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鍊金術師】(完) book18.org
作者:壹號機book18.org
2023/01/03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現禁止公民夜間出門,如遇……」 book18.org
我陷在沙發里,用拇指划過手中的黃色礦石,隨著淡黃色光芒褪去,石頭裡的聲音也逐漸消失。 book18.org
「法師工會那些老東西搞的新發明還挺方便。」我將手裡的音石放到一旁的矮桌上,抬頭看向不遠處的壁爐旁,「你再怎麼挑選,那東西的品質也到了極限,所以能停手了嗎,親愛的?」 book18.org
那是一具白得發光的女性肉體。壁爐里毫無溫度的火焰為女人身體披上一層昏黃的薄紗,光影間,她身上波濤洶湧的曲線被舒展開,像是海浪般,一路延伸至黑色短髮的發梢,最後在眉間停了下來。 book18.org
成熟的乳暈與光滑的下體,就這麼藏在了火光里。 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她,只是皺著眉,隨著白皙手臂的揮舞,一團沙色的織物被丟在我的腳邊。 book18.org
我瞟向那團織物,聳了聳肩說:「這就是現在最流行的,叫做絲襪的東西?我看不就是連褲長襪嘛,拿黑麥袋子收緊了也能用,三流產品。」 book18.org
女人並沒有理我,她自顧自地拉伸肉體,只見乳尖和足尖在空中齊飛。 無奈,我搖了搖頭,起身整理好睡袍,隨後彎腰用指尖捻起那團叫做絲襪的東西,轉身繞過單人沙發,面向那嵌入牆壁內部的巨大書架。 book18.org
深紅的木質結構中,亂七八糟地擺滿了書籍,我將其中的一本書「按」進了牆壁。 book18.org
隨著細微的摩擦聲,「書架」緩緩收進了右側牆壁內部,露出了後方的第二層。 book18.org
書架之下,是「藥架」。 book18.org
上半部分,是由純金打造的支撐結構,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裡面裝著各種——能自主活動的液體、半黑半白明確分層的膏體、不明生物的大腦……而有些容器則完全不透明,裡面裝的東西自然也是極不穩定的存在。 book18.org
下半部分,則放著一口純白的坩堝,若是仔細察看,便可以看到坩堝表面的細密花紋。 book18.org
我是一名鍊金術師。 book18.org
現在,我正把一團昂貴且劣質的「絲襪」丟進坩堝里。 book18.org
「你要知道那幫貴族老女人花再多金幣都只能穿這種。」我頭也不回,手裡擰開玻璃容器,一股刺鼻的氣味衝進了鼻腔。 book18.org
身後傳來女人清澈的聲音:「她們再多金幣也不可能讓你動心一下,不是嗎?」 book18.org
我將煤焦油、空氣與水的混合物連著絲襪一併放進坩堝,再催動魔力加熱容器,只見坩堝內部空氣扭曲,卻沒有一絲熱量外泄。 book18.org
一邊調動起鍋內的元素,我一邊回應道:「好吧,我也挺喜歡的,你的身體花了我不少心思。」 book18.org
「對我們而言,都是原料罷了。」清澈的女聲里充斥著理性。 book18.org
面前的容器內,漆黑的液體在翻騰,只見坩堝上的紋路逐漸變得鮮紅。眼看到了關鍵時刻,我顧不上回話,嫻熟地將各種材料依次放入:刺蒺藜、石南草、活根草、巨魔指甲、燃血粉…… book18.org
時間與坩堝配合無間,隨著容器一陣輕微的震動,血色紋路褪去,我擦拭頭上的汗水,回頭沖妻子抬起下巴:「兩個小時後,等穩定了你再來拿,剛剛我們說到哪了?」 book18.org
身份是妻子的女人將一件粗糙的睡袍披在身上,把胸前的洶湧悉數收進寬鬆的衣物中。她光著腳朝我走來,笑容滿面,眼裡帶著戲謔:「我說,反正鍊金術師總是喜新厭舊。」 book18.org
「只是喜歡新的事物罷了,職業病。」我坐回沙發,順手將愛人摟入懷中,下體瞬間感受她豐滿臀部帶來的衝擊,咧嘴說道,「也只有你,能給我帶來新事物。」 book18.org
懷裡的愛人將上半身側了過來,她嘴角翹起:「算你有自知之明,壞東西。」 沒錯,我確實是個壞東西——我是個把妻子拱手送人的壞東西。 book18.org
鍊金術的核心是「轉化」,比如民間笑談了幾百年的點石成金之術,又或是東方流行的煉丹之法,其核心皆為轉化。 book18.org
把不可能化作可能,把一塊劣石轉變成珍寶,把有限的生命化作無限的未來,還有什麼事能比這更迷人呢? book18.org
又或者,把夫妻之間的情感轉變成另一種新事物。 book18.org
這定有人恥笑,沒關係,更大的代價我都付出過,帶給我的則是更高的成就,再說了,一具女人的肉體而已。 book18.org
更何況,我們樂在其中。 book18.org
兩個小時後,已到深夜。我蹺起二郎腿坐在沙發里,手裡擺弄著音石,裡面傳出男性毫無感情的語調:「因上述情況,更有名為剝皮客的組織在夜間……」 一根修長的手指觸碰到了我手裡的音石。隨著聲音被關閉,我抬頭望去,只看見妻子抿嘴微笑,眼裡盪起情慾。 book18.org
她上半身穿著藍色袒領衫,露出大半白花花的乳肉,和當今那群貴族婦人一模一樣。下半身則是一條由長裙裁剪的超短裙,蓬鬆的裙擺還留著毛邊,長度勉強遮住下體,卻仍露出小部分渾圓的臀部。 book18.org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斥大量金幣買來的皮質米色鞋子,這高高的鞋跟可是時下最流行的時尚之一,原型是男人騎馬用的高跟鞋。 book18.org
絲襪,以前也屬於男性裝扮,但是她現在腿上籠罩的,可不是現在市面上那種垃圾的「流行貨」。 book18.org
這是本不應存於這個時代的東西,她的大腿上蒙了一層「霧」,霧裡是白裡透紅的軟肉,在爐火的搖擺間,還依稀看見肉色細絲滑膩的光澤,宛如第二層肌膚。 book18.org
可惜,襪頭下的足趾都藏在了高跟鞋裡。 book18.org
這便是比較低級的「轉化」,由粗糙變得細膩。 book18.org
當然,在這個劍與魔法遍地走的世界裡,若是我做的東西沒一點特殊作用,那真是有辱鍊金之名。 book18.org
特殊作用,並非法師們對物品的魔力賦予,而是某些涉及「轉化」的功能。簡單舉例的話,也就是巡邏兵盔甲上的「衝擊吸收」。 book18.org
摳了摳褲腰,我沖妻子笑著說:「別忘了之前說的,這襪子可以把液體轉化成由皮膚吸收的催情藥物,你需要小心汗液或是其他什麼液。」 book18.org
愛人站在我面前,扯了扯裙擺,不經意露出朦朧襪襠,那裡依稀藏著赤裸的下體,她紅著臉說:「你可是大陸最好的鍊金師,一定能保護我,對不對。」 「就我以前做的破事,沒資格稱為最好。」我站起身,挺著下體,拉起她的手走向家門,「但,保護你還是綽綽有餘。」 book18.org
妻子的打扮,妓女沒有能力,貴婦沒有心力,這是專屬於我們夫妻的夜間時刻。 book18.org
她將在奧摩城區散步,就穿著這一身,穿著這身不為階級不為社交服務的衣物,它只服務於男女之間「那點事」。 book18.org
外面,是危機四伏的夜,最近夜裡發生的事,使城內不得不進行宵禁。而她的行走路線,正好避開了所有士兵的巡邏路線。 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一路,全都是最偏僻的地段。 book18.org
我會穿著遮光頭蓬跟在她旁邊,但從外人看來,只有一名穿著下流的女人獨自在街頭行走。 book18.org
這種玩法我們玩過多次,但現在的情況卻有所不同——她腿上包裹的是某種全新的鍊金產物。 book18.org
路邊,燭石的昏光下,一位穿著暴露的短髮女人正踩著高跟鞋,用清脆的鞋跟聲敲醒了孤寒的黑夜。 book18.org
夜很冷,女人滿臉通紅,渾身燥熱。 book18.org
涼風吹過寂寥的街頭,她紅潤的嘴唇呼出潮濕的熱氣,陰風所至之處,吹出肉色褲襪下光滑的陰部和深邃的臀縫。 book18.org
世界的冷漠,被她轉化成肉體的熱情。 book18.org
這是超脫了物質層面的鍊金術,說是靈魂煉成也不為過。 book18.org
我跟在她的身後,想到將要發生的事,也不禁呼吸燥熱。 book18.org
以前,妻子會緊張得流下許多汗液,背上的汗液甚至能浸濕褲襪腰部。她的腿間還會流下陣陣淫水,沾滿腿間劣質的襪襠。 book18.org
