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三年 (1-5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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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死鳥 2021年6月7日發表於台灣女主論壇 第一章 book18.org

林夢的長相是我第一次見面時的遺憾。 因為她那雙大長腿實在太他嗎耀眼了,雪白雪白的,穿著一雙細跟的高跟涼鞋,裸露在外的腳趾上還塗抹著暗紫色的指甲油,裙擺一翻飛的時候,那雙長腿裸足看得人心曠神怡。 小趙說林夢就是他們圈子裡的「呂燕」,我相信了,因為林夢的長相真的完全不符合我心目的美女標準,眼睛不大,嘴唇微厚,一點都沒有江南女子的神韻,可林夢偏偏就是土生土長的江南女人。所以那火辣到讓人胡思亂想的身材就難免讓人覺得可惜了。 當時我就坐在酒吧的卡座里,已經喝的醉眼朦朧了,迷迷糊糊的看著那雙舉世無雙的大長腿在我面前自然的疊起,放下,再疊起,放下,閃爍著指甲油光澤的腳微微翹動著,撇開那張臉不談,林夢這雙腿真的堪比超模,蠢蠢欲動起來的內心讓我愈發的篤定自己是個戀足控,我的眼神一定很古怪,所以小趙悄悄的抵了下我的腰,在我耳邊喃喃自語道:「極品吧?」談論評價一個女人幾乎是男人間的最佳話題,我嘿嘿傻樂著點頭,於是小趙就嘻嘻哈哈的笑開了:「兄弟,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黑著臉偷偷瞄了一眼林夢那張臉,小聲道:「大爺的,身材滿分,可這張臉。。。」我下意識的把林夢歸類為七分女孩,雖然這樣評價女人是很猥瑣齷齪的行為。七分,就是遠在普通之上,但又在女神之下,屬於談情說愛的最佳人選,不會太有壓力,也不會覺得可惜。於是小趙又一臉狹隘的開始嘲諷我:「兄弟所以說你壓根不懂女人,林夢的美,是需要慢慢發掘的。」哦,大抵就是那種耐看型的,越看越好看的那種,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林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我再仔細去觀察的時候,發現她似乎真的渾身散發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氣場,這種氣場放在男人身上就是類似「浪子」的那種感覺,逼格很高,看誰都一副淡淡的模樣,似乎沒有任何的牽掛羈絆,任何事都不會上心的那種,我很難想像一個女人怎麼會有這樣洒脫的個性,當她緩緩的依靠進沙發里,並隨手點上一根煙,還不時的抿兩口香檳的時候,那副清清淡淡的隨性模樣讓我看傻了。 有種高冷和不羈,裝是裝不來的,那是骨子裡的東西。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膚淺,有點無知。但就算如此,我對林夢的印象,還僅僅是停留在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心動的美腿上,依舊膚淺的把林夢定義在七分的分界線上,我本就是那種不會撩的男人,很不會討女人歡心,原本能說會道的,一見著女人就蔫吧了的那種,所以我也識趣的把這次見面當成是一次偶然的過往,宿醉以後,估計再見面都難了,乾脆就自己喝著酒,開始猥瑣的打量來來往往的美女,意淫本就是我這樣的平凡男人的常態。 然後我又開始佩服小趙了,算是半個同行,我第一次見到能和自己的女客戶關係搞的那麼火熱的,小趙是做金融給人「過橋」的,林夢就是他手裡的大客戶,這一行接觸的都是大老闆,當然也有資不抵債苟延殘喘的,我不懂林夢是哪種人,在短暫的接觸後,我已經不敢隨意的去評價她了,前後的印象轉變的未免太過突兀了。小趙舔著臉去和林夢聊天,唾沫橫飛的,林夢就不慍不火的挺著,偶爾附和兩句,但意外的是,上了個廁所回來後,林夢居然主動開始敬我酒,我受寵若驚,但有句話說的好,女人要是會喝酒,那就沒男人什麼事了,我是真沒見過酒量那麼大的女人,這是我們的第二場,我是記不清幾人到底喝了多少酒,但依稀記得林夢一杯沒少,我已經發飄了,而林夢還在一杯一杯得端,她終於笑了,那種隨性又淡然的笑,我喝高了所以記不得自己說了什麼,總之居然有種相談甚歡的感覺,這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的,我原本以為我和林夢這樣的女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好奇的問小趙林夢到底是做什麼的,這貨也喝嗨了,一臉作死的告訴我林夢是神仙一樣的女人,總之我是不可能的,我聽得頭皮發麻,本來就沒指望會和林夢發生點什麼,結果他有一臉賤樣的告訴我,說我剛才看林夢的眼神都發直了,嗎的那是我喝高了,但估計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也有點奇怪,總之林夢給人的感覺怪怪的,既覺得冷若冰霜又覺得似乎有那麼一絲接地氣的親近,很微妙的感覺,我也不知道啥時候居然把和女人相處和玄學給牽扯上了,小趙故意沒有說多,告訴我很快就會知道為什麼了。 我們勾肩搭背從廁所里逛回去的時候,我是真的眼睛發了直。 林夢懷裡摟著一個女人。 第一眼我就判定為十分的女人。 這他嗎才是標準的江南女子啊,我在心裡驚呼著,林夢懷裡的女人真是美的驚心動魄,我不懂女人化妝上的講究,似乎只是打了一層粉底,除此之外幾乎看不到一絲化妝的痕跡,明眸善睞,在林夢懷裡小鳥依人,親昵的模樣讓我嘆為觀止,同樣是修長的大白腿,但在一個戀足癖面前,第一次有女人讓我第一時間因為長相被吸引住,標準的瓜子臉,皮膚白到發亮的那種,眼角有點長,唇紅齒白的,也許是和林夢聊嗨了的緣故,這女人眼睛裡透著一股媚意,我開始怦然心動了,一個女人怎麼可以又乖巧又嫵媚,人生真是微妙啊。 「陶子。」倒是很大眾的暱稱,小趙在我耳邊偷偷說了一句:「她們兩是夫妻,在台灣領證的那種。」 我咽了一口唾沫,心潮起伏。 而且尷尬的是,陶子看了我倆一眼後,連招呼都沒有,毫無疑問的是,我倆被嫌棄了,近乎忽略的那種嫌棄,我訕訕的拿起酒杯,感覺氣氛有點怪異起來,簡單來說,這是一對情侶,嗯,百合情侶。幸好也是活久見,我摸摸鼻子繼續給林夢端酒,林夢搖搖頭,說待會還有事。 於是我自動開始腦補這兩個女人翻滾上床的畫面。 想來想去,嘴裡蹦出一句「臥槽」,這是我此時心情的唯一寫照。 喝到下半場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酒醒了,我是個很另類的人,常喝酒,卻不喜歡喝酒,更不喜歡酒吧這樣吵鬧的地方,來酒吧唯一的原因恐怕就是酒吧里的大長腿和瓜子臉,場子終於結束了,林夢和我們告別,而至始至終懷裡的陶子都沒有和我們說一句話。小趙似乎已經習慣了,拉著我出了酒吧,我一步三回頭,莫名其妙的躥出一肚子的邪火。 小趙看傻子一樣看著我,然後開始賤笑,確實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對女人給人的印象太過深刻了,我有點把持不住了,酒多容易亂性是真的,以前還沒有這樣的感覺,今天邪門了,我斜著眼打量小趙,四目相對後,小趙終於收斂了那副賤樣,給了一個「我懂你」的眼神。 然後兩個大男人就去了市裡挺有名的一家洗浴城。 男人嗎,又是單身,不偷不搶的,解決一下生理需求,還能象徵性的幫助一下失足婦女,我這樣安慰著自己。 凌晨三點,洗完澡跑進房間裡的我感覺酒勁又一次涌了上來,到底是酒壯慫人膽,我對看了一眼腿還行就點下的技師說你有沒有黑絲襪,技師會心一笑,一陣搗鼓後就穿著一雙漏檔的黑絲爬上了床。 也許這種時候才是我這種一直在現實里小心翼翼得隱藏著的特殊嗜好能發泄的時刻,我抓起技師的絲腳就往嘴裡塞,剛換上的,只有一股淡淡的化纖味,技師被我舔的咯咯笑,說經常碰到我這樣的客人,我撇了一眼,風韻滿滿的少婦模樣,年紀估計和我相仿,莫名其妙的腦袋裡就浮現出一張臉,我以為會是陶子,可意外的是林夢。 