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送母屄 (2)作者:xings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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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送母屄】(2) book18.org

作者:xings2008book18.org

2022年11月2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2) book18.org

  次日早。 book18.org

  我早早就到了前廳門外,等著媽媽。 book18.org

  按習慣,媽媽每天清早都會從內宅出來,到這前廳里,給莘家的祖宗神位上香。 book18.org

  順便也是和我見見面、聊聊天。 book18.org

  但今天,我等到了日上三竿,也不見媽媽來。 book18.org

  於是,我心下就明白了,媽媽是自覺愧對我,沒幫我護好順玲,就羞於出來見我了。 book18.org

  但其實,我壓根沒怪媽媽。 book18.org

  我只怪那沒廉恥的莘長征。 book18.org

  我默默嘆息,失魂落魄的踱著步,往住處踱回去。 book18.org

  踱到半途,卻突然聽見一陣喧鬧。 book18.org

  我側頭看去,原來是內宅的那幾位女眷,簇擁著莘長征走出前院來。 book18.org

  那莘長征身上穿著不知打哪兒弄來的軍帽、軍服、軍靴,腰間插著一支匣子槍,威風凜凜的樣子。 book18.org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了,今天又是他帶著民兵隊威懾全村的日子。 book18.org

  我不知他有沒有意威懾我,反正我和村民一樣,對他也甚是敬畏。 book18.org

  就連忙快走幾步,避到了一邊。 book18.org

  主動迴避,足夠表達恭敬了吧。 book18.org

  若是往時,有媽媽在的話,是足夠了。 book18.org

  但這次,媽媽沒跟著出來,那麥娘就趁機挑事了。 book18.org

  她斜眼瞟著我,對莘長征挑撥道:「老爺啊,別人家養條狗,見了人都曉得吠兩聲呢,咱家養這個吃閒飯的,該不會是啞巴吧?」 book18.org

  我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book18.org

  幸好那莘長征沒搭理麥娘的話頭,只瞥了我一眼,而腳步停都沒停,徑直走出了大門去。 book18.org

  在那門外,狗剩已經備好馬等著。 book18.org

  莘長征一出去,狗剩就伺候他上馬,然後為他牽著馬,走了。 book18.org

  那幾位女眷,目送莘長征離開後,便紛紛回來了。 book18.org

  她們一邊談笑,一邊走回內宅去。 book18.org

  途經我時,麥娘啐了一口「啞巴」。 book18.org

  倒是那位三姨太何艷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顯然是叫她別逞嘴的意思。 book18.org

  之後,那三姨太又朝我走來。 book18.org

  我拘束的站著。 book18.org

  她微笑道:「孩子,二太太她嘴快,你甭搭理她。」 book18.org

  我點點頭。 book18.org

  她又問:「在咱們家,還住得習慣嗎?」 book18.org

  我又點點頭。 book18.org

  接著,她還想說些啥。 book18.org

  但另一邊的麥娘卻叫喚了:「芳娘,你可甭近著他,他可不是咱家那些男奴,他那話兒、指不定已經對著你硬了咧。」 book18.org

  這可把三姨太聽無語了。 book18.org

  她無奈一笑,對我說:「麥娘那張嘴,對誰都這樣,你甭在意。」 book18.org

  她說罷,也就轉身要走了。 book18.org

  我此時卻說:「三太太,謝謝您。」 book18.org

  她回頭對我眨眨眼,最後給我留了兩字:「忍耐。」 book18.org

  我一愕,在心下暗想,這兩個字,是這三姨太的忠告,還是媽媽通過她口說給我聽的? book18.org

  想了想,卻是自嘲了起來。 book18.org

  我一個外鄉人,身在莘長征的地盤裡,不忍耐又能如何。 book18.org

  …… book18.org

  順玲出於羞愧,這一整天都呆在前院裡,呆在住處,連門都少出。 book18.org

  初時,她還尷尷尬尬、不言不語的,當著個安靜的美人兒。 book18.org

  坐累了,就躺上炕。 book18.org

  躺累了,就摳土牆。 book18.org

  那挨著炕頭的土牆上,就被她摳了半個人頭大的洞洞……把我看得無語極了,就叫她甭摳了,摳塌了這夯土房,我們倆都得交代在這兒。 book18.org

  不摳牆了,她就無聊了啊,就厚著臉,上我身來痴纏。 book18.org

  於是乎,我倆就一炮泯恩仇了…… book18.org

  算了,其實我早就消氣了。 book18.org

  我更多的,只恨自己沒骨頭而已。 book18.org

  我見了那莘長征,連上前質問一句,都不敢。 book18.org

  我自己都慫到這田地了,又有何臉面去生順玲的氣。 book18.org

  我面對順玲時,更多是尷尬而已。 book18.org

  所以,一炮泯了尷尬之後,我倆就如膠似漆了。 book18.org

  順玲再不當安靜的美人兒了,性致上頭,就用大美腿夾著我頭,要我給她舔下身。 book18.org

  一舔舔足半個小時。 book18.org

  把我嘴舌都累抽筋了。 book18.org

  我想歇會兒,她還不樂意,掐著我嘴皮子,不滿的哼哼叫罵。 book18.org

  「哼,你個臭混蛋,伺候老婆大人都敢不積極喇,還敢叫累喇!」 book18.org

  「你那小雞雞沒屁用,不用舌頭,還能用啥?」 book18.org

  「滾一邊去,敢用你那臭手指插進來,老娘一屁股坐死你!「「躺下、躺好咯,老娘要騎你臉,用小穴裹住你鼻子,讓你知道小穴里為啥這麼香!」 book18.org

  「噗嗤——嗆死你個臭混蛋才好咧!」 book18.org

  她那蜜穴中,水水特多,灌入我鼻腔里,嗆得我猛咳起來,咳得我眼眶都飆淚了。 book18.org

  我有點惱火,擼硬了雞雞,提槍欺身刺她。 book18.org

  我憋著一口氣,拼了命的抽插她。 book18.org

  只可惜,我確實缺乏這方面的天賦,雞雞長得小也就罷了,還早泄。 book18.org

  拼了命憋著,憋得滿臉通紅的,也沒到一分鐘就完事了。 book18.org

  「臭沒出息的,沒用死啦。」她玉手掂著我那疲軟的小雞雞,笑嘻嘻的罵它,笑得沒心沒肺的小樣兒。 book18.org

  笑得我臉上發燙。 book18.org

  我逃了出去,好大一會才打了水回來。 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兩腿叉開。 book18.org

  我拿著沾水的毛巾,伏在她腿間,給她清理著下身的濁液。 book18.org

  「在想啥呢?」 book18.org

  「沒想啥呀。」 book18.org

  還未清理好,她就突然抬起了雙腿,架在我雙肩上。 book18.org

  顯然是叫我舔的意思。 book18.org

  我很無語,剛才舔了半小時,又插了一回,現在還想要? book18.org

  「老婆大人,你這是有多饑渴啊?」 book18.org

  她噗嗤一笑道:「白痴,你才饑渴呢!還不是怪你,自己爽了就跑,丟下我一個人不上不下的!」 book18.org

  這是嫌棄我雞雞不給力啊……我臉上又發燙了,訕訕一笑,趕緊埋下頭去開舔。 book18.org

  只是,這穴中,滲了我的精液味,有點敗壞了其中的美味……好不容易把她舔舒服了。 book18.org

  她才鬆開了腿,放我出來。 book18.org

  我又用濕毛巾,給她稍微擦了擦,然後提起水桶,準備帶出去倒掉。 book18.org

  她卻突然坐了起來,拉住我衫尾。 book18.org

  我回頭問道:「咋啦?」 book18.org

  她脈脈瞧著我,說:「老公,最多再過一個月,我倆就能下山,到時候……在這裡發生過的事,我們都忘了它,好嗎?」 book18.org

  我點點頭,笑道:「好。」 book18.org

  「老公真好!」她也笑,讓我丟開那水桶,上炕睡覺。 book18.org

  我倆擁在一塊兒,感覺兩顆心都貼在了一塊兒。 book18.org

  她輕啄我嘴皮子,嘻嘻笑道:「老公,就算你雞雞不行,我也不會嫌棄你哦。」 book18.org

  我只乾笑,不說話。 book18.org

  她又說:「幹嘛不問我為啥?」 book18.org

  我懶得答話。 book18.org

  她掐我乳頭,嗔道:「快問!」 book18.org

  我乳頭吃痛,只得撥掉她的小爪子,無奈道:「請老婆大人解惑,是為啥啊?」 book18.org

  她這才笑了,青蔥玉指摸上我嘴唇,摸入我嘴裡,揶揄道:「因為你還有這舌頭呀!」 book18.org

  我很是無語,牙關合上,很想咬痛她的手指,叫她知道厲害……她絲毫不怕,手指仍自懟在我口中,一邊挑逗著裡邊的舌頭,一邊笑道:「老公,你可別小看自己哦,你這舌功,比很多人都要好咧。」 book18.org

  這話可把我聽懵了,啥叫「比很多人好」,她還享受過「很多人」的口舌侍奉? book18.org

  她樂道:「對呀,老娘就是試過很多人的舌功。狗剩的、三毛的、二柱子的、鐵蛋的,還有那兩個女僕的,都通通試過。」 book18.org

  我聽得眼皮都跳了,但想想又釋懷了,那些男奴都鎖了雞雞,與閹人無異,無所謂的。 book18.org

  倒是,她拿我和那些閹奴比舌功,這算是何意……難道我就只配和那些閹奴比較嗎? book18.org

  難道我在她眼中,也是個閹奴嗎? book18.org

  一股卑屈的心情,在我心間蔓延…… book18.org

  她沒察覺我的異樣,依舊笑嘻嘻的調侃道:「老公,你舌頭是最厲害的哦!」 book18.org

  我不甘,我不想和那些閹奴相提並論,於是我就問了:「比野爹還厲害嗎?」 book18.org

  她一愕,總算察覺到我情緒有異了。 book18.org

  接著,她轉移了話頭,說:「老公,我尿急咧。」 book18.org

  說罷,她就起了身,下了炕,走去了牆邊,坐馬桶。 book18.org

  我跟了過去,蹲在她跟前,默默瞧著她小腹之下。 book18.org

  她其實毫無尿意,在我眼皮子底下,只勉強擠了幾滴尿珠出來。 book18.org

  擠完那幾滴,就再也擠不出了。 book18.org

  我抬眼瞥她。 book18.org

  她倒是「噗嗤」的笑了,笑著時,卻抬手擰著我兩個耳朵,用睜圓的杏眼,美美的瞪著我,刁蠻道:「老娘撒了一大泡尿哦,混蛋老公,你說是不是呀?」 book18.org

  我翻著白眼說:「是。」 book18.org

  她很不滿意,擰我耳朵的力度加大了,嚇唬道:「看來,混蛋老公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呀!」 book18.org

  我吃痛之下,連忙掰著她手求饒。 book18.org

  她「哼」了聲,放了手,站起來,挺胯,頂在我臉上,橫蠻道:「臭混蛋!快給老娘舔乾淨咯。」 book18.org

  我無語,依言開口舔。 book18.org

  但舔著時,瀰漫心間的卑屈感,卻是越來越強烈。 book18.org

  這處蜜穴,那莘長征是用雞巴懟的,而我卻像個閹奴似的,用舌頭舔舐……但轉念想想,似乎我本就是這個死樣的。 book18.org

  有沒有莘長征都一樣,我本就愛舔小穴,還饞尿湯……於是乎,我就有點討厭自己了,原來我本就一個奴才樣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天,順玲仍是沒進內宅去。 book18.org

  就成天和我膩在一塊兒。 book18.org

  她窩在我懷裡。 book18.org

  我埋頭在她的秀髮中,嗅她的發香……發香什麼的,還是算了,不發臭都算好了。 book18.org

  她兩天沒進內宅了,而這前院裡,又沒有條件洗澡,她那頭長髮,都積了些汗味了。 book18.org

  沒法洗澡,還只是小事。 book18.org

  沒法吃飽,才是正經事。 book18.org

  原本她每天進內宅里去蹭飯、蹭零食,吃得美美的。 book18.org

  這兩天不進了,吃食就驟降了幾個檔次。 book18.org

  吃剩菜剩飯也就罷了。 book18.org

  量小,不夠吃飽,這才要命。 book18.org

  這兩天,男僕們送來的飯食,居然沒添一丁點,仍是一人份的。 book18.org

  我一個人吃,是夠飽了。 book18.org

  但加上順玲,就夠嗆了。 book18.org

  就是那麥娘故意為之的。 book18.org

  據送飯的男僕說,這是二太太的吩咐。 book18.org

  估計當中還有莘長征的授意。 book18.org

  我本還想跟媽媽提一提的,讓媽媽開個口,給我和順玲添點飯食。 book18.org

  但這兩天來,媽媽愣是沒有出來過,估計仍是羞於見我吧。 book18.org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餓個三兩天還好。 book18.org

