。一隻糙手托著那緊緻的小屁股往外掰開了幾分,另一隻手則好似鐵鉗般,捻住了屁股溝里的一根還沒刮乾淨的毛髮。 book18.org
在試探的扯了扯,看到少年在這觸碰下都沒有反應。他才大膽的猛地一使勁,用力地把那裡連根地拔起來。 book18.org
似乎是得到了井陽的解釋,有了準備的少年依舊沉默著,但是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卻是本能的縮了一下,可是那再怎麼用力往回縮,那緊緻的臀肉都在井陽的大手的抓提下根本動彈不得分毫,還是只能任由身後的男子,肆無忌憚的在後面操作著。 book18.org
就這樣,井陽一口氣找到了五六根的細毛,盡數的拔起。本來是白皙的肌膚,在陰毛被拔掉後,變得紅紅起來,那是仿佛能滴出血來的顏色。 book18.org
在這種最隱秘的私處拔起陰毛來只怕是很痛吧,而且是一根根的拽著拔出來,這種鑽心鑽屁股的劇痛怕是不遜於六扇門的簡單酷刑了,不過這少年也真的是能忍,在一口氣連續拔走了五六根陰毛的情況下,還是一聲不吭。張開站立的雙腿,在站了這麼久後,硬是搖都不搖一樣。 book18.org
如此精湛的下盤功底,先前還是有些驚異,只不過在如今跨著步被井陽摸著白白的小屁股拔卵毛的情況下,只會讓他想笑。 book18.org
不過井陽沒笑,他還是很正經的說話,「對不住,小公子。這地窖裡頭的照明實在差了點,小弟蹲在後面實在看不太清,雖說地上是髒污了點,不過還是勞煩公子您趴在地上一下,等在下拔完了毛,再用熱水給您洗一下,也不會太礙事的。」 book18.org
「哦!」少年的說話還是那麼的短。聽上去有些不太情願,但是還是趴到了地上,按照井陽的意思撅起了屁股。 book18.org
如果說在站著的時候,那結實而充滿彈性的好屁股還顯得有些瘦削,在少年趴下後,也許是因為雙腿比站著的時候閉攏了些,那兩瓣雪臀看上去圓潤了不少。 book18.org
而脫得精光匍匐在地上,然後毫無防備裸露在自己面前的白嫩胴體恰似還在發育的美少女,配合上這高撅著屁股的動作,恍然間讓井陽想起了自己在那最猖狂得意的歲月里,恣意妄為的搶、掠、姦淫各色女人的往事。 book18.org
太像了,哪裡都像! book18.org
這美麗白凈的胴體在趴到地上後染上了骯髒的塵土,剛好和記憶里被擄來丟在地上隨地野合的女性形象重合起來。 book18.org
而匍匐著趴在地上的動作,就更像是在給自己磕頭一般,而那撅起著美臀的形態,則更像是被自己的毆打、威脅而哭唧唧的舉起性器,不要了名節,只求不要再反覆受苦的無奈。 book18.org
井陽走近一步,才回過神來,好笑的搖了搖頭。 book18.org
自己可不再是之前那毫無顧忌的淫賊了,而是在六扇門留下過案底。被活佛的弟子撈回來任職留用的,吃半碗官家飯的人員。而自己的腳下那好像是毫無尊嚴,僵硬地撅臀的也不是什麼可憐被擄的大小姐,而是武功遠勝於自己的神秘刺客。 book18.org
別說這位復仇心切的少年自己了,就連井陽自己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跑到無人的地窖裡頭,在這充滿污濁塵埃的空氣里,給一個趴在厚厚灰塵里的俊美得像是女孩子的美少年,掰開那嬌嫩的屁股,然後毫不留情地拔走他的陰毛。 book18.org
「這孩子是不是傻啊,就這樣真的乖乖的崛起屁股讓人來拔毛。」恐怕天底下沒有任何一位大俠,干過撅屁股任人把腹股溝里的絨毛的事情了。 book18.org
不過這種事情,井陽就在拔。 book18.org
而且乾得還挺利索,在連續不斷,持續得幾近機械般的不斷鉗捏下,少年胯下的陰毛盡數被拔盡了。連著毛囊都被拔光的現在,他那下體的部位都是光溜溜一片,絲毫看不見留有毛髮的半點痕跡了。只有連成一片的,好像要出血般的大塊淤痕在那本如白玉般的光潔肌膚上停留。 book18.org
只是可惜之前動作太快了,腋毛那邊早早地被颳了個乾淨,如今想要再拔,也實在無從下手,只好作罷。 book18.org
然後就是井陽將渾身是汗的少年攙扶起來,連聲道歉:「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小弟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手法生疏,還請多多見諒,多多擔待了。」 「就這樣了嗎?」少年難得的開口多說了幾個字,聲音在江南口音的儒軟之餘,還多了幾分耗空體力的虛弱。 book18.org
「啊!」井陽好似最好的演員那樣一瞪眼,好像還挺吃驚的張嘴,「啥?」 「之前不是說好了是扮作女人的第一步嘛,也就是先拔毛,再清潔吶!」 「哦?!」少年看著井陽。 book18.org
那好像黑寶石般的雙眸射出寒芒,好像有劍寄宿在裡面,上下的看著他。好像是想看看是否是說偽。 book18.org
只怕是做了這麼久,就算是再怎麼沒有江湖經驗,恐怕也覺得有點奇怪了。 這純澈鋒銳的目光也真的是鋒銳如劍,對視之中簡直就好像是可以一望就看到心裡頭,井陽的心一下子就虛了一半。 book18.org
目光往下畏縮了下,視線下移,然後看到少年前身和臉頰上大部分沾上了灰塵,完美的胴體上仿佛充滿了屈辱染穢的痕跡。起身時不經意擦碰過的身上還依稀可以看到肌膚的本來色澤,粉紅色的乳頭小小的,再注意看的話,好像那小小的乳頭上微微的有點下陷,就連那半露乳暈,也是小巧得精緻可愛,也好像和少女的蓓蕾一樣。 book18.org
就好像是觸發了往昔淫遍萬千少女的淫賊的老本行般,隨即,井陽就又挺直了腰杆,心裡居然有種豪情涌盪,「怕個甚,不過是個被你親老子拔光了屌毛的廢物。就算是眼睛長得好看了點,其實就是睜眼的瞎貨,嚇得住誰啊?」 或許是把這「本色豪情」當成了問心無愧下的坦坦蕩蕩,少年收回了視線,剛才那亮得怕人的雙瞳黯淡了幾分,「那就請繼續吧。」 book18.org
「好!」井陽拍拍胸膛,拿起毛巾擦了擦滿是油汗的手,然後再浸到熱水裡,給少年周身都好好地擦了一遍。 book18.org
等到少年那光溜溜的裸體上的污塵被擦了個凈,重新將那身雪嫩白滑的美體露出後,井陽擼起袖子,將一面銅鏡端了過來。 book18.org
然後又拿出若干個小小的瓦罐,揭開布封后,幾種或輕或重的香氣分別湧出,在室內一下子交纏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book18.org
然後,就在少年的面前,在盆子裡調配著這些藥劑,一邊搗鼓一邊說著:「裡面不通透,味道大了點,請擔待下。現在咱們這一步,是在祛了毛髮後,再鞏固一下成效。咱用特製的藥劑,塗抹到身上後,以後那裡面就不會再長毛了。也省得打理,挺好的!」 book18.org
說話間,盆子裡已經咕嚕嚕的冒起了大團大團的泡泡,乍看上去就好像是打起了泡的肥皂水一般。只是本該是白白的泡沫卻多了幾分猶如花瓣般的異色。 「這賣相是差了點,不過用起來是挺好的,包你滿意。」像是怕少年不信,井陽先用手指在盆子裡蘸了蘸,信手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塗,展示給少年看後,才拿起了毛刷。 book18.org
