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醉仙途】(1) book18.org
作者:趙夫人book18.org
2023年1月17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一)失去的記憶 book18.org
今天的月亮可真圓。 book18.org
我呆呆地望著空中的皓月,夜空中萬里無雲,就像我的心境一樣。「首座,別發獃了,快點回寢殿就寢吧!不然夫人一會兒回來,又要責罰奴婢了。」身後的婢女綠珠帶著哭腔說道。 book18.org
好吧,那個女人確實很嚴厲,想起來之前她責罰另一個婢女紫桃時的模樣,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撇了撇嘴,背著手邁步回殿。 book18.org
真煩呀,我不想在這勞什子寢殿睡覺,又空又大,可那個女人非說在這裡睡覺有助於我恢復修為,再加上我可一點也打不過她,只好聽命。 book18.org
剛躺下沒多久,那個女人就來了。 book18.org
「夫君,睡下了嗎?」溫柔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雖然閉著眼睛在裝睡,我依然能感受到隨著她的俯身而帶來的香風。 book18.org
那是一種淡雅清新的香氣,不同於婢女們使用的香囊,這股香氣是自那個女人的身體,由內而外的散發的。 book18.org
雖然雅致,卻很勾人。 book18.org
不過久在芝蘭之室而不聞其香,我現在已經對這股香氣有免疫力了,依然沉穩地呼吸著,和熟睡沒什麼兩樣。 book18.org
剛開始,我可沒少因為陰莖的變硬而被那個女人識破裝睡,被她「下黑手」施術強行送入夢鄉。 book18.org
確認我睡下了,那個女人清冷的聲音低聲說道:「照顧好首座,明天我會查看起居注的,不可漏記!」 book18.org
怯生生回答的聲音,是紫桃。 book18.org
「清風,明月,隨我入靜室,服侍本座練功!」女人的聲音漸行漸遠,語調卻與剛才的溫柔、冷厲截然不同,反而帶有一絲……媚意! book18.org
我隱藏在被中雙手緊緊捏拳,這到底是為什麼!!!每天先讓我入眠,自己卻還要再練功! book18.org
剛剛萬里無雲的心境,仿佛又被烏雲遮蔽。 book18.org
我叫柳隱奇,準確的說,是他們都叫我柳隱奇,或者稱呼我的法號法號青冠道人,當然,在這座太玄觀里,我更多的時候被稱為首座。 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不知道我是誰。 book18.org
三年前,我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端坐在一間密室之中,眼前一名身穿道袍的冷艷的黃冠女修關切地望著我,「夫君,修成了嗎?」 book18.org
「夫君,什麼夫君?」我奇怪地望著她,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麼。 book18.org
冷艷女修既喜且憂,喃喃自語道,「這就是這門功法的神奇之處嗎……」言罷,女修情真意切地握住了我的手,「夫君,你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嘛?」 book18.org
我奇怪地甩開了她,「什麼夫君,你是誰?」緊接著,一股劇痛襲擊了我的腦海,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無數的疑問一瞬間全部湧現出來,讓我頭疼欲裂,昏死過去。 book18.org
再次醒來,便是在這間寢殿之內。 book18.org
在這裡,她告訴了我的身份,說我是天下十大宗門之一的太玄觀觀主,只不過修煉秘術走火入魔,暫時忘卻了自己的身份,不信的話,我可以用她教給我的術法內視,便能看到我丹田的金丹。 book18.org
果然如此。接下來,她又說,她是我的道侶李瓶兒,道號杏枝仙子,我在修煉之前曾與她約定,若是我修煉出現意外,便將太玄觀觀主之位傳交給她,還拿出了一枚玉符,說是等我恢復些神通道法之後,可以用術法探查,裡面有我留下的印記與留言。如今我這個狀態,也無法主持觀中事務,因此觀主之位就先由她來代攝,而我則先暫居管內首席長老之位。 book18.org
