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章 https://www./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280622book18.org
35章 https://www./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286432 book18.org
青年卷上 第三十六章 歸鄉 book18.org
下午快到飯點時，大巴車停在了村口，隨身的行李有點多，爺爺託人開車來接我們。雖然村裡的老宅和縣裡的房子不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但這幾年暑假我卻很少回來，最開始是因為我怕王媽，不敢和她提這事。後來上了初中，許多村裡的小夥伴也都和我一樣進縣城念書，很難碰上面，而且有鄭怡陪我一起，也就沒再惦念著要回來。book18.org
老宅的門廳里聚了不少親戚，在爺爺的宣揚下，不少人都知道我考上了市裡最好的高中，讚揚我的同時，都紛紛誇起王媽不光給我們陳家添了新丁，還教子有方。book18.org
我向來不擅長應付他們，還好大伯母讓我去喊堂姐下來吃飯，這才得以脫身。book18.org
大伯家的房子就挨在後面，沒幾步路。從小我就和堂姐待在一起，說是她看著我長大的也不過分。book18.org
堂姐比我大四歲，今年剛上大學，小時候的她有些胖，我去縣城上學後，她倒是一年比一年苗條了，現在的身材屬於豐滿那一類的，說不上多漂亮，但很耐看。book18.org
我親媽生我沒兩年就和我爸離了婚，我爸常年出海，家裡就爺爺奶奶。好在伯父一家就在旁邊，伯父長年在外打工，伯母看我孤苦伶仃，所以把我和堂姐一併照顧了。小學前，我怕髒，拉完屎後都是她們幫我擦的屁股；包皮第一次翻開也是她們親手幫我弄的；直到我四年級時被王媽領到縣城去，絕大多數時候，我都是和堂姐或大伯母一起洗的澡。那時候條件艱苦，夏天不冷，提著盆水直接在門廳前隨便擦洗下就行。冬天時，村裡可不像城裡家家戶戶都裝了淋浴器，把手一擰就能出熱水。寒冬臘月，隔四五天才能洗一次，我,伯母和堂姐擠在洗手間裡，燒好的熱水倒在大盆中，輪流擦洗著身子。book18.org
後來調件有所改善，家裡裝了浴缸和太陽能熱水器，太陽好的時候，一天就能燒熱一兩缸的水，我比較貪玩，總要賴到伯母和堂姐都洗過後，才肯從浴缸里擦乾出來。book18.org
我上三年級時，堂姐上初一，某天被我好奇地盯著下面 說她長了毛後，她就再也不肯跟我一塊洗澡了。 book18.org
我上樓來到堂姐的房門口，看到她就穿了條肉色三角內褲和白色弔帶背心，拿著平板趴在床上在看劇。book18.org
纖薄的布料吃進股溝，襯地臀部渾圓飽滿；肩膀上沒看到胸罩的系帶，顯然裡面沒穿內衣。踢著小腿，埋著腦袋，沒注意到我站在房門口。我咽了口唾沫，這幾年我都是過年才回來，從未看到堂姐如此清涼的著裝。晃了晃腦袋，甩掉滿腦淫穢，告誡自己她是我的血親，不可以產生這種邪惡的想法，在堂姐發現我之前我開口叫了她，「陳紅姐！」book18.org
她轉頭看向我，鏡片下的目光帶有詫異，「你暑假怎麼回來了，以前不都過年才來嗎？」book18.org
我「嗯...我媽生了妹妹後要帶孩子，住老家奶奶也方便一起照顧。」book18.org