細小的毛刷不大,挺直尖翹得好像是狼毫般。所幸筆鋒柔軟,並不至於會有刺人的感覺。 book18.org
井陽繞著少年走了一圈後,端詳片刻,說道:「還是先從下面開始吧。」 說著,也不待少年回話,井陽便蹲下身子,像是握筆在雪膚上繪畫一樣,粗長的刷毛在少年白膩的腳背上划來划去。 book18.org
在划過的初時,少年柔滑的肌膚上先是泛上了像是浪花般的小泡泡,沒多久,泡泡就像是裸露在太陽底下般一個個爆開消散不見,只有一層透明的液體留在肌膚的表面。再多等一會兒,那無色的藥液,也逐漸地消失不見,好似就已然被體表吸收一樣。 book18.org
室內一沒有雜音,少年不肯說話,這個不大的地窖里,也就只有井陽一個人的聲音在迴蕩。 book18.org
他也真的好像是在家常閒聊里磕著瓜子和閒人扯來扯去的大娘一樣,大聲的說著話。 book18.org
他的筆刷在少年的腳背上劃拉著,然後示意著少年抬起腳底,在腳掌上輕輕的蘸著藥液拂動,看著那五根白玉般的腳趾不自在地微曲著,「哎,這個世道,生活難啊。我們這種沒入名門大派,從小也好好練功的苦哈哈,如今只能找個組織混口飯吃。日子過得也是不上不下的。賺不得大錢,也就勉強維持一下生活這樣子。」 book18.org
忙活完下面後,狼毫小刷繞著精緻的足踝轉了一圈,在確定藥液都有好好地刷到兩隻小腳丫的表面,讓那本來就秀氣小巧的雙腳上,顯得仿佛有種玲瓏剔透般的通透質感,才緩緩地向著修長的雙腿間移動,「江湖誰人不害人,誰人又能不被人害呢。雖然咱是不知道你和佛爺的因緣啦。但是居然能讓你這樣小小年紀的人兒拼上性命,還不惜得女裝潛入,也真是有古代那時候的大俠風範,說起來,那個人叫啥來著,就是幫著別人給老趙家報仇的高手。人家可是毀容吞炭來報主人家的滅族之仇,哎,據說是受了人家的大恩,好像是說啥子」國士待我,國士報之嘛「,也真的響噹噹的講義氣的硬漢子。」 book18.org
「豫讓刺趙襄子。」 book18.org
「嘎?」像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回話,井陽張大嘴,愣了愣。 book18.org
「你說的典故是」豫讓刺趙襄子「。」少年又一次耐心地開口解答,秀雅的聲音好聽而不失英氣。 book18.org
「哦,哦!」井陽一拍腦袋,「對,就是這個。是小弟沒有文化了。」 笑了笑後,井陽又將注意力集中在少年一對潔白的小腿上,少年的雙腳站得挺直,腿間的優美的曲線,從腳下,一直延伸到最頭頂。每一寸的肢體分開來看都是那麼的精緻完美,恰似天成。 book18.org
井陽也見識過、更是操過很多女人,有嬌嬌怯怯的大小姐,也有肥滿水嫩的美人妻,當然,也不乏江湖上的各色俠女,她們每個人,都別具個人的特色。有的女人,雙眸若剪水秋瞳,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能說話;也有的女人,雙手精巧秀麗,而且不僅僅美麗,指尖彈揮間,殺人於無形,為那美麗添上了不少危險而魅惑的氣息,而有的女人,雙臀肥美,肉穴里插進去簡直能讓男人爽飛天;還有的女人,雙腳盈盈若蓮,偏生走路間更是如曼步輕舞,各有各的妙處。 book18.org
非要分個高下的話,井陽也得承認,其實幾乎是只能全憑癖好。就本身而言,並無明顯的高下之分。 book18.org
而這個冷傲的少年,卻仿佛要比先前上過的所有的女人都要來得「美麗」。他的身體就是最符合他的氣質。秀氣俊俏的容顏,比起大多數女孩子,都要來得漂亮,甚至達到了一種可以說是艷麗的魅惑。但是那眼中時而流露出來的怒意和落寞,卻讓這漂亮的臉蛋和周遭有種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book18.org
那種冷冷淡的神色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如果是在尋常人身上的話,只會給人一種「孤傲自大」的迂腐。但是配上少年那絕佳的相貌,面無表情的臉蛋上一片清冷,膚如玉,眸如星,眉似畫。一切就又奇妙的協調起來,最後變成了「本該如此」的清麗的仙人般的氣質。 book18.org
若是人間人,自然該笑臉對人。但若本是天上人,那這好像睥睨眾生般的高不可攀,卻就是理所應當了。 book18.org
脖頸以下的身姿修長而不含絲毫贅肉,筆挺直立的站姿好像遺世而獨立,凝脂美玉般的肌膚在燭光下好似微微的閃著螢光,舉手投足間,明明也和普通人一樣的動作乍看並無特別,可是在少年表現起來,就是有種盡顯優雅脫俗的氣質。 他站在這裡,仿佛本就該如此一樣,氣息柔和卻帶著自然隨性的氣息,好似從畫裡面走出來的人物般。 book18.org
每個部分都已經是那麼的完美,而當從整體看來看後,更是達成了最恰到好處的黃金比例般,所有的部分以最正確的形式組合起來,完美疊加著完美,身體、氣質、精魂都協調的融為一體,連本來污濁污、多穢的地底,都好像因為這個妙人兒的存在,變得亮堂凈麗了許多。 book18.org
這樣的美,平常人看到了會驚嘆,雅士看後,大抵會微笑欣賞。而井陽這樣的人,則是更會激發他的老本當的小心思。 book18.org
對於賊來說,想要的東西,不就應該是好好的拿到手,才心裡頭舒坦嘛! 井陽握著少年精緻的腳踝,指腹輕輕地揉動著那對小骨朵兒,筆刷在小腿肚上四下揮動,很快,連那對勻稱的白皙小腿上,也開始被粘稠的藥液包裹住,就好像是一層透亮而薄薄的膜,將這可愛的玉體一點點地包裹起來,「你年紀是小了點,看來也是條漢子。 大叔我是老咯,也做不成什麼大事情了。只求以後有機會,你以後發達咯,可以稍稍拉咱一把。不是又有啥人說過什麼狗富貴,都要好好記得這樣的話嘛。」 book18.org
看到少年不說話,井陽拍拍少年的腳背,發出啪啪的脆響,「這個嘛……喂喂,大叔好歹在對你說話呢。」 book18.org
「嗯,會的。」少年輕輕的開口,好像是剛剛稍微走了下神,聲音中帶上了些許的歉意。 book18.org
「嗯,這才對嘛。然後就是大腿了。好好站好,對了,這地面啊,是邋遢了點,這也沒辦法啊,以前大叔發達的時候,這裡面可是擺滿了東西,放滿了收藏。嘖嘖,那個時候也還有心思打理,如今呢,啥也沒有了。也就放下了。」 井陽的筆毫在少年雪白修長的大腿上撫弄著,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光滑如脂,最是敏感無比。黑亮的細毫才在上面淺淺地掃了幾筆,雪膚上就泛起一層細密的肉粒。 book18.org
「不好意思,光線不好,麻煩挪個幾步過來……這樣大叔我也好動手一點,對了,這樣子很棒。現在要塗的就是大腿巴子了,藥料可能有點涼,不過沒事,一會兒就沒感覺了。」 book18.org
