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分為(劍氣近·中)與(劍氣近·下)book18.org
由於字數過多,個人擅自將它分為12.1 / 12.2 / 12.3 【極品家丁玉德仙坊(新篇)】(12.2) book18.org
作者:Sofia book18.org
第十二章劍氣近·下 book18.org
趙氏皇室宗府內瓊樓林立,玉宇櫛比,任誰走入這富麗堂皇的貴胄桃源,都會感嘆這裡的珠圍翠繞毫不亞於大華皇帝所住的紫微皇城。 book18.org
在眾多金碧輝煌的建築當中,最為重要的兩處便是大華太后娘娘定期蒞臨慰問皇親國戚時入住的延福殿,取自「延福千秋,澤德萬世」之意,也是最為世人所熟知的殿宇。相對於鼎鼎大名的延福殿而言,另外一處建築的名氣就小的可憐,甚至於即使是趙氏皇親貴胄也知之甚少。 book18.org
那是一處雕樑畫棟的廟宇,外觀及布置極似大華趙氏太廟,但相比之下體積規格卻小了許多,廟裡面也沒供奉什麼祖宗或是神仙,而是立著一塊石碑,相傳是趙氏太祖親自書碑的,上刻「正元歲終,皇躬叩命,寶璽猶存,彼世今安」十六個大字,記述的正是大華開國太祖親擎義旗,自領義兵,誅逆討凶,締造大華正元盛世,後得天命,國璽認主的傳奇故事。 book18.org
只是時過境遷,數百年前的事早已如雲煙過眼。如今的皇室宗府內,除了有侍臣侍女每日三次打掃外,基本沒人會到這處廟宇祭拜。畢竟沒有人會對一塊平平無奇的石碑感興趣,即便那是開國太祖的真跡。 book18.org
然而有道是「紅塵多是清談客,世間總少躬親人。」哪怕看似生而高人一等的趙氏宗親,也沒人願意費上些許心思探究那塊石碑的秘密,否則,就會有人能發現在駝碑的贔屓嘴裡有一處機括,稍稍按下後可以打開一方密道,通達一處幾乎無人知曉的秘境。 book18.org
此時此刻,這一處秘境之內,有一名白髮蒼蒼卻面貌清秀俊逸的青年。此人面如冠玉,唇若塗脂,正盤腿端坐在神秘法壇中央,雙手掐做大金光印訣置於丹田處,星目微合,天靈頂天,尾椎立地,渾然與天地合為一體。 book18.org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辰,白髮青年徐徐吐出一道氣柱,吹散身前氤氳山嵐,現出法壇上符文神秘莫測的陣法。 book18.org
青年緩緩張開雙眼,瞳孔燦若星辰,目光聚如利劍,面沉如水地看著身前玉盤周圍散落的水漬,不知心中在思索什麼。 book18.org
須臾,白髮青年左手掐道指,右手成三清,面色無悲無喜地自言自語道:「當年九州天地氣運加諸我趙氏一脈,老夫因而得獲上古仙法,經年參悟終有所獲,不惜退位讓賢假崩避世。如今老夫得成仙體飛升在望,沒想到臨登仙門之際,卻被幾個凡夫俗子攪擾大事。」 book18.org
徐徐嘆了口氣,白髮青年抬頭看向萬里無雲的晴空,瞳孔中的精光消散,恢復凡人眼瞳模樣,搖頭自嘲道:「果是子孫不肖,徒累祖先。老夫本不得再沾人世因果,只不過爾等擾我飛升,就休怪老夫了。」 book18.org
拿定主意後,白髮青年左手五指連連掐動,然而推演片刻,白髮青年的劍眉卻緩緩皺起,稍顯驚疑道:「倒轉天機?這世上竟還有第二人使得此等手段。」 默然抿了抿凝脂丹唇,白髮青年把手往身前一揮,地上水漬瞬間消散無蹤,但看著重又乾爽清潔的祭壇,他的心緒卻無法像玉盤中的水面那般平靜。 「能讓老夫算不出她們面貌身份,也無法確定所見畫面是前世亦或今生,嗯~~」book18.org
白髮青年嘴角慢慢掀起一絲笑意,帶著些許讚許道,「那十五個女子背後之人,倒是有點神通。」 book18.org
「只可惜欲蓋彌彰,汝等既然顛倒那些女人的命數,那我趙氏一脈的氣運,多半是分與了她們。」 book18.org
白髮青年稍加思忖就想通其中關節,可眼下自己無從推演那十五個女子的身份,而且礙於天數,自己更不方便對她們出手,否則徒增業力罪孽,將來登仙之劫必有報應。 book18.org
「似這般棘手,又該如何才能奪回我趙氏氣運?」白髮青年沉吟一聲,下意識想要捻須思索,手中一空才想起自己早已返老還童,那美髯長須早已不在了。 思及此處,青年不由有些感嘆:「節同時異,物是人非,修仙長生果然~~」 忽然間,白髮青年腦中靈光一現,眼瞼微動,喃喃道:「能攝走天地氣運者絕非碌碌無為之人,財侶法地缺一不可,能得此四物者~~」 book18.org
「十五年前,老夫為渡天劫,攝走子孫氣運引發天地異象,雖是成功渡劫卻令趙氏內亂,更引來一個未知變數,難道~~這次氣運衰減和天機倒轉,就與那變數有關?」 book18.org
這般念想只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卻被白髮青年牢牢記在心裡,事關自己數百年苦心經營,眼看功成在即,他自然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可能。 book18.org
緊抿嘴唇熟慮片刻,白髮青年抬起右手豎起食指立在眼前,隨即運勁從指尖逼出一滴血珠,指尖抵著血珠在空中繪出一道燦金符印,左手再度連連掐算。 然而片刻之後,符印再度崩碎,白髮青年眼中掠過一絲驚怒,緩緩道:「好一個料事如神的傢伙,老夫不惜自損道行推演那變數,沒曾想也被遮蔽了。不過汝等這般掩耳盜鈴,卻是為老夫指明了路徑,一切根源必定由那變數而起!」 話雖如此,但白髮青年心裡不由有些煩悶,與此事相關之人都被遮蔽天機,自己該當如何下手?難不成自己身為仙人,還得屈尊入世遍尋天下?那一路下來結下的因果就不知凡幾了,飛升前要徹底了斷如數因果,自己哪裡還有空閒潛心修煉? book18.org
靜心沉思須臾,白髮青年福至心靈,含笑道:「老夫就不信,汝等還肯耗神損壽,替那變數的仇敵遮蔽天機。」 book18.org
傲然嗤笑一聲,白髮青年左手五指再度掐算起與那變數命格相斥之人。 此番只過了少頃時間,白髮青年就順利捕捉到一絲氣息,隨即再度揮手招來一股清泉流水注滿面前的玉盤,演化出的水霧當中浮現一個身著湛青色勁裝,胸口處刺繡一朵紅色蓮花的男人。 book18.org
賀蘭山與京畿之間有一處極為重要的城市,名喚大名府。此城坐落在大華軍隊北上抗擊游牧民族的必經之路上,數百年間一直是大華殊為緊要的錢糧重鎮,更是拱御京城的門戶衛城之一。雖如今,大華和突厥親如兄弟,高麗也是俯首稱臣年年朝貢,但大名府作為溝通三國的樞紐重地,其重要性不減反增。 book18.org
眼下的大名府剛剛發生一件鮮有人知的大事,滲透此城的紅蓮教本欲在三日後起義奪城造反,誰料被一名回京復命經由此地的邊境守將提前探知。那將軍帶著三百驍勇善戰的邊軍將士不費吹灰之力就端了城中紅蓮教的分壇,順利將城內紅蓮教眾以及被收買的地方官員一網打盡,將一切負面影響控制在最低限度。 然而,當夜裡邊軍將士在大名府尹官邸暢飲慶功酒時,並不知道有一份更大的功勞從他們眼皮底下溜走了。 book18.org
佟屠林是今早剛剛進入大名府的,自從被紅蓮教主枯榮尊者當眾賜死後,他就奉師父之命隱姓埋名監視各處分壇的負責人是否遵令行動,一旦有所推諉拖延,佟屠林就可以先斬後奏另立分壇之主。 book18.org
經由他連番恩威並施,紅蓮教各地分壇都已行動起來,大華幾處州郡城鎮均有叛亂發生,令各地守軍一時間忙得暈頭轉向。 book18.org
而這一回進入大名府,佟屠林就是為了趕在朝廷官府反應過來之前,聯絡大名府紅蓮教頭目,繼而聯合京城周圍城鎮的紅蓮教信徒一同行動,目標就是林府和蕭家即將北運入京的大批物資。 book18.org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佟屠林怎麼也料想不到,他上午剛剛進入大名府,大華的邊軍將士正午時分就攻破了分壇,並且順藤摸瓜把大名府的全部紅蓮教眾連根拔起。 book18.org
乍聽這等驚變,佟屠林倒也沉得住氣,還盤算著藏在城中打探消息,看看到底是朝廷已然發覺紅蓮教的密謀,抑或只是分壇的信徒謀劃失密被官府察覺? 然而,但佟屠林聽到率領邊軍將士的那名將領姓胡名不歸時,堂堂紅蓮護法當即被嚇出一身白毛冷汗,忙不迭地腳底抹油趕在城門關閉前混出了大名府。 喬裝成一個入城趕集農夫的佟屠林狼狽不堪地挑著扁擔走在城外馳道上,估摸著已經離城很遠不會再有官兵盤查後,他才悻悻然丟下扁擔籮筐,唉聲嘆氣地踱步走著,尋思著接下去該作何安排。 book18.org
漫無目的地走在馳道上,佟屠林心中鬱鬱不樂,即使周圍景色宜人陽光明媚,也絲毫無法令他提起興致。 book18.org
如此走了不知多久,佟屠林突然心頭一緊,瞪大眼睛看著四周春色爛漫的景象,下意識緊緊握住了拳頭。 book18.org
【我明明是傍晚時分出的大名府,怎麼眼下竟是白日當空?莫不是官兵里有什麼奇人異士出手了?】佟屠林心中驚駭無比,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若無其事地欣賞周遭景致,暗中則提神戒備想要找出些許門道。 book18.org
怎奈周圍事物虛實難辨,縱使佟屠林細心觀察許久,也看不出任何異樣,他又不敢輕易離開馳道,唯恐落入敵人陷阱。 book18.org
就這麼心驚膽戰地走了盞茶功夫,在佟屠林額頭隱隱見汗已然沉不住氣時,周圍忽然響起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你這後生,心性倒也鎮定。」 book18.org
這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佟屠林無從知曉其人所在,但能聽出對方語氣里並無惡意。他心下稍寬,仍是凝神戒備,站定身子一手握拳放置腰間,另一手按在腰間佩刀上,態度恭敬地朗聲說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晚輩林途通貿然叨擾前輩靜修,萬望海涵。」 book18.org
佟屠林搬出慣用的江湖名號後靜待片刻,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心頭不免一沉,索性提振內力大聲道:「前輩修為超凡絕俗,還請現身一見,也好讓晚輩瞻仰則個。」 book18.org
「若是前輩無意,還請放出生路,晚輩即刻離去,絕不逗留。」 book18.org
在內力催逼下,佟屠林聲如洪鐘滾滾傳出二三十丈遠,但周圍景色依然毫無變化,就在他按捺不住打算奪路而逃時,那蒼老聲音終於再一次響起:「小子莫驚,你與老夫有緣。」 book18.org
