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算NTR嗎? (1)作者:月在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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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代大俠的我成了植物人之後如花似玉的愛妻怎麼就成了徒弟的女人了,這還算NTR嗎? book18.org

  嵩山-韓家莊   當我揭開嫣兒那紅頭紗的時候,我被眼前女子那嬌媚的臉蛋完全吸引住了,她是那般的美麗,以至於我一時間忘了下一步該做些什麼,屋外的禮炮聲早已散去,只剩那幾盞紅燈籠還懸掛在外,屋子雖然不大但貼滿了大大的喜字,周圍也擺放著好幾盞煤油燈,把房間內照射的燈火通明,我穿著新郎裝坐在床邊,一臉幸福的看著身邊這嬌滴滴的美艷新娘子。   我叫韓穹,是韓家莊一戶獵戶家的長子,父親是莊內出了名的獵人,父親在我幼年時一頭扎進茫茫大山中,就再也沒回來,母親含辛茹苦把我養大,在我十二歲時積勞成疾,撒手人寰。迫於生計,我選擇去嵩山的【全真觀】當了一個道士,十年後,我已經成為了觀內掌門的記名弟子,而且也終於和我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女孩修成正果,喜結連理。   「嫣兒……」   我看著面前少女塗著淡淡妝容的美人俏面終於安耐不住這十餘年來的情愫低下頭一口吻住她粉潤的櫻唇,將雙唇上的胭脂吸在嘴中,嫣兒也忘情的和我深吻在一起,少女年方二八,嬌體似酥,尤其是被那紅裝緊緊束縛住的青春玉體更是讓我氣血上涌,我發了瘋一樣將她推倒在紅綢大榻上,雙手粗魯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在她前凸後翹的身體上亂摸,褲襠里的二弟早已硬如鐵棍。   「穹郎……啊……」   少女從嗓子眼裡發出一聲聲嬌啼,也迫不及待的和我撕磨在一起,我吮吸著她香滑的小舌頭,蒲扇般的大手隔著光滑的錦緞在她豐挺的酥胸上來回揉捏,感受著少女椒乳那挺拔豐滿的觸感和緊繃的彈性,嫣兒也無師自通的將玉手下撫,生疏的在我的襠處摸索著愛郎的肉根。   「嫣兒~你是我的……我愛你~」   我氣喘吁吁的鬆開她被我吻的發紅的櫻唇,手指勾起她那明媚的臉蛋,少女此時早已面若桃花,美目含春,瑤鼻下那兩瓣快要滲出血來的嬌艷朱唇散發出好聞的香味,她迷離的雙瞳嬌羞的不敢直視與我,但小手卻輕輕捏了一下我的二弟,我明白了什麼一樣笑了笑,解開她的發簪,讓一頭青絲散亂在床榻上,然後溫柔的將那紅裝紐扣一粒粒剝開,隨著嫣兒叮嚀一聲,白花花的玉體逐漸暴露在我的眼前。   一襲無帶的紅色肚兜掛在她的胸口處,下方甚至無法遮擋住少女小巧可愛的肚臍,胸前那一對顫悠悠的乳球將肚兜上的九天玄鳳高高的聳起,好似要化成鳳凰飛出這深邃的乳溝中一般,刀削般的香肩,精緻絕倫的鎖骨,還有那天鵝一般修長白皙的脖頸,我顫抖著手一點點撫摸過她的雪肌,凝脂般的肌膚仿佛要在我的手心裡化開,嫣兒檀口微張,若有若無的發出細如蚊蠅的嬌吟,我感受著她肌膚上偶爾凸起的小疙瘩,那是她內心緊張的表現,當我的大手隔著肚兜握住那兩顆香甜的豐乳之時,嫣兒本能的嬌軀一顫,一雙藏在褻褲里的玉腿也不禁為之顫抖。   「嫣兒……莫要緊張~你我二人為了今天已經等了十五年了……」   我看著嫣兒緋霞滿布的俏臉,不由自主的低下頭,溫柔的從她那長長的睫毛吻到高挺秀氣的瑤鼻,再到她白裡透紅的玉頸,舌尖在凸起的鎖骨處緩緩舔過,最後將半張臉邁進她香氣撲鼻的乳峰中,粗厚的舌頭在她玉乳的邊緣掃過,雙手也同時握住兩顆肥潤的乳球向上擠壓,讓自己的臉龐感受到那一對大白饅頭的乳壓和芬芳。   「穹郎……給我……我就是你的人兒……」   嫣兒單手向後解開那礙事的肚兜,接著雙臂同時按在我的腦後,讓我盡情的品鑑自己的一對挺翹的乳房,我稀疏的胡茬蹭的她胸口發癢,解開束縛的乳球馬上向上方聳立,嫣兒雖然年紀不大,但卻足以稱得上是童顏巨乳,這對沖天椒乳好似兩顆大號的竹筍,乳座呈正圓形,乳肉雪白滑膩又帶著少女獨有的緊繃且富有彈性,而隨著那乳根向上看,只見這兩顆大奶瓜逐漸上翹,接著緩緩外突,淡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乳頭更是嬌嫩小巧,這正是難得一見的竹筍奶。   我看著面前這兩顆大奶瓜,愛不釋手的將她們放在手中把玩,雖然無法一手握住嫣兒的玉乳,但光是那兩粒嬌小的奶頭就足夠吸引我的寵愛了,嫣兒嬌滴滴的看著自己的愛郎把那一對豐乳把玩揉捏成各種形狀,小腹處早已火熱一片,她扭捏的夾緊雙腿,抿緊櫻唇,只感到胸口頂端一熱,原來是我一口將那嬌嫩的奶頭吞進嘴裡。   「咕嘰……滋滋……」   我粗糙的大手揉搓著至高的乳肉,感受著手心處那雪膩的脂肪一點點化開,舌尖一卷將她凸起的乳蒂嘬的滋滋作響,大股醉人的處子乳香鑽進我的鼻息中,讓我心醉人迷,我一手下伸,手指翻動解開那礙事的褻褲,在少女一聲嬌吟中,將那雙雪白的玉腿解放出來,嫣兒只穿著一件紅色的小褲衩,窄小的內褲無法遮擋住她渾圓如滿月的大屁股,內褲後端勒進她的臀縫中,露出兩瓣白花花的翹臀,凝脂般的雪臀在煤油燈的橘黃色光芒照耀下泛起一抹抹了油一般的潤滑質感,嫣兒和我都是全真觀的弟子,多年的修身養性和鍛鍊讓她的下半身比尋常女子比起來更加豐盈且健碩,這一點在她那一雙肉感十足的欣長美腿上得到了證明,大腿極為渾圓修長,小腿肚緊繃筆直,甚至可以略微看出女性肌肉的線條,我的大手從她雪柱似的大白腿上流連而下,最後撫在她的雙腿間,剛要摸進那羞嗒嗒的桃花源,就被那兩條豐滿多肉的大腿夾在腿縫裡無法動彈。   「娘子……都這般時候了……快讓為夫看看你的小妹妹吧~」   我喘著粗氣,肉棒脹的發痛,嫣兒抿著嬌滴滴的唇瓣,一隻玉手覆在俏面上不好意思看我,另一隻柔荑則擋在下體處,整個身子像一條大白蛇一樣在我的身下扭捏個不停,我壞笑著突然撓起她的腋下,嫣兒不禁嬌軀一縮,嬉笑連連,擋在臉上的手也不由的鬆開,我們四目相對,嫣兒終於下定決心,她螓首微點,緩緩分開那雙修長的美腿,隨著兩條白嫩多肉的大長腿一點點向兩側分開,我立刻就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   「好美……」   少女的陰部嬌嫩萬分,一簇稀疏的陰毛呈倒三角分部在陰阜處,下方則是一道粉潤多汁的蜜裂,小巧的陰蒂藏在包皮里幾乎看不到,順著燈光,我可以看清那蜜鮑上早已濕噠噠的分泌出晶瑩的汁水,我咽了口唾沫,低下頭鼻孔放到那蜜穴之上,輕輕嗅了一下,沒有半點奇怪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皂氣味,不禁就伸出舌頭,在那兩片肉嘟嘟的大陰唇上微微一舔,少女馬上雙手撫在我的頭上不讓我再得逞。   