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呂布傳】(6-7) book18.org
作者：992237505book18.org
2022年12月24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字數：5885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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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去年下半年，我辭職了，經歷了迷茫恐懼的數月時光，百無聊賴之際，寫下了第一篇歷史文《大漢呂布傳》。到今年年初，發表了桃溪緣記之後，我的號就登不上去了，再後來，本站網址也找不到了。 book18.org
這一年經歷了許多，重新找了份工作，經歷了疫情很嚴重的時期，現在開放了，也陽過了。年末時期，前些日子又找回了這個網站，看到了大夥們的留言，最近的一個回復是在11月份。我當時想著，沒想到隔了近一年，竟然還有人在等著我的新一章，竟然莫名有些感動。 book18.org
恰好年末，工作不忙，有了點空，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書寫完。 book18.org
當然，因為是手機碼字，憋的很慢，又很看靈感，所以效率非常感人，敬請諒解。 book18.org
如果有看完的朋友，請麻煩評論區留一下言，你們的每句話都是我碼字的動力。 book18.org
此二章無H.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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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擒曹 book18.org
呂布出了袁府，命部下將袁府一眾人等壓往城外，充軍的充軍，斬首的斬首。又命人馬不停蹄的往其他商賈豪奢氏族處去，行那捉拿「反臣逆黨」之事，取其金匱糧食。洛陽城中，哭聲震天，凶威一時無兩。 book18.org
不過呂布雖行兇事，卻也嚴令手下不得徇私逞凶、淫人妻女。這五千兵卒都是高順訓練出來的，軍紀甚嚴，呂布又以錢財許之，自無不可。 book18.org
反倒是董卓臨行前教部下火燒洛陽，縱軍士淫樂，哭聲震天，一城之民盡數被驅往長安，上至公卿，下至百姓，無不對其恨之入骨。 book18.org
只是董卓哪會在乎這些，命李儒掘了皇陵，盡取財物，軍士們又乘勢掘官民墳冢殆盡，裝載金珠緞匹好物數千餘車，劫了天子並后妃等，往長安去了。 …… book18.org
卻說眾諸侯得了趙岑獻的泗水關，又殺入虎牢。孫堅最先去得洛陽，見大火洶洶，乃命士卒救火，各諸侯於城外荒地駐軍。 book18.org
曹操來見袁紹，言道：「今董賊西去，正可乘勢追襲；本初按兵不動，何也？」 book18.org
袁紹道：「諸兵疲睏，進恐無益。」 book18.org
曹操皺眉，冷聲道：「董賊焚燒宮室，劫遷天子，海內震動，不知所歸：此天亡之時也，一戰而天下定矣。諸公何疑而不進？」 book18.org
眾諸侯皆言不可輕動。 book18.org
曹操大怒道：：「豎子不足與謀！」遂自引兵萬餘，領諸部將星夜來趕董卓。 一路上，只見生靈塗炭，百姓橫屍荒野，野狗路旁食腐，蚊蠅飛舞，堪稱地上煉獄，人間浩劫，感傷萬分，日後作一詩曾言此間情形道：「關東有義士，興兵討群凶。 book18.org
