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幗末路】(全)book18.org
作者:Riddle book18.org
巾幗末路1—屈辱降敵 book18.org
戰爭已經結束,西涼城外黑壓壓的布滿了朝廷的官軍,他們在吶喊,他們在歡呼,以恐怖的陣勢,逼迫城內的女義軍放下武器向他們投降,他門在揚言若不投降便殺光城內所有百姓。賀少堂——官軍的主帥坐在高頭大馬上,審視那破落的城池沉思著,出征前皇帝對他說此次出兵務必剿滅女義軍同時務必生擒義軍主帥段海燕,如今西涼城只剩下孤城一座,段海燕手下不過剩下幾百女兵,本來一聲令下大軍湧入城內將便可大獲全勝,可是他怕段海燕自盡或是死於亂軍,再或者憑著她高超的武藝逃走,因此他下了最後通牒,若不降便殺光全城百姓。book18.org
他相信殘酷的後果,段海燕不得不讓步。平日裡英姿颯爽的段海燕,以變得憔悴了很多。她已無力挽回敗局了。她高窕的身材依舊披著連環甲一頭秀髮披撒在肩上再也不用帶紫金盔了,腳下穿著粉紅色的戰靴,秀美的臉上帶著困惑投降嗎?她知道幾百女兵等待著她的決定。似乎又別無選擇,但是她感到現在的任務不但要保證全城百姓的生命,還要保證幾百女兵的生命。前者似乎可以以自己為代價換取,後者幾百女兵的生命不但以自己為代價還要搭上她們的自由,她看了看賀少堂給她的通牒:責令段海燕與手下女兵立刻投降交由官軍處置……這似乎不能改變,但是幾百女兵可以失去自由卻不能遭受凌辱。談判!談判!去找賀少堂談判,他不就想把她段海燕生擒活捉嗎,就以次為條件!她決定了!book18.org
段海燕把在帳外等候的郭麗雅、李曼,董小琴叫了進來。她們是女兵中的文職,郭麗雅27歲、李曼24歲,董小琴19歲,她們容顏嬌美,平時不穿盔甲淑女裝扮輔佐著29歲的段海燕。段海燕見她們進來嘆了口氣說:我決定答應賀少堂的所有條件,但是我們還要有附加條件就是,投降後讓官軍保證所有被俘女兵不受到凌辱,保證方式又你們確定條款,他必須答應,不然他休想將我們生擒活捉!我相信你們會不辱使命的。」book18.org
她們三個並不感到意外,應聲而去。段海燕眼睛濕潤了,她知道她們此區不知要經受什麼樣的磨難,董小琴才19歲……郭麗雅、李曼、董小琴三人來到官軍的巡捕寨前,便引起官軍的沸騰,他們不由分說趕上前去將三個女孩捆綁起來,三個女孩也不申辯,她們知道這幫禽獸不把她們捆牢是不會讓她們講話的,等官軍把她們捆好後,郭麗雅才對著巡捕寨將軍劉輝說:「我們是找賀少堂談判的請通稟。」book18.org
劉輝哈哈大笑說道:「想找我們大帥談判,你們已經是我們的牢中之囚,有什麼資格談判,我看你們是想逃跑才是,來人啊,將她們帶進帳中供我們享受一翻,再給她們帶上腳鐐手銬關進牢中,待捉了段海燕一同押往京城!」book18.org
「哎!」周鐵匠去打造三副鐐銬先準備上。book18.org
郭麗雅輕蔑的一笑:「三副鐐銬哪夠啊,我看你們多準備一些,今天我們來是和你們大帥談投降事宜的,不日我們段帥要帥眾投降那時你們的刑具就不夠用了。」book18.org
「噢,你們真是來談投降事宜的,那好,先將她們押在帳中,待我享受一翻後再去稟報。」說著,那些如狼似虎的官軍舊獎三個女俘往帳中推。book18.org
「慢著!」郭麗雅喝道:「劉將軍是巡捕寨統領吧,今天我們談判是為了明天段帥和幾百女兵的請降,將軍何必急於一時呢,明天我們投降後,自然由將軍處置,無論是在這裡囚禁看押,還是往京城押送,到那時,我們幾百女囚任由將軍帶銬上鐐我們也為少吃些苦頭,自願獻囚身供將軍享用,那時我們帶上刑具,將軍玩著也舒心。「book18.org
劉輝沉默了,他認為郭麗雅說得有些道理。沉默良久劉輝說道:」好吧,暫獎她們綁在帳中嚴加看守待我通稟。「book18.org
巡捕寨的牢房很簡易,用木柵欄圍起,裡面加了幾個捆人柱子,牢房的旁邊就是鐵匠房,周鐵匠正忙碌的打造鐐銬。三個女囚被捆在柱子上,周鐵匠時不時的過來用尺子量一量,姑娘的腳踝和手腕美其名曰:鐐銬要做的合適。實際上他是在找機會玩弄可憐的女囚。劉輝回來了,周鐵匠獻媚的拿出剛剛制好腳鐐,在董小琴的腳踝上比來比去,自詡腳鐐作的是多麼的堅固。book18.org
劉輝喝退了他,對著三個女囚說:」大帥一會才能見你們。「說完他便盯者董小琴壞笑的說:」這丫頭挺嫩的等把你收監後在享受,這會子總得讓我先摸一摸樂和一下。」說著便低下頭動起手來。book18.org
「慢著!」郭麗雅喝住了劉輝,但是她的聲音是那麼的弱。郭麗雅咬咬牙,悲涼的說:「要摸摸我吧,她還小。劉輝看著郭麗雅,彎彎的蛾眉,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個子雖然不高但是勻稱。book18.org
」好!就模你,來人啊,搬來一副刑架。「一個十子木架放在牢房的中央。book18.org
郭麗雅被松去綁繩走到刑架前,「脫衣服吧!」劉輝壞笑著,「可以,但是我只脫去鞋襪和外衣,請讓我穿著內衣受刑,因為我不想見到賀少堂時太狼狽,等將我正式定鐐收監後,再隨你。」book18.org
「好!」劉輝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個即將被摧殘的女囚。郭麗雅脫去高跟布靴、脫去白襪……等不急了,劉輝趕上前去脫去郭麗雅的外衣只讓她穿著紅兜肚,和內褲,然後將她的一雙縴手用鐵銬鎖在刑架上,慢慢的劉輝蹲下身去,捧器女囚那雙無暇的纖足,玩弄著,嘴裡喃喃道:好美的腳,收監後,帶上腳鐐,就永遠與鞋襪無願,永遠與鐵鏈做伴了…… book18.org
巾幗末路2—無奈的談判 book18.org
郭麗雅無奈的被鎖在刑架上,任由劉輝從腳丫、臀部、乳房直到被鎖在鐵銬中的縴手。郭麗雅知道這一翻凌辱是無法拒絕的,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見到賀少堂,取得談判的成功,這關係著幾百被俘女兵一生的命運,但是她對談判是有信心的,因為她知道賀少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活捉段海燕和作為軍師的郭麗雅。已經陶醉的劉輝此時也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期待著談判的成功,那時幾百女兵任憑他囚禁押送,任他凌辱享用,還有那個曾經英姿颯爽的段海燕一旦被俘就擄,也必須由他劉輝親自看押,到那時,他將親自脫下段海燕的鞋襪,給她帶上腳鐐;他將親自將段海燕押進牢房,看守在牢門外,看著段海燕帶著刑具的倩影;他將親自將段海燕關進囚車木籠隨意擺弄她帶滿刑具的身體……book18.org
賀少堂傳下將令,要傳見郭麗雅、李曼、董小琴。劉輝命人從刑架上將郭麗雅放了下來,又讓周鐵匠取來剛剛打造好的鐐銬,劉輝興奮的拿起一副最重的腳鐐,俯下身去就要鎖在郭麗雅那嬌嫩的腳踝上,郭麗雅順勢退後一步,躲開了即將鎖在腳踝上的鐵環,鄭重的說道:」我們今天是談判的使者,還不是囚犯,帶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劉輝陰險的一笑說道:」為了不出意外嗎,刑具還是要帶的。「book18.org
一直不做聲的李曼雖被綁在柱子上面對劉輝的陰險不得不氣憤的駁斥說:」帶上鐐銬是怕我們逃跑今天我們是來談判的沒有逃跑的必要,只聽說過定鐐收監的,沒聽說過帶鐐談判的!「book18.org
「哎,我主要是怕你們談判中行刺大帥。」劉輝仍在狡辯。book18.org
「了不得在談判中將我們鎖在椅子上「。郭麗雅只有讓步的權利了。book18.org
「這……」劉輝無言以對,說心裡話他真想看著三個美麗的女人赤腳帶上腳鐐走進中軍帳,可是他又沒有合適的理由。聰明的董小琴看出了劉輝的心思,劉輝此時的沉默是在找理由,今天她們若不帶上鐐銬是無法進行談判的,董小琴又想起郭麗雅剛才替她受辱的情景,她感到只有犧牲自己才能維護大局。book18.org
董小琴嬌聲對劉輝說道:將軍,其實讓我們帶上腳鐐也沒什麼不可以的,不過沒有帶著刑具去談判的。如果將軍真想看到我們帶著腳鐐的樣子,這樣行不行,給我帶上腳鐐手銬,讓我的兩個姐姐衣冠齊整去談判,談判完後,由我的兩個姐姐回城組織投降受俘,我就由將軍收監看押好嗎。劉輝大喜滿口答應下來,讓郭麗雅穿上衣服鞋襪,又鬆開李曼和董小琴的繩索,董小琴也乖巧的很將一雙玉手並在一起伸給劉輝,劉輝興高采烈的拿起手銬「咔嚓、咔嚓」將董小琴的手先鎖了起來,又俯下身去,脫下董小琴的鞋襪,給她鎖上粗重的腳鐐,劉輝又一次陶醉了,他玩弄著董小琴秀美的天足,久久的不肯放下。book18.org
董小琴含著屈辱的眼淚,壓低了聲音說道:「必須光著腳丫帶腳鐐嗎,難道你們的監獄就沒有給犯人穿的鞋嗎!」book18.org
「有,不過是鐵鞋,你這麼嫩的腳丫穿上豈不是更受罪。」劉輝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董小琴不再做聲了,任由劉輝給她帶上脖鎖,又將脖鎖的鐵鏈與手銬腳鐐連起,看著董小琴帶鐐拖銬的樣子,郭麗雅、李曼只有暗暗的傷感。book18.org
中軍帳內賀少堂正襟危坐,看著郭麗雅、李曼被椅子上的鐵鏈攔腰鎖住,和被鐐銬鐵鏈緊鎖董小琴他更加得意了:「段海燕答應投降了嗎?」book18.org
「是的!」郭麗雅沉著的答應著。book18.org
賀少堂輕蔑的一笑:「那還談什麼,我這裡準備好囚車鐐銬,段海燕帥眾到營前受俘就可以了。」book18.org
」大帥此言差矣,這受俘也該有些門道,不知被俘後,將怎樣處置。「郭麗雅問道。book18.org
「怎樣處置,自然是帶上鐐銬押解進京了。」賀少堂有些不耐煩了。book18.org
「如是這樣,我們還不如在城內自殺,看大帥如何向皇帝交代!」book18.org
賀少堂被郭麗雅的膽氣驚呆了,階下囚竟有這樣的氣魄,他真有些佩服這個美麗的女子,「那,你們有什麼要求?」賀少堂的聲音變得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郭麗雅也平和了下來說道:「我和段帥是你們要抓的主犯,其餘女兵不過脅從,我們要求段帥和我可任由殺剮,不得加害其她女兵的性命。」說到這郭麗雅看了看賀少堂。book18.org
賀少堂見郭麗雅看他回復道:「這項姑且答應,還有嗎?」book18.org
郭麗雅微微一笑反問道:「我倒想聽聽大帥對我們的處置是何思路?」book18.org
「哦?」賀少堂沒想到郭麗雅會反問,但也不得不倉促答道:「將你和段海燕囚入囚車先押入京城,餘下女犯帶上鐐銬步行押解進京,一路上讓她們赤腳拖鐐,遊街而過也好耀我軍威。」book18.org
郭麗雅沉思片刻反駁道:「我看不妥,讓我們帶著腳鐐,光著腳丫步行進京恐怕未到京城也死傷一半,我看還是囚車押送,到京城5里,再讓我們步行帶鐐進城,不是照樣可以讓大帥威風八面嗎?」book18.org
「姑且答應。」賀少堂更加佩服眼前這個即將成為女囚的美人。book18.org
「我們還有一些條款,望大帥照准。」郭麗雅示意李曼宣讀,李曼拿出已備好的條款高聲宣讀:「1、所有女兵被俘後須集中囚禁、押送;2、所帶刑具、所受刑罰必須符合朝廷法令不得任意凌辱女囚;2、押送到京前,女俘不換囚衣,到京收監後由女獄卒監督更換囚衣;3、女俘身上的鐐銬刑具及牢門鑰匙由看守掌握,牢房內仍須加鎖鑰匙由女囚掌握,以防不法之徒欲行不軌……」book18.org
異常周密的條款念完了,賀少堂內心感到一陣惋惜,無奈的談判段海燕和她的部下們一旦被鎖上鐐銬,關進監獄還有什麼條款可以實現,悲哀呀。book18.org
可是段海燕似乎又很了解賀少堂,飽讀聖賢的他又不會言而無信,可是押解她們時賀少堂是會遵守諾言的,到了京城……咳,想那麼多幹嗎。賀少堂打斷了自己的思路,在條款上籤了字。然後吩咐劉輝,將李曼也定鐐和董小琴一起收監,然後再帶一路人馬隨郭麗雅到西涼城受降。book18.org
李曼也回不去了,郭麗雅也不在申辯,李曼回不回城,遲早都要接受鐐銬和監獄的現實…… book18.org