今夜,在這充滿污穢的黑暗裡,最純潔的卻是她的雙腿。 book18.org
「怎麼樣?」 book18.org
「呼……很透氣,親愛的你的出品還是這麼……這麼棒。」 book18.org
提心弔膽地走了一段時間後。 book18.org
「現在呢?」 book18.org
「啊……嗯……還,還行,總感覺比以前要累一點,我記得奧摩城區沒這麼大呀。」 book18.org
又在陰影中走過了一個街區。 book18.org
「你還好吧?」 book18.org
「……」 book18.org
「誒,你,還好吧。」 book18.org
「……啊……嗯……」 book18.org
鞋跟的敲擊聲越來越小,喘息聲越來越大。 book18.org
雙腿在交錯間賣弄絲光,就連那屁股也變得妖嬈起來,可所有的「光」都被困在了短裙之下。 book18.org
悉數陷進了朦朧的臀縫裡。 book18.org
女人騷得很內斂。 book18.org
「你腿上沒汗,至少風吹了不會生病。」 book18.org
妻子又羞又怒,抬手打了一下身後,力度近乎安撫,空間被激起一陣漣漪。 「好吧我錯了。」我在身後熟練地認錯,無意中目光掃過身旁的小巷,心底躁動起來,「咦,有人在看你。」 book18.org
被電擊般,她的身體抽了一下,連忙向右邊的小巷看去。 book18.org
深處,將熄的火堆旁,邋遢的男人正靠坐在牆邊。他失去了四肢,布滿髒污和鬍鬚的臉上,唯有空洞的眼神正看向妻子。 book18.org
「他這是……」被男人慘狀嚇到的愛人,下意識躲到我身後,可在別人看來,她只是後退了一步。 book18.org
「倒霉蛋,又或是得罪了人。」我下意識摸了摸鼻子,「這座城裡到處都是,只是他看起來有點慘罷了。」 book18.org
妻子皺著眉,眼裡帶著不忍。 book18.org
「馬上冬天了,他也快解脫了。」我默默說道,再次看向男人。 book18.org
他空洞的雙眼仍對著我的配偶,嘴巴一開一合,發出「啊啊」的響聲。 多大仇,喉嚨還被啞了。 book18.org
他沾滿髒污的褲襠,高高立起。 book18.org
身旁的妻子,也看到了這一幕,她雙腿緊閉,踩在高跟鞋裡的絲腿此時繃得筆直。 book18.org
她眼裡的不忍,並不是同情這個男人的遭遇,而是……而是無法忍受今晚第一個男人是個殘廢流浪漢。 book18.org
夜晚的散步只是達成目的的一個手段,對我們而言,目的有且僅有「享樂」二字。 book18.org
她邁開絲腿,一步一步走向小巷深處,我跟在她的後方,竭力壓低呼吸。 鞋跟的響聲,將男人敲醒,無神變有神。 book18.org
最終,她停在了流浪漢的不遠處,眯眼皺眉,對身後的我悄悄說道:「不行,太難聞了,我……我,我自己解決行嗎,達令?」 book18.org
眼看這打扮成蕩婦的女人向自己靠近,淪為人棍的流浪漢激動地側倒在地上,他將目光釘在了短裙底部,嘴巴一開一合,發出嘶啞的響聲。 book18.org
一股惡趣味由心而生,我幽幽地在她耳旁說道:「都不用等冬天,他今晚直接憋死,您可真善良。」 book18.org
不在特殊因素的干擾下,就一次而言,男人是憋不死的,可聽到我的話語,妻子卻面露掙扎,在原地進退兩難。 book18.org
女人,也同理:不在特殊因素的干擾下…… book18.org
於是,我從後方,將她兩側的裙擺提了起來。 book18.org
於是,她踢掉一隻高跟鞋。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前一秒,流浪漢還震驚地看著眼前女人裙子自動飄起,下一秒,他又看到這女人把鞋子脫了,抬起右腳踩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book18.org
流浪漢的眼睛一上一下來回掃動,一時間不知道看哪。 book18.org
我咧了咧嘴,控制好呼吸,放下手裡妻子的裙擺,後退藏進小巷的陰影中。 女人靈活的手指,隔著絲襪揉搓起自己的腿間。 book18.org
女人靈活的腳趾,在絲幕開合間剝開流浪漢的褲襠。 book18.org
她嘴唇微張,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眉頭皺起,臉上兩成嫌棄加上一成掙扎,以及——七成色慾。 book18.org
指尖薄霧般的織絲,摩擦著女人血紅的陰核,盪起銷魂的低吟。 book18.org
腳尖濃霧般的襪頭,揉搓著男人惡臭的陰莖,激出嘶啞的嗚咽。 book18.org
眼看,妻子的足交比平日來得更加激烈:用襪頭下的腳趾夾住陰莖上下擼動,又轉而用足趾間的絲幕親昵地摩挲起龜頭,再用整個絲襪腳掌完全踩住肉棒來回揉動。 book18.org
在激烈的攻勢下,男人下體惡臭的黃白分泌物與前列腺液充分混合,進而完全占據妻子的右腳,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book18.org
在絲腳的淪陷下,她在忘乎所以地呻吟,急促地用手指摩擦下體。 book18.org
為什麼說是忘乎所以? book18.org
她下體分泌的東西,以及沾滿她絲腳的混合物——都是液體。 book18.org
這樣下去,她的情慾只會越來越高漲。 book18.org
我可懶得提醒她。 book18.org
很快,男人便繳械投降。在妻子愈發高昂的呻吟中,大量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右腳上,而她仍舊抬起頭,忘我地扣弄著下體。 book18.org
直到……直到火堆熄滅,月光射進了小巷。 book18.org
銀光如砂,灑在她的臉頰,失去了火焰的溫度,她似乎清醒了一分,眯著眼,看向自己抬起的右腳。 book18.org
腳下男人的陰莖已經疲軟,月色所到之處,絲幕上泛起星星點點的微光,那足趾愈發聖潔。 book18.org
妻子抬起右手,在焦渴的目光中——手指白皙無瑕,仿佛要與月色融為一體。 地上的男人,眼神再次變得空洞,漆黑的瞳孔對著裙底,得到滿足的他,仿佛又沒了念想。 book18.org
星光,月色,夜。 book18.org
絲足踩進高跟鞋,愛人默然回頭,對身後的我露出糾結的目光。 book18.org
我湊近她的耳邊說:「要不回家,我幫你解決。」 book18.org
聽罷,她欣喜地睜大雙眼,連忙笑著點頭,像個得償所願的小女孩。 潤了潤乾涸的嘴唇,我又說道:「你也可以去找那些巡邏的衛兵,以前也不是沒這麼干過。」 book18.org
是,她以前是這麼做過,不過不是衛兵,而是某位路人,那位路人性能力比這流浪漢還差。 book18.org
而所謂「衛兵」,其實是在強大肉體基礎上,再施以肉體強化術的存在,準確稱呼「巡邏兵」。 book18.org
若是放在過去,她一定會斷然否定…… book18.org
現在,她眯起雙眼,茫然地望著遠方,像個麻木的老妓女。 book18.org
窮途末路的流浪漢,在地上緩緩睡去。妻子一言不發,走出了小巷。 我跟在身後,無話可說。 book18.org
走出小巷,月色再次被路邊燭石的昏黃所侵蝕,不變的,唯有妻子小腿上搖擺的絲光。 book18.org
一路無言,縈繞四周的,只剩下她愈發焦渴的喘息聲。 book18.org
眼看前方是一條岔路,妻子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我,臉色通紅卻目光清澈,她笑著說「這樣才更深刻,對吧,親愛的?」 book18.org
我意識到她在說什麼,回應道:「那肯定。」 book18.org
她的目光變得柔和,我接著說:「你放心,我可是最好的鍊金術師。」 豐潤白皙的手掌,向我伸來,女人站在岔路口,她衣著暴露,身姿卻像只天鵝,她說:「你拉著我走,好不好。」 book18.org
「當然。」隔著斗篷,我牽起了她的手。 book18.org
她拉著「空氣」,主動走向了岔路的右邊。 book18.org
而左邊的路,昏暗……以及偏僻。 book18.org
我們一路有說有笑,遐想著巡邏兵強化過的大雞巴是什麼把她操到死去活來,又遐想著她被巡邏兵帶走,被當作軍中馬桶。在絲襪純潔的光澤中,我們果然找到了巡邏兵…… book18.org
的屍體。 book18.org
屍體是籠統的說法,準確來說是一座肉山,一幅肉畫。 book18.org