說話的間隙，陳紅姐不著痕跡地拉過一條被子 蓋住了屁股。文靜的她偏向保守，即使堂弟同自己一起長大，也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穿成這樣。book18.org
放下平板，坐起身子，深長的乳溝對得起她這身豐盈，兩粒若有若無的凸點藏在弔帶里，提了提眼鏡，一副正經的文人模樣問起我中考「聽說你考上市一中了？」book18.org
「嗯！」對於我為數不多的成就，我還是很驕傲的。book18.org
陳紅姐像個老媽子一樣，繼續問我的學業「那高中想學理科還是文科，高考考什麼專業啊？」book18.org
「我還沒想過...」我抓了抓腦袋，半個身子躲在門框後，藏住的雞巴有了抬頭的勢態，趕緊終止話題「我們要下去吃飯了！」book18.org
她要換身衣服，沒等她來攆我，我自覺地走下去在樓下等她。一會兒的功夫，陳紅姐就換上了牛仔短褲和襯衣，該遮的地方都擋地嚴嚴實實的。青春靚麗的模樣，讓我很難把她此時的樣貌與藏在我記憶里的那個胖女孩的裸體相匹配。book18.org
陳紅姐見我看著她有些發愣，踮著腳按著我的腦袋和自己比划著，「才半年不見，又長高了許多啊！」 book18.org
吃完飯後，晚風不解溽暑，燎地我渾身發熱，光著膀子吹著風扇，汗滴還是蹭蹭地往外冒。book18.org
「我去洗個澡」心隨意動，起身離開了飯桌往外走。看我越走越遠，王媽喊道「你去哪洗啊？」book18.org
「河邊！」book18.org
說是河，其實就是田地邊挖來澆水的溝渠，連通了活水。小時伯母洗衣懶得吊井水，我跟在旁邊，踩著浸沒在水底的石板台階上嬉戲。雖然我稍微會點水性，但伯母卻怕我會出事，便騙我河裡有大魚和螃蟹會把我的小雞雞咬掉。book18.org
王媽不知道，以為我真要去河邊，擔心地叫我回來。我加快腳步，裝作沒沒聽到。她剛想起身追我，就被伯母勸了下來，「沒事的蘭妹！那裡就一條小水溝，不深的」book18.org
王媽「菊芳姐，陳文他都好多年沒游泳了。」book18.org
「紅兒，你去看著你弟弟！」見王蘭還不放心，伯母開口道，「等吃完飯我帶你一起過去。」book18.org
小水溝不是很遠，水面上還照映著堂姐家的燈火。周邊沒什麼人家，我放心地脫掉身上僅著的七分褲，往河堤邊的毛豆梗上一掛，踩著石階下去了。book18.org
來到了水邊，看著黑不見底的湖水我還是發了述，雖知河水不深，但我也怕水底游過的蛇鼠和我來個親密接觸，於是退而求其次地坐在了河水浸沒的石階上。水面剛沒過半個屁股，吹著微涼的清風；嗅著泥草的芬芳；感受著股底滑膩的青苔，漸漸靜下心來。book18.org
一個人獨處時，腦海的思緒就會止不住地翻湧。我回想著上午與劉晴雯之間發生的事，有憤怒，有後怕，也有祟欲。book18.org
摁著龜頭，蹭著石板上的青苔，想洗掉沾染上劉晴雯的處子之血，一下又一下地剮蹭敏感，雞巴又脹起來，不軟不硬，是鄭怡最喜歡的手感。book18.org
淫慾正在滋長，一束光打上了我的脊背。我回頭頂著強光，從微眯的眼縫中辨認出那是陳紅姐的身影。book18.org
還沒等我轉身，她就熄掉了手電，有些尷尬側過身去「唉，你怎麼什麼都不穿啊？」book18.org
陳紅姐害羞了，我原本認為以我倆的相熟的程度，不至於需要避嫌，結果沒料到陳紅姐都上大學了，還是那麼青澀。book18.org
「你還穿衣服洗澡的嗎？」我理所當然的說到，「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你媽擔心你，我媽叫我來的,讓我看著你別出事」陳紅姐慌忙解釋道，怕我以為是她故意要來偷看我洗澡。book18.org
