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東的虎狼 (1-3) 作者:bigcoin5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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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東的虎狼】(1-3) book18.org

  作者:bigcoin5566   2022年12月11日發表於SIS book18.org

  第一章──少年與金髮妖精   在泛黃的古老地圖上,世界只存在著七個國度,隔著重重的海洋,七國分別矗立於七座獨立的島嶼。物資匱乏的時代,為了生存、為了貪慾、為了自己宣告的正義,七個國家無法和平的相處,爭戰、掠奪在國與國之間時常發生,安穩的日子,距離這個世界的人們似乎也是非常遙遠……「隊長,朝這個方向走真的沒問題嗎?」   縮在世界地圖東南角落的島嶼,島嶼上由提拉王國統治著,是七大王國中最弱小的一個,國家以農業為主,在各國間完全保持中立,也因為地區所在偏僻,所以其他國家也不曾攻擊過這個弱小的國度,這也使得提拉王國獲得了長時間的和平。   「沒有錯的,從村民們得到的情報推斷,應該就藏在這附近才對。」極東的島嶼是一座比較狹長的島,島的東南是一座座的山脈,一支不滿十人隊伍正快速地在山脈中的森林穿越著,為首的是一名盤起金色長髮、穿著黑色軍服、披著漆黑披風的女子,看上去也不過二十二、三歲,不過她身上最特別的,還是她那遮在軍帽底下,長長的妖精耳朵。在提拉的島嶼上是沒有妖精的,這一幫外地人急急忙忙地在森林裡穿梭,如果讓人看見一定會覺得很可疑吧,不過在這種偏遠的山區,除了山下散布的少數村落,山間的森林也不會有其他人。   「前面的那隊人給我等一下!」   突如其來的呼喊讓外地來的一行人停下腳步,兩道人影竄出,落到了金髮隊長前。一名約十七、八歲的少年和一名年紀看起來比少年還要小一點的少女,少年的身材結實,穿著簡單的短布衣,無法完全遮蔽到腳掌的長褲,褲管底有破裂的痕跡,最奇怪的是竟然還光著腳。和少年相比,少女看起來就正常多了,一般女孩穿著的上衣與長裙,紅與白是主要的配色,將頭髮梳成短短的雙馬尾,腳上也好好的穿著短靴,和旁邊的野蠻穿著形成鮮明對比。   「你們是從其他王國來的吧!」少年充滿自信的雙手抱胸,大聲地朝金髮隊長一行喊話。隊長沉吟了片刻,似乎還在猶豫該怎麼做,同行的一個魯莽隊員突然回應:   「是又怎麼樣?」   隊長回過頭,用她冰冷的碧藍雙瞳看向那亂說話的隊員,他連忙縮著頭,退到隊伍的最後。   「你們該不會是『弗羅夏』的人吧?」少年用興奮的口吻問著,可是這句話卻令對面的隊伍各個人臉色難看,尤其是金髮的隊長,冷冽的殺氣已經布滿她的臉上。   弗羅夏,是一支在全世界掀起革命浪潮的反抗軍,他們在四年前,以「停息各國間的紛爭,建立統一的大帝國」為號召,吸引了許多人的參加,但是長時間的戰爭,還是沒有一個結果,而戰火給人民帶來更多的災難,反對革命軍的聲浪逐漸響起,因此革命軍雖然與各國處於僵持狀態,但實際上是居於劣勢的。極東的島嶼從以前就是和平的,因此對革命軍更為厭惡,金髮隊長一行來這裡只是要找個東西,如果引起注意,甚至引來軍隊就麻煩了,面對這個一來就道破他們真實身分的小子,看來是不能留下活口了。   「真是的,你們都不回答我怎麼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弗羅夏的人啦。」少年就像完全沒查覺到殺氣一樣,一旁的少女從頭到尾只是微笑著,也不加入對話。   金髮隊長轉念一想,從他們的態度看來似乎沒有對弗羅夏抱持敵意,說不定還抱有好感。想完她還是試探性的問一句:   「如果是又怎麼樣?」   「喔喔!所以我只要打倒你就可以成為他們的隊長囉!」少年興奮的跳起來,就像只猴子有著無窮的體力。   「唉,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金髮的隊長吁了一口氣,露出稍微輕鬆的笑容。在弗羅夏有個規定,只要能夠打倒某個人,你就可以取得打倒對象的位階,革命軍的首領以此做為激勵部下的手段,看來眼前這個少年不只不是厭惡革命軍,反而想加入革命軍,只不過有點不自量力,竟然想直接擊敗隊長級的,成為革命軍中的隊長。   「雖然我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忙,不過弗羅夏的人是不能逃避決鬥的。」金髮的妖精解下披風,右手按住腰間的長劍,向前站了出來。她的身材高挑、勻稱,看得出來是個經過鍛鍊的戰士。   「我的名字是莎夏,姓氏已經捨棄,你也報上名來吧。」「啊,不好意思,到現在來沒有報上名字,真是沒禮貌。」少年突然摸著頭彎腰道歉。   「我的名字叫琥嵐,叫我嵐就可以了。這位是絢華,還請你們多多指教喔。」嵐和絢華一起向著莎夏一行鞠躬,搞得他們也不好意思的低頭回禮。   「很好!有禮貌之後,就可以好好打一場架了吧!」嵐行完禮之後又整個人跳起來,走上前去擺出架式,絢華和莎夏的隊員退開來,讓兩個人有空間可以盡情發揮。   「亮出你的武器吧。」莎夏抽出長劍在胸前擺出架式,動作優雅、自然。   「嘿嘿,我的武器就是這雙拳頭喔!」相比之下,嵐卻是十分雀躍,就像隨時要撲上去一樣。   「赤手空拳就來挑戰,只有膽量值得稱讚呢。這場決鬥的勝負,開始。」莎夏做了決鬥開始的宣言,可是還不採取行動,躍躍欲試的嵐當然一馬當先,朝莎夏發動攻勢。嵐的動作迅捷無比,莎夏本來想以長劍的優勢制止住嵐,可是嵐左閃右跳,反倒是莎夏的步調逐漸混亂,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潮,呼吸也漸漸加重。   「這個小子的速度真快,而且還一付遊刃有餘,跟我完全是不同的級別,太大意了。」莎夏在心裡想著,原本看嵐不過是個毛毛躁躁的小鬼,還打算三兩下解決他,結果竟然是個跟自己實力差距甚大的高手。   「有空隙!」嵐一閃身,鑽進莎夏的近身,一掌先打落莎夏手上的長劍,接著一拳打在莎夏的肚上。莎夏完全來不及反應,只感覺眼前一片黑暗,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噗哈!」莎夏猛然坐直身子,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森林,下方也不是濕硬的泥土,而是軟綿綿的床,四周的環境非常熟悉,不就是我入住的旅館嗎?莎夏一邊想著,一邊張望著四周。床邊椅子上坐著一個人,他正瞪大眼睛看著莎夏,就是嵐。   「你終於醒來了!」嵐整個人撲上去,莎夏本能的躲開,讓嵐撲了空。   「我還沒有跟其他人交手過,所以下手不知道輕重,不小心把你打暈真的很對不起!」莎夏看著嵐雙手合十、低著頭道歉,她輕輕嘆了口氣說:   「可以先跟我說明,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嗎?」「喔,這個啊。因為我把你打暈之後不知道該怎麼辦,幸好你的部下說,可以暫時回到你們的據點讓你休息,所以我就把你帶過來啦。他們現在也都回各自的房間等著吧。」   「是嗎……」莎夏默默地盯著嵐看,她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浮躁但又溫柔,強大卻又不懂世故。   「或許他也是我達成目的不可或缺的人。」莎夏心中默默想著,她下了床,走到嵐的身旁,單膝跪下:   「從今天起您就是我的隊長,不論任何吩咐,不論是生是死,我都將為您奉獻此身。」莎夏堅定地念著,就像是騎士對主人的宣誓一般,她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高貴光輝,令嵐一時說不出話來。嵐連忙搖搖頭,讓自己回過神:   「好!我決定了!」嵐跳下床抓住莎夏的手,莎夏瞪大眼睛,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舉動。   「我不只要你成為我的部下,我要你成為我的妻子!」「嗯……請問您在說什麼呢?」面對突如其來的告白,莎夏僵硬了三秒。雖然她故作鎮定地說出這句話,不過臉上泛起的紅潮已經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妻子!」   「不……我個人比較想知道的是您的原因。」   「因為你很強大!」嵐直直地盯著莎夏的雙眼看,反倒令莎夏想要迴避他那純真的眼神。   「雖然你在戰鬥上完全不行,但是我看得出來你內心有著堅定信念的強大!   強大的人跟強大的人結合,就可以誕生更強大的生命,師父是這麼說的。」