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訓：做個龜兒鱉孫】（1-4） book18.org
作者：xings2008book18.org
2022/10/18發在sis001 book18.org
爺爺死了。 book18.org
這意味著，我們家又要家變。 book18.org
按家訓，若爺爺先死，而奶奶仍在生，則奶奶必須改嫁，為家人迎來一位新家長。 book18.org
而且，家訓是極度尊崇男家長的。 book18.org
所以，奶奶的再婚對象，就是我們全家的新主人。 book18.org
可能看官也猜到了，那個制定此奇葩家訓的老祖宗，是個綠奴。 book18.org
…… book18.org
當時是清末民初。 book18.org
家祖是羊城十三行的大買辦之一，通過崇洋媚外、壓榨國民的手段，賺下了大量銀錢，幾乎富可敵國。 book18.org
當時有個非常知名的相師，對家祖斷言，這份偌大的家產，取之不義，絕難傳承，不出兩代必斷。 book18.org
家祖迷信，信以為真，兼且心懷綠奴情結，就順水推舟，將這份家產奉送於他人。 book18.org
具體做法，是精選一名優質的少年郎，讓老母改嫁於他。 book18.org
老母奉他為夫君。 book18.org
家祖奉他為父親，且放棄原本的姓氏，改為隨他姓。 book18.org
家祖的兒女奉他為祖父，也是隨他姓。 book18.org
家祖的妻子、兒媳婦，通通隨他享用。 book18.org
為他生養後代，以此完成家族換血，家業易主。 book18.org
總之，整個家族中的一切人和物，都奉他為主。 book18.org
可能這個做法果真有妙用，畢竟這份家業、這個綠奴傳統，算是傳承至今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在奶奶的改嫁婚禮上，我懵了，驚得幾乎腦漿炸裂。 book18.org
因為，那位西裝革履、意氣瀟洒的新爺爺，居然是馮偉盛。 book18.org
馮偉盛是我的學弟，曾經被我羞辱過一番。 book18.org
事情是這樣的，馮偉盛是大一新生，初生牛犢，在不明情況之下，就給我女友遞了措辭肉麻的情書。 book18.org
我當然是不高興的，就輕蔑的懟他，我女友一件裙子是1000元打上，一個包包至少10000元，是誰給你的勇氣遞情書？ book18.org
又把那情書公開，張貼在表白牆上，讓大家都看他笑話。 book18.org
他是個烈士遺孤，既窮且難，全靠助學貸款和烈屬補助，才上得了大學。 而我女友是典型的千金大小姐，不單止是膚白貌美，還非常嬌生慣養，非富二代絕對配不上她。 book18.org
這件事被我公開後，那馮偉盛就出名了，不知被多少人在背後嘲笑過。 還得了個外號，叫「馮蛤蟆」。 book18.org
諷刺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book18.org
可想而知，他那時是有多難堪。 book18.org
而現在，天道好輪迴，輪到我難堪了。 book18.org
當初被我羞辱過的死窮鬼，而今搖身一變，變成了我的爺爺。 book18.org
這「爺爺」，不單止是輩份上的尊長，還是權力上的主人。 book18.org
只要我還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就永遠都是他的龜孫、綠奴。 book18.org
我想哭，只不過哭都來不及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們家是豪門，榮盛了百年不衰。 book18.org
我們家在羊城城郊，所在地叫碧綠村。 book18.org
碧綠村周邊的所有產業，都是我們家的。 book18.org
碧綠村的所有村民，都是我們家的傭人。 book18.org
百年光陰，滄海桑田，時移世易，連中央政府都換過三個了，而我們家卻是長盛不衰。 book18.org
之所以能如此，是因為我們家歷代家主都繳足了保險費——繳給各個政府的軍需物資。 book18.org
清末時，分別繳給清政府和革命軍。 book18.org
民國時，分別交給各路軍閥，包括鐮錘黨。 book18.org
所以，縱使後來鐮錘黨掀起打土豪風暴，也沒好意思打掉我們家。 book18.org
所以，我們家才能屹立百年而不倒。 book18.org
今天，我們家奶奶的婚禮，只是內部婚禮，邀請來觀禮的客人，都是碧綠村村民。 book18.org
這些村民們，祖先原本都是我們家的傭奴，經百年繁衍，才逐漸形成了如今偌大規模的碧綠村。 book18.org
可以說，他們都是我們家傳承百年的忠奴，不說忠貞不渝，也起碼比外人可信得多。 book18.org
今天奶奶和新爺爺大婚，他們家家戶戶都受邀來此觀禮，並獻上了價值不菲的賀禮。 book18.org
當然，我們家是主人，絕不會讓下人吃虧，都一一回了重禮，價值遠超他們所送的。 book18.org
這場婚禮，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告知他們，我們家迎來了新家主，並且改姓馮了。 book18.org
百多年來，我們家已經改過三次姓，這次是第四次。 book18.org
所以，大家都沒太意外。 book18.org
反而最大的情緒，是羨慕，是妒忌。 book18.org
妒忌那個馮偉盛，入主了豪門，成為整個碧綠村的新主人。 book18.org
婚禮的尾聲，是新主人馮偉盛，給我爸和我兩人賜下新名字，正式確認「爺子孫」關係。 book18.org
馮偉盛坐在太師椅上，奶奶挨著坐。 book18.org
老爸和我都端端正正的跪在他們跟前。 book18.org
馮偉盛給老爸賜名為馮富貴，很敷衍的名字。 book18.org
給我賜名為馮狗蛋，很侮辱的名字。 book18.org
這無疑是報復，我害他被群嘲為「馮蛤蟆」，他就以「狗蛋」報復於我。 觀禮的村人大都鬨笑了起來，甚至有部分人都在猜疑，我這箇舊少爺，是不是曾經開罪過那個新老爺。 book18.org
我不禁黯然，他們還真是猜對了。 book18.org
不過，馮偉盛倒是解釋了兩句，說這是農村娃的常用名，改賤名，好養活，是長輩的一番好意。 book18.org
…… book18.org
村人散去後。 book18.org
我們家還須關上門舉行最後一個儀式——效忠新家主。 book18.org
這效忠儀式有三步。 book18.org
第一步，是自斬一刀，騸去一蛋。 book18.org
第二步，是獻鞋貼，把騸出的蛋蛋，割開，熨平、防腐，做成鞋貼，貼在新家主的鞋底。 book18.org
第三步，是戴上貞操鎖，鑰匙上交給新家主。 book18.org
家中正堂里，馮偉盛和奶奶分別坐於正座。 book18.org
管家娘子月娘侍立在旁，主持儀式。 book18.org
媽媽坐在側邊的雅座，觀禮。 book18.org
我和老爸都是下身光溜溜的，躺在中間的手術床上。 book18.org
兩名穿白大褂的醫師，操弄著醫療器具，準備動手術。 book18.org
月娘吆喝一聲：「動刀！」 book18.org
聲落，那兩名操著銀閃閃的手術刀的醫師，就動了。 book18.org
要說我此時的心情，其實挺平靜的。 book18.org
畢竟，這是我們家傳承百年的家規。 book18.org
自打我懂事以來，就對此做足了心理準備。 book18.org
騸蛋蛋，這手術其實很簡單，也很安全，甚至於術後都不須休養，就可行動自如。 book18.org
刀子在胯間的囊袋上，割開一道小口子。 book18.org
然後，把其中一顆睪丸擠出來，割斷輸精管。 book18.org
最後，縫合那道小小的傷口，敷上藥膏即可。 book18.org
