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出牆 (第2卷1-20)作者:琴島哈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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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嬌妻本多情 貴人也纏綿 book18.org

第1章 人小鬼大程貝妮   「姑姑,我媽就是生個病,怎麼成了給程家丟人了?」   隨著房門的大開,攥著小拳頭的貝妮不顧劉福香的拉扯硬生生地闖進了病房。   程弘文討厭我,貝妮也不喜歡程弘文。好強的她早就想替我強出頭,為了少生事端,我總是好言好語地把她攔下來。   「貝妮,不准這麼和姑姑說話!」   為了息事寧人,我惶惶地睜開眼睛,剛好看到黑著臉站在她們身後的程安道。   「媽媽,她憑什麼欺侮你?」   貝妮一語中的,全場剎時無聲。我不能再小視貝妮,她已經九歲了,不僅是個漂亮的天使,還經常跟著程安道看新聞,像個小大人似的與他一起分析時事。   「你個小丫頭,我什麼時候欺侮你媽了?」   房間裡越靜,程弘文顯得越被動,她看了看早已被貝妮俘虜了的劉福香,咬牙切齒地問。   「誰說沒有?從我懂事起你就在欺侮我媽!」   貝妮俏臉一揚,黑幽幽的眸子裡泛著不想妥協的光,「還有剛才那些話,我和爺爺奶奶都在外面聽到了!我問你,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媽?有什麼資格管我們程家的事兒?我媽享吃坐穿是因為我爸不捨得讓我媽出去工作,我跟爺爺奶奶一起住是因為爺爺奶奶疼我!告訴你,我爸好歹也是個教務主任,再升一次就是副校長了,我媽就是一輩子不工作,他也養得起。」   在這裡,我還想重點說明一下,此時的程弘博已經成了潤林中學的教務主任,據他自己炫耀,他很快就能升成副校長。局外人都知道程弘博的升遷是沾了程安道的光,只有他自己以為,那是他工作出色的結果。   當然,我也不能不重點說說讓我痴愛著的程傑,此時的他雖然還是潤林區的區長,由於開發區和臨近多個縣的併入,此時的潤林區比一般的縣級市還要大,這一年,仕途得意的程傑已經是副廳級的級別了。   重點說完了,再來說我的小貝妮。她只想為我出頭,因而,只撿那些她認為在理的話說。雖然我們都知道她是家裡的小大人,但是,一個九歲的孩子能說出這麼條理分明的話,著實出乎我們的意外。   「哈哈,我的乖寶貝……」   看著激動地抱著貝妮轉圈圈的程弘博,程弘文居然沒素質到和小孩子動起了真氣,「程貝妮,別人不了解你爸,我還不知道你爸那德行?既然他能養你媽,你媽為什麼要自殺?」   貝妮的小臉一下子變了,她已經九歲了,知道自殺是怎麼回事?   「程弘文,你又聽誰胡說八道了?在一個九歲的孩子面前說這些,你還有沒有口德?」   我公爹終於忍無可忍了。   「爸,有好幾個朋友給我打電話,問起這件破事兒,你說,我還能無動於衷嗎?」   這一會兒,控制不住情緒的是程安道;尷尬的是程弘博;一個勁地用眼睛剜著程弘文的是從小就坦護她的劉福香。   「媽,她說的是真的?」   貝妮掙脫了程弘博的胳膊,蹭蹭蹭地來到我面前。   「貝妮……」   我一時語塞,這一刻,她俏臉通紅,眼裡含著大滴的淚。   這孩子輕易不掉淚,一瞬間,我又差點失控。   「貝妮,媽媽只是睡不好覺,多吃了一粒安眠藥,沒想到睡過頭了。沒事的,媽媽還要等貝妮長大了養我老呢……」   孩子就是孩子,經我這麼一說,也就不再糾結這件事,而是把心思又轉到了程弘文曾經數落過我的那些話上。   「姑姑,我鄭重地告訴你!我之所以叫你姑姑並不代表我喜歡你!我媽媽是天下最美最溫柔的媽媽,她從來沒有不知好歹,也沒有說過你一句壞話,如果不是她囑咐我一定要尊重你,我早就不叫你姑姑了!」   貝妮與程弘文講這話時,不但昂首挺胸,而且一身正氣,那氣勢,一看就是受程安道耳濡目染的結果。   「你……你個大嘴巴,你究竟是誰的種?到底隨了誰啊?」   程弘文幾乎被貝妮氣懵了,所以,才會口無遮掩地說出這句話。   貝妮只有九歲,一直受著良好的教育,自然不知道程弘文所謂的『種』是什麼意思。因為做賊心虛,躺在病床上的我明顯露出了窘態。   當然,程弘文也知道這話說得有些過,她訕訕地看了看恨女不成才的劉福香,剛想張著大嘴打個圓場,貝妮卻把目光轉向了洋洋自得的程弘博。   「爸爸,種是什麼意思?」   「這……」   程弘博乾咳了一聲,「應該是孩子的意思……」   「我明白了!」   貝妮倒背著雙手很自信地看了看程安道和劉福香,「爺爺奶奶,我可不可以用我學到的知識把這番話再擴展一下?」   「可以呀,當然可以!」   貝妮六歲時,程安道和劉福香便把她接到身邊。由於貝妮長得可愛,在幼兒園的時候就是個公認的小童星,因而,好強的劉福香便自告奮勇地攬下了接送貝妮上下學的事。   貝妮越來越出色,劉福香也就把她當成了心肝寶貝。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更實際的原因,那就是:只要貝妮在家裡,程安道就會推掉一些不必要的應酬,安心享受著貝妮帶給他的快樂。   「既然奶奶說可以,我就小小地賣弄一下。」   說到賣弄兩個字時,程安道忍不住樂了。程弘博和劉福香則喜滋滋地看著貝妮,很明顯地想聽她賣弄。 book18.org

第2章 精彩表演撼人心   說到賣弄兩個字時,程安道忍不住樂了。程弘博和劉福香則喜滋滋地看著貝妮,很明顯地想聽她賣弄。   「姑姑,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我爸爸的種,我爺爺的根,我會長成參天大樹,為奶奶和媽媽遮風擋雨……」   「啊喲,我的小乖乖,奶奶沒白疼你!」   貝妮還沒說完,劉福香就激動地抱著貝妮,親了又親。   說實話,貝妮與劉福香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她能這樣待貝妮,我真的感覺很抱歉。   程弘文已經青了臉,在貝妮面前,她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姑姑,你不是還問我隨了誰嗎?」   程貝妮像總統接見外國友人般地抱了抱激動地撫摸著她的劉福香,繼續賣弄道:「我現在就告訴你我隨了誰!我的眉毛隨爺爺;鼻子隨爸爸;皮膚隨媽媽;開朗的性格隨奶奶!我認為,我隨了家裡人的所有優點,倒是有樣缺點,我現在才知道!」   「我的小貝妮,你是我和你爺爺的福星,身上哪有缺點啊!」   劉福香容不得別人說貝妮不好,自然也容不得她自己說自己。「有啊!姑姑剛才說我是個大嘴巴,我現在才知道,我的大嘴巴是隨了姑姑!」   除了我不好意思笑,程弘文沒笑,面對天真而稚氣的程貝妮,所有的人都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這其中,還有一群站在門口的醫生和護士。可是,當我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猛地對上一雙冷冷地打量著我的眼神時,我的心猛地一抽,再也沒了想笑的意思。楊尚軍,這個親手為我排尿解壓的日戀情人,居然就在這群醫士之間。   「媽,爸!你們就可勁地慣著她吧!」   尊嚴盡失的程弘文一跺雙腿,撥開齊刷刷地站在門口的醫生和護士,氣急敗壞地衝出了病房。   「爸爸,姑姑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貝妮畢竟還小,氣走程弘文後她又有點小不安。   「沒事,誰讓她整天尋你媽媽的事事!」   程弘博倒想得開,貝妮這一通說教,不僅給他露了臉,也讓他在程弘文面前找回了尊嚴。「貝妮,醫生叔叔和阿姨來看你媽了,咱往邊上站一站吧。」   我住的是幹部病房,醫生進來後,程安道便很自覺地退到了外面的客廳,與親自挂帥的醫院院長侃侃而談。「醫生叔叔,我媽媽真的只是多吃了一粒安眠藥嗎?」   孩子就是孩子,我不能責備貝妮,因為她那點小心眼一直在我的解釋上。可是,讓我無語的是,貝妮也會挑人問,她問的這個人居然是被稱為冷麵君子的楊尚軍。   「是啊,你媽沒看藥品說明書,所以多吃了一粒……」   揚尚軍居然牽著貝妮的小手笑了。他這一笑,讓我深感愧疚,卻讓貝妮欣喜若狂。   「這麼說,我媽媽已經沒事了?」   「嗯,雖然沒事了,還需要打兩個點滴,再住院觀察兩天。」   「太好了!太好了!」   貝妮拍著手,高興地跳了起來。「叔叔,我很想唱首歌來表示我對你們的感謝,可以嗎?」   貝妮生就了一副金嗓子,只不過,她主動賣弄的時候不多。   楊尚軍下意識地瞟了我一眼,急於讓貝妮賣弄的劉福香與程弘博已經興奮地拍起了手掌。   程貝妮居然用韓語在病房裡載歌載舞地唱起了原版大長今。看著那些情不自禁地拍紅了手掌的醫士人員,我居然疏忽了那雙時不時地瞟向我的眼神,完全陶醉在貝妮的歌聲里。   貝妮從小跟我父母撫養,不僅跟我母親學會了鮮族舞蹈,還跟我當過小學教員的父親學會了鮮族語。只要與我父母在一起,她們一般用鮮族語言對話。因而,唱這首大長今時,貝妮不僅唱得韻味十足,而且與原唱的音腔幾乎沒什麼出入。   「霧來了,霧來了。娃娃哭了,想爸爸,想媽媽,想要回家。霧來了,霧來了。天色暗啦,星發光,心發慌,沒有方向……」   我以為這孩子賣弄完了也就得了,沒想到她又一本正經地站在我面前唱起了國語版的大長今!因為意外,再加上鬧不清她唱的這個版本究竟想表達的是什麼,所以,我的心裡有些忐忑。   「霧散了,霧散了,娃娃笑啦。聽爸爸;聽媽媽;唱歌說話。霧散了,霧散了。天色亮啦。看陽光的方向,就有希望……」   程貝妮唱得聲情並茂,一曲終了後,她不但眼圈發紅,還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媽媽,我希望你長命百歲,貝妮雖然沒有完全長大,但是,貝妮會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傷害……」   病房裡一片吹噓,我更是淚水沾巾,猛然發現那雙突然出現在門口的眼神,我的心倏然沉了下去。   程傑,我知道程傑今天還要來隔壁的病房輸液,他可能知道我公爹來了,所以才敢正大光明地進到我的病房。   由爾,貝妮的精彩表演他全看在眼裡。   我為貝妮自豪。   貝妮被程安道送去了學校,程弘博主動請了假留下來陪我。輸完兩瓶液後,已經到了晌午時分。為了表示對我的關心,他特地在潤豐酒店訂了兩個我喜歡吃的素菜和一碗鮑魚粥。   其實,我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因為不想與程弘博做過多的交流,吃過午飯後,我就催程弘博去上班,並裝成特別虛弱的樣子假寐在病床上。   程傑給程弘博打來的電話,雖然我沒聽清電話的內容,但是,從程弘博慌亂的臉神上,我就知道有事情發生。 book18.org