井陽就這樣蹲著,一臉殷勤的說著話,不斷地介紹著服務。手上的筆刷子,也是一下緊接著一下,在這上面抹上一層又一層的藥液,然後看著雞蛋清一樣的藥液泛著泡泡在少年健美的大腿上凝結,然後如同膜般緊緊地貼在上面。 在刷完前面後,井陽又繞到了少年身後。 book18.org
趁著這個時候,他擺了擺頭,裝作不經意地望了望,就擺在正對面的銅鏡里,少年的眼眸好像被什麼吸引了注意力似的,從炯炯似劍般變成了有些失神,瞳孔好像失去焦距般不知道在看著哪處。 book18.org
「哎,最近的天氣倒是還不錯。都是陰堂子,不冷也不熱,對了,說起來啊,還沒請教過公子的高姓大名啊?」嘴裡說著閒扯的話,到了最後,井陽似乎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book18.org
「牧……不,你沒必要知道。」少年的語調變得平平的,不再有抑揚頓挫的浮沉,聽上去有些空靈的感覺。 book18.org
不過才說出第一個字,他好像就打了個激靈,失焦的眼眸像是回過了神,冷冷的答道。 book18.org
「那是,那是。小弟多嘴了。」井陽連連道歉,接著,筆尖移到了少年的屁股上。 book18.org
白白的屁股俏生生的挺著,看上去並不多麼的大,也遠不如長開了熟透的婆娘那麼挺翹。可是這兩瓣雪臀潔白可愛, 然而才剛剛被井陽用殘忍狠辣的手段將臀縫溝里的陰毛都拔了個精光,上面白白的可愛,下面就好像是垂藏在中央尚未展露的花蕾般紅艷艷的,就好像是初生而尚未綻放的白蓮般,奶白粉嫩的肌膚充滿了清純的色彩、內里那隻要一掰開屁眼,就能一眼看得到的仿佛要滲血般的嫣紅,則是充滿了令人憐惜的淫靡氣息。 book18.org
尤其是想到這個武功遠勝於十倍、百倍,而且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劍客,竟然就這樣乖乖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乖得像是龜兒子一樣,井陽的心裡就好笑得要開了花。 book18.org
但是,心裏面就算是再怎麼狂笑,井陽的臉上波瀾不起。 book18.org
以他多年來下藥迷人的經驗來看,少年正在一點點的進入狀況。 book18.org
或者說,對方這個時候才一點點的進入狀態,藥效發作得已經是慢得令他驚奇了。莫非是功夫練得極精湛了,哪怕不是百毒不侵之身,但是本能的內力護體,也讓井陽引以為傲的煉藥手法收效緩慢。 book18.org
這可不是一般的藥,而是井陽自己多年來做淫賊,經驗多了,混合了若干種春藥和迷藥再自己獨門調製出來的秘活兒。 book18.org
畢竟,淫賊這種行當說起來好似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拿著最低級的蒙汗藥的淫賊有之,而拿著頂級的「奇淫合歡散」、「俏眼媚」這樣名動天下、赫赫有名的春藥的淫賊亦有之。 book18.org
只不過,女俠這種東西,歸根到底也不全是蠢貨,初出茅廬就想要誅殺淫賊反被奸得成了性奴的事情不是沒有。不過下了藥褲子一扒那種也和姦淫普通的女子沒多少區別。缺乏征服強敵的快感。 book18.org
可是真的江湖上成名已久,並且致力於追殺淫賊的女俠,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能入得江湖並俠名廣播,不是武林世家,就是有了奇遇,亦或者名師高徒,有毅力、有決心,靜得下心、有資質練下去的,成就本就不分男女。常規的媚藥、迷藥固然經典,只是用得多了,也就容易有了定勢,被破解得也就多了。 尤其是一些專殺淫賊的女俠,要麼就是練就了閉氣的絕學,要麼就有辟毒的寶物,或者乾脆仗著內力驚人、亦或者是智技超群。真的想要讓女俠們中招,一味的用原有的迷藥,容易弄巧成拙。反而要像是中醫那般,君臣相佐。用看似無害的藥物搭配,相生相剋出可以迷人的媚藥。或者是用若干種的藥材結合按摩亦或者特有的薰香配合,形成特有的效果。 book18.org
井陽用的就是第二種法子,將真的可以用來清潔的皂莢配合上散亂神智的迷藥,再加上輕微的增強敏感的媚藥,這樣一來,由於用得說起來都不是多麼稀罕強效的藥材,哪怕是少年起了疑心,按照江湖老手的做法,逼他自己喝上一口,或者塗抹在身上,也礙不了事,井陽也完全不怕。 book18.org
只因——想要盡到藥效全功,可不僅僅只是藥物本身的效用,施藥的手法,同樣是重中之重。 book18.org
井陽現在其實就在不停地用著筆刷子看似漫無目的、順著肌膚紋理的不斷地從少年的足底一直刷到大腿根子上。胡亂的動著就跟尋常的漆匠刷漆一樣粗糙不堪。 book18.org
但是實際上,井陽的每一筆一畫,都暗含深意。 book18.org
人的渾身都是穴道,而每個竅孔、穴道又對應了若干條脈道。就好像在中醫裡頭,手法靈巧輕重乃至溫度、以及後續灌注內力刺激穴道一樣,井陽也是不停地用時輕時重的力道在用筆刷漆著迷藥的時候刺激少年的穴位,並且用動作撩撥起少年的慾望和幻想。接著再以囉囉嗦嗦的聲音來干擾對方的思考,再加上室內昏暗的環境,讓對方在反覆多重的影響下,一點點迷失自我,陷入到井陽的圈套里。 book18.org
這套把戲,以井陽的見識里,他敢說第二,恐怕沒人敢自認第一。倒也不是說江湖上沒有其他人的手沒有他巧,純粹是井陽浸淫多年,把平生對於女人的玩法和君臣藥物的配置融會貫通。可謂是創造出了獨屬於他自己的獨門絕技! 可嘆淫賊終究上不得大雅之堂,江湖上更是不會有淫賊宗師這樣的稱呼。 他曾經的一位朋友,後來轉而投奔魔教,還混得有聲有色,當時就評價過說,井陽大凡把自己的腦筋放到其他的正道上,怕是早就混得出人頭地了,還需要偷偷摸摸的去別人家裡冒著被打破頭「竊」嗎? book18.org
對於那位朋友的論斷,井陽倒也不是不以為然,可是每當起了金盆洗手做個正行,或者乾脆去了魔教一起發展的念頭,他總是有點躊躇。畢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book18.org
他也不想做個名門君子,自己一人吃飽,有餘裕的時候還順帶給那些名門大小姐、女俠廣播種子,操著她們的身子,看著她們無力而羞惱、痛苦的俏臉,那種感覺啊……嘖嘖!就像是叫花子當久了,給個皇帝都不換一樣。做淫賊混得久了也差不多是給個皇帝也不想做。雖然有時候井陽也覺得自己是不思進取,只想著雞巴上的快活了。 book18.org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book18.org
混出頭來,到頭來也是黃土一杯。混不出頭,也是那麼回事。在其他地方總受人轄制,想要痛痛快快地自由自在一番也不可得,索性也就這樣得過且過。 一邊胡思亂想著,井陽一邊借著餘光仔細的注意著少年的表情。 book18.org