當然，為免術中意外、術後感染，局部麻醉和消炎藥，都是沒少的。 術後，待我和老爸緩了好一會，確認我們都能自主行動。 book18.org
月娘才接著說：「接下來，請老爹、少爺，向老爺獻鞋貼。」 book18.org
獻鞋貼，用自己的睪丸，給新家主做鞋底的防磨貼，所表達的是極致的馴服。 book18.org
我和老爸剛才被剔出來的睪丸，已經被處理好，熨成了兩片紅彤彤的肉鞋貼，其中一面已經沾好了強力膠。 book18.org
我和老爸分別拿上一片肉鞋貼，跪到馮偉盛的跟前。 book18.org
馮偉盛端坐太師椅上，雙腿抬起，擱在面前的春凳上，把兩隻鞋底，分別朝向我和老爸。 book18.org
我和老爸都雙手捏著一片肉鞋貼，小心翼翼的貼上了那鞋底，撫平，按實。 然之後，馮偉盛放下腳，在地上踏了幾下，不無嘲諷的笑道：「也不知道這玩意抗不抗磨呢。」 book18.org
奶奶白了他一眼，啐道：「瞧你張這小狗嘴，說的什麼胡話。這雙鞋子，只重意義，平時不許穿，有重要場合才可以穿出來顯擺。」 book18.org
馮偉盛斂起笑意，乖巧的回道：「嗯，我曉得的。」 book18.org
之後，月娘再次吆喝道：「上鎖！」 book18.org
上鎖，即戴上貞操鎖。 book18.org
奶奶和馮偉盛中間的桌子上，擺著一個方盤，盤上放著兩個籠子式樣的鋼製貞操鎖。 book18.org
月娘走到桌前，向奶奶和馮偉盛躬身問意。 book18.org
奶奶點頭示意。 book18.org
月娘這才從桌上捧起方盤，走到我和老爸面前，彎下身子，把方盤捧在我們的眼前。 book18.org
我和老爸分別從方盤上拿了一個貞操鎖，自行鎖住了胯間的雞雞。 book18.org
然後，我們跪著靠近馮偉盛，都是低著頭，雙手捧著貞操鎖的小鑰匙，遞向馮偉盛。 book18.org
老爸恭敬道：「兒子雞雞桀驁不馴，恐生大逆，作亂天倫，敢勞父親管教。」 book18.org
我恭聲說：「孫兒雞雞桀驁不馴，恐生大逆，作亂天倫，敢勞爺爺管教。」 馮偉盛「噗」的一笑，又連忙憋住，從我們手上接過了小鑰匙，正經道：「好，我就受累點吧。」 book18.org
我和老爸齊聲說：「謝爺爺（父親）。」 book18.org
最後，月娘高聲吆喝：「禮成！」 book18.org
…… book18.org
百多年來，歷經屢次迎新主、換姓氏，這個傳承久遠的綠奴家訓，早已銘刻在我們家每個人的心頭上，成為信仰。 book18.org
生在我們家的每個男孩，打從懂事起，就開始接受奴化教育，自小養成綠奴思維，時刻準備著，現老爺一死，就奉迎新老爺。 book18.org
在外人看來，這無疑是屈辱到極點。 book18.org
但在我們家看來，卻只是常規操作。 book18.org
平均來看，每過幾十年，必來一次。 book18.org
因為每代老爺一死，主母就須改嫁。 book18.org
新老爺的挑選辦法，其實是隨機的。 book18.org
先在國內隨機選定一個城市，再從中挑出大量的優質少年郎備選。 book18.org
所謂的「優質」，有四項標準。 book18.org
第一， book18.org
須擁有一根大尺寸的陽具，勃起時，長度須有18cm，粗度須達5cm。 第二， book18.org
體魄須健美，顏值也須上等。 book18.org
第三， book18.org
原生親屬關係簡單，親人越少越好，最好是孤兒。 book18.org
第四， book18.org
人品、性格須佳。 book18.org
前三項，都是可視化的硬性標準，達不達標，一眼看透。 book18.org
而第四項，就比較主觀了，只看主母的偏好。 book18.org
主母親自與備選之人接觸、檢驗、商談，才最終確定人選。 book18.org
按家訓，新老爺的遴選事務，全憑主母一言決之，兒媳、孫媳有建言權。 而其餘男性小輩皆不得過問，甚至連知情權也沒有。 book18.org
我未婚，故未有孫媳婦。 book18.org
所以說，選中馮偉盛為新老爺，完全是奶奶和媽媽兩人的意思。 book18.org
奶奶向來是很寵媽媽的，若是媽媽看不上馮偉盛，奶奶絕對不會動用一言決之的主母大權。 book18.org
所以，以此推測，媽媽肯定是青睞馮偉盛的。 book18.org
不過，媽媽也是很疼愛我的，若是當時媽媽得知，我與馮偉盛不和，媽媽肯定會建言奶奶黜落馮偉盛，另選他人。 book18.org
可惜啊，家訓嚴禁男性小輩干預新老爺的挑選之事。 book18.org
直到大婚之日，我才獲知…… book18.org
為時晚矣！ book18.org
如今已是塵埃落定，馮偉盛已是高高在上的老爺，家主大權在握。 book18.org
除非他做出篡改家訓的大逆之事，否則誰也無權廢他。 book18.org
哎，我暗自嘆息。 book18.org
咋痛悔也沒用了，如今只能收拾心情，往後好好孝順馮偉盛，以期他會大人大量，開恩善待我這個龜孫罷了。 book18.org
02 book18.org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媽媽就來到奶奶的屋外，等候傳喚，入內請安。 晨昏定省，小輩給長輩請安，早晚各一次，是舊時代大戶人家的傳統禮數了，如今早已消失多年。 book18.org
不過，我們家是百年豪門，傳承不斷，舊時代的許多禮俗，依然保留至今。 這裡是我們家的祖宅，一座三進的舊式四合院。 book18.org
奶奶所住的堂屋外，媽媽坐在雨檐下的座凳欄杆上。 book18.org
我跪在媽媽的跟前，身擠進她的腿間，雙臂擁著她的腰肢，臉貼在她的胸腹間，細細品味她身上的芬芳。 book18.org
媽媽輕柔地捋著我的頭髮，嬌俏的臉上，綻著慈愛的微笑，儘量安撫著我。 媽媽雖然不知道，我和新爺爺之間有齟齬，但也能理解，家中突然迎來了一位新家主，我這做孫子的，難免會心有忐忑。 book18.org
「寶貝不用怕哦。」 book18.org
「有媽媽在，我不怕的。」 book18.org
媽媽芳名陳玉蘭，是一位美嬌娘，很漂亮，也很年輕，才34歲而已……而我，今年22了。 book18.org
她其實不是我親媽，而是我親媽的胞妹。 book18.org
她們姐妹情深，當年我親媽死後，她便嫁與老爸為妻，把我當成親兒子一樣呵護備至，給予了我無窮無盡的母愛。 book18.org
過得一時三刻，一個當值的童奴，終於從奶奶屋裡出來，請我們入屋。 我們隨著那童奴，進了屋，穿過正間，繞過屏風，走入寢間。 book18.org
這寢室內，奶奶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的梳妝檯前。 book18.org
管家娘子月娘，立在旁邊，伺候著奶奶梳妝打扮。 book18.org
馮偉盛就坐在那床沿上，身上一絲不掛的，剛醒。 book18.org
老爸也在，正跪在床下，一手捧著個精美的尿壺，另一手握著馮偉盛的陽具，正在為他接第一泡晨尿。 book18.org
那尿壺響著「叮叮咚咚」的水擊瓷器聲。 book18.org
昨晚，是奶奶和馮偉盛的洞房花燭夜。 book18.org
老爸作為長子，須留在這婚房內，伺候他們圓房。 book18.org
房事後，還須守在床邊，為他們侍夜，直到現在。 book18.org
「太太和少爺來喇。」月娘低聲對奶奶說。 book18.org
奶奶聽後，回頭看向我們，笑道：「來啦。」又指著床上的馮偉盛說：「咱家這個新老爺憊懶，到現在才起呢。」 book18.org
媽媽淺淺一笑，然後款款行禮，雙手疊放在腰側，雙膝微彎，身姿優雅而曼妙，分別向兩位長輩問安道：「媽媽早安，爸爸早安。」 book18.org
而我，則是跪在地上，分別向那兩位長輩磕了三個響頭，恭敬道：「孫兒叩請主母大人貴安，叩請祖父大人貴安。」 book18.org