  若餓個一頭半月,我和順玲都得腳軟,到時還咋下山。 book18.org

  所以,我糾結來、掙扎去的,終究還是說了,讓順玲繼續進內宅蹭飯。 book18.org

  順玲去了。 book18.org

  但被媽媽趕了出來…… book18.org

  其實也說不上是驅趕,只是媽媽還在生氣,故意冷落順玲。 book18.org

  而順玲又自尊心強,拉不下臉皮去求原諒,就呆不住,逃出來了。 book18.org

  這可就愁人了。 book18.org

  之後,那麥娘卻適時的派人來給我們解愁。 book18.org

  是那個叫鐵蛋的男僕。 book18.org

  那鐵蛋傳話說,不勞動者不得食,我若想每日吃飽飯,就去割草料。 book18.org

  這前院養著幾頭畜牲,每天都要割些草料回來飼喂。 book18.org

  於是,我就應承了下來,背著簍子,跟著鐵蛋,出去割草。 book18.org

  無須走多遠,就在那小河邊,那小坡上,就長滿了雜草。 book18.org

  拿鐮刀一割,放入草簍子,裝滿就帶回來。 book18.org

  這活兒倒也不算辛苦,就花個一兩小時罷了。 book18.org

  而到了飯點,男僕送來的剩飯,果然變成了兩人份的。 book18.org

  不愁餓肚子了,於是我就更積極了,心想討好一下那莘長征。 book18.org

  不僅跟著鐵蛋出去割草料,回來還幫忙照料牲畜。 book18.org

  我這才發現,原來那匹馬的吃食,比我吃得還好。 book18.org

  割回來的草料,只用來飼喂騾子、驢子、牛、羊。 book18.org

  而那匹馬,吃的是豆子、麥子之類的精糧,甚至還有雞蛋。 book18.org

  鐵蛋解釋說,這匹馬可金貴了,全村僅此一匹。 book18.org

  又是老爺的坐騎,專門馱著老爺去震懾全村呢,當然要好生伺候了。 book18.org

  養得膘肥體健、油光毛滑的,老爺騎出去時,也更有牌面,更威風。 book18.org

  我聽得黯然,人比畜牲賤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過著。 book18.org

  每日花點時間出去割草料,回來換頓飽飯。 book18.org

  但沒過幾天,我就感覺到非常不對勁了。 book18.org

  不僅是平時男奴們看我的眼神,暗藏笑意。 book18.org

  還有,每天送來我屋的飯食,居然變得越來越好,有肉還不止,還有一些乾果零食。 book18.org

  甚至於,我每天忙完,回到屋時,總能發現,順玲身上是清清爽爽的,像是剛洗了澡的樣子。 book18.org

  在前院,是沒條件洗澡的,因為沒有廚房燒熱水。 book18.org

  內宅才有廚房。 book18.org

  這前院,就只有那種花盆大小的小火爐,燒點飲用水還行,燒洗澡水就差遠了。 book18.org

  於是,我總算恍然過來了。 book18.org

  這用草料換飯食什麼的,都只是支開我的藉口。 book18.org

  那莘長征的目的,只是趁我不在,好勾搭順玲。 book18.org

  有一次,我就看見了,兩個男奴從那前廳里,合力搬出一個大浴盆——這不用說也知道了,那是給順玲洗過澡的。 book18.org

  我感到憤怒。 book18.org

  但我沒有膽子去抓姦,去指責莘長征。 book18.org

  若是抓姦,必定會正面衝突。 book18.org

  我很害怕,那莘長征會就此撕破臉皮,耍手段弄我。 book18.org

  不抓的話,起碼暫且還能相安無事。 book18.org

  於是,我學起了鴕鳥,把頭縮在洞中,裝作毫不知情。 book18.org

  只是,我心中的那份憤怒,就只能轉化為卑屈,埋在心裡,自我折磨。 book18.org

  順玲並不蠢,她和我日夜相處,能猜到我已經知情。 book18.org

  不過,她也努力掩飾。 book18.org

  我們倆,就這樣默契的裝作沒事人一樣,過著詭異而平靜的日子。 book18.org

  直到半個月後,一件事打破了這局面——順玲發現自己懷孕了。 book18.org

  她和我結婚好幾年了,都沒有懷上。 book18.org

  可這才來了大山里一個半月,就懷了。 book18.org

  所以,這孩子,九成九是莘長征的種。 book18.org

  那莘長征還未有繼承人,若是讓他知道,順玲懷了他的種,他絕對會強納順玲為妾,困在內宅里。 book18.org

  到時候,別說下山了,就是出門都不可能。 book18.org

  順玲很害怕會一輩子困在大山里。 book18.org

  於是,她再也顧不上羞恥心了,立即就告訴了我,要我出主意。 book18.org

  她說,她原本前天就該來的月經,到了今天仍是沒來。 book18.org

  然後,我也一併驚恐了起來。 book18.org

  原本,這兩天我還在暗樂,因為莘長征沒日順玲。 book18.org

  如今一聽順玲懷了孕,我這心登時就變灰了。 book18.org

  順玲急得掉眼淚了,緊緊握住我手,不停的道歉,又不停的叫我出主意。 book18.org

  見著她這個不安樣,我心都碎了。 book18.org

  我從沒生過她氣,就算她和莘長征日日勾搭,我都沒怪過她。 book18.org

  她只是為了交易,換取飲食,換取騾子,一切都是為了活著下山。 book18.org

  所以,我壓根沒道理怪她,反而該憐惜她才對。 book18.org

  我抱著她軟語安慰了好久,又說了,明天我就去藥鋪抓一劑打胎藥回來。 book18.org

  這才安撫住她。 book18.org

  她也哭累了,就此睡在了我懷裡。 book18.org

  我把她放平在炕上,舔乾淨了她臉上的淚痕。 book18.org

  舔完,又靜靜的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嘆息良久。 book18.org

  我自言自語道:「小玲,對不起,都怪老公太沒用了,讓你受罪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山村裡有個土郎中。 book18.org

  這晚上,我左右思想,左右都覺得,這事儘早做了好。 book18.org

  就悄悄摸出門去,去到土郎中的家,求了兩副打胎藥。 book18.org

  回來,搬了個小爐進屋。 book18.org

  就躲在屋裡,煎起藥來。 book18.org

  順玲沒睡死,被煙氣嗆醒了。 book18.org

  我告訴她,這是打胎藥。 book18.org

  然後,她就歡喜了,搬了張小凳子,坐到旁邊,湊近著看,看那小爐里的火。 book18.org

  我笑話她道:「傻氣,就算你把頭髮塞進去燒了,也就這樣了。」 book18.org

  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開起了玩笑道:「把野種打下來喇,就塞你嘴裡,讓你咽下肚吃了。」 book18.org

  我一愕,心中有點怪怪的,如果我真吃了,算不算是報復了那莘長征呢? book18.org

  她見我面色有異,便說:「喂,變態老公,你該不會真想吃老婆大人的骨肉吧?」 book18.org

  我正色道:「不的,那畢竟是一塊肉,不好處理,吃了正好,變成屎,不愁被人發現。」 book18.org

  她美美的瞪著我,說:「變態老公,我懷疑你心口不一。」 book18.org

  我只乾笑,不答話。 book18.org

  她就默默的瞪我,都把我瞪得心裡發毛了。 book18.org

  我訕訕道:「好吧,我認了,我是想報復那個老不羞,吃掉他兒子。」 book18.org

  她聽後,就「噗嗤」的笑了。 book18.org

  雖是笑得歡,爪子卻絲毫不留情,狠狠的掐了我嘴皮子,嗔道:「變態,那也是我兒子咧!」 book18.org

  我揉著被掐痛的嘴皮子,無奈道:「不讓吃就不吃唄,掐我幹嘛啊。」 book18.org

  她笑眯眯道:「不過呢,要是變態老公答應我一件事,這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book18.org

  「答應啥啊?」 book18.org

  「答應下山後,咱倆就去北京,不行就去外國,做那個……叫啥手術來著,體外受精還是啥。」 book18.org

  「試管嬰兒?」 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試管嬰兒。」 book18.org

  試管嬰兒,是一項外國人發明的體外受孕技術,能幫助生殖困難的夫婦,圓做爹媽的夢。 book18.org

  前兩年在報紙上見過,估計首都醫院會有這新技術。 book18.org

  我幽幽道:「老婆,你這是嫌我雞雞沒用啊?」 book18.org

  順玲「咯咯」的笑,笑完,又朝我鄙視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看看你,老娘讓你日了這麼些年,連個蛋都沒下過。你再看看野爹,老娘這才讓野爹日了幾回呀,就懷上了——你不沒用,誰沒用?」 book18.org

  我臊得慌,面色紅了一片。 book18.org

  順玲又笑了一陣,這才伸過手來,摟住我腦袋,溫柔道:「傻老公,你那小雞雞不中用,又不是一天兩天喇,我哪有嫌過你呀。再說喇,你不是還有一條很討人愛的小舌頭嘛!」 book18.org

  我暗自悲嘆。 book18.org

  舌功好,那只是做男奴的天賦,天生伺候人的材料。 book18.org

  屌功好,那才是男子漢的本事,生來就為日女人的。 book18.org

  唉,我無聲嘆了口氣,裝作很隨意的問了句:「野爹那雞巴,很大一根?」 book18.org

  裝是徒勞的,她豈能聽不出我的醋勁。 book18.org

  不過,她也不答話,就是似笑非笑的瞧著我,俏臉上揶揄之色甚濃。 book18.org

  我甚蛋疼,左右瞟,不接她的眼神。 book18.org

  她揶揄道:「老公,你知道麼,你這小樣,就像小屁孩要和老爸比力氣。」 book18.org

  我羞惱道:「他不是我老爸!」 book18.org

  她噗嗤一笑,又抱了我頭,說:「好啦好啦,有啥好急眼的嘛。他再厲害也沒用,老娘就是不給他生兒子,生下來也要喂正牌老公吃掉。」 book18.org

  這話,可把我聽得心中暖暖的。 book18.org

  我感動說:「老婆大人,我愛死你了。」 book18.org

  她笑道:「不害臊,肉麻死啦。」 book18.org

  …… book18.org

  昨晚睡前,順玲吃了一劑落胎藥。 book18.org

  至今沒反應。 book18.org

  她坐了一早上的馬桶,除了屎尿,啥都沒屙出來。 book18.org

  不得已,得再吃一劑。 book18.org

  於是,我倆又搬了個小爐進來,躲屋裡偷偷煎藥。 book18.org

  可是,還未等煎好,意外先來了。 book18.org

  門外先是傳入來一聲「開門」。 book18.org

  然後,還未等我們反應過來,那門板就被狠狠撞了一下,響起「嘭」的一聲巨響。 book18.org

  接著,是第二下「嘭」的撞門聲。 book18.org

  那門板薄且爛,挨了兩下,就被撞開了。 book18.org

  我和順玲都懵懵的,尚不知咋回事。 book18.org

  就從門外竄入來幾個人。 book18.org

  帶頭的,是那莘長征,其腰間還別著那支匣子槍。 book18.org

  其餘人,是那些男奴。 book18.org

  最後還有那個土郎中。 book18.org

  我一見那土郎中,頓時恍然了,嚇得激靈靈的——打胎事敗露了。 book18.org

  順玲不認識土郎中,沒覺得敗露,就站了起來罵人:「莘老爺,你這是幹嘛,腦子被驢踢了是嗎,沒事踹我門幹嘛?」 book18.org

  那莘長征一眼看見地上的火爐和藥罐子,就沒搭理她,只叫土郎中去瞧那藥罐子。 book18.org

  順玲這才感覺不妙,慌了。 book18.org

  她慌忙瞧向我,卻見我更慌,手腳都是顫著的。 book18.org

  我和她都是清楚的,那莘長征想生兒子都想瘋了。 book18.org

  他今年都35歲了,膝下卻無一兒半女。 book18.org

  在鄉下,死不是最可怕的,人人都會死。 book18.org

  絕後,才是鄉下人最害怕的事。 book18.org

  可想而知,若被他得知,順玲懷了他的種,卻偷偷打掉,他絕對會氣得殺人泄憤。 book18.org

  本以為偷偷熬個藥,神不知鬼不覺就完事。 book18.org

  卻是萬萬沒想到,那個土郎中居然會泄密。 book18.org

  我嚇得六神無主了,僵在當場。 book18.org

  順玲見此,知道指望不了我,就一腳踢翻了那個藥罐子。 book18.org

  只是,只踢翻,是不頂屁用的。 book18.org

  那土郎中從地上拾起藥渣,看看、嗅嗅,就斷定了,這是他昨晚給我的打胎藥。 book18.org

  又問另一副藥在哪。 book18.org

  我都嚇愣了,哪能答他話。 book18.org

  順玲倒是不怕,還吼道:「我打我和我老公的胎,關你們屁事啊!」 book18.org

  那莘長征陰陰的說:「你們結婚好幾年,都沒懷上,這麼巧一到我家就懷了?」 book18.org

  他邊說邊走前來,手扶著腰間的槍,冷冷的看向了我。 book18.org

  我是坐著小凳的,此時和他冷厲的眼神一接觸,就嚇得更哆嗦了,屁股都跌到了地上去。 book18.org

  他見著我這慫樣,都無須再問半句,就斷定了心中所想。 book18.org

  他厲色一起,一甩飛腳,狠狠的踢在我臉上。 book18.org

  我慘嚎一聲,被那腳上的巨力踢翻在地,又口中一腥,吐了一口血出來。 book18.org

  那一灘血水中,混著一隻後槽牙。 book18.org

  「啊!」順玲嚇得尖叫,慌忙推開了莘長征,蹲下來抱著我臉,哭道:「老公你怎麼啦,你別嚇我。」 book18.org

  我痛得合不上嘴,說不出話來,倒是眼淚汩汩地流。 book18.org

  那莘長征拉起順玲的手,厲聲道:「我不許你碰他!」 book18.org

  順玲拍掉了他手,怒啐道:「滾遠點!」 book18.org

  那莘長征就更惱了,拔槍,向牆上放了一槍,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砰」。 book18.org