「別……那裡很髒的……」   我抬起眼看著嫣兒嫵媚動人的臉蛋並沒有停下嘴裡的動作,我粗厚的大舌頭分開兩瓣肉唇,舌尖抵在那小巧精緻的花穴口處,不等這嬌媚的小娘子反應,舌頭像一條毒蛇的信子,嗖的鑽進那蜜鮑之中,在她炙熱的甬道里伸縮自如,一隻手則按壓在她的相思豆上,分開手指,用指尖輕輕一彈那可愛的小豆豆。   「嚶!別碰……嗯~穹郎~」   我感到舌尖一麻,這丫頭的陰道竟然夾住了我的舌頭,她本來抵抗我的雙手也變成了牢牢抱住我的頭,還下意識的開始按住頭髮像她小穴處按去,同時一雙雪白的大腿也不禁環繞在我腦後。   「咕嘰……滋滋……漬漬……咕嘰嘰……娘子……你這花汁……甚是香甜……」   「別說了……哦……相公……舔的嫣兒……心……都要化了……哦哦……」   我眼前是嫣兒那紅潤多汁的處子蜜蛤和她明媚動人的臉蛋,我發了瘋一樣在她水漫金山的嫩穴處舔來舔去,舌尖上下翻飛,感受著整條舌頭被她緊湊的陰肉擠壓的感覺,一股股淡腥味的淫液被我吞進口中再一股腦的咽下,嫣兒忘我的高揚著腦袋,雙手死死抓緊我的頭髮,兩條凝脂賽雪的修長美腿在我的腦後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肉結,她嬌喘連連,胸口一對竹筍大奶也因為身體的起伏而不斷晃動,一時間婚房內春意盎然。   當我雙手分開嫣兒的雙腿,將龜頭抵在她敏感至極的花穴處時,嫣兒含情脈脈的望著我,十五年了,眼前嫣兒那張溫婉嫵媚和她幼時那可愛天真的童顏逐漸合為一體,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大拇指按壓在龜頭上,將那青色的龜帽在她兩片肉嘟嘟的陰唇處摩擦,粘稠的先走汁和她蜜蛤里一點點分泌出的花汁交合在一起,在房間內發出淫靡的咕嘰聲,嫣兒咬緊櫻唇,桃花滿面,雙眼看向我儘是柔情似水。   「給我……穹郎……我等這一天太久了……讓我做你的新娘子……」   嫣兒一雙雪白的藕臂向上張開等待著我的擁抱,我喉頭生津,剛平穩下來的心緒又蕩漾萬分,我緩緩下壓身體,肉棒前段逐漸沒入那緊湊多汁的處子蜜穴中,儘管我儘可能的控制肉棒插入的速度,但還是看到嫣兒眉頭一皺,一雙美目因為身下的疼痛而微微眯起,我趕緊向後縮了縮腰肢,但馬上就被她的雙腿纏繞在腰後,同時下體對著我的肉棒向前頂了幾分。   「嫣兒……」   看到她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疼痛還不忍打擾我們之間的情愫,我心中不免對身下的妙人兒更加心愛,我俯下身,吻住她嬌艷欲滴的嘴唇,沒有一開始的生疏和緊張,這一次嫣兒和我牢牢的相擁在一起,我並不急將肉棒一股腦的塞進這我渴望了十餘年的肉穴中,而是盡情的品味著她香滑的舌片和嬌嫩的嘴唇,嫣兒也沉浸在和愛郎神情的擁吻中,我雙手在她雪白滑膩的肌膚上流連不止,常年握劍的雙手上年紀輕輕便儘是老繭,粗糙的手掌反而讓嫣兒感受到別樣的刺激,她一雙高抬的藕臂也和身下那雙欣長多肉的大長腿一樣纏繞在我的脖頸後,閉緊雙目享受著男人那雄渾的體位和被征服的快感,我嘴裡還殘留著之前席間飲酒後的淡淡酒氣和她口中話梅的味道相輔相成,我將嫣兒檀口中的香舌攛在口中,肥厚的大舌頭圍之一繞,將香滑的小舌頭吸在自己嘴裡,接著猛的一吸,嫣兒感到整個人的魂都要被吸走了,雙腿間更是一片潮濕泥濘,我雙手握著她那兩顆彈性十足的竹筍大奶,肉棒終於再也克制不住勃發的慾望,我意猶未盡的鬆開嘴,二人唇齒相連間立刻拉扯出一道透明粘稠的絲線,嫣兒嬌羞的眨眨眼,臉蛋上一片通紅,連她那小巧的耳珠也被緋霞盡染,我雙手握住那一對豐乳,指縫間將兩顆嬌嫩的乳尖夾在其中,肉棒終於再次開啟征伐之路。   「我進去了……嫣兒……」   隨著肉棒一點點深入蜜蛤,我終於第一次感覺到女人的桃花源里是多麼的引人入勝,也清楚了為何那麼多人痴迷於床笫之間的顛鸞倒鳳,嫣兒娥眉微蹙,抿住兩瓣朱唇,一滴清淚緩緩從眼角滴落,隨著她哎呀一聲,我的肉屌終於塞進大半,龜頭感覺到撕裂開什麼一樣,一點殷紅從二人的交合處滲出在床單之上。   「夫君……嫣兒是你的人了……」   我看著嫣兒那因為興奮而梨花帶雨的臉蛋,並沒有著急抽插而是再次俯身而下,雙臂撐住床榻,將她俏面上那滴滴淚珠吻干,又輕吻了她那兩瓣櫻唇溫情道。   「是啊,娘子和我終於修成正果,十五年前我發誓終有一日要娶你為妻,蒼天有眼,嫣兒……我愛你……」   嫣兒看著我的臉龐,雙手在我的胸口處撫摸,感受著我寬大堅硬的胸肌,輕聲道。   「穹郎,愛我吧……」   聽到娘子的准肯,我終於可以宣洩我隱藏在心中的慾望,沒錯,身下的女人在這一晚真正屬於了我,我儘可能的減緩抽送的速度,讓肉棒一點點撬開那炙熱的甬道,龜頭漸漸被嫣兒陰道中的嫩肉夾住,就好像整根棒身都被一團軟肉從四散八方的吸力完全禁錮住一樣,這一夾立刻就讓我感覺到腰眼發酸,心想不會吧,自己雖然是也是童貞之身,但為了今天可沒少練功法閣里亂七八糟的養生之術,我趕緊將雜亂的思緒拋之腦後,吐出一口渾濁之氣,雙臂離開床榻而轉移到那怎麼摸也摸不夠的大奶子上,儘可能的轉移下體的快感,可沒想到嫣兒胸口遭襲,小穴里馬上又夾緊了三分,嚇得我馬上就往後縮了縮。   「夫君……你……可以……快一點的……」   嫣兒嬌羞的看了我一眼,還故意將紅枕頭放在兩瓣雪臀下方便我抽插肏干,這下可好,我還沒等向後把肉棒退出就再次被她陰道深處的那股神奇吸收力牢牢的攥住,整個龜頭被她蜜穴里的軟肉絞的發痛,我的臉龐都感到漲紅了不少,連連咬了自己舌頭一下,讓自己冷靜一些。   「嫣兒……好緊啊……」   我總不能直接說是新婚第一天就快要提前繳槍吧,嫣兒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我是在調笑她,小臉上紅暈滿布,嬌羞不已的用玉手擋住臉龐,另一隻手則下放到二人的結合處,竟然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我下垂的春袋,纖細的手指在卵袋上的皺褶處溫柔的愛撫著,我牙齒都因為劇烈的刺激而不斷打顫,而且我分明感覺到她的肉穴里更加緊緻火熱。   「為夫……等……」   我也來不及再多做解釋了,趕緊就想拔出肉屌緩上一緩,可腰部還沒等動彈,就感到面前飄來一陣香風,嫣兒好似一條美女蛇一樣鑽到我的胸口處,我身子一偏,和她一起倒在大床之上,嫣兒主動的一口吻上我剛要張口的嘴巴,一雙滑若無骨的小手在我汗津津的身體上撫摸,我再也控制不住,只好硬著頭皮抽插肉杆,果然,肉棒只要稍微一動,立刻就被她穴中那股深不見底的吸力箍住龜頭,那洗髓榨精般的劇烈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就好像要把我春袋裡的兩顆卵子都吸進她的嫩屄里一樣。   