「好，乖孫兒。」奶奶微笑點頭，接著看了看身旁的月娘，又說：「老爺昨晚收用了月娘，你們也見見禮吧。」 book18.org
我們都聽得懂，奶奶口中的「收用」，是指納為妾室。 book18.org
媽媽對此並不意外，笑對月娘眨眼，又款款行禮道：「姨媽媽早安。」 月娘噗嗤一笑，回禮道：「玉娘也早安。」 book18.org
我卻是有點懵。 book18.org
不是料不到馮偉盛會收用月娘，而是不知咋稱呼月娘。 book18.org
我們家向來是一夫一妻的，從無三妻四妾這一說。 book18.org
但有一個例外，新老爺新入主，新老爺太年少，而主母太年老，則可以破例納一妾室。 book18.org
待主母故去，這位妾室就會自動轉正，成為老爺的正室夫人，家中的新主母。 book18.org
月娘也是一位艷光四射的美嬌娘，年紀也少，比媽媽還嫩一些，才30歲不足。 book18.org
而且，月娘是管家娘子，奶奶的身邊人，日夜陪侍在奶奶的身邊。 book18.org
馮偉盛看上了她，近水樓台先得月，實屬正常。 book18.org
媽媽見我久久不動作，便抬腳碰了碰我，低聲催促道：「傻孩子，發什麼呆呀，還不快給月娘磕頭？」 book18.org
我解釋：「我不知怎麼稱呼她。」 book18.org
媽媽笑道：「笨，媽媽管她叫姨媽媽，你自然就叫姨奶奶咯。」 book18.org
我恍然一「哦」，連忙擺正跪姿，朝月娘磕了頭，恭敬道：「孫兒給姨奶奶磕頭，恭請姨奶奶貴安。」 book18.org
「大孫兒真乖。」月娘笑著走過來，扶起我說：「快起來吧。」又牽著我，領我走到大床邊，讓我跪到馮偉盛的腳下。 book18.org
我心中很清楚，這是要做啥——吻安馮偉盛的大陽具，以及喝下他的晨尿。 吻安陽具，是向他表達謝意，感激他勤勞房事，為家中諸婦帶來性福。 飲用尿湯，是獲取他的雄性力量，因為尿液中，含有微量的雄性激素。 這概念不是現代才出現的，古已有之。 book18.org
古代的壯陽藥，叫「秋石」，所用的原料，就是尿液。 book18.org
以人尿為原料，歷千錘百鍊，得出精粹如秋霜者，是為秋石，有補腎壯陽之神效。 book18.org
古代方士就常以此物進獻宮廷邀寵。 book18.org
馮偉盛向前挪了挪屁股，雙腿垂地，叉開，讓胯間的大陽具，懸空吊著。 我眼皮稍稍一跳，那陽具確實夠大，就算軟著，也是頗具規模。 book18.org
又抬眼一睄，正好對著了馮偉盛看向我的目光，隱含輕蔑和譏諷。 book18.org
在此目光中，我渾不是滋味，趕忙低下了頭。 book18.org
老爸先行，雙手從下面托著大陽具，臉湊上去，嘴唇對準那陽具最前端的馬眼，印在其上，接著放開陽具，後退一些，磕頭在地，恭聲說：「父親不辭辛苦，勤勞房事，造福家中女眷，孩兒感激無盡。」 book18.org
之後，輪到我。 book18.org
我照著老爸的流程，一絲不苟的做了一遍，只是全程都不敢抬眼瞧馮偉盛。 再之後，是飲尿。 book18.org
馮偉盛的尿，對我們而言，有個美稱，叫「回陽水」。 book18.org
仍是老爸先上。 book18.org
老爸端起剛才那個為馮偉盛接尿的尿壺，張口含住小半個壺口，仰頭就喝，喉嚨傳出一陣「咕嚕咕嚕」的喝水聲。 book18.org
對外人而言，尿當然難以下咽。 book18.org
但對我們父子來說，這其實算是尋常飲品。 book18.org
我們家的男人，打小就開展綠奴教育，喝尿就是其中一項。 book18.org
當然了，平常時候，我們只會飲用美嬌娘的尿湯。 book18.org
一會，老爸喝了約摸半壺回陽水，把剩下的遞了給我。 book18.org
我接過那尿壺，捧在手上，能感覺到壺中物的溫熱，尚未涼透。 book18.org
我將之湊到嘴邊，舉起往嘴裡灌，咽下肚。 book18.org
其味道實在不咋的，嗆得要死，比之媽媽的桂花湯，差遠了。 book18.org
我慣飲媽媽的尿湯，稱之為桂花湯，因為色澤澄黃，很好看。 book18.org
飲完了尿，這個請早安的禮數，總算完事了。 book18.org
之後，幾個童奴上來伺候馮偉盛穿衣洗漱。 book18.org
而我們就退出寢室，來到正堂，等馮偉盛出來，一起吃早飯。 book18.org
不過，奶奶做主，招呼我們都坐下開吃，甭等了。 book18.org
03 book18.org
這處舊式四合院，是民國年間的建築了。 book18.org
雖然時時翻新、保養，但制式格局終究是太過老舊，比之現代化建築，不太宜居。 book18.org
所以，除了一些重要的日子，我們一般不會常住。 book18.org
平常時候，我們全家都是住在村外別墅的。 book18.org
我們這碧綠村，地理位置很不錯，西靠群山，東面平原。 book18.org
村西頭，是我們家的祖宅，即是這處四合院。 book18.org
向西出村，即入群山之間。 book18.org
沿著山間幽靜的林蔭路，蜿蜒前行兩公里，眼前便會豁然開朗，是一片開闊的山間谷地。 book18.org
谷地中央，兀然聳著一座大型別墅，宛如城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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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我們常住的新家，草木芳菲、清池流光、烏檐白牆，奢華而堂皇。 婚禮後的第三天，我們就要回山間豪宅去。 book18.org
因為路途近，家中三位女眷就不乘車了，坐上乘用奴就走。 book18.org
乘用奴，是一種專門訓練、以供女眷騎乘的代步工具奴。 book18.org
精選身體特別壯碩的男奴，在其脊背上安裝座椅，讓女眷安坐其上，馱著前行。 book18.org
當然，這種乘用奴，必先經過長期的嚴格訓練，考核通過後，方可上崗。 考核標準有兩項。 book18.org
一是爬得穩。 book18.org
二是爬得穩的同時，爬速也須達標，至少不慢於步速。 book18.org
我們家的女眷，姿色皆是上上之選，更兼身段優雅、貴氣四溢，皆是外間難尋的女貴人。 book18.org
渴望匍匐於她們玉臀之下、馱著她們爬行的男人，簡直多不勝數。 book18.org
所以，即使我們家不斷提高乘用奴的考核標準，也足足收用了十匹。 乘不過來啊。 book18.org
這乘用奴，是我們家的其中一種傳統奴種，起源於清末。 book18.org
當時，人口太多，而田地太少，大量失地農民流離失所，受盡凍餒之苦。 當時的老祖宗，一半是為了施捨他們，一半是為了凸顯家中女眷的尊貴，就特意設置了諸多專門侍奉女眷的新奴種，藉此大量招用失地農民，使之能苟活。 乘用奴就是其中之一。 book18.org
只不過，百年時間過去，我們家人丁不旺了。 book18.org
女眷稀少，需求也就少了，以致於而今我們家收用的傭奴數量，還不及當初的十分之一。 book18.org
說回來。 book18.org
早飯過後，四合院大門外。 book18.org
三匹馬爬在地的乘用奴，旁邊各跪著一名男奴，都搬著一張小踏凳，是供女貴人上馬用的。 book18.org
馮偉盛攙著奶奶的胳膊，奶奶一腳踩著踏凳，登上馬背，坐在了馬背上的座椅上。 book18.org
媽媽則由老爸攙著上座。 book18.org
而月娘，就由我來伺候。 book18.org
出發。 book18.org
馮偉盛騎上了矮腳馬，當先領在前方。 book18.org
那矮腳馬，是一種小型馬匹，體型不高大，對初學者很友好。 book18.org
因為馮偉盛騎術不精，為免意外，就退而求其次，騎了那匹矮腳馬。 後邊是三匹乘用奴，穩穩噹噹的馱著三位女貴人，勻速前行。 book18.org
再後邊，是我和老爸，跟在三位女貴人的身後，提著遮陽傘。 book18.org
