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為何墮落】（11） book18.org
作者：小漁網2022book18.org
2022年11月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11）傷痕，裂痕 book18.org
我從一個無比絕望的噩夢中突然醒來，只覺得心跳加速、全身冷汗，疲憊的雙眼呆呆地望著純白的天花板。幾秒鐘後，我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很多可怕的事，原來是做夢。 book18.org
還好是夢。瞬間我變得特別開心，像失而復得一樣的開心。 book18.org
「小伙子醒了！」旁邊床上，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大爺用方言喊叫著，「快叫人！醒啦！」 book18.org
我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病房裡。馬上出現的幾名警C_，將我的心猛然拖入谷底。 book18.org
……不是夢。為什麼不是夢？…… book18.org
我努力坐起身，著急地問他們：「我媽媽呢？她在哪裡？求求你們告訴我……」邊問、邊止不住流淚。 book18.org
警C_擔心我的精神還沒有恢復，讓我不要激動。我迫不及待地下床，但雙腿根本不聽使喚，馬上摔在了地上。一名警C_扶我起來的時候，我用這輩子最無力、最顫抖的聲音問道：「我媽媽…媽媽…還在嗎？」 book18.org
警員點了點頭，「在，只是……」 book18.org
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憋在心裡幾天的憂懼在此刻瘋狂發泄著。只要不是最壞的那種情況，無論發生了什麼，我現在都願意接受！ 只要我依然是有媽的孩子，我就滿足了！ book18.org
……哭過之後，我擔心起媽媽現在到底怎樣了。我有些討厭那個通知我「要有心理準備」的警員，這句話幾乎把我嚇死。但我也知道，媽媽恐怕傷得很重，否則他不會這樣說；甚至剛剛我醒來的時候，媽媽就已經坐在我跟前了。 確定我精神平穩下來後，一名警C_把我帶到了醫院的另一處病房門口。當看到門上的「ICU」三個大字時，我險些再次暈過去。 book18.org
「受害人已經搶救過來了，在你暈倒的時候。但目前還在重度昏迷。」警員說著，用力拉住想要衝進病房的我，「重症監護病房不允許進去，你堅強點兒！」說著，他拉我到走廊的長椅上坐下。 book18.org
我默默祈禱著：只要媽媽能醒來，我願意拿一切來換！ book18.org
我願意拿我三十年的陽壽！不，哪怕是我所擁有的全部來換！我寧願以後不結婚、不生子、不吃肉……我想著自己可以拿來「交換」的東西，卻怕不夠，淚水止不住流著。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媽媽會變成這樣？但眼下，我只在乎媽媽快點兒醒來，其他的都不重要。 book18.org
對了，那個可恨的莫銘呢？他也在裡面搶救嗎？我無助地張望著，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斜對面的長椅上。這人鼻青臉腫，臉上、腿上、胳膊上都有很多包紮過的傷口，看起來慘兮兮的，像是睡著了。但我卻猛撲了過去，一把薅住他的領口，怒吼道：「我操你媽的！你把我媽怎麼了？！」 book18.org
男人一驚，然後低下了頭，一聲不吭。我雖被人拉開，但還在大喊：「我媽媽要是有事，我一定殺了你！要麼你自行了斷！」 book18.org
「吵什麼呢？！」一個女醫生從ICU病房推門走了出來，兇狠狠地訓斥道：「這是醫院！肅靜！尤其這裡是重症監護！」我恨這醫生根本無法體會我的心情，但還是安靜了下來。女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說道：「誰是王曉瑜家屬？病人剛醒了。」 book18.org
要不在被人拉著，我真想給這位醫生跪下……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一章：傷痕，裂痕 book18.org
醫生告訴我，病人已經沒什麼大礙，但精神狀態不太好，最好先不要打擾她。我堅持讓媽媽多住一周ICU。繳費時莫銘非搶著去，但遲遲不回來。我找到他，才發現他身上和手機上的錢不夠。我真想趁機再罵他一通，但看他窘迫的樣子，於心不忍，還是算了。「我來付吧。」…… book18.org
我還沒來得及問莫銘發生了什麼，便和他一起被帶到了警局錄口供。警C_告訴我，那一帶的山洞實在太多，他們在山上搜尋了一整天，才發現了媽媽和莫銘。當時兩人已經暈倒，但媽媽受的傷明顯重得多。而據莫銘所述，他和媽媽是在旅遊時遇到了劫匪，身上的東西都被搶走，媽媽也被他們打傷了。 book18.org
但警員不信，連我都不信。在被警C_嚴肅警告了幾次後，莫銘終於肯說出，在那個出事的山洞，碎石堆里，他藏了一個手機。「不知道手機還在不在，但早就沒電了，不知道裡面的東西能不能查到……」 book18.org
「什麼東西？」警C_問。 book18.org
莫銘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我突然想起，他曾說要把和媽媽在山洞中「野戰」的情況偷拍給我看，恐怕手機里就是…… book18.org
我也想到，發生現在這種事，我有很大很大的責任。「野戰」的建議是我向莫銘提的，兩人在河邊、在山洞做愛的事我也知道，雖然擔心，但沒有真的阻止，甚至還對著河邊媽媽腿間流下精液的照片自慰……我後悔莫及。但現在，了解真相的希望，卻偏偏寄托在了莫銘用來偷拍的手機還在不在、拍下了什麼。何其諷刺。 book18.org
