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書人系列之一:蛇精與葫蘆娃】(母子 亂倫 古風 有病)(1) book18.org
作者:荷以月沐book18.org
2022/11/04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突發奇想的稿子,叫一位大佬作者幫我整理了一下,把腦洞放了出來,不喜勿噴,後續還有其他劇情,最終就是母子亂倫了 book18.org
(1) book18.org
一處橋洞下,一桌一椅,一人一凳。桌上一壺茶,人前一玉杯,玉杯旁置有一醒木,猩紅透亮。 book18.org
一名長發少年衣著整齊,一席白袍頗為素潔,正端坐於桌前,一手輕舉茶蓋,扶弄著白沫子,另一隻手把玩摺扇,後於桌面輕叩幾下,隨即將手邊茶杯端起送至唇邊輕抿半分,茶水潤嗓,故事便以做好了最後的準備。 book18.org
「開——篇——咯——」 book18.org
少年甩開摺扇,半遮玉臉,清脆響亮的聲音自扇面後傳出。周圍嬉笑打鬧孩童聞之皆聚於桌前,盤膝而坐,幼嫩小臉富含期待,無不看著那位「先生」,靜靜聆聽著故事的序幕。 book18.org
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一處莫名的山中,有著兩個怪莫怪莫的玉石雕像。要說這倆雕像可真是鬼斧神工,就好像是用模子一釐一毫鐫刻上去般,若非那樣貌甚是怪異,怕是那皇帝老爺,都會為之動心。 book18.org
那一蛇一蠍,竟有人般大小與身軀,蠍子那似人似妖的怪臉爬滿憤怒,長著鉗子的手高舉,那模樣啊,就像是反抗一般,頗為嚇人。 book18.org
而那蛇便不一樣了,貌似人,朱唇微彎,一笑傾城,那蛇身之上竟是人般身軀,兩團酥胸甚是挺翹,就好似玉皇大帝吃的仙桃兒般飽滿。那腰吸得和那楊柳枝兒一樣,若人伸手摟住那纖纖柳腰,手臂中的範圍還能餘下半人多的位置呢,最絕最絕的,方要數那被虎豹紋襤褸裙給擋起來的大屁股。 book18.org
那一隻屁股又大又圓,大得啊,都能將裙子高高的撐起來,好像真的能顫上一顫。那肉啊又白又嫩,比大白月亮還要漂亮。整體像是什麼呢?像是剛蒸出的大包子一樣,又棉又軟,哪怕只是一座玉雕,那一點半分的美肉收緊得也是淋漓盡致,恰到好處,無需觸碰,便能知道那個大屁股有多麼的柔軟,只恨小生才疏學淺,未能用語言描述出那屁股的半分樣貌。 book18.org
唉,可惜啊,那蛇精的臉早已蒙上一層輕塵,未能視及半分面容,可就是這般,也足以禍國妖民,惹得男性像是火燒一樣難受。 book18.org
說書先生說完,舉起茶杯一飲而盡,後素手往回一鉤,便將摺扇收回,置於一旁,眉目輕閉,玉臉之上以是浮上一層紅暈。周遭諸位「小」看客門啊,有不少都紅了臉,已然聽出那描述之含義,也有小几位客觀起身理了理衣物,轉身離去。 book18.org
有來便有去,有去便有來,孩童走後,加入不少看似中年的聽書人,盤坐在地,看似陪伴孩童,掃視河景,實則豎著兩對招風耳,等著說書先生訴說著那接下來的故事。 book18.org
時間稍逝片刻,先生睜開雙眼,明亮如月般的眸子顫慄幾分,素手重新拾起摺扇,依舊是輕叩幾下桌面。大小客觀皆將目光重新置於那位少年身上,等待著下一這兩個妖怪作惡多端,淫虐世人,一名高人看不過去,便出手與其二人大戰三百回合,那打得可謂是昏天黑地,難捨難分,不過最後啊,那高人還是略勝一籌,始得一出移山之術,將那兩妖精,壓於七彩神山之下。 book18.org
孩童聽之,無不歡呼,更有甚著激身而起,又蹦又跳,為高人的成功喝彩。少年輕收摺扇,桃木扇尾扣響了幾下桌面,孩童見知忙收聲,豎耳聆聽。 book18.org
少年端起茶杯,再次引上一口,清了清嗓子後,方接上話茬開口言道,那兩妖精困于山中數年。然,忽有一日,有一怪鯥,好打洞,以利爪挖穿封山,忽聞妖風大起,那徹骨涼風好像能把人的血都給凝實。又聞一陣地動山搖,本困於巨山之中那倆妖精以雷霆之勢重出封印,岩石伴隨著震擊不停滾落,將怪鯥壓於身下動彈不得。 book18.org
許是因為疼得急了,那怪鯥竟口吐人言,喊曰:「可有人啊,救命啊。」尖銳細長的怪聲在幽靜空洞中迴蕩,似有鬼在此哭嚎,頗為詭異驚恐,莫要說人,哪怕是山精邪怪也要被那叫喊嚇退半邊兒膽。 book18.org
「那後來呢?」一女童問曰,起身行至先生面前,嫩藕般小手將茶壺端起,為那少年斟滿一杯茶水,淡棕色水面泛起漣漪,倒映著女孩紅撲撲嫩生生的小臉,三分天真七分清純,恰是年少時那無憂無慮。 book18.org