我「我沒事，就在岸邊不下水的，你先回去吧。」book18.org
陳紅姐「等會你媽和你伯母就來了，光屁股也不害臊。」book18.org
陳紅姐原來是擔心我這幅樣子被她們看到，我反倒是無所謂。這幾年過年回家借用浴缸泡澡，伯母怕我泡得久 水會變冷，進進出出給我添熱水時，我也沒有防過她用手把雞巴遮住。book18.org
雖然伯母和王媽一樣同我沒有血緣關係，但我打心底里把她當作是半個母親，那時還比較正經，升起過邪念 又很快把它打壓下去了。book18.org
陳紅姐背過身，眺望著田路的盡頭，沒有走開，似乎在幫我把風。book18.org
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我存心想要逗陳紅姐玩，「好啦，我不洗了，走吧」book18.org
她聞聲後回頭瞟了一眼，又匆匆轉過去，「那你褲子先穿上啊！」book18.org
我走上田埂，拿起褲子象徵性地遮擋在了襠前，「我身上都是濕的穿不了。」book18.org
陳紅姐再次確認我確實沒穿上褲子，一時啞然，快步走在我的前面。見她走得急，索性敞開束縛，享受一回城裡無法體驗的裸奔滋味。book18.org
還沒走幾步，拐過一片玉米地後就碰到了來尋我的王媽和伯母。book18.org
「你們來啦！」陳紅姐喊出聲，好心提醒身後的我該穿好衣物，哪想我並不領情。book18.org
狹路相逢，兩個眼尖的中年婦女一下就在漆黑中發現我光著身子，下一秒，光束就把我的赤裸照地一覽無餘。book18.org
王媽是懂我的，和伯母調戲我的同時，不著聲跡地把我的褲子拿了過去。book18.org
菊芳伯母則好奇地大量著我的龜頭，我一看原來是沾上了青黑色的一層薄泥，應該是前面剮蹭石板上的青苔時染上的。book18.org
「文兒，你小雞雞上的是什麼？」菊芳伯母那雙干農活的粗糲膚指混雜了青泥的柔膩，摩挲在龜頭上時很是舒服。book18.org
「河裡不小心蹭到的。」我面紅心跳地找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book18.org
「你轉過來給你伯母看看」王媽注意到了我背後也是一屁股的泥。book18.org
「你這孩子真是的，還和小時候一樣皮，快回去好好洗洗」菊芳伯母寵溺地拍了拍我灰不溜秋的屁股。book18.org
陳紅姐在兩個大人戲弄我時，就紅著臉先離開了。她離開後，裸奔時多了些自由，卻少了些愜意。我甩開步子繞著她們打轉，在小路兩邊的田裡，東瞅瞅，西摸摸。book18.org
忽然被菊芳伯母一把抓住胳膊，「這玉米葉子可利了，你也不怕把你那寶貝給割壞了。」book18.org
「什麼寶貝割壞了？」我佯裝不知，換來王媽一個白眼。book18.org
菊芳伯母只當我真不懂事，指了指我下面「這就是你的寶貝！」 book18.org
飛蛾繞著伯母宅邸堂前的白熾燈撲朔，她倆把我丟在大門外，環抱著臂膀，看我如何自行處理身上斑駁的泥漬。book18.org
走出黑暗，被光照得亮堂堂地，反倒生了點心虛，叉著腰眺覽著田野，天人共坦蕩。book18.org
「文兒，你傻站著不怕蚊子咬啊，自己打點井水快洗好進屋了」菊芳伯母環抱著手臂上下打量我這幾年的身體變化，最在意的自然是男人的那玩意。book18.org
