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名狀同人改編—劫後餘生(二) book18.org
這次,女子刑警隊完全落入了陳重山所設下的圈套,敗得徹徹底底。而由武警特戰部隊派來支援的「黑狐」小組,則可說是成為了無辜的犧牲品,對陳重山來說絕對是意外收穫,令他能炫耀的戰利品數目大幅增加。book18.org
最後,陳重山作出了總結:「接下來,我們將共同度過一段很愉快的旅途,警花小姐們也將開啟新的人生。」book18.org
說罷,打手們便迅速地將跪在地上的女警們一個個按倒,用繩子捆了起來。book18.org
他們所用的捆人方法頗為特殊,不是傳統的五花大綁,而是用繩子先將前頸勒過去,在後背打了一個背花,再在女警們的乳房上沿勒回來,把雙臂捆上,在乳房下沿又勒一圈在後背打個結,然後用一根繩子把捆住乳房的兩道繩子綁到一起,從捆著脖子的繩結上竄過再拉下來,把雙手盡力反扭向上捆起來,再用一段短繩把胸前的兩條繩子捆在一起。book18.org
夏語冰知道,這是日本繩藝捆綁中常用的後手縛,是一種專為女性設計的特殊綁法,乳房經此一綁必然向外凸起。乳房作為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這樣勒起後會使女性意識到自己最羞於見人的部位暴露在外,亦會會令乳房更加敏感,而且這樣一綁,不論乳房大還是小都會更豐滿,更性感。book18.org
因為捆著雙手和胸部的繩子連在一起,只要雙手往下一落,乳房就會被勒得向上翹起,就像自己故意而為一樣,而這本身就是一種心理上的凌辱。book18.org
她還發現,在出來捆綁她們的打手中,有一些還扛著攝像機、照相機,閃光燈不斷閃爍,將她們最屈辱的時刻一一拍攝了下來。book18.org
拍完照後,打手們用繩子將女警女兵和其他那幾個「肉貨」捆成一串,給她們一個個都戴上塞口球,然後要她們站起來,並驅趕著她們走出倉庫。book18.org
白雅楠還趴在地上哭泣著,她不僅為自己悲慘的命運哀傷,也為落入陷阱的戰友們內疚難過。book18.org
為了成功臥底,自己不惜犧牲一切成為犯罪分子的情婦,暴露身份後還慘遭種種凌辱卻始終不屈,但可惜卻因為自己沒有好好將通訊器隱藏,結果終於被對方得手,利用了自己的名義將姐妹們送上絕路。book18.org
她的身體連日來遭到無數次的輪姦,內心又充滿了罪疚感,身心的極端痛苦交叉撕扯著她的精神狀態。book18.org
陳重山一拉鎖鏈,讓白雅楠抬起頭:「警花小姐,看看你的這些同伴和戰友的下場了嗎?」book18.org
他審視著白雅楠的眼神,手卻在她的身上慢慢撫摸著,巧妙的刺激著她的性慾,聲音逐漸變得低沉而詭異:「是因為你啊,如果不是你,她們根本就不會出事的……」book18.org
痛苦的心情和強烈的性刺激糅合在一起,令白雅楠的神智逐漸模糊起來,當陳重山把她按倒在地,插入她的陰道時,她發出一聲尖叫,雙腿竟然主動夾住了陳重山的腰。book18.org
從被俘以來,她第一次主動地聳動腰臀,用力配合著陳重山的抽插,並且發出淫蕩的浪叫聲,動作變得愈來愈狂野,讓她和陳重山一起攀上了性慾的高峰,讓這個姦淫著自己的男人,從自己的身上得到最大的快樂。book18.org
也許,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暫時忘記自己的痛苦。book18.org
初秋的夜風已經帶了幾分涼意,赤身裸體的女警們走出倉庫,被夜風一吹,都不由打了幾個寒顫。book18.org
兩個小時前,一群全副武裝的女警充滿默契地攻入這個倉庫內,目標是將犯罪份子抓捕。book18.org
兩個小時後,這些女警全身赤裸地走出倉庫,上身被繩子束縛起來,被犯罪份子押送著。book18.org
由追捕罪犯的獵人變成了被罪犯俘虜的獵物,這絕對不是兩個小時前這些女警開始突擊行動時能夠猜到的結果。book18.org
她們或許會想過行動失敗,讓罪犯們成功逃脫,或是會有戰友在戰鬥中受傷甚至犧牲。但集體成為罪犯們的俘虜,以女人的身份受辱,而且還要被當成「肉貨」送到國外這種事,卻是她們連想都沒有想過的。book18.org
「快走!」有打手喝罵著,用力在夏語冰渾圓多肉的美臀上拍了一下:「嘿,手感不錯,看你年紀也不小了,這肉還挺結實啊。」book18.org
夏語冰默默低下頭,邁步向前走去,在她身後是一長串或是苗條或是豐滿或是健美的赤裸胴體,女警和女兵們身上除了綁縛的繩子外一絲不掛,但卻戴著可以表明她們警察身份的頭盔,這顯然也是歹徒們的特意安排,是對她們的羞辱。book18.org
赤身裸體,被後手縛捆綁著在海邊碼頭上行走的女警們感受著野外露出的羞恥感,而身邊那些拿著武器,押解著她們的打手則時刻提醒著她們作為俘虜的身份。book18.org
走到貨船的旁邊時,一道舷梯出現在她們眼前,在打手們的驅趕下,她們無奈的一步步踏上舷梯,走進黑漆漆的貨艙。book18.org
在被打手們驅趕著走進貨倉之前,夏語冰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熟悉的城市。book18.org
遠方的天際已經出現了曙光,光明正在驅散黑暗,她曾守護的城市正在醒來,但她和她的戰友,卻正走向最深沉的黑暗。book18.org
……book18.org
八小時後,「太平洋之星」號。book18.org
「太平洋之星」號是一艘載重量達到兩萬噸的散裝貨輪,它的船籍位於巴拿馬,懸掛的卻是馬達加斯加國旗,它來往於中國和東南亞、中東航線。book18.org