  在場所有人均是一震,被懾住了。 book18.org

  順玲也知道怕了,被他拉了起身。 book18.org

  之後,他用槍指我,滿臉凶厲,狠道:「草泥馬的狗雜種,你最好求神拜佛、小玲肚裡的胎兒沒事。要有事,老子一槍斃了你,草尼瑪!」 book18.org

  說罷,又踹了我一腳。 book18.org

  幸好這腳是踹在我屁股,屁股肉厚,只是痛,不礙事。 book18.org

  然之後,他強拉著順玲走了。 book18.org

  其他人也都跟著出去了。 book18.org

  我仍趴在原地,心肝仍在「砰砰」的跳,後怕極了。 book18.org

  剛才真以為要被一槍射死了。 book18.org

  後怕完後,才呲牙咧嘴的痛。 book18.org

  踢在屁股那腳沒啥,就是踢在臉上那一腳,使我半邊臉都沒了知覺。 book18.org

  吐了滿地的血,又吐出第二顆牙之後,才漸漸的有了痛覺。 book18.org

  痛得我就差滿地打滾了。 book18.org

  如此過了一會兒,突然又來了兩個男僕,是狗剩和三毛。 book18.org

  他倆搬來了幾塊大木板,用釘子,把這屋門封死了。 book18.org

  他倆動手前,跟我解釋了一句,這是莘長征的意思。 book18.org

  要將我鎖在屋裡。 book18.org

  若是順玲的肚子沒事,待到郵遞員進山來,就會放我,讓我跟著下山。 book18.org

  若是順玲的肚子沒了,那就不用等郵遞員了,等死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初時,我還慌得很,很怕被槍殺,就果真求神拜佛的,祈禱順玲的胎兒安然無恙。 book18.org

  但後來想想,我倒是安心了下來。 book18.org

  好歹我是讀過書,草藥打胎,成功率就是個玄學問題。 book18.org

  況且順玲才吃了一劑而已,大概是無事的。 book18.org

  於是,不憂順玲的肚子了,倒是憂起了飲食問題。 book18.org

  被封死在這屋裡,也不知還有沒人給我送水送飯。 book18.org

  又想到,若是讓媽媽得知,我今天的遭遇,媽媽會不會急哭了。 book18.org

  就這樣不安的過了一整天。 book18.org

  到晚上時,我這心總算放鬆了下來,那個二柱子給我送飲食來了。 book18.org

  那扇門板本就破破爛爛的,其下方有個巴掌大小的洞洞。 book18.org

  二柱子就從那個洞,把飲食給我遞了進來。 book18.org

  我早就餓慌了,連忙吃了起來。 book18.org

  邊吃,又邊問二柱子,那內宅里是個啥情況。 book18.org

  二柱子是個實誠人,最是愛戴媽媽,對我也是最友好的,就實話說了。 book18.org

  順玲被莘長征強行接入內宅,軟禁了。 book18.org

  媽媽得知後,果然急哭了。 book18.org

  媽媽本來因為莘長征誘姦順玲的事,至今仍未消氣,還在和他冷戰著。 book18.org

  今天又驟聞這破事,就更是火大了,揪住他一頓揍。 book18.org

  揍完,就要出來解救我。 book18.org

  但莘長征不許。 book18.org

  莘長征被媽媽咋樣揍,都不反抗,反而當成了閨房之樂。 book18.org

  但媽媽想要放我出來,他就生氣了,扒了媽媽的衣服,打媽媽的屁股。 book18.org

  媽媽屁股都被打得紅腫了,就是不肯服軟,鐵了心要放我。 book18.org

  他就提屌日媽媽,拼了命的日,最終把媽媽日哭了。 book18.org

  二柱子說到這兒時,都心疼得哽咽了嗓子。 book18.org

  他恨恨的說:「太太那麼好的女人,老爺怎麼敢弄哭她,會遭雷劈的!」 book18.org

  我聽得一愕,這二柱子居然敢詛咒莘長征。 book18.org

  我不由得有點暗樂,看來媽媽在他心目中,不是一般的主母啊,該不會是把媽媽當成他親媽了吧。 book18.org

  我搖搖頭,現在不是八卦這個的時候。 book18.org

  我讓他趕緊接著說後來的。 book18.org

  他說,後來媽媽和順玲都被關在了正房裡,遭遇就和我類似。 book18.org

  當然,我這屋是門板被封死,而她們那屋,只是在門外用鐵鏈子鎖住,是隨時可開的。 book18.org

  況且,還有僕婦一同關在屋裡,伺候著她們,絲毫不用憂心。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天。 book18.org

  仍是挨到了晚上,那二柱子才來給我送飲食。 book18.org

  一天就只這吃一頓,真把我餓得心慌啊。 book18.org

  所以,就算這碗剩飯有點發餿了,我也吃得甚香。 book18.org

  我正在狼吞虎咽著。 book18.org

  那二柱子,又從門板的小洞,遞入來一個東西。 book18.org

  室內油燈昏暗,我拿起來一瞧,才發現是個熟雞蛋。 book18.org

  二柱子說,這是媽媽偷偷塞給他的,讓他帶給我吃。 book18.org

  我連忙剝了殼,塞入口中嚼,嚼著咽,心中有種莫名的感激。 book18.org

  不僅是感激媽媽,還感激這個二柱子。 book18.org

  餓慌了的人,能吃上個好東西,真的會很感動。 book18.org

  …… book18.org

  到了第三晚。 book18.org

  仍是二柱子來送飯。 book18.org

  除了一碗剩飯,這次不僅有熟雞蛋,還多了一個梨子。 book18.org

  雞蛋仍是媽媽拜託他帶給我的,而梨子卻是順玲拜託的。 book18.org

  我心歡喜,我最愛的兩個女人,都心裡有我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四天。 book18.org

  仍是除了給我送飯的二柱子,再無一人找我。 book18.org

  我徹底安心了下來。 book18.org

  那莘長征至今也沒來弄我,說明順玲的肚子確實無事了。 book18.org

  雖然是被囚禁著,但一不怕被殺,二不怕被餓死,活下去的盼頭是大大有的。 book18.org

  就是住的不咋舒服。 book18.org

  其它的也就罷了,就是滿屋子的屎臭味、尿臊味,很難忍耐。 book18.org

  當時也是蠢,屋門被封死時,忘了要提前搬個馬桶進來。 book18.org

  使得我每次拉屎前,都必須在地上挖個坑,充當屎坑,拉完就掩埋住,以防臭氣四溢。 book18.org

  但這屋內的地面,雖只是泥地,但是夯實的,硬得石頭似的。 book18.org

  我手頭上又沒有趁手的工具,千辛萬苦才挖得出一個淺坑來。 book18.org

  再後來,我便放棄了,躺平了,愛咋咋的吧,蹲到牆邊就拉,拉完也不管,就隨它臭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五天。 book18.org

  原本我以為,我會一直被囚在這屋裡,直到那個郵遞員再次進村來,才會重見天日。 book18.org

  但就在這天,這屋被封死的門板,居然被提前拆開了。 book18.org

  拆門的人,是二柱子。 book18.org

  二柱子告訴我,是順玲不肯喝安胎藥,以此迫使莘長征妥協,提前放了我。 book18.org

  我聽後,這心裡啊,暖意橫流,差點就感動哭了。 book18.org

  之後,他又叫我去前廳,媽媽和順玲都在前廳等著和我見面。 book18.org

  我當即跑了起來,跑向前廳。 book18.org

  但來到前廳,才發現,不單止媽媽和順玲在,那個莘長征也在。 book18.org

  另外,還有個麥娘,兩個僕婦都在。 book18.org

  我頓時不自在了,笑容都消失了,侷促得很。 book18.org

  「好孩子。」媽媽勉強擠出笑意,朝我迎了上來,抱著我雙手,把我左右看,問我哪兒痛。 book18.org

  我之前被踢的那邊臉,如今已經差不多消腫了,沒啥大礙了。 book18.org

  只是被踢落的那兩顆牙齒,永遠都不可能長回來了。 book18.org

  我搖頭說:「我沒事的,不痛了。」 book18.org

  順玲也迎了上來,眼神悲戚的望著我,欲言又止。 book18.org

  這時,那麥娘突然說:「秀娘,你還是別碰你那雜種兒子比較好,老爺會不高興的。你瞧小玲,只看不碰,比你識大體多了。」 book18.org

  媽媽回頭怒瞪她,吼道:「滾你媽逼!」 book18.org

  我聽得一愕,當真沒料到,媽媽竟也懂得爆粗……那麥娘聽得一慫,窒了嘴巴,不敢再挑釁媽媽了。 book18.org

  畢竟媽媽才是當家主母,若是有心,找藉口教訓教訓她一個小妾,還不是手到拿來的事。 book18.org

  不過,她雖是不親口挑釁媽媽,卻拿眼神挑撥起了莘長征。 book18.org

  那莘長征就接了,把玩著一柄銀光閃閃的匕首,對媽媽冷冷道:「媳婦,你再不撒開他,他哪兒碰你了,我就剁他哪兒。」 book18.org

  這話一聽,還未等媽媽做反應,我就先一步撇開了媽媽。 book18.org

  然後又慌忙倒退了兩步,和媽媽保持著距離。 book18.org

  我的這個慫樣,都把媽媽看無語了。 book18.org

  順玲也是同樣的無語,嘀咕一聲:「慫蛋。」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那麥娘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book18.org

  這可把我笑得無地自容,臉色唰一下就紅了。 book18.org

  那莘長征倒是沒笑,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兩眼。 book18.org

  我羞愧得低了頭,眼只敢看地板。 book18.org

  接著,那莘長征說:「好了,人你倆也見到了,還是好好的。都回去吧。阿金、阿銀,把太太和小玲都送回後院去,好生看著。」 book18.org

  那兩僕婦聽了,各自應了一聲「是」,就過來攙著媽媽、順玲。 book18.org

  媽媽無奈嘆氣,一邊被攙著走,一邊回望著我,眼中含著濃濃的歉意。 book18.org

  順玲不敢抗拒,也被攙著走了,邊走邊回頭叮囑我道:「乖乖的,不要做傻事。」 book18.org

  我表面上點頭答應,心下卻是自嘲不已。 book18.org

  甭高看我了吧,我這種慫人,敢做啥傻事啊? book18.org

  那麥娘也跟著回去了,只是,邊走邊瞟著我笑,笑得玩味極了。 book18.org

  之後,只剩得我獨對莘長征。 book18.org

  我心裡這個慫啊,慌忙也告辭道:「莘老爺,我也回去了。」 book18.org

  說罷,剛轉了身要走。 book18.org

  那莘長征卻發話了:「小雜種,這次看在她倆的份上,老子饒你一回。你識相點最好,老子留你一條活路。」 book18.org

  我回道:「謝謝莘老爺,我曉得的。」 book18.org

  說完就趕緊走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此後的日子裡,我再也沒見過順玲。 book18.org