這一回,佟屠林真真切切聽到聲音自身後傳來,他連忙轉身戒備,卻看到一個滿頭銀髮挽作道髻的清瘦青年站在三丈外。 book18.org
佟屠林雖然比不上那些頂尖的武林高手,但自認武藝修為在江湖上也能稱得一流,沒曾想眼前這神秘青年竟能不知不覺欺近自己身後,再想到他困住自己的手段,佟屠林不由得後背驚出點點冷汗。 book18.org
那看上去高深莫測的白髮青年似乎看穿佟屠林的心思,淡然一笑,施施然擺手道:「莫怕,老夫非是官兵,乃是一方雲遊仙。」 book18.org
「仙人?」佟屠林聞言眉頭一皺。 book18.org
若是這神秘人自稱哪門哪派的掌門護法,他倒還有七分相信,可這傢伙居然張嘴就自詡神仙,反而令佟屠林心頭冷笑,暗暗思忖自己撞上了坑蒙拐騙的江湖術士。 book18.org
白髮青年將佟屠林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知曉對方輕視自己,但他也不惱怒,只是用那滄桑厚重的聲音緩緩說道:「老夫知你姓佟名凌,乃是昔日誠王麾下大將佟成之子。後因誠王謀逆失敗,佟氏一門受到株連,惟有你這長子長孫得心腹僕人代死脫身,而後改名佟屠林,對否?」 book18.org
白髮青年說出第一句的時候,佟屠林的手掌就緊緊握住刀柄,然而對方的每一句話好像一塊塊千斤巨石,將他的身子沉沉壓住,只得冷汗連連地喝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book18.org
「老夫的身份,你不必知曉。」白髮青年淡淡一笑,高深莫測地說道,「你只需知道,老夫能助你大仇得報,即可。」 book18.org
「大仇得報?哼,哼哼,呵呵呵~~」佟屠林先是冷哼幾聲,隨即輕蔑大笑道,「你年紀輕輕,招搖撞騙的功夫倒是學了不少,這『鬼打牆』和腹語的把戲確實不賴,不過單憑這些想偏過老子,你還嫩了點!」 book18.org
佟屠林話音方落,鏗鏘拔出佩刀,後腳一蹬地面宛如驚舟鷗鷺倏然躍起,三丈距離轉瞬即至,眼看白髮青年還未及反應,佟屠林手中鋼刀寒光閃閃砍向其項上頭顱。 book18.org
白日當空,刀光臨頭。 book18.org
佟屠林為求一擊得手,已然拿出十成實力,這一刀看似勢大力沉其實內蘊巧勁。若是對手格擋,只消刀勢由砍變削,即可斷其五指,若是此人躲閃,那尚餘三分的力道一出,便能刀身再進,擊其破綻。 book18.org
那白髮青年見到佟屠林此番手段,明亮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卻仍如老僧入定巋然不動,眼見刀風已近額前白髮,只聽一聲悶響,當空劈下的刀勢驟然一頓,佟屠林目瞪口呆看到這白髮青年抬手兩指夾住銳利刀鋒,閃爍寒芒的刀刃堪堪停在對方額前一寸。 book18.org
震驚之餘,佟屠林猛地回神準備抽刀再戰,然而用力之下才發覺完全無法扯動佩刀,這柄殺人不見血的寶刀竟似黏在白髮青年的手指間,任憑佟屠林鼓起渾身內勁,依然無法撼動分毫。 book18.org
「這~~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佟屠林驚懼交加,下意識鬆開刀柄連退數步,同時從腰間拔出匕首伺機應對。 book18.org
「刀是好刀,只可惜你修為淺薄,埋沒了一把好兵刃。」 book18.org
白髮青年沒有理睬佟屠林的喝問,施施然屈指往鋒利刀刃一彈,就把足重五斤的花紋鋼刀彈回佟屠林跟前,後者聽著鏗鏘聲響,那佩刀已然插入腳下土地,可見刀尖銳利至極。 book18.org
目睹白髮青年以肉身手指彈刀入地,佟屠林心中驚駭更甚。知曉遇見高人的他當即收起輕視之心,微微欠身握著匕首拱手道:「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之處還望前輩恕罪。」 book18.org
「無妨。如今人心不古,老夫不顯露些許手段,自然無法讓你信服。」白髮青年淡然回了一句,隨即一步邁出就到了佟屠林身前,還未等後者反應過來,青年已然伸手撫上佟屠林的天靈。 book18.org
佟屠林渾身一震,正想脫離白髮青年的掌控,卻發覺對方掌心有一股綿綿勁力將自己吸住,他自知無力與這個神秘青年對抗,只得提心弔膽地僵立不動,心中默默祈求對方不是喪心病狂之徒。 book18.org
不過他連「阿彌陀佛」四字都沒念完,就感覺抵住天靈的掌心傳來一股渾厚溫煦的勁氣,佟屠林福至心靈,知曉是對方以高絕手段給自己醍醐灌頂,心中大喜之餘,連忙寧心靜氣吸納這股磅礴內力。 book18.org
盞茶功夫後,白髮青年若無其事地收手後退一步,負手在背道:「你的根骨不錯,老夫所傳功力你能吸納三成有餘,已比得凡人十年苦修。」 book18.org
聽聞這話,汗濕單衣的佟屠林渾身一震,體內奔騰翻湧的澎湃真氣令他壓抑不住仰頭髮出一聲長嘯,右手打出一道氣勁猶如無形水袖捲住地上刀柄攝入手中,旋即氣力迸發一刀揮向旁側。 book18.org
只聽凜冽呼嘯如抖鞭破空,刀鋒並未接觸實物,然則黃土夯實的地面已被斬出一道長逾一尺的裂縫。 book18.org
「劈空勁氣!」佟屠林瞠目結舌地看著自己握刀的左手,雖是親手所為,但他依舊難以相信自己居然練成了頂尖高手才能施展的劈空勁氣。 book18.org
恍然回神,佟屠林慌忙還刀入鞘,緊接著雙手抱拳,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朝那白髮青年重重磕了三個頭,恍惚而驚喜地說道:「晚輩佟屠林拜謝前輩傳功之恩。」 book18.org
「不必了。」白髮青年在佟屠林跪下之時就側過身子不受此禮,跟著抬手虛扶一記,立時有一股無形氣勁將佟屠林託了起來。 book18.org
「你雖與老夫有緣,但並非師徒之宜。」白髮青年對佟屠林臉上的詫異與失落毫不在意,自顧自說道,「老夫不過順應天時贈你一份功果。」 book18.org
「晚輩愚魯,還望前輩示下。」佟屠林知道這十年功力絕非白白贈與,十分上道地躬身行禮道。 book18.org
這一回,白髮青年倒是受了這一禮,微微頷首道:「老夫知你乃紅蓮教護法,此番聯絡各地分壇為的是劫掠一批物資,對否?」 book18.org
佟屠林越聽越是驚訝,暗道難不成真的遇到傳說中的神仙?待聽到青年最後的問話,他忙不迭回道:「是,是,前輩料事如神,晚輩~~」 book18.org
只不過白髮青年卻無暇聽他阿諛奉承,雲淡風輕地擺手道:「老夫料算你近期將有一劫,想來與劫掠之事脫不開干係,若想留得性命,莫要插手此事。」 「這~~」佟屠林有些猶疑不定,一方面他已經被白髮青年的手段震懾,可另一方面他與朝廷和林家都有深仇大恨,如果放任那批物資運往京城,豈不是眼看著仇人日益壯大? book18.org
略微看了眼神閃爍的佟屠林一眼,白髮青年淡然一笑,緩聲說道:「你放心,老夫要贈你的功果,與你報仇雪恨大有幫助。」 book18.org
佟屠林猛地抬起頭,瞳孔中仿若燃著烈焰,含恨道:「晚輩唯前輩馬首是瞻!」 book18.org
「善。」白髮青年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耐心說道,「紅蓮教已落入他人算計之中,你若想手刃仇敵,自不可做他人棋子,須得跳出此番棋盤。」 book18.org
「跳出棋盤?」佟屠林重複一句,卻不知其解,喟然搖頭嘆氣道,「不瞞前輩,晚輩身上的血海深仇,乃是~~」 book18.org
「噤聲。」白髮青年忽然抬手止住佟屠林的話頭,臉色略顯凝重。 book18.org
佟屠林有些愕然,但看到白髮青年的凌厲眼神,心中莫名生起一股寒意,猶如被虎豹盯上一般,趕緊閉上嘴巴,恭敬聽白髮青年說道:「小子,切記言多必失。你的家仇國恨,老夫了如指掌。老夫既然傳你功力,道出實情,便是要助你了卻心愿。」 book18.org
略微停頓片刻,白髮青年看佟屠林雞啄米似的點頭,這才接著說道:「你那仇家既然能設計將爾等教眾一網打盡,必然有細作混入教內,如若能揪出此人,何愁不能將計就計?」 book18.org
佟屠林皺眉思索片刻,有些難以置信道:「前輩,您的意思是~~混入教內的姦細很可能是個大人物?」 book18.org
「正是。」白髮青年高深莫測地頷首道,「那細作正是破局的關鍵所在。」 佟屠林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語道:「能知曉這等大事的細作,必然是潛入了總壇所在,那~~琉璃山莊!」 book18.org
狠狠砸了下拳頭,佟屠林恨聲道:「朝廷鷹犬真是防不勝防!」 book18.org
只不過罵罵咧咧之後,他又搖頭嘆息道:「可是山莊上下何止千人,眼下一一盤查已是為時已晚。」 book18.org
白髮青年朗聲一笑,緩緩道:「無妨,老夫指點你一個去處,便能順藤摸瓜找出那細作。」 book18.org
「請前輩明示!」佟屠林喜出望外道。 book18.org
白髮青年施施然把手一揮,周遭景色頓時如潮水褪去,重又恢復月朗星稀的真實景象。看著舌橋不下的佟屠林,白髮青年淡然一笑,抬手指向京城,一字一句說道:「你即刻返回京城,在西北城門口等候。明日午時會有你認識的兩名護衛牽馬出城。離城三里後此二人既會轉向琉璃山莊縱馬奔馳,你可趁此機會拿下二人,帶來此地與老夫審問。」 book18.org
跟著,白髮青年揮手打出兩道靈符黏在佟屠林腿上,說道:「這兩張神行符可助你日行千里,速去。」 book18.org
佟屠林聞言大喜,今夜連番奇遇,他對這神秘青年已是深信不疑,當即拱手一拜,朝著京城方向而去,剛剛邁出一步,就覺腳下生風,一步竟是躍出數丈長遠,轉瞬已經奔出百米之遙。 book18.org
看著風馳電掣般狂奔遠去的佟屠林,白髮青年臉上露出一絲冷漠笑意,喃喃自語道:「蠅頭小利,最是能邀買人心,昔日如此,而今亦是。」 book18.org
白髮青年的自語,數里之外的佟屠林自然是聽不見了,他也決計不會想到自己早已成了那神秘青年手中的稱手工具。通過這佟家最後一人的恩怨糾葛,白髮青年就能一路順藤摸瓜找到那十五年前被自己無意間帶到這世上的變數,繼而就可以找到那分去趙氏氣運的十五個女子。 book18.org
而到了那時,被秘法提高修為的佟屠林,自然而然會變成白髮青年殺人奪運的利刃,至於佟屠林的死活如何,對後者而言卻是無關緊要。 book18.org
死了最好,糾葛自消,沒死也罷,方才所贈的十年功力多半可以了結因果。 仙人落子,便是如此牽發動身卻又無跡可尋。 book18.org
歲月更迭,對仙人來說不過晝夜更替,而日升月落則更如過眼雲煙。 白髮青年悠然在馳道旁盤坐靜修,再度睜眼時已經天光大亮,他默然掐指一算,嘴角掀起淡淡笑意,轉而看向佟屠林離去的方向,沉聲自語道:「事成當歸。」 book18.org