莎夏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愚蠢的小子,他一眼就能看穿一個人的內心,看出莎夏心中有個堅定的意念。不過嵐奉行的這套歪理令莎夏完全不能理解,但是幾秒後她決定了:   「我明白了,如果這是您希望的話。」莎夏站起身,一顆一顆解開胸前的鈕扣,讓長褲順著她帶著絲綢光澤的肌膚滑下,頃刻間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衣褲。嵐呆呆地望著莎夏的動作,即使莎夏已經脫到只剩下最後一層遮掩,他還是呆望著莎夏,一會兒終於說出一句話:   「你,真的好美。」沒有任何做作,只是單純的讚嘆,令莎夏的身體瞬間泛起一陣臊紅。   嵐將莎夏拉到床上,他褪去自己的衣褲,來到莎夏的上方。他將嘴唇疊上莎夏的唇,吸吮著從莎夏口中淌出的蜜汁。他解下莎夏的內衣,莎夏的胸並不算特別巨大,但絕對是能讓一般男性滿足的雙峰。嵐毫不猶豫地朝著莎夏薄櫻色的乳首進攻,吸吮、舔弄,就像個渴求母乳的小孩,一陣陣的刺激,令莎夏開始輕輕地呻吟起來。   「你的乳頭都挺起來囉,舒服嗎?」嵐輕聲的在莎夏的耳邊問著,濕暖的氣息吹進莎夏敏感的長耳,讓她忍不住腰間發癢,身體顫抖了一下。   莎夏沒有回答,嵐也不介意,舔了一下她弱點的耳朵,欣賞著她忍耐發癢的可愛表情,又將唇靠上她的唇,讓舌頭與舌頭交疊著。嵐的手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下摸索,探進了最後一層布匹隱藏的私處,裡頭已經充分的濕潤了。莎夏的體質還真是敏感,嵐讓手指在裡頭抽送,繼續刺激著莎夏的身體,莎夏漸漸忍不住,喘息越來越大,甚至漏出了些嬌艷的呻吟。   「都已經濕透囉,應該可以進去了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嵐已經褪去莎夏的內褲。嵐沒有動,他看著莎夏的眼,等待最後的同意。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趕快進來吧。」莎夏別過頭,帶著嬌聲的不滿。不過她卻自己張開大腿,蜜壺的裂縫處微微地開合著,簡直就像是誘惑著人,趕快將它填滿。   嵐挺起他跨下的長槍,在蜜壺的裂縫上磨擦著,頭部與小豆豆磨擦的瞬間,讓莎夏漏出幾聲呻吟。嵐不再挑弄莎夏,對準目標,將長槍一挺,毫無障礙的進入了莎夏的體內,溫暖與濕潤的觸感緊附著他的肉棒,蜜壺的內壁緊密地吸吮著肉棒,超乎想像的舒服差點讓嵐招架不住。他夾緊臀部,緩緩的抽送著肉棒,每動一次,那充滿誘惑的包覆感又刺激著他的傢伙。   「不能讓女人舒服,不能算是個男人!」嵐一邊在心裡做莫名其妙的打氣,一邊忍耐著一次次爆發的衝動,向蜜壺的最深處挺進。努力終究有回報,莎夏配合著肉棒的抽送輕輕的呻吟著,漸漸呻吟越來越壓抑不住,她咬著自己的食指,想要抵抗一波波襲來的浪潮。   「不需要忍耐喔,盡情的叫出聲吧!」嵐看準時機,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陣巨大的浪潮刺激著莎夏,她感覺到自己不能壓抑這份快感,使她忍不住開始驚慌。   「等一下,這樣太激烈了。」莎夏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抵擋,嵐當然不會讓她這麼做,他壓住她的雙手,將整個身體疊上莎夏,腰間奮力擺動,進行最後衝刺。莎夏失去一切抵抗手 段,大聲的嬌喘著。   「要、要出來了!」   「啊啊,等一下,至少射在外面啊。」嵐早就被莎夏那絕品的蜜壺搞得劍拔弩張,這個時候哪聽得到莎夏說什麼,他低哼一聲,腰用力往前一挺,莎夏感覺到一股熱流進入自己的體內,她雖然想抗拒,但雙腳卻不由自主地緊纏在嵐的腰間,久久不能放開。   緊繃的身體在一瞬間放鬆,兩人疲憊地躺在床上喘息著,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真是的!不是跟你說不要射在裡面了,如果有小孩了怎麼辦,現在還到處都是戰爭耶!」嵐全身赤裸,跪趴在地上接受莎夏的訓斥,莎夏在床上,也只是簡單的用棉被包裹住身體。   「真的非常對不起!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哼!算了,再怎麼說也沒用,反正都做了。」莎夏朝床下的嵐伸出手「我的衣服,我要去洗澡了。」   「是,馬上拿來!」嵐完全就是個怕老婆的模樣,他急忙從地面跳起來,準備伸手拿莎夏的衣物。說時遲,那時快,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來。   「莎夏大人、嵐,我跟旅店老闆借了廚房做了些吃的喔……」絢華走進房間了,她的眼前只有僵硬成石膏雕像的兩人。   「啊啦,你們在忙啊,差不多之後要趕快下來吃飯喔。」絢華丟下這句話,自己就微笑退場了。   被、被看到了。莎夏和嵐默默地穿好衣褲,帶著莫名的喪失感,兩個人一言不發地走下樓梯。一樓的餐桌坐滿莎夏的隊員,大家狼吞虎咽地吃著絢華準備的料理。   「這麼快就下來啦,明明不用急的……」莎夏飛快地衝到絢華的面前按住她的嘴。   「剛剛在房間的事情請不要說出來。」莎夏以著急地在絢華的耳邊輕聲說,她背向她的隊員們,免得讓他們看見她現在紅通通的雙頰。   「放心吧,我什麼都沒有說喔。」絢華說完,拉著莎夏坐上座位,招手要嵐也趕快過來。   廚房裡還有一些料理,我再去拿過來吧。」絢華看食物已經被隊員們吃得差不多,轉身就要朝廚房走去。突然絢華又回過頭,將整張臉湊到莎夏耳邊,以調皮的語氣輕輕說:   「對了,這樣的話我們就是一家人囉。」說完也不等莎夏反應過來,用手指輕輕一點莎夏的鼻頭,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向廚房。   莎夏望著馬尾隨腳步搖曳的背影,鼻子上還殘留著搔癢的觸感。一場混亂打擾了她的計劃,卻讓她得到了從天而降的兩位家人,一股暖意從腹部升起,填滿了她的胸。   「或許,這是上天為了幫助我,送給我最好的禮物吧。」 book18.org

第二章──虎王與絕代軍師   弗羅夏革命軍,經過了十年的醞釀,在四年前終於展開行動,於世界各國掀起一陣革命的旋風。他們如同暴風襲卷世界的島嶼,各國的不合作,讓國與國之間各自為戰,人民蜂擁地加入革命的行列,一個即將顛覆一切傳統的大帝國,儼然成形。但是幾年的戰爭,革命軍無能推翻任何一個政府,接二連三的戰鬥,反而比原本各國之間的爭戰還要頻繁,人民得不到喘息的空間,反對革命軍的聲浪逐漸響起。弗羅夏由優勢轉為劣勢,雖然在各國之中都還有領導,率領著隊伍持續與政府抗爭,但沒有一個人能夠看見和平的時代,拉開帷幕……「雖然這個問題可能有點冒犯,可以請你們先說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森林,並向我挑戰呢?」在相遇的第一天晚上,莎夏與嵐、絢華三人聚集在莎夏的房間,莎夏面色凝重地向二人詢問,畢竟他們之間完全不了解對方,如果這兩人後面有什麼黑幕,甚至會影響莎夏的計劃,她必須早點做出決斷。   「喔喔,那只是碰巧啦。」嵐邊笑邊說,一旁的絢華還跟著點頭。   「碰、碰巧?」   「嗯,因為我們跟師父就在這附近的山上修練,做完最後的修行之後我就下山了。剛好碰到你們,剛好你們是弗羅夏的人,我就剛好搶了你的隊長位子啦。」完全沒有任何的計劃,令莎夏瞠目結舌,不過她還是一貫的冷靜,一下子又理好思緒,繼續問:   「既然您的師父就在附近,他怎麼不加入弗羅夏,一起為平息戰亂努力呢?」   莎夏話一說完,嵐與絢華低下頭,默默無語,莎夏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不過一會兒嵐便抬起頭來:   「我們的師父已經去世了,他讓我在完成最後的修練後,下山參加革命軍,完成他無法完成的願望。」嵐站起身來,向著天花板宣誓。   「那就是成為弗羅夏的領導,並且統一全世界!」這下莎夏真的張大嘴巴半天合不上,她沒有想到這個偏僻國家的偏僻山林,竟然會有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男子。他不只要讓革命軍統一世界,還要讓自己坐上革命軍首領的寶座。雖然他除了過人的戰鬥力,其他什麼都不懂,但是他的野心越大,對莎夏的目的越有幫助。果然這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莎夏再次在內心確認了這件事。   「是!莎夏即使粉身碎骨,也會幫助您完成這份宿願的!」莎夏單膝跪下,恭敬地向嵐行禮。   「不用這麼誇張啦,反正該怎麼做我也完全不清楚。」嵐毫不保留地把自己的無知攤在莎夏面前,莎夏微微一笑,她知道這樣的坦誠,可以幫助嵐成為一名好的領導。   