……一天後，警C_告訴我們，確實找到了一個螢幕開裂的舊手機，可能被人為損壞了。莫銘說這是之前摔的，自己沒捨得丟。我恍然大悟，這是之前被媽媽摔過的手機，莫銘竟然還留著。……兩天後，我們再次被警C_叫去。好消息是，手機在電量耗盡前自動保存了拍攝的數據文件，而且已經修復了。但是，按照規定，裡面的東西不適合我看。 book18.org
什麼狗屁規定？如果峰哥在就好了，他一定不會顧及這麼多。但我們身在媽媽和莫銘出事的G市，離家很遠。我想給峰哥打電話求助，但莫銘卻攔住了我。 「他已經不是警C_了。」莫銘告訴我。 book18.org
我很吃驚。莫銘告訴我，張峰因為經常不按規定辦事，有一次造成了嚴重的工作失誤，乾脆辭職不幹了。但眼下，我卻無暇關心峰哥的事，只是感覺更加無助。但馬上，可能是警C_無法從視頻中發現有用的東西，而我也許認識其中的人物，所以還是允許我去看了，並且希望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book18.org
在多次提醒我做好心理準備之後，視頻開始了播放。 book18.org
昏暗的山洞裡，一處空地上鋪好了毯子。莫銘出現在鏡頭裡，來回走動，確認著鏡頭的角度。「等不及了吧？一會兒絕對刺激！」視頻里的莫銘說道。警C_馬上暫停了視頻，「他這句話是對誰說的，你知道嗎？」 book18.org
「……不知道。」我說道，「可能是跟他自己說的吧。」之前和莫銘有過約定，拍視頻千萬不要提到我名字，否則萬一哪天被媽媽發現，我的癖好就徹底暴露了。 book18.org
視頻繼續播放，警員說前面都是些無關內容，建議跳到需要我幫忙留意的部分。我抗議，誰能知道哪些內容無關呢？也許不經意的一句話卻是關鍵呢。 「還有，你不要總是暫停。」我說道。年輕的警員有些無奈，但卻照做。 視頻里，莫銘準備好一切後便走出鏡頭，不一會兒便把我美麗的媽媽帶了進來。媽媽穿了黑襯衫、黑短裙，以及一雙黑色絲襪，很有風騷的味道；如果走在大街上，一定會被誤認為站街女吧。這樣的穿法一看就是莫銘要求的。兩人親熱著……馬上，媽媽就被推倒在地…… book18.org
可能是覺得少兒不宜，警員試圖再次暫停視頻。我告訴他，他們的事我早就一清二楚，別顧及那麼多，眼下破案才是關鍵。警員乾脆走出房間，只說讓我看到有用的東西再叫他。 book18.org
「這地好硌呀。」視頻里，媽媽嬉笑著說道，「你呀，最近怎麼這麼喜歡這種破地方呀~？哎呀，還有蚊子。」 book18.org
本來興沖沖的、壓在媽媽身上的莫銘，默默躺在了媽媽的旁邊。 book18.org
「是啊，不如你的套房，不如你家的床，還不如你安排的病房呢！」莫銘突然陰陽怪氣地說道。 book18.org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媽媽忙解釋。 book18.org
「沒什麼啊，本來就是事實。」莫銘說著，「還給我買了手機，買了衣服！住個院還讓我住單間，連護士都諷刺我……我一直想問你，你是在包養我嗎？」原來，莫銘竟然這麼在意這些小事。 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幾秒，用道歉的語氣說道，「對不起啊老公，是我疏忽了。不過，你也給了我很多呀！」媽媽伸過手去，「這個鑽戒我就特別喜歡~老公，我錯啦~」 book18.org
「提到這個我就來氣！」莫銘大聲說道，「你竟然嫌我亂花錢，想把戒指退掉？後來還非要把錢轉給我！你考慮過我的尊嚴嗎？！」 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像是在忍耐。許久媽媽小聲說道：「我只是覺得沒必要破費，你現在賺錢少……」 book18.org
「呵，那你就是嫌我窮唄？」莫銘打斷了媽媽的話。 book18.org
「……不做了，我要回去！」媽媽不想再過多地解釋下去，坐起身、穿起剛剛被脫下的襯衫。 book18.org
莫銘卻來勁了，一把扯住媽媽的衣服，吼道：「今天老子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就在這裡！」說著，媽媽的襯衫竟然被撕成了兩半。 book18.org
「你鬆開，我不做了！你……你別太過分！我真的沒心情！」媽媽生氣地說著、反抗著，但裙子還是很快地被男人扯了下來。 book18.org
「再這樣，我就叫人了！救命啊！」媽媽大叫著，卻被莫銘壓在身下，男人一隻手按住媽媽的胳膊，一隻手則向下撕扯著自己的腰帶和媽媽的絲襪。 「哈，你叫啊！你越叫我越興奮！這荒山野嶺的，看誰能阻止我」強姦「你！」莫銘已經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book18.org
「莫銘，我真的生氣了！你停下，我現在不想理你！你，你別！唔！」媽媽的叫聲被男人拿嘴巴堵住了。 book18.org
「啊！」莫銘突然痛叫一聲，推開了媽媽，「敢咬老子？！我看你是活膩了！」說著，莫敏把媽媽的臉捏在手中，繼續強吻著。 book18.org
「老公，我不是故意的…唔，你幹什麼！」媽媽被男人再次推倒，然後粗暴地翻過身去。莫銘從媽媽背後捉住了她的兩隻手，拿著自己剛脫下的T恤，把媽媽的手臂捆在了一起。 book18.org
「今天我非要操死你！」莫銘向後拉著媽媽的腰，讓她跪趴在地上，高撅著被黑絲包住的屁股。然後，莫銘十指分開，把媽媽豐滿的屁股抓在手中瘋狂地揉著，不時拿鼻子貼進媽媽的肉臀中央…… book18.org
媽媽下意識地呻吟了一聲…… book18.org
螢幕前，憤怒到攥緊拳頭的我，一時間竟困惑了：難道這兩人，是在玩劇情扮演？強姦劇情？可是，犯得上拿莫銘特別在意的自尊心來玩嗎？ book18.org
下一秒，媽媽的雙手掙開了衣服的簡單捆綁，飛速翻過身，給了剛剛還在享受自己屁股的莫銘一個大耳光。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聲音之大，讓我確定這決不是劇情扮演。我更感覺到，大事不好。 book18.org
莫銘急了，竟然也給了媽媽一巴掌。 book18.org