第3章 十年纏綿盡歡顏   程傑給程弘博打來的電話,雖然我沒聽清電話的內容,但是,從程弘博慌亂的臉神上,我就知道有事情發生。   「煙兒,程傑哥為什麼要我馬上去他的辦公室?」   接完電話的程弘博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雖然程傑沒有程安道嚴厲,但是他真正怕著的還是不怒自威的程傑,尤其是做錯事後。「煙兒,我得去了。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這裡沒什麼事,我想直接從程傑哥那裡去學校,晚上再過來陪你……」   我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不再搭理程弘博。   一個小時後,程傑又給我打來的電話。他說,他明天一早要到市裡開會,希望今天晚上能在潤西山見我一面。   淚,潸然而下。雖然與程傑有了十年的親密關係,可是,每次去潤西山,我總會特別的激動與抗奮。   傍晚時分,程弘博帶著貝妮來看我,執意要我去外面吃晚飯。為了貝妮,我裝出很開心的樣子陪他倆共進了晚餐,而後,便找了個藉口,早早地打發他倆離開醫院。   我坐著計程車來到潤西山時,大概是晚上八點左右的光景。二樓的主臥室透出迷幻的燈光,樓下的客廳也被橙色的壁燈散照的一片朦朧。   程傑依然穿著舒適的家居服站在玻璃門內等我,略帶濕氣的頭髮很有型地抿向腦後。   我像以往一樣投進他的懷抱,而後,踮起腳尖,用紅潤的唇盡情地吸吮著他嘴中帶著煙草氣息的馨香。   「煙兒,不准再做傻事了……」   「嗯,再也不會了!傑,我舍不了貝妮更舍不了你……」   玻璃門閉合的剎那間,程傑打著橫抱起我,穩步上了二樓。   我整整跟了程傑十年,日時的羞澀與做作隨著時間的推移早已沒了蹤影,除了相聚潤西山的激奮不變,他抱我步上二樓那沉穩的腳步聲也未變過。   依然是那張寬大的床,依然是那組讓我熟悉的紅木家俱,在程傑的心跳聲中,我的光裸之軀又撮人眼球地呈現在他的面前。   「我想去洗個澡……」   我戀戀地撫摸著程傑那張愈來愈有官相的臉,嫵媚地道。   「去吧,我已經給你放好了熱水……」   每次來潤西山,我總會用這裡的山泉水痛痛快快地洗個香浴。   日時,程傑喜歡同我一起沐浴,開開心心地玩著鴛鴦戲水的遊戲。也就是近兩年,他似乎沒了這種情趣,因而,我才會有種失寵的感覺。   我光著誘人的身子沐浴而出。剛剛吹過的頭髮上帶著濃郁的百花之香;高聳的雪山之巔,兩粒櫻珠又鮮又艷,透出任君採擷的誘惑。   其實,這是潤西山主臥室里的常見畫面,問題是,處在畫面里的人非但沒有因為雷同而失去興致,反而會一次次地玩出心跳的感覺。   儘管,程傑那方面的雄起速度慢了些,也不像以往那樣可以打個持久戰,但是,每一次的盡情渲泄,他的臉上總會帶著特別滿足的愜意。   「傑……」   我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程傑的唇,又在他的期待中退去他身上的衣服。   「傑,好想你……」   程傑像以往一樣橫躺在大床上,我則俯躺在他的身側,把誘人的櫻珠顫顫地捧到他的嘴邊。隨著吮力越來越大,我的天籟之吟也越來越高亢。   程傑喜歡這種聲音,而我,也只有在潤西山才敢無所畏懼地大秀此音。   待到程傑的手有所動作之時,我基本上處於半痴迷狀態。而他,總是很有耐性地把我侍候到欲死欲生的顛狂之態時,這才盡情地走馬上陣。   十年的光陰,讓正值青春的我出落的更有女人味,卻把程傑這個中年男人漸漸逼近了老齡之例。   太過高亢的激情纏綿,經常讓他喘噓噓地敗下陣來,相反,我身體中那股久不消逝的欲水卻常常讓我苦不堪言。   整整十個年頭,四十八歲的程傑雖然注重保養,儒雅的面相依然透著英氣,但是,在夫妻生活上,他似乎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我,剛剛二十八歲,是芳華正茂的少婦,就算有所收斂,但是,那種噬心撓骨的感覺已經讓我清晰地覺察到,我對那方面的需要真的愈來愈強烈。   「傑,真的好愛你……」   為了不打擊程傑,也為了身體中的異常需要,我帶著噬心的浴望再次把紅櫻珠捧到他的嘴裡,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他難以在短時間內梅開二度,只好用手撩撥著我,直到我的天籟之音越來越弱,這才把幾乎虛脫的我寵溺地把我攬在懷裡。   「傑,我還想要,真的想……」   儘管到了虛脫的地步,我依然渴望得到程傑的寵幸,哪怕在他的寵幸中幸福地死去。   我是小女人,天生有著小女人的小心眼。每次相聚,我都想榨乾程傑的精髓,我自私地以為,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去想別的女人。 book18.org

第4章 帶著電意的刺激   我是小女人,天生有著小女人的小心眼。每次相聚,我都想榨乾程傑的精髓,我自私地以為,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去想別的女人。   「煙兒,歇會行嗎?呵呵,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一聲苦笑之後,程傑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及不適應地嗯了一聲,右手,習慣性地把玩著他已經失了剛性的綿軟。   習慣,真的是習慣。我習慣在事後把玩著程傑偃旗息鼓的本能,看他那種愜意的神情。而他,也喜歡在沒有浴望的情形中像撫摸孩子般地撫摸著我光潔的脊背。   「煙兒,今天,我已經當著叔叔的面和弘博談過了……」   程傑的手在我的脊背上溫情地撫動著,我的手則在聽到弘博兩個字時一下子從他的綿軟上滑了下來。「我告訴他……」   他重新把我的手放回原處,這才表情凝重地說:「如果他再犯此類的錯誤,我會停了他的公職。叔叔也說,如果他再犯錯,情願把他養在家裡。」   程傑和程安道是個說到做到的人,難怪程弘博會破天荒地帶著貝妮同我一起共進晚餐,原來,他是怕我再告他的小狀啊。   「煙兒?」   見我不再說話,程傑頗感無奈地道:「我知道你受盡了委屈,但是,我不希望你離開這個家,所以,我只能以另一種方式補償你……」   我還沒明白程傑的意思,因而,我的心思依然處在程弘博對我的傷害里以及程傑那沒有兌現的承諾里。   當我的手再一次從他的綿軟上滑了下來時,我黯然地摟緊了他的腰肢。   「煙兒,記得我給你說過潤豐酒店的事嗎?」   「記得,你對我說過那酒店是你的……」   「其實,那酒店是我媽媽為我置下的,程安秋那個法人代表也是她找的。叔叔一直對我很好,我之所以讓叔叔插手酒店的事兒,就是想找個藉口從酒店的利潤中給他一些分成。」   我知道程安秋是程弘博的姑姑,卻不知道程傑那個神秘的母親也在和她保持著聯繫。   程安秋是個成熟而幹練的事業型女人。因為家務瑣事,她和劉福香之間一直存著芥蒂。所以,除了在我的婚禮上和正月里去看程弘博的奶奶時和她見過幾面外,真正面對面的接觸聊天幾乎沒有。   「傑,你為什麼對我說起這些?」   起日,我幼稚地以為程傑想和我談談他那個神秘的媽媽,沒想到,他卻意外地說起另一件讓我感興趣的事兒。   「開發區剛成立那會兒,我用酒店分成的錢給叔叔在那裡置下了三十畝地。因為叔叔不想接受,所以,我把這塊地掛在了潤豐酒店的名下。今天見叔叔時,我對他說起過你求我給你找工作的事兒,也給他透露出想讓何安東幫你經營這塊地的計劃。叔叔知道程弘博這個敗家子成不了大事,因而,同意了我的計劃。當然,他也給我提出了要求,那就是,等你真正地用這塊地賺了錢,再把當日買地的錢還給我。」   我知道公爹的為人,這些年,如果沒有程傑在前面給他鋪路,心性耿直的他在仕途上不可能順風順水,毫無波瀾。這些話,他對劉福香說過,也對我們這些做小輩的說過。   因而,他不要潤豐酒店的分成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內。   「傑,如果賺了錢,我會把買地的錢還給你!」   幸福來得太突然,暈乎乎的我雖然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因為尊重公爹的為人,我依然很鄭重地對程傑表白道。   「呵呵……」   程傑淡然地笑了笑。「煙兒,不瞞你說,我不缺錢,又苦於沒有門路幫助貝妮的外公外婆,如果真的賺了錢,你就用這筆錢好好地孝敬孝敬兩位老人。當然,賺錢也不是件易事兒,你可能不知道,潤林開發區是個輕工積聚區,除了搬遷過來的國企和幾個較大的國外獨資企業,多為占地二三十畝的中小型企業。既然你想換一個環境,你就好好經營這三十畝地吧,不管成功與否,我的前題依然是不希望你受累。因為,只要你獨立了,我就有機會在經濟上幫你一把。」   「傑,我會努力經營這塊地,也會還你買地的錢!」   我依然傻傻地表白道。   「別和我爭辯這件事了!」   程傑的手從我的後背滑向潤滑的雙腿間,似是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想做了?」   我戲嘻地看著他。   「還得再等會兒……」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調皮的手指卻摸索著進到了我的身體里。   「嗯……」   驀地,我像被電著了似地擊靈靈地繃起了身子,原本就紅撲撲的臉一下子成了紅柿子。「別……別這樣……」   「怎麼?」   程傑玩味地看著我,手指再次一勾,我又像被電著了似地嬌叫一聲。   我不能不叫,真的,那種帶著電意的刺激真的好爽,就像……   猛地,我想起了楊尚軍給我導尿時的一瞬間。的確,那感覺好像,就有刺激下的飛升感,也有讓人暈頭暈腦的極樂感。   難不成這就是……   g點的感覺!對,田大棒槌曾經給田西妹活說活演地講解過人體上的這個點。難不成程傑剛才觸到的這個地方就是這個點?   「傑,就這裡,這裡……」   我暈暈乎乎地看著程傑,期待他再給我一次這樣的感覺。   「這裡什麼?」   程傑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神變,故意停下了指上的動作。   「還要……」   我突然把著他的手,不知羞臊地動了一下,當那感覺再次來臨時,我猛地吻上了程傑的唇,程傑手指也配合般地動了起來。 book18.org

第5章 我來整個梅三度   「還要……」   我突然把著他的手,不知羞臊地動了一下,當那感覺再次來臨時,我猛地吻上了程傑的唇,程傑手指也配合般地動了起來。   我要發飆了!當潤潤之水沖體而出時,我難以遏制地大叫起來。被調出激情的程傑也毫不示弱地翻身而上,用他的身體狂熱地滿足著我的需要。   汗水,從程傑的臉上滴滴噠噠地滾落到我泛紅的面頰上,近半個小時的作功,他一氣呵成。而我,也在不停的歡叫中喊啞了嗓子。   「寶貝,寶貝……」   突然,程傑一挺身子,如山巒之巔的雄獅,爆出長長的低嘯。而我,也極度興奮地迎合著他的動作,任兩股細流歡鳴著交匯。   程傑累了!看著通體泛紅的我,他一邊把頭埋在我的胸口上,輕輕地摩擦著,一邊心滿意足地問:「寶貝,舒服嗎?」   「嗯……」   我的身體依舊緊緊地包裹著他尚未疲軟的擎天之柱,有規律的律動讓體力透支的他有種戰後的小享受。   突然,他附在我的耳邊熱熱地道:「寶貝,你真是個抽筋噬髓的精靈……」   「真的嗎?」   因為身體中還有想要的想法,因而,我也拋掉了所有的矜持萌態百出地道:「我沒吃飽,還想要……」   噗嗤,程傑大笑著翻下了我的身體。而我,卻趁他沒有反過神來的工夫像個小狸貓似的突然騎到他的身上,把那半軟的擎天柱強勢地塞進我的身體里,並不管不顧地扭動起來。   程傑果然吃不消了,或許沒那方面的想法,他吃吃地笑著把住我的身體。「寶貝,好癢,你讓我歇會行嗎?」   「都說了沒吃飽……」   我依然萌人萌語,想要的本能還在一張一弛地收縮著。   「我知道你沒吃飽……」   程傑一挺腰肢,把沒了想法卻高挺著的本能深埋在我的身體中,十分嚴肅地道:「寶貝,再歇一會兒,我把骨頭也給你吃行麼……」   噗嗤,這回笑癱了的是我!因著這一笑,我體內的敏感因子暫時消停了下來。   「寶貝……」   程傑一邊捻動著垂到他面前的蕾珠兒,一邊很認真地對我說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嗯,你說……」   被程傑這一捻弄,我的腰肢又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真舒服……」   程傑用那雙誘我犯錯的俊眼痴迷地盯著我。「煙兒,真想一輩子就這樣……」   「你就想對我說這個……」   被程傑這一表揚,我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愈加起勁地顛簸起來。   「寶貝……」   程傑驀地紅了臉,「消停會兒,我真的有話對你說……」   「說啊……」   我放緩了身上的動作,極有耐心地盯著他。   「煙兒,叔叔雖然同意了這件事兒,但是,我也不能大張旗鼓地幫你。我已經跟開發區的何主任打過招呼,床頭櫃的抽屜里有他的名片,明天叔叔找你談過這件事之後,你再去找他。去之前,最好先給他去個電話,他會聯繫那邊人的把這塊地過到你的名下,也會幫你找個合適的合資項目。」   「你是說何安東主任?」   我愣愣地盯著程傑,居然忘了肢體上的動作。   「嗯,他主管高新區,還有,那個人很有經濟頭腦,我想,他一定會幫到你。」   何安東!隱約間,我又想起自殺時跟隨公爹程安道進到我家中的那個帥男人。   難不成……   「……煙兒,記住了,貝妮六歲前交由爸媽撫養,十年以後,你生命里的貴人才能陸續出現……」   當哥哥的夢中叮嚀又若隱若現地響在我的耳際時,我突然間意識到,何安東將會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貴人!   「寶貝,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   就算哥哥的那個夢沒有擾到我的興致,可是,一想到劉福香和程弘文,我又心虛起來。   因為心思捌了彎,就算程傑的那個他還深深地沒在我的身體里,我不但沒了先前的那種需求,還有一種要被撐破的飽脹感。   我消停了,程傑倒一挺一挺地動作起來。「煙兒,今天,我想梅開三度……」   我不想駁了程傑的興致,畢竟,這幾年他就沒有過梅開三度的衝動。   「傑……」   我一邊輕輕地扭動著腰肢,找著能讓彼此愉悅的那個點,一邊心事重重地問:「你說,如果把這塊地過戶到我名下,媽媽和程弘文會不會再生出別的想法……」   「只要叔叔出面,就算她們多想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當然,為了避嫌,何主任幫你找到合適的投資項目後,我不可能馬上在經濟上幫你,你必有用這三十畝地去銀行抵壓貸款。我還是那句話,別累著自己,實在走不動了,我會在暗處幫你!」   有了程傑這句話墊底,我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   當然,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仕途正旺的他不希望給任何人留下口實,尤其是劉福香和程弘文這種最好琢磨事的勢利的女人。「傑,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會仔細斟酌這件事兒,走好自己的每一步。」   說完這句話時,已無後顧之憂的我又把心思放在最能提起雙方興趣的那個點上。   「傑,挺著別動!這回,換我來玩個三度梅開……」   輕磨慢搖中,我又深入到讓我失控的那個點上,一聲嚶嚀,我爆發性地吻向程傑那兩片好看的唇,猶如日生之虎,前撲後挫地運動起來。 book18.org

