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階】(1-2) book18.org
作者:平朝顏book18.org
2022/10/28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第一章玉階 book18.org
七月十八 book18.org
山海界,西華平洲,上清山上,此時正是晨間。 book18.org
「咚——」雄渾清遠的鐘聲在上清山上響起。隨著「起三清,落四御」的鐘聲悠悠傳來,洞府中盤坐的女冠緩緩睜開了眼。 book18.org
說其是女冠或許不是很恰當,因其未戴黃冠,滿頭青絲隨意地披在腦後,垂至腰際。或許是打坐過於專注的緣故,額前一縷碎發幽幽地垂至唇邊,輕輕勾著女子微薄而又色若丹霞的嬌唇,挺翹的小鼻子輕輕顫動,顯得有些俏皮。 就在此時,女冠雙唇輕啟,緩緩地呼出一口濁氣,隨著碎發的輕顫,她睜開了雙眼。如果說之前女冠讓人看起來有些鄰家少女的嬌憨,此時的她則讓人感覺清冷如天上謫仙,配上她身穿的一襲白衣,恍若遺世獨立卻又無煢煢之感,仿佛生而為仙。 book18.org
緩緩調整好體內真元,女冠緩緩起身,拿下掛在牆上的長劍,佩在腰間,推開門走了出去。 book18.org
她剛剛踏出房門,吱呀一聲,隔壁房門打開,一道白影沖了出來,撞進了女冠懷中。 book18.org
「玉階師妹~ 」 book18.org
懷中白影在玉階胸前蹭了蹭,這才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宜喜宜嗔的嬌嫩臉龐,恍若還未長開的二八少女。 book18.org
「師妹你是不是又把胸纏起來了,師姐都已經四個時辰沒親手感受到小玉階的成長狀況了!快讓我摸摸。」說完,少女的手作勢向玉階胸前襲來。 book18.org
玉階輕輕退後兩步,讓少女摸了個空。看著眼前少女張牙舞爪的樣子,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別鬧了,玉書師姐,別忘了今日的金母聖誕與開山大典。」 玉書撲了個空,看著面前老氣橫秋的少女,哼了哼,說道:「知道啦知道啦,才剛及笄四五年就比那些長老還正經,我看你是上清經練多了,都快練成木頭了,怪不得這麼年輕就能摸到金丹門檻。」 book18.org
玉階笑了笑,「那我就先行一步,師姐,上清峰見。」語罷,腰間長劍自行出鞘,懸停於地,她輕輕踏上,掐了個劍訣,向山外飛去。 book18.org
少女所在的上清山是山海界「三山四派七小道」中的上清山,在山海界亦是赫赫有名的玄門正宗,祖師紫虛元君得金母元君道統,作《上清經》,得創上清山。又因金母元君「位配西方,母養群品,天上天下三界內外十方女子之登仙得道者,咸所隸焉。」為眾女仙之長。故而上清派自古傳女不傳男。 book18.org
今日又正是七月十八,派中上下共賀金母娘娘聖誕。按祖制,上清派以十天干為序,每十年於此日大開山門,令眾弟子行走西州,除魔衛道,尋訪有資質上佳的修仙苗子,以壯仙門聲威。今日便又是大開山門的時日了。 book18.org
玉階駕著飛劍飛出她所居住的玉清峰,看著天邊剛剛升起的日頭,她伸手探入白衣的交領,取出一塊白玉無事牌,摩拭著輕嘆道:「到此界已是二十年了啊。「玉階,本名徐沁馨,本是一名普通的大四心理系學生,機緣巧合下,他在古玩市場看到一塊白玉無事牌,不過拿起端詳的功夫,他便穿越到此界,性轉變成了一名女嬰,被下山遊歷的上清派仙師相中根骨,剛剛斷奶便入了上清山,拜金丹女仙玄璣,據上清山「玄玉靈寶「的排序,得了」玉階「這個道號。 book18.org
這塊小玉牌此世也隨其伴生,至今仍令玄璣真人嘖嘖稱奇。 book18.org
念及往事,玉階輕嘆道:「還是不習慣這個女子身份啊。「畢竟在前世已經以男子身份生活了二十年,這一世的修道生活又清苦脫俗,玉階直到此時也未能接受這一世的女子身份。山上的清淡生活也讓她的性子變得清凈脫俗。 book18.org
「罷了。「念及至此,玉階駕起飛劍,向著上清峰飛去。 book18.org
撥開眼前的雲霧,腳下飛劍發出陣陣清吟,載著玉階落到了上清峰峰頂,玉階收起飛劍,快步走入了祖師堂。 book18.org
先分別給金母元君與紫虛元君上了炷香,玉階看向了一旁端坐的美婦人,這正是她此世的師尊玄璣真人。 book18.org
玄璣真人看起來不過是名花信少婦,眼角的淚痣為其出塵的氣質中增添了一絲嫵媚。此刻正笑吟吟地看著玉階,說道「玉階,上前來。「她將玉階喚上前來,仔細打量著,說道:「不錯,這等年紀已是築基後期了,我當年的修道速度也要比你慢上幾分,有此修為,你這次下山我也能放心些了。」 book18.org
玉階淡然一笑,問道:「師尊過獎,不知此次下山,宗門有何吩咐?」 玄璣真人笑著點了點玉階:「你啊,永遠是這種雲淡風輕的表情,下山看看也好,莫要把自己修成了不知七情六慾的木疙瘩。」玄璣頓了頓,又說道:「此次下山,除了讓你們紅塵歷練,砥礪道心之外,師門還有兩件要事交予你。一是去回生湖王家接一個修仙苗子,是王家家主嫡女,及笄年華,她本是宗門的外室弟子,此次需回山築基,你且帶宗門信物去帶她回山,此是第一件事,有個三五日便可辦妥。」 book18.org
玄璣真人頓了頓,說道:「待你將這師妹送回宗門後,再與玉書一道,去常羊山天靈寺參加天靈寺的禪講大典。天靈寺同是正道宗門,不可失了禮數。此處本應是我親往,奈何近年七小道異動頻頻,為師還需在山中與掌門坐鎮,你作為這代弟子天資第一,這等又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代我上門也不算失禮。」 說罷,玄璣從懷中掏出兩樣事物,她拿起一塊令牌,其上寫著一個清字,其周靈氣微微氤氳。「這是我上清山宗門信物,你拿著這信物去王家,他們一看便知。」,說罷,她看向另一物,是一個飛劍樣式的小牌子,「這是宗門的傳信符,若途中遇險可捏碎此符,為師將有感應,同時也將發出一道沖天訊號以召集周邊同道。這兩物你務必貼身收藏,近年七小道越發猖獗,你行走凡世也應小心為上。」 book18.org
玉階雙手接過兩物,貼身放置好,向玄璣行禮道:「師傅放心,弟子省得。」 玄璣笑道:「省得便好,我對你一向是放心的。」她忽而又一皺眉,「千萬莫像你那玉璇師姐……罷了,你且下山去吧,這聖誕大典錯過倒也無妨,玉書那孩子這幾日我還需考考她功課,免得下山給你添亂。」 book18.org
玉階說道:「師尊,玉書師姐她並非…」 book18.org
玄璣笑著擺擺手:「罷了,她是什麼性情我豈能不知,你且先下山去吧。「玉階聽罷,只得再行一禮,出了大殿,御劍下山去了。 book18.org
行在路上,玉階又想起玄璣方才所言,「玉璇師姐…好像是十年前下山前遊歷卻一去不回的那位師姐吧。「玉階與這位師姐不是十分相熟,只記得是位氣質冷艷的美人,在玉階年幼時喜歡用糖果點心逗她玩。 book18.org
念及此處,玉階微微嘆了口氣,不知這位師姐是否安好,現今身在何處。 收了收雜念,玉階再度運起真氣,駕著飛劍向回生湖飛掠而去。 book18.org
回生湖 book18.org
作為西華平州最大的湖泊,回生湖串聯了西州中部的大大小小五條河流,正因如此,其上河幫水寨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玉階要找的王家正是其中之一。御劍落在回生湖附近,玉階收起飛劍,戴上面紗,向湖邊大大小小的水寨走去。 經過多方打聽,並教訓了幾個出言不遜的登徒子之後,玉階來到王家寨前,向門房表明了來意並出示了宗門信物。門房看到玉階拿出的信物,怔了怔,旋即滿臉堆笑地帶玉階到了偏廳,端了些茶水點心來,要玉階稍待,自己則遣人進後宅叫老爺小姐出來相見。 book18.org
約莫過了兩柱香的時間,管家前來相邀玉階到正廳與王家老爺、小姐相見。 此刻已是酉時,天色已然暗了下來。玉階踏入正廳,其中已有四人等候,正中站著一個方臉漢子,體型健碩,皮膚黝黑,看起來就像是風裡來雨里去的河幫中人,此刻正滿面紅光地向玉階抱拳行禮,頗有幾分豪氣,只是說話的時候不知為何讓人感覺中氣不足。 book18.org
這漢子左右各是一名後宅女眷。其左手邊是名美婦人,雖是徐娘半老的年紀卻仍風韻猶存,只是眼角略有幾道皺紋。右手邊的是位及笄少女,梳著垂鬟分肖髻,長相軟軟糯糯,正是一生中最美的年紀。只是不知她是否是羞於見生人,從玉階進來就一直紅著臉,腰肢微微彎著,不時還顫抖一下。 book18.org
少女旁邊站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胖和尚,穿著黃色僧袍,身披紅色袈裟,右手向玉階行了一個單手禮,左手背在身後,似乎是拿著一串念珠在盤。 book18.org
只是不知是否是錯覺,好似這和尚每轉過一顆珠子,他身旁的少女就會微微顫抖一下。 book18.org
眾人見禮過後,王老爺即邀請眾人入座,一道道菜肴依次呈了上來。席間,玉階有意詢問了一下這位未來師妹的修行進度,怎料這少女好似沒怎麼和外人打過交道似的,說話間一直紅著臉,身子也微微顫抖。 book18.org
