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非人哉】（1） book18.org
作者：丘生book18.org
2022/11/20首發於SiS001 book18.org
哈哈，又敗了，2個月寫不出來。可能我還是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變態，放不開，加上能力不夠。sorry。之後打算寫《情歌》或者開新的短篇，隨緣吧。 book18.org
正文： book18.org
我逼死了媽媽。 book18.org
用那不負責任的衝動。 book18.org
「轟隆隆——嗚嗚嘭嘭嘭。近日多雷雨」，半夜客廳一片漆黑，丘生開著電視，抱著照片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暴雨急促拍打著窗戶，晾在陽台上的衣物被大風吹落，四處飄灑。 book18.org
沒有誰叫他去收衣服，讓他端正坐姿走姿睡姿，命令打雷天關電視不准玩手機，10點前必須睡覺。那些討厭的強制性要求再也不會出現了。從今以後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有任何人可以指手畫腳。 book18.org
可是，他怕黑啊。再沒有溫暖的懷抱。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丘生把頭埋進雙臂，靠著沙發背。 book18.org
「轟隆隆！」暴風雨越來越大，游離的閃電划過天空，霹靂一聲，漆黑的客廳亮得通明，晃得刺眼，液晶電視上顯示著黑白雪花。 book18.org
丘生虛弱地睜開眼睛，恍惚間看到電視里鑽出黑白身影。黑白無常嗎？是了，我是要下地獄的人吶。乾燥發白的嘴唇簌簌顫抖，緩緩閉上眼眸。 book18.org
…… book18.org
黑白身影飄到沙發前，彎腰想靠近丘生，身體卻直接穿過去，同時感覺到吸取某種東西——那是生機。不敢再妄動，待在原地束手無策。 book18.org
它張嘴，發不出聲音；它動手，碰不到物體；它甚至無法傷害自己。 身影自然不是什麼黑白無常，它是過去的人，現在的鬼——春娘。她這兩天親眼見到，丘生滴水未進。 book18.org
她無助，她哭泣，她跪在地上祈求：「大慈大悲南海觀世音菩薩，求求你，讓我的孩子活下去。」 book18.org
她瘋狂地磕頭，和幾天前丘生做著一樣的事。有趣的是躺在沙發上的人由她變成丘生。 book18.org
身份變換，若有旁觀者一定覺得有意思。 book18.org
丘生氣息越來越微弱，春娘真的瘋了。沒有什麼懲罰比一位母親親眼看著自己孩子死亡更恐怖。宛如心頭肉被一塊快挖出來，然後又補上去。 book18.org
而這種懲罰，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天前她看見丘生把妹妹送往學校，回來寫好遺書後，就一直不吃不喝躺在沙發上。和當初的她一模一樣。 book18.org
——。 book18.org
什麼都做不了。 book18.org
春娘活著時就不是堅韌的人，死了自然也是軟弱的鬼。她最後看了一眼沙發上丘生，哀嚎幾聲，就飄往天上恐怖的雷霆。 book18.org
「對不起，阿丘。媽媽寧願死在你前面，也不願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其實按照常理，人死後變成鬼，母親順其自然可以等一下兒子。但人或者鬼的痛苦大概是有極限的，超過這個極限就瘋了，有個專門詞語叫「生不如死」。 瘋子是沒有常理的。 book18.org
天地大威嚴，雷電清世間。人道正氣在，小鬼亦成仙。濃厚積雲在天空翻滾，強烈的氣流旋轉上升，春娘沖往這一場超級單體雷暴，在邊緣就被撕扯甩開，不斷撕碎重聚，成為雷暴一份子，身影逐漸凝實。 book18.org