話音方落,遠方地平線上就出現三個小黑點,隨著時間推移,那些黑點越來越大,憑著白髮青年的目力,已能看清那是三匹雄健奔馬。 book18.org
看出三隻馬匹往自己所在之處飛奔而來,白髮青年露出智珠在握的表情,宛如古松佇立在馳道旁邊,雖然隔著一兩里地,他已經可以看到駕馭當先那匹駿馬的正是佟屠林,而另外兩匹奔馬的背上用繩索牢牢綁縛著兩個動彈不得的男子。 「辦事尚算得力,但仍有傲氣,須得敲打一番。」白髮青年喃喃自語一聲,身形一閃猶如一道飛虹掠出數十丈來到三匹奔馬之前。 book18.org
佟屠林正在策馬狂奔,突然看到遠方一道虹光閃掠而來,正當他驚異之際,那虹光消散露出白髮青年的身影,正擋在奔馬正前方。 book18.org
「前輩小心!」佟屠林慌忙大叫一聲,連忙雙腿夾緊胯下奔馬,同時竭力勒起韁繩。 book18.org
可即便他反應神速,飛奔中的馬匹也無法立刻剎住,眼看即將撞上白髮青年,卻見對方臉上掛著淡淡微笑,雙手一探揮出一道瀾風卷向三匹奔馬,以四兩撥千斤之勢將馬兒輕易托起,無形中輕鬆卸去飛奔之勢。 book18.org
馬背之上的佟屠林只覺突然一股力道自馬鞍傳來,他正要運勁抵禦卻感覺那力道宛如拂面清風綿柔和煦,身體好似乘風鯤鵬扶搖而起,片刻後才在馬兒受驚的嘶鳴聲中平緩落地。 book18.org
馬蹄剛剛觸及地面,猶在震驚中的佟屠林幾乎是滾鞍下馬,朝著白髮青年俯首跪地,拜服道:「前輩仙術神通,晚輩幸得所見,實乃三生有幸,造化有福。」 白髮青年眼瞼微合,淡淡看了磕頭在地的佟屠林一眼,本想敲打一二的言語也在對方這一記謙卑恭敬的馬屁下漸漸消散,漫不經心地說道:「起來吧,此乃小術爾。」 book18.org
「謝前輩。」佟屠林心中稍安,他料想那白髮青年做出這般驚人舉動多半是為了立威,故而順勢做出拜服姿態。 book18.org
自小耳濡目染官場的上下尊卑,後又久在枯榮尊者麾下效力,佟屠林自知上位者視手下性命如草芥,操控部下的手段更是數不勝數。 book18.org
如今遇見這個儼然有神仙之姿的神秘人,佟屠林雖是得到遠超常人所想的好處,卻也不想就此淪為他人傀儡,過那奴顏婢膝伴君伴虎的日子,故而他時時恭敬謙卑,以免讓這白髮青年起了別的心思。 book18.org
此時那白髮青年將他微賤如此,倒也放下心思,轉而看向馬背上昏迷的兩個人,眼裡眸光閃爍。 book18.org
佟屠林見狀趕緊走上前解開繩索,勁力一起雙手一抬,就像提溜雞仔似的把馬背上的兩人提在手裡。 book18.org
輕而易舉地提溜著兩個成年男子,佟屠林臉不紅氣不喘地走到白髮青年跟前,將二人扔在地上,恭敬說道:「前輩您果然料事如神,這兩人就是潛入山莊的細作。」 book18.org
見白髮青年面色如常,佟屠林繼續說道:「晚輩趕到京城時候,正好撞見這兩人牽馬出了城門。晚輩依著前輩指示,趁其不備將他們打暈,只是沒能搜出什麼有用的物件,只能請前輩出手。」 book18.org
「無妨。」白髮青年高深莫測地回了一句,緩緩抬手點向地上二人,隔空送去一縷真氣,將他們喚醒。 book18.org
昏迷的二人被真氣溫養須臾後發出一聲夢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頭昏腦漲看不清眼前事物,腦中也是一陣空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搖搖晃晃的二人一手撐地一手捂著腦袋歇息了好一會兒,三魂七魄總算回身,腦子也漸漸清醒過來。 book18.org
二人相視一眼,慢慢記起對方的長相和身份,猶記得自己二人是奉了高平高公公的吩咐,易容喬裝混入琉璃山莊接應霓裳公主和白蓮聖母,昨日本是奉了兩位夫人的命令返回京城向高公公報信。 book18.org
在隱蔽的安身處歇息了一宿後,二人又佯裝奉命辦事在城裡紅蓮教的一處窩點走了個過場,在正午時才離開京城,然後~~思緒到了這兒就戛然而止,但二人的臉色卻越發蒼白,但他們腦海中閃過那掠至身前的一道黑影時,二人下意識叫了一聲,奮力就要站起身子。不過正在這時候,在旁邊等候多時的佟屠林赫然出手,並指如劍在二人的身上穴位重點幾下,登時讓他們癱軟在地,四肢打顫,根本無法控制身體。 book18.org
看到佟屠林的樣貌和那胸口紅蓮的黑色勁裝,再看到那個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青年人,兩名太監驚愕交加,可嘴巴張到最大也說不出隻言片語,只能像個傻子似的發出嗚咽聲響,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book18.org
「呵呵,別枉費力氣了,你們沖不破穴道的。」佟屠林看出兩人竭力運功想要自行解開封穴,不由得嗤笑道,「我奉勸你們一句,如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book18.org
說罷,佟屠林轉頭看了白髮青年一眼,見他微微頷首,這才伸手在兩人肩頸部位點了兩下,解開他們嘴部的穴位。 book18.org
然而不等佟屠林發問,兩名太監就驚慌失措地哀叫道:「護法大人饒命!小的不知哪裡冒犯了大人!還望放過小的一馬!」 book18.org
看著二人誇張作態,白髮青年面無表情可心裡卻泛起一絲疑惑,佟屠林稍稍愣了一下,轉而冷笑道:「不愧是細作出身,裝傻充愣的本事爐火純青,不過想要騙過我,還差了些。」 book18.org
兩名太監好似雷驚的孩子雨淋的蛤蟆抖得不成樣子,連連討饒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book18.org
見二人只顧裝瘋賣傻,白髮青年有心循著他們氣息推演一二,可又不想多結因果,否則之後難以理清,便朝佟屠林遞去一個眼神,示意對方任意為之。 得了白髮青年的首肯,佟屠林冷笑一聲握著刀柄走上前,揮手重重打了兩人幾巴掌,打得他們臉頰腫起,才盯著兩張腫起卻並未發紅的臉龐厲聲呵斥道:「別跟我演戲!你們易容喬裝的手段再厲害,也瞞不過我。」 book18.org
說著,佟屠林出手如風,飛快將二人身上的精緻麵皮撕扯下來,露出兩張紅腫的臉蛋,依稀可以看出原先清秀的長相。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兩名太監身子一僵,卻見佟屠林抓著兩張破損麵皮冷笑道:「這麵皮確實精緻,是從那兩個倒霉蛋身上活剝下來的吧?只可惜畫虎畫皮難畫骨,你們只知道那兩貨色對上諂媚,卻不知道他們就是我招進山莊的!」 book18.org
這話真如晴天霹靂,登時令兩名太監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便是臉上的傷口也不覺疼痛了,只是心裡悽苦道:【竟是壞了夫人大計!】注意到二人的眼神變化,佟屠林輕蔑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雖是細作,但也有點本事,把幕後之人和你們的計劃從實招來,興許可以留你們一條性命。」 book18.org
乍聽這話,兩名太監好似受了莫大屈辱,恨聲道:「賊子做夢!有膽就殺了我!」 book18.org
「好膽!」佟屠林臉上掠過一絲陰戾,啐罵一聲運起內力重重打了好幾個耳光,直打得兩人眼冒金星口唇流血。 book18.org
然而兩名太監只是含恨大罵,也不顧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呸了一聲吐出兩口血沫,正正噴在佟屠林臉上。 book18.org
「找死!」佟屠林登時火冒三丈,拔出佩刀朝著兩人的腦袋當頭劈下。他有心殺人立威,但唯恐觸怒了那青年人,於是中途刀鋒一轉,寒光到處血光飛濺,竟是削斷兩人的右手。 book18.org
劇痛之下,兩名太監身體扭曲顫慄宛如瀕死鼠蛇,握著鮮血淋漓的斷手對佟屠林怒目而視,五官扭曲變形眼中恨意更如滔天巨浪,嘴裡怒罵道:「你這謀逆行兇的賊人在,早晚誅你全族,千刀萬剮!」 book18.org
兩人的連聲怒罵登時讓佟屠林想起滅門血仇,他只覺體內怒火騰燒直衝天靈,眼中血光一閃,抬手擎刀朝兩人的腦袋砍下。 book18.org
「慢。」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個滄桑聲音響起,斜刺里一隻羊脂玉般白皙手指探出,竟是直接擋住佟屠林的刀鋒。 book18.org
兩名太監直愣愣看著那出手的白髮青年,他們能看出佟屠林這一刀帶了十足殺心,可這樣的劈砍竟被這詭異青年用手指擋下,這傢伙究竟是人是鬼? 白髮青年也不開口質問,只是揮手讓佟屠林退下,然後從袍袖中取出一個玉瓶,打開封口後將瓶中淡青色液體倒在掌心,隨即抬手摸向兩名太監高高腫起的臉龐。 book18.org
二人只覺被白髮青年撫摸過的部位先是一陣清涼而後暖意萌發,等白髮青年收手後,自己臉上的傷勢竟已經完全癒合,而且臉部皮膚較之先前更顯細膩。 「你~~你是什麼人!」兩名太監一臉白天撞鬼的表情。 book18.org
白髮青年並不急於回答二人的話,只是從地上拾起兩隻斷手,若無其事地在兩人斷肢處同樣抹上淡青色液體,跟著一手握著斷手緊密黏上,另一手並指如劍點在血淋淋的傷處,沿著斷痕在傷口周遭畫了一圈,隨後輕輕扣住兩人的手腕默聽脈象。 book18.org
兩名太監目瞪口呆地看著白髮青年好似江湖術士般在自己手上作法,詫異的同時卻驚覺斷肢處再無一絲痛感,泉涌的鮮血也瞬間止住,只餘下一層血痂。 而隨著白髮青年玉白手指一彈,凝固的血痂化作點點飛灰,兩人難以置信地看到自己的斷手竟已經恢復如初。 book18.org
「你~~這~~」兩名太監渾身巨震,連連撫摸搖動接續好的右手,感覺全然沒有半分不適,就連一絲一毫的傷口血痕都看不到,若非是剛才那般刻骨銘心的劇痛以及灑落一地的血漬,兩人還以為剛才不過是一場噩夢。 book18.org
白髮青年渾然不在意自己的手段何等驚世駭俗,只是施施然收好玉瓶,看著他們的眼睛說道:「老夫乃雲遊仙人,因料算天下即將大亂,不忍生靈塗炭故而不惜千年道行,下山尋那功德之人。方才那手肉白骨活死人的術法,你們也親身體驗了,感覺如何?」 book18.org
漫不經心的停頓須臾,白髮青年低頭看著地上兩個年輕人,注意到他們臉上現出的驚訝與期盼,淡然笑道:「老夫知曉你們身有殘疾,若是你們肯將一切如實招來,不僅能免受皮肉之苦,老夫還可為你們完塑軀體,還你們一個清凈自由身。」 book18.org
