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飄零水自流】（1） book18.org
作者：陳先生book18.org
2023/1/9發表於SIS00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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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沒想到，我在2023年的第一更竟然是開了新坑。 book18.org
這部新作的靈感來源於我前不久看的一部短篇漫畫，還有一些很久以前聽過的八卦故事，不過也只是靈感來源啦，我的小說和這些基本上就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book18.org
這部新作和《除卻巫山不是雲》有相同的世界觀和時間線，甚至主角之間還有一些關係，所以陳陽和江雪還是很有可能在這邊露個臉的。不過這篇小說我會儘量寫得輕鬆愉悅一些，不會像《除卻巫山不是雲》前半部分的很多章節那樣沉重和壓抑，雖然這篇小說主角的經歷在某些方面比起陳陽和江雪其實要慘得多……等下大家看了就能了解一二，但是也請各位放心，這篇小說也會是個好結局，畢竟疫情這幾年大家都過得不容易，我也不會給大家添堵的。 book18.org
然後要說的就是這篇小說的分類問題。我真的是非常反感這種分類，一是嚴重束縛了作者的創作，二是嚴重涉及了劇透，可是我不想再引起《除卻巫山不是雲》當時引起的純綠之爭，有些人講話非常難聽，甚至到現在還有人因為我沒寫成綠文來不停找茬。所以這回我就一次說清楚。 book18.org
首先我可以明確表示，《花自飄零水自流》這篇小說不是綠文，但它是不是純愛呢？說實話我不太了解純愛戰士對純愛的定義，我只能說這篇小說絕對不會有實質上的綠，但是會有一些與綠有關擦邊、臆想或者夢境，所以能不能歸類到純愛，我沒法決定。 book18.org
因為這篇小說不僅有年輕人的性與愛，也有中年人的性與愛，所以最終我還是把它歸類為「都市情緣」。 book18.org
再然後呢，是關於肉戲的問題。《除卻巫山不是雲》一直到第15章才有肉，確實讓我有些過意不去。我也吸取之前的經驗和教訓，這次改用上帝視角來寫，方便為大家呈現更多的肉戲，當然，今天的第1 章還是沒有肉的，不過下一章肯定有肉。 book18.org
再再然後呢，就是我也想在這次的新作里嘗試一些新東西，一是給每章加小標題，第一次加，不太會，加得不合適也請大家見諒；二是會加入之前我的作品裡沒有涉及過的一些元素，肯定是和性相關的，具體是什麼就不劇透了。 最後，我說明一下2023年我的更新計劃，想必我前兩部作品的讀者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book18.org
我本來是想在《除卻巫山不是雲》完結後再開這個新坑，不過考慮到短時間內不可能完結（包括續篇在內），又怕關於新坑的靈感沒了，就只能先寫了下來。 所以今年我的計劃是三部作品齊頭並進，今天是《花自飄零水自流》第1 章，下次更新就是《除卻巫山不是雲》第20章，再下次就是久違了的《兩情若是久長時》第10章，然後就按這個順序依次更新。 book18.org
對了，還有一點說明，以後《花自飄零水自流》和《兩情若是久長時》都會把每次更新儘量控制在一萬字左右，《除卻巫山不是雲》不受這個限制，和過去一樣，每次基本都會超過一萬五千字。 book18.org
好了，廢話就到這裡。請大家欣賞我的新作吧，也希望大家能像支持我的前兩部作品一樣支持我的新作，多點紅心多留言。我向大家保證，《花自飄零水自流》也一定是個有趣的故事。 book18.org
（1）跟蹤 book18.org
電腦螢幕上的李逍遙在幾乎一模一樣的樹幹間走來走去，卻怎麼也找不到正確的道路，還不時被突然衝過來的小怪攔住，被迫開始一場無意義的戰鬥。 「是不是少撿了個東西啊……」操作著鍵盤的男孩嘟囔著。 book18.org
「沒有吧……」一旁的陳淼嘴裡回答著，心思卻完全不在眼前的遊戲上。他一想起等會兒自己要做的事情，心跳就突突地快了起來。 book18.org
現在是1999年的七月底，這是陳淼在初中的第一個暑假。坐在陳淼旁邊的男孩是他從幼兒園到現在都同班的好朋友——李崢。 book18.org
放暑假以後，李崢每天吃過晚飯都會到陳淼家找他玩，不為別的，就為了這台電腦上的遊戲。在當年的B 市，家用電腦雖然算不上是鳳毛麟角，但也絕對不是每家都有的。特別是在陳淼和李崢家這種國企老廠子裡，家用電腦絕對是個稀罕物。 book18.org
換句話說，陳淼家應該挺有錢的。事實也的確如此，陳淼從小就沒有體會過家裡缺錢的感覺，這都得益於陳淼的父親——陳江海的能幹。 book18.org