「關於這一點,其實就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莎夏站起身來,在桌上攤開一張地圖,是一張提拉王國島嶼的地圖,她指著他們現在所處的山脈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所在的山脈,隱居著一位絕代的大軍師,他的一生不曾打過敗仗。傳說他因為不滿國與國之間不斷的戰爭,便躲到了最偏僻的區域隱居起來。我在四處打探消息之後,推斷他最有可能隱居在這山脈的洞穴中,不過我在尋找的過程就被中斷了……」莎夏停下來看了看嵐二人,他們也只能呵呵地苦笑著。   「總之如果能找出那位軍師,讓他為我們擬訂戰略,帶領我們的隊伍作戰,相信前方的戰鬥肯定是無往不利的。」   「原來如此!只要可以找出那個厲害的傢伙,接下來該怎麼做就會很清楚了吧?」雖然莎夏覺得嵐把她的話想得太簡單,不過這樣理解也是沒什麼問題,於是點點頭。   「好,既然這樣,明天一大早就出發去找軍師吧!」到山林里去收服野生的軍師,嵐在腦中總結了這樣一句話。   「對了,最後我可以冒犯地再問一個問題嗎?」莎夏突然人變得扭捏起來,嵐和絢華都奇怪地看著莎夏。   「就是,那個,請問您與絢華小姐的關係是?」「喔,這個啊。他是師父的女兒,我的師姊。」莎夏其實也知道,一定不只是這樣的關係而已,果然嵐接下去說了:   「而且是我的第一位妻子喔!」莎夏早就猜到,嵐親熱的動作明顯不是第一次,在他的生活環境里應該也只有一位女性,他與絢華的關係可想而知。莎夏接著結結巴巴地問:   「那、那我、我是……」   「你是我第二位妻子啊。」就像完全不懂莎夏為何要提問,嵐爽快的回答。   莎夏吁了口長氣,雖然她也明白,身為部下的她不可能限制嵐的行為,但是小小的占有欲,還是希望自己能在他心中占有一席重要的地位。   「所以啊,」絢華突然繞到莎夏的身後,雙手環抱住莎夏的頸項,莎夏感覺到女性特有的柔軟觸感傳到背上,想不到還挺有料的,莎夏在心裡默想著。   「你以後不能再叫我小姐囉,要叫我姊姊。」莎夏轉過頭,絢華充滿慈愛的笑容,再次讓莎夏的心頭暖起來。   「是,絢華……姊姊。」   「嗯,很乖喔。」絢華拍拍莎夏的頭,和嵐一起走出房門。   「小夏夏要趕快睡喔,晚安了!」   房門關上了。完全被當成小孩子在對待,可是莎夏卻沒有感到不滿,反倒沉浸於輕拍在頭上的柔軟觸感。   「如果我還有姊姊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莎夏脫下衣服,吹熄蠟燭,在黑暗中帶著兩行淚痕,一個人縮在孤單的被窩之中。   陽光從枝葉的間隙灑了下來,和風徐徐吹來,極東的島嶼是個四季如春的溫暖小島,島上生長著常綠的樹木,走在這樣的森林裡,特別令人心曠神怡。嵐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與莎夏、絢華踏上尋找軍師的旅程。因為嫌帶著其他隊員礙手礙腳,嵐讓其他人在旅店等著,只有三個人朝著莎夏推斷的軍師住所前進。   「好!差不多可以加快速度囉!」嵐將身體拉得直直的,翻身跳上一棵大樹,莎夏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一旁的絢華已經出現在嵐的身邊。   「那個絢華小姐,請問這是?」感覺嵐會解釋不清楚狀況,莎夏這次選擇向絢華提問。   「不行喔,是絢華姊姊才對吧。」不過這邊也是不會直接解釋情況的人。   「是,絢華姊姊。」   「簡單來說,就是在樹上前進比較快速吧。」莎夏突然領悟到,對這兩人來說,森林的行進道路不是地上的泥土地,而是一棵棵壯碩的大樹。她終於了解,為什麼那天他們能突然出現在隊伍前面向自己挑戰。   「不要說這些啦,快點上來吧,莎夏。」嵐向著地面的莎夏招手,莎夏只能為難地說:   「我、爬不上樹,而且也沒辦法順利的在樹上移動吧……」「原來是這樣啊,早說嘛!」嵐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在莎夏的身旁,也沒說一聲就以公主抱的方式將莎夏抱起,莎夏輕輕啊了一聲,一眨眼,嵐抱著莎夏來到了樹上。   「出發囉,莎夏帶路就交給你了。」莎夏連忙收斂起飛走的心,專注於觀察前方的路。   嵐與絢華在樹上奔馳,就像在自家後院散步一樣,一點停頓也沒有,就這樣一個鐘頭,他們隨著莎夏的指示,左轉、右轉、直走,來到了一座山洞前。莎夏不可思議地看著兩人,他們一點喘息、疲憊也沒有,而且短短的一小時,他們就翻過了好幾座山頭,嵐還抱著一個人,他們所接受的修行,遠遠超過莎夏所能想像的。   「就在這裡啊,離我們家也不遠嘛。」   「對啊,想不到我們有個這麼厲害的鄰居。」嵐與絢華站在洞口發出感嘆,莎夏走到他們的身旁:   「曾經有許多人來尋找這位絕代的軍師,根據他們的經驗,這座山洞內有許多陷阱,甚至有些危險性很高,因此沒有一個人成功見到那位軍師大人。」莎夏撫摸著山壁繼續說:   「不過如果出入口有這麼多陷阱,對於生活用品的補給一定有很大的不便,因此我推斷這座山洞一定有其他出入口,只要找到那個機關,就能見到那位偉大的軍師了。」莎夏回過頭,本來應該在她身後的兩人已經走進山洞。   「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莎夏出發囉,這種時候就是要正面突破!」   「喔!」嵐與瞎起鬨的絢華朝山洞內部衝進去,莎夏無奈地將臉埋進手掌,硬著頭皮跟著衝進山洞內。   一路上果然如傳聞所說,陷阱什麼的絕對不會缺少,可惜在嵐的面前,這些陷阱就如同雕蟲小技。滾下來的岩石就把它踢碎,飛來的箭雨就把它全部打飛,地上有落穴,抱起莎夏,左跳右跳全部躍過。絢華不急不徐的跟在兩人後面,嵐從來不會回頭擔心絢華遇到什麼危險,莎夏可以隱約感覺到,絢華的戰鬥力絕對不在嵐之下。   「果然沒有這麼簡單啊……」莎夏無語地看著前方。通過一連串的陷阱後,終點站竟然是個死胡同,巨大的山壁矗立在他們面前,好像在嘲笑他們,何必這麼努力,穿越那些陷阱呢?   「只要通過這個就可以看到那個厲害的傢伙了吧?」嵐還是精神飽滿,好像沒察覺到眼前已經是一條死路。   「理論上是,不過前面已經無路可走了。」   「那就自己造一條不就好了!」莎夏可以看見嵐的眼睛閃閃發光著,不知道為什麼,莎夏竟然也開始相信前面還有一條道路可以走。   嵐沖向山壁,快速的出拳、飛踢,想當然爾,山壁一點動搖也沒有,頂多有幾顆碎石落下。幾分鐘後,嵐累得氣喘吁吁,癱坐在地上。   「沒這麼簡單呢。」絢華向地上喘氣著的嵐說,莎夏這時才回過神來,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人類怎麼可能將這麼厚實的山壁打破,應該要趕快尋找別的道路比較實在。   「看來要使用那一招呢。」   「哈哈,說的也是!」嵐充滿活力的跳起,好像剛才的疲累都是假的一樣,莎夏想出口阻止,可是她可以感覺到,嵐的身上正在發生一些變化。   「我流獸拳奧義,虎王化!」一股強大的氣流從嵐身上爆發,嵐的身體竟然開始膨脹起來,身上長出黃色、白色、黑色的毛皮,手掌、腳掌變成巨大的爪子,耳朵也移到了頭上,那威猛的姿態,是一頭站立的虎人。   「必殺!虎王連擊!」其實和剛才一樣,只是向著山壁連續出拳,可是威力卻完全不一樣,莎夏可以感覺到整個山洞都在震動著,山壁也隨著拳頭,出現一個個坑洞。   「最後一擊,虎吼彈!!」嵐將全身的氣壓縮在口腔,一張口,讓氣功一瞬間噴射出來,山壁應聲轟開了一個大洞,這絕招的威力,絕對不輸給那些強力的高級魔法。莎夏呆呆地望著這一切,她原本以為嵐頂多有著與弗羅夏將軍相符的戰鬥力,現在她才發現,嵐的實力根本在那些將軍之上。   飛舞的塵土消散,嵐已經變回人類的姿態喘息著,映入他們三人的眼帘,山壁內的景象是,一名戴著眼鏡、坐在書桌旁,看著一本厚到可以砸死人書本的女孩,她同樣驚訝地看著洞外的三人。一會兒,女孩將她稍稍滑落的眼鏡推上,用與她年紀不符的威嚴音調說:   「雖然知道總有一天有人會入侵到最深處,不過還真沒想到會是從這裡呢。」   「她就是那個厲害的傢伙嗎?」   「我想,應該不是吧……」面對嵐的疑問,莎夏也無法肯定回答,她只聽說那是一位絕代的大軍師,可是不知道是什麼性別、什麼種族,說不定真的是生長比較遲緩的種族也不一定。她環顧了山壁內的房間,一張床、一張書桌,還有一整面牆的書籍,非常的簡樸。眼前這個女孩,雖然外觀的年紀十分幼小,但眼神中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難道她真的就是絕代的大軍師,莎夏不斷地在心中打量著。   「既然來了就不要站在外面吧,雖然這裡什麼都沒有,還是請進。」女孩輕輕闔上桌上的書,隨意地向洞外的三人開口。   「不好意思,打擾了。」嵐有禮貌地打個招呼,帶著其他兩人走進山壁內的房間。   「所以呢,你們為什麼來到這裡?」女孩鏡片下的雙眼,冷冷地盯著三人,不過為此感到壓迫的似乎只有莎夏,嵐從頭到尾就像只猴子只想亂動書本,絢華則是一貫地微笑著。   