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中計·寄印傳奇】(1) book18.org
作者:申屠墨熙book18.org
原作者:氣功大師book18.org
改寫作者:申屠墨熙book18.org
2023年1月1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是否首發:是book18.org
字數:7292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怪曰:「豈其夢寐耶?」 book18.org
笑曰:「人世之事,亦猶是矣。」 book18.org
—— 2022.12.06 book18.org
小舅在前面輕輕喊了聲林林,目光複雜地看著我,哪怕剛剛的事情實實在在發生了,但他心底還是難以接受。小舅回想起昨天我找他時的場景,一開始可把小舅開心壞了,可當我把想做的事情有選擇地說出後,小舅大小孩的樣子便一下子消失了,盯著我愣是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book18.org
「林林,你真的長大了!」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今天小舅表現出人意料。「算是開門紅了」,我眉尖一挑回了句。隨後蹦上小舅的背喊道:「吃驢肉火燒咯~」小舅笑罵了句,臭小子怎麼這麼沉,腳步卻輕快朝前走去,我回頭望了眼,陽光像金子般灑滿整個市委大院。 book18.org
我不記得夢中撞見母親與陸永平第一次的準確時間,唯有做好提前準備。時任平陽市市委書記的沙爺爺是爺爺抗美援朝時的老戰友,當時一個團長,一個政委,缺一不可,經歷炮火洗禮的戰友情,是這次事成的壓艙石。而原本我也不知道爺爺的真實身份,是夢中的碎片記憶指引我找到了爺爺的秘密。我在想,我還是不是我?甩了甩逐漸脹痛的腦袋,這是做夢留下的另一份「禮物」,思考時痛是痛,清醒也是真的清醒。 book18.org
蝴蝶扇動了翅膀,龍捲風還會來嗎?小舅前兩天把貸到的一部分款,總計14萬私下交給了母親。聽小舅說,當時母親都沒接住他遞過去的黑色錢袋子,一開始以為是給爺爺的補品,等小舅說出是14萬現金後,母親整個人都懵了,第一反應就是,「你這錢哪來的!」原先濃密英挺的一字眉登時倒立,身形止不住的微微顫抖。後來小舅好說歹說才把事情圓了,理直氣壯的把我一頓蹂躪,直到我答應以後每周都去一趟他家才作罷。 book18.org
呼~呼~呼~這幾天我表面波瀾不驚,實則內心橫亘著一口喘不出來的悶氣。還有幾天才到五一勞動節,平海一中將舉辦為期五天的全市中小學運動會,我主練中長跑,教練給我報了800M和1500M,到時候萬不能耽誤正事,我心裡暗自尋思,book18.org
踏板卻不停的往家裡趕。 book18.org
遠遠看見廚房還亮著燈,但到大門口時我才發現門從裡面閂上了,我走時關了呀,心口一緊,守株待「兔」,可算等來了,樓梯口已經能聽到奇怪的聲音,呼哧呼哧的喘氣聲,是個男人,簡直像頭老牛,這個時候必須快,半秒都不能猶豫,忙往後撤了八九步,小跑加速,一個前蹬乾淨利落,看來學校廢棄宿舍的木門沒白練,原本老舊吱呀的木門「彭」的一聲彈開了,室內的景象映入眼帘,心頭驟然一松,母親雖衣發凌亂,但基本得體,當下正一隻手死死攥住褲腰,另一隻手毫無章法卻氣勢逼人的回擋身前黝黑髮亮的大手,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兩人不約而同停了下來,母親聲音略帶沙啞的喊了聲林林,小平頭隨即轉頭,略顯尷尬的喊了聲林...林。 book18.org