我氣到拍著桌子、站起了身。我不想看了，現在只想把莫銘打一頓！警員聽到聲音，馬上進來。看到我的樣子，說了一句「千萬別把我Pad砸了」又出門去了。 book18.org
難道媽媽是被莫銘打傷的？所以他才遲遲不肯說出真相？可是，我有些不信。繼續看吧。 book18.org
視頻里，莫銘和媽媽打在了一起。準確的說，是莫銘又一次把媽媽壓在了身下。他張望著，突然變得特別興奮。只見他跑到了石壁旁，扯下了好多條藤蔓。 而媽媽剛剛爬起身，再次被男人按在了地上……莫銘不緊不慢地用藤條捆著媽媽的手腕，生怕會再次掙開。媽媽叫著:「很疼，你勒得太緊了！弄疼我了！真的！莫銘你是不是有病！」 book18.org
「乖~一會兒還有更疼的~」莫銘捆好了媽媽的手腕，繼續抓住她掙扎的雙腿，把她的腳踝也捆在了一起…… book18.org
我看到莫銘一絲不掛的下體，他的雞巴高高挺起著。這一切竟會讓他如此興奮？ book18.org
「服不服？」捆好後，莫銘把媽媽的身體再次擺成跪趴姿勢，拿著多出的幾根藤條問道。 book18.org
「我服我服，老公，你給我解開！藤條上有刺，我手腕好像破了！」媽媽用額頭撐著地，又配合、又不耐煩地說道。 book18.org
「態度不好，一看就不是真的服氣。」莫銘說著，突然拿手中的藤條抽在了媽媽的後背上！ book18.org
「啊！」媽媽痛得大叫，馬上哭了起來。 book18.org
螢幕前的我呆住了……這混蛋！ book18.org
然而，媽媽的哭聲卻沒有讓莫銘心軟。很快，媽媽光滑白皙的後背又挨了一下。 book18.org
「啊！！」又是一聲女人的哀嚎。媽媽痛得翻倒在地。「嗚嗚，莫銘，你王八蛋……」 book18.org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哭著，只想衝出去，找到莫銘，把他活活打死！ 門口的警員攔住了我，甚至有些得意：「我就說你受不了，你聽我的，直接看兇手的樣子不好嗎？」 book18.org
「他不就是兇手嗎？我媽媽就是被他打傷的！」我叫道。 book18.org
「不是啊，你冷靜下。你也說過，他們是情侶關係，這種行為…最多算家暴。你媽媽受傷不是因為這個。」 book18.org
「啊？」我驚呆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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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恐懼，繼續看起視頻。莫銘打了幾下，媽媽卻不叫了。莫銘吼著，讓媽媽以後給他面子、給他尊嚴，甚至什麼都要聽他的。媽媽卻一聲不吭，只是把臉轉到了一邊。 book18.org
莫銘憤怒地趴下身去，瘋狂地褪下包住媽媽屁股的絲襪、內褲，然後扶著雞巴插了進去……媽媽只是「嗯」了一聲，然後繼續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我一下下點著快進，直到莫銘快要在媽媽身上發泄結束。媽媽突然冷冷地說了一句：「別射裡面，不安全。」 book18.org
「呼，呼…老子是你未婚夫，老子想怎麼射，就怎麼射！」壓在媽媽身上的莫銘氣喘吁吁，「我今天非要射進去！你求我啊？！」 book18.org
媽媽說：「你別那麼幼稚，我不能懷孕。」 book18.org
「老子最煩你這個態度！憑什麼不能懷？我今天非把你操大肚子！」 「就算懷了，我也會打掉。」媽媽用冷冰冰的語氣說道。 book18.org
「你！你太……」莫銘壓在媽媽身上顫抖著，像是被媽媽的話氣到了極點。 或者是……莫銘這混蛋，他射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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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泄完了吧？」媽媽躺在地上，「幫我解開。」 book18.org
莫銘卻像沒有聽到似的，自顧自地穿著衣服。媽媽耐心等待著，結果莫銘作勢要出去。 book18.org
「莫銘，你什麼意思？！」媽媽急得叫住了他。 book18.org
莫銘站住腳步，說道：「我現在心情不好，先出去冷靜下。你就在這裡捆著吧，就當是對你的懲罰。」 book18.org
「什麼？！」媽媽和我都呆住了。莫銘的腦子有病吧？ book18.org
「莫銘，你別胡鬧了，快幫我解開！」在媽媽的喊叫聲中，莫銘走了出去。 「莫銘，你這個混蛋！」 book18.org
「莫銘你在外面嗎？你說句話，我害怕！」 book18.org
「有人嗎？救命！」…… book18.org
媽媽不停呼救著，但也不只是呼救。她挪動身體，捆在背後的雙手在地上摸到一塊石子，拿它一下下磨著手腕上的藤蔓。藤蔓不算粗，但卻捆了很多根，媽媽不停地磨著……時間過得很慢，好久終於斷了一根、兩根……媽媽累得休息了一會兒，繼續磨著……還剩幾根，媽媽咬牙、用力一扯，藤蔓終於斷了！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但我也看到：媽媽的手上被劃出了許多傷口……但媽媽顧不得這些，忙試著解開自己的雙腳。 book18.org
莫銘卻突然出現在畫面中，還差點兒摔個了踉蹌。我感到了一絲絕望，難道，他要再次把媽媽的雙手捆起來嗎？ book18.org
但下一幕，一陣冰冷襲遍了我的全身。莫銘的身後，竟然有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跟了進來…… book18.org
莫銘，你到底要幹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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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傷痕、裂痕（中） book18.org