「別……嫣兒……我要……」   嫣兒現在正處在情慾邊緣,根本聽不到我的輕聲哀求,她配合著我肉棒抽插的幅度不斷聳起雪臀,白花花的大屁股盪起陣陣香艷的臀波,二人的結合處發出一連串啪啪作響的性器衝撞聲音,嫣兒鬆開嘴一臉渴求的望著我,長長的睫毛像精靈一樣撲閃撲閃的,一雙桃花眼裡都快要鑽出愛心,我連咽唾沫,喉頭乾渴的緊,氣息都亂做一團,雙手只好握住她兩瓣快速顫動的大屁股想藉此減少她動作的幅度,十根手指馬上就被那雪膩的臀肉吸附住,結果反而讓嫣兒覺得我是在助興,更加賣力的擺動那兩瓣少女翹臀,胸前一對豐滿多肉的雪白酥胸在我的胸口處蹭的我心中發癢,我當然知道這樣下去不出半分鐘我就要噴發而出,必須要緩一緩,我剛要張嘴,就看到嫣兒突然咬緊那紅潤的嘴唇,小巧的瑤鼻都皺了起來,小腹處一陣起伏不定,兩條雪白豐盈的大長腿死死纏繞在我的腰後,緊接著我就感覺到從她的花心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流,好像澆花一樣傾盆而下,全都澆灌在我本就隨時要迸發的龜頭上,同時甬道內炙熱的嫩肉立刻加快了蠕動的速度,把我那本就敏感到了頂點的肉屌一層層的捆住,最後陰道內就好像擰麻花一樣猛的一夾!剎那間我全身上下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大腦花白一片,雙目竟然都開始渙散,腰眼一陣酸麻,大股處男濃精被榨取而出,全部噴濺在嫣兒的嫩穴之中。   「我……嫣兒……呼……呼……」   我喘個不停,四肢都一下子軟了下來,腦門上全是熱汗,差點混在床上,心中苦念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自己還有未交即泄這問題?瞥眼看到香爐中還未燃上一半的香默默的嘆了口氣,再看向身下香汗淋漓,嬌喘斷斷續續的嫣兒我只能勉強露出一個自認為還算自信的笑容,雖然知道這一次肯定無法滿足她,可還是擺脫不掉大男子主義的尊嚴,於是便問出一個天下男人在床笫見最喜歡問的問題。   「嫣兒……你……舒服嗎……」   我這問題問的有氣無力的,嫣兒則只是嫵媚的一笑,伸出手在我胸口處畫著圈圈,對著我的臉龐輕吻一下道。   「夫君好生厲害……嫣兒去……去了兩次呢……」   我撓了撓頭,吻了吻她嬌滴滴的小嘴,鼻息間儘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體香,雙手在她浮起一層淡粉色餘韻的肌膚上愛不釋手,感受著手掌中少女錦緞似的光滑雪肌,嫣兒馬上就被我挑逗起了情慾,一雙大白腿再次纏繞在我的胯上,我聽那些師兄弟講童貞之身可以梅開二度,一次不成那就再來一次,可我在嫣兒嬌軀上摩挲了半天,她倒是來了興致,可我這二弟就是抬不起頭,嫣兒見我一臉窘態,只是莞爾一笑,從一旁拿來幾張紙放在胯下擦了擦,又握緊我有些發抖的手,柔情似水道。   「夫君想必最近是操勞過度,還是早些歇息吧……」   「對……對……今天那三德子非要敬我酒,我貪飲了幾杯,已經有些乏了,娘子也早些休息……」   見到愛妻給了台階,我還哪有不邁的道理,我愛撫著她那一頭柔順靚麗的黑髮,將身下這如水一般的妙人兒摟在懷裡,我確實感到身體格外的睏乏,這種泄精之後的倦態比我練了一天劍還要勞累,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夢中我回想起和嫣兒從相識到相愛再到終成夫妻的點點滴滴,嫣兒本名紀淑嫣,是這嵩山全真觀的上任掌門紀曉川的女兒,自幼便出身名門,她五歲那年私自下山玩耍,遇到了野獸襲擊,危急關頭是正在狩獵的父親救了她一命,嫣兒在我家裡養三天的傷,年幼的我對這個瓷娃娃一樣的小姑娘格外好奇,因為她身上的裝扮和言談舉止和我們這些窮苦人家出身的孩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過她絲毫沒有半點名門千金的派頭,或者說小孩子天生沒有貧富貴賤之分的觀念,我們在一起玩樂了三天後,全真觀的道士下山找到了我家帶走了她,此後數年,嫣兒經常偷偷下山與我一起玩耍嬉戲,我們之間更是產生了濃厚的感情,可她終歸是全真觀中的千金小姐,和我這窮娃子不同,她的掌門父親知道女兒和山下野小子廝混在一起雷霆大怒,將她禁足於觀中,這也是我為何執意要去嵩山當道士的原因。   成了宗門的門徒之後,我們二人的境遇並沒有得到多大改善,掌門多次找理由想將我踢出宗門,諸如一連半個月去打掃茅廁,去山中各種險要之地採集仙草,去山下剷除野獸等等,甚至還搞了個比武擂台,讓門內本領高強的弟子和我切磋過招等等,但一想到嫣兒還在等我,我就有足夠的勇氣和毅力克服艱險,掌門最終還是同意我留在全真觀,不過他依舊不肯同意我和嫣兒之間的事,只是告訴我如果我能夠剷除為惡嵩山腳下村落鄉鎮三年之久的匪幫-野狐幫,就親自答應為我和嫣兒舉行大婚。   為此嫣兒和他父親大吵了一架,傻子都知道那野狐幫人多勢眾,心狠手辣,在嵩山一代橫行霸道不是一兩天的事了,自己的父親分明就是想攪黃這段因緣,十五歲的嫣兒趁著她老爹不注意溜出了道觀找到了我要和我私奔,我聽後心裡自然歡喜的不得了,和嫣兒雙宿雙飛是我做夢都想的事,於是我們二人開始了長達三年之久的二人世界。   嫣兒雖然從小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但卻絲毫沒有半點名門千金的架子,相反她為人賢淑得體,高貴大方,同時又對我百般依賴,是難得的賢內助,我們去了很多地方,也見過許許多多的新奇事,期間我們二人的功法修煉也絲毫沒有落下,只不過我多次裝作無意間提起雙修之事但卻都被嫣兒婉拒,她對我說,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一定要在我明媒正娶之時才會交給我。   三年來我們遊歷四方,更是幫助多地百姓解決了諸多不平之事,嫣兒本就從小受到他父親紀曉川的栽培和教誨,內功和劍法甚至比我還要強上不少,再加上我也算得上是天賦異稟,甚至不少鏢局都尋求我們來當鏢師,時間一久,我們二人也結識了不少武林中人,還獲得了個【俠義鴛鴦】的美譽,可沒想到最後我們還是回到了嵩山,也是在山腳下我的老家裡終成良緣。而促使我們回到嵩山的原因是嫣兒父親,也就是全真觀的掌門紀曉川病危的消息。   原來是掌門數年尋不到我們的蹤跡久思成疾,再加上山下野狐幫常年作亂更使得他憂愁萬分,最終一病不起,回到觀內的時候,紀曉川並沒有責罵我,而是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握住我的手,讓我以後照顧好他的女兒,還要答應他一定要剷除那萬惡的野狐幫還嵩山一個太平,我一頭答應了下來,最後老爺子在嫣兒撕心裂肺的痛哭中一命嗚呼。   