一想到父親，陳淼不禁皺了皺眉頭，他覺得父親最近的行為著實有些奇怪。 陳江海在陳淼小時候就喜歡帶著他玩，可以說是陪著陳淼從小玩到大，他們的關係也是亦父亦友，無話不說。 book18.org
陳江海性格里有愛玩的一面，這個愛玩不是成年人的那種愛玩，而是男孩的那種愛玩，愛玩玩具、愛玩遊戲，所以父子倆非常合得來。 book18.org
在玩紅白機的時代，陳江海就帶著陳淼一起打遊戲；後來有了電腦，兩人更是玩得不亦樂乎。陳淼和李崢正在玩的《仙劍奇俠傳》就是陳江海專門買來，準備在暑假和兒子玩的。 book18.org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玩這種帶劇情的角色扮演遊戲，陳江海、陳淼和李崢三人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可是一起玩了幾天，陳江海就開始以抽煙為藉口，扔下陳淼和李崢出門而去，直到快一個小時後才回來。 book18.org
陳淼可太了解父親了，抽煙？鬼才信，父親從來就沒有煙癮，更是沒有因為抽煙耽誤過玩遊戲的，能讓父親扔下這麼好玩的遊戲，那一定是有了比遊戲更吸引他的東西。 book18.org
「八成就是女人！」陳淼很確定自己的推測，因為陳江海的舉動似乎已經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了。 book18.org
陳江海每次都要衝個澡、刷個牙，換身乾淨整潔的衣服，收拾得人模人樣的才出門，出去抽個煙需要這樣嗎？陳淼雖然才上初一，但他不是傻瓜，他甚至懷疑父親買來《仙劍奇俠傳》就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忽視父親的異常舉動。 「淼淼、李崢，你們玩啊，我出去抽個煙。」陳江海收拾妥當，邊出門邊對著兩個孩子說道。 book18.org
「爸爸再見！」「叔叔再見！」陳淼和李崢回答道。 book18.org
陳淼見陳江海關門離去，就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趴在門上使勁聽。聽到下樓的腳步聲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他又趕緊跑回房間開始換出門的衣服。 book18.org
「我也出去一下啊，你自己玩。」陳淼邊換衣服邊對李崢說。 book18.org
「好。」李崢頭也不回地答道，他的心思完全在遊戲上，「快點回來啊，要不一會兒我找到路出去了。」 book18.org
「好嘞！」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陳淼可不相信李崢能找到神木林的出口，畢竟之前的迷宮都是陳淼找到的出路，而且他們已經在這兒睏了兩天了。 book18.org
陳淼飛奔出門，沒錯，他要去跟蹤陳江海，看看父親到底幹嘛去了。 陳淼跑到樓下，順著樓前的路往東跑去。最近每次陳江海出門後，陳淼都會趴在窗戶上往下看，陳江海總會沿著這條路往東走，也總是在第二個路口處左拐，不過之後就看不到了。 book18.org
陳淼跑到第二個路口處，探出一點身子往左邊看，果然看到了陳江海，他正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前走著，從背影都能看出他的心情非常好，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裡根本沒有煙。 book18.org
「果然不是出來抽煙的！」陳淼這麼想著，悄悄跟了上去。他不敢跟得太緊，怕被父親發現；也不敢離得太遠，怕跟丟了；還不敢太鬼鬼祟祟，畢竟廠里都是熟人，哪個大嗓門的一喊他的名字，那就全完了。 book18.org
事實證明，陳淼完全多慮了，陳江海一心急著往前走，一點不在意有沒有人跟著他。 book18.org
陳淼跟著陳江海走到了家屬區的東北角，這裡是一排平房。雖然現在這些房子有些破舊了，可在當年，這都是普通工人住不上的好房子。 book18.org
這排平房坐北朝南，被一圈磚牆圍著，靠著磚牆這邊，每家有個獨立的廚房，廚房對面就是每家的房間，房間都是一室一廳的套間，還帶有單獨的衛生間。各家都會在房間和廚房中間的院子裡放一張小桌子，吃飯、聊天都可以坐在院子裡。 以陳江海當年的級別和資歷，一家三口只能住在給單身職工住的筒子樓里，每家只有一個房間，做飯就在門口支個蜂窩煤爐子，每層樓有一個公用的廁所和水房。一直到陳淼上二年級的時候，他們一家才搬進了現在兩室一廳的單元房。所以陳淼當年可是羨慕死能住這些平房的同學了。 book18.org
現在這些平房並沒有被廢棄，而是給剛進廠的年輕人做單身公寓用了。陳淼感到非常疑惑，父親到這兒來幹什麼？ book18.org