  因為任誰都看得出,順玲的心意,依舊放在我身上。 book18.org

  所以,那莘長征就命人守著順玲,嚴禁她走出內宅,和我見面。 book18.org

  倒是媽媽並無被禁足,恢復到以往的常態,每日早晚兩次,出來前廳,和我見面。 book18.org

  只是,媽媽每次出來見我,身邊都至少跟著一個僕婦、加一個男奴。 book18.org

  連跟我說一句悄悄話都難。 book18.org

  不過,媽媽要想給我帶些好吃的,倒是隨便。 book18.org

  我現在是被放出來了,可以自由活動,但飯食,和被囚禁時一樣,一天只有一碗剩飯。 book18.org

  甚至有時候,那剩飯還是發餿的。 book18.org

  就算我積極出去割草料,也沒改善。 book18.org

  所以,媽媽就每次出來前廳,都會順手捎些食物,帶給我吃。 book18.org

  而那莘長征居然不聞不問,成全媽媽對我的憐惜之心。 book18.org

  日子就這樣過著。 book18.org

  眼瞅著,就快到那個郵遞員再次進山來的日子了。 book18.org

  我甚茫然,不知該不該就此孤零零的下山去。 book18.org

  來時,媽媽和妻子在旁。 book18.org

  離時,就剩得我一個人。 book18.org

  我心中糾結過的,要不要從此也留在這莘家算了。 book18.org

  甚至想像過,學其他男奴那樣,乾脆鎖了雞雞,做個伺候女眷的閹奴算了。 book18.org

  我真的捨不得遠離媽媽而去。 book18.org

  更不忍心丟下順玲在這山里。 book18.org

  直到有一次,媽媽偷偷給了我一張小紙條,才徹底打消了我這想法。 book18.org

  那小紙條是藏在一個肉包子裡的。 book18.org

  紙上寫著:「下山報警救我們。」 book18.org

  一看完,我就馬上燒了。 book18.org

  燒了後,才開始細想,紙上所寫的是「救我們」,莫非媽媽也想逃離這裡? book18.org

  估計是了。 book18.org

  那莘長征最近所做過的破事,突破了媽媽的容忍底線,讓媽媽失望了。 book18.org

  媽媽當然早就聽過,那莘長征從來都是如此的,做事狠辣、欺男霸女。 book18.org

  但媽媽並非聖母心之人,只要不作惡到她身上,罵兩句了事,沒所謂。 book18.org

  而若作惡到她身上,她就忍不了了。 book18.org

  她心中最疼愛的,始終是我這兒子。 book18.org

  我近來被欺負得太悽慘了,她就感同身受了,決意反抗。 book18.org

  …… 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 book18.org

  終於,盼來了那個老頭郵遞員。 book18.org

  媽媽在兩個僕婦、兩個男奴的監視下,送我出門,又目送我跟著郵遞員走向村口。 book18.org

  我帶在身邊的行李,就只有一個皮水袋,一包炒米,簡陋的很。 book18.org

  在此之前,媽媽求過莘長征,求他送我一頭騾子,以作代步。 book18.org

  但莘長征不許。 book18.org

  不許就不許吧,我有手有腳,又有人帶路,還怕走不出大山? book18.org

  出村口時,我回頭看了最後一眼,媽媽的身影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 book18.org

  我用力甩了甩頭,一邊跟著那老頭郵遞員上路,一邊暗想,莘老賊,你他媽就儘管多逍遙幾天吧,待我再回來時,就是你的末日。 book18.org

  只可惜,這只是我高興早了。 book18.org

  我和媽媽、順玲,都太樂觀了,以為只要成功下山就萬事大吉。 book18.org

  我們能想到報警求助,那莘長征怎麼可能就想不到呢。 book18.org

  我跟著那老頭郵遞員,在山間小路上,才走了小半天。 book18.org

  就看見了,那莘長征牽著他那匹高頭大馬,攔在前路。 book18.org

  這段路,很險,一邊是峭壁,另一邊是懸崖。 book18.org

  那郵遞員還不明所以,絲毫不疑心他為何會跑到我們前邊去,就笑呵呵的迎上去說話。 book18.org

  那莘長征也是笑眯眯的,和他搭著話。 book18.org

  但搭不夠幾句,就冷不丁的,一推那郵遞員,把他推落了懸崖。 book18.org

  然後,這崖間,就迴蕩著一聲驚怒的尖叫「啊」,久久不散。 book18.org

  我眼看著,耳聽著,幾乎嚇尿了。 book18.org

  就在看見莘長征的第一眼,我就心知不妙了。 book18.org

  可咋想也想不到,他居然這麼乾脆就殺了那老頭郵遞員。 book18.org

  還是當著我面,明晃晃的殺……然後,我想到了,他絕對會連我一併殺了。 book18.org

  果然,他下一刻就從腰間拔出那支匣子槍,冷冰冰的看著我,指著懸崖,問:「你是想自己跳下去,還是先吃個槍子,再被我扔下去?」 book18.org

  我怕得哆嗦了起來,想掉頭就跑,但兩腿卻非常不爭氣的發軟。 book18.org

  我跪了下來,顫著聲說:「別殺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跟你回村裡,永遠不下山……你把我鎖在屋裡,永遠不放出來也行……我給你做家奴,我發誓,我永遠不會背叛你,求求你,莘老爺,饒我一命吧。」 book18.org

  他沉吟了起來。 book18.org

  我以為有戲,能保住一命。 book18.org

  可接下來,他卻無厘頭的問:「你認得回村的路?」 book18.org

  我想了一下,從村裡出來,到此處,不算遠,也沒幾條分岔路,回去不成問題,就點了頭。 book18.org

  然後,他叫我把腳放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book18.org

  我雖然感覺很不安,但看看他手上的匣子槍,不得不照做了。 book18.org

  然後,我這小腿就被他一腳踩斷了…… book18.org

  我撕心裂肺的痛,聲嘶力竭的嚎…… book18.org

  他看都不看,牽著馬就走。 book18.org

  只丟下一句:「用力爬吧,爬回村了,老子就收下你做家奴。」 book18.org

  …… book18.org

  地獄啊。 book18.org

  這回村的路,就是一條地獄之路。 book18.org

  我在這條地獄之路,拄著木棍單腳跳,又趴在地上爬,足足花了兩天兩夜,總算回到了村口。 book18.org

  沒經歷過,我還真不知道,我的求生欲,居然這麼強大。 book18.org

  有村民看見了我,就趕緊送我回了莘家。 book18.org

  時隔才不足三天,再次回到這處土得掉渣的宅子,我感覺就像是到了天堂,喜悅的淚水,汩汩而流。 book18.org

  接下來,莘長征請了那土郎中來家,給我接骨。 book18.org

  又給我交代了說辭,說是遇上猛獸,那郵遞員被吃了,我跑得快,才逃過了一劫。 book18.org

  至於腿上的傷,是在慌不擇路中,不小心摔斷了。 book18.org

  我很順從的答應了,讓他放心。 book18.org

  當然,他本就沒啥值得擔心的。 book18.org

  這村裡是他的地盤,村民也是他的順民,我一個外來戶,壓根掀不起浪花。 book18.org

  唯一可擔心的,是我將實情告訴媽媽、順玲,使她倆和他反目。 book18.org

  但我要真敢說,就死定了。 book18.org

  這一刻,我徹底認命了,從此就安心留在這兒做個家奴吧。 book18.org

  起碼,能陪著媽媽和順玲也挺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媽媽聞訊來了。 book18.org

  看著我小腿上的夾板,媽媽哭得梨花帶雨。 book18.org

  只可惜,媽媽仍被兩個僕婦左右扶著,不許她靠近我。 book18.org

  我強笑道:「我沒事的,媽媽,您甭哭喇。我是撞上老虎呢,這都能逃回來,是老天眷顧了,您該為我高興才對的。」 book18.org

  「嗯嗯。」媽媽點著頭,想笑,卻笑不起來,仍是淚痕難干。 book18.org

  媽媽回去後。 book18.org

  輪到順玲來看我。 book18.org

  她也是被那兩個僕婦左右攙著,不許太過接近我。 book18.org

  她也為我難過,只是沒哭出來。 book18.org

  她的眼神中,有點狐疑,似乎在懷疑,遇老虎,並非實情。 book18.org

  我自然不敢亂說話,任由她懷疑得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傷筋動骨三個月。 book18.org

  在我躺床上休養期間,莘長征指派了二柱子,全天候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book18.org

  在我痊癒後,就以報恩為理由,把自己賣給了莘長征,求他收我做家奴。 book18.org

  對此,媽媽和順玲都愕了。 book18.org

  我就說,我不願離開她們。 book18.org

  就算只做個奴才,我也要留在她們的身邊。 book18.org

  這理由,我說得很真誠,因為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book18.org

  況且,我瘸了,就算有人帶路,我也走不出大山了。 book18.org

  我也不清楚,是我這腿骨果真斷裂得厲害,還是莘長征授意那土郎中故意為之,反正我重新下地後,走得不利索,成了瘸子。 book18.org

  也不算是很嚴重,短距離走動,甚至在村裡遊蕩,都是沒問題的。 book18.org

  但是走遠了,就受不了了。 book18.org

  至於下山,就甭想了。 book18.org

  基於上述的種種理由,所以我就提了,下半輩子就留在這兒算了。 book18.org

  順玲和媽媽都是無可奈何,只能默認了。 book18.org

  唉,我本就在留下和下山之間猶豫不決。 book18.org

  早知結果如此,我就不該下山了,白白瘸了一條腿,倒霉催的。 book18.org

  罷了,也懶得去怨恨莘長征了,就這樣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媽媽同意是同意了,但只同意我留下,而不同意我做奴才。 book18.org

  奴才畢竟是卑微的賤種,媽媽不忍心那樣折辱我。 book18.org

  所以,媽媽就哀求了莘長征,讓他收我做繼子。 book18.org

  莘長征勉強答應了,但也強調了,「繼子」是要幹活的,更沒有其它優待。 book18.org

  實際上就只是叫作「繼子」的奴才。 book18.org

  就算如此,媽媽也認為比單純的奴才要好得多。 book18.org

  於是,接下來,就是認親儀式了,用三字形容,窮講究。 book18.org

  我要從大門口,每三步一跪、每九步一叩的,走過前院,進入正廳。 book18.org

  在這廳上,老爺莘長征和主母媽媽,各自坐在供桌前的兩張交椅上。 book18.org

  那兩位姨太太,坐著左右兩邊的太師椅。 book18.org

  僕婦們、男奴們,都在場站著。 book18.org

  順玲不在,在內宅,懶得出來看。 book18.org

  我一路三跪九叩的,來到莘長征和媽媽的跟前,跪著磕了頭,說:「父親大人在上、母親大人在上,請受兒子三拜,兒子願以餘生侍奉兩位,永不叛離。」 book18.org

  媽媽滿臉愁容,嘆著氣。 book18.org

  那莘長征說:「也給兩個小媽磕個頭吧。」 book18.org

  「是。」我轉過了身,先後朝麥娘、三姨太都磕了頭。 book18.org

  那麥娘只是高冷的瞥我。 book18.org

  倒是三姨太親切的摸了我頭,還樂呵呵的叫我「乖兒子」。 book18.org

  之後,我轉回去,朝著莘長征跪直了上身,又扒下了褲子,把陰部露出來,說:「求父親大人賜下雞籠子。」 book18.org

  因為我希望能進入內宅伺候媽媽、順玲,所以是必須鎖上雞籠子的。 book18.org

  那莘長征朝我胯部看來,詫異道:「長這麼小的雞巴,還真少見啊。」 book18.org

  眾人聽了,都有點意動,想看。 book18.org

  其他人還好,都沒動。 book18.org

  只那麥娘不客氣,立即起身走過來,看了我胯部,嗤笑道:「哈哈,小成這樣子,該不是天閹吧。老爺,依我看吶,那雞籠子省了也沒事呢。」 book18.org

  我羞得紅了臉。 book18.org

  媽媽惱了,朝她罵道:「滾回去坐著!不坐就滾出去!」 book18.org

  那麥娘撇了撇嘴,不吱聲,回到座位上坐了。 book18.org

  之後,媽媽趕緊從桌上拿起個雞籠子,遞了給我,安慰道:「好孩子,咱別管那潑婦。」 book18.org

  我點點頭,接過那個雞籠子,給自己戴上了。 book18.org

  這雞籠子,就是媽媽當初照抄西方的貞操鎖而來,只是所用材料略渣。 book18.org

  用久了,估計會生鏽。 book18.org

  主體用粗鐵絲編織而成,像個小籠子。 book18.org

  把陰囊和陰莖根處一併勒住的,是個粗鐵環。 book18.org

  兩者間,一樣有個小小的孔洞,用以上鎖頭。 book18.org

  我上好了鎖,把那小鑰匙雙手捧給莘長征,說:「父親大人,請您收下。」 book18.org

  那莘長征接了,說:「我莘家是名門大戶,既然收你入門,就依慣例,賜你姓莘,改名驢根。」 book18.org

  那麥娘聽了,便嘲笑道:「老爺,這不好吧,莘驢根,咱莘家養的驢,哪一頭的命根像他那樣小啦?真要有那樣小的,趕緊宰了吃肉得了,反正也幹不了母驢、生不了崽子。」 book18.org