這話恰如漫漫黑夜中一道金光劈開無邊夜色,兩個太監禁不住繃緊了身子,白髮青年的話真真切切說中了他們的命門。回想自己身世慘澹,自小無知被親人賣入宮裡換了錢糧,雖是活了性命卻落下個閹人的身子,若是真能重塑陽具,那~~只是這念頭剛剛萌生,兩人的腦海中就浮現兩位夫人嫣然莞爾的絕美容顏以及昨日春風一度時的床笫呢喃。 book18.org
「你們兩個小傢伙,難道就惦記著本夫人的後庭?」安碧如的風情萬種猶然在目,床榻上玉體橫陳,柔荑玉指輕柔在小太監的胸口畫著圈兒,好似貓爪子輕撓般酥癢到人的骨子裡。 book18.org
秦仙兒也同樣側躺在另一名太監身邊,蔥白玉指捏著對方的乳頭半是使壞半是撩撥地逗弄著,佯嗔輕笑道:「說你們膽小如鼠吧,都走了我們的後庭。說你們膽大包天吧,明明惦記著這兒卻不敢,咯咯。」 book18.org
一邊說著,霓裳公主還一邊抬起玉腿露出粉嫩如玉蛤的美穴,玉指輕輕滑過濕漉的陰阜軟肉,誘惑著身邊的小太監,看他止不住咽著唾沫的樣子,秦仙兒美眸中帶著淺淺笑意,更帶著濃濃憐惜。 book18.org
只是任憑千嬌百媚的夫人如何挑逗,兩名太監畢竟受過宮刑,方才有安碧如的銀針刺穴才能雄風一振,眼下確實無力再戰。 book18.org
注意到兩人臉上稍縱即逝的失落,安碧如和秦仙兒心中輕嘆,不再誘惑他們,而是輕輕依偎在太監身旁。 book18.org
貧苦出身的白蓮聖母對這些底層百姓的境遇最是感同身受,此時為了舒緩二人心緒,特意媚意橫生地柔聲道:「許久不曾被人從後面玩弄,今天可被你們得逞了。」 book18.org
「還被你們用那根壞東西輕薄得泄了身,回去後可要找姐姐告狀,就罰你們早晚伺候本夫人。」秦仙兒蘭心蕙質,玉顏含羞地接過話頭附和道,「到那時看我們怎麼教訓你們。」 book18.org
兩位夫人說得委婉,兩名太監卻知曉言外之意是在寬慰自己,心中頓覺暖意融融。他們入宮多年,也知道宮中嬪妃不乏有讓太監侍奉的秘聞,但對於自己這樣的奴才多是視如草芥,用過之後棄若敝履,哪裡會像眼前這兩位夫人這般重情重義。 book18.org
將心比心,秦仙兒和安碧如的無心之舉,反倒讓兩名太監在那一刻死心塌地地認了主人。 book18.org
昨日溫情暖意湧向心頭,此時此刻面對著白髮青年的仙家手段,兩名太監下意識用餘光瞥了同伴一眼,不自覺萌生這樣的念頭:【若是重回男兒身,那與夫人~~】短暫的眼神交匯後,兩名太監心中泛起一絲苦楚,但立刻就將之拋諸腦後,二人面露熱切地看向面前的白髮青年,拚命點著頭。 book18.org
見這二人前後判若兩人,一旁的佟屠林雖覺有些蹊蹺,但礙於白髮青年在前,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站在青年側後方留神戒備,默然看著這位高深莫測的仙人揮手隔空解開兩個細作的穴道。 book18.org
白髮青年見兩個年輕人面露期盼神色恭敬,自知是方才展露的那一手恰到好處點中兩人所思所盼,心裡不由自信滿滿,暗道:【略施小計就能扭轉人心,這便是仙家手段,以道御人,自是無往不利,可笑竟有人妄圖忤逆老夫。】思及此處,白髮青年臉上不自覺露出一抹豪情笑意,然而還未等他心中快意消散,忽然見眼前兩個年輕人眼神驟變,隨即臉上閃掠一抹痛苦神色。 book18.org
白髮青年心中一驚,正要出手制住兩人,卻見他們大叫一聲張口朝自己吐出一道血箭,他訝然之下抽身後退,左手揮出一道風嵐將兩股鮮血卷到一邊,眼睜睜看著已經七竅流血的年輕人宛如出籠困獸般撲向猶在驚訝的佟屠林。 book18.org
驚變之下,看著兩個滿臉鮮血的人張牙舞爪朝自己衝過來,佟屠林霎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好在他畢竟是一等一的高手,更兼方才一直凝神戒備,電光火石間堪堪拔刀出鞘,一記勢大力沉的橫刀直斬劈將出去,頓時兩顆大號頭顱混著股股血住飛向半空。 book18.org
直到這時候,佟屠林才聽到白髮青年急切呵斥:「住手!」 book18.org
佟屠林心下一驚,可為時已晚,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他愕然握著鋼刀,這才發現白髮青年的臉色陰晴不定,趕緊跪倒磕頭道:「晚輩情急失手,望前輩恕罪。」 book18.org
眼看著好不容易抓到手的線索斷了,白髮青年心中自然惱怒,但他也知道佟屠林並非有意為之,故而雖然目有慍色但仍是按捺怒意,緩緩說道:「罷了,起來吧。老夫也沒料算到此二人如此忠心耿耿,不惜自戕也要替主人保守秘密。」 佟屠林暗暗抹了一把額頭冷汗,慢慢起身回道:「他們死前七竅流血,定是事先在嘴裡藏毒,此乃死士之舉。晚輩恰有一個熟悉世間毒藥的友人,只消查驗毒物來源,定然能找到幕後黑手。」 book18.org
他毛遂自薦有心好好表現一番,希冀能挽回些許顏面並藉機邀功請賞,可誰料白髮青年聽了他的請命,卻是漠不關心地冷冷揮手,道:「不必了。」 「前輩,這~~」佟屠林愣了一下,還想與這位喜怒不形於色的高人商榷一二,卻看白髮青年並指如劍往兩個細作的下身一划,二人的褲子就被無形氣勁割開,露出白花花的下體。 book18.org
目光落在細作的下半身,佟屠林眼睛突然睜大,誇張地張著嘴巴道:「這~~他們,是閹人?」 book18.org
嘴巴茫然開合了幾下,佟屠林這才明白剛才白髮青年所說的二人身有殘疾原來是這意思。好不容易按捺下驚訝情緒,他看向皺眉凝思的白髮青年,見後者緩緩點頭,沉聲道:「閹割這二人的是個老手,這等技巧也只有宮裡人才能具備。能讓侍從以死保全,其主人必定是權傾天下或是施恩如親,可惜,可嘆。」 「啊!」 book18.org
聽到白髮青年的感嘆之語,佟屠林不覺敬佩反而被驚出一身冷汗,他知道白髮青年絕不會信口開河,照此說來這兩個細作的身份不言自明。 book18.org
「官府,不,朝廷已經盯上我們了?」佟屠林身體發顫,他本以為有聖門作為靠山和掩護,紅蓮教足以安全潛藏在暗處,沒曾想朝廷鷹犬早已滲透進聖教的本部琉璃山莊了。 book18.org
白髮青年微偏過頭看了看佟屠林那如喪考妣的神色,暗暗搖了搖頭,輕咳一聲說道:「勿要亂了心性。」 book18.org
「啊!」佟屠林下意識應了一聲,這才想起眼前不就有一位手段通天的仙家人物,朝廷官府勢力再大,難不成能壓得住神仙? book18.org
心念及此,他胸中再度升騰起一股希冀,連忙朝白髮青年拱手行禮道:「晚輩一時糊塗。只是如今官府逼迫,鷹犬橫行,晚輩身負血仇卻是求天無路問地無門,還望前輩為天下蒼生指條明路!」 book18.org
白髮青年嘴角略微抽動幾下,看著躬身低頭的佟屠林,眼神頗為意味深長。沉默須臾他後才開口道:「老夫自有安排,一些事就由你代為處置,你且記下。」 「是,晚輩必定盡心竭力!」佟屠林欣喜地抬頭看了白髮青年一眼,立刻又把身子彎了下去。 book18.org
「這兩個年輕人身上並不書信,可見是口頭傳話,與他們聯絡之人必定還在爾等教派腹地,你可趕回去好生查探,切記若有發現不可傷其性命,必要好生帶回與老夫審問。」 book18.org
「前輩放心,此番晚輩必會慎之又慎。」佟屠林拱手行禮道,「不知屆時晚輩去何處拜尋前輩?」 book18.org
「無需你來,老夫自去尋你。」白髮青年微微頷首,揚手再度打出兩記神行符貼在前者腿上。 book18.org
跟著他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袍袖,自其內飛出一卷古樸竹簡輕飄飄落入佟屠林手中,沉聲道:「你功力深厚但招式雜亂,遇上一般武林高手尚可應付,若是碰見當世高人必會錯漏百出,一個不慎性命堪憂。此書簡是老夫偶然間所得刀譜,其招式精簡,威力剛猛,正可祝你將刀法刪繁就簡,方能更進一步。」 book18.org
「謝前輩賜下!」佟屠林大喜過望,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book18.org
白髮青年卻仍是僻讓開去不受這禮,只是囑咐道:「速去,今日之事不可傳諸六耳。」 book18.org
「晚輩明白。」佟屠林以為對方化外高人不受俗禮,也不放在心上,略略拱手就化作一股勁風朝京郊趕去。 book18.org
淡然遠眺佟屠林風風火火地消失在地平線上,白髮青年喟然嘆息一聲:【如此因果盡消,只是這兩個年輕人~~人心難料,老夫果然不可入世太深,否則徒增劫數。眼下佟屠林還需幾日方能成事,老夫先行回山靜修方是上策。】 長舒一口氣,白髮青年化作一道白虹飛躍雲端之上,盞茶功夫後便回到隱居避世的洞府。步入熟悉的法壇之內,白髮青年輕輕撣走衣裳上些許塵土,然後緩緩盤坐入定。 book18.org
一閉眼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再度睜眼時,白髮青年看向天空清朗月色,默默掐指一算,眉頭不由得微微一挑,似是捕捉到什麼徵兆。 book18.org
寧心靜氣推演片刻,白髮青年心中不祥之兆越發明顯,只是他到底非是凡夫俗子,面色如常地揮手招來涓涓細流注入玉盤,不多時升騰而起的水霧裡就浮現出一位宛如姑射仙子的清冷女子,雖然看不真切,但哪怕是水霧瀰漫中仍能感受到那種宛如冰雪的高潔品性和彷如謫仙的脫俗氣質。 book18.org
「這女子~~」白髮青年依稀記得此女乃是那十五位女子之一,先前國色頻出亂花漸欲時就能感受此女不似凡俗,如今水霧中出現她遺世獨立的場景,更顯得此女清雅脫俗。 book18.org
可仔細觀察之後,白髮青年的瞳孔慢慢收縮,臉上也緩緩露出驚異之色:「嗯?這難道是~~月陰仙寒體?」 book18.org
「世間竟真有這等鍾靈毓秀之人!」細心端詳確認無誤後,白髮青年雙眼中驟然爆出兩團精光,表情似是艷羨又似嫉妒,須臾後方才恢復尋常神態,沉吟道,「好!好!此等奇女子倒是配得上天地氣運,只可惜終究只是凡胎肉體,若想阻攔老夫無異螳臂當車。」 book18.org
大華邊境重鎮。 book18.org
林三林大人率領的先遣部隊已經在此地駐紮了一月有餘,這期間董青山已將此地的手下盡數派出,在重鎮及其周邊十里撒下一張大網。林三更派遣曾經的大內高手高酋,率領府上精銳暗中協助,以求能揪出先前在此地出沒的境外細作。 可惜,如此天羅地網的鋪開,時至今日依然沒有任何收穫,而隨著遠征軍開拔日期的逐漸臨近,先遣部隊面對的局勢也越發嚴峻。 book18.org
一旦在大華西征正式開始後還沒能拔除此地的細作老巢,那麼朝廷的軍事行動就會通過這處據點以極快的速度向西方擴散出去,那本就被太陽王路易十四統御的歐陸諸國必定會更加團結協作,共同抵禦東方雄獅,大華要面對的就將是嚴陣以待的整片歐洲大陸。 book18.org