後來我探查過,裡面的術法波動確實只有我本人可以留下,留言內容與她所言無差。 book18.org
只是…… book18.org
我的神通法術隨著修習經卷,很快恢復了七七八八,然而我丟失的記憶卻始終找不回來。 book18.org
並且,我愈發感到,我這個道侶身上的奇怪之處。 book18.org
比如當我修習到雙修之術時,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這位便宜道侶試試陰陽合練的採補之術,卻被她拒絕了:「那都是築基期弟子們修習的小術,你我皆已金丹巔峰,應該抱元守一,不可妄加採補。」聽著卻也有幾分道理。 book18.org
再比如今夜吧,按照慣例,在練功殿結束修煉,她便按慣例早早催我回寢殿入眠,她卻在處理了很久觀內公務之後,才回到寢殿。 book18.org
並且回來之後,也不忙著就寢,而是帶著她的兩名貼身道童清風明月,又去寢殿外間的小練功閣修煉去了。 book18.org
並且這不是第一次了! book18.org
前幾天,我終於掌握了假寐之術,得以騙過她的探查,這才發現了她每天在我入眠之後都幹些什麼!但我想要進一步探查時,神識外探卻無法繞過寢殿的示警符陣,不想驚動她、讓假寐之術暴露的我只得放棄嘗試。 book18.org
今天,我又從藏經閣,學到了一招「靈犀術」,這才有了轉機! book18.org
這靈犀之術,乃是由一種異獸望月犀而來,這種異獸本領低微,但卻擁有一支神妙的獨角,這隻角可讓它們同類之間互通信息,更為神妙的是無論何種符陣、結界,均無法發現或阻隔它們的這種溝通,這也是它們在殘酷的弱肉強食之下得以綿延繁衍的最大依仗。 book18.org
這靈犀術,便是以望月犀角為基,煉製出一對法寶,這種法寶成為「通心識」,雖無任何攻擊守御之能,卻極為難得,將外識放置在想要探查的地域,內識佩於身邊,即可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探查外識的所在地。 book18.org
這太玄觀不愧是十大宗門,憑藉首席長老的身份,我很快從藏寶閣取出了這難得的通心識,並在白天悄悄將外識放入了寢殿外間的小練功閣內。 book18.org
杏枝,你究竟每天都在搞什麼名堂,終於要大白於天下了! book18.org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book18.org
該死,也不知道是這法寶未煉製完全,還是我的驅動心法不到家,心法運轉之下,我只能聽到杏枝的誦經聲,卻感受不到其他! book18.org
光聽誦經聲,倒是無有異常之處。只是在杏枝的誦經聲以外,我怎麼隱隱聽到清風明月的呼吸有些沉重呢? book18.org
不過他兩個不過是練氣入門的道童罷了,呼吸吐納之術不過關也情有可原。 book18.org
心急之下,我催動「通心識」的力度又大了幾分,運功之下,呼吸也加重了一些。 book18.org
「首座,首座?」紫桃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我趕緊停下了催動通心識的動作,繼續運轉假寐之術。 book18.org
還好,紫桃修為淺薄,並未真正發現我是在假寐,只聽得紫桃自言自語地記錄著,「子時一刻,首座呼吸加重,查探後無異常。」 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首座嗎,一舉一動都會被人記錄下來。我心中苦笑著。 book18.org
又過了許久,我才敢再次催動「通心識」。 book18.org
這次與剛才又有不同,倒是能看到練功閣內的場景,卻又聽不到聲音了! book18.org
受限於通心識狹窄的視界,我只能看到練功床下,此刻擺放著三雙鞋子;當中一雙嬌俏玲瓏的青玉蓮花履,定然是我那道侶杏枝仙子的,其餘兩雙粗陋的粗布麻鞋,不消說只能是清風明月兩個道童的了。 book18.org
這兩個夯貨,說是道童,卻一點仙風道骨的模樣都沒有,反而一個比一個五大三粗,臉色黧黑,與其說是貼身侍奉的道童,他們更像是灶房裡專使蠻力的火工道人,也不知道杏枝是看上了他們哪一點,才叫到身旁伺候。 book18.org
此時練功房內,昏暗的燈光下,一陣陣霧氣自練功床上飄下,時不時遮住我本就不開闊的視野,也不知道杏枝她們練得什麼功,竟能散出如此氤氳的霧氣! book18.org