  我羞得滿臉通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book18.org

  媽媽這次是真火了,蹬蹬走了過去,抬手就狠扇了那麥娘一巴掌,吼道:「草泥馬!給老娘滾!立即滾出去!」 book18.org

  那麥娘被扇懵了,不敢置信的瞪著媽媽。 book18.org

  媽媽二話不說,又扇了她第二巴掌,接著吼:「還不滾!」 book18.org

  那麥娘跳起身來,卻是不敢和媽媽廝打,只委屈的向莘長徵求援。 book18.org

  莘長征正愁沒處討好媽媽呢,就偏著媽媽說:「你就是嘴賤,沒事總惹秀娘幹嘛。自己滾回後院去吧。」 book18.org

  從誘姦順玲那時起,快四個月了,媽媽一直都不肯跟他和好,就算被他按在床上行事,也是擰手擰腳的,不配合。 book18.org

  他當初沒殺掉我,留我一命,一部分原因就在於,希望借我說服媽媽,跟他和好如初。 book18.org

  他派二柱子照顧臥床休養的我,又時不時請動土郎中來給我看腿換藥。 book18.org

  這些,都讓媽媽看在眼中。 book18.org

  而我也不敢負他所託,平時和媽媽的言談中,也故意流露出對他的感激。 book18.org

  就因為如此,媽媽對他的芥蒂,才消了許多。 book18.org

  到得如今,就算還未和好,也恨不起來了。 book18.org

  那麥娘聽見莘長征那麼偏心,一時灰心喪氣,灰溜溜的滾出去了。 book18.org

  她可沒覺得自己過分,畢竟只是嘲笑個野種兒子而已,才哪到哪啊。 book18.org

  不說她滾出去了。 book18.org

  就說媽媽很不喜歡「驢根」這名字,要莘長征再改。 book18.org

  莘長征也沒所謂,一連提了幾個,比如狗蛋、羊子、牛娃等,都是鄉下人常用的粗名。 book18.org

  媽媽仍不滿意,罵道:「老混蛋,他是你繼子!你就只會改這種賤名?」 book18.org

  按這莘家的習慣,奴才都是叫賤名的,好名字輪不到奴才用。 book18.org

  要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主奴之別。 book18.org

  在莘長征眼裡,我就是個奴才。 book18.org

  那三姨太突然提議道:「不如就叫千里吧,我覺得這名字挺好的,況且村裡人都這樣叫他。」 book18.org

  單純的「千里」是挺好,但千里送母屄的「千里」,就不好了。 book18.org

  但莘長征顯然對此很滿意,又問媽媽道:「我也覺得不錯。媳婦,你覺得呢?」 book18.org

  媽媽猶豫著。 book18.org

  我想討好莘長征,就率先說了:「媽媽,就定這個吧,我覺得還行。」 book18.org

  媽媽看了看我。 book18.org

  我堅定的點頭。 book18.org

  於是,媽媽也就無奈點頭了。 book18.org

  三姨太和藹道:「千里呀,雖然咱們老爺是認了你做兒子,但你畢竟不是他的種,以後在家裡可不能自大哦,該幹活幹活。對長輩固然要恭敬,對奴僕也不可以仗著身份欺負他們哦。」 book18.org

  「多謝三媽媽指點,兒子曉得的。」我心道,她真是個好女人,比那麥娘好多了。 book18.org

  接著,那莘長征起身,拉著媽媽走到了一邊,空出那張供奉神主牌的供桌。 book18.org

  他對我說:「向列祖列宗磕頭吧。」 book18.org

  我依言,朝著那供桌,恭敬的磕了三個頭。 book18.org

  之後,他又走過去,從供桌上的香爐中,拾了一把香灰,撒在一杯水裡,叫我喝了。 book18.org

  我閉著眼,舉頭灌了入肚。 book18.org

  他說:「從今往後,你就叫莘千里,生是我莘家的人,死是我莘家的鬼,活著就在家侍奉主人,死了就埋到我莘家祖墳旁邊,侍奉祖宗。」 book18.org

  我回道:「是,兒子知道。」 book18.org

  在這一刻,我甚有點悔恨,要是當初初來時,我就有了覺悟,上趕著拜莘長征為父親,哪有後來的這麼多罪受。 book18.org

  唉,悔之晚矣。 book18.org

  …… book18.org

  全家上下,一共五個主子,六個婢僕,加上我,共十二口人。 book18.org

  五位主子,分別是老爺莘長征、大太太媽媽、二姨太麥娘、三姨太何艷芳,四姨太順玲。 book18.org

  六個婢僕,兩僕婦分別是阿金、阿銀,四男奴分別是狗剩、二柱子、三毛、鐵蛋。 book18.org

  至於我嘛,說是「繼子」,倒不如說是「奴兒子」,就是個家奴,和二柱子他們毫無二致。 book18.org

  吃的、住的、穿的、都是一個樣。 book18.org

  每日也要和他們一起幹活。 book18.org

  媽媽為我求來這個「繼子」的名頭,就是好聽一些而已,實質屁用沒有。 book18.org

  我和其他奴婢們,每日要做的工夫,每人分擔下來,其實不算多。 book18.org

  狗剩是莘長征的心腹男奴,日常就跟在莘長征的身邊,貼身伺候。 book18.org

  那兩個僕婦,日常就留在內宅,燒水煮飯,洗衣打掃,伺候女眷。 book18.org

  二柱子和我,都是瘸子,日常就留在前院,照料畜牲,或進內宅,伺候女眷。 book18.org

  三毛和鐵蛋,日常是出外勞作,割草料,以及種地。 book18.org

  割草料是飼喂畜牲的。 book18.org

  至於種地嘛,不是犁地種糧食那種重活,只是種蔬菜。 book18.org

  莘長征可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是完完全全的脫產階級,趴在全體村民身上吸血的剝削階級,怎麼可能還需種糧食。 book18.org

  全村的田地,名義上都是生產隊的,實質上都是生產隊隊長、即莘長征的。 book18.org

  當初,公社化運動如火如荼,連這閉塞的山溝溝都沒逃過,全部土地收歸公有,並且成立了生產隊。 book18.org

  只不過,後來的實際操作中,出了問題。 book18.org

  這山溝溝里,人多地少,全年產出,也就夠自用,根本沒多少餘糧可供上繳。 book18.org

  加上,山路難行,進出一趟都要走上十天八天,收到的公糧,都不夠路上吃的。 book18.org

  就漸漸的,再沒人來收糧了。 book18.org

  於是,那莘長征就趁機笑納了。 book18.org

  這麼多年過去,手握田地分配權、又坐擁最強武力的莘長征,都退化成舊時的大地主了。 book18.org

  全體村民,實質上都成了他的佃戶。 book18.org

  每年秋收,村民上繳給他的公糧,多到吃不完,使他得以收養了一堆奴僕在家裡。 book18.org

  之所以還占著半畝地,用以種蔬果,完全是為了改善伙食。 book18.org

  …… book18.org

  鎖上了雞雞後,我也就能出入內宅了。 book18.org

  內宅的面積,比前院小了一些。 book18.org

  但勝在環境好得多。 book18.org

  每天天微亮,我們做婢僕的,就需起床幹活。 book18.org

  首先要做的,就是提水桶,出宅外,去小河邊,打水回來,分別灌滿前院、內宅的那兩個大水缸。 book18.org

  因為宅里沒有水井。 book18.org

  我和那四個男奴,都各自提著個水桶,來回打水,至少要十個來回,才算完。 book18.org

  這是一天裡最累的活兒了。 book18.org

  那兩個僕婦,就在內宅的廚房裡,生火燒水、煮飯。 book18.org

  主食會煮足十二人份的。 book18.org

  而好吃的肉菜果點,就只有五人份了,因為那是只給主子們吃的。 book18.org

  當然,若是主子們吃不完,剩下的就會賞給我們吃。 book18.org

  待煮好了早飯,主子們都差不多起了床、洗漱整齊了。 book18.org

  便都到了媽媽所住的正房裡,開吃。 book18.org

  在主子們用飯期間,通常那兩僕婦都會在旁伺候。 book18.org

  我們五個男奴,就趁這時間,在庭院中打掃落葉。 book18.org

  這庭院中,長著四株大棗樹,樹冠亭亭如蓋,遮天蔽日,每日落下的枯葉很不少,是要趁早打掃乾淨的。 book18.org

  待我們收拾好庭院,那正房裡的主子們也吃完早飯了。 book18.org

  之後,那兩僕婦便會把碗盤、剩下的食物,都收拾好,端回廚房。 book18.org

  我們五個男奴,也就跟著去了廚房。 book18.org

  兩僕婦會把主子們吃剩的肉菜點心,儘量平分,分給大家。 book18.org

  我們自己也從大鍋里,舀出一碗稀飯來,就著那剩菜吃。 book18.org

  大家都是呆在廚房內外,就地一坐,就吃了起來。 book18.org

  每人至少能分得一碗稀飯,若是不夠,還會有隔夜的饅頭、蒸紅薯等,不怕餓著。 book18.org

  而我,就更不怕餓了,對那些隔夜的食物完全瞧不上眼。 book18.org

  因為媽媽每次吃飯時,都會提前留起些好東西,留給我。 book18.org

  我這時,就蹲在廚房門外的大棗樹下,捧著碗,吃著飯。 book18.org

  媽媽突然就來了。 book18.org

  我慌忙放下飯碗,跪到地上,朝媽媽磕頭道:「兒子給媽媽磕頭,請媽媽早安。」 book18.org

  其他人,也是一樣,不管在廚房內,還是廚房外,都放下碗,走來媽媽跟前,跪在地上磕頭,請安。 book18.org

  因為這是規矩,每日首次見到主子,第一件事就是磕頭、請早安。 book18.org

  請過早安之後,這日內再見到主子,就無須再磕頭了。 book18.org

  媽媽對他們和藹的說:「都起來吧,吃你們的就是啦,別管我。」 book18.org

  然後,媽媽俯下身,親手扶我起來,又從衣服兜里,掏出一隻用油紙包好的大雞腿,笑盈盈的喂給我吃。 book18.org

  我美滋滋的吃著時,其他人一如既往的朝我投來了妒忌的眼神。 book18.org

  只有那個二柱子,並不嫉妒,反而搬來了兩張小板凳,給媽媽和我坐。 book18.org

  他極為愛慕媽媽,還愛屋及烏,真我當成了少爺似的。 book18.org

  莘長征說過,我在家裡沒有任何優待,一切與奴僕同論。 book18.org

  故而大家都沒把我這個「少爺」的身份當一回事,唯獨二柱子願意關照我。 book18.org

  我和他是搭夥幹活的,沒有誰高誰低一說,但我就是乾得少、過得輕鬆,皆因他把大部分工夫都攬上身了,主動叫我歇著。 book18.org

  這是為啥呢? book18.org

  就因為媽媽會投桃報李,賞賜他想要的。 book18.org

  這些男奴們,都對伺候女主子的玉體,極為渴望。 book18.org

  其他女主人是喜歡由僕婦伺候的多,獨媽媽是習慣招這二柱子進房伺候的。 book18.org

  媽媽的這習慣,就是從二柱子被派去照顧我養病時,才開始的。 book18.org

  打那之後,這二柱子就深知了,對我好,就能討得媽媽的歡心。 book18.org

  所以,他就不遺餘力的關照我了。 book18.org

  我捧著碗,扒稀飯,吃雞腿。 book18.org

  媽媽就坐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我吃,偶爾用手帕幫我抹抹嘴。 book18.org