巾幗末路3—悲歌一曲 book18.org
賀少堂下令將李曼定鐐收監,李曼木然的的梳理了一下凌亂的秀髮,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靜靜的閉上,她似乎有些慶幸,西涼城那悲慘的結局她不會看到了,至於腳鐐、手銬、監獄那是她們遲早要面對的厄運,現在的她只是在等待、等待……book18.org
直到劉輝的兩個親兵將叮噹作響的刑具扔在了她的面前,劉輝沒有親自動手,只是用炙熱的目光盯著即將成為囚犯的李曼。如狼似虎的親兵打開了椅子上的鐵鏈厲聲道:「站起來!將鞋襪統統脫掉!」book18.org
李曼木然的站起,親兵將椅子撤掉,李曼只好坐在地下,緩緩的解開鞋帶,脫去戰靴接著又將白色的棉襪脫下,整齊的放在一邊,隨後將兩隻玉手伸了出來,兩個親兵狠狠的抓住李曼的手腕鎖上了烏黑的鐵銬,緊接著二人分別抓起李曼的一隻美麗的腳丫,高高抬起,仿佛是讓賀少堂、劉輝欣賞美腳上鐐的全過程。四十斤的重鐐鎖在李曼的腳踝上,兩個親兵又將鐐環收緊,直勒到李曼那嬌嫩的腳踝泛起一道紫痕。直疼的李曼大叫:「鎖松點,跑不了!」book18.org
其中一個親兵奸笑道:「還是鎖緊些,不然一會兒收監時,還要在您的腳心上『燙號』到時您的腳亂動,鐐環會將您的腳踝磨破的。」book18.org
李曼不再做聲,她不知道什麼是「燙號」但她知道等待她的肯定是屈辱。book18.org
李曼又重新站起,兩個親兵給她的脖子上帶上鐵鏈有將手銬、腳鐐連起,和早已鐐銬纏身的董小琴一起在兵丁的押解下向帳外走去。劉輝轉身看著一旁佇立了許久的郭麗雅,奸笑道:郭小姐,走吧,隨我去西涼城受降。郭麗雅高傲的瞟了一眼劉輝說道:我要看看她們兩個再走。劉輝回過頭去正要請示賀少堂,上首正襟危坐的賀少堂發話了:讓她去看看吧,郭小姐聰明過人、膽識過人,本帥十分佩服,劉輝,郭小姐雖是欽犯,一路押解可要好生看待。劉輝應偌。book18.org
巡捕寨的牢房是用木柵欄隔開的囚室,設在用布和氈墊搭起的帳篷內牢房站了帳篷的一半,牢房外算是刑房,擺著兩個用石頭壘砌的刑床,兩邊掛有鐵鏈、炭盆、烙鐵、木製刑架。郭麗雅在劉輝的陪伴下,走了進來,她看到帶鐐拖銬的李曼、董小琴以躺在了刑床上,獄卒們忙碌著將她們的腳鐐手銬用鐵鎖固定了起來,郭麗雅驚訝的問劉輝: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劉輝奸笑的回答說:這就叫「燙號」,郭小姐有所不知,女囚但凡收監,睡覺時不但要帶腳鐐,而且還要枷上腳枷,腳心衝著牢門,因此用烙鐵在女囚的腳心上燙上「囚一號」「囚二號」字樣備查驗。「啊……啊……」兩聲慘叫,兩個美麗的女孩的嬌嫩的腳心上被燙上了「囚三號」「囚四號」,郭麗雅知道「囚一號、二號」是屬於段海燕和她的。book18.org
李曼、董小琴被推進牢房,隨著獄卒上鎖的聲音,郭麗雅知道,悲劇從此開始了。 book18.org
巾幗末路4—西涼城下 book18.org
起風了,瞬時間天昏地暗,一切都是那麼慘澹,烽火將滅折戟沉沙古戰場上一切都是那麼淒涼。郭麗雅在劉輝的押解下從牢房裡走出。沒有給她帶腳鐐,她的步伐卻是那樣的沉重,沒有帶手銬,她的手卻不知放在何處,也許這就叫束手無策吧。book18.org
遠遠的郭麗雅看到一隊官兵已經開始列隊,夾雜著十幾輛八駕馬車,每輛馬車上裝載著一個能囚禁二十人的鐵籠,鐵籠里準備了鐵鏈繩索。在隊伍的正前方有一輛馬車比較特殊,上面沒有鐵籠,而是又絲錦裝飾的暖轎。當劉輝假惺惺的將郭麗雅讓進暖轎,郭麗雅才發現暖轎的窗子已經上了鐵欄杆,這分明也是一輛囚車。劉輝吩咐兩個全副武裝的親兵緊挨者郭麗雅坐在車上,自己騎著高頭大馬向西涼城開去。book18.org
西涼城的女兵無力打開城門,迎進前來抓捕她們的官軍。官軍們在狂笑,女兵在無聲的哭泣開城門的女兵被驅趕著來到女帥府,女帥府的大門已經開了二百多女兵將武器放在空地上,整齊的在一邊列好了隊伍。官軍們仿佛是惡狼遇到了羔羊,迫不及待將她們圍在中央。劉輝端坐在高頭大馬上傲慢的說:「段海燕在哪?為何還不出來就縛?」有一個膽大的女兵哀怨的告訴他,段海燕正在樓上梳妝。book18.org
劉輝不由得暗暗敬佩這位巾幗女英雄的過人氣度。他變的謙恭起來,從暖轎中請下郭麗雅低聲問道:「郭小姐,你們這裡有沒有牢房,讓我們先將你們這些女俘監押起來,我們再去樓上拿下段海燕。」book18.org
郭麗雅輕蔑的回答說:「不用監押,我們女義軍說話算數,既然投降就不會再逃跑了。」book18.org
劉輝討了個沒趣,但是還不甘心,讓官軍用繩子將女兵的左臂捆綁十個一隊連在一起。劉輝命令手下的親兵嚴密看守著這些已經就俘的女兵,自己帶著郭麗雅和十幾個精悍的官軍走上樓去。劉輝似乎已經是一個勝利者,走路的樣子故意顯出自信,然而心中的緊張使他握緊了腰間的配劍。走到樓上,他粗暴的推開房門,高聲喝道:「段海燕!還不出來就俘!」book18.org
他的聲音沒有驚動正在梳妝的段海燕,只見段海燕莊重的坐在梳妝檯前默默的梳理著秀髮,她還是一身戎裝,腳上穿著過膝的戰靴,聽到劉輝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反而威嚴的喝道:「出去!」這卻使受降者劉輝嚇壞了,急急忙忙退到門外,順勢抽出了利劍,他立時又感到有些失態,是啊,今天,他是來逮捕已經承諾不再反抗的女義軍將領的,又有什麼可怕的,眼前這個曾驍勇一時的段海燕如今不過是他即逮捕的囚犯。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的語氣還是變的謙恭了:「段……段將軍您不是已經同意投降了嗎,我們想現在帶您走。」book18.org
段海燕輕蔑的回了回頭淡淡的說:「請你們等一會,我會跟你們走的。」回頭的剎那劉輝驚呆了,好俊美的一副容顏,是瀟洒,是美麗,是嬌艷幾乎全都概括,劉輝不再做聲,恃立在門口等待著。book18.org
過了好半天,段海燕仍然沒有出來的意思,劉輝身邊的一個親信耐不住了,低聲對劉輝說道:「將軍,還是派幾個弟兄把她鎖起來帶走吧。」劉輝謹慎的搖搖頭說:「不妥、不妥。」那個親信見劉輝毫無主意就繼續勸道:「將軍,我看她沒有跟咱們走的意思,別中了這丫頭的詭計。」book18.org
劉輝似乎被說動了把臉湊到親信的跟前問道:「何以見得?」那個親信繼續說:「您看,這丫頭一身戎裝,腳上還穿著戰靴,這樣的打扮一會我們怎麼給她帶腳鐐,上刑具。該不是她想和咱們拚命吧。」劉輝猛然顫動了一下,但又鎮定了下來,他在考慮,段海燕的大部隊已經被消滅了,剩下的幾百女兵也被他綁在下面監押著,段海燕的反抗是沒有意義的。但是時間太久了,他決定催一下,本來他想用命令的口氣,但是一張嘴就變得謙恭了:「段海……段將軍我們起程吧,我們押送犯人是有規矩的,不能誤了時辰啊,你看門口的囚車都為您預備好了。」book18.org
段海燕仿佛就是和他作對這次連頭也不回,淡淡的說:「等會兒!到時我會跟你們走的。」book18.org
劉輝沒有辦法,只好把氣撒在手下上,他怒吼著:「都別在這閒著,去把腳鐐手銬拿過來準備好,再派人下去告訴其餘的人,就說我的命令,讓剛才那些女俘虜,脫下鞋襪,把她們都裝上囚車,給我記清了,把她們的腳丫都鎖上鐵鏈,跑了一個唯你們是問。」book18.org
郭麗雅在一旁一直沒做聲,聽到劉輝命令,轉身要隨傳令的親兵下樓,卻被劉輝拽住了:「郭小姐,去哪?」book18.org
郭麗雅輕蔑的說:「不將我也鎖進囚車嗎?」book18.org
「哪裡哪裡,臨行時賀帥讓我好生待你,囚車就不用坐了,等會還是坐暖轎回去,我派兩個親兵押著,想也不會有問題。」劉輝奸笑著說。book18.org
這時候,兩個親兵提著腳鐐、手銬還有一大串不知用在什麼地方的鐵鏈走了上來,鐵鏈碰撞的聲音驚動了正在梳妝的段海燕,她知道敵人為她準備的刑具拿過來了,她毫無意識的回過頭去繼續梳妝。book18.org
又過了一個時辰,段海燕坦然的走出房門,面對著如臨大敵的官軍,她一點也不顯得驚慌,衝著劉輝輕輕的說:「走吧。」劉輝似乎已經興奮到極點,說話的聲音都變的顫抖:「好……好……」他仔細打量著著位曾讓他聞風喪膽的女將領,太美了,真可謂:戰靴窄窄起春籮,高聳酥胸玉一窩。book18.org
柔身曾經風雨驟,明眸輕回起秋波。劉輝沒有忘記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將領就是他要緝拿的囚犯。「段……段將軍您是否先把這……戰靴脫了。」book18.org
段海燕詫異的看了看劉輝問道:「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劉輝猥瑣著笑了笑說道:「要帶您走,怎麼也得把您的腳鎖上,再給您帶上手銬,不然我們也沒法交代。」book18.org
段海燕微微一笑非常自然的看了看地上的刑具,說:「本來我現在已經是你們監押下的囚犯,由你們帶上刑具是理所當然的。可是我不願這樣走出西涼城,如果你們怕我逃走……」段海燕停頓了一下說:「這樣,你們用繩子將我綁好,一會,將我鎖在鐵欄囚車裡,你們可以放心了。」book18.org
劉輝見段海燕同意受綁,也不強調給她帶鐐銬了。總之他心裡有數,只要段海燕乖乖的被他押回巡捕寨,至於怎麼處置還不是由他說了算。當然,現在捆綁美女的機會,他是不會放過的。他拿起繩索,走到段海燕的跟前,段海燕也自覺的將玉臂反背到身後。任劉輝抹肩頭攏二背,緊緊的捆了起來,一邊捆綁,劉輝還假惺惺的詢問:「段將軍疼不疼,……您知道嗎,綁緊點不傷筋骨。」book18.org
段海燕輕蔑的笑著不做聲,這樣的捆綁對於她是凌辱,對於敵人是感官的衝動。book18.org
「好,段將軍上面綁好了,現在要綁你的腳了。」劉會仿佛是在徵求段海燕的意見,其實不由分說已經俯下身去,隔著美麗的戰靴將兩個腳踝捆上繩子,兩腿之間留了大約一尺的空間,段海燕,望著正在細細捆綁她的劉輝,輕蔑的說:「捆的這麼緊,你們這麼多人押著還怕我跑了。」劉輝苦笑著不做聲。段海燕在劉輝的押解下踉蹌的走下樓去,來到西涼城外。book18.org
城外已經亂成一團,被俘的女兵二十人一組被趕進囚籠。被俘的女兵對臉無奈的坐在鐵籠里,順從的脫著鞋襪,劉輝手下的官兵迫不及待的將鐵鏈鎖在她們的腳踝上,有的還趁機無賴玩弄她們的美麗的天足。女俘們恥辱的低下頭。book18.org
本來嗎身為階下囚受人凌辱似乎正常。此次受降是簡陋的,周鐵匠沒有時間打造夠用的鐐銬,只好,一個長鐵鏈簡易焊上二十隻鐐環,十個女兵被屈辱的鎖在一副腳鐐上,這樣似乎有很壯觀,一條粗黑的鐵鏈鎖著十雙白皙秀美的腳丫,二十個美麗的女囚靜坐在冰冷的囚籠里。劉輝看呆了,所有的官軍看呆了。book18.org
一輛單駕的馬車,一個只能容納一名囚犯的鐵籠,矗立在段海燕面前,「上去吧,段將軍。」劉輝一邊說,一邊打開沉重的囚門,段海燕由於腳上綁著繩子,只能在他們的攙扶下走進囚車。「咔嚓」囚車上了鎖,劉輝親自側馬押在囚車的旁邊。郭麗雅被帶到暖轎里,兩個押解她的官軍,拿出一副手銬,郭麗雅伸出縴手順從讓他們銬上。郭麗雅冷笑了一聲詢問道:「你們打算怎樣處置我?」兩個官軍憨笑道:「這個,小的們也不知道,我們只負責,將郭小姐帶回大寨,鎖上腳鐐後交給賀帥。」book18.org
郭麗雅賭氣的將穿著絲襪的腳伸向兩個官軍,怒聲說:「現在就給我帶腳鐐!」book18.org
「啊,不不,賀帥只讓我們到了大寨才給您帶鐐銬,這副手銬也是怕出了意外,劉將軍臨時讓我們給您帶上的,而且到了大寨,給您帶腳鐐時,賀帥還要我們不要脫去您的些襪,要好言好語待您。」兩個官軍驚慌的說,郭麗雅見問不出什麼,也就不在做聲,迎著西部的荒涼,一隊人馬押著裝滿女俘的囚車消失在黃昏中。 book18.org
巾幗末路5—長路風雲 book18.org
萬里黃沙,夕陽西下。歸去的路是那樣漫長。押解女俘的隊伍浩浩蕩蕩。伴著鐐銬的碰撞聲,囚車與地面的摩擦聲,顯得異常熱鬧。同是被押解的女囚,郭麗雅似乎幸運些。她坐在暖轎里,除了暖轎的窗子安裝了鐵條證明這是囚車,和她手腕上的鐵銬證明她和囚籠里的女俘一樣是囚犯以外,仿佛她是一位被保駕的貴族女郎,和她的「保鏢」(押解她的兩個士兵)談笑風聲。book18.org