「我們來到這裡,是希望能見上絕代的大軍師一面。」莎夏鼓起勇氣,站向前,對著女孩說。   「很可惜已經辦不到了,」女孩早就知道她們的目的,闔上眼繼續說「如果是找爺爺的話,他已經去世一段時間了。」   原來這女孩是那位軍師的孫女,看來他們是正常的人類。莎夏在心中想著,不過這消息也令她沮喪萬分,畢竟他們現在最缺乏的就是軍師一樣的人物。   「好多好厚的書喔,這些你該不會都看過吧。」嵐張大著嘴巴,看著那面牆上各式各樣厚重的書籍,這是他這種在山野長大的孩子無法想像的。   「這是當然的,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吧。」女孩還是冷淡地回答,但是這句話卻提醒了莎夏,這女孩既然擁有這麼龐大的知識,那就代表她很有可能已經繼承她爺爺的學問,說不定她就是第二個絕代的軍師!   「不好意思,能容許我詢問您的姓名嗎?」   「蓓兒,蓓兒?夏洛琳。」   「蓓兒大人似乎已經繼承您爺爺的生平所學了?」莎夏試探性地問著。   「稱不上全部,不過的確有跟爺爺學過一些東西。」蓓兒以冷漠的態度充分表現她的不耐,不過莎夏還是進一步追問:   「既然這樣,蓓兒大人有意願成為我們軍隊的軍師嗎?」莎夏拋出這個問題,房間內立刻陷入一陣沉默,好一會兒,蓓兒終於打破沉默。   「你們,是革命軍的人吧?」蓓兒掃了這三個不速之客一眼,會到這裡尋找軍師的人,一定是需要打仗的,現在持續在戰爭的也只有各國軍隊與革命軍。這三個傢伙,一個是正式的軍服,一個是一般農家少女打扮,另一個衣服破破爛爛,還打赤腳,簡直就像個囚犯,這樣雜牌的組合不可能是政府軍,所以蓓兒直接推斷他們是革命軍的人。   「沒錯,我們正是弗羅夏的成員。」雖然可以感受到蓓兒的敵意,但是這種事情根本不能隱瞞,莎夏只好照實回答。   「那就沒有什麼好談的。」蓓兒輕輕推了推眼鏡。   「你以為我隱居在這裡就什麼都不知道嗎!革命軍不過是一群濫用暴力之徒,除了戰鬥什麼都不懂。亮起一面大義的旗幟,吸引了許多人民為自己打仗,卻只知道野蠻的破壞,讓人民陷入更深一層的地獄,說什麼我都不會為這種軍隊效力的!」蓓兒厲聲地斥責,莎夏可以看見她鏡片底下的雙眼燃燒著焰火。   一個隱居的人,還可以對天下的情勢這麼清楚,一定是想要做些什麼的人,可是現實的局勢,讓她找不到一個值得出力的對象,因此還是蟄伏在這種地方。   莎夏內心也很明白,革命軍就是這樣的一支隊伍,打倒上級就可以獲得地位,用這種單純暴力手段晉升的人,他會發出多麼野蠻的指令,可想而知。只知道戰鬥,是弗羅夏一直無力統一世界的主要原因。   「既然這樣,那你要不要幫助我就好啦?」突如其來的話語讓莎夏與蓓兒看向嵐,本來還在一旁玩耍的嵐已經換上一付認真的面孔。   「你?憑什麼呢?」蓓兒的眼睛一亮,她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氣息有些不同。   「憑我要成為弗羅夏的新首領!」嵐露出他招牌的笑容,驕傲中帶著自信,這樣的笑容,能讓看見的人忘記眼前一切的難關,從心底升起一股勇氣。   「只要我成為弗羅夏的新首領,你就可以盡情的整頓弗羅夏,這樣你的願望也可以達成,不錯吧?」嵐向蓓兒伸出了姆指,神情充滿著自信,完全沒想過自己當不上首領。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蓓兒朝著嵐走了一步。「當上革命軍的首領後,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擊敗各國,讓天下變成統一的大帝國啊!」嵐沒有退縮,直視著逼上前的蓓兒,蓓兒看得見嵐的雙眼閃爍的光輝,這雙眼底下寄宿著強韌的靈魂。   「咯咯,哈哈哈,還真是個滿腹慾望的男人啊。」蓓兒突然捧腹大笑,嵐似乎也被感染,跟著一起大笑。兩個人笑了好一陣子還停不下來,莎夏完全無法理解,為何情勢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變化。   「喂!是這傢伙打破山壁嗎?」蓓兒向呆立在一旁的莎夏拋出問題,莎夏連忙驚醒,簡短地回答了「是!」。   「想不到還真的被我等到了呢。」蓓兒朝著嵐伸出她嬌小的拳頭。「將你的慾望和武力交給我吧,我也會將我所有的智謀交給你。」嵐哈哈大笑,掄起他的大拳,輕輕碰在蓓兒的拳上,對自己能力有絕對自信的傢伙,不需要太多的語言,嵐與蓓兒就在這個小動作中,立下了這世間最堅定的誓言。   「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幫我做件事。」蓓兒收起她的拳頭,臉上還掛著不輸給嵐的驕傲笑容。   「什麼事啊?」   「幫我把這些書全部運到你們的據點。」蓓兒輕描淡寫地指向一整面牆的書架,完全不理會嘴巴張大到快掉到地面的嵐。   「這些全部!?」   「當然,難道你要前人的智慧結晶,在這裡腐爛。」蓓兒丟下在一旁苦惱的嵐,逕自走到書桌旁的一個小牌位前。   「爺爺,我要下山了。你在這裡等著吧,我一定會統一這個世界,讓人民過著不需要煩惱戰爭的安樂生活。」蓓兒雙手合十,輕聲地念完禱詞。   「出發吧!帶我去你們的據點!」蓓兒邁開步伐,打開房間的一道暗門,走了出去,莎夏與絢華連忙跟上,只剩下嵐一個人喘著氣,跳上跳下地為牆上書架的書籍裝箱。   「我進來囉。」蓓兒敲敲門,也沒等到回應,就走進嵐的房間。本來按照安排,是嵐與絢華一個房間,可是今天絢華卻反常的與莎夏一起睡。房間裡只剩下嵐一個,他已經洗好澡,正襟危坐地坐在床邊。   「這麼晚了還找我過來做什麼?」   「我希望你可以成為我的老婆!」嵐繃著臉喊出這句話,面對莎夏時態度明明那麼誠懇、自然,但是面對這個小女孩,嵐卻異常的緊張,兩名少女給人的壓迫感完全不同等級。   聽了少年的告白,蓓兒的反應還是那麼的冷淡,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早聽說過野心越大的人性慾也越強,沒想到現在就見識到了呢。」「對不起,我只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悲慘生物!」被蓓兒的冷眼加上冷語直擊,嵐本能地跪趴在地上道歉。   「算了,慾望大一點我也不討厭,不過真虧你有辦法,對我這樣的身體產生情慾呢。」蓓兒的外表的確不像是該接受肉體關係的年紀,看起來大概也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女生,站著甚至還不到嵐的胸口。與嬌小身軀相對的,是她成熟的穿著,身上的服飾以深色係為主,迷你的窄裙,與裙底下黑色的褲襪,棕褐色的長髮也只是隨意地綁在樸素的髮飾上,沒有小女孩擅長打扮的可愛,反而是認真於工作女性特有的韻味。   「你該不會,有對未成年女性下手的癖好吧。」蓓兒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嗯?你應該已經成人了吧?」嵐好像沒聽懂蓓兒的玩笑話一樣,認真地回答。   「你說呢?」蓓兒的語音還是帶有調皮。   「可是你明明那麼成熟有魅力!」嵐直接地告白,這次似乎成功使蓓兒動搖。   「你、你說我成熟有魅力……」   「沒錯!」   「哼!就算你說得再好聽我也不會輕易上當的。」蓓兒別過頭,掩飾她紅通通的小臉。嵐還在堅持「你有成熟魅力」的論點,蓓兒直接打斷他:   「好了啦!快點告訴我現在應該要做什麼。」蓓兒這次連眼睛都閉上,她怕這個時候看到嵐,會馬上挖個洞鑽到裡面,她用顫抖的聲音說:   「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   這句話實在太犯規了!嵐在心中大喊著,衝上前去親吻著蓓兒的小唇,他的舌頭交纏著蓓兒的舌頭。蓓兒一開始身體還僵硬得緊繃,一段時間後她也逐漸放鬆,兩個人貪婪地交換著體液,直到分開時,嵐還依依不捨地吸吮著蓓兒的舌尖。   「接下來呢,你該不會只是這樣就滿足了吧……」蓓兒輕柔地呢喃,讓男人的腰間一陣酥軟,實在很難想像不久前她還是個強勢的女子。   嵐坐到床邊,脫下褲頭,讓早已在裡面挺立的分身出場,這巨大的東西,令蓓兒忍不住驚呼一聲。   「接下來,可以麻煩你舔一下這東西嗎?」嵐指了指他的傢伙,蓓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舔這個東西?」   「因為你是第一次嘛,第一次最好弄濕一點比較好放進去,而且這種行為在這種事裡面也算是常識喔……」嵐拚命的解釋著,他可以感覺到蓓兒似乎厭惡這種行為,可是被小女孩舔弄棒棒可是男人的夢想,大概吧?   「我知道了啦,我舔就是了。」   蓓兒放棄掙扎,走到嵐的面前,她跪坐著,近距離觀察嵐的大傢伙。這麼大的東西我真的含得下嗎?蓓兒直接感受到那東西的魄力後,實在很懷疑自己的小嘴能不能塞得下。突然嵐的傢伙跳動了一下,蓓兒嚇得驚叫一聲。   