我從發獃中驚醒，去井邊打水，菊芳伯母一邊欣賞著青年健朗的身軀，一邊和王媽攀談了起來「男孩子發育起來個子竄地就是快，半年沒見，現在得有一米七五了吧？」book18.org
王媽「差不多，比過年回來時又長高了幾公分。」book18.org
菊芳伯母湊到王媽耳邊，小聲問起「孩子開始發育了沒啊？」book18.org
王媽笑盈盈地指著我雞巴，裝作不知情「毛都長出來了，男孩子這時候也該開始發育了。」book18.org
菊芳伯母「也對，現在小孩子都熟得早，哪像我們那會兒，十五六歲的男孩子還光屁股在河裡游呢。」book18.org
我沒注意她們在竊竊私語什麼，抬頭看向二樓，堂姐房間的燈光還亮著，可惜沒在窗邊看到她的身影。book18.org
提起水桶，剛吊起的井水朝身上澆了上去 冰涼澆灌上體膚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抖了三抖，心中的慾火被撲滅三分，雞巴厭殃殃地縮小了一兩厘米，原本耷拉在腿間松垮的蛋皮也團皺在一起變得緊緻。book18.org
我鑽木取火般地搓洗著雞巴上的青泥，熱量從陽根涌動至全身，又暖和起來。正因為我洗過於精細，所以無需抬頭，也曉得菊芳伯母瞧我的目光炙熱。book18.org
「文兒，你怎麼只洗那裡啊？」菊芳伯母有意調趣我。book18.org
「那是我的寶貝，寶貝當然得洗乾淨了！」我一反剛才裝出來的木訥羞澀，應了回去。book18.org
我用力地從根部向頭擼去 揠苗助長般地把雞巴拔高了，直到洗去污黑的龜頭又反射出飽滿的光澤才肯罷手。book18.org
菊芳伯母看著侄兒粗魯地擼動著陽具，雖知苔泥難洗，但不忍泛了心疼，心中暗叫莫把那嫩粉的菇頭給蹭破了皮，又是憐惜又是好笑「你輕點洗，這泥吃軟不吃硬，別把老陳家唯一的根給洗壞嘍！」book18.org
我擼地興起，沒聽清菊芳伯母說了啥，只聞見軟和硬，一時心中失了分寸，言語間漏出兩分流氣，「你看我把小雞雞弄硬了會好洗點！」book18.org
這句牛頭不對馬嘴的界越之語反倒讓伯母覺得我更加純真，沒有男女之別的觀念。book18.org
「你乾脆就在這洗好算了，省的回家再洗一遍。」菊芳伯母不等我答應，朝二樓喊了句「紅兒，幫我拿條毛巾，瓶洗髮水和沐浴露來！」book18.org
當我們都以為堂姐沒聽見時，二樓低幽幽地傳來聲「哦」，似有不願。book18.org
面對堂姐，是要把控好尺度的，讓她直面我微微勃起的雞巴，把她嚇走就不好了。我適時地轉過身去，叉開腿，彎腰俯身去搓腳上的泥，雞巴倒垂在襠下，背身露出陽具全貌的同時，又不彰顯男性的侵略性。book18.org
陳紅姐踩著步子下來定會看到我撅著腚的模樣，心裡無需承負的觀察視角我已經給她準備齊全，看不看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book18.org
陳紅姐遞過洗漱用品後就回身上樓，菊芳伯母擠了點沐浴液，又掬了手井水，覺得太冷，「文兒，去那用自來水吧，井水太涼了。」book18.org
「還行，正好消消火！」我不以為意，晃蕩著雞巴，對著王媽露出只有母子間才能意會的笑容。book18.org
但耐不住伯母一邊幫我抹著沐浴露，一邊推著我後背，這樣半推半就地來到水池邊，享受著伯母的服侍。book18.org
怕王媽心存芥蒂，畢竟她才是我名義上的母親，菊芳伯母向王媽似在解釋「文兒小時候皮，我不這樣攆著他，自己都不肯洗！」book18.org