第6章 半夜撞破齷齪事   輕磨慢搖中,我又深入到讓我失控的那個點上,一聲嚶嚀,我爆發性地吻向程傑那兩片好看的唇,猶如日生之虎,前撲後挫地運動起來。   「煙兒……」   程傑受不了了!英俊的臉一會紅一會紫地交替著。漸漸的,他的身體繃成了一條筆直的線,唯有呻部依然迎合著我的律動,或揚或抑,迎頭激進。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人性中最美好的享受,莫過於欲死欲仙的兩性相悅,當兩個飛累了的身體慢慢地走出幻境時,分手的時刻也到了眼前。   午夜時分,程傑駕駛的大眾越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臨近醫院的角落裡。   再次鄭重說明。程傑是個行事低調的人,四年前,他那輛駕駛了六年之久的普通桑塔娜終於退出了歷史舞台。為了出行方便,他又根據自己的喜好,很低調地購買了這輛只有二十萬左右的大眾越野車。   雖然配有司機,但是,除了公事出行,他依然喜歡自己駕車上下班。   因為縱慾過度,在程傑的千呼萬喚中,我像個耍賴的小孩子慵懶地從副駕駛座上坐了起來。   「傑,骨頭都散了……」   我又撒嬌地倒在程傑身上。   「嘻嘻,誰要你動作那麼猛呢,我都給震著了……」   程傑嘻嘻輕笑。   我有好些年沒有這麼瘋狂過了,程傑似乎也沒有這麼興奮過,當我倆精疲力竭地陳橫在大床上時,我們的手,卻在彼此深情的注視中越攥越緊。   「煙兒,醫院到了……」   程傑的手戀戀地撫過我的臉龐,柔聲說道。   「再躺會嘛……」   我又撒嬌地扭了扭身子,帶著嬌憨的語氣說:「你一出差就是一個禮拜,我想你了怎麼辦?」   我喜歡在程傑面前撒嬌,用他的話說,他一見我撒嬌的樣子,就會想起貝妮,也會有一種想疼我到骨子裡的感覺。   哪個女人不希望被男人疼?尤其是疼到骨子裡?   我生就了一張可以扮嬌買萌的娃娃臉,在程傑的寵溺中,我撒嬌的本領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嘻嘻,想我就乖乖地等我回來……」   程傑寵溺地擰著我仍舊發燙的臉頰。   「說好了,下回換你侍候我……」   我愈加不依不饒起來。   「行,我會提前兩天回潤西山,到時候,侍候你兩天兩夜!」   「提前兩天?」   因為激動,我那綿軟而無力的身子剎那間生機蓬勃。「傑,你真的會提前回潤西山等我?」   「嗯,這次出去,本來一個禮拜的時間就夠了,我故意多說了兩天。煙兒,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辦妥了這邊的手續,我想聽聽你的規劃,想知道我的煙兒究竟是適合呆在家裡?還是適合外出打拚。」   亞歷山大啊!從程傑車上下來時,我明顯地感覺到身上的壓力。   雖然程傑能為我創造我需要的條件,但是,如果沒有真正的經濟頭腦,抓不住合適的機遇,不僅會敗得一塌糊塗,也會被他看扁了。   腿,像灌上了鉛塊。這個程傑,現在就對我說這番話,是不是想讓我知難而退,一心一意地窩在家裡侍候他?當腦海中的這根筋又繃起來時,我越發感覺壓力山大。   我在醫院門裡轉了個圈,直到程傑的車不見了蹤影,這才招了一輛計程車。   我不能回醫院,我怕遇到楊尚軍,怕一時激動做出劈腿的事兒。   在我的意識里,程傑雖然嚴厲地警告過程弘博,以他的生活作派和對那種事的迷戀,他一定不會老老實實地窩在家裡。   我需要靜下心來想一想,想想程傑的話,想想我該怎麼利用這三十畝地。   不會吧?下了計程車的一剎那,我就綠了眼!   乖乖,我家的主臥室里居然會亮著瑩紫色的朦朧之光。心,狠狠地抽了一下,心灰意冷的我差點跌坐在小區里的水泥地上。   程弘博有個嗜好,做他喜歡的那種事時,一定要亮起那盞瑩紫色的壁燈;睡覺之時,一定要熄了所有燈光。根據他的嗜好和他的本性,我知道,程傑的話並沒起太大的作用。   如果我能心大一些,不搭理他的那些破事兒,或許,我的命運就會改寫。偏偏,我又來了倔脾氣,程弘博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把一些下三爛女人勾到家裡,不僅是對我的污辱,也是對我的褻、瀆。   進到家門之前,我一再地告誡自己要冷靜,不能輕易動怒。可是,真正瞧明白臨到眼前的一幕,我還是到了無語的地步。   臥室里充斥著糜爛的氣息,就在我用做自殺道具的那張大床上,程弘博雙膝跪在一個女人的大屁骨後面,一邊呼哧呼哧地粗喘著,一邊大幅度地運動著。   或許,他們的狀態已經到了不能自控的之際,也或許,他們煸情的叫聲蓋過了我開啟房門的聲音。總之,他們沒有看到我的到來,也沒有感覺到我的存在。   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在那種像狗似的交合中,程弘博身下的女人呈俯臥狀趴在床上,偏長的頭髮覆蓋了她整個面龐。   我無法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從她的頭髮上和有些壓抑的叫吟中,我斷定她不是個煙花之女,再從她吊在胸前那對略顯鬆弛的乳、房上,我也能感覺出,她是個生育過孩子的母親。   難道這個色人口味變了?就在我麻木地斟酌著程弘博的口味時,那個一直壓抑著的聲音突然高亢起來。   「弘……弘博,你太猛了……」   程弘博身下的女人抗不住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讓你吃那藥了……呀……爽……爽死了……」   丫的,這個色人又吃了那種藥!一想到吃藥後的他可以整晚整晚地折騰,我身體中的血液突然加速,一股熱乎乎的東西難以自控地流出體外。   暈啊,在潤西山已經享受過好幾撥了,這會兒再生出這種感覺,真的有種鬼撞牆的無奈感。 book18.org

第7章 爽就盡情叫出來   暈啊,在潤西山已經享受過好幾撥了,這會兒再生出這種感覺,真的有種鬼撞牆的無奈感。   「嘿嘿,爽就盡情叫出來!」   程弘博一邊大力撞擊著,一邊嘿嘿地打趣道:「難怪你說自己是性冷淡,如果換成我老婆,早就死上好幾回了……」   渾蛋,鳥人!我不能罵程弘博的十八輩祖宗,因為,他們也是貝妮的祖宗。我只能罵他渾蛋,罵他是個恬不知恥的鳥人!   「嗯……幸福,好爽……弘博,你老婆真幸福!如果我家那死鬼能有你的十分之一,我也不會變成性冷淡……棒,你真棒……」   「切,她那人,就算我天天侍候她,也沒見她滿足過……要不是因為我爸,我早就休了她……」   我毫無表情地倚在大開著的臥室門口看他們像狗一樣忙活著;床頭上方,穿著婚紗的我還帶著天使的微笑看著他們呢。   滑天下之大稽!如果這幅畫面能過過程傑的眼,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我會代替你男人……也會讓你很幸福,崔校長,只要我倆合作好了,我會天天這樣侍候你……」   崔校長?我不由自主地掙直身子,仔細看了看那個叫跑了音的長髮女人。難道,她就是被人稱為美女校長的崔秀娟?   「弘博,我明天就宣布任命……你就潤林中學的第一副校長……」   聽到第一副校長這幾個字時,程弘博立馬在一聲狼嚎中泄了浴望。只是,為了討好崔秀娟,他依然死死地把著她的腰肢,表情誇張地道:「崔校長,我一定找機會讓你見見我爸爸,如果可能,再讓你見見我程傑哥,他是我女兒的乾爸爸,只要他言語一聲,一定能讓你順順利利地當上教委主任……」   「嗯,我會在教委等著你……弘博,別忘了,我們的目標是教育局……」   說話間,兩個人又滾做了一團,頭尾相銜啃吻起來。   噁心!除了噁心,我無法形容當時的心情。   家,是我公爹程安道配給我的家;床,是我與程弘博睡了近十年的床。既然家是我的家,床是我的床,我就該給這個暫時看不到尾聲的場面劃個『完美』的句號。   想到此,我故意挺直了身體,為了他們的精彩表演,也為他們的崇高理想,叭叭叭地拍著巴掌。   「你……你怎麼回來了?」   程弘博剎那間白了臉,他蹭地從床上站了起來,面相恐慌地瞪著我。那個一直被長發遮著臉的女人更是羞臊無比地趴在床上,渾身瑟瑟地抖動著。   「繼續!你們繼續啊!」   我揶揄地道:「我只想給你們鼓鼓勁,並不想壞了你們的興致!」   「你……柳煙兒,我沒想到你也會這麼卑鄙!」   程弘博咬牙切齒地道。   「真是狗咬呂洞賓!我一直很規矩地站在門外,也在為你們的崇高理想鼓掌喝彩,沒想到會換來卑鄙二字!程弘博,既然你已經厭了我,也願意和別的女人做這種事,那麼,你也不用顧慮爸爸的感受!離婚吧!離婚後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也可以享盡天下不同的女人!」   「你個陰險的女人!」   程弘博突然跳下床來,兇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想同我離婚?想讓爸爸把我圈起來?門都沒有!」   「你……」   我只感覺喉頭一緊,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崔秀娟草草地穿上衣服捂臉而去。程弘博雖然像個軟柿子似的沒了精神。卻別有用心地拿走了我的手機,而後,又光著身子,像個賴皮狗似地跟著我來到了貝妮的房中。   貝妮在家睡覺的時候很少,因而,她的臥室,也就成了我躲避程弘博時的理想之地。   「滾出去,別髒了貝妮的房間!」   由於被程弘博掐得太久,我的胸前一直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我又沒招髒女人,她可乾淨了……」   「呸,乾淨的女人不會偷別人的男人!看到你們像狗一樣又舔又啃,我都為你們噁心!」   「我又不是沒為你舔過,你不是也挺享受嘛……」   程弘博恬不知恥地看著我,一直高漲著的本能,直挺挺地戳著我的雙眼。   「渾蛋,別提我!」   因為憤怒,我氣極敗壞地喝道。   「提又怎麼了?如果你想了,我可以馬上侍候你……」   程弘博一臉齷齪,且無畏懼之態。   「滾!滾!滾!你這個讓我噁心的東西!趕緊穿上衣服,別在這裡污我的眼!」   程弘博大概是被我罵毛了,沒臉沒皮的臉上驀然帶上了不安與煩躁。看到他的眼神直愣愣地盯上了貝妮的長條絲巾時,我的心倏然沉了底。   這廝,難不成想勒死我?   一想到他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我又稍稍地鬆了一口氣。可是,看到他果真拿著那條絲巾向我撲來時,我有種估計失誤的危機感。   「程弘博,你想做什麼?」   我惶惶地退到了貝妮的床裡面。   程弘博也不吱聲,他一俯身子,猛地拽著我的腳踝,硬生生地把我拽到了他的眼前。   「你……你想怎麼樣?」   我真的沒了底氣,本就發虛的身體慄慄地抖動著。「弘博,你可不能亂來……」   程弘博依舊不吱聲,眼裡卻露出了讓我膽寒的光。突然,他發狠地把我的雙手舉過頭頂,趁我嚇懵了之時,又用極快的速度把我捆綁在貝妮那張鎦金床上。   我知道自己沒了性命之憂,卻不知道失去人性的程弘博想怎麼對我。 book18.org