初期會盟津，乃心在咸陽。 book18.org
軍合力不齊，躊躇而雁行。 book18.org
勢利使人爭，嗣還自相戕。 book18.org
淮南弟稱號，刻璽於北方。 book18.org
鎧甲生蟣虱，萬姓以死亡。 book18.org
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 book18.org
生民百遺一，念之斷人腸。」 book18.org
此時之孟德，不過三十五歲，正值壯年，還一心想著擊敗董卓，迎回天子，重振朝綱，多少有些憂國憂民之感。 book18.org
正憂愁間，忽聞探馬來報，言探及敵軍蹤影，曹操大喜，領軍追上，卻看對面不慌不忙擺好軍勢。 book18.org
曹操出馬大叫：「逆臣賊子，遷徙百姓，意欲何往？」 book18.org
只見對方陣中躍出一道赤影，駿馬矯健通體赤紅，其主高大威武器宇不凡，頭戴紫金盔，身穿斗獸鎧，一柄寒光森森的方天畫戟握在手中，不是呂布又是何人？ book18.org
呂布長戟斜指地面，目視曹操，淡淡道：「你行刺當日，不是一見到我便望風而逃麼？今日怎有膽氣與我照面？ book18.org
呵，當真是認為這數萬兵馬——能護得住你嗎？！」 book18.org
話音剛落，呂布面色驟厲，胯下赤色寶馬動如脫兔，箭一般往曹操奔去。 曹操被他第一句話氣得躁紅，下一刻卻面色如土。那馬實在太快，須臾之間，就已跨過大半沙場，直奔他來。 book18.org
關鍵時候，夏侯惇拍馬迎上，手握一桿長槍，與呂布戰到一起，曹操急命親衛合圍，中軍變陣向前，迎擊呂布軍。 book18.org
呂布部曲均是精騎，組成了一道鋼鐵洪流，直直往曹操前軍撞去。曹操部前軍統軍乃是李典，見騎兵沖陣，大喝道：「結盾槍陣！」 book18.org
只見前軍士兵迅速壘起盾牆，空隙之處支起長槍，有條不紊，嚴防以待，堪稱訓練有素。 book18.org
率領騎兵們衝鋒的，正是呂布手下張遼，見曹軍結陣迅速，不由讚嘆一聲。 他雖贊曹軍有治軍能人，但他也並非無能之輩。只見他領著數千精騎，在距離盾牆數十步前調轉馬頭，從容變向，同時將長槍掛於馬右側系扣，拿起掛於左側的弓箭，張弓搭箭，往盾牆上空拋射。 book18.org
張遼所率這數千人，皆是出生於并州或者西梁的健兒，弓馬嫻熟，乃是呂布賴以為生的本錢。幾經戰事，又經過呂布與數位將領的悉心調教，騎射堪稱一絕，令行禁止悉如一人，只見此時騎兵衝鋒變向拋射，竟無一人掉隊。 book18.org
盾牆之後的軍陣本就密集，黑壓壓的箭雨落下，頓時哀鴻遍野。 book18.org
另一邊，呂布與夏侯惇交手不過幾回合，見曹操變陣，左右中軍齊齊前壓，意欲以數萬人馬一舉擊潰他，不由得冷笑一聲。 book18.org
忽而左側喊聲震天，李傕引一軍殺至，曹操忙令夏侯淵相迎。 book18.org
右側也響起喊殺聲，乃是郭汜引軍襲來，曹操急令曹仁迎敵。 book18.org
只是方才左右中軍前壓，這會又讓他們回護，哪有這麼容易？這一來一回，便有了破綻，陣型大亂。 book18.org
張遼率呂布本部騎兵射了一圈，又拉開距離重整隊形，再次沖陣。 book18.org
呂布此時深陷曹軍前軍部隊之中，離曹操所在中軍本部只有數百米，卻絲毫不慌。赤兔遊走騰挪，從不與夏侯惇黏戰於一地，只與他游斗。 book18.org
兩人兩馬邊跑邊斗，曹軍兵士想要合圍上來的，都被呂布殺得人仰馬翻。 夏侯惇看見曹軍被三面圍剿，本想聯合周圍士兵擒了呂布，卻見自己與呂布鬥了數十回合不占上風，反而逐漸力竭，顯然不是呂布對手，而對方看起來遊刃有餘。 book18.org
正猶豫是否要退時，又見前方李典處已被張遼率騎兵衝破，已成潰敗之勢，遂奮不顧身強攻兩招，逼退呂布，轉身逃回本部去了。 book18.org