之後數年時間,我和嫣兒率領著門下子弟屢次和野狐幫交戰,最終在半年前將那萬惡的野狐幫幫主一劍封喉,也算替老爺子報了仇,我一躍成了觀內信任掌門的記名弟子,嫣兒更是答應與我完婚,不過她並不打算在這全真觀大婚而是選擇去山下,那個她從小玩到大的地方,我聽後大喜,於是在全村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我這個從小就失去雙親,被人戳脊梁骨的少年終於抱得美人歸!   我夢中儘是這些年來和嫣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第一次被我牽手時那嬌羞的模樣,第一次與我一起騎馬奔馳在郊外時因興奮而漲紅的臉蛋,第一次被我摟在懷裡接吻時那柔情脈脈的眼神,第一次……   我相信我會和嫣兒一起興奮的生活下去,和那些普天下所有神仙眷侶一樣相互廝守到永遠,美夢中的我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被窩裡正不斷傳來女人盡力克制的低吟和稀稀疏疏的響聲…… book18.org

  十八年後   嵩山-全真觀   「師父,今天是師娘的誕辰,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一個少年站在我的身邊恭敬的問道,少年穿著一身修身的藍色錦袍,腰間繫著根金色蜀錦緞帶,黑亮垂直的長髮系在腦後,身材修長,更長著一張俊俏的少男臉蛋,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黝黑的眸子,削薄的雙唇,溫潤儒雅中又帶著一絲孤清和冷傲,怎麼看都是個出落的無比標誌的美男子。   我還在仔細閱讀著手中的經文一時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少年見我沒有理睬他又湊上前躬身輕言道。   「師父,今兒八月初八,是師娘的生日誕辰。」   我哎呦一聲,這才想起來,對啊,今天是愛妻三十七歲的壽誕,自己久在觀中忙於宗門內的事務竟然將此事給忘於腦後了,我一拍腦門慌忙起身,連忙四下順找便服,誰知少年馬上就將我平日所穿的便裝遞了過來。   「天麟啊,你快去準備禮物,你師母最愛吃荔枝還有山下雪翠樓的胭脂也多拿幾盒,要最貴的!」   我一面趕緊接過衣服往身上換一邊催促著徒弟,可我這位愛徒站著半天愣是沒動只是笑盈盈的望著我。   「你盯著為師作甚,快去張羅!」   誰知我話音未落,許天麟已經將一大掛新鮮的荔枝和各種精緻的胭脂水粉,還有口脂紅紙,亂七八糟的一堆放到了我的面前的桌案上。   「好小子,怪不得你師母這般疼你,原來你早有準備啊。」   我拍了拍他寬厚的肩膀捋著下顎處稀疏的鬍鬚一臉的欣慰,這少年是我和嫣兒新婚後第二年撿到的棄嬰,我從小父母早亡,自然有所感觸,正身懷六甲的嫣兒也是菩薩心腸,便將他帶到了宗門內當做自己的孩子撫養,同年我們也有了愛情的結晶,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二人和我與嫣兒一樣,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晃已過十七載。   我們師徒二人快馬而下來到山下的韓家莊,這座昔日破敗不堪的村莊在我成為全真觀掌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好好重建,現在的韓家莊早已變換一新,儼然成了整個嵩山諸郡中最宏偉的建築物。   策馬到達家門的時候已經是日落時分了,八月盛夏捲走了最後一絲殘存在空氣中的暑氣,餘風吹來盛日的餘暉,落幕之際,夕陽緩緩而至,天際邊一片細柔的橙光灑下照耀在我多日未回的莊園前那刻著【韓府】二字的牌匾上,顯得溫暖又親切。   「夫人!小姐~老爺回來了!」   我和天麟剛翻身下馬就聽到丫鬟那清脆如鈴的聲音從里堂傳來,天麟對我笑了笑牽著馬先去了馬廄,我拍了拍身上的煙塵大踏步走過玄關,還沒進屋子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爹爹!你是不是忘了今兒是娘親的誕辰!」   一個穿著深藍色織錦長裙的少女嘟著小嘴從屋子裡鑽出來,見到我的身影趕緊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滿是撒嬌的搖晃著,少女一頭細緻烏黑的長髮披於香肩之上,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仿佛會說話,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部在臉頰兩側,她這嬉笑間,酒窩在臉頰處若隱若現,可愛極了,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我視為掌上明珠的女兒-韓芸珊。   我愛撫著她的小腦袋,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禮盒,小丫頭笑盈盈的接了過去,滿是期待的打開盒子,裡面正是一條泛著七彩光芒的琉璃瑪瑙項鍊,珊兒一見立刻喜上眉梢,湊上前在我的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兩口,愛不釋手的拿著項鍊戴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站在銅鏡處來回扭了扭,回頭看到跟在我身後大包小裹拿著禮物的許天麟更是喜出望外,踩著蓮步到我們二人的面前大閃著一雙明媚的大眼睛。   「爹爹,師兄,好看嗎~」   「好看,好看!這鏈子正適合我的寶貝閨女!」   我一臉寵溺的笑容看著身前古靈精怪的小美人,笑不攏嘴的連連拍手。   「師妹天生麗質,就算沒有這寶鏈妝配也是國色天香。」   要不說年輕男孩會夸人,這小妮子聽完小臉羞的通紅,揣著小手扭捏著跑去後廚了幫忙了。   我一臉孺子可教的看著我這個乖徒弟,心裡也知道珊兒對他一直抱有好感,許天麟天資卓越,從小就是悟道修真的好苗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了宗門內少有的高等修士,更在文章詩歌上頗有建樹,再加上長相俊朗,身姿挺拔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他和珊兒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日後有時間自己一定要撮合他二人在一起,同時也好繼承我這掌門位置。   