「你在幹什麼啦,為什麼它會突然動一下?」   「你、你的呼吸太近了,好舒服……」蓓兒的臉一紅,就像是要掩飾害羞一樣,她用力抓住嵐的分身。滾燙的溫度傳到蓓兒的手心,還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東西的脈動。原來這東西真的是活的,蓓兒在內心感嘆著,可是她還是裝作生氣的模樣:   「然後呢,只要含進去就好了?」   「是、是,可以的話請儘量不要用牙齒……」忍耐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被粗魯地對待著,嵐的聲音有點飆高。   蓓兒將臉靠上那傢伙的頭部,雄性的氣味直接竄入她的鼻腔,明明應該是厭惡的腥臭,可是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擅自燥熱著。蓓兒張大嘴巴,果然以嵐的大小還是很難放入,她勉強地往下吞咽,才到一半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舌受到壓迫,她連忙將那巨大的東西吐出來。   「沒錯,就是這樣,好舒服……」口腔又濕又暖,完全不輸給真正的小穴。   嵐閉上眼享受著,沒有看到蓓兒眼角因難受泛起的淚光。   不過或許是虛榮作祟,聽到嵐的稱讚後,蓓兒再次張大嘴,為嵐的分身服務。有了剛剛的經驗,她也知道不用勉強自己含到根部,只要刺激男人最敏感的頭部就好。她將小手搭在嵐的大腿上,讓自己的頭前後擺動,嵐的東西在她的口腔內磨擦,她一邊做、一邊觀察嵐的反應,哪個角度嵐輕輕皺眉,哪個角度嵐忍不住發出聲響。接著,她直接用舌頭舔弄嵐的小頭,她發現這樣的刺激效果更好,隨著她舌頭越轉越快,嵐甚至不自主地腰間跳起,這樣可愛的反應,讓蓓兒欲罷不能,她一鼓作氣,將舌頭往小頭的裂縫伸入。   「啊,不行了啊!」承受不了這次猛烈的攻擊,嵐的小頭噴射出白濁的液體。蓓兒還來不及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急忙將嘴裡的棒子吐出,白色的液體毫不留情地掛在她的臉上,強烈的味道令她心頭一盪。她用食指取了些臉上的精液,思考片刻後含進嘴巴里。   「好苦啊,味道真重……」無心的行為,放蕩的眼神,嵐的傢伙馬上又進入備戰狀態,他一把抱起跪在地上的蓓兒,將她放到床上。   嵐扯開蓓兒的衣服,撩起裙子,扯下褲襪、底褲,他將臉埋進蓓兒的大腿之間,光滑的小穴,就如同小孩一樣。嵐的舌頭靈活地挑逗著蓓兒,他舔弄蓓兒的蜜壺,也不忘了挑逗一下可愛的小豆豆。他的手也沒閒著,在蓓兒沒有起伏的胸上,玩弄著挺立的乳首。這時的蓓兒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任憑嵐肆意地進攻,她的蜜壺逐漸泛出了蜜汁。   「要進去囉?」嵐柔聲地尋問,蓓兒輕輕點頭。嵐抓著他的傢伙,對準目標辛苦地緩緩推進。   「好痛!」蓓兒皺緊眉頭,雙手緊緊抓住被單,第一次成為女人的痛楚,加上那小女孩般的蜜壺,要容納嵐的大傢伙實在有些勉強。   嵐將唇疊上蓓兒的唇,能夠被細心對待的安穩包覆著蓓兒,她自然地放鬆身體。嵐繼續緩緩向前推進,他的小頭感受到異物的突破感,他的傢伙進入了蓓兒的體內,鮮血從蓓兒的私處流下。   雖然插入成功,不過接下來才是關鍵,嵐想讓蓓兒的第一次就能夠好好享受。他慢慢地擺動腰部,雖然前戲應該已經做得充足,但是動起來還是有很大的阻礙。如果說莎夏的小穴是緊密地包覆著男根,那蓓兒的小穴則緊得讓男根都感到痛苦,不過嵐還是細心地到處嘗試,要找出讓蓓兒最舒服的位置。   「不用這麼緊繃喔,全身放鬆去感受吧。」嵐在蓓兒耳邊的呢喃漸漸起作用,在小穴里的活動已經不那麼困難,蓓兒的臉上也不再是痛苦的強忍,逐漸能看到身為女人的快樂。   輕聲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兩個人即將來到極限。嵐翻身將蓓兒整個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加快自己腰間的擺動,強烈的刺激,令蓓兒的聲音轉為嬌艷、甜美。她緊緊抱住嵐,放縱地浪叫,嵐腰間一挺,讓蓓兒迎向她人生的初潮。嵐趕緊將蓓兒放到床上,拔出他的傢伙,爆發的衝動全部噴洒在蓓兒的臉上。   又臭又熱,可是好溫暖啊。朦朧中,蓓兒感覺到嵐癱倒在她的身旁,雙手還環抱著自己,激情後的放鬆,是帶著疲倦的舒暢,讓蓓兒沉沉地進入夢鄉……「第一次軍事會議要開始了,幫我布置一下吧。」嵐把莎夏、絢華找來房間,主持人的蓓兒坐著指揮,讓他們立起一面板子,板上釘著一張提拉王國的全島地圖。所有人坐定後,蓓兒從椅子起身,艱難地移動雙腿,嵐趕緊將她的椅子搬到立板旁,好讓她可以坐著講解。   「嘿嘿。」「喔喔。」絢華和莎夏各自發出感嘆,作為過來人的她們,很清楚蓓兒身上發生什麼事。絢華向嵐伸出「做得好!」的大姆指,嵐也回以燦笑、姆指,沒有比家人的增加更令人高興的事。蓓兒輕咳一聲,收回這尷尬的場面。   「接下來我先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吧。」蓓兒拿起手中的指揮棒,指著地圖上狹長島嶼的東南方。「這裡,就是我們目前的位置;那裡,是提拉王國的首都。」她接著指著島嶼的最北端。   「要攻下這座島嶼,我們的目標當然是提拉王國的首都──拉布倫雅,但是要發動進攻,一定有兩件事要先確保,第一個是軍隊,第二個是補給線。關於軍隊,我想先問一件事,我們現有的人力就是莎夏大人帶來的那些隊員嗎?」「沒有錯,就是那些人而已……」莎夏沉重地點點頭,她十分清楚只憑這不到十人的隊伍,前方會有多麼艱難。可是蓓兒卻一點也不在意,只是領會的點頭,接著說:   「既然這樣軍隊就要快點補充呢。弗羅夏現在的處境可是非常危險,他們累積了大量的民怨,不趕快做些成績出來,可能撐不了多久就瓦解了。」蓓兒移動指揮棒,點了點地圖上畫著的一些小紅圈。「這些紅圈,和莎夏大人確認過,是弗羅夏駐紮在提拉的其他軍隊,我們的目標就是他們。」聽到這裡,莎夏猛然一驚,原來還有這一手!   「方法很簡單,利用弗羅夏那個沒道理的規矩。打敗那些軍團的首領,將他們的地位、軍隊、補給物資全部搶過來。」   「喔喔!這個我喜歡!」嵐馬上歡呼,他什麼都不會,和人打架他最在行。   「雖然我們現在的位階很低,不過這些傢伙當中也不乏百夫長、千夫長這樣的人物,奪走他們的軍隊後,我們的實力應該會大增。解決了軍隊問題,接下來是補給線問題。這個問題其實就是我們進攻路線的問題。」蓓兒的指揮棒在地圖上比划著。「我們現在是少人數,所以走山路迅速挺進是沒問題,但是有了軍隊後,就要以攻擊城鎮、建立據點為目標。因此一開始我們從東部的山脈前進,遭遇其他革命軍奪取軍隊後,從中央出發,沿途建立據點,突破最後的關口後就可以抵達首都──拉布倫雅。」   一席話令在場的聽眾眼睛為之一亮,一套進攻方法在他們眼前清楚呈現,簡直就可以看見他們攻陷首都,軍隊歡呼的模樣。果然她也是一位絕代的軍師,莎夏看著眼前這位嬌小的少女,竟然能在極短的時間,想出這樣完整的戰略。   「好了,如果沒有什麼意見的話,會議就到此結束吧。」「喔喔!有了目標之後就趕快行動吧!」嵐準備衝出房,招集隊員出發。   「等一下,至少等到明天……」蓓兒滿臉通紅,小手輕輕搓揉大腿。   「啊!你那裡還在……」   「不要說出來啊!」蓓兒手中的指揮棒飛出去,直擊嵐的頭部,嵐還有點搞不清楚地摸著頭。   「嵐還要再學習怎麼了解少女的心喔。」絢華走上去拍拍嵐的頭。   雖然現在什麼都沒有,但是一支即將改變世界的隊伍,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誕生了。無雙的智與勇,只要有他們在,就讓人得到了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勇氣。莎夏默默地看著眼前吵鬧的三人,臉龐掛上了安穩的微笑。 book18.org