熟悉的三角眼和厚嘴唇,我撇了撇嘴,見他還沒回過神來,一個墊步近身,利用身高優勢,雙手合十抱住其後腦勺,猛拉向下,緊跟著一個勢大力沉的膝頂,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陸永平直接後仰倒地,趁病要命,我衝過去右腳一踏步踩其下體,金雞獨立,腳尖逆時針咬牙切齒的來回擰動,陸永平這時才悽厲嘶吼,面目猙獰,雙手死死護住襠部,可憐的在地上來回滾動。 book18.org
母親被我這一手震的沒反應過來,她印象中的兒子,整天異想天開沒個正形,可眼前這個狠辣鎮定的林林讓她陌生極了。 book18.org
我見狀趕緊上前問道:「媽,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 book18.org
母親見我著急忙慌的樣子,原本僵直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倒在我身上,我連忙環手抱住,我就穿了件短袖校服,母親穿了件碎花連衣裙,渾身好似沒有骨頭一般,讓人恨不得揉進自己的身體,我左手按住母親的後背,右手捏在母親那像果凍般的大屁股上,頸部被她的熱氣噴得心癢,胸口能明顯感受到分量十足的肥碩乳房,我擔心出洋相,又想著陸永平的事情還未解決,便柔聲在她耳旁說道:「媽,今天陸永平受傷在村外樹林被你我發現,你等會先給小舅打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然後馬上去趟陸永平家,我一會兒跟小舅把這畜生送去縣人民醫院,咱在那兒碰頭。」 book18.org
「你就不問問怎麼回事?」 book18.org
「你是我媽,你被畜生欺負了,我只有心疼!」 book18.org
校服肩膀處登時濕了一片,我把母親移出懷中,用手輕輕擦她俏臉上的淚珠,卻怎麼擦也擦不幹凈。我急中生智道:「媽,再哭就沒人要啦!」母親撲哧一笑,可算是止住了眼淚。我看呆了,從父親出事起,我再沒見她笑過。 book18.org
母親白了我一眼,起身轉頭看向哀嚎不止的陸永平,厲聲道:「陸永平,3萬5你拿回去,以後有什麼事衝著我來,你敢去找林林麻煩,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後面!」說完便朝外走去。 book18.org
我看了眼時間,還有10分鐘左右,足夠了。「陸永平,上一任村支書王正梁被你推下西水屯後山,警察調查至今未果,但人算不如天算,我前段時間碰巧不小心滑下那後山,發現了他的遺物,裡面有你當村主任時的黑證,足夠你見閻王爺!」陸永平像是疼過了勁兒,嗓音似刀割在鐵鏽上一般,嘶啞又粗厲:「今天的事跟你無關,事後我會請辭,你母親這邊我不會再出現,你父親監獄那邊我會打招呼,最後再給你10萬。」 book18.org
我沉默了片刻:「村支書不用辭。」 book18.org
屋外突兀傳來汽車鳴笛聲,我一把架起陸永平,他悶哼一聲,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黑暗中他的眼神讓我想起斷崖邊走投無路的孤狼。 book18.org
說不上來是什麼具體原因,母親對我格外親近了,跟以前最明顯的不同就是我每天上學放學,她都會抱抱我,我自然樂意至極,趁熱打鐵,每天逗母親開心的甜話都不帶重樣的,導致她整個人的狀態愈發吸人了,緞發黑亮,秀臉盈盈。 運動會上,我參加的兩項無一例外都進了決賽,800M第3名,1500M冠軍,母book18.org
親那幾天高興得連帶著俏臉都是紅彤彤的,早上例行抱抱順勢揩了不少油,嗯,胸前波濤依舊!母親對腰間小手也習以為常,晚上母親做了好幾個菜,把爺爺奶奶叫過來一起吃,飯桌上他們仨邊吃邊嘮,先說爺爺的病,又說今年麥子如何如何,最後還是說到了父親。母親說不用賣豬、糧和造紙廠了,餘下的14萬已經湊齊了。 book18.org