我記得「通心識」的催動方法中,是可以調整通心識的視界的,只是嘗試了半天,視界始終仍是一動不動,令我大為懊惱。 book18.org
嘗試了半天,杏枝她們練功都完畢了,只見視界之中,四條穿著白布粗襪、汗涔涔的毛腿率先自練功床上躍下,趿拉上了他們的粗布麻鞋;隨後道袍落下,遮住了他們那不雅的粗黑毛腿。 book18.org
再之後,像是在清風明月的攙扶下,杏枝穿著光滑細膩、精工細繡的羅襪的一雙秀美雙足款款落下,踩在了青玉蓮花履上,她那閃耀著耀眼光芒的白皙玉腿也隨之出現在了我的視野內;也不只是清風還是明月,一隻粗壯的大手殷勤地垂下,似乎想要討好地為杏枝穿上鞋履,卻被杏枝的柔荑輕輕推開,自己提了上來,隨後裊裊婷婷地站起身來,道袍款款落下,遮住了這無限誘人的風光。 book18.org
她們這是練完功了,我得趕緊裝睡!我鬆開通心識,運轉假寐之術。 book18.org
果然沒多久,那個女人再次來到了我身旁,只不過身上除了香氣,還多了一些腥燥的汗氣。 book18.org
「夫君,夫君?」溫柔地輕聲呼喚幾聲之後,確認我仍在沉眠,杏枝轉頭冷冷地對紫桃說到,「首座剛才可有異動?」 book18.org
「沒……沒什麼,就是剛才有一下呼吸加重,奴婢及時查探,並未醒來,已經都記錄到起居注里了。」紫桃的聲音包含怯懦,看來之前杏枝的責罰令她記憶猶新。 book18.org
杏枝去過起居注,隨意查探一番,「嗯,不錯,以後就要像這樣盡心用事,不可遺漏。」 book18.org
隨後,杏枝輕輕走到我的臥榻之旁的玉床邊上,輕解羅裳,看來也要睡下了。 book18.org
此時我也困的不行,漸漸沉入夢鄉。 book18.org
第二天,在綠珠和紫桃的服侍下,我懶散地從臥榻上坐起,望向旁邊的空空蕩蕩的玉床。 book18.org
杏枝已經走了好久了。 book18.org
不像我,如今掛著首席長老的虛銜,實際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要練功就行,杏枝是如今太玄觀的實際掌舵人,一天到晚有處理不完的公務。 book18.org
我突然對昨晚窺視杏枝練功的行為感到有些羞慚,這樣做和不明事理的小孩有什麼區別?杏枝為了我扛起了這個重擔,我卻絲毫不體諒她的艱辛,連她在百忙之中睡前抽出時間練一會功都信不過,又是假寐又是探查,唉! book18.org
上午,我依然如同往常一樣,前往靜室練功,下午來到藏經閣,試圖找到解決我如今困境的方法。 book18.org
書山經海中,我無意間翻閱到一卷名為「度迷經」的古籍,其中有一段似乎就是在說我這種失去記憶的情況,當下我拿著這卷經文,便興沖沖地來到杏枝所在的宣室殿內,希望和她分享這個發現,並且由她來細細審閱一番,看看能否幫助我擺脫目前的困境。 book18.org
殿前守衛的弟子嚴陣以待,看到是我後方才讓開通路;走到殿門,杏枝的貼身婢女婉婷方才攔住了我,「首座,您來這裡做什麼?」 book18.org
「找杏枝看一本古經,」我揚了揚手中的經卷,對婉婷說到,「怎麼了,觀主在裡面吧?」 book18.org
「觀主……觀主沒在殿內,要不等觀主回殿我給觀主通傳一聲首座您來過,請觀主迴轉去找您怎麼樣?」婉婷忽然有些奇怪地低下了頭,雙手不自然地挽著衣衫的下角,聲音有些微顫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book18.org
我轉頭向殿內望去,殿中的雲床前放著一張雜亂地堆著不少書卷的案幾,雲床上空無一人,看來杏枝的確不在殿內。 book18.org
我正欲離開,忽然聽到殿內傳來一聲悶響,在殿內以術法驅動的編鐘自行演奏的悠揚雅樂聲中,略顯得有些不和諧,但在樂聲中又聽不太真切,隱隱約約我覺得似乎是一名男子的低吼。 book18.org
這是什麼聲音?本來轉身準備離去的我再次望向殿內,果然,當我的目光穿透銅爐中冉冉升起,繚繞在殿內的靜神煙後,果然看到雲床背部垂著的紗簾之後,有兩個赤著上身的男子身影。 book18.org
雖然殿內設有結界,不可動用神識,但目光敏銳的我依然能認出,這是清風明月兩個人。 book18.org
婉婷有些羞惱、害怕地跺了一下腳,「唉,這兩個夯貨!趁著觀主沒在,又在偷偷練功!」 book18.org
練功?我有些恍然,這兩人修為淺薄,不過是練氣入門,渾身竅穴尚未打通,八成又是在練些粗淺的外門功夫,以期儘早打通奇經八脈吧! book18.org
