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20) book18.org
作者：hollowforest book18.org
2023/1/30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字數：8716 book18.org
20 book18.org
午夜驚醒，一額頭的汗。 book18.org
旁邊的母親睡得很安穩。 book18.org
昨夜，一次仿佛例行公事般，極其正常普通甚至平淡的做愛後，她吞了顆安眠藥，不一會就沉沉睡去。 book18.org
我掀開被子，對著側身睡著的母親，那光潔的大屁股大力抽了一巴掌。 啪—— 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聲音。 book18.org
手感真他媽好，不輸莊靜太多。 book18.org
我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 book18.org
我俯身親了母親一下，然後眉頭皺起。 book18.org
母親一身的汗味、騷味，我才想起來，昨晚她被我內射完，非但沒洗澡，私處也沒清理就這麼睡了。 book18.org
我將母親翻過來，她仰躺著，雙腿自然分開，果然，逼穴一片狼藉。 「我愛你。」 book18.org
我喃了一句。 book18.org
然後自己表示懷疑。 book18.org
下了床，也不開燈，赤條條地，甩著雞巴走進漆黑的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涼水，咕嚕一口氣喝光，又倒了一杯，然後坐在暗黑中。 book18.org
沒有睡意。 book18.org
手指敲著玻璃杯， book18.org
咚、咚、咚、咚…… book18.org
像是秒針在跑。 book18.org
噩夢喚醒了我，空虛折磨著我。 book18.org
從來就沒有停過。 book18.org
地中海會有這樣的夜晚嗎？ book18.org
這麼想，轉頭看向母親臥室洞開的門。 book18.org
漆黑中，我笑了。 book18.org
像是有人能看到一樣。 book18.org
你這傻逼—— book18.org
我這麼對自己說。 book18.org
我回到母親的臥室，隨手扇了一巴掌母親的奶子，媽的，手感也不賴，拿起枕邊的手機，我一邊揉著母親的奶子，一邊給葉一葦撥了個電話。 book18.org
不出意料電話響了幾下就被掐斷了。 book18.org
我又撥。 book18.org
又被掐斷。 book18.org
一會，電話撥打回來。 book18.org
是壓抑著聲線的憤怒控訴： book18.org
「你瘋了？」 book18.org
我淡漠地說： book18.org
「我怎麼瘋了，突然很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了就給你個電話，這叫瘋了嗎？」 book18.org
這叫有錢任性。 book18.org
但我剛剛的話，沒有說謊，不是什麼勾引婦女的手段，我的確很突然地想聽葉一葦的聲音。 book18.org
我有些失落。 book18.org
因為母親的事。 book18.org
和葉一葦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我其實不該對母親說，我們在一起。 book18.org
我他媽真的是個傻逼。 book18.org
我該推開母親，母親才會慢慢地靠近的。 book18.org
我偏偏在那種情況下說出那樣的話，結果達成了如今這樣的結果。 book18.org
什麼結果？ book18.org
就是我和母親現在像是夫妻一樣生活在一起。 book18.org
像是。 book18.org
這下我們之間沒了母子關係，也沒了夫妻關係。 book18.org
只有供需關係。 book18.org
操你媽！ book18.org
我又玩砸了…… book18.org
所以我想起了葉一葦，她是我至今在我身邊但我還沒有染指的女人，雖然小動作不斷，有些不清不楚的，但比較起來算是純粹。 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一會，嘆了一口氣後： book18.org
「我們改天再說這個好嗎？我明天還要工作，而且……」 book18.org
而且現在凌晨兩點多。 book18.org
「但我現在就在想你。」 book18.org
我打斷了她。 book18.org