「好教這位姐姐知道……啊……奴家現在……嗚……剛剛好……練氣十二層……「這王家小姐俗名王也,說完這句話,她好似羞的不行似的,直直趴到桌子上,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book18.org
玉階旋即安慰道:「以你的年紀這個時間練氣圓滿已是非常不錯了,莫要因此失落。「王家小姐又顫抖了幾下,才抬起頭來:「多謝這位……哦……姐姐。「王老爺隨機接過了話頭,以這位河幫幫主走南闖北的見識與人情練達,縱使是玉階這種稍顯冷淡的性格,亦感到十分自在。 book18.org
其間,玉階還稍打聽了一下一旁這位胖和尚的來歷,原來是王老爺從周邊寺里請回來為夫人說經解佛的主持,胖和尚也宣了聲佛號再次見禮,玉階見其身上並無靈氣波動,也就回了個禮,就此帶過。 book18.org
飯後,王老爺邀請玉階今夜在此住下,明日再返回上清山。這類世俗禮節對玉階這種修道者而言,既然王老爺不在意,她自然也沒什麼好顧及的。在王老爺再三邀請後,她也就順勢答應下來,住進了後宅的偏房裡。 book18.org
或許是好久沒像今天這樣長時間御劍飛行了,玉階也感覺疲乏的很。簡單洗漱過後,玉階掛好長劍,將兩枚令牌放到了枕頭下,便反常的沒有打坐,而是放下帳幔,就此和衣入睡了,對她這種即將摸到金丹門檻的修士而言,就算不刻意打坐吐納,真氣也會自動按大小周天運行,緩緩恢復其體內的真氣。 book18.org
子時 book18.org
玉階隱隱感覺耳邊傳來一些靡靡之音:「娘親……啊……輕點……出來了……「腦內警鐘敲響,正待玉階睜眼起身查看情況,卻聞到一股令人神安的香氣,好似在對自己說:「沒事的,繼續睡吧……繼續睡吧……」隨著腦內聲音的迴響,玉階本來緊皺的眉毛緩緩舒展,意識再次沉入了深淵。 book18.org
帳幔外 book18.org
那和尚緩緩舒出一口氣,隨機回頭,暴跳如雷,狠狠給了身前人一巴掌,「賤貨!要不是這鎮魂香點的及時,差點就壞了老子大事!」 book18.org
被打的人正跪在那和尚身前,聽了這話急忙以頭搶地,「對不起色空大師,對不起色空大師,賤貨知錯,賤貨知錯。」一邊說著,一邊四肢並用,努力爬到這和尚身前,伸出小舌舔起了這和尚的僧鞋,一邊舔還一邊發出陣陣低吟。 仔細一看,這人正是玉階今天見到的王家小姐王也。她此時的打扮完全沒了先前端莊羞澀的模樣,眉目間滿是春情,眼眸潤的要滴出水來。此刻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肚兜,只是這肚兜材質極輕薄,王也玉碗似的乳肉幾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其上的兩點嫣紅翹立著,顯然已經情動了。 book18.org
這黑色肚兜之外是一條紅色的麻繩,這麻繩在王也身上縱橫著,以龜甲的樣式繞過她的乳肉,在下體陰蒂處打了個結,倘若她輕輕扭動身子,麻繩上的硬毛就會蹭過少女的敏感部位,讓她發出陣陣丟臉的嬌吟。 book18.org
再往下看,有個婦人將整張臉都埋進了王小姐的臀縫間,一聳一聳的,發出陣陣水聲與舔食聲,從體態來看,這正是晚間與玉階共進晚餐的王夫人,王小姐的母親。 book18.org
只見她的裝束與王小姐仿若,唯一不同的一點是,王夫人的雙手也被紅繩牢牢束縛在背後。這樣一來,為了保持平衡,她就必須將臉死死抵在自己女兒的臀縫間。任由女兒菊門和下陰的體味與體液侵犯著自己風韻猶存的臉龐。 book18.org
只是,在這種窘境下,還是隱隱可見她的鼻翼不停扇動著,貪婪地嗅著女兒胯下的氣息,小舌更是不住地舔弄著女兒的陰戶,唇舌間帶動的水聲甚至隱隱蓋過了女兒的呻吟聲。 book18.org
看著這種淫靡的景象,和尚嘿嘿一笑,揚起手,狠狠地扇了王小姐一巴掌,說道:「賤貨,讓自己親娘舔著能濕成這樣啊。你們這些高門大戶的小姐夫人,看著裝模做樣的,搞起來一個比一個騷。」 book18.org
王小姐被這一巴掌打的一個趔趄,臀部狠狠地頂在了自己娘親的臉上。不過,這並沒有讓王夫人感到任何不適,反而讓她的喘息聲更粗重了。 book18.org
王小姐撫摸著被色空抽打的臉龐,臉上的紅暈更粗重了:「大師……啊不,主子說的對,我和我娘就是天生的賤貨、婊子。都是主子調教的好,要不然……啊……娘親快點!快丟了……啊啊啊……我和娘親還不知道要假模假樣多久。」 說完,王小姐又向著色空的足底鑽取,好像想繼續舔舐那雙僧鞋。 book18.org
色空又給了她一巴掌:「我看乾脆把你送去賣身算了,天生的婊子。我們歡喜廟裡的女菩薩都沒你們兩個騷。」說完,他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口站著的人,「你看呢?王施主。「門口立著的竟是王老爺,他下身已然立起了一個小帳篷,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夫人與女兒結合的部位,半晌才反應過來有人在招呼他:「啊?哈哈哈,既然大師都這麼說了,我覺得沒問題,不如乾脆從府上開始好了,上次夫人服侍完管家,他可連那個月的月錢都沒要哈哈哈。」 book18.org
色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幾眼,又抬手給了王小姐一巴掌,說道:「沒見你爹都硬成那樣了,還不趕快滾過去儘儘孝道?」 book18.org
王老爺這次緩過神來了,忙道:「這如何使得,這如何使得,夫人,還不快去服侍大師。」 book18.org
說話的功夫,王小姐已經像只美人犬一樣爬到了王老爺腳下,先盈盈地扣了個頭,說道:「爹爹,讓女兒來服侍您吧。」 book18.org
說話的功夫間,王小姐已經用嘴解開了王老爺的胡褲,用嘴一扯小衣,王老爺的陽根就彈了出來。緊接著就被王小姐一口吞下,口中不住地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道銀絲順著嘴角拉了下來,王小姐一邊舔著,一邊用濡濕的眼睛瞟著爹爹,嘴裡還含糊地說著:「爹爹……吸溜……女兒的小嘴……咕嚕……用起來舒服嗎。」 book18.org
王老爺這時好像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似的,嘴裡發出「荷荷」的聲音,雙手扶著自己女兒的腦袋,一邊用力抽插著。 book18.org
色空和尚看著這父女亂倫的一幕,啞然失笑,伸手一掀帳幔,解開腰帶,露出一根猙獰的肉棍,足有六七寸長,其上青虯湧起,更顯得這傢伙張牙舞爪,黑里透紅的,好像隱隱冒著熱氣。 book18.org
王夫人一看見這物事就兩眼發直,由於雙臂還被綁著,就連忙膝行過來,將頭伏在了和尚的胯下。 book18.org
色空一腳踹在王夫人臉上,踢的她抬起頭來,嘿嘿一笑,說道:「來吃吧,主子賞你的。」 book18.org
王夫人大喜過望,又連連叩頭:「賤奴謝主子賞。」說完,將俏臉緊緊地貼在這陽具上,先深深地用鼻子嗅了嗅,一股尿騷味與腥臭味混合的味道直接順著鼻子頂上了天靈。王夫人不禁打了個哆嗦。又像親吻愛人一樣,伸出舌頭,神情頗帶幾分神聖地吻上了眼前的陽根,給眼前淫靡的景象增添了幾分神秘感。待王夫人吻夠了,才一口將面前的肉棍吞下。 book18.org
和尚眯著眼享受了一會,突然狠狠地頂了幾下腰,將王夫人頂的大聲咳嗽起來。和尚這才抽出肉棍,用它拍了拍王夫人的臉頰,說道:「王夫人,現在還恨我嗎?我記得第一次操你的時候,你就像個木頭一樣躺在床上只知道流眼淚呢,現在怎麼騷成這個模樣了?哈哈哈哈。」 book18.org
王夫人又吻了一下面前的肉棍,再次叩頭,說道:「回主子,賤奴原來是不知道當女人的好處,腦子裡又全是婦道女德之類的迂腐玩意。其實主子您第一次寵幸賤奴的時候,才頂了兩下,賤奴就捨不得死了,捨不得這快活滋味。只不過當時賤奴麵皮薄,還想要那無用的臉面,好像不掉兩滴淚就對不起誰似的。其實……其實賤奴當時掉的眼淚,是被主子操哭的,當時只想著,怎麼人間還有這等快活滋味。」王夫人說著說著,頭又不由自主地扣了下去。 book18.org
和尚哈哈大笑,一把將王夫人提了起來,扶住陽根,衝著王夫人的蜜穴,狠狠頂了進去,眼睛看著另一邊,王老爺已經將自己的女兒推到了桌子上,大力衝刺著。王小姐雙眼上翻,嘴裡含糊不清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book18.org
和尚大力拍了拍王夫人的屁股,說道:「給我夾緊了,自己動起來,你看看你的風騷閨女和賤種男人,當著你的面就在這幹起來了,哈哈哈哈哈。」 王夫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扭腰,在和尚身上扭動了起來,帶出啪唧啪唧的水聲,把和尚黑紅的陽根刷的油亮油亮的,嘴裡說道:「哈……有主子的肉棒……賤奴…啊!…賤奴就夠了,別的什麼……什麼都不要了……啊……肉棒主子…肉棒主子頂到穴芯子裡了……就是羨慕女兒……羨慕女兒……嗚……能把貞操都交給主子……啊……賤貨丟了!……」 book18.org