第8章 床頭打架床尾合   我知道自己沒了性命之憂,卻不知道失了人性的程弘博想怎麼對我。   程弘博出了貝妮的房間,被捆了雙手的我不但沒了反抗之力,也沒了逃出去的條件。   儘管知道這個鳥人不敢做出殺人滅口之事,可是,考慮到事情的可變性,我的心一直在不安地顫慄著。   約摸過了二十分鐘,程弘博又轉了回來。   他依然光著身子,依然挺著戳我雙目的傢伙。但是,從他那濕漉漉的頭髮上,和沐浴香波特有的香味中,我知道,他又精心地洗浴過。   「煙兒,我已經用那種藥水細細地洗過了……」   程弘博嘻皮笑臉地蹭到我面前,「我知道你好乾凈,所以,和夜場裡的女人做事時,我都戴著套。嘿嘿,就算崔秀娟是乾淨的,我也用那種藥水洗過了,嘻嘻,好老婆,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會好好侍候你……」   我的心慢慢地恢復了平靜,嫌惡的目光卻越來越明顯。   「程弘博,你應該知道,你髒得不僅是身體,還有你的心!趕緊放了我!我還是個病人呢,你這樣綁著我的手,分明是在故意折磨我!」   「嘻嘻,我疼你都來不及呢,哪敢折磨你……」   程弘博口不對心地說著,手卻伸到我的胸前,一粒一粒地解著我的上衣扣。「煙兒,常言道,床頭打架床尾合,我們也來和解吧!」   「你想做什麼?」   明明知道他想做什麼,我依然像個傻瓜般駭聲問道。   「當然是想坦誠相見嘍!」   程弘博不僅是個不知廉恥的渾蛋,還生就了一張不知道害臊的臉。「呀,小褲都濕了,癮還挺大!」   「滾!」   我一聲惡吼,索性閉上雙眼。   丫的,如果再對上他的眼神,說不定他還能做出讓我掉眼珠子的舉動來。   呼……呼……扒光我的衣服後,程弘博居然把腦袋探進了我的雙腿間,呼呼地對著我的身體吹著風。   「程弘博,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惶惶地睜開了眼。   狂暈啊,這種時刻,就算閉著眼,我的眼珠子也能滾出來。   「說你癮大你還不信,靠,這地都胖得沒形了!不對呀……」   程弘博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似的。「柳煙兒,你是不是也到外面偷人了?」   我做賊心虛地攏了攏雙腿,這才想起那地是與程傑瘋狂渲泄後的必然結果。   「程弘博,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折磨我?你也知道我解不出小解,這都是導尿留下的後遺症……」   幸好昨天裡護士為我導過尿,不然,我還真沒有藉口堵他的嘴。   「怪不得……」   程弘博長長地舒了口氣,立時放軟了口話。「老婆,等我當上了副校長,我就同這女人斷了來往!」   「你捨得斷嗎?程弘博,是誰對那女人說想休了我?又是誰在這裡憧憬你們有遠大的理想?你們的關係都親熱到了臉貼屁骨的地步,哪能說斷就斷?」   我譏諷地盯著程弘博,儘量扁著身體,遠離他的那張臭嘴。   「你這人,我這不是為了哄她,早一天當上副校長嗎?」   「我呸!不要以為我整天宅在家裡就可以拿我當傻子耍!漫說一個小小的副校長,如果你好好表現,就是想去教育局也是程傑哥一句話的事兒!」   「你這女人!我之所以自己往上走,還不是為了讓爸爸和程傑哥對我刮目相看?」   「哼,想讓爸爸和程傑哥對你刮目相看你就得正經做人!程弘博,我已經死過一回,是個男人你就放了我!別讓我看扁了你!」   「柳煙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先這麼綁著吧,等我侍候到你親口求饒時,再放你也不遲!」   說話間,程弘博已經粗魯地拽過我的身子,大刺刺地分開我的雙腿,貪婪的目光一直在那個能讓他起性的地方徘徊。   「弘博,我不告訴爸爸還不行?」   我知道程弘博不放我的意思,眼看他又有了走馬上陣的意圖,我急了。   看這廝的衝動勁,一定服了過量的催青藥,如果再被他不知疲倦地蹂躪上一番,我這副小身板又要懸乎。   「別羅嗦!」   程弘博煩躁地掰起我的雙腿,「既然你不讓我沾別的女人,就讓我盡情地用個夠吧……」   完了,今晚又栽了!在沒有前戲的挺進中,我後悔不迭!   如果早知道回到家中是這般情形,我寧願回到醫院。哪怕遇到楊尚軍後做出做出劈腿的事兒,也比回家捉了程弘博的奸,最後再被他無情的糟蹋強上百倍。   我只知道今晚栽了,卻不知道禍字已經出了頭;我只知道我會遇到貴人,更不會想到我生命中的那些貴人,在以後的歲月里因我而遭受的各種苦痛。   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折騰了一宿的程弘博終於沉沉地睡著了。   或許是經歷過太多這樣的場面,就算我那副嬌小的身子已經在這樣的蹂躪與折磨中百鍊成鋼。我依然又累又虛,還時不時有種魂似出竊的感覺。   我的腿在程弘博的大力劈壓中又痛又麻,我的雙手依舊被那鳥人捆綁在床頭上,過度的疲乏,至使氣息奄奄的我已經沒了向他求饒的氣力。   我渴望天亮,渴望程弘博離開這個家。渴望擺脫桎梏的我還有足夠的精力迎接新的一天。   儘管一直被縛著雙手,累到將死的我還是睡了個昏天黑地。當我被熟悉的來電鈴聲猛然叫醒時,程弘博正舉著我的電話,心思不定地看著我。 book18.org

第9章 動動嘴皮就解決   儘管一直被縛著雙手,累到將死的我還是睡了個昏天黑地。當我被熟悉的來電鈴聲猛然叫醒時,程弘博正舉著我的電話,心思不定地看著我。   「把電話給我!」   從程弘博飄忽不定的眼神中,我已經敏感地覺察出給我打電話的人是個讓程弘博害怕的主。   「柳煙兒?爸爸怎麼會這麼早給你打電話?」   程弘博陰惻惻地盯著我。   公爹很少這麼早給我打電話,莫不是?一想起程傑對我說的那番話,我立時喜上眉梢,是的,公爹這麼早給我打電話,一定是為了那三十畝地的事兒。   「程弘博,你還是不是人!」   我瞄了一眼牆上的石英表,理直氣壯的喝道:「已經八點了,還說早?」   說完這句話時,我又嚇了一哆嗦,這廝不去上班,難不成還想連軸折騰我?想至此,我又急不可奈地問:「程弘博,已經八點了,你為什麼還不上班?」   「說,你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給爸爸打過電話?告過我的黑狀?」   程弘博不依不饒地盯著我。   「你是豬啊!」   我鄙夷地盯著程弘博,心卻坦然了許多,「你一直綁著我的雙手,又搶了我的電話,還像防賊般地防著我,我就是想給爸爸打電話,也沒這個本事啊!」   「哼,幸虧我沒去上班,要不然,你還真能給爸爸打電話!」   「你是神經病!」   為了安撫程弘博那顆過度焦慮的心,我故意大聲罵道:「你已經沒臉了,你認為我還能沒臉沒皮地對爸爸說這些讓我尊嚴掃地的破事兒?程弘博,看看我們的貝妮!就算為了她,你能不能給我作下臉?別再做這種偷人老婆的事兒?」   說到貝妮,程弘博的神情總算正經起來。雖然他和貝妮在一起的時間不多,我能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歡貝妮。   「給我一次機會!煙兒,為了貝妮,我肯定不會再沾別的女人!」   在我的責罵中,程弘博果然放鬆了戒備。   這是好兆頭,只要他願意同我談,我就有走出去的機會。   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可是,為了程弘博手中那個響了兩遍的電話,也為了及早脫身去實現我的理想,我不得不裝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道:「好吧,為了貝妮,我再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   程安道的電話響過兩遍後就沒了聲息。程弘博似乎信了我的話,短暫的猶豫後,終於解開了我的雙手。   由於捆綁的時間較長,我的手腕處不僅有著明顯的勒痕。兩條胳膊還有一種與身體脫了節的感覺。   程安道又來了電話,程弘博一慌,電話掉在床面上。   「你替我接吧!」   為了讓程弘博放心,我故意讓他接我公爹的電話。   「還是你自己接吧……」   程弘博不敢接程安道的電話,又怕我告他的小狀,因而,他一個勁地把那張像是被鬼摸過的臉往我的電話旁靠。   「叫你接你不接,我要接你又像防賊般地防著我!好像我能跟爸爸說你的小話似的!」   我反感地盯了我一眼,直到他訕訕地拿走了那張讓我討厭的臉,我才淡定地接起了公爹的電話。   公爹果然是為了程傑給我說的那件事。他先問我病好了沒,聽到我已經康復,這才平靜地對我說起了那件事。還說,本來想讓我去他辦公室的,因為有個會要開,只能在電話里告訴我一聲。   當他聽說程弘博還在家守著我時,又不急不徐地道:「貝妮媽媽,這件事我和你程傑哥已經跟高新區的何安東主任打了招呼,如果身體允許,你可以直接去開發區找他。要是事情辦得順利,別忘了叫上弘博,請何主任吃個便飯。」   「知道了,爸爸!我上午就去找何主任。」   公爹這番話,不僅讓我來了精神,也讓我不再去計較程弘博做下的那些噁心事兒。   我早就說過程弘博是條吃屎上癮的狗,如果事事計較,我早就沒了活路。   程安道那邊掛了電話,程弘博卻是一頭霧水。   「煙兒,爸爸讓你找何安東做什麼?」   何安東是程傑一手提拔起來的年輕幹部。因而,程家的人對他並不陌生。   「我想出去工作,因而,爸爸讓我去找何安東。」   我故做不悅地瞄了程弘博一眼,帶著怨氣說道。   「爸爸這人也真是,這點小事他找程傑哥動動嘴皮子就解決了,幹嘛要動用外人?」   「你這人真沒腦子,爸爸向來不願意求人,說不定找何安東就是程傑哥讓爸爸找的呢!你也知道,我沒什麼特長,又在家裡宅了十年,就是想找個合適的工作也不那麼容易。更何況,何安東是程傑哥一手提拔起來的,找他自然比找別人保險!」   「煙兒,你不是在潤豐酒店兼著會計嗎?話又說回來,你既不缺吃也不少穿,多少人都嚮往你這樣的生活呢,你到好,願意出去找罪受……」   從程弘博的語氣中,我知道,他不希望我出去工作。   「弘博,人都是有自尊的。進到你家這個門後,程弘文就沒給過我好臉子。正如她所說,這份兼職的錢說白了也是潤豐酒店變相送給爸爸的錢!我現在是不缺吃也不少穿,可是,你有沒有想想,爸爸退休後,我們還能吃誰喝誰?」   聽了我這番話,程弘博極不自然地撓了撓頭,立時沒了說話的底氣。   程弘博從小就受程弘文的打壓,再加上結婚後的程弘文因著婆家富裕,又生出了財大氣粗的壞毛病,因而更討厭程弘文。   「弘博,聽說開發區進了不少韓資企業,剛好爸爸托程傑哥在那裡買了一塊地,我的母語還說得過去,我想去看看那塊地的地理位置。如果好,我就在那裡開個鮮族風味的料理店,你也知道,媽媽會做很多鮮族風味的小菜,真能夢想成真,你就不用開程弘文用過的那輛二手車了。」 book18.org

第10章 閒人免進聽床音   「弘博,聽說開發區進了不少韓資企業,剛好爸爸托程傑哥在那裡買了一塊地,我的母語還說得過去,我想去看看那塊地的地理位置。如果好,我就在那裡開個鮮族風味的料理店,你也知道,媽媽會做很多鮮族風味的小菜,真能夢想成真,你就不用開程弘文用過的那輛二手車了。」   三年前,程弘文的公爹為她買了一輛奧迪v6,程弘文也就把她那輛開了兩年的銀色海馬給了程弘博。因為這輛不值錢的二手車,程弘博在程弘文面前又矮了三分。   見程弘博目露喜色,我又半真半假地說道:「弘博,這事是爸爸為我們這個家操作的,沒成之前,只要爸爸不開口,你就不能對媽媽和弘文說起這事!」   「煙兒!我知道輕重,你放心,只要爸爸不說破,我一定手口如瓶。話又說回來,丈母娘的手藝真是沒得說!我支持你開店,哼,等賺了大錢,咱就去買輛寶馬越野車,氣死程弘文!」   程弘博本就大腦簡單,我也沒想到這番話會歪打正著,提前打開我的思路,以至於見到何安東後,立時有了讓他刮目相看的資本。   此時的程弘博已經被他臆想中的那輛寶馬車撐壞了胃口,他不但沒了提防我的心理,還按著我的吩咐去潤林醫院為我辦出院手續。   其實,我的狀態真的不是很好,除了洗胃時留下的後遺症,又經歷了程傑和程弘博這兩個男人中的男人,即使走在路上,我的身體都有一種發飄的感覺。   我,雖然宅居了十年,但是,我的骨子裡仍然有一種不想服輸的精神。為了早點見到何安東,給程傑和我的公爹一個滿意的答覆,上午九時許,輕裝淡抹的我已經坐著計程車來到了開發區。   潤林開發區的前身原本是一個獨立的縣,由於人口較多,再加上土地貧脊,因而,這個縣一直是省內數得著的貧困縣。   五年前,這個貧困縣劃規潤林區,由此,潤林區比一般的縣級市大得多。把這個貧困縣打造成開發區後,仕途得意的程傑不僅是省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就連官銜也到了副廳級。   經過三年的打造,開發區已經日具規模。   直到進了開發區,我這才發現換過衣服和背包的我忘了帶何安東的名片。想想程傑和我公爹已經和他打好了招呼,因而,我也沒有考慮太多,便讓計程車沿著開發區走了兩個來回,先行熟悉一下開發區的環境。   開發區有多條南北縱向的新修大道,大道兩側,除了已經投入生產的新建廠區,就是一些用鐵質花牆圈圍起來的待建廠區。因為沒有那三十畝地的具體位置,我又回到了位於開發區南部的辦公大樓。   潤林開發區在潤林區西南方向,潤西山的正南面。從潤林城區到開發區要半個小時的車程,從開發區到潤西山只要十分鐘的車程。   程傑讓我找的何安東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年輕幹部,雖然只是個開發區的主任,卻與我的公爹一個級別。   潤林開發區是一個新興起來的工業化城區,開發區的五層辦公大樓用紫色磨砂裝飾外牆,給人一種氣勢恢弘的感覺。沿著辦公大樓向外延伸便是一條東西縱向的大型商業街。其中,大樓西側一片已經成型的商業網點引起了我的關注。   何安東是個喜靜不喜鬧的人,因而,他把一些帶有業務性質的辦公室設在一樓和二樓。三樓四樓是政府性質的部門,五樓設有閒人免進的牌子。   何安東的辦公室在四樓,當我滿懷希望地敲打著主任辦公室時,裡面居然無人應答。再敲,依然沒有反應。   就在我垂頭喪氣地三次敲門時,隔壁一個沒掛職牌的辦公室悠然開了。   「何主任不在,你那麼起勁地敲著有意思嗎?」   一開一合間,我沒見到人影,倒聽到了一聲極不耐煩的男中音。   整個四樓一片沉靜,終於逮到了一個會喘氣的人,就算他再不耐煩,為了提早規劃的我夢想,我也要揪著他好好問一問。   「您好……」   我極有耐心地敲著這扇剛剛合上的門,聲音輕柔地問:「請問,您知道何主任去了哪裡嗎?」   或許,裡面的人被我的聲音迷住了。當房門再度打開時,我見到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   「呃……」   他盯著我愣了好一會兒,又抻出腦袋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這才猶豫地問:「剛才是你敲門嗎?」   「是,因為急著找何主任,所以敲得手重了點!」   為了打聽清楚何安東的去向,我深鞠一躬,又嫵媚地一笑。   「那個……」   眼鏡男極不自然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這才尷尬地道:「何主任一般在五樓,你去五樓應該能找到他。」   「請問,樓上有指示牌嗎?」   我多了個心眼,生怕再找不著人。   「沒有,你去走廊東首,南面第二個門。」   我再次嫵媚地說了聲謝謝。抬著綿軟的雙腿上了閒人免進的五樓。   別看我表面平靜,其實,我是硬著頭皮來找何安東。大家應該沒忘了我演自殺大戲時跟在我公爹身後的那個男人吧?沒錯,那個年輕健碩看盡我窘態的男人就是何安東。   即使再窘迫,我也不想放棄這次機會,因為,何安東極有可能是我的第一個貴人。   由於心神不靜,經過閒人免進的那塊牌子時,我猶豫了好一會兒。   五樓里更是一片沉靜,寬大的走廊和左右兩排沒有任何提示牌的赭褐色木門在月白色大理石的襯托下更顯肅穆。   我近乎機械似地向走廊盡頭走去,眼前浮現出的是何安東那張丰神異采的臉以及我製造被虐時的尷尬場面。   一,二!我終於在南向的第二個門前立定了腳步,仔細調整好心緒後,這才舉起右手,準備敲門。   我的手還未觸到厚重的木質門板,便像被蠍子蜇到似地停在了半空中。狂暈啊!性格內斂、貌似剛正的何安東辦公室里為什麼會有讓人耳熱的低吼之聲? book18.org