現在,它正駛出南中國海,向東南亞的V國進發。book18.org
從表面上看,它和行駛在這片海域的無數艘貨船沒什麼區別,沒有人知道,在這艘船上,除了服裝、玩具、電子產品之外,還轉載著一些特殊的貨物。book18.org
八小時前,淪為天蠍幫俘虜的女警和女兵,以及幾個被綁架的女人被押進了貨輪底部的貨艙。book18.org
這個貨艙顯然經過專門改裝,她們首先被押進了清潔區。book18.org
在這裡,她們終於被解開捆綁的繩索,換上輕便的手銬和腳鐐。book18.org
這期間,女警們做了最後的抵抗。book18.org
當歹徒給她們一個一個解開繩索時,剛被解開繩索的高英蕙暗暗向旁邊的梁輕雪使了一個眼色,她發現離自己身邊最近的那個歹徒正貪婪的打量著自己的裸體,就佯裝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幹什麼,老實點。」那歹徒果然在她背上推了一把,順手就去摸她的乳房。book18.org
高英蕙趁著他的槍口稍有偏離,出手如電,卷腕擒拿,封喉鎖扣,那人悶哼一聲,已經被她奪下了手槍,順手還勒住了那打手的脖子。book18.org
與此同時,梁輕雪也出手打倒一個歹徒,想奪下他手裡的79式衝鋒鎗,但她被繩子捆綁已久,四肢發麻,未能成功奪槍就被其他打手按倒,槍口對準了她的後腦。book18.org
「都別動!」高英蕙的手槍指在旁邊正準備給夏語冰解開繩子的打手頭上,喝道:「繼續解。」邊說邊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被其他打手的六把槍指住。book18.org
李芮菲等女警想上去幫忙,但已被換上手銬和腳鐐,雙手被反綁身後的她們此時卻無能為力,只能被剩下的打手用槍圍住。book18.org
夏語冰已經解開繩索,可惜的是被逼解開她繩索的打手只有一根棍子當武器,她只好撿起棍子,退到高英蕙身邊,和她背靠著背,與打手們對峙。book18.org
「把槍放下。」打手的頭目喝道:「這是你們隊長吧,你再不把槍放下,我現在就打死她。」說著舉槍對準了李芮菲的太陽穴。book18.org
李芮菲被兩個打手夾住,正在不斷掙扎,在口球塞著嘴巴的情況下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眼裡充滿了急切的神色,她只希望高英蕙能先一槍打死自己,再殺出一條血路。book18.org
高英蕙勒住人質的脖子,彎腰躬身,儘量將自己的身體藏在那個打手身體的後面,和夏語冰一起慢慢向後面的艙門退去。book18.org
幾個打手舉著槍步步緊逼,「語冰姐,你先出去。」她低聲對夏語冰說,夏語冰點了點頭,推開艙門閃身而出,回頭叫道:「安全!」book18.org
高英蕙在決定反擊時已經想好了對策,突然向頭頂開了一槍,正中一根管道,一片滾燙的白色蒸汽噴涌而出,趁那幾個打手向後躲閃,她將手中的人質用力向前一推,自己借力跳出艙門,跟著反手將艙門重重撞上,旁邊的夏語冰將手中的棍子插入門的把手,將門從外面鎖住。book18.org
兩人長長出了一口氣,走到船舷旁,卻發現巨輪已經離開了港口。book18.org
「怎麼辦,語冰姐,船已經離港了,我們回不去了。」高英蕙十分焦急,這時天已經大亮,可以看到四周是茫茫碧海,龍城已經成為遠方的一個小小黑點。book18.org
而她們兩人現在身上一絲不掛,以現在這個季節的水溫,絕無可能游回龍城。book18.org
夏語冰冷靜地抬頭,看了看上層甲板,說:「只有一個辦法,我們馬上占領駕駛艙,逼迫船員回航。或者能找到通訊艙,發出求救電報,快走。」book18.org
二人這時也顧不上還赤身裸體了,便快步向上層甲板的駕駛艙跑去,身後的艙門傳來瘋狂的撞擊聲,催促著她們的步伐。book18.org
艙門後方,李芮菲、卞秋莎等一眾女警默默地站立著,身姿堅挺畢直,眼神堅定無比。雖然此時的她們雙手仍被反鎖,雙腳亦無法自由活動,但當她們看到兩名同伴逃出後,內心便重新燃起希望,因為她們很清楚姐妹們當中的任何兩人,都足以對付船上的匪徒。book18.org
因此,她們接下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著夏語冰和高英蕙前來解救自己。book18.org
十秒後,高英蕙跑到了一個拐角處,她幹練地貼在牆上,靜靜聽了聽動靜,然後突然向前躍出,搶占對面牆角位置,同時蹲下身出槍,只見走廊里空無一人,她鬆了口氣,手部握拳,曲起手肘,上下移動,向後面的夏語冰做了個表示「快上」的手勢。book18.org
夏語冰快步通過走廊,來到盡頭處的另一個拐角,側耳傾聽了一會,便指了指高英蕙手中的那把手槍,高英蕙會意的將槍遞給她。book18.org
拿到槍後,夏語冰敏捷地閃出下蹲,迅速向前方警戒,然後向高英蕙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跟著右手平舉握槍,左手曲肘托住右手,雙臂與槍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形,向走廊一邊搜索一邊前進。book18.org
她仿佛又回到了戰術訓練場上,雖然全身赤裸,但警戒射擊的姿勢和動作依然十分標準。book18.org
終於,兩人看到前面有一道向上的旋梯,剛要上去,卻聽到上面穿來急促的腳步聲,她忙向高英蕙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然後藉助地形儘量藏起身形,只露出半張臉向上掃了一眼,向高英蕙做了個「3」的手勢,然後手指彎曲成爪,在胸前上下掃動。book18.org