只見少年的眉目間似是開始卷上了層淡淡的倦意,那初見時明利如電的靈眸,一點點地微微閉合。然後再快要疲倦地閉上後,又警覺得張開。隨後,又在慵懶的倦意下,一點點的失去神采。簡直就好像私塾里那些不用功的娃兒一樣。 看得井陽心裡好笑,於是手上用力,正在擦著少年屁眼的筆刷用力一挺,賣力地刷著少年最敏感脆弱的菊穴周圍。只震得他全身一震,本來無神呆然的雙目,一下子驚醒般變得炯炯有神起來。 book18.org
隨後,井陽又重新改變力道,不停的用輕柔緩短的手法,柔軟的筆刷撫拭著少年的臀肉,暗用內力透過筆刷讓藥力可以更深地沉入少年的肌膚,延到他的血管里。 book18.org
果不其然,又沒過多久,少年本來如電似劍的瞳眸,又在一點點地失去靈動。肅然的冰冷表情上,也不由自主地緩和鬆弛,變得呆滯起來。 book18.org
井陽在運筆如飛的時候當然還是在不停的絮絮叨叨,看到少年的表情,他心裡狂喜。 book18.org
這個小子,終究還是中招了! book18.org
一開始見面,看到那如潔白美玉般的無暇肌膚,完全沒有一絲江湖練武中人該有的累累傷疤和骨節粗大、肌肉嘭起這樣的煉體痕跡,慌得自己差點真以為是煉體伐髓,百毒不侵、功體圓滿的天人之境身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井陽也就無計可施,那就是這一次真的是走多了夜路碰上鬼了,只能把腦殼都賠下來了。 不過,如今看來,對方終究還是人身,這就有得搞了。 book18.org
借著剛才閒扯了一堆有的沒的的明悅樓的往事和布置,井陽也不知道少年對樓里的情況到底了解多少,不過從對方之前的埋伏來看,怕是有內應,所以盡力地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來提,比如說明悅樓的幾處主要分部的位置啊、樓主啊,還有上貢給上師的佛禮之類的避重就輕的內容。但是事實上這些信息對於暗殺活佛來說是一點幫助都沒有的。 book18.org
從少年那緩和的表情來看,恐怕沒有讓他警覺的地方。 book18.org
於是,井陽大膽的在一句閒話後,用看似和之前的絮絮叨叨一樣而略顯關切的語氣,問道:「不知公子爺這次謀刺紅雲佛爺,是總共幾個人啊?這樣子大叔也好幫你預個計劃。」 book18.org
問完後,他的心裡就緊張得怦怦直跳,雖然在短短的試探後,他就基本上確信了這個神秘少年郎怕是沒有多少江湖經驗。 book18.org
但是諸事難料,功夫練得這麼俊,本身就意味著其身後的師承大有來歷。他自個不懂事,莫非後面的師門也什麼都不明白麼。 book18.org
大抵江湖中人尋仇,要麼明明白白,堂而皇之的上門挑戰,這種情況下一般用在找得到由頭的事情上,贏了自然拿回一切,輸了也是只能怨技不如人。可倘若是走了暗路子,那其實無論正邪,為了維護隱秘不外泄,除了真正的核心臥底,對於裹挾來的其他人等,就是在喪失利用價值後背後一刀。 book18.org
有時候秘密牽扯太大,甚至連辦事的人都可能被滅口。 book18.org
在這種事情上,被裹挾威迫的其他人,自然是能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 少年沒有回話,雙眼微閉著,僅剩的一點眼角餘光似是被對面的牆壁吸引住般,瞳眸一動不動。眉目如畫,宛若畫中仙人。 book18.org
井陽自然知道,自己的調藥可以惑人神智,可絕對不是什麼低劣性猛的迷藥,能讓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到昏昏沉沉,有問必答的地步,其香其味迷離人智,深入肌膚,但是藥性相對緩慢而持久,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的特性,才被井陽看中,特地用來對付那些功力精湛,眼高於頂的女俠。 book18.org
就當井陽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幾乎就要開始擔心對方其實早就看穿了一切,如今只是像是貓耍耗子一樣享受著戲耍自己的快樂, 少年的粉唇才一下一下,用呆板單調的語氣回道:「就我和妹妹。」 book18.org
有門! book18.org
看到這個少年郎開始漸漸地受到藥力的影響,沉淪醉首。 book18.org
井陽的心裡還是砰砰亂跳著,不過這一次不是恐慌,而是極度的興奮。 險些拿筆刷著少年身體的手都要顫起來,他強行壓抑著自己的亢奮,繼續用好似之前一樣的市井言談誘導道:「啊呀,怎麼才兩個人啊。紅雲佛爺神通蓋世,連皇上和王爺那都是欽佩得很啊。才兩個人怕是有點少了,不是我說喪氣話,雖然小少爺您神功無敵,想找佛爺的麻煩是一點都不難,但是只憑兩個人,怕是殺不到佛爺吧。」 book18.org
「哼。」聽到大仇人的名字,少年冷笑一聲。俊逸的秀眉揚起,神色一肅,竟又是顯現出如劍鋒般銳利的神情。 book18.org
少年板著臉,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把我帶到紅雲的面前,我,自然有辦法。」 book18.org
只是,少年自己卻似乎察覺不到,自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話語也越來越緩慢,就像是唇邊黏上了層輕紗那般,說話間愈顯得空靈縹緲。像是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少年繼續說道:「我,言出必行,只要,你,可以把我帶到紅雲的身旁,十米之內,就算,你完成了協議。所有,拿到手的寶鈔銀錢,都歸你所有。怎麼樣,這筆買賣,對,你,來說,也很划算吧。至於,你,的其他事情,我也不予追究。」 book18.org
仿佛聲音被拉長了無數倍,少年似是嘴裡填著塊玉石子般,說話間音調圓潤,然而卻是斷斷續續的,像是……鄉野里傳說的失魂症一樣,身體和三魂七魄隔著距離般,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過了好久才講完。 book18.org
看著這個少年郎用著自以為老江湖的語氣說著這樣幼稚的話,井陽簡直就覺得好笑。 book18.org
他自己都快要自身難保了,還說這些屁話,剛剛嚇殺了老子,現在就怕是要讓你喝喝老子的洗腳水。 book18.org
不過轉念一想,這倒讓井陽稍微有些躊躇了。 book18.org
看著少年那一臉自信的樣子,考慮到他是在惑神的姿態下說的,他擁有,或者至少說自以為有著必殺的絕技的可能性很大。十米之內,咫尺敵國,這……不像是凡人該有的境界啊。 book18.org
尋常劍刃一般不到三臂,哪怕是傳說中的戰陣巨劍,也頂多兩米出頭。就算是關刀加上柄長,也絕對到不了十米,況且兵器越長,越不靈便。 book18.org
再考慮到他剛剛說的妹妹。 book18.org
莫非,真的是什麼隱世不出的世家子弟? book18.org
再加上可能存在的顯赫師門,那,怕是要從長計議了。 book18.org
井陽輕涮著筆刷,從少年的渾圓的屁股上,開始刷到身上。他從少年的脊背開始,從股溝一路地順著脊柱的線條蜿蜒向上。 book18.org