夜晚失眠的人很多，當即，一個「xx地驚現修仙者渡劫」的貼子迅速火上熱搜。 book18.org
氣象局，監天司，粒子研究中心，空間站等地也引起不小轟動。 book18.org
…… book18.org
拉開窗戶翻進屋，夏道感慨現在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不僅有防盜窗，大半夜的怎麼那麼多夜貓子？還拿個手機在外面拍拍，煩死了。好好休息，第二天才能努力工作不知道嘛！ book18.org
肯定是資本家們壓榨得不夠狠，閒的。 book18.org
手機打開飛行模式，聲音調到最低，開啟手電筒打量房間——看樣子是一間孩子臥室，一個小衣櫃加書桌，牆壁上有很多獎狀，書桌上還有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擬。 book18.org
夏道心想，等下得把這個拿走，上次兄弟孩子說買幾本這個貴死了，幾百塊呢。肯定賺錢。一般這種房間不會有其它東西，保險起見，他還是仔細地搜尋了一遍抽屜和柜子，果然沒有。 book18.org
耳朵貼著牆壁，沒聽到聲音。其實他們摸點時就知道這家大人最近不在，就兩個小孩，現在應該是上學去了。想著他稍微大膽一點，拉上一點口罩透透氣，還是要注意新冠的，小心感染。 book18.org
休息一會，他拉下口罩，戴著帽子，小心駛得萬年船，光明正大打開燈，然後擰鎖推門。 book18.org
轉頭就看見沙發上躺著一個人，夏道身體都僵硬了。屏住呼吸，兜里掏出水果刀，悄悄後退，靠著牆角。敵不動我不動。 book18.org
1分鐘，5分鐘，15分鐘，夏道度秒如年，進不是退也不是，外面雷電太大，又有許多人靠著窗戶拍照。而且今天什麼都沒收穫呢，前幾次失敗就是他的恥辱。 book18.org
心一發狠，夏道持著水果刀躡手躡腳靠近沙發上人影。想觸摸又害怕，餘光忽然瞥見茶几上有兩張銀行卡。 book18.org
他心中大笑，山重水複疑無路，得來全不費功夫！小心翼翼地拿起銀行卡，背後果然有密碼，順帶拿起下面壓著的紙。這一看，大腦頭皮發麻。 book18.org
【遺書】 book18.org
兩個工整清秀的字跡震得他無力癱坐在地上，他想笑。 book18.org
真的，想笑。曹尼瑪的老天爺！ book18.org
第一次偷遇到家暴，他這暴脾氣可忍不了，結果最後和男主人被砍11刀。他七男主人四。 book18.org
第二次偷發現毒品，他生平最恨黃賭毒，那害了多少家庭啊，國家近代差點毀在上面，反手一個舉報。 book18.org
話說事不過三吧，給我來這，呵呵。艹 book18.org
他查看遺書—— book18.org
【姑姑，丘妮就交給你了，中考完讓她住校。工行卡有35萬，農行卡有23萬，密碼在背後。房產證和醫保卡之類證件在袋子裡。謝謝。】 book18.org
他的手有點顫抖，喉嚨蠕動，吞咽唾沫，50萬！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5萬都沒見過。 book18.org
夏道眼睛發紅，一躍成為超級大富翁的機會就在眼前，只要昧了良心取錢就跑，往其它省份農村一鑽誰也抓不了。 book18.org
可，這是一條命啊。活生生的一條命。夏道看著沙發的男孩，他應該是一名高三學生，17，8歲，剛才房間裡有很多獎狀，他會有很好的未來。 book18.org
但自己也不容易啊！辛辛苦苦半夜爬16層高牆，如果一不小心掉下去……。沒有文憑，沒有技術，找不到工作，進廠上工地也要被欺負。從小沒爹沒媽，看著養自己的姑姑因為沒錢治病死在面前。 book18.org
咕嚕嚕，肚子響聲驚醒夏道。他兩天就吃了兩個五毛錢的饅頭。夏道手指攥著紙張。死道友不死貧道、是他自己想死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各種想法在腦海盤旋。夏道把刀扔下，雙手緊緊抓著自己頭髮，面目猙獰。 book18.org