發出一聲高亢的叫聲後,王夫人整個人都伏在了色空和尚身上,就像個被用壞的陽具掛件一樣,好像昏過去了。 book18.org
「嘿——「色空和尚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王夫人的乳頭,將她沉澱了不少色素的黑紫色乳頭死命拉長,乳頭根部甚至拉出了一絲少女般的粉紅色。 王夫人揚起頭大叫一聲,好像突然回過魂來一樣,奶子上又挨了色空和尚一巴掌。 book18.org
「越來越沒用了,這樣下去你連個平日消遣用的零嘴都不配當了。「色空和尚冷笑道。 book18.org
聽見這話,王夫人原本因高潮而暈紅的臉立刻泛起了一絲不健康的蒼白,雙腿掙扎著蹬了起來,開始沒命的挺動自己的腰肢,嘴裡辯解道,「賤貨該死……啊……都是主子……主子您的肉棒……啊……肉棒太強了……「色空和尚嘿嘿一笑,說道:「閉上你的臭嘴,老子要開始干正事了。「說完,不再理死命壓制呻吟聲的王夫人,一扭腰,看向了在這種淫靡環境下仍處於沉睡中的玉階。還沾著王夫人淫水的大手也就這樣撫上了她的臉,玉階清冷的臉上也因此帶上了一絲淫靡。 book18.org
和尚好像還嫌不夠,伸出手指,撬開了玉階的嘴,將她的舌頭從嘴裡拉了出來。玉階在夢中好像夢到了什麼似的,粉舌輕輕捲動,將手指上王夫人的淫水也吃了下去。 book18.org
見狀,和尚大笑了起來:「什麼天靈根,什麼玉階仙子,分明就是天生的淫娃蕩婦,你將成為我最好的雙休爐鼎。「說罷,拍了拍玉階的臉,將右手手掌放在了她的天靈上,左手一掐法決,意識隨之沉入了玉階的識海。 book18.org
玉階緩緩睜開了眼。 book18.org
她環視左右,發現回到了自己居住的玉清峰上,還沒待她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玄璣真人就從遠處走了過來。玉階將腦中亂亂的思緒丟在一旁,轉身向師尊行了個禮。 book18.org
「玉階,為師問你,你修仙是為了什麼。「玄璣問道。 book18.org
「修仙是為了什麼……嗯……為了什麼呢。「這個命題太大了,一時間玉階也沒法給出答案。 book18.org
「不用再想了,玉階,為師知道,你本是男兒身,是從十方世界外漂流而來。「玄璣的聲音悠悠響起,」或許你修仙,是為了變回男兒身,回到自己的世界?」 「是嗎,自己是這樣想的嗎。「玉階心中默念著,已經許久未曾記起過的前世突然在她眼前清晰起來,往日的生活有如走馬燈一樣在她面前一幕幕上演著。 「是的,師尊,你說的對,這就是我修仙的願望。「最終,玉階看著玄璣,點了點頭。 book18.org
「玉階,你可知,想重塑己身,超脫彼岸,非得從此界飛升不可。雖然你資質萬中無一,但此途兇險萬分,不論其他,單是飛升天劫中的淫劫與紅塵劫,就非常人可以通過。幸而,本派祖師紫虛元君天縱奇才,為後人摸索出了一條渡劫捷徑。既然此兩劫非過不可,不如從築基開始,便著手準備,正所謂,出紅塵不如蹈紅塵,避淫劫不如入淫劫。「玄璣講道。 book18.org
「可是,師尊,山中講道時不是說,避開這兩劫的方式不是動心忍性,以劍斬淫斬紅塵嗎?」玉階遲疑地問道。 book18.org
「玉階,正所謂法不可輕傳,我派中秘法,自然只有最優秀的親傳弟子可以獲知,再者說,為師還能害你不成。」玄璣的臉冷了下來。 book18.org
「師尊不會害我,師尊不會害我。」玉階喃喃自語道,向玄璣行了一禮,「弟子知錯。」 book18.org
玄璣像長舒了一口氣似的,左手掐訣,一道道流光飛入了玉階的舌尖,雙乳,下陰,菊門,腳底等位置。 book18.org
「師尊,這是?」玉階驚訝地問道。 book18.org
「這是本門秘法,這些法決將逐步改善你身體的敏感度,並逐步改造你的身體,只有自己先變成淫娃蕩婦,才能一劍斬而出之。」玄璣說道。 book18.org
「……謝師尊。」雖然隱隱感覺哪裡不太對,但玉階還是行禮謝過師尊。 「在旬日內,這秘法將初步開始發揮作用,首先將改變你雙乳、下陰、菊門的敏感度,一旬後,一旦有人觸摸到你身上的這些部位,你就將初步進入發情狀態。與此同時,你的雙腳也將逐步不適應穿道鞋、道靴等常規裝束,我記得你之前的世界有高跟鞋這類鞋子,你可自行製作。至於舌頭,它的改造是立刻生效的,你將逐步適應男性精液與尿液的味道,並將其視為珍饈美味。玉階,記住,出紅塵不如蹈紅塵,對於我等修士,修道即是一切,以後你的小衣和束胸,就不要再戴著了。」 book18.org
玉階喃喃重複著師尊的話語,片刻後,再次行禮謝過師尊。 book18.org
「此外,玉階,師傅之前交給你的第二件任務是什麼。」玄璣又問道。 「代師尊去常羊山天靈寺參加天靈寺的禪講大典,不可失了禮數。」玉階答道。 book18.org
「那為師問你,在你心中,何謂不可失了禮數。」玄璣追問道。 book18.org
「以心映心,以誠報誠。」玉階答道。 book18.org
「太籠統了。」玄璣搖了搖頭,「為師問你,若你去東梧神州做客,主人在冬至按當地風俗為你準備了一碗元宵,你卻執意要按西華平州的風俗向主家要一碗餃子,最後竟至不歡而散,這是否算失了禮數。」玄璣再問道。 book18.org
「自然算的。」玉階答道。 book18.org
「那入鄉隨俗是否算是禮數的一部分?」玄璣再問道。 book18.org
「然也。」玉階答到。 book18.org
「如此,師尊便放心了,你有所不知,天靈寺的和尚,其實是歡喜一脈,最喜陰陽之道,雙修採補,你既代表師尊上門,自然要用自己的身子好好招待那些和尚,以示我上清山之禮。」 book18.org
「師尊,用身子招待,這……我還是處子之身,若天靈寺是那種邪魔外道,我們為何還要與之來往。「那種有什麼地方不對的感覺又出現了,額頭一跳一跳的,痛的厲害。 book18.org
「罷了,痴兒。「玄璣幽幽地嘆了口氣,」這自然也是天靈宗探索出的避外劫大道,何苦要如此執拗呢。既然如此,玉階你也不必用處子之身招待那些和尚了,但除了交歡之外的禮節,你還是要做足,這沒問題吧?為師不要求你能痛痛快快地吃完主家的元宵,但出於禮數,至少也要吃一兩顆以示心意。具體的禮數問題,你可詢問色空和尚,他是天靈寺派來的知客僧。現在和你一樣住在王家。你務必侍之如我親至。此外,若你在王家看到什麼反常之事,務必先詢問色空和尚,他長年行走江湖,見多識廣。「「……遵命。「雖然還是感覺哪裡不對,但出於對師尊的信任,玉階還是應了下來。 book18.org
也難怪她會如此,畢竟此世就是師尊將她帶入了山門,這等如師如母的關係使得玄璣成為了她這一世最信任的人。 book18.org
「此外,玉階,為了不讓宗門秘法外傳,你接下來默念一千遍六字真言平復心境,念完之後,你會忘記此間發生之事,但你的潛意識將記住並執行我們的對話。「玄璣再次叮囑道。 book18.org
「是,師尊。「玉階答道。 book18.org
隨著一遍遍真言念出,玉階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重,直到念完一千遍後,她再次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呼……這小娘皮還真難應付,有鎮魂香的輔助才把暗示植入進去,上次發現的身體改造丹藥也都用在她身上了。「色空和尚回過神來,發現一旁的王氏父女已經換了一個姿勢,王小姐下身不斷地有白濁的液體滴落下來,看來王老爺已經泄過一次身了。 book18.org
自己身上的王夫人倒還在努力上下運動著,不過看她的表情,大概已經快失去意識了。 book18.org
色空一把拉過王夫人,將她按在玉階身上,狠狠衝刺了幾下,終於放開了自己的精關,抵住王夫人的花心,將體內積蓄的慾望全部傾瀉而出。王夫人的身體一陣抽搐,軟軟地趴在了玉階身上。 book18.org
色空放開王夫人,任由她軟軟地趴在那,心裡想著在玉階識海里看到的東西,「這小娘皮來歷倒是古怪,好似來自十方世界外而且生而知之,這暫且先不去管他,不過這賤貨好像自以為是個男人,這倒是可以利用一下。「心中定計,色空和尚轉過身來,先一口印上了玉階的薄唇,用舌頭敲開了玉階的大門,在其中不停地翻江倒海。過了一把嘴癮之後,他盤算著玉階大概是快醒來了,一把把王夫人拉起來,自己捏開玉階的嘴,責令王夫人蹲在玉階臉上,將剛才歡愛的成功全部排入玉階嘴中。看著一團團渾濁又粘稠的液體從王夫人剛剛歡愛完的體內流出來,流入玉階這個上清山女仙的嘴裡,色空不禁心裡大爽,又狠狠拍了一下王夫人的屁股,王夫人渾身一抖,又是一大團污穢的液體流入了玉階嘴裡…… 「嗯……這是在……幹嘛?」玉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發現眼前赫然是一個女性性器,好似剛剛歡好完似的,陰戶甚至無法閉合,其中一團團液體流了出來,流到了……自己嘴裡?! book18.org