包括林三在內,沒有人願意面對那樣的局面,也正因如此,先遣部隊的全部成員都投入了探查歐陸細作的任務當中。哪怕是身為領隊的林三,也已經連續好幾天待在議事廳里,和董青山等一眾中高層幹部分析情報,商討各種計劃方案。 此時此刻,林三買下贈予寧雨昔的豪宅府邸中最高的那一座亭台樓閣,一抹清雅脫俗的雪白倩影正亭亭佇立在屋頂上,翹首眺望著不遠處的議事廳。 寧雨昔已經在屋頂上守候了一炷香的時辰,這段時間裡她只是凝眸看著那棟建築,雖然隔著白牆黑瓦,但她的目光似是能穿透斑駁厚重的房屋,看到裡面來回忙碌的人們,最終定格在那道高大矯健的身影上。 book18.org
彷如九天謫仙的女子就這麼靜靜念想著那個近在咫尺卻幾天不見的心上人,哪怕只能在腦海中無數次想像著他是如何與部下溝通商議,如何向他人下達命令,她都是樂此不疲,絲毫不覺煩悶。 book18.org
實在想念得緊了,這位修為當世第一的奇女子就悄無聲息地飛入庭院中,靜悄悄看上夫君幾眼,看他皺眉沉思時她也憂慮,看他茅塞頓開時她也開心,看他疲倦休憩時她會心疼,看他放鬆歇息時她更舒心。 book18.org
如此重複而單調的日子,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但寧雨昔仍是甘之如飴。她本就習慣了在千絕峰上的孤寂生活,而今雖然身處繁華鬧市,卻也分外享受這種靜默相伴愛人的別樣生活。 book18.org
只是每每在夜深人靜萬物皆息之時,九天之上的姑射仙子也會情難自持地回到凡間濁世。 book18.org
一身素衣的寧雨昔柔荑搭在額前,微仰螓首看著臨近中天的太陽,心中暗暗一嘆,喃喃自語道:「又到這個時候~~」 book18.org
火辣辣的太陽並沒有讓白衣勝雪的仙子感到絲毫不適,只是四體百骸中緩緩流動的一股微涼氣息在提醒著清心寡欲的仙子一件難以啟齒的羞事。 book18.org
【如若錯過正午時辰,那今夜又得受仙情蠱的煎熬了。】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白衣仙子輕輕抿了抿嬌艷欲滴的紅嫩櫻唇,戀戀不捨地看了那議事廳最後一眼,微不可覺地嘆息一聲後翩然落入庭院中,足不沾塵就飄入了自己的香閨之內。 聽著院落外百姓的歡聲笑語,身處空蕩閨房的寧雨昔沒來由感到一絲心酸,回眸處看到屋內掛著的林三畫像,那背景是千絕峰的皚皚白雪和接天鎖鏈,事到如今,玉雪雖未粘塵,但那紅線般的鐵索已然仿佛透著一絲高處的森寒。 清冷中透著痴迷眷戀的目光落在畫中男子身上,寧雨昔芳心微顫湧起一絲猶豫,可腦海中卻浮現出林三在案牘前憂心忡忡的樣子,那擰起的劍眉好似兩根微寒的銀針扎著她的芳心,那疲倦的眼神仿佛一道難解的枷鎖困著她的情思。 【我要幫小賊。】銀牙輕咬紅唇,寧雨昔痴痴看著畫中的愛人,一番心理鬥爭後終是再一次下了決心,輕移蓮步走向旁邊的鏨金檀木衣櫃,柔荑輕抬緩緩將兩扇櫃門打開。 book18.org
入眼的是一套極為貼近膚色卻輕薄如蟬翼的奇特衣裳,看到這名為連身絲襪的衣物,饒是寧雨昔的性子淡雅清冷,也不禁玉顏緋紅,低低呢喃道:「雨寒慣會捉弄人,真的把這東西塞進我的包裹里,幸好沒讓小賊看到。」 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功法和仙情蠱的作用,單只是看著這身性感暴露的衣裳,想像著自己穿上它的情景,寧雨昔就覺著花徑有些濕潤。 book18.org
按捺下泛起的情慾,仙子將目光從那雙絲襪上移開,看向左邊第二件衣裳,嬌嫩的紅唇再度抿了起來,星眸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羞澀。 book18.org
「下次見著雨寒,一定要她好看。」 book18.org
寧雨昔無可奈何地看著第二雙黑色的連身絲襪喃喃自語,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book18.org
但稍稍細看,她發現這雙連身襪的材質有所不同,禁不住好奇地伸手撫摸這雙黑色的連身絲襪,只覺著布料入手感覺較之第一雙厚了一些,但絲毫不覺粗糙。 「難怪沒有第一雙那麼輕薄透亮,卻更加細膩柔滑,十分親近肌膚。」 仙子雖是不為外物所喜,但女子天生對好看衣裳有著非同一般的敏銳感覺,何況是寧雨昔這般眼光獨到的脫俗仙子。只是稍稍看上一眼,她就能估摸出這絲襪穿在身上的感覺如何,更能想像出穿上連身襪的自己會是多麼妖艷性感,卻又如夢似幻。 book18.org
【這衣裳穿著~~應是很舒服,卻是一套合適貼身的夜行勁裝。】寧雨昔腦中不禁生出這樣的念頭,柔荑捻著絲襪輕輕拉扯,看到撐開變薄的襪子,她又忍不住羞澀道,「只是這顏色和布料~~穿上就如赤身裸體一般,真是羞人。」 百感交集地鬆開這雙柔滑細膩的黑色連身絲襪,寧雨昔忽覺心裡有種悵然若失的情緒,似乎內心深處居然有穿上這雙絲襪的意動。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寧雨昔芳心一顫,恍然間有些心潮起伏,少頃才按捺住嬌軀內的悸動,有些自嘲著呢喃道,【仙情蠱~~師妹,難道真的被你說中了嗎?】黛眉微蹙,明眸流波,仙子思緒繾綣,腦海中浮現出三年前的點滴記憶,那個同樣是一襲白衣流仙裙的婀娜身影猶在眼前~~ book18.org
「師姐,仙情蠱已經種下,你感覺如何?」安碧如凝眸看著甦醒的寧雨昔,美眸中透著一絲難得的關切。 book18.org
看到安碧如臉上的神情,寧雨昔恍然間有種回到兒時的錯覺,心中一暖的她愈發感恩林三帶給自己和師妹乃至聖坊一脈的改變,也愈發覺得這般為了心上人付出是心甘情願。 book18.org
借著運轉調息的間隙稍稍定下心神,寧仙子微微頷首,清清冷冷地說道:「嗯,感覺挺好的,謝謝師妹。」 book18.org
安碧如掩嘴輕笑,眸子點點春水流波:「師姐真是仙子下凡,都學著客套起來了。」 book18.org
被師妹這麼一擠兌,寧雨昔香腮微紅,輕嗔著橫了她一眼,剎那間的嫵媚卻讓火辣妖艷的安碧如都禁不住有些意醉神迷。 book18.org
感覺有些心跳加速的白蓮聖母輕輕咬了咬紅唇,喃喃感嘆道:「師姐,似你有月陰仙寒體這般天人之姿,再配上仙情蠱的效力,就算是佛陀臨凡道尊降世,也會被你迷住的。」 book18.org
聽她這般讚嘆,寧雨昔心中微喜,面上卻抿著嘴輕搖螓首道:「師妹莫要這麼說,許是我性子冷淡,才會突顯仙情蠱的效力。」 book18.org
「那豈不是天作之合?」安碧如嬌媚笑道。瞧著寧雨昔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嫵媚風情,她不禁有些意動,想著要不要自己也種下仙情蠱,可轉念想到這蠱的效力,白蓮聖母忙不迭打消了這個念頭。 book18.org
頓了頓,安碧如注視著已經完全將仙蠱效力掌控住的寧雨昔,柔聲道:「師姐,有了仙情蠱,你終於可以邁出那一步了。修真法叩仙門,師父傳下的那套心法,不知會是怎樣的千古絕學~~只是小弟弟一定不希望你為他做這麼多。」 寧雨昔玉顏上浮現一抹淡淡惆悵,而星眸中更多的卻是堅毅:「青璇說過,小賊要做的事是亘古未有的,我想要保護他一生平安,也只有這個法子了。」 安碧如輕嘆一聲,緩緩點頭道:「我們一起護著那個狠心人便是。」 似乎寧雨昔的堅定也消卻了安碧如的不安,她不再糾結於自己幫助師姐種下仙情蠱是否妥當,彷如塊壘盡去地莞爾道:「師姐,仙情蠱會最大程度激發你的體質潛能,配合心法一定能助你修成仙體。只是如若小弟弟身體尚未康復,你只能靠其他男人的元陽壓制仙情蠱,否則蠱蟲過於饑渴就會反噬宿主,讓你變成只知道肉慾歡愉的雌獸。你千萬要記得,一旦蠱蟲有了反應,就得儘快吸納元陽。」 「嗯,我明白的。」寧雨昔平平淡淡地回道,芳心靜如平湖,眼眸中也是漣漪不起。 book18.org
安碧如微微點頭,接著說道:「記得要在日落之後吸納元陽,最能安撫仙情蠱,於我們女子的身子也最有補益。」 book18.org
紅唇輕輕抿了抿,性情熱辣的白蓮聖母難得羞澀道:「你要是顧忌小弟弟,就~~就用手替他們那個,吃下去也是一樣。」 book18.org
清冷如絕峰冰雪的寧仙子微微頷首,仿佛所言之事與自己並無關係,絲毫看不出將來要在夜裡啖精噬髓的模樣。 book18.org
可愈是看她這般平靜,安碧如就愈發不放心,玉指不經意絞著衣裳,輕抿著嘴唇似乎有些猶豫。寧雨昔難得見到師妹這般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淡然笑道:「師妹,還有什麼話儘管說吧,我們~~早已是一家人了。」 book18.org
被師姐的話觸碰到內心最柔軟的部位,安碧如既是感動又是歡喜的應了一聲,釋然說道:「壓制仙情蠱還有一個小訣竅,只是需要~~師姐犧牲色相了。」 寧雨昔眼神霎時恍然,片刻遲疑後平靜道:「你說吧。」 book18.org
「仙情蠱除了能激發女子潛能,還能釋放一種類似動物發春求偶時的氣味,無色無味,能讓男人情慾漸起的同時不會迷失理智。」安碧如一邊說一遍注視著寧雨昔,見師姐面色如常,她繼續說道,「如果在一日正午陽氣最足時,配合那氣味勾~~引男人情慾,那麼等到夜裡吸納的元陽也最為精純。」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要在正午時分釋放仙情蠱的效力,讓他們情慾勃發?」寧雨昔柔聲重複一遍。 book18.org
安碧如微微頷首,嫣然笑道:「情慾積攢越多越強,師姐你能吸納的元陽也就越多,對仙情蠱的壓制也就更為有效和持久。勾引男人的事,我們在仙坊的這幾年裡早就熟能生巧了,師姐你~~」說到這兒,白蓮聖母沒有繼續,只是嬌笑著盯著清冷的姑射仙子。 book18.org
寧雨昔臉上依然平靜,可嬌唇卻微微顫動一下,回想起仙坊里的淫靡往事,她既有些難為情又有些回味,輕輕舒了口氣回道:「我知道了。」 book18.org
知道寧雨昔麵皮薄,安碧如也不再繼續逗弄她,柔聲道:「不過外人對仙坊不知情,我們不好在大庭廣眾做些露骨的事,倒是雨寒那妮子對這方面很是了解,師姐你不妨問問她。」 book18.org
見寧雨昔似要拒絕,安碧如意味深長地提醒道:「關鍵是,有她指點一二,也能瞞過~~小弟弟。」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寧雨昔剛到嘴裡的婉拒就咽了回去,她的確不希望這等紅杏羞事被林三知曉了去。畢竟林三與她們是約法三章過,出了玉德仙坊?就不是仙子,不能再與其他男人有瓜葛。 book18.org
思及此處,寧雨昔輕輕點了下螓首,柔聲道:「我去尋她。」 book18.org