高英蕙心下一沉,三個手持自動武器的敵人,僅靠一把手槍難以對抗。book18.org
她四下一看,發現拐角處有條縫隙,可能是條備用的維修通道,十分狹窄,裡面黑漆漆的,如果不注意很容易被忽略過去。book18.org
高英蕙冷靜地用肉眼進行分析,她預計這個縫隙對於一般女性來說,應該是可以通過的。book18.org
於是,她忙向夏語冰做了個手勢,側著身子,擠進這條縫隙。book18.org
夏語冰也快步退回,跟著高英蕙擠進這處縫隙。book18.org
但她很快發現,相比高英蕙高挑苗條的身材,她那豐乳肥臀的身材要豐滿不少,而這條縫隙又很窄,越向裡面擠越是艱難。book18.org
「該死!」夏語冰紅著臉暗暗抱怨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魔鬼身材,她使勁活動著肥大的臀部,努力向裡面更擠進去一點,但移動速度卻是甚為緩慢。book18.org
高英蕙也留意到夏語冰的苦況,但在這個縫隙當中她也無法提供幫忙,於是她便放慢了腳步,對夏語冰點一點頭,示意她不要太急,慢慢來就好。book18.org
這時,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夏語冰和高英蕙不敢再活動,屏住連呼吸,這時候只能寄望於那幾個打手粗心大意,沒有發現這處縫隙。book18.org
然而,上天這時卻沒有眷顧她們,那三個打手從縫隙邊跑過時看了一眼,終於發現了兩人的身影。book18.org
「快!」兩人緊張得大口吐氣,開始嘗試以高速向外擠。book18.org
三秒後,高英蕙擠出通道,才剛回到較闊的走道上,突然間,她只覺得腦後被人重重敲了一下,跟著眼前發黑,向後軟軟的摔倒昏迷過去。book18.org
「英蕙!」她昏迷前的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夏語冰仍在縫隙之中,緊張地高呼著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book18.org
高英蕙從昏迷中醒來時,只覺得腦袋又重又木,後腦受到重擊引發的腦震盪後遺症還未完全消失,眼睛甚至還無法聚焦,只能看到四周白花花的一大片,好像在生豬屠宰加工廠里,周圍掛滿了等待屠宰的白條豬。book18.org
她晃了晃腦袋,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但眼前清晰了一些。book18.org
然後她就被嚇了一跳,那些掛著的白晃晃的肉體哪裡是什麼白條豬,分明是一個個全身赤裸的女人。book18.org
她們的雙手被手銬銬住高高舉起,被一個個鐵鉤勾著吊在半空,雙腿分開,腳踝上分別扣上了一個腳環,用鐵鏈連在地面的鐵環上,十幾個女人就這樣被吊著排成兩排,以至於看上去就像等待進入流水線屠宰的白豬。book18.org
李芮菲、梁輕雪、朱紫虹、白雅楠、王靜淼、卞秋莎、方琴語……高英蕙逐漸認出了這些像白條豬一樣吊在半空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戰友姐妹。book18.org
接著,她赫然發現自己也和其他女警一樣,赤裸著身體,雙手高舉,雙腿分開被吊在空中,還被戴了一個塞口球,只能發出嗚嗚幾聲如同小貓哀鳴的叫聲。book18.org
高英蕙知道自己的脫逃徹底失敗了,她依稀記得,自己和夏語冰在船上一起行動,然後在離開那道縫隙的一刻就被人打暈了。book18.org
她努力思索著,對了,夏語冰脫險了嗎?高英蕙四下張望,卻痛苦的發現在對面右前方的第三個掛架上,同樣姿勢懸掛著一個豐滿性感的裸女,那正是夏語冰。book18.org
看到自己醒來,夏語冰激動得掙紮起來,但她也被戴了塞口球,同樣只能無助的哀鳴。book18.org
這時的夏語冰內心充滿懊悔和內疚,作為女子刑警隊的指揮官,竟然因為自己的巨乳和豐臀卡在縫隙當中,拖慢了兩人的速度,才會被罪犯們抓住,就此葬送了一眾被俘姐妹的最後希望。book18.org
如果她們知道是因為我的失誤才逃脫失敗的話,她們會怎麼想呢……多年以來,夏語冰對自己的能力都非常自信,而她也用了出眾的表現和領導能力贏得了後輩和部下們的信任。book18.org
然而,在短短的一天內,她連續犯了兩次致命性的錯誤,不但將一眾姐妹送到罪犯的手中,更是浪費了這個救贖的逃生機會,再次成為了罪犯的俘虜。book18.org
一種強烈的挫敗感油然而生,夏語冰流下了屈辱的眼淚,她甚至第一次對自己擁有的這副豐滿身材而感到後悔。book18.org
高英蕙此時同樣流下了絕望的淚水,作為精銳的特戰女兵,卻沒有成功把握好這個難得的機會,令一眾姐妹們失望了。book18.org
如果不是我,是其他姐妹的話,一定能夠救出所有人吧……她開始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質疑,但她這時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痛苦地扭動自己被拘束著的赤裸身軀,同時任由淚水流淌在自己的臉上。book18.org
「吵什麼,吵什麼,又不老實了?」一個打手推開艙門走了進來,看到醒過來的高英蕙正在用力扭動著身體,胸前兩顆豐滿的肉球不斷猛烈跳動著,十分養眼。book18.org