我居然在腦海里開始幻想林夢穿著黑絲,然後居高臨下的把腳塞進我嘴裡的樣子,我開始興奮起來,襪尖已經被舔濕透了,我的呼吸開始沉重,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情慾在一瞬間開始爆發,我努力的把整個腳掌都吞裹進嘴裡,大口的吮吸,運氣不錯,這隻絲腳很小巧也很精緻,稍微帶著一絲涼意,很不錯的口感,到底是專業的,懂得迎合人,技師很快就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踏住我的臉,軟軟的絲襪腳底在我的臉上摩擦著,終於聞嗅到一股淡淡的高跟鞋裡的皮革味道,而這時,我的短褲也被拉扯下去,不管是不是裝出來的,這位還算秀色可餐的少婦一臉嬌羞潮紅的看著我,掏出我已經硬的不行的兄弟就要做服務的時候,我忽然腦子一熱,拉著絲腿就把她的身體給拽了上來。 「嗯啊啊!」她淺淺的驚呼著,好似呻吟一樣,眼神迷離起來,帶著一絲的詫異和意外。「我幫你服務吧。」我的眼在發紅了,然後又一次的安慰自己,這裡沒有大項沒有大項,不算過分,她只是簡單的猶豫了一下,然後就笑眯眯的把胯分了開來:「你開心怎麼玩都行。」早已精蟲上腦的我一把拖著她的腰就給摟了上來,她嬌笑著,然後騎上了我的臉。 沐浴乳的味道,似乎是剛剛清洗過下體,恰到好處,我是發瘋了,更加怪異今天是怎麼了,我幾乎很少碰這些場子,有點當婊子立牌坊的感覺,但確實如此,更從未給場子裡的技師舔過,要不怎麼說今天邪門了呢,當腦海里又一次浮現出林夢那張臉的時候,我終於找到了答案。 然後我的舌尖就挑了進去。 「嗯啊!」腦袋上的胯跟著一陣顫抖,然後濃密的陰毛就順著臉重重的壓了下來,幾乎是第一時間,小少婦開始浪叫,我也不管這隔音效果到底好不好了,只想發泄,摟住她的腰開始瘋狂的舔舐,很快那股腥臊的味道就順著yindao出來了,她估計也很喜歡這樣的伺候,最初只是稍稍的矜持了一下,還僵硬的微微抬著胯怕壓到我,但估計是被我的瘋狂感染到了,很快就完全的把私處貼了上來,並開始大力的扭動,正是我想要的感覺,就是被一個女人瘋狂的用私處姦淫嘴巴的感覺,大口的吞咽的時候,濃濃的蜜汁糊了一臉,滿嘴都是那股粘稠濕潤,浪叫聲更高亢興奮了,感覺她的陰毛都順著鼻孔扎了進來,我有點架不住了,窒息的感覺很清晰,可她似乎已經玩嗨了,估計是難得碰上我這樣花錢伺候人的主兒,不要命的在我臉上磨蹭,我餘光里打量著,難得是她的陰唇還不是很黑,正常的那種粉嫩裡帶著一點沉澱,也沒有那種很難聞的腥臊味,健康也乾淨,於是我又穩下心來開始努力的伺候。 舌尖順著yindao滑了進去,她居然夾著yindao壁里的肉擠壓我,我意外的瞪大眼睛看著她,她也捧住我的頭,低下頭一臉淫蕩的看著我,還不忘用力的用私處撕磨我的口鼻,滿眼的春色蕩漾,我記得剛才把她拽上來的時候她還一臉難為情的說「我沒被男人這麼弄過也」,現在我直呼上當,這少婦太會享受了,臉上沉甸甸濕漉漉的,她開始用綻開的陰唇不停的頂我的臉,淫肉徹底貼著口鼻一寸寸的摩擦的那種,淫水順著鼻孔流下來,我實在受不了了就拍拍她的屁股,她戀戀不捨的抬起胯,濕漉漉的yindao就掛在我的臉上不過幾公分的距離,然後笑眯眯的說:「其實以前在外地做的時候也有你這樣的客人,就是說話不好聽,不拿我們當人看的,舔的時候,我故意撒尿了,就尿他嘴裡邊了,他估計自己都不清楚,喝了好多。」 這是暗示嗎?我看著她嘴邊憋著的弧度,又有一種被人玩了的感覺,她把身體後仰下去,去抓我的褲襠,我連忙按住她的手,結果她又貼了上來,我剛喘口氣的功夫,那股濕潤又貼了上來。「你好會舔啊,待會真的憋不住怎麼辦?」她在挑逗我了,一下一下的抽插著胯,說實話我真的沒嘗試過喝尿的感覺,每次都是靠著腦部和意淫,還在猶豫的時候,她的陰部又一次完整的蓋了下來,發燙的陰唇,靠著臉,那種真實的感覺,還有充斥在口鼻間的腥臊味道,讓人恨不得整片的吞裹進去,大腦還在模模糊糊的時候,林夢那張臉又浮現在腦海里了。 她是百合,還是已經出櫃的百合。 要不怎麼說我今天感覺真是蹊蹺了呢。 真要命,或許就是另類的新奇感吧,林夢並沒有給我任何驚艷的感覺,相反,陶子恐怕算是現實里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可在這種時刻,我始終幻想著林夢的樣子,那張真的只能算是略微中上的姿色的臉,我想著她那雙描了濃眉,還畫著重重黑色眼影的雙眼,正居高臨下的,用那種不溫不火的,對一切似乎都熟視無睹的清冷眼神看著我。莫名其妙的一陣心神蕩漾,臉上的小少婦的臉又一次帶著那褶皺的陰唇,毫無保留的擠壓下來,還帶著讓人渾身燥熱的淫叫聲。 也許是舔的太爽了,褲襠上的一柱擎天又被她下意識的抓住用力一扯,我的腦瓜子「嗡」得一下,一股酥麻滾燙順著龜頭竄流而上。。。 book18.org

第二章 book18.org

十分鐘後,我迷迷糊糊得靠著床邊,看著終於軟下去的褲襠發獃,然而讓我抓狂的是,短暫的發泄之後,那種另類的饑渴又一次山枯海嘯般的朝我席捲而來。 狠狠的抽煙,真是見鬼了。 我又開始想林夢了,這是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經歷,哪怕是最單純青澀的初戀也沒有這樣悸動過,要知道,我們只是前後相見不過幾小時的陌生人而已,而且我始終沒有把她歸類到讓我心動驚艷的女人的範疇。 就是莫名其妙的想。 最終我把這解釋為荷爾蒙在作祟。 嗯,也許我太饑渴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點子會那麼寸,一根煙還沒抽完的時候,外面忽然嘈雜起來,亂七八糟的腳步聲呵斥聲,還有不斷的敲門砸門聲,模糊中就聽到了「檢查,都出來」的話。 血崩。 煙頭燙到手指的時候才想起那小少婦早就走了,是我鬼迷心竅了,好端端得提前結束了,門被推開的時候我還是心虛得渾身一抖,然後就看著小趙被押著從門前走過,臉跟被鞋底子踩過一樣。。。 原來小趙點子比我還寸。 終於知道「男人快一點」在某些時候還是有好處的,懵逼的我傻愣了許久之後,連忙跟著下樓穿衣服,跟著去了局子想辦法把小趙弄出來,一路上瘋狂吐槽,大爺的電視劇都不敢這麼寫啊,誰會凌晨三四點跑去抓嫖啊,估計肯定是內部有人報警了,總之小趙是進去了,電話也打不通。我跟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局子門口轉到快天亮的時候,小趙黑著臉出來了,一見我,上來就是一句「我操!」我眨眨眼,瞬間就看到了小趙後面跟著的人。 林夢。 我皺了皺眉,詫異的看著他們倆。 「還好老子沒結婚。」小趙唉聲嘆氣,我捂著臉不想說話,眼神也跟著閃爍起來,林夢面無表情得跟在後面,看了我一眼之後,微微的別過頭去,眼神有點嫌棄。是真尷尬,一般這種情況那些神仙們會變著法子噁心你,比如給你老婆打電話,沒老婆就父母,要不就上司,小趙到底有點關係,嘻嘻哈哈得陪著笑臉,最後給林夢打了個電話,然後林夢就來了,交了罰金就給帶出來了。我是根本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和小趙見面,小趙一口一個狗日的罵我,說憑啥他進去了,我沒進去,林夢在場,我支支吾吾的,跟著兩人上了車,靠著窗戶裝死的時候,林夢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神情怪異得看著我倆,最後來一句:「下次想玩了,去我那,我那邊沒人查。」 我終於知道林夢是做什麼的了。 開私人會所的,當初就是靠這個起家的,如今準備洗白了,開始做正經行業了,接了個什麼代理,因為還在過度,所以會所也開著,消費屬於中端的那種,場子也還不錯,不少熟客,感情小趙就是一來二去靠著這個和林夢混熟的,一頓折騰,兩人睡意全無,眼瞅著天蒙蒙亮了,小趙提出要去吃點早餐,說是麻煩林夢了,要還恩情,林夢也答應了。 人均消費過百的港式茶樓,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總之我覺得我是英名盡毀了,實在厚不起臉說話,小趙就一個勁拿我開涮,說什麼都是花錢消費,我就是去給人家技師送溫暖的,分分鐘搞定,落了個「嫖娼」的榮譽不說,還他嗎「快」!我被說急眼了,就摟著小趙說你進趟局子的罰金夠你消費個七八回了吧,你這慢起來一般人受不了啊!