兩個士兵殷勤的讚美她的容顏,郭麗雅自然的談論著各種風趣的話題。但是郭麗雅也不忘記自己的身份,乖巧的將帶著手銬的手放在士兵可以監視的位置,雖然沒有給她帶腳鐐,她把兩隻腳並在一起,主動讓士兵監管著。郭麗雅很想知道,賀少堂為什麼對她如此優待。book18.org
這裡有什麼樣的企圖。她更不明白賀少堂既然已經攻克西涼,為何不馬上占領,而是費勁心思將已經投降的女兵女將押到營寨關押。book18.org
當然,聰明的郭麗雅看的出賀少堂並非等閒之輩。她早就聽說京城裡的賀少堂城府很深,他還有什麼樣的打算?如果自己是賀少堂呢?book18.org
有時換位思考可以使人更聰明。雖然西涼一戰,俘虜了段海燕,女義軍並非全軍覆沒。段海燕的副將汪晗仍然率領數百女兵藏身不周山繼續戰鬥著,如果占領西涼,目標變的明郎,被汪晗襲擊的幾率就越大。book18.org
而在城外屯兵,以段海燕為誘餌,就不怕汪晗不自投羅網。book18.org
正在思考的她忽然發現,押解她的士兵來摸她的手腕,她驚慌的把帶著手銬的手躲開,片刻她又冷靜了,原來士兵在偷偷的查看,手銬是否鬆開,機警的郭麗雅衝著士兵嫣然一笑解嘲道:怎麼啦,不放心那就再在我的手上加一副,把腳鐐也帶上。「不、不、郭小姐很安穩這手銬本來是例行公事,其他刑具就不用了。士兵尷尬的笑著。book18.org
段海燕被鎖在囚車裡,顯然不如郭麗雅舒適,她上身綁著繩子,兩隻腳也被繩子連在一起。手指粗的鐵欄杆圍成的囚車將她罩在裡面。劉輝不象剛才對她那麼謙恭緊緊監押著囚車大聲吆喝著士兵:把犯人看好,檢查她們的鐐銬鎖好了沒有。跑了一個為你們是問。劉輝也不閒者,跳下馬來,走到段海燕的囚籠前,將手伸進鐵欄杆,檢查段海燕腳上的綁繩。段海燕嘲笑說:「好威風啊,劉將軍。」book18.org
劉輝此時也認為段海燕已經被關進囚車,說話也不客氣:「那當然,我乃朝廷大將,只可惜沒能在戰場將你生擒活捉。」book18.org
「段小姐有所不知,朝廷早有明示。在戰場上擒得的女兵女將,可先由被擒賜予有功者享用一夜。段小姐若是被我戰場生擒,劉某豈不可以將段小姐消受一夜,哈,哈……哈。」劉輝得意的狂笑。book18.org
段海燕只能被氣得在囚車裡柳眉倒樹,杏眼圓睜。book18.org
正在此時,忽聽得山後一聲斷喝:「大膽!賊將,快快放下囚車饒爾不死,若不然定叫身首異處。有來無回。」聽聲音非常稚嫩,顯然是一員少年女將。book18.org
霎時間,如疾風閃電,飛來一將銀盔銀甲,白戰靴跨下白龍馬,手中一桿亮銀槍。劉輝還沒等看清模樣,這槍就過來了,再看他手下的親兵和下餃子一樣成片的倒下,劉輝不敢怠慢,揮手中刀上前抵擋,也就是三五個回合,讓人家一槍桿砸在後背上,這下劉輝的樂可就大了,盔也歪了,甲也斜了,刀也扔了,手下的親兵也顧不得看押囚車了二十幾個人一塊上,將女將圍在中央,這才救下劉輝。劉輝這次倒看清了這位女將的模樣,只見這位女將也就是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如中秋月,色如春曉花,眉如墨畫,目似朗星,十足的少年美人。看到這劉輝的口水都流了出來,若是將她活捉了,春宵一夜那是多美的事。book18.org
這時候段海燕、郭麗雅,看到了來人正是林小艷,她本來跟隨汪晗在不周山,準備和賀少堂打游擊。聽說段海燕被賀少堂俘虜,汪晗便派林小艷前來西涼城打探消息。正遇見劉輝押解囚車從此經過。林小艷這才挺身赴險搭救段海燕。book18.org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二十幾個人圍住林小艷,她確實難以招架,被劉輝的一個親兵一刀砍中馬腿,白龍馬慘叫一聲臥倒,林小艷也從馬上栽了了下來,眾兵將趕上來擒捉,林小艷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抽跨下配劍,砍倒了幾個士兵。劉輝見到林小艷的美貌,也壯起了膽子,縱馬揮刀向林小艷砍來,林小艷用劍向外一撥,林小艷可就吃虧了,寶劍一下子被震飛了。book18.org
眾士兵立刻將數十把刀劍架在林小艷的肩上,劉輝大笑道:沒想到,本將軍還親自俘獲一員美貌的女將。將她按倒。幾個彪型大漢迫不及待的擰住姑娘的胳膊強迫她跪倒。劉輝看到林小艷已經被捕,更加得意了,大笑道:「林小艷,本將軍認得你,你不是汪晗的手下嗎。今日被我擒獲,算我劉某有艷福,押你回去,慢慢享用,弟兄們也不虧待,誰叫她是我們戰場上俘虜的呢。」book18.org
段海燕在囚車裡看的真真的,大聲喊道:「放了她!」book18.org
劉輝道:「放了她?她也是朝廷的欽犯,而且她還得供爺們樂和。」劉輝淫笑得說。book18.org
林小艷知道自己難逃羅網為了免受凌辱只得哀求劉輝:「劉將軍,我今以被俘殺剮存留隨便,萬不可凌辱,如不然我就咬舌自盡。」book18.org
劉輝沉思半晌說道:「也罷,本將軍念你年幼,暫不施凌辱之刑,但你是本將軍的囚犯,必須聽從我的吩咐,先把你的盔甲卸去,再脫去鞋襪,待本將軍親自給你帶上腳鐐手銬,以及鎖身刑具,押回大牢才行處置。」book18.org
兩個彪型大漢鬆開了林小艷的胳膊,林小艷無奈的摘下銀盔,解除甲冑,脫下白色戰靴,只剩下一雙白色的棉布小襪,這時劉輝拿著本來要鎖在段海燕身上的刑具走到林小艷面前,見林小艷還穿著襪子不由得命令道:「林小艷把襪子脫掉,本將軍要給你帶腳鐐了。」book18.org
林小艷無奈的俯下身子脫下襪子,赤腳站立。劉輝順勢也俯下身子不懷好意的撫摩了一下姑娘的天足,打開腳鐐的鐐環緊緊的鎖在姑娘嬌嫩的腳踝上。一邊鎖一邊念叨:「姑娘的身手不錯,因此這刑具也要鎖緊些。」緊接著劉輝給林小艷帶上手銬脖鎖,然後將林小艷推進囚車…… book18.org
巾幗末路6 book18.org
話說林小燕被鎖進囚車,最為得意的是劉輝,難得在戰場上,他只俘虜了這一個女將領,出征半年來他連一個女兵都未抓到,他不埋怨他的能力,只恨那些女兵在戰場上都非常壯烈,眼看被俘了不是自盡就是殊死一搏,為了儘快取勝他們不得不將女義軍殺死。直到西涼城被圍,段海燕、郭麗雅束手就擒。可巧半路殺出個林小燕,被他生擒活捉了,一方面劉輝可以在同僚面前大肆吹噓一翻,另一方面審訊林小燕的任務非他莫屬。如此美差可以另他想路菲菲。他看著鐵籠里的林小燕拖著腳鐐帶著手銬,他似乎覺得更應該給林小燕帶上刑枷,那樣這個美麗的小女囚就更有被歸屬的味道了。book18.org
正巧隊伍行至前方,有一個木匠坊。於是他催馬走到林小燕的囚車旁,詭秘的向林小燕一笑說道:「林小燕你可知道朝廷的法度?」book18.org
林小燕坐在囚車裡,用帶著手銬的手扶住欄杆冷笑道:「朝廷除了虐待百姓,有什麼法度?!」book18.org
「大膽,你如今以被俘獲,還不知改悔。」劉輝斷喝道。「朝廷的法度就是,押解你這樣的重犯,不但要帶上鐐銬,而且還要有重枷束縛,明白嗎?」劉輝繼續說道。book18.org
林小燕輕蔑的一笑:「既然被你俘虜,帶什麼刑具,隨你吧。」book18.org
劉輝見林小燕如此說更加得意了說道:「好,來人啊,到木匠坊停下,叫木匠出來回話。」book18.org
木匠坊的老木匠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見官軍叫他不敢怠慢走上前來插手施禮。劉輝道:「你那木匠,會做刑枷嗎?」book18.org
「小的會,不知大人,需要多少?」木匠見押了許多女囚,只認為來了大買賣。book18.org
「只要一副,給她帶上!」劉輝用馬鞭一指囚車裡的林小燕。book18.org
木匠說道:「請大人將囚車打開,將犯人取出,待我量上尺寸,速速做來。」book18.org
劉輝默許,令親兵打開囚車,將林小燕取出,放在地上,又令木匠將林小燕的腳鐐用鐵釘釘牢。木匠將林小燕的裸露的玉足撫平,然後湊到跟前,用尺子量了姑娘的粉頸,林小燕知道木匠本是貧民百姓不象官軍兇惡,因此趁木匠量尺寸時哀求道:「大哥。犯女本是義軍將領,不幸被俘,企求將刑具做的輕些,犯女年紀尚小,又帶著手銬腳鐐,以後不知還要受多少磨難。」book18.org
木匠也是個心軟的見她這麼說早有些不忍說道:「姑娘放心,我心裡有數。」book18.org
看那木匠取來薄木版掏洞加鎖,取來厚木邊周圍鑲上,雖然看著沉重,實際上沒有幾斤分量。做完之後親自給林小燕枷上,然後悄聲問道:「不重吧孩子?」book18.org
林小燕略微點點頭,木匠繼續說:「這還得將你的手枷上。」木匠不忍的將林小燕的手也鎖在刑枷上,木匠看著林小燕嬌美的面孔不由嘆氣連聲。book18.org
劉輝見林小燕以被枷好,興趣未盡命令木匠:「再做一副腳枷,把她的腳也枷上。」book18.org
木匠實在不忍回道:「大人,我也算是生意人,按說不該嫌活多,不過,這犯人腳上已經帶這鐵鐐,如果再帶上腳枷不保錯斷筋骨,不如先將她押進牢里,若需腳枷刑具,我再做來。」book18.org
劉輝沉思了一下道:「言之有理,我看你的手藝不錯報個姓名,跟我從軍聽用。」book18.org
木匠無奈道:「這裡的人都叫我木匠李,大人既然用我,便跟著去吧。」這才由木匠李動手將林小燕腳鐐上的鐵釘拔去,攙扶著林小燕帶著嘩啦作響的鐐銬重新進了囚車。親兵用鐵鎖鎖了,整理隊伍向大營開去。book18.org
賀少堂幾天來坐臥不寧,他擔心劉輝會無功而返甚至中了段海燕的埋伏,使他放心的是段海燕已經無兵可用,但是他也知道汪晗仍在大山深處活動,這使他不敢占領西涼城,只能將段海燕押到自己營中作為誘餌再去捕獲汪晗。此時他正在帳中閒坐。忽聽左右來報,劉輝押解段海燕在營外候令。賀少堂大喜過望,急忙命劉輝押段海燕來見。時間不大劉輝威風凜凜走進大帳,後面兩個全副武裝的親兵架著全身捆綁的段海燕,再後面是林小燕帶著刑枷、手銬、腳鐐由兩個親兵監押走了進來。book18.org
賀少堂見到林小燕吃了一驚,忙問劉輝。劉輝奸笑的回答:「這是汪晗手下大將林小燕,半路奉汪晗的令要劫囚車,被我拿下送到大帥面前請大帥審問。」book18.org
賀少堂此時的心情全在段海燕身上,那裡會理會劉輝,只是淡淡的應付說:「原來如此,把她先押入牢房。」book18.org
這下可急壞了劉輝,急忙施禮道:「大帥,這林小燕可是知道汪晗的下落,應當嚴刑拷問,再者她可是卑職在戰場上擒的,按皇上的旨意……」book18.org
賀少堂明白了劉輝的意圖,輕蔑的一笑道:「即如此就由你將林小燕監管,任你處置,待供出汪晗下落,拿住汪晗也由你發落。」book18.org
「得令」劉輝高興的將林小燕押了下去。book18.org
賀少堂上下打量了一下段海燕得意的仰天大笑問道:「段小姐何故到此啊。」book18.org
段海燕也不急著答話,大方的坐在專門為她準備的椅子上,旁邊的親兵用鐵鏈將她攔腰鎖住。待他們鎖好,段海燕才說道:「賀將軍明知故問吧。若沒有我們這些犯人送上門來,你恐怕不能給皇帝老兒交差吧。」book18.org
賀少堂敬佩的看了一眼段海燕點頭道:「一路上我的人對段小姐可否尊重。」book18.org
「還好,這不只是捆綁,未上刑具。」段海燕晃了晃腳上的繩子。book18.org
賀少堂道:「段小姐若能修書一封勸汪晗來降,我可以奏請朝廷,為你開脫一些罪名。」book18.org
段海燕微笑道:「賀將軍要捉汪晗,可在戰場上一顯身手,若象捉我一樣,恐難如願。」book18.org
賀少堂見段海燕堅決只能作罷,說道:「段小姐如今來到我的營中可是階下之囚,朝廷的刑具可是要帶的。」book18.org
段海燕坦然道:「可以,解開繩索,上刑具吧。」book18.org
賀少堂命劉輝取來鐐銬枷鎖,解開段海燕的繩子,劉輝就要脫姑娘的鞋,段海燕喝道:「慢、我自己來!」段海燕脫區鎧甲,裡面是紅色的戰袍,俯下身子脫去戰靴,褪下襪子,露出如春筍般的玉足,然後站起身來說道:「鎖吧!」劉輝迫不及待的拿起姑娘的腳,將鐐環鎖在段海燕的腳踝上…… book18.org