王媽「這倒是，我剛過門時他就不愛乾淨，被我罵了幾回才肯天天洗澡！」book18.org
「哎呀，去了城裡後個也長高了，書也念好了，人也愛乾淨了」菊芳伯母不由感嘆。book18.org
她擰把著我緊碩的大腿，滑溜到大腿內側時猶豫了一秒，填滿泡沫的虎口環住我的龜頭擼洗了一圈，在我本能地抽縮了一下後，淺嘗輒止轉而揉向了我的肚子「包皮也割掉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天天幫你翻開來擦了！」book18.org
「這麼說起來，文文一開始還害羞，捂著自己小雞雞還不讓我洗呢。」王媽也繪聲繪色地分享起自己的育兒經歷。book18.org
「嘿」菊芳伯母趁我一個不注意，勾起指頭又刮向我的敏感之處，我只是側了下身，讓龜頭翹往別處。book18.org
「哈哈！現在也害羞呢！」菊芳伯母只當我還是十來歲的頑童，王媽陪在一旁，笑地意味深長。 book18.org
三兩下把我拾綴完後，伯母要把我留宿下來，「文兒，今天別回去了，就睡這算了。」book18.org
小時候伯父不在家時，我多數時間都是住在伯母家的，其實心裡也有些留戀這裡。book18.org
「呃...」我故作猶豫，其實是在等王媽的態度。book18.org
王媽自然是懂我的，幫我應允了下來，「你就住這吧，家裡也沒其他屋子，爺爺呼嚕聲大，你肯定要被吵著；你妹妹半夜裡總得哭鬧幾回，也是睡不好。」book18.org
王媽「菊芳姐，我先回去照顧小孩了啊，我家大寶就辛苦你來照顧了！」book18.org
伯母「我辛苦啥呀，妹妹你才辛苦，家裡還有個嬰兒要照看！」book18.org
我「媽，你褲子給我啊！」book18.org
王媽「這褲子都髒了，你就光著屁股吧！」book18.org
光著屁股？我其實還挺樂意的，但還是得裝模作樣抗議一下。book18.org
王媽「我等會幫你拿來就是了！」book18.org
我走到路上，目送王媽回了老宅，她卻再也沒出來。book18.org
「傻孩子還站那幹嘛，喂蚊子啊？」伯母拉著我的手把我牽進屋子「你媽都答應給你拿了，她還騙你不成？就算不拿來，這裡就我和你姐，不穿也沒事！」book18.org
伯母哪會知道我等的不是王媽，等的是路口偶爾駛過的三兩輛電瓶車，電機的滋滋聲從我心頭竄溜而過的刺激感。book18.org
來到二樓，堂姐的房門已經關了起來，我張望起其他房間，喚菊芳伯母「大媽，我晚上睡哪裡啊？」book18.org
大媽是我從小對菊芳伯母的稱謂，親生母親叫媽媽，後來她離開了，伯母代養我，輩分又比我媽大，所以稱伯母為大媽。book18.org
「你小時候睡哪，現在就睡哪啊。」菊芳伯母把我帶進了主臥。book18.org
小時候，伯父不在時，伯母為了看著我和堂姐老實睡覺，三個人常常就擠在一張床上，堂姐初中後才住回自己的房間。book18.org
主臥還是熟悉的布局，六尺的大床上鋪了一層涼蓆，一頂蚊帳罩蓋在上面，撥開薄紗，躺在床上，花露水的薄香籠罩全身，熟悉的愜意仿佛又讓我回到了兒時的夏天。book18.org
此時才八點出頭，褲子連同手機一塊被王媽帶走了，只好看電視。伯母幫我打開風扇後，自己也去洗漱了，「文兒，肚子上蓋著點，別吹著涼了！」book18.org
其實沒什麼節目好看，潦草地掃視螢幕上的畫面，百無聊賴時兩腿間的柱狀物就變得格外敏感，時不時地撥弄兩下，白天尚未消解的慾火又開始死灰復燃。book18.org