然後裝出畢恭畢敬的語氣說道:「小公子這麼大方,叔叔我真的是好感激涕零。在下一定盡心竭力幫你,不過,佛爺門下的奇人異士頗多,不管是說江湖上的武林好手,還是佛爺自己密宗門下的法力僧,這一個個都不是好相與的角色啊,哪怕公子神通無敵,但是以少敵多,怕是不方便啊,也容易打草驚蛇。不如你把你的絕技說出來,我也好……」 book18.org
沒想到,這句話還沒說完,少年的身體一顫,整個人都劇烈的抖了抖後,轉過頭來打斷了井陽,「不,我說十步之內,可以必殺,那就是絕對可以必殺。你不需要考慮多餘的事情,只需要把我送到紅雲的十步之內即可!」 book18.org
少年的聲音如珠玉落盤,輕柔好聽。雖然還是略顯輕柔緩舒,但是竟是成了句子的說出。 book18.org
一瞬間,駭得井陽竟以為自己的藥效失靈了,險些雙膝跪倒到地上,少年每說出一句話,他的身體也跟著輕顫一下。 book18.org
幸虧……幸虧他選擇的是從少年的白臀上開始刷著藥液,所以半蹲半跪著的井陽剛好被少年自己高挑的身形所擋住。 book18.org
要不然,讓對方看到自己瞬間變色的樣子,真不知道如何解釋是好。 慌得他連連點頭,「好的,我明白了!那……那就一切依得您的意思,我來想辦法。辦法都由我來想……」 book18.org
看到少年點點頭,並未有其他的反應後,井陽的膽子才又大了起來,拿著筆刷趕緊地把藥液給補充上去。 book18.org
「嗯!」隨著井陽的藥液不停地涮在他的身上後,少年的眼神重新變得迷離起來。 book18.org
不過似乎重新掌握局面,井陽可不敢託大了,他繼續滔滔不絕地說道:「後背現在差不多了,我現在要清理您的腰了,這裡可能會有點癢,請小公子你配合一點,把手揚起來一下子,什麼都不要動。」 book18.org
「對的,對的。現在筆刷要到咯吱窩了,麻煩忍住一點,就算是有點癢,也請保持下揚臂的動作,否則會把好不容易抹勻的藥料搞得抹花了,那叔叔不就又要重新開始工作嘛。」 book18.org
「很好,小公子你真是通情達理!多謝多謝!」 book18.org
「很好,多謝配合,聽話的這才是乖孩子。腋下已經弄好了,既然已經揚起手臂了那乾脆我再把胳膊和手給抹一下,來,請把手掌心都張開,放鬆身體……」 book18.org
「怎麼不說話,在想些什麼呢,大叔的手法還好吧,或者說是非常地不錯,對不對,雖然有些地方比較瘙癢,不過大體來說,抹上去還是很清亮舒服的。而且再聞聞,怎麼樣,是不是可以聞到什麼花香的味道,沒錯,因為裡面是加了一些花,要不要猜猜是什麼花?」 book18.org
「對,非常好,非常的聽話,手現在也抹勻了。就該到身體的正面了,沒有必要緊張。只是清潔一下身體,鞏固一下刮毛的成效罷了。就跟攤子上的剃頭一樣,非常平常,完全不需要在意……你只需要閉著眼睛,等我幫你料理完。」 「從肚子開始的地方,可能還會比較癢,不過剛才咯吱窩那邊你都忍得住了,這點癢也算不得什麼了吧。現在什麼也別多想,全身都放空,只需要好好的配合我,仔細的感受著筆刷子擦在身上的感覺。」 book18.org
「說起來啊,其實咱調配的藥水裡,除了花還有很多好東西呢。猜的出來嗎? 嘿嘿,這也是大叔的獨門配方呢,不要說話,仔細用心來感受。對了,手還得抬著不能放下來……別放,對,就這樣一直抬起來就好。」 book18.org
「小公子你看,這藥液清亮透明,跟水一樣,其實還挺粘稠的。抹在身上是不是有點像糊漿啊,不出意外的話,剛剛腳上的已經快要接殼了吧。不過不要緊,等過一會兒再一起洗掉就可以了。」 book18.org
「嗯,現在肚子抹完了,就到胸口了,嗯,不錯。小公子,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book18.org
「嗯? 還這麼安靜啊,看來是沒什麼想說的了,這也很正常,畢竟大叔也是有點能力的人嘛。不過說起來啊,不能說我下流啊,小公子你的乳頭還挺可愛啊。身體的皮膚這麼白凈,乳頭還又這麼小小的。真是看起來就很嬌小可愛啊,乍一看,還真有點像是那些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的奶子一樣,看上去就好想摸一把啊。」 book18.org
說著說著,井陽的嘴裡開始放肆起來,不乾不淨的說話,卻沒有讓少年勃然大怒。 book18.org
井陽眼珠子一轉,「不好意思啊,雖然小公子你的奶子上肯定是不會長毛的,但是除了頭皮外,全身都要刷一刷,這個規矩也別破例,大叔的筆刷還是要涮一涮的。沒問題吧? 嗯,我想是沒什麼問題的,好孩子是要乖乖聽大人話的。大叔好歹也痴長了幾十歲,經驗總歸多些。」 book18.org
然後,那軟毛筆蘸了蘸藥液,卷著像是雞蛋清的筆尖對準少年的乳頭上點了點。 book18.org
移開筆尖後,仿佛粘稠的漿糊般的粘液宛若珍珠般圓滾滾地沾在那粉色的乳尖上,隨後很快散了形狀,扁平地向下滾落。 book18.org
在口出穢言後,井陽的目光就沒有移開少年的眼睛。 book18.org
「你是不會有意見的。對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神秘的少年沉默著,一言不發。他之前那鋒芒如劍般的眼眸,也大半隱藏在半開半閉的眼皮底下了。就算是還露出的那半邊里,也可以看到少年是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神情呆滯且空洞。只是順著井陽的引導做著動作罷了。 book18.org
「很好,很好!」 book18.org
井陽連連讚嘆著,飛快的在少年的鎖骨上補上了幾筆,之前憨厚的聲音變得更加渾厚、富有磁性,聽上去煞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臉上其實也是很重要的地方。畢竟小公子你也知道,女人,是不可能會長鬍子的。而且臉蛋這裡是一定要見人的,所以這裡,特別重要,眼睛,先閉上吧。」 book18.org
聽著井陽的聲音,少年那清晰可見、根根分明的長睫毛顫了顫,最後眼睛還是緩緩地徹底閉上了,任由他把那滑膩膩,粘糊糊的藥液全都糊到了自己的臉上。 book18.org
「真的是大功告成啊!接下來只要等等藥水在你身上陰乾就好了!」 井陽後退幾步,看著自己的成果。 book18.org
沒有什麼事情比現在更好笑了,之前那個持劍威迫自己的少年,此時此刻正渾身赤裸,光溜溜的站在地窖的這布滿塵土的地方,表情平靜,雙眼閉上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book18.org
但是那順從地筆挺站立,雙臂卻一直保持著張開,好像是大鵬展翅一樣的威猛動作,卻在這種狀態下,說不出的滑稽。 book18.org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大叔我說什麼,小公子都會聽了。」井陽在沉吟一小會兒後,大膽地向前,徑直地伸手捏在少年的臉頰上,翻開眼皮。 book18.org