當然，這一路都是林蔭路，沒必要舉起來。 book18.org
最後邊，是一大串奴僕，各捧著一些有的沒的日常用具，以備不時之需。 我們家的女眷出門，雖不是遠門，但也是大事，必須慎重對待。 book18.org
若放在舊社會，就算女眷只是踏出家門一步，我們都要清空整條路，絕對不會讓外人窺及女眷一眼。 book18.org
不過，現如今時代不同了，我們家也稍微的與時俱進，不再大張旗鼓了。 一路上，路人極少。 book18.org
畢竟，這是我們祖宅和新豪宅之間的專用道路，在此來往者，都是在我們家伺候的傭奴。 book18.org
偶有幾個掃街人，是我們家僱傭的清潔工，遠遠望見我們，就都趕緊迴避，避到路肩，低頭跪候，靜候我們經過了，才起身繼續幹活。 book18.org
兩公里不遠，很快就到了新宅。 book18.org
宅前的大草地上，黑壓壓跪著一大堆奴僕。 book18.org
他們齊齊磕頭，齊齊叫道：「恭迎老爺、奶奶回府，恭迎諸位小主回府。」 馮偉盛看著這個大場面，只是笑。 book18.org
奶奶擺了擺手，說：「都起來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處大豪宅，配備了上百個傭奴，都是碧綠村的村民。 book18.org
這看似很多，但實際上，其中大半，都只是外務奴而已。 book18.org
外務奴，就是處理宅外事務的傭奴，而且不得踏足內宅。 book18.org
乘用奴，就屬外務奴。 book18.org
宅外事務，其實還挺多的。 book18.org
送往迎來之事、外購飲食日用之事、伺候主子出行之事，除開這些，最需人力的，就是打理山谷內的草木。 book18.org
此谷內的一切，都算是我們家的花園。 book18.org
除了在宅前特意開闢出一片開闊的草地之外，其餘地方，都布置成了休閒公園的樣子。 book18.org
繁花、林蔭、流水、小橋、亭閣、小湖泊、鵝卵路、休閒椅等等。 book18.org
反正外面的公園是啥模樣，這裡就是啥模樣。 book18.org
不過，在宅後的那一小片地兒，卻是修成了古典園林。 book18.org
以上這些，是需要大量人手打理的。 book18.org
所以，我們家才收用了上百個傭奴。 book18.org
其中7成是外務奴。 book18.org
只有30個，才是允許進宅、整理內務、伺候主子起居的內務奴。 book18.org
這30個內務奴中，一半是童奴，一半是老僕婦。 book18.org
童奴都是未足12歲的，老僕婦則是50歲打上的。 book18.org
因為家訓明文說了，內宅不得使用妙齡侍女，亦不得使用健全男奴。 這條祖訓，和一夫一妻傳統是相輔相成的，就是為了預防主子胡混。 以前舊社會時，我們家還可以使用閹奴。 book18.org
不過現在時代不同了，就算有部分男人自願閹割，我們家也不敢收用。 畢竟，這太犯忌諱了，容易招惹眾怒。 book18.org
另外，管家娘子一職，卻是個例外的。 book18.org
因為管家娘子，不僅是大管家，還是新老爺的備選妾室，候補主母。 …… book18.org
吃過午飯後。 book18.org
我本想伺候媽媽午休……其實是想推媽媽上床，吃她腿心處的美味。 口舌侍奉，是一項極為重要的綠奴技能，我自然是從小訓練的。 book18.org
練習對象就是媽媽。 book18.org
我可太愛吃媽媽的美腿之心了！ book18.org
多年母子，媽媽當然能看透我的歪心思，便提議對弈，若是我贏了，就任由我索取美味。 book18.org
我眼神大亮道：「真的？我想吃多少都可以？」 book18.org
媽媽玉手抬起，捏了我嘴唇，寵溺道：「你這張小讒嘴，捨得吸乾媽媽呀？」 book18.org
我「嘿嘿」的笑，趕緊擺開了棋盤，執子、落子。 book18.org
媽媽笑著白了我一眼，也執起棋子，落下。 book18.org
媽媽的棋力，向來不如我，之所以提議對弈，就是想下下棋罷了。 book18.org
媽媽是文雅嫻靜的性子，就愛宅屋裡看看書，寫寫字，當個安靜的美人兒。 棋局下到一半時，形勢開始明朗，我幾乎鎖定勝局了。 book18.org
媽媽故作不知，仍要接著下。 book18.org
我笑眯眯道：「媽媽，不能賴皮哦。」 book18.org
媽媽嗔了一聲「臭屁孩兒」，眼波流轉間，卻突然指著地板，笑盈盈的說：「媽媽要騎臭屁孩，快趴到地上去。」 book18.org
我會意，連忙一骨碌滾下地，馬爬在地，喜哄哄道：「媽媽快上馬，兒子馱您到床上安歇。」 book18.org
「噗嗤~」媽媽掩嘴一笑，站起身，掀起裙擺，正準備跨上我背時。 門外卻突然進來了個不速之客。 book18.org
是馮偉盛。 book18.org
媽媽趕忙放下裙擺，然後雙手疊放在腰側，微彎雙膝，對他款款行禮道：「爸爸午安。」 book18.org
馮偉盛笑著回道：「玉娘也午安。」 book18.org
我則是朝他磕了頭，恭敬道：「孫兒拜見爺爺，給爺爺請安。」 book18.org
馮偉盛沒搭理我，瞧了瞧檯面上的棋盤，對媽媽說：「你們母子倆原來在下棋啊。」 book18.org
媽媽點點頭，接著便請他坐下，又給他斟了杯茶水。 book18.org
馮偉盛看都不看那茶杯，卻是眼光光的盯著媽媽看，由頭看到腳，又由腳看到頭。 book18.org
滿眼的淫邪之色，顯露無遺。 book18.org
把媽媽都看得臉紅了。 book18.org
馮偉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探身牽起媽媽的玉手，淫笑道：「來，玉娘，坐我腿上。」 book18.org
媽媽並無抗拒，乖乖的坐到了他腿上。 book18.org
「真美。」馮偉盛一手摟住媽媽的腰肢，另一手卻撩起了媽媽的裙擺，撫摸那美腿。 book18.org
媽媽俏臉微紅，不答他話，卻是回頭瞧我，說：「爸爸，您看，小豐還跪著呢。您不點頭，他不敢起來的。」 book18.org
小豐，是我之前的舊名字。 book18.org
馮偉盛卻是裝糊塗，反問道：「唔？小豐是誰？是你兒子？」 book18.org
媽媽一愕。 book18.org
我無奈，對馮偉盛的惡趣味，深感無語，說：「媽媽，您忘了嗎，我前幾天剛改了名，是爺爺賜下的新名字，叫狗蛋。」 book18.org
馮偉盛朝我看過來，說：「狗蛋。」 book18.org
我應聲回道：「孫兒在。」 book18.org
「老子再給你賜個小名，就叫狗子。」 book18.org
「謝爺爺。」 book18.org
「爬過來吧，給老子捶捶腿。」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我爬近到他腳下，端正的跪坐著，低著頭，不看坐在他大腿上的媽媽，只看他的小腿，雙手握拳，默默的給他捶小腿。 book18.org
看到這，媽媽才回過味，這位新老爺顯然不喜歡我，似乎還有點牙齒印。 不過，現在不是尋根問底的時候，因為馮偉盛的大手，已經摸入媽媽的內褲了。 book18.org
媽媽玉臀扭動，雙腿夾緊，輕嗔薄惱的嬌容上，綻放出桃花。 book18.org
那觸感粗糙的手指，正在侵犯著最柔嫩的嬌處。 book18.org
媽媽情動難禁，能清楚的感覺到，下身那嬌媚的深處，已經分泌出甜美的愛液，潤滑著那入侵而來的手指頭。 book18.org
我就跪在咫尺之間，能隱約聽見，媽媽的呼吸聲，微微重了一些。 book18.org
我不禁想到，媽媽被馮偉盛撩動情慾了。 book18.org
這想法一起，沒由來的，突然有點胸悶。 book18.org
之前，我還以為，我生來就是綠奴命，伺候媽媽和新爺爺行房，沒什麼大不了的。 book18.org
但如今事到臨頭，我才發現，原來我內心深處，居然藏著一絲絲的不甘，以及由此帶來的屈辱感。 book18.org