「該死的！該死的！這天殺的父母，不看好自家孩子！」 book18.org
夏道顫顫巍巍伸手探向沙發上男孩鼻息，感覺不到什麼熱氣。他心臟猛縮，不會吧！老子好不容易決定當個好人。給爺活！ book18.org
他忙爬起來打開這個房間燈，恐懼地跑到沙發麵前翻轉丘生，拉開他的手。 男孩面色蒼白，眼睛緊閉，嘴唇乾燥而蒼白，夏道全身癱軟跪在地上，怎麼辦怎麼辦！ book18.org
110！ book18.org
對對。110！他慌不迭地掏出手機撥打110，還好不用解除飛行模式。 「喂，喂！xx市xx縣xx小區x棟有人自殺快點來！」 book18.org
那邊報警接話員立刻知道事情嚴重性，馬上轉接消防和急救，並飛快問詢記錄著：「救護車馬上到達。請問現在具體情況！」 book18.org
夏道咽了一口唾沫：「這邊沙發上躺著一個男孩，茶几上還留有遺書，其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book18.org
接話員有點疑惑，怎麼怪怪的。但有具體地址也不怕報假警，開啟手機號碼定位，一邊連線急救中心普及急救常識。一邊安慰道：「我們馬上到達，請不要斷線，保持通信。」 book18.org
夏道突然想起還有望風的好兄弟呢，又急又怕，但還是做了決定，掛斷警察電話。 book18.org
打開飛行模式，點擊「易飛」撥通：「滴滴，喂！」 book18.org
「喂喂！道哥，你搞毛啊，還不快點下來！」 book18.org
「突然有事，大事！我告訴你，等下有警車或者急救車來，你帶他們上來，16樓聽到沒有！」 book18.org
「……你特麼，做好事上癮了是吧！」 book18.org
「聽到沒有！！算我對不起你。但你特麼得把人給帶上來。」 book18.org
「曹尼瑪的大善人，勞資倒了八輩子霉，靠！」「轟隆隆——」「日你娘老天爺，還劈我！良心被狗吃了。」 book18.org
「哐當！」丘生環中相框落到地面，玻璃碎裂，夏道低頭一看，黑白相片中一男一女正微笑看著他。瘮得慌，他連忙移開視線，心裡更加凝重。你可一定要活著，還有個妹妹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雲卷電舞，星隱天清，暴風雨緩緩停息。 book18.org
「大夫，孩子怎麼樣？」中年女人焦急問到，矮矮的身子有點發福。她是丘生的姑姑丘青。 book18.org
「放心吧，還好這次送來及時，沒大事。三天沒進食，以後你們得注意。」 「唉——」兩聲長長的嘆息。那麼小的孩子，苦了他了。 book18.org
丘青走進病房，望著牆角眼睛通紅的侄女，「妮妮，先回去休息再來吧。我在這呢。」 book18.org
丘妮握著拳頭，固執地搖頭，「我不！」 book18.org
「真是一個比一個倔！」丘青搬過凳子在病床前坐下，感慨著哥哥嫂嫂那麼美滿的一家子，短短3月就剩這兩個可憐的孩子。 book18.org
白光瀰漫，丘生看著模糊的人影遠去，腦海又響起焦急地呼喚。 book18.org
甦醒已是半夜，他滿臉淚痕，無神地望著醫院天花板，乾裂的嘴唇無聲呢喃：「媽，媽，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book18.org
「啪！啪！」穿著校服的小女孩陰狠地站在病床邊，猛烈的兩巴掌扇在丘生臉上。 book18.org
動作之激烈，將呼吸管與輸液管都打飛了，丘生依然在撕扯著乾燥的上下唇皮無聲懺悔。 book18.org
「想一死了之，為什麼不帶上我？」 book18.org
昏暗的房間裡，清冷的月光斜著穿過薄窗照在小女孩雙腿，如玉般瑩白而脆弱。雖然比例出挑，但小女孩也才剛略過病床，黑髮披拂下，纖薄的雙肩顫抖著，軟甜的奶音變得冰冷：「爸爸和你的醜事憑什麼讓我一個人背著，媽媽這樣，你也想這樣。我偏不答應。」 book18.org
看著丘生死寂的眼神帶著驚訝看過來，丘妮又扇了他兩巴掌。「要不一起死。要不我把爸爸出軌，你和媽媽的事爆出來後再去找你們。」 book18.org