眼皮被強行的扒開了,最開始那銳利得讓井陽心驚膽戰的眼眸此刻卻渙散無神,哪怕是被井陽這樣擺弄,眼珠子還是一動不動,彷佛早已深深睡去卻被強行撐開眼帘似的疲憊。 book18.org
「很好!很好!」已經不記得自己說出了多少個「很好」了,井陽又伸手,直接擰住了少年的乳頭。然後旋轉著指頭,將那細嫩的乳頭往外拉伸。 book18.org
不得不說,乍看這鑲嵌在白皙美肉上的乳頭,還挺好看的。未曾挺立的乳頭猶如宛若新芽初長,粉粉嫩嫩的。再加上黏在上面的藥液,粉紅色的乳頭上泛著透明的光澤。 book18.org
少年的乳暈不大,淺淺的。比起乳頭來,是更加淺淡的粉色,再配上胸前那白膩似雪的肌膚,簡直是極品美乳。 book18.org
可惜終究是因為男性,平坦無比,沒有什麼隆起,有點美中不足,這看上去跟童女的奶子就相當接近了。 book18.org
不過井陽轉念一想,獰笑著擰著少年的乳頭,把那粉嫩的奶頭向外拉成長長的一條,扯成一個圓錐。 book18.org
「小弟弟,我說啊。假如你想混進佛爺的宴會上,這對小奶子,就很容易出破綻啊。」 book18.org
少年還是一言不發,不過似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book18.org
不打算給對方多想的空間,井陽接著道:「京師大員的品味,那是千奇百怪的。這讓叔叔我有時候也不太明白啊,可是說到玩女人這回事吧,總歸還是奶子越大越好的吧。可是小弟弟你的胸脯,這……哎,就實在是不符合規格啊,假如大叔我幫你舉薦上去,讓別人一看你這雙小奶子,進不得大殿,又有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一邊說著話,井陽繼續用雙手一邊一個的捏住少年的乳頭,用多年來淫賊的調情指法,在乳尖上輕揉慢捻,還不斷地注入真氣,挑起裡面的感覺。 book18.org
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少年雖然嘴上還是沒說話,可是臉頰上一下子就紅了個通透,本來平穩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連腦袋都情不自禁地抖了抖。滿臉紅霞微微垂首的樣子,乍看真像是誰家的小媳婦呢。 book18.org
「要不,小公子,你自己評說評說,你的奶子大不大?」 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在井陽的不斷催促下,少年茫然地說。 book18.org
「大錯特錯!」井陽鬆開手,看著那乳頭一下子就縮了回去,抬手就對著那被拉得有些腫挺的奶頭打了一個奶光,「啪」的發出一聲脆響。「這個時候就應該信大叔專業的眼光,要說太小了!」 book18.org
「是,太小了。」少年只能乖乖的復讀道。 book18.org
「所以說,你得對大叔道歉。這麼小的奶子,還強求大叔送你進去做妓女,這不是非常的為難大叔我嗎?」井陽沒有放棄對少年的侮辱,追加道。 book18.org
「是,我,對不起,叔叔。」少年用著軟儒的南方口音,拖長著的像是半睡半醒的語調,讓井陽非常受用。 book18.org
打量著少年的神色,看到他依舊臉色迷離,不以這種明顯的羞辱為意,井陽覺得藥效正在生效了,開始說道:「不要緊,叔叔可是個大好人,所以不會怪你的。而且既然答應了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這個你大可放心。不過啊,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有些道理,大叔還是要和你好好講清楚的。要不然到時候又說大叔找茬,豈非是好心腸被當成了驢肝肺。」 book18.org
「來,你先看一下鏡子,看看大叔給你弄得滿不滿意。」說著,井陽把一邊的銅鏡拿上前來,並且點燃了一個火摺子。說話間,還在少年的腦後按了按,揉開了穴位。 book18.org
他之前給少年下的藥裡面,有著大量削弱意志,增強身體敏感的成分,在原來就已經足以讓一個江湖俠女全身癱軟無力,只能任由自己騎跨在身上為所欲為。但是這還不夠,他在明悅樓里呆了這麼多年,倒也不是荒廢度日。 book18.org
在井陽不斷地催促下,少年不情願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自己的臉。 book18.org
井陽手中的銅鏡不大不小,金色鏡面正好讓少年的整張臉都映在那鏡面上。當少年睜開眼眸後,那第一道的閃光,就徑直地投入到少年的瞳孔深處。 井陽拿著火摺子,他的手很粗,很黑,肥肉橫生,乍看就是粗野的蠻夫才有的手。 book18.org
但是,井陽的手很穩,非常的穩。只看穩這一點,完全不遜色於任何一個當世知名的劍客。井陽的手,也很巧,他的眼睛,也很亮。所以哪怕是在暗室里,他同樣可以穿線縫針織女紅,而且做得可以比鄉下最好的小娘子還好看。 所以,井陽小心翼翼地拿著火摺子,他的手只要輕輕一動,火摺子上的光,就會恰到好處地投射到銅鏡上映照著的少年的眼眸上,照得那裡閃閃發亮。 然後,井陽拿著鏡面的手微微調動,讓銅鏡上閃在少年眼眸上的光,集束射進少年的眼中——一閃,又一閃。 book18.org
少年的眼睛裡又有了神采,他專注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book18.org
「說,你看到了什麼?」井陽溫聲的問道。 book18.org
問話間,他的手輕微的韻動著,有規律的讓火摺子上的亮光始終保持在銅鏡的少年的眼中,再將那銅鏡上的光束,一明、一暗的印到少年自己的眼中,每當光束重複一次,少年的瞳眸中,就像是短暫回過神來一般,但是那呆滯僵硬的表情,卻始終沒變。 book18.org
少年緩緩地張口,「我,我看到了自己。」 book18.org
「對,這就是你自己。」井陽微微移動銅鏡,讓光微微朝下。少年的瞳孔,也仿佛追逐著光那樣往下移動。 book18.org
「是的,你看到了自己,所以你是在對著自己的心說話,你現在耳朵里聽到的聲音,其實就是你的心聲的迴音,你會絕對的相信自己的聲音,你是絕對不會欺騙自己的。」井陽的聲音提高了幾度,用陳述的語氣,將這句話篤定地刻在少年的心上。 book18.org
在看到少年微微的點頭,用肢體語言承認了這個暗示後,井陽接著道:「你很想要刺殺紅雲佛,但是,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book18.org
少年蹙起眉頭,露出有些難受的表情,井陽知道,自己的藥效雖然綿長持久,但是第一次的藥效並不是多麼強勁猛烈的猛藥,倘若刺激太深的話,驚醒了對方後果不堪設想,趕緊追加道:「但是,你是有辦法解決的。」 book18.org