「啊？他們是誰？！」媽媽忙捂住了自己的胸、夾緊了雙腿，緊張地望著莫銘。 book18.org
「我們真的……」莫銘剛要說話，冷不丁被身後一人打了一巴掌。我才看清，莫銘的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是莫銘已經瘋狂到找別人來搞媽媽，現在看來，並不是。 book18.org
但卻更加可怕！ book18.org
「吼，美女，剛剛是你在喊救命吧？我大老遠就聽見了。」其中一個禿頭、小眼睛的中年男人說著，順便踢了莫銘一腳，「我們在外面看到這個男人，再看你這樣子，是被他強姦了吧？」 book18.org
「嗯…不，不是！已經沒事了，謝謝你們。謝謝……」媽媽難堪地遮擋著自己的隱私部位，「都是誤會…你們能不能先出去……」 book18.org
「不行啊，你被人強姦了，怎麼能忍氣吞聲呢？是吧？」禿頭說著，衝著另一個20歲左右的乾瘦小伙使了使眼色。這小伙子笑了笑，對著莫銘的肚子又是結實的一腳。 book18.org
莫銘被踢得捂著肚子趴下，嘴裡說著，「我們真是情侶……」 book18.org
「別打他！我們是情侶，我們……謝謝你們。但是，真不是那個！」媽媽嚇哭了，努力解釋著。 book18.org
「不是哪個？」禿頭男笑嘻嘻地蹲下身，拿臉靠近媽媽，順勢把手放在媽媽的肩上。 book18.org
「你別動她！」莫銘吼了一聲，馬上被乾瘦小伙狠狠地踹了一腳又一腳。看來，只要莫銘開口說話，就會挨打。媽媽看到莫銘的慘狀，哭著求饒，「求求你們，別打了！真不是強姦！」全然不顧禿頭的手已經把玩起了自己的香肩。 「你瞧，這麼一說，還是我們兩個好心幹壞事了？」禿頭笑著問。 book18.org
「不，不是，只是誤會……求求你們，嗚嗚。」媽媽小聲地哭泣著。 「阿瑜，別求他們！他們不是好人……」莫銘虛弱地說著，被乾瘦男一腳踢暈了過去。 book18.org
「莫銘！莫銘你醒醒啊！求求你們……都怪你，莫銘，都怪你……」媽媽哭喊著。 book18.org
「完了完了，咱們好心救人，結果倒成壞人了。是不是放你們出去，你們還得報警抓我們啊？」禿頭笑著，抬頭對乾瘦男說道，「還有公道嗎？咱們也太冤了吧？」 book18.org
「不，不，我們不會報警，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們……」媽媽努力示弱著。 「就等你這一句了~！」乾瘦男開口了，「打算怎麼感謝我們倆啊？」 「我有錢，你要多少……」 book18.org
「100萬，怎麼樣？」 book18.org
「啊？我…我…我沒帶那麼多。」媽媽顫抖地說著，「要不，我給家裡打個電話……」 book18.org
「行，那你快點兒！」禿頭說著。 book18.org
媽媽忙去翻找手機，顧不得自己的春光已經被兩個陌生人看盡。但媽媽剛把手機拿在手中，卻被乾瘦男粗魯地搶了過去。 book18.org
媽媽嚇得顫顫巍巍。禿頭忙解釋，「100萬當然是開玩笑的，你這個手機送我們得了。」 book18.org
「行，你們拿去，拿去……」媽媽努力笑了笑。 book18.org
「不對啊美女，你是正經人嗎？怎麼穿的這麼騷、這麼浪啊？你的腳怎麼還被捆著呢？」禿頭突然提高了音量。 book18.org
「是…是鬧著玩的……」媽媽低頭說著。 book18.org
「吼，這麼會玩嗎？那我也想鬧著玩啊~」禿頭男說著，突然抓住了媽媽的雙臂，「看你這騷樣，不怕多個人陪你玩吧？就當是感謝了！」說著，撲在了媽媽的身上……這一刻，我感到了此生最大的憤怒，以及痛苦，讓我頭痛欲裂。 「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別這樣！」媽媽拚命反抗，但無奈雙腳被捆，卻還是用力扇了對方几巴掌。 book18.org
「吼，這賤貨還挺有勁兒！快來幫忙！」禿頭叫道。乾瘦男已經把昏倒的莫銘捆了個結結實實，忙過來幫忙按住媽媽的胳膊。 book18.org
不等他抓住，媽媽對著乾瘦男的臉就是一下，扯下了口罩，還抓出了幾道血口。 book18.org
「我他媽！」氣急敗壞的乾瘦男忙戴好口罩，朝著媽媽的臉打了下去，卻被禿頭男擋住了。緊接著，禿頭男給了乾瘦男一巴掌。 book18.org
「老大說過，不能打美人的臉！你他媽忘了？」禿頭男罵道。 book18.org
乾瘦男滿臉不服，扭過臉去，但依然用力按住了媽媽。媽媽動彈不得，只是喊叫個不停…… book18.org
禿頭抓住媽媽捆在一起的絲襪腿，扛在肩上。不顧媽媽的掙扎，他扶著雞巴，不斷頂著媽媽剛被蹂躪過的三角地帶…… book18.org
「美女剛說了，大家都是情人，不是強姦。嗯啊！」禿頭男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叫聲。 book18.org
「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嗚嗚……」媽媽哭著，被強暴了。 book18.org
我幾乎要吐出血來，卻只能不停點著快進、快進……禿頭男完事後，乾瘦男馬上壓了上來…… book18.org
我繼續快進著，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會暈過去，只希望媽媽和我的痛苦能快點兒過去。兩個禽獸分別發泄了一次後，滿足地躺到了一旁…… book18.org
媽媽長發覆面，一動不動地躺著，小聲地哭著……腿上的藤蔓已經解開，黑絲襪已被撕成了碎片…… book18.org
莫銘醒了，看著眼前的一幕，掙扎著、破口大罵……乾瘦男慢悠悠地站起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book18.org
「阿瑜，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莫銘哭著對媽媽道歉。但媽媽仍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book18.org