說起來也不容易,作為觀主的貼身道童,和杏枝一樣,每日需要處理的雜事頗多,他二人又不像杏枝一樣功力深厚,練功時間短些也無妨,練氣階段如不苦練是很難入門的。 book18.org
我不禁有些同情這二人,又為這二人抓緊時機練功的心勁感到讚賞,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book18.org
隔著殿內繚繞的煙霧和紗簾,能看到二人面對面,赤著上身,雖然看不到下半身,看架勢,像是在扎著馬步,這也是資質較差的練氣修士常用的外門修煉姿勢;左側一人應該是清風,他的馬步扎得很是標準,幾乎紋絲不動,只是仰著頭,似乎這樣練功很是舒爽;右側一人則是明月,他不像清風一樣仰著頭,倒是微微有些低頭,雙手低垂似乎抓著些什麼東西,赤裸的上身密布著汗珠,腰間不住地挺動著,八成是某種偏門的練功方式吧! book18.org
隱隱約約,在悠揚的道樂聲中,似乎還能聽到啪啪、噗噗的聲響,像是玉杵砸在石臼中,將果肉豐盈的靈藥搗成藥液一般。 book18.org
估計是其他道童在製藥吧! book18.org
杏枝和我這樣地位尊崇的大修士,每日需要服用的滋補丹藥數量自然是少不了,我的練功殿邊上也常年有道童在搗藥。 book18.org
我轉身離去,不經意間,看到婉婷臉上的焦急神色似乎下去了一些。 book18.org
也是,要是我貿貿然闖進殿去責罰清風明月一番,私下和他們關係不錯的婉婷估計少不了被埋怨,沒有盡責攔住我。 book18.org
少年心性呀,我怎麼會責怪他們呢?一心求道,不是什麼壞事。 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杏枝帶著一股香風走進了我的書房,我從古經中抬起頭,杏枝對著我嫣然一笑,盤坐在我案前的蒲團上。 book18.org
「怎麼了夫君,我聽到婉婷說你來找過我?」杏枝溫婉地問道。 book18.org
「嗯嗯,」我望著杏枝,一時有些發獃。 book18.org
杏枝不知道剛才去幹什麼了,本來精緻的髮髻有些凌亂,一些髮絲調皮地自由伸展著,配合著妻子有些潮紅的臉頰,倒也別有一番風韻;道袍的領口敞開地也有些顯大,大片雪白滑嫩的肌膚就這麼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雖說我們是方外之人,並不怎麼看重世俗的禮教,可連一雙玉乳都有些外露,還是顯得過於奔放了。 book18.org
杏枝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本就有些潮紅的臉頰更加紅潤了,微微緊了一下領口,向我說到:「剛才我去丹房去了,丹房裡地火的溫度有點高,有些讓人難受。」 book18.org
奧,怪不得呢!仔細看,杏枝身上還有些細密的香汗呢! book18.org
我收攝了一下心神,將古卷交給杏枝,說明了我的發現。 book18.org
杏枝接過古卷,察看了了一會兒,沉吟良久說到:「這倒是有些神妙。夫君,這本古卷我帶走詳細參詳一下,或許對幫助夫君復原大有裨益。」 book18.org
我聽完為之一振,看來我的發現確實有用! book18.org
送走了杏枝,我看到蒲團上已是洇出了一大片水漬。 book18.org
唉,看來丹房呆著確實辛苦!我也曾去過一次,那裡真是又悶又熱,又因為害怕失了藥性,偏偏不能通風,剛進去我就想出來,出了這麼多汗,不知道杏枝要呆多久! book18.org
我舉起蒲團,鬼使神差地嗅了一下。 book18.org
杏枝真是辛苦了,除了她的體香,還能聞到一股腥臊氣,肯定是從丹房帶出來的! book18.org
晚上回到寢殿,猶豫再三,我還是施術取回了放在小練功閣的通心識外識。 book18.org
一來弄清楚了妻子確實是和清風明月在練功,二來……這副通心識確實有問題,我得找個機會再祭煉一番,彌補缺陷。 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妻子難得的和我這個閒人一同用膳——事務繁忙的杏枝通常都是在宣室殿隨便吃點侍從們呈遞的膳食,而不像我一樣好整以暇地在膳廳享用。 book18.org
品著膳後解膩的仙茗,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刻苦練功的清風明月,「夫人,你那兩個道童如今功行如何?可有精進?」 book18.org