打手笑著捏了一下高英蕙的乳頭,然後說道:「別急,馬上就給你們洗澡。」book18.org
說著話,一群打手湧進這間艙室,這間艙室布置很是奇怪,周圍不是鋼鐵艙壁,而是貼滿了瓷磚,腳下同樣是瓷磚,還有排水溝,看上去倒像是公共浴室。book18.org
打手們拖進來兩條水管,嘻嘻哈哈的笑著:「來,給警花們好好洗洗,洗乾淨了才能賣個好價。」book18.org
說著他們便打開噴頭,水柱噴涌而出,掃向懸吊著的兩排白花花的肉體。book18.org
高壓水龍頭噴出的冰冷水柱如同粗大的棍子掃在這些或是豐滿,或是健美,或是苗條,但統統訓練有素的肉體上,將女警們沖得東倒西歪,但被懸吊的狀態又讓她們無法躲閃,只能任憑水流衝擊,由於嘴裡塞了口球,甚至都無法發出慘叫,只能發出陣陣哀鳴。book18.org
而打手們則像在玩一個很好玩的遊戲,他們嘻嘻哈哈的不斷調整著水龍的角度和壓力大小,一會衝擊女警們的乳房,一會衝擊小腹或者下體,一會又轉到背後去衝擊後背和臀部,看著在水流衝擊下掀起的乳波臀浪,嬉笑不止。book18.org
十二名勇悍的精英女警,這時真的如同屠宰場的白條豬一般,整齊地排成兩排,任由水柱噴射著她們完全赤裸的胴體。自身那強烈的恥辱感,再加上看著身邊的姐妹受著相同苦難的悲痛,令她們紛紛流下了淚水。book18.org
這些女警們確實曾經想過自己會在行動中被俘或戰死,但卻沒有想過會是全員一起落入了罪犯的手中,畢竟姐妹們每一個都是如此強悍和可靠。對方擒住了自己,只能怪自己失手,但這麼多人同時失手嗎?這是沒有可能發生的。book18.org
而事實就是如此殘酷,現在的她們不但全體被活捉,而且還要集體接受羞辱,彼此之間的醜態都完全暴露在同伴和罪犯們的眼中。book18.org
女警們在水流衝擊下苦苦煎熬著,不知過了多久,水龍終於被關上,打手頭目笑著說:「外面洗得差不多了,裡面也得洗洗。」book18.org
「什麼裡面?」女警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感覺肛門一涼,似乎被什麼東西插了進去。book18.org
夏語冰馬上明白了他們的企圖,嚇得拚命掙紮起來,試圖將屁股扭開,阻止對方的行動。book18.org
這時,身後的打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兩下,罵道:「老實點,否則老子給你換成滾水。」book18.org
說罷,打手便打開手裡的開關,夏語冰感到一股溫熱的水流從肛門沖入腸道,雖然已經調低了壓力,但仍然讓她十分難受。book18.org
難道這就是作為女性的悲慘遭遇嗎?book18.org
一種悲涼而屈辱的感覺爬上心頭,淚水再次奪眶而出。book18.org
她流著眼淚向兩邊看去,發現其他女警女兵們也和她一樣,肛門被塞進特製的細小水龍,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鼓了起來。book18.org
「嗚!」「嗚!」「嗚!」一陣陣高亢的悲嗚傳出,每位女警都如同夏語冰般,流下了屈辱的眼淚。她們都是潔身自愛的精英女警,又怎會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被浣腸呢?book18.org
接著,自肛門注入的水流終於停下,打手們滿意地向後退開,跑到艙門外把門關上,只留下女警們在艙內。book18.org
夏語冰這時只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疼得似有幾百把小刀在絞動,但羞恥之心依然占了上風,她咬緊牙關,收縮肛門,全神貫注地苦苦堅持。book18.org
與她的想法一樣,其他被浣腸的女警也為了保持最後的那點女性尊嚴,苦苦忍受著浣腸的痛苦,不願意輕易地如那些罪犯們所願。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語冰疼得已經流出了冷汗,她已經無法計算自己堅持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已經接近忍耐的極限,可能隨時便會失守。book18.org
就在這時,夏語冰左邊的卞秋莎發出了一道低沉的嘶吼,聲音中明顯可以聽得出她的絕望和悲憤。book18.org
只見她雖然仍在苦苦咬牙硬撐,但那高挑健美的赤裸身軀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而在她高高鼓起的肚子上,本來清晰可見的六塊腹肌消失得無影無蹤,暗示著這些傲人的腹肌並沒能夠減輕浣腸凌辱所帶來的痛苦。book18.org
可是,極為剛強的卞秋莎絕不願成為第一個失守的人,為了堅持下來,她開始像一頭野獸般,瘋狂的搖著頭,兩顆巨大肉球在她身前跳動著,面容亦痛得扭曲起來,全身青筋暴起,往昔那英氣凜冽的氣質已經徹底崩壞。book18.org
就在卞秋莎對面的王靜淼此時也不好受,而當她抬頭看到這位曾經安撫自己的姐姐竟然露出了這種狂亂的模樣時,更是令她心神一松,肚內的穢物在一瞬間便衝到了肛門,最後的防線就只剩下那僅憑意志力控制住的括約肌。book18.org
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還能夠勉強挺住,作為第一個在20歲之齡便被破格提拔至武警特戰小隊的女性,她憑的完全是自己的出色實力,意味著她那性格的堅韌程度不會低於任何人。book18.org