那邊又是亡音一般的沉默，大概一分鐘後： book18.org
「你別玩我了好嗎？我知道的……」 book18.org
聲音是煩躁，是焦慮或許還有怨氣： book18.org
「你就是……，你這些富豪，就是想換下口味什麼的，就是想嘗鮮……」 「我……，我就是個被生活壓榨的女人，你不是想我，你就像是在嫖妓……」 book18.org
我冷冷地對說： book18.org
「你是這樣看自己的嗎？」 book18.org
我頓了一下，又說： book18.org
「你是這樣看我的嗎？」 book18.org
我當然是。 book18.org
每次我說話，那邊都沉默，似乎我說的是什麼哲理，需要時間消化。 她看似斬釘截鐵地回答： book18.org
「不是我怎麼看，是事實！」 book18.org
我反問一句： book18.org
「所以你像我這麼有錢的話，就會隨便嫖妓？或者說隨便換男人，玩弄感情？」 book18.org
我是在拷問自己。 book18.org
那邊依舊在我說完後沉默不語。 book18.org
「我剛做了個噩夢，醒來就睡不著了。我也能很坦誠地告訴你，我醒來時候身邊有女人，睡前我們還做了愛，但……但那又怎麼樣？我做噩夢，我驚醒，我睡不著，我想起你，想聽你的聲音，想和你聊天……我有錢，但錢幫不到我。但我知道你的聲音可以。我知道，你害怕被你丈夫知道……」 book18.org
「你知道個屁！」 book18.org
藝術生第一次爆粗打斷了我，然後對我發飆，但仍然是壓抑著聲音的發飆： 「你睡不著關我屁事！你知道？你知道什麼啊？你知道我最近一團糟嘛？我對不起我丈夫，你知道嗎？我們之間不正常你又知道嘛？你揩油是揩得很爽，對吧？我的胸想摸就摸，想捏就捏！讓我穿那些賣肉衣服！我呢？我為了錢，為了這份工作，為了這些狗屁的生活，我還得對你笑，還得小心翼翼地維持和諧，而不敢有任何怨言！你他媽知道嗎？我是他妻子，我不該三更半夜和另外一個男人在聊電話，你他媽知道嗎？」 book18.org
「那晚安吧。」 book18.org
我果斷掛機了。 book18.org
我又回到客廳的沙發坐下來。 book18.org
就是發獃。 book18.org
腦子一直在想【未來】的事。 book18.org
想一些措施，想一些可怕的後果，想為啥我不給電話給方槿琪，她一個人一間宿舍，我可以和她聊通宵。 book18.org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了，手機震動了，拿起來一看，是葉一葦。 book18.org
當然只可能是葉一葦了。 book18.org
我立刻接了。 book18.org
但那邊沉默著，就像是誤觸了。 book18.org
好半晌，終於： book18.org
「聊吧，聊什麼都行了。」 book18.org
聲音疲憊而沙啞 book18.org
「吵架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他打你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不說那就是打了。 book18.org
應該是一耳光什麼的吧，然後就摔門跑了？我聽到電話那邊的風聲。 「對不起。」 book18.org
我的道歉沒有任何誠意，我毫不掩飾，就是例行公事一樣，用語氣告訴葉一葦我沒有任何歉意。 book18.org
「出來嗎？」 book18.org
我直接將軍。 book18.org
「去哪？」 book18.org
那邊回答得很乾脆利落。 book18.org
「反正不是酒店。」 book18.org
我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 book18.org
又說： book18.org
「找個地方喝酒吧，電影都是這麼演的。」 book18.org
結果葉一葦： book18.org
「不，就去酒店吧。」 book18.org
被我視奸了這麼久，葉一葦應該早就想過被我操的這一天了，甚至，她腦子或許已經模擬過，到時是反抗還是含羞忍辱。 book18.org
她以為主動權在於她的克制力，其實是在於我的。 book18.org
我「開」車去接她，見到她的時候，她穿著衛衣T恤短褲拖鞋，頭髮凌亂，蹲在馬路邊在掰腳趾。 book18.org
明顯看出來哭過。 book18.org
我們沒去酒店，朝我那上課的宅子去了。 book18.org
二十多分鐘的車程。 book18.org
明明都想傾訴點什麼，但從接到她上車後，我和她都沒說話。 book18.org
我也不需要駕駛，自動駕駛操縱著車子在跑著，我和她都在看夜景，一人看一邊，我看左，她看右，汽車自己在飄著。 book18.org
