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盪火種情色版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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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禁忌書屋首發 book18.org

**辭舊迎新** 【蘆盪火種情色版】 book18.org

作者:老趙 book18.org

第一節:沙奶奶 book18.org

江蘇有個常熟縣,常熟縣有一個名叫沙家浜的地方,位於陽澄湖畔。這裡的居民大多數是窮人,靠種地和打魚為生。沙奶奶是這一帶有名的女人,她本姓張,不是本地出生的。十二歲時她跟著父母要飯從北方老家來到了沙家浜。她娘王氏因為生得高大,臉蛋兒長得不賴,皮膚白裡透紅,被本地的富戶刁老財主看中了。他將王氏收進府里當了一名做粗活的女傭人,她爹張德貴則成了給刁府看家護院的一名家丁。她還有兩個弟弟和三個妹妹,他們中大的不到九歲,小的才兩個月。 book18.org

進刁府的當天晚上,刁老財就來到安置他們一家的那間茅屋裡。他扔給了張德貴兩個銅板,然後就拽著王氏的胳膊將她拉進了旁邊的牲口棚里。刁老財讓喂牲口的吳老頭從井裡提來幾桶清水,他將王氏渾身上下的衣服褲子都扒光了,命吳老頭用清水往她身上潑。洗乾淨之後刁老財就將王氏推倒在一個乾草堆里,用自己乾瘦的身體壓上去,肏了她很長時間。 book18.org

因為隔得不遠,留在茅屋裡的沙奶奶一家全都能聽見她娘挨肏時發出的呻吟聲。她清楚地記得,爹爹張德貴滿臉通紅,手裡緊緊地攥住刁老財給他的那兩個銅板。弟弟妹妹們都還小,當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最小的妹妹桂花幾分鐘前還在她娘的懷裡吃奶,現在因為找不到娘的奶頭了,張開嘴哇哇地大哭起來。張德貴心裡煩得很,他瞪了大女兒一眼,吼道:「吵得老子心煩!桂英,快去把你的弟妹們都給哄睡了!」 book18.org

桂英是沙奶奶的閨名,是她餓死在逃荒路上的爺爺給取的。平時她爹娘忙著時,都是桂英負責照顧弟弟妹妹哄他們睡覺的。弟弟妹妹們都很害怕爹爹,稍大一點兒的那幾個早已縮到破棉被下面去了,只剩下兩個月大的小桂花還在哭。桂英走過去抱起小桂花,敞開自己破舊的衣服,將自己的發育不全乳房塞進妹妹的嘴裡讓她吸允。小桂花什麼也吸不出來,不一會兒就累了,漸漸地她和小桂花都睡著了。 book18.org

第二天,刁老財讓下人給他們一家送來了一大堆舊衣服,還有舊被褥和鞋子。張德貴和妻子王氏都換上了五成新的衣服,桂英和弟妹們也第一次穿上了沒有破洞的衣服褲子,雖然尺寸很不合適,有的太長有的太短。桂英注意到爹爹露出了一副笑臉,逢人就夸刁老財仁義,說他一家人都感謝刁家的大恩大德。 book18.org

可是好景不長。自從刁老財有了王氏,他幾乎每隔兩三天就要來跟她肏屄。據說是因為縱慾過度,刁老財很快就病倒了,拖了不到兩個月他就一命嗚呼了。在刁家收留張德貴一家人期間,不光是刁老財公開地肏張德貴的老婆,刁老財的兒子刁占魁也隔三岔五地偷偷摸摸地來跟她睡。此時的刁占魁剛滿十八歲,比王氏小了十多歲,是刁老財的獨生子。他們父子倆的愛好倒是很相似,都喜歡像王氏這樣高大的女人。張德貴得了刁占魁給的好處,常替他放哨打掩護,瞞住不讓刁老財知道。 book18.org

刁老財死後,他的正房夫人,也就是刁占魁的娘,逼迫刁占魁將『那個賤女人』一家從刁府里趕了出去。刁占魁不敢不從,他將張德貴一家人安置到臨近的一個荒廢了的破廟裡住下。刁占魁時不時地瞞著他娘和他的妻妾們前來破廟裡跟王氏幽會,當然,每次來他都會給張德貴帶來一點兒好處,有時是幾個銅板,有時是一袋米。 book18.org

其實刁老財並不是死於縱慾過度,他是得癆病(肺結核)死的。王氏可能是從他那裡染上了癆病,緊跟著也病倒了。這下子刁占魁嚇得不敢再來找她肏屄了。張德貴一家斷了經濟來源,他自己每天出去替人賣苦力,但是根本就無法養活這麼一大家子人,當然也沒錢給媳婦買藥治病。他幾次去找刁占魁,可是連刁家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護院的家丁們用棍棒打了出來。碰巧這一段時間刁占魁外出做生意去了,王氏不但得不到治療,連飯都不飽飯,她很快就去世了。那個未滿周歲小桂花也餓死了。 book18.org

張德貴走投無路,只好將兩個小女兒送給別人家當童養媳,他自己帶著大女兒張桂英和兩個兒子投奔了鯊魚幫的幫主沙老大。沙老大年輕時是陽澄湖上的一個普通漁民。因為不願意給一個漁霸上供還放火燒了漁霸的一條船,他的全家都被漁霸所殺,自己隻身逃了出來。後來他夥同幾個兄弟殺死了那個漁霸,隨後拉起一幫人來組建了鯊魚幫。 book18.org

鯊魚幫比一般的漁霸還要狠,不但向漁民們收保護費,還劫掠過往船隻,可以稱之為湖匪。他們偶爾也跟官府做對。沙老大同意收留張德貴一家,是因為他看上了才十三歲的張桂英。張桂英的長相和身材都像她娘,不但個子高大皮膚白皙,她胸前的一對玉乳也已發育得頗具規模了。 book18.org

一年後,張德貴也得病死了,此時的張桂英早就被沙老大和他手下的幾個頭目睡過了。她的腦子好使,性格也豪爽,很快就學會了在陽澄湖上混的全套本事。再加上她能說會道,在鯊魚幫中很有人緣,不但能保護好兩個弟弟,還成了沙老大的一名得力助手。她不像他爹,一點兒也不覺得刁家對她家有什麼恩典,反而把她爹娘的死都算在了刁老財和刁占魁的頭上。她在鯊魚幫混了十七八年,一共生下了七個兒子,可惜除了一個沙四龍,其他的都沒有活下來。 book18.org

沙老大後來在一場與別的湖匪的爭鬥中受了重傷,不治身亡。他死後,張桂英帶著五歲的兒子沙四龍離開了鯊魚幫,回到了沙家浜。因為她在鯊魚幫混得頗有威望,一般的地方勢力都不敢來惹她,就連刁占魁也不敢拿她怎麼地。鄉親們遇到了什麼不平的事,都喜歡來請她出面主持公道。張桂英因為長期在陽澄湖上風吹雨打日曬,外表顯得比實際年齡要老。她的頭髮也白得快,還不到四十歲就幾乎全白了。鄉親們因此都尊稱她為沙奶奶。 book18.org

後來這一帶來了一個名叫程謙明的共產黨人。他風裡來雨里去,組織各村的鄉親們辦農會,打土豪,分田地,跟以刁占魁為首的地方勢力展開了激烈的鬥爭。沙奶奶很贊成共產黨搞的那一套,一貫豪爽的她積極參與了這些鬥爭。她還專門找到程謙明,要求加入共產黨。程謙明出身於大戶人家,讀過書,很有學問,是共產黨的區委書記。因為沙奶奶的前夫沙老大是湖匪,在這一帶禍害過不少百姓,名聲不太好,程謙明雖然很欣賞沙奶奶的能力和才幹,但是考慮再三,還是婉言拒絕了她入黨的要求。沙奶奶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共產黨的工作,倒讓程謙明覺得很不好意思。 book18.org

有一次程謙明在沙家浜和農會的積極分子開會議事時,不知怎麼走漏了消息,突然被刁占魁率領的鄉鎮武裝給團團圍住了。他們雖然奮力突圍,可是寡不敵眾,犧牲了五六個同志,程謙明本人也受了傷。在這關鍵時刻,是沙奶奶背著程謙明衝出了包圍圈。刁占魁手下的鄉丁們窮追不捨,她只好背著程謙明跳進了陽澄湖,憑著自己的好水性,游到蘆葦盪里藏了起來。 book18.org

他們孤男寡女在蘆葦盪里藏了十幾天,每天都靠沙奶奶捕魚捉蟹來充飢,她還挖草藥為程謙明治療槍傷。程謙明是有婦之夫,他太太和兩個孩子都在他老家跟他母親一起生活。他原不該對沙奶奶動心,只是沙奶奶對他太好了,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何況她每次下湖捕魚時都故意在他面前脫得精光,露出一身讓他臉紅心跳的肉體。程謙明是個正常男人,哪能忍得住?就這麼一來二去,兩人自然而然地睡到了一起。 book18.org