將平房圍起來的磚牆有好幾個門洞，基本上每隔兩三家就有一個。陳淼看著陳江海走進最西邊的門洞，又繼續向西走去。陳淼小時候到這兒來玩過，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門洞進去往西只有一戶人家，看來陳江海就是去了最西邊的這家。 陳淼的腦子裡頓時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父親難道是來找年輕女工人私會的？」可是據陳淼所知，因為這房子是一室一廳，所以給單身工人都是兩人一間，到這裡來恐怕不方便吧？而且父親今年都三十八了，廠里這麼多年輕人，幹嘛要找個這麼大年紀的啊…… book18.org
「不過父親看起來倒還挺年輕，收拾一下也挺精幹……」陳淼又想起剛才父親出門的樣子。 book18.org
而且陳淼家還挺有錢，這個有錢的程度不僅是在廠里算有錢，在整個B 市也算有些小錢了，如果那些女人看上了父親的錢也不是沒有可能。 book18.org
「不行，還是得去確認一下。」陳淼想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向那一排平房走去。 book18.org
陳淼走進最西邊的門洞往左看去，果然只有一戶人家。他盯著那房子往前走去，房間的門窗都緊閉著，他正想上前查看，就聽到一個清脆的女聲問道：「你找誰？」 book18.org
陳淼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在這家門前的院子裡坐著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孩。女孩留著齊肩的短髮，正用一對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陳淼。 「怎麼是她？！」陳淼心裡一瞬間湧出一萬個「我操」。眼前的女孩他認得，不過人家可不一定認識他，因為這女孩不管是在小學還是在中學，都算得上是個名人。 book18.org
這女孩名叫花馨，陳淼覺得這是一個好聽又好看的名字，唯一的瑕疵就是和「花心」同音。花馨和陳淼一樣，也是廠里的孩子，從小也是在廠里的子弟小學上學，小學畢業後，也同樣進入了Q 中上初中。 book18.org
Q 中離工廠家屬院不遠，是一所初中和高中在一起的中學，廠里的子弟都會在這裡上初中，至於高中，那就要看能不能考得上了。Q 中雖然只是B 市的一所普通中學，遠不能和B 中相比，但當年的中考錄取率並不高。 book18.org
花馨比陳淼高兩級，所以現在已經是初中畢業了。 book18.org
「她應該考上高中了吧……」陳淼心想，就他所知，花馨現在的學習成績非常一般。 book18.org
其實花馨在小學的時候並不是這樣，她的父親是小學的教導主任，還兼任高年級的語文老師，她的母親是小學的音樂老師，作為兩位老師的孩子，花馨一直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更是天天被老師們掛在嘴邊、讓大家學習的好榜樣。 只是後來花馨家裡遭遇了重大變故，她的學習成績也隨之一落千丈，再也沒有人提起她之前的優秀了。 book18.org
花馨在初中的名聲更不是因為她學習成績好或者表現優秀，而是因為一些讓陳淼有些羞於啟齒的流言蜚語。 book18.org
這些流言的根源都在於花馨的母親——穆瑾。 book18.org
穆瑾也是廠里的子弟，初中畢業後去了臨市的一所中專師範學校學習，當年能去上中專的都是表現優秀的好學生，像陳江海就沒被選上，只能留在這裡繼續上高中，而他的很多同學甚至連高中都沒上，直接就進廠工作了。 book18.org
穆瑾在上完師範後，回到廠里的子弟小學擔任音樂老師，她在師範學校的同學兼男友花志國也和她一起來到了這裡，擔任學校的語文老師。兩人很快結了婚，不久又有了女兒花馨。 book18.org
從陳淼上學時候起，穆瑾就是小學裡唯一的音樂老師了，他對這位音樂老師印象十分深刻，原因有二：一是穆瑾長得漂亮，幼時的陳淼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人；二是因為穆瑾對陳淼很好，每次音樂課上對他總是關照有加，在校園裡碰到時也總是溫柔地和他打招呼，這一度讓陳淼產生了自己唱歌很好聽的錯覺。 小學時的陳淼有段時間非常羨慕花馨，當然，那時他和比他大兩歲的花馨全無交集，他也並不是羨慕花馨總是被老師誇獎，他只是羨慕那個老師嘴裡成績優異的小姐姐有個這麼溫柔美麗的母親。 book18.org
可惜紅顏多薄命，在花馨十歲那年，花志國一病不起，很快就留下這對母女撒手人寰。從那以後，關於穆瑾的流言就多了起來。 book18.org
首先就是關於花志國的死因，很多人都說他是死於「馬上風」。 book18.org
關於什麼是「馬上風」的問題，讓陳淼困惑了好多年。當年八歲的陳淼把從同學那聽來的這個詞向父親詢問時，遭到了陳江海一頓臭罵。而陳淼的同學們也都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很久之後陳淼才模模糊糊知道了個大概。 book18.org