然而在這個情況下,王靜淼仍然只能用盡全身氣力抵抗著肚子傳來的強烈痛楚,只見她雙目圓盯,臉色憋得通紅,挺著那個像懷孕般鼓脹的肚子,模樣非常悽慘。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在王靜淼右邊的白雅楠亦開始發出了悲憤的嗚咽聲,作為在場唯一有過浣腸經驗的女警,她只能拚命地扭動著結實的翹臀,明確地表達出她快要不行了。book18.org
上到船後,被陳重山放回去與姐妹們團聚的白雅楠,那一度迷茫的眼神已經慢慢恢復了堅毅。雖然剛才她的意志曾一度缺堤,但作為一名精英女警,性格堅強正直的她並不會就此屈服於罪惡之手。book18.org
於是,當她在被當成母豬般吊起時,甚至是剛才被高壓水龍噴射的時候,她都只是緊緊閉上了嘴,一言不發。book18.org
然而,當再一次遭到浣腸時,她的內心泛起了一股恐懼。她努力地忍耐著,絕不想讓罪犯們得逞,但因為意志早已出現了些許裂縫,加上身體在這幾天已經遭到徹底開發,終於令她忍耐不住,從肛門處噴出污濁的穢物。book18.org
數秒後,夏語冰也感覺到肛門一陣痙攣,再也無法保持收縮,菊花隨即張開,肚子裡的穢物噴涌而出,排泄的快感和當眾排泄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發出一陣如同貓咪垂死的哀鳴。book18.org
而以白雅楠和夏語冰的菊門失守為信號,其他女警也開始接二連三的排出肚子裡的穢物,一道道悲嗚聲響徹整個場所,偌大的浴室瞬間變得屎尿遍地,臭氣熏天。book18.org
牆上的幾個換氣扇開始旋轉起來,接著艙門也打開了,進來的卻不是那些打手,而是那幾個被綁架的女人,她們苦著臉,一邊用水龍頭沖洗和打掃地面上的穢物,一邊用目光掃過眼前的女警們。book18.org
哪怕她們是精英女警的身份,在面對浣腸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還是會和普通女人一樣在絕望之中噴出穢物,沒有任何例外。雖然這看似是理所當然的事,但仍然令到這幾個被綁架的女人感到一絲難以形容的失望。book18.org
此刻她們的目光沒有尊敬,也沒有同情,只剩下冷漠與麻木,甚至還有幾分怨恨。或許她們到現在仍然沒有辦法相信,這十二個像母豬般被吊成兩排的赤裸女人,竟然真的都是如假包換的女警,而且全部都是因為營救自己而來的。book18.org
又或許在她們眼裡,這些已經淪為階下囚,正在接受浣腸的女警再也不是她們的救星,而是和她們一樣等待販賣的「肉貨」,因此她們的身份已經不再重要,反正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得救的希望。book18.org
不論她們怎麼想,但無可否認的一點是,這十二個女警已經淪為與其他女人一樣的「肉貨」,她們的身體自由亦再也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那些犯罪份子的。book18.org
接著,打手們又進來,繼續給女警們浣腸,女人們打掃,這樣的過程持續了三四次,到最後,女警們排出的已經是清水。由於多次的強制排泄,她們也精疲力盡,手腳無力的懸掛在空中,樣貌十分悽慘。book18.org
打手們又用高壓水龍噴射向這些懸掛著的赤裸胴體,但這次女警們已經無力掙扎,她們就這麼悽慘的懸掛著任憑水柱衝擊,偶爾發出幾聲呻吟。book18.org
「別哭了,現在給你們洗香香。」打手們嬉笑著拿來幾根長柄軟毛刷,蘸上肥皂水,在女警們赤裸的胴體上用力刷了起來,仔仔細細的清洗著這些香艷的肉體。book18.org
夏語冰想起自己以前參觀畜牧養殖場時,曾見過工作人員在給豬、牛清洗時也是這樣用長柄刷子進行洗刷,然後用高壓水龍進行沖洗。book18.org
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警局副局長,現在竟然和戰友們一起落到了這樣悲慘的下場,被歹徒當牲畜一樣對待,不禁悲從中來,淚水奪眶而出。book18.org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下體蜜穴被人輕輕撫摸著,接著有人大聲道:「豪哥,毛要不要處理一下?」book18.org
小頭目豪哥不耐煩的說道:「老規矩,還問什麼。」book18.org
那打手應了一聲,便給夏語冰下體的陰毛打上泡沫,然後拿出一把鋒利的剃刀,笑道:「夏局長,千萬別亂動,否則割壞了這寶貝可就麻煩了。」book18.org
夏語冰瞪大了眼睛,她知道這是要給自己剃掉下體陰毛,如果這個打手手藝差一點,很容易就會割傷下體,嚇得她不敢再做任何動作,乖乖的任憑那個打手的擺布。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也注意到,其他女警女兵也都安靜了下來,因為她們身前也都有一名打手正在為她們剃陰毛。book18.org
緊張放大了身體感知,夏語冰能清晰感覺到剃刀滑過嬌嫩的肉體切斷毛根,甚至仿佛聽到了陰毛被剃刀切斷的聲音。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那打手笑道:「大功告成,夏局長,祝賀你有了一個白虎屄。回頭等到了V國,我們會給你們安排雷射脫毛,到時候就一勞永逸,再也不用重新剃了。」book18.org
夏語冰這時才敢放鬆身體,看著自己那沒毛的陰阜,她只覺得自己被巨大的羞恥感所席捲。book18.org