程謙明脫險後就將沙奶奶發展成了地下黨員,沙奶奶的家成了他的秘密落腳點。當然,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能對外公開,除了程謙明的通訊員小王和沙奶奶的兒子沙四龍,幾乎沒有人知道真相。後來沙家浜的村民們在沙奶奶的帶領下,響應共產黨的號召起來造反,拉起了一支農民武裝。他們聯合其他村子裡的農民武裝,打敗了本地的鄉鎮武裝,活捉了刁占魁。他們準備開一個公審大會鬥爭刁占魁,會後就將他拉出去槍斃。沒想到刁占魁用幾塊大洋收買了看守他的那兩個村民,連夜逃走了。後來聽人說,他去東洋留學去了。 book18.org

此後的沙家浜一直是一個國共勢力反覆爭奪的地方。日本人占領了蘇州城和常熟縣之後,情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國民政府的勢力完全撤走了,在沙家浜一帶活動的共產黨和新四軍也轉入了地下,這裡變成了國共日『三不管』的地區。 book18.org

第二節:受辱 book18.org

這一天,一支一百多人軍隊開進了沙家浜。他們穿著整齊的軍裝,武器也很齊全,打的旗號是『忠義救國軍』。他們原來也是地方上的抗日武裝,後來聽說投靠了日本人。他們剛一到,就開始了大搜捕,要抓本地的共產黨和新四軍的傷病員,結果一無所獲。第二天,一個軍官帶著五六個士兵來到沙奶奶家中,將她和她兒子沙四龍繩捆索綁地從家裡拖走了。 book18.org

呼喊聲驚動了鄰居,很多村民們都跟在後面看熱鬧,發現他們把沙奶奶關進了原來的刁家大院。刁家大院就是刁占魁的家,面積很大。刁家人逃走後,那裡成了共產黨的區委辦公的地方,新四軍的傷病員也住在裡面養傷。如今那裡被忠義救國軍占住了,他們的司令部就設在刁家祠堂里。 book18.org

第三天有消息傳出來,說忠義救國軍里的一個大官就是刁老財的兒子刁占魁,他留學東洋回來後,改名叫刁得一。如今他回到故鄉,當上了忠義救國軍的參謀長了。傳言還說,他這一次就是來報仇的,那些以前鬥爭過他的人就等著被清算吧。鄉親們議論紛紛,都說沙奶奶的厄運來了。她是當初鬥爭刁占魁時最積極沖在最前面的人。沒想到刁占魁不但沒有被整死,還當上了大官,很是威風。這一回她恐怕是不會有好的結局了。 book18.org

程謙明如今是共產黨的常熟縣委書記了。他撤離時曾經向沙奶奶提出,要帶著她一起走,準備讓她給自己當助手。可是沙奶奶的兒子沙四龍才剛滿十五歲,還沒有成親,她想給他娶了媳婦後再走。 book18.org

沙奶奶被抓的當天夜裡就被過了堂,他們說她是共產黨的程書記的情婦,要她說出村子裡還有誰是共產黨,新四軍的傷病員藏到什麼地方去了,等等。沙奶奶咬緊牙關不吭聲,他們倒是沒有把她怎麼樣。不過她自己心裡明白,她跟刁占魁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是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book18.org

果然,第二天她就見到了刁占魁,如今他叫刁得一。刁得一應該比沙奶奶還大五歲,他長得很像他爹刁老財,都是消瘦的身材,精明的雙眼,一看就是一個會算計人的傢伙。他看著被綁著的沙奶奶,沒有說話。他覺得像沙奶奶這樣的女人,肯定是不會輕易屈服的。必須要讓她名聲掃地,在大庭廣眾里出醜,她才知道厲害。 book18.org

到了傍晚,沙奶奶被押到了刁府外面的一大塊空地上,刁得一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身旁邊還有四個忠義救國軍的衛兵和十多個他重新召集起來的家丁。衛兵們扛著槍,那些家丁的手裡也都拿著大刀梭鏢和棍棒。有上百個村民站在那裡圍觀,還有人源源不斷地加入進來。 book18.org

「張桂英,你這個忘恩負義吃裡扒外的女人!要不是我刁家收留了你爹娘,你們一大家子早就餓死了。沒想到你竟然會跟著赤匪走,分了我家的房屋田產,還要槍斃我?老子沒有死,又回來了!這筆帳今天我就要跟你好好地算一算!」 book18.org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叫沙奶奶的閨名了。刁得一越說越氣,他上前一步,揮手啪地一聲,打了沙奶奶一個響亮的耳光。沙奶奶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還有兩個粗壯的家丁抓著她的肩膀,根本無法躲開。她只能罵回去。 book18.org

「刁占魁!你爹刁老財是個笑裡藏刀的假善人。他當初收留我們,只是為了霸占我娘。還有你這個狗東西,竟然瞞著你爹也來搞我娘,真是豬狗不如!後來你們刁家又把我們趕了出去,我娘和我小妹都是被你們害死的,我爹也是被你們氣死的。我跟你們姓刁的誓不兩立!」 book18.org

這話說到了刁得一的痛處。他當年背地裡偷偷搞他爹養的女人,是瞞著自己家裡的人乾的,卻不料這些醜事被沙奶奶一股腦兒地當眾揭了出來,讓他很丟面子。他氣得大叫道:「你 …… 你胡說!來人,給我打!扒光了她的衣服,給我狠狠地打她!」 book18.org

那些家丁們一窩蜂擁上去,把沙奶奶按到在地上,將她渾身剝得精光,露出了潔白的皮膚,還有腋下和胯下黑漆漆的毛髮。她還在不停地罵,可是她的手腳被四個家丁用繩子拴住往兩旁拉緊,身體被固定在兩顆樹中間,繃成了一個大字型。一個家丁站在她身後,舉起沾了水的皮鞭『啪啪啪』地用力抽在她背上和屁股上。沙奶奶痛得發出了一聲聲的慘叫。 book18.org

別看沙奶奶的頭髮白了,臉上的皮膚也略顯粗糙,可是她才四十來歲,身體的各部位都還不錯,可以說是凹凸有致,風韻猶存。特別是她胸前的那一對富有彈性的奶子,對圍觀的男人們還是很有吸引力的。每挨一鞭子,她的奶子就要跟著劇烈地抖動一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把那一大塊空地都擠滿了。 book18.org

同情沙奶奶的人都默不作聲,另一些人則是站在刁家這邊的,其中有不少是刁氏的族人。他們議論紛紛,說刁家沒有虧待沙奶奶,她確實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book18.org

沙奶奶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血肉模糊了。刁占魁盯著她因為痛苦而扭動著的身體,漸漸地,他眼前不禁浮現出當年她娘王氏的模樣來。他有些看不下去了,把臉轉了過去。年輕時的他確實很喜歡王氏,王氏論長相比她女兒還略好一些。而且她是那種很溫柔的女人,能讓那些肏過她的男人們戀戀不忘。他爹死後,他甚至動過納王氏為妾的念頭,只是那時他的老母親還活著,他不敢惹她老人家生氣,才沒有那麼做。王氏的死雖然跟被趕出刁府有關,但也不能全怪到他頭上。畢竟他那一段時間在外面做生意,並不知道她病重的消息。 book18.org

「好了,今天先到這兒。」 book18.org

刁得一已經達到了當眾羞辱沙奶奶的目的,便揮手讓那個拿著皮鞭的家丁停了下來。另外幾個家丁走過來,將奄奄一息的沙奶奶放到一塊門板上抬了下去。刁得一對在場的村民說道:「張桂英是受了赤色宣傳的蠱惑,又當了赤匪頭子程某人的情婦,這才跟著他們一起造反的。」 他還說只要她悔過自新,忠義救國軍就會放了她和她兒子。「誰要是知道匪首程謙明和新四軍傷病員的藏身之處,可以來向忠義救國軍告發,會有重賞的。如果抓到了人,告發者可得到最高一百擔大米的獎賞。」 book18.org

說罷他就在衛兵家丁們的簇擁下轉身回刁府去了。 book18.org

第三節:阿慶嫂 book18.org

沙家浜的另一個很有名的人也是個女的,她就是遠近聞名的春來茶館的老闆娘阿慶嫂。她和丈夫阿慶是五年前才來此地開茶館的。阿慶嫂不像沙奶奶那麼張揚,是一個城府很深的女人。傳言她跟江湖上的各色人物都有來往,但是誰也不清楚這背後的真實的情況。 book18.org

阿慶嫂三十四五歲了,臉盤長得不錯,雖不是國色天香,若是再年輕個十來歲,肯定也算得上一方佳麗。特別是她非凡的氣質,更是深深地吸引著那些茶館的常客們。她為人溫柔體貼,舉止端莊又不失風趣機智,幾乎俘獲了這一帶大多數十五歲到五十五歲之間的男人們的心,以至於有的婦女在背後罵她是狐狸精。當然,她們只敢在背後罵她,不然會惹起眾怒的。 book18.org