「馬上風」的說法一出來，穆瑾就背上了「蕩婦」、「克夫」這樣的罵名。事實是怎樣沒有人去關心，人們只願意相信這種帶著顏色的傳聞。 book18.org
其實能產生這些謠言並不奇怪，因為穆瑾一家在廠里確實算得上是個異類。下班之餘，工廠里的男人多是聚在一起打牌喝酒，女人多是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地聊八卦，而穆瑾夫妻卻總是手拉著手一起散步，或者在家看書，或者一起陪女兒玩。 book18.org
這不是因為他們故作清高、看不起工人們，完全是因為他們對打牌喝酒聊家常之類的事情沒有興趣，畢竟中專畢業在當時的B 市已經算是高學歷了，而廠里的大部分工人連初中都沒有好好讀完，這樣的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有共同語言呢？ 男人倒還罷了，偏偏就有些好事的女人，她們嫉妒穆瑾的學歷高、有文化，嫉妒穆瑾生得漂亮、身材好，嫉妒穆瑾和花志國恩愛幸福、一家人和和美美，所以穆瑾一家的行為在她們眼裡就是難以容忍的，自然少不了在背地裡嚼舌頭。 花志國在的時候還好，他畢竟教著小學裡重要的語文課，還是教導主任，大小算是有點權力，很多人為了自己的孩子著想也不便多說什麼；花志國去世之後，這些人可就毫無顧忌了，誰會在意穆瑾一個音樂老師呢？ book18.org
過去那些嫉妒穆瑾的人這下可真是小人得志了，不僅敞開了表達對穆瑾一家的不滿和敵視，還編造出各種謠言來落井下石。那些人聽說花志國得的是心臟上的病，那就想個噁心人的葷段子吧，於是就有了「馬上風」的說法。 book18.org
光這一點還不夠，這些人相信，要搞就要把你徹底搞臭。穆瑾作為一個很有姿色的寡婦，這種存在就已經為這些人提供了很好的素材。在這些人的努力下，穆瑾在廠里的風言風語就沒有斷過，已經完全成了一個風流寡婦的形象。 花馨作為穆瑾的女兒，完全遺傳了母親的美貌和好身材，所以她也逃不過那些小人的嘴。什麼樣的大人就能教出什麼樣的孩子，聽多了大人在家裡的閒話，有的孩子到學校也學會了傳閒話，甚至學會了編閒話。 book18.org
Q 中雖然不是工廠的子弟學校，但還是以廠里的孩子居多，於是關於花馨和穆瑾的流言也多了起來，「騷」、「浪」、「賤」這樣的詞語就被加在了這個無辜的初中女孩身上，花馨也被描述成和母親一樣的「蕩婦」，再加上她名字的諧音，更是加深了這種印象。 book18.org
關於穆瑾和花馨的傳言，陳淼都是從父母、同學們的閒聊中聽來的，他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他並不想用這樣的惡意去揣測別人，他只記得小時候穆老師對自己很好，而他也確實發現和花馨一起走在放學路上的男生總是不同的人。 而關於為什麼會有這些傳言的解釋，陳淼都是從父親那裡聽來的，父親是陳淼認識的人里唯一不相信這些八卦的。陳淼記得很多次父親為此生氣的場面，比如幾年前一次晚飯的時候，母親又很八卦地說起穆瑾和廠里哪個男的搞在一起…… book18.org
「真他媽是放屁！」父親很生氣大聲說，「就三號樓下那堆女人整天沒事在那編瞎話，這你都信？」 book18.org
「一個巴掌拍不響，誰知道怎麼回事呢……」母親並不相信父親的說辭。 「你把臉伸過來，我讓你聽聽一個巴掌能不能拍響。」父親瞪著母親說。 「陳江海！你他媽是不是有病？為別人的事和我生氣？」母親吼了起來。 「造別人的謠，這事缺德！」父親也不甘示弱。 book18.org
「喲，你這麼激動的，你是不是也和那騷貨有一腿啊？」母親冷笑一聲。 「你再胡說！」父親也動怒了，他又壓低了嗓門說道，「淼淼在這呢，說話注意點。」 book18.org
「每次你都替那騷貨說話，關係不一般啊……」母親一點不在意父親的提醒。 「我不是替誰說話，我是有腦子，不會信那些謠言。」父親使勁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你說話也乾淨點，淼淼在呢……」 book18.org
「怎麼啦？我罵那騷貨你心疼了？哎喲，你們什麼關係啊？陳江海啊，你就是在外面搞女人也找個乾淨點的行不行，什麼爛貨你都要啊？」母親的嘴真的很毒，陳淼都有些受不了了。 book18.org
父親竟然還沒有爆發，他有些低聲下氣地對母親說：「你要吵，咱們等孩子不在的時候吵，現在淼淼就在這坐著，咱們說話都注意點。」 book18.org
「那剛好啊，讓他看看他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母親似乎根本不在意我的存在。 book18.org
父親長嘆一口氣，把陳淼拉進他的房間裡，對他說：「爸爸對不住你。」隨即關上門出去，和母親開始了激烈的爭吵。 book18.org