兩人一組的巡邏兵,被堆在路邊,被鋪在地上。 book18.org
我們遇到的是,剝皮客。 book18.org
他們穿著人皮製成的衣物,拿著人類骨骼做成的武器,他們用自己人類的眼睛看向呆滯的妻子。 book18.org
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book18.org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很…… book18.org
在妻子崩潰的尖叫聲中,她被一名獨眼光頭攔腰抱起。絕望之中,她向我伸出手,嘴裡只發出了一個音節:「救……」 book18.org
她再就只能發出嗚咽聲了。 book18.org
她的嘴,被強行塞進了一根刻滿花紋的人類脊骨。 book18.org
被扛在光頭的肩膀上的她,扭打掙扎只是徒勞,昂貴的高跟鞋被踢到地上,隨後被某隻人皮長靴踩得稀爛。 book18.org
這群說著詭異語言的剝皮客,便是這個城市最近夜晚最危險的存在之一。他們信仰著某個宗教,為了復活他們的神明,需要收集大量的人類肢體。 book18.org
我的妻子被剝皮客強行扛起,眼看被挾持進深巷。她的絲襪大屁股在剝皮客的肩膀上扭動著,雙腳在空中無助地踢動,腳心的絲光在空中揮舞出一片又一片的絢爛。 book18.org
從未想過,一雙絲襪包裹的腳,能在空中揮舞出這麼璀璨的光芒。 book18.org
真美啊。 book18.org
我披著遮光斗篷,一動不動,就這麼看著愛人被暴徒扛走。 book18.org
理由很簡單,他們人太多,我打不過。 book18.org
我本身也不擅長正面戰鬥。 book18.org
唯一清楚的是,我的心臟跳得很快,下體挺得很高。 book18.org
小巷裡擠滿了人影,深處亮起了燭石的昏光。 book18.org
此時此刻,或許是妻子離我而去的緣故,夜晚忽然變得無比寒冷。 book18.org
暗巷深處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那裡似乎什麼聲音都有,口哨聲,叫喊聲,晦澀的語言我聽不懂,但我明白裡面狂熱的情緒。 book18.org
說起來,妻子的乳房又大又白,乳暈成熟,興奮時乳頭還會悄悄挺立。 但從功能性而言,她的胸部又和臀部衝突了,因為摩擦她的乳溝和摩擦她的臀縫在快感上沒有區別。 book18.org
她的屁溝和乳溝都十分地……深邃。 book18.org
她就是,如此無趣的女人,上面和下面都是一個套路。 book18.org
這些人憑什麼這麼興奮? book18.org
她的嘴能吸能纏,她的陰道也差不多,甚至直腸也是如此。 book18.org
三個洞一個作用,多無聊啊。 book18.org
還有一句鄉村粗話是這麼形容的:「手(笨得)和腳一樣。」 book18.org
對她而言,字面意義也一樣:「手和腳一樣。」 book18.org
我披著頭蓬靠在巷口,耳邊傳來鬼喊鬼叫,腦子裡胡思亂想。 book18.org
一名滿臉疤痕的剝皮客從巷子裡走了出來,他下身赤裸,細長的陰莖疲軟地垂著,上沾滿了黃白液體。他手裡拿著妻子的藍色袒領衫,邊走邊用鼻子使勁地聞。 book18.org
他眯著眼與我擦肩而過,一臉享受。 book18.org
我扯了扯褲腰,只感到嘴唇發乾。 book18.org
沒過多久,又一位瘸著腿的剝皮客走了出來,他意猶未盡地撿起妻子落在巷口的高跟鞋殘骸,把下體殘留的粘稠液體悉數抹在皮質的鞋身里,用腥臭徹底抹殺了她殘留在鞋子裡的氣味。 book18.org
他嘴裡說著陌生的語言,帶著淫笑從我身旁經過。 book18.org
之後陸陸續續地,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從小巷出來。有人的骨刀刀柄上沾著透明液體,有人手裡甩著妻子的短裙,甚至……甚至有人的屁股中央,還沾了的血跡。 book18.org
黑毛狂舞的男性屁股中央,怎麼會有血跡啊? book18.org
見鬼,屁股沾血,這下就到我的知識儲備之外了。 book18.org
她難道把這瘋子的屁眼給捅爛了??? book18.org
我向小巷深處望去,裡面扭曲的人影變得稀少,最深處,只見燭石黃色的昏光投射在牆壁上。 book18.org
「她」出現在了我的視野里。 book18.org
牆壁上,妻子是漆黑的,被同樣漆黑的某人從身後扯著頭部,胸口的兩團漆黑在牆上胡亂飛舞,下體被某個黑色的長條物體快速地「捅」著。 book18.org
被這麼一下一下地捅著,一定很痛吧。 book18.org
不然怎麼叫得這麼凶? book18.org
…… book18.org
東方有一位大師,據說他打坐九年,連影子都印到了牆上。而今夜,她的影子印到了我的靈魂之中。 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該結束了。 book18.org
從被抓到現在,已經過了許久,我走進小巷,跨過倒在地上的剝皮客,只聽到身後還微弱地傳來呻吟聲。 book18.org
回頭望去,我的身後已經沒有能站起來的生物了。 book18.org
小心避開還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獨眼光頭,我來到最深處,將妻子的衣物遞了過去。 book18.org
「啊……謝謝……讓我……讓我休息會兒。」 book18.org
她被赤裸的男人壓在身下,我撤下斗篷,用腳踢開那一動不動的剝皮客。 失去意識的男人被我踢開的瞬間,妻子發出嬌媚的浪叫。 book18.org
原來那這男人死前還插在她的下體里。 book18.org
她通體赤裸,全身布滿掌印和牙印,其中還點綴著鮮艷的吻痕。 book18.org
腿上的絲襪不見了,將她「第二肌膚」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散發腥臭的液體。那黑亮的短髮被黏在臉頰,黑灰的塵土覆蓋了原本嬌嫩的肌膚,男人們捲曲的體毛仿佛紋在了她的身上。 book18.org
就算如此,她仍靠在男人堆里沖我笑著。 book18.org
就算如此,她仍被插在一根健碩的雞巴上。 book18.org
作為我鍊金術產物的絲襪,被套在了別的男人的陰莖上,捅進了我妻子的屁眼裡。 book18.org
渾身疲軟的愛人,挪了挪沾滿黏液的美腳,硬是沒能從地上站起來。 我盯著她下唇結痂的傷口,說:「喲,屁眼好吃嗎?你還沒吃過我的呢。」 她的目光躲閃,噘著嘴說:「他……他們硬來的,我嘴唇都咬破了。」 好了,這女人的無趣又加了一分,畢竟我現在看她的嘴唇就像是在看男人的肛門一樣。 book18.org
「伸舌頭沒?」我饒有興趣地問道。 book18.org
沒有回話,她只是笑眯眯地沖我抬起手。 book18.org
搖了搖頭,我伸出手去,卻沒能握到她的手。 book18.org
妻子勻稱的腳趾,如抽筋一樣瞬間扭曲,手臂猛地沉了下去。 book18.org
絲襪,還在她的肛門裡與直腸親密接觸著,帶來一股又一股的情慾。 那插在她屁眼裡的雞巴,卻被人主動拔了出來。 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的事,她身下的男人睜開通紅的雙眼,全身異樣隆起的肌肉與周圍的剝皮客格格不入,男人雙臂用力抱住妻子的腰,將下體青筋暴起的兇器連根沒入到她充血的肉穴里。 book18.org
這猙獰的陽具,大概只有用了強化術的巡邏兵能比了吧。 book18.org
難道說…… book18.org
眼前的劇變,將我從思緒拉回現實。 book18.org
男人翻起了白眼,再也沒有了動靜,他懷裡的女人,像情人一般倒在自己的臂彎里。 book18.org
女人翻起了白眼,依偎在男人懷裡,雙手拚命拉扯環抱腰部的手臂,腳在周圍胡亂蹬著,足趾時不時與那些疲軟的雄性生殖器親密接觸,宛如打情罵俏。 我的妻子就在我面前,嘴裡控制不住地發出諂媚的淫叫,獻上自己的子宮來當做別的男人的陪葬品。 book18.org
…… book18.org
「親愛的,你是怎麼解決那些人的?」 book18.org
妻子坐在壁爐旁,我在單人沙發上翻著古籍。 book18.org
「冥幻蘑、尖吻蝮以及……」我不禁搖頭晃腦。 book18.org