我鋪開身體，妄圖從竹蓆上汲取陰涼使自己冷靜下來，執拗地不願讓伯母進來時看到我的雞巴是完全勃起的。在她的心中，我是她不諳世事的繼兒，在年幼沒爹沒娘的年歲里，她便是帶我初覽人世的母親，不同於半路強插進生命中的王媽，我對伯母的是連根帶絡扎住在心底的親切。book18.org
而這被歲月淡薄的親切，如今也抵不過性慾的侵染。我試著說服自己，菊芳伯母如今已經四十五，如尋常的農村婦人般，曬出一身麥色的肌膚，有著沙土般的粗糲；臉也不近常人審美，年輕時算得出挑的鵝蛋臉也發福變圓。book18.org
可我記憶甚好，回憶三四年級和伯母共浴猶景在目。我曾好奇地揉過她的乳房，不大不小的兩隻剛好攀住；也揪扯過她下身捲曲的毛髮，疑問男女的構造為何不同。伯母寵溺地任我在她身上胡作非為，「文兒，你長大討了媳婦就知道了！」book18.org
現在我還沒討上媳婦，卻也懂得許多，腦海神遊，又要想入非非。晃了晃腦袋，強行把注意力集中在乏味的電視節目上，不讓自己瞎想。book18.org
門外傳來拖鞋的踢踏聲，伯母洗完澡了，她先去了堂姐的房間，囑咐她早點洗澡後才回臥室。我用毯子遮住那裡，欲蓋彌彰，王媽今晚大概是不會來送褲子了。book18.org
伯母穿著一件白色老頭背心，敞開的袖口經過長年累月的揉搓，變得鬆鬆垮垮，藏不住那白花花的副乳；下身就穿了條紫色三角內褲，屁股後的紗布透出一條股溝。book18.org
我慌忙挪開眼，瞧地略微細緻些也覺得是種罪過。伯母鑽進蚊帳，俯身從我面前爬過，衣領垂在那，自然是看到了對不大的乳房，和記憶中的相較下垂了些，心中的罪惡感又增了幾分。book18.org
菊芳伯母完全沒有走光了的自覺，畢竟在以前的艱苦歲月里，生孩子後的婦女在眾目下掏出奶子喂奶是很常見的事；更有豪放的，若是務農熱得大汗淋漓，便如男子一般光起膀子來；撇去這些不說，這裡親人間要避嫌的觀念本就不多，各家獨門別院裡的旱廁連遮風的門都沒有，上廁所被瞧見也偶爾會發生。book18.org
伯母在身旁盤腿坐下，撩撥著潮濕披散的頭髮，讓風扇吹乾，長發過肩，漂染過的褐發里夾著絲絲銀白；側面看去，背心藏不住的脂肪堆積在肚腩；那雙腳並不漂亮，腳跟和掌腹覆了層黃繭，小腿也被曬得和大腿分了層色。我專挑缺陷暗貶伯母，在心中把她預設成一個年老色衰的女性長輩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伯母一回頭，發現我在發獃看她，我開口緩解尷尬，「大媽，我媽啥時候幫我把短褲拿來啊？」book18.org
伯母沒想到我還記著這事，看我用毯子把下面蓋的嚴嚴實實，只當我不好意思，故意揭開毯子，笑說道「怎麼長毛後害羞啦，要不我拿條你大伯的褲子給你先穿？」book18.org
「不用不用！」伯母這一挑逗，把我先前建立起的心理防線全數攻破，前一秒才在寬慰自己壓住了槍；後一秒又惋惜，伯母這樣看著，勃起了似乎也不錯。剛才歸納的缺點，此時在荷爾蒙的作用下，又在腦海里轉變為農村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我把薄毯推到了一邊，又恢復了赤條。book18.org
「當心肚子著涼了！」菊芳伯母一隻手順勢搭在了我的小腹上，一遍一遍輕撫著，剛才王媽在旁，不好當著她面多摸侄兒的那裡，如今兩人獨處，卻也失了正當理由。也不知心裡是怎麼想的，可能是去了皮的稚嫩龜頭過於可愛，竟對侄兒那根從小摸到大的陽具起了念想，老臉一紅。book18.org