她丈夫阿慶常年在外做生意,很少露面。這一帶的一些光棍漢和紈絝子弟不由得打起了她的主意。他們在私下裡常常議論她的臉蛋怎麼白,奶子怎麼結實,屁股怎麼圓,等等。後來,有幾個色膽包天的傢伙開始付諸行動了。他們尋找一切機會去偷窺她洗澡上茅房,有的趁茶館裡沒人時對她動手動腳。不過他們最後全都鎩羽而歸,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旁人問起,他們都諱莫如深,絕不敢提起到底是被誰揍了。 book18.org

其實,阿慶嫂和她丈夫阿慶都是共產黨的秘密交通員。她原來的名字叫費雪紅,參加革命後改名吳玉蘭。他們夫妻原來在上海為黨做秘密工作,因為叛徒的出賣,不得不逃到鄉下,跟組織失去了聯繫。後來他們又跟黨組織聯繫上了。她丈夫繼續擔任交通員的工作,往返於上海和蘇州等地,遞送重要情報和文件。她自己則奉命在陽澄湖畔開了一個茶館,取名叫春來茶館。春來茶館位於交通要道上,她藉此便利結識了不少江湖人士,並通過他們收集到了很多有價值的情報。如今她是沙家浜的黨支部書記,新四軍的幾十個傷病員就是在她的安排下隱蔽起來的。 book18.org

三年前,日本人發動了一次大掃蕩,試圖肅清這一帶的抗日武裝。這些抗日武裝的成分複雜,什麼人都有。其中有一個名叫胡傳魁的草莽英雄,他的隊伍碰巧遇上了五個脫離了大部隊的日本兵。胡傳魁對外號稱胡司令,手下有三十多條人槍。他的人早已隱蔽在暗處,滿以為勝券在握,可以輕易地消滅這五個日本兵。這一帶像他這樣的游擊司令不少,但大都是游而不擊,見了日本人跑得比兔子還快。胡司令心想,這一次他若是能幹掉這幾個日本人,那可他就成了本地民眾心目中的大英雄了。 book18.org

開打之後,情況大出胡司令的意料。那個五個日本兵雖然中了埋伏,但是他們一點兒都不慌張,而是一個勁兒地向前沖,很快就打死了好幾個胡司令手下的士兵,將他的隊伍沖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等到他清醒過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一個兵了。他的子彈打光了,胳膊上還挨了一槍,不得不扔了手裡的槍狼狽逃竄。可是那些日本兵已經盯上他了,跟在後面窮追不捨,他慌不擇路,跑到了陽澄湖畔。 book18.org

面對茫茫的湖水,胡司令欲哭無淚。雖然不遠處就是一大片蘆葦盪,只要鑽進那裡面就能藏身,可是他雖然從小生長在陽澄湖邊,卻不會水。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身後忽然響起了天籟般的女人的聲音:「這位是胡傳魁胡大哥吧?跟我來,我把你藏起來。」 book18.org

他轉身一看,見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美貌少婦。她的兩眼清澈明亮,身穿灰布褂子和黑色的褲子,腰裡繫著一個天藍色的圍裙。她的袖子卷得高高的,露出潔白健康的胳膊,看起來美極了。不過此時正值他性命攸關之際,哪裡會有閒心來欣賞女人? book18.org

這個少婦不是別人,正是春來茶館的老闆娘阿慶嫂。她今天到河邊來洗衣服,碰巧遇見了神色慌張的胡傳魁,當然也聽見了不遠處的槍聲和日本人伊哩哇啦的叫喊聲。胡傳魁被阿慶嫂拉著胳膊沿著湖邊跑,不會兒就來到一株巨大的樟樹跟前。 book18.org

他看見了樹下面有一棟不大不小的青磚房子,房子的門框上方用紅紙貼著『春來茶館』四個字,大樹下的陰涼處擺著幾張大木桌,還有木凳,每張桌子上整齊地放著四個白底藍花的瓷碗。 book18.org

「你 …… 你就是阿慶嫂?」 book18.org

胡傳魁已經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了,雖然沒有見過阿慶嫂,但是早已聽說了她的大名。他雙手抱拳,要正給她行禮,感謝她的救命之恩。阿慶嫂搖手阻止了他,用她好聽的聲音說道: book18.org

「胡大哥不用客氣!我估計日本人很快就會追到這裡來,我先把你藏到廚房裡,等他們走了我再給你包紮傷口。」 book18.org

她要是不提,胡傳魁都忘了自己的胳膊受傷了。阿慶嫂拉著他來到廚房裡,讓他蹲在一個牆角里,再用柴火和稻草將他的身子掩蓋了起來。 book18.org

前一天剛下過雨,地上濕濕的。日本人可能是看到了地上留下的新腳印,他們一路追蹤,果然找到春來茶館來了。他們舉槍圍在茶館外面,哇哇大叫,還朝天放了一槍。阿慶嫂這還是第一次面對荷槍實彈的日本兵,她心跳得厲害。深深地呼吸了幾次後,她從容地端起茶壺走出去迎接。 book18.org

那幾個日本人對著她哇啦哇啦地叫喊,她一句也沒聽懂,只能用手勢請他們坐下喝茶。有個日本兵走上前來,用槍托打掉了她手裡拿著的茶壺,茶壺落到地上被摔成了碎片。日本人害怕屋裡有埋伏,他們砸開門後,把阿慶嫂推到前面當盾牌。見屋裡沒有人,他們四處搜索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麼,這才在屋裡坐下來休息。 book18.org

那個年長一點兒的日本兵對阿慶嫂做了個吃飯的手勢。她點了點頭,去廚房裡端出來所有的剩飯剩菜,還拿來了碗筷。她平時一個人,一般是煮一次飯吃三四天。這幾個日本兵見了飯菜,不顧冷熱,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book18.org

阿慶嫂等他們吃完飯,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筷端進了廚房裡。她一低頭,突然看見了石頭地上有血跡,應該是從胡傳魁的胳膊上的傷處流下來的。幸虧剛才日本人搜索時沒有注意到。她望了一眼牆角的那一堆柴草,發現它在輕輕地抖動。於是她小聲地告訴藏在柴草後面的胡傳魁,說那些日本人還沒有走,讓他再忍耐一下。 book18.org

說罷她拿起掃把和抹布,動手將地上的血跡打掃乾淨。正打掃著,突然有一個日本兵從後面過來,將她攔腰抱住了,還伸手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這時另外幾個日本兵也擠進了廚房,他們站在一邊看她哈哈大笑。 book18.org

那個年長的日本兵對其他人吼了幾句,似乎是在告誡他們這個地方危險,不要亂來。可是他並不是長官,那幾個年輕的都沒聽進去,又有一個日本兵加入了對阿慶嫂的猥褻和騷擾。年長的日本兵沒有再說話,他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槍自己去門外站崗去了。 book18.org

阿慶嫂拚命地掙扎叫喊,可是她哪裡是兩個年輕力壯的日本人的對手?很快就被他們脫得一絲不掛了,他們一邊笑一邊在她身上亂摸。那個最開始摟抱她的日本兵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壓到她身上,用力分開她雪白的大腿,挺起硬邦邦的雞巴戳進了她的肉穴中,開始狠狠地插她。另一個人將她的兩條胳膊按在地上,不讓她亂動,他還騰出一隻手來在她的奶子上用力地揉捏著。其他兩人人站在一旁觀看,他們一邊大笑一邊對著她的身體指指點點。 book18.org

這時阿慶嫂又看見了牆角的那堆柴草在抖動。她知道胡傳魁沒有槍,即使他不怕死衝出來,也是白白地送死。她想,就算日本人能懂幾句中文,肯定也聽不懂本地的方言。於是她就用方言叫喊,讓胡大哥不要輕舉妄動,等以後有機會再替她報仇雪恨。 book18.org

第一個日本兵完事之後,第二個趕緊脫了褲子上去接替他。就這樣阿慶嫂被四個日本兵輪姦了差不多一個鐘頭。此時的她早已不再掙扎叫喊了,她緊閉著雙眼,任憑他們一個個在她身上發泄完了獸慾。那個老兵在門外聽到了廚房裡的動靜,他的情慾也被勾起來了。等其他人都肏過她後,他讓他們保持警械,自己先從水缸里舀了一些涼水,用一塊抹布把阿慶嫂身上沾著的精液和汗水清洗乾淨,然後他脫了褲子,趴到她赤裸的身體上。他先是用嘴在她身上各處都舔允了一會兒,再將雞巴戳進她紅腫的下體,開始聳動著下身。他的動作好像跟其他日本兵不太一樣,顯得溫柔多了。阿慶嫂很快就被他肏得淫水直流。她拚命地壓抑著自己的情慾,可還是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book18.org

第四節:漢奸 book18.org

等日本人離開後,胡傳魁從柴草堆後面了走出來。他看到阿慶嫂赤身裸體,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他含著眼淚要去扶她,可是他的傷口失血不少,稍微一用力他就兩眼一黑,昏倒在地上了。最後還是阿慶嫂自己掙扎著站起來,清洗乾淨自己的身體,穿好衣服後再把胡傳魁半扶半抱地弄到裡屋的床上躺下,給他包紮好傷口。 book18.org