看到少年的表情稍微和緩後,他繼續說道:「你已經找到了一個明悅樓的內應。那個叫井陽的人膽小又愚蠢,而且被你的丹藥所制住,所以他絕對不敢背叛你。你可以相信他。」 book18.org
說完後,井陽認真的觀察著少年的表現,迷魂術這樣的術法在江湖上每隔個幾十年,總能鬧出一番風波,但是往往收效不顯。理由很簡單,一般的迷魂術不過是用真氣擾亂對方的思維,再輔助以言語達到暗示操控的目的,熟練做到這一步的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book18.org
要維持長久,更是難上加難,如果真的想要跟市井流言那樣操控千軍萬馬,將萬千美女、高手化作他心傀儡,那怕是傳說中的仙家手段了。 book18.org
說到仙家神通,井陽倒也聽過一些傳說,不過大抵是一些守正祛邪,維持正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之類的勸世良言。似乎冥冥中就有那麼條界限,多行惡事,就容易作法自斃之類的。 book18.org
甚至武林中還有傳說自荒帝絕天地通後,清者上升,濁者下沉,自此上下界恪守其職守。世間尚有顯隱兩脈相承,顯者自然是代天牧民、鎮守天下的天子座下。而隱脈則是據說還有曾經升仙前諸子百家的傳人於世。不過,那也都是很多年前的傳聞了。 book18.org
雖說少林、武當、崆峒……不,準確來說,幾乎是武林里叫得上名字的門派,都是極力地把門派的歷史往上古牽,硬要說有成百上千年的傳承,是傳說中隱世門派的繼承者。不過井陽和他們門下弟子也打過不少交道,似乎也是本事稀疏平常。 book18.org
不過這就話有點遠了。 book18.org
井陽對於少年使用的,也就是粗淺的攝魂術手法。它本身並不能多麼乾脆利落的改寫對方的意識,最多只是添加一些暗示,並且有選擇的固化觀點。而不能直接無中生有,直接影響對方的記憶強行讓對方信服。 book18.org
說不定活佛本人和他親傳的弟子可以做得到。但是考慮到井陽是通過座下弟子那裡偶然抽空點撥的時間學來的。只能是很簡單粗淺的運用了。 book18.org
換句話說,井陽這次能否成功,只能取決於少年對於他自己的印象,以及巧舌如簧的話語引導了。 book18.org
少年再度微微頷首,顯示認可了這一說法。這一次,還比剛才的點頭來得快一些。 book18.org
井陽不屑的撇撇嘴,看來自己先前動輒跪地求饒,對著比自己年輕無數的少年不顧廉恥的哀求磕頭,讓自己這個膽小怯懦的形象深入到了對方的心裡。 不過這樣也好,固化了自己的這個形象,對後面的調教也比較有幫助。 「沒錯,那個內應是不敢反抗你的,你完全可以信任他的。但是,有了一個內應,只是成功的開始,你真正的難題是騙過明悅樓的耳目,不引人注目的混進去。」 book18.org
這一次,井陽加快著閃光的節奏,火摺子在他的肥手中微移,銅鏡將光芒全數地投影在少年的眸子裡。很快,少年精神渙散,一臉的平靜。只有時而微蹙的眉頭,證明了他正在為之苦惱。 book18.org
井陽的嘴角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聲音卻變得柔和,就像是毒蛇附在少年的耳邊吐信般,「但是,辦法總歸是有的。那個內應,跟明悅樓負責提供女人、玩物的總管的關係很好。借著他的幫助,你完全可以很輕鬆地混進樓里。」 看著少年平靜和緩、宛若睡容的小臉,井陽心裡笑了,這次的進展順利得驚人。 book18.org
他緩緩開口,這次他用的是刻意壓沉聲音,有點像是土狗威脅性的嘶吠般的語調:「但是,這並不是沒有破綻的。因為這個計劃里,是有一個非常致命的破綻!假如解決不了的話,你的計劃就全失敗了,那樣的話,紅雲一定會加強戒備,以後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好機會了。」 book18.org
少年好像聽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般,全身一顫,露出了緊張而痛苦的神情! book18.org
井陽趕緊調動著銅鏡,讓反射的光芒始終保持在少年的眼眸里,蒙蔽著這心之靈竅。語氣隨之放緩,用回先前那溫溫吞吞的緩聲道:「這個計劃的破綻,要解決,很簡單。但是也非常的困難。不過並不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book18.org
少年的表情隨著井陽的語調,又再度逐漸平和。 book18.org
井陽不斷地觀察著,一面將自己的暗示夾雜在話語的平撫與增進的話語內容里,「這個計劃中,最大的破綻,就是你自己啊。」 book18.org
這一次,少年再度身體一顫,不過很快在井陽的銅鏡光芒的照射下,激動的情緒很快平靜下來。 book18.org
井陽沉聲,「因為這次需要你親自扮演妓女,潛伏到明悅樓裡面。明悅樓是一個什麼樣的淫窟,你是知道的吧?」 book18.org
看到少年第無數次的點頭,呆滯無神的眼珠子也死死地盯著銅鏡中的自己,仿佛正在等著自己的「心聲」的最好的建議。 book18.org
井陽都開始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天橋下面的說書人,不斷地敲著快板,「叮叮咚、咚叮叮」的不斷地設置懸念,再一步步地解開這懸念——當然,是以被自己的言語毒化後的內容,將這變質污穢的暗示,緩緩地放置在這本來前途不可限量的少年俠客心底。 book18.org
「如果你扮演得不夠好,那麼一開始就沒法獲准進入晚宴。所以必須做到盡善盡美。」 book18.org
看到少年的表情變得堅毅起來後,井陽覺得心裡的黑暗面都被發掘起來了,他於是又獰笑著將少年打入谷底。 book18.org
「可是,扮演得太好後,到時候宴會那天,因為你扮演的妓女是奴隸、是女僕,是任由男人玩弄的角色。不僅僅是京師的達官貴人,還有那些布置場景的下仆、明悅樓圈養的打手,再加上活佛的弟子,他們隨便一個人,都可以來隨便玩弄一個妓女的身體。你想啊,數不清的男人,會捏痛你的奶頭,擰青你的大腿,打腫你的屁屁,甚至是把你的小穴都干出血。只有忍受了這些的痛苦,你才可以最後碰到那最後的罪魁禍首——紅雲佛爺。即便是付出這樣的代價,你也願意為報仇付出麼?」 book18.org
就這樣,井陽用著緊、松、緊、松的節奏,緩步地將少年的心靈拉到自己的陷阱中來。 book18.org
不過,終於到了最關鍵的一步了,井陽目不轉睛的看著少年的臉色,隨時準備調整引導詞。 book18.org
果然,在引誘的話語說完後,少年好像聽到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一般,儘管身體還沉浸在秘藥的禁錮中醒不過來,可是那變得痛苦而扭曲的表情,還是顯現出井陽的話語,給他留下了多麼厭惡的印象。 book18.org