突然，馮偉盛的那隻手，離了媽媽的腿心，向我伸來，帶著媽媽的蜜液，懟入我口中。 book18.org
懟得我好一陣怔怔的。 book18.org
「味道怎樣？」馮偉盛問，臉色怪怪的，似是譏諷。 book18.org
我如實回道：「這是媽媽的味道，當然好吃極了。」 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笑，臉上卻是羞紅如蘋果。 book18.org
媽媽的這份羞意，源自何處呢？ book18.org
源自於當著兒子的面，被「野男人」玩弄得濕噠噠的。 book18.org
媽媽其實早已被馮偉盛日過了。 book18.org
在大婚之前，媽媽和奶奶就都和他睡過了，親身體驗了他的大陽具。 畢竟這性能力，是新老爺資質考核的最重要一環。 book18.org
在婚後，就在昨天，在老爸的伺候下，媽媽又和馮偉盛睡了一次。 book18.org
所以說，如今的媽媽，本應沒了害羞的理由才對。 book18.org
但現在，媽媽是親手把兒子心中的「母親純潔形象」，毀滅給兒子看。 這個背德感，使媽媽羞得滿臉通紅，以手掩臉，感覺沒臉見兒子了。 媽媽聲音顫顫的說：「爸爸，您今天先放過我吧，可以嗎？」 book18.org
馮偉盛也看得出，媽媽確實羞得想死，便不勉強。 book18.org
只是把媽媽公主抱，抱到貴妃榻上，吻著她安撫了一會，就離開了。 我送了馮偉盛出門，之後便趕緊跑回到媽媽身邊。 book18.org
不過，媽媽羞意未絕，面朝牆壁，背著我不搭理。 book18.org
過得一時三刻，媽媽才動了動身，雙腿微微張開。 book18.org
我心知意，便喜哄哄的爬上榻，頭鑽入媽媽裙內。 book18.org
裙內無光，但我老馬識途，臉蹭著長腿而上，嘴吻上了那長腿盡頭，舌探入了那花開之處。 book18.org
「唔~」媽媽的嬌聲，似嘆息，也似呻吟。 book18.org
隨著我的嘴舌在腿心處探索、吸吮，媽媽的嬌聲也是此起彼伏，淺唱低吟。 相比較之前被馮偉盛撩弄時的安靜，此時的媽媽就像是徹底放開了歌喉。 我心中不禁升起一絲驕傲，媽媽在我這兒更能輕鬆快樂。 book18.org
…… book18.org
晚飯時。 book18.org
餐廳里。 book18.org
餐桌是一張長桌。 book18.org
上首的主位自然是馮偉盛的。 book18.org
其右手邊，依次是奶奶、媽媽、老爸。 book18.org
左手邊，則是月娘和我。 book18.org
桌上的菜肴，是八菜一湯。 book18.org
桌上有兩個小規矩。 book18.org
其一，是每道菜色的第一箸，須夾給老爺吃。 book18.org
奶奶、月娘，都近著馮偉盛，故由她們夾給馮偉盛。 book18.org
其二，就是馮偉盛未吃完，其他人不得放下碗筷，更不得提前離席。 吃飯期間，幾個粉雕玉琢的小童奴，各捧著各式飲料瓶，侍立在側，隨時給我們斟飲料。 book18.org
白酒、黃酒、紅酒、花酒、清酒、啤酒、果酒，都有。 book18.org
還有果汁、茶水。 book18.org
在舊時，大戶人家用餐時，不分婦男，都會飲酒。 book18.org
這舊俗，我們家保留了下來。 book18.org
不過，稍微與時俱進了一點。 book18.org
畢竟酒精有害健康，所以，我們家的餐桌上，就引入了低度數的酒類。 如果仍不喜，還有果汁、茶水，可供選擇。 book18.org
我們家這三位女眷，受薰陶日久，便都習慣了喝兩杯低度酒，微醺即止。 馮偉盛初入主，不慣於飯時吃酒，反而在飯後吃——以諸女眷的櫻口做酒杯，吃那香津和酒水混合而來的妙液。 book18.org
真會玩啊。 book18.org
大半小時後，我們吃好了飯。 book18.org
晚飯之後的一兩個小時內，按慣例，是我們家人共享天倫的時間。 book18.org
如無正當理由，是不可缺席的。 book18.org
說是「共享天倫」，其實就是看著馮偉盛和諸女眷調情嬉鬧而已。 book18.org
沒我和老爸啥事的。 book18.org
哎，綠奴就是這命。 book18.org
來到奶奶的臥房裡。 book18.org
這與其說是「臥房」，倒不如說是兩室一廳。 book18.org
進了房門，是一間精緻小巧的廳堂，布置得如小客廳一樣，只是裝飾更為私密化。 book18.org
廳堂左右兩邊，各擺著一架精雕木屏風，阻隔視野。 book18.org
那兩屏風的後面，才是置放床榻的臥室。 book18.org
右臥室，是奶奶的。 book18.org
左臥室，是管家娘子的，即月娘的。 book18.org
管家娘子，即使不被老爺納為妾室，也是老爺的通房丫鬟。 book18.org
如今月娘已是姨奶奶，就更為名正言順了。 book18.org
奶奶招呼大家都坐下，看電視。 book18.org
童奴們按吩咐，端上零食、水果、甜點，捧著酒壺斟酒，圍著茶几泡茶。 若果我們家有未出嫁的閨女，這時還會以自身為餐盤，為馮偉盛奉上「人體盛宴」。 book18.org
就是身上鋪滿餐食，玉體橫陳於馮偉盛的眼前，讓他拿筷子夾著吃。 不過，我們家人丁單薄，兩代單傳，兒孫輩就我和老爸兩父子而已。 兒媳、孫媳，是不許用作人體盛的。 book18.org
畢竟兒媳、孫媳，實質上都是老爺的女人，不能這麼糟踐。 book18.org
女兒則不同，遲早是別人家的媳婦，趁出嫁之前，獻身一下就是。 book18.org
話說回來。 book18.org
奶奶年紀大，重儀態，從不當眾和馮偉盛調情。 book18.org
現在奶奶就獨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捧著一杯熱茶，偶爾抿一口，安然看著電視。 book18.org
其雙腿，擱在春凳上，凳邊跪著兩個小童奴，各持著一柄按摩捶，輕輕為她敲擊腿部。 book18.org
而月娘，就比較放得開了，和馮偉盛挨著，坐在沙發床上。 book18.org
其千嬌百媚的身子，就倚著馮偉盛，任由他採擇。 book18.org
她手持酒杯，喝一口，含在櫻桃小口中，晃一晃，漱一漱，然後就吻向馮偉盛，把口中妙物，渡給馮偉盛。 book18.org
不只渡酒水，還渡水果、零食。 book18.org
在他們的座前，跪著兩個童奴，各高捧著一盤水果、一盤甜點，以供月娘挑食。 book18.org
月娘挑了一塊水果，含在嘴中，用嘴喂給馮偉盛。 book18.org
是喂食，也是獻吻，香艷之極。 book18.org
最後說到媽媽。 book18.org
媽媽不和月娘湊熱鬧，但也不如奶奶的莊重。 book18.org
媽媽和老爸同在一張貴妃榻上，媽媽慵懶的半躺著，雙腿擱在老爸的大腿上，讓老爸給按摩腿腳。 book18.org
而我，就坐著媽媽塌邊的凳子，捧著平板電腦，和媽媽一起玩電子遊戲。 旁邊有個童奴跪捧著餐盤，我時不時會挑上一塊，親手喂給媽媽吃。 媽媽也會投桃報李，偶爾會把嚼爛的食物，吐到我嘴裡，給我品嘗她的香津之味。 book18.org
當然，我們並不會完全各玩各的，否則豈能叫天倫之樂。 book18.org
大家若有好的話題，就提出來，一起說說。 book18.org
若無，就由管家娘子說笑話，讓大家都樂一樂，搞搞氣氛。 book18.org
月娘說了兩個小笑話後，氣氛熱了不少。 book18.org
馮偉盛突然想起個事，便問月娘道：「月娘，後花園那邊的衛生間，為啥看起來特別不一樣？」 book18.org
月娘一聽就笑了，笑得古古怪怪的，說：「那是咱家女人的專用恭房，你可別瞎進去。」 book18.org
馮偉盛更好奇了，「恭房？還女人專用？這有啥說法的？」 book18.org
月娘笑道：「其實也沒啥啦，就是給奴才們賞賜香便的地方。」 book18.org
馮偉盛恍然一聲「哦」，也笑了，說：「我說呢，那地方怎麼修得那麼好看。」 book18.org