玉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一把推開王夫人,手一揮,掛在牆上的佩劍立時出鞘,發出「喑喑「的清鳴,飛入了自己手裡。 book18.org
佩劍入手,玉階心也定了定,仔細一看,剛才蹲在自己頭上的女人是……王夫人?!床邊,色空和尚那剛剛射精的醜陋陽根還露在外面,一抖一抖的,甚是可怖。 book18.org
「……王!咳咳咳!咕,啊……「玉階急於開口詢問發生了何事,卻忘了自己嘴中還有王夫人剛剛排出的液體,頓時被嗆了一下,不由得咽了一口下去。 「哈……哈……王夫人,這是發生了何事!「玉階的臉色鐵青了起來,配上手中的佩劍,嚇的王夫人一激靈,話到嘴邊卻諾諾說不出口。 book18.org
「阿彌陀佛,玉階施主,還是貧僧來解釋吧。「色空和尚宣了聲佛號,行了個單掌禮。」施主有所不知,船幫的待客習俗一向如此,船幫人一向崇水,世間又有何種水能神秘過女子之陰元,男子之陽精呢?故船幫向來有此待客之道。「「歪理,純粹的歪理。「玉階陰冷冷地看著色空和尚,然而下一刻,她腦子一暈,竟感覺這一切都合理了起來,或許確實是某種古怪的習俗吧,師尊不也說陰陽之道暗合天道嗎。 book18.org
玉階的眼神放緩了點,然而,下一刻,帳幔外竟傳來女子的哭喊聲與男子的喘息聲,個中包含的情慾將還是處子的玉階燒了個面紅耳赤。 book18.org
「色空大師,這又是怎麼回事。「玉階死死地盯著色空,」這也是某種穿幫的習俗不成?這種習俗就是父女亂倫嗎?!「怒氣之下,玉階的聲音都有些走樣了。 book18.org
「阿彌陀佛,正是如此。「色空和尚再次搖頭晃腦地宣了聲佛號,「不知施主可去過北颶冥州?那裡的草原部落向來推崇:兄死,則弟尚其妻。無他,求活爾。船幫也是如此,施主或許不知,船幫出船,向來是吃了這頓不想下一頓,也許自己就沒命吃下一頓了。既如此,只有及時行樂並儘可能地生育才能保證家族的傳統,施主若是好奇,下次或許可以去船幫的亂交大會看看,也許這樣更有助於理解船幫文化。」 book18.org
「……」玉階無言以對了,在一陣微微的眩暈後,她完全不想理會這種詭異的船幫文化了。自己在意有怎樣呢,自己又不是那些儒門修士。再者,師傅也一直對自己說,無條件地將強者的理念強加到弱者身上,無疑是魔門修士的強盜行為,最多回師門後自己勸勸師妹,在門派中莫要再堅持這種風俗了。 book18.org
思至此處,玉階一抬手,飛劍穩穩地飛回了劍鞘,她行了一禮,為自己剛才的無理行為道歉。 book18.org
「阿彌陀佛,施主,不知者無罪。」色空又宣了聲佛號,但配上他下體還在一抖一抖的陽具給人一種魔幻感。 book18.org
這時,外間的呻吟聲也停了下來,不多時,王老爺抱著女兒鑽了進來,王老爺似乎也是剛剛泄身不久,胯下下垂的陽具還在時不時地抽搐著,慢慢擠出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 book18.org
至於王小姐呢,下體一片狼藉,陰戶大張著,看來短時間內也還閉合不了,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深處白濁的液體。 book18.org
「這位仙子,還請收下我和女兒為仙師上門備下的薄禮。」王老爺還是像之前那樣豪爽地笑著。 book18.org
玉階眼神複雜地看著王小姐陰戶深處的白濁液體,正想開口拒絕,但入鄉隨俗四個字始終不停地閃現在她腦海里。最終,玉階一咬牙,「多謝兩位的厚愛。」她伏下身子,將嘴巴慢慢地湊近王小姐的陰戶,隨著王小姐不斷努力收縮陰道,裡面的濃精慢慢地流了出來,玉階湊過身去,一點點將這淫靡的液體吃到了肚子裡去。 book18.org
濃精入嘴,卻一點也不難吃,反而不知為何激起了玉階的某種慾望,她感覺小腹附近熱熱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一樣。這對玉階來說是很奇妙的感覺,但她意外的不討厭。 book18.org
吃完最後一滴精液,玉階回味了一下,看了看天色,大概剛到丑時。她決定在天大亮前再休息片刻,於是問道,「多謝各位的厚愛,如若此間無事,我們各自休息可好。」 book18.org
這時,色空和尚搖了搖頭,又宣了聲佛號,「玉仙子,豈不聞世間萬物皆有因有果,如今你受船幫之禮,自應有所回禮,不然豈不大失禮數。」 book18.org
「失禮」二字又開始閃現在了玉階腦海中,她點了點頭,還了一禮,「色空大師,此番是我失禮了,不知如何回報船幫這番饋贈。」 book18.org
「阿彌陀佛,施主豈不見我與王施主因饋贈一事元陽有泄,且肢體污穢,按船幫之法,施主理應為我二人清理肢體,此乃因果循環。」色空和尚說道。 既然已經開了口,玉階的心理障礙便小了很多。她開口問道:「還請大師教我清理之事的禮節。」 book18.org
「阿彌陀佛,此事還是請王小姐來說吧,同是女子,王小姐應能解釋地更加「深入淺出」一些。「說完,色空向王小姐使了個眼色,多日的歡好過後,王小姐自能理解色空和尚的意思。 book18.org
只見她說道:「師姐有所不知,按船幫規矩,此時回禮,師姐應先跪於兩位長輩腳下,以示鄭重,之後五體投地,親吻兩位長輩的鞋子,口中說」請兩位主人允許賤奴為主人清理肉棒。「這是由於在船幫中,女子向來身份卑賤,故而需要如此請求。之後便是用嘴將兩位主人的肉棍含入嘴中,用小舌細細清理,清理完畢後,要張開嘴讓兩位主人看到嘴中的清理成功,在得到允許後方可咽下,之後只需要再五體投地,說一句」謝主人賞「即可。當然,師姐作為仙門中人,若是不願,此間的稱呼與跪拜自可省掉。」 book18.org
這實是一部以退為進,玉階作為上清山本代弟子之首,自是不願因自身的原因讓師門聲譽蒙塵。況且,既然回禮是自己提出的,自然還是入鄉隨俗,按照主家的規矩進行。 book18.org
因此,在一番思想鬥爭後,玉階輕輕地跪下,將頭緩緩地湊向了和尚的僧鞋,用薄唇輕吻了一下,輕輕說道:「請主人允許賤奴為主人清理肉棒。」 book18.org
色空和尚對此的回應則略顯粗暴,他拽著玉階的頭髮,一把將其從地上拉起,湊近自己剛剛雲雨完,還略顯腥臭的肉棒,拉著玉階頭髮的手甚至在微微顫抖。 這也難怪,色空和尚大限將近,至今不過才築基初期,若不是在遊歷中偶得奇遇,能隱藏自己的靈力波動並催眠修為在金丹之下的修士,他別想與玉階這等二十歲便築基後期的天之嬌女有任何交際。更別說是像現在這樣,被對方叫著主人,親吻著鞋子,舔弄著肉棒,還沒開始他便感覺已經要射第二次了。 book18.org
看著眼前猙獰的肉棍,玉階微微皺眉,旋即張口,將面前的肉棒吞了一半下去。她終究是未經人事的玄門女修,對這等活計該怎麼做,做多久完全沒有概念。她只是想著,若是到了該結束的時候,眼前的這知客僧應該會提醒自己的。誰知這一舔便是二十分鐘。 book18.org
便是有真元加持,玉階亦是感覺雙腮有些微微麻木了,畢竟築基修士無法辟穀,還算是肉體凡胎,平日修體之時也少有人會關注雙腮的鍛鍊。 book18.org
就在此刻,和尚突然一聲嘶吼,雙手抓住玉階的頭,狠狠地將肉棒頂進了她的嗓子,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玉階無所適從,她只感覺口中的物什在微微脹大並顫抖著,一股股液體正被他射入自己的胃部,這味道怪怪的,但自己並不討厭。 在意識微微模糊之際,口中的物什被猛地抽出。久違的新鮮空氣涌了進來,玉階大口地呼吸了幾口空氣,隨即想起了王小姐的交代。她張開嘴,小舌頭攪拌著口腔中粘稠的液體,含糊地說道:「請主人檢查。」 book18.org
和尚一臉笑意地拍了拍她的頭,玉階省得意思,將嘴中的液體盡數吞了下去,又跪下去,五體投地地說道:「謝主人賞。」這等淫靡的話語被她說出來,反而有種玷污了天上謫仙的額外快感。 book18.org
又如法炮製地處理了王老爺的肉棒後,玉階終於可以休息了,她禮貌地與王小姐約定了明天的行程,旋即委婉地將眾人請出了她的房間。在經歷了這樣一場近乎鬧劇的「招待」後,她亦是有些累了,隨機檢查了一下飛劍與令牌,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book18.org
在房門外,色空和尚將母女兩人攬在懷中,大手放肆地揉捏著兩女胸前的嬌嫩,激起一陣乳浪與嬌呼。他雖在上下其手,但心思卻明顯未放在此處,反而是惡狠狠地盯著玉階的房門,心裡想著:「小娘皮,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快點成就金丹,但凡慢一步,你的人和金丹就都是我的了,玉階玉階,你終究只能做我成道路上的腳下玉階!」 book18.org
想到此處,他不禁心中一陣暗爽,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母女的嬌呼交相呼應地向遠處傳去,驚起了湖中棲息的飛鳥,鳥兒們列成一排排地比翼向天邊飛去,白色的羽毛在月光的映襯下,遠遠看去,像是一架玉制的天梯。 book18.org
第二章 玉書 book18.org