「喲,感謝這位小姑娘的捧場,您請回坐,且讓小生飲上一口潤潤嗓子,再給各位小客官門娓娓道來。到時候啊,還請各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小生也不怨不惱,能來捧個人場便讓小生倍感榮幸。」 book18.org
話閉,少年起身,手捧摺扇對著孩童以及諸位聽客微鞠一躬,白凈玉臉笑意吟吟,給人以春風拂面般舒適。女童微微欠身,還了一理,轉身重新走回於作為,盤膝而坐,白嫩肉臉羞紅淺露。 book18.org
端坐回木凳,將茶水小飲一口,咳嗽兩聲以做潤嗓,後摺扇半遮玉顏,雙目微沉,開口敘曰後來,許是那怪鯥命不該絕,又似是老天爺給它一贖罪改過的時機。 book18.org
時隔數日,有一老翁行於山間,採摘草藥,忽覺一陣徹骨寒風於崖縫吹出,險將他掀翻於深淵之中,幸好那老翁身手矯健,抓著竹藤死也不松,後腳猛蹬石面,借著力就翻上了一處石壑,還沒來得及安魂定魄,又聞洞窟內幽聲陣陣。 book18.org
老翁甚是好奇,卻又懼那鬼哭狼嚎般哀聲,躊躇幾息,從腰間拔出採藥鐮刀,終是邁出步伐朝那洞穴內行去。 book18.org
這洞穴內陰森刺骨,伴隨陣陣落珠擊打水窪之聲,滴答滴答不斷迴蕩於暗摸摸的環境,不可謂不駭人,老翁壯了壯膽,揮舞著幾下手中老夥計,便向更深處摸去。 book18.org
「來人啊,救救我啊,來人啊。」 book18.org
又行了數十步,老翁聽聞聲音逐漸清晰,不再似鬼哀嚎。步伐稍作停頓,放眼觀察,只見一墜落巨石在前方不遠處,巨石中壓一淡棕肉鯥,四爪凌空滑動,想要掙脫身上那山一樣的束縛。 book18.org
老翁內心正疑,此聲明明近在眼前,卻不見人影,除一肉鯥外再無他物,莫非是這肉鯥成精了不成? book18.org
這般想著,那老翁邁開腳步,半走半停,一邊滿腹疑惑,一面又分外小心,生怕被那肉鯥給發現。可好巧不巧,正這時候,發顫的雙腿踩到一碎石,朽足前傾險些摔倒在地。老翁一驚,伸手抓住身旁凸起石柱,這才避免摔倒,可碎石滾動可吸引了肉鯥的注意,懸空利爪戛然垂落,黑黝黝的眼珠子看向那老翁,竟有人般機靈之姿。 book18.org
仿佛望見救星般,肉鯥更加賣力撲騰四肢,發出悽厲如鬼嚎般慘叫:「老爺爺,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book18.org
老翁見那怪鯥真口吐人言,雖以做足準備,可內心難免一顫,早聞此山有妖邪封印,今日卻被其所撞見,當真晦氣,晦氣。心中暗罵幾句,綿軟雙腿稍微活動正意轉身離去,那怪鯥見老翁要離去,焦急萬分,以尖牙啃咬巨石,咔噠咔噠不絕於耳。 book18.org
可尖齒怎與巨石相比?摩挲半晌,那硬石紋絲不動,反倒是白生生的牙齒沾染一層薄灰,那模樣倒是滑稽有趣,老翁越走越遠,怪鯥慌亂無比,再次口吐人言道:「老爺爺,等一下!我,我要帶你去拿鎮壓妖怪的寶葫蘆!」 book18.org
老翁一怔,停下腳步,爬滿皺紋的臉因為糾葛變得更為蒼老,回頭望去,見那怪鯥滿臉虔誠,開口問曰:「莫非,山中妖怪是你所放出?」 book18.org
怪鯥面露難色,稍作思量,如哀愁之人般長嘆一聲,答覆道:「是我,可也絕非我本意,純屬意外所致,我挖穿了封印,是我的錯,但也要彌補,否則,那兩隻妖怪定當為禍人間,老爺爺快救我出去。」 book18.org
老翁眉緊皺,思量許久,方才重新行回怪鯥身邊,問道:「我如何信你?」話雖如此,老人卻躬身,以被為支柱,用全力推著那巨石。那石雖重,可並非穩穩噹噹,在老翁推動下晃動幾分,卻也沒倒下跡象。 book18.org
怪鯥大喜,扭動肥碩身軀,用力上拱,與老翁一齊用力,可二人使出吃奶般氣力也無法挪動巨石。怪鯥無比失落,抬頭望天卻見怪異石露,黑黝黝的眸中泛起水霧,小聲抽泣,一姿一態皆為人狀。 book18.org
見實在推不動那巨石,老翁環視四周,後看於手中那鐮刀,心生一記,將木柄嵌於石縫之中,再以背頂撐硬石,一翹一推,那笨重巨石竟向後傾倒幾尺,卻也差些火候,重新壓回石台引發地裂般震顫,怪鯥被壓得慘叫一聲,雙目凸起,看著甚是駭人難受。 book18.org
老翁深吸一氣,再以渾身之力,背一頂手一翹,巨石再次被翹起,怪鯥見狀靈活一扭一鑽,那速度可謂電光火石,生怕那催命鬼般的大傢伙重新壓在自己身上,不過也正因為這般快的速度,才恰好在那老翁力虛之前脫離。 book18.org
見那怪鯥逃脫,那老翁再難支撐,手軟腿麻,步伐後撤半分,只見那巨石回彈,更是大力重新壓於石台之上,發出震天動地般動靜,懸空高掛那石露也被震落無數,好險砸在正喘息那老翁身上。怪鯥慌亂,心懼封山將傾,忙張嘴緊咬老翁那蒼老乾涸老手,往深處逃竄。 book18.org