美眸迷離,思緒紛繁,寧雨昔被體內的一股輕微悸動從回憶中喚醒,輕輕撫摸著小腹部位,身處人間的仙子百感交集轉過螓首看了看窗外樹木的影子,又低頭注視著那雙黑色的連身厚絲襪,心中輕嘆一聲終是將這雙性感妖嬈的絲襪取了下來。 book18.org
拿著這件任誰看了都會臉紅羞怯的衣裳,寧雨昔眼眸春情如水注視著畫中人,喃喃道:「小賊,我換衣裳給你看。」 book18.org
黛眉微蹙地咬了下紅唇,冰清玉潔的寧雨昔輕輕解開腰間系帶,一襲白衣裙裳翩然滑落,隨後就是內里的單衣,看著西洋鏡中只穿著胸罩褻褲的自己,姑射仙子心頭閃過姊妹們的話,柔荑不由自主地扣在玉背的鉤扣上,少頃後,羅裳盡去,胴體怡人。 book18.org
按著夏雨寒說的穿法,寧雨昔動作輕柔地將絲襪套疊到襪尖,隨後抬起修長玉腿輕輕踩在旁邊的軟凳上,慢慢將襪尖套在貝殼般可愛完美的玉趾上。由於她沒有像其他仙子塗抹蔻丹的習慣,黑色的襪尖被足尖撐開後分外顯出黑里透白的夢幻感,尤其是五隻小巧秀麗的玉趾在黑絲的包裹下愈發惹人垂涎,恨不得就這麼含進嘴裡舔弄吸吮。 book18.org
順著勻稱修長的美腿將連身絲襪往上拉扯到膝蓋處,寧雨昔重複先前動作輕柔穿上另外一隻絲襪,略顯緊身的絲襪在她柔滑的冰肌玉膚上十分順滑輕鬆地被提到腰部,貼合著平坦光滑的小腹拉到挺翹玉乳上,將豐滿圓潤的乳峰略微擠壓貼合住,白皙勝雪的乳肉和殷紅如蔻的乳尖在黑絲的襯托下愈發令人血脈噴張。 最後將凝脂白玉般的藕臂柔荑穿入黑絲內,寧雨昔面色羞紅地看著西洋鏡中只穿著性感黑色連身絲襪的自己,一時間竟有些迷亂情迷。 book18.org
原有些厚實的黑色連身絲襪此時被寧仙子的玲瓏胴體撐得薄透起來,緊緊包裹著她婀娜綽約的嬌軀,尤其是那豐腴圓潤的美臀,看上去就像是朦朧夢幻的黑色水蜜桃,兩隻修長完美的玉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大腿部位的絲襪被撐得有些透出白皙膚色,順著腿型有規律地往下修襯出優美無暇的腿部曲線,兩隻被黑色包裹的美麗足尖踩在白色羊絨地毯上更加吸人眼球,白嫩小巧的玉趾在絲襪內輕輕蜷曲,透露出女主人此時的羞怯和悸動。 book18.org
微偏螓首看著腳邊地毯上的白色胸罩和褻褲,寧雨昔輕輕彎腰俯身想要拾起穿上,可指尖堪堪要觸碰到內衣,芳心裡卻萌生一種莫名的衝動:【如果~~只穿這雙連身絲襪,效果會不會更好些?】這般念頭一湧上心頭,寧雨昔就感覺有一股無形屏障擋在指尖和內衣之間,子宮中的那股暖流也微微蕩漾起來,好似一個頑皮的孩子吵鬧著要母親達成心愿。 book18.org
羞怯的眼神在寧仙子星眸中一閃即逝,臉上淡淡的無奈也被一抹莫名的堅毅取代,凝脂般的玉指微微蜷曲收回,待到寧雨昔亭亭玉立在西洋鏡前時,仙子依然穿著黑色連身絲襪,玉手指間則拿著方才穿著的白色裙裾。 book18.org
鏡中的剪水雙瞳盪起漣漪春情,寧雨昔輕輕吸了口氣,披上白色裙袍環上絲綢緞帶在纖腰處輕輕系了個秀氣的婦人蝶結,嬌顏帶著一抹朝霞緋紅飄出香閨,踩著水青色皂白底繡鞋的足尖輕輕一點青階石面,整個人宛如九天仙子翩然飛天而起,御風如虹朝護衛訓練所在的校場飛去。 book18.org
校場之上,十二名獨屬寧雨昔的玄女衛成員正在黃土夯實的場地上揮汗如雨,烈日高照下他們已經滿負重訓練了兩個時辰,眼下正卸下負重進行半個時辰的一對一高強度格鬥,隨著五個小組陸續決出勝負手,校場中只剩下兩個高大的身影還傲然站立著。 book18.org
炙熱陽光暴曬下,汗流如注的雲曇玄氣喘吁吁地抹掉嘴角血汗,不經意碰到臉頰腫起的傷口卻沒有絲毫動容,如鷹眼的雙目死死盯著眼前的對手,自己的隊長、玄女衛的第一高手莫凌寒。 book18.org
莫凌寒也稍稍偏過頭吐掉嘴裡血沫,見雲曇玄沒有趁機出手,他心中略微讚許,暗道這小子吃一塹長一智,再沒有輕易被自己釣上鉤了。 book18.org
留意到隊長的眼神變化,雲曇玄嘿笑一聲:「老大,我可不是牛老二那頭蠢貨,同一招對我用不了第二次。」 book18.org
莫凌寒還沒開口,旁邊圍觀的袍澤牛邇呸了一聲道:「雲大你他娘的別把糗事往老子身上扯。是爺們趕緊把莫老大拾掇了,別像個娘們拖拖拉拉磨時間。」 「你懂啥?」雲曇玄朝牛邇翻了個白眼,不屑道,「我這叫以靜制動,以逸待~~」 book18.org
話音未落,對面的莫凌寒已經抓住他轉頭說話的契機,一個箭步越過丈余距離欺近雲曇玄身前,好像一直凌空墜下的雄鷹探爪而出抓住雲曇玄的手肘。 不過隻言片語的時間,莫凌寒就抓住一閃即逝的時機得手,頓時令一眾袍澤大聲叫好,心道雲曇玄這個刺頭又要挨揍了。 book18.org
然而正在這時候,雲曇玄看似驚訝的臉上卻露出一絲計劃得逞的笑意,看到這一幕的莫凌寒只覺得對手被自己五指堪堪抓住的肌肉忽的顫動起來,宛如皮膚之下是一條條不斷拱起扭動身軀的粗壯蚯蚓,自己引以為豪的鷹爪擒拿手竟然被輕易掙脫。 book18.org
「中計了!」 book18.org
莫凌寒心下一驚,堪堪收手架在面門就感覺手臂被一記重拳擊中,酸麻腫痛的感覺立時從小臂傳到大腦。 book18.org
「老大,你輸了。」 book18.org
雲曇玄訕笑一聲,一擊得手後一鼓作氣轟出十幾拳終於打破莫凌寒的雙手防禦,一記直拳準確打中莫凌寒的胸口。 book18.org
拳頭擊打在軀體的感覺一上來,雲曇玄就立即收回五成力道以免傷到隊長,然而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感覺自己的拳勁好似泥牛入海,就好像打在一團柔軟鬆散的棉花上。 book18.org
「武當歸元功!」 book18.org
雲曇玄這才想起莫老大修習的內功心法,再看到對方躬身彎腰整個人自胸膛凹陷彎曲如蝦米,登時心中一凜就要收手防禦,可是拳頭竟被一股無形黏勁扯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莫凌寒雙手宛如一對銳利鷹爪再次鉗住自己的手臂。 book18.org
莫凌寒目光犀利,雙手十指精準鉗住雲曇玄的關節處,輕輕一扭一轉就把這個刺頭掀翻在地,隨即起身壓上嘿笑道:「小傢伙,你又輸了。」 book18.org
雲曇玄沒想到轉瞬間占據優勢的自己就被對手欺身壓在地上,感覺手臂被兩隻虎鉗夾住的他只能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懊惱地拍了下地面,示意自己認輸。 兩人的交手只在兔起鶻落間,看到莫凌寒剎那間反敗為勝,一眾玄女衛成員登時大呼過癮,正要圍上來叫好一陣,一抹雪白身影宛如艷陽耀世落將下來,正好落在莫凌寒和雲曇玄之間。 book18.org
一看到這白衣飄飄的玉影英姿,十二名玄女衛立刻單膝跪拜在地叩首道:「參見坊主。」 book18.org
「起來吧。」一襲白衣頭戴帷帽的寧雨昔清冷如雪,聲音也如萬年不化的絕峰冰川,冷得讓人不禁心醉,寒得令人只能神往。 book18.org
目光掃過恭敬站作一排的十二名護衛,寧雨昔深藏帽裙後面的絕世玉顏露出淡淡惆悵,須臾才開口道:「雲曇玄,莫凌寒,你們方才的比試我已看到。雲曇玄你占優在先,但心性浮躁收勢太早,否則未免有趁勢迫近再度出手的機會。莫凌寒你身為隊長,本應沉穩冷靜,卻被對手刻意露出的破綻迷惑,以至於落入險地。」 book18.org
「屬下知錯。」雲曇玄和莫凌寒連忙拱手低頭,誠懇回道。 book18.org
寧雨昔淡淡看了兩人一眼,而後看向其他人,說道:「袍澤的比試結束,你們身為旁觀者沒有先為他們指出失誤,反而吆喝嬉鬧,也是心性憊懶。罰你們所有人負重加練半個時辰。」 book18.org
雖然寧雨昔剛剛入場就給每個人挑了通毛病還要求加練,但十二名護衛沒有一絲反感,既羞愧又興奮地應和道:「屬下遵命!」 book18.org
時隔半個月,原本桀驁不馴的十二名護衛已經對寧雨昔俯首帖耳,其中自然有折服於聖坊坊主的絕世修為,但更多的還是傾慕於寧仙子的絕代風華。 正午烈日當空,十二個大汗淋漓的青健護衛正排作一隊長列,在灼熱的黃土地上飛快做著標準的伏地挺身,而他們的腰背肩膀以及手臂腿部還綁著一個個鼓脹的負重包。 book18.org
如此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即便是尋常武林好手頂多也就訓練一炷香的功夫,然而這十二個年輕男子已經堅持了快半個時辰,即便有先前體能鍛鍊打下的良好基礎在,此時的他們也感覺迫近極限。 book18.org
可每當那抹白衣飄飄的絕美玉影從身前走過,看著那足不沾塵的白底繡鞋輕輕點在眼前黃土地上,每個人就感覺體內瞬間再次湧出一股力量,若是她駐足在自己跟前說上一兩句話,冰涼的聲音好似夏日飲冰般讓人愜意不已,身上的負重也好似瞬間消失不見。 book18.org
而十二人之中最為賣力的,除了剛剛比試的莫凌寒和雲曇玄外,就是雲曇玄的同胞弟弟雲曇辰,即便是寧雨昔在點評其他人的時候,擠在隊伍最角落的他們三個也拼盡全力做著最標準的伏地挺身。 book18.org
以寧雨昔的修為,方圓十丈內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的耳目,對三人的表現她自然也是盡收眼底。知曉他們刻意表現的寧仙子先是將他們晾在一邊,等挨個評點完其他護衛後,才施施然輕移蓮步來到三人身前。 book18.org
皂白繡鞋踩出令人心動的節律,雪白裙袍洋溢迷人炫目的身姿,寧雨昔只是盈盈走動就讓眾人不自覺地興奮起來。 book18.org
微微低下螓首看著汗流浹背卻仍咬牙堅持的三人,寧雨昔嘴角掀起一絲淡笑,只是剎那風華被帽裙遮掩,世人無緣得見。然而好似上天有意眷顧這些拼盡全力的護衛,一陣不合時節卻恰到好處的清風吹過,冰雪仙子那輕飄飄的裙裾登時被掀起一道旖旎弧度,露出穿著連身黑絲的修長玉腿。 book18.org
好似有所預感,雲曇玄和雲曇辰在這時候忽的抬起頭,裙裾飛揚的剎那畫面登時映入兄弟倆的眼帘,那優美的腿部曲線,那性感的黑色絲襪,那朦朧的白皙雪膚,好似一柄柄巨錘重重砸在兩人的心尖上,讓他們渾身氣力全部湧向下體。 片刻的失神之下,除了胯下的陽具外,四體百骸全然沒有一絲力氣,身上的負重頓時猶如須彌山崩五指峰墜,猛地將雲家兄弟摁倒在地,發出兩聲噗通。 雲曇玄和雲曇辰的摔倒也讓其他護衛失了神,接二連三的有人松泄了氣力癱在地上,唯獨莫凌寒咬緊牙關撐起了身子,氣喘吁吁的跪坐在地上。 book18.org
不落痕跡地輕輕按下揚起裙裾,玉顏羞紅的寧雨昔輕輕咬了咬紅唇,看著癱在地上卻仍直勾勾盯著自己繡鞋白裙的雲家兄弟,芳心又羞又怯,想要懲罰二人卻又覺是自己的衣著打扮惹出了這小插曲,一時間有些遲疑不定。 book18.org