「嗯……」玉階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可能是昨晚有些操勞的緣故,又或許是二十年來第一次轉醒時沒聽到上清山上的鐘鼓八十一鳴。玉階少見的睡到了辰時才悠悠轉醒。 book18.org
看了下日頭,本來還有點飄飄然的玉階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開始打理梳妝。畢竟自己來此地是代表上清山,無論如何,上清山的仙師睡到辰時才起床,實在是有點有失體統了。 book18.org
按往常的習慣,玉階只要掐一個去穢咒便可除去周身污穢,實在是方便不過。今日也不知是怎麼了,可能是轉世以來第一次下山的緣故吧,玉階從偏房的雜物中找到了一個還算乾淨的面盆,只不過其中滴滴點點散落著一些可疑的液體。 「也許是露水吧。」玉階如此想著,運起真氣從井中打出了新鮮的井水,倒在了面盆中。看著面盆中的自己,玉階掬起一抔水,輕輕潑在了自己臉上,冰涼的井水一下便將她原本萎頓的精神喚醒了。又這樣洗了洗,玉階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 book18.org
只是不知為何,洗完臉之後,玉階總感覺臉上隱隱有點昨晚品嘗的陽精的味道,自己雖不討厭,但是還是覺得怪怪的。 book18.org
「呼……可能還是沒睡醒吧。」玉階狠狠地搖了搖頭,似乎想吹散那絲味道似的。隨著這個動作,玉階突然感覺胸口悶悶的,喘不上氣來。念及至此,玉階轉身走回房中,伸手探入了交領,摸到了自己的裹胸。 book18.org
可能是裹得太緊了,玉階總感覺自己要上不來氣了一般,「自己到底為什麼要用這種麻煩的東西啊。」玉階發出莫名的感嘆,伸手將胸前充當裹胸的白布拆了下來。 book18.org
胸前一下就舒暢了許多,仿佛真氣運轉都更迅速了起來,玉階又深深吸了幾口氣,不禁想到:「玉書師姐提出的建議居然真的有正確的時候。」 book18.org
可是,玉階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這種愜意的鬆弛感,同樣的不適又從下體處傳來,「是小衣啊……」對於玉階來說,不穿小衣的決定要比不穿裹胸難做出的多。「……不管了,反正下身穿的是胡褲,穿不穿小衣,又沒人看的到。」念及至此,玉階麻利的脫下了下體的小衣,重新套上了胡褲。 book18.org
不知為何,玉階總感覺下身涼颼颼的,感覺很奇怪,這種感覺好像讓她的小腹有團火在燒…… book18.org
又按大小周天運行了一遍真氣,確定真氣流速確實比之前快了一些後,玉階決定不再去想這麼多了,現在趕快帶上王小姐回山的話,御劍快一點也許天黑前就能抵達了。 book18.org
玉階將褪下的小衣和束胸團成一團,拿起佩劍和枕下的兩個令牌,就這樣出了偏院。在前往正廳的路上,玉階將換下的小衣糰子交給了路過的侍女,讓她幫忙處理掉。玉階這次出來沒有背包袱,她可不想帶著自己換下的小衣回山去見師尊。自己處理的話,在主人家隨意生火焚燒東西可有失體統。 book18.org
將東西交給丫鬟後,玉階就快步走進了正廳。等著王家小姐準備好,自己就帶著她御劍回山。 book18.org
只是讓玉階沒想到的是,她前腳剛走,那丫鬟就帶著她的小衣快步進了後宅…… book18.org
「啊……主子……輕……輕點……奴兒的穴芯兒……嗚!……要被主子捅開了……」聽這聲音是王小姐正在和色空和尚正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book18.org
丫鬟站在王小姐閨房門口,手裡緊緊攥著玉階的小衣,羞的小臉通紅。可是東西沒給屋子裡的和尚老爺之前,她可不敢離開,正在她緊緊夾住雙腿,憋得滿臉通紅的時候,閨房門開了。 book18.org
丫鬟抬頭一看,不由得「啊……」了一聲,只見她的小姐正像個肉棒掛件一樣,全身赤裸地抱著那胖和尚,下體和對方緊緊連在一起,分開時不時發出「噗噗——」的聲音,好像在用小穴放屁一樣。 book18.org
「老……老……老爺……你囑咐的東西……我給拿過來了……」丫鬟緊緊低著頭,只是把手中的純白小衣高高舉起。她可不敢多看這種後宅的事,也許多看了幾次,老爺就讓自己永遠也看不見東西了。 book18.org
色空一把搶過丫鬟手裡的小衣,油膩膩的大鼻子緊緊湊上去,深深嗅了一口。「嗯……不愧是玉仙子的小衣,你們這種一看見雞巴就流水的爛貨根本比不了。」說完,他揮揮手讓丫鬟退下,又一巴掌打在了王小姐的臀肉上,帶起一波波臀浪與王小姐的嬌呼。 book18.org
「主人~ 那小賤貨不就早出生了幾年嗎,你看昨天她舔雞巴時候的那個下賤樣,要是我早出生幾年,她也不算什麼了。」王小姐不住地撒嬌道。 book18.org
色空和尚看了看時辰,又用力聳動了幾下下身,一股腦的泄在了王小姐的身體里,又向下按了按她的腦袋。王小姐意會地爬到了胖和尚身下,開始做事後清理。胖和尚這才說道:「你不懂,干你和你那老娘的時候,你只需要我運轉功法暗示一下,就能乖乖光著屁股給我操,你那老娘更是不堪,本身就是自己饑渴難耐了,我甚至什麼手段都沒用,她就乖乖躺下給我含雞巴了。只有這位玉仙子,我先點了一支鎮魂香,又喂她吃光了我手上所有的改造丹藥,最後還要我全力運轉功法,才給她種下了一點點暗示,和她一比,你和你娘就像是那酒樓點菜送的三文錢劣酒似的,不喝可惜,喝了又沒甚滋味。」說罷,他甚至嘖嘖感嘆了起來。 王小姐「啵——」的一聲吐出口中的肉棍,不以為意地說:「這不還怪我那小雞巴早泄老爹,要不是他不夠猛,我娘也不用出去偷男人了,現在和她做愛的時候我還得裝著很爽的樣子,真沒勁。「色空和尚聽到這,一齜牙,用雞巴扇了扇王小姐的臉,說道:「要不是你那個死鬼老爹,老子能變成你主子?行了,別在這裝模做樣了,趕快把臉上的東西擦擦,和你那師姐回山吧,回去以後記得努力努力,爭取這次和你那師姐一起下山來,要不然,你下次吃到這肉棍,就得十年後嘍。還有,吩咐你的那些事,都給我記住干。「王小姐盈盈跪下,扣了一個頭,說道:「奴兒知道啦,主子。對了主子,我娘呢?今天醒來就沒看見她。「胖和尚嘿嘿一笑:「管家和幾個護院有事找她,估計現在玩的正在興頭上,沒空送你走了。「王小姐倒也無所謂,說道:「有主子送奴兒就足夠啦。「說完,簡單收拾了一下身上的狼藉,就向著前院走去了。 book18.org
一個時辰之後,飛劍上王小姐面色煞白地抱著玉階,雙腿不住地打著抖,顫聲說道:「師師師姐……咱們還有……還有多久……才能到上清山啊!「玉階斜斜看著王小姐,只覺得好笑,這嬌小姐居然還有恐高症,不過御劍而已就受不了了。 book18.org
她估量了一下,說道:「嗯……現在是巳時,若是全力御劍的話,約莫著應該未時應該能到。」 book18.org
她話音未落,發現前方湧來一股上升氣流,她還未來得及提醒王小姐抓緊些,這小丫頭就不要命的叫起來,雙手也開始胡亂抓些什麼。 book18.org
玉階一開始還不以為意,直到王小姐一把抓住了她的乳肉,小指頭還下意識地在乳頭根部畫著圈。玉階只感覺一股電流順著乳肉直接衝上了大腦,御劍的真氣也開始渙散起來,飛劍開始像個醉漢一樣在空中亂撞。 book18.org
「啊啊啊……師姐我不想死啊!!」王小姐又開始大叫了起來。 book18.org
「啊……死丫頭……嗚……你把手……嗚……鬆開啊。」玉階欲哭無淚地抓緊了腿。 book18.org
…… book18.org
折騰到了申時,兩人終於落在了上清峰上,兩人的臉都有點發紅。只不過王小姐是因為過於刺激大腦充血。玉階則是單純因為這一路上的刺激太大了。 「和我來,我帶你去見師尊。」沒好氣地瞪了王小姐一眼,玉階又變回了那種雲淡風輕的模樣。 book18.org
站在師尊的洞府前,玉階行了一禮,通報道:「師尊,玉階回來了,那位師妹現在也一同在門口候著,您看是……?」 book18.org
玄璣的聲音透過洞府禁制淡淡地傳了出來:「玉階此番辛苦你了,暫且退下休息吧,王也,你且上前來。」 book18.org
王也剛還通紅的小臉漸漸失去了血色,不知和主人的那些荒唐事會不會被師尊查出來,她的小穴里可是現在還夾著主人午前射進去的今夜,這如果被發現的話……王也有些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book18.org
「唉,你這孩子,師尊是洪水猛獸?還能吃了你不成?」隨著這聲嘆息,洞府里突然射出一道流光,拽著王也便站在了玄璣面前。 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王也,玄璣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這丫頭,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才滿百天,抓著為師的衣角死活不讓我走,怎麼及笄了反而不如襁褓時了?罷了,把手伸出來,為師再看看你的根骨。」說罷就拉起了王也垂在一邊不住顫抖的手。 book18.org