話到此,說書先生身體後仰,昂首望天,蔚藍無比,棉雲朵朵,似貓般嬉鬧追逐。微風吹過,棉雲加快追逐,後逐漸擴張飄散,氣候不驕不躁,最是聽上一段評書的絕妙時機少年肩邊黑髮隨風微動,與細長白結髮帶飄於空中,黑白交織,白凈玉臉淺笑初露,似水般柔和,也顯幾分慵懶。周圍看客雖是心急,卻也不便催促先生,也有幾位拿出銅板放於桌面,如先生所言,捧個錢場。 book18.org
稍作休恬,白衣說書客重新端坐,輕搖摺扇,似一汪清泉般清澈的雙眸微眯,見聽客逐漸變多,桌面上銅錢也擺滿兩排,頭顱輕點後,起身再次淺鞠一躬,將銅錢一掃收入袖中,後言聲道:「感謝諸位客官捧場,小生新入此行,未能說出故事原意,還望諸位多多海涵,不過,孩子們可聽的,於此便是到了結局,接下來的內容,便是諸位叔嬸娘嫂可聽的內容。」 book18.org
話閉,少年玉臉顯露幾分微紅,這時,方才像一孩童而非知識淵博的說書先生。看客聞言,無需思量便知其中含義,目光微變,色慾初現。紛紛斥退身邊孩童,有些小兒不滿,用幼嫩嗓音追問著後續。 book18.org
要說後續,便是那老爺爺與怪鯥一同深入洞窟,見有一種子散發七彩神光,心知那便是寶葫蘆籽。可不知是剛剛那巨石的反震過猛,整個山窟開始地動山搖,像是將要傾倒一般,怪鯥咬著那葫蘆籽,帶著老翁從一石鋒溝壑處鑽出,而就在這時啊,那七彩神山像是被錘頭狠狠重擊的葫蘆一般,又如將欲潰散的山石巨人,一聲天雷般的炸裂聲響起,霎時間天崩地裂,煙塵滾滾。 book18.org
老翁與怪鯥逃命般奔走,壓根不敢回看片刻,縱是如此,也有不少飛石將怪鯥和老翁給擊傷,要說他們的運氣可是真不賴,也可能是老天爺都想那肉鯥一個贖罪的機會,一老一鯥在這般空前的災難巨變前,僅僅只是受了些許皮外傷,至少啊,完完整整的回到了農屋之中,將七彩葫蘆籽種下。 book18.org
要說這葫蘆籽還真是稀罕物,剛種下,只經過短短一夜便生根發芽,結出了將近成熟的葫蘆,紅橙黃綠青藍紫,七色葫蘆模樣大小各不相同,卻都長有一雙黝黑明目,以及孩童般小嘴。在見到睡醒時的老翁反應出奇一致,用脆生生的嗓音含著爺爺,爺爺。 book18.org
老翁被喊得內心一暖,老臉煥發笑容,挨個答覆,用老手輕輕撫摸光滑的葫蘆,宛如自己親孫一般,而那肉鯥則幫忙澆水施肥,雙眼微眯,嘴巴維揚,像是在笑,短短一夜,一人,一鯥,七葫蘆,便融洽得宛如一家人般,這便是故事的結尾,那麼諸位小客官們聽完可曾滿意呢? book18.org
伴隨啪的脆響,醒木重重敲擊桌面,這段故事便以落下帷幕,少年起身,對著小小客官門抱拳作揖,臉上滿是笑意。孩童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方才起身,學著那先生模樣,用算不算標準的姿勢左手抱拳,恭敬作揖。 book18.org
「謝謝說書先生。」 book18.org
嫩生生的嗓音一齊落下,聽得少年笑意更甚,要說這世間最為優美聲樂,無非有三,一為深林之中雲雀脆吟,幽靜之中帶有半分生機,給遊走于山林中的採藥人內心慰籍;二為風吹草動,窸窸窣窣雖位嘈雜,可靜心傾聽,能聞花動草搖,蟲鳴蝶舞,加上微風拂面,給世間煩躁疾苦之人喘息慰籍;而第三便是孩童的悅耳笑聲,如銀鈴般清脆,無時不刻都滿溢活力。 book18.org
望著孩子笑顏,少年仿佛重回童年一般,加上春風輕撫,微涼之下盡覺幾分舒爽愜意,第三,便是精神上的慰籍。稍微伸了伸懶腰,回過神時目光看去,方才所坐孩童以四散而去,徒留幾名成年男子盤膝於地面,眼中儘是期待與妄想。 book18.org
「咳咳,方才所言是虛,真正的結局若是這樣,那恐怕諸位客官就要砸小生的場子了,不過且放心,後面的故事,必然讓各位心滿意足才是。」少年說完,柔和笑容宛如隨風吹去一般,狡黠與淡淡貪婪爬上雋秀臉頰。 book18.org
素手向後探去,宛如變戲法般從身後掏出一瓷碗,端端正正置於桌面。眾人面面相覷,幾人不明所以,又幾人若有所思,輕輕點頭,面露糾葛之色。 book18.org
「來來來,各位客官來者是爺,可小生家中有一老母尚且需要養活,若單靠錢場,恐難維持,所以還請諸位爺多多支持可好。」 book18.org
話音剛落,周圍那些成年客觀皆面露鄙夷之色,口中低聲念叨著些許粗鄙言語,但那先生依舊嬉皮笑臉,摺扇於臉旁輕輕煽動,甚至悠然自得的吹起口哨,模樣好不愜意。於他而言內心十分清楚,這幫人只要自己不過分「壓榨」,在春情故事之下,幾個銅板還是給付得起的。 book18.org
果不其然,稍稍休恬了幾息,有一身著紅白長衫,衙門侍衛打扮男子率先起身,將一小摞銅錢置於桌錢,堆滿橫肉臉上硬擠出半分笑顏:「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還請先生休恬好後繼續講那接下來的故事,在座的諸位都等著呢。」有了領頭羊,周圍聽客略做思考,不少起身行至桌錢,在口袋之中摩挲出幾枚銅板置於桌面,也有寥寥幾位實屬囊中羞澀,袋中空得要長草,只好報以歉意笑容坐在原地。 book18.org