我讓天麟同珊兒一起去後廚幫忙,自己則悄悄的來到內室,剛剛沒有見到妻子出門,八成是生了我的氣,推開房門,果然看到妻子正背對著我坐在梳妝檯前勾畫著眼妝。   透過銅鏡看去,嫣兒還是那般的美麗動人,比起十八年前那個在婚床上嬌羞可人的新娘子,現在的嫣兒更添一絲成熟人妻的端莊淡雅和豐盈嫵媚,我悄悄的把新買的胭脂水粉放在一旁,然後突然一把摟住她那滑若無骨的柳腰,成熟少婦身上那獨有的體香立刻鑽進我的鼻息,嫣兒身上的味道依舊那麼讓我心曠神怡,我雙手撫在她腰肢的前段,半張臉的蹭著她外露的白皙脖頸,嫣兒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翠煙衫,下著散花水霧百皺裙,香肩兩側斜批一襲翠水薄紗,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前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酥胸,因為我這一抱,使得衣襟里那兩顆飽滿渾圓的巨乳又向上竄了竄,擠壓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將那流蘇邊的衣衫前襟撐起曼妙的弧度,嫣兒一頭漆黑柔順的青絲盤在腦後,紮成一個頗為典雅修美的靈蛇髻,髮髻上插著一根白玉釵,更顯婀娜多姿,我鼻息中儘是她淡淡的發香,雙手還不時的捏著她腰前的軟肉。   「你呀……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毛手毛腳的!」   妻子臉上也不知是那香腮上的胭脂發紅還是她臉蛋浮起一抹緋霞,一抹淡妝的她光彩照人,美若春梅綻雪,神如秋蕙披霜,尤其是那嬌嗔的俏模樣更是惹的我心神蕩漾,一雙美目含笑含俏又含一點妖冶,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麼多年了,嫣兒的美從少女時的嬌羞憐人到成熟少婦的美艷端莊,我心中多次感慨,自己何德何能能夠擁有這般的美嬌妻,想到這不禁手臂又緊了幾分,稀疏的胡茬蹭在她的玉頸上,妻子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她側過臉朱唇微啟嗔怪道。   「老不羞!快讓我起來!」   我嘿嘿一笑鬆開她那纖細的柳腰,我已經半月有餘沒有見到愛妻了,最近宗門內事務繁忙,自從我接任掌門之後,大力改革,廢除了不少以前門內的陋習,全真觀煥然一新,引得不少來自全國各地的修士前來入門為徒,為此我沒少花費心思,結果把妻子的生日誕辰都給忘之腦後。   「我知道你忙,父親走後這麼多年,你一直為宗門殫心竭慮,誕辰什麼的,過就過了,不過也不打緊,門內公務才是首要之事。」   她從衣櫃里拿出一套嶄新的錦袍替我更衣,我不好意思的諂笑了一聲,看著身前這個為自己默默奉獻了十八載的女人一時眼眶都有些濕潤,這麼多年來,我因宗門內的原因,經常無法歸家,少則數天,多則半月,嫣兒從沒有抱怨過一句,而是完美展示了什麼叫做賢妻良母,不但把莊內規制管理的井井有條,深受韓家莊百姓的愛戴,更是盡心盡力的把珊兒和天麟撫養成人,望著床上那幾盒胭脂水粉,我心中暗嘆,自己虧欠她太多了。   「夫人,我打算等明年珊兒成人禮一過,就將她許配給天麟如何?」   我張開雙臂站在鏡前,嫣兒在身後將玉帶系在我的腰上,最近幾年忙於各種事物,都沒怎麼修煉,這腰都粗了一圈。   嫣兒愣了一下,我感到她手上的力道突然緊了幾分,片刻後,她莞爾一笑道。   「珊兒從小就和天麟一起長大,她自然對天麟有所感情,如若天麟同意,那也是極好的美事。」   我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天麟是難得一見的翹楚,和珊兒正好般配,就這麼說定了,明年開春就舉辦婚禮!」   席間吃的也是很盡興,一向不善飲的我和這乖徒兒也頻頻交盞,天麟倒是血氣方剛,喝了數杯臉不紅心不跳的,珊兒則一杯下肚就紅著俏臉含情脈脈的看著對面的美男子,我心裡暗道這小妮子是動了情,自己的寶貴女兒和愛徒郎才女貌,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我對面的壽星夫人則也微眯著一雙美目,香腮上被層層緋紅縈繞,嘴角下那顆美人痣更是讓她看起來風韻猶存,將美熟婦獨有的魅力展示的淋漓盡致,她一隻手托著下顎,袖口垂到桌角上,露出雪白的皓腕,另一隻玉手則端著半盞酒俏生生的望著我和珊兒,她那外罩的紗衣也不知道掉在了哪裡,里襯那件翠煙衫的前襟因為身體斜傾的緣故露出鎖骨下方大片因為酒精作用刺激而粉紅白皙的肌膚,甚至一顆豐滿渾圓的酥胸都露出了大半風光,估計從旁邊看去都能看到那隱藏在其中的婀娜艷景。   「爹……娘親……我有點頭暈,先告退了……」   珊兒今日難得飲了半杯酒,起身都搖搖晃晃的,我本來想讓天麟送她回房,但一想到畢竟珊兒還未成年,珊兒的閨房又在這主堂外單獨一間,在這府邸中還是避諱一些為好。   「天麟……陪你師母再飲幾杯,我先送你師妹回房……」   我本就不勝酒力,這一起來還真有點頭暈,而一旁的天麟忙來攙扶我說他可以去,我晃蕩著身體擺了擺手,父女二人醉醺醺的離開了酒席……   等我回到主堂的時候,嫣兒正和天麟聊著什麼,她小臉紅撲撲的,舉手投足間儘是熟女獨有的嫵媚和妖冶,我迷迷糊糊的看到嫣兒那衣衫前襟已經大開,我迷離間都可以看到她胸口露出的一抹緋紅肚兜,甚至連那刀削般的香肩都暴露在我的面前,上面還掛著一根肚兜的肩帶,而天麟則也臉色微微發紅,想必是他們娘倆也多日未見,聊些家常話,我大腦發暈,顧不得許多,嘔吐感一陣陣的接連襲來,上次喝了這麼多酒都要追溯到三年多前的掌門繼任大會了。   「天……天麟啊……照顧好你師母,為師不勝酒力,嘿……先回房了,夫人……你也一樣……」   「放心吧,師父,徒兒定會照顧好師母的。」   我也聽不到後來嫣兒又說了些什麼,扶著牆一路回到臥房,衣服都顧不得脫,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絲毫沒有那種酒後沉眠的感覺,相反腦袋一直和漿糊一樣回憶起以前的很多事,這些年來,算不上什麼一帆風順,我是三年前繼任的掌門之位,門內諸多比我輩分高的師兄師叔都對此抱不平,但上任掌門依舊力挺於我,而自從我上任後大刀闊斧的搞改革也動了很多老一輩觀內長老的利益,使得這些老油條每月的香火錢都折損大半,為此門內多次險些釀成宗門私鬥的慘劇,甚好有嫣兒這個賢內助一直幫助我出謀劃策,才讓我得以順利進行改革,也使得全真觀愈發壯大,期間和嫣兒在一起克服困難,戰勝挫折的一幕幕依舊縈繞在我心頭。   