抬頭一看,一眾女警的陰毛此時都已經消失了,每人都滿臉通紅地低著頭,不忍看到其他姐妹的恥態,同時也不想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恥態。book18.org
接著,被剃掉的不止是陰毛,還有腋毛,體毛,直到把夏語冰身上除了頭髮與眉毛之外的毛髮都剃得乾乾淨淨,然後那打手便最後一次用熱水沖刷她的全身。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禁讓人聯想起殺豬洗豬的情形。book18.org
十二位女警,化身成十二隻母豬,這是多麼的可悲。book18.org
而夏語冰只能痛苦的閉上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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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二頭母豬,不錯吧?」這時的陳重山正坐在自己的海上套房中,透過艙室內的攝像頭欣賞著這場直播,並且向著他面前的一個女人問到。book18.org
在他的眼前,是一個被繩索以X字形綁在鐵制支架上的赤裸女性,任何人只要一眼看到她,都會驚嘆於她的美麗外表。book18.org
這個女子的一頭黑髮傾瀉而下,有著一張劍眉星目,英氣逼人的如花嬌顏。她擁有豐滿而又苗條的誘人身材,那雙堅挺的美乳、精緻的美背、纖細如柳但又具爆發力的腰肢、骨感修長的雙腿,還有那結實緊翹的圓臀,每一個部位都可以用完美來形容。book18.org
不論陳重山如何閱女無數,每次看到這個女子的火爆身材時,都會不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然而,這時女子卻以彷佛可以噴火的憤怒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陳重山。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他已經被這女子碎屍萬段了。book18.org
女子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陳重山,用那清冷但略帶嘶啞的聲音說道:「你這個惡魔,不得好死!」book18.org
陳重山笑著挑釁道:「我找來了這麼多你的好姐妹來陪你,難道你不開心嗎,凌隊長?」book18.org
原來,這名美得不可方物的英氣女子,正是現任女子刑警隊的隊長,大名鼎鼎的凌雲鳳。book18.org
作為女子刑警隊的隊長,凌雲鳳絕對擁有鋼鐵般的堅強意志,做事冷靜果斷,遇到什麼事情都能保持鎮定。然而,如果走近一點看的話,可以看到此時她那張俏麗的臉容上,早已滿布了淚痕。book18.org
陳重山走了過去,就像愛撫著自己的寵物般,用手輕輕摸著凌雲鳳的臉頰,抹去那濕潤的淚跡,然後說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你滿意嗎?接下來還有更多好戲啊。」book18.org
時間回到一小時前。book18.org
陳重山剛在套房中睡著一會,就被小頭目豪哥叫醒,他忍著起床氣聽著對方的彙報:「老大,剛才弟兄們不小心,有兩個女警跑了。」book18.org
陳重山勃然大怒:「媽的!廢物,煮熟的鴨子都能飛了。」然後邊罵邊下了床,問道:「跑了哪兩個?還沒找到?」book18.org
豪哥一臉尷尬的說道:「跑了的是夏語冰和高英蕙,弟兄們正在找,老大你放心,她們跑不了的。」book18.org
陳重山哼了一聲,臉色有點古怪:「廢話,這在茫茫大海上,還能跑哪去?夏語冰、高英蕙……哼,以防萬一,你帶人先把駕駛艙和通訊室守住。」book18.org
豪哥應了一聲便出了房間,陳重山一回頭看到凌雲鳳臉上流露出喜色,怒從心頭起,一個巴掌甩在她臉上:「賤人,高興什麼,現在船都快到公海了,你這兩位戰友還能飛了嗎?」book18.org
凌雲鳳雖然感到痛楚和恥辱,但她仍用堅定的目光看向對方說道:「她們不需要飛走,只要能對付你們就足夠了。」book18.org
凌雲鳳並不太清楚誰是高英蕙,但她卻對另一個名字非常熟悉。夏語冰,只要有她在,便絕對有能力因應情況作出最佳部署,以應付船上的罪犯。book18.org
事發突然,陳重山不打算浪費時間和凌雲鳳舌戰,而且他也不是不知道這些女警的能耐,此事必須認真處理。book18.org
他剛打算走出房間,準備親自帶人去抓捕逃跑的兩個女警,這時身上的通訊器響了:「未能確認她們兩人的位置,但她們應該正往駕駛艙。」book18.org
陳重山應道:「駕駛艙嗎?」此時他的大腦高速運轉,突然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誕生,他立即說到:「立即派幾個人到駕駛艙附近警戒,並且發出腳步聲,但不要現身與那些女警正面對碰。」book18.org
「然後,在駕駛艙旋梯下方,打開那條我們之前用作捷徑穿往甲板的通道,但要記住,只是打開30公分左右就夠了,然後安排人手在通道的另一邊埋伏著。」book18.org
凌雲鳳聽著陳重山說的話,內心隱隱有點不安,她並不清楚這船上的地理位置,但如果罪犯一方擁有這些夏語冰和高英蕙不知道的「可操控秘密通道」的話,對女警一方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大的危機。book18.org