陳淼心裡有些沮喪，但並不覺得難過，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從他記事起，父母的爭吵就沒有停止過，各種事情都能讓他們吵起來。 book18.org
要問陳淼向著哪一方，那他一定是向著父親的，父親總是會顧及陳淼，儘量控制自己；母親則是要把自己的情緒全部發泄出來才算完，各種狠毒的話語也是一句接一句。陳淼很佩服父親的自控力，如果是他的話，絕對是要和母親動手的。 可是父親從來沒有動過手，甚至還被母親抓傷過。陳淼曾問過父親為什麼不還手，父親笑著說，就母親那小身板，他一動手就該送她去醫院了。然後又很認真地告訴陳淼，不管遇到什麼情況，男人是絕對不能打女人的…… book18.org
「你……沒事吧？」花馨甜美的聲音打斷了陳淼的思緒，他似乎在這站了有一會兒了。 book18.org
「啊……沒事沒事。」陳淼趕緊回答，他覺得花馨的聲音真好聽，和穆老師的聲音一樣好聽。 book18.org
「那你找誰？」花馨面無表情地問陳淼。 book18.org
「啊……這……是你家？」陳淼指指花馨身後的房子，他並沒有回答花馨的問題。 book18.org
「對啊，怎麼了？你到底要幹嘛？」花馨有些不耐煩。 book18.org
按照穆瑾的年齡，她應該和陳江海一樣，在前幾年廠里集資建房的時候，也有資格申請買單元房的，所以陳淼感到有些疑惑，穆老師和花馨怎麼還在這兒住著。 book18.org
「哦……我，我找我爸。」陳淼邊說邊瞅著後面的房子。 book18.org
花馨順著陳淼的視線轉頭看了看，她回過頭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溫和了許多，她帶著一點淡淡的微笑對陳淼說：「你是陳叔叔的兒子吧……」 book18.org
「媽呀，真好看！」陳淼心裡感嘆道。花馨只是一個微微揚起嘴角的笑容就讓陳淼的心臟開始瘋狂地跳動。 book18.org
陳淼並不是第一次看到花馨，小學時他就見過，但沒什麼印象；這一年的初中生活里，因為這些傳聞的影響，他對花馨不免多了些關注，不過畢竟人家比他高了兩級，他也就是遠遠地看看而已。 book18.org
陳淼之前見過的花馨總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樣子，不管何時何地總是像剛才兩人剛碰面時冷著臉。雖然陳淼承認花馨的確漂亮，但這副冷冰冰的面孔只讓人覺得被拒之千里，根本沒有心思去欣賞她的美。 book18.org
可是剛才花馨那微微一笑的樣子，一下子就把陳淼給迷住了，花馨瞬間就成為了陳淼心中最漂亮的人，把她的母親穆瑾擠到了第二位。 book18.org
「有這樣清純笑容的人怎麼可能是傳言中的蕩婦呢？」陳淼心裡想著。這一瞬間，他完全確信了關於花馨的那些說法都是謠言。 book18.org
「對，我爸是陳江海，我叫陳淼。」陳淼自我介紹道。 book18.org
「陳淼……」花馨嘴裡念叨著，又對陳淼說道，「我叫花馨，溫馨的馨。」 「我知道你，我也在Q 中。」陳淼說道。 book18.org
「哦。」花馨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雖然她的笑容還是非常好看，可是陳淼覺得她是在自嘲地笑，她一定是想到了陳淼是因為那些流言才知道的她。 「真不該那麼說！」陳淼心裡非常後悔，他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尷尬，他得解釋一下才好。 book18.org
「我是因為那些流言才知道你的，不過我不相信那些……」話一說出口，陳淼就更後悔了，這不是越描越黑嗎？ book18.org
「嗯？哦，沒事。」花馨淡淡地說。對於男生的這種言辭她太熟悉了，幾乎每個接近她的男生都會這麼說，實際上他們對那些流言深信不疑，他們接近花馨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們覺得花馨就是傳言中的那種女生，一定會很容易就把他們想要的給他們。 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信不信的問題……我的意思是那些說法都是假的，都是謠言。」陳淼使勁解釋著。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是假的？」花馨饒有興致地看著陳淼，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說的似乎是真心話。 book18.org
「我，我就是知道，都是那些人嫉妒你和穆老師，故意編瞎話抹黑你們的。」陳淼回憶著父親說過的話。 book18.org
這次花馨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陳淼覺得這次她的笑容似乎是在感謝他。 陳淼的感覺一點沒錯，他剛才的話讓花馨暗暗吃驚，他還是第一個對她這麼說的人。 book18.org