第11章 他在裡面造飛機   我的手還未觸到厚重的木質門板,便像被蠍子蜇到似地停在了半空中。狂暈啊!性格內斂、貌似剛正的何安東辦公室里為什麼會有讓人耳熱的低吼之聲?   何安東只有三十二歲,不僅仕途一帆風順,還是個典型的高富帥。據說,他那個女強人式的老媽不僅有著非凡的經濟頭腦,而且睿智聰慧、生得貌美。如果潤林區能搞個財富榜之類的排行,估計她能排進前十。   人不可貌相!難不成外表頗為正直的何安東是個變太的傢伙?   悲催的,找人找到這個點上,真真的讓人進退兩難。   正在遲疑中,屋裡突然沒了那種讓人耳熱心跳的聲音。   管他呢,先敲了門再說!   就在我鼓足勇氣想敲門時,這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   難怪會聽得那麼清楚!我自嘲地笑了笑,又縮回了那隻想敲門的手。   都道好奇害死貓!我只所以選擇不敲門,是想偷看一下裡面到底有沒有閒人免進的狀況,避免尷尬的情形發生。   沒想到,越小心越出錯,當我勾著身子,把房門推到我能看全裡面的角度時,就感覺渾身一漲,原本還算清醒的大腦一下子被雷懵了。   真是坑孫子,裡面那個面相古怪的年輕人居然對著電腦,在沒有娘的情形中自顧自地搞飛機!   我知道自己在錯誤的時間推開了不該推開的門。就在我聚攏心神想退出這扇錯開的房門時,接下來發生的事兒,足以讓我記一輩子。   何安東!狂暈,我想找著的何安東正筆直地站在我的後面。   「柳女士,你找人的方式挺特別啊!」   這廝!我真想怒罵何安東!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麼個丰神異采的俊男人說出的話不但不受待見,還陰得讓人難以接受。   「柳女士,請進啊!」   何安東的手比我的反應速度還快,我還處在漲紅了臉的尷尬中時,他已經痛快地推開了房門。   最尷尬的一幕莫過於此,裡面那位自搞飛機的大男人顯然已經自娛自樂地進了最佳狀態,他不但沒聽到何安東的聲音,也沒意識到房門已經大開,當他的醜行毫無遮掩地裸視在我和何安東的眼皮子底下時,我那張紅得發燙的臉大概都能煎熟雞蛋了。   嘭!隨之而來的一聲巨響,差點嚇沒了我的正魂,也讓開飛機的那位立時從天上掉到了地上。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又是一聲巨響,這回歪打正著,我那嚇跑一半的魂總算被嚇了回來。   原來是何安東,又羞又怒間,他的腳一直在沖那扇厚重的木門撒氣。   搞飛機那位灰溜溜地逃了,我卻因為羞懵過度,一時沒回過神來。   「進來吧!」   何安東極不自然咳了一聲,自顧自進了辦公室。而有求於他的我也只能被動地隨著他的腳步跟進門裡。「渾蛋!」   又是一聲悶響加電器燒焦的味道,再看何安東的桌上的那台電腦已經冒起了黑煙。   他的腳功真厲害!這是我的第一個感覺!當然,我也能猜出他踢壞電腦的原因,就算我沒正眼看,畫面上的那些東西也能讓我無地自容。   幸虧他踢壞了電腦,不然,我又要尷尬地賺個沒臉。   「何主任……」   我誠惶誠恐地看著余怒未消的何安東。   何安東沒好氣地抬了抬眼。   我的天,就這一眼,我那顆受不得刺激的小心臟又忍不住地蹦了兩蹦。   何安東比較尊重我的公爹,因而,每個正月里都會借著給程傑拜年的機會給我公爹拜個年。在我的印象里,何安東是謙謙君子,不該是這副德行。   難不成,君子之間只能平淡如水地交往,只要有求於他就會露出另一副嘴臉?   「說吧!」   何安東又沒好氣地踹了已經冒煙的電腦一腳。   「你的腳功真厲害……」   完了!就算我下意識地捂上了嘴巴,這種只能在心裡想想的話也溜噠出來了。   看來,沒經過社會歷練,只會在男人身上動點小心思的女人就是拿不出台面!   就在我悔青了腸子暗罵自己時,何安東居然噗哧一聲笑了。   「柳女士,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了……」   「哦,我還以為你十八呢!」   何安東又繃起了臉,我卻想罵他的十八代祖宗。   這世道真是什麼樣的渾蛋都有,虧著我家貝妮還一口一個叔叔地喚著他,就算用腳指頭想想,十八歲的我也不可能生出一個年近十歲的小姑娘啊!   細想想,人家也沒什麼不對。自從嫁進了程家,我基本上就與社會脫了節,就算一月兩次去潤豐酒店,也是例行公事。因而,何安東所說的這個十八歲,估計是說我的心理年齡。   「柳女士,請坐吧!」   或許認為自己的態度有點過,何安東又恢復了謙謙君子的模樣。「說說你對那塊地的打算吧!」   這廝,怎麼開門見山啊!至此,我對這位不陰不陽的君子真是有所顧忌。   天殺的,還以為遇到了貴人,沒成想遇到這麼個讓我頭疼的問題人物。   「何主任,我還不知道那塊地的具體位置,程傑……」   完了,程傑這兩個字剛從嘴裡溜噠出來,就見何安東一抬眼,我又惶惶地捂上了嘴。「我是說,我程傑哥和我公爹還沒告訴我那塊地的位置,他們只讓我來找你,說你會替我安排……」   何安東淡淡地嗯了一聲,總算有了正人君子的樣子。   不對呀,他的臉型及神態怎麼和程傑有些像?我又一愣神,不知道是想程傑想瘋了,還是做官的人有了官相後都是一個神態。總之,我又出糗了。 book18.org

第12章 神秘高貴的老女人   不對呀,他的臉型及神態怎麼和程傑有些像?我又一愣神,不知道是想程傑想瘋了,還是做官的人有了官相後都是一個神態。總之,我又出糗了。   「柳女士,我的臉有問題嗎?」   我很想說不是你的臉有問題,而是我的心有問題,因為不想得罪他,我只好乾咽了一口唾沫裝啞巴。   何安東又是一聲輕笑,隨後又讓專人把他電腦中的東西拷貝下來,這才不冷不淡地說道:「走吧,我帶你去看那塊地。」   從何安東的輕笑里,我知道,他是瞧不起我!儘管這感覺讓我很不舒服,可是,我依然得揚著笑臉迎合他。   唉,如果我是程傑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是不是能對我客氣點?一想到程傑,我的心又散了。   何安東的墨綠色寶馬越野車就停在辦公樓前的停車區。   好牛逼啊!雖然我是宅婦,可是,聽程弘博叨叨的多了,也知道一些名車的價位。   一個開發區主任,敢毫不避嫌地開近百萬的車,不是牛逼又是什麼。   「上車啊!」   見我有些發愣,何安東又帶著情緒來了一句。   我極為尷尬地坐在了付駕駛坐上,何安東也不說話,直到他的車在主路區的一片空地前停了下來,我才有了實質性的思維。   不會吧?看著這塊已經用鐵質圍欄圈起來的地塊,我不敢相信地看了看何安東。   「何主任,是這塊地嗎?」   「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我是數痴,在我的印象中,三十畝地怎麼說也得有兩個足球場大,可是,近觀這塊南北成方園的地,差不多有四個足球場大。   「不知道柳女士想用這塊地做什麼?」   何安東面無表情地問。   這是一塊處於黃金位置上的地塊。南側,也就是我們停車的這條東西大道就是連著商業區的主幹道;西側,是一條南北縱向的副幹道;東側則是一家私立性質的飛揚技術學院;再往東就是已經規模的各色商業樓。   雖然這塊地的位置暫時處在商業街的末端,下去一兩年,說不定這裡也就成了商業街的中心地帶,如果在這裡蓋一座商業樓,那麼,我對程弘博現諂的那番話,說不定真能變為現實。   「柳女士,問你話呢?」   「哦……」   因為走神,我又紅了臉。「何主任,結婚後,我一直宅在家裡,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因而,程傑哥和我爸說讓您幫著參謀一下。」   「我這裡倒是有幾個有意向來投資的商人,他們希望租憑現成的廠房。如果你沒有別的想法,這個倒是可以考慮。」   出租廠房是沒什麼風險,對沒有野心的女人來說,這種坐享安樂的日子真的很愜意。可是,我不想,因為,我想趁著年輕,活出自己的風采。   「何主任,不知道您說的投資商需要多大規模的廠房?」   「三十畝地左右。」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主幹道的路段建一座商業樓,會不會影響廠房建設及招租?」   我知道這塊地只有三十畝,如果建一座大型的商業樓,肯定會讓這塊地縮水,以至於影響投資商的租賃。   「這塊地的實際畝數為三十六畝,比飛揚技術學院小不多少,你說的這個倒是可行……」   何安東說這番話時,眼神里流露出一種讓我看不懂的東西。因為我的心思在多出來的這六畝地上,所以,沒去琢磨他的眼神變化。   「原本是三十畝,因為副幹道西移,所以,把順路多出來的這部分都貼倒了臨近的地塊上。也就是說,你白賺了六畝地。」   「哦,謝謝……」   「謝謝什麼?」   「那不是……多出六畝地嗎?」   「哈哈,你去謝謝政府吧,如果副幹道不西移,你也不會憑白多出這些地!」   我不想就這個話題論談下去,因為,每次說話,他好像都在針對不懂人情世故的我。   正在我糾結著該怎麼擺脫這種尷尬,求得他的真誠幫助時,就見一輛深灰色的奔馳汽車悄無聲息地泊在了他的左前方位置。   汽車滑向路側停下時,我看到緩緩下移的後車窗玻璃內,露出一張戴著金邊眼鏡,年輕頗長,卻高貴無比的女人的臉。   那女人很在意地盯了我一眼,我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擊靈。   暈啊,這女人雖然有些冷,但是很面善,一副似曾相識的樣貌。   坐在我身旁的何安東也似愣了愣神,緊接著,就見他極不痛快地跳下汽車,很快坐到了停靠在路邊的那輛奔馳車裡。   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何安東又是個什麼樣的男人?為什麼他對我這個公認的美女視而不見,卻會帶著情緒坐到那個老女人的車裡?   這一瞬間,我記住了這個面相比劉福香還要老的女人,也就記了這輛尾號為777的奔馳汽車。   何安東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車上,滿臉陰鬱地燃上一根煙,這一會,他的臉色更難看,估計與那老女人聊得很不投機。   我大氣也不敢出地盯著前方,直到那輛車沒了影,也沒敢看向何安東。   鈴鈴鈴……來了電話。   我著急忙慌地從包里翻出電話後,這才尷尬地發現,何安東已經痛快地接起了他的電話。   真暈,我們倆的電話居然是同一種響鈴音。   就在我訕訕地放回電話時,就聽何安東極不痛快地說道:「您老到底要管到什麼時候?我已經夠煩的了,你能不能讓我消停點?」   我一直坐在何安東的付駕駛坐上,因為離得較近,雖然聽不清那女人說些什麼,但是,我能感覺出,給何安東打電話的,應該就是奔馳車上的那個老女人。   一下秒,就聽何安東又說道:「他的事不也是您一手操持的嗎?他現在是一區之長,如果您再橫加干涉他的事兒,您認為,有意思嗎?」   一區之長,這不是說程傑嗎?就在我愣愣地盯著何安東出神時,悲催的程弘博,偏偏在這時給我來了電話。 book18.org