「好啦好啦。」我的娓娓道來被妻子無情打斷,「我是說什麼時候用的。」 關上古籍,我扭了扭僵硬的脖頸說:「牽你手時,撒襪子上了。」 book18.org
腦海閃過的,是絲腳在空中劃出的光。 book18.org
「唉,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剝皮客要把我殺了。」 book18.org
我笑了笑說:「常規來說是的,但誰讓我以前是最好的鍊金術師呢。」 毫無溫度的火光映在女人的臉龐,讓她看起來似乎有些怒氣:「胡說,現在也是,你永遠都是。」 book18.org
低下頭,我只感到無奈:「嗯,大概吧。」 book18.org
無論多少次,你總是這個態度。 book18.org
之後的日子裡,妻子總是穿著各種各樣的特製絲襪,和我一起漫步在夜晚街頭。 book18.org
她褻衣短裙,邁著白絲高跟走進了破敗小巷——她脖子上捆著白襪,一臉臣服地被乞丐牽了出來。 book18.org
她被全副武裝的巡邏兵從身後抱起,碩大的龜頭上包覆著黑色淫絲,只見那肉棒快比她手腕粗。可她沖我藏匿的方向笑著,甚至還有餘興比一個剪刀手。 她一邊被酒館裡的地痞強行灌進劣質酒水,一邊抬起鮮紅的絲腳,幫一旁那位與我關係交惡的酒館老闆足交。 book18.org
之後,醉酒的她將雙腳纏上酒館老闆的腰間,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一邊性交一邊幫腔,用最惡毒的話語咒罵隱身在一旁的我。 book18.org
眼前一陣空間扭曲,遮光斗篷滑落在我的腳邊。 book18.org
為何,我們夫妻要經歷這些。 book18.org
因為…… book18.org
「親愛的,親愛的?」妻子全身只穿著一條紅色連褲襪,下體滴著精液,她面色潮紅,滿臉關切地望著我,「是不是我剛剛罵得太難聽了,對不起哦……我還以為……」 book18.org
隨著一個激靈,我猛地從思緒里驚醒。環顧四周,昏暗的酒館內,酒瓶餐具散落一地,精液酒液遍布四周,整個店內宛如一桶泔水。 book18.org
臭不可聞。 book18.org
她的腳踩在「泔水」里,腳尖纏著精液,精液的主人是這個酒館的老闆,他白天曾試圖用天價將劣質酒水賣給妻子。 book18.org
於是我手下留情,以一般居民的層面打了他一頓。 book18.org
結果他今晚違規營業時看見了在街頭漫步的妻子。 book18.org
於是他屌下留精,從報復層面強行占有了我的愛人。 book18.org
但從我們夫妻看來,這些事則完全變了味道。 book18.org
「哦沒事,就婊子而言,寶貝你還差點。」我看向酒館吧檯,聽到後方小房間裡傳來的老闆淫笑,「怎麼了,要我幫你處理掉這肥豬?」 book18.org
妻子眨了眨眼,輕輕笑了:「不是,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book18.org
我看向她布滿牙印的乳房,血液循環加速:「那是,你想玩新戲碼,當面的那種?」 book18.org
「哎呀,不是啦,這種事……這種事……」她又把斗篷披到我身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book18.org
雖然有點噁心那種展開,我還是下定決心說道:「別太在意我,你玩就是……」 book18.org
被污濁侵占的空間裡,一根白皙的手指壓在了我的嘴唇上,手指的主人這樣說道:「你沒生氣,太好了。」 book18.org
下意識地,我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全身一塌糊塗的女人。 book18.org
她笑了,轉身走向櫃檯,一蹦一跳的,明明看起來是個熟婦,此時卻像個雀躍的少女。 book18.org
空間充滿惡臭,地上污穢流淌。 book18.org
蹦跳間,液體在足尖飛舞。 book18.org
宛如午後新雨。 book18.org
最初的鍊金術,其實是將賤金屬偽裝成貴金屬,比如銅和鋅製成的產物可以在外觀和硬度上很接近黃金。後來在魔力的運用和神秘學的發展下,鍊金術的用途被廣泛開發出來,甚至涉及了人體煉成和靈魂煉成,也就是以轉化為目的,讓原料死亡、復活而完善。 book18.org
而我呢,則把鍊金術用來搞「夫妻情趣」。 book18.org
「這藥真的能做到那個地步?」妻子靠在躺椅上,手裡捏著一粒漆黑的藥丸。 「這藥真的能做到那個地步?」酒館老闆坐在櫃檯里,手裡捏著一粒蒼白的藥丸。 book18.org
「當然可以。」我笑著回應。 book18.org
妻子盯著我,眼波流轉間,她夾起了雙腿。 book18.org
老闆盯著我臉上人皮般的「假面」,小眼睛從肥肉中擠了出來,裡面蠕動著邪淫。 book18.org
「那今晚試試。」肥豬與女人,在不同時間地點,說出同樣的話語。 純白的坩堝內還依稀泛著紅光。 book18.org
雙生草,伴生範圍一米,草液相融則高度活性化。 book18.org
詭蛙肝,食物影響體液。 book18.org
夜巨魔血,巨幅提升的夜晚精力。 book18.org
再加上部分穩定材料,我是這麼介紹這個新配方的: book18.org
「保證讓你爽翻天。」 book18.org
「保證讓你的女人爽翻天。」 book18.org
傍晚,因宵禁緣故,街上的人影逐漸稀少。 book18.org
「為什麼是酒館老闆呢,你不是和他關係不好嗎?」妻子拿出一條紅色的絲襪,那晚之後,這抹紅色便成了酒館老闆記憶最深刻的事物。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斜著眼看了過去:「那天晚上,除了那蠢貨,還有誰在罵我?」 酒紅色的襪頭罩住了晶瑩的足趾,「哼哼,你完全可以出來制止,我怎麼可能是男士的對手。」 book18.org
順手將棕色長裙遞了過去,我說:「我可是紳士,充分尊重女性意願。」 回答我的,是一張壓上來的唇。 book18.org
不久之後的夜,這張唇吻上了沾著尿垢的紫紅色龜頭,唇里的唾液完美接觸到了馬眼裡的腺液。 book18.org
唇的主人,笑了。 book18.org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的——淫笑。 book18.org
今晚的酒館仍舊昏暗,卻意外得十分整潔,老闆像是特意準備了一番,年久失修的地板此時乾乾淨淨,就連吧檯上積累的水漬也似乎淡薄了許多。 book18.org
胖子老闆臉上,濃密的鬍子修得整整齊齊,寥寥幾根頭髮也被梳理到一旁,又大又紅的鼻子正發出愜意的鼻音,他靠著吧檯挺起臃腫的肚皮,露出了下體。 原來我一直看走眼了,這肥豬簡直深藏不露,雖不及巡邏兵的長,但遠比他們的粗。 book18.org
僅僅只是點水一吻,便激起陌生淫笑,妻子睜大雙眼,驚喜地回頭看向我的位置。 book18.org
她的眼裡只有真切的愉悅。 book18.org
這藥的作用並不是催情,催情對我們來說多此一舉。 book18.org
性行為的基礎在於兩方身體的感受,這藥便是將這種感受高度「活性化」,也就是放大了幾十倍,但又畢竟不是魔法,所以只能讓體液作為媒介。 book18.org
也就是說,現在就連嘴紋與馬眼的觸碰,都成了靈魂伴侶間的傾情挑逗。 這隻屬於分別吃下黑藥與白藥的他們兩人,就連作為丈夫的我,就算窮盡一生,也難以達到那個高度。 book18.org
我不是神明,並且神明也不會去全身心感受嘴皮摩擦雞巴的質感。 book18.org
我只是一名鍊金術師罷了。 book18.org
妻子,開始為老闆口交。 book18.org
實際是喉嚨按摩龜頭。 book18.org
口水滴落在紅色絲腿上,化作更多的情慾鑽進肌膚,使妻子甚至發出了嬌媚的鼻音。 book18.org
她眯著眼,迷戀的仰頭望去,那裡只有丈夫以外的面孔。 book18.org
她的臉頰很柔軟,像是糯米糰一樣,那口裡的雞巴便是搗錘,一下一下地改變著臉頰的形狀。 book18.org
黑色短髮飛舞間,妻子敞開肉腿,踮起腳蹲在地上,兩個相對的腳心微微顫抖。她又用手撕開紅色褲襪的襠部,試圖將手指伸向泛濫的淫穴。 book18.org
隨後嬌媚的鼻音崩潰了,她的手指並沒能碰到下體,反而向上抬去,抱住了自己的後腦。 book18.org
在口交中,他們開始了抽插。 book18.org