林夢喝著粥看我們兩鬧笑話,又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了,也許是我們兩實在太吵了,林夢吃到一半就停了下來,然後掏出煙點上,我是破罐子破摔了,罵罵咧咧的說什麼夢姐今晚就到你場子裡消費,身體好沒辦法,不像有的人,進去是軟的,「進去了」還是軟的。林夢到底還是笑了,有點敷衍的那種。小趙到底會來事,忽然提到一茬,說什麼我會寫策劃案,是林夢最近做的正行生意正在投標,需要一份方案,林夢有點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小趙順理成章的就把這事情給攬下了。 說實話我一點底沒有,隔行如隔山,不是專業的寫專業的方案很難,而且我其實內心還是有點抗拒和林夢有太多的交集,然而林夢也爽快的答應了,而且她一點都不像是我心目中的生意人,我覺得她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是那种放盪不羈的自由職業者,滿世界旅遊,逼格很高的瀟洒流連在各個夜場裡的女人,接下來我是真的頭大了,林夢當場加了我的V,還特意發過來一堆的材料。 我撓撓頭,面子上總要過得去,我也沒想到,就這麼一出,我莫名其妙的就踏上了「賊船」。 我是那種有強迫症的人,只要答應了幫忙,事情恨不得立馬做好,回了住處睡了幾小時就醒了,心裡有事,然後就開始忙活林夢的事情,當天晚上又熬了個大夜,查了不知道多少資料,覺得勉強應該靠譜了,這才把初稿發給林夢,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半小時林夢發來兩個字,垃圾。 我盯著手機螢幕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感情是我的東西被嘲諷了,熬了一天一夜的成果,兩個字簡單的概括了,一陣頭皮發麻後,林夢結果發來了語音,告訴我哪些專業術語有問題,還有方案里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我被罵懵逼了,臉一陣火辣辣的,靠著文字吃了幾年飯,被她兩個字說的一文不值的,但不知怎麼回事,按照平時的性子我就算不還嘴也早就愛咋滴咋滴了,估計也是一直沒回,林夢很快又發來了語音,不會讓我白忙的,做好了請我和小趙去會所里消費。 既然要我繼續做,又罵我幹嘛呀,我摸不清林夢的性格,也許是受到刺激了,立即就回了一句,咋滴,去你會所消費,老闆娘親自接待啊?發出去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玩笑有點過火了,我們還沒熟到那程度,而且林夢還是個百合,果然,林夢秒回了兩個字。 下賤。 我腦袋嗡一下炸開了。居然莫名的覺得有種快感。 三天後我終於頂著熊貓眼拿著列印好的方案去了林夢的辦公室,這幾天我快被這女人折騰哭了,來來回回改了不知多少次,有時候甚至覺得這女人根本就是在吹毛求疵,打了個電話給小趙,他說在見客戶,來不了,於是我開始惴惴不安起來,又有點期待的那種,一個人去了。 剛見面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心臟噗通跳了一下,早就想過林夢應該最適合的就是這身打扮,但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還是說不出的燥熱起來,林夢化了妝,我不懂,就是那種歐美風格的跟芭比娃娃一樣的濃妝,嘴唇上塗抹著一層詭異卻又讓人覺得特別妖艷的唇彩,隔了很久很久我才知道那款口紅就是鼎鼎有名的「死亡芭比粉」,恐怕林夢是我見過的人里唯一一個能駕馭這款口紅的女人,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小趙說林夢是圈子裡的「呂燕」了,確實太適合歐美風格了,那種前衛又不羈的風格,當那雙包裹著過膝長靴的美腿慵懶的順著長椅伸出來的時候,我咽了咽口水,放下手裡的文件夾如坐針氈,不知是妝容的原因還是什麼,總之,翹著靴腿依靠著的林夢,讓我渾身發毛起來,那種蠢蠢欲動的火熱興奮感太真切了。還有那身黑色的長風衣,簡直就是為了這樣高挑的女人而生的,林夢開始收拾茶几上的茶具,然後給我泡茶。 我又意外了,感覺林夢這樣的女人只會喝伏特加,威士忌那類的洋酒,喝茶這種清心寡欲的事情簡直和她沾不上邊,她拿出茶几下的茶葉,淡淡的和我說嘗嘗口感,我從包裝上看出來那是黑茶,摸摸鼻子說這根本就是被直銷商人炒出來的茶葉,掛羊頭賣狗肉,結果林夢挑著濃眉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告訴我說她當初也賣黑茶,會所里的小姐被她鼓動,四個人跟著她後面一人投了五萬。 真是個讓人摸不清的神仙啊,我笑著說你不去做傳銷真可惜了,你這是要把失足婦女拉回正軌的節奏啊。林夢沒說話,反而一本正經的端起茶杯抿了起來,煞有其事的還真有點品茶的味道,我一個大老粗沒好意思繼續,也是蹊蹺了,窗明几淨的寫字樓辦公室里,忽然就竄出來一隻蟑螂,順著我腳下面爬過去了,我看到的時候林夢也看到了,那蟑螂就這麼爬了過去。 「噗嗤」一聲,我的心陡然劇烈跳了下來。 林夢面無表情的踩了下去,那隻蟑螂,就這麼被一腳踏下,那雙散發著皮革光澤的美麗長靴,很性感的細跟,三角形的靴尖,快有一根手指大的蟑螂就這麼踩了下去,清脆的爆裂聲。 臥槽。 而且,靴底隨後跟著碾動起來,一塵不染的鋥亮靴面隨著腳腕來回擰動,那隻蟑螂死的真慘,而林夢,手裡的茶杯還沒放下,神色自若,一邊碾動著靴底一邊拿出手機發出一條語音:「下午找個除蟲的到辦公室來。」我看著從靴底爆出來的血漿和污垢,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起來,有種衝動,如果這隻長靴,是踏在我的臉上。。。 「你在看什麼?」林夢忽然抬起頭看向我,我下意識的順勢看了她一眼,冷冷清清的平淡模樣,沒有一絲感情色彩的質問,我連忙躲開她的視線,訕訕一笑,隨即假裝鎮定的繼續喝茶,然後林夢就緩緩的抬起了靴底,留下一灘已經看不清模樣的蟑螂屍體,林夢繼續優雅的翹起腿倚靠下去,氣氛有點詭異了,鬼使神差的,我俯下身去,把那隻蟑螂的屍體用手扣了起來,嗯,是扣,因為已經被踩釘死在了地面上,黏糊糊的,用力一拽,才把蟑螂已經癟平的屍體撿了起來,有意無意的,觸碰到了她微微搖晃著的靴腿,冷冷的堅硬的皮革觸感,我心跳開始加速了,但還是假裝鎮定的把蟑螂的屍體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簍。 抬頭的時候,發現林夢還在看著我,淡定到讓我不淡定。 我有種被赤裸裸的窺視的感覺,而林夢,忽然翹起靴腿,把她的靴底對準了我抬起:「這裡還有呢。」 兩個臥槽。 我感覺有點把持不住了,那一層靴底上,真的還殘留著蟑螂的屍體,帶著鮮血的斷肢殘骸,餘光里瞄了一眼,發現那濃濃的眼影下,那雙眼睛裡散發出來的淡淡光澤居然有種讓人心慌的感覺,原本還打算找個「我第一次見到不怕蟑螂的女人」之類的話唐突過去,可那已經愈發強烈起來的氣場,讓我居然說不出話來。 這只是我們第三次見面而已。 更誇張的是,我居然真的有點衝動的伸了伸手,還是忍住了,林夢看著我一臉的詭異神情,自然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翹著靴腿問我:「要不晚上去我那裡消費一下?當是我的酬勞。」這個女人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唉,看樣子我這花名是擺脫不了了,只能硬著頭皮說:「有機會再說吧。」林夢又盯著我看了:「你是不喜歡那種調調吧?」 「啊?」莫名其妙的問話,就算見著再大的老闆我也沒這麼慌張過。 「你那天在酒吧里不是跟我說,娶一個像我這樣擁有一雙美腿的女人是你一輩子的夢想嗎?」這娘們又在故意扭動腳尖了,鋥鋥發亮的黑色皮革散發著讓我快要崩潰的魅力。然而,下一秒,在我啞口無言的時候,林夢拿起了早就放下去的文件夾,認真的看起修改後的方案來。 我就盯著她那雙近在眼前的靴腿,真他嗎美到爆了,沒有一絲贅肉的雪白大腿,美輪美奐的線條,還有緊緊包裹在腿上的及膝皮靴,包裹著玉足沒有一絲突兀的靴面,就連那尖細的靴跟都是那麼誘人。尤其是,就在不久之前這雙靴腿的主人,還神情自若的踩死一隻蟑螂,不忘來回碾動幾下。。。 「擦乾淨一點。」我碎碎念著,拽起桌子上的紙巾,手靠近那隻長靴的時候,那腳腕隨即一扭,躲開了我剛要摸上去的雙手,我的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了,她從文件夾後扭過腦袋,依舊那副淡然里甚至帶著些許冷漠的表情看著我:「你幹嘛?」 「鞋。。。鞋髒了,剛才不是讓我。。。」我語無倫次了。 林夢「哦」了一聲,隨即把翹起的靴子放了下來,動作上的暗示應該就是「你可以繼續了」。我拿著紙伸了過去,在手觸碰到靴面的一瞬間,積攢的某種蠢蠢欲動的東西爆發開來,我小心翼翼的拿著紙巾,擦拭著她的靴底,她也不動聲色的繼續看著手裡的東西,任由我的擺弄。一下,一下,似乎是擦乾淨了之後,她的文件夾也放了下來,沒有了藉口,我縮回了身體,兩人就這麼坐在一張長椅上,又開始尷尬了。 「我先回去了。」 「謝謝你。」林夢朝我點頭,沒有下文了嗎?我有點失望和落魄起來。 起身告辭的時候,林夢又補充了一句。 「鞋子擦的不錯。」 忍不住轉身看了一下,她低著頭,挑動著疊在膝蓋上的那隻長靴,真是驚心動魄啊。。。 book18.org