後花園那處恭房，不單止是好看，還花香撲鼻。 book18.org
因為，那恭房內擺滿了應時花草，故也稱花房。 book18.org
家中的三位女眷，日間若有便意，偶爾會駕幸其中，把糞溺賞賜給有此癖好的傭奴享用。 book18.org
在舊時，室內不設廁所，女眷都是在屋裡，使用恭桶方便的。 book18.org
當時，我們家收用了大量便器奴，專以家中女眷的糞便為食。 book18.org
現如今，時代進步了，室內都修了衛生間，而且排污設施非常便利，以致女眷都懶得用恭桶了，坐上沖水馬桶，完事沖水就成。 book18.org
是時代的進步，淘汰了我們家的便器奴啊。 book18.org
不過，專職便器奴消失是消失了，但異食癖之人、以吃屎為樂之人，並沒少。 book18.org
所以，我們就應這部分人的祈求，在後花園修了那處恭房，滿足其變態心理。 book18.org
…… 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 book18.org
該各自散去了。 book18.org
媽媽走過去馮偉盛的身邊，向他獻了一吻，濕噠噠的熱吻。 book18.org
馮偉盛尤不滿足，要媽媽口含果酒，嘴對嘴喂他吃了小半杯，直把媽媽弄得面紅耳赤，才算完。 book18.org
之後，媽媽便退回來，俏生生的立著，雙手疊放在腰側，雙膝微彎，朝長輩們款款行禮，說：「媽媽晚安，爸爸晚安，姨媽媽晚安。」 book18.org
而我和老爸，則是跪到地上，一絲不苟的磕頭，恭敬的說，叩請他們晚安。 奶奶微笑擺手，說：「好啦，你們娘兒仨都散了吧。」 book18.org
媽媽彎身扶起我，又挽著我胳膊，說一聲「回去啦」，和我一起步向門口。 爸爸自行起身，也跟著走。 book18.org
月娘在後面打趣道：「你們瞧，玉娘多疼兒子，疼得連老公都懶得搭理呢。」 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笑，回頭對老爸說：「姨媽媽總愛說笑，咱們甭搭理她。」 老爸可不敢搭這話，只笑笑。 book18.org
媽媽說這話，沒所謂。 book18.org
但老爸若敢搭嘴，就是不敬尊長，是要掌嘴的。 book18.org
從我們娘兒仨所行的請安禮，也可看出我們娘兒仨的地位，是差異極大的。 媽媽雖說是老爸的妻子、馮偉盛的兒媳，但這只是個純粹的稱呼罷了。 實質上，媽媽也是馮偉盛的女人，地位和月娘相近，形同妾室。 book18.org
而我和老爸，只是馮偉盛的綠奴，是龜兒子、是鱉孫。 book18.org
我和老爸的待遇，都要依靠媽媽爭取，依靠奶奶庇護。 book18.org
04 book18.org
馮偉盛入主後，我和老爸兩父子到底算啥呢？ book18.org
我們不是他的種，就只能算是奴才、龜兒、鱉孫。 book18.org
不過，另一方面，我們又是奶奶的血脈至親。 book18.org
只要有奶奶在，我們就至少算是半個主子，不至於徹底淪為普通傭奴。 而若奶奶故去，也不打緊，因為還有媽媽。 book18.org
媽媽也有能力庇護我們父子。 book18.org
不得不說，老祖宗設計的這套綠奴家訓，是真巧妙。 book18.org
既能滿足至微至賤的綠奴心態，又能確保自己不至於被綠主玩死。 book18.org
當然，能被家中女眷選為綠主之人，就不大可能是大奸大惡之徒，女眷對兒孫的庇護，只是保底線。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和老爸，都隨著媽媽回房，伺候她安歇。 book18.org
房裡的童奴，早已預備好了熱水和洗浴用品。 book18.org
媽媽一回來，就進了浴室。 book18.org
我和老爸，都跟入。 book18.org
我們娘兒仨，都脫得光溜溜的……我和老爸其實不算光，因為我們胯間都戴著個雞籠子。 book18.org
媽媽的肌膚，白如雪、潤如玉，身線又凹凸有致，婀娜多姿。 book18.org
如此美人兒，俏生生的就在眼前，如何叫我無動於衷。 book18.org
自然就是情慾漲起，雞雞萌動。 book18.org
而這雞雞一動，就難免吃痛了。 book18.org
是胯間貞操鎖，緊鎖雞雞的痛。 book18.org
其實也不是痛，而是一種強力的壓迫感，壓著雞雞，不許它變硬。 book18.org
這壓迫感，不能叫做「痛」，而該叫「情趣」，不咋舒服，但挺過癮的。 當然，這「過癮」的前提，是習慣、且適應了這種壓迫感。 book18.org
沒錯，我早習慣了，且適應了。 book18.org
因為，鎖雞雞本就是奴化教育中的一環。 book18.org
這目的，除了馴化性慾之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限制雞雞的發育。 鎖雞雞，尤其是在青春期鎖住，常年得不到充血的機會，就得不到營養，尺寸自然就難以增長了。 book18.org
我拿尺子量度過，我這雞雞完全勃起時，才10cm不到，還瘦瘦的，就像根大拇指。 book18.org
拿去和馮偉盛一比，簡直能羞煞個人啊。 book18.org
哎，我們家這祖訓，為了把兒孫調教成綠奴，可真是煞費苦心的。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祖訓也是講情理的——允許每周休沐一次。 book18.org
休沐嘛，就是放出來透透氣，洗洗污垢，出出水。 book18.org
結婚後，還可以加一次。 book18.org
在之前，老爸就是每周都睡媽媽兩次的。 book18.org
不過，而今家中迎來了新綠主，老爸就再不配睡媽媽了。 book18.org
就連休沐，也變回了每周一次。 book18.org
以前，我每周的休沐，都是媽媽親手給我洗雞雞、揉雞雞、擼雞雞的。 而如今，恐難再有此等享受了。 book18.org
因為，現在鑰匙由馮偉盛掌管。 book18.org
他那麼不待見我，不說讓媽媽給我洗雞雞了，就是單純的開鎖，怕且也難。 怕是樂得看我生生憋壞個蛋吧。 book18.org
哎，前路難啊。 book18.org
說回來。 book18.org
媽媽見我在扒拉著胯間的雞籠子，便蹲下身，纖纖玉指點在雞籠子的空隙間，觸到龜頭，笑眯眯道：「小寶貝怎麼啦？想出來透氣呀？」 book18.org
我一個激靈，雞雞更漲了，雞籠子帶來的壓迫感更刺激了。 book18.org
我連忙撇開了媽媽的壞手，幽怨道：「媽媽壞死了。」 book18.org
媽媽「咯咯」的一笑，起身，遞來蘭花指，彈了我腦門子，說：「你才壞呢，小臭屁孩。」 book18.org
另一邊，老爸擺好了板凳，說：「老婆，別逗孩子啦，過來坐好。」 「哦。」媽媽過去坐下板凳。 book18.org
老爸先後給媽媽打上了洗髮乳、護髮素，細心洗護著媽媽的秀髮。 book18.org
我也湊過去，給媽媽打上沐浴乳，把媽媽全身上下都愛撫了一遍。 book18.org
拿花灑頭，沖走泡泡後，我也不離媽媽，就伏在媽媽胯前，頭湊到媽媽小腹下，用臉磨蹭那一小片柔軟的芳草地，又伸出舌尖輕舔。 book18.org
舔不一時，卻被媽媽揪住了耳朵，揪離了那片小花園。 book18.org
媽媽睜圓了杏子眼，美美的瞪著我，說：「小壞蛋，少饞一會能餓死呀？」 我鄭重的點點頭。 book18.org
對此，媽媽都未反應，倒是老爸先「哈哈」笑了起來。 book18.org
於是，媽媽也笑了，朝我「呸」一聲，嗔道：「餓死你個小壞蛋拉倒。」 說罷，便站了起身，走入浴缸去浸熱水浴了。 book18.org
「哎呀。」老爸眼看媽媽的長髮，都浸在水裡，慌忙跟了過去，用毛巾幫媽媽包起了頭髮。 book18.org
我樂道：「要是老爸不在，媽媽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呢。」 book18.org