杏枝微微一愣,不知道我為何問道此事,搖頭道,「我最近沒有問過他二人。 book18.org
夫君怎麼想起來他倆的功行了?」 book18.org
我笑著把昨天見到的他倆趁她不在,抓緊時間練功的事告訴了杏枝。杏枝臉色微紅,說到:「在我身邊確實苦了他倆了。正好今天下午沒事,我得指導一下他倆練功,不然老是沒有進境也不是事。夫君可有興致,一同指導他倆?」 book18.org
我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確實沒什麼事,便點頭應下了。 book18.org
下午同杏枝一同來到練功房,望著早先接到杏枝通傳、早早來到練功房的清風明月兩兄弟,我內心不由得微微讚嘆。 book18.org
確實是好體格! book18.org
為了方便外練時揮灑汗水,清風明月二人身上未穿有衣物,僅僅只在襠部掛著白布製成的兜襠布,渾身富有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十足,稜角分明;為了方便指導,杏枝也不像平時穿著寬大的道袍,而是改穿一身精明幹練的純白綾羅短打衣衫,上身是一件無袖的坎肩,一對般嬌嫩的雙臂,就這麼直接裸露著;下身是一件不過膝的短裙,我毫不懷疑只要杏枝隨便做幾個動作,便會漏出裙下的褻衣。 book18.org
不過和專心內練的我比起來,外練之術妻子更加精通一些,今天下午清風明月二人練功,主要還是依靠杏枝來指導,因此杏枝穿的更適合練功一點也是理所應當。 book18.org
杏枝和我坐在練功室一旁的茶座上,向著正容肅立的清風明月微微頜首示意,清風明月便開始動了起來,演練起他們如今正在修習的外練功法。 book18.org
即便不怎麼接觸外練的我,看過去也能感受到這二人演練過程中的凝滯之處,顯然這兩人的功法還遠遠不入門! book18.org
杏枝看得更是搖頭不已,終於在這二人演練到一半時再也忍不住,喝住二人,飄然起身,滑躍到二人身後,手把手地指導二人運功姿勢中的不準確之處。 book18.org
只是……看著杏枝的動作,我卻有些微微的醋意。 book18.org
這也有些太過親昵了吧!只見杏枝此時貼在清風的背後,儘管隔著練功服,我依然能夠看到杏枝的一雙挺拔傲人的玉乳緊緊貼在清風汗涔涔的背肌上,在擠壓下變成一團淫靡的肉餅,仿佛隨時都會坎肩中溢出;杏枝的右手攬著清風強壯的腰肌,左手微微掰著清風的左臂,櫻桃小口貼在清風的耳邊,輕聲告訴清風左臂尚需抬高三分,放才能運功流暢……我搖了搖頭,這只不過是師父指導弟子練功的常見景象,只是杏枝過於嬌艷,才讓我產生了不該有的淫邪念想,看來最近心境太差,需要多念念靜心咒了。 book18.org
隨後,杏枝又走到了明月面前,搖了搖頭,明月的姿勢比清風還要差一些,杏枝雙手並用,掰正明月的兩臂後,低頭髮現明月的站姿也有問題,只好抬起未著寸縷的美腿,腳尖輕輕一勾,指導明月站正。 book18.org
指導完畢後,杏枝微微遠離二人,示意二人繼續演武,時不時出聲指出二人的不當之處。 book18.org
後半截在杏枝的指導下,清風明月兩人的表現比剛才強多了,但仍然錯漏不少,一套打完,我也進入場中,指出了我看出的不當之處。 book18.org
不過這二人的基礎倒是不錯,只是欠缺雕琢磨練,看來杏枝能帶他們在身邊,確有過人之處。 book18.org
我想了想,最近看過的一套《金剛不壞咒》倒是挺適合兄弟倆修煉,這道咒語沒什麼神異之處,只是法力驅動下,心意所至,可令身軀的一部分堅如鐵石,低階修士爭鬥中用來防身倒是不錯,正巧我身邊帶有空白牌符,當即將此套咒語錄下賜予二人,清風明月大喜過望,連連拜謝。 book18.org
我又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杏枝看他倆運功錯漏太多,乾脆手把手地指導二人運功,時而緊貼在明月背後,時而蹲伏下嬌軀,輕托清風的大胯,時而站到二人面前,身姿舒展地展示運功要領……沒一會兒,杏枝身上也是香汗淋漓。 book18.org
感到自己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我向杏枝他們簡單告別後,便離開了練功房。 book18.org
剛走出練功房的大門,我便聽到身後傳來了「啪」地一聲,像是巴掌拍到肉體上的聲音,隨後響起了杏枝略帶嗔怒的聲音,「明月!」 book18.org