可能是吸氧不足的緣故，丘生大腦暈眩。他掛著小巴掌印的蒼白臉上急劇湧起赤紅的血色，眼球凸起，在輸液管下方張嘴大口呼吸。 book18.org
丘妮靠近哥哥，把輸氧管撥開，赤白柔軟小手按住哥哥嘴鼻，在他耳邊溫柔撒嬌：「哥哥，放心去吧，我很快來陪你們。」 book18.org
丘生渾身無力，只得用渴求的眼神望著妹妹，腦袋僵硬緩慢地搖動。 不要，不要，不要——。 book18.org
丘妮好似看懂了，俯身趴在哥哥身上，二人面部只有一手之隔，「不要活，哥哥，我也不想活。放心吧，很快我們一家就團圓了。」 book18.org
二人額鼻相對，丘生呼吸不暢，再次感受到死亡的親切呼喚。可這回他不能赴約，他要保護家人的清譽與妹妹的生命暫時苟活下去。想到這他用牙齒去啃咬著嘴上的小手。 book18.org
「哥哥，弄疼我了。」丘妮帶著哭腔，向小時一樣對哥哥撒嬌道。 book18.org
掌間鬆開的一點縫隙讓丘生得以喘息，他想到你要弄死我了。 book18.org
發現哥哥小動作的丘妮手掌壓緊，不留空隙，「哥哥不乖哦，這次沒有人攔你去死了。」 book18.org
丘生嘴部被壓緊，牙齒使不上力，不得已伸出舌頭。 book18.org
二人眼球相對，悲喜交加。 book18.org
「哥哥，哥哥，至少哥哥暫時不要死。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小女孩帶著哭腔請求道。 book18.org
丘生忙眨眼睛表示答應，頓時感覺天上在下雨，全部流進他眼中。 book18.org
蓄滿淚水已看不清其它，這時他感覺到嘴上的小手去掉了，緊接著自己舌頭就被咬住了。猶如酥甜的草莓果凍緊緊纏繞在自己舌頭上面，藉此吮吸自己為數不多的空氣。 book18.org
簡直要命。此時管不了其它，丘生一嘴啃上去，在櫻唇小嘴中大肆掠奪自己維持生命的必要物質。舌頭突破牙關，口腔，舌根，攻城破關，一絲一毫都沒放過，最後通過水泡將戰利品氧氣大分子運輸回家。 book18.org
不一會，敗方就氣喘吁吁，被攻城略地——嬌嫩鮮艷的唇瓣任其打上勝利的標記。 book18.org
啪，房間燈光被突兀打開。 book18.org
「妮妮，你在幹什麼！」丘青一身道袍，走進病房，用手機電筒光照亮，驚訝地看著小侄女在親他哥哥。由於角度原因，她並沒有看見丘生甦醒。 book18.org
"——"，丘生百感交集，既想招手示意"book18.org
;姑姑救我！"，又對自己的行為而愧疚不想見人。主要還是沒力氣book18.org
，只得閉眼裝死。 book18.org
丘妮倚在病床邊緩緩直起腰，小手捂住丘生嘴唇，轉頭淚眼婆娑地望著姑姑：「姑姑，書上不是說親嘴能讓睡著的人醒過來嗎，為什麼哥哥還不醒？他是不是會像媽媽一樣——」 book18.org
丘青站在門邊摘下口罩，打開燈，走近把她抱在懷裡，憐惜地說道：「哥哥不會的，還有妮妮呢，哥哥最喜歡妮妮了對不對。他只是太累了，想休息會。」 「不對，他最喜歡媽媽。」 book18.org
丘青把丘妮抱得更緊了。嫂子啊，還有兩個孩子呢，你說走就走，可真是——唉。 book18.org
丘生原本就無法呼吸，此時又聽到有關自己與媽媽的事，無疑於撒尿分幾次——憋不住啊。 book18.org
「媽，媽媽」，細弱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極其明顯。 book18.org
丘青第一時間發現，跑過去拉丘生的手，拉響病床警鈴，「生生，生生，你怎麼樣」。 book18.org
「水，水。」 book18.org
「——」。 book18.org
值班的醫生來檢查一番，忙碌半夜。人走關燈後，房間的黑夜變得迷離，年幼的丘妮已躺在另一張病床睡去，丘生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book18.org