呂布見張遼率兵趕來，也不去追了，回歸隊伍，率部隊一陣掩殺。 book18.org
曹軍大敗，回望滎陽而走，至月明星稀，才走到一處荒山腳下，收攏殘兵，正欲埋鍋造飯，又聽得四周喊聲。 book18.org
原是徐榮伏兵殺出。 book18.org
曹操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慌忙策馬而逃，卻正遇徐榮。 book18.org
徐榮張弓一箭，正中曹操肩膀。 book18.org
曹操帶箭而逃。 book18.org
曹操胯下乃良駒，速度極快，徐榮追之不及。正當曹操鬆了口氣時，絕影跨過一個小土丘，兩旁草叢中忽暴起兩名軍士，將曹操撲倒，墜於馬下，以繩縛之。 曹操嘆道：「我命休矣！」 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旁殺出一騎，手起刀落將兩卒砍死，低聲道：「兄長勿憂，曹洪在此！」 book18.org
曹操喜極而泣，抱著曹洪道：「若無子廉，此山將多一孤魂矣！」 book18.org
曹洪道：「兄長請上馬，我護衛左右。」說罷，褪下盔甲，拖刀護馬而行。 曹操心下感激，只是此時並非說話的好時候，便小心策馬。走到四更天時，路遇大河，曹操苦笑道：「天欲絕我，看來我們得認命了。」 book18.org
曹洪怒道：「兄長何作此言！不過一條小河，我背著兄長趟過便是，生死在己，何須怨天尤人。」 book18.org
「子廉說的是。」 book18.org
曹操強自振奮精神，翻身下馬，伏於洪背涉水。 book18.org
更深露重，夜裡下水更是寒冷，待兩人抵達對岸時，身體幾乎已經失去知覺。 曹洪將曹操放下，二人背靠著一棵大樹歇息，曹操捂著肩膀上的箭傷，忽而笑道：「果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子廉，我們活下來了。」 book18.org
曹洪又累又凍，臉色發白，此時劫後餘生，也露出了一個笑容，感慨道：「是啊。」 book18.org
曹操凝望著河水，來了興致，笑道：「我笑那呂布無謀，徐榮少智。我若是呂布，必令徐榮圍三闕一，使殘兵往這大河逃來。逃軍不識路途，必奮力逃亡，求生之念促使下，哪怕渡河九死一生，也必然會涉水而行。 book18.org
若是僥倖活了，也必定又累又冷，到時再往這河對岸設一伏兵，即可不費吹灰之力剿滅敵軍……」 book18.org
「哦？是嗎？」 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道戲謔聲音從不遠外的樹木後響起。 book18.org
料峭春寒的林子裡，有人踏著微光走來。 book18.org
高頭大馬為這黎明前的夜添上了一抹赤紅。 book18.org
曹操抬起頭，滿是絕望的仰望那個像城牆一樣巍峨的身影，手腳冰涼。 曹洪強撐著翻身而起，神情凝重，低聲道出來者名姓：「呂…布……」 第七章：洶湧 book18.org
東漢初平元年四月，董卓遷百萬之眾，正式定都長安。 book18.org
太師府。 book18.org
「哦？那些亂臣賊子當真各自散去了？」 book18.org
董卓臥榻於高台，懷中摟著美妾，喜笑顏開。原是聽得使者來報，言各諸侯不合，又聞得曹操大敗，已各自退去。 book18.org
其中長沙太守孫堅倒是還有些戰意，奈何糧草輜重都歸袁術處，只得悻悻退回江東。 book18.org
李儒笑道：「如今諸侯已退，只需命諸將鎮守各路要地，相國便可安枕無憂。」 book18.org
殿下諸將稱善。 book18.org