一直到上了電梯，開了門，我們都沒有說話。 book18.org
但一進門，我們就抱在了一起，接吻，然後直接脫衣服在門口的地毯上做愛。 book18.org
出軌其實很簡單的。 book18.org
最終我都沒有喝酒。 book18.org
我其實也不愛喝酒，冰箱裡只有果汁、肥宅水。 book18.org
我開了一瓶冰露喝著。 book18.org
她呢，化悲憤為性慾後，現在化悲憤為力量，都快黎明前了，居然在擼鐵了。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剛剛才高潮完沒多久，她光著身子，逼里的精液也沒處理，哦，也沒提醒我要戴保險套，現在就跑過去拿著啞鈴練起來。 book18.org
那逼里的精液一直在往下滴。 book18.org
房間裡的健身器材她挨個在練，發泄一般，做愛也算是熱身運動了，不然我真擔心她會抽筋。 book18.org
她練得嗬嗬聲，渾身是汗，跟著眼淚一起掉。 book18.org
最後累了，就坐在落地玻璃前，看著窗外的夜景發獃。 book18.org
我給她披了一件毛巾。 book18.org
這時候，我們之間才說了第一句話，我說的： book18.org
「我沒想到你這麼天真。」 book18.org
「是吧。」 book18.org
我沒再說，等她說。 book18.org
「也不是天真吧，是憧憬。憧憬你知道嗎？和畫畫一樣，腦中已經看到自己要什麼了，期待著成品。」 book18.org
她又哭了。 book18.org
眼淚嘩啦啦掉，但沒聲音的那種哭。 book18.org
然後帶著哭腔，對我破涕為笑地說： book18.org
「哪像你，你看，一個電話，又睡了一個女人，還是別人老婆，多好。」 我沒有安慰她： book18.org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的啦。」 book18.org
她沉默，半晌： book18.org
「對啊。」 book18.org
她情緒逐漸平復了，擦了眼淚，去了洗手間，出來後撿起脫在門口的衣服穿上，對我說： book18.org
「載我回去吧。」 book18.org
「回去見到他怎麼辦？」 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book18.org
我又說： book18.org
「他打你，你還手啊。」 book18.org
她能輕易放倒那帶綠帽子的傢伙！ book18.org
我破壞了葉一葦的婚姻，但我並不覺得那個傢伙無辜。 book18.org
葉一葦或許看不明白，但我的智庫卻看得很清楚，智庫給出的感情危機是三個月左右，結果因為我這通電話提前了一個多月。 book18.org
她笑笑，搖搖頭： book18.org
「還什麼手，我沒力氣了。」 book18.org
送她回家後，我開始有困意了，但是還沒等車開到家爬上母親的床，葉一葦又打電話來了： book18.org
「你回來。」 book18.org
我又回去。 book18.org
站在街邊的她，還是那一身打扮，但身邊有兩個行李箱。 book18.org
幫她搬行李上車後，我問： book18.org
「去哪？」 book18.org
「不知道，找間酒店先吧。」 book18.org
「乾脆住我那裡算了。」 book18.org
「也行。你女人不介意嗎？」 book18.org
莊靜在那裡健身過，她是見過的，也是莊靜麻痹了她，以為我有個這麼絕色的女人肯定看不上她。 book18.org
「她只在意我每個月給她的錢，不在意我到底有幾個女人。」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車開到一半，看夜景的她突然說： book18.org
「那我算被你包養了嗎？」 book18.org
「也可以啊。」 book18.org
我隨口說道： book18.org
「一萬一個月可以嗎？」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她又笑著說： book18.org
「要簽合約的啊，簽個五年十年的。」 book18.org
我轉頭： book18.org
「你這樣的價錢我能簽你一輩子。」 book18.org
包養終究只是個玩笑話。 book18.org
那會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book18.org
她不是朴熙真，朴熙真聽到這種話能蹦三丈高。 book18.org
眼鏡女其實說得有些對的是，錢能影響感情，但不該衡量感情。 book18.org