巾幗末路7—敵營幽禁 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金戈鐵馬躍春秋,book18.org
一朝落馬不自由。book18.org
只為蒼生披鐐銬,book18.org
屈身忍痛籠中囚。book18.org
金蓮玉足鐵鏈鎖,book18.org
倩影婷婷南監收。book18.org
巾幗末路遭遇難,book18.org
撰文至此最風流。book18.org
看到段海燕順從的脫去鞋襪,劉輝激動了。急不可奈的拿著漆黑的鐵鏈走了過去。然後嬉皮笑臉的對段海燕說:「段小姐這就給你帶上了。」book18.org
段海燕冷冷的說:「你隨意吧。」book18.org
「那你可就是我劉某的犯人了,可得由我處置。」劉輝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道:「那咱先把腳鐐帶上。」book18.org
段海燕把腳伸到前面,劉輝俯下身去,一隻手端起段海燕的左腳,仔細的端詳了半天忍不住輕聲嘆道:「好美、好美。」劉輝雖然嘆息可是仍不手軟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粗重的鐐環搭在段海燕的腳踝上,劉輝將鐐環收緊,放入穿釘,又在段海燕的腳踝下墊上鐵枕,段海燕毫不在意,靜靜的隨劉輝擺弄,將兩隻赤裸的玉足搭在鐵枕上。這時周鐵匠才過來,用鐵錘將腳鐐釘死。劉輝又取出特製的鐵鎖鎖在段海燕腳踝的一側。book18.org
段海燕輕蔑的笑了起來,劉輝和賀少堂大為不解,賀少堂問道:「段海燕,給你釘腳鐐你笑些什麼,是不是朝廷的的刑具太輕了。」book18.org
段海燕冷言道:「那到不是,只是你們循規蹈矩,令我發笑。給我帶腳鐐無非是怕我逃跑,釘了穿釘還要上鎖,好費工夫。」book18.org
賀少堂搖著頭辯道:「這個你有所不知,這腳鐐是軍營里給你這樣的重犯準備的,這鎖本是陛下御賜的,專用來鎖你的。其她女犯是不用的。」book18.org
「皇帝老兒倒也優待我」。段海燕冷冷說道。book18.org
劉輝此時正忙著檢查腳鐐是否鎖緊,藉機來回翻動姑娘的腳踝。「好了,鎖緊了!」段海燕忍不住呵斥藉機輕薄她的劉輝。book18.org
劉輝滿不在乎的說:「段小姐剛才還說由我處置的。」劉輝心裡認為段海燕已經帶上了腳鐐任她武藝再好,也不敢造次。book18.org
可是段海燕可不同凡響,雖然帶上了腳鐐,只見她兩腿用力衝著劉輝面門就是一腳,這一下劉輝被踢出一丈多遠。周圍的兵勇們急了大呼小叫:「幹什麼、幹什麼。快把她按住、按住!」book18.org
「慢著,不用按住,我不想怎樣,只不過想教訓一下這個無理的將軍。」段海燕穩穩的坐下來將手並在一起伸到前面繼續說:「還有什麼刑具快點上,把我鎖好了快些收監,我要休息。」book18.org
劉輝被踢的口鼻竄血,這他才知道段海燕這雙腳好看不好玩呀!賀少堂心裡也埋怨劉輝不知輕重不耐煩的命令道:「快些鎖起來,燙號收監!」book18.org
劉輝此時也不敢近前,周鐵匠走上前,給段海燕帶上手銬,又將鐐銬連起。劉輝又稟過賀少堂:「犯人已經鎖好請大帥示下。」book18.org
賀少堂輕嘆了一聲道:「不要難為她,嚴加看管。」book18.org
劉輝帶著十幾個兵勇押著段海燕來到巡捕寨,令段海燕躺在刑床上,段海燕也算溫順,半躺半臥將赤裸的雙腳伸到床邊,兵勇要上前固定腳鐐,段海燕制止道:「不用那麼麻煩,燙吧。」book18.org
一旁以被關押多時的李曼、董小琴看到了,她們拖著腳鐐,用手緊握住牢房的木柵欄慘聲叫道:「段帥……」book18.org
段海燕無奈的看到昔日愛將,披枷帶鎖的囚在獄中不由掉下淚來,她似乎又怕敵人看到,將臉扭轉一旁,兵勇兇狠的用燒紅的烙鐵在段海燕的腳心上燙上「女囚一號」的印記。然後拖起段海燕,段海燕甩開拖她的兵勇自己向牢房走去。book18.org
劉輝急忙上前阻擋:「且慢、且慢,段小姐您不住這。」book18.org
段海燕問道:「那去哪?我要和他他們關在一起。」book18.org
劉輝賠笑道:「段小姐,您是重犯我們要仔細看押,再說這裡條件不好,得為您找個舒服點的地方。」book18.org
段海燕只好由他們押著拖著沉重的腳鐐走去。book18.org
巡捕寨的後院裡三層、外三層被全副武裝的兵勇包圍的水泄不通,院的中央有一座小樓,段海燕跟著劉輝上了小樓,再一看小樓的樓梯兩側全部有兵勇把守,兵勇們麻木的看著鐐銬纏身段海燕,就是這個人讓他們聞風喪膽,就是這個人讓他們死傷無數。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二十幾歲的姑娘。看著她白皙的玉足帶著沉重的腳鐐,被銬緊的縴手自然垂下,讓他們想路菲菲、讓他們心猿意馬。book18.org
走到樓上,段海燕看到這是一間收拾整齊的牢房,門被闊寬,加上了木柵欄,窗子上也加了柵欄,房間很大,地上是木地板,對門放著一張床床角有整齊的被褥,特殊的是床邊,固定了三個丁字型的鐵環,段海燕知道這是在她睡覺時固定手腳用的,其它的她就不得而知了,牢房的正中放著十字木架,上面垂著鐵鏈,牆角放者一大、一小兩個鐵籠,鐵籠的一面是木製的枷板,枷板上有兩個圓孔,圓孔是張開的,張開處有鐵鎖、鐵鏈。段海燕忍不住問道:「這兩個是什麼?」book18.org
劉輝奸笑道:「這……這是刑架,牢房裡都有的,是對您用刑時將您鎖在上面用的,不過大帥有過吩咐要善待段小姐,這個姑且不用,那兩個鐵籠叫做:囚腳籠、囚手籠,有時要用的,就是把段小姐的手腳鎖在籠里,我們也好監押看管。」book18.org
段海燕聽完冷笑道:「你們也想的周到。」book18.org
劉輝賠笑說:「那是那是,打開牢門。」兵勇奉命打開牢房的門,段海燕毅然走進牢房,「嘩啦、嘩啦」牢房的門鎖緊了,段海燕拖著腳鐐坐在牢房的床上,劉輝隔著牢門對她說道:「段小姐要睡覺言語一聲,我們好把您身上的刑具固定了。拜託、拜託。」劉輝奸笑的下樓去了,只剩下看守的兵勇好奇的在牢們外,窗戶上欣賞這位帶著鐐銬的美女。book18.org
此時的巡捕寨前院可是亂成了一團糟,被俘的女兵都還被鎖在囚車裡,沒有劉輝的令誰業不敢打開囚車,兵勇們好奇的圍定囚車欣賞這些帶著鎖鏈的女人。book18.org
劉輝忙了一大陣子,此時才出來處置這些被俘的女兵,劉輝後面跟著周鐵匠,身後的兵勇抬者兩大筐鐐銬刑具。劉輝命令巡捕寨的兵勇道:「打開囚車,兩個人押一個女犯,把每個女犯鞋襪脫下,帶上腳鐐押進牢房……」book18.org
book18.org
巾幗末路8牢獄風雲book18.org
book18.org
劉輝下令兵勇們打開囚車,如饑似渴的官軍早已按耐不住,立時蜂擁而上,職守的兵勇打開囚車的鎖解開女兵腳上的鐵鏈,所有的兵勇似乎改變了戰場上的猥瑣,個個英勇非常,兩個人架一個女兵,推推搡搡,走下囚車。他們瘋狂而又謹慎,領取了鐐銬刑具又不馬上將囚犯鎖起,而是象搞一項複雜的課題,自然女俘的鞋襪在押解前以被脫去,這群喪心病狂的官軍面對這些赤腳的女囚過於的認真,有的把女兵用繩子綁在樹上,兩個人同時俯下身子,一人執一個鐐環去鎖姑娘的腳,然後再解下繩子又同時給姑娘們上手銬。有的一會把女兵的手正著銬一會又背著銬,一會把姑娘的腳鐐的鐵環收緊一圈,一會又放鬆一圈。劉輝也不去制止,的確這樣的場面讓他也激動。book18.org
女兵們順從中又有些麻木。她們是朝廷的重犯佩帶刑具無可非議,但是如此的場面她們不止是屈辱,更深的傷害她們幾乎連囚犯的基本權利都沒有了。她們順從的伸出手去由他們銬,她們麻木的赤裸著雙腳任他們鎖。一個時辰過去了,匪徒們押著鐐銬嘩啦作響的走進牢房,燙號,收監,慘叫聲、鐐銬的碰撞作響聲,牢門上鎖聲構成了悲哀的交響曲。此時的兵勇仍然意欲未盡,他們闖進牢房有的將女兵的手銬吊起,有的將姑娘的腳上鎖上刑枷。真可謂花樣百出,但是無論如何這些絕望的女囚也沒有逃走的意思。book18.org
安靜了,有一個特殊的女囚仍然在軟轎中呆坐著。她就是郭麗雅,由兩個兵勇押著,手上帶著手銬,她的一雙秀美的腳穿著布鞋沒有鎖鐵鏈,也沒有上腳鐐。book18.org
天已經暗了下來,劉輝已經顯得疲憊了,他看夠了給女囚帶刑具的場面,他似乎該關注林小燕了,那是可以由他隨意處置的。至於郭麗雅那是由賀少堂處置的。不耐煩的他走到郭麗雅面前,命令兩個兵勇道:「帶她去見大帥吧!」book18.org
兩個兵勇押解著郭麗雅走到賀少堂的大帳。賀少堂沒有傳喚,他們只好立在帳外等候,郭麗雅此時的心情異常複雜,她知道賀少堂老謀深算,對她的優待分明是有用意的,又恰在這個時候林小燕的被捕,無疑暴露了汪晗的存在,而且林小燕是在戰場上被捕的所有的談判條件都不能保護林小燕……book18.org
這時她聽到大帳里鐵鏈聲響,她知道賀少堂在為她準備刑具了。忽聽傳令官宣他們進帳,郭麗雅用帶著手銬的手理了理鬢角的亂髮,在兵勇的押解下走了進去。大帳上首坐著賀少堂,身邊有兩個親兵服侍著,賀少堂斜坐在桌案後面,並不正眼看郭麗雅。正對著賀少堂下首放著一張椅子,中間橫著鐵鏈,椅子下地面上放著一副二十斤重的重型腳鐐。book18.org
郭麗雅大方的坐在椅子上,一邊的兵勇用鐵鏈將她攔腰鎖住,郭麗雅的氣度似乎讓人吃驚,當兵勇用鐵鏈鎖她的時候,竟然幫助兵勇勒盡鐵鏈將自己鎖牢。賀少堂吃驚、兵勇也吃驚。只見她帶著手銬的縴手自然的放在腿上靜靜的看著賀少堂。安靜了片刻,才見賀少堂說道:「郭小姐,一路上可曾委屈?」book18.org
郭麗雅微笑道:「蒙賀大人照顧,還好。」book18.org
賀少堂繼續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氣說:「郭小姐到這裡一不帶腳鐐,二不燙號,三不坐囚籠你可知為何?」book18.org
郭麗雅用腳踢了踢地上腳鐐嬌聲笑道:「這不,腳鐐已經準備好了,該不是賀大人要親自為犯女帶鐐吧,既是如此,請賀大人不要客氣,在犯女腳心上燙號也請大人動手!」book18.org
賀少堂大笑道:「郭小姐未免看輕了賀某。此等小事自有獄卒們動手。不過我看郭小姐精明過人,不忍罷了。」book18.org
郭麗雅說道:「大人,何以見得犯女精明?」book18.org
賀少堂略加沉思說:「郭小姐如今雖為囚犯,帶銬拖鐐自然免不了,即便將來押赴京畿,陛下加罪問斬,也不失女兒家的清白,可是汪晗則不同,日後被我所擒,皇上有旨若是自首押赴京畿,重者斬輕者監,若是戰場抵抗被俘者,任由捕獲者享用處置,我這軍旅之中皆是些匹夫無甚教養,可憐汪晗及眾多女叛多是花容月貌,玷污了清白。不如,請郭小姐修書一封誘汪晗來降,我也判她個自首,將你等一起解往京畿,我再奏明聖上,赦爾等死罪如何。」book18.org
郭麗雅坦然一笑答道:「賀大人若擒汪晗恐未必容易,我也不消寫什麼書信,背義之事萬不可為,對於犯女也不必姑息就此上鐐收監吧。」郭麗雅說完扭過頭去再也不做聲。book18.org
賀少堂詭秘一笑說道:「郭小姐不急,我容你思索。來人啊,給郭小姐鎖上腳鐐,暫不要免去些襪也不要燙號,好生監押。」book18.org
這時獄卒趕上來為郭麗雅打開身上的鐵鏈,又隔者著棉襪套上二十斤的腳鐐,由兩個兵勇監押著向牢房走去。郭麗雅的牢房也是特意的單間,在巡捕寨刑房的對面,與其它牢房連在一處,其她女兵十幾個人關在一間牢房裡,牢房裡沒有刑架和囚手籠囚腳籠,不過旁邊的刑房刑具齊全照樣可以把女兵提出來用刑拷打,雖然沒有囚手籠、囚腳籠,卻在每間牢房裡按人數配備了手枷腳枷,必要時這些刑具照樣可以桎梏女兵的手腳。book18.org
郭麗雅的牢房自然不同配備了單獨的刑架、囚手籠、囚腳籠。郭麗雅走到牢房門口,獄卒忙著上前開鎖,郭麗雅站在後面由兩個兵勇押著,忽然郭麗雅看見林小燕被木匠李和兩個兵勇押解著從刑房走出。看來林小燕剛被燙了號走路略有些艱難,也難怪只件林小燕刑枷雖然被去掉,赤裸著雙腳帶著一副特殊的腳鐐,原來林小燕歲數小,腳踝細,押解來時帶的那副鐐環總也扣不緊她的腳踝,因此劉輝特意命周鐵匠打造了這副小鐐環長鐵鏈的腳鐐鎖在姑娘的腳腕上,為什麼把中間的鐵鏈加長,劉輝自有他的小九九,總之林小燕是由他處置,不能因為林小燕帶著腳鐐,給他劉輝帶來不便。book18.org