董卓手下部曲，其實隱隱分為三個集團。勢力最雄厚的，便是以董卓為核心組建的涼州集團。牛輔、胡軫深得董卓信任，胡軫早在之前與孫堅的交戰中被大將程普刺中身亡，因此李傕、郭汜、張濟等人都歸牛輔統領，散在河東、弘農等地把守。 book18.org
其次便是董卓入京之前的并州丁原集團。原本丁原手下有三位大將，呂布、張遼、張揚。呂布殺死丁原之後，并州軍馬也被董卓收入囊中，以呂布為首。張遼在丁原處時與呂布是平級，之後卻很識趣的以呂布馬首是瞻，成為了呂布的部下。張揚此前在外募兵，是以不曾加入董卓方，反而成為了十八路諸侯聯軍中的一員，值得一提的是，呂布與張揚私交甚篤。 book18.org
剩下的，便是昔日的「西園軍」。西園軍乃是中平五年漢靈帝招募精銳組建的軍隊，由蹇碩統領，後被何進兄弟吞併，此前袁紹、曹操也是此軍校尉，後被董卓所得。袁、曹等將叛逃之後，西園軍群龍無首，徒留一大幫軍士，卻無甚將領。因為發生過何進舊部刺殺董卓之事，董卓對其也不放心，因此這股勢力被董卓派去做些維護治安的差事，大多升遷無望。 book18.org
如今董卓將大部分涼州軍馬置於河東、弘農等地，反而讓長安兵力空虛起來。 自然，董卓也不會忘記防範并州人，呂布的大多數兵馬，連同張遼等將領，都被一起派往魯地，只留下了呂布做他的貼身侍衛。 book18.org
高枕無憂的董卓從此愈加放浪形骸、荒淫無道，朝堂上敢忤逆他者，從斬首到鼎烹，幾乎試了個遍，滿朝諸公敢怒不敢言。 book18.org
至於穢亂宮闈，豢養虎豹以人飼之等惡行更是數不勝數。 book18.org
大司徒王允、尚書僕射士孫瑞等老臣秘密勾聯，互通謀劃，共商大事，長安城內暗流洶湧。 book18.org
值此危時，董卓卻在相國府中悠哉游哉。 book18.org
「乖孫兒，快到祖父膝前來。」 book18.org
跟隨著侍從亦步亦趨來到湖心亭的少女很有教養地行了一禮，隨後乳燕投林一般撲進了董卓的懷裡，輕喚了一聲：「阿公——」 book18.org
「哎——」董卓一臉橫肉都笑成了褶子，再無半點兇惡悍勇的模樣，噓寒問暖了幾句，又指著呂布道：「這是你阿公收的義子呂布，前些日子虎牢關名揚天下的就是他，叫聲叔父。」 book18.org
少女乖巧地喊了一聲叔父，好奇地看了呂布幾眼，只覺得這位叔父相貌不凡，倒是很有天下無敵的氣派。 book18.org
呂布溫和地應了一聲，笑道：「今日當值，竟未曾備下見面禮，還望淑女請勿怪罪。」 book18.org
董卓哈哈笑道：「這倒是奉先你的不是了！待過得幾日，我乖孫兒封君時，奉先可得補上個大禮才是。」 book18.org
呂布拱手稱諾。 book18.org
如今的董卓權傾天下，又百無禁忌，想要為自己家人討個封君爵位不過是輕而易舉。 book18.org
名為董白的少女，躲在自家阿公的懷裡，偷偷地看向那個威震天下卻對自己阿公低眉順目的男人。 book18.org
他臉上在笑著，可眼神卻平靜地像是一方湖水。 book18.org
他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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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休了沐，換上了常服，卻並沒有回家，而是左折右拐，來到了一處別苑。 這處別苑是他新占的。事實上，董卓遷都之後，作為未來的首都，大部分有權勢之人都在長安布置了許多私宅別苑，呂布作為董卓近衛，近水樓台，別人懾於他的名聲與地位，自然不敢與他爭搶，被他平白平白得了不少私宅，光明面上的就有四五座。 book18.org
「大人！」 book18.org