第13章 極感興趣的話題   一區之長,這不是說程傑嗎?就在我愣愣地盯著何安東出神時,悲催的程弘博,偏偏在這時給我來了電話。   程弘博告訴我,他已經為我辦理完了出院手續,正在往開發區這邊趕,說是要同何主任一起吃個便飯。   同何主任一起吃飯是公爹的意思,再看何安東這張極有情緒的臉,我暗暗咋了咋舌。心想,吃飯這事,怕是要懸。   何安東駕著他的越野車沿著開發區發瘋般地轉了兩圈後,這才回到了辦公大樓。從他對我視若無堵的那種態度上,我知道,他是在發泄自己的情緒。   「柳女士,今天就到這裡吧,具體操作等我斟酌一番後,再給你答覆。」   原本還想同他一起吃頓飯套套近乎,沒想到……   這人,不但對我沒有起碼的尊重,連個想討好他的機會都不給。   「怎麼?」   或許是看到我的表情有點怪異,他又開口問道:「柳女士,你還有別的事兒嗎?」   「倒沒別的事兒,就是……」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我丈夫正往這趕呢,說是想請您一起吃個便飯。」   何安東又不可置否地笑了,就在我心虛地等著他的答覆時,他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這回來電話的是何安東的妻子,聽那意思,她的人已經在何安東的辦公室里了。   世界上就有這麼多巧事兒,就在我認為何安東會拒絕我的宴請時,程弘博的車已經駛進了辦公樓前的停車區。   因為對越野車有著致命的喜好,因而,程弘博剛下車就把目光瞄向了何安東的越野車,並興奮地同他打著招呼。   何安東竟然接受了程弘博的邀請,並把他的妻子從辦公室里叫了出來。   單從長相上,臉嫩皮潤的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極有魅力的人。可是,看到何安東的妻子張晶晶時,我終於明白了何安東冷淡我的原因。   美人啊!何安東的妻子何晶晶除了身材略顯單薄,居然是個大方中跳脫著嫵媚的十足美人。   一瞬間,我直了眼,我那不良丈夫程弘博更是誇張地張大了嘴巴。   喜客來酒樓位於開發區商業街東首,是一家開業不過一年的酒樓。本著就近吃頓便飯的原則,我們順著何安東的意思進了這家半豪華的酒樓。   這餐飯,因為我那不良丈夫投向張晶晶的眼神太讓我尷尬,因而,我吃得有些憋屈。   雖然吃得憋屈,我卻有了一個新的發現:那就是,儘管何安東的妻子是個大美人,可那位何主任,對他的美妻也帶著讓人難以言表的冷漠。   暈,難不成真有不喜歡美女的男人?如果能把程弘博的色相分給何安東一點,這樣子,是不是就公平了?   就在我天馬行空地瞎想之時,微微帶上醉意的程弘博嘴上又沒了把門的。「嘻嘻,何主任,沒想到你也娶了個天仙女。好看,嫂子長得真好看……」   何安東突然嗆了一下,似是想笑沒笑出來。   真丟人,原本以為程弘博也是個多少見過場面的人,哪承想,一見到美人他就忘了自己姓什麼。   我偷偷地擰了程弘博一把,示意他說話注意分寸。誰知道,他又說了一句更讓我難堪的話。「嘻嘻,我老婆也是個天仙,對吧,何主任!」   「弘博,你能不能有點正形?」   我忍無可忍地瞪了他一眼,何安東的妻子張晶晶卻抿著嘴巴吃吃地笑了起來。   程弘博又直了眼,我的臉卻被他臊沒了。   張晶晶雖然被程弘博看的不好意思,卻不失分寸地笑道:「呵呵,潤林中學的老師都知道程主任娶了位天仙女呢。」   「額?」   程弘博仿似一愣,「嫂子,你怎麼知道我們學校的事兒?」   「呵呵,我弟弟也在你們學校工作,他是去年分進去的。」   「你弟弟是?」   「嗯,我弟弟!他叫張昱……」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   程弘博興奮地拍起了大手,並像個正人君子似地侃侃而談:「張老師是日二的物理老師,哈哈,嫂子的弟弟可是我們學校里的美男子啊……」   程弘博和張晶晶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地神聊著,我和何安東倒成了兩個插不上嘴的被動聽眾。   雖然聽得被動,不過,我還是從中聽到了一些讓我極感興趣的話題。   原來,年紀輕輕的張晶晶是潤林區勞動保障局的科室幹部,本想借著來開發區辦理業務的機會同丈夫一起吃頓飯,沒想到遇到了我和程弘博。   聽到這裡,我又有些悲哀。何安東與張晶晶不僅郎才女貌,事業上也是各有千秋。而出身寒酸的我與這個官二代的不良丈夫,還不如草根夫妻活得瀟洒呢。   如果一來,我又想到了許我承諾卻不兌現的程傑。如果他能按著當日的允諾把我安排到衛生局,那麼,現在的我是不是也能榮升到中層幹部的位置上。   我在這裡想入非非,程弘博那裡卻越說越歡。因為與張晶晶的這份投機,一個讓我看不到的災難已經向我伸出了無影之手。   何安東只是象徵性地喝了一小杯乾紅就以工作忙為由先行告辭了。此時的張晶晶雖然有些尷尬,因為來了電話,她頗為無奈地與何安東揮手告別,又佯做從容地接起了電話。   「媽媽?」   或許未看來電顯示,因而,接起電話的張晶晶顯得有些驚訝。「嗯,我剛和安東吃完了飯,怎麼?有事嗎?」   說完這句話時,張晶晶又不好意思地看了我和程弘博一眼,這才輕輕地道:「媽,您看到的那位是程區長的兒媳婦,程傑哥委託她來找安東辦點事,剛才,我們還在一起吃的飯呢……」   很明顯,給張晶晶打電話的就是剛才那位高貴的老女人。她是張晶晶的婆婆還是她的娘家媽媽?還有,她和程傑又是怎麼樣的一種關係?   當一連串的問號又讓我糾結不已時,張晶晶已經很淡定地合上了電話。 book18.org

第14章 見色起義誤正事   很明顯,給張晶晶打電話的就是剛才那位高貴的老女人。她是張晶晶的婆婆還是她的娘家媽媽?還有,她和程傑又是怎麼樣的一種關係?   當一連串的問號又讓我糾結不已時,張晶晶已經很淡定地合上了電話。   「不好意思,我婆婆……」   張晶晶好像看出了我的不自在,因而,直白地說道:「她可能看到你和安東在一起,因為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有些好奇。」   我曾聽說過何安東的母親是一位腰纏萬貫的女強人,現在看來,一點不假。   可是,她口口聲聲提到程傑,難不成,她和程傑之間還有私交上的往來?   如果有時間,我很想找機會問問張晶晶,他們與程傑是怎麼樣的一種關係。可惜,接完電話的張晶晶很快就起身告辭了。   最鬱悶的是,當程弘博去前台結帳時,何安東已經把帳結了。   由爾,我又埋怨程弘博,埋怨他見色起異,連買單的事都忘了。   程弘博知道自己誤了大事,因而,屁也不敢放地隨我出了飯店。直到上了汽車,這才討好地問道:「嘻嘻,煙兒,你和何主任談得怎麼樣?」   「何主任說要還要研究一下……」   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這塊地的位置怎麼樣?」   程弘博依然嘻嘻地笑著,絲毫不在乎我的反應。   「位置不錯,就在這條大道的西側,緊臨飛揚技術學院!」   「哇,那不是黃金位置?煙兒,我們去看看!」   此時的程弘博就像中了頭獎的彩民,興奮地駕起汽車,一溜煙地向西而去。   「弘博,早點回去吧,不過是塊白地,有什麼好看的?」   我厭惡地瞪了程弘博一眼,暗想,如果剛才他的眼光不那麼猥鎖,或許,何安東不會那麼快離開。   「你這人,白地也是三十畝,我打聽過了,這邊的地價要十幾萬一畝呢!」   「你以為這地是白給你的?爸爸說過,這地是程傑哥早些年買的,就算他願意讓給我們,這錢是早晚要還的!」   說實話,聽到十幾萬一畝的地價時,我心裡的小鼓直咚咚。   「煙兒,想什麼呢?」   程弘博突然把那張讓我厭惡的臉伸到了我的面前。   「還能想什麼?好好開你的車吧!」   我越來越反感不思上進的程弘博。「這可是三十畝地啊!就算十萬塊錢一畝,也得三百萬!暫且不算投資的錢,就是這買地的錢,我都不知道要到哪年哪月才能賺回來?」   「管他呢,咱先把地弄到手再說。嘻嘻,一會兒回家,我好好侍候侍候你……」   「你真讓我噁心!」   我極不痛快地剜了程弘博一眼,看到他那地越來越高亢,悲催的我又想起他與崔校長偷青時的噁心樣,以及他看張晶晶時的那種齷齪眼神。   「柳煙兒,你不能好好和我說話嗎?靠,整天說我噁心,你以為自己有多高尚?」   「就算我自己不高尚,也比你這個整天就知道往女人褲腰裡面鑽的人強上百倍!噁心,一想到你和那些噁心人做的噁心事,我就真真的噁心!」   「柳煙兒,你還有完沒完?」   程弘博一腳剎車,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憑什麼沖我發火?」   趕到這個十三點上,一直息事寧人的我也火了,「程弘博,那個姓崔的都能做你阿姨了,你居然還沒臉沒皮地把她領到家裡,像狗一樣又舔又啃……」   「柳煙兒!我再說一遍,你到底有完沒完?」   程弘博似是被我罵毛了,直愣愣地盯著我沒了反應。   我突然想起來找何安東的這件事該向公爹彙報一聲。於是,我不再搭理像惡狼一樣盯著我的程弘博,順手拿出電話,撥上了公爹的號碼。   「你想幹什麼?靠,真想向爸爸告我的小狀?」   我沒想到程博會急了眼,就在我剛撥上號碼還未按發射鍵之時,他就像一條紅了眼的惡狼,兇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柳煙兒,不要以為爸爸護著你你就可以騎在我脖子上拉屎,告訴你,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我沒想到程弘博會下手這麼重,他的手剛剛卡上我的脖子,那種窒息加噁心的感覺立時襲頂而來。   出於求生的本能,我雙手一划拉,程弘博的臉一下子被我的指甲划上了兩道血口子。   「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程弘博狠勁一發力,我渾身一軟,傾刻間沒了意識。   或許是我命不該絕,當我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沒有了時,我恍惚聽到一陣急促的拍窗聲。   「呃……何主任……」   隨著車門的開啟聲,又聽程弘博心虛地笑道:「嘻嘻,何主任,您怎麼會在這裡?」   「我剛好開車路過,還以為你的車壞了呢……」   很長時間以後我才知道,程弘博兇猛地掐向我時,與他錯車而過的何安東剛巧看到了這一幕。   「嘻嘻,我的車沒事,這不是……不是在和煙兒鬧著玩嗎……」   程弘博一邊說,一邊強制性地扶起了神情恍惚的我。   沒有人性的汪八渾蛋!我虛弱地喘了一口氣,氣息奄奄地道:「程弘博,你掐死我吧,只有我死了,才能一了百了……」   「煙兒,胡說什麼呢,何主任還在,我們不是鬧著玩嗎……」   「哦……」   淚,居然毫無意識地滂沱而下。既然早就在安何東面前丟沒了臉皮,我已經沒有必要維護我那一分不值的尊嚴。「何主任,如果我死於非命,請您替我們家弘博做個證,我是因為鬧玩而亡,於他無關……」 book18.org