郭麗雅見林小燕沒有和其她女兵關在一起,而是向後院押去,她似乎感到一陣的不祥,因此失聲叫道:「小燕……」沒來的及聽到林小燕的回答牢門打開了,獄卒凶神惡剎推了郭麗雅一下喝道:「進去!」獄卒帶上柵欄門鎖上鐵鎖,郭麗雅撲在牢門上看著林小燕也扭過頭來望著自己淚如雨下。book18.org
林小燕也失聲喊道:「姐姐,小燕要受難了……」book18.org
林小燕身後押解的兵勇揮鞭上前就要打,被木匠李擋住,急忙對林小燕說:「姑娘快走,別吃眼前虧。」book18.org
囚禁林小燕的牢房是劉輝特意安排的,在劉輝寢營的旁邊有兩間房,一個廳房、一間套房,劉輝命人將套房改成牢房,門子闊寬了加了木柵欄,窗子也加了鐵條,在房內樹了個刑架,配備了手枷、腳枷各一副。廳房用於木匠李看押林小燕。劉輝自收了木匠李十分器重,因此命他看守林小燕。另外劉輝在自己的寢帳也隔開了一間房,用於單獨拷打林小燕的刑房,這陣子正在忙活準備刑具。木匠李和兩個兵勇將林小燕收了監。兩個兵勇早就按耐不住,去幫劉輝收拾刑房,他們要看看劉輝今夜怎樣享受折磨這位美麗的少年女將。因此牢里牢外只剩下林小燕和木匠李。book18.org
林小燕帶著手銬腳鐐蜷坐牢房裡,感激的看著木匠李,她著實的感激木匠李,在押解的路上,木匠李給她作了一個看似重其實輕巧的刑枷,一來到敵營劉輝提出要給她換腳鐐和手銬,周鐵匠和許多士兵說,林小燕是戰場上俘獲的可以由他們享用侮辱,非要剝去她的衣服,讓她赤身裸體帶鐐候審,又是木匠李說;此地天氣冷,這女囚犯遲早歸大人受用,若凍死反而不美,劉輝著才同意暫時將林小燕監禁,過後再行處置。book18.org
林小燕看著木匠李慘聲說道:「大哥,就您一個人監押我。」book18.org
木匠李愁聲說道:「原本不是,還有兩個兵勇,劉輝說要在他營里設一座刑房,今夜要審你,那兩個去準備刑具去了。」book18.org
林小燕驚恐說道:「大哥,不知晚上他們怎樣折磨我?」木匠李口打咳聲欲言又止…… book18.org
巾幗末路9 book18.org
木匠李口打哎聲欲言又止,林小燕似乎有些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是階下囚,受到凌辱和刑罰,幾乎是無法避免的。木匠李談不上是憐香惜玉,但是他對女人的認識是不同的。他半世未婚,女人在他看來是要居住在溫馨舒適的暖閣里,接受鮮花的供奉,享受珠寶的華麗,可是今天他看到許許多多的妙齡少女,被迫帶著鐐銬鐵鏈,囚禁在陰森恐怖的監獄中。這樣的現實令他難以接受,而且即將有酷刑降臨在這個面前楚楚可憐的女囚身上。林小燕的眼淚讓她束手無策。book18.org
「別哭了,姑娘,我不知說些什麼好,可是我聽劉大人……哦劉輝說,是想讓你供出一個叫汪晗女將領的下落,你看……能不能……哎都是些女孩子,反什麼朝廷,不如你勸汪晗投降算了,你們都少受些罪。」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做叛徒,我們還期待著勝利呢」。林小燕斬釘截鐵的說。木匠李不在做聲只在那裡搖頭嘆氣。book18.org
過了許久,林小燕在牢房裡拖著腳鐐扒住牢房的木柵欄,對木匠李說:「大哥,你幫幫我好嗎?」book18.org
木匠李木然的抬起頭說:「我能幫你什麼呢?別看我在這看守你,我連這牢門的鑰匙都沒有,更別說你身上的手銬腳鐐,那鑰匙都在劉輝手裡。」book18.org
林小燕苦澀的一笑晃了晃受上的鐵銬說:「我不是讓你幫我打開刑具放我逃走,而是幫我去死!」說完林小燕早已是淚如雨下……book18.org
「不要。你還小,路還長著呢,我……我也不能殺人……不要,不要!」book18.org
「怎麼想死,沒那麼容易」!正在他們談話間劉輝大踏步走進牢房,他早已得意忘形,他奸笑著說道:「你別想死,本將軍還沒給你施以酷刑還沒有盡情享樂,你若死了,那段海燕、郭麗雅也可就活不成了,別忘了她們還在我的手裡,除非你幫著本將軍擒拿了汪晗和她的幾百女叛軍,讓她們供我們施刑享用,我也許可以放你一馬,怎麼樣?」book18.org
「你妄想你打算怎麼處置我」絕望的女囚眼睛裡冒出了火。劉輝似乎更得意了,「好,來人帶她去看看咱們的刑房。」這時過來三四個兵勇打開牢門,拖起林小燕向刑房走去。book18.org
刑房早已布置停當,老虎凳、刑架、火盆、鐵鏈、還有一張懸掛繩索的床,劉輝不懷好意的端起小燕那秀美的臉指著那張床說:「林小燕看到了嗎,那就是我們享用你的地方!」book18.org
林小燕早已怒火中燒,因為手腳被鎖只能狠狠的啐了劉輝,這是她唯一的抗拒,劉輝並沒有惱羞成怒,反而更加興奮大聲道:「先把她的衣服脫了,綁在在床上,讓咱們玩夠了,再用刑。」book18.org
林小燕的衣服不是被脫下來得,一群獸性大發的人用利刃將女囚的衣服劃開剝去,因為他們已經給林小燕準備好了,帶著鐐銬也可以方便脫去的囚衣,這時刑房裡聚集著十幾個劉輝的親兵,他們把林小燕七手八腳的拖到床上,先把兩腿劈開那帶在林小燕纖足上的腳鐐被拉直,他們迅速把她的腳丫綁上,這才摘去小燕的手銬把兩隻手也綁好,林小燕完全成大字型躺在床上,這時兵勇要打開小燕腳上的鐵鐐,劉輝發話道:「腳鐐就別鬆了,玩完了還得給她鎖上怪煩的。」book18.org
兵勇們把林小燕準備好,規矩的閃在一旁,劉輝走過來,抓起林小燕那帶著腳鐐的腳丫玩弄著說道:「林姑娘,這麼漂亮的腳丫這麼能帶者腳鐐啊,昨天,你在沒被我擒獲前還用它踢了我,現在它被我乖乖的鎖住被我玩弄,哈……哈,怎麼樣招了吧汪晗在哪,待我擒了她,也鎖在這床上,盡情的受用。」book18.org
「呸!妄想!」林小燕怒喝道。劉輝開始衝動了,他趴在姑娘身上罪惡的手摸遍姑娘的全身,他也毫不注視周圍如饑似渴的士兵,又反覆在女囚的身上雲雨了數次,林小燕也和假人一般,默默忍受著凌辱。book18.org
當劉輝實在筋疲力盡了才站起身來淫笑道:「弟兄們,該你們了,別都上,玩壞了沒法交代,上幾個其他的摸摸她,反正押在牢里,什麼時候都現成,快點,玩完了給她上刑。」book18.org
林小燕閉上了眼,刑房頓時變成了瘋人院,十幾個兵勇蜂擁而上,有的撫摩女囚的胸部、有的撫摩女囚的臀部、有的撫摩女囚的縴手、有的撫摩女囚帶著腳鐐的腳丫,有的從上摸到下、有的從下摸到上。半個時辰的混亂過去了,他們給女囚鬆開綁繩帶上手銬,穿好囚衣。book18.org
士兵們嚎叫著:「先給她上什麼刑?」book18.org
劉輝奸笑著:「火刑,她是女犯,我們把她當成女飯哈……哈。」book18.org
周鐵匠搬來了新制的鐵籠將林小燕裝進去,用鐵鏈吊起,下面用烈火炙烤,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林小燕堅強的忍受,帶著腳鐐的玉足烤出了血泡,她幾乎昏厥了,她只聽到士兵的談論她的身體、兇狠的計劃給她用什麼樣的酷刑、無聊的研究用什麼樣的刑具將她束縛……book18.org
夜深了,林小燕被押會回牢房,昏迷的她只聽到木匠李打著咳聲用手枷、腳枷固定她帶著鐐銬的手腳,一夜靜悄悄的除了連續的嘆息只有痛苦的呻吟。 book18.org
巾幗末路10—青天霹靂 book18.org
一連幾天,賀少堂愁眉不展。本來抓到了段海燕、郭麗雅,可謂大獲全勝。book18.org
可是西涼城他不敢冒然進入,皇帝已經下了三道聖旨,要求將段海燕、郭麗雅一干人犯押解進京,並且送來了專用的囚車。可是汪晗還沒有捉住,還不知汪晗有多少人馬,藏匿何處。貿然進軍,說不定要遭受重創。熟讀兵書的賀少堂深知其中的厲害。劉輝他也不願意埋怨,自從抓獲了林小燕,交給劉輝審訊,一連幾天什麼也問不出來,他到好,拿著人犯享受快樂,快樂完後刑訊一翻,林小燕就是不肯招認。前一天,賀少堂親自到牢房巡視,只見林小燕被打的遍體鱗傷,幾乎要斷送性命,賀少堂只得命令劉輝停止用刑。現在他對劉輝也只能謙讓一些,劉輝的哥哥劉與已經作為欽差大臣來到軍營,傳達皇帝的旨意:命令押解段海燕火速進京。正在此時,門前的中軍來報欽差大臣劉與又來求見。賀少堂,趕緊接出門外。book18.org
劉與洋洋得意的走在前面,賀少堂恭維的跟在後面,走到中軍大帳,分賓主落座,劉與寒暄道:「大帥此次戰功卓越,聖上十分寬慰,想必等大帥凱旋之日必能出將入相啊。」book18.org
賀少堂趕緊恭維的說道:「哪裡哪裡,小將蒙聖上看中,平賊滅寇本是分內之事,豈敢望出將入相,只盼得以後長伴恩相聆聽教誨。」book18.org
劉與聽的心花怒放:「哈……哈,大帥過謙了,我蒙聖上恩寵作得刑部尚書,你管著平賊滅寇,我負責審訊量刑,本是陛下的左膀右臂,何談什麼教誨。不過本相此次是奉了陛下的聖旨押解段海燕、郭麗雅回京的,望大帥早日將人犯交付。」book18.org
「這個……賀少堂沉思半晌說道:恩相容稟,這犯人都在軍營的監獄裡監押,帶著手銬腳鐐,不怕她們跑了。待等我擒獲了汪晗,收復西涼,一同交付大人。」book18.org
「哈……哈,大帥是怕本相奪了你城下獻俘的榮耀吧。」劉與奸笑道。book18.org
賀少堂急忙躬身施禮道:「豈敢、豈敢,小將有下情回稟,那汪晗尚未就擒,我們不敢貿然進軍,恐怕中了女賊的埋伏,那段海燕押在軍中,正是小將誘敵之餌,若是恩相將人犯帶走,恐誘不得汪晗,那女賊趁押解途中再劫了囚車,豈不是更為不妙。」book18.org
聽完賀少堂的話劉與把臉沉了下來。賀少堂身邊的參軍孫謀說道:「恩相何必急於一時呢,那些女犯都在牢里現成的囚著,早晚不讓恩相帶走。」book18.org
「也罷,那段海燕可老實。」book18.org
「恩相放心,那段海燕在牢里,要綁就綁要鎖就鎖,我們還有重兵看守,您帶來的囚車,我們也安排到了她的牢房裡,單等抓了汪晗,鎖進囚車就交與恩相,您看如何?」 孫謀不失時機的勸說著。劉與也只能作罷。煞有介事的對賀少堂命令道:「即如此,本相給你們十天時間,擒獲汪晗,實不相瞞聖上已經命本相在京城準備好了監押欽犯的監獄,你……大帥,好自為之。」book18.org
劉與走了,賀少堂愁眉緊鎖,「十天!說的輕巧,你那寶貝弟弟只知道玩弄女囚,哪管正事,嗨!」賀少堂嘆氣道。book18.org
這時帳前中軍忽然來報,「報!報大帥,帳外有位女子自稱汪晗的手下文案女官,前來見大帥,衛兵已經將她拿下,請大帥示下。」book18.org
噢,賀少堂聽聞為之一震:說道:」快,押進來!「book18.org
說話間,四五個衛兵推推搡搡,推進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只見這女孩真可謂美若天仙,有詩為證:兩蹙彎眉額前分,一雙俊目更傳神。雙頰美似塗脂粉,玉立亭亭柳腰身。垂頭閃影尤可憐,輕挪金蓮令消魂,誰道此女名和姓,天下人稱范美人。不錯,此人正是汪晗手下的文案女官范美人。她因何到此,原來,她本出身富貴人家,因不滿父母定下的婚事,逃到了西涼城並參加了義軍,現在看義軍大敗。自己思量跟著汪晗,難免落得個死無全屍,不如投了官軍,供出汪晗,好換自己一條生路,因此她連夜趕到賀少堂的軍中自首投降。沒想到剛到這就被五花大綁起來。book18.org
賀少堂看了一眼范美人道:「你何故來此啊?」book18.org
范美人低聲說道:「犯女是來自首投降的求大將軍饒我一命。」book18.org
聽完賀少堂命人鬆開范美人的綁繩,讓她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范美人剛坐下,兩旁的衛兵又用鐵鏈將她連腰鎖住,賀少堂見把范美人內鎖好問道:「依本朝廷欽犯按律當斬,但你能棄暗投明我可以考慮從輕發落,但是你必須供出汪晗余寇隱藏何處?」book18.org
范美人趕緊說道:「大人,只要饒得犯女一命您問什麼我說什麼。」book18.org
賀少堂滿意的點點頭問道:「汪晗余寇隱藏何處?」book18.org
范美人答道:「她們在太白山一帶。」book18.org
「噢,她們有多少人?賀少堂接著問。book18.org