「你要進去找陳叔叔嗎？」花馨主動問陳淼，她也想以此來表達自己的謝意。 「我爸在裡面？」 book18.org
「對，和我媽。」 book18.org
「就他倆？」 book18.org
「對，怎麼了？」 book18.org
「沒怎麼，沒怎麼……」話雖這麼說，其實陳淼的腦子裡早已開始播放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面了。他覺得父親一定是來和穆老師干那個事的。 book18.org
對於那個事，陳淼並不算陌生，去年暑假的時候，他就趁著父親上班不在家，發現了兩盤藏在大衣櫃頂上的黃色光碟，並在電腦上一窺究竟。陳淼也在那時第一次知道了那個事的具體過程。 book18.org
想到這裡，陳淼感覺臉上一陣發燙。 book18.org
「想什麼呢？你到底要不要進去？」花馨皺著眉頭看著陳淼。 book18.org
「不了不了……我就在這待會兒。」陳淼趕緊說道，他非常理解父親，他可不想打擾父親的好事。 book18.org
「哦……那你坐吧。」花馨向陳淼示意小桌旁放著的小凳子。 book18.org
陳淼把凳子向外拉了拉，然後坐下，他看到花馨拿著一支鉛筆，正在一張白紙上畫著什麼。 book18.org
陳淼還是第一次離花馨這麼近，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低著頭這瞅瞅那瞅瞅。突然，一片雪白的美色吸引了他，那是花馨的腳和小腿。 book18.org
從陳淼坐的位置看過去，正好能看到花馨左側的身體，她穿著一件花布長裙，現在的坐姿正好露出膝蓋以下的腿腳。雖然她腳上的粉色拖鞋有些舊了，但一點也掩蓋不了她那隻白嫩小腳的美麗，沿著這隻玉足向上，是她同樣白皙的小腿。她的腿不是細如麻杆，而是有肉又緊緻，顯露出性感的曲線。 book18.org
留戀了半天之後，陳淼的視線依依不捨地離開花馨的小腿向上移動，這裙子有些寬鬆，看不出花馨的身材，陳淼的視線經過花馨的大腿、臀部、腰部、胸部，他感到有些惋惜，好不容易這麼近距離地接觸一位大美女，卻只能看到小腿和腳。 陳淼的視線繼續上移，他從余光中發現花馨正盯著他。他連忙抬起頭，正好和花馨四目相對，花馨的眼神里有些怒氣，陳淼一時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直愣愣地盯著花馨。 book18.org
這麼一盯，陳淼發現花馨生氣的樣子也是這麼好看，於是他從害怕漸漸變成了痴迷，他竟然看著花馨看傻了。 book18.org
這時候花馨卻小臉一紅，趕緊低下頭繼續畫畫。 book18.org
「這人怎麼回事啊？」花馨心裡想著，平時這種偷看她的男生被她一盯，都趕緊目光閃爍地躲開了，這個陳淼怎麼還盯著不放了，搞得花馨自己倒還臉紅心跳地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我偷看她被發現，她怎麼還臉紅了？不行，我得說點什麼。」陳淼心裡盤算著，他覺得現在的氣氛更尷尬了。 book18.org
「其實……咱倆還挺像的，都是單親家庭……」陳淼說道。 book18.org
「陳淼啊陳淼，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閉嘴，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媽活得好好的，人家父親可是去世了啊……」陳淼心裡不住地埋怨自己，他只是想和花馨拉近距離，卻沒想到說出了這麼沒腦子的話。 book18.org
雖然話說得不合適，但是陳淼說的倒也沒錯，兩年前他的父母離了婚，他現在的確是個單親家庭的孩子。 book18.org
父母離婚的事並沒有讓陳淼過於難受，除了父母總是吵架的原因外，他一直覺得母親並不愛他。母親經常對陳淼說，是因為意外懷孕才有了他，本來她是想去醫院打掉的，是他父親執意要留下他的。 book18.org
陳淼生下來就沒吃過母親的奶，因為母親怕喂奶影響了她的身材；陳淼從小就是父親在管，他和母親一點也不親；陳淼長大一些後，因為父母吵架時經常站在父親一邊，更是讓母親對他有些厭惡。所以陳淼小時候才會那麼羨慕花馨有位溫柔漂亮的母親。 book18.org
「我知道的，陳叔叔說過。」花馨平靜地說。她並沒有因為陳淼提到單親家庭的事感到被冒犯，她能看出陳淼是想緩和氣氛，她感到這個男生似乎並沒有什麼壞心思。 book18.org
「你要不要喝點水？」花馨問道，畢竟陳淼也算是來家裡的客人。 book18.org
「啊？好，我喝，我喝。」陳淼連忙答道，他沒想到花馨會主動向他示好，而且剛才一路跑過來，現在又緊張了半天，確實有些口乾舌燥了。 book18.org
花馨起身走進廚房，等了一會兒，她端著兩個碗走了回來，一個碗里裝著水，一個碗是空的。 book18.org