胡傳魁在春來茶館休養了二十多天,傷好得差不多了才告別阿慶嫂離開了這個地方。臨走時他跪下給阿慶嫂一連磕了三個響頭,感謝她的救命之恩,說以後要是混得有出息了一定不會忘了她。他還發誓要多殺幾個日本鬼子替她報仇。 book18.org

阿慶嫂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她用自己的身體從日本人的刺刀下救出來的胡大哥,居然投降了日本人!慚愧,憤怒,還有羞恥,一下子全都湧上了她的心頭。不過阿慶嫂到底是一個久經考驗的地下工作者,知道審時度勢,全面地思考自己眼前的處境。這次胡傳魁帶著隊伍來到沙家浜,他會對自己不利嗎? book18.org

她覺得,胡傳魁不一定能猜到她的共產黨員的身份,而且他確實不像是一個能出賣自己的恩人的傢伙。他投降日本人雖然是不可饒恕的,但是他也許有不得已之處。這一帶像他這樣的半官半匪的地方武裝多如牛毛,日本人一來,他們大部分躲起來不見了,那些沒有躲起來的都當了漢奸。胡傳魁好歹還跟日本人打了一仗呢。 book18.org

於是阿慶嫂決定留下來和他周旋下去,說不定可以利用她的恩人身份,為組織上獲得更為重要的情報呢。日本人雖然兵強馬壯,但是也有劣勢。他們的兵力不足,很多被攻占的地方都需要派漢奸隊伍去守衛。如果她能跟胡傳魁保持好關係,就可以有效地掩護在這一帶活動的地下黨和新四軍,說不定哪一天還能策反這位胡司令呢。 book18.org

她和茶館的客人們站在大路旁眼看著忠義救國軍的隊伍開進了沙家浜。他們都穿著新軍裝,攜帶的武器也很整齊,看來日本為了拉攏這支隊伍還是下了一些本錢的。大家議論紛紛,有罵他們漢奸走狗的,也有替他們辯護的。有一個專門販賣東洋花布的商人說,胡司令之所以投降皇軍,是因為他馬上就要當新郎了,他的未婚妻是常熟城裡日本駐軍的翻譯官鄒先生的妹妹。那位鄒先生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他是本地的日軍最高長官黑田大佐面前的紅人,各路江湖人士都在爭相巴結他呢。 book18.org

阿慶嫂不動聲色,將這些事情記在心裡,同時冷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人的反應。客人們議論了一陣子後就都散去了。她抬頭看了看天,時候不早了。她開始動手收拾外面桌子上的茶碗,準備關門了。 book18.org

這時一個年輕媳婦尖叫著跑了過來。她手裡挎著一個花布包,頭髮凌亂,衣服袖子被撕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露出了白生生的胳膊。她身後還緊隨著一個斜背著槍歪戴著軍帽的大兵,眼看她就要被那個大兵追上了。她繞著春來茶館前擺放的一張大茶桌跑。那個大兵也跟她繞圈子,一時半會兒卻無法逮住她。 book18.org

那小媳婦抬頭看見了一旁站著的阿慶嫂,對她大聲喊道:「阿慶嫂,救命啊!」 那個大兵趁機猛地一撲,將她撲到在地上。阿慶嫂認識那個小媳婦,她是(共產黨這邊的)鎮長的兒媳婦。於是她走上前去,拉住了那個大兵的胳膊。小媳婦趁機用力一甩,掙脫了那個大兵,爬起來一溜煙地跑了。 book18.org

大兵要去追她,卻被阿慶嫂攔住了。他氣得火冒三丈,沖阿慶嫂吼道:「你他媽的是誰?敢來管我刁小三?」 book18.org

「原來是刁三哥啊,誤會誤會。都是一家人嘛,來來,這邊坐,吃杯茶,消消火兒。」 book18.org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個刁小三是誰,只是想穩住他。刁小三見她好像一點兒都不害怕,倒是很驚奇,開始仔細地打量起這個茶館的老闆娘來。這一看,可把他樂壞了。這個女人雖然年紀稍大一點,但是長得很耐看,比剛才那個小媳婦俊多了。於是他把背著的步槍取下靠在茶桌邊上,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book18.org

「嘿嘿,老闆娘,來來,你來陪我喝杯茶。剛才的事我就不計較了。」 book18.org

「客官,您坐好了,我這就給您倒熱茶去 …… 哎呀,客官!您別拉拉扯扯的,我是正經做生意的女人,不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 啊!」 book18.org

她這麼叫喊是因為刁小三抓住她的一條胳膊,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她一邊喊一邊用力把胳膊從刁小三的手裡掙脫了出來。刁小三假裝沒站穩,一下子撲在她身上,兩人一起摔倒了。阿慶嫂被他壓著,身子動不了,只好扯起嗓子尖叫起來。 book18.org

「來人啊!救命啊!大白天來強盜了!」 book18.org

刁小三不理會她的叫喊。他一隻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一邊將嘴往她臉上脖頸里伸,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屁股上亂摸起來。正摸得起勁兒,突然,他背後傳來了一陣劇痛。 book18.org

「媽了個屄的!哪個王八蛋踢我?」 他從地上爬起來一看,立刻就軟了下來。「劉 …… 劉副官!對不住,對不住!我 …… 我不知道是您來了。」 book18.org

劉副官上前將阿慶嫂攙扶了起來,一邊替她拍打衣服上的灰塵一邊罵刁小三道:「刁小三,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位是大名鼎鼎的阿慶嫂,是司令的救命恩人!快,快過來給她陪禮道歉!」 book18.org

刁小三是參謀長刁得一的堂弟,他不是在常熟縣長大的,因此不認識阿慶嫂。他加入忠義救國軍幾個月了,知道胡司令的脾氣,不得不向阿慶嫂低頭道了歉。劉副官道:「阿慶嫂,您大人大量,就饒了這小子吧。這小子雖然不成器,可他是咱們新來的刁參謀長的堂弟。要是司令處罰了他,刁參謀長的面子上可是不太好看啊。」 book18.org

阿慶嫂聽說過這個刁參謀長,知道他就是本鎮的刁占魁,去東洋留過學。她當然不能把刁小三怎麼樣,更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得罪了刁參謀長。於是她露出了笑臉,道:「不要緊,不要緊。這位刁三哥初來乍到,與我生出了一些誤會。咱們一回生二回熟嘛,往後見面就都是朋友了。」 book18.org

劉副官對刁小三道:「你看你看,人家阿慶嫂是女中豪傑,多有肚量啊。快謝謝她!」 刁小三忙道:「多謝阿慶嫂,多謝阿慶嫂!以後有用得著我刁小三的地方,您只管吩咐。」 說罷他向她鞠了一躬,拾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扛起槍轉身走了。 book18.org

刁小三走後,阿慶嫂請劉副官坐下,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book18.org

「老劉啊,你們最近混得不錯啊。聽說胡司令他投靠了皇軍,一下子多了這麼些人馬,軍裝換了新的,連槍也都換成新的了。」 book18.org

劉副官嘆了口氣,道:「阿慶嫂,不怕您笑話,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啊。司令他這也是為了給弟兄們闖出一條活路,不然,誰他媽的願意當漢奸哪?」 他四下里看了看,見沒有其他人,便附在她耳朵邊說道:「司令說了,他這麼做叫曲線救國,只要時機一到,他就會翻臉向日本人捅刀子,為您報仇的!」 book18.org

除了胡傳魁,劉副官是唯一一個知道阿慶嫂當年救胡司令這件事的底細的人。阿慶嫂聽了這話,神情一恍惚,想起來了她被五個日本兵脫光了衣服輪姦的那一幕,臉上不由得刷地紅了起來。劉副官見了,伸手在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道:「您看我,嘴這麼賤,讓您想起了傷心事。真是該死,該死!」 book18.org

阿慶嫂很快清醒了過來,拉住他的手,說道:「哎呀,老劉啊,你是個好人,我可不敢怪罪你啊。來來來,先吃茶,我給你煮碗面去。」 說罷她就去了廚房。 book18.org

劉副官盯著她圍裙下面扭動著的屁股,看入了迷。「這樣的女人可真是可遇不可求啊。難怪胡司令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 」 book18.org

第五節:司令的情思 book18.org

胡傳魁終於鼓起勇氣來見阿慶嫂了。說實話,他心裡很是忐忑,不知道她還會不會搭理他這個賣國賊。他在春來茶館養傷的那二十幾天是他一生中最難忘的日子。阿慶嫂雖然剛剛被那五個日本兵輪姦了,但她還是打起精神來照顧他,給他的世界帶來了溫暖和光明。從那以後,無牽無掛的他心裡就有了一個時刻挂念的人。 book18.org