陳重山這時放棄了離開房間,而是選擇等待著部下傳來的消息。他這時轉過頭望向凌雲鳳,然後說到:「你想知道我的策略嗎?」book18.org
「給你說一下,這是有名的沸水戰術,若果你封鎖掉所有退路,對方便只好與你以死相搏。但是如果你留下一個出口,對方便會很自然地傾向使用那個出口,而不是選擇正面硬拼。」book18.org
凌雲鳳的臉色開始變得青白,她認為夏語冰應該不會中計的,但在這個危急時候,她們缺乏人數優勢,又急於拯救其他被俘的姐妹,或許真的會落入對方的陷阱。book18.org
五分鐘後,陳重山仍未受到手下傳來的消息,便開始皺起了眉頭,難道計畫失敗了嗎?如果真的被夏語冰和高英蕙占據了駕駛艙,情況就相當不妙了。book18.org
就在此時,他的通訊器再次響了,陳重山不悅的問:「怎麼了?情況如何?」book18.org
這時,對面傳來了豪哥的聲音:「老大,人抓住了。剛才兄弟們報告,發現那兩個女警在那條秘密通道中,兄弟們打昏了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則被我們制服住了。」book18.org
凌雲鳳的心此時跌落了冰點,她不明白上天為什麼會眷顧這些卑鄙的犯罪份子,讓他們又一次擊敗正義的一方。book18.org
陳重山這時走到她的身邊,感受到她的身軀在悲憤之中瑟瑟發抖,然後便滿意地道:「你知道要對付像你們這樣厲害的女警,唯一的方法是什麼嗎?」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暗示著自己的頭腦勝於她們。book18.org
確實,這次的女子刑警隊對上天蠍幫,就好比一群平均綜合能力達到A級的女性精英,對上一群平均綜合能力只有C級的犯罪份子。這本來是沒有懸念的,結果幾乎可以說是顯而易見。book18.org
女性一方擁有絕對的優勢,她們天性努力、認真、嚴謹、自律,每個人的能力都如此平均,沒有任何一個拖油瓶,全部都是最優秀的精英。book18.org
但是,她們對上的犯罪份子之中卻偏偏有一名智力達到S級的男子,他心狠手辣,不受道德和其他枷鎖束縛,而且擁有強大的執行力,結果終於在策略上勝過了女子刑警隊,成功逆轉了戰局。book18.org
就算女性一方再增添更多人員,也是無補於事,因為這個差距並不是人數可以彌補的。book18.org
當然,陳重山的說話是有點誇大其詞了,畢竟在上個月天蠍幫才遭到女子刑警隊帶來的毀滅性打擊。而且在絕大部分時間下,陳重山等人都是被對方壓制著的。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發生,正是他面前的女子刑警隊隊長,凌雲鳳所帶來的。book18.org
陳重山知道凌雲鳳嫉惡如仇,對天蠍幫這個龍城勢力最大的黑幫有極強烈的反感,而且比上任隊長夏語冰更加精明厲害,出手又准又狠,因此成為了天蠍幫最可怕的對手。book18.org
陳重山雖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屢次在關鍵時候果斷地犧牲掉一部分貨物和手下,保護好天蠍幫的主要業務。book18.org
沒想到的是,上月他回去V國探望家人,並且打算休息一會,但只是短短一星期,手下便已經闖出大禍,而凌雲鳳的動作又如此之快,父子兩代苦心經營近二十年的龍城最大黑幫,竟然在幾天內被連根拔起。book18.org
等到他趕回來時,為時已晚,敗局已經無法挽回。book18.org
陳重山這時終於下定決心,既然要魚死網破,他即使放棄在龍城多年來建立的一切,也要將凌雲鳳在內的女子刑警隊一舉擒獲。book18.org
終於,在這場鬥智鬥力的對決中,上天眷顧了陳重山一方,讓他抓住了這個最可怕的對手,不但在凌雲鳳和白雅楠那性感成熟的胴體上痛痛快快的發泄了憤怒,並且將整個女子刑警隊打包收伏,還幸運地擒獲了武警的「黑狐」特戰小隊,讓這個復仇計畫以近乎完美的成功作結。book18.org
……book18.org
時間回到現在。book18.org
被刮毛後刷洗乾淨的夏語冰和其他女警女兵,就像一團團粉白的肉團,掛滿水珠的肉體泛著晶瑩的光,顯得更加的皮光肉滑紅潤白嫩。book18.org
這絕對是一個令人感到淒楚的畫面,昨天晚上還在拿著槍枝突襲犯罪份子巢穴的勇猛女警們,現在卻統統屈辱的被吊在空中,變成了一個個任由罪犯玩弄的赤裸肉奴。book18.org
而在經歷了痛苦的浣腸後,她們已經近乎虛脫,再也沒有力氣發出任何聲音,那種失去了活力的模樣,與她們一貫英姿煥發的神情做成巨大的反差,令到整個畫面更加令人心酸。book18.org
接著她們被從空中放了下來,腳上的鐐銬也打開,只戴了一個輕便的手銬。book18.org
雖然身上的枷鎖減少,但她們在剛才的高壓沖洗和浣腸中已經耗盡了體力,站都幾乎站不住,因此再也無力反抗,只能被打手們驅趕著走出清洗室,慢慢走進另一個艙室。book18.org
這個艙室與清洗室不同,中間是一條通道,兩側分別排列了一排用厚重的木頭製成,像是斷頭台一樣的架子。架子的正面是一塊木板,上面有個大洞,洞的邊緣還有軟皮包裹。book18.org
架子的底部則是一塊又厚又沉的木板做成的平台,平台底下還有四個滑輪。book18.org
「過來,老實點。」在打手的引領下,女警們逐一被押解到這排刑具前面。book18.org
這時,一名打手左右拍打著夏語冰的大腿內側吩咐:「把腳分開,踩到那兩個踏板上。」book18.org
夏語冰低頭看看,原來平台上有兩個做成腳印形狀的踏板,於是她便分開雙腿踩了上去。book18.org