第三章 book18.org

有人說部分養貓的人愛的不是貓本身,而是貓性,區別於狗,貓是天性涼薄,對主人的那種態度反而讓人慾罷不能。 也許林夢吸引我的正是身上那股子無法形容的氣質吧,我這樣胡思亂想,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我本就不是那種有任何進攻性的人,所以也就老老實實的繼續過日子,某個周末,小趙鬼鬼祟祟的打電話給我,說要喊我去腐敗,碰巧我又沒活動,就跟著去了。 上了車就發現根本不是平時去喝酒的路,轉頭問小趙,他說帶我去林夢的會所瀟洒一下,我心裡咯噔一下,說算了吧,上次突發興致消費一次,八百年讓我趕上一回檢查,都有陰影了。小趙就在那陰陽怪氣的嘲諷我,你拉倒吧,裝腔作勢的,這種事情做一次和做一百次是一樣的,除非你不是男人。 我其實是不想去林夢那,因為我深知沒戲,那次見面後我幾天才緩過來,每天睜眼閉眼的都是她的樣子,都快魔怔了,然後小趙就賊眉鼠眼的笑話我說是不是看上林夢了,還是陶子?我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說實話林夢對於我這種小人物來說那就是天上的人,看看就可以了。 結果小趙又補充一句,說是林夢讓他叫我去的,算是回報一下上次我寫方案的事情,我撇撇嘴,總覺得怪怪的,其實我很有自知之明,行當里牛逼的人太多了,對林夢來說也就是花點錢的事情,完全可以找個專業還厲害的策劃人專門做這件事情,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在那矯情個什麼勁啊,反正在林夢面前已經是個挫人了,那就乾脆挫到底吧。 到了地方的時候,我暗暗盤算著,林夢這場子應該也是我平時消費的起的地方,裝修什麼的都沒有太過高大上,進去的時候看見陶子就坐在前台,這次不止是我,就連已經習以為常的小趙也看得眼睛發直,今天的陶子實在是太清純了,沒有一絲瑕疵的臉,扎了個簡單的蘑菇頭,那張臉簡直美的有點沒邊,我又偷偷向下打量一眼,短裙配爽加絨連褲襪,白匡威板鞋,大學裡的校花啥樣她啥樣。 唉,可惜是個蕾絲。 哦不,幸好是個蕾絲,不然又要感嘆不知要便宜哪只禽獸了。 哀嘆的時候,陶子那冷冰冰的眼神掃的我倆一哆嗦,得,這仙女估計天生不待見我倆,小趙也習以為常的自顧自的朝著陶子笑笑,立馬就拉著我朝裡面走,然後林夢就出來了,快兩個星期沒見了,我的心臟總算是能正常的跳動了,深深得打量林夢一眼,點點頭。 林夢沒說話,直接拉著我們朝後面走,上了三樓的休息室,我直接懵逼在了當場,我估計著這麼大的店裡五六個姑娘撐死了,直到那一雙雙的大眼看過來的時候,我差點沒一頭撞門上去,有點意外,林夢直接給我們倆帶後面來了,滿屋子的姑娘,我沒敢看,心裡虛的跟什麼一樣,小趙倒是見怪不怪了,看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偷笑,林夢抱著雙臂交代一聲:「自己選。」小趙一邊客氣著說又麻煩你了老闆娘一邊選了兩個姑娘,巨乳肥臀,還一下子選了兩個,一臉賤笑著帶著人出去了,我真懷疑他那小身子板會不會被那兩豐滿姑娘玩廢了,林夢又扭頭看向我,氣氛又尷尬起來了,尤其是當一個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都看著你的時候,我他嗎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呸,真慫。 「選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什麼人。」林夢眼神深邃,我哭喪著臉,嘿嘿一笑,都帶著顫音了,於是整個屋子裡哄堂大笑,鶯鶯燕燕的,我的臉一陣陣的發燙,結果肩膀被人拍了拍,林夢看著我:「上次你說什麼?要不我親自招待你?」我立馬認慫,清了清嗓子,一眼就瞥到個腿特別長的姑娘,長相身材都不錯,指了指說就她了,那姑娘蹦蹦跳跳就過來了,一把摟著我就朝外走,林夢沒搭茬,剛出了門我就靠著那姑娘問:「你有黑絲襪嗎?」因為她是一雙裸著的大白腿,這長腿不穿黑絲真是可惜了,結果這姑娘一聽,轉頭就朝著休息室里嚷嚷起來:「喂,這帥哥要黑絲襪,我沒有啊,你們誰有借我。」 完了,這倒霉娘們。 屋子裡又是一陣笑聲,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靠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少姑娘就用「喲,挺會玩啊」「我懂你」「呸,男人都這幅德行」之類的眼神看著我,林夢也似笑非笑的盯著我,然後悄悄走過來,明顯被貼了睫毛的眼睛眨了眨,低聲問道:「要不要準備點別的,我這邊姑娘什麼都會玩。」 我最佩服林夢的就是不管說什麼樣的話,都能是那副淡定到讓人想死的口吻。幸好大家都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那種,不用刻意裝著掖著,那樣的處世讓我覺得很累。我也是狠下心了,嘿嘿一笑:「有那種皮質的長靴就更好了。」我估計著腿那麼長的姑娘平日都會穿長靴的話,林夢點了點頭然後道:「還有呢?」我欲言又止,總覺得什麼東西被林夢看透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剛巧姑娘拿著一雙借來的黑絲襪出來了,林夢轉頭對她說有沒有長靴?我連忙補充:「那種尖頭的高跟鞋也行。」要說到底是老闆娘親自帶來的,姑娘一點沒有不耐煩的意思,轉身又進屋了,當她拿著一雙黑色的長靴走出來的時候,那些屋子裡的姑娘眼神更古怪了。我心裡告誡著自己來這種地方玩就不能要臉,然後拉著姑娘就走。 走的時候又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林夢果然在看著我,靠著房門就那麼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塗抹艷麗的口紅,狂野又豪放,而那雙並不算大的眼睛卻總讓我覺得特別的有神,說到底還是身上的那股氣質。 我微微搖頭,怎麼會有這樣神奇的女人啊。 不得不承認林夢這裡真不錯,屋子裡的裝修遠比門面要舒服多了,真是別有洞天啊,難怪林夢在這一行能做得那麼成功,我還是不習慣被伺候,自己沖了把澡出來,又讓那姑娘自己去洗,當她赤裸著上半身穿著連體的黑絲蹬著那雙黑色長靴走出來的時候,我幾乎瞬間就被點燃起來,我又歪打正著點對人了,剛才沒仔細打量,現在才發現這姑娘五官精緻的很,大長腿,不過二十五六的樣子,穿上那雙長靴整個身材就凸顯出來了,她笑眯眯的走過來主動摟著我,又主動問我:「你喜歡這樣的裝扮嗎?」我早就激動不行了,摟住她點頭,然後自嘲著:「是不是我這種要求很奇怪。」姑娘笑著說沒有啊,做這行的各種愛好的客人多了去了,我嘿嘿一笑,差點一衝動就問她會不會玩SM,想想又忍住了,總覺得這是林夢的店,有點放不開。但想了想,還是蹲了下去,讓姑娘坐在床上,摸著她的長靴,她就一臉蕩漾的看著我,估計是我那樣子實在太色情了,她就說:「摸靴子幹嘛呀,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女人的腳啊。」