阿慶嫂外表上端莊大氣,談吐機智風趣,卻還也有小女人的一面,她的溫柔和體貼更是讓跟她接觸的人如沐春風。胡傳魁早年的家境不錯,有一個仁愛慈祥的母親,不過她在他八歲時就去世了。他記得小時候聽母親給他講過觀音菩薩怎麼捨身渡人的故事,如今的阿慶嫂在他心目中成了那個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的化身。他踏入江湖後,經歷了好幾場大難,逐漸變成了一個鐵石心腸,能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他從不依戀任何人,也很少有人真的關心過他。不過,他對阿慶嫂除的崇敬和仰慕都是真心的。對她,他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依戀。 book18.org

胡傳魁長得滿臉橫肉,又矮又胖,以至於有人蔑稱他為懶蛤蟆。不過,他也算是有本事的人,要不哪能在血雨腥風的江湖上混這麼長的時間?他與人爭鬥時非常兇狠,同時對他的弟兄們又很講義氣,各路朋友也很多。他的另一個本事就是扮豬吃老虎。當對手以為他完全被打敗了,再也翻不了身時,他往往會來一個絕地反撲,讓他的對手後悔一輩子(如果他的對手還能活下去的話)。 book18.org

「胡司令,好久不見了。是什麼風兒把您給吹來了?」 book18.org

阿慶嫂銀鈴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抬頭一看,只見她站在春來茶館的門口,正滿面笑容地盯著他呢。頓時,他的心裡就像喝了蜜一樣甜。在此之前,他做過幾場噩夢,每一次阿慶嫂都對他怒目痛斥,罵他背信棄義,罵他是漢奸賣國賊,無論他怎麼解釋她都不肯聽,還說再也不願意看見他那副可惡的嘴臉了。 book18.org

「阿慶嫂,今天能見到你,老胡我真是高興。你是胡某的大恩人,快請坐下。」 book18.org

說罷他不由分說地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扶到一張木凳上坐下,然後恭恭敬敬地彎腰向她鞠了一個躬。接著,他又從軍服的口袋裡掏出來一條純金項鍊,要給阿慶嫂戴上,還說這是他專門託人去上海買來孝敬她的。 book18.org

「哎喲,胡司令,這太貴重了,我可不能收。」 阿慶嫂堅決推辭道:「我救了司令一次,那也是為了將來能得到司令的照應。司令義薄雲天,這一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聽說司令馬上就要當新郎了,這項鍊拿去送給新娘子多好啊!」 book18.org

胡傳魁見她真的不要,也就沒有再堅持。這金項鍊其實是他為新娘子買的,剛才一見到阿慶嫂,他心裡生出了強烈的愧疚和羞恥感,激動之下才把它拿了出來送她。 book18.org

「阿慶嫂,你以後還是叫我胡大哥吧。你是我最為敬重的人,我發誓,我這一輩子無論對不起誰,也不能對不起你阿慶嫂啊!」 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的胡大哥!我們之間就不要再說這些見外的話了,來來來,快坐下歇會兒。我給你倒茶去。」 book18.org

她拉著胡傳魁的手讓他坐下,然後就匆匆地進屋準備茶水點心去了。胡傳魁看著阿慶嫂婷婷裊裊的身影,吸了吸鼻子,彷佛聞到了空氣中她留下的體香。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悔意:「我準備娶鄒翻譯官的妹妹為妻,這件事做對了嗎?」 book18.org

這門婚事是刁參謀長撮合的,他和鄒翻譯官在東洋時就認識。鄒翻譯官的妹妹長得嬌滴滴的,連說話的聲音都是軟糯軟糯的,聽說她還進過學堂。無論從哪方面看,她都能配得上五大三粗的胡司令。可是,他怎麼心裡老是有另一個女人影子,而且揮之不去呢?阿慶嫂被日本兵輪姦後,赤裸無助地躺在地上的畫面,像是被深深地烙在了他腦海里。 book18.org

在春來茶館養傷期間,她丈夫阿慶回來過一次。阿慶是個很會說話的人,為人也豪爽,他和胡傳魁似乎一見面就成了好朋友。那天晚上,阿慶嫂下廚做了她最拿手的菜,紅燒黃鱔。他們三人坐在一起,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喝了很多酒。到後來,阿慶好像都站不穩了,阿慶嫂的臉也是紅撲撲的,滿含春意。胡傳魁卻是在裝醉,他杯子裡的大部分酒都被他悄悄地倒掉了。這是他的絕技,過去在江湖上有好幾次他都是靠裝醉才從死神手裡逃出來的。 book18.org

「胡 …… 胡大哥,天不 …… 不早了,你去歇著吧,做個好 …… 好夢。兄弟我 …… 還 …… 還有些事跟你弟 …… 弟妹說道。」 book18.org

阿慶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大著舌頭跟他道晚安,阿慶嫂在旁邊攙扶著他。可是她也喝了不少,好像是馬上就要醉倒的樣子。 book18.org

「那好吧,阿 …… 阿慶老弟,咱們明兒早見 …… 見。」 book18.org

胡傳魁不動聲色,裝作步履踉蹌的樣子回到了自己的屋裡,吹熄了燈在床上躺下了。不一會兒,他就打起了呼嚕。當然,他只是閉上眼睛裝樣子,並沒有真的睡著。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有人進了他的屋裡,那人好像端著一盞油燈,來到他的床前查看了一下,然後就出去了。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女人氣味。 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他光著腳悄悄地從床上下來,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阿慶嫂夫婦睡覺的房間就在隔壁。他屏住呼吸,把眼睛貼在門縫上往裡張望。只見屋裡亮著燈,阿慶坐在一張小桌子旁邊,好像在整理帳目什麼的,阿慶嫂依偎在他的身邊。 book18.org

「還沒弄完嗎,慶哥?」 book18.org

她的聲音又酥又軟,略帶幽怨,聽起來性感極了。胡傳魁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book18.org

「哎呀,慶哥!你真討厭,別這麼不正經!」 book18.org

突然,阿慶嫂嬌羞地罵了丈夫一句。胡傳魁仔細一看,差一點將鼻血噴了出來。原來阿慶嫂胸前的衣服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解開了,深深的乳溝依稀可見。阿慶已經把手伸了進去,正揉搓著她的奶子呢。她一邊罵丈夫,一邊將身子扭了一下。這下更不得了了,胡傳魁看清楚了,她的下身是光著的,什麼也沒穿!這時阿慶站起身來,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book18.org

「算了,反正明天還有時間做這事,我還是先來陪陪我的騷老婆吧!」 book18.org

阿慶嫂的背對著門。燈光很暗,但是他還是看見了她的潔白誘人的屁股,還有她的兩條優雅豐滿的大腿,它們正緊緊地夾著她丈夫的腰。阿慶原地轉了半個圈,將妻子放倒在床上,然後俯下了身子。很快,屋子裡就傳出來了阿慶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阿慶嫂消魂的呻吟聲。 book18.org

門外的胡傳魁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坐到地上,解開褲帶,將手伸進褲襠里,握住自己的雞巴快速地套弄起來。可是接下面屋裡傳出來的話,讓胡傳魁停止了擼動,重新豎起了耳朵。 book18.org

「我說,騷老婆,你看胡大哥這個人怎麼樣?」 book18.org

阿慶問這話時並沒有停止下身的聳動。 book18.org

「啊 …… 他 …… 他身 …… 身上土匪氣很 …… 很重,哎喲,慶哥,你把我抓痛了 …… 他也有可能成為一個英雄 …… 一個大大的英雄 …… 啊!」 book18.org

「好你個騷女人!快說,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還大大的英雄呢,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要肏爛你的騷屄!」 book18.org

「哎喲,慶哥,饒了我吧!我沒 …… 沒有 …… 我喜歡的是慶哥你 …… 啊!慶哥,我要被你肏死了!」 book18.org

第六節:密謀 book18.org

常熟城,日軍翻譯官鄒寅生的家中。鄒翻譯官正在和忠義救國軍的參謀長刁得一推杯換盞,他妹妹鄒翠花坐在兩人之間。 book18.org

「怎麼樣?我這條計策不錯吧?你現在差不多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隊伍,胡傳魁那土包子,只管向黑田大佐要錢要槍,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後院失火了呢。哈哈哈哈。」 book18.org

「多謝鄒兄。只是,這一次委屈了翠花了。」 book18.org

「大哥你真討厭,拿自己的親妹妹去跟那個長得像癩蛤蟆一樣的傢伙做交易!我一看見他就噁心。」 book18.org

鄒翠花撅著嘴說道。她抓住刁得一的一條胳膊抱在懷裡,一邊搖一邊嬌聲嬌氣地問道:「刁大哥,你什麼時候才來把妹妹我救出苦海啊?」 book18.org

刁得一摟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快了,翠花。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book18.org

說罷他轉頭向鄒寅生道:「胡傳魁的頭腦簡單,比較好對付。只是我一直摸不清沙家浜的共黨分子到底有哪些人?還有,那些新四軍的傷病員藏在什麼地方?我猜想他們就躲在蘆葦盪里,可是我們把船隻都看管起來了,道路也封鎖了,誰去給他們送吃的?」 book18.org