「大約四五百人。」范美人答道。book18.org
賀少堂是非常聰明的簡單的審問就已經知道了汪晗所有的情況,然後用手點指范美人:「今日你雖說出來匪巢,但仍然有罪於朝廷,本帥先命人將你釘鐐收監然後擒了汪晗,再重新發落你。叫劉輝來。」book18.org
范美人被嚇的累流滿面驚呼道:「大人,犯女已經供認,若將我收監,那牢里的賊人定要我性命,求大人開恩。」book18.org
賀少堂笑道:「你不必擔心,我定會將你單獨囚禁。」book18.org
范美人仍在哀求:「大人,犯女既來自首,決不逃走,為什麼還要帶腳鐐。」book18.org
「你是欽犯,刑具豈能不帶,我讓人給你帶些輕點的鐐銬罷了。」book18.org
范美人又說:「那……那就允許犯女別帶手銬、腳鐐要帶就帶吧。」book18.org
賀少堂此時正想著怎麼對付汪晗也就胡亂的答應了。這時劉輝走了進來。聽了賀少堂的令,拿著一副腳鐐,走到范美人跟前說道:「范美人,從今後,你可是我的囚犯,必要好生聽話。」book18.org
范美人低頭默許。劉輝見范美人生得漂亮不由也溫和起來:「快把鐵鏈解開。」劉輝俯下身軀,脫下范美人的鞋襪,不懷好義在范美人光滑細膩的玉足摸來摸去,范美人也乖滑的很順勢說道:「大人喜歡犯女的腳,儘管摸,到了牢房,大人天天給犯女帶一會子腳鐐,鬆開一會子,在鎖上一會子好嗎?」book18.org
幾句話說的劉輝開懷大笑說道:「待我先將你鎖了,既囚在我的牢里,你就是我的,光玩你的腳有啥意思,還有什麼可孝敬?」book18.org
范美人故作羞態:「既是大人的囚犯,就隨便大人。」book18.org
劉輝更高興了,輕輕的給范美人鎖上腳鐐,讓兩個衛兵押(攙)著兩個玉臂拖著腳鐐關進一間單獨的牢房。賀少堂見范美人被押走反過身來問孫謀如何對付汪晗,孫謀笑道:「大帥我自有秒計……」book18.org
book18.org
巾幗末路11兵不厭詐book18.org
book18.org
賀少堂見范美人被劉輝押下去,急忙問計孫謀,孫謀笑而不答,過了良久,孫謀反問賀少堂:「大帥既然范美人招認了汪晗的藏匿之地,為何不發兵派將前去捉拿呢?」book18.org
賀少堂笑道:「古人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現在我雖然知道汪晗的藏匿之地,但是我還不了解汪晗的用兵之法,萬不敢貿然行事。」book18.org
「哈……哈」孫謀仰天大笑。book18.org
賀少堂疑惑不解問道:「你笑什麼?」book18.org
孫謀說道:「大帥何必疑惑,汪晗用兵再神不過只有一個目的……」book18.org
「救段海燕!」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然後又是一陣仰天大笑。book18.org
下午時分,賀少堂由孫謀陪著向牢房走去,牢頭應承著,以為賀少堂又要提審郭麗雅,因為,自西涼受降以來,賀少堂幾乎天天提審郭麗雅,但是不在牢房審總是把郭麗雅押到中軍帳去審,在中軍帳把郭麗雅推到中軍帳鎖在椅子上,你一言,我一語聊個大半天,一不用刑。二不喊喝,仿佛不是在審犯人是在聊閒天。book18.org
這一下子可就辛苦了牢頭獄卒,天天押著郭麗雅從牢房到中軍帳,從中軍帳到牢房,郭麗雅拖著腳鐐,一走就是老半天,時候長了,牢頭獄卒專門打造了一輛囚車,把郭麗雅鎖在車內押來押去。今天賀少堂親自到牢房來了,因此,獄卒牢頭又以為來審訊郭麗雅。book18.org
可是當賀少堂走近了卻對牢頭說道:「今天剛收監的范美人押在哪裡?」book18.org
「哦,范美人」牢頭躬身答道:「劉將軍,把她押後面了。」book18.org
賀少堂見牢頭似笑又不敢笑,已經知道八九不離十了。心中感到不快,又一想到劉與,顯然又不能責怪什麼只好叫牢頭帶路,奔囚禁范美人的牢房而來。book18.org
囚禁范美人的牢房在劉輝的寢帳旁邊原來是衛兵的值班室,現在劉輝別有用心的改成牢房,說是牢房看上去卻好象一間別致的臥房,室內放著軟床、安排著梳妝檯、茶几、茶座,只是房門換成了木柵欄,窗戶上安裝了鐵條。范美人此時在牢房裡衝著梳妝鏡梳理著繡發,但見范美人已經是濃裝艷抹,雖然劉輝已經給她換上了囚衣,但是頭上的飾品並沒有摘去,只是讓她赤著腳帶著漆黑的腳鐐。book18.org
賀少堂命人將牢門打開,走了進去。范美人慌忙站起身來,飄飄下拜:「犯女參見大帥。」下拜時腳鐐聲響讓作懷不亂的賀少堂也開始心猿意馬。book18.org
賀少堂問道:「本帥問話要從實招來。」范美人點頭應允。賀少堂繼續問道:「我且問你汪晗手下有幾員將領啊?」book18.org
范美人低聲答道:「林小燕已經被大帥擒獲了,只有雅梅和汪晗帶領著幾百人。」正說著話,劉輝進來了,一邊走一邊喊:「美人,今晚要好好侍奉本將軍。」book18.org
一進門,正碰上賀少堂,劉輝似乎有些尷尬。賀少堂話也問完了,見劉輝進來也感到有些不便,只囑咐劉輝將犯人看管嚴些。劉輝也尷尬的保證:「大帥請放心,我只是想快活一下,我在臥室里立了一座囚籠,這女囚被我享受完了,我就把腳鐐子給她帶上鎖在囚籠里跑不了,跑不了啊……哈……哈。」book18.org
賀少堂也不搭理他,支應了兩句,出了牢房。放下劉輝為范美人打開腳鐐抱進臥房雲雨不題單說賀少堂回到中軍大帳命令兩旁人等,四處貼出告示聲稱接到了皇王聖旨將在後天,將段海燕、郭麗雅、林小燕西涼城菜市口處以極刑。布告貼出出後,賀少堂便開始調兵遣將。book18.org
咱們再說隱藏在太白山的汪晗要處決段海燕的消息早就傳過去了,汪晗被驚得花容失色,原來她本以為賀少堂不會輕易處決段海燕人等,因為她們想像著,賀少堂不過是將段海燕臨時拘禁,待等收復了西涼城,消滅了汪晗,將段海燕、郭麗雅打囚車裝木籠押解進京,城下獻俘。結果出乎汪晗的意料,賀少堂現在就要下毒手。此時的汪晗真是六神無主,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知道憑她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抗拒官軍,早在段海燕被困西涼城的時候,她就想出兵救援,無奈幾百女兵應付著幾十萬官軍實在無法抗衡,只有無奈任憑段海燕受捕就虜。如今,她只想著找機會砸牢反獄。可是賀少堂後天就要下毒手了。她不能再猶豫。立刻命人叫來雅梅,商議營救段海燕。book18.org
雅梅從十幾歲跟隨段海燕起兵造反,久經沙場。英勇無敵掌中一口刀曾為女義軍立下過赫赫戰功。雅梅今年26歲生得是英姿颯爽,字見她身材不高細腰乍背,皮膚不白眉青目秀,打仗從不穿盔甲,緊身利落,一身短衣巾,腳穿抓地虎的粉色戰靴梳者著一條大辮子披在身後,讓人感覺就是那樣精神干連。幾天與汪晗一見面就主動請纓要營救段海燕。book18.org
book18.org
巾幗末路12情陷囹圄book18.org
book18.org
雅梅見到汪晗,並沒有做聲,看著汪晗陰鬱的神情,她似乎也感到心情沉重。book18.org
大帳內的空氣凝結了半晌,汪晗才說道:「聽說了嗎,賀少堂明天要處斬段帥和郭妹妹。」book18.org
「恩」雅梅無奈的答應著,現在的她只想得到汪晗的將領立刻去營救被俘的姐妹。但是她又無法說出口。因為她知道汪晗和她率領的這幾百人是女義軍最後的力量,一旦暴露,就完全、徹底的失敗,幾年來拚命征戰的成果將毀於一旦。book18.org
段海燕已經被俘,汪晗是她們唯一的當家人,她的決策意味著整個大局的成敗。book18.org
汪晗也在為這副重擔而憂慮,西涼城外一戰義軍大敗,段海燕為了城中百姓的安危被俘就虜淪為為朝廷的階下囚。如今,賀少堂即不貿然占領西涼城,又不班師回京。汪晗知道賀少堂這次是下了大決心,一定要將義軍一網打盡。今天,汪晗得到要處斬段海燕的消息,她不敢斷定真偽,賀少堂等不到獻俘京城,就要斬殺欽犯,這使她不太相信,如果說不是這樣,那就是賀少堂誘敵深入深入的詭計,可是如果是真的,對戰友見死不救,似乎又讓她無法接受,近來范美人的失蹤,使她感到越發的不安。如此的優柔寡斷下去嗎?又怕傷害了雅梅等大將的求戰的決心。雅梅見到汪晗為難的神情,心中也變的陰鬱了,是的她是軍中的主戰派,決心與賀少堂的官軍決一死戰,但是汪晗總是下不了決心,她看的出,汪晗在得到官軍要處斬段海燕這個消息後,再也不能忍耐下去了,必須主動出擊,救護戰友。book18.org
雅梅沉思了良久試探的說:「汪姐,我們不能再等待了,您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book18.org
汪晗又沉思了一會說:「我想好了勝敗在此一舉,你今天晚上,帶上李亞、谷娜、嚴平、王芳、曾潔到敵人的監獄裡去營救段帥,在今晚三更趕回來,如果趕不回來就潛伏在敵營里,明天我派郝靜、莊婷帶領人馬殺進西涼城,裡應外合一戰成功,太白山有我和呂鵑守衛。你看怎麼樣?」book18.org
雅梅終於盼到了出戰的機會而且她領的李亞、谷娜、嚴平、王芳、曾潔這五人全市有萬夫不擋的大將。急忙興高采烈的回覆道:「小妹遵令!」book18.org
她們錯了,敵人的詭計固然可怕,但是衝動的決策使她們陷入了敵人的陷阱。是悲劇也是凜然的義氣,巾幗末路,末路中同樣也證明著壯烈;鐐銬牢籠有氣壯山河的情懷,腥風血雨有無畏生死的魄力。book18.org
夜深了,雅梅帶領著李亞、谷娜、嚴平、王芳、曾潔短衣襟小打扮拿著適手的兵韌離開了太白山,渡過黑水河她們將船停泊在僻靜所在,一路急行來到敵營。book18.org
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只是偶爾見到一兩個哨兵,李亞手持腰刀飛身上前一把抓住一個哨兵攔腰放倒,用刀橫在他的脖子上低聲問道:「你們把我們的人關在哪裡快說,不然我一刀宰了你。」book18.org
哨兵嚇的戰戰兢兢:「姑奶奶饒命,我……我帶您去牢房救人,千萬別……別殺我。」book18.org
李亞用刀押者著哨兵在前面帶路雅梅帶領著谷娜、嚴平、王芳、曾潔在後面跟著,小心的向牢房走去,她們的小心只是怕驚動了看守的軍隊,但是她們沒有看出來這個哨兵的恐懼和膽小近乎有些牽強,走進了牢房,陰森恐怖的氣氛更加濃烈了,一道道鐵柵欄、木柵欄橫在甬道上,忽然那個哨兵一回身抓住李亞的衣服一把甩到一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閃到門外,一回手將鐵鐵柵欄門帶住鎖上,然後陰森的笑道:「就憑你們還想救人,現在連你們也跑不了了。」book18.org
雅梅此時反應出中計了,不由的脫口而出:「快砍斷鐵索,衝出去。」book18.org
李亞一個箭步竄了過去用腰刀將鎖在鐵柵欄的鎖鏈砍斷,五人一起沖了出去,忽聽的一陣大亂,牢房兩邊衝出無數官軍,雅梅來不及多想一推身邊的李亞大聲道:「快跑,回去送信!」李亞手持腰刀向外殺去。雅梅帶領著谷娜、嚴平、王芳、曾潔四人捨命拼殺拖住敵人。book18.org
這一場搏鬥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官軍死傷無數,女將們也累的嬌喘唏噓。正在此時,忽然有人大吼一聲:「住手!」官軍向後退去,雅梅等人也後退拭目觀看,只聽的一陣鐵鏈聲響,四五個官軍押著一名女囚,看這女囚赤著一雙腳帶著幾十斤重的腳鐐,身上纏滿了鐵鏈,這個女囚不是別人正是段海燕,這時從段海燕身後轉出一個人來,雅梅一看是賀少堂,賀少堂用手點指段海燕說道:「我本想將你打囚車裝木籠押解進京交給皇上處置,不料想你的餘黨竟然想來砸監反獄,不如我就在這將你處決了吧。」book18.org
段海燕秀目圓睜厲聲道:「老賊,要殺邊殺不必羅嗦。」book18.org
「殺你,哈,要看你的同黨願不願意,雅梅你看呢?」雅梅萬沒有想到賀少堂用段海燕相要挾,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賀少堂見雅梅沒有做聲,詭秘的一笑:「哦,殺她,這麼漂亮的欽犯,把她押下去讓弟兄們玩夠了在殺。」book18.org