姑姑丘青站在門邊望著屋內，只是嘆息：情慾同在，俗人何為？過後便掩門而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城市夜鐘敲響，萬燈寂滅，群星隱去，一輪素月點亮黑夜。 「滴答，滴答」，晨光漸漸吞噬夜色，人間事，如日月轉，不停留。日子總得過下去。 book18.org
東八區警察局。夏道戴起銀手鐲靠在固定椅上，抿了一口咖啡苦著臉說道：「警光，警光，我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 book18.org
旁邊易飛用想殺人的眼神瞅了一眼夏道：「警瓜，俺也一樣！好人卡，良民證大大的有。」 book18.org
「閉嘴，有半夜爬十幾層樓的好人嗎？」已經第三次給他們做筆錄的協警莫晶恨鐵不成鋼，有這本事幹啥不好，還真要做俠盜不成。 book18.org
「警梆，我們可是救了人的，將功抵過行不行啊。」 book18.org
莫晶無力吐槽對自己的稱呼，習慣了。「先賢說過，具體事情具體分析，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為一談。」 book18.org
「啷個意思囉，就是我做好事沒好報撒，這是啥子世道嘛。」夏道撇嘴。 「啪！」一張特殊減刑許可拍在鐵欄下方桌子上，莫晶糾結的神色變得堅定，「世道不好就更需要有人站出來，而不是在那自怨自艾甚至同流合污。這是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要記住運氣是總有用盡的一天。」 book18.org
「我們太渺小了，世界並不需要。」 book18.org
「雨滴聚成小流，小流匯為江川，最終變成大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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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丘，阿丘」，恍惚間模糊的光影在呼喚。次日丘生剛甦醒又病了，耳科，眼科，腦科檢查完卻一切正常，身體健康，邏輯合理，最後鑑定為思念成疾。 初始，丘生以為老媽變鬼回來找他報仇了，喜憂怒懼皆有。後來，日子如常，什麼異事都沒發生，他只能認為自己腦子有毛病，可能是精神分裂，幻想出一個不存在的補償性虛擬形象，也就是傳說中的神經病。 book18.org
他不太想活，怕家醜外揚也不能死。麻木的生活卻因神經病生出些許趣味。 丘生嘗試為自己想像填充更多細節，散漫的光影一點一滴凝實，最終形成一個人形光團，透明無色，觸手可碰卻又遙不可及，如水底月，地上影。 book18.org
旁人沒有阻止，也無法阻止。姑姑丘青甚至傳授他一種黎都而來的古老冥想術。 book18.org
xx想像中後續： book18.org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但在一場雷雨夜一切又變了。 book18.org
「妮妮，不要，不要這樣，我是你哥啊。」 book18.org
丘妮穿著小草莓內褲向縮在牆角的丘生爬去，電光照在她身上，敏捷的四肢如一隻正在捕食的雪豹：「哥哥乖，小妮最愛哥哥了，哥哥不怕，很快就過去了。 book18.org
其實可以結合催眠，附身，修仙，科幻繼續寫，但我最初的想法太變態了，不想放棄又寫不了，就暫時不寫了。 book18.org
最初想法：貞子xx，壽衣play，燒香換裝，附身操控，骨灰化人，孤單世界。極其惡劣低速敗壞道德，細想時自我無法接受，與我輕快溫馨文風背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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