第15章 這廝是個雙性戀   「哦……」   淚,居然毫無意識地滂沱而下。既然早就在安何東面前丟沒了臉皮,我已經沒有必要維護我那一分不值的尊嚴。「何主任,如果我死於非命,請您替我們家弘博做個證,我是因為鬧玩而亡,於他無關……」   回到家裡後,程弘博也不去上班,而是像防賊般地盯著我,就怕我給公爹打電話。   因為不想搭理這個讓噁心的人,我一頭扎在貝妮的房間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恍惚間,就聽程弘博在耳根前喚我。我敏感地睜開眼睛,果然是這個做賊心虛的人在討好地盯著我。   「煙兒,爸爸剛才來過電話,說是要你去他辦公室談點事……」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時的光景,程安道讓我去他的辦公室而不是回家,無非不想讓劉福香知道這事。   「煙兒,我送你過去吧?」   程弘博依舊討好地看著我。   「怎麼?這回不怕我到爸爸那裡告你的小狀了?」   我揶揄地問。   程弘博臉神一變,隨即又訕訕地笑道:「煙兒,為了貝妮,咱不提這事了行不?」   「你也知道為了貝妮?」   我恨恨地盯著程弘博。「程弘博,想讓我不提也行,以後我們倆井水不泛河水,只要你不沾我的身子,就算你天天去夜店喝花酒,打野妓,我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你……柳煙兒,你這是在逼我!」   「我不是逼你!只要你應了我的話,我就不和你計較以前的事兒!」   「好,我應你!」   程弘博果然應了我。我公爹找我去他辦公室除了叮囑我一些必需做到的事兒,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要把那塊地過戶到我的名下,他怕劉福香知道這事再蹦出來瞎出主意,所以,不得不在事成之前採取迴避她的態度。   從公爹的辦公室回來後,程弘博果然安分了。一連兩天,他除了上班的八個小時,餘下的時間居然能老老實實地呆在家裡。   這一特殊的變故不但沒讓我安心,反而又讓我聞到了一絲不好的氣息。第三天下午,還在午睡的我突然被程弘博的電話鈴聲吵醒了。他說,下班時將邀請一位貴人來家裡做客,他讓弄點拿手的下酒小菜,還神秘兮兮地說要我打扮的漂亮點。   程弘博從來不往家裡領客人,雖然不知道他存了什麼居心,出於面子上的事兒,我還是準備了幾個拿手的小菜,又換上一套淡粉色的無袖露膝裙。   程弘博按點下班了。雖然他提前對我打過招呼,可是,看到陪他進門的是一位俊逸若仙,帥得讓人不得不多看兩眼的小伙子時,我還是微微地怔了怔。   「煙兒,這就是張昱,何主任的妻弟,也是晶晶嫂子的弟弟!」   即使程弘博不用報這麼多名號,單從面相上,我也或多或少地猜出了這人是誰。   「嫂了,您好!」   張昱和衛梓青的個頭差不多,大概有一米七六左右。雖然生得俊逸,舉止之間卻有些矜持。   乍一看到我時,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也帶上了窺到外星人般的驚異。   「哦……您好!」   猛然意識到自己走神了,我連忙理了理那件顯露出我婀娜身姿的露膝裙,歉意地笑了笑。   程弘博這兩天一直很安分,雖然這件露膝裙只是我眾多裙子中最普通的一條,他還是反常地多看了我幾眼。   「嘻嘻,煙兒,別人送了我兩瓶上好的法國葡萄酒,我特地請張老師過來嘗一嘗。」   我沒有懷疑程弘博的話,還固執地以為他是因為同何安東一起吃飯時錯過了買單,所以,才請了他和妻弟過來飲酒。   從小耳濡目染,我也跟媽媽學得了一手鮮族風味的小菜。飯菜上桌時,程弘博反常地親自執酒,一定要我陪張老師先干三杯。   我本不善飲酒,也看出程弘博不懷好意。因為是東家,又不能駁了程弘博的面子,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與矜持地笑著的張昱連乾了三杯。   張昱也似不怎麼會飲酒,喝到第三杯時,他那張白凈的臉就泛起了些許的紅暈。   我的臉也開始向外突突地冒著熱氣,看到程弘博又為我滿上了杯中酒時,我有點氣惱地奪下了他的酒瓶。   「嘻嘻,煙兒,最後一杯,剩下那瓶我陪張老師喝……」   不知道是我醉了,還是程弘博眼裡的色相太明顯。總之,我天真地以為,兩天沒沾女人的他一定想趁我喝醉了之時,從我身上大撈好處。   「程弘博,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呃……」   猛地看到張昱那雙不安的眼神時,我連忙尷尬地笑了笑,又狠狠地瞪了程弘博一眼。   「嘻嘻,漂亮女人就是愛耍小性子……」   程弘博自嘲地一笑,又半開玩笑地對張昱說:「張老師,取個丑妻家中寶,嘻嘻,這話一點沒錯。呃……不對,說錯了,哈哈,沒文化真可怕。」   張昱好像被這句話驚了一下。反過神來的我卻有些哭笑不得。   程弘博是故意的,從他那閃爍的眼神中,我知道,這廝沒打好主意。   「煙兒,喝吧,喝了這杯我再也不強求你……」   我可不想在一個日次見面的小伙子面前和程弘博再起爭執。因而,我賭氣地喝了第四杯酒,又抹著那張越來越熱的臉急不可待地離開了酒桌。   我以為喝醉了的我只是睡一覺的事兒,就算在醉夢中遭受程弘博的非禮我也得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雖然和他有過井水不泛河水的約定,可是,他非要行夫妻間的事兒,我也打不得官私告不得狀。   可是,就在我做好了被程弘博的蹂躪,準備好好睡一覺時,更加奇怪的事兒出現了。   媽呀,我不但睡不著,通體發燙的我反而對那種事有了越來越強的渴望。   莫不是被程弘博那廝算計了?一想到他給我和張昱喝得極有可能是讓人迷了本性的催青酒時,不祥之感剎那間壓頂而來。   難不成,這廝成了雙性戀?想奸完同志再奸我? book18.org

第16章 催青酒下*摸門   莫不是被程弘博那廝算計了?一想到他給我和張昱喝得極有可能是讓人迷了本性的催青酒時,不祥之感剎那間壓頂而來。   難不成,這廝成了雙性戀?想奸完同志再奸我?   我知道程弘博是個不良之人,卻不相信他是一個不良到設計自己妻子的人。當被酒精催熱了的身子難以抗拒心魔的入侵時。我嘭地關上了房門,難以自控的手再也忍不住地摸向了我最不願意動手摸著的地方。   嘭!客廳里傳來清脆的響聲,像是砸碎了什麼東西。接著,又聽到悉悉索索的掃地聲。再接著,就是衛生間門開啟的聲音。   在我的意識中,變太汪八的程弘博正極有可能同張昱在衛生間裡行著同志之歡,因為不恥於他們的這種行徑,我不敢開門觀望。   約莫過了五分鐘,渾身燥熱的我越來越難以滿足這種*摸狀態,就連心神也變得焦慮起來。   我想念程傑,卻知道遠水解不了近渴。實在沒招時我也想到過程弘博,怎麼說這個汪八是我的丈夫,也是個近在咫尺的大男人。就算我再不恥於他的行徑,也要先解燃眉之急。   就在我患得患失地臆想之時,一陣頗為猶豫的腳步聲來到了我的門前。   嘭……嘭……嘭!敲門聲時斷時續。   我知道敲門的不是程弘博,腦袋裡卻忽忽悠悠地晃出被用強的張昱捂著被刺痛了的屁骨來到我門前的情景。   嘭、嘭、嘭!敲門聲又急了些。   「誰?」   我一邊用濕巾擦了擦指上粘著的潤液,一邊惶惶地問。   「嫂子,您能給我打開門嗎?」   果然是張昱,聽著他略帶顫音的話語,我心裡一擊靈。   難不成,被程弘博行完好事的他想在我身上索取回報?   「張……張老師……」   我莫名地結巴起來,卻模稜兩可地道:「我已經睡下了,你和弘博繼續玩吧。」   「嫂子,程老師早就出去了,我想麻煩你給我打開房門……」   什麼意思?程弘博那廝不在?   我有些發愣,暗想,難不成張昱這位靦腆的俊氣之人沒受程弘博的同志之道卻被催青酒催的沒了理智?   「嫂子,天快黑了,我想,我該回去了……」   我沒想到催青酒的勁道會這麼強,居然會讓一個矜持有度的小伙子失了理性。想到天下男人一般吊,再看看已經掛上灰幕的天,我又用不悅的口吻說道:「張老師,你該走就走,與我開不開房門沒什麼關係吧?」   「不是,嫂子……」   張昱顯然有些急燥,「我不是想開您的房門,你家的大門好像鎖了,沒有鑰匙我出不去呀……」   「張老師,我家裡有人,房門怎麼會上鎖?」   「不知道,程老師出去時門就鎖上了。嫂子,其實,我早就想走了……」   張昱的聲音越來暗啞,似是帶著某種痛苦。   圈套,我明顯地感覺到我和張昱都落進了程弘博的圈套。   「那個,張老師,我的鑰匙就在門旁的櫥櫃旁放著,上面套著一個七彩吊墜,你用那鑰匙開門吧。」   門外的腳步聲遠了,過不多會兒,又近來。   「嫂子,我沒找到……」   張昱的口吻帶著沮喪。   「這樣啊,你等下……」   我不得不強抑心瀾走出房門。   我清楚地記得張昱進門時穿得是筆挺的淺灰色西褲,蔥心綠的t恤衫。見我開了房門,他機械地背轉過身子,似是不願意正面示人。   天,比先前還暗了些,雖然看不清張昱臉上的表情,但是,從他那隻插在褲兜里的手上,我清楚地意識到,此時的他也在遭受催青酒的折磨。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且被人設計喝了那種足以迷失心性的酒,若說不出事兒,除非有仙人的定力。   我不敢開客廳里的燈,因為,我不想尷尬地面對彼此。當我借著微弱的光線遍尋不到我的鑰匙時,我的頭心已經白霧繚繞。   出汗了,不僅頭心出汗,手心也出汗。程弘博這個汪八羔子,擺明了是在算計我。   怎麼辦,我這裡是九樓,總不能讓張昱從窗子裡跳下去吧!而且,聽到張昱越來越粗的喘噓聲後,我強壓在心底的那絲渴望瞬間又被調了出來。   「嫂……嫂子,你回屋吧……」   客廳里更暗了,我卻不敢打開燈。我也好想回到屋裡,怎麼耐,我的雙腳就像被勾住了似的,居然挪不動步子。   邪門!怎麼會這麼邪門?不僅如此,我的腦海中又幻出了那些能讓我迷失心竊的熱辣鏡頭。   「我回……我這就回……」   當我神魂顛倒地抬起發飄的雙腳時,自己的右腳冷不丁絆到了左腳上。   我很狼狽地撲向張昱。毫無準備的張昱也下意識地伸出了雙手。   我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張昱懷裡,而且撞得非常結實,有一瞬間,我們能聽到的只有咚咚咚的心跳聲。   「嫂子……」   張昱的身子顫了兩顫,最終沒有從我的腰背上拿開。   「張……張老師……」   聞著那帶著酒氣的男性氣息,我情不自禁地揚起臉,沉醉其中的意識越來越不受管束。   我是個受過雨露滋潤的女人,深諳此中的歡娛與舒爽。張昱雖然不是我的男人,但是,他也是個被程弘博算計了的人。在這場讓我辯不清目的的算計中,我們正在經受著同一種煎熬,也在尋找著釋放的目標與方向。   偏偏,我是他釋放的目標,他是我尋找的方向。 book18.org

第17章 被人算計捉現形   我是個受過雨露滋潤的女人,深諳此中的歡娛與舒爽。張昱雖然不是我的男人,但是,他也是個被程弘博算計了的人。在這場讓我辯不清目的的算計中,我們正在經受著同一種煎熬,也在尋找著釋放的目標與方向。   偏偏,我是他釋放的目標,他是我尋找的方向。   「嫂子……」   當程昱的男性象徵難以自抑地撞到我的腹上時,他幾乎帶了哭腔說道:「嫂子,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別,別叫我嫂子,叫姐姐……」   我不想讓張昱叫我嫂子,因為,嫂子兩個字會讓我把自己同程弘博聯繫起來。   「嫂,嫂子,我已經二十三了。可是,你看上去好小,我怕叫錯了……」   「傻瓜,我還比你大五歲呢……」   我竭力咬著發顫的唇,就怕她失控地去吻張昱那張不停地向外散發著熱量的嘴巴。「張,小張老師,程弘博不是人!」   「嗯,學校里的老師都有點忌諱他……」   張昱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實話,所以,當這句衝口而出時,他像被蠍子蟄到似的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就不是人,小張,那酒有問題,我們倆被他算計了……」   「姐,從他這兩天對我的態度上,我也感覺有問題,可是,他不該算計你呀……」   張昱的男性象徵雖然在一柱擎天地頂在我的腹上,但是,他並不象那些色迷心竊的男人似的急急地尋找著發泄的方向。   他的動作很呆板,板到只會越來越緊地摟著的我地步。   「張昱,你說他這兩天就有問題?」   「嗯,以前他很排斥我的……」   張昱又打了個寒顫,似在抵禦某種誘惑。「以前,不管哪個女老師同我說話,他都會給我甩臉子,可是這兩天……」   張昱能撐得住,我卻真真的撐不住了。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我不僅胸部發漲,那地也脹得要死,如果沒有擎天之柱進去給她鬆鬆勁,我想,那地會腫破了的。   「張昱,姐姐好難受……」   「姐姐,我也難受……我沒有女朋友,也沒做過這樣的事兒……剛才,剛才那裡已經出了一次了,可是,依然漲……啊……」   張昱突然一聲低嘯。「姐,真的要漲死了……」   我知道張昱沒說假話,從他打著磕絆的講述中,我相信先前的他是一個特別本分、特別矜持的帥小伙。   「張昱,想要姐姐嗎?」   我突然用手套住了張昱的命根子。   張昱又是一聲低嘯。「想,姐,從見到你的那一刻就想了……」   豁出去了!因為抵禦不了這噬心的誘惑,我一狠心,一咬牙,突然吻上了張昱的唇。   人性的本能是與生俱來的。從我吻上張昱的那刻起,張昱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摸到了我胸前的嬌蕾上。只這一瞬間,我不但酥了,那種過把癮就死的想法也越來越濃郁。   我真正地與張昱合體了。或者說,張昱已經成了我的男人!因為他的動作過於笨拙,所以,我們倆的第一次我是主動的,或者說,是我騎到了他的那個點上。沒有兩下,他又興奮地泄了,而我,也在他經久不息的堅挺上愈顛愈瘋狂。   我累了,確切地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高升中酥骨了。   從我滾到地板上的那一刻,第一次沾到女人的張昱卻越來越有勁頭,當他發揮出猛男的本色讓我臣服在他的身下時,他哭了,我也哭了!   突然,客廳里燈光大亮,接著又是鎂光燈的刺眼之白。   是程弘博,像幽靈一樣晃進客廳里的居然是我那齷齪丈夫程弘博。而他的數位相機內,已經留下了我和張昱偷青的鐵證。   「程弘博,我殺了你!」   當受驚過度的張昱差點昏死過去時,我卻像個憤怒的豹子,操起身邊的皮凳猛地砸向程弘博。   「哼,偷奸之後還想謀殺親夫?」   程弘博鄙夷地盯了我一眼,一把扯下了我還套在身上的那個無袖連體裙。「假正經,全光著多好,滾過去,我再給你們補照一張!」   張昱只穿著那件蔥心綠的t恤,身上的西褲早在與我同升之時脫離了他的雙腿。   「畜牲!程弘博,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畜牲!」   不及程弘博按動快門,我又像瘋了一樣撲向他,自不量力地去搶他手中的相槍。   「滾回去吧!」   程弘博不耐煩地踹了我一腳,由於用力大太,本就發飄的我被他一腳躥飛了。   「姐……」   隨著一聲悲愴的呼喚,我感覺頭部一陣鈍痛,眼前金星亂冒。「姐,你沒事吧?程弘博,你還真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牲!」   「靠,這麼會功夫就依依不捨了?」   程弘博的臉越來越古怪,他一邊不耐煩地撥弄著手中的相機,一邊不陰不陽地道:「柳煙兒!只要你痛痛快快地讓我再拍幾張,我保證不會為難張昱,還會立馬放他離開!」   「哈哈,天做孽尚可恕,人做孽不可活……」   此時的我已經失去了與程弘博對抗的力量,因為弄不清這個牲畜的真正目的,悲到極點的我一邊哈哈地苦笑著,一邊咬牙切齒地詛咒道:「程弘博,你會遭到天譴的!」   「靠,你青天白日的在家裡偷漢子還有理了!我再讓你咒我!」   被我咒綠了眼睛的程弘博劈腿又是一腳,就見程昱一俯身子,猛地把我壓在了他的身下。   程弘博的腳雖然落空了,但是,他的計劃卻得逞了!就在張昱俯身保護我之時,又一張帶著恥辱的罪照收進了他的相機。   「張昱,偷青偷到我家裡,你還真是高手啊!」   程弘博陰笑著收好相機,他並不責打焦白著一張臉且渾身哆嗦的張昱,而是一腳踢過他的褲子,「張老師,我也是有頭有臉,有社會地位的人家。如果不想你們的醜行被爆光,就趕緊給我滾!」 book18.org