看來明月悟性太差,被妻子嗔怒了吧。我笑著搖了搖頭,飄然遠去。 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過的飛快,很快到了靈官日,傳說這一天是太玄觀老祖王靈官沖舉飛升的日子,觀內在這一天需要焚香禱告,祈求仙界的老祖保佑太玄觀順風順水。 book18.org
遙望著靈官殿內王靈官充滿威嚴壓迫的泥塑,我不禁有些失落。舉霞飛升,這個詞多久沒有聽過了! book18.org
如今莫說飛升了,像我和杏枝這樣的金丹巔峰修為,便是修真界巨擘了。 book18.org
金丹之上,尚有元神,元神大成,方可渡劫飛升……而金丹與元神之間,有一道天塹……恍惚間,一些陌生的記憶湧上心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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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不棄?」 book18.org
「不離不棄。」 book18.org
我放下手中的書卷,微笑著回復妻子的疑問。 book18.org
妻子嫣然一笑,披著寬鬆的道袍和我輕輕擁吻,隨後倏忽離去。 book18.org
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妻子沐浴時的香氣,望著房間中還飄著粉色玫瑰花瓣的浴桶,我大袖一揮,浴桶便消失在了房間中。 book18.org
世人皆曉神仙好,神仙煩惱知多少? book18.org
我,柳隱奇,法號青冠道人,金丹巔峰,如今忝列天下十大宗派之一的太玄觀觀主,更是依仗一手與同樣身為金丹巔峰的道侶杏枝仙子心意相通、珠聯璧合的琴瑟和鳴之術,足以橫行天下,火海刀山也闖得了。 book18.org
然而這些都是虛名。 book18.org
自萬年之前道宮內亂,高層一夜之間蹤影全無之後,天下已經很久沒有修士突破元嬰境界了。 book18.org
原因是,金丹突破元嬰,需要道宮賜予的靈種一枚。 book18.org
然而這靈種,卻是道宮不傳之秘,隨著道宮高層的消失而再不見天日。 book18.org
不入元嬰,終生飛升無望,所謂金丹巔峰,雖有八百壽數,也難逃一抔黃土。 book18.org
不過修真界歷經萬載廝殺後,終於達成共識,在飛升成仙的誘惑下放下彼此間的仇怨,攜手共探道宮遺留下的破碎洞天。 book18.org
在無盡的勾心鬥角、明爭暗鬥後,眾人付出了數十名金丹境修士的代價,曾經正邪兩道的魁首清虛門與萬邪谷也元氣大傷、一蹶不振,餘下眾人終於抵達道宮遺址的核心區域。 book18.org
然而那裡只有法寶、功法、丹藥,沒有任何靈種,甚至關於靈種的信息也沒有。 book18.org
於是剩下十個實力較強的宗門將戰利品瓜分一空,遺憾離開了道宮遺址。 book18.org
怎料天無絕人之路,我和夫人祭煉成功道宮遺留下的法寶「同心鎖」之後,意外發現,「同心鎖」中還藏有一處隱蔽空間! book18.org
其中便儲存著靈種修煉之法! book18.org
原來這靈種,需要以身為器,陰陽調和而成,又分為陰陽二種,陰種由女修練成,卻只能助男修坡境;陽種由男修練成,卻只能助女修破鏡。 book18.org
遺憾的是,這同心鎖內,只有陰種的修煉方法。 book18.org
我不由得想起了修真界間流傳的道宮隱秘。 book18.org
道宮所謂的賜予靈種,乃是舉辦法會,根據表現擇優選取三到五名不等的金丹巔峰修士入宮破境,這些修士入得道宮後,破境成功之後便成為道宮的供奉長老,從此便再也不會離開,若非原出身宗派可入道宮覲見,有事也可請動他們出手,幾乎便是消失在修真界中。 book18.org
原來隱秘在此!所謂的靈種並不是物件,而是修士! book18.org
和妻子細細推演之後,她毅然決定修煉陰種之法助我破境。 book18.org
今日便是妻子初試此法之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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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記憶到此為止,隨後記憶像是被什麼東西鎖住了一般,再也回想不起。 book18.org