  第三章──梟狼與魔法少女   早晨的朝陽從山巒探出頭,照在一排排的鎧甲上,反射的光芒特別耀眼。清晨的涼風,還帶著些寒意,本該在此時才被喚醒的萬物,卻早有人忙碌起來。穿戴整齊的裝備,士兵們在隊長的指揮下擺開方陣。帶著青草芳香的風,吹進這肅殺的空間,嗅到的已不是春日的氣息,而是即將到來的血腥。   隊長從隊伍之中走出,他的軍隊稱得上是訓練有素,提拉王國的軍隊已經數次敗給反叛軍,但是他的人馬依舊沒有絲毫畏懼,每個人都是抬頭挺胸,迎接即將到來的血戰。這次一定要取勝,隊長在內心發誓,如果這裡再守不住,王國的處境就危險了。   「報告!敵人已經靠近!」隊長抬頭張望,果然陣頭的對面,塵霧瀰漫,在沙塵中,依稀可以看見象徵反叛軍的紅色旗幟飄揚著。   「提拉的勇士們!」隊長一把抽出長劍,大喊:「拔出你的長劍,挺起你的盾牌,為了你們的家園,為了王國的榮耀而戰吧!」吶喊聲響遍了荒野,提拉的王國軍朝敵人撲過去。革命軍的隊長,金髮長耳的妖精,也不甘示弱,吶喊了一聲「沖啊!」,舉起鑲金的鋼盾、鋒利的長劍,帶著隊伍衝進敵陣。   無情的廝殺展開了,戰爭永遠是沒有慈悲與同情的,兵器的敲擊聲,空氣中瀰漫的血臭,猙獰的表情,不論是廝殺的,還是倒下的。戰爭持續不到半小時,革命軍的劣勢就看得十分清楚,革命軍的人馬不過三百多人,面對超過五百人的王國軍,還是太過吃力。金髮的妖精熟練地推動盾牌,製造對手的空隙,伺機揮舞長劍擊殺,但是在這種劣勢下,一個人的努力實在太過微小,小到簡直就像沒有作用一樣。   「這樣撐不下去了,全軍撤退!」金髮妖精當機立斷,下令撤退。   「追啊!一鼓作氣殲滅這些叛軍!」王國軍的隊長當然不能放跑這個大好時機,最近的王國軍處於劣勢,很久沒有打過一場勝仗,這次的對手不過區區三百多人,他要藉著這場大獲全勝,重新燃起王國軍的士氣。   革命軍的行軍速度快速,馬上就逃進一座山谷之中,王國軍窮追不捨,緊緊跟在後頭。就在他們要闖入山谷時,隊伍的左翼突然爆出一陣吶喊。   「我流獸拳的琥嵐在此,誰要來決一死戰!」一支隊伍從左邊的山頭衝下來,一名赤腳狂奔的少年,將本來應該由他領導的隊伍拋在後頭,一個人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頭。只見他跑到一半,乾脆連上衣都脫了,接著從嘴裡吼出不該是人類能發出的野獸怒吼,王國軍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在少年身上發生的事,他從一名精壯結實的小夥子,便成一頭接近兩米高的壯碩虎人。那虎人跳進王國軍中,揮舞巨大的虎爪,被拍到的士兵立刻飛出隊伍,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撤、撤退啊!!」隨著跟在虎人後頭的軍隊殺到,金髮妖精的軍隊也掉過頭,殺了回來,王國軍立刻潰不成軍,就在他們準備後退的時候,更深一層的絕望已經等著他們。   「急功好利的軍隊,就算是再古典的計謀,也會輕易上當。」矮小的女孩,手裡握著指揮棒。她身旁跟著一名農家少女,還親切地微笑著,大概是與這場血戰最不搭尬的人物。   「小蓓兒真的好厲害,這已經是第幾勝啦?」   「哼,這點程度根本不算什麼。」蓓兒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她走向前朝著王國軍大喊:   「趕快投降吧!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現在投降的話,我可以擔保你們生命的安全。」王國軍的隊長看看四周,反叛軍的人數原來有自己的一倍之多,再加上那怪物一樣強勁的虎人。他的部屬在這種絕望的氛圍下,早就失去早上出擊時的勇氣,是自己的輕率害軍隊中計,他現在必須負起責任做出決斷。   「是……,全軍放下武器吧。」隊長沉痛地下令,片刻間叮噹的碰撞響徹戰場,這又是一場革命軍的壓倒性勝利。   「趕快來吃飯吧,今天一整天大家辛苦了。」絢華將熱騰騰的晚餐端進營帳內,莎夏連忙起身幫忙。蓓兒將原本放在桌上看的書收起來,只剩下嵐一個人軟趴趴地趴在桌上。   「怎麼啦?今天不是也勝利了嗎?」身為正妻的絢華率先關心嵐的狀況。   「是這麼說沒錯啦……」早晨的戰鬥,在蓓兒的安排下輕鬆獲勝,不僅沒有太多損失,又得到更多的降兵。他們接收了王國軍原本駐守的城鎮,打掃完戰場後就駐紮下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嵐卻有著極大的不滿。   「從下山到現在,連一個對手都沒有,好無聊啊!」是誰強得跟怪物一樣啊,莎夏在心理頭想,但臉上只是苦笑著。   「不要鬧小孩脾氣了,輕鬆的戰役是最好不過的事,想要找對手以後多得是。」還是蓓兒毫不留情地把內心話說出來,嵐當然很清楚這一點,不過他還是不滿地哞哞叫著。   「啊啦啦,小蓓兒就是這麼嚴格,」絢華擺好飯菜,坐到嵐的對面,為了看著嵐的眼睛,她也趴到桌上。豐滿的胸貼在桌面,從衣領的縫口,可以看到乳白的雙峰若隱若現。   「如果你的精力這麼多,晚上要不要好好發泄呢……」絢華輕柔地挑逗,馬上讓嵐有精神,他整個人坐起來,還來不及回答,他可以感覺到旁邊兩道視線正冷冷地盯著他。   「還真是色慾薰心的悲慘生物。」蓓兒直接發動言語攻勢。一旁的莎夏卻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胸,她用雙手在胸前比劃一下,應該是不輸給絢華才對,一定是自己男人味的服裝輸了一大截。   伴隨著嵐的解釋,晚餐時間開始了。原本不相識的四人,因為各自的理由聚集在一起,如今成為可以一起玩鬧的家人,分享艱辛戰鬥的片刻安穩,不過這樣溫馨的時光很快就被打斷。   「報告!關於明天目標城鎮的情報已經帶來了。」一名偵察走進帳棚。   「小蓓兒真是的,明明知道是晚餐時間了,還要談戰爭的事。」絢華鼓起臉頰,她很清楚只有工作狂的蓓兒,才會在這個時候還找來偵察。   「抱歉,明天就可以抵達下個城鎮,我一定要先了解狀況。」「哼,我不管了啦。」蓓兒嘴裡在道歉,不過誰都知道她覺得自己做得是正確的,一點歉意都沒有。絢華雖然不滿,也只能讓蓓兒接下報告。蓓兒坐回餐桌,鏡片下的雙眼迅速地掃過報告書,掃完一頁換下一頁,翻頁的小手簡直沒有停過,不過為此驚呆的只有莎夏,其他兩人,一個開懷、一個賭氣,都專心地吃著自己的飯菜。   「看來下一座城鎮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蓓兒將報告書丟一旁,重新拾起桌上的湯匙。「王國軍的駐守隊長是個膽小的傢伙,可能今天晚上就溜之大吉了。   反倒是人民自己組成了守備團,還雇了名傭兵。」「是什麼傭兵呢?」有在聽話的還是只有莎夏。   「報告上說是名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本來一心只有吃的嵐突然覺醒了,內心的小世界也完全暴走。   魔法少女不就是留著一頭粉紅色長髮,綁著可愛的髮結,身上的衣服鮮艷還有蓬蓬裙,腰間繫著大大的蝴蝶結,手上拿著愛心的魔杖,雖然有點笨拙,卻是個不認輸的努力家。招牌的台詞,一定是可愛地眨著一隻眼說「不可以做壞壞的事情喲!」   「請務必讓她成為我們的夥伴!」嵐站起來一鼓作氣喊出這句話。   「雖然不知道你剛剛腦袋出了什麼事,不過請不要說強人所難的話。」「對不起……」敵不過蓓兒的威嚴,嵐迅速道歉,他小小的決心不超過三秒鐘。   「不過我覺得嵐大人的話很有道理,」所有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莎夏,包括嵐。「我軍現在最缺乏的就是可以使用魔法的人才,如果那位魔法少女願意加入,讓她為我們訓練一支魔法師的隊伍,這樣對未來的戰鬥肯定是有利的。」「嗯,說得也是。」蓓兒陷入沉思,嵐向莎夏投以感激的眼神,手上還不忘比出「多謝助攻」的大姆指。   「現在的局勢大家應該都很清楚,我想用道理好好勸說的話,對方不一定不會加入,總之下次見面,試著勸誘看看吧。」   「好耶!這樣我就可以多一個可愛系的老婆了!」嵐得意忘行的歡呼,馬上招來其他三人的白眼。   「你可說出來了,這個變態。」   「我吃飽了。」   「我也是。」蓓兒和莎夏看都不看嵐一眼,就這樣走營帳。嵐將求救的眼光投向絢華。   「你今天還是自己睡吧,晚安囉。」說完,絢華也走出帳篷,留下人生突然變成一片慘白的嵐。   白日,一支千人以上的隊伍行進著,聲勢浩大。這支隊伍沿著道路向城鎮開進,完全不介意自己是反抗治府的革命軍,證明他們已經有足以與政府對抗的實力,沒有躲藏的必要。隊伍的前方,四名首領騎著馬率領隊伍:持有獸拳奧義的拳士,美麗的金髮妖精騎士,小巧卻聰明絕代的軍師,從不加入戰鬥,但似乎持有過人實力,又擅長照顧人的大姊姊。   「就快要到下個城鎮了,馬上就可以見到那位魔法少女了呢。」「真的嗎,呵呵,人家可沒有很期待呢,呵呵。」完全白費了剛才帥氣的前進,嵐像個色老頭痴痴地笑著,看來他昨天晚上根本沒有學到教訓。   「唉,我可先說清楚,」蓓兒推了推眼鏡,換上嚴肅的表情,鏡片下閃爍著冷酷的雙瞳。「如果她不願意加入的話,她就只是個障礙而已。」「這個我知道啦,我也還沒有跟使用魔法的傢伙交手過。」嵐用力地將右拳擊在左掌上,臉上充滿著躍躍欲試。蓓兒滿意地微笑,慾望是推動人前進最好的能量,嵐的戰鬥欲,當然也包括色慾,是激勵他前進最好的食糧,而嵐的前進,也就能帶動整支隊伍往前,席捲整個天下。   「前方發現敵人了。」聽了莎夏的報告,蓓兒抬起頭張望,果然隱約可以看見前方零零散散的人影,她舉起指揮棒,停下隊伍的行進。   四名首領帶著十幾名親衛隊,來到敵人的陣前。對方的裝備零散,甚至有些人拿著農具就上戰場,只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根本連列陣都不懂,加起來還不到五十人吧,沒有看到比較正式的隊伍,只是人民自組的守備團。