「不過癮啊，再玩會兒。」乾瘦男擼著雞巴，坐到了媽媽面前。媽媽身體抖了一下，乾瘦男說道：「不操你了，幫小爺含會兒雞巴就行。」 book18.org
媽媽沒有動，似乎默許了。乾瘦男把媽媽的臉扭過來，撬開了媽媽的嘴巴，把雞巴塞了進去。 book18.org
「不要啊……」莫銘哭著。 book18.org
「嚯，嚯，大哥，爽啊~」乾瘦男享受著，突然鬼叫：「啊！！！這婊子咬我！！！啊！」他瘋狂地拿手去撬開女人的嘴巴，但媽媽卻不鬆口。禿頭男連滾帶爬地衝過來，幫忙掰開了媽媽的嘴，好歹是把乾瘦男的命根子保住了。 「大哥，我要殺了這婊子！啊啊！疼死我了！」乾瘦男捂住下面，哭著。 「你他媽活該！給我忍著！」禿頭男罵道，「老大怎麼教咱的？強取不成，就找她軟肋啊！」說著，禿頭站起身，突然對著莫銘一頓拳打腳踢。「她不聽話，你就打她小情人兒，試試？」 book18.org
「操！」乾瘦男一肚子火氣，飛起一腳把莫銘踹得又沒了動靜。 book18.org
「別，別打他……」媽媽小聲說著，艱難地爬起身。 book18.org
乾瘦男卻依然對著莫銘發泄著，直到媽媽用力喊道：「別打了！我聽話……」 book18.org
禿頭對著乾瘦男又是一巴掌，「沒聽見嗎？美女不讓打了，你還踢你媽啊！」 book18.org
……莫銘安全了，但媽媽再次成了兩隻禽獸的獵物。「美女，幫我含會兒雞巴。別咬哈，否則我保證，你的小情人馬上變成太監~」這一次，換禿頭坐在了媽媽面前，「聽見了嗎？！」 book18.org
媽媽閉上眼，默默點頭。禿頭男興奮地把雞巴頂在了媽媽的嘴唇上，可媽媽依舊咬緊了牙關。乾瘦男見狀，對著暈倒的莫銘又是一腳，嚇得媽媽全身一抖。而禿頭則捏住了媽媽的鼻子，不一會兒，雞巴粗暴地塞進了媽媽的口中……但媽媽卻沒有反抗，只是閉眼承受著…… book18.org
乾瘦男則爬到媽媽腳邊，抱著一隻絲襪腳用力嗅著、舔著……等興奮了，他分開了媽媽的雙腿，扶著雞巴插了進去…… book18.org
「唔！」媽媽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聲音，但放棄了一切反抗，任他們兩人撞擊著、進入著…… book18.org
視頻戛然而止。螢幕變成黑色，倒映著我掛滿淚水的臉。我堅持看到了最後，只是為了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但絕望的是，這兩個畜生我真的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媽媽到底為何受傷，卻看盡了媽媽受辱的畫面。 book18.org
「我發誓，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這兩個混蛋！」 book18.org
艱難地站起身來，我只覺得眼前發黑，再次昏倒在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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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莫銘正坐在我的床邊，還是在病房裡。我感到腦袋依舊很暈。「銘哥，我頭疼，扶我上廁所。」 book18.org
走出房門，我看著他的臉，一拳打了過去…… book18.org
「都怪你！都怪你！」……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兩人一起躺在我的病床上，氣喘吁吁。他的臉上已經無所謂再多幾處淤青，我的身上也被他打得火辣辣的疼。已經沒力氣繼續打了。 「你把她害成這樣，我真想打死你！可你怎麼還有臉還手？」我不解。 「我不能讓你打死我，我還要給她報仇。」 book18.org
「……我也會。」 book18.org
「眼下靠你了。她轉到普通病房了，你要照顧好她。」莫銘說著，「所以跟你打架的時候，我躲開了你的臉。」 book18.org
「你……，我當然會照顧好她！不會像你……」 book18.org
「你隨便挖苦我吧。」莫銘打斷了我的話，「但你在她面前要小心，她現在很脆弱。」 book18.org
「……老莫，我們一定會給她報仇的。」我說著，「等報仇成功，我們再好好打一架。」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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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傷痕、裂痕（下） book18.org
從媽媽和莫銘出門旅遊直到現在，我已經半個多月沒有看到媽媽了。 如今終於再見，卻看到她虛弱地靠在床上，額頭上包著一塊紗布，氣色很差。見我走近，媽媽對我笑了笑。我曾無數次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哭，但看到媽媽的剎那，我才知道我根本做不到。 book18.org
我趴在她的身邊大哭了起來。媽媽撫摸著我的頭髮，沒有說話，只是撫摸著。 book18.org
「媽媽，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嗚嗚啊啊！」我大哭著，滿臉鼻涕和口水。 「不會的。」 book18.org
晚上，哭累的我緊抓著媽媽帶著傷疤的手，趴在她的手臂上睡著了。這是我這些天除昏倒之外，第一次真正的睡著，以至於媽媽晃了我好久，我才醒來。 「小軒，上來睡吧。」媽媽往床的一側挪了挪身體。 book18.org
「我坐著睡就行……」 book18.org
但是看媽媽還在繼續挪動著，我忙爬上了床。「媽媽，地方夠了，我睡得開。」 book18.org