「根骨……嗯,還是中上之姿,悟性……及笄的練氣大圓滿,應該沒什麼問題。其他的……」這時,玄璣突然面色一變,問道:「王也,你為何……元陰已失?」 book18.org
王也的小臉變得煞白,囁嚅道:「師尊……我及笄的時候……幾個家丁護院……給我吃了迷藥……」 book18.org
玄璣盯著王也的臉仔細端詳了一下,半響無話,突然將王也擁入了懷中:「可憐的孩子……就當這裡也是你半個家吧……」 book18.org
王也原本急促的呼吸在這個懷抱中也逐漸平復了下來,她突然想到:「如果把師尊也幫主人搞到手,那這樣我和師尊師姐一起……」這樣想著,她的臉又紅了起來。 book18.org
玄璣還以為她又想到了那些傷心往事,鬆開她,仔細想了想,說道:「你的道號,本代弟子行玉字輩,你俗名姓王,不如就按《續道藏》中所說:山上七寶華林,光色煒燁,朱實璨爛,悉是金銀、珠玉、水晶、琉璃、硨璖、碼碯. 取此七寶之一,叫玉璃吧。 book18.org
王也,也就是玉璃盈盈下拜,向師尊行了一禮:「玉璃見過師尊。「…… 第二日辰時,玉階、玉書、玉璃拜別師尊,向著西州南部的常羊山出發。 玉璃這次出來也算僥倖,若不是她反覆軟磨硬泡,玄璣又擔心對她的過分管教會刺激她的傷心事,練氣大圓滿的弟子在上清派是絕不可能出來行走江湖的。不過這一路上有玉階在旁護持,玄璣也算還能放下心來,只不過又塞給了玉璃一個宗門傳信符,一張相當於築基期大圓滿全力一擊的道符作為護身法寶。 由於還需要到往生湖接色空和尚,在當前只有師姐妹三人的情況下,為了節約些腳程,三個人還是選擇御劍到回生湖在王家住一夜,第二天再接著趕路。當然,在這段路程中,玉璃被趕去和玉書共乘一劍了。看玉書一路上笑嘻嘻的模樣,玉階也終於鬆了口氣。 book18.org
是夜:玉書和玉階作為常年生活在一起的師姐妹,自然向王家要了同一間偏房同住。 book18.org
兩人和衣睡下後,不多時,便傳來了玉書驚喜的叫聲:「啊!玉階!你轉性了!之前那個又臭又長的老奶奶的裹胸布呢?快來讓我做做洗面奶。「玉階羞惱道:「要死啦你!小點聲……啊……別做怪了!……嗚……快睡覺。「…… 另一邊,玉璃的閨房裡。 book18.org
色空和尚撫摸著玉璃高潮後滿是汗珠的裸背,說道:「那兩個臭婊子天天晚上膩在一起可不行,賤奴,明天住店時,你找個藉口,和玉階同睡一晚。反正到時候肯定至少要開三間房,哼哼,到時候玉書那婊子不是任我拿捏。「玉璃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嘴裡喘著粗氣,說道:「奴兒曉得了主人,到時候主人還是要聯繫玉書師姐啊,我今天試探過了,玉書師姐還是個雛呢……啊……。「玉璃剛剛說完,屁股便挨了色空重重一巴掌,「主子辦事,還用你這賤貨插嘴?」 book18.org
玉璃打了個寒戰,下身好像又潤潤的了,嬌聲道:「奴兒知錯,還請主子罰。」 book18.org
被翻紅浪,不必多提。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辰時,王老爺出面,在回生湖當地的馬車行租了輛寬敞的馬車,四個人同坐在車廂里也不顯得擁擠。 book18.org
一路上,四個人七嘴八舌地聊了些閒話,玉書和玉階想方設法地想從色空和尚處打聽些此次禪講大典的內容,好提前做些準備。怎料這和尚卻總是拐彎抹角地轉著念珠打機鋒,一天下來二人也沒獲得什麼關於此次大典的有用信息。在這種心情下,二人自然沒注意到,隨著色空和尚每轉一下念珠,玉璃的身子便詭異地顫抖一下…… book18.org
是夜,四人在三江邊的三江客棧安頓了下來。這世道的客棧大部分房間都按內外間布置,其中各有一張床榻。這三男一女的尷尬組合在住店的時候不得已開了三間房,色空和尚一間,玉璃一間,玉階與玉書共用一間。剛把房間定下來,玉璃就說坐了一天馬車太累了,自己要提前休息一下。頭也不回地上了樓,而色空和尚則笑眯眯地說想在三江邊轉轉,兩人也不疑有他,在客棧中簡單用餐後便回了房間。 book18.org
…… book18.org
此時,玉璃的房間內。 book18.org
本說要去看江景的色空和尚正大剌剌地坐在玉璃的床上,而喊著要休息的玉璃則紅著臉光著屁股趴在色空和尚的大腿上,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吟。 book18.org
「主人……啊……玉璃母狗……的蛋……啊啊……要出來了,要出來了!」玉璃本來軟軟趴在色空和尚腿上的身體突然繃直了,一顆黑色的珠子「噗——」的一聲,從她的菊穴里噴射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噹噹當的響聲。而玉璃的身體卻並未放鬆,因為其菊門中的下一顆珠子已經頂到菊門口了。 book18.org
「啊……主人……母狗的後面……呀……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嗚嗚嗚。」 隨著肛門中的珠子一顆一顆被排泄出來,玉璃的身子逐漸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吊在了色空和尚的大腿上。 book18.org
「嘖,你這賤貨,這樣就不行了,要是你娘在這,我讓她全都塞回去再生一遍都沒問題。滾過去,用你的賤嘴把主子的念珠清理乾淨再叼過來。」 book18.org
仔細看地上這些黑色珠子,確實和色空和尚平日裡常常盤握把玩的那串念珠相差仿佛。 book18.org
聽到這話,玉璃倒是鬆了口氣,她畢竟也是練氣大成的修士了,身體和普通人相比也有了較大的差別,她今早上馬車前才剛剛灌過腸,現在的身體在短短一天根本產生不了多少糞便了,因而這些念珠上只殘留著她的一些腸液與潤滑用的石蠟油,這可比讓她再塞進去重新「下一次蛋」好多了。 book18.org
不多時,她便將這些念珠舔的乾乾淨淨,用嘴叼著送到了色空和尚面前,眨巴著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 book18.org
色空看著她這賤模樣,笑了出來,在她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說道:「滾吧賤狗,今晚給我把玉階那小婊子看好,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就等死吧。」 「奴兒知道啦,主子。」玉璃將念珠收好,用油布包了起來,這才一晃一晃地爬向外室,整理起了自己的妝容。「 book18.org
睡前 book18.org
玉書和玉階正準備分別打坐入定,房間的門卻突然響了起來:「兩位師姐,方便嗎?我是玉璃。「「請進吧。「玉璃笑嘻嘻地走了進來,一把抱住了外間的玉書,說道:「玉書師姐,可不可以請你,今晚把玉階師姐借我一晚啊,你也知道,我就快築基了,以後呢,想和玉階師姐修習同一方向的道術,可不可以請你今晚去我的房間睡一晚啊~ 「兩人相比之下,玉階的玄門心法更偏向於以殺力見長的劍修,而玉書的修行法門更偏向于丹鼎派的丹鼎符咒等煉物制器方向,若是玉璃將來想向玉階的方向發展,他們討論的東西玉書還真插不上嘴。 book18.org
「唉唉唉,好吧好吧,誰讓人家就是這種天生小妾命呢~ 「玉書開了個玩笑,帶著她的符筆道書去了玉璃的房間。 book18.org
「啊,師姐,我一直想問……「玉璃已經開始提問題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另一邊 book18.org
玉書盤膝坐在床上,正在嘗試入定。 book18.org
她帶了符筆道術過來,卻不知為何,始終無法靜下心來練符。屢次嘗試無果後,她選擇今晚打坐修煉真元。 book18.org
「啊……心裡好浮躁啊……我這是……發春了?」玉書腦子裡胡思亂想著,沒注意到一股煙霧正順著窗欞飄散進來。慢慢地,她掐訣的手垂到了膝蓋上,腦袋一垂,好似睡著了。 book18.org
這時,窗戶突然打開了,一道黑影竄了進來,正是色空和尚。 book18.org
色空看著眼前睡著的玉書,右手按在了玉樹的天靈上,同時左手一掐法決,意識便沉入了她的識海。 book18.org
…… book18.org
玉書緩緩睜開了眼,眼前似乎是一片海洋。此刻,天色突然暗了下來,玉書看見有一道身影正在緩緩升空,僅僅是這人周身的氣機流轉,似乎就足以將玉書攪成碎片一般。 book18.org
「這人太恐怖了,繼續呆在這附近,簡直是十死無生的局面啊,快溜快溜。」玉書僅僅看了她一眼,就感覺好似有無數無形劍氣在緩緩地一刀一刀割著她的護體真元似的。玉書連忙駕起遁光,向著遠處遁去。 book18.org
可是,才飛了數里,玉書突然意識到,這人她好像認識,這不是玉階嗎。 「嗨,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她嘴上吐槽著,又開始往回飛掠。「我這是失憶了?怎麼玉階強的就快把天捅個窟窿了,我還是這個築基初期小透明啊。」玉書發出一聲慘叫:「我的天賦有這麼差嗎!」 book18.org