蓓兒打量著這支隊伍,再有勇無謀也要有個限度,這樣的隊伍還想正面擋住千人以上的部隊,她無可奈何地拍馬上前: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擋在弗羅夏的隊伍之前!」站在守備團之前,應該是領導的傢伙,竟然慘叫一聲,嚇得躲到隊伍之後,嘴巴念念有詞,說著「就拜託你了」。從守備團隊伍之後走出一個人,這應該就是他們的王牌,讓他們有勇氣阻止千人的隊伍,也應該就是傳聞中的魔法少女!   在守備團隊伍之前站定的是名女孩,沒有輕飄飄的裙子,沒有巨大的蝴蝶結。一頭蓬鬆的橘色短髮,發上還染了一搓鮮艷的紫紅色,白色的無袖短衣,破破爛爛的深藍粗布長褲,不要說魔法少女了,跟少女完全沾不上邊,根本就是個木匠大叔才會有的穿著。手上拿的是魔杖?杖底一顆巨大的銅球,坑坑洞洞像顆隕石,除了月牙型的杖頭還鑲了顆藍色魔石,不然這根本就只是把兇惡的鈍器。   「你就是首領啊?小不點!」邊說邊將刁在嘴邊的牙籤吐在一旁,完全就是個流氓啊!   「這樣的傢伙你可以嗎……」蓓兒無語地徵詢嵐的意見。   「我、我去交涉看看好了……」早就嚇傻的嵐聲音還有點發抖,這不是幻想破滅四個字可以形容,那幻想簡直被敲成了成粉末,在一陣風中吹得無影無蹤。   「喂!臭小鬼,我在跟你說話啊!」看蓓兒完全不理自己,魔法少女立刻叫囂起來。嵐默默地下了馬,走向前去。   「嗯?還是說首領是你這小鬼。」嵐沉默地點點頭,他還是不想要抬頭面對這殘酷的事實。   「既然這樣,」魔法少女將扛在肩上的魔杖一甩,重重地敲在地面,在場的所有人竟然都感受得到地面的震動,嵐睜大雙眼,驚訝地看著前方的魔法少女,他對她產生了興趣。   「X的,來單挑啦!」爆粗口了,這樣的魔法少女真的沒問題嗎?她指著嵐,挑釁地做出「過來啊」的動作。   「艮!來啊,沒在怕的啦!」嵐憤怒地回答,將看不到正牌魔法少女的悲憤化為力量。蓓兒看勸誘的計劃直接被忽略,進入方案二,她嘆了口氣,識相地領著隊伍向後退。   嵐朝魔法少女衝過去,少女馬上動用長兵器的優勢,杖底的銅球順理成章的成為錘子,直接往嵐身上砸。嵐感覺到那武器來勢洶洶,急忙側身閃避,重重的一槌砸在地上,地面立刻出現個大洞,這樣的招式真的是魔法師該使用的嗎?嵐再次朝少女發動攻勢,少女靈巧地揮舞魔杖,逼退嵐的攻擊。嵐可以感受到她每次的揮擊都有著在地上砸開大洞的威力,這巨大的破壞力,一定需要沉重的兵器才辦得到,但是她揮舞魔杖是那麼的輕鬆自如,這實在是太異常了。   「這就是魔法的力量嗎?」   「哼,發現啦,真不愧是擅長近身戰的傢伙。」魔法少女毫不諱言,直接承認這份怪力是來自魔法。   「我可是操作土元素的魔法師,控制重力對我來說可是小菜一疊!」說完換她朝嵐發動攻擊,逼得嵐連連後退。她在揮舞魔杖時,魔杖還只是一把普通輕重的錘子,可是在攻擊的瞬間,魔法讓魔杖沉重了好幾十倍,像她這樣的野蠻女孩,竟然也能施展這樣巧妙的魔法,實在令人難以想像。   突然,嵐笑了,相較於他狼狽的行徑,他的心情異常的愉快,這可是他下山以來第一次遇到對手,他的戰鬥欲高昂著。他大聲咆哮,拿出他的開家本領,虎王化!   「呼喝,你這傢伙不錯嘛!還藏著這一手。」面對獸化的對手,魔法少女沒有害怕退縮,相反的更加地興奮,兩個人戰鬥的血液都在騷動著。   「女人,叫什麼名字,我欣賞你!」   「哼,提瑪喔,你又叫什麼名字?」   「琥嵐,你就叫我嵐吧。我很中意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革命軍啊?」「聽起來好像不錯耶……」提瑪漫不經心地回答,在她後方的守備團卻因為這句話,心都揪在一起了,這傢伙不會陣前倒戈吧。   「不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傭兵還是要有點職業道德。而且,強者跟隨比他還強的傢伙可是常識啊。」   「也就是說打倒你你就會跟著我囉?」   「辦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啊,你這混帳王八蛋!」隨著叫罵聲,提瑪又是一錘朝嵐敲去,虎王化的嵐力量和變化前完全不同,他用力接住錘擊。提瑪看情況不妙,連忙向後一跳,拉開距離。   「變成獸人還真不是蓋的,連力量都增強這麼多。」提瑪兇狠的眼上下打量著虎王嵐,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能空手接住她的錘擊吧。   「怎麼啦,不會只有這種程度吧,提瑪!」   「少囂張了,戰鬥才剛剛開始呢。」雖然優劣勢瞬間轉換,但是提瑪還是一臉遊刃有餘。她舉起魔杖,突然她的腳下出現圓形的魔法陣,圍觀的眾人忍不住感慨,終於有點魔法師的感覺。提瑪將魔杖往地面一敲,嵐還沒搞清楚狀況,突然天上一顆隕石朝他飛來,嵐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揮拳硬接,雖然成功擊碎隕石,但是強大的衝擊力,令他的拳頭髮麻。   「嘿嘿,你以為這樣就結束那就大錯特錯啦!」提瑪連續朝地面敲擊魔杖,天上立刻下起一陣隕石雨。   「真的還假的啊!?」接過一次隕石的衝擊,就算只懂得猛衝的嵐也不敢正面對抗。他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只求躲開隕石的撞擊,形象什麼的完全不顧。   但是就算做到這種程度,還是沒辦法躲掉所有的攻擊,他揮拳擋下幾顆飛石,後來雙手實在酸軟到舉不起來,連發三、四道虎吼彈,才終於度過這波猛攻。   「哈阿、哈阿,怎、怎麼樣啊,你這個混蛋……」這樣亂七八糟的耗費魔力,提瑪也累得不成人形,拄著魔杖大口喘氣。不過就算如此,相較於連手都舉不起來的嵐,依然算得上是處於優勢。   兩人死盯著對方,他們同樣都處於力量耗盡狀態,嵐除了雙手酸痛外,連發的虎吼彈也讓他沒剩多少氣力,他根本沒想到,與魔法師的戰鬥竟然是這麼艱辛的苦戰。   「看來要用這一招了。」   「哈?你這小子還藏有一手啊?」提瑪已經用盡全力,想不到嵐還藏有絕招,這下可麻煩了。   「我流獸拳奧義,梟狼化!」嵐的身體再次產生變化,嘴巴向前生長,手逐漸變短,腳卻向上延展,原本金黃的毛皮也瞬間幻化,如同月光一般銀亮的毛色,同樣是站立的獸人,可是這次不再是貓科動物,而是犬科的狼人。   「喔?更換戰術囉。」在遠方觀看的絢華輕聲地感嘆。在她身邊的莎夏早就為嵐又處於劣勢焦急不安,就連蓓兒也緊握著指揮棒,用力到快將棒子折斷的程度。   「絢華大……姊姊,嵐大人的姿態怎麼又改變了呢?」「沒什麼,只是改變形態喔。」   「這次是狼啊,能扭轉戰局嗎?」如果在這裡輸了,雖然對士氣會有影響,但是在人數上革命軍依然有著絕大的優勢,可是萬一嵐有個三長兩短,才剛興起的軍隊可能會在瞬間分崩離析,就算是蓓兒,在這種狀況下也無法維持冷漠的表情。   「嗯……,該怎麼說呢?看下去就知道吧。」相對於兩人的緊張,絢華還是輕鬆自在,讓兩人放鬆不少,繼續關注眼前的戰局。   狼人化的嵐伸展了手腳,他靈巧地左右跳動,彷佛在作戰前熱身,看來他是不常使用這個形態。這段時間提瑪也恢復得差不多,她平息了喘氣,集中精神,地面再次出現魔法陣,伴隨一聲怒吼,連續的敲擊招換了隕石雨,毫不留情地向嵐火力集中。嵐這次一點緊張也沒有,他充滿傲氣的一笑,迅速向前奔馳,高速的移動,輕巧地轉移身軀,彷佛落下的隕石不存在般,毫不駐足的前進。   「簡單來說,梟狼就是腿部的強化,和虎王專注於力量的強化不太一樣喔。   」絢華親切地向身旁目瞪口呆的兩人解釋。「腿部的強化讓速度加快,雖然失去虎王的怪力和威力強大的虎吼彈,但是遇上這種硬碰硬會吃不消的對手,還是梟狼型態最合適吧。」   如同絢華所說,梟狼的嵐令提瑪慌了手腳,她沒想到剛才笨重的對手,現在會靈巧地在隕石陣中飛躍著,眼看狼人已經逼到眼前,她連忙舉起魔杖抵擋,強力的衝擊讓她退後了兩步。   「哼,變成狼之後攻擊也變成踢技啦。」嵐正面的一踢,事實上威力不輸給虎王的一拳,但是腿的力道本來就比手來得大,還是可以看出梟狼的力量確實比不上虎王。   嵐不給提瑪喘息的機會,他的踢技連出,如雨點般向提瑪襲來。梟狼的腿比虎王長得多,充滿威力的踢技簡直就是把長距離的兵器,讓提瑪最後一點武器的優勢也消失殆盡,她左支右絀地抵擋著,勝敗已經十分清楚了。   「不要小看我啊!」提瑪大吼一聲,舉起魔杖猛地加速向前衝撞,如果是虎王的話肯定躲不過這一擊,可惜她現在的對手是梟狼,沒有感受到擊中手感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輸了。   嗖!一陣風聲在提瑪耳邊響起,她側過頭,一隻狼的腳爪擺在她的眼前,她知道這只是對方沒有給她最後一擊。   「勝負已定了!」   「是,是,要殺要剮隨便你吧……」   守備團的大家露出怎麼會這樣的失望表情,但在蓓兒的威壓下立刻變成跪地求饒。