  那二柱子就蹲在另一邊,也捧著碗吃飯。 book18.org

  他眼不看我的雞腿,只痴迷的看著媽媽的腳。 book18.org

  媽媽只穿著拖鞋、短裙,一雙白嫩的玉足、小腿,都露在他眼下。 book18.org

  我覺得好笑,就打趣他道:「二柱,如果讓你選,你是想吃雞腿,還是吮太太的腳趾頭。」 book18.org

  那二柱子一聽,就有點訕訕了。 book18.org

  倒是媽媽打了我一下,教訓道:「臭兒子,不許笑話二柱。」 book18.org

  那二柱子見此,開心的笑了起來。 book18.org

  接著,媽媽伸手拿過他的碗,往裡面吐了一波香唾,再還給他,對他說:「好孩子,吃吧。」 book18.org

  「謝太太賞賜!」二柱子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book18.org

  我也從雞腿上,撕下一大塊肉,放到他碗里,笑道:「太太的不頂飽,我這個才頂咧。」 book18.org

  媽媽噗嗤一笑,朝我伸來手指,彈了我額,嗔道:「臭屁啥呀。」 book18.org

  那二柱子也說:「就是,雞腿明明也是太太給的。」 book18.org

  我無語一笑,之後把飯碗遞到媽媽的嘴巴下,也索要點香唾。 book18.org

  媽媽白了我一眼,鼓起腮幫子,醞釀了一些香津,吐到碗里。 book18.org

  其他男奴都是眼直直的盯著看。 book18.org

  媽媽懶得逐一賞賜,就起身回房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早飯後。 book18.org

  各人就該開展一天的工作了。 book18.org

  四位女主子,都是閒適度日的貴太太,或打牌,或嘮嗑,沒啥好說的。 book18.org

  兩個僕婦留在內宅伺候,洗衣服,打掃衛生,聽候太太們的吩咐。 book18.org

  狗剩跟著莘長征出了門,不知是去哪兒作惡呢,還是去村公所理事。 book18.org

  三毛和鐵蛋,也出了門,可能是去田裡種菜澆水,也可能是去割草料。 book18.org

  我和二柱子,無須出門,就在前院裡,打理那些畜牲們。 book18.org

  所養的畜牲很不少。 book18.org

  幾十隻雞鴨,唧唧吖吖的一大群,都是養著下蛋,一旦下蛋少了,就宰了吃肉。 book18.org

  四頭騾子,兩頭驢子,都是大山裡的代步工具、馱重工具。 book18.org

  八頭羊,五頭豬,都是肉畜,羊偶爾還會提供羊奶。 book18.org

  一匹高頭大馬,是莘長征的坐騎。 book18.org

  除了馬,其它牲畜都是清理一下窩棚里的糞便,再添加飼料和清水,就完事了。 book18.org

  當然,雞蛋、鴨蛋是要先收起來的。 book18.org

  羊奶也是要擠一擠的,如果有的話。 book18.org

  至於馬,那可不一樣,是必須精細養護的。 book18.org

  不說坐騎本就要求漂亮雄健,主人騎它時,才顯得威風。 book18.org

  就說馬這物種,本身就非常嬌氣,住的不好不行,吃得不好不行,累了不行,髒了不行。 book18.org

  我用桶打了水來,拿著鬃毛刷,給這匹馬洗刷全身,梳理鬃毛。 book18.org

  梳洗完,就牽著它,在院子裡慢悠悠的溜達兩圈。 book18.org

  遛彎完,把它牽回馬廄,拴好就成了。 book18.org

  我就只需伺候好這匹馬而已。 book18.org

  而二柱子就拿著鏟子、掃帚,去給所有窩棚清理糞便,倒入化糞池去。 book18.org

  這是二柱子對我的關照,如若我不好意思,他還不樂意,堅決讓我歇著。 book18.org

  為了討好媽媽,他可真夠努力的。 book18.org

  待搞好了窩棚的清潔,我們便給這些畜牲們添上飼料和水。 book18.org

  家禽吃的是麥麩。 book18.org

  羊、騾、驢、豬,吃的也是麥麩,還有草料。 book18.org

  至於那匹馬,吃的主食是精糧,輔食是草料和雞蛋。 book18.org

  吃得比我們這些婢僕還要好呢。 book18.org

  不過,二柱子時常會偷那雞蛋生吃。 book18.org

  馬每天吃的三個雞蛋,其中一個會落入二柱子肚裡。 book18.org

  我很少偷吃,因為媽媽會給我更好吃的。 book18.org

  打理好畜牲們後,還有這前院裡的各個房屋,尤其是正廳,也要打掃一下。 book18.org

  院子東邊的那一排小偏房,不是客房,就是雜物房,我還曾長時間住過其中一間。 book18.org

  我和二柱子都是偷懶人,很少去打掃,反正主子也不會特意去視察衛生。 book18.org

  倒是那正廳,就必須好好打掃了。 book18.org

  因為是夯土房,每天落灰嚴重得很,不勤打掃的話,兩天就積灰了。 book18.org

  若是讓主子摸髒了手,那就免不了一頓板子了。 book18.org

  那正廳內,是全宅上下,唯一鋪了地磚的屋子。 book18.org

  就是那種常見的正方形紅地磚。 book18.org

  我和二柱子分別打了桶水進去。 book18.org

  他用拖把,抹地面。 book18.org

  我用抹布,抹家具。 book18.org

  忙完了這些,時間差不多已是午飯時分了。 book18.org

  其他人都陸陸續續的回到家來了。 book18.org

  於是大家便進入內宅,等著開飯。 book18.org

  莘長征通常不會回來吃午飯,因為每天都有村民求他行方便,請他飲酒、吃飯、日屄一條龍服務。 book18.org

  這村裡當然沒有妓女,都是那些村民將自家妻女,獻給莘長征淫樂。 book18.org

  莘長征在外估計有不少野種,但誰是、誰不是,就搞不清楚了。 book18.org

  媽媽就曾罵過他,都因為他在外太過不檢點,種子都撒在外面了,才導致莘家至今無後。 book18.org

  算了,不說這個。 book18.org

  就說午飯。 book18.org

  因為莘長征不在,四位太太都很隨意,就在庭院中,大棗樹下,麻將台上,一邊打著麻將,一邊吃飯。 book18.org

  她們整日閒得慌,最常玩的,就是打麻將、打牌。 book18.org

  賭注通常是布匹。 book18.org

  在這裡,最常用而又最短缺的物資,就是做衣裳用的布匹了。 book18.org

  因為山里不產啊。 book18.org

  每件衣服、每匹布,都須下山去採購。 book18.org

  縱然是媽媽,土皇帝的正室夫人,皇后娘娘一般的貴太太,所擁有的衣褲裙裝,總數也不過十來套。 book18.org

  所以,她們用布匹做賭注,真可謂下血本的。 book18.org

  媽媽瞧見我進來內宅了,便對我招手道:「兒子,快過來,喂媽媽吃飯。」 book18.org

  「哦。」我連忙跑過去,到了媽媽身邊,捧起她的飯碗,用小匙子喂她吃。 book18.org

  順玲當然也在桌上,她瞥了瞥我,又敲了敲她手邊的飯碗,敲得「哐哐」響。 book18.org

  媽媽樂得一笑,打趣道:「小玲這是咋啦,嫌碗太礙手啦?」 book18.org

  順玲沒搭理媽媽的打趣,只是朝我狠狠的「哼哼」。 book18.org

  我慫壞了,對媽媽訕訕地說:「好媽媽,要不讓二柱喂您吃?」 book18.org

  媽媽飛了我一記白眼,笑吟吟的,也沒說行不行。 book18.org

  我只當她是默許了,就把碗遞給了二柱子。 book18.org

  那二柱子高興壞了,捧著那碗,小心翼翼的喂起了媽媽來。 book18.org

  而我,就轉頭去捧起順玲的碗,喂她吃飯。 book18.org

  她這才笑了,笑嘻嘻的瞧著媽媽「哼」了聲,那小神態得瑟極了。 book18.org

  媽媽哪會和她爭這小意氣,一笑置之罷了。 book18.org

  倒是另一邊的那麥娘,皮笑肉不笑的說:「這小順娘,該不會還把這野種當老公吧。」 book18.org

  順玲瞟了她一眼,一邊打出一張牌,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閉上你那逼嘴,否則小心老娘揍你丫的。」 book18.org

  那麥娘嘴巴一窒,憋屈的閉了嘴。 book18.org

  我瞧了瞧她,越來越覺得她蠢了。 book18.org

  她身為侍妾,卻毫不自知,總是損媽媽為樂,真不知她哪來的勇氣。 book18.org

  也就媽媽為人軟善,很少和她計較,若放在別人家,早被大婦攆出門去了。 book18.org

  不只對媽媽,對順玲也是,見縫插針的嘴賤。 book18.org

  但順玲是誰啊,是懷著莘家種的孕婦,比媽媽還金貴,莘長征完全是把她當成了小祖宗一樣的供著。 book18.org

  就這樣,她還敢不知好歹的惹順玲。 book18.org

  若真惹火了順玲,就算順玲不開口,莘長征也得跳起來打她個半死。 book18.org

  唉,為她嘆氣啊,這麼蠢的女人,究竟是咋活到現在的。 book18.org

  她被罵了後,不敢和順玲吵,倒是找上了僕婦阿金出氣。 book18.org

  她喝了一聲,叫阿金跪下,扇了她兩巴掌,後又叫她鑽入桌下,用嘴舔穴。 book18.org

  阿金在桌下舔。 book18.org

  她在桌上呻吟。 book18.org

  真是浪啊。 book18.org

  其他三位太太都當作沒看見,若無其事的打著麻將。 book18.org

  …… book18.org

  午飯之後。 book18.org

  四位太太都打麻將打累了,就各自回房歇息。 book18.org

  因為工夫不多,所以我們幾個男奴都按習慣歇個午休,除了輪值門房的鐵蛋。 book18.org

  門房,就是前院東邊那排小房子中,最靠近大門的那一間。 book18.org

  值守門房,每當前院沒人時,就要去呆著,負責送往迎來。 book18.org

  有次,莘長征回家來,卻久久沒人開門迎接,把他氣得跳腳,就罰了當值男奴二十鞭。 book18.org

  那可是策馬的馬鞭,人哪比得上馬皮粗,抽在人屁股上,可痛得要命。 book18.org

  打那之後,就再無人敢開小差了。 book18.org

  說回午休。 book18.org

  內宅的三間大屋,正房、東廂、西廂,都各修有附屬的耳房。 book18.org

  我們奴婢的臥室,就是那些耳房。 book18.org

  這午休,我當然不會入耳房歇息,而是進正房裡,伺候媽媽和順玲。 book18.org

  因為有四位太太,大屋不夠分,所以媽媽和順玲就住在一屋裡,都住正房。 book18.org

  這正房內的格局,被稍微改了改,改為一明兩暗,三開間。 book18.org

  進門即是餐廳,向右是媽媽的臥室,向左是順玲的臥室。 book18.org

  餐廳兩邊,和兩臥室之間,各擺著一個木架子,當作晾衣架,掛著衣裙、布條,以相隔開。 book18.org

  粗陋得很,但阻隔視野是足夠了。 book18.org

  不過,其實更多時候,媽媽和順玲是睡在一塊的。 book18.org

  入住內宅之前,兩人單單是婆媳之時,順玲對媽媽的感情不深。 book18.org

  入住內宅之後,兩人朝夕相處,又有著共事一夫的姊妹關係,就日漸親厚了。 book18.org

  順玲和媽媽同上了床,聊著閒話。 book18.org

  兩人的腿間,都夾著一個人的頭。 book18.org

  順玲夾的是我頭。 book18.org

  媽媽夾的是二柱子。 book18.org

  內宅生活無聊,除了吃、睡,就是玩。 book18.org

  但打麻將、打牌什麼的,也不能打一整天不是,時不時的、也要爽一下,順便也是賞賜男奴們。 book18.org

  我們男奴都鎖死了雞雞,慾望無法發泄,日積月累之下,以致於我們都是精蟲上腦,極為齷齪下流,對女眷玉體的渴望,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book18.org

  比如說我,我就在強欲的驅使下,變得格外卑微,不僅渴望跪舔女性的味道,還對莘長征的男性象徵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嚮往。 book18.org