半夜時分,昏睡中的我只感到身體一涼,一陣香風鑽進鼻翼中,我咂咂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朦朧間只見一個穿著火紅肚兜的美艷女子正伏在我的身上,而自己的二弟則正被緩緩塞進那溫熱緊湊的腔道內,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就從那甬道深處席捲我的全身,讓我立刻酒醒了七分。   「嫣……嫣兒?」   「夫……君……給我……」   透過窗間的皎白的月光,我這才看清眼前像一條大白蛇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正是自己的愛妻,只見嫣兒不著寸縷,身上只剩下一件馬上要從她香肩上滑落的小肚兜,一對波濤洶湧的大奶子已經露出大半,兩顆散發著香醇乳香的肥美熟奶正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引人採摘把玩,嫣兒的雙乳本就圓潤豐碩,更是難得一見的沖天竹筍型,雖以年近中年,但這兩顆豐乳卻絲毫不見半點縮水和下垂,反而依舊向上高聳,而且看乳房的輪廓明顯又比少女時期大了好幾圈,絳紅色的乳頭顫悠悠的聳立在雪峰之上還孤傲的向上翹起,呈圓形的深紅色乳暈將乳尖包裹在其中,把我看得口乾舌燥。而她正趴在我的身上,雪白的肉臀盪起一道道香艷淫靡的臀波,把我的整根肉棒都吞沒在那肥潤的肉穴中。   「嫣兒……你這是……都這般時候了……」   我酒醒了大半,難不成是嫣兒喝多了來了興致?我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美目和醉紅的臉蛋就知道八成是太久沒有見到我,又多飲了幾杯,她這個年紀正是女人性慾最旺盛的時候,自己上次和她同房還是半月前,那次還是匆匆了事,不是我不懂情愫,放著個美人嬌妻在家獨守空房,實在是我有難言之隱……   「穹郎……愛我……愛嫣兒啊……」   嫣兒扭動著豐潤多汁的熟女嬌軀在我身上扭捏個不停,一雙柔荑按在我的胸口處,青蔥般的玉指夾住了我那兩顆堅硬的乳尖,她抬起頭,嬌媚的臉頰上儘是醉酒的韻紅,嘴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酒香,混合著她身上那本有的醉人體香一起充斥在我的鼻息里,嫣兒嫵媚的一笑,撩起香腮旁散垂而下的青絲到耳後,螓首低伏,香信輕吐,在我的乳尖上噌的一下舔舐而過,我身上就好似觸電了一樣,雙腿都繃的發緊,她調皮的在我濕潤的乳尖上留下一道道香艷的水漬,小舌頭像精靈一樣在我胸口處畫著圈輕舔,我哪裡見過這樣主動且妖艷的愛妻,平日裡行房她都是羞的連燈都不讓點,我們之間做愛的姿勢也是永遠不變的傳教士,我狂咽口水,肉棒硬如鐵棍,可奈何我不敢多做抽插,十八年了,從第一次在新婚床榻上相交後,我沒有一次在床第間撐過三分鐘,為此我苦尋各種養生強精壯陽之術,奈何練來練去,一晃自己都已過不惑之年,身子骨雖然硬朗,可面對這顛鸞倒鳳之事,我卻大大的力不從心,為此我苦惱許久,嫣兒雖然對此從未多言,可我依舊覺得心裡有愧,她這麼多年來,為了家庭和宗門付出了很多很多,青春和容顏,女人最為重要的兩點都隨時間而逝去,可我卻在這夫婦之間最簡單的床事上都無法滿足愛妻,怎能不讓我捶胸頓足,但卻又無能為力。   「嫣兒……我……咱們還是早些歇息吧……天麟還在對屋呢……」   我感到腰椎處一片酸麻,兩條腿都沒了力氣,十幾下急促的抽插下來,已是精關半開,隨時要噴泄而出,我緊忙搬出天麟來。   「夫君……莫要提他人……嫣兒……難過的緊……」   嫣兒聽到此話,銀牙咬著櫻唇,娥眉微微蹙起,紅如蘋果的俏面浮出一抹為難之色,但其中更摻雜著欲求不滿之意,見我一副軟趴趴的樣子,她好像賭氣一般猛的加快雪臀聳動的速度,午夜寂靜萬分的房間裡突然傳來「啪啪啪」的性器相撞之聲,那真叫繞樑三日不絕,相信隔壁一定能清楚的聽到這苟且之音,我嚇得一愣,心想嫣兒今日怎的這般不知趣,不過還不等我反應,我可憐的肉棒就已經被嫣兒緊湊炙熱的陰道夾的來到了噴精的邊緣,我趕緊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柳腰,讓嫣兒別這麼快上下起伏,可是嫣兒卻下壓嬌軀,一口吻住我的嘴,一股淡淡的酒氣混合著她口中的香味一股腦的鑽進我的嘴裡,一條香滑的粉舌和我略顯無助的大舌頭纏繞在一起,她貪婪的尋求著我口中的津液,我心想結婚這麼久,嫣兒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下次還是別讓她碰酒了,否則非要被自己的美嬌妻榨乾在床上。   「咕嘰……滋滋……咕嘰……滋滋滋……」   我只好雙臂握住那兩瓣雪臀,儘可能的減緩她聳腰的速度,肉棒小心翼翼的向外挪動,可下一秒嫣兒好像發現了我的小動作,她那兩瓣肉感十足的圓月美臀猛的一下壓,就聽到一聲粘稠的「噗滋」聲,我的肉屌再一次深陷這泥濘不堪的桃花源中,不但龜頭被擠壓的發酸發麻,連馬眼都好像被一快軟肉緊緊的吮吸住,接下來就是一陣啪啪啪的清脆聲響,兩瓣如磨盤般肥碩白嫩的熟婦肉臀蕩漾著陣陣香艷萬分的臀波撞擊在我的胯上,每次下壓都會講我的肉杆傾根吞入,二人的結合處早就泥濘一片,我那可憐的春袋就像一葉孤舟被這遮天蔽日的臀浪吞沒,我大呼不妙,心想這下完了,還未到三分鐘,我已經是精關失守,我哎呦一聲,雙腳十根腳趾都縮成一團,稀薄的精液被那緊緻肥潤的嫩穴全部榨出,嫣兒卻絲毫沒有停下攻勢,反而愈發加快進攻的節奏。   「不……不行了……愛妻……嫣兒……為夫不行了……」   雖然很不想在床上說出男人不行這幾個字,但我泄精之後已是渾身鬆軟無力,這麼多年來,每次和嫣兒交合我都是如此不爭氣,嫣兒見我確實沒了力氣,櫻桃小口嘟起一道微妙的弧度,柳腰下那肉臀一扭,我耳邊傳來肉棒脫離陰穴的噗滋聲,接著她抬起兩瓣肉臀,白花花的臀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誘人,她半蹲著身子看向我,我清晰的看到我的子孫順著她的蛤口緩緩滴落下來,顯得格外淫靡。   「嫣兒……早點休息……」   嫣兒側身躺在我的身旁,我趕緊翻過身不敢直視她,她難得這樣主動求愛,但我實在力不從心,為此我才借著公務為由經常不回家。   