「這兒只有碗，也只有開水，我給你晾一下。」花馨說著就把碗里的水倒進另一個碗里，然後又倒回來。 book18.org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陳淼說著就去端裝著開水的碗。 book18.org
「小心燙！」花馨趕緊提醒道。 book18.org
「喔哦……」陳淼剛端上碗就感到手上一陣灼熱，他使勁忍著疼才把碗放回桌子上沒有扔掉。 book18.org
花馨在一旁抿著嘴笑了起來，陳淼是第一次見到花馨笑得這麼開心，他在心裡感嘆：「她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果然美女是需要笑的啊……」 book18.org
花馨拿起碗來，熟練地倒騰著碗里的開水。 book18.org
「你不覺得燙嗎？」陳淼皺著眉頭問道。 book18.org
「我習慣了。」花馨輕快地說。 book18.org
陳淼覺得心裡有些難受，看花馨這樣子，明顯是為母親分擔了不少家務事，看樣子這幾年母女倆過得並不輕鬆。 book18.org
陳淼雖然也過了兩年多的單親家庭生活，但是他唯一做的家務就是開洗衣機洗衣服和晾衣服，偶爾也會掃掃地，除此之外，其他事情都不用他操心。 「你嘗一下，應該不燙了。」花馨把裝著水的碗推到陳淼面前。 book18.org
陳淼低頭嘗了一口，果然已經是溫水了，他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book18.org
「還喝嗎？」花馨問道。 book18.org
「不用了，不用了。」陳淼回答。 book18.org
「那我把碗收了。」花馨說著就俯身來拿陳淼面前的碗，她的領口有些寬大，陳淼只看到眼前一片白色的晃動。 book18.org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別像剛才一樣丟人了！」陳淼這麼想著，趕緊把頭轉向一旁。 book18.org
他有些誇張的動作也讓花馨意識到了自己的走光，她對眼前這個男孩又多了一分好感，平時她身邊的那些男生可是巴不得她走光、占她便宜的。 book18.org
花馨把碗拿到廚房門口的水池裡沖洗了一下，又放回廚房。 book18.org
看著花馨的背影，陳淼又一次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有些失態。他並不是那種老實巴交、不敢和女生說話的男孩，相反，他和班上的大部分女生都能打成一片。當然，他和女生之間純粹就是玩耍打鬧，沒有任何超過同學關係的情誼。 可今天他是怎麼了？就算是過去和班上新認識的女生接觸，陳淼也從來沒有這麼慫過，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激動到心跳加速，緊張到一而再再而三地說錯話，尷尬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book18.org
是因為花馨長得太漂亮了嗎？或許有這個原因，她的美貌確實不是班上那些女生可比的，而且她有種成熟女人的感覺，雖然陳淼也不太明白什麼是成熟女人，反正就是和班裡成天追著打他的那些小丫頭片子不一樣。 book18.org
或許還有些別的原因，只是陳淼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不過這份情愫已經在他心裡生根發芽，很快就會引起他的注意。 book18.org
花馨回到小桌子旁坐下，陳淼又開始緊張了，正在這時房間裡傳來一陣響動和說話聲。 book18.org
「陳叔叔他們要出來了。」聽到聲音，花馨立即對陳淼說。 book18.org
「那我先走了啊。」陳淼趕緊說道，然後轉身就跑。他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跑，好像碰到了父親也不會怎樣啊，可是畢竟自己是偷偷跟蹤父親來的，還是有些不夠光明正大。 book18.org
「哎……」花馨有些茫然地看著陳淼飛奔而去的背影，她不知道為什麼陳淼要跑，他不是來這兒找他父親的嗎？難道是他不想讓他父親知道？ book18.org
「那我就幫你保密吧。」花馨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們可是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家人的。 book18.org
陳江海和穆瑾推門出來，看到花馨正站在院子裡，兩人都有些意外。 往常陳江海來穆瑾家，都是和穆瑾兩人在裡屋說話，花馨在外屋看電視。今天花馨說想出去玩一會兒，陳江海和穆瑾都明白這是花馨想給他們留一些獨處的時間，只是沒想到花馨竟然就一直在院子裡待著。 book18.org
「陳叔叔，媽媽。」花馨笑著向兩人打招呼。 book18.org