但我仍是精神振奮,起碼我還是恢復了一些記憶的! book18.org
靈種,杏枝怎麼從未和我提起呢?不過我心中的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這等要緊的事情,自然不能隨便提起,若是被外間之人得知,很可能太玄觀就要徹底敗亡! book18.org
這不是虛言,在飛升的誘惑面前,天下聯手對付我們也有可能! book18.org
一想到此處,我不禁悚然。 book18.org
此時大典即將開始,我硬生生忍住與杏枝分享喜訊的激動心情,盤坐在蒲團上,靜待奉祀靈官的大典開啟。 book18.org
除了身為觀主的杏枝可以站在殿前的平台上以外,即使貴為首席長老的我也只能盤坐在殿前台階之下的廣場上。 book18.org
隨著清脆的玉磬聲響起,我精神一震,吉時已到,杏枝該出來了! book18.org
果然,隨著玉磬裊裊的餘音,杏枝邁著輕快的步伐自殿側的偏房中走出。 book18.org
今天是奉祀大典,因此杏枝穿的很是莊重,頭上還帶著蓮花冠,身後清風明月二人高高舉著華蓋,為杏枝遮蔽日光。 book18.org
恭敬地向銅鼎中插入三根粗長的「饗神香」之後,杏枝自袍袖中一抖,取出了早已寫好的黃表紙,正色念到:「……至道流慈,先聖垂貺。三宮四赦,爰孚作解之恩;品物昭榮,共樂如春之澤。靈壇巨佑,幽顯無遺。 book18.org
臣以庸愚,叨逢聖運,早承寵祿,常戒滿盈。猶恐年曆之間,星辰之內,因纏厄會,尤切兢憂。輒因黃籙道場,虔申悔謝。 book18.org
仰希上聖,俯鑒沖襟,密賜福祥,潛祛災咎,壽年增益,家眷康宜,存歿幽明,同臻景佑……」 book18.org
表文又長又晦澀,聽了一會兒,我便沒有細聽了。 book18.org
只是聽著杏枝的念祝聲,微微有些顫動,似乎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book18.org
是我的錯覺嗎?我凝神向高台上的杏枝望去,果然發現了一些異常。 book18.org
雖然袍服寬大,將杏枝曼妙的身姿很好的遮蔽起來,但透過重重的煙霧,我依然能看到杏枝的嬌軀在微微抖動。 book18.org
這是怎麼了?我不禁有些擔憂,看來杏枝的身體定是有恙,不然也不會在大典上失態。 book18.org
不過杏枝掩飾的很好,除了距離她最近的我感到奇怪以外,其他的長老並沒有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book18.org
不經意間,我瞥到清風明月的臉上似乎帶有一絲混合著得意、滿足的奇妙笑意,但當我想要細細分辨時,卻又消失不見。 book18.org
可能是錯覺吧! book18.org
終於,過了好久,杏枝終於讀完了表文,將黃表紙投入鼎中燃燒殆盡,大典正式結束。 book18.org
我迫不及待地來到杏枝身旁,「杏枝,我有好消息和你分享……」說到這,我想起來我的回憶中有不傳之秘,便正色道,「夫人,隨我到密室中去!」 book18.org
說完,我不顧妻子臉上混合著嬌羞、釋然的奇怪表情,牽起她的玉手,心中默默施術,我們二人便騰空而起,沒多久便落在了密室前。 book18.org
落地時,我聽到妻子身上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鈴聲,似乎是悶在什麼東西里的銅鈴響了一下,我看了眼妻子身上繁複厚重的禮服,八成是裡面什麼配飾在響吧! book18.org
進入密室,確認結界、符陣激活,無人可以探聽之後,我和杏枝面對面坐下,激動地將自己回憶起的內容合盤托出,最後緊緊握住杏枝的雙手,深情地望著杏枝說到:「杏枝,你辛苦了!雖然我還沒記起來很多,但就回憶起的內容,你也是為我去練那不知深淺的靈種之術,並且現在每天除了公務,睡前還要再加練,我真是無以為報……」 book18.org
衝動之下,我將偷偷探查到妻子練功的秘密也說了出來。 book18.org
幸好杏枝也沉浸在我恢復了部分記憶的喜悅之中,和我緊緊相擁,顫抖著問道:「夫君,你真的想起來了?這靈種之術,唉……」說到這,妻子的語調中混合了激動與害怕,顯然這靈種之術並不好修煉,「夫君,你還能回憶到更多的細節嗎?」 book18.org
杏枝仰起頭,兩行清淚自美目中流出。 book18.org
望著杏枝哭泣的臉龐,我心中一顫,「沒了,沒有更多了。」我撫著杏枝的後背說到。 book18.org