「哎呦——多謝各位爺的捧場,讓小生多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是諸位的認可,那小生就恬不知恥的收下了,我家老母一定會對小生倍感驕傲的,再次謝謝各位好心聽客!」見排滿整整四排銅板,少年眸中露出欣喜與光亮,寬敞薄袖輕掃桌面,那泛著光亮的銅板猶如變戲法班消失,隨即又出現在瓷碗之中,一個接一個從袖口中落下,發出清脆聲響,臉上的笑容也隨著碰撞越來越甚。 book18.org
當最後一粒銅板落入瓷碗之中,少年方才重新端坐回椅上,輕輕咳嗽了兩聲,後又以摺扇遮臉,手拿醒木不輕不重敲了下桌面,清脆聲響再次響起:「開場咯——」。在坐眾人見准過暫時收起不滿,豎耳聆聽先生那接下來的故事。 book18.org
要說那七個葫蘆,還真不同凡響,大葫蘆剛一落地,破殼而出一小孩兒,生的高大,力大無窮,只手便可舉起人高巨石,實力不可謂不強,不過這大娃空有一身蠻力,倒也並非故事主角,真正的故事,還得從二娃開始說起。 book18.org
說是大娃去討伐妖怪,卻幾日未歸,下落不明,二娃也已到瓜熟蒂落之時,落地破殼,又蹦出一小孩兒,這老二雖不及老大那般力大無窮,卻生得一副千里眼順風耳,目光只要這麼一掃,想看哪就看哪,這便是我們故事的主角兒,小生接下來,便稱他為橙吧。 book18.org
這橙呢見大哥遲遲未歸,內心很是著急,見不遠處有一石頭凸起,宛如石桌一般,便站在上邊,放眼朝著遠處望,不過只這一眼,便看得他是面紅耳赤,各位聽眾猜猜,這位橙娃兒看到了什麼呢? book18.org
這突如其來的迷糊眼兒算是把坐著的聽眾給問迷糊了,你看我我看你,雖然有些眉目,但都不知如何開口,有些想像力稍微豐富的,褲子上早已支起一小個帳篷。見無人應答,少年哈哈一笑,摺扇收起在掌心輕敲了幾下,往下揭曉著謎題的答案。 book18.org
他看到,一位頂著紅色葫蘆的小孩兒,赤身裸體的被綁在一個蜘蛛網上面,下面那根肉棒啊硬得和鐵一樣,嫩生生的臉上通紅通紅的。而在他的面前,有一身材窈窕豐腴的射精,正用尾巴撩撥著那小孩兒的雞巴,那臉上的表情只能用妖媚二字來形容,那喘息聲音又酥又媚,隔著千里都讓橙娃兒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book18.org
剛出生的小嫩娃兒哪能經受住這般折騰,那尾巴尖兒撩撥了幾下紅色的龜頭,那紅娃就以經面紅耳赤,雞巴在空中盪個不停,喉嚨裡面的聲音綿軟無力,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噴出來了白白的液體。 book18.org
那蛇妖的慾望好像也被這小娃娃的喘息勾引了起來,細長信舌慢慢舔過朱紅嫰唇,舌頭自上而下滑到那不算長又軟趴趴的雞巴上,在根部纏繞成一圈,一下一下收緊,那在虎紋窄裙高高鼓起,比那玉皇大帝的水蜜桃還要多汁兒的大屁股幾乎要把裙子給撐破,一上一下晃動得橙娃兒面紅耳赤,短褲下面的小雀兒也慢慢硬了起來。 book18.org
蛇妖的尾巴在倆小小的蛋蛋上纏住了許久,不知道是疼得還是舒服得,紅娃兒的嘴角竟然留下了一絲口水兒,渾身抖得不行,就連那雞巴都開始一脹一縮,最上面的龜頭不停往外吐著乳白乳白的「奶水兒」。就這樣蹂躪了紅娃兒片刻後,那蛇妖突然扭動細腰,轉過身來對著橙娃兒的方向酥軟一笑,尾巴鬆開了通紅通紅的雞巴,在自己半露不露的飽滿酥胸上塗抹上一層白生生的漿液。 book18.org
只見那朱紅玉唇輕張,一邊用尾巴纏繞擠弄自己那對比剛出爐的大白包子還要綿軟的奶子,口中以最最妖媚淫騷之聲言道:「小娃娃,嗯哼……哈,你的哥哥在媽媽這裡……,嗯哼……,哈,想要救她,就快點……嗯哼……,來媽媽這裡吧,乖孩子。」 book18.org
那細長的紅舌在說話時不停刮蹭朱唇,使得本就薄潤的朱唇閃閃發亮,更顯艷紅,一絲絲涎液滴在那兩對大奶子的縫隙里,再加上順風耳的緣故,那嫩肌相撞摩擦瓊漿玉露時的吧唧聲,橙娃兒都聽得一清二楚,嚇得他趕忙收回目光,可內心卻始終砰砰直跳,不斷回味著那蛇精的妖嬈,又薄又窄的褲子上早就有一片濕痕,可把那小娃娃臊得喲,嫩生生白凈凈的臉上紅得和那熟透得大紅蘋果一樣。 book18.org
那時候啊,橙娃兒想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自己已經被那女蛇妖給發現了,而是想著自己如果處於大哥的那個位置,該是怎麼樣的徹骨舒爽呢?那襠部的鼓起啊始終沒有軟下去,這點倒是比他那哥哥要好上不少,至少時間上長了不止一點。不過啊,都生出這般念頭了,這可憐的娃娃已經被蛇妖給徹底迷惑住了。 book18.org