「凈胡說。」媽媽白了我一眼。 book18.org
之後，我和老爸都各自洗身、抹乾、穿衣。 book18.org
再之後，媽媽也泡夠了，出浴缸了。 book18.org
老爸揚開一件大浴巾，把媽媽裹住。 book18.org
然後，抱起媽媽，抱出浴室，把媽媽放在梳妝檯前的凳上坐著。 book18.org
再然後，解開媽媽包頭髮的毛巾，拿起熱吹風，給媽媽吹頭髮。 book18.org
我也湊上去幫襯，解開媽媽裹身體的浴巾，一邊解，一邊抹乾。 book18.org
媽媽就自己給自己抹護膚乳。 book18.org
在此期間，幾個老僕婦也在忙前忙後，有進浴室收拾的，有端來飲料小食的。 book18.org
場面熱熱鬧鬧的，大家都在勤勤懇懇的伺候著媽媽。 book18.org
現在時間其實不太晚，才十點。 book18.org
做好了睡前護膚的媽媽，也沒到床上去，就在窗邊的貴妃椅上閒坐。 今晚月色正好，透窗而入。 book18.org
我和老爸都坐過來，陪媽媽曬月光。 book18.org
我們娘兒仨，一起吃著小酒，喝著零食，嘮著閒話。 book18.org
媽媽起了興致，含了口酒，笑眯眯看著老爸。 book18.org
老爸知意，卻苦笑搖頭。 book18.org
我也看出媽媽的意思，是想學月娘，用嘴喂飲料。 book18.org
只是綠奴嘛，豈配吻娘子。 book18.org
若是被馮偉盛得知，肯定會惹他膈應。 book18.org
媽媽不嫌棄老爸的飲尿嘴，但馮偉盛是絕對會嫌棄的。 book18.org
我想了想，回頭對仍在房裡的傭奴們說：「你們可以回去了，早點歇著。」 她們都開心的退下了。 book18.org
然後，我才對老爸說：「爸，咱們這屋沒有眼釘子了，你和媽媽隨意吧。」 老爸失笑道：「你這小子。」 book18.org
「老公。」媽媽又含了一口酒，脈脈瞅著老爸。 book18.org
老爸卻仍是苦笑，支吾道：「老婆，我……現在不同以前了，不能親你嘴的……」 book18.org
媽媽很無語。 book18.org
我在旁插口說：「爸，爺爺不會知道的。」 book18.org
老爸瞪我一眼，說：「你小子別說話。」 book18.org
於是，我也對老爸無語了。 book18.org
老爸看看媽媽，猶豫一會，卻是一骨碌跪到了地上，仰頭張嘴，對媽媽說：「老婆，你吐我嘴裡，我接著。」 book18.org
媽媽無語瞧他一會，無奈一笑，然後櫻唇微張，口中的酒水緩緩滲出，滴落而下，落在下方老爸的嘴裡。 book18.org
老爸嘖嘖嘴，笑道：「老婆大人的鳳涎香，還是能品嘗到的。」 book18.org
鳳涎香，是我們家女眷的唾液的美稱。 book18.org
媽媽的纖纖玉指，戳了老爸的額頭，沒好氣道：「你呀，臭沒出息的。」 語氣中，帶著無奈，又隱含淡淡的失望。 book18.org
雖說我們家男人做綠奴，是祖訓，是生而註定的，但如老爸這樣，連獨處時，都嚴守奴才的規矩，自己約束自己，就過於為難自己了。 book18.org
恐怕，這老爸早已期待這一天了，當馮偉盛一來，就立馬進入角色，以做個卑賤的綠奴為樂。 book18.org
「兒子，敢親媽媽麼？」媽媽瞧向我問道。 book18.org
我下意識的點頭，旋即又感覺不妥，尷尬的看了看老爸。 book18.org
老爸都不敢親了，我還親，那置老爸於何地了？ book18.org
老爸卻識趣的起了身，走向衛生間，說：「你們娘兒倆隨意，我啥都沒看見。」 book18.org
於是，媽媽笑了，伸手來牽我，說：「甭管你那笨蛋老爸，媽媽要和你親親。」 book18.org
我嘿嘿一樂，趕忙湊過去，張嘴就啃向媽媽的櫻唇，伸舌就入侵媽媽的檀口。 book18.org
既香甜，且柔軟。 book18.org
…… book18.org
婚假結束，馮偉盛該回校上課了。 book18.org
我也是。 book18.org
我們是同校生。 book18.org
他剛上大一。 book18.org
我已經大四。 book18.org
媽媽花了約小半杯的香唾，從我口中，撬出了我和馮偉盛之間的齟齬。 原本，媽媽還以為，我大四，都預備畢業了，而馮偉盛才大一，理應無交集才對。 book18.org
不曾想，竟因一封情書，而鬧了矛盾。 book18.org
如今才得知也太晚了，都木已成舟了。 book18.org
不過，媽媽倒也不憂心，畢竟我那小女友，現在也是馮偉盛的囊中物了。 只要馮偉盛日了她，就再無必要惱我了。 book18.org
只是，這事有點懸。 book18.org
早在親爺爺死後，我就和女友分手了。 book18.org
因為，我不忍心將她親手送到其他男人的胯下。 book18.org
我這人，雖然生在這個綠奴之家，兼且自小受盡奴化教育，但終究有點叛逆，不及老爸那般甘之如飴。 book18.org
這事，我沒敢告訴媽媽，怕她擔心。 book18.org
這天早飯過後，我和馮偉盛一起，乘坐保姆車去學校，月娘陪同。 book18.org
這保姆車，是一台商務MPV，後排空間號稱「移動會客廳」，非常豪華舒適。 book18.org
馮偉盛和月娘就坐在後排，談情說笑，紅袖生香。 book18.org
我自然是識趣的，自覺坐到副駕位，避免當電燈泡。 book18.org
司機開車。 book18.org
路途說遠不遠，車子行進了大半小時後，就到校門口。 book18.org
正因為這車程是大半個小時，所以月娘才特意陪車，免得馮偉盛在車上無聊。 book18.org
真周到啊。 book18.org
下了車。 book18.org
月娘吻別馮偉盛，目送他進校門，向左邊走去。 book18.org
我也進了，走的是反方向，向右。 book18.org
我心中暗幸，幸好我和馮偉盛不在同一棟教學樓，免了見面時的尷尬。 到了下午，仍是月娘陪車，來接馮偉盛，和我。 book18.org
就這樣，順順利利的過了兩天。 book18.org
到得第三天，馮偉盛突然傳來信息，叫我去他宿舍。 book18.org
他本是外地人，入主我家之前，就是住校宿舍的。 book18.org
我心知不妙，心情忐忑的來了。 book18.org
這宿舍，加上馮偉盛，共住著6個男生。 book18.org
我畢竟是富N代，平時在校人緣挺好的。 book18.org
這裡就有一個叫陳果的，曾跟我混過幾次。 book18.org
他一見我進來，就說：「豐哥，剛才馮蛤蟆在詆毀你呢，說你是龜孫。」 被當面說是「馮蛤蟆」，馮偉盛倒也不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不蠢，能猜到馮偉盛叫我來此的用意，不外乎是想踩著我翻身。 book18.org
我暗自嘆了口氣，說：「陳果，以後別管我叫豐哥了。我改了名，叫馮狗蛋。」 book18.org
那陳果一愕，說：「馮狗蛋？什麼鬼，還改姓馮？不會是隨馮蛤蟆姓吧？」 其他人都在偷笑。 book18.org
我臉不由得紅了，卻還是點了點頭，過後又鄭重的說：「陳果，不許你再叫什麼馮蛤蟆了，馮偉盛是我爺爺，以後嘴巴要放乾淨點。」 book18.org
那陳果懵圈了。 book18.org
不止他，其他人都聽懵了。 book18.org
此時，馮偉盛朝我招招手。 book18.org
我立馬走了過去。 book18.org
他大馬金刀的坐著床，斜眼瞥著其他人說：「他們好像不信啊。」 book18.org
我咬咬牙，心想，這事無可避免的，總歸要來，乾脆主動點得了，伏低做小，抬高他，讓他一舉翻身。 book18.org
若是以此討得他的歡心，使他消了芥蒂，我往後的日子肯定能好過點。 想及此，我便雙膝跪下地，朝著他一絲不苟的磕了三頭，說：「孫兒給爺爺磕頭，給爺爺請安。」 book18.org
看著這個詭異的場面，大家都更懵圈了。 book18.org