  我進得內宅來,至今有十天了。 book18.org

  按理說,早該伺候過主子們行房了。 book18.org

  但媽媽憐惜我,順玲同情我,生怕我會太過難堪,就不喚我入房侍奉。 book18.org

  可惜啊,我墮落得太快了,浪費了她倆的憐惜……我早就想拒絕她們的好意了。 book18.org

  我很想跟她們說,請叫我入屋侍奉房事吧…… book18.org

  只是,這個口,太難開了。 book18.org

  我覺得,若我果真開這個口,我會當場羞恥而死。 book18.org

  唉,我就是個懦夫,既墮落,又怕死。 book18.org

  「好啦,夠啦,下去舔腳趾吧。」媽媽拍了拍二柱子的頭。 book18.org

  「是。」二柱子向後爬,從床尾下了地,腿腳就跪在床下,而上身仍趴在床上,手捧著媽媽的玉足,嘴含著媽媽的玉趾,仔細的吮著。 book18.org

  而順玲的欲求,就比媽媽強多了,仍夾住我的頭不撒腿。 book18.org

  她小穴美味是美味,我也是恨不得吃足一輩子,但我終究不是機器人啊,會累的。 book18.org

  媽媽瞧了我,笑道:「兒子要累壞了吧。」 book18.org

  順玲伸手掐我腮,威脅之意甚濃。 book18.org

  我只得慫道:「媽媽,您甭管……能吃到順娘的小蜜穴,我是樂壞了,哪會累。」 book18.org

  媽媽哪會看不見順玲掐我,對此只是無語一笑。 book18.org

  順玲倒是樂得「噗嗤噗嗤」的嬌笑,說:「算啦,看你嘴巴這麼甜,老娘就饒你歇一會吧。」 book18.org

  「謝謝好順娘。」我喜道,連忙爬到了一邊歇著,揉揉嘴。 book18.org

  稱她為順娘,是她的要求。 book18.org

  她不許別人稱她為「四太太」,更不許我管她叫「四媽媽」,因為她不承認自己是莘長征的妾室。 book18.org

  她肚子都開始顯懷了,但就是矢口不認,至今不肯當四姨太,任莘長征咋勸咋說,她就是不為所動。 book18.org

  因為她還存著一絲幻想,幻想生下孩子之後,就可以下山。 book18.org

  莘長征為了穩著她,確實也是答應過她的。 book18.org

  但任誰都看得出,那只是敷衍罷了。 book18.org

  待她產下孩子了,肚裡再無護身符了,莘長征還治不了她一個弱女子? book18.org

  她不蠢,心裡肯定也是明白的。 book18.org

  只不過,重回城市生活,是她的執念。 book18.org

  可以說是執念,也可以說是矯情吧。 book18.org

  反正,她就是不肯輕易放下。 book18.org

  …… book18.org

  下午時。 book18.org

  四位太太不打麻將了,換了個遊戲玩。 book18.org

  名為「蜜棗投壺」。 book18.org

  那四棵大棗樹結果了,摘下了一筐來。 book18.org

  吃不完。 book18.org

  就以之玩起了投擲遊戲。 book18.org

  女眷們先把棗子塞在蜜穴中溫養一會兒,再掏出來,遠遠的投向男奴口中。 book18.org

  若是投進了,就算贏。 book18.org

  這麼下流的遊戲,是那麥娘提議的。 book18.org

  媽媽當然不從了。 book18.org

  順玲也覺得這樣玩,未免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也反對。 book18.org

  三姨太倒是覺得,這個玩法,若是投向老爺的口,是無所謂的,但投向男奴的口,就太抬舉男奴了。 book18.org

  於是,只好放棄所謂的「溫養」,直接投就是了。 book18.org

  男奴選了二柱子,因為他嘴最大。 book18.org

  於是,她們就在庭院中,嘻嘻哈哈的玩了起來。 book18.org

  而我們其他奴婢,就分別進到那三間大屋裡,開始搞清潔。 book18.org

  夯土房,落灰真的很嚴重。 book18.org

  房內家具,一日不抹都不行。 book18.org

  初時,我每次搞著衛生,還常常會酸酸的想,想當初在城裡的家時,我都沒怎麼做過家務,想不到我也有今天,給別人做了奴兒子,每日給別人家搞清潔。 book18.org

  但現在,我總算漸漸習慣了,對這個家也有了認同感。 book18.org

  起碼,媽媽和順玲都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伺候這個家,就等於伺候她們。 book18.org

  伺候兩位最心愛的女人,我樂意。 book18.org

  倒是,順玲初時對我的嘲笑,就叫我臊得想找洞鑽。 book18.org

  她嫁給我幾年,家務事、她是做得得心應手的。 book18.org

  到了此間,卻是完全倒轉了過來,她成了金貴的主子,十指不沾陽春水。 book18.org

  而我就成了卑微的奴兒子,各種髒活、粗活、賤活,一樣不落,全做了。 book18.org

  順玲都看在眼裡,於是就樂得嘲笑我了。 book18.org

  拿著支雞毛撣子指揮我幹活,對我頤指氣使的,這裡不幹凈,那裡有雜物什麼的。 book18.org

  還說什麼感謝老爺、感謝莘家,讓她終於苦媳婦熬成婆。 book18.org

  當然,她只是開玩笑的成分居多,沒兩日就不笑我了。 book18.org

  倒是,這讓我意識到,以前的我,太虧待她了 book18.org

  相對於操持家務,她更應該做一位高高在上的貴婦。 book18.org

  單從貴婦養成這方面去說,她在這個有一堆奴僕伺候的莘家做姨太太,其實是一件好事來著。 book18.org

  …… book18.org

  近黃昏時,莘長征回來了,還帶了小半隻土狗回來。 book18.org

  那狗肉已經用火燙過了,切塊下鍋煮熟,就能上桌。 book18.org

  估計又是從不知哪個村民家裡敲詐、或受賄來的吧。 book18.org

  晚飯前,大家都出來前院,到正廳里,給祖宗磕頭。 book18.org

  因為,今天是莘長征的父親的忌日。 book18.org

  獨順玲不肯來。 book18.org

  莘長征也不敢逼她,由著她。 book18.org

  媽媽是正經兒媳,由她親手端了幾樣祭品上供桌。 book18.org

  又在供桌前,燒了一堆各式各樣的紙祭品。 book18.org

  然後,眾人跪滿在地,都磕了頭。 book18.org

  幾位主子逐一上前去,敬上了香。 book18.org

  而幾個奴婢,沒資格給祖宗敬香,磕幾個頭就完事了。 book18.org

  我這個奴兒子,倒是有資格,媽媽特意叫了我上前敬香,而莘長征也沒有反對。 book18.org

  我在暗中想道,這上香的資格,我還不稀罕呢。 book18.org

  之後,莘長征領著幾位女眷回後院去開飯了,留下我們五個男奴,繼續給祖宗燒紙元寶,直到供桌上的香燭自然熄滅後,方可散去。 book18.org

  我們這五人中,最虔誠的是狗剩。 book18.org

  他就端端正正的跪在供桌下,不停的往化寶盆里放入紙元寶。 book18.org

  其餘四個,都是從莘長征一走,就橫七豎八的坐在了地上。 book18.org

  因為呆會兒就有狗肉吃,所以大家興致都很高漲。 book18.org

  那狗肉切塊後,很大的一鍋,主子們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是我們的了。 book18.org

  三毛突然說:「今天是老祖宗死忌,那鍋狗肉,我覺得是老祖宗保佑,才賞賜下來的。我提議,我們都給老祖宗上柱香吧。」 book18.org

  鐵蛋起鬨道:「好,我贊成,我也想給老祖宗上香。」 book18.org

  但狗剩反對道:「不好吧,我們只是奴才,奴才上的香,老祖宗吃了會膈應的吧。」 book18.org

  鐵蛋糾正道:「奴才又咋啦,你不姓莘?咱們都姓莘,都是老祖宗的子孫。」 book18.org

  三毛也勸道:「對唄,咱們都是莘家人,都是給老祖宗磕了幾百個頭的,老祖宗肯定早就認準咱們也是他的子孫了。」 book18.org

  狗剩猶豫著。 book18.org

  三毛又瞧向我和二柱子,問:「千里、二柱,你倆咋說?」 book18.org

  二柱子回道:「我同意呀,我叫莘二柱,也是莘家子孫。」 book18.org

  我說:「我剛才上了,你們隨意吧。」 book18.org

  他們四人中,三個都同意了,那狗剩也就不好犟著了。 book18.org

  於是,大家達成一致,都逐一上前去,以莘家子孫的身份,向老祖宗敬了香。 book18.org

  我暗笑,莘長征都不認他們呢,他們四個卻上趕著認祖宗,真是卑微得搞笑啊。 book18.org

  諷刺的是,當我們進內宅吃飯時,卻一塊狗肉都沒。 book18.org

  因為狗肉難得,莘長征不捨得給我們吃,剩下的,要留到明日做早飯。 book18.org

  倒是,主子們吃剩的狗骨頭,被僕婦阿金放到鍋里,加上調料翻炒了一下,然後端出來,給我們吃了個味道。 book18.org

  當然,我瞧不上那些翻炒的骨頭,就捧著飯碗,去了正房找媽媽。 book18.org

  果然,媽媽給我留起了幾大塊油淋淋的狗肉。 book18.org

  把我吃得滿嘴油,美味的就差咬舌頭了。 book18.org

  「瞧你這小讒嘴吃的。」媽媽拿著小手巾,笑盈盈的給我擦嘴。 book18.org

  順玲也走了過來,惡狠狠的朝我碗里吐了口水。 book18.org

  不過,吐完就笑了,笑道:「給大兒子添點仙水咧!」 book18.org

  她很喜歡叫我做「大兒子」,老公變成崽,讓她有種奇怪的快感。 book18.org

  我無奈道:「多謝順娘。」 book18.org

  媽媽也是笑眯眯的,往我碗里吐了口水,說:「媽媽的仙水,不比順娘的差吧。」 book18.org

  我捏捏眉心,說:「謝媽媽。」 book18.org

  順玲彈了我額頭,笑道:「媽媽您瞧,這臭小子還一副嫌棄的小樣兒呢!」 book18.org

  順玲一直沒改口,還是管媽媽叫媽媽。 book18.org

  莘長征也沒管,反而覺得挺好的,有點像是母女共事一夫。 book18.org

  …… book18.org

  吃完了飯。 book18.org

  我端著飯碗出來,送回廚房去。 book18.org

  二柱子和三毛都在廚房裡,用兩口大鍋燒熱水,給主子們洗澡用的。 book18.org

  鄉下人沒有每天洗澡的習慣。 book18.org

  這熱水主要是燒給媽媽和順玲用的。 book18.org

  當然,若是莘長征想上她們的床,也必須先洗個澡。 book18.org

  今晚,莘長征沒叫燒熱水,估計是要睡在東廂或西廂了。 book18.org

  三毛要出去前院那茅廁拉屎,就換了我看火。 book18.org

  我一邊拱著火,一邊和二柱子聊著閒話。 book18.org

  這時,突然進來了個僕婦,是阿金。 book18.org

  我和二柱子都起了身,打招呼道:「金姨好。」 book18.org

  這阿金雖是僕婦,但因為莘長征日過她,就是比我們男奴高出一頭。 book18.org

  阿金瞧了瞧我們,說:「二柱,你看兩火吧。千里,你跟我來。」 book18.org

  我乖乖跟去了,還以為是搬個重物什麼的。 book18.org

  但完全想差了,原來是去東廂伺候。 book18.org

  東廂房是二姨太麥娘的屋子。 book18.org

  夜間進屋伺候,當然就是伺候房事了。 book18.org

  我甚有點不情願。 book18.org

  雖說我內心確是很想伺弄房事,但那麥娘是哪只阿貓阿狗啊,我稀罕她個屁啊……不過,再不稀罕,也得硬著頭皮進去了。 book18.org

  屋內,那莘長征坐著凳子,吃著酒食。 book18.org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坐著個一絲不掛的麥娘。 book18.org