數字沒感情。 book18.org
我有什麼就給電話小周，他吃一份我吃一份，相得益彰，反正他會控制好度，做到師出有名，合情合理。 book18.org
我不想讓母親知道我和地中海是一夥的，所以平時沒怎麼表現出有錢的樣子，還經常地下黨一樣，躲躲藏藏的。 book18.org
我拿到我那份，就幾乎全部轉給莊靜，對於她的投資報告，我也看都不看的。 book18.org
數字罷了。 book18.org
只要有地中海，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看不看都一樣不是我的。 「什麼都不用管，有人上來搞衛生，電視牆上有電話，要什麼，打那個電話他們會買了送上來，你就只管住就行了。」 book18.org
給葉一葦錄入了出入指紋後，她去洗澡，我喊了聲「別想太多，早點睡」，就走了。 book18.org
也不管她會不會在浴室里哭，或者從浴室出來看到新房間會如何感慨悲傷。 反正她註定睡不著了。 book18.org
現在我卻想睡了。 book18.org
我困得甚至想留下來和她睡，但我知道，我留下來很可能安撫著她，又會滾在一起。 book18.org
健身的精力都好，習慣性用流汗解決問題。 book18.org
所以我還是決定回到母親身邊。 book18.org
因為我疲憊的是精神。 book18.org
這樣的小插曲，不過是女人的月經一樣，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次，然後很快就淡忘了。 book18.org
我偶爾空虛迷茫一下，也有助於我調整心態。 book18.org
我又開始期待小周的那個學校起來，三天兩頭往小周那裡跑。 book18.org
「我們不能搞得太誇張，就是一個小型的，類似某種實驗性質的東西。」 「這他媽還不誇張啊？」 book18.org
「你別打岔。主要是創意，其實也就是那些規章制度的制定。」 book18.org
「找寫黃文的搞一個？」 book18.org
「操，那些寫文章的自己玩過幾個女人？幹啥找他們？我們自己幹才更爽。」 book18.org
「也對。」 book18.org
這件事小周比我興奮多了。 book18.org
因為這個項目，他體驗到了更高層次的權力。 book18.org
他現在就打開著教育局的資料庫，加載了某種插件後，居然能輸出如年齡範圍、三圍範圍進行搜索，還能根據AI算法進行美貌排序，篩選掉符合條件中長相平庸醜陋的人。 book18.org
數據列了下來，但一連翻了好幾頁都是紅色、黃色的，這表明是我們不能動的，應該是有背景或者名花有主的。 book18.org
我和小周第一時間有些氣餒，嘴裡調侃著「操，好花都被別人摘了」，但翻到後面，看到綠色的點開一看，居然還是大美女，頓時又起勁了。 book18.org
「這個這個，新婚人妻，剛被開發，相貌很贊，就是胸部有些小。」 「不小了，這算是大奶子了好吧？」 book18.org
「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book18.org
「一直玩巨乳你不膩嗎？氣質好就可以了啊。」 book18.org
「這個這個這個，女兵退伍專業的，操，這個肯定帶勁，他媽的還是處女，稀罕物啊。」 book18.org
「這個不太好吧？會不會很麻煩？」 book18.org
「麻煩是你需要考慮的嗎？你沒看嗎，受家庭政治背景影響的，沒問題的。」 book18.org
「繼續繼續。」 book18.org
「這個，三胞胎姐妹，我操，居然不是紅黃，還沒被人惦記上！」 book18.org
「看看親屬資料，操，媽媽也是美女。」 book18.org
「你傻逼嗎？遺傳啊，她媽不是美女能生三個美女出來？」 book18.org
「一起搞來？」 book18.org
「管他呢，先上傳，行不行有其他人做審核的。」 book18.org
「那行。」 book18.org
我過去一直以為地中海是一個巨型集團的老總，現在逐漸發現了，政商一體化，他就像是那些在背後花錢讓自己的人去競選總統的團體，他是財閥也是軍閥，是土皇帝。 book18.org
我們七嘴八舌地，那些變成數據被人肆意窺看私隱的女教師、女教授還有女學生們，此刻可能在上課，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正被別人挑挑揀揀然後決定著。 book18.org
半天后—— book18.org
「累死了，看花眼了，剩下乾脆隨機挑選吧，反正長得都不差。」 book18.org
「其實我感覺，相貌評分可以降低要求，要不全是美女也會審美疲勞吧，鮮花總歸需要些綠葉襯？」 book18.org