聽到賀少堂的命令兵勇們立時歡呼起來有幾個膽大的已經開始拽段海燕的衣服。「慢著,你想怎麼樣?」雅梅不忍看到段海燕受辱大聲喝道。book18.org
段海燕知道押梅要辦出傻事急聲說道:「妹妹快跑他們不會怎樣我的。」book18.org
賀少堂見段海燕揭穿了他的陰謀,急忙說道:「跑,往哪跑,四外全是我的人,我勸你雅梅小姐,不要再拼了,趕緊放下兵刃,讓我們給你帶上鐐銬,這就是監獄,我們也不費事,把你收監關押,你若是在拼,段海燕要身首異處,你也跑不了,待他們將你抓了不但要帶上鐐銬收監,而且還要押著你遊街示眾盡情羞辱。」book18.org
雅梅沉思了良久,終於將手中的雙刀放在了地下,緩緩的向賀少堂走去,谷娜、嚴平、王芳、曾潔四人也放下手中的兵刃原地站立等待著屈辱的開始,劉輝這時才走了出來,命令周鐵匠取出各種刑具,扔在地上,兵勇們圍了上去,將谷娜、嚴平、王芳、曾潔按倒……混亂……興奮……屈辱……不知道陰的乾坤下又有什麼事發生……book18.org
book18.org
巾幗末路13黑牢英魂book18.org
book18.org
話說雅梅帶領李亞、谷娜、嚴平、王芳、曾潔前往敵營營救段海燕,竟然中了賀少堂的埋伏。賀少堂以段海燕的生死相要挾,命令雅梅投降。雅梅大義凜然放下雙刀走向敵人。劉輝迫不及待的令人將谷娜、嚴平、王芳、曾潔按倒。book18.org
雅梅緩步走向敵人,忽聽得身後一陣亂響,她知道手下的四員女將被敵人屈辱的按倒在地,她不能忍受如此的侮辱。雖然被俘,女義軍的英武不能就此丟失,只見她猛然回身大喝一聲:「慢著!」發狂的官軍仿佛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鎮住,變的鴉雀無聲,連賀少堂和劉輝也都驚訝的望著雅梅,看著即將成為囚徒的女人。book18.org
雅梅此時有鎮靜了下來,用手指著賀少堂低沉的說:「今天你們以段帥相要挾,俘虜了我們,你們不算英雄,可是既然被你們捕獲,我們也無法改變,但是別忘了我們對自己的生命完全可以主宰,如果你們對我們強加侮辱,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結束生命,那樣你們無法想皇帝老兒交代,但是我們也不否認,我們珍惜生命,你們可以給我們夾帶刑具,甚至施以酷刑,我們任憑處置!」book18.org
「雅梅,你這是在危言聳聽啊哈……哈……」賀少堂打斷了丫梅的話:「這是什麼地方,這是朝廷的監牢,你想死那麼容易,既然本帥把你們抓了,就有辦法把你們活著交給朝廷,我也同情你們年紀輕輕犯了重罪,也想開脫爾等。現在我把爾等一干人犯交於劉輝將軍處置,雅梅你最好招了汪晗,待我們抓了她,你也好落得個從輕發落。」book18.org
雅梅本是武將,不善言辭,此時她也確實沒有什麼好講的了,眼見的賀少堂和劉輝耳語了一翻,帶著親隨離去。這時,劉輝命令獄卒將谷娜、嚴平、王芳、曾潔帶上手銬腳鐐押進牢房,又親自走到雅梅面前雅梅以為劉輝要親自給自己帶鐐銬,將雙手並起,只見劉輝卻將她的手推開,說道:「你既然被俘,我也不急的鎖你,先將你收監,等一會有個故人要與你攀談。」說完一揮手,兩個獄卒擰起雅梅的胳膊,將她推進牢房。book18.org
雅梅在牢房裡思緒不寧,她不知道一會來見她的故人是誰,賀少堂是否還有什麼陰謀。隨著一陣「嘩啦、嘩啦」的鐐銬聲響,谷娜、嚴平、王芳、曾潔被魚貫押到隔壁的牢房,獄卒命她們坐在牢房的地上,將四人的腳鐐連在一起,方才鎖門離去。曾潔思緒敏捷看了看腳上的鐐銬,對隔著柵欄的雅梅說:「姐姐,敵人如何這樣匆忙,給我們上腳鐐連鞋襪都沒脫,是不是他們明天還有行動。」book18.org
沒等曾潔說完,顏萍在一旁說話了:「還有啊,這腳鐐子中間的鐵鏈怎麼這麼長。沉死了。」雅梅這才說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正說著只聽的好遠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雅梅姐姐我來晚了……」欲知這人是誰,且聽下文分解。book18.org
book18.org
巾幗末路14黑牢英魂book18.org
book18.org
放下雅梅在牢里胡思亂想,單說劉輝,看著將谷娜、嚴平、王芳、曾潔雅梅收監後,急忙趕回自己的寢帳。劉輝如今的寢帳已經和往日不同,由於他掌管巡捕寨,往日可以說除了獄卒牢頭往來穿梭,其他的沒有什麼主要的任務。可是現在不同了自打段海燕被俘後,巡捕寨便成了軍中的第一要害部門,單說日常的巡監,打造刑具就讓他們忙的不以樂乎。前一段時間又把林小燕押在劉輝的寢帳中,一連審了幾天,沒有結果,這兩天,劉輝得了范美人,也懶得再審林小燕,把林小燕與郭麗雅關在了一起。他反和范美人終日雲雨在一起。今日他得了賀少堂的暗示,徑直走向自己的寢帳,今日劉輝的寢帳已經和往日的不同,除了豪華別致以外,另外還添置一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她日夜伴隨在劉輝的身邊,令軍中多少人羨慕不已。劉輝的寢帳中還添置了一個兩米見方的鐵籠,說是為了囚禁范美人用的,但是知情人都知道範美人自到了這裡,一天也沒在這裡呆過,不過是有人巡哨,劉輝才給范美人帶上鐐銬,鎖在裡面呆上片刻,對外講就是連夜審訊,來不及收監,暫時監押。book18.org
今天劉輝進帳見到范美人在在梳妝,劉輝便一改平日嬉皮笑臉的表情,反而愁眉緊鎖,范美人不知緣故走過前去飄飄下拜問道:「大人,今日何故愁眉不展啊,犯女是否有不到之處。」說到這范美人故意用腰碰了一下劉輝以示獻媚。book18.org
劉輝口打咳聲埋怨道:「你還知道自己還是囚犯,平日裡就在我這寢帳中梳妝,刑具也不帶,我為你備下這個囚籠,不是讓你天天待在裡面,我不在,你自己把腳鐐鎖上,在裡面呆上一陣,有人巡哨我好交代,似這樣被人看到如何是好。」book18.org
范美人聽罷默然無語,過了好久才說:「我本也有功與朝廷,朝廷總不至於永遠把我當囚犯吧」book18.org
。劉輝見火候已到,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到給你尋了個出路,今天我們俘虜了汪晗手下大將雅梅,你只要勸她與我們合作,我看賀大帥會考慮放你一條富貴之路。」book18.org
范美人好象是找到一根救命稻草問道:「大人明示?」book18.org
劉輝這才說道:「這雅梅本是要犯,我本不想開脫她,可是上天尚且有好生之德,我怎麼能忍心看她壞了性命,賀大帥想俘虜汪晗,她正好派上用場,你只要勸她投降,告訴我們汪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大帥答應我將她賞賜給我監管,那時我把她鎖在這籠中由你負責規勸馴化,你豈不是得了脫身之計了嗎。」book18.org
「大人也得一美啊。」狡猾的范美人趁機點中了了劉輝的用心,劉輝也只能尷尬的大笑。book18.org
雅梅呆在牢中正在胡思亂想只聽的好遠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雅梅姐姐我來晚了……」隨著就是牢門開鎖的聲音,待走近一看雅梅才看清正是失蹤多日的范美人。范美人的一身裝束讓雅梅心理已經明白了八九分。book18.org
但是雅梅仍然面沉似水只是淡淡的問道:「你來幹什麼?」范美人詭秘的一笑說:「我來救你啊姐姐。」book18.org
「救我你連半點武功都沒有我看你是來勸降的吧。」雅梅不想和叛徒繞圈子,直接點了出來。book18.org
「這……這……」范美人沒有想到雅梅如此直接,一時說不上話來,很快范美人又反應了過來說道:「看這話是怎麼說的,姐姐啊,你剛到這裡不知道這裡的情況,這是狼窩虎穴啊,多虧大帥和劉大人看得上,才給你這個機會,不然,這幫如狼私虎的官軍給你定上鐐銬,施以酷刑,這還不說就象林小燕讓一幫軍校們沒完沒了的糟蹋,真是生不如死啊,姐姐你只要供出汪晗,不僅是救了自己連太白山上的幾百名姐妹也都獲救了,這何樂而不為啊。」book18.org
「住口,叛徒,你倒好有臉子說,你投降了清白了嗎?你不是照樣被敵人玩弄!」book18.org
范美人被雅梅的申斥搞懵了竟不假思索的說:「唉,我不過是被劉大人一個人,那林小燕被多少人……啊……」book18.org
只見雅梅一抬腿向范美人踢去,范美人不提防被一腳踢中,「哎呀」應聲跌倒。埋伏在一旁的劉輝見大事不好帶領獄卒闖了近來,兩個人搶走范美人,剩下的圍將過去,捉胳膊的捉胳膊,按腿的按腿將雅梅按倒,劉輝大怒道:「好女賊,身陷圇圄還如此猖狂,來人給她釘上刑具,看我們一會怎麼治你!」book18.org
這時獄卒把雅梅拖起,雅梅此時一動不動任憑獄卒們處置發落,獄卒門倒市嘴上念念有詞仿佛在和雅梅商量:「雅梅小姐咱們對您可不客氣了,來來先吧脖銬帶上,哎把鞋襪脫了,帶腳鐐了……別怪著鐐子長,到時候您就知道有用了。」雅梅仍然不做聲,她等待著烈火的考驗。 book18.org
巾幗末路15—忠奸交錯 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崢嶸歲月有忠奸,正正反反盡昭然。book18.org
碧血熔鑄英雄夢,諛顏空保一時全。book18.org
書中道來有是非,看官仔細求根源。book18.org
烈火悲歌哭女烈,一屢英魂撼九天。book18.org
話說在牢房附近埋伏的官軍蜂擁而上拿下了一腳踢倒范美人的雅梅,推推搡搡押到劉輝面前。此時的劉輝怒氣未消,說話的聲音近乎歇斯底里:把她和那幾個不死的女囚押到刑室,看我如何挫斷她們的筋骨。book18.org
陰森昏暗,寒氣逼人僅與劉輝的寢帳一牆之閣的刑室仿佛是進入到了陰曹地府。士兵們吆喝著,監押著雅梅、谷娜、嚴平、王芳、曹潔五名女囚,帶著鎖鏈的女囚雖然曾經都是浴血沙場的巾幗英雄,但是見到如此的場面也有些不寒而慄。book18.org
單只見:橫樑九丈懸鐵鏈,火蛇吐釁是炭盆。老虎凳上繩索繞,站籠鐵刺束鐵門。book18.org
木架十字撻痕現,四環刑床箍囚身。象是陰曹和地府,任你英雄也消魂。此時劉輝先去安頓范美人,刑室只有士兵和五位女囚,沒有上司的命令士兵自然不敢妄動,只是讓女囚們站立在刑室中央,嚴密的看管著,但是士兵的謹慎卻招來了劉輝的惱怒,一進門劉輝就罵上了:「混蛋,都他媽站著,還不快給老子動刑。」book18.org
被罵的一頭污水的士兵開始不知所措忙亂的上前抓住並不反抗的女囚卻不知道如何處置。劉輝更加怒惱了:「廢物、一群他媽的廢物,連打人都不會,算了聽我的,把雅梅先吊起來用沾了水的鞭子狠狠的打,把谷娜捆到老虎凳上去,把嚴平裝進站籠,曹潔鎖到刑床上用火烤,王芳嗎?鎖到刑架上,我先伺候她,完了你們再伺候,哈……哈……」book18.org
劉輝帶動著士兵的瘋狂。雅梅雙手被吊起沉默的面對酷刑,鞭子無情的揮舞著,落在堅強的英雄身上,雅梅的衣衫由襤褸變成碎片,敵人戲孽的奸笑:衣服碎了,等打沒了老子再伺候你。雅梅堅強的不哼一聲,只是緊閉秀美的眼睛承受這殘暴的一切;谷娜被捆在老虎凳上,兩名士兵費力的托起帶著腳鐐的玉足墊上無情的方磚,兩名士兵似乎對用刑不太上心,不時的玩弄一下女囚的赤腳,由於痛苦的侵擾,谷娜並沒有發現兩個惡人的陰險企圖,色膽包天的士兵見谷娜沒有反映,反而將手伸向了女囚的前胸,谷娜這才看出他們的險惡用心,憤怒道:「放肆,你們用刑就用刑幹嗎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book18.org
士兵被這怒吼驚呆了片刻,忽然又猙獰的了起來因為他們看到劉輝他們的上司,正撕下鎖在刑架上王芳的衣服,淫蕩的劉輝待扒光了女囚的衣服,從王芳帶鐐的玉足到鎖在刑架上的雙手變態的撫摩著不放過每一個角落,他沉醉了,但是被谷娜的怒吼又喊醒了,他怒視著兩個膽大妄為的士兵叫道:「混蛋!老子還沒上,你們反按不住了,給我好好乾,等老子玩夠了自然把她們全賞給你們!」book18.org