我點頭,補充一句:「尤其是黑絲長靴。」她也跟著嘻嘻一笑,我估計沒有男人能抵禦得了這種迎合你還完全符合審美標準的女人,我衝動又猶豫著,摸著光滑又冰冷的長靴愛不釋手,唯一遺憾的是這是平底的靴子,沒有高跟,姑娘看我光摸著靴子遲遲沒有動靜,索性把一隻靴腿架了上來,搭著我的肩膀,問我和老闆娘是什麼關係,我愣了愣,說沒什麼關係啊,就是朋友的朋友,認識而已,她這才一臉不懷好意的捂著嘴:「你喜歡這個為什麼不直接找她呀?」我的心咯噔一下,乾巴巴道:「我喜歡什麼呀?」「戀足嗎,這種客人太多了,上次有個客人點我的鐘,就光舔我的腳舔了兩個小時。」她瞪大雙眼看著我,有點勾引了。 豁出去了,我把心一橫,抱著手裡的長靴就舔了上去,她也沒有一丁點的意外,反而主動的跟著哼哼起來,跟叫床一樣,我在心裡苦笑,真他娘的有職業道德啊,蹲著蹲著有點累了,就乾脆跪下去了,把她的靴子捧在胸前,順著靴面一口一口的舔,還用鼻子去聞,還是很新的靴子,濃濃的皮革味,愛死這種感覺了,尤其是你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靴筒里特別淫蕩的扭動著,抵著靴面,不時的翹起一下,似乎很享受。 「你不會就光舔靴子吧。」她歪著腦袋,微微的把胯張開了,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一團黝黑的私處向我張開,我沒吱聲,又一臉陶醉的聞著靴子,結果她自己把腿縮回去了,然後順勢搭起二郎腿,一挑一挑的,然後笑意盈盈的看著我:「這樣的姿勢你舔起來會不會更有感覺啊。」會撩!我的褲襠已經硬的跟什麼一樣了,順勢就跪了下去,伸出舌頭,爆發的慾望有點把持不住了,聞著靴子向上舔,也許是我的樣子實在有點下賤,她跟著咯咯笑個不停,不時的呻吟兩聲,好不容易發泄一次,我肯定要循序漸進慢慢的,仔細享受裡面的過程,也是真的上頭了,我就說:「你那隻靴子來踩我吧。」她「啊」了一聲,隨即又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這種,呵呵。」然後那靴底就真的對著我的腦袋踏了下來,沒用力,但是那感覺正是我想要的,一邊舔著她的靴子,一邊享受著那冰冷又厚實的靴底在腦袋上蹂躪摩擦的感覺,美,上天的那種美。 我抱住她的腳腕,一個勁的舔靴面,她也不厭其煩的踏住我的腦袋,輕輕 得擰動著,就在我考慮著要用什麼樣委婉的方式讓她在說點羞辱的話來刺激我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臥槽。 上次雖然沒被抓,但是真的是有心理陰影了,不會又被查了吧。。。 book18.org

第四章 一陣頭皮發麻,觸電般的豎直身體的時候,看見林夢那張臉。 她一定看到了,我舔那姑娘長靴的樣子,差點當場就嚇軟了,要是給別人估計這種時候肯定就發火了,但在林夢面前我實在沒那底氣,但很明顯,氣氛尷尬到了極點,就連那姑娘也一臉詫異得瞪大眼睛看著林夢。 林夢隨手就把門關上了,我忽然想起自己還跪在地上,連忙爬起來了,踉蹌了一下,林夢撇了一眼我支著帳篷的褲襠,慣用的平淡語氣:「你眼光不錯,18號是我們這裡點鐘最多的技師。」我看了一眼18號,確實膚白貌美,性格也好,受歡迎是正常,不過我還是搞不清楚林夢骨子裡賣的什麼藥,這個女人實在太神秘了,讓人捉摸不透。 而林夢也大大方方的走過來,反而18號的臉開始紅了起來,我有點快要崩潰的,囁嚅一聲:「林。。。老闆娘,你。」林夢靠著床邊的性愛椅坐了下來,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真他嗎詭異,要是我真的乾了壞事,這種時候她進來估計那場面還要「刺激」,林夢扭頭看著18號,順理成章的翹起了二郎腿,其實她剛進門我就注意到了,換了一雙軟皮的包腿及膝長靴,特別性感的那種,估計真正身材超好的女人都不穿絲襪,林夢就是如此,這雙長靴比起辦公室見的那雙,多了幾分柔美,腿型的線條因為皮質而凸顯的更加明顯,雪細的靴尖,飽滿的靴面,雖然秀色可餐,可我是真的渾身難受,正在興頭上這女人進來了,到底要幹嘛呀,看這架勢是準備在這種尷尬的時候和我嘮嗑嗎?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懨懨坐到沙發里,端起水咕咚咕咚的喝,林夢見我不說話,於是繼續道:「你知道為什麼她點鐘多嗎?」我搖搖頭,大爺的我根本不關心她為什麼點鐘我,我只想知道她啥時候可以走,讓我繼續。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渾身一抖,林夢歪著腦袋,眼神深邃起來:「現在很多人都喜歡玩些刺激的,比如性虐,18號是個受虐狂。」我瞪大雙眼看了一眼18號,精緻的臉,高挑修長的身材,這樣漂亮的女人是個受虐狂?也許是我自身的心理作祟,總覺得林夢話裡有話,在暗示著什麼,而且,18號這樣的女人不當個S真是可惜了。 「你不信?」林夢的眼神在發亮,估計是戴了美瞳的效果,我並不反感甚至有點驚艷,因為能把妝容詮釋到這種境界,估計林夢是符合西方人的那種審美的長相,總之,就是一個能把濃妝駕馭到淋漓盡致的女人。我點了點頭笑的很難看:「你怎麼知道的。」林夢沒說話,順勢站起,朝著床邊一個立著的柜子走了過去,她腿很長,輕輕一點地人就坐上去了,對著18號勾了勾手指,18號看看我,又看看她,估計是因為我在場,出於人性的本能,羞澀的把頭低下去了,雙手不安的搓揉著膝蓋,林夢見她沒反應,又從柜子上滑了下來,下一秒,我跟著傻眼了。 「啊!」一聲驚呼,18號的頭髮直接被她粗暴的拽起,一路拖拽著從床上給拉了下來,我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林夢,但那隻性感到爆的靴腿已經抬起,對著18號的臉就踩了下去,「啊。。。嗚嗚」一陣哭泣般的嗚咽,18號的臉瞬間貼上了地面,被那隻長靴踏著,凌亂的頭髮也一併被碾踏到靴底,在臉上蹂躪著,雪白的肌膚配著那只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漆黑皮靴,我承認我開始燥熱起來,剛要開口的話又咽了回去,18號的姿勢有點尷尬,但確實刺激,撅起屁股很狼狽的跪在地上,臉被踏著,林夢挑眉看了我一眼,我陡然就想到了上次在辦公室里她踩死蟑螂的那副姿態,現如今甚至更誇張,因為那靴底已經開始碾動起來,我可以確認,她是很用力的在踩,因為18號散落在臉上的秀髮下,五官已經開始褶皺起來,雪白的皮子被靴底碾踏得一層層褶皺起來,掙扎著的雙臂說明她忍耐的很辛苦,我這種怕疼的人,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那冰冷的靴底在臉上碾踏帶來的疼痛,但又自私的欣賞著這幅畫面,然後那隻長靴就順著側臉滑了下去,18號的雙手跟著伸了上來,抱住林夢的腳腕,林夢低下頭,看不清表情,但我敢肯定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樣子,然後靴尖就粗暴的抵入18號的嘴裡,我剛剛軟下去的褲襠瞬間又高漲起來,看著那靴尖在18號的嘴裡進進出出抽插起來,踮起的靴跟和那隻單立起來的靴腿,嘆為觀止。 18號開始哼哼起來,鼓動著的腮幫子證明一件事情,她在挑動舌頭舔林夢的靴尖,她是個受虐狂?再專業一點,是個女M?要不怎麼說人生真是太他嗎奇妙了,一個蕾絲和一個女M,我又坐了回去,因為褲襠已經硬的不像樣子了,被林夢看到還是會覺得尷尬,舔了一陣子,林夢縮回靴腿,18號已經順勢躺了下來,在舔靴尖的時候,但沒想到的是,林夢隨即又是一腳,對著18號的乳房踏了下去,「嗯啊!」屋子裡響起一陣高亢的呻吟聲,18號的身體瞬間跟著扭動起來,胯下跟著向上用力一頂,要知道她也穿著我最愛的絲襪和皮靴,那雪白的身軀擺出那種淫蕩的姿勢的時候,我簡直沒法形容,之前根本沒注意,現在才發現18號的乳房是真美,圓潤挺翹,充滿彈性,恐怕也就這樣年輕的姑娘才有這樣好的乳房,結果就被那靴底狠狠踏住,我能想像那靴底的防滑紋踏著乳頭狠狠碾踏下去的感覺,小腹膀胱一陣酥麻,18號捧著林夢的靴子,叫的浪蕩起來,瞪大雙眼一副難以描述的表情,那圓滾滾的乳房很快就被狠狠的踏得癟平下去,靴底幾乎踏住整隻乳房,在胸口上一陣瘋狂的碾動,鋒利的靴跟也順著乳房下的嫩肉刺了下去,一定很疼,這是我的感覺,18號卻在淫叫,甚至把握著靴筒的手伸了下去,隔著絲襪伸進了胯間。。。 