但實際上，病床也就1米寬，真的太小了。我平躺，媽媽就必須側著身子。所以我只好側過身、背對著媽媽，給她留出大半張床來。但我卻睡不著了，就算睡著、也會身體一震馬上醒來，擔心自己隨時會掉下床去。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媽媽把額頭靠在了我的後背上，她用手輕輕按了按我還算結實的手臂，自言自語道：「兒子真的長大了」。 book18.org
「可是，我卻沒有保護好媽媽。」想到這裡，我突然哭出聲來。可我越想憋住，抽泣聲就越大，身體也忍不住顫動著。 book18.org
媽媽靠著我的後背，也哭了起來。「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book18.org
我飛快地轉過身，看著媽媽的淚眼。「不！你是我最好的媽媽。」說著，我忍不住把媽媽緊緊摟在了懷中，「永遠都是！」…… book18.org
「媽媽，你沒醒的時候，我跟太上老君、上帝、真主許願，只要你平安無事，我願意少活30年。」 book18.org
「傻孩子，這種話不能亂說。快呸呸呸。」 book18.org
「我不……我還許願，以後我寧願不結婚、不生子，只要媽媽你…你…」我實在太累了，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這段時間太難熬了，現在媽媽就在身旁，所有的擔憂終於煙消雲散。 book18.org
然而，身心放鬆後，生理反應卻接踵而至。之前因為神經緊繃，一直沒怎麼吃飯，所以夢裡覺得很餓。「 等醒來我吃了很多東西，卻還是覺得餓。當喬怡欣出現在我眼前，我瞬間就硬了。原來，我有陣子沒有擼過了，上一次自慰還是對著媽媽腿間流著精液的照片，已經過去十幾天了。 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把喬怡欣拉到床上，脫著彼此的衣服。喬怡欣不說話，只是害羞地笑……我扶著雞巴，卻一次又一次找不到地方；就算好不容易頂到她的穴口，但稍稍發力，雞巴就會滑開。我做愛經驗不足7次，之前幾乎都是小麗姐幫忙扶進去的；而女朋友喬怡欣和我只做過兩次，更是沒經驗，完全幫不上忙……我生怕是自己不夠硬，便抱著她的臉和乳房一通親吻，勃起的感覺更強烈了，我繼續一下又一下地嘗試著，卻還是進不去……完了，已經控制不住了！我扶著雞巴，在」門外「一下下地射了…… book18.org
」爽「過之後，我有些尷尬地和喬怡欣聊著天：」還好…第一次的時候不是這種表現…我就說我沒什麼經驗…而且最近壓力太大了……「 book18.org
喬怡欣安慰我：」別想那麼多。媽媽出那麼大事兒，你這陣子一定很難熬吧。「 book18.org
我竟然哭了起來，」我好怕失去媽媽啊！嗚嗚……這幾天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我想給媽媽報仇，我想把那兩個壞人千刀萬剮！可是，這些話我又不敢對她說，只能裝作沒心沒肺，嗚嗚……「 book18.org
喬怡欣小聲安慰著我，」沒事了，沒事了……「 book18.org
」我把媽媽的事告訴你了？「我望著喬怡欣，」什麼時候的事情啊？我明明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讓你知道……你那麼單純，不想讓你知道這種可怕的事，嗚嗚……「 book18.org
」沒事啦，咱們一起幫媽媽面對呀。「喬怡欣撫摸著我的頭髮。 book18.org
」嗯……「射過、哭過之後的我，無比輕鬆，很快睡著了。 book18.org
…… 」 book18.org
醒來已是第二天上午，我美美地翻身，險些掉下床！我才發現：我依然睡在媽媽的病床上。哪有什麼喬怡欣？！ book18.org
我尷尬地摸向自己的腿間。完了，濕乎乎的……我今生第一次做春夢，竟然是在這種場合…… book18.org
媽媽正在房間走動。我尷尬地看了她一眼，媽媽卻像不知情一般，但依舊神色凝重。不知道做春夢的時候，身體有沒有亂動，有沒有「吵」到媽媽…… 「媽媽，我……」 book18.org
「你昨晚做噩夢了，半夜哭來著。」媽媽溫柔地說道，「不用那麼擔心我，我沒事了。你去洗個澡吧，是不是這些天都沒洗澡？」 book18.org
「哦，是啊。」我聞了聞身上，果然汗味很重。但是，我卻不那麼尷尬了。 …… book18.org
… book18.org
「小軒，我問過大夫，可以出院了。咱們回家吧？」媽媽告訴我。 book18.org
「媽媽，那……莫銘怎麼辦？他還在外面。」我不想提起，但又不得不問。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還以為他先回去了。那你讓他也回去吧。」 「……一起嗎？」 book18.org
「不行！」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我只好轉告莫銘，媽媽暫時不願理他，但也沒有真的恨他。他把媽媽置於險境、以至於受到凌辱，以及他抽打媽媽的事情，其實我也不能原諒。甚至，我覺得他應該跟那兩個畜生拚命、死守住洞口；如果他們想侵犯媽媽，那必須從他的屍體上踩過去才行，而不是被人打了一頓、被推搡進山洞，就像一個帶路的叛徒。只是看他的樣子已經被打得很慘，想像他看著媽媽受辱卻無能為力，一定也痛苦萬分，精神隨時可能崩潰。於心不忍，我開始學著溫和，不再埋怨、不再懟他。 book18.org
告別了不堪回首的G市，回家。距離開學的日子越來越近，但我卻對升學這件事沒什麼興趣。我只在乎兩件事：一是媽媽的生活回歸正常，不是非要原諒莫銘才行，只是總要有個人來陪。二是盼著警方能早點兒抓住那兩個禽獸，最好能關他們一輩子。 book18.org
但我卻失望極了。媽媽遲遲沒有原諒莫銘的意思，而莫銘也沒有主動道歉的打算。而犯人自然更難抓到，G市有500萬人，僅憑模糊的樣子和聲音，無異於大海撈針。我能做的，只有不提起這段痛苦的經歷，但決不是不在乎；我能做的，無非帶喬怡欣回家，和她一起多陪陪媽媽，但誰都不會告訴她發生過什麼。晚上，喬怡欣陪媽媽睡覺，免得媽媽一個人會怕。 book18.org