第18章 玩個變太暴菊處   「張昱,偷青偷到我家裡,你還真是高手啊!」   程弘博陰笑著收好相機,他並不責打焦白著一張臉且渾身哆嗦的張昱,而是一腳踢過他的褲子,「張老師,我也是有頭有臉,有社會地位的人家。如果不想你們的醜行被爆光,就趕緊給我滾!」   張昱心思不定地走了,臨出門口前,他又極為不安的扭頭看了看似是形將就木的我。   我,真的到了形將就木的狀態。   在我的心目中,程弘博就是個花身花肺的不良男人,卻沒想到他還是個既邪惡又無恥的卑鄙畜牲!   這個家是我選擇的!儘管如此,我卻在心裡怨恨著程傑。此時此刻,我真的沒了活著的奔頭,就算在以後的歲月里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可是,面對這第一個讓我噁心又厭惡的畜牲,就是活出精彩又能怎麼樣?   「柳煙兒,少在那裡跟我裝樣,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在的這兩個小時里,你們一定玩得挺歡實!」   「哈哈,程弘博,你是在掐著秒表計算時間吧?」   我鄙夷地盯著程弘博,猛然看到他又從餐桌上拿起了那瓶沒有飲完的紅酒時,我有點不能自控地道:「程弘博,你到底在酒里下了多少藥?」   「嘻嘻,不多,兩粒而已!」   程弘博也不避諱,他一邊對瓶吹著,一邊陰惻惻地笑道:「柳煙兒,你是我媳婦,總不能上趕著侍候野漢子而不顧自家男人的感受吧?哈哈,我還忘了告訴你,這藥勁最少要持續五個小時,如果我不喝點,還真不一定侍候得了你!」   「無恥!」   我知道這藥勁還沒過去,因為,就算受到這樣的驚嚇,張昱的那個地方依然堅挺,我的那個地方也依舊有種想被填滿的衝動。「程弘博,儘管我不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但是,我就是熬死,靠死,也不會讓你沾我的身子!」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熬死、靠死!我也不會再動你那個被別人用過的地方!」   程弘博一仰脖子喝光了瓶子中的酒後,又惡狠狠地對我說道:「但是,你是我媳婦,如果我想玩了,你就有義務讓我活得滋潤些!」   「你什麼意思?」   看到程弘博欺身侵了上來,我本能地後仰著身子。「程弘博,我都被你污辱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你再敢動我,我就死給你看!」   「哈哈!別整天拿死嚇唬人!爸爸不是剛給了你三十畝地嗎?柳煙兒,我們的好日子還沒開始呢。」   程弘博一邊說,一邊把我蜷在身子底下,用手捏著我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地繼續說道:「煙兒,我真的沒有污辱你的意思,也沒想和你離婚,更捨不得不要你!當然,之所以用了這個不得已的法子,除了想送給你個帥哥過把癮,還有同你扯平了的意思。嘻嘻,只要你乖乖聽話,不把我和崔校長的事告訴爸爸,如果你想了,我還可以讓張昱陪你玩玩!」   「哈哈,程弘博,你想得真周到……」   趁程弘博一閃神的工夫,我猛然一偏身子,不失時機地咬上了程弘博捏著我下巴的那隻手。   「啊——」   程弘博一聲痛叫,伸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再也沒了疼痛,也沒了眼冒金星的那種感覺。當我暈乎乎地醒過來時,程弘博已經用絲巾把我綁在了床上,且像狗一樣趴在我的雙腿間極有興致地研究著我。   不對,不對……驀地,我感覺我的身體有些不太對勁,那個被催青藥催腫了的地方不但沒了小蟲噬咬的感覺,反而有種熱辣辣的清涼感。   「畜牲!你在幹什麼?」   我掙扎著勾起身子,就見程弘博正拿著一個長鼻子的道具,一遍又一遍地往我的身體里注著咖啡色的液體。   「當然是消毒了!」   又是一陣動作,程弘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項神聖的使命似的對我說道:「柳煙兒,我整整用了一瓶潔爾陰為你沖洗被別人用過的地方,說說,你要怎麼感謝我?」   「哈哈……」   我晃著被捆綁的身體無力地笑道:「程弘博,你想得真周全,連潔爾陰都買來了……」   「那是,我就知道你和張昱那小子會玩得很歡實,所以,我一出門就進了超市。嘿嘿,崔校長就喜歡用這種東西,她說,這種東西不但殺菌消毒,還能給她帶來快樂,所以,她只要一用上這個,那狀態,簡直比吃藥還給力!」   「不知道廉恥的東西,你真讓我噁心!」   「噁心?柳煙兒,你和張昱行這事時,我有說過你噁心嗎?」   程弘博不懷好意地盯了我一眼,順手脫了僅存在身上的小褲,熟練地套著青筋裸裸的不良之物,得意洋洋地道:「煙兒,崔校長說我的寶貝比他男人的大兩倍,所以呀,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呸!」   我狠狠地啐了程弘博一口。「滾!你說過不會沾我的,如果失言,你就是汪八變太的畜牲!」   「說對了,我不想失言,也不想做個汪八變太的畜牧!所以,我今天想爆個菊花處!」   不及我有所反應,程弘博突然翻過了我的身體,且惡狠狠地道:「柳煙兒,從今天起,我不會再沾你那個被人用過的地方,所以,我要挪窩了!」 book18.org

第19章 肆意暴虐累趴下   「說對了,我不想失言,也不想做個汪八變太的畜牧!所以,我今天想爆個菊花處!」   不及我有所反應,程弘博突然翻過了我的身體,且惡狠狠地道:「柳煙兒,從今天起,我不會再沾你那個被人用過的地方,所以,我要挪窩了!」   我,被程弘博用強了!當那種火棍捅屁眼的實感直抵心門時,我的身體被爆成了兩瓣,心也被戳得碎碎的。   在程弘博帶著醋勁的爆虐中,我死了又活,活過後又被生生的戳沒了氣息。當肆意爆虐的程弘博最終累趴在我的身上時,他還深深地埋在我的身體里。   我,想死了!是真的想死了!但是,我不想死後留下罵名,因為,我還有讓我引以為豪的小貝妮。   「弘博……」   我虛弱地俯趴在床上,儘量用不刺激到程弘博的字眼說道:「弘博,我還是你妻子嗎?」   「哦,那當然……」   程弘博像死豬一樣覆在我的身上,又試探著動了動那根戳在我身體中的東西。「靠,難怪別人玩同志,原來,這地還真是緊緻。煙兒,只要你順了我的意,我就把那照片全刪了。」   「弘博,我也想通了,只要你願意,哪怕把我戳死,我也不會有怨言,就是……」   因為程弘博把我壓得太緊,所以,我連喘氣都困難。「弘博,貝妮是你我的驕傲,我們可不能給她做誤臉的事兒……」   一說到貝妮,程弘博也正經起來。見我真的只有出的氣時,他下意識地往上抬了抬身子,很是關心地問:「煙兒,是不是很疼?」   「呵呵……你說呢……」   「肯定疼點,不過,我聽人說,疼過就好了。」   見我沒了聲音,程弘博又偏過頭顱,仔細地看著我那張已經被他打腫了的臉。「煙兒,今天打打你是有點過,可是,如果你不咬我,我也不會下手這麼重。不過,我向你保證,只要你不把我和崔校長的事說出去,我就不會把你和張昱的事抖出來。怎麼說我們還有貝妮,我不想因為這些事讓貝妮蒙上恥辱……」   「嗯……」   我痛苦地笑著。「弘博,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兒,我們倆都是在為貝妮活著……」   「煙兒,好老婆……」   「還想要嗎?弘博,既然想干,就痛痛快快地干到天亮吧。不過,你這樣綁著我真的很不舒服,給我鬆了吧……」   程弘博還真就給我鬆了綁著我雙手的絲巾。而且,還真就聽話地動作上了。   因為想到了死,我恨不能他那讓我噁心的東西變成一丈長,最好能長到一下把我捅死的地步,在這樣的想像中,在程弘博卯足了勁的運動中,我慘笑著昏了過去。   臥室里的壁燈依然發出幽紫色的光,我費力地睜開眼睛,剛好對上牆壁上的石英表。   已經是零晨三點多了。看著大開著身子像狗熊一樣酣睡的程弘博,我費力地翻身而下。   由於身形不穩,我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床下。   好疼,不僅是被侵過的地方疼得讓人難以承受,就是身上的骨頭也有一不小心就有散了架子的可能。   我該走了!從放開身體讓程弘博縱情一博的那一刻,我就為自己做好了打算。   的確,因為擺脫不了程弘博,就算老天開眼讓我功成名就地成了潤林首富,對我而言又有什麼不同?柳煙兒還是柳煙兒,還是那個不良色人的妻子。該瞧不起我的人依然會瞧不起我,因為,他們會覺得,我的成功是在程弘博的家室背景中做出來的。   我忍著針扎般的疼痛也沒找到那架拍了我和張昱不雅照片的相機,心灰意懶中,我又爬進浴缸,洗去滿身的恥辱後,這才從包里拿出那瓶還未開封的安眠藥。   「傑,再有兩天你就回來了,縱然再有不舍,只可惜,我已經沒了等下去的勇氣……」   一百粒安眠藥,一顆不剩地進了我的腹內。   我勾僂著身體艱難地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額上頂著腫胞和紅腫著半邊臉的自己,再看看那套像征著純潔的白色休閒服,我悽然一笑,用鮮艷的口紅在鏡面上寫道:「弘博,貝妮是你我的驕傲,記住你對我的承諾,不要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該走了,真的該走了!我木然地躺在貝妮的床上,睜大眼睛看著漸漸泛白的天。突然,我的眼前變得越來越亮,緊接著,就看見我的小貝妮一蹦三跳地從那束光亮中走來,不及我向她展開懷抱,她已經與我錯身而過。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就在我詫異地睜圓不可思議的眼睛時,程傑也踏著光亮來了,他的身後,有我的父母,我尊敬著的公爹,再有就是一直遊蕩在我心田中的衛梓青和楊尚軍。   他們踏著光亮而來,卻一個個與我錯身而過,就在我痛苦地大放悲聲之時,我的世界驟然黑了。而且,黑得徹底。   「劉院長,求你想想法子,她還年輕啊……」   什麼聲音如此熟悉?黑暗中,我茫然地辨別著這個聲音。   「程鎮長,這是市裡的專家……」   片刻的沉寂之後,就聽那個陌生的聲音說道:「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希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對呀,那個熟悉的聲音是我公爹,他在求什麼院長?那個市裡的專家又是什麼意思?還有,什麼是做好心理準備?就在我的思緒飄乎不定地游離反覆時,驀然聽到吱地一聲響,又聽一個陌生的女人驚呼道:「不好,心率測試儀異常……」   「電擊,準備電擊!」   怎麼回事?我怎麼有種被人從高處拋下的茫然感?耳邊的吱吱聲依然在響,不多一會兒,屋子裡又亂了起來。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2_10_20 18:53:5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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