雖然是初生孩童,可那蛇妖也僅僅只是用了一句話就遠隔千里魅惑住了這橙娃,實力不可畏不高強啊。 book18.org
要說啊,那橙娃兒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那虎山行,沒過多少時候兒,在千里眼順風耳的幫助下,橙娃就找到了蛇妖與蠍子精的老巢兒,站在大鐵門前,門口的什麼蜈蚣精,蝙蝠精被他打翻了一地,這小娃兒的戰鬥力啊倒也算是上乘水平。 book18.org
解決了門口的小嘍嘍,接下來就該是去抓為禍自己大哥的蛇精與蠍子精,只見他深吸一口,剛想去推那笨重的阻礙,卻只聽吱呀一聲,那鐵門自己打開了。橙娃兒雖然心有警惕,但又想起來了那蛇精的大屁股和軟奶子,那一絲警惕啊早就煙消雲散咯。 book18.org
小娃兒邁步剛一走進去,就聞到一陣勾魂奪魄的香氣,好像有魔力蘊含在裡面,只這一下,下面那小雀兒就邦硬了起來,在褲子上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白凈的小臉瞬間變紅,一口一口吞咽著口水,可不知是為何,他越吞口水,身上就越熱,到最後竟然和火在烤一樣,那褲襠上又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這樣燥熱的感覺實在是痛苦,橙娃兒往裡走了幾步,實在是忍受不得,那眉毛鼻子幾乎要擰在一起,臉通紅通紅的,喘了幾口氣後,也顧不得害臊,手抓住窄窄的褲子,用力一扯,和扯樹葉子一樣,將那勒住自己小兄弟的薄薄束縛撕得粉碎。 book18.org
獲得自由的雞巴在空中激動晃蕩,糊成一團泥濘白漿在小小龜頭上顯得晶瑩透亮。可哪怕是把衣服給撕了個粉碎,也只讓他涼快了一會兒,很快又重新燒了起來。橙娃兒嬌嬌喘了幾聲,突然無師自通般,手握在了滾燙得和燒火棍一樣的雞巴上,一前一後擼動了起來,白凈的臉上這才舒緩了幾分,但是很快又擰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 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太過沉迷其中,還是被香味迷得五感全失,就連粉色迷煙將其包裹,那橙娃兒依舊眯著眼睛,腦中回味那蛇精的細腰和酥軟得像是要把骨頭都給弄化掉的聲音,手中的手藝活兒弄得更快,原本小小的雞巴都被刺激得脹大了整整一圈,紅彤彤龜頭上都是白花花的漿糊。 book18.org
「小乖乖,是在幻想著媽媽的身體擼嗎?媽媽就在你的面前,為什麼不睜開眼睛看看呢?」 book18.org
就在那橙娃兒抬高下面,感覺要一瀉千里的時候啊,突然一道酥軟淫媚的輕喘在耳邊響起,濕熱熱的軟舌剛一刮蹭耳廓,小娃兒就一陣激靈,小兄弟像是受到驚嚇一般抖上幾抖,既然直接泄了。 book18.org
說到這,少年扶額搖了搖頭,滿臉恨鐵不成鋼,摺扇狠敲了幾下桌面,方才泄氣般長嘆一聲,明目掃了一眼前方虎視眈眈,面露凶色的諸位聽眾,臉上露出一抹柔笑:「要說那小娃兒可真是不經夸,前面剛剛夸完,現在就交了,實在是恨鐵不成鋼,小生著實惋惜啊,不過,調侃歸調侃,那故事倒也是要繼續說下去,否則在坐聽眾,怕不是要把小生給痛扁上一頓方才能消氣。」 book18.org
少年拿起茶杯,一飲而盡,不在端坐,而是以單搭腿之姿,手撐臉支於桌面,令一手以扇掩面,又是一番愜意模樣,只是美中不足,這次再無人給其添茶,不過他也不甚在意,不續不急開口接上故事。 book18.org
那橙娃兒剛剛洩慾,只絕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再地,還沒來得及四處打量,只見那美蛇妖正坐於自己的哥哥臉上,上身一絲不掛,尾巴盤旋在空中蕩來蕩去,杏目之中媚眼如絲,近距離查看那張熟美淫媚俏臉,方才知曉是何為傾國傾城,禍國妖民。 book18.org
沒有束縛,這才顯得那對奶子的渾圓白嫩,形狀像是蜜桃,軟得哪怕只是輕輕呼吸也能上下晃動。那奶子上艷紅乳暈不大不小,恰達好處,堪稱錦上添花,兩粒櫻桃般大小的奶頭上有著兩滴乳汁,垂涎欲滴的模樣可真是折磨人。 book18.org
而蛇精下半身則依舊穿著窄小纖薄虎紋裙,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坐在大娃兒臉上竟能看見明顯下凹,可見那對肥臀有多麼柔軟,那橙娃兒看得又是咽了口唾沫,目瞪口呆,方才泄出的幾分浴火又重燃,燒得他是渾身難受,尤其是下面那根雞巴,又是硬了起來。 book18.org
「喲,小乖乖,怎麼,沉迷於媽媽的美色下,連話也說不出了嗎?」 book18.org