爺爺磕著煙袋,問:「從哪兒弄的?」 book18.org
母親說:「原先不是要把市區和宅基地的房子賣掉嗎,他小舅找關係拿房子抵押貸的款。」 book18.org
爺爺面色疑惑:「鳳舉哪來的關係?」 book18.org
母親回道:「他說是碰巧認識了某個長輩,可能是運氣好吧。」 book18.org
爺爺這才感嘆道:「和平的事苦了你,你娘家的情咱家以後得還上。」 我心裡笑了笑沒言語,母親的目光卻似有似無的瞥向我,那雙令人熟悉的桃花眼春水微恙,好似會說話一般。 book18.org
奶奶嘆口氣:「咱家林林啊,會比和平有出息。」說著就帶上了哭腔,念叨著不知啥時候能見上一面自己的兒啊。爺爺說剛託人打聽過,審理日期已經定好了,過了五一假就能收到法院傳票了。完了又對我說:「林林放心,只要把集資款還上去就沒什麼大問題。」 book18.org
整個過程我只說了一句話:「正義不會缺席。」 book18.org
睡前我打了盆熱水給母親洗腳,這是自早晚例行抱抱後的另一個晚間必備「節目」,母親虛眯著躺在老式藤椅上,穿了件粉色收腰線衣,下身配了條白色腳蹬褲。線衣有些年月了,是母親春秋居家套裝之一。今年春節大掃除時母親捨不得扔掉,三下五除二,咔咔幾下舊物利用。腳蹬褲算得上女性服裝史繞不過的經典,沒了腳蹬子,它就是時下女性人人愛穿的——打底褲。這身裝扮可謂將母親的誇張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尤其是肥美豐腴的下半身,幾乎一覽無餘,我一邊細緻揉捏母親白嫩圓潤的腳身,一邊暗暗打量母親的慵懶身形,當目光掃過母親胸前的凸起,手上力度不由一重,母親隨之發出「嗯」的一聲低吟,線衣上的兩點跟著打顫,我見母親沒有出聲,便放下心來開始一直忍著未用的按摩手法,輕攏慢捻抹復挑,母親原本平緩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線衣凸點仿佛在空中畫出了一幅絕美的霓裳,就讓時間在此停留吧。 book18.org
六月十三號正好是周六,我們村一年一度的廟會。在前城鎮化時代,廟會可是個盛大節日,商販雲集,行人接踵,方圓幾十里的父老鄉親都會來湊湊熱鬧。 村子正中央搭起戲台,各路戲班子你方唱罷我登場。姥爺也蹬個三輪車帶著姥姥出來散心。姥姥這時已經老年痴呆了,嘴角不時耷拉著口涎,但好歹還認識人。 book18.org
見到我,一把抱住,就開始哭,嘴裡嗚嗚啦啦個不停。有些口齒不清,但大概意思無非是後悔將女兒推進了這個火坑裡。姥爺一面罵她,一面也撇過臉,抹起了淚。我沒來由的說了一句:「姥姥姥爺,這輩子無論如何我都會照顧好我媽!」姥姥還是老樣子沒反應,姥爺說你媽沒白疼。我領著倆老人在廟會轉了一圈,就回了家,心想進度得加快了。 book18.org
6月24號母親早早回家,記得那天正轉播阿根廷的比賽,爺爺奶奶也在客廳里坐著,愁著收麥的事。一進門,母親就說我小舅和他四五個朋友會來幫忙,他跟咱村裡支書借了三台收割機。奶奶說:「光說不行,你打過招呼了沒?得事先說好啊。」母親嗯了一聲,就去打電話。小舅媽接的電話,說人不在家。還說讓二姐放心,鳳舉明天肯定早早過去。 book18.org
第二天我隨爺爺趕到地里,小舅已經在那兒了,帶著四五個人,開了台聯合收割機。他踢了我一腳,笑著說:「喲,大壯力來了?那我可回去咯。」人多就是力量大,當天就收了3塊地,大概16畝左右。26號母親也來了,但沒插上手,索book18.org
性回家做飯了。兩天下來攏共收了40畝,養豬場還有兩塊窪地,太濕,機器進不去,就先撇開不管了。 book18.org