兩人看著電視熒幕，各懷心事地聊起了這幾年的大小瑣事。伯母問了我許多問題，我一答一應地回復著。她的手在我肚子上揉著，好幾回手指都捋過雞巴，聊到高興時她還會輕輕拍我的小腹。book18.org
在伯母有意無意的刺激下，我失了方寸，不清楚她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如果她是把我當作是自己的孩子，才做出來這些親昵之舉，我若是蹬鼻子上臉，傷了她的感情就不好了。感情是以前小時候打下的基礎，現在一年才能見上幾回，敗了感情後再修復就難了。book18.org
她終究是我不遠不近的親屬，過年時抬頭不見低頭見。我不對她動心思倒還好，以後飯桌上談笑起今日，那便是參了成人性趣的伯侄曖昧；我要是會錯了意，對伯母動了歪腦筋，往後估計她對我可能只用冷臉來相迎。book18.org
側頭看著伯母滿面笑意，暗嘆自己心裡糾結地苦，可雞巴被這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正值血氣方剛，還是免不了勃起。book18.org
硬起來的龜頭延伸到了小腹，頂到了伯母的手上。我以為伯母會抽回手去，但是並沒有，而是靜靜地放在了我的肚皮上，沒再亂動。book18.org
我們停止了對話，都假裝把注意力集中在電視節目上，伯母在我身旁不動聲色，既不笑我，也不罵我。book18.org
除了被慾火烹煮地難熬了點，其實我還挺享受這種狀態的。和王媽做愛時，體會的是翻身做主，反壓王媽一頭的精神慰藉。伯母是從小帶我長大的女性長輩，比王媽更像是我的母親，此時的狀態更加接近我心裡對亂倫的預期。book18.org
我身體繃地發僵，龜頭總想與手掌摩挲，但伯母的手就在下面，我再把手搭上去就會顯得突兀，我還是突兀地開了口，「大媽...我有點難受...」book18.org
「哪裡難受啊？」伯母其實早就心領神會，這樣大歲數的男孩子，又翹著個這麼大根物什，還能有哪裡難受。book18.org
我翻索著腦海，不要臉地裝作稚嫩「就是那裡脹脹地...」book18.org
伯母抬手握住我的那根，乖寵地搖了搖像是對待一件玩具「喲,我的文兒長大嘍...」book18.org
得了撫慰的我消停下來，但片刻過去，伯母卻沒有其他動作，只是靜靜拿在手裡，力道也不曾變化，仿佛手中的滾燙並非活物。伯侄間的關係好像突破了一步，又好像沒有。book18.org
我百爪撓心，求而不得，心中湧現百般滋味，但若借我個膽子，就著伯母的手聳動幾回，我是決計不敢的，既然慫了，那便忍著吧。book18.org
熬著熬著，雞巴頭一次地還沒發射，就在女人手中疲軟下來。想當年對峙唐老師那冰涼的戒尺，我也未有退縮。誰料到我對自己未老先衰的感慨，在伯母眼中卻是男孩頭一遭的青澀。book18.org
伯母觸覺手中的堅挺變得柔順，掌心冒著濕氣的餘熱可以回鑒那燎人的盛氣，「現在不脹了吧？」book18.org
我透著落寞「嗯」book18.org
伯母收回手，給我出著歪法子「下次再覺得脹，這樣摸摸就好了！」book18.org
這法子在我前幾年自我探究時就印證了只會起反作用，我無心與伯母辯駁。三兩次交鋒已然試探出她對我的態度，明白今日是沒可能和伯母再進一步了，於是務實地決定在夜深人靜時自行解決性慾，打著哈氣「大媽，我有點睏了...」book18.org
關電視，熄滅燈，合上門，兩個人蓋一張毯子，夏天太熱就沒挨在一起，迷糊間快睡著時又立了起來，立起來的部分好像又被什麼包裹住了。book18.org