酒館老闆奸笑著,他抬起腳來,把踇趾插進了妻子的陰道,黃色的指甲與粉色的嫩肉緊密相連。 book18.org
眼下,我的妻子嘴裡吸著別的男人的雞巴,還被插在別的男人的腳趾上。 我挺著下體,眼前的畫面讓我忽然明白了一個事實:那根腳趾比我這丈夫還來得珍貴。 book18.org
只因為,她主動扭起了大屁股。 book18.org
主動用自己的私密部位去品嘗那根腳趾。 book18.org
她可從沒主動沖我扭過屁股,我的腳趾也通常都是被她用來踩踏泄憤的。 在吮吸聲與鼻音的交織中,突兀地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book18.org
「臭婊子,爛婊子,賤婊子。」 book18.org
男人抽打起我的妻子,而我的妻子在扭屁股、吸雞巴,發出「哼哼」的響聲。 「母狗,騷逼,死蕩婦。」 book18.org
男人還在抽打著我的妻子,而我的妻子還在扭屁股、吸雞巴,發出「哼哼」的響聲。 book18.org
「你家裡那位真可憐。」 book18.org
妻子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book18.org
「等我弄死他,在他屍體前操你。」 book18.org
「……」 book18.org
「草到你死為止。」 book18.org
期間停頓高達整整2秒,妻子又開始扭動,扭得更歡了,似乎想藉助那兩瓣大屁股甩飛某些事物。 book18.org
在這種節奏之下,酒館老闆射得很快,妻子高潮的也很快。 book18.org
速度之快,老闆抓著她的短髮,將粗壯的下體全部沒入,他抬起眉毛,仰頭喘息。 book18.org
速度之快,腸胃被內射的愛人,控制不住地抖動雙腿,「用運動加快消化」——瞬間尿了一地。 book18.org
精液在極短的時間內通過我愛人身體的「轉化」,成功「變」成了尿液。 試問如我這般鍊金技術,這輩子都望塵莫及。 book18.org
老闆拔出水光發亮的下體,拿起一旁的酒瓶,任由妻子倒在了地上。她就這麼四肢大開地躺下,臉衝著我的方向,眼裡沉醉地回味著。 book18.org
沒有酒精影響,沒有玩法創新,她舔乾淨嘴角的精液說:「好啊。」 我的妻子對老闆剛才的提議,表示贊同。 book18.org
她悄悄沖我挑了挑眉毛,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面對著吧檯前的老闆,跪在地上,抬手伸向依舊挺立的肥屌。 book18.org
檯面上,琥珀色的酒瓶被長滿黑毛的大手握住,老闆抬頭痛飲,再而低頭親吻。 book18.org
親吻我的愛人。 book18.org
舌與舌連成了通路,濃烈的酒液在上面奔涌。酒量堪憂的女人,敞懷接受了酒液,以及酒液另一端的男人。那些僥倖撒漏的酒水,滴落在女人的紅色絲襪上,眼看上面的光澤愈發誘人,小腦逐漸被麻痹,她的膚色與絲襪融為一體。 之後,我本以為會上演一場暢快淋漓的背德性交,可沒想到這反而成了最不可能發生的事。 book18.org
疑問從腦海里升起:假設腳趾和雞巴帶來的快感沒有了區別,那還要雞巴做什麼? book18.org
肌膚間的輕微碰撞如今堪比愛撫,性交便成了性交本身,只是一個感受彼此的行為,僅此而已。 book18.org
肉體若是到了極致,靈魂便開始咆哮。 book18.org
「收起你的髒手,賤女人。」 book18.org
妻子的雙手停留在半空中,面前便是老闆的陰莖,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胖老闆擦掉沾在鬍鬚上的酒水,兩眼通紅:「夫人,我可是你丈夫的仇人,雖然我們的身體相性意外地好。」 book18.org
「你大概是個婊子、妓女之類的東西,但我也不缺這些。」 book18.org
「……」 book18.org
「夫人,你有沒有想過……」 book18.org
妻子抬頭望去的目光帶著迷茫。 book18.org
「有沒有想過成為我的東西。」 book18.org
愛人眼中的迷茫變成了驚慌。 book18.org
我藏在陰影之中移動,來到了渾然不覺的老闆身後,掏出了懷裡的小刀。 空間開始波動,妻子睜大雙眼看向我……的下體。 book18.org
最先脫離隱身的,並不是我的臉或是小刀,而是我高高挺起的褲襠。 在小刀即將插進老闆的腋窩下方之時,那穿著絲襪的女人卻欣然說道:「好啊。」 book18.org
握著兇器的手,再也無法前進絲毫,我竭力收回顫抖的兇器,一時間竟忘記重新披好斗篷。 book18.org
靈魂是肉體的主人,所以我才會拔刀。 book18.org
所以她才會答應。 book18.org
這是一套完美的鍊金公式,老闆的行為便是我的動機,我的動機便是妻子的行為,而她的行為則會催生全新的存在。 book18.org
我差點毀了這一切。 book18.org
男人只是酒館的胖老闆,他只是想奪走妻子報復我,並不是剝皮客那種殺人瘋子。 book18.org
「哈哈哈,夫人,別講笑話了,真就這麼簡單?」 book18.org
「你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對吧。」 book18.org
「夫人,我可是生意人。」 book18.org
「老闆,我丈夫並不能滿足我,只有你……」 book18.org
「別逗笑了,說點別的吧,我是說誠意,我是個生意人。」 book18.org
下意識地,藏在老闆身後的我退後一步,妻子的目光卻追了上來。 book18.org
說真的,我現在很想出來把這笨女人埋到地里。 book18.org
別人試探一下,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給賣了,到底是誰在要求誰? 但仔細一想,真正迫不及待的,或許並不是他們兩人。 book18.org
妻子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笑著說:「我把他的秘密告訴你,關於我的襪子……」 book18.org
正常來說,把鍊金道具的作用原理暴露出去,等於謀殺製作者。 book18.org
看向眼前胖老闆油背,我感到殺意升起,隨即又被酒館老闆油膩的笑聲蓋過。 女人在訴說,男人在傾聽,和我沒什麼關係。 book18.org
我大概只是這個吧檯上的一枚硬幣。 book18.org
而秘密這種東西,生來就是用來泄露的。 book18.org
這種夫妻遊戲里,所謂的「立場」,生來就是用來背叛的。 book18.org
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把斗篷重新披好,不要露出任何蹤跡。 book18.org
不要背叛那個女人所做的一切。 book18.org
「夫人,這下你不想當我的東西都不行了。」男人聽罷,他露出黃牙,鬍鬚隨著笑聲抖動。 book18.org
似乎有些病態的情緒從妻子眼中升起,她笑著,呼吸越來越快,藏在紅色襪頭裡的腳趾抓在了一起。 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是酒桶塞嗎,夫人?」 book18.org
透明的液體,從妻子腿間滴落…… book18.org
改良連褲襪,將液體轉化成催情物質,皮膚可吸收。 book18.org
人妻,一具荒淫的肉體。 book18.org
酒精,酒窖里隨處可見的液體。 book18.org
鍊金術師,酒館的胖老闆。 book18.org
職業使然下,我無比好奇這一組的出品。 book18.org
腦海里陷入思考,這些東西在一起,究竟會發生什麼反應? book18.org
我的鍊金術,是否能超越人體的極限? book18.org
「快點,快點。」 book18.org
妻子的話語在耳旁圍繞,伴隨酒館老闆的笑聲,我只覺得吵鬧。 book18.org
「快點,快點啊。」 book18.org
嘖,你能不能別這麼放蕩。 book18.org
假如在襪子的配方里加入…… book18.org
巨大的碰撞聲摧毀了我的思緒,吧檯內部,酒窖的門被人重重關上。 那雕刻著花紋的保溫門足足有三層,又黑又厚。 book18.org
原來所謂「快點」,是你在喊我快點。 book18.org