高考結束後母親就清閒多了,多半時間在家曬麥子。別看爺爺一把老骨頭,七八十斤一袋麥子還是扛得起來的。母親就和奶奶兩人抬。我年紀小,家裡人怕我閃著腰,不讓我幹活,我說我長大了,讓我試試,然後吭哧吭哧一個人扛完了大部分麥子。晚上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剛躺床上準備睡覺,有人推門進來,是母親,穿著一件藍白睡裙,烏亮秀髮披肩,稍顯散亂,幾縷濕發粘在紅霞飛舞的臉蛋上,只聽母親柔聲道:「林林你今天搬了重物,肌肉不按一下明後天遭罪。」我心想自從第一次與沙爺爺有了交集,他便視我如自家人,身體素質在沙爺爺貼身警衛也是秘書的磨練下早已今非昔比,但拒絕母親按摩這種事是萬萬做不到的。 我笑著回應:「媽,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我感覺以後都離不開你了!」 母親啐了一聲:「還不趕緊趴好,我看你是皮癢了!」 book18.org
我笑嘻嘻的轉身趴下,母親一屁股坐在床邊,肥碩的臀瓣帶著體溫緊貼在我腰邊,我渾身一激靈,當沾滿按摩油的雙手按到我腰間的時候,我知道母親是有備而來,心裡不由一暖,母親的手法儘管生疏毫無章法,但不斷升溫的身體訴說著真實感受,混雜著情與欲,思緒緩緩下沉,逐漸淪陷。 book18.org
「媽!」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能不能用腳幫我踩踩!」 book18.org
「好,怎麼踩?」 book18.org
「你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book18.org
「這可是你說的啊!傷了別怪我。」 book18.org
母親調侃歸調侃,一隻腳卻始終踩在床上,我回頭望了眼母親,因為母親略微彎著腰,再加上睡裙領口稍低,踩動間波濤洶湧,母親壓根沒注意,輕笑道:「怕了?」我不知怎麼回了句,有本事就上來! book18.org
背上重量陡增,母親的嘴開過光,右腳在背脊大筋沒踩穩,「啊」的一聲脫口而出,整個人騰空翻轉了半圈,背朝我,軀體呈165°V形倒下,我擔心母親,顧book18.org
不上其他,趕緊翻身想抱住母親,結果下體傳來一陣劇痛,最後的意識依稀聽見母親的哀叫,模模糊糊地,母親似乎抱住我哭出聲來。 book18.org
我昏迷了兩天三夜。整個人云里霧裡,時而如墜冰窟,時而似臨炎爐。各種人事都跑到我的夢裡來,母親,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小舅、小舅媽,甚至還有父親——我以為自己忘了這個人。從小到大我都沒害過這麼大的病,這算是能量守恆吧。 book18.org
「嘀」——「嘀」——「嘀」,聲音漸次升高,眼皮像蓋上了十斤棉被,眼珠骨碌直轉,好一陣鬥爭才看清周邊,是間單人病房,大氣整潔,窗外日頭正暖,樹枝上倆麻雀吱吱呀呀,床邊帶顯示屏的儀器繼續盡忠職守,左手輸著液,一包是葡萄糖,另一包可能是消炎的,母親趴睡在床頭,恬靜唯美,我伸手想摸摸母親少有乾燥雜亂的長髮,結果就這麼小幅度動作,襠部登時感到一陣撕裂的麻木痛感,我咬牙忍住痛,微抖著右手輕輕撫上下體,沒忍住,悶哼了一聲,母親一下子驚醒了:「林林?林林!你等下別亂動,我去喊醫生。」說完奔出門外,走廊上迴蕩著母親焦急悅耳的喊話聲。 book18.org
不一會兒醫生便進來了,翻起我的眼皮用一根金屬小電筒照了照,口腔同樣操作,接著拿著聽筒在胸腔仔細聆聽,我攥緊了潔白床單,沒等醫生結束就問了一句:「我下面廢了嗎?!」母親連忙接過話:「林林你說什麼胡話,這邊是軍區醫院,你就放心吧!」我直勾勾盯著眼神猶豫的醫生,再次問道:「醫生,請你實話說,我受的住!」語氣平靜卻格外有力。 book18.org
醫生沉吟了三五秒開口道:「你的陰莖白膜雖然破裂,但手術及時,恢復期間會出現排尿困難、疼痛以及勃起障礙的狀況,這段時間儘量避免陰莖勃起和劇烈運動,後續就看你的恢復如何了,沙書記跟院長是老朋友,你就放心養病吧!」我瞅了眼白大褂,點頭謝道:「有勞孫叔叔了。」 book18.org