至於我，真的怕再做春夢。 book18.org
幾天後的早上，我和喬怡欣出門買東西。喬怡欣剛到樓下就忍不住大哭，把我嚇了一跳，忙問她出了什麼事。 book18.org
「我昨晚發現，嗚嗚嗚嗚……媽媽的背上，好多傷痕啊！誰打的啊？為什麼啊？嗚嗚嗚……」 book18.org
我忙抱住她：「對不起，怪我，是我沒保護好她。」 book18.org
「誰打的？莫老師嗎？」喬怡欣抽泣著問。 book18.org
「這件事說來話長，他們之間有些誤會……」 book18.org
「誤會？不管怎樣也不能打人啊！」喬怡欣哭著，生氣地問我，「媽媽被打成這樣，你卻這樣說。宋軒，你什麼時候這麼軟弱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要去找莫銘！讓他道歉！」 book18.org
「……你別去。我去。」我安撫著喬怡欣，「但你聽著，不能當著媽媽的面哭，這件事也不要提，記住了嗎？」 book18.org
想起媽媽無辜被打的畫面，我怒從心起。已經過去一陣子了，我對莫銘的「於心不忍」也不是沒有限度的。剛好，我有很多事要去問他。 book18.org
…… book18.org
「老莫，後來到底發生什麼？視頻里我看到媽媽被欺負，但是媽媽為什麼受了那麼重的傷、昏迷了那麼久？」我認真地問道。 book18.org
「……」莫銘沉默很久，說道：「我昏過去了，不知道。」 book18.org
「我不信！我求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我可以幫你。」 book18.org
「不用你幫，這件事我不想提。」 book18.org
「你們這樣下去，還打算結婚嗎？」我問。 book18.org
「……」莫銘沒有說話。 book18.org
「好，我去問我媽媽！」我故意這樣說道。 book18.org
「你瘋了？！」莫銘暴怒，大吼道：「不要問！不要問！你們為什麼逼我啊！」莫銘吼完，無力地坐下，抱頭痛哭起來。 book18.org
我還是第一次當面見到他哭。媽媽出事以來，他好像一直在忍耐沒有哭過，現在終於爆發了。我知道很殘忍，但還是扯開他的手，追問著：「到底怎麼了，你說啊！像個男人一樣！你說啊！」 book18.org
莫銘卻只是哭，什麼都不說。 book18.org
在我感到絕望之際，莫銘突然開了口：「我說，我真不是個男人。」…… ……媽媽被禿頭和乾瘦男凌辱幾番之後，兩個禽獸終於累了，而天也快亮了。莫銘以為這痛苦的一夜終於要熬過去了，可能媽媽也這樣覺得。 book18.org
但乾瘦男的一句話，卻把他們最後的希望也打破了。 book18.org
「他們可能看到我的臉了，要不要滅口？」乾瘦男突然問禿頭。 book18.org
「操，你不說我都忘了！」禿頭拍了拍腦袋，「到底看到沒？」 book18.org
「我也不確定，這女的抓我臉的時候露了下。不過當時這女的正閉著眼亂抓，男的當時也暈了，也可能他們都沒看到。要不算了？」 book18.org
禿頭朝莫銘這邊走過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怎麼能隨便算了？」 「我什麼都沒看到！」莫銘慌忙地解釋，「我當時真的暈過去了！」 乾瘦男蹲在媽媽身邊，「美女，那你看到了嗎？」 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頭扭到了一邊。「阿瑜，快說話啊！快說你沒看到！」莫銘對著媽媽喊叫著。 book18.org
乾瘦男站起身，說道：「人家是一對鴛鴦，一起辦了得了。」 book18.org
「吼，你他媽為了爽這麼幾下，就想背兩條人命？」禿頭拿出一把刀子，遞給乾瘦男，「來，你來。到時候你自己擔著，跟我無關。」 book18.org
「大哥，那你說怎麼辦吧？」 book18.org
「老規矩，二選一。上次不就是這麼乾的嗎？」禿頭漫不經心地說道，每一個字卻都透滿了殘忍。 book18.org
「那好說，辦這個男的，美女太可惜了。」乾瘦男說道。 book18.org
「也是哈。不過還是問問本人意見吧。」禿頭從乾瘦男手中接過刀子，用它拍了拍莫銘的臉，「喂，小伙子，送你上路？」 book18.org
「求你！求求你…我真的沒看到…放了我們吧……我們一定不報警！」莫銘崩潰地大哭起來，求饒著。 book18.org
「噓，我就問你，想不想死？」 book18.org
「不想……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book18.org
「好，那就饒了你，辦那女的。」 book18.org
「不，不要啊！求求你們也放了她！」 book18.org
「不能這麼貪心哈。」禿頭晃了晃刀子，「只能選一個。」 book18.org
乾瘦男不耐煩地說道：「跟他囉嗦什麼？就一刀子的事兒。」 book18.org
禿頭讓乾瘦男安靜，繼續對莫銘說：「我看你挺年輕的，確實也有點兒可惜啊。不過我也不跟你多廢話，再聊天都亮了。就問你最後一句：是放她，還是放你？選一個吧。」 book18.org
「……」不等莫銘說什麼，禿頭直接把刀子按在了莫銘脖子上，說道：「這樣吧，你就只用說：放你，還是不放你？我給你三個數，要是不說話，你以後也就不用說話了。1！……2！……」 book18.org
「……放我。」莫銘顫抖地說出了這兩個字，然後繼續大哭。 book18.org
「沒聽清，大聲點兒。」禿頭把耳朵靠過去。 book18.org
「放我！放我！」莫銘大聲哭喊著。 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特別好！」禿頭男特別滿意地大笑著。「真是」患難見真情「啊！真男人！」說著，吐了莫銘一臉口水。 book18.org
乾瘦男也笑著：「我去，果然……這次打賭大哥又贏了。我他媽真是太瞧得起這兄弟了……沒想到也是個懦夫！」說著，又給了莫銘一腳。 book18.org