杏枝再次將頭埋入我的懷抱,「唉,這……」杏枝沒有太多的言語,短短兩個字便包含了遺憾、不舍與釋然等等複雜的情緒。 book18.org
「沒事,夫人,我相信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或許很快我就會全部恢復的……」 book18.org
杏枝聽到我堅定的話語,再次抬起頭來,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杏枝相信夫君,夫君永遠是杏枝的最愛!」說完,杏枝捧著我的臉龐,與我深情相吻。 book18.org
晚上回到寢殿,我很快就入眠了。 book18.org
一連幾天,皆是如此,我突然感到一些異常。怎麼如今我入眠如此之快、如此順利? book18.org
我留了個心眼,發覺晚上回到寢殿,寢殿中多了一股安身靜心的香氛。 book18.org
難道是這個香氛的緣故?可最近晚上值夜的綠珠,並沒有見到異常啊? book18.org
中午用膳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原因。 book18.org
可能那香氛,只是一個引子,還需要與我的飲食配合。 book18.org
吃完飯,我不動聲色地來到走廊,手指撥弄著走廊的花花草草。 book18.org
暗地裡,我施展法術,將腹中尚未消化的膳食凝練成一枚灰褐色的丹丸,趁身邊人不注意,悄悄吐出埋在花盆內。 book18.org
沒辦法,必須防止他們記錄這件事。 book18.org
晚上,在問到這股香氣之後,我果然沒有那麼快的入眠。 book18.org
一定是杏枝搞的鬼!她為什麼那麼希望我早早入眠? book18.org
我施展假寐之術,想要一探究竟。 book18.org
如以往我探查的一樣,杏枝回殿查看我的情況後,便於清風明月一同練功去了。 book18.org
我躺在錦衾中,心中暗暗憤恨,自己為什麼沒有修好通心識,現在只能如同睜眼瞎一般。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杏枝終於自練功閣中走出,不同以外的是,清風明月沒有直接返回殿外他們的寢室,而是攙扶著杏枝走到她的玉床邊上! book18.org
看模樣,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踏入我們的寢殿了,雖然我不敢運用神識,聽聲音也能聽到,值守的綠珠已經隨著他們的進入,識趣地走出寢殿了! book18.org
「討厭,練完功還不趕緊回去休息,非要送人家到床上——」杏枝用帶著三分撒嬌的小女人口氣,慵懶地說到。 book18.org
「為觀主師傅散功後按摩,是我們應該做的!」有些粗沉的聲音是清風。 book18.org
「是啊,師傅輕鬆些,也能早些入眠,明日好處理觀里的事務,這也是我們為太玄觀出的一份力!」這個聲音相對尖利些,這是明月。 book18.org
沒想到這兩個夯貨嘴倒是挺甜。 book18.org
「嗯……哦……不要按那裡,沒良心的!」啪的一聲,聽上去像是杏枝打在了誰的胳膊上,但光聽杏枝的嬌吟,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book18.org
這是在幹什麼?由於害怕被杏枝發現,我不敢外探神識,只能以五感接收信息。 book18.org
三人的呼吸聲漸漸沉重起來,杏枝仍不住的嬌吟,「死鬼……輕一點……」 book18.org
「剛剛沒用全力嘛……」「快點按完回去休息吧……」 book18.org
我的拳頭漸漸捏緊,這是在按摩嗎? book18.org
忽然我靈機一動,雖然不能動用神識,但眯著眼睛看一下,也不會被發現呀! book18.org
正好我平躺著,稍稍測了一下頭,眯著眼睛,我看到了玉床上發生的事情:雖然殿內一片漆黑,我依然能看到玉床上,平躺著一個玲瓏有致的嬌軀,看模樣,是杏枝裸著趴在玉床上;玉床兩側,站著兩個漆黑的身影,不用說自然是清風明月了,正在殷勤地賣力揉按著妻子的身軀。 book18.org
看模樣倒是很正常,或許只是杏枝練完功之後筋疲力盡,語調也帶上了慵懶了吧。 book18.org
沒一會兒,二人便幫杏枝按完了身體,從寢殿中告退了。 book18.org
我不禁有些啞然,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