我不禁搖頭感嘆:該死的職業病。 book18.org
在大腦搖擺中,腦漿為我帶來全新的思路。 book18.org
藥,他們還吃了那個藥,雙方的肉體相性已經到了最佳。 book18.org
就好比,某人的肉體已經被調教到極致,剩下的……就只有靈魂了。 看來,我之前想的太簡單了,腦子不用,果然會銹。 book18.org
這場盛大的鍊金終於開始。 book18.org
壁爐里,火焰狂舞。 book18.org
自那晚之後,我在家等了整整三天三夜。 book18.org
等到的,是妻子那已被他人煉成的靈魂。 book18.org
除了身上多了許多淤青,她依然是她,那個溫柔的,愛著我的女人。 可她從此多了一份工作——夜晚在酒館當服務生。 book18.org
那條紅色的絲襪永遠地留在了酒窖里,在經過我同意後,她又將所有的絲襪存貨全都轉移到了酒館。 book18.org
「親愛的,我們都希望這樣,對不對。」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親愛的,你能再多弄點那種藥嗎?」 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 book18.org
「親愛的,這幾天我不回,你可以去酒館哦。」 book18.org
我沒有表態,這不是詢問,只是陳述。 book18.org
夜間宵禁時分,我披好斗篷,來到了違規開張的酒館。 book18.org
看來她很擅長當服務生。 book18.org
首先一進店,無論是地痞或是巡邏兵,都會接受她嘴對嘴喂下的白色藥丸。 點好了酒後,直接落位聊天,打扮成兔女郎的妻子會親自將酒水送上。 奇怪的是,酒館不開放廁所,若是大的來了,只能出門找灌木叢。 book18.org
反正客人們喝的再多,最後也不知道喝到哪裡去了。 book18.org
若是酒量尚可,便可以在深夜欣賞服務生的「特殊表演」。 book18.org
妻子會表演一口氣喝乾一大杯白色的特殊飲料,看起來黏黏糊糊,她被人們包圍著,我無法擠進去確認這飲料究竟是什麼。 book18.org
猜測?不不不,鍊金術師從不猜測。 book18.org
我站在角落,默默地看著眼前眾人狂歡的酒館,妻子在人群中央——手腳並用。 book18.org
大部分的女人有且只有一個生殖器,只能應付一個男人。 book18.org
有些女人全身都可以當做生殖器,能應付很多男人。 book18.org
比如把腳底的絲襪開一個洞,就可以容納一根雞巴。 book18.org
外面的女人只有陰道前端才有快感。 book18.org
而我的女人吃了我做的藥,雞巴捅腸子都能嗷嗷大叫。 book18.org
窩囊?一點也不,她從未在眾人面前暴露過我的存在,也從未真正羞辱過我。 我只感到一陣異樣的感受,就好比古老的配方被我親手再現。 book18.org
狂歡過後,妻子躺在地上,乳房攤在胸口,四周布滿渾濁的液體,身上只有一條破爛的紫色絲襪。 book18.org
她成了「泔水」的一部分。 book18.org
臭不可聞。 book18.org
她笑眯眯地喊道:「達令,今天怎麼樣。」 book18.org
我笑著訁…… book18.org
「賺的比前幾天多。」胖老闆在吧檯里咧著大嘴說,「來,開始打掃吧。」 打掃的第一處地方,是老闆的屁眼。妻子在地上舔著屁眼,兩條絲腿繃得筆直,深紫色襪頭下的腳趾一直在扭動。 book18.org
她與老闆的屁眼舌吻,吻到腳心皺起,吻到尿液四射。 book18.org
臃腫的身軀嘀咕起身,留下連舌頭都忘了收起的愛人。 book18.org
黑色短髮如黑紗,蓋住了她的面容,只看得依稀泛白的雙眼,顫抖翹起的嘴角。 book18.org
她「死」了。 book18.org
鍊金術,是一道經由死亡、復活而完善的過程。 book18.org
「親愛的,我挺想念那時候晚上和你一起出去散步。」 book18.org
我把人的大腦丟進了坩堝。 book18.org
「親愛的,過陣子我就辭去酒館的工作。」 book18.org
我盯著壁爐里的火焰,感受裡面微弱的溫度。 book18.org
「親愛的,你可以去死嗎?」 book18.org
我看向在爐火旁穿絲襪的妻子,說道:「你到這個地步了?」 book18.org
她穿上肉色連褲襪,笑容燦爛地向我展示她的大屁股:「嗯,老闆說,要我在酒館殺了你。」 book18.org
朦朧的肉絲下,肥美的右臀上紋著漆黑的圖案。 book18.org
那是酒館的招牌上的標誌。 book18.org
不過原本圖案中央的酒瓶,被一根黑粗長的雞巴代替。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說罷,我把手伸向爐火,瞬間被高溫灼燒。隨意抹了點口水在手指的燙傷處,我沖妻子笑了笑。 book18.org
她也笑了,是熟悉的淫笑。 book18.org
夜晚,我被綁在了酒館木凳上。 book18.org
妻子在我面前被眾人輪姦。 book18.org
所有人都吃了那種藥,所有人都在對我笑。 book18.org
嘲笑。 book18.org
特殊的絲襪被塞進她的直腸和陰道,身上能用的洞,都插滿了男性生殖器。 妻子每高潮一次,周圍人就從我身上捏碎一根骨頭。 book18.org
她一邊哭著說對不起,一邊達到高潮,我的體內順勢發出悲鳴。 book18.org
她的肉絲淫腳每劇烈抽搐一次,我的骨骼就會破碎一根。 book18.org
她的直腸被帶出來一小截,被陰莖強行塞回去的途中,我的小指末節骨應聲粉碎。 book18.org
直到酒館老闆抱起哭泣的妻子,咧嘴沖我說道:「爽不爽,這可是夫人的主意。」 book18.org
就在四肢粉碎的我面前,她也笑了。 book18.org
除了我,所有人,都笑了。 book18.org
在笑聲中,老闆的雞巴捅進了妻子的下體。 book18.org
她雙眼翻白,我肋骨折斷。 book18.org
兩支酒瓶插進了她的下體內,腿間被頂起兩個高高的肉色凸起,兩個尖銳的酒瓶碎片插進了我的腰間,兩顆心在胸腔里跳動。 book18.org
一顆隨著乳房狂舞而變得熱烈,一顆隨著胸腔破碎而變得殘破。 book18.org
血液,從我的嘴裡噴出,染紅了地面。 book18.org
精液,從她無力地足尖落下,試圖將地面染白。 book18.org
黏稠的精液甚至裝滿了那兩個酒瓶,在眾人歡呼中,妻子開始了表演。 原來那飲料這麼回事。 book18.org
一瓶用嘴喝,一瓶用屁眼喝。 book18.org
絲襪被塞進了她的直腸,全身沾滿液體的她,雙手一上一下,拚命地往體內灌著精液。 book18.org
妻子的眼神帶著堅定,因為她清楚,如果無法一次把兩瓶喝完,那「完」的將會是我的生命。 book18.org
周圍的地痞和巡邏兵發出扭曲的叫喊,有人用雞巴抽打妻子的臉頰,有人用手使勁擰她的臀肉,可她還是不放手。 book18.org
酒館老闆笑嘻嘻地把肥屌插進了愛人的腿間。 book18.org
她仍喝著精液。 book18.org
酒館老闆笑嘻嘻地聳動腰間。 book18.org
她還在喝著精液。 book18.org
酒館老闆笑嘻嘻地把妻子送上高潮。 book18.org
她噴了。 book18.org
她瞪大雙眼,面容扭曲,像是被精液貫通了一般,嘴裡和肛門裡同時噴出大量精液。任憑她如何用手上下遮擋,液體仍爭先恐後地從手指縫裡漏出,這些精液如同鍊金炸爐一般飛濺而出,就連鼻孔都被強行打通。 book18.org
一團「沐浴而出」的絲襪連著精液一起被噴出。 book18.org
好吧,我的鍊金術還是敗給了人體。 book18.org
癱倒在地,不斷捂著嘴與屁股的妻子,就這麼背對著我,被兩人一左一右強行拉著手臂拖向酒窖,整個人像是酒鬼手裡的酒瓶,一邊抖一邊漏。 book18.org
被拖到酒窖門口的妻子,回頭朝我看來。沒來得及看清她的面容,老闆的長著黑毛的屁股便擋住了一切。 book18.org
他把雞巴插進我妻子的陰道,雙手握住她的腰,從後方「挑」起了我的愛人。 她噴出的酒瓶掉落在我的腳邊,斷斷續續地向外流淌著黏稠的白液。 某隻穿著盔甲的手,從地上拿起了這支酒瓶,厚實的瓶身與我的頭顱親密接觸,最後同歸於盡。 book18.org
意識逐漸離我而去,最後依稀能見的,是酒窖門口,妻子懸空的腳底上,泛著狂喜的精光。 book18.org
…… book18.org