「行了，咱們走吧。找老大交差去。」禿頭男示意快走。 book18.org
但兩人沒有再碰媽媽，只是帶著搶來的財物，徑直走出了山洞。 book18.org
媽媽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聽到莫銘那句「放我」的時候，她的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流下。 book18.org
「阿瑜，你聽我解釋。我只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如果他們真敢害你，我出去後一定給你報仇！」莫銘對著媽媽叫著。 book18.org
「快幫我解開，我們馬上去報警！」 book18.org
「你快起來啊！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book18.org
但無論莫銘如何呼喊、如何解釋，媽媽都一動不動……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終於艱難地爬起了身。但是，她沒有去幫莫銘解繩子，甚至沒有看莫銘一眼，只是拿起殘缺不全的一些衣服，慢慢穿上，再整理著自己的頭髮。 book18.org
她終於看了莫銘一眼。 book18.org
然後，一頭撞向石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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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會這樣！我只是不想死！」莫銘對我哭著、吼著：「我在山洞裡一直叫、一直叫，可是叫不醒她。我慢慢也暈了過去……後來我醒了，聽到附近有動靜，我用盡力氣大聲喊救命，才終於得救……」 book18.org
我早已握緊拳頭，指甲扎進手心裡，卻不覺得疼。但心卻很疼。莫銘講述的時候，我的拳頭無數次想打在這個貪生怕死的人臉上。但是，我終究沒有再和莫銘打在一起。 book18.org
我突然釋懷了。憑什麼要求別人犧牲自己呢？哪有人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就算是愛情，也遠遠沒有生命珍貴，不是嗎？媽媽，難道你不懂這個道理嗎？ 你真的太傻了，媽媽。 book18.org
我沉默地走出莫銘的家，卻覺得這樣不夠禮貌。 book18.org
「謝謝您，莫老師。多虧了您的求救，我媽媽才被及時搶救回來。」我轉頭對他說道。 book18.org
我覺得這樣仍然不夠誠意。我跪下來，沖他叩首，一下、兩下…… book18.org
莫銘呆站在原地。他那麼聰明，應該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book18.org
緣盡於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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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乾了眼淚，努力笑了笑，推開了自己的家門。媽媽正和喬怡欣有說有笑，聊著我在學校時候的搞笑事。仿佛媽媽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不好的事情，而喬怡欣也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那麼，我也可以。 book18.org
「媽媽，別聽她胡說~我給你講講喬怡欣的糗事~」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一章完） book18.org
（故事第二部分結束。） book18.org
作者有話說： book18.org
故事的第一部分是第1-6章，第二部分是7-11章。每一部分都有一個還算美好、充滿希望的結尾。如果之後的內容變得殘忍、黑暗、扭曲，讀者不喜歡的話，隨時可以把後文當作是一個不及格的「續集」，但不會影響前面的美好。 book18.org
我必須承認的兩個問題：第一，我的肉戲、人物確實寫得不好。前面內容中，夫妻、情侶之間的性愛，本就是合法合理的「普通」性愛，我覺得沒什麼值得展開寫的；而本章涉及的強姦戲，我寫的時候會感到心痛，所以也只能不停「快進」；至於後面，……。關於人物形象，我比較提倡讀者自己想像，比如文中初戀女（男）孩的樣子，可以就是你回憶中那個人的樣子，樣子不盡相同。用很多文字描寫一個人的五官樣貌，真的可以勾勒出這人的樣子嗎？還是直接如郭老師所說一般，美女應是「一想之美」（你第一時間腦子裡想到的美女應該是什麼樣子，那所書之人就是什麼樣子。）？這件事上我一直比較簡單粗暴。第二，我在故事開篇的時候確實提到原故事涉及「綠母、調教」，但並不是說通篇只有綠。尤其現在的故事是我新編的，未來走向真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感覺不夠刺激，可以當做言情文看…… book18.org
已經11章了，為什麼還不墮落？且聽我狡辯。其實可以不按章節來劃分故事。就當作我的故事每一部分有6萬字左右，只是我一次只能寫一點（章），目前只寫了兩部分，而故事本身很長。這樣是不是就好多了？最後，這一次晚發了好多天，實在是有苦難言，只能對支持我的朋友說一聲「請多包涵」。歡迎點評，歡迎點評，歡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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