蛇精美目晴挑,秋波盈盈,細長信蛇長吐幾下,話語儘是玩味,橙娃兒掙扎幾下,剛欲起身,一條冰涼細尾突襲於他腰間,緊緊將其纏繞後,上力一拋,小小娃兒便倒飛出去,落在了牆邊一張蛛網之上,動彈不得。 book18.org
橙娃兒掙扎幾下,可那蛛網實在是黏,就連力大無窮的大娃兒都難以掙脫,更別提那力氣不急大哥的橙娃兒。小娃娃只覺被拿蛇精盯得渾身難受,可那雙美目卻久久於他腦中迴蕩,雞巴又硬又燙,渾身都不自在,就連意識都開始恍恍惚惚起來,頭暈腦脹。 book18.org
渾渾噩噩不知到過了多久,再回過神的時候,只覺得臉上又軟又熱,陣陣香風不斷送入他鼻中,橙娃兒渾身愈加酥軟,迷迷糊糊間伸出舌頭想要舔舐,卻未曾觸碰到那軟膩膩的美肉,軟彈近在眼前,卻無法嘗上一嘗,磨人心魂。 book18.org
蛇精刻意抬起肥臀,偏不讓那小娃娃舔到,橙娃兒舌頭每湊前幾分,蜜桃臀就高抬幾分,舌頭舔累了落下,那肥臀反倒下落,始終與那舌頭保持著幾分距離,幾乎能感受嫩膚之上熱氣,卻始終無法觸碰。 book18.org
「妖……妖精!要殺要剮,你來就是!何故如此?淫騷浪賤,我其餘兄弟不會放過你的!」 book18.org
這小娃娃不知是真被慾火燒得迷糊,還是脫離了蛇妖的掌控,竟厲聲呵斥起來。 book18.org
那蛇精被罵也不怨不惱,大屁股直接坐在白生生嫩臉上,尾巴繞住了那漲得不得了的肉棒,尖尖兒部分來回刮蹭小馬眼。就好像一塊冰放在了縫隙上,橙娃兒張嘴欲喘,馬上就被白花花的軟肉給填滿,一句話也說不出。 book18.org
「你看看你哥哥,力大無窮又能如何?到最後還不是淪為媽媽的俎上肉,不過比起你哥哥,媽媽倒是更喜歡你哦——」 book18.org
話語酥媚入骨,纖細棉手探入身下,揪弄幾下嫩生生小臉,後尾巴突然發力,上下套弄起來,並以尾巴尖不停掃刮嬌嫩縫隙,橙娃娃的臉幾乎擰做一團,臉漲通紅,雞巴上的感觸是又疼又酸,那尾巴也在不斷收緊,像是擠榨瓜果一樣,只是幾下,便有液體從雞巴縫隙中流出橙娃兒渾身顫抖不已,嫩生生小臉多了幾分女子般嬌羞,下體不斷左右挪動,可蛇精那尾巴卻隨著他的擺動左拉右拽,尖尖部分也沒入一小小節兒至馬眼,這滋味兒可相當不好受,好像要被撐裂了一樣,小娃娃啊了一聲,停下了掙扎的動作。 book18.org
「妖,妖精,你快放開我,有本事,我們就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被坐於肥臀下的橙娃兒好容易鑽出一小片能夠呼吸之處,再次呵斥道,只是在氣喘綿軟之下,這話語有幾分威脅就自然不言而喻。 book18.org
「哦?就你那小兄弟,如何與媽媽我真刀真槍乾上一場呢?你看看你,全身上下都軟了,就那老二和嘴巴是硬的,我啊——還就是喜歡你這衝勁兒。」 book18.org
那蛇妖非但沒被嚇著,反而被勾起更加濃郁的玩味之心,一躍而下後,躬身伏於橙娃兒身上,細長信舌長吐,繞著小小耳廓打轉,小娃兒奇癢難耐,不停扭動身軀,可那下面卻像著了魔一樣,更大更漲,那紅彤彤的龜頭更少一漲一縮,擠海綿似的往外涌白漿。 book18.org
蛇尾滑略過小小身體,在小肚子上摩挲幾下,重新將棒身捆綁,一收一緊,卻不似剛才那般粗暴,柔柔軟軟,橙娃兒如墜雲端,臉上表情不再緊繃,小屁股也隨著那蛇精動作一收一緊,吼中一聲長嘆竟顯幾分愜意。 book18.org
附於耳邊的紅唇微張,輕聲言道:「呼——,額——,小乖乖——,快——把身體里的精華都射出來給媽媽吧」 book18.org
本就瀕臨噴射的橙娃兒在這天籟之聲刺激下,頭皮一陣發麻,身體猛然一顫,再次噴湧出股股乳白濃漿,蛇精輕舔朱唇,尾巴猛然夾緊,大起大落般擼動,每次都將包皮一擼到底。 book18.org
那快感還沒走遠,疼痛和摩擦時的酸癢又席捲而來,把那小娃娃難受得鼻子眉毛又擰在了一塊兒,可蛇精卻毫不在意,一漲一縮,好像要把那卵袋裡的白漿全部都給擠出來一下。 book18.org
「嗒,嗒!」 book18.org
突然,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叩響,在大娃前方又出現一蛇精,這倆蛇精啊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酥胸裸露,肥臀搖晃,後者學著那第一隻蛇精模樣,尾巴纏住大娃的雞巴,一齊上下快速擼動,次次都把包皮一拉到底,洞中迴蕩著兩名小孩此起彼伏的喘息,以及蛇精淫騷浪賤的笑聲與調侃。 book18.org
「小乖乖們,要乖乖聽媽媽的話嗎?哼——」 book18.org
兩隻蛇精話落一齊坐於兩小娃娃臉上,軟膩翹臀不停摩擦蹭弄著小鼻子,幽谷濃郁芳香讓大小兩娃頭暈目眩,被緊緊纏繞的下面再次緩緩翹立,蛇尾蠕動漲縮又再次開始。 book18.org