「哦,那你什麼線索都沒有嗎?抓到嫌疑分子沒有?」 book18.org

「也不是一無所獲,我抓了十幾個些可疑的人,不是新四軍的家屬,就是跟共黨走得近的人。其中一個女人是共黨的積極分子,人稱沙奶奶。當初就是她帶頭起來鬥爭我,差一點就要了我的命。可是這女人頑固不化,受了刑也不招供。我害怕不小心把她給弄死了,只好停止對她用刑,還請來了醫生為她治傷。」 book18.org

「這個沙奶奶,她不會是從前鯊魚幫的幫主沙老大的老婆吧?那可是個很有名的女人呢。」 book18.org

「正是她。其實她跟我們刁家也有很深的瓜葛,她娘 …… 唉,算了,不提那些陳年舊事了。」 book18.org

他接著說道:「還有一個開茶館的老闆娘,人稱阿慶嫂的,她也很可疑。我們刁家的族人說,她過去跟共黨的人經常來往,很可能是他們組織里的一個頭目。只是,她的城府很深,人也機警得很,簡直是滴水不漏。我多次旁敲側擊地試探,她都不上當。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她。」 book18.org

「那你還等什麼?把她抓起來拷問啊。我就不信有那麼多能熬得住酷刑的女人。」 book18.org

「不不,這個女人抓不得,更不能對她用刑,因為她是胡傳魁的救命恩人。那傢伙已經跟我挑明了,這沙家浜里的人誰都可以動,就是不能動這個女人。」 book18.org

「姓胡的不會跟這個女人有一腿吧?」 鄒翠花忽然插嘴問道。 book18.org

「我看不像。只要我能抓到她是共黨的證據,然後報告給黑田大佐,姓胡的肯定會跟著完蛋。他雖然是一個粗人,但也是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的老油子了,他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去冒這麼大的風險的。我覺得,他也被這個女人矇騙了。問題是,我要想辦法突破,只要他們中有一人招了,其他的人就好辦了。明天我要來個殺雞儆猴,先拿那兩個新四軍的家屬開刀。」 book18.org

「那兩個女人,沙奶奶和阿慶嫂,她們就沒有親人了嗎?」 鄒翠花問道。 book18.org

刁得一聽了,拍了一下腦袋,叫道:「對啊!翠花,你真聰明。那個阿慶嫂沒有親人在本地,可是沙奶奶有一個十五歲的兒子。老子就拿她兒子開刀,看她還能有多硬!」 book18.org

這時一個家人進來,說黑田太君派人來通知,讓鄒先生馬上去日軍司令部,有重要的文件需要他去翻譯。鄒寅生站起來說了句「失陪了,刁兄」,然後穿好衣服匆匆地離開了。 book18.org

他剛一走,鄒翠花馬上就坐到了刁得一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親他的嘴,還撒嬌道:「刁大哥,你想我了嗎?」 book18.org

刁得一喘著粗氣,一邊跟她接吻,一邊用手揉捏她的胸部和屁股。「你跟姓胡在一起好幾次了,他沒對你用強吧?」 book18.org

「沒有。我說要等到婚禮那一天才把身體給他,他竟然答應了。可是我看他不像是個能忍得住的男人,我懷疑他是不是背地裡有了相好的。」 book18.org

「不管他了,反正你早已是我的人了。」 他解開鄒翠花的旗袍的扣子,開始用嘴親吻她雪白的胸部。 book18.org

「唉呀,癢死了!」 她咯咯地笑個不停,嘴裡還叫道:「刁大哥,你比那個癩蛤蟆還要討厭!」 book18.org

陽澄湖的大堤上。胡傳魁雙手叉腰,看著湖水那邊的蘆葦盪發獃,劉副官站在他身後。 book18.org

「老劉啊,我叫你辦的那件事辦好了嗎?」 book18.org

「已經辦好了,司令,東西就藏在刁家祠堂神龕前面的香爐底下。您的意思是?」 book18.org

「我也拿不定主意,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劉副官接著問道:「這些天刁參謀長那邊的人很活躍,拉攏了不少咱們過去的弟兄,要是現在跟他翻臉,我擔心沒幾個弟兄會聽司令您的。如果咱們再不行動,不去抓他幾個真的共黨和新四軍,恐怕黑田太君那裡也沒法兒交待啊。」 book18.org

「老劉,你說,咱們投靠皇軍這一步走對了嗎?真的能曲線救國?」 book18.org

「司令,這 …… 現在再想這些已經晚了。依我看,曲線救國就是他媽的扯蛋!在老百姓眼裡,咱們早就是不折不扣的漢奸隊伍了。」 book18.org

「嗯,這倒是實話。」 book18.org

第七節:變節 book18.org

「怎麼樣,沙奶奶?決定招供了嗎?你要是還不說話,可又要受皮肉之苦了。」 book18.org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裡面只有沙奶奶,刁得一,刁小三和另外兩個帶槍的衛兵。沙奶奶渾身脫得一絲不掛,雙手被繩子綁著吊在屋樑上面。她只能踮著腳站在屋子的中央,身上冒出了汗水,顯得很吃力。她背上和屁股上的鞭傷已經被治好了,但還是留下了一道道紫色的印子。 book18.org

刁得一問話時,刁小三在旁邊用手不停地扶摸著她胸前挺立著的大奶子。沙奶奶滿臉漲得通紅,想咬他卻夠不著,想踢他又使不上勁兒,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赤裸的身子。很快,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兩腿間也開始濕潤起來。 book18.org

她只好閉上眼睛不回答。依照她過去的脾氣,她會破口大罵的。可是,她已經有了上次的教訓,知道罵他們只能招來更多的侮辱和虐待。她身上的傷雖然好了,可是那刻骨銘心的疼痛卻依然記憶猶新,無論是什麼人,只要有選擇都不願意再去受那種罪的。 book18.org

刁得一好像看透了她心裡在想什麼,他嘴角露出了微笑。他對那兩個衛兵揮了揮手,他們馬上出去了,他又對刁小三使了一個眼色。刁小三馬上脫了褲子,走到沙奶奶身後,兩手托起她的屁股和大腿,挺著毛茸茸的雞巴用力往她的肉穴里一戳。沙奶奶忍不住『啊』地叫出了聲,除了羞恥和憤怒,她的聲音里也隱約帶有一絲興奮和滿足。 book18.org

刁小三吭哧吭哧地聳動著自己的下體,『啪啪啪』地開始肏她。他的個頭比她只略高一點兒,這個高度,沙奶奶的肉穴正好對準了他的雞巴,肏起來很帶勁兒。不一會兒,她就被他插得大聲呻吟起來。 book18.org

正肏著,門咣當一聲響了。剛才那兩個衛兵又回來了,他們還帶來了一個人,就是沙奶奶的兒子沙四龍。他也被脫得一絲不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被毒打了一頓。 book18.org

「刁占魁!你有種就沖我來,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book18.org

沙奶奶一見兒子這副模樣,就衝著刁得一大叫起來,完全沒有顧上自己正赤身露體地被另一個男人狂肏。沙四龍快滿十六歲了,但是他發育得比較晚,看起來才十四歲的樣子。他是沙奶奶全部的希望,要不是捨不得扔下他,她早就跟著情郎程謙明轉移了。 book18.org

沙四龍早已知道了男女之事,也沒少看見他娘跟程書記肏屄。只是她今天被綁住吊在屋樑上,一個男人在後面狠狠地肏她,她的兩個奶子不停地晃動著,那模樣顯得特別淫蕩。沙四龍無法控制自己,他的雞巴慢慢地變硬,豎了起來。他的雞巴上還沒有長多少毛,幾乎是光禿禿的。 book18.org

沙奶奶在鯊魚幫里可不止沙老大一個男人。在她的七個兒子中,只有沙四龍她能肯定是沙老大親生的,因為他們父子倆太像了。她對沙老大這個人是確實有感情的。他臨死時還一再叮囑她,讓她一定把沙四龍撫養大,為他家延續香火。 book18.org

看著沙四龍豎起來的雞巴,刁得一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去抓住沙奶奶的頭髮,逼著她看向自己的兒子,說道: book18.org

「沙奶奶,我知道你是個女中豪傑,我也不想再用皮鞭來折磨你了。不過有些事情我也沒有辦法啊,上頭有皇軍在催我呢。你睜開眼睛好好地看看自己的兒子,還有他的嫩雞巴。你要是再不招供,我只好叫人來把他的雞巴剪下來,讓沙老大斷子絕孫!」 book18.org

見沙奶奶沒有回答,他高聲叫道:「來人!去給我把那個剪羊毛的大鐵剪子拿來!」 book18.org

話音還沒落,他就聽見了沙奶奶驚慌的聲音:「慢著 …… 我 …… 招,我全都招 …… 我 …… 我是共產黨 …… 」 book18.org

春來茶館。一大早,阿慶嫂一個人坐在廚房裡的火爐前想心事。這些天她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自從沙奶奶被捕後,平時活動頻繁的地下黨員們都已經隱蔽起來了,除非遇到緊急情況,沒有人會來跟她聯繫。到春來茶館喝茶的客人也減少了很多,她因此失去了很多消息渠道。 book18.org