「那麼40%平庸的，30%良的，20%優，10%極品？」 book18.org
「這個，再斟酌下……」 book18.org
「還要考慮不同身份。」 book18.org
「操你媽，這和剛剛有什麼屌分別？我感覺吧，你說項目周期那麼短，還有一大堆事要決定呢，我們就沒必要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了吧？」 book18.org
「其實玩法我早就琢磨得七七八八了，要不你以為項目能批下來？現在就是完善細節啊……」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這校服設計得太淫蕩了吧？」 book18.org
「淫蕩不好嗎？正正規規的和一般學校有啥分別？」 book18.org
「我覺得還是外表正經內有乾坤那種比較好吧。」 book18.org
「操，那乾坤是啥？」 book18.org
「我們這不是在討論嗎？」 book18.org
…… book18.org
「算球了，校服還是找人設計吧。」 book18.org
「你以為找人就不用討論了嗎？你總得給人個設計方向吧？一堆服飾沒定呢。」 book18.org
「內褲也要？」 book18.org
「不然咧？」 book18.org
「他媽的，又不是量產機器人！」 book18.org
「……，好像也是哦。」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覺得還是要安插多幾個男的進去。輪姦啊，群體淫亂派對啊，還是很帶勁的。也順便算是你的保鏢。」 book18.org
「保鏢？會有危險嗎？也對，他媽的，她們怎麼肯願意配合你的玩法？」 「操，誰告訴你要她們願意了？她們願意那我們不成了開妓院了嗎？玩妓女有什麼意思？」 book18.org
「那咋整？萬一鬧個起義什麼的……」 book18.org
「你怕個卵啊，當然會相應的成熟的控制手段啦，你安心啦。」 book18.org
「那就是演啦？」 book18.org
「也不是……，啊，這……，他媽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了……」 book18.org
臨走前，我都上車了，小周又把我喊了下來。 book18.org
我在他辦公室坐下來，我以為他還想斟酌一下項目的事情，小周卻一臉正經地對我說： book18.org
「小景，我們也算是好兄弟了。」 book18.org
他起身，在辦公室里走了起來，這裡摸摸那裡摸摸，奇奇怪怪的。 book18.org
感覺他準備告訴我，他得了癌症了，不久就要離開人世了。 book18.org
「我在這個辦公室呆了有十六年了吧，別看我挺威風的，其實就是幫老闆們出出面，以前真正能拿到手的，和開銷一對沖，也剩什麼了。」 book18.org
他坐在了辦公桌上，看著我說： book18.org
「但就這一個項目，我拿的錢比過去十六年加起來的還多，算是一夜暴富了。」 book18.org
「你幹啥？別告訴我你快要掛了，要把遺產留給我？」 book18.org
對了，的確沒聽小周說起過，他有兒子還是女兒什麼的，於是我立刻問： 「你是做爺爺的人了吧？」 book18.org
他笑了笑，搖搖頭： book18.org
「有個兒子，讀大學時吸毒死了，我就沒再想要孩子了，先不說這個。」 他臉又正經了： book18.org
「你知道，花無百日紅，像今天這樣的光景，不會一直有的。」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我早就知道了。 book18.org
我又不真的是地中海的私生子。 book18.org
小周也告訴過我，我這種情況其實很罕見。一般地中海玩女人，玩完就算了，很少會像對我這樣，給予這麼大的照顧，雖然對地中海來說，所謂的照顧本質上也是玩。 book18.org
我過去惶恐的，其實並不是失去地中海的關照，而是怕我現在擁有的一切會被收走。 book18.org
那是張怡的主意。 book18.org
但小周接下來的話，卻安撫了我： book18.org
「嗯，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懂得讓那個女人幫你管理資產……」 book18.org