這倆兄弟啊,或許就這樣,徹徹底底論為那蛇精的萬物咯,嗯?你要問我最開始的那位蠍子精哪去了?這位爺,您這個問題問得好,從這往橋邊走去,在轉彎看見一小巷子啊您就往裡走,那裡邊兒可是真涼快,哪個小板凳兒往那一坐,倍兒愜意。 book18.org
少年眯著眼,嘴角帶著幾分寒意,呵斥完後重新恢復那溫和嬉笑,將摺扇收回,手拿醒木,一起一落,隨著「啪」聲脆響,這段故事便落下帷幕,聽客們面面相覷,對視一眼,發現其他諸位皆面紅耳赤。下面漲老高,卻總覺意猶未盡,仿佛故事重點並非於此,可說書時,醒木就敲兩次,一次起一起落,故事確確實實已經結束。 book18.org
「感謝諸位客官捧場,大恩不言謝,小生日後啊,還會在這裡繼續說著更多婉轉動聽的故事,到時還希望諸位能夠多多給予支持才是。」 book18.org
話閉,少年起身朝著在坐聽眾深鞠一躬,後開始收拾桌上零星物品,聽眾們有些起身拍打身上灰塵,轉身離去,有些則喃喃自語說些掃興,有的甚至對著先生喝倒彩,少年輕掃一眼,不甚在意,從衣帶里取出一塊白布,隨意擦拭了幾下脖子上的吸汗,後重新坐回凳上,兩腿架於桌面,甩開摺扇,仰頭望天,感覺有些刺眼,便用扇面遮擋半邊臉頰,望著天邊忽隱忽現的彩雲,笑容逐漸沉了下去。 book18.org
「臭娘親,我都出來賣藝了,還沒想出來找我嗎?還是不是我親娘了,我是故事裡撿來的孩子吧?一定是這樣,否則,為什麼別家孩子都和娘親摟摟抱抱,我碰拉一下手都要被罵上半天,煩躁,無趣,煩躁,無趣吶。」 book18.org
摺扇輕搖,聽著喧譁嘈雜逐漸淡去,鼻腔輕輕哼哧一聲——,乾脆閉上眼睛,享受著微風吹拂,將腦中那人,那位幾個時辰前還對著自己破口大罵的生母拋之腦後,無憂無慮,樂得逍遙。 book18.org
不過,雖是這般想著,內心總歸有些不痛快,娘親對於其他男生都以禮相待,溫文爾雅,甚至露出對自己都不曾有過的淺笑,著實礙眼。可又想回來,娘親為一介教書先生,以禮相待又有何不妥。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自私了呢?可是孩子想要依賴於母親又有何錯呢。 book18.org
孩子愛母親,天經地義,可愛分為數種,孝敬是一種,保護是一種,親屬是一種,而……伴侶,也同樣為一種,相傳舊古時代,也就是母系時代中,孩童會對自己母親產生一種畸形愛慕,是繁衍後代,伴侶之間的,荒謬卻又理所應當,這或許就是舊古時代唯一特權。 book18.org
不知為何,少年對那時代並未有幾分排異,反倒是有幾分嚮往,這想法自然不合理,放到現在甚至會以不孝之罪送入衙門挨棍子,感受何為皮開肉綻。家父家母高於天,絕非可以滋生邪念的對象。 book18.org
少年長嘆了一聲,望著太陽由東慢慢西下,半輪明月追其步伐,將蔚藍晴空逐漸掩上一層艷紅抽搐,白雲也映照著璀璨霞紅,風也開始吹起,樹上落葉飄落,恰巧落在他的眉間,將那粒藏於墨發之下丹砂給掩蓋。 book18.org
「罷了罷了,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當給那老母半分薄面好了,賺了這麼多銅板,該讓她見識見識他的孩子有多麼厲害了。」 book18.org
伸手將枯葉捏於掌心,後輕輕將其吹於空中,隨風飄搖的同時,煩悶似乎也隨著樹葉一起隨風而去,賺了那麼多錢,估計有她半月俸祿了吧?我還真是天才! book18.org
少年恢復了方才柔和笑容,兩腿緊夾桌子,如樹上猢猻一般伸了個懶腰,後一個翻身重新做好,將摺扇收好塞回到袖口,理了理長白髮帶和凌亂衣著,起身剛欲想走,卻突然停駐腳步,目光直勾勾落在一人身上。 book18.org
一位身姿窈窕,體態豐腴的美婦,身著一席淡藍色襦裙正雙手環胸,斜靠於大樹上,高挺秀氣的鼻樑下香唇輕抿,碩大酥胸被兩雙那嫩藕般手臂擠壓得像是要從襦裙爆出來般,纖細手腕上著佩有一根紅繩宛如點綴般恰到好處,三千及腰青絲隨著晚風在空中飄搖,與細長髮帶相結合,打扮竟與那位少年有幾分相似。 book18.org
「娘親?你怎麼來了?不對,你不是讓我滾出去自己討飯吃嗎?你看,這是我自己討來的!夠你半個月晌錢了吧!」 book18.org
少年見那美婦,忙從自己袖口取出不知什麼時候穿好整整三串的銅錢,驕傲的昂起頭,望著依舊斜靠於樹旁,那位國色天香的娘親。 book18.org
美婦輕咬了幾下頭顱,旋即雙手負於身後,邁開雙腿,穿著純白繡鞋的蓮足輕移,纖細足踝若隱若現,兩條隱於襦裙與長白布褲之下卻仍然圓潤豐腴的美腿來回交錯,未有半分綿軟跡象,柳腰間一抹束帶隨風飄搖卻顯幾分多餘,因為不需任何拘束,她那腴腰便足以勾魂奪魄,那翹臀也不曾因生育孩子而半點鬆弛,依舊飽滿得像是水蜜桃,如同故事中那蛇精一般,只是這美蛇精平日不苟一笑,除去豐腴身軀,氣質上與嬌媚完全搭不上邊。 book18.org