「嗯……夫君也早些歇息……」   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嘆和稀稀疏疏的擦拭聲,心裡很不是滋味,暗罵自己無能,愛妻這點要求都無法滿足,還是回宗門內多看一些養生的功法吧,但射精後的倦意馬上就傳遍全身,最後沉沉的睡去……   接下來的日子我選擇留在了家裡,並沒有著急回宗門,打算好好陪陪愛妻和女兒,期間由於天麟也在身旁,母女二人也多了個伴,天麟是妻子從小看到大的,早就把他當成了親生兒子,天麟不但一表人才而且幽默風趣,有他在身邊,府里也熱鬧不少,他們三人在一起的時候,嫣兒的笑容也頻頻洋溢在臉上,也多虧這樣,我才能漸漸忘卻床榻上的抑鬱,可惜好景不長,不到半月我就接到了宗門內的消息。   「野狐幫又復活了?!」   我顫抖著雙手看著手中的來信,這怎麼可能,當年我可是清晰的記得我一劍將那野狐幫的首領柳如狐刺了個對穿,難不成是有人借著野狐幫的名號又欲起風雨?   「師父,此事非同小可,門內幾位師兄在嵩山腳下採藥的時候都遭到了不少黑衣人的襲擊,其中幾個還身負重傷,他們號稱是野狐幫的人,想必其中定有蹊蹺!」   許天麟皺著一雙劍眉也是一臉疑惑,他從小聽我講和野狐幫作戰時的傳奇故事長大,自然對野狐幫大有興趣,聽到這消息也是摩拳擦掌。   「不可……天麟你還是留在宗門,這裡需要你。」   我思索片刻,這趟差事還是得我親自去,許天麟雖然是我最信任的徒弟,但是現在宗門內魚龍混雜,我若不在,恐怕門內那幾個老傢伙又要尋事,需要有人鎮壓住,天麟雖然輩分不大,但功法超群,在年輕一輩中名望頗高,我遲早要將年輕一派推上前台,正好幫天麟立威,也藉此打壓那些老頑固囂張的氣焰。   「可……師父……」   我打斷天麟的話,上前鄭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天麟啊,為師讓你留守宗門也是帶有私情,你師母和師妹畢竟是婦人家,為師這次去如有差池,這裡更需要你的照顧。」   聽到我的話,許天麟幾度張口最終也只好點了點頭不再言語,我將宗門內一些繁雜事等交於了他才依依不捨的去嫣兒的房間告別。   「這麼急嗎?」   「是啊,爹爹!為何不派他人去呢!」   嫣兒見我已經開始準備外出的包裹不禁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畢竟十八年前是我和她一起擊潰的野狐幫,期間數年的惡戰她還歷歷在目,這次野狐幫再度禍亂嵩山,還重創了門內多位高修為的弟子肯定是有備而來。   「兵貴神速,那群賊子太過於猖狂,我身為全真觀的掌門,絕不能讓它們為非作歹,宗門這兩年剛剛興盛,更不能讓這些混帳壞了咱們全真觀的名聲!」   我換上一身道袍,拿起一旁的佩劍,一捋鬍鬚,腦海中又浮現出當年和那群賊子浴血廝殺的畫面,不禁也讓我熱血沸騰,當年我身中四劍,要不是嫣兒替我療傷,恐怕我已經命喪嵩山腳下,彼時身無牽掛,可現在看著面前嬌柔的愛妻和替我擔憂的女兒我心中多少有一絲猶豫和不舍。   「珊兒,你一定要和你師兄多練功法,千萬不要貪玩!」   「夫人,遇到大小諸事一定要和天麟多加商議才是,這裡就交給你了。」   我愛撫著珊兒的小腦袋,小丫頭淚眼朦朧的抱著我的胳膊一個勁的不讓我走,我和她講了好半天道理,寶貝閨女才擦了擦眼淚依依告別,我接過愛妻遞過的包袱,看著嫣兒那不舍的臉龐,我輕輕的在她臉蛋上一吻,將她眼角處的淚滴吻下,轉身離去。   到達嵩山腳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深夜了,不出意料,我們果然遭到了野狐幫的襲擊,身邊幾個師兄弟都受了傷,這些傢伙晝伏夜出,三五成群,他們不敢與我們正面交戰便頻頻偷襲,到了天亮時分,我才注意到我身上已有了幾處傷口,開始我並未在意,可時間一長我卻發現自己身體開始變得有氣無力,四肢行動漸緩,我暗道不好,八成是中了毒,自己怎會如此大意!   「掌門師兄,我們不如先回觀里吧,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今番前來就當是偵查敵情了,本門劍法不適合在這密林中施展,如若真遭到夜襲,恐怕損失慘重。」   一個白衣師弟好言相勸,但我此時心中憤懣難消,如若就這樣回去,勢必被那些老傢伙嘲笑,到時候自己這麼多年來樹立的威信豈不是前功盡棄!   「不可!這些賊子擾亂一方百姓平安,又敢挑釁我宗門威望,豈能讓它們如意!我們不如速速趕路,說不定能在天暗之前找到他們的老巢,將其悉數斬殺殆盡!阿六,你先回觀里,組織其他人來接應,其餘人和我繼續前行!」   那師弟見我如此堅決也不好多說,只是嘆了口氣招呼後面的人跟上,自己返回了宗門。   這嵩山腳下是百年茂林,我雖然十八年前於此處盡戮賊人,可畢竟時過境遷,這裡的地域也發生了一定的改變,走了約幾個時辰我就發現可能是迷了路,正當我四下疑惑之際,只聽到「咻咻」的幾聲輕響,幾支暗箭就從樹梢而下,我慌忙拔劍抵擋,但身後不少人還是中箭倒地,不一會就個個臉色發青,四肢無力癱倒在地。   「你們這些陰險狡詐之輩!敢不敢出來一對一的較量!」   我拔出手臂上的梅花袖箭,那箭頭上果然塗著黑紫色的毒膏,再加上我之前中的毒創,二毒發作,只覺得天旋地轉,一時連手中的佩劍都握不住,我趕緊點了自己的神庭穴一下,讓自己勉強清醒一些,卻見到從樹上跳下幾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正一臉冷漠的看著我。   「韓穹!還記得我是誰嗎?」   其中為首的黑衣男見我踉踉蹌蹌的樣子不禁冷笑一聲,摘下面罩,露出一張少年的清秀面孔,此人我並未相識,哪裡知道他是誰。   看我滿是疑惑那男子把腰間系的一個雕刻著狐狸腦袋的鐵令牌拿出在我眼前一晃,我雙瞳猛的一縮,這令牌?!   「你……你是那令狐遠的兒子??」   我大腦中立刻閃出十八年前我一劍將野狐幫的幫主令狐遠一劍穿喉的時候,那兩個趴在他屍體旁痛哭不止的幼童,可我記得他當時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我當時不忍殺害尚在襁褓中的他們兄弟二人,於是扔下一袋銅幣和幾張餅子,任他們自生自滅去了,而這鐵令正是柳如狐的貼身令牌!   「哼!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受死吧!」   他也不多做言語,手中翻出一把鐵劍,氣勢洶洶的望著我一劍刺來,我擋過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只感到虎口發麻,手腕都傳來一陣酸痛,這毒效竟然這麼快就發作了,我倒退數步又擋過他兩次劈砍已是氣喘吁吁,雙腿一軟,差點癱坐於地。   「看來堂堂全真觀掌門遇到這化骨散也無可奈何啊。」   