好在這時候,身為隊長的莫凌寒無意間幫她解了圍,沉聲喝道:「你們幾個,訓練失手,戰時丟命,休息後加練一組!」 book18.org
一眾隊員自然不敢有異議,正要開口應和下來,卻聽到寧仙子清冷的動人聲音響起:「不必了。是人就有極限,過猶不及,壞了身子損了根基不好。」 「謝坊主!」眾人心中感激,連忙俯首稱謝,雲家兄弟則是暗暗對視一眼,腦海里不斷閃掠過剛才看到的旖旎畫面。 book18.org
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寧雨昔玉顏上的紅雲更盛,輕咬銀牙瞪了兩個刺頭一眼,卻見他們仍不知收斂,她正要出言訓斥才想起他們看不到自己的眼神,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book18.org
柔美目光慢慢下移,看到單膝跪地的兩人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洞若觀火地注意到兩人胯部已經搭起一個小帳篷,寧仙子芳心微顫的同時卻泛起一絲歡喜,情慾漣漪之下,一向清冷高絕的冰雪仙子情不自禁做出個略有出格的動作。 「你們方才訓練的時候氣息運轉不暢,定是內功修行還不夠,仔細看著。」 宛如月華般微涼的目光掃視過十二名護衛,寧雨昔翩然轉身,白雪裙裾翩翩飄起美麗弧線,露出素裙之下一截修長小腿。 book18.org
正聚精會神盯著寧雨昔的十二名護衛在這一瞬間,全部看到這位冰雪仙子露出的黑絲美腿,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面頓時烙印在眾人的腦海中,一時間所有人的腦筋都有些轉不過來,兩眼發直嘴巴微張地盯著那性感的黑絲小腿,在裙裾落下的一瞬間難以自持地發出一聲輕微嘆息。 book18.org
聽到護衛們不甘心的輕嘆,寧雨昔心中暗喜,面上卻裝出若無其事仿佛毫不知情的樣子,自顧自在眾人面前依著心法運轉調息,然後輕舒玉手從校場旁的兵器架上攝來一柄冷鋒長劍,婀娜身姿翩然靈動間行雲流水地演示一番精妙劍招。 寒光凜凜,衣袂飄飄,十二名護衛眼睛瞪如銅鈴卻無心體悟寧仙子的劍招精妙和身法靈動,只是直愣愣盯著那不時掀起的裙裾下露出的性感絲腿。 book18.org
隨著寧雨昔劍招愈發凌厲身法愈發迅捷,雪白裙裾飄起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已經時而能清楚看到白衣仙子修長完美的黑絲玉腿,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能隱約看到黑絲包裹下豐腴挺翹的完美玉臀。 book18.org
更有甚者,因為方才更衣時寧雨昔只是用絲綢緞帶在腰間輕巧系了個清風結,此時隨著連番動作,系帶鬆懈,寬鬆的裙袍也時而讓小腹、胯部兩處露出些許春光。 book18.org
雖然只是稍縱即逝,但那性感貼身的黑色絲襪和令人血脈噴張的艷情一幕足以讓一眾護衛三魂出竅七魄升天,恍然以為自己身處夢境當中,唯有下體那明顯的堅挺感和脹痛感在時刻提醒著他們,眼前發生的一切並非虛幻。 book18.org
「喂,坊主她~~她裡面穿的是什麼?」身為刺頭的雲曇玄膽子最大,忍不住悄悄跟旁邊的袍澤議論起來。 book18.org
聽到他的話,牛邇呆呆地咋著嘴巴道:「不,不知道~~會不會是沒穿~~」 「別亂說!」莫凌寒搶白道,他自是不相信寧仙子會是那等不知廉恥的女人,可他也不曉得那令人感到口乾舌燥的黑色絲織物是什麼,只得喃喃道,「坊主冰肌玉膚白得跟牛奶一樣,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那種黑色的~~」 book18.org
較為木訥的雲曇辰這時候也接話道:「你們說,那會不會是新的夜行衣?」 「嗯,有可能!」 book18.org
「是是是!肯定是夜行勁裝!」 book18.org
一眾護衛七嘴八舌地悄聲咕噥道,看那急切模樣似是不希望寧仙子如賣弄風騷的勾欄女子,可內心深處卻有一絲不與外人道的希冀。 book18.org
縱然全身心投入劍招的演示之中,但精深的修為依然讓寧雨昔能清楚聽到十二名護衛的竊竊私語,也能感受到他們逐漸急促的氣息變動,而子宮深處靜伏的仙情蠱更是感知到十二股精純元陽在男人體內循環流轉,最終匯聚到胯下那根因為慾火騰燒而勃起硬挺的陽具上 .護衛的痴迷神態和下體變化讓寧雨昔心中泛起淡淡喜意,只是欣喜過後她卻想起此時此刻,自己在仙坊外勾搭男人的舉動已是違背了對林三的承諾。 book18.org
【小賊,你會怪雨昔嗎?】須臾的失神讓寧仙子體內氣機一滯,凌空數丈的嬌軀忽的往下一沉,好似展翅高飛的天鵝攏翅墜下,嚇得眾人發出一聲驚呼。 恍然回神的寧雨昔輕喝一聲,從容不迫地在墜落的最後關頭倒轉嬌軀,藕臂輕舒長劍輕點地面略微彎曲一個極小的弧度,借著些微反力再度躍上半空,曲線畢露的嬌軀凌空舒展宛如仙鶴振翅,白裙揚裙裾,長劍盪寒波,凌空提溜轉了三個完美圓圈後穩穩落地,依然是氣息平穩,面色如常。 book18.org
「看清楚了嗎?」反手持劍的寧雨昔淡然問道,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護衛們回答,她略帶疑惑地瞥向眾人,卻見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下體褲襠頂起一個個大帳篷。 book18.org
注意到護衛們眼神中的炙熱慾火,寧雨昔芳心一顫,暗忖難道自己魅力真的如此巨大?只是一番劍舞就讓他們失魂落魄險些要化身性慾凶獸? book18.org
可轉念一想,她回憶起方才失誤墜空的時候,自己情急之下倒轉身子曲劍凌空,那時候的裙擺恐怕已經~~思及此處,仗著有帷帽遮面的寧雨昔連忙微偏螓首看向自己的身後,竟看到自己的白裙下擺因為方才的動作捲起一角夾在腰間系帶上,好巧不巧露出一小半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豐腴玉臀。 book18.org
看到自己裙裳半露的寧雨昔險些失聲驚呼,好在終是按捺下來,玉顏羞紅急忙要撫平裙裾,只是這時候,子宮深處的仙情蠱忽然萌生一絲悸動,寧雨昔嬌軀一顫,隨即就感到極為精純炙熱的陽氣瀰漫周身。 book18.org
忍不住星眸微瞥,寧雨昔驚訝的看到那十二名護衛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十二雙隱隱可見慾火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下身。 book18.org
【這~~他們~~】察覺到十二人身上翻湧升騰的陽氣,寧雨昔下意識咬住紅唇,無需體內的仙情蠱多加提醒,身為女子的她本能地感受到這些雄性身上強烈的交媾慾望。 book18.org
【這樣的陽氣~~若是全都吸納了~~】思及此處,寧雨昔捻著裙裾的玉指不由自主地鬆開,任由裙擺夾在腰帶上,任憑自己只穿著黑絲的淫靡玉臀暴露在眾人眼中,【月陰仙寒體正遇瓶頸,如果今夜~~或許可以一舉破關。】拿定主意的寧雨昔剛剛從思緒中回神,就看到十二人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而持劍側身的自己正好有大半黑絲美臀任憑他們欣賞。 book18.org
如此近的距離,寧雨昔再想拉下裙擺反倒刻意,甚至會讓人誤以為剛才是故意暴露勾引男人,還不如裝個糊塗掩飾過去,反正這般撩撥之下,他們陽氣越是勃發,晚上自己的受益就越多。 book18.org
「仙子姐姐!」 book18.org
正在寧雨昔思忖著如何保持現狀,還不讓護衛們僭越雷池的時候,校場邊忽然傳來一聲親昵的呼喚。 book18.org
「小賊!」寧雨昔驚喜低呼一聲,欣喜地翩然轉身看向校場入口,耳中卻聽到十二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 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將身後艷色徹底展露在十二名護衛眼前,寧雨昔帷帽下的玉顏泛起嬌艷如血的潮紅,然而體內仙情蠱卻愈發悸動,萌生的情慾甚至讓冰雪仙子的蜜穴漸漸濕潤起來。 book18.org
知曉眼下不能強硬抵抗仙情蠱,寧雨昔銀牙輕咬,乾脆徹底放開不再思考玉臀半露的事情,只是含情脈脈地看著快步走來的心上人。 book18.org
百忙之中抽身而出的林三緊趕慢趕地來到校場,遠遠就看到一襲白裙的寧雨昔站在一排護衛身前耐心指點,他知道一向清冷孤絕的寧雨昔要做到這一點是何等不容易,心中不由既是憐惜又是欣喜,招呼一聲就忙不迭快步趕過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心上人,寧雨昔也將裙裾掀起暴露的事情拋諸腦後,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看著歡喜得像個孩子的林三,心中一股暖流宛如高山融雪蕩漾開去,沁潤心脾,溫潤四體。 book18.org
只是由於身後衣裳半露,加之身後十二個性慾勃發的男人虎視眈眈,冰雪仙子不敢有多餘動作,生怕一個不好讓護衛們慾念爆發,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好在林三等人的出現總算讓十二名護衛回過神來,不管怎麼說,他們依舊牢記著自己是寧雨昔死士的身份。長期的訓練形成的本能反應下,玄女衛成員抬頭看向來人,發現為首的是林三林大人時,十二人連忙後撤一步依著訓練時的軍姿列隊站立,宛如一株株松柏筆直,只不過下體還隱隱可見些許凸起。 book18.org
以寧雨昔的修為,無需目視單憑耳聞就能知道身後的情況,察覺到護衛們列隊完畢的她心下稍安,帷帽下的臉色也趨於從容。 book18.org
注視著快步行到身前的林三,清冷如冰雪的仙子好不容易壓抑著當眾撲進心上人懷裡的衝動,寧雨昔輕抬柔荑掀起帽裙,露出脫塵絕世的完美容顏,嬌艷櫻唇掀起清冷恬淡的笑意,柔聲憐惜道:「小賊,你怎的不休息一下?」 book18.org
夫妻連心,林三自然明白寧雨昔的言外之意,心頭一暖的他壞笑道:「事情總是忙不完的,所以我就乾脆撂擔子了。」 book18.org