「馨馨，你沒出去玩啊？」穆瑾問道，陳江海撓撓頭，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這好像是他把人家孩子趕出去了一樣。 book18.org
「出去啦，我剛回來你們就出來了。」花馨解釋道，雖然是撒謊，但她並不想讓陳江海和母親感到抱歉。 book18.org
「下次回來早了就進來，或者就別出去了，我和你媽在哪說話都一樣。」陳江海微笑著說，他畢竟是個成年人，花馨的小心思瞞不過他。 book18.org
「好！」花馨爽快地答應著，她覺得陳江海處處在為她著想，既沒有揭穿她的謊話，也告訴了她以後該怎麼做，避免了尷尬。 book18.org
「那行，穆老師、馨馨，我就走了，你們早點休息，改天見！」陳江海揮手向母女倆告別。 book18.org
「陳師傅，你慢走。」穆瑾揮著手說道。 book18.org
「陳叔叔慢走，再見！」花馨也向陳江海揮手。 book18.org
母女倆一直站在磚牆的門洞外看著陳江海慢慢走遠，花馨挽起穆瑾的胳膊說：「還陳師傅、穆老師呢？你倆這稱呼也該改一改了吧。」 book18.org
雖然時至今日，花馨還是非常思念已經故去的父親，可是這五年的生活也讓她明白了一味沉溺於痛苦中毫無意義，人畢竟還是要向前看。 book18.org
五年來，花馨也能看到母親過得是多麼不容易，所以她完全支持母親再婚，她希望有個像父親一樣真正愛母親的人能帶給母親幸福，畢竟花馨自己的幸福，她可以自己去爭取，而母親的幸福，她做的再多也是無能為力。 book18.org
「還八字沒一撇呢……」穆瑾看著陳江海離去的方向說道。 book18.org
「我覺得陳叔叔是個好人。」花馨認真地說，「別的都不重要，只要他對你好就行。」 book18.org
「這孩子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痛。」穆瑾這麼想著，憐愛地看看身旁的女兒，十五歲的花馨已經和她一般高了。 book18.org
這五年里，有不少男人識圖接近穆瑾，穆瑾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再婚的事，畢竟花志國離世的時候她才三十二歲，正是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 book18.org
穆瑾考慮再婚的原因並不是為了自己，她和花志國感情很好，她願意為花志國守寡終身，只是她不得不考慮花馨的未來。 book18.org
廠里的小學收入非常有限，以後花馨上高中、上大學都需要錢，為了存錢，穆瑾甚至放棄了廠里集資建房的機會，以致於她們至今還只能住在這破舊的平房裡。所以，穆瑾考慮再婚更多地是為了花馨，她沒有能力為花馨提供更好的生活，只能寄希望於再婚對象一定要對花馨好。 book18.org
可是穆瑾發現，接近她的男人卻從不這樣想，他們只是貪圖她的美色，有的甚至還變態地想沾染花馨。因此這五年來，穆瑾一直守身如玉，既然男人靠不住，那自己就是再難，也要把花馨培養好。 book18.org
直到今年，陳江海這個男人的出現，才打開了穆瑾一直封閉著的內心。其實穆瑾對陳江海並不陌生，他們是初中同學，要說還算有過一段淵源。 book18.org
穆瑾覺得陳江海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他說是來和穆瑾聊天，那就真是來聊天，不說兩人在裡屋、花馨在外屋的時候，就是今天兩人一直獨處的時候，陳江海也完全沒有任何無禮的舉動，甚至還專門坐在單人沙發上和她保持距離。 穆瑾並不認為自己已經年老色衰，到了無法激起男人性慾的地步，她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身體仍舊和三十歲時沒有什麼區別，絕對算得上性感尤物。而她也知道陳江海已經離婚兩年了，他這兩年多來根本沒有過別的女人，他不可能沒有生理需要。所以穆瑾覺得陳江海是個真正的正人君子，起碼也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 book18.org
「陳叔叔還沒給他兒子說呢，還要考慮陳淼的意見。」穆瑾的話實際上已經默認了花馨的看法，她的確覺得陳江海是個可以相伴終生的好人。 book18.org
「我覺得他不會有意見的。」花馨想起了剛才那個有些莽撞、有些傻乎乎，但又非常真誠的男孩，那個即將成為她弟弟的男孩。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呢？」穆瑾笑著說，她覺得女兒一定是在寬慰自己。 book18.org
「就是感覺嘛，我的感覺一向很準的。」花馨也笑著答道。她和穆瑾一樣看著遠方，只不過母女二人的眼裡，遠去的卻是不同男人的背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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