我轉頭望向母親,只見她俏臉上寫滿了自責和心疼,計劃趕不上變化,只要雞雞不廢就行,回去得好好拜拜村廟各路神仙。 book18.org
「媽,醫生不都說了嗎,康復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book18.org
「林林,媽......」 book18.org
「哎呀,你是我媽,哪怕把我賣了我也不怪你,哦對了,媽,我都這麼嚴重,你沒事吧!」 book18.org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母親,粉臉霎時紅的能滴出水來,藏青色西裝褲下的豐臀前後移了好幾下,「媽......媽沒事!」母親見我明亮有神的眼睛直愣愣盯著她,book18.org
忙轉移話題「你跟沙書記是怎麼回事?你跟你小舅瞞著媽這麼久,當媽是外人?!」 book18.org
「怎麼可能,你是我最在乎的人,這事完全是巧合,我在家打掃衛生時,無意間發現爺爺的東西。」 book18.org
「我兒子長能耐了,你干爺爺是省委書記,你小舅給你打工,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book18.org
「媽,家裡有張銀行卡,裡面有3萬5,這錢是陸永平的賠禮,媽你放心拿著,密碼是你的生日。」 book18.org
「沒了?」 book18.org
「真沒了,我的親媽!」 book18.org
父親開庭和宣判我都沒去,我倒是掙扎著想去,母親黛眉一豎,我能怎樣! 爺爺在父親宣判當天中午腦溢血住院,就在我住的樓上,沙爺爺一直等在搶救室外,萬幸,恢復良好。 book18.org
我是和爺爺一起出院的,沙爺爺特地來送行,他了解爺爺的脾氣,只是拍了拍我已經厚實的肩膀,我點頭道:「您老放心吧!」。隨後坐上了小舅剛買的二手桑塔納。路過北二環涵洞時,母親隱隱垂下了頭,身子似在輕輕發抖,兩分鐘後,隨著光明撲面而來,她猛地抬起了頭,就那一瞬間,一隻婆娑的眸子通過後視鏡掠入眼帘,那一瞬間好似永恆。小舅清了半天嗓子,才哼起了小調:櫻桃聖水顯靈應,脫胎換骨力無窮,降龍伏虎何足論,移山倒海救娘親...... 月底陸永平踉踉蹌蹌出了院,但徹底失去男性功能。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我隔三岔五去他家裡幫忙,主要為了知己知彼,順帶著談談糧食、生禽,目前整個平海縣除市場正常供應外所有米穀蔬肉都被小舅以政府供應價包圓了,這段時間小舅一直沒閒著,拿著省委紅頭文件,先跟縣裡打好招呼,緊接著挨個市調了縣裡大大小小上百個村的農貿市場,原本十人不到的印刷廠不得不擴建,現在是一刻不停,百十號人加班加點。這兩天帶著徒弟還得去隔壁縣照葫蘆畫瓢,氣得小舅媽擰我耳朵轉了好幾圈。 book18.org
從未感到過一個暑假竟如此短暫。曾經魅力無窮的釣魚摸蟹幾乎在一夜之間被所有人拋棄。往年暑假每天中午我都要偷偷到村頭水塘里游泳,幾十號人下餃子一樣撲騰來撲騰去,呼聲震天。游累了我們就躺在橋頭曬太陽,抽煙,講黃色笑話。暖洋洋的風拂動一茬茬剛剛冒頭或正在迅猛生長的陰毛,驚得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們步履匆匆。 book18.org
今年麼...... book18.org
這天母親穿了件白色睡裙就走進我的小臥室,沒戴胸罩,碩大乳房把寬鬆睡裙頂出了離譜的弧度。 book18.org
「媽,還是別了吧,我都這麼大了,要是讓人知道了,我怕是沒臉見人。」 小小林別說反抗,掙扎半下都沒有。 book18.org
「你再大也是媽的兒,醫生說了你這康復期很關鍵,要是留下什麼後遺症,嚴家絕了後,媽不成了千古罪人?」 book18.org