嵐高興地亂叫亂跳,向莎夏還有絢華比出獲勝的V手勢,一行人就這樣,伴隨著勝利的歡呼,率領軍隊開往接收的新城鎮。   「今天這場勝負是我贏了。」夜晚,嵐將提瑪找來自己的房間,提瑪還是那付混混打扮,不耐煩地搔搔頭。   「該是實踐我們約定的時候了。」   「我知道了啦,我加入革命軍就……」   「成為我的妻子吧!」   「一開始的約定不是這樣吧!!」嵐完全不理會提瑪的反駁,自顧自的發出燦爛笑容。   「我只是說如果我輸了,我會加入革命軍,就這樣而已啊!」「可是你不是說,只要我贏你你就會跟著我(一輩子)?」「不要自己加上奇怪的註解啊!」不管是誰第一次跟嵐對談,都會被搞得特別疲累。   「嗯,既然這樣我再重新問一次好了。」思索片刻後,嵐擺起認真的面孔。   「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   「唔……」像提瑪這樣的女混混,這輩子不要說有男性向她告白了,根本沒有男性敢跟她多說兩句話,可是再怎麼說,一下子就跳到結婚的步驟實在是太快了,到底該怎麼辦呢?   「X的,幹嘛都不講話啦!」雙方沉默了好一會兒,提瑪忍不住打破沉默。   「我在等你的回覆啊。」在這種時候還能夠毫不閃躲地用真摯的眼神盯著對方,大概是嵐最大的長處。「所以你的決定呢?」「啊!!好煩啊!隨便你決定啦!」提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左腿交疊上右腿,氣鼓鼓地翹起腳來。   「好耶!那就趕快來夫妻新婚的第一夜吧。」提瑪咦了一聲,整個人被嵐抱起來,放到澎軟的床上,嵐跨在她的上方,盯著她的臉。   「你在幹什麼啦!而且看什麼看啊……」嵐無視提瑪的抗議,他靜靜地說:   「其實,你很可愛耶。」   「你、你……」提瑪窘迫到說不出話來,她作夢也沒想到會有男人這樣稱讚自己,但實際上嵐並不是隨便說說,提瑪的臉龐並不如她的言行一樣粗獷,水汪汪的大眼、小巧的鼻子,那是少女的特有的清秀,只要安靜下來真的就是一位大美人。   「嗚咕……」嵐以嘴唇堵住提瑪的嘴,安撫這匹隨時會哇哇叫的野馬。她不愧是嵐遇過最有活力的女性,即使奪走了她的唇,她還是揮舞手腳掙扎著,無可奈何的嵐只好採取下個攻勢。他撩起提瑪的短衣,讓豐滿的果實從衣內跳出。嵐伸手把玩著,她的大小與莎夏在伯仲之間,但是卻緊實、富有彈性,大概是因為她總是粗魯地使用自己的身體吧。她的胸也很敏感,在嵐不斷地搓揉,挑逗她的乳首後,提瑪逐漸安靜下來,抵抗的手腳越來越無力。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念頭忽然閃過嵐的腦海,他想換個不同的作法。   「提瑪,你可以趴起來嗎?」   「你、你這變態又想做什麼?」   「放心啦,會很舒服的!」提瑪拿眼前這個性慾高張的男人沒辦法,乖乖轉過身,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之中。   「像這個樣子嗎?」   「對,屁股在再抬高一點喔。」提瑪抬起臀部,嵐將她的褲子連小褲褲一起扯下,女性特有的性感曲線,從脊背順著臀部、大腿向下延伸,又圓又翹的小屁股,簡直就是另一顆圓潤多汁的果實,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誘惑的姿勢,令嵐的傢伙馬上站起身來,隨時準備出擊。   不過只顧著自己享受稱不上是個男人,至少嵐是這麼深信著,他強忍著已經緊繃地一跳一跳的傢伙,先幫提瑪愛撫。他搓揉著提瑪粉嫩的臀,光滑的肌膚卻富有彈性,稍微緊握再放開,緊緻的肌膚馬上彈了回來,彷佛可以聽見那彈開的音響。玩弄了一下,嵐開始認真攻擊,他將臉湊向她的臀部,伸出舌頭舔弄她的私處,雌性特有的氣味漫向他的鼻,點燃了慾火在他的身體里燃燒。嵐起先溫柔地用舌頭撫弄著小穴的周圍,後來實在忍不住了,開始集中朝小豆豆攻擊,舌頭也毫不留情地侵入提瑪的體內,舔弄著讓淫水泛濫。   提瑪從來沒嘗過這種快感,她只能用枕頭壓住自己漏出來的嬌聲,到後來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發現自己的腰竟然不由自主地擺動,尋求身後男人給予她的刺激。一種強烈的釋放感傳達到她的下身,她的腦中不斷喊叫著,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浪頭無法停止,伴隨著提瑪嬌艷地喊叫,浪水直接拍打在嵐的臉上,是非常完美的潮吹。嵐毫不介意,他脫下褲頭,將自己的東西靠上提瑪滑嫩的小屁屁上,他稍稍擺動著腰,讓提瑪感受他傢伙滾燙的溫度。   「我可以進去了吧?」   「隨便你啦!」在男人面前像失禁一樣潮吹,一股莫名的喪失感讓提瑪什麼都不在乎了。嵐當然不會管這麼多,恭敬不如從命,讓自己的傢伙向提瑪挺進。   提瑪的小穴在剛剛已經充分濕潤,嵐傢伙的頭毫不費力地探進洞口,再往前深入就有些阻礙,但是那還是對男人來說充滿刺激的緊實,嵐一鼓作氣,腰往前一推,大腿啪地一聲碰在提瑪的臀上,點點的鮮血從提瑪的小穴流出。   「原來這是她的第一次。」看到這麼精采的潮吹,嵐還以為她有一定的經驗,想不到還只是第一次。嵐在心中暗想著,自己可要多溫柔一些。他輕輕扶著提瑪的臀,讓進入的傢伙緩緩拔出,接著又慢慢向前推進,讓肉棒一寸一寸刺激柔軟的內壁。這樣細心的呵護果然效果顯著,本來沉默下來的提瑪,又開始埋在枕頭中嬌喘。查覺到這點的嵐,當然不會這樣放過她,他開始加快速度,奮力擺動腰間,淫靡地碰撞聲響遍整個房間。   「喂、喂!這樣……太激烈了!」現在的嵐什麼都聽不進去,更何況是這種口是心非的抗拒,他整個人貼上提瑪的後背,雙手握在柔軟的雙峰上,任憑腰狂亂地擺動,像野獸一樣瘋狂地交配。兩個人此刻完全喪失思考能力,嘴裡亂喊著「要來了」、「要射了」。最後一次的突刺,嵐緊緊靠上提瑪的臀部,他的小傢伙頂到提瑪的最深處,在裡頭一跳一跳地,釋放白濁的慾望。一股熱流沁入提瑪的體內,從子宮一直漫延到骨髓。兩個人終於分開彼此的身體,癱在床上,陷入漫漫長夜。   「多了一名強大的戰力,整個戰事順利多了,想不到你偶爾也會做件不錯的事嘛。」蓓兒和嵐在軍營內漫步著,順便巡視軍營的情況。自從提瑪加入他們的革命軍,這支軍隊的力量又大幅地提升,兩名萬人敵的隊長在前方衝刺,根本沒有隊伍能夠擋住他們。他們一路順利的戰鬥,逐漸靠近首都──拉布倫雅。   「嘿嘿,我可是很會拉攏同伴的。」沒有察覺蓓兒帶有諷刺的稱讚,嵐害羞地摸著頭。   「聽說那傢伙空閒的時候就訓練著一支魔法師的隊伍,今天有空順便去看看情況吧。」   「喔!提瑪那傢伙做事,放心啦!」說完,嵐和蓓兒就朝提瑪隊伍的方向前進,一到那兒,他們為了不打擾提瑪的訓練,只是站在營帳的角落看著她平日的操演。   「早晨的招呼呢!?」   「是!大姊頭!」提瑪站在隊伍的前方,扛著魔杖來回頓步,但是這沒有什麼特別的,真正奇怪的是那支應該是魔法師成群的隊伍。所有的成員都剃個大光頭,穿著長褲、長靴,赤裸上身,身上的肌肉曲線分明,一塊塊結實的像小山一樣還跳動著,每個都健壯得不像話。他們抬頭挺胸,眼睛直視前方,宛如視死如歸的勇士,這樣的隊伍簡直就是敢死的突擊部隊,手上的魔杖反而成為他們身上最奇怪的裝備。   「X的,今天早餐吃什麼啊!?」   「今天早餐吃麵包配牛奶!」到底是怎麼訓練的,回答可以這麼整齊劃一。   「是不是少喝了你媽的奶啊,一點聲音也沒有哈!?」「是!!大姊頭!!!」宏亮的聲音響徹整座軍營,讓呆立的兩人悄悄捂住耳朵。   「X的,這樣還差不多。全體趴下,伏地挺身一百下,開始!」一連串魔鬼的體能訓練開始了,一開始這些堅實的勇士都還能應付,到後來實在是太辛苦,所有人都累得氣喘吁吁,根本就是用意志撐過訓練。   「停!全體起立!」勇士們如獲大赦,撿起屬於自己的魔杖,挺直身體。   「幹什麼啊!才剛熱身完就喘成這樣,是不是還想要繞駐地跑十圈啊!」「是!大姊頭!!」這、這實在太斯巴達了。   「舉起魔杖,開始念咒!」   「烏魯扎!扎扎發!!」整齊劃一的咒語震耳欲聾,每個人的魔杖上頭都出現一顆火球,一齊朝前方發射,瞬間在地面轟開個大洞,這樣一致又完美的程度,作為王家的軍事展演都沒有問題。   「X的,不是作得挺不錯嘛!」為什麼連稱讚都要罵粗話?嵐完全無法理解。   「是!謝謝大姊頭!!」   目睹了衝擊性太強的畫面,嵐和蓓兒默默地離開,魔法師真的需要這麼健壯的身體嗎?為什麼這支魔法部隊的肉搏戰鬥力好像是全軍隊最強的?雖然抱持著許多疑問,總之還是將這支隊伍交給提瑪吧,應該可以訓練出超一流的魔法部隊。對了,部隊名就叫作「魔法敢死特攻隊」好了…… 【待續】 book18.org

貼主:麻酥於2022_12_12 0:50:55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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