後半夜略感微涼，本能驅使下，我湊到了伯母的懷裡。鄭怡的睡顏在我毫無防備時闖入夢境，我從未與她同枕而眠過，分不清現實與虛妄，貪婪地擁臥著身下的柔軟。我翻夾上伯母的大腿，龜頭頂在了她的三角區，棉紗感如麥芒，密密麻麻地撩撥向我，白天積攢的陽氣趁著我意志最薄弱時頃刻噴泄而出，我夢遺了。book18.org
我睡死到連槍口都調轉不出，待能控制自己時，存貨已經發射地所剩無幾。不等窘迫感襲來，伯母有所感應就要睜開眼。book18.org
「大媽...我好像...尿床了」我率先哼哧道。book18.org
伯母伸向異處，先到手的是侄兒的陽具，向上去摸了一手粘濕，熱騰騰的濁物大半都射在了她的內褲上，她放平身子，夾緊腿好不讓那粘稠的液體流下。book18.org
刺眼的燈光亮起，照得案發現場無所遁形，「你去拿張紙把床上的擦擦！」book18.org
等我拿完紙回過身，就見伯母折起腿，糾起內褲兜著我那灘精液，看到自己罪證的我躁地慌，埋頭擦了起來。book18.org
「文兒，幫我...」菊芳伯母想讓侄兒幫忙脫掉內褲，自己脫怕撒出來，可褲頭上的碩果足以證明他擁有成為男人的資本。算了，他終究是自己帶大的孩兒，自己又暗生了那方面的肖想，不禁老臉一紅，提了一口氣，爽朗道「來幫大媽脫一下！小心點別撒出來！」book18.org
伯母沒有責怪我已是大喜，現在還讓我親手幫她把內褲脫掉，我激靈地接手她脫到了腳踝的內褲，目光卻忍不住往她的下體瞅去。book18.org
女人的那裡我見過不少，論柔嫩程度，伯母是萬萬不及鄭怡那般鮮粉，「木耳再無還粉時」那句歪詩一點都沒錯。伯母那裡就像一張宣紙，敗給時光逐漸泛黃，但絕不是被渾人騷客肆意揮灑的筆墨給玷污了的凡品，而是歲月沉澱後才獨有的雅韻。book18.org
從記事起伯母就沒避過我，如今她看到了我作為男人的一面後，仍然不避嫌。敏銳的直接告訴我有機會，但我不一定把握地住，至少不在今晚。利索地取下伯母的內褲後，伯母出門去處理了。book18.org
去衛生間的路上，菊芳伯母攢著手裡的髒物，明明精液已經冷下來，手心卻燙地發了汗。發開布料，掂了點在鼻尖嗅了嗅，白稠包裹了化不開的精氨味道，腥淡上頭。回過神來，趕緊打開水衝起了褲頭，幹掉結痂就不好洗了。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假寐，放由殘餘的津液乾涸在鼓起的龜頭上。伯母回來後看到，笑我「小雞雞還挺在那呢！」book18.org
我眼前一亮，伯母下身沒有穿，在黑色濃密的毛髮遮掩下，雖看不到什麼，到是平添了一份神秘感。book18.org
「這裡也不擦乾淨」伯母看到我馬眼處淌了一道，拿紙幫我拭去。book18.org
我伸向龜頭處的那陣柔厲摩挲，被伯母用手撥開了，「別動，幹掉了不好擦！」book18.org
「癢！」我實話實說。book18.org
「呸...弄濕點就好擦了」伯母吐了兩口唾沫，抹在龜頭上，知道我也不會嫌她髒。我被這麼一刺激，又吐了一股殘精出來。book18.org
「還沒射乾淨啊！」伯母像在提示我，下一秒她就握住了根部，擠奶一樣，要幫我擼出來。我沒忍住，嚶呢出聲。book18.org
「忍一忍，馬上就好了。」伯母拇指摁著我繃直的輸精管，擠完後，手心壓著龜頭擦抹乾凈。關上燈，用著睡前教我的那個給雞雞消腫的歪法子，倚著我睡了。book18.org
我那裡被伯母握在手裡，折不過身子，沒法攬上她光裸的臀部，抱著遺憾又睡了過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