  那麥娘的雙腿,擺成了M字形,腿間的小穴洞開。 book18.org

  那莘長征把她的小穴,當成了醬油碟,把瓜果、肉乾,捅入那穴中浸潤,待沾滿了蜜液後,才抽出來,送入口裡吃。 book18.org

  吃一口酒,就吃一口下酒菜。 book18.org

  那麥娘「唔唔啊啊」的浪叫。 book18.org

  那莘長征「嘻嘻嘿嘿」的淫笑。 book18.org

  我進來看了那個情景,有點愕,心中暗道,這也太糟踐麥娘了吧。 book18.org

  幸好莘長征沒對媽媽和順玲這樣玩過,否則只怕我會心痛死的。 book18.org

  阿金說:「老爺、二太太,奴婢把千裡帶來了。」 book18.org

  我低著頭說:「父親大人好,二媽媽好。」 book18.org

  麥娘回頭,眼中帶著嫵媚,瞧向我,吩咐道:「野種,滾過來,給老爺吮雞巴。阿金,你教教他。」 book18.org

  阿金回了聲「是」,推了推正在發懵的我,叫我跪下來,爬入桌底去。 book18.org

  雖然我這些時日來,在腦中確是想像過,給莘長征含雞巴的情景……但這時事到臨頭,我卻是突然有了點怯意。 book18.org

  我跪下來,狗爬在地,慢吞吞的爬入桌子底下。 book18.org

  阿金見了,便不客氣的踹了我屁股一腳,罵道:「在想屁呢!」 book18.org

  那麥娘嘲笑道:「哈哈,這個硬不起來的死閹奴,讓他舔男子漢的大雞巴,還不樂意呢。」 book18.org

  那莘長征只是瞟了我一眼,懶得搭話,仍是就著麥娘的穴水,吃著酒食。 book18.org

  我爬動得再慢,終究還是爬到了桌底,眼前就是莘長征的腿胯。 book18.org

  阿金幫他扒下了褲子,朝我露出了那根已是高高翹起的大雞巴。 book18.org

  我看得眼皮亂跳,果真是粗壯得離了譜。 book18.org

  其實也就15、16厘米的樣子,不算多離譜,但因為我沒見過幾根硬雞巴,只能和我自己的相比,才覺得誇張。 book18.org

  我的小雞雞,硬起來時,不足8厘米,還瘦瘦的。 book18.org

  他那大雞巴,近16厘米,還頗為粗壯,目測能扛住七八個我。 book18.org

  兩相比較之下,自然把我比得無地自容了。 book18.org

  「張嘴!」阿金蹲下身來,一手扶住那大雞巴,另一首揪住我頭髮,把我臉揪到大雞巴近前,含住了。 book18.org

  一股濃濃的臊臭味,湧入我口鼻,又蔓延向喉管、肚裡。 book18.org

  同時,一種卑屈的情緒,自心底升起。 book18.org

  就算我再怎麼墮落,再怎麼做好了心理準備,也不免還殘留著一些身為男人的尊嚴啊。 book18.org

  阿金就蹲在旁邊,手把手教我,怎麼吮屌,該舔哪兒,才能讓老爺舒服的同時,又不會射。 book18.org

  若是男奴舔射老爺的話,老爺沒什麼所謂。 book18.org

  但太太們就會很不樂意了,因此而打罵男奴的話,甭喊冤。 book18.org

  我握住那大雞巴,按照阿金的教導,一時吮龜頭,一時舔莖身,一時含陰囊……只是心情麻木,屈辱得想哭。 book18.org

  我在想,如果是順玲在旁教導我,媽媽也在旁安慰我,我肯定會舔得快樂。 book18.org

  我所想像過的情景,是伺候莘長征的雞巴,讓它去取悅媽媽、順玲,而非那麥娘。 book18.org

  莘長征突然低頭對我說:「是你二媽非要找你來的,不是我,別跟她倆告狀。」 book18.org

  我點點頭,說:「兒子曉得。」 book18.org

  那麥娘嗲嗲的嗔道:「老爺,你還是不是男子漢啦,一整天怕這個、怕那個的。不說,還以為你是入贅她倆家的咧!」 book18.org

  莘長征哈哈笑道:「滾犢子,我這是怕?我這是疼。」 book18.org

  那麥娘又說:「疼過分了吧。」 book18.org

  莘長征鄙視道:「你也懷個孕給老子看啊,你懷上了,老子一樣過分疼你。」 book18.org

  那麥娘一時沒了聲。 book18.org

  過得一會兒,卻見她的手,從桌上探下來,拍開我臉,揪住那大雞巴,往上拉。 book18.org

  莘長征就站起身了。 book18.org

  那麥娘浪笑道:「老娘就懷個崽子給你看。」 book18.org

  莘長征「嘿嘿」淫笑,對準她下身,扶槍挺腰,猛然扎入。 book18.org

  來來回回的扎,「啪啪啪」聲作響。 book18.org

  我仍爬在桌底下,看不見躺在桌面上的麥娘,只見得莘長征的兩大腿,以及那腿間處,時出時沒的大雞巴。 book18.org

  那粗壯的大雞巴,就像一根舂米的棒槌似的,奮力向前錘入,整根捶入,深深的沒入其中,拔出來時,帶著一絲絲的水花兒。 book18.org

  但一眨眼,就又向前捶入。 book18.org

  如此循環往復。 book18.org

  每分鐘下來,捶了不下於60個來回。 book18.org

  肉眼可見的,無數的水花兒,形成了一層層細密的小泡沫,積聚在那大雞巴的根處。 book18.org

  越積越多,卻無一滴滴落。 book18.org

  而我頭上的桌子邊沿,才有水滴落——是麥娘的淫水,溢出穴外,沿屁股而流下,落在桌面上,越落越多,最終流至桌邊,滴了下來。 book18.org

  那莘長征乾得呼呼的喘氣,拉風箱似的,喘聲低沉而難聽。 book18.org

  那麥娘被乾得「嗚啊」浪叫,老雞打鳴似的,叫聲響徹全屋。 book18.org

  那狂野而激烈的一幕,完全把我看愣了。 book18.org

  我哪曾見過這種烈度的房事,心中除了對莘長征的佩服之外,還有一絲茫然,這是猛獸才有的交配吧……媽媽、順玲,都是嬌生慣養的貴婦,憑她們那嬌滴滴的身子,竟然也承受得了這種野蠻的征伐? book18.org

  我真心想不透,這種野蠻的交合,不會吃痛嗎,不會傷身嗎,為何媽媽、順玲兩人,都喜歡和莘長征交合的? book18.org

  是啊,不會痛啊。 book18.org

  反而會很享受,很快樂。 book18.org

  聽聽那麥娘的浪叫聲,是那麼的忘情,就明白了,越野蠻的交合,越得女人歡心。 book18.org

  枉我一直以為,媽媽和順玲,都是要精心呵護的,溫柔以待的。 book18.org

  如今見了眼前的景色,才恍悟過來,原來「溫柔」什麼的,只是我這種弱雞男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book18.org

  我不由得自嘲,弱雞男啊弱雞男,恐怕在女人眼中,生就一根不中用的小雞雞,就猶如垃圾一樣吧……在無下限的自卑之中,我第一次覺得,我這人,果然就只配做個閹奴,伺候真正的男子漢,去占有媽媽、順玲,為她們帶去快樂。 book18.org

  …… book18.org

  莘長征和麥娘的性事,完事了。 book18.org

  阿金就跪在莘長征的腿間,給他吮乾淨那粘滿黏液的雞巴。 book18.org

  我愣愣的,仍爬在桌底,一動不動。 book18.org

  阿金就看不過眼了,沒好氣道:「傻子,還不滾出來,給二太太吃小穴!」 book18.org

  我默默爬出了桌底去。 book18.org

  那麥娘就躺在桌面上,渾身乏力,媚意滿臉,嘴角流涎,小穴流著黃白色的濁液,整個下身一塌糊塗,甚是噁心。 book18.org

  我看得嘴角一抽,有點不忍下口。 book18.org

  麥娘手拄桌面,勉強撐起身來,然後,二話不說就扇了我一巴掌。 book18.org

  只是,她尚在脫力狀態中,扇得不重。 book18.org

  「舔!」她兇巴巴的瞪我,只是眼中媚意未消,威懾力不足。 book18.org

  我自知沒有選擇,只得硬著頭皮,迎屄而上,伸舌去舔。 book18.org

  那味道,有腥味,有臊味,有臭味,還有酸味。 book18.org

  複雜得五味俱全。 book18.org

  難吃得五花八門。 book18.org

  只不過,就這極其難吃的味道,我卻是吃得雞雞萌動……我雞雞被鎖死了,性慾無處發泄,越積越強,日夜受盡了這性慾的折磨,折磨得我下流墮落,如今吃著這噁心人的臭東西時,我竟然吃出了性愉悅……我心中在醞釀著一股詭異的滿足感,如吃仙珍的滿足感。 book18.org

  我悲哀的想,我徹底墮落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從東廂房出來,剛好碰見二柱子和三毛正在提著熱水,往正房去。 book18.org

  我知道是媽媽和順玲要洗澡了,便也幫忙提熱水去了。 book18.org

  正房的廳內,擺著兩個大浴盆。 book18.org

  我們提熱水來,灌入去,又提涼水來灌,調勻了水溫。 book18.org

  之後,二柱子和我留下伺候,三毛被趕了出去。 book18.org

  媽媽和順玲都脫光了衣服,從臥室內,款款走來。 book18.org

  兩人都是艷光四射的大美女。 book18.org

  她們一出現,四射的艷光,就把這屋內的油燈比下去了。 book18.org

  她們就好比是皓月之光,而油燈只是小小的螢火蟲而已。 book18.org

  當然,我和二柱子都是看愣眼了,直直的瞪著看,咋看都看不足夠。 book18.org

  媽媽是豐盈的,由上而下,圓潤的酥胸,收窄的腰腹,圓滿的豐臀,收窄的美腿,構成了凹凸有致的身線,誘人之極。 book18.org

  但有一處礙眼的,就是那胸有點鬆弛了,在重力作用下,下垂了,變形了,不夠美觀了。 book18.org

  而順玲是輕盈的,身線雖不及媽媽那般大起大伏,但身長更為高挑,胸脯更為挺拔,肌膚更為緊緻,炫耀著年輕女性才有的魅力。 book18.org

  尤其是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看在我眼中,卻無一絲突兀之感,反而覺得,那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 book18.org

  就是母性的魅力吧。 book18.org

  「噗嗤——」順玲笑了起來,對媽媽說:「媽媽,他倆都是死色鬼,我們還是一併趕出去了吧。」 book18.org

  那二柱子嚇得一骨碌跪倒在地,磕著頭叫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book18.org

  媽媽對他笑道:「傻孩子,瞧你膽小的,順娘只是開玩笑啦,快起來吧。」 book18.org

  「大兒子,你怎麼不嚇得也哐哐磕頭呀?」順玲朝我走近,伸手來,似是想掐我腮,但沒掐成,反而摸在我嘴邊,捏起了一根彎彎的小黑毛。 book18.org

  我見了,心中一陣無語,剛才吃過那臭東西,我居然忘了要漱口……順玲懵懵的瞧著那黑毛,問道:「這是啥呀?該不是陰毛吧?」 book18.org

  媽媽也奇怪道:「唔?陰毛?他剛才沒在我們屋呀,哪來的陰毛?」 book18.org

  順玲搖了頭,然後,就火起來了,瞪著我又問:「我問你,你剛才吃過誰下面了?」 book18.org

  我有點為難,不願說。 book18.org

  因為剛才莘長征交代過我,不許打小報告。 book18.org

  於是,順玲更火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凶道:「混蛋!老娘問你咧!這是誰的陰毛!?」 book18.org

  我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book18.org

  媽媽不忍心,拉住了順玲的手腕,說:「小玲,你別嚇唬他呀,他現在膽小得很。」 book18.org

  順玲翻了白眼,沒好氣道:「媽媽!您兒子瞞著我、去吃騷蹄子的騷穴啊!您還護著他?」 book18.org

  媽媽失聲一笑,說:「你也沒有不許他去吃啊。」 book18.org

  順玲一愕,想了一想,就也笑了,訕訕道:「忘了忘了,忘了他不是我老公了。」 book18.org

  這話一聽,媽媽黯然了。 book18.org

  順玲也自知說錯話了,連忙改口道:「媽媽,您知道的呀,我心裡還是把他當老公的……一半老公,一半兒子。」 book18.org

  說得媽媽笑了。 book18.org

  順玲又說:「半個老公也是老公,不許饞別人的褲襠,只許饞我的……還有媽媽您的也可以啦。」 book18.org

  媽媽笑道:「嗯,對,只許饞咱倆的。」 book18.org

  之後,順玲拍了我頭,瞪著我問:「忤逆子,臭老公,快從實招來,剛才吃了誰的騷穴?是那麥娘的,還是那三姨太的?」 book18.org

  我向媽媽投去求助的目光。 book18.org

  媽媽卻苦笑道:「別看媽媽呀。」 book18.org

  順玲又扇了我一巴掌,兇巴巴道:「臭兒子,不許東張西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 book18.org

  我無奈極了,只得一咬牙,如實招供了。 book18.org

  媽媽聽懵了。 book18.org

  順玲聽火了。 book18.org

  媽媽因為心疼我,就沒想過招我進屋侍奉房事。 book18.org

  而順玲呢,其實不是不想叫我侍奉房事,反而時常會想像一下那個有趣的畫面,姦夫在日她,而丈夫卻在旁伺候著,卑屈的流著眼淚……絕對會很有趣! book18.org

  但她對我,終究是有情分在,相對於那趣事,她更為憐惜我,怕我難堪,就忍住了心癢。 book18.org

  卻沒有想到,她這頭好不容易忍住了心癢,那頭卻被麥娘一聲不哼的截了胡。 book18.org

  所以,她很惱火。 book18.org

  惱火得衣服也不穿,就蹬蹬的走出屋去,去了東廂房踢門。 book18.org

  她一邊踢,一邊彪悍的吼:「姓麥的臭婊子,你他媽給老娘滾出來!」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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