前些日子那個皮笑肉不笑的刁參謀長來跟她套近乎,她謹慎地應付了過去。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刁得一的懷疑,他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的。不過,現在想要跑路已經晚了。刁得一和刁小三雖然沒有再來騷擾她,但是這附近各個路口都布置了崗哨,要想逃出去是極為困難的。何況上級並沒有向她下達撤離的命令。 book18.org

今天又到了約定的日子,她丈夫阿慶該回來看她了,她心裡又是期待又是擔心。她和丈夫上一次見面還是半年前。作為一個健康的女人,她確實很需要男人的慰籍。她聽到過傳言,說阿慶在蘇州城裡養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她不願意去多想這個,即便是真的,她相信那也是組織上批准了的。阿慶是個好男人,好丈夫,更是一個好黨員。當初在上海,她在一家紡織廠當女工,是慶哥他主動來跟她接觸,向她宣傳革命,後來又介紹她入黨,參加了革命隊伍。 book18.org

她和阿慶成親十五年了。最初兩年的激情過後,他們似乎陷入了一種常態,彼此之間都太熟悉了,再也沒有了新婚時的那種不顧一切的熱情了。可是,自從她三年前被日本兵輪姦之後,慶哥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他當初對她的那股子火熱的情慾又被喚醒了。他和她同床時,居然用她被輪姦這件事來調笑她,而她雖然覺得羞恥不堪,可是那種要命的快感卻令她上了癮,到了失魂落魄的地步,每次完事後她還回味不已。有一次,慶哥不知從哪裡弄來一頂日本兵的鋼盔。天還沒有全黑,他就頭戴鋼盔將她拖到廚房裡,扒光了衣服,按倒在地上上狠狠地肏她,就跟那幾個日本兵一眼。那種極度的羞恥和興奮,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book18.org

不記得從何時起,胡傳魁進入了慶哥和她玩的遊戲之中。他會問她:「若是一個懶蛤蟆想吃你這隻天鵝的肉,你給不給它吃?」 她罵他無聊,質問他為什麼要問她這種下流的問題。可是他不聽,一定要讓她回答,不然就停下來不再繼續肏她了。她無奈,只好回答了他的問題。 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的回答越是無恥,慶哥他就越是興奮。漸漸地,她為了取悅慶哥,竟在回答中添加了不少自己想像出來的情節。 book18.org

「慶哥,胡大哥真討厭,他又摸了我的屁股了 …… 」 book18.org

「是不是你故意在他面前扭屁股,讓他來摸的?」 book18.org

「不,不是 …… 啊 …… 是的 …… 是我勾引他來摸的 …… 啊 …… 」 book18.org

「慶哥,胡大哥他今天 …… 偷看了我洗澡 …… 」 book18.org

「他偷看你的時候,你的騷屄里流水了嗎?」 book18.org

「流了 …… 流了好多水 …… 啊!」 book18.org

「慶哥,胡大哥打牌輸了把氣撒在我頭上,逼我舔他的雞巴 …… 他的雞巴好粗啊!」 book18.org

「咚咚咚!」 傳來一陣激烈的砸門聲,將阿慶嫂從淫蕩的幻想中驚醒了。 book18.org

「誰呀?」 她先讓自己鎮定了一下,一邊問話一邊站起身來去開門。來到門口時,她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腳步不快也不慢,就像她平常那樣。 book18.org

「阿慶嫂,胡司令讓你去一趟,他有重要的事情。」 聽聲音,說話的人好像是忠義救國軍的傳令兵小李子。 book18.org

「是小李子啊。」 她打開了門,出乎意料之外,門外除了小李子,還有十多個端著槍的士兵。他們如臨大敵,槍上都豎起了刺刀。他們的身後則是參謀長刁得一和他的堂弟刁小三。 book18.org

「阿慶嫂,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book18.org

刁得一身穿嶄新的軍裝,還戴著雪白的手套。他把手一揮:「給我搜!」 那十幾個士兵一窩蜂沖了進去,阿慶嫂被他們擠到了門邊上,差一點兒摔倒。 book18.org

「刁參謀長,您 …… 您這是什麼意思?司令他 …… 」阿慶嫂紅著臉,盯著他質問道。 book18.org

「哈哈哈哈,阿慶嫂啊阿慶嫂,這一次就是司令親自來,也救不了您囉!」 book18.org

第八節:刁家祠堂 book18.org

阿慶嫂被刁小三和另外兩個衛兵帶進了刁府里一間屋子,就是審訊沙奶奶的那間屋子,不過現在裡面沒有其他人。 book18.org

「你們兩個,把這個騷女人給我扒光了吊起來,就像前天吊那個沙老太婆一樣!」 book18.org

刁小三指揮著兩個衛兵,脫光了她的衣服褲子,用一條長繩子把她雙手的手腕捆緊了,然後將繩子穿過屋子上方的橫樑,用力往下一拉。阿慶嫂立刻感到了一陣劇痛,她的兩條胳膊被拉得筆直向上伸著。不過他們拉得還不算太緊,她的雙腳還能站在地上,不像沙奶奶那樣,必須時刻踮著腳尖,不然她的身體就懸空了。阿慶嫂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能閉上嘴不吭聲。從他們對她的態度看,她估計胡司令可能被剝奪了對忠義救國軍的指揮權,或者乾脆被他們關起來了。 book18.org

刁小三伸出一隻手握住她的乳房,用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臉上來回蹭了幾下,笑道:「阿慶嫂,你可真騷啊。自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忘不了你了。如今我刁小三終於可以好好地和你玩玩了,哈哈哈哈。」 book18.org

他用鼻子聞了聞她的腋下,還用手抓住她的屁股揉了幾下。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刁小三趕緊退了下去,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進來的是參謀長刁得一,他見阿慶嫂已經被綁好了,便對門外高聲叫道: book18.org

「把沙奶奶給我帶上來!」 book18.org

門外又進來了兩個衛兵,他們每人抓住一條腿,將一個女人倒著拖了進來,這女人就是奶沙奶。他們將她扔到屋子中間的地上後就退到牆角里站住了。沙奶奶身上穿著衣服褲子,不過已經被撕得破爛不堪,甚至無法遮住女人的那些私密部位了。 book18.org

她沒有被綁著,但是可以看出來,她渾身軟塌塌的,沒有一丁點兒的力氣。當她看見被吊在屋子中央的赤身裸體的阿慶嫂後,急忙把眼睛轉過去不看她。自從她供出地下黨的機密之後,她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和敵人針鋒相對,憤怒斥責他們的氣概了。 book18.org

阿慶嫂見到沙奶奶這副模樣,心裡早已涼得跟冰一樣了。她渾身發冷,幾乎忍不住要打哆嗦了。她原來並不是沒有考慮過沙奶奶變節投降的可能性。在工作上她跟沙奶奶並不是上下級的關係。她是沙家浜的地下黨支部書記,她知道沙奶奶是地下黨員。沙奶奶是給縣委程書記的助手,應該不知道她的情況,除非程書記沒有遵守組織上制定的保密規定。她們之間在工作上沒有任何聯繫,平時見了面也從來不談論有關工作的事情。所以她覺得,即使沙奶奶在酷刑下招了供,對她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book18.org

現在看來,是她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她想起來曾經聽程書記的通訊員小王無意中說過,沙奶奶跟程書記晚上是睡在一起的,他們是情人關係。如果這是真的,那她就很有可能知道更多的不該她知道的東西,敵人甚至可能已經抓到了程書記!沙奶奶平時跟其他沙家浜的積極分子們的關係很好,而這些人中很多都參與了阿慶嫂布置下去的轉移新四軍傷病員的工作。因此沙奶奶的變節極有可能導致更為嚴重的後果。阿慶嫂不敢再往下想了 …… book18.org

「阿慶嫂,沙奶奶是您的革命同志,我想就不用我來為你們做介紹了吧?」 刁得一笑眯眯地對她說道。顯然,他的心情非常好。他在一條木凳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阿慶嫂,您看是不是自己主動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讓我少費一番功夫呢?不論如何,你遲早都是要招供的。」 book18.org

「刁參謀長,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阿慶嫂面無表情地答道。 book18.org

刁得一走近前來,伸手托住了阿慶嫂的下巴。她不想看他,用力把頭去扭過去。他冷笑一聲,鬆開手,轉身對刁小三道:「小三子,看來這個女人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你過來教教她。」 book18.org

刁小三興奮地走了過來,用一隻手鉗住阿慶嫂的一個乳頭,用力一擰。阿慶嫂痛得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他又抱住她的身子親她的嘴,還伸手撥開她的陰毛,去摸她兩腿間的那個神秘柔軟的地帶。阿慶嫂奮力地掙扎,可是除了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屈辱和痛苦,沒有任何效果。 book18.org