看樣子是入戲了,我也確認了,她是喜歡這樣的,和我一樣。 林夢縮回腳,不動聲色的朝床上一坐,就連姿勢都是那麼霸道,單腳踏在床邊上,另一隻腳輕佻的順著床伸下來,於是,那金色的包臀裙下裸露出來的隱私部位裸露出來,雙手支著的時候,林夢看向我,我在想這女人會不會和陶子上床就是這幅冷冰冰的樣子,想看又不好意思,餘光里匆匆的撇了一眼那裙下風光,林夢忽然哼了一聲,手伸了下去,一隻黑色的蕾絲邊的內褲被扯了出來,丟到一旁。 火山爆發。 這種感覺真是痛苦極了,出於陌生和不熟的尷尬,我不好意思看,但實在又憋不住,下意識的扭頭之後,就聽到一陣吞吐聲,再轉過頭,腦袋瓜子又「嗡」的一下子,18號已經跪倒了床邊,腦袋伸林夢裙子裡面去了,那姿勢真是美輪美奐,林夢一隻手撐著床,一隻手搭在踏在床上的靴腿膝蓋上,感覺是電影里的黑老大才有的霸氣姿勢,別的不說,光是那明顯帶著水聲的口舌舔舐的聲音就能說明18號一定舔的很興奮,會所里的技師有幾個口活不好的,但伺候女人厲不厲害就不知道了,但我還是佩服林夢,18號的身體一聳一聳的,腦袋裝了馬達一樣,在裙子裡一陣翻飛,我可以想像18號那軟軟的小舌頭在林夢的私處上賣力舔舐的樣子,可林夢卻一臉淡漠,這女人該不會是性冷淡吧。 不對,也許這就是天生的性格使然。 她是S! 那種高冷到可以心安理得享受一切卑賤的S! 很快她的手又伸了下去,粗暴的拉扯起18號的頭髮,似乎是在調整18號舔舐的位置,滿屋子都是噗嗤噗嗤的舔舐的水聲,林夢的眼神似乎愈發的冰冷起來,歪著腦袋看著胯下辛苦勞作的18號,指甲忽然鑲嵌進18號的頭皮裡面緊接著又是一陣拖拽搖晃,她是面無表情,18號自己卻舔的直哼哼,似乎比享受的還要舒服,頭髮被死命拽著拉扯也不知道疼,跟著拉扯的節奏腦袋又是一陣加速,在胯里進進出出,我找不出詞來形容當時的心情了,一陣抓心撓肝的難受,結果林夢抓著頭髮又是用力一提,18號慘叫一聲腦袋從胯里被拉扯出來,林夢朝我努了努嘴:「去,找你的客人去。」 結果18號就扭著屁股在地上轉了一圈,然後對著我爬了過來,嘴上明顯的一圈淫水泛濫,臉已經紅的不像樣子了,大眼裡滿滿的都是水霧,四肢著地朝我爬了過來,我連忙擺手站起:「別別,我不習慣這個。」18號嗚咽一聲一臉委屈的看著我,我按住她的肩膀,她拚命的要把腦袋朝我胯下鑽,說實話要是別的時候也許我不會拒絕,但林夢在場,我實在拉不下那個臉,林夢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臉不改色心不跳的,那一頓舔我估計換做一般女人這會兒腿都發軟了吧,踏著地毯她走了過來,看看我,又看看18號,忽然詭異的一笑:「和我一起玩她?不喜歡嗎?」 我他嗎又開始矯情了,結果林夢俯下身來,看著蹲在地上扶著18號的我,逼問一樣:「玩不玩?」18號已經發燙的身體一個勁在我懷裡扭動,我是真的鼓不住了,一咬牙:「玩!」剛要摟住18號,她自己就撲了上來,滿臉的嬌艷欲滴,這娘們估計是被林夢玩嗨了,看來真是個受虐狂,我還在不好意思縮手縮腳的呢,就被她撲倒在地上,然後紅唇就吻了上來。 誰能受得了?我敢斷定林夢一定不是第一次這麼和18號玩過,太輕車駕熟的了,而且會所里的姑娘哪會跟客人接吻啊,這女人已經上頭了,我被動的接受著,其實心裡也是真過癮,摟著18號激吻,18號伸手去脫我褲子的時候被我按住了,林夢跟懂我一樣:「要不你給她舔?」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給一個小姐口交,上次在洗浴城裡是酒精上頭,被肚子裡的邪火逼的,這次卻是完完全全意識清楚的狀態下做的了,我是真的踩不住剎車了,就要動嘴的時候,林夢蹲下來拍拍我:「慢慢玩。」 我奇怪的扭頭看她,她指了指遠處的性愛椅。 我楞了一下,感覺就今晚是走不出林夢的會所了。 book18.org

第五章 book18.org

底子好的女人真是隨意一個表情都是風情萬種。 18號被捆在了性愛椅上,滿臉潮紅嬌羞,根本不是職業水平的演戲,因為潮噴一樣的淫液已經滲透那層薄薄的絲襪流淌出來,我聽說過有的M僅僅是被捆綁就會相當的興奮。當林夢從柜子里拿出那捆紅繩的時候我就愈發的斷定她絕對是個S,還是相當專業的S,18號被捆著,羞恥又刺激的捆法,兩手被捆在身後,紅繩從脖子上一路纏繞下去,繞過腋下後對著胸口交叉環繞了一圈,於是那對飽滿的奶子被交叉著擠壓捆綁出來,最後從後背繞著雙腿捆綁紮緊,具體的手法我也記不得了,同樣作為一個M,我似乎對這類SP的東西並不感冒,可18號全程都在呻吟,淺淺的嗓音哼哼著,叫的我龜頭一陣陣的腫脹酥麻,一股腥臊的淫水味道已經滲透出來,我上前撕扯開18號的絲襪的時候,撕爛的襪子裡淫水直接迸濺出來,滴落到臉上,我雖然無法理解她為什麼會這麼興奮,但當下的這幕春色盎然的景象讓我血脈噴張。 潮濕淫靡的私處,剛剛洗漱過的yindao里居然又泛起一陣陣的光澤,微卷而濃密的陰毛凌亂著,稍稍帶著黝黑的大小陰唇褶皺著,似乎yindao內部已經在一聳一聳的抽搐痙攣了,而且還有淫水不斷的順著yindao口流出來,我摸著被捆綁到性愛椅的扶手上的靴腿,18號一臉饑渴又期待的看著我,撕咬著紅唇的模樣讓我跟著喘息起來。 靠的近了仔細打量才發現,她的乳頭上,臉上,還殘留著淺淺的靴印,可以肯定剛才林夢的踩踏是相當用力的,我意識到,林夢真是個真正有施虐傾向的S,下手一定狠,果然,就在我躍躍欲試的時候,一根軟鞭順著臉重重的抽了下來。 「啪」就順著我的鼻尖,颳起的涼風吹拂到我的臉上,就差那麼一點就抽到我了,我嚇的一愣,真是猝不及防,都不知道林夢是什麼時候又是從哪裡拿出來的這條鞭子,馬尾一樣,但落到18號的身體上那清脆又響亮的抽打聲讓我一陣後怕,這女人玩真的,是真下狠手啊,可就在我有點擔心18號的時候,她已經呻吟起來,被捆在扶手上淫蕩分開的靴腿一陣亂蹬,觸目驚心的是,那隻被抽中的乳頭上,登時多出一道高高的腫起的紅印!我第一時間扭頭看了林夢一眼,面色深沉到可怕,艷麗的紅唇,濃濃的眼影,那張稜角分明好似鐫刻出來的臉,散發出強大到讓人窒息的氣場。 這才是真的S吧。 「啪!」又是一鞭子,18號高潮一般猛得一挺身體,又被狠狠抽中,我有點雙腿發軟,不是害怕,是太激動了,淫水順著yindao口流淌到椅墊子上,下一鞭子,我似乎看到林夢那漸漸咬合起的牙齒,「啪!」18號近乎哽咽般的呻吟著,那一鞭子,狠狠的對著那完全分開的yindao抽了下去!可以看到yindao兩邊的陰唇瞬間顫抖起來,一陣收縮鬆弛,溫熱的液體濺到了我的臉上,另類的是,被殃及到的雪白的大腿根部上,瞬間多出幾道紅印!18號開始渾身抽搐著,時不時的哽咽一聲,嗓子裡好像被塞了東西一樣,很快就連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下來了,我縮著腦袋看著林夢繼續抽打她,鞭子一下一下的,專門朝乳房和yindao上抽。 「玩死了,要被玩死了。嗚嗚。」18號在流淚了,並不懂行的我,以為她在痛苦著,忍不住用手去撫摸了一下大腿內側的紅印,結果也許是手指的溫度,手剛撫摸到那處敏感的部位的時候,她忽然胯下一挺,「噗嗤」一下,一灘淫液就朝著我的臉噴了出來,躲閃不及,濃稠又腥臊的跟尿一樣的淫水噴了一臉,我下意識的擦了一下臉,林夢踩著性愛椅旁邊的墊子直接爬了上來,鬢角上終於流下一絲汗水,她抽的很大力,然後她就這麼正對著我岔開腿,把裙擺撩了起來。金色的包臀裙下,兩片蝴蝶一樣的緊湊陰唇,只有yindi上處才有一撮陰毛,就連性器官都是那麼的風格迥異,我終於敢直視她的身體了,抬頭看過去,她岔開腿低著頭也看了下來,緊緻的小皮衣,那雙舉世無雙的大長腿,威風凜凜,颯爽逼人,而那張臉,擺出的姿態是無與倫比的高冷,眸子裡涌動的是讓人只敢臣服的凜冽,我敢拍胸脯保證沒有一個M能受得了這幅景象,然後林夢就不顧我已經凝固起來的臉色,緩緩的挺動翹臀,對著18號的臉壓了下去,雙手攙扶著後面的支架,身體微微下沉,而18號好似饑渴到極點的蕩婦,主動的把臉伸進林夢的臀下,片刻之間就響起舌頭滑進肛門裡舔舐遊走的聲音,林夢終於微微的呼出一口氣,她到底還是有感覺的吧,然後她就這麼對著我,格外濃密的眉毛,清冷的眼神,還有那處對著我張開的私處。 