看到少年的表情猙獰得有些過分了,井陽趕緊補充了一句:「紅雲活佛有密宗加持咒力,功體精湛,門下弟子、門客無算。正面對抗絕無勝算,如果一定要報仇的話,只有以有心算無心這個方法,才是最穩妥的。」 book18.org
聽完後,少年的顫抖逐漸平息,他嘆了口氣,說道:「是!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以報父仇。」 book18.org
哦,原來是父仇啊。 book18.org
井陽道:「既然一定要報仇雪恨的話,那你就願意付出一切的代價,也要混進明悅樓下個月的月圓夜的宴會上。時間不多了,一個男人,想要裝成一個女人。需要做的努力太多了,你必須付出十二分的努力,吃得苦中苦,方能成功,所以你一定會聽那個內應井陽的話,是不是?」 book18.org
由於已經做了大量的安撫和暗示,少年這次再無疑問,平然的說道:「是!」 book18.org
「無論井陽要你做什麼,你都不會反抗,是不是?」 book18.org
少年接著道:「是。」 book18.org
「說,說你要服從井陽的安排。」 book18.org
少年目中無神,一字一句道:「我要服從井陽的安排。」 book18.org
「說,你願意做一個復仇而生的奴隸。」 book18.org
「我,我願意做一個復仇而生奴隸。」 book18.org
「說,你為了復仇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哪怕是給男人舔雞巴,給男人肆意淫弄屁眼,被玩得渾身發軟,你也一定會忍下去。」 book18.org
「我為了復仇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哪怕是給男人舔雞巴,給男人肆意淫弄屁眼,被玩得渾身發軟,我也一定會忍下去。」 book18.org
「說,…………」 book18.org
「我為了……」 book18.org
藥物被身體吸收,一個接著一個的暗示經由少年的嘴裡承認,口中不停地重複著井陽的淫言穢語,以為這是非常有用的知識。在半睡半醒下植入到他自己的意識後,井陽覺得自己的雞巴都腫大了不少,他興奮的舔著嘴唇,「所以,你是個奴隸,是個願意給男人舔雞巴,給男人肆意淫弄屁眼,隨意玩弄的屌奴。無論別人對你做什麼,你都願意服從……」 book18.org
少年頓了頓,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book18.org
「怎麼了,這可都是你剛才說過的話啊!」 book18.org
聽著井陽這渾厚又熟悉的聲音,再無猶豫,少年緩聲地複述著井陽的聲音。 幾乎就要笑出聲,井陽做著最後的暗示,他丟下火摺子——這個東西已經不需要了。 book18.org
將銅鏡舉到少年的臉前,用著篤定的聲音,以絕對肯定的語氣道:「記住,這個就是通往你心中的鏡子。只要看到它,聽到這個聲音,你就會想起現在這麼舒服的狀況。然後回到這麼舒服的狀況。無欲無求,心情放空。你會很相信自己的聲音,聽從自己的建議。」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等到少年點頭默許後,井陽放下銅鏡,又道:「剛剛說的話,你要將它們全部都忘了,只將它們記在心底裡面。然後,只要記得你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你最重要的助手,關鍵的內應。也將是帶領你潛入紅雲佛身邊的朋友,教導你偽裝扮容的師傅!你會絕對的信他,不會懷疑他,因為你深深地記得,他是不敢反抗你的,是你可以絕對信任的人。」 book18.org
最後,他雙掌輕輕地一拍! book18.org
少年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信號般,渾身一震,茫然地睜大眼睛,像是才注意到自己的眼前還有這個男人一樣,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是的,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師傅,我重要的人啊……」 book18.org
「不錯,不錯。」井陽還是呵呵的笑著,不過臉上的那股子邪意和猥瑣剎那不見,又變回那憨厚的、呆呆的、略帶害怕的傻笑。 book18.org
「小公子你的清潔做得很成功,現在時辰過得差不多了,可以去泡個澡把它洗下來了。就是這個的效用不夠穩固,還需要反覆的療程。」 book18.org
「哦!」少年一臉的無神,順著井陽指的路,機械的轉過身,往著來路上走去。 book18.org
井陽跟在後面,看著他那瑩潤的小屁股在步伐間,如玉般的兩瓣子美肉一搖一擺的。滿意地露出了一絲邪笑。 book18.org
之前的事前準備里已經包括了柴火燒水的工作,時間算來也差不多。 雖然把自己的洗澡水都給這個小少爺用了,再加上還得親自上陣幫他搓澡讓井陽有點不爽。但是在看看對方那晶瑩如玉,摸起來順滑得好像絲綢一般的肌膚,感覺上比自己操過的絕大多數女俠都要舒爽得多,如果光從柔嫩上來說,恐怕只有自己以前在一些有錢的家子裡掠來的雛兒才能在皮膚上和少年媲美了。 但是,雛兒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還沒發育好的身形軟綿綿,只要一插進去就哭鬧不止,雖然聽著小娃兒的哭聲插送也另有情調,不過井陽自以為自己還是挺正常的人,所以這經常鬧得他興致缺缺。 book18.org
但是這個男娃兒的身體可就不一樣了,輕輕地拂過他的肌膚,在柔軟得好像是白麵糰那樣的皮膚下面,是健美有力的筋肉,可是也不是硬氣功那樣的虯結邦硬,而是更加柔韌,越摸越好摸的感覺。 book18.org
再加上那年紀尚幼,俊美好看的柔嫩小臉,還未完全發育的五官相貌頗顯中性,就算是拉出去說是嬌俏小娘子女扮男裝,那也是大有人信的。 book18.org
看到這副模樣,井陽就覺得胯下一陣邪火,可惜,在引導上的時間花得太長了。 book18.org
而且現在才是第一次,信任的暗示還沒有完全紮根,今天就要霸王硬上弓的話,反倒影響後續的工作。 book18.org
等到洗完澡將周身覆蓋的藥液後,少年像是徹底的從那種恍恍惚惚醒過來,在躍出浴桶後,重新恢復到那個冷傲冰冷的奪命公子的形象。 book18.org
井陽自然又少不了,跪地感恩,再指天咒地一番,表決心永不背叛。 少年的嘴角咧出一抹得計的笑意,很快,就像是來時的神鬼莫測一樣,一眨眼間就不見了身影。 book18.org
只留下井陽一個人一動不動的跪伏在地上,在過了好久後,他才抬頭看看四周,這才發出像是狼嚎般的怪笑:「呵呵呵呵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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