「那我自己來也行啊,不就是抹那啥藥油,來回搓幾下就完事了。」我急啊,小小林已經變成小林,等會兒要是真讓母親來不得社死。 book18.org
「讓你自己來?!我還真不放心,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以後其他事可以商量著來。」說完不容置喙地朝我走來,作勢要脫我睡褲,那動作帶動著波濤抖得讓人心慌。我心一急,口不擇言:「媽,等等!」右手像交警指揮車輛停止一樣舉在胸前,手上頓感軟彈滑膩,還有硬硬的小點。母親端莊秀麗的臉上此刻紅雲密布,氣著說:「不知道像誰,婆婆媽媽,還有什麼事!」 book18.org
我臉也紅的不好意思,尷尬道:「媽,你知道我這個年紀開始發育了,一會兒你搓的時候我肯定會出現生理反應,你又是咱們這兒方圓百里的大美女,要是反應激烈了,您擔待著點。」說完不再猶豫,乾淨利索地脫了褲子,但還是害羞的用手遮住。 book18.org
母親看我像個小姑娘一樣,不由的輕笑一聲。隨後拉過我寬大的手放在她自己小手中開口道:「林林你轉眼都這麼大了,小的時候你就愛纏著我,一天恨不得二十五小時都跟著媽媽,你小舅說你長大了,你是真的長大了。」慾望和羞意如潮水般退去,我以前不知道愛一個人愛到骨子裡是什麼感受,現在我體會到了。 其實按摩不止是小小林,哦,現在變成大林了,還有林蛋以及正下方的會陰穴,肚臍眼下四指處的關元穴和第二腰椎棘突旁開1.5指處的腎俞穴,揉搓推拿,我感覺身體燙的厲害,特別是小...大...超級林,硬的發疼,並且越來越疼,疼book18.org
的我捂著無規則亂扭,母親手忙腳亂,一個勁兒地問道:「怎麼了,林林?快讓我看看!」母親看後倒吸一口涼氣,超級林猙獰的讓人害怕,棍身像極了捅破天的金箍棒,直達肚臍眼,攀爬的青筋像老樹盤根一樣恐怖,尤其是龜頭,紫的發黑,大如嬰兒的拳頭,母親想用手讓我發泄出來,這是當下唯一的辦法,現在沖水無疑會起反作用,但母親剛上下套動了三五下,我就冷汗直冒,嘴皮發白,整個人如虛脫一般。母親柔柔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一定,隨即埋頭朝下。 book18.org
肉體和靈魂瞬間從地獄來到了天堂,我忍不住輕吟出聲,母親動作一頓,繼續上下點頭,我是斜躺在床頭的,母親秀髮及腰,玉人嫵媚,肌膚似綢緞般細膩白亮,渾圓白皙的乳房來回晃動,嬌嫩乳頭調皮打鬧,像極了貓抓老鼠的架勢,水墨長發輕垂粉頰,母親微微冒汗的粉嫩鼻尖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book18.org
窗外蟬鳴三三兩兩,室內呼吸忽上忽下,母親左手有節奏的按著關元穴,右手力度適中的按著會陰穴,灼熱的鼻息打得體毛左右搖晃,我的雙手無處安放,只能死死抓在印著臘梅的床單上,望著天花板,視線逐漸失去焦距,霎那間,只覺龜頭髮脹,冠狀溝一陣酥癢,超級林仿佛又變大一圈,屁股好似不受控制般朝上拱起,龜頭像進入一個世外桃源,然後,思維停滯,最後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接下來就記不清了,模糊印象中母親捂著嘴跑出門,隨後就是下體被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擦了好幾次,有人摸了摸我的額頭,又幫我蓋好被子,夢中我騎車來到家裡的養豬場,遠遠看見父親抱著小豬,笑著從豬圈裡跑了出來,母親在一旁接過小豬,樂得合不攏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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