「白曉生,你讓為娘很失望!」 book18.org
走到少年跟前,美婦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則斥,語氣冷淡如霜,滿是失望與無奈臉上原先柔和笑臉仿佛一瞬間煙消雲散,目光在娘親臉上掃了一眼,嘴角突然彎起一抹無比詭異的弧度,張嘴剛想駁斥,美婦卻突然將其摟入懷中,玉手輕拍了幾下他的後背,像是責怪不聽話的孩子一樣。 book18.org
幽蘭香氣飄入到鼻中,甜糯無比,胸膛也感覺一片綿軟,煩惱瞬間煙消雲散,悄無聲息的用力深吸了一口娘親身上那股幽香,伸手輕輕將其推開後,臉上露出了孩童般天真無邪的笑容:「娘親,這錢都給你,你兒子我,白曉生,說書賺來的錢,孝敬娘親可好?」 book18.org
話語中的自豪感不言而喻,美婦彎了一下月牙般的柳眉,像是在笑,可表情卻有些茫然,更像是心疼。見娘親沒有反應,少年主動將錢塞入到娘親手中,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忙鬆開那隻綿軟滑膩的手,步伐後撤半步,臉上笑意微沉幾分。 book18.org
「講的什麼故事?聽說這裡說書經常有人被欺負,可有人欺負你?」 book18.org
美婦看了眼手中銅錢,又看了眼兒子,腦袋輕輕搖了搖後,主動拉起他的手,白曉生一驚,娘親的手又軟又小,哪怕是少年的他也能輕聲反握,食指相扣。但他並不敢,害怕娘親更嚴厲的責罰,只好用將掌心更加完全貼在那綿軟的肌膚上,伴隨著還未完全落下的半輪驕陽,母子倆一邊往家走,一邊閒聊著。 book18.org
「娘親啊娘親,您忘了,從小只有我白曉生欺負別人的分,還有誰欺負過我?打不過別人,但是你兒子我嘴皮子,腦瓜子厲害,舌戰群儒,說也能說死他們。」少年說著,將身體貼近幾分,手臂幾乎要貼合在一起,美婦掃了一眼,想往右挪動半分,卻打消了念頭。 book18.org
「少給為娘耍貧嘴,回去吃飯,吃完飯你也好好給我說說你那故事,為娘到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故事,能拿來這麼多銅板。」 book18.org
「您兒子可是白曉生啊,白衣少年,知曉蒼生大事那個白曉生啊。」少年驕傲的說著,對於這個名字他甚是滿意,尤其是知曉這個名字是娘親提筆所取,更是喜歡得不得了。 book18.org
「下次你在這般耍性子衝出去,就餓死在你所知曉的蒼生中吧,你就看看為娘還會不會管你便是。」美婦緊皺柳眉,似乎對兒子白天的做法仍然帶有幾分怨氣。 book18.org
「好嘛好嘛,我才不信娘親會不管我,哪次被別人打個半死的時候,不是娘親把我救回去的?在小生眼中,娘親比神明還要神明,堪比女媧在世。」 book18.org
「得了得了,你啊,別讓為娘生氣便是,平常要教那些罔顧子弟,還要面對你這個鬼,娘親十個心也不夠操的。」雖是斥責,但語氣卻逐漸柔和,像是在傾訴煩惱一般。 book18.org
「那以後娘親離那些男的遠點,離我近點就好了,孩兒一定孝順您。」 book18.org
「你說什麼?」美婦停下腳步,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自己孩子,皎潔月光下,俏臉上表情絕對不算好看,詫異之中生出幾分莫名怒意。白曉生一怔,立馬便知說錯了話,趕忙打著圓場道:「這是我下一篇要講的說書故事,娘親還想聽嗎?」 book18.org
「你敢講,為娘就打斷你的腿,莫要給你娘丟人。」 book18.org
「一個故事而已,娘親就捨得打斷你孩兒的腿嗎?」 book18.org
美婦不在言語,目光看向遠方已經升起的一輪明月,月光照耀下,自己兒子玉臉生霜,雖未成年,卻已生的俊俏不凡,氣質儒雅。待到真正成為男人之時,必然能夠吸引不少女孩的目光,現在就已經開始脫離自己,到日後真娶親生子,那還得了? book18.org
似乎是被這個想法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耳邊又迴蕩著兒子剛剛所說的那句玩笑話,稍稍頓了好久,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話語一般,輕喃了一聲「當然,不捨得。」 book18.org
不過聲音過輕,少年似乎未曾聽聞,一隻手枕在腦後,和自己母親優哉游哉的漫步在回家的路上,三吊銅錢,夠給娘親買許多胭脂水粉,最重要的,還是娘親不生氣了,比什麼都更加寶貴。 book18.org
母子倆牽著手,在月光的照耀下,慢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