只是飛著飛著,玉書逐漸感到不對勁了,她畢竟是修行丹鼎符錄的修士,別的不行,對於天地元素的感應倒是肯定不差,這空中的雷元素多的快夠生成什麼逆天的雷屬性天材地寶了。問題是,這不是海上嗎?這只是單純遁光掠過她都快要被電的炸毛了。 book18.org
看著玉階的狀態,她突然想明白了,這是玉階要渡雷劫了! book18.org
一時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正所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自己雖然沒親眼見過有人渡雷劫,但是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啊。這可是一個不小心就要赤地千里的大劫,雖然渡劫的地方選在了海上,不過玉書覺得,對她這樣的戰五渣來說倒是沒啥區別。 book18.org
沒辦法了,就她這個烏龜爬一樣的遁光速度,跑不跑估計都沒啥差別,不跑的話至少不累,惰性湧上心頭,玉書乾脆漂在海上隨波逐流了。 book18.org
天上的玉階好像在努力和她說什麼話,不過自己什麼也聽不清,自己的實力自己也清楚,不添亂就算好姐妹了。不對,玉書捂住腦袋,自己好像連添亂的能力也沒有…… book18.org
突然,天地間好似陷入了一片混沌,玉書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五感一樣,好像回到了洪荒時代,又好像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唯一的感覺只有,自己在這天劫面前好似蚍蜉一般,甚至還不如蚍蜉,她就好似被鎖在了天地間的一顆塵埃中,永遠被封禁在了這裡。 book18.org
只是,這份混沌很快就被打破了,一道劍光從這份混沌中亮起,隨之而來的是千百道劍光,同時在這片混沌中亮起,玉書看著半空中的玉階,她雖只有一人一劍在此,卻仍不讓人有煢煢之感。她雖一人仗劍,卻足當的過千軍萬馬。 「轟——」天地好似被這忤逆者激怒了,一道水缸粗的劫雷怒吼著衝著玉階直衝而下,僅僅看著這道劫雷,玉書仍感覺天地間都被這抹慘白塗滿了,眼角好像有兩道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玉書知道,這大概是她的血。正如同天地不允許凡人挑戰它的威嚴似的,甚至直視這道劫雷,都會被認為是褻瀆。 book18.org
這時,玉階動了,她張大嘴,仿佛發出無聲的怒吼,大音希聲,玉書沒聽到任何聲音,但是自己分明全身都好像被劍刺中了一般。她抬手,劈出了一劍,玉書沒看出這一劍的任何精妙之處。就好像只是自己還是個半大丫頭時,和玉階第一次收到師門贈與的飛劍,沒有任何技巧的,純粹發自內心的,如此單純的一劍。 劍落,天地重新回到了混沌中,但玉書知道,玉階成功了,這一劍斬退了劫雷,但她還沒來的及慶祝,就又聽到了「轟——」的聲響。她不知道剩下還有多少道雷劫,只知道,她不能就這樣在這裡看著玉階獨自承受這天地之力。 於是,她把雙手放到嘴邊當成喇叭: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反正大概都是些平日裡羞於啟齒的話,她好像還說要自己給玉階做洗面奶?…… book18.org
在這等威壓下,玉書自己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但是她相信玉階聽到了,因為她一偏頭,衝著自己一笑,隨機左手一恰劍訣。「喑——」此刻的天地間被劍鳴聲充滿了。一把……兩把……無數把劍在玉階身周凝聚。玉書不知道這百千把劍究竟是何處而來,她只知道,玉階能把這九重天捅個窟窿出來。 book18.org
一道……兩道……八道雷劫過去了,天朗氣清,天地間開始出現陣陣祥瑞,九天之上金光大放,一道道金光籠罩著玉階,她好像真的在踏著九天中的白玉階梯向上飛升。半途中,她回頭看了看玉書,好似要開口說些什麼。 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道暗紅色的閃電,不知從何處而來,直直地劈在了玉階身上,這道閃電慢慢擴大,逐漸又變得占據了整個視野,它劈碎了仙階,劈碎了祥瑞,劈碎了大開的天門,也劈在了玉階的身上。 book18.org
玉階此刻的氣息變得極度不穩定,她像是喝醉了似的,拿不穩劍,慢慢地被那道天劫吞噬了。 book18.org
失敗了啊 book18.org
玉書笑了笑:「最後這點時間用來幹什麼呢?嗯……遺憾一下女仙洗面奶沒能實現?這個倒是下輩子再實現也行,萬一我下輩子出生就在天庭呢。條條大路通天庭,有的人生來就在天庭…… book18.org
一秒……兩秒……一分鐘過去了。 book18.org
玉書睜開了眼,發現這道紅色天劫被一把劍擋住了,正是之前渡劫時玉階的佩劍。 book18.org
玉書自言自語道:「不要吧,從小到大,在山裡闖禍的都是我,從來都是玉階罩著我,其實應該你來當師姐才對……為什麼這種時候,你還要再護著我啊。」 玉書並非生而知之,她的人生二十年只存在於上清山這個小小的地方,每天的生活除了練功還是練功。在這個小小的地方,在這個枯燥到讓人發瘋的人生中,她對身邊人的感情自然也是瘋狂而極端的。 book18.org
就在玉書的情緒瀕臨崩潰時,一張紅色的契約從雷劫中飄來,發出隆隆的天地之音:「淫劫之下,欲救你師妹,就用自己來換。」 book18.org
她咬破手指,飛出一滴精血滴到契約上,意識再次變得混沌, book18.org
玉書悠悠地醒來,發現自己還是坐在三江客棧的床上,周圍的一切什麼都沒有改變。 book18.org
改變自然是有的,隨著真氣的流動,她發現自己的氣海深處有個小小的血色符咒,它控制著自己的周身真氣流動,能讓自己在一瞬間完全無力化。也可以讓自己周身真氣紊亂,自爆氣海。 book18.org
玉書收回內視,發現色空和尚正大剌剌地坐在自己身前,自己本想站起身來,視野卻逐漸被色空和尚的身影所填滿了,她不由自主地跪下,五體投地,嘴中囁嚅道:「主子……「色空和尚大笑了起來,一腳踩在玉書頭上,僧鞋在她頭上碾動著:「你們這些正道小娘皮,空有強大修為,心性卻一個個好像白紙一樣,修力不修心,最後還不是要做爺爺我的踏腳石?」 book18.org
感受著腳下馴順的玉書,色空不由得得意了起來。他本是歡喜廟的一名普通弟子,天資平庸至極,窮極一生之力也不過堪堪築基。眼見大限將至,他乾脆向師門請了一個宗門行走的差使。雖說是宗門行走,不過以他這等實力眼界,宗門倒也沒什麼差使可以安排給他。 book18.org
他自然也樂得自在,一身築基修為,平日裡在俗世間招搖撞騙、欺男霸女倒也夠了。 book18.org
一日,採補了一名良家少婦後,色空照例在其家中搜颳了起來,若有些值錢物什自是好的,沒有的話便找些世俗金銀,也足夠他在凡間奢侈生活了。 色空正翻找著,突然感到了一陣淡淡的靈氣波動,是一塊瑩白玉佩,其上好似有些黑紅氣流波動,其上有個小巧的禁制,他這樣的築基初期修士堪堪可以打開。 book18.org
色空打開禁制,玉佩中的黑紅氣流便衝破束縛,一股腦地灌入了他的識海。昏昏沉沉間,色空發現這竟是一門名叫心魔功的邪門功法。顧名思義,這邪門功法可以通過種種鑽營,破人心防,喚起修士心魔。待其道心錯亂之際,再誘導其與自己簽下一種主奴契約,從此生死操於他人之手。 book18.org
這傳承上還標註了一處秘藏地點,其間貯藏了種種輔助植入心魔的丹藥、薰香等物什。色空先是在這良家女子身上試用了這心魔功,看到這女子滿臉崇敬地望向自己的眼神。色空得意極了,急急地奔赴這處秘藏所在。 book18.org
這處秘藏正在回生湖附近,許是時間過得太久的緣故,此地禁制已然失效,其中丹藥也大多靈氣已失。只有一處角落中的數枚用於身體改造的丹藥與鎮魂香還依舊保持著效力。與其一起保存的還有一篇詭異的法決。用於在修士自願的情況下讓渡金丹為他人所用。這對他人而言自是雞肋不談,但對剛剛獲得了心魔功的色空來說卻無異於天降甘霖。 book18.org
色空對自己倒還有點自知之明,直接打金丹修士的主意他是萬萬不敢的,能修成金丹之輩大多修為強橫,道心堅定。更重要的是,他手中輔助喚起心魔的鎮魂香對金丹修士無效。這種情況下,以他初學乍練的心魔功根本別想攻破對方心防。 book18.org
基於此,他盯上了各大派天資強橫的弟子輩築基修士。像這等修行順風順水,在各自門派中備受寵愛卻又未曾下山遊歷過的天才弟子,雖然修為強橫,心性卻大多如白紙一般。正是為他成金丹預備的絕好材料。 book18.org
只要在其修成金丹之前提前將其收入自己胯下,只要她順利修成金丹,自己也可以藉此一飛沖天,成為金丹老祖了。雖說此類金丹戰力稍弱,但對於色空和尚來說,倒也夠了。 book18.org
種種考慮之下,色空將目標選為了上清山的玉仙子玉階。她天資修為都實屬上乘,又未曾下山錘鍊過道心,種種條件都稱得上是完美。 book18.org