我摸著18號已經淫靡到極點的私處,腦袋一伸舔了下去,就像是裹那種熟透的水蜜桃的感覺,一口下去,滿滿的汁液自己就噴濺出來,餘光里瞥了一眼被林夢的臀蓋著的18號的臉,尖細的下巴,微微露出的紅唇,這麼漂亮的姑娘就算是做這個的也沒什麼,我算是徹底的打消那層心裡障礙了,當嘴唇觸碰到那近乎滾燙的陰唇的時候,18號又一次高亢無比的浪叫起來,汁液橫飛的胯開始努力的抵上來,甚至不用我動彈,就主動的撕磨起我的嘴,如果不是雙腿被捆著,估計這會兒已經狠狠的夾著我的腦袋把我按在胯下了,熱烈而潮濕的yindao,感覺深深呼吸一下,又會有潮噴一樣的淫水灌進嘴裡,越舔越多,我也入戲了,扶住扶手,一邊摸著她的靴腿一邊開始賣力的舔舐,很快18號就跟觸電一樣,整個胯都在我的臉上打顫抽動,很濃郁的騷味,滿滿的都是分泌,我大快朵頤,舌尖剛鑽進yindao里,她又跟著渾身一抽,叫的那叫一個激情四射,我下了狠心,挺住舌尖猛力的朝yindao里鑽,來回的抽插著,她的胯幾乎已經從椅子上懸空了,死死的抵住我的臉,互相迎合又互相取悅著,舔得正歡的時候,腦門上一沉,一股堅硬抵了下來。 是林夢的腳。 更準確的說,是她的靴底,踏住我的腦門,來回的碾動起來,確實很疼,好像在推我一樣,我因為努力的想要舔舐18號的yindao而不得不一次一次的努力伸出脖子向前,她的靴子就踏住我的腦門不停的碾動著向後踩,我忽然意識到,我已經下意識的承認了我的愛好,果然,踏了一會之後,靴子又順著我的腦袋從上向下踏了下來,把我更深的踩進18號的胯里,18號已經欲仙欲死的樣子了,嘴裡呻吟著:「用力舔,再用力啊!」而林夢的身體幾乎已經坐到了她的臉上,來回的扭動著,上下齊發,我有點呼吸不過來了,一張嘴就是那股潮濕溫熱的氣流,淫水順著嘴角流,口鼻幾乎完全的陷入她的泥濘里,我拍拍手,想把腦袋縮回來喘口氣,可踏在腦袋上的靴子卻更用力的踏了下來,我不得不長大嘴巴,更努力的舔舐,從夾縫裡獲得一絲絲喘息的機會,就這麼持續了大概幾分鐘的樣子,18號的胯忽然又緊緊的壓了下來,這次不動了,明顯的感覺到那股牴觸的力量又大了幾分,頭頂上林夢的靴子隨即也加重踏下,我估計是她要來了,鼻子狠狠的摩擦著yindi,舌尖賣力的頂入yindao里,緊接著就是好似升天一般的吶喊,一股滾燙從yindao了噴出,瞬間灑進了嘴裡。 「嗚!」頭頂的靴子終於放開了,我氣喘吁吁的抬起腦袋,18號的胯跟癲癇了一般上下扭動著,淫水一股一股的迸濺出來。抬頭和林夢對望一眼,若有所思的淡定和高冷。我以前一直幻想著18號這樣溫柔而貼心的S,但忽然發現,像林夢這樣全程好似俯視螻蟻一眼的高冷氣場也讓人心動,我還沒舔過癮,擦了一下嘴後又伸回去一口一口的舔,18號就咿咿呀呀的怪叫著。 「喂!」頭頂傳來林夢一聲清冷的嗓音,椅子也跟著咯吱一陣,我微微瞥了一眼,林夢撐著雙臂站了起來,岔開腿對著我,我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是在她的胯下給另一個女人口交。這種心理上的刺激格外激烈,而就在這時,一股溫熱順著腦袋滴落下來。 我心咯噔一下,沒有吱聲。 是尿,是林夢的尿,幾乎一瞬間就聞嗅出來了,比滿嘴的淫液要腥臊刺鼻多了,她似乎是在嘗試,見我沒反應後,「噗嗤」一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站著撒尿,微微的曲著膝蓋,四濺的尿液,最後匯聚成一股尿柱,從我的臉上灌溉下來,淡淡的鹹濕苦澀,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幻想過無數次嘗女人的尿,沒想到會是今天的這幅場景。 抿著嘴停了下來,林夢的尿洋洋洒洒,似乎是瞄準了我的臉和頭頂,湍急的流淌下來,18號的身體也漸漸的跟著癱軟下去,我把臉埋進她的胯下,任由尿液順著臉滑落,濺到她的身體。 尿完之後,林夢用腳踹了踹我,示意我讓開,然後從椅子上爬了下去,我有種做夢一樣不真切的感覺,摸了摸臉,散發著尿騷味的液體是真切的,林夢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然後就這麼走出去了。。。 完了? 我目送著她走出,關門,但作為一個沒有一丁點現實經驗的M,在解開18號的繩子後我還是有點受不了渾身的味道,走進淋浴里去沖洗,直到18號嘻嘻笑著跑了進來,不顧我脫光的身體和我摟在了一起,滿臉的滿足,這下輪到我不滿足了,我還沒發泄。 於是,在淋浴下,我捧住她的臉。 又一次的火山爆發。。。 book18.org

第六章 回去的路上我總覺得不對勁,於是問小趙,那天在酒吧里第一次和林夢見面的時候到底說了啥,小趙估計是玩開心了,神采飛揚的,一提到這事情似乎更嗨了。 他總是賤賤的,我都懷疑這貨才是個M,他說那天第一次見我夸人,一個勁的夸林夢,說她是什麼東方維納斯,說她特立獨行,光是這雙腿就得價值一個酒吧,又說我恨不得跪舔,到最後還真跑下去假裝要去請林夢的腳。 我日,我有那麼下賤嗎。我聽得一陣臉紅心跳的,是真的一點印象沒有,哦,想起林夢還說過什麼我這輩子的願望就是娶個美腿老婆之類的,唉,腸子都悔青了,要不怎麼說酒多容易失態呢。 但我也近一步肯定了,林夢是察覺出我的特殊嗜好了,其實圈子裡的人在現實里確實很容易辨別,S倒不一定,M就太明顯了,喜歡看腳,一臉賤兮兮的,或者總是唯唯諾諾的,看見漂亮女人容易失態。 儘管林夢一再強調這次是免費請我們倆消費的,但到了櫃檯的時候我還是讓小趙結了帳,又一次遭遇了陶子的冷眼,唉,天下男人一般德性,我是看開了,但好死不死的是,小趙忽悠我在那辦卡,我也鬼迷心竅的答應了,忍著肉疼刷了信用卡,拿到卡之後才猛然驚覺,其實我是真的對。。。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就是似乎還想再來。 但到底是因為誰,我恐怕自己很清楚,也很模糊,我向來是個容易胡思亂想又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的人,渾渾噩噩過了二十多年了,其實恐怕我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今天的事情就好像做夢一樣。 我在現實里見到了真正的S,而且一見面恐怕就是最頂級的S。 人的一生千萬不要在年輕的時候遇到太過驚艷的人,不然接下來的日子裡你看誰都會覺得平淡無奇。 確實如此,就算那個貌美如花的18號似乎阻止不了我去憧憬幻想林夢了。想到這裡我一陣煩躁,任何讓我心煩意亂或者捉摸不透的事情我都不喜歡,猛得一拍大腿罵了一句「操!」小趙吃驚的看著我:「玩傻啦?」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總覺得林夢,神秘,勾人,而這些印象是在不斷的改變的,要知道,我見到她的第一眼甚至覺得她貌不驚人,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讓我有點心慌,更讓我感覺到,林夢,還透漏著危險。 就是一種直覺,沒有原因。 那天晚上,剛剛發泄過的我,依舊滿腦子都是林夢高高在上的分開雙腿站在我的頭頂,那副俯視螻蟻般的清冷姿態。 時隔第三天,小趙又逗我去會所,用他的話,辦了卡之後總感覺花的就不是錢了,多少年輕人都是被這種前提消費意識坑死的,但我還是那副做了婊子立牌坊的德性,半推半就的被拉了過去。 小趙是那種頑主,每個月的工資除去雷打不動的房貸,基本都交代在這些風月場所里了,這幾年我為數不多的幾次腐敗買春也都是被他拾掇的,估計這貨也沒想到這次我會「忽然開竅」和他一起辦了卡,天天猴急猴急的,結果兩人匆匆吃了飯到了會所的時候剛到人家技師出門吃飯,一排子大長腿從我們面前走過去,眼花繚亂的,居然還有人跟我打招呼,嗎的搞得我跟熟客一樣,小趙臉皮是真厚,跟回了家一樣拉著我先泡澡,再找個包間看電影玩手機,我全程沒吱聲,結果剛躺下沒多久,門開了,林夢站在門口。 禮節性的打招呼,林夢忽然看向我:「去我那坐坐?」這下就連小趙都意外起來:「喲,啥時候和林老闆這麼熟了?都單線聯繫了?」我撓撓頭,甩下小趙跟了出去,其實說白了,我來這裡主要還是想見林夢,來的時候還故意打聽過,其實林夢不是每天都來,就連陶子也是一個星期象徵性的來這裡做三四天收銀,難怪今天沒看到她,而之所以林夢這個點會在,是我主動給她發了個信息,告訴她我來了,她也只回了兩個字,等著。 我在隱隱期待著什麼。 