「好,夠了!」 刁得一喊了一聲,刁小三馬上停了下來,退後了幾步。 book18.org

此時的沙奶奶還趴在地上,她心裡也許在後悔,可是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刁得一走過去,用腳踢了她一下,示意她轉過身去仰面躺著,她順從地照做了。他用一隻腳踩在她高聳的奶子上,對阿慶嫂道: book18.org

「阿慶嫂,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已經從沙奶奶嘴裡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情報。我是可憐你,才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你應該知道常熟城復興路五號和城北張家巷十三號這兩個地方吧?我們已經通知日本憲兵隊在那裡設伏了,你們的人來一個抓一個。另外,那些隱藏在蘆葦盪里的新四軍傷病員也插翅難逃了。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見到你的那些革命同志們的。哈哈哈哈!」 book18.org

他說的這兩個地方是地下黨的秘密據點,是從沙奶奶嘴裡挖出來的。本來按照黨的紀律,沙奶奶她不應該知道這些秘密,她是因為跟程書記發生了親密關係才接觸到了許多不該她知道的東西,她掌握的機密甚至比阿慶嫂都多。 book18.org

刁得一確實不再需要阿慶嫂為他提供地下黨的情報了。她對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承認自己是共產黨,這樣他就可以拿這件事去說服黑田大佐,徹底地搬倒胡傳魁。 book18.org

阿慶嫂聽到他說的這些,就好像是晴天霹靂,震得她腦子裡一陣暈眩。她覺得心衰力竭,五內如焚。她太熟悉常熟城北張家巷十三號號那個地方了,因為每次她丈夫阿慶回來看她之前,都要先在那個地方落腳,跟常熟城裡的同志們取得聯繫。刁得一說,日軍憲兵隊早已在那裡等著抓人了,那她心愛的慶哥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她忽然感覺到腿上有一股溫熱流動著。低頭一看,原來她因為焦慮導致小便失禁,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book18.org

這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巨響,這間屋子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了。胡傳魁滿臉怒容地沖了進來,他身後跟著劉副官。當他看見被吊在屋子中間身上一絲不掛的阿慶嫂時,氣得怪叫了一聲。他咬牙切齒地對刁得一道: book18.org

「姓刁的!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動老子的女人!」 book18.org

這時刁小三和屋子裡的其他四個衛兵都舉起了槍,槍口對準了胡傳魁和劉副官。劉副官也掏出了腰裡的手槍,對準了刁得一。他們隔得很近,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刁得一和胡傳魁都沒有帶槍,局勢是五對一,明顯地不利於胡傳魁和劉副官。 book18.org

胡傳魁轉頭對劉副官道:「老劉,把槍放下!」 劉副官猶豫了一下,慢慢地將手臂放低,把槍插回到皮帶上的槍套里。胡傳魁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刁小三,只是叫著那四個衛兵的小名,道: book18.org

「二狗子!鐵柱!栓子!大壯!你們出息了,啊?敢拿槍對著老子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拍著胸脯道:「開槍!快開槍啊,朝這兒打!」 book18.org

那四個衛兵相互看了一眼,慢慢地把槍放下了。 book18.org

刁得一的背上開始冒汗了。他原來算計得好好的,這些衛兵都已經對他效忠了,沒想到關鍵時刻他們居然慫了?這麼看來,他並沒有真正控制住忠義救國軍,這個土匪司令依然是這支隊伍的頭!他想起了鄒翠花說過的話,原來胡傳魁和阿慶嫂真的有一腿。為了這個女人,他竟然不顧一切了!現在,刁得一隻能寄希望於日本人了。 book18.org

「胡司令,這麼說來,你是不準備跟著皇軍乾了?你要帶著隊伍反水了?」 book18.org

「老子不是要反水,老子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胡傳魁大步走到阿慶嫂跟前,用雙手捧著她紅撲撲的臉,說道:「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我胡某身上雖然土匪氣很重,但是我也有可能成為一個英雄,一個大大的英雄!」 book18.org

胡傳魁不等阿慶嫂回答,向劉副官使了一個眼色。劉副官會意,上前為阿慶嫂鬆綁。那四個衛兵見了,也紛紛上前給他幫忙,他們拾起阿慶嫂散落在地上衣服褲子,替她穿好。劉副官身子將往下一蹲,招呼那四個衛兵把阿慶嫂扶起來趴到他背上,然後他將她背起來走出門去。 book18.org

此時阿慶嫂的心裡還迴蕩著胡傳魁剛才說的那句話: book18.org

「我胡某身上雖然土匪氣很重,但是我也有可能成為一個英雄,一個大大的英雄!」 book18.org

她清楚地記得,這話是她自己說的,而且是在慶哥狠狠地肏她時候說的。天哪,胡大哥那天晚上竟躲在門外偷聽!他為什麼說我是他的女人?他究竟想幹什麼? book18.org

胡傳魁刁得一和其他人也跟著劉副官走了出來。刁得一一看,外面聚集了五十多名忠義救國軍的弟兄們,他們分成了旗幟鮮明的兩隊。其中三十多人的那一隊由他的兩名親信指揮著,剩下的不到二十人則顯然是效忠於胡傳魁的人。這兩隊人都端著槍指向對方,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刁得一的自信心馬上就回來了。他覺得,只要胡傳魁不敢公開造皇軍的反,他就沒有輸。 book18.org

胡傳魁等劉副官走遠了,轉身對刁得一說道: book18.org

「刁參謀長,黑田太君今天下午不是要來刁家祠堂給咱們訓話嗎? 我這就去那裡候著,關於我的女人的事,我自己會向他解釋的。」 book18.org

說罷他也不管效忠於他的那些人,獨自一個朝刁家祠堂的方向走去。刁得一心想:這樣更好。這個胡傳魁到底只是一個草莽人物,他居然指望黑田大佐會為他作主?鄒翻譯官應該昨天晚上就向黑田報告過了,黑田今天來肯定不會是為了原定的訓話,而是來處理他的。哈哈。 book18.org

黑田大佐和鄒翻譯官果然按時來到了刁家祠堂。他們是乘坐一輛卡車來的,同來的還有八個全副武裝的日本憲兵。胡傳魁和刁得一,還有忠義救國軍的所有人都密密麻麻地站在祠堂門口迎接他們。 book18.org

黑田大佐走到跟前,盯著胡傳魁看了一會兒。然後他什麼也沒說,徑直走進了刁家祠堂,跟他一起進去的還有四個持槍的日本兵。胡傳魁也跟著往裡走,卻被鄒翻譯官攔住了。他指揮另外四個日本兵對他進行了搜身,確認他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後才放他進去。然後他自己和刁得一也進去了,還關上了門。剩下的四個日本兵留在門外站崗。 book18.org

過了二十來分鐘,祠堂裡面突然傳出來激烈的槍聲。外面的人一下子全都傻眼了,包括站崗的那四個日本兵。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二十幾個忠於胡傳魁的士兵就沖了上來,將他們全部繳了械,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捆了起來。而那些忠於刁得一的人卻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敢妄動。 book18.org

祠堂的大門打開了。胡傳魁腰裡一左一右插著兩把王八盒子(駁殼槍)走了出來,他後面跟著垂頭喪氣的刁得一和刁小三。 book18.org

「弟兄們!我今天和刁參謀長一起做了一個決定,我們反水了!黑田和狗日的鄒翻譯官還有那幾個日本兵都已經見閻王去了!」 book18.org

那兩支王八盒子是劉副官事先藏在刁家祠堂的神龕前面的香爐底下的。 book18.org

後記 book18.org

1. 共產黨的地下交通員阿慶和縣委書記程謙明在黑田大佐殞命的同一天被日本憲兵隊抓住。阿慶沒有熬過酷刑的折磨,死在了審訊室里。程謙明被迫『認罪』,後來被送到東北的礦山上當苦力,不知所終。 2. 張桂英(沙奶奶)在日本人投降後出家當了尼姑,一年後上吊自殺。她兒子沙四龍去江北參加了解放軍,當了連長。解放後他因為母親的歷史問題遭到清算,被遣散回沙家浜當了一名普通農民。 3. 忠義救國軍被新四軍某部收編,刁得一繼續擔任參謀長。他在一次與日軍的遭遇戰中被流彈擊中,當場死亡。解放後政府向他的家屬頒發了革命烈士證書。 4. 胡傳魁一直在新四軍中任職,後來官至解放軍野戰軍某部的一名師長。他在1955年被授予大校軍銜。 5. 阿慶嫂恢復了她的本名費雪紅,在新四軍中當了一名護士。她跟隨丈夫胡傳魁的部隊南征北戰,夫妻倆育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他們夫妻分別病故於1964年和1966年,躲過了文化大革命這場史無前例的浩劫。 book18.org

貼主:宋太祖老趙於2023_01_14 4:27:59編輯 book18.org

貼主:宋太祖老趙於2023_01_14 7:52:26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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