士兵在心裡發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樣的牢騷,更加惡毒的把酷刑加在可憐的女囚身上。嚴平在站籠里赤裸的雙腳早已被布在站籠里的的鐵刺扎的血肉模糊,可是疼痛的不是帶著腳鐐的赤腳而是看著這慘烈的場面而被煎熬的心。曹潔被鎖在刑床上,不懷好意的敵人早已撕下了她的衣服,刑床的底下放著熊熊燃燒的火盆,她也安靜的忍受著痛苦,忠烈的情懷讓她們以堅強面對殘暴!book18.org
劉輝直到傍晚掌燈才回到寢帳,今天他太興奮了,雖然李亞的逃走預示賀少堂的計擒汪晗的陰謀破產了,但是畢竟擒獲了雅梅五人,他和他的禽獸士兵在這五位女囚身上用盡了酷刑,瀉夠了獸慾。進得屋來,也沒有理會范美人,范美人獻了幾會殷勤,劉輝只是敷衍著,直到范美人搞得他不耐煩了才說道:「我今天累了,明日在理會你,來待我給你帶上手銬腳鐐到囚籠里安歇吧。」book18.org
一句話嚇壞了撒嬌的范美人,她實在驚恐那個兩米見方的鐵籠,當劉輝取來腳鐐扔在地上時,范美人急忙說道:「大人,且慢,犯女有一計可擒汪晗。」book18.org
劉輝趕忙停下來注視著范美人。范美人此時故意賣了個關子說道:「大人,犯女若是幫你擒獲汪晗,是不是就可以不帶鐐銬,進那個囚籠了。」book18.org
劉輝急於知道她想說什麼,便說道:「那是自然,本來我與你兩情相悅,鎖你是因為有礙朝廷的法度,你既然幫我擒得汪晗,這個東西就用給汪晗吧,哈……哈……」book18.org
范美人這才說:「大人犯女在太白山上時有一好友名叫呂鵑,她素與汪晗不睦,但是她和雅梅掌握著太白山上的兵權,雅梅被俘,山上幾乎沒有幾員大將,具我所知,莊婷不過領著幾十人在距離太白山二十里的鳳凰山駐紮,郝靜手下不過二十名傷兵還在距離太白山十五里的玉泉谷安身。太白山上我想差不多都是呂鵑的部下,大人一面派兵駐紮太白山下,一面可以陳書一封訴說厲害,讓呂鵑對汪晗下手……」book18.org
聽完范美人一席話劉輝沉思了起來。 book18.org
第十六章:再起悲歌 book18.org
劉輝由巡捕寨的管帶,一躍成了先鋒官,除了有他的哥哥劉與的保薦,范美人的計謀也成了他升遷的階梯。賀少堂此次帥兵圍剿太白山本來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戎馬一生的他一開始,並不需要什麼說降呂鵑誘捕汪晗可是連見幾戰,汪晗跨馬提刀連斬自己幾員大將,不得不使他喪氣。深知兵法的他,只能令大軍將太白山層層包圍,期待山上糧盡再上山擒捉汪晗,可是一向無能的劉輝卻再三勸說賀少堂下書勸降呂鵑誘捕汪晗。此時劉輝又在他的面前喋喋不休的陳說道理。book18.org
賀少堂如今也無法漫待這個部下,因為劉輝的哥哥必定是欽差。賀少堂說道:「劉先鋒,本帥並非不想兵不血刃,上山擒賊,只不過呂鵑和汪晗段海燕一樣是造反之人,若是呂鵑獻了汪晗,豈不是將賊招安了,處置了汪晗,對呂鵑卻不處置或從輕發落,在者說,似這樣欺世負義比賊人還可惡!」book18.org
劉輝此時腦袋搖晃的象個撥浪鼓說道:「大帥,我們此行是的目的是擒獲賊首,這樣我們才能給朝廷交代,至於呂鵑無所謂什麼招安不招安,她們既然降了自然有我和哥哥劉與處置,若是在如此貽誤,我哥哥也無法想朝廷交代,大帥自是打仗,攻城的責任,處置欽犯自不必擔心。」book18.org
賀少堂沉思了半晌,是啊劉輝他可以拒絕,劉與對於他可是不容辭辯的命令。想到這賀少堂終於下決心的說道:「此事由你去辦,但是無論如何呂鵑還要按律處置,不可放縱。」book18.org
汪晗有些乏累了,幾天來的征戰雖然斬殺了官軍幾員大將,但是並沒有勝利的一點機會,如今再想去救段海燕几乎完全成了泡影,她想據守太白山可是身邊並沒有了將領,單是呂梅她並不放心,呂梅出身富貴,起義的時候不過是她的家庭和官府發生的摩擦,父母被官家害了,自幼習武的她當時也被關在牢里,一時禁受不住獄卒的凌辱,殺了看守,糾集了女牢里的一二百女囚,跟了義軍。book18.org
現如今太白山上的一二百人都是呂鵑當時帶出來的,這裡面魚龍混雜。這幾天上陣殺敵她們本身都退縮不前。想到這汪晗更加疲倦了。她正要休息,有個哨兵進來稟報說,晚上呂鵑要設宴請她,擱以往她會拒絕的,但是現在太白山正是需要團結的時候。不管是鴻門宴,還是淹池會她都要參加。book18.org
今天呂鵑的府上門庭若市,掌燈結彩,早早的呂鵑在門口迎候著汪晗的到來,汪晗終於來了,寒暄著兩個人手牽著手來到中廳安坐。汪晗顯得有些沉默,呂鵑開口說話了:「汪帥,官軍層層圍困,山上清苦了些,今日備些薄酒姐妹們聚聚。」book18.org
酒過三旬見汪晗沒有說話呂鵑道:「汪帥如今有何打算?」book18.org
汪晗這才開口:「姐妹們眾志成城,保住太白山。」book18.org
呂鵑道:「汪帥,朝廷不過是想平定西涼,如今段帥被俘義軍已經無可挽回敗局不如隨了招安。」book18.org
聽此言汪晗大怒:「放肆!」但是當她喊完忽然感到手腳無力天旋地轉。見汪晗暈倒呂鵑獰笑了一聲忙喚士兵將汪晗手腳捆綁。book18.org
正在此時從屏風後轉出一人,只說了一句話令呂鵑花容失色……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七章:再起悲歌(二)book18.org
book18.org
話說,汪晗被呂鵑誘捕於太白山,屏風轉出一人,此人非是旁人,乃是賀少堂手下第一謀士孫謀。孫謀見汪晗以被捆綁妥當忙拱手做賀:「恭喜呂小姐,賀喜呂小姐賊首以被擒獲,小姐是大功一件啊!依我之見,先將汪晗禁室囚押,明日交付劉先鋒處置。」book18.org
呂鵑豈敢違抗,命士兵,將汪晗押到後院嚴加看管。士兵們不敢怠慢,將汪晗拖到後院身上鎖上鐵鏈,窗上,門上釘上鐵條,監管起來。book18.org
呂鵑見監押好了汪晗,拱手孫謀道:「大人按您的意思,我們已經將汪晗逮捕,不知大人對小女子如何處置。」book18.org
孫謀哈哈大笑說道:「呂小姐,遵賀大帥劉先鋒軍旨,你們還須放下武器,明日,將你們囚於太白山上,由官軍看管。呂小姐你看如何啊。」book18.org
呂鵑聽此言不由有些失望言道:「大人,小女子既將汪晗逮捕便是有功於朝廷。朝廷總有些寬容才是,如果仍把小女子等人當成罪犯未免讓人傷感。」book18.org
孫謀聽此言略微沉思說道:「呂小姐,莫要誤會,我家賀大帥劉先鋒為小姐及部下已經進了全力,無奈朝廷法度森嚴,小姐必定是造過反的,雖然誘捕汪晗進了力,但是既投降了朝廷就按朝廷的法度,何況官軍只是看管你們,既不收監也不定鐐,太白山,任憑你們的自由,名為監管,實為自由,爾等何樂而不為啊。」book18.org
此時呂鵑手下的百十名女兵活命的慾望戰勝了一切苛刻的條件,群起而呼應:「我們以前不過是囚犯嗎,關在哪不是關,何況是太白山,又不帶刑具,又不服苦役怕什麼?」book18.org
呂鵑本是貪生怕死的見到大家沒有歧異也就聽從了對孫謀言道:「今日我們可以放下武器,明日將汪晗獻俘山下。」book18.org
孫謀完成自己的使命。急忙命令所有的女兵交了武器帶回山下。安排第二天押解汪晗的士兵,和受降的辦法。book18.org
第二天,呂娟不等受降的士兵上山,先到禁室看望汪晗。她並非憐憫汪晗,而是怕徒生變故。禁室設在山後的一間柴房,為了囚禁汪晗,這裡已經改成名副其實的監獄,門上窗上安裝了鐵柵欄。汪晗在牢內手腳被縛無奈的躺在草堆上,呂鵑來到牢們前故做悲哀的叫道:「汪帥,對不起了,為了山寨百十名姐妹,妹妹不得不出此下策。你認命吧今日便把你交與官軍。」book18.org
已經清醒的汪晗沒有憤怒,只是懷著一種幽怨說道:「我個人生死沒有什麼,哪怕是萬般折磨,萬般凌辱,可是你這樣就能保全山寨姐妹的安全嗎?」book18.org
理屈詞窮的呂鵑無化可說,但是汪晗已經是階下囚,她也不用解釋什麼:「汪帥,保全姐妹們現在是我的事,你要作的就是乖乖的到官軍的營里坐牢。」book18.org
汪晗苦笑的說:「你不必再說什麼了,去坐牢我可以答應你,我現在只求你一件事暫時鬆開我的綁繩,容我收拾一下,回來你們再綁再鎖由你們,我決不反抗。」book18.org
呂卷似乎覺得汪晗的要求沒有問題,找來士兵打開牢門,鬆開汪晗的綁繩。汪晗似乎也很配合,平靜而又周到的裝束起來,就連腳上的指甲也染上了紅色。因為已經預料到了即將被禁錮的她再也無法裝扮。押解汪晗的官軍到了。讓人意外的是只來了兩個。呂鵑獻媚的請過安,命令將牢們打開,裝扮已畢的汪晗順從的從牢房走出,呂梅順從的請示兩個士兵:「老總,犯人已經押出,您看是用繩子綁還是加帶刑具。」book18.org
士兵今天也很神氣:「用繩子先捆起來,到山下劉先鋒自會處理。」book18.org
昔日部下今日確是捆綁自己的士兵,汪晗的心裡確實的酸楚,我們已經無法了解,但是汪晗的順從使在場所有的人看到了生的希望。正在此時忽聽得的一陣大亂,有人高喊:「汪姐,我來救你。」只見從人群中闖出一員女將受執長刀見人就砍,直衝向已經被捆綁結實的汪晗。此人就是李亞,本想回來搬救兵,卻看到主帥被捆赴陣前。本來李亞武工再高難敵百十名叛軍,但是昨天孫謀已經將呂鵑的武器收穫,赤手空拳的叛軍短時間內吃了大虧,一連被李亞砍倒數十人。book18.org
但是還是那句話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短時間李亞已經處於劣勢,汪晗大吼道:「不要管我,去鳳凰山。」李亞此時明白憑自己無法救出汪晗,聽到汪晗命令順勢殺出一條血路擺刀就走,女叛軍剛要追趕,被呂鵑制止道:「先押送犯人,她跑不了。」book18.org
一場風波,沒有引起事物的變化,汪晗被押到兩軍陣前。在汪晗智慧的眼睛看來官軍為她的到來準備是豐厚的,兩匹馬拉動的木籠囚車,一旁結實而又沉重的手銬腳鐐。book18.org
此時的賀少堂在中軍帳內是喜憂參半,喜的是擒獲汪晗,憂得是呂鵑雖然被囚於太白山而好色的劉輝是否就此放棄了對朝廷欽犯的處置。一個受命沙場的人怕的是敵人的反抗。正在這個時候,中軍來報:「稟大帥前面出亂子了。汪晗拒絕帶腳鐐,聲稱如果帶朝廷的刑具就自殺。」book18.org
「哦」從沉思中驚醒的賀少堂茫然的看了一眼中軍說道:「待我前去看看。」book18.org
兩軍陣前,賀少堂看到,有四名士兵押著五花大綁的汪晗,已經成為階下囚的汪晗仍然氣勢非凡。賀少堂走到汪晗近前說道:「你今已被俘,因何不帶朝廷的刑具?」book18.org
汪晗慨然答道:「我今已經被俘任你們殺剮存留,但是兩軍陣前我不受凌辱。剛才,你們的士兵要剝去我的鞋襪釘上腳鐐,這是你們對我的侮辱。我不能答應。一會你們把我鎖入囚車,身上已經被五花大綁,我沒有機會逃脫。何必在帶鐐銬這類勞什子。」book18.org
賀少堂微微一笑道:「汪晗你今天已經被俘帶朝廷的刑具是分內之事。幾天前我傳達過朝廷的旨意,投案者以理相代,戰場被俘者任憑處理。你今在戰場被俘任憑處理本無可非議啊。」book18.org
汪晗無奈道:「龍潭虎穴任憑發落,兩軍陣前請留薄面。」book18.org
賀少堂見汪晗讓步說道:「好,鬆開綁繩,讓犯人自行脫去靴襪。」book18.org
捆綁汪晗的繩索被解開,汪晗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手腕,俯下身軀,脫去戰靴。眾官軍幾乎看暈了但只見:弓足窄窄起春羅,玉腳纖纖素襪裹。金蓮玲瓏未修飾,歷代佳麗為此模。賀少堂本來厭惡軍中淫亂之風,見汪晗同意脫靴帶鐐亦滿足了些情面。也不強求汪晗是否赤足。忙喚士兵:「好了,戰靴既已脫下,釘鐐吧。」book18.org
士兵們蜂擁而上,將汪晗按倒。在姑娘纖細的腳腕上鎖上腳鐐,緊接著帶手銬的帶手銬,上脖銬上脖銬。最後推推搡搡的將姑娘押上囚車。book18.org
此正是:巾幗末路忠良盡,更看英雄血淚滴。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文分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