「我們的黃金窗口是兩年左右吧，一般兩年後，老闆就會把你忘得差不多了，你現在買房買車各種開銷，我不是問老闆要的，老闆下面有團隊在管著老闆的資產，我是向他們要的，老闆如果不時還詢問著你的情況，那麼我們要的東西，他們就會批給我們，就像這次，趁著老闆的興致在，我才能拿到這個項目，大撈了一筆。等項目完成，你的那份我也會給你，你就知道是多大的一筆錢了。」 他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哎，所以你知道為啥我要搞那麼多事情嗎？就是為了吸引老闆的注意。但這種注意是有時效性的，一定時間老闆不再提起你的話，我們消息就出現不了在他那裡了，屆時我們要啥也要不到了。然後一直到哪天老闆又想起了你，綠色通道才有可能會再次開，但一般來說，基本不報太多的指望。」 book18.org
他又笑了： book18.org
「不過現在我們拿了足夠多了，老實說，按照現在這種開銷，我玩到下輩子也沒問題了。但人心又怎麼會滿足？能拿更多的話，自然還是想拿更多。」 這時他停下來了，我也終於有機會問出我心中的疑問了： book18.org
「怎麼突然和我說這個？」 book18.org
「其實不和你說也沒什麼，這段時間你也一直很配合我，但是，像我剛剛說的，我想要得更多。老闆或許不會再特別關照我，但我現有的權力和關係網還在，你在那之前，也還能拿到不少，所以我想和你合作，算是投資也好，也不知道哪天或許老闆又想起你了，我想，在那之前，我們可以合作，繼續擴展我手頭上的權力。」 book18.org
我終於搞明白了小周的意思了。 book18.org
他在鋪後路。 book18.org
等地中海徹底遺忘我們時，能有個好出路。 book18.org
他已經不滿足於一個律師事務所了，他想趁著地中海還關照著我，撈個區域管理做。 book18.org
至於他口中的這個區域管理，是市長還是什麼的，我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我也不關心，因為我壓根就不懂這個。 book18.org
我只能答應小周，讓小周放手去做。 book18.org
經過一整天的討論下來，我突然發現，要放棄一些女人了。 book18.org
有舍才有得。 book18.org
暫時有四個我是不想放棄的： book18.org
母親是肯定不會的，然後是張怡和莊靜，這是有特別感情的，而安妮則是很好用，功能性非常強。 book18.org
方槿琪，只能算是張怡的附庸了，就像旃檀現在是莊靜的一樣。 book18.org
眼鏡女我早早和安妮說過了，是安妮財產了，我不會花錢養著她的，要安妮自己解決。 book18.org
我不缺這點錢，但我不想。 book18.org
況且安妮也讓她回去經營內衣店了，期間也發生了一些欲擒故縱的事情，那就是安妮的樂子了。 book18.org
其實說起來也沒啥放棄不放棄的。 book18.org
像姚老師、韋燕燕母子這種，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我只是傷風感冒，沒事就讓她患一下罷了。 book18.org
「今晚豬骨湯？」 book18.org
「好啊，玉米豬骨湯。」 book18.org
「蓮藕不好嗎？」 book18.org
「現在蓮藕不好。」 book18.org
我將已經剁好的豬骨頭盒子丟進身後自動跟著的手推車裡，而母親走到另一邊的蔬菜區，撿了兩根玉米丟進去。 book18.org
「是不是買的有點多了，冰箱塞不下了。」 book18.org
「有幾個菜是今晚就做的。」 book18.org
「就我們兩個人，弄這麼多幹啥？」 book18.org
「慶祝下唄。」 book18.org
走得稍前的母親歪著腦袋看過來，揚揚眉：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撿起旁邊的雜菇，看向母親，她的眸子中，籠罩著一層揮散不去的哀愁，雖然這揚眉讓她看起來分外俏皮，中年美熟女賣萌相當要命，但我每次看著，總會被那眼神中如此明顯的哀愁吸引住注意力。 book18.org
「你的生日。」 book18.org
我淡然說道。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母親的啊拖著長長的尾調，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把頭扭回去，聲音卻飄了過來： book18.org
「我都忘記了。」 book18.org
她又扭頭，眸子哀愁削減了那麼一點吧，我也不太確定，但表情卻是輕鬆的： book18.org
「生日禮物是什麼？」 book18.org
給女人送東西，有時候就像是命運路口的抉擇，影響是深遠且連綿的。 費煞思量。 book18.org
前提倒好思量：不能貴不能賤，投其所好之餘要有驚喜。 book18.org
但條件在這裡，卻未必能達成。 book18.org