那陳果率先懵完，問道：「豐哥，你是不是被抓住啥把柄了？」 book18.org
我不搭理，只恭恭敬敬的跪在馮偉盛腳下，給他捏起了小腿，「爺爺，這力度可以嗎？」 book18.org
馮偉盛隨口一聲「嗯」。 book18.org
那陳果尤是不敢置信道：「豐哥，你要是被威脅的，就眨眨眼吧。」 我側頭瞧向他，說：「麻煩你別說話了。馮偉盛就是我爺爺，是我奶奶的丈夫，我爸的父親。聽懂了嗎？還有，我叫馮狗蛋，是爺爺給我起的新名，別再叫錯了。」 book18.org
那陳果總算無語了。 book18.org
然後，卻響起另一個男生的嘲笑聲：「馮狗蛋，你爺爺剛才可不只說你是鱉孫，還說你把他的尿當補品喝咧。」 book18.org
我不由得一愕，這麼噁心人的事，這馮偉盛居然也傳出去。 book18.org
當著這些外人，我很不想承認。 book18.org
「狗子。」馮偉盛眼中含著威壓。 book18.org
我心中悲涼，咬牙道：「是，我是把爺爺的尿當補品喝。」 book18.org
那些人聽後，更是一齊鬨笑道：「我不信，我們都不信，除非讓我們都開開眼。」 book18.org
我狠狠啐了那些人「滾」，又滿目哀求的看著馮偉盛，求他不要理那些人。 有人嘲笑：「馮狗蛋，你放尊敬點，我們和你爺爺是同班同學，是你長輩。」 book18.org
我回頭怒喝道：「長你麻痹！你什麼狗逼玩意，也配跟我論輩分！」 那人倒是慫了，不敢再瞎掰。 book18.org
我家畢竟是豪門，一摞錢一摞錢的把我養到這麼大，該有的氣場還是有的。 連馮偉盛都吃了一驚，顯然料不到我這鱉孫竟有這氣性。 book18.org
當然，這氣性只能對外，對他，我是萬萬不敢放肆的。 book18.org
我回過頭來看他時，像是變臉似的，瞬間又變回了那副恭順的鱉孫樣。 卻料不到，這反而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book18.org
他原本還真沒想過，當眾尿到我嘴裡。 book18.org
現在卻突然想了。 book18.org
因為他好奇，想知道當眾羞辱我，我會不會反抗。 book18.org
於是，他站了起身，踢了我一下，說：「跟我來。」 book18.org
我暫且不知他是何意，起了身，乖乖跟在他身後。 book18.org
他走出了屋，走上廊道，走到衛生間。 book18.org
我跟到這兒，不禁在心中驚嚎，因為我猜到他想幹嘛了。 book18.org
他指著一個蹲坑位，對我吩咐道：「進去，跪著。」 book18.org
剛才那些人都跟著來了，甚至不是那宿舍的男生，也都聞訊而來，來看熱鬧。 book18.org
我幾乎想哭，遲疑著不肯動。 book18.org
他揚起大手，扇了我一巴掌，冷道：「別以為我不懂家訓。回到家，我能弄死你。」 book18.org
按家訓，忤逆老爺是大罪，絕對能罰得我生不如死。 book18.org
我慫了，默默走進蹲坑位，面對他跪下。 book18.org
已經有起鬨者拿出手機，開始拍視頻了。 book18.org
馮偉盛卻懶得管，只管對我發號施令：「嘴張大。」 book18.org
我此刻，心如死灰，張嘴無語，閉目待死。 book18.org
我很想把看熱鬧之人的嘲諷樣都屏蔽在外。 book18.org
這很成功，閉上眼即可。 book18.org
又想把看熱鬧之人的鬨笑聲都屏蔽在耳外。 book18.org
卻不可能成功，我只是凡人，沒有這異能。 book18.org
過得片刻，便有一股臊臭的熱流，打在我臉上。 book18.org
馮偉盛站在蹲坑位之外，隔著我半米遠，手扶大雞雞，對準我嘴，放尿。 尿柱凌空飛過半米，落在我臉頰上。 book18.org
馮偉盛扶了扶大雞雞，調了調尿柱的飛行軌跡，總算準確射入我口。 那熱流入口，我喉頭翻動，吞咽下肚。 book18.org
咽速，及不上尿速。 book18.org
有一半的流量，都從我嘴角，流了出來，沿下巴、脖頸而下，滲入衣服之內。 book18.org
在家喝媽媽尿時，媽媽會顧及我，故意尿得時斷時續。 book18.org
這馮偉盛不是媽媽，只自顧自尿，尿得水龍頭一樣。 book18.org
近乎一分鐘後，馮偉盛終於清空了尿脬。 book18.org
而我，也已是渾身濕透，臊臭難忍。 book18.org
不，臊味不難忍。 book18.org
滿心滿肺的屈辱感，才是難忍。 book18.org
我哭了，眼淚從緊閉的眼皮縫間，汩汩溢出。 book18.org
只是，這眼淚微不足道，被滿臉的臊尿，遮掩住了。 book18.org
有人對馮偉盛說話，帶著嘲諷和輕蔑的起鬨說：「偉哥，我也尿他一發。」 我微微睜眼，記住了那個人的臉孔。 book18.org
我可以任憑馮偉盛羞辱、玩弄，因為他是我爺爺，但其他人，是找死。 馮偉盛尿完，抖了抖陽具，收回褲襠，對那人說：「你愛尿就尿，不過被他打死的話，別找我。」 book18.org
那人咧嘴，訕訕一笑，顯然慫了。 book18.org
我心驀地一暖。 book18.org
這暖意生得莫名其妙，馮偉盛沒讓人尿我，我心就暖了？ book18.org
我這心的底線，到底低到何等程度…… book18.org
馮偉盛很滿意，我是如此的逆來順受，一絲一毫的氣性都沒有，果真是個好鱉孫。 book18.org
之後，他對我說：「行了，你可以走了。」 book18.org
我卻伏在地面，不願動彈。 book18.org
馮偉盛沒管我，轉身走了。 book18.org
其他人沒走全，部分人仍在對我指指點點，嘻嘻哈哈。 book18.org
我就伏在地上，渾身顫抖。 book18.org
社死了。 book18.org
死得很徹底。 book18.org
可以想像得到，不出半日，「XX大學富二代廁所飲人尿」的小視頻，就會火遍全網。 book18.org
叫我意外的是，那個叫陳果的男生，去而復返，並且帶來了水盆、毛巾、乾淨衣褲，給我洗、換。 book18.org
我深深看他，記住了這份情。 book18.org
他問：「那個馮蛤……馮偉盛，真是你爺爺啊？能說說嗎，這是怎麼回事？不便說就算了。」 book18.org
我回道：「沒啥不便說的，他迎娶了我家奶奶，自然就是我爺爺。」 陳果愕然道：「他迎娶你奶奶？是親奶奶嗎？」 book18.org
「對，親奶奶，60多歲了。」我淡定道。 book18.org
陳果愕得嘴都張大了，半天沒聲響。 book18.org
我也知道這事太過超乎想像，18歲小伙，迎娶60多歲老太太…… 便試圖稍微美化了一下：「我奶奶保養得好，看起來只有40歲的樣子。」 陳果苦笑一下，也不多問這個，轉而問：「就算他娶了你奶奶，你也沒必要這麼賤……這麼服從他吧？」 book18.org
我搖搖頭，說：「我家和普通家庭不一樣，這個不便多說，你就別問了。」 他嘆氣，瞧著我，欲言又止。 book18.org
我猜到了，他是擔憂我女友。 book18.org
他親眼所見，我在馮偉盛面前，是那麼的卑微下賤，便疑心我能不能保護好女友。 book18.org
我那女友，芳名何寶儀。 book18.org
是眾多男生的夢中女神。 book18.org
這陳果，就是何寶儀的舔狗之一。 book18.org
他自知不夠出眾，就只敢默默跪舔何寶儀而已。 book18.org
我是富N代，又相貌不錯，和何寶儀頗為般配。 book18.org
他就替何寶儀高興，默默祝福我們。 book18.org
我暗暗嘆息，對他說，我和何寶儀早已分了手。 book18.org
他愕然道：「啥時候的事？」 book18.org
我回憶道：「差不多三個月了。」 book18.org
他舒了口氣，放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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