「啪嗒!」突然,翻上來的鋼扣把她的兩隻腳牢牢扣緊固定,夏語冰本能地想夾緊大腿,但卻發現已經做不到了。book18.org
「彎下腰!」打手發出命令,同時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夏語冰彎腰低頭,而另一個打手這時指了指前面那塊厚重木板中央的大洞,然後便將夏語冰的腦袋按了進去,並按下了旁邊的按鈕,一瞬間大洞隨著機關收縮,正好將她的脖子卡在裡面,完全無法將頭拔出。book18.org
這時,打手才解開她的手銬,並抓住她兩條有力的手臂,將她的雙手反銬到身後,然後又將她口中的塞口球換成了鐵制的口枷。夏語冰感到對方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只得在心裡暗暗罵著。book18.org
她嘗試著掙扎一下,卻發現自己這個姿勢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和掙扎的動作,只能叉開著雙腿,彎腰撅臀地站在那裡,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向下晃蕩著,臀部高高撅起,就像一隻被鎖住的母狗,沒有任何反抗餘地。book18.org
夏語冰努力側過頭看去,發現其他女警也都和自己一樣,排成一排,整整齊齊,以彎腰撅臀的屈辱姿勢被固定在刑具之上。book18.org
這時,一眾打手們離開了艙室,然後一個打扮斯文的男人和一名助手走了進來,拿著婦科內窺鏡給女俘們挨個檢查。book18.org
「朱紫虹,特戰部隊女兵,身材有點偏瘦,但胸部可不小,而且肌肉還是相當結實,是質素絕佳的上等肉貨。」book18.org
朱紫虹回想起這些年來自己日復一日的鍛鍊身體,卻想不到竟然有一天會被當成展品般被人評頭品足,彷佛一直以來的努力就是為了被這些卑鄙的罪犯取笑和羞辱,令她只能悲憤得全身抖動著。book18.org
「楊棲桐,女子刑警隊的成員,外表挺可愛的,這麼苗條緊緻的身材,竟然還有D罩杯的豐滿上圍,真是神奇啊,不錯,很不錯!」book18.org
楊棲桐同樣感到極為恥辱,自己的乳房大小並不是她能操控的,但這時她只希望自己的雙乳能夠變小一點,讓這些變態的色狼不會對自己如此瘋狂。book18.org
第三個便輪到夏語冰了,男人給她檢查完後,便在她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說道:「夏語冰,好傢夥,還是個副局長,官階不小啊。」book18.org
「嗯,這屁股不錯,又圓又大,不過肉有點鬆了,以後每天要做200個負重深蹲,一個月後保證又大又翹。」他一邊說,旁邊的一個助手在平板電腦上迅速記錄著。book18.org
那男人又蹲下託了托她吊鐘般垂下的乳房:「沒生過孩子吧?嗯,剛才看你的小屄挺緊的,應該沒有生育,這奶子不錯,夠分量,也夠堅挺。」book18.org
夏語冰聽他如談論母畜一般談論自己的身材,羞憤欲死,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隻奶牛,被這些人當牲畜一樣檢查。book18.org
那人檢查完夏語冰,又繼續去檢查下一個女警,每檢查一個都會評論幾句:「嗯,這個叫高英蕙嗎?不錯,肌肉非常緊緻,奶子雖然小了點,但也有合格的C罩杯,而且形狀很完美。回頭用點藥,保證你的罩杯再大上兩個尺碼。」book18.org
「嗯,李芮菲,武警黑狐特戰小隊的隊長,不錯不錯,你這身材在這些女警里也算一等一的,能賣上價,以後也得加強鍛鍊,保持住。」book18.org
「這個叫方琴語?剛生過孩子吧,小屄有點鬆了,不過沒關係,我們有專門的訓練方法,好好練一練,屄穴就能和以前一樣緊,再不行就做個手術。呦,還在哺乳期呢,有的客人就好這口,以後給你準備點藥,奶水就不會斷。」book18.org
「王靜淼,年紀這麼小便當上了女兵嗎?呦,快,快記錄一下,這個還是處女,真棒,處女膜相當完美,很好。」book18.org
男人的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位女警的耳中,她們很想痛罵這個卑鄙小人,但在口枷的阻擋下,每位警花都只能發出嗚嗚聲,結果反而令那男人更加變本加厲,對女警們的羞辱變得更強。book18.org
「女刑警杜雨晴,又是一個D罩杯的肉彈,為什麼發育這樣好啊,而且身軀還如此結實,這個馬甲線真是厲害啊,這種身型肯定非常耐操,絕對是最適合當妓女的肉貨。」book18.org
男人的說話令杜雨晴的眼眶泛起了淚光,她一直對自己的馬甲線感到相當驕傲,那有想過會被男人以此來形容自己耐操,這絕對是對她多年來的努力帶來的最大侮辱。book18.org
又過了十分鐘後,男人終於完成了這個恥辱的身體檢查,然後便和助手離開了艙室,只剩下十二名警花以屈辱的姿勢留在原地。book18.org
一瞬間,整個艙室幾乎鴉雀無聲,唯一的聲音便是女警們那微弱的呼吸聲。book18.org
夏語冰環顧著四周,目光間中與對面一排面向自己的六位同伴互相接觸,但因為彼此都知道對方的恥辱姿態此時正被自己盡收眼底,於是紛紛尷尬地迅速移開目光。book18.org
至於與自己並列一排的其他五位姐妹,夏語冰慶幸自己無法完全看得見她們,畢竟她也肯定對方不希望讓自己看到那種醜態,反之亦然。book18.org
突然之間,艙門再次被打開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