看到心上人標誌性的壞笑和吊兒郎當的神態,寧雨昔輕輕抿嘴一笑,星眸中滿是愛戀與憐惜,剎那的笑靨如花頓時讓隨同的高酋董青山等人愣在原地。 林三早已習慣了旁人被自己夫人的美貌所迷倒,自不會在意這些,而寧雨昔的精力除卻大半在愛人身上,余者則關注著身後的十二名護衛,感知到他們的饑渴目光依舊盡數落在自己暴露的黑絲臀瓣上,仙子雪白的香腮飄起淡淡紅雲,不著痕跡地將帽裙放了下來,免得被旁人發現異樣。 book18.org
為免被心上人察覺異樣,寧雨昔輕輕替林三撫平衣領皺褶,柔聲轉移話題道:「這麼忙還來這兒,你可是擔心我?」 book18.org
「仙子姐姐的本事大著呢,我怎麼會不放心?」林三嘿嘿笑著,轉了轉腦袋看著一眾略顯呆滯的護衛,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暗道難不成是仙子姐姐把他們練傻了?可依著聖坊諸多弟子的表現,特別是肖青璇李香君這般珠玉在前,按理說寧雨昔的授藝水平應該很高才是,怎麼這些護衛看起來臉色張紅眼睛圓瞪,莫不是練了什麼獨門心法? book18.org
蘭心蕙質的寧雨昔敏銳注意到林三的神情變化,為了避免羞事暴露,她連忙微偏螓首朝身後眾人柔聲道:「且來見過諸位大人。」 book18.org
好似初春融冰化雪般的清涼聲音暫時消弭了護衛們的情慾,在莫凌寒帶頭下十二人同時踏前一步,恭恭敬敬朝林三等人拱手行禮:「玄女衛見過諸位大人!」 看到十二人從步伐到躬身連貫動作整齊劃一幅度一致,林三他們頓時眼前一亮,原先對寧雨昔親自操練兵卒還有些猶疑的高酋等人更是不禁豎起拇指。行伍出身的他們自然知道能做到這般協同的兵卒足可躋身精兵之列,心裡對於這位衣袂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冰雪仙子在愛慕之餘也多了一絲敬佩。 book18.org
注意到眾將領臉上的讚許神色,一向淡泊寧靜的寧雨昔也略微有些歡喜,想到這些桀驁不馴的護衛被自己教訓後紛紛改過自新,日日如一地刻苦努力堅持訓練,只為了能得到自己隻言片語的肯定,她在欣喜之餘也心裡也稍許感動。 仙子情動,體內的仙情蠱立即有了反應,萌發的情愫讓寧雨昔深藏帷帽中的星眸蕩漾起漣漪春水,倒提長劍的玉手隨性一轉挽了個劍花,看似隨意所至的動作卻讓劍柄將身後的裙裾完全掀起,正好卡進腰間系帶上,完美豐腴的兩片黑絲臀瓣頓時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十二名護衛跟前。 book18.org
低首行禮的十二人只消稍稍抬頭,就能看到那緊貼嬌軀的黑色連身絲襪從皂白繡鞋一直延伸到寧仙子不堪盈握的水蛇纖腰上,隱沒在柳腰的白裳之中。 雲曇玄和雲曇辰兩兄弟最先注意到寧仙子的動作,血氣方剛的兄弟倆眼睜睜看著心目中的女神無意間用劍柄撩起裙裾露出全部下身,兩個小伙子的氣血一下子全部湧向了下體,竟連原本紅潤的臉色也變得有點發白,喉嚨更是感覺好不幹澀。 book18.org
方才向前邁步行禮,十二名護衛還保持著躬身低首的姿勢,雲家兄弟二人正好站在一左一右站在寧雨昔側後方,微微抬眼的兄弟倆正好看到寧仙子那豐滿如水蜜桃的完美肉臀就這麼挺翹在自己眼前,兩片豐腴臀瓣幾乎快觸碰到他們的鼻尖,直到此時此刻,兩人才注意到鼻翼間瀰漫著一縷淡淡的香氣。 book18.org
【這就是寧坊主的體香嗎?這身黑色衣裳下就是她的胴體嗎?】雲家兄弟腦海中同時冒出這樣的念頭,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讓更多的香味進入自己鼻孔,頓覺沁人心脾。眼光熱烈如火地緊盯著眼前黑絲包裹的玉臀,定睛細看之下,兩人的腦中咣鐺一聲好似有爆竹炸裂。 book18.org
原來這雙黑色連身絲襪較之尋常褲襪確實厚實不少,但禁不住寧仙子的嬌軀本就前凸後翹,長久以來在仙情蠱和眾多男人精種澆灌滋潤下,她的玉體愈發凹凸有致,雖然比不上安碧如徐芷晴那般豐乳肥臀,但嬌臀的挺翹和圓潤也是足以令所謂萬金難得的姑子婆姨、船娘瘦馬望洋興嘆了。 book18.org
如此曲線畢露的嬌軀一穿上這緊貼肌膚的連身絲襪,頓時將它撐開到格外薄透的程度,而豐腴肥美的玉臀更是隱約透露出白皙粉嫩的冰肌玉膚,那若隱若現的誘人股溝就這麼暴露在兄弟倆的灼熱視線中。 book18.org
兩人不由自主地幻想著,順著兩瓣玉潤臀瓣中間的玉溝而下,是否就是寧仙子粉嫩嬌艷的雛菊和讓人恨不得牡丹花下死的神仙妙穴,越是這麼想像旖旎畫面,兄弟倆的呼吸就越發粗重。 book18.org
寧雨昔正滿心歡喜地和林三聊著天,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稍顯沉重的呼吸聲,跟著就感覺兩股熱氣噴在自己的臀肉上,即使隔著略有厚度的絲襪,她依然能感覺到那氣流的灼熱,絲襪包裹著的嬌嫩臀肉好似被燙了一下,險些讓她嬌吟出聲。 單單吐納氣息就這般刺激自己的肌膚,那呼氣之人體內的慾火又會是多麼熾熱呢? book18.org
這般羞澀的思緒在寧雨昔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湧著,體內仙情蠱也將身後兩個年輕男子陽氣勃發的狀態清晰映射在仙子腦中,感知到雲家兄弟那兩根已經完全把褲子頂起大帳篷的肉棒正對著自己的黑絲肉臀耀武揚威,饒是寧雨昔心性冷淡,也不免有些許意動。 book18.org
仙子的些許情慾立時被仙情蠱無限放大,感受著子宮深處的顫動,清冷的仙子嬌顏微紅,忍不住往後輕輕抬了抬玉臀,那黑絲包裹的水蜜桃臀就這麼輕輕抵在兄弟倆的鼻尖上。 book18.org
猝不及防的肌膚之親讓雲曇玄和雲曇辰大腦一片空白,鼻尖觸碰到那黑色絲織物的瞬間好似兩股激盪電流竄遍全身,誘人的香甜氣息就這麼徑直鑽入兩人的鼻孔,卻不知這香氣是黑絲織物自帶的,還是寧雨昔天然的體香?如若是後者,那又是來自仙子胴體的哪一處,是嫩穴,亦或是玉乳,更或是雛菊? book18.org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緊接著壓在鼻尖上的就是朝思暮想的女神那柔嫩豐腴的細膩臀肉,微涼的肌膚觸感加上光滑的黑絲摩擦感,頓時讓兩人渾身的血液有如江河奔涌,難以抑制的情慾催逼下,兄弟倆鬼迷心竅地抬手在宛如巨大水蜜桃般占據了全部視野的黑絲美臀上輕輕捏了一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揉捏讓沉溺於刺激背德感和撩撥快感中的寧雨昔驚慌低呼一聲,清冷悅耳的聲音頓時引來所有人的注意,好在寧仙子的修為遠超常人所想,電光火石間體內真氣勃發輕輕顫動臀肉將雲家兄弟二人的祿山之爪震開,隨即反手一指催發一縷真氣將系帶上的裙裾盪開,翩然落下的裙裾再度將姑射仙子那勾人心神的完美下體盡數遮擋住。 book18.org
「怎麼了?雨昔。」注意到寧雨昔的異樣,林三連忙關切問道。 book18.org
見心上人如此關心自己,寧雨昔心中泛起淡淡愧疚,卻只得佯裝無事地搖頭道:「沒事,只是我剛看到日頭偏西,生怕你在這兒待久了誤了正事。」 「你就是我最大的正事了。」林三討好自家娘子的話簡直是信手拈來,可看了看頭頂的烈日,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確實得回去了,外出的兄弟應該回來了。」 book18.org
「你去忙吧,這裡的事交給雨昔便是。」寧雨昔柔聲說道,霎時顯露的關切之情讓一眾男人心裡對林大人好一陣艷羨。 book18.org
莫凌寒等玄女衛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看到寧仙子的裙裾已經恢復原狀不禁感到心情沮喪,但見她這般寬慰林大人,眾護衛也是齊聲應道:「林大人請放心,我等定會好生訓練。」 book18.org
「好。」聽到十二人器宇軒昂的承諾,林三頓時豪情勃發,朝他們拱手道,「今朝之苦功,必是諸位來日戰績!我林三等著諸位弟兄封侯拜將之日!」 戀戀不捨的目送心上人離開校場,寧雨昔眼中情意綿綿,心中繾綣萬千,可千萬言語到了嘴邊也只化作一聲旁人聽不見的「小賊」。 book18.org
微微苦澀地收拾好煩亂心緒,寧雨昔優雅轉身看向十二個昂首挺立的護衛,見他們雖是目視前方,可目光卻隱約瞥向自己的下身,尤其是雲曇玄和雲曇辰兄弟倆,褲子上那兩個隱約可見的鼓包偶爾還會抖動一下。 book18.org
心如明鏡的寧仙子自然知道這些男人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但一想到是自己撩撥他們在先,她就板不起臉訓斥這些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反倒是在感知到他們身上的陽剛之氣後,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情慾又有些萌發的跡象。 book18.org
可方才剛在心上人眼皮底下被雲家兄弟揉捏了黑絲玉臀,饒是仙情蠱躁動不安,深感愧疚的寧雨昔已不想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清冷中帶著一絲旖旎慾念的目光掃視了十二人一眼,她心中暗暗計較一番後說道:「所有人加訓兩個時辰,今夜早些休憩,明日一早另有安排。」 book18.org
說罷,高冷的姑射仙子也不等眾人應諾,玉足輕點地面就翩然飛出了校場,只留下十二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小伙子面面相覷。 book18.org
雖然不明白寧仙子為何會突然要求加訓,但玄女衛的成員並沒有絲毫違逆女主人的命令,繼續高強度訓練了兩個時辰後,精疲力盡的他們憑著最後一點氣力吃完晚飯就回到廂房休息。 book18.org
一整天的艱苦訓練讓所有人倒頭就睡,反正外圍有暗哨值勤,他們也無需擔心有人闖入,是以十二人都睡得很安心。更何況今日老天垂憐,讓他們有幸目睹寧仙子那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玉臀,雖然是隔著一層看不透的黑色絲織物,但僅是些許春色就足以讓他們一夜春夢無痕。 book18.org
只是,十二名護衛並不知曉,夜半三更之時,一個身著緊身夜行勁裝的人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廂房。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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