三樓有一間專門的類似辦公室的地方,我捉摸不透林夢帶我來這裡想要幹什麼,但總之又很快心跳加速起來,我也鬱悶,怎麼搞得跟單相思一樣,一見著她就心跳加速的,結果進門之前她忽然轉過身,讓我在門口等一下,說要準備一下,我當時就高潮了,準備一下,準備啥? 昏黃燈光,紅地毯,女王裝和皮靴,還有項圈和皮鞭嗎?我居然開始期待了,那天的場景記憶猶新,我總覺得林夢有了第一次,還會有第二次,她應該是察覺出我的嗜好,所以故意要調教我?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啊。 幾分鐘後她讓我推門進去,我後背有點發直,走進去之後,有點失望,燈火通明的,布置也是辦公室的模樣,林夢坐在老闆椅上,還是那副雷打不動的平淡表情:「坐。」我滿腦子疑問的坐下,說實話我實在想不出這種時候我能和她聊什麼,結果她直接指著桌子:「你的。」 我瞥了一眼,桌子上有一杯水,應該說是一杯不知名的液體,很普通的一次性塑料杯,金黃色的,還冒著泡。臥槽,我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這是啥,瞪大眼睛看著林夢,她依靠著椅背,忽然就很「隨性」得把那雙腿給搭了上來,翹在桌子上,這次沒有長靴,但依舊是美的讓人心醉的高跟鞋,紅色的高跟鞋,裸足高跟,一紅一白,精緻到沒有一絲瑕疵的皮革。 這女人太粗暴太直接了吧。 「這是什麼?」我還是心虛的問了一句。 「給你喝的。」林夢面無表情,我是真怕這種人,不止是女人,能把所有的情緒隱藏得嚴嚴實實的人都是變態!雖說我是已經接觸了SM圈子快十年的人了,也確認自己有著嚴重的戀足癖和部分模稜兩可的受虐傾向,但要我這麼直接端著一杯尿喝下去,還是有點。。。我有點尷尬起來,看看林夢,似乎在等著我端杯子,我又仔細看了一眼:「這是什麼啊?林老闆你別下藥啊我沒錢沒色的,這社會謀財害命是犯法的。」 我勉強擠出的詼諧似乎對林夢並不起作用,翹在桌子上的高跟鞋輕輕晃動了幾下:「你不是喝過嗎。」我的心臟抽了一下,感覺跟博弈一樣,神經始終繃著。但林夢卻跟著仰起下巴,斜視著看過來,那種眼神,真讓人說不出的渾身刺撓,我一狠心,端起塑料杯,淺淺得抿了一口。 她就這麼全程盯著我,忽然冒出一句:「喝完。」我一愣,下意識的跟著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真給全咽下去了,不知道是心慌還是什麼原因,差點被嗆到,但隨即舔舔嘴唇,如釋重負:「啤酒啊,林老闆你可真會逗人。」林夢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我放下杯子隨口接了一句:「還冒沫子,我以為是什麼呢。」 「你以為是什麼?」她微微扭動雙腿,這下,那雙紅色的高跟鞋就直對著我的臉了。我是肯定不好意思說的,訕訕一笑,結果她反而追問起來:「你以為是什麼啊?」那似乎能洞穿人心的眼神讓我頭皮一陣發麻,脫口而出就蹦出一個字:「尿!」她眼裡的光芒淡了下去,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嗯,裡面加了一些。」 我面色一凝,她忽然笑起來的樣子,真是。。。沒有一絲的媚意,沒有一絲的勾引,卻偏偏讓你覺得撩人到了極點。她又拖拉著嗓子:「是我的,怎麼沒喝出來?」 完了,這場博弈我是被屠了大龍了。 「真的?」問完之後我就覺得自己有點傻逼了,眨眨眼有點不知所措,林夢又追問:「還要喝嗎?」我跟著「啊」了一聲,她補充:「這次不加啤酒在裡面。」我有種窒息的感覺,一陣胸悶。 哪怕她直接對我說:「你就是個賤M,我要調教你。」這樣我還能心安理得接受,就怕這種又不挑破又吊著你,一邊直接給你上課一邊還不動聲色的感覺,要命啊,她是在等我自己憋不住吧。 沒想到,最精彩最火爆的還在後面。 「上次我說你鞋子擦的不錯。」林夢轉移了話題,眼神故意撇向擺在我眼前的那雙高跟鞋。 「這雙鞋也不髒啊。」 「鞋底髒。」 「。。。」我啞口無言,依舊手足無措,看了一圈桌子,結果她直接撂下一句:「這次可沒紙巾了。」 「那。。。那我。」哆哆嗦嗦的話都不會說了。 「要擦嗎?」她就這麼乾脆利索的問我。猶豫片刻後,我還是伸出雙手摸了上去,她卻一抬腳:「手髒。」我呼出一口氣,凝視她片刻後,一伸舌頭就把臉貼了上去。這次,她沒有躲,舌尖觸碰到鞋面的一瞬間,那種做夢一樣的感覺又來了,興許是太激動了,滑滑的,涼涼的,做工很精細的皮革,沒有味道,稍微有點澀澀的,畢竟是鞋子,穿久了還是有淺淺的灰塵。結果剛舔了幾口她就開始催促了:「鞋底髒。」我又豁出去了,她搭在腳脖子上面的那隻高跟跟著扭動了一下,我就把舌頭對著鞋底舔了上去,一股苦澀鎖嘴瞬間席捲而來,舌頭一陣發麻,但說實話,我的胯下也已經勃起了,特別亢奮激動的那種,毫無疑問的是,就算不穿黑絲襪,林夢這雙腿,穿著紅色高跟鞋的腿也對我有著致命誘惑。 搭在下面的腿隨即抽了出來,我舔的賣力的時候,頭頂被她那隻抽出的腿一腳一腳的踏下:「頭太高了。」我不明所以,剛舔兩口,踩的力度忽然加重了,頭頂上一疼,似乎是鞋跟刺了下來,我終於反應過來,原本半靠在桌子上的身體順勢就跪了下去。踩踏隨即終止,然後碾著我的腦袋,我的視線只剩下她的鞋底了,慢慢的從下向上舔,虔誠又恭敬。但姿勢還是有點古怪難受,我要努力的伸長脖子才能夠到她的鞋底,骨子裡的東西算是被徹底的激發出來了,舌頭越舔越麻了,苦澀讓嗓子都跟著一陣發乾。就在快要失去動力的時候,她的鞋尖頂了上來,撬開我的嘴,要不怎麼說一寸長一寸強,她那雙腿只是稍微得挪動了幾下,就簡單而輕易得伸到我面前,真的是太美了,視線里都是那雙光滑纖細又筆直的大白腿的弧度,然後她就輕輕抬起把鞋跟扎進我的嘴裡,我迫不及待的含住,在開始的那種苦澀和乾燥消失後,心理上的刺激占據了高峰,然而就在我情不自禁的想要用手去撫摸她的高跟鞋的時候,那隻空閒的腳再次重重的踹了下來,下狠腳的那種,我的腦門子一麻,腦袋重重的向後一仰,雖然即可意識到是因為她不允許我用手摸她的鞋子,但是難免還是有點煩躁,沒想到還沒緩過來呢,又是一腳重重的踏了下來,大爺的這可是高跟鞋啊,鞋跟很巧的就沿著我的側臉颳了過去,臉上一痛,我跟著悶哼一聲,觸電般得縮回腦袋。 一抹臉,明顯的鼓起一塊,火辣辣的,我有點急眼了。一臉匪夷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她依舊鎮定的跟什麼一樣,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依舊沒有一絲的躲避,就這麼尷尬的停下來了,我終於暗嘆一聲,這一刻我又確信我是個偽M了,不管如何,我都覺得這是一種慾望的遊戲,我不喜歡的東西,會讓我興致全無,那一腳實在太狠了,要是偏差一點插到眼裡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於是我就擠出笑臉,從地上爬起坐了回去,氣氛有點尷尬,我從懷裡掏出煙,先給她遞過去一根:「姐姐要不咱先暫停一下,我這臉待會要是破了相實在沒辦法見人。」 林夢瞧了瞧我,又瞧了瞧煙,接過去的一剎那,我如釋重負,隨即給她點上,再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兩人就這麼沉默這吞雲吐霧,一根煙快要抽完了她也沒說話,既沒下逐客令又不表態,原本我是心情特激動的,沒想到會弄成這樣,於是就縮著腦袋小心翼翼道:「要不,我先下去?」 「你不喜歡那樣嗎?」她深深的把手裡的煙抽到只剩下最後一口,然後怔怔的看著我。「我始終覺得高貴和跋扈是兩個意思,也覺得征服和強迫是兩個意思。」想了半天,我還是老老實實說出自己的感覺,其實這句話真的相當危險,真怕林夢會忽然炸毛,然後攆我滾蛋,但意外的是,林夢忽然開口笑了,淡淡的那種笑,眯著眼看我:「你倒是挺敢說的。」 我撓撓頭,沒敢繼續,林夢站了起來:「走。」 我看著她:「幹嘛去?」 「你來我會所幹嘛?聽陶子說你卡都辦了?」林夢的眼神有點鄙視起來,推門出去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 隨遇而安吧。 book18.org

貼主:Dante1989123於2023_01_30 8:55:4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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