呂布一進門，便有家丁向他行禮，那些家丁膀大腰圓，虎背熊腰。再看宅內布置，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若有眼尖的往角樓高處看去，或可看到隱約人影。 與其說是宅子，倒不如說是軍營了。 book18.org
呂布進了宅子，不多時，便有一個漢子迎了上來，那漢子雖穿著常服，卻是岳峙淵渟，沉穩非常，正是呂布部下高順。 book18.org
高順見了呂布，行了一禮，道：「主公，幸不辱命，陷陣營共八百五十人，已全部抵達長安。」 book18.org
呂布哈哈一笑，與高順擁抱了一下，拍著他的肩膀道：「伯達做事，我最是放心不過的了。多日不見，今晚我們兄弟大醉一場！」 book18.org
高順卻是正色道：「主公，飲酒誤事，我等還有大事要舉，切不可大意。」 呂布收斂了笑意，嘆道：「還是伯達點醒了我，大事未成，我等屈居人下，確實不該飲酒放縱。」 book18.org
其實，呂布哪裡不知道高順剛正不阿，不喜飲酒？只是對於高順這種堅貞高潔之士，尋常送禮拉攏根本無效，只能效仿唐太宗之於魏徵，先顯露些缺點毛病，讓其指出，為君者再「汗顏」改正，才能顯現其能臣風範。 book18.org
即便是堅貞不二的忠臣，也是要花心思去維護君臣關係的，此為御下之道，不足為外人道爾。 book18.org
呂布與高順往議事廳走去，談起軍事，言及張遼、魏續等將在魯地駐紮，以遷都時搜刮的財物暗地裡招兵買馬，以剿匪之名練兵。高順奉呂布之命，於各部挑選精兵，提前組成了八百餘人的「陷陣營」，化整為零，暗度陳倉，扮作商隊或平民潛入了長安。 book18.org
「如今之計，我軍最稀缺的便是戰馬，修書告訴文遠，讓他聯繫商隊，可溢價收購，不必錙銖必較，務必要快。另外，我聽說雅叔（張楊）也投了董卓，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高順應了一聲，有些忍俊不禁道：「雅叔昔日與袁紹等聯軍討董時與匈奴單于於夫羅屯漳水，於夫羅欲叛，袁紹與雅叔不從，於夫羅便卷了雅叔至黎陽降了董卓。雅叔因禍得福，反倒被封了個建義將軍、河內太守。」 book18.org
呂布哭笑不得，「他倒是好運氣，如今職位比我都高。」 book18.org
他也明白，張揚雖為河內太守，但手下最多也就幾千兵馬，董卓不過是看中他十八路諸侯之一的名頭，用於千金買馬骨、以及敲山震虎罷了。 book18.org
——你看他張揚，乃昔日十八路諸侯之一，如今還不是乖乖歸順了我董卓？你等討董聯軍聲勢浩大，還不是落得個慘澹收場？ book18.org
呂布想了想，道：「等時機成熟，修書一封給雅叔，讓他也來長安。」 「諾。」 book18.org
張揚跟呂布關係莫逆，當年於丁原門下時，呂布便跟張揚熟識。在原本歷史上，呂布四處逃亡，也只有張揚肯真心收留，李傕、郭汜多次讓張揚交出呂布，張揚也只是陽奉陰違，還是呂布覺得張揚護不住他，自己跑去投奔袁紹，後來袁紹覺得呂布此人兩面三刀，想殺之，呂布又跑回了張揚那裡，張揚也不計前嫌，再次收留了他。甚至在曹操討伐呂布時，面對無可匹敵的曹操，張揚還毅然決然地發兵去救，最後被害怕與曹操為敵的部下給殺了。 book18.org
別的不提，對於呂布，張揚真可謂是忠肝義膽，義薄雲天。 book18.org
呂布此生，朋友還沒義父多，對於張揚這個靠譜的朋友，他還是很珍惜的，想拉他分一杯羹。 book18.org
當然，如今大事未成，還不是時候。 book18.org
註：歷史上的陷陣營組建時間最早應是呂布占據濮陽時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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