送衣服本是首選，送好了，母親經常穿著，貼身之物，而睹物又會思情。 我也不怕自己眼光不夠，有莊靜在，她的審美和品味不會比母親這個服裝設計畢業差。 book18.org
其次是小首飾，女人無法拒絕之物，也是時常佩戴之物。 book18.org
如果是另闢蹊徑，還可以送內衣，但這只是滿足自己的慾望，是極其下乘的選擇。 book18.org
我想了許久，問了幾個女人，幾個女人的答案都不一樣： book18.org
張怡開玩笑時建議我把方槿琪送給母親，給她送一個媳婦，正經的建議是連衣裙。 book18.org
莊靜的建議是工藝品，然後讓我挑花了眼。 book18.org
安妮想了半天，卻告訴我，別人的建議沒什麼意義。 book18.org
姚老師說最好是自己做的，畫的畫啊，之類的…… book18.org
最終還是我自己想了兩天，自己決定了下來。 book18.org
我告訴母親： book18.org
「晚上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回到家，我進了廚房，架起手機，點開預先收藏的烹飪視頻，開始忙活起來。 book18.org
母親剛開始還旁觀了一下，指指點點，看著我不時點停手機，然後手忙腳亂地折騰著各種廚具、食材，又嘲笑了我一番後，就走了。 book18.org
其實單親家庭，我張羅一桌子菜並不是什麼問題，主要是她在一邊看著，不知道怎麼我心亂，越想給她一個驚喜，反而越是沒法想預想中那般流暢瀟洒。 我也不著惱，也是笑嘻嘻地弄著。 book18.org
平時的兩菜一湯，今天特別弄了燭光晚餐，琳琅滿目地擺了六菜一湯，母親笑著說浪費，然後一邊吃，一邊嘴裡吐槽著，這個少鹽那個該多點糖，火候不夠什麼的。 book18.org
但明顯看得出她還是特別開心的。 book18.org
「來，閉上眼睛。」 book18.org
「要是親一口就算是禮物的話，你就不用送了。」 book18.org
母親閉著眼睛等待生日禮物，我心想，要不要掏出雞巴插進她嘴巴里。 但我隨後老老實實地拿出了禮物： book18.org
「張開眼。」 book18.org
我拿著一張紙在她面前晃蕩著。 book18.org
「什麼玩意？」 book18.org
母親下意識皺起了眉頭，拿過去看。 book18.org
是一個月後大假期的旅遊票。 book18.org
而且是一個人的。 book18.org
母親有些懵： book18.org
「怎麼送這個給我……」 book18.org
「你有7年沒離開過這個城市出去走走了吧？媽，我知道的，你早就想出去走走了，而這段時間你又不太開心的樣子……」 book18.org
母親放下手中的票，長長吁了一口氣，有些感慨： book18.org
「7年了嗎，我也沒怎麼數，反正上次出去，你還是這麼大的時候呢……」 她的手比了一下高度，又看向我： book18.org
「轉眼你就這麼大了。」 book18.org
又苦笑： book18.org
「媽也老了。」 book18.org
女人其實最忌諱別人說她老，但她們自己總喜歡自嘲自己的年齡。 book18.org
以前生活過得非常緊湊，有點閒錢都存起來應對突發情況了，說真的，母親還真捨不得拿幾千塊出來玩幾天，這對過去的她而言就是燒錢。 book18.org
現在呢，地中海侵犯母親，其實付出的代價相當低： book18.org
是份終身聘用的合同。 book18.org
別看是「允許你終身為我打工幫我賺錢被我剝削你還要感恩戴德」，這年頭，有時候失業就是家破人亡，所以，這份合同其實是實實在在的利益。 book18.org
母親如今不太缺這個旅遊的錢，但自己兒子能貼心地為她著想，我開出她還是很開心的。 book18.org
但她突然又問： book18.org
「很貴吧？你哪來的錢？」 book18.org
我其實早就想好了說辭，抬出了地中海： book18.org
「嘿，媽，我說了你別生氣。之前你老闆還是什麼經理不是來過嗎，他給了我個紅包，哇！2000塊耶，我想買那個遊戲機很久了，你又一直不肯給我買，我就沒告訴你……」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母親戳我的腦門。 book18.org
我提地中海，但她表情沒有多少異樣。 book18.org
她又問： book18.org
「不止給過你一次錢吧？」 book18.org
「認罪伏法」是最大的謊言，我老老實實承認: book18.org
「給了3次……」 book18.org
「行嘛你，會藏私房錢了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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