「這配方可以啊,這樣都不痛。」 book18.org
空間裡泛著綠色的幽光,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睜開眼,在一口石棺內醒來。 牆壁上刻著泛綠光的文字:冥暗島,1024 book18.org
我身處的這個島嶼,遠離之前的大陸,走直線距離都得要兩個月。 book18.org
看來那個大陸的「我」,已經徹底死在她面前了。那酒館老闆也確實做到「在我屍體前草我的妻子」。 book18.org
要說我現在是誰,我只能說我是一名鍊金術師。 book18.org
原來我在冥暗島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還留了身體,太久了,實在記不清。 話說哪些地方還有這些東西來著? book18.org
真的,太多了,想不起來了。 book18.org
我只記得我的原初肉體毀於一場實驗。 book18.org
實驗成功了,可我死了,連一根腿毛都不是完整的。 book18.org
我又轉眼活了過來。 book18.org
是妻子把自己的靈魂轉移到「魂爐」里,將肉體讓給了我。 book18.org
她也是一名鍊金術師,專精靈魂煉成。 book18.org
為什麼不把我的靈魂轉移進魂爐,這是我思考了無數歲月的問題。 book18.org
大概,她愛我吧。 book18.org
魂爐的特性是給予靈魂靜止狀態,但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消散。變得靜止的靈魂,無法用於靈魂蘇生,而純凈靈魂的強度也無法擺脫魂爐的束縛。 book18.org
這並不是慢性死亡,「魂爐」反而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book18.org
她把靈魂,也做成了鍊金材料。 book18.org
只需要把魂爐與肉體建立起連接,再讓靈魂「觀測」到世界的存在,那麼靈魂的質量便可以維持。 book18.org
而我的實驗,則是人體煉成。 book18.org
她靈魂連接到肉體的第一句話是:「親愛的,我明白了。」 book18.org
「你……明白什麼了?」 book18.org
「炸爐這種事,很煩對吧。」 book18.org
「是的。」 book18.org
「而現在我只需要觀測,就能讓靈魂保持穩定。」 book18.org
「所以呢?」 book18.org
「所以往裡面加料啊!」 book18.org
這……也行? book18.org
我盯著床上赤裸的妻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裡發出的,只有笑聲。 於是我和她在無限的時光里:到處舉辦婚禮、用雙腳丈量世界、一同感受最幸福的時光…… book18.org
世界成了我們的鍊金原料,不用除雜,不用留手,魂爐里毫無溫度的燈火越來越旺。 book18.org
……牽著手跳崖、擁吻中咬掉舌頭、感受血腥時光…… book18.org
重複的行為無法帶來全新的可能,所以需要「創新」。 book18.org
我夫妻抱著愛意:相殺、背叛、無惡不作…… book18.org
直到把「愛意」丟入坩堝里,雙腳纏上別人的腰。 book18.org
那爐火,甚至會發燙。 book18.org
一切材料的特性皆為定義,材料本身只是材料。 book18.org
一切行為的好壞皆為定義,行為本身只是行為。 book18.org
我敲開手裡的椰子,把屁股上的蟲子用手彈掉,邊喝邊划船。 book18.org
這島實在是太偏僻了,材料都沒有,這時候就特別羨慕那群會傳送魔法的法師。 book18.org
路途中,我甚至還被一群哥布林打劫了,他們中間下體最猙獰的那個甚至還騎著坐騎。 book18.org
坐騎是個大奶的紅髮女人。 book18.org
紅髮女人的丈夫是一名牧師,隱約能從身上感受到暗影的波動,跟這對夫婦交流,給了我很多靈感,也促生了許多問題。 book18.org
這些問題,我一想就是半年。 book18.org
半年後,曬得黝黑的我終於回到了奧摩城區。 book18.org
家中沒什麼變化,只是……壁爐里冒著滾燙的赤焰。 book18.org
來到酒館的店面前,卻發現這裡已經換成了一間麵包店。經打聽才得知,這酒店老闆兩個月前被割了下體,慘死在店裡。 book18.org
我搖頭苦笑,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紅色的音石,對著低聲說道:「蠢貨。」 「誒誒誒,老大老大。」音石里傳出男人尖銳的嗓音,語氣裡帶著討好。 「人在哪。」 book18.org
「額夫人她……額身材很好,您說是吧。」 book18.org
青筋在額間暴起,我說:「你們這幫蛆除了搞爛事還會幹什麼,剝皮客,包皮客吧?」 book18.org
「老大息怒,我們這不是專心幫您收集肢體材料嘛,那天還是我親自帶隊,看到夫人在酒館裡被那肥豬欺負,我一上去就把他雞巴割了。」男人話語裡的討好升華為卑微,「您放心,我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夫人,而且啊,下面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book18.org
同時,音石里傳來人類的慘叫聲。 book18.org
「額老大,這下真沒人知道了……您看……」 book18.org
「滾吧,今晚派人來取東西。」 book18.org
「一定一定,誒嘿嘿……」 book18.org
沒等他說完,我輕敲音石,隨手丟進了口袋。 book18.org
千萬人煉成的肉體,配千萬人煉成的靈魂,我很期待到時候的成品。 夜裡,我將幾條改良絲襪收進布袋裡,把袋子放到了屋外的信箱中。 到了這地步,我已經不再興奮,這種脫離聯繫的享樂不能算作夫妻遊戲。 算了,再陪她玩一陣子吧。 book18.org
閉上雙眼,我沉入夢鄉。 book18.org
巨大的響聲炸碎了我的夢鄉。 book18.org
我揉著雙眼看向門外。 book18.org
「達令!」 book18.org
女人撞在了我的懷裡,我連忙摟住她的身軀。 book18.org
一旁的爐火,正前所未有地猛烈。 book18.org
看來是我誤會她了。 book18.org
妻子在我懷裡,又哭又笑。 book18.org
我抱著她,她沒辦法抱我。 book18.org
她的手被鐵制拘束具限制在身後。 book18.org
她回到了我的身邊,卻無法再前進一步,那變得更加豐滿的大屁股中央,有一根漆黑鐵索筆直連向門外。 book18.org
就算經歷這麼多歲月,眼下我也差點沒認出她。 book18.org
她的身軀布滿猩紅的紋路,這個我認得,我以前的作品——反應式束縛紋。 鍊金術與咒術的完美結合,民間俗稱束魂咒印。 book18.org
這也是剝皮客的招牌手段。 book18.org
猩紅紋路之下,是妻子面目全非的肌膚,腦海里她的身影逐漸模糊。 手指划過她小麥色的皮膚和金色短髮,我說:「現在流行的是這種嗎……」 妻子的眼角還沾著淚水,聽到我的話語,她臉上露出笑容:「老闆的愛好啦。」 book18.org
目光下移,只見她其中的幾根腳趾套著鐵環,陰蒂和乳頭也被掛上了鎖扣。 我剛想說什麼,妻子回頭撅了噘嘴。 book18.org
門外,圍滿了剝皮客,全身都是人骨製品,其中的一位手裡還拉著鐵鏈。 他們無一例外地,看向屋內。 book18.org
看向女人肥美的大屁股。 book18.org
沒人在乎我的存在,除了我眼前的女人。 book18.org
她的屁股被別人看著,而她看著我。 book18.org
我打趣道:「看來你過得不錯,魂爐的狀態也很好。」 book18.org
「那是我在想你。」 book18.org
妻子抬起頭,爐火在她臉上映出紅暈,我到嘴邊的話語被她堵了回去:「我從沒騙過你。」 book18.org
是,要我去死時也是那麼真誠。 book18.org
「鍊金術師不騙鍊金術師,對吧。」 book18.org
她笑了,眼底比爐火還亮:「說得沒錯。」 book18.org
「坐吧?」我拉來一張凳子放在愛人旁邊。 book18.org
只見她為難地搖了搖頭說:「不……不坐了,等下就走。」 book18.org