仿佛看到了自己成就金丹後的輝煌光景似的,色空和尚馭著遁光,飛出了此次秘藏。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這處遺蹟中傳來了一聲幽幽的聲音:「又種下一顆種子……」 book18.org
…… book18.org
回過神來,色空和尚一腳把玉書踢了個趔趄,脫下僧鞋,粗暴地將自己的腳趾塞入了玉書的嘴中。用這微微帶著點酸臭的大腳奪走了她的初吻。 book18.org
色空用腳攪動著玉書嬌嫩的小嘴,用腳趾夾住玉書的舌頭,嘲弄地說道:「都是上清山的小仙子,怎麼在你玉階師妹身上,我用了一根鎮魂香、數枚身體改造丹才能種下點暗示。在你身上,一根鎮魂香就讓你變成了這副下賤模樣?」 玉書舌頭被夾住,只能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含糊不清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只是更用心地舔弄起了色空的腳。 book18.org
色空抽出腳趾,用沾滿玉書口涎的腳抬起了她的下巴,衝著自己胯下使了個顏色。 book18.org
玉書意會,眼中微微帶有一絲恐懼,顫抖地伸出手,夠向了色空僧褲的腰帶。 色空抬起腳,一腳踹在玉書身上,把她踹了一個趔趄。 book18.org
「賤狗,用你的狗嘴。」色空作勢再踹。 book18.org
玉書顫抖著點點頭,爬向了色空的胯下,用牙咬著,解開了僧褲的系帶,又用牙咬住褲腿,一用力,色空的僧褲便脫了下來。一股男性氣息直衝而來,腥臊味熏得玉書有些眼暈,但又莫名地對這種味道有些依戀,下意識地又嗅了幾下。 「嘿——又是個騷貨。」色空拽起玉書地頭髮,一把將她拉了過來。色空的肉棒緊緊地壓著她暈紅的俏臉,微微有些變形,卻莫名地增添了一股淫靡感。 色空抬手,掐了個咒,玉書頓時感覺自己下身的元氣古怪地波動了起來,在自己的牝戶處顫抖著運行了起來,刺激著自己的花心與陰蒂。玉書頓時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臉上春潮湧動,眼中湧起一層薄霧。 book18.org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玉書臉上,玉書顫抖著抬起頭,色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道:「騷貨,別只顧著自己爽,把爺的寶貝伺候好了,一會有你爽的。」 book18.org
玉書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肉莖,一口將前端吞了進去,吞吐了起來。 「呼——」色空長長地舒了口氣,享受地眯著眼。說實話,玉樹的口技還很生澀,牙齒時不時地擦到肉棒上,談不上非常舒服。但是看著這等身份的人跪在自己身下吞吐著肉棒,當著自己的女奴,色空忍不住要微微顫抖起來,這等征服感不是玉璃那種半吊子女仙能比擬的。 book18.org
玉書感受著嘴中火熱的肉棒,一股腥臊味在口中瀰漫開來,她的下腹好像也有一團火燒了起來。一道口涎順著下巴向下流去,拉起了一道銀絲,玉書右手往下一探,作勢要接住這絲口涎,實則是往自己下身探去。 book18.org
可還沒等她摸到自己的牝戶,雙臂上又是真氣流動,自行地將雙手交叉於背後。玉書嘗試著動了動,卻發現自己無法控制雙臂的真氣亂流,附於背後的雙手紋絲不動。 book18.org
玉書感覺下身瘙癢空虛的感覺一陣陣襲來,未經人事的她不知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色空。 book18.org
色空看著身下嬌小的女仙一邊吸著肉棒,一邊努力抬頭望向自己,眼眸中半是茫然半是情慾,深處還隱藏著幾分恐懼,一時間不由得滿心快意,下身的肉棍仿佛也脹大了幾分,手間法決一變。 book18.org
玉書感覺身下的刺激更強烈了起來,意識不由得在鼻間的腥臊與下身的刺激間逐漸迷失……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口中突然一松,玉書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一股股口涎從嘴中垂落到地上,拉出一道道銀絲,意識也一下回到了身體中。嘴角痒痒的,玉書下意識地用舌頭舔了一下,發現是一根又粗又硬的黑毛,似乎是色空和尚私處脫落的。 book18.org
色空看著玉書狼狽的樣子,心中好像燒起了一團火。他抱起玉書,讓她跪在房中的桌子上,三兩下褪下了她的道褲和小衣。玉書的牝戶美蚌就這樣露了出來,輕輕顫動著,好像在呼吸似的,還緩緩滲出一絲絲淫液,粘在小衣上,拉出長長的細絲,私處寸草不生,竟是天生的白虎。 book18.org
色空玩心大起,大手起落,打在玉書的牝戶與屁股上。玉書雙手負於背後,用頭抵著桌子,隨著色空的手掌起落前後搓動著,嘴中的聲音也逐漸嬌媚了起來。 一掌落下,打在牝戶上,玉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下身小蚌也隨之一張一合,泄出了一縷縷淫液,打濕了色空的手掌。 book18.org
玉書還在喘息著,色空的手掌便伸到了她嘴邊,「把你的淫液自己舔乾淨。」色空命令著。 book18.org
玉書伸出舌頭,一點點地將色空手掌上微粘的液體卷到了自己的嘴裡,沒什麼奇怪的味道,只是吃掉自己的津液這種事還是讓她微微興奮了起來。 book18.org
「行了,自己把陰戶打開,求我給你開苞吧,哈哈哈哈哈。」色空大笑了起來,又給了玉書一巴掌。 book18.org
玉書顫抖了一下,雖然在契約的作用下,她的身體和部分思想都被色空扭曲、控制了,但這樣的要求還是讓她感到十分羞恥。 book18.org
雖然如此,但玉書還是抬起自己剛剛回復控制的雙手,探到身下,撥開了玉壺,其中的軟肉像是第一次呼吸世間的空氣似的,微微顫抖了起來,裡面那處象徵著貞潔的薄膜也隱約可見。 book18.org
「求主人……求主人……給賤奴……開……開苞。」自己嘴上說著如此屈辱的話,手上也做著讓自己滿臉通紅的動作。可能是潛意識中還未被控制的部分作怪吧,玉書臉頰上緩緩滑落了兩行眼淚。 book18.org
這眼淚看的色空和尚心情大惡,他狠狠地拍著玉書的臀肉:「賤貨,哭什麼哭,爺給你開苞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說到這裡,他一把拿起玉書之前放在桌上的符筆,說道:「你不是不想讓爺給你開苞嗎?爺就用你這騷貨自己的東西破了你的身子。」 book18.org
說完,拿著符筆狠狠地向牝戶中一捅,那層嬌嫩的薄膜就這樣被捅破了,嫣紅的破身血流出,一部分被符筆吸收,一部分幽幽地流出了玉壺,順著大腿滑下,有種觸目驚心的美感。 book18.org
色空哈哈一笑,挺著肉棍狠狠刺入,玉書瑩白的牝戶之間一根黑紅的肉棍不斷進進出出,那肉棍上混合著玉書的破身血和淫液,讓本就黑紅的肉棍變得油亮了起來。 book18.org
玉書剛剛破身,哪裡受的住這等刺激,下身不過幾十下吞吐,便昏了過去,小嘴中不斷流出陣陣不完整的嬌吟。 book18.org
色空還在抽插著,剛剛玉書的口舌侍奉就已經讓他將射未射,看著玉書已經暈了過去,乾脆放開精關,任由自己污穢的陽精玷污著玉書的牝戶。 book18.org
色空看著手中吸滿了破身血的符筆,玩心大起。在一旁用符筆蘸了點仙墨,在玉書的小臀上左右寫了起來。 book18.org
他故意將字寫的歪歪扭扭的,只看左邊臀兒上是:「婊子道姑」、「淫基初期」。右邊則是「色空專用精壺」,還畫了個小箭頭,指向了玉書的牝戶。嫣紅的破身血混合著仙墨,黑紅色的小字與牝戶中還在流出的陽精讓玉書的臀兒顯得淫蕩不堪。 book18.org
他還嫌不夠,將玉書整個人翻了過來,又蘸了點仙墨,手上掐了一個道決,讓玉書悠悠轉醒過來。 book18.org
玉書剛剛回過神來,便看見色空正拿著符筆在她的小腹畫著什麼圖案。玉書一下就急了起來,她的仙墨是特製的,極難洗去。在山中的時候,若是身上不小心被弄污了,還要去請師傅幫忙處理,可這種部位,這種圖案,她怎麼好意思去找師傅幫她。 book18.org
玉書下意識地抬手,色空和尚看見了她的動作,瞪了她一眼,說道:「攔什麼攔,再敢攔我一下,一會就在你臉上寫個「母狗」!」 book18.org
玉書剛抬起的手又放下了,她看向自己的小腹,這圖案基本已經畫完了。只見其上畫著一卷半開的書簡,打開的那一半上面畫著各式春宮圖,種種姿勢自己現在看來還不禁面紅,捲起來的部分上面好像寫著什麼字,似乎是這個書簡的名字,她仔細辨認著,嚶嚀了一聲,向後倒了下去。 book18.org
其上只得兩個字:玉書。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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