我挺著下體,走到書架前說:「嗯,那想更刺激點嗎?」 book18.org
「想!」 book18.org
「我有個新點子,我們這種肉體沒辦法懷孕,所以我搞了個能假懷孕的配方,有點類似於牧師的賜福術。」 book18.org
「啊……」妻子用嬌喘回應了我。 book18.org
「聽個詞都受不了?」我拿出瓶瓶罐罐,「還有那種黑白藥丸,我再給你弄點。」 book18.org
高昂的淫叫中,妻子跌倒在地,像是被絆倒一般。 book18.org
地上,從她下體延伸出來的鐵鏈被拉在空中,正急促搖擺。 book18.org
「怎麼了?」我連忙蹲下,抓住了她的肩膀。 book18.org
妻子回頭沖門外無奈地笑了笑,轉而抬頭,眼裡帶著歉意:「對不起啊……親愛的……要……要回去了……」 book18.org
用大拇指撫摸她皮膚上的紅色紋路,我說:「沒事,這比你殺了我要輕鬆多了。」 book18.org
「對……對不起……」她的美腳胡亂地向後蹬著,肩膀已經離開了我的手掌,「謝……謝謝……」 book18.org
「這麼多年,說什麼謝謝。」 book18.org
她身上猩紅的紋路,開始緩緩蠕動:「謝……謝謝你陪我這……」 book18.org
陪你,陪你什麼? book18.org
可惜我沒辦法聽到妻子後面的話語了,束魂咒印的核心功能就是「控制」。 這低級的束縛紋破解起來很簡單,我看向地上愛妻的肉體,只需要…… 哦,不需要了。 book18.org
妻子在地上被強制拖向屋外,她看向我的眼底只有掙扎。 book18.org
但她的雙腳卻攀上了腿間的鎖鏈。 book18.org
足趾起伏間,如同情人纏綿。 book18.org
聳了聳肩,我對被拖到門口的妻子說道:「不謝。」 book18.org
她笑了,隨即被門外黑暗中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book18.org
仿佛是特意向我展示一般,鎖鏈停止了拉扯,妻子就這麼停在了門口。 她說不出一句話,但她拚命地沖我搖頭,眼裡滿是焦急。 book18.org
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她嘴巴大張,雙眸猛地向上翻去。 book18.org
在咒印的控制下,愛人連聲音都發不出,她捂著下體,弓著腰倒在了家門口。 那金屬聲應該就是手部的拘束具被打開了,可她的下體發生了什麼事。 唯一可見的,是鎖鏈從她身後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名格外壯碩的剝皮客。 他的光頭在夜色下甚至冒著熱氣,全身只穿著一雙人骨拼裝的戰靴,大塊的肌肉和驚悚的下體就這麼暴露在外。 book18.org
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插手過他們的管理,天知道那爛人從哪裡弄來的這怪物一般的下屬。 book18.org
倒在地上的妻子終於緩了過來,看向我的眼裡只有糾結。 book18.org
她金髮黑皮,和身後那位深褐色皮膚的怪物,意外地配。 book18.org
數名剝皮客嘴裡咿呀著,七手八腳地將一條白色絲襪套在了愛人的……身上? 我眨了眨眼,這並不是連褲襪,而是包覆全身只留頭部的貼身衣物。 邁開步伐,我連忙打開所有的絲襪相關材料的容器,只見裡面空空如也。 我抬頭看向門口的妻子,她抿嘴看向地面,不敢看我一眼。 book18.org
將空瓶放回原處,我哭笑不得地坐在凳子上,沉默地看著家門口發生的一切。 那種連著身體又像是絲襪質感的東西,姑且就叫連身襪吧。 book18.org
愛人小麥色的肌膚被套上一層白色連身襪,我不禁吞咽口水,突然想喝飄著奶沫的咖啡,在這個夜裡,提神又醒腦,大腦似乎還在半夢半醒,可下半身早已昂首挺胸。 book18.org
連身襪下,肉體猩紅的紋路被白霧掩蓋,她肥潤的屁股變得渾圓,野性的足尖變得精緻,黑夜似乎都亮了幾分。 book18.org
細膩的光,在她的腳掌上縈繞。 book18.org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衝擊吸收」的特徵。 book18.org
頭頂冒著煙的男人扭了扭脖子,野獸一般的下體正緩緩雄起。那些帶著人骨飾品的手從四周開始伸向妻子,她眨了眨眼,在掙扎中把手放在了門上。 「幹嘛,不讓看啊?」我眯起雙眼,「這麼重口,你打算吸收什麼衝擊啊?」 聽到我的話語,她只是搖了搖頭,眼底帶著說不清的情緒。 book18.org
我提了提褲腰,說:「那你們先走吧。」 book18.org
作為這麼多年的伴侶,她立刻明白了我話語裡的意思,在被剝皮客抓住的一瞬間,妻子眼帶笑意,伸手把門輕輕地關上。 book18.org
我掏出紅色的音石:「你從哪裡找來的獸人。」 book18.org
男人尖銳的聲音傳了出來,其中混雜著人類慘叫聲:「老大您還沒睡吶,誒,獸人?」 book18.org
音石里,男人沉默了,慘叫聲折磨著我的耳朵,許久他才回應:「額,老大,您說的可是那個特彆強壯的碎屍人?」 book18.org
我揉了揉額頭說:「大概吧,只知道是個光頭。」 book18.org
「噢噢噢噢,那小子我知道,老大您還真說對了,一半是獸人血統,但又有人類的理性,不太聰明就是了。」男人的話語充滿了蔑視,「老大,半獸人的肢體,應該……沒法用吧。」 book18.org
「沒,我就問問。」 book18.org
「說起這個,那蠢東西雖然沒什麼腦子,力氣倒是很大。」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但恐怕活不了多久,因為他打死都不穿盔甲。」 book18.org
下意識地,我沉默了,音石里正喋喋不休。 book18.org
「只聽說他把活人穿身上當護甲,嘖,比我還變態。」 book18.org
「……」 book18.org
「老大,老大?誒,這什麼破石頭,怎麼沒聲音了,完了完了,老大一定……」 book18.org
把音石隨手丟在地上,我披上遮光斗篷,打開了家門。 book18.org
他們並沒有走多遠。 book18.org
隱約被血色覆蓋的人群中,簇擁著一位高大的光頭,就算是他深褐色的背影,也能感受到十足的野蠻。 book18.org
周圍的異端身穿各式各樣的血腥衣裝,除了這光頭。 book18.org
他的護頸,是由一雙穿著白色「手套」的雙手組成的,眼見十指修長,兩隻手腕被鎖在了一起。 book18.org
而他的腰甲,則是由兩條向後夾緊的美腿組成,腰甲的白色「塗裝」顯得十分業餘,不為實戰,似乎只為炫耀,那白色的腳趾緊繃,白色的腳心皺起,兩隻腳腕同樣也被鎖在了一起。隨著步伐的前進,這對在光頭背後交錯的雙腳也時不時抽搐一下。 book18.org
他們離我,越來越遠。 book18.org
直到消失在黑夜裡。 book18.org
我並沒有跟上去,一張羊皮紙在門口的地上擋住了我的道路,下意識地,我撿起了它。 book18.org
「認知干涉:情緒轉化」 book18.org
「試驗:暴力→性衝動」 book18.org
原來如此。 book18.org
但……要是能把這轉化過程與戰紋結合在一起,那麼就算沒她那個水平也能隨意使用…… book18.org
嗯,是個好點子。 book18.org
到最後,我也沒看清妻子下體里插的東西,那足以拉動她直腸或是陰道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book18.org
好在第二天我知道了。 book18.org
不知是誰在家門口放了一個布袋,袋子裡只有一根「音叉」。 book18.org
那些藝術家這輩子也想不到用音叉來同時捅女人的屁眼和陰道。 book18.org
當然,也沒有哪把音叉上面的兩根叉臂是用人類脊骨做成的。 book18.org
我沉默地看向袋子裡如蠍尾一般的淫具,大腦陷入了思緒。 book18.org
「怎麼……」 book18.org
「怎麼才能……」 book18.org
「怎麼才能讓這東西發熱或是放電呢?」 book18.org
「唉……讓我想想。」 book18.org
「嗯,有了。」 book18.org
完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