那黑衣少年怪笑兩聲,一揮手,身後四五個黑衣人一起揮劍而上,我心裡悲嘆道,自己縱橫江湖這麼多年,想不到陰溝里翻了船,眼前又浮現起愛妻和女兒的笑顏,不禁心生悲色,正當我萬念俱灰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幾聲爆呵,再轉過頭,只見十餘個身著白袍手持利劍的宗門弟子已經一躍到我的身前。   「賊子,納命來!」   片刻之餘,十餘個黑衣人便和白袍宗門弟子廝殺在了一起,我則被阿六掩護到了一旁,看他一臉大汗氣喘吁吁的樣子,就知道他是一路緊趕慢趕回到山上請求救兵。   「多謝相助。」   我也終於鬆了口氣,身子發軟差點栽倒,阿六趕緊扶起我道。   「掌門師兄,我來幫你療傷。」   他雙手推在我背部的穴位上開始運功,我立刻感到身體里傳來陣陣溫暖的氣流,頓時神清氣爽的了不少,可就在我覺得自己體內的毒素正在一點點排出時,身後傳來一陣透徹骨髓的冷風,剛欲回頭,背部就被一記重掌砸在後心,整個身子向前傾倒,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從喉嚨處噴濺而出。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咳……」(卑鄙的老六……)   一陣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無力感順著身體中每一個細胞傳遍全身脈絡,我氣喘吁吁的側倒在地上,眼前則是一臉賊笑的白衣師弟,這阿六跟了我五六年,也算是我的心腹之一,想不到會突然發難,那一掌穿透了我的關元穴,使得我功法幾乎完全被封印住,此穴位是我修煉功法的罩門所在,只有少數的人才知曉,他到底是從何得知。   「掌門師兄,得罪了!一年之內你恐怕不會醒過來了!」   他冷哼一聲,臉上儘是陰險和得意之色,轉身突然換了個嘴臉對著不遠處剛剛擊潰黑衣人的宗門弟子哭喊著什麼掌門受傷倒地啦,掌門撐不住之類的云云,而我也確實如他所說,雙目漸漸渙散,身體內的元氣也在不斷流逝,最後頭一歪徹底昏迷過去。   韓府   整個韓府今天都籠罩在一片哀色之下,一襲素裝的紀淑嫣看著床榻上雙目閉合儼然沒有了半點生氣的丈夫哭成了淚人,豆大的淚珠從她慘白的俏面上滴落,掉在丈夫的手心上綻開一朵朵淚花,十八年來二人相敬如賓,恩愛非常,丈夫是那般的愛自己,可哪曾想這一次向別竟是永別。   「長老,為夫到底如何了?」   看著正在為丈夫把脈的紀淑嫣擦了擦眼淚焦急的問道。   「唉……掌門師弟身中奇毒,這這種劇毒老朽從未見過,他雖然不能言語不能行動,但奇怪的是他的心臟卻未停止跳動,和「木僵」並無差別,韓師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著實讓人心痛啊。」   那老者站起身無奈的搖了搖頭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房間,只剩下紀淑嫣一人獨自啜泣傷身。   而這一切我其實都看在眼裡,說來奇怪,我就是在剛剛甦醒過來的,但更確切的說是靈魂醒了過來,肉身卻一直行若殭屍的躺在那無法動彈,我可以和常人一般走路甚至能化為靈體鑽出牆壁,但無論如何我都無法碰到其他人的身體和事物,總之,我化為了一團透明的空氣,別人無法看到我,也無法感覺到我的存在。我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的進展,我徹底成了一個旁觀者……   難道是化骨散的緣故?還是那可惡的阿六擊破了我的罩門導致的後遺症?我習慣性的嘆了口氣,來到嫣兒身邊,下意識的想摟住她的肩膀告訴她我什麼事也沒有,可手伸到她肩頭處卻直挺挺的穿插了過去,天啊,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房門被推開,許天麟走了進去,看到妻子傷心的樣子,許天麟坐在她身旁,好像代替了我一樣抬起手放在妻子的肩頭,他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我雙目中透露出一種莫名的神采,那眼神稍縱即逝,卻意味深長……   「師娘,我問了很多附近有名的郎中,他們都說師父已經成為了「木僵」,什麼時候會甦醒尚未可知,師娘切莫過於悲傷,師父這輩子沒做過一件壞事,為人豪爽仗義,受人敬佩,他定會好起來的。」   妻子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但一看到我那土黃色的臉龐又回想起以往的經歷不禁柳眉微垂,斷然神傷,此時她身上更需要一個男人來支撐起她的意念。她突然轉過頭,梨花帶雨的俏臉看向許天麟硬聲道。   「你師父如果有所不測,我斷不能獨活!」   許天麟一驚,慌忙雙手按住妻子的肩頭正色道。   「師母怎說得胡話!師父臨走時把宗門和家裡的事都交付於我,我從小在這長大,視師父如親生父親,師父遇難,難道我不傷心嗎!師母身為這莊內的女主人,如若輕生,師妹又有誰來照顧!」   妻子聽完許天麟義正言辭的慷慨之言抿著嘴唇又抽泣了兩升,可畢竟自己的丈夫很可能永遠不會醒來,一想到這便心如刀割,可看見面前少年不住的安慰自己,心頭也略微舒緩了一些。   「天麟啊,你師父不知何時能甦醒,接下來的事就只能交付於你了。」   許天麟點了點頭看向我的臉龐道:「師娘放心,我許天麟定不會辱沒了師父的名聲,我即日起就會暫時接任掌門的事務。」   妻子見許天麟這般表態心裡也放下了不少,二人又談了一會,許天麟才扶著身體羸弱的妻子走出了房間,期間我也是頻頻點頭,這個乖徒兒我果然沒有看走眼,假若自己肉身真的無法甦醒,那這全真觀也算有了個信任掌門,不會發生內亂。   接下來的幾天,我逐漸發現自己這如氣體般的靈魂並不會感到飢餓和睏乏,但卻遲遲無法回到肉身里,我的身體依舊和一具屍體沒有半點區別,唯獨就是不會腐爛,心臟和脈搏還會跳動,真真正正的成了一具植物人,嫣兒這陣子也沒少找名醫前來幫我診治,但最後都是搖搖頭一臉無奈的離開,嫣兒因此也著實消瘦了不少,她更是無心打理自己,平日裡她雖然算不上每日濃妝艷抹,但這個年紀的女人更在意保養自己的容顏,她還是會用胭脂水粉遮擋住她若隱若現的眼角紋,可這些天嫣兒明顯把心思都花在了我的身上,臉上滿是疲態,我的寶貝閨女更是茶不思飯不想,終日把自己鎖在房內哭泣,這可沒少勞煩天麟,天麟花了十餘天的時間才把珊兒勸出了房門,在他的悉心照顧下,珊兒終於漸漸恢復了以往的生活,而妻子則依舊魂不守舍的每天坐在我的床頭暗自神傷,每到夜晚她幫我擦拭身體時都會偷偷抹淚,經常以坐就坐到天明,我自然清楚她和我之間的情意,可我更希望她能夠快樂,而不是終日以淚洗面。   「師娘,該用晚膳了,師妹還在等你呢。」   許天麟也同樣臉色並不好,看起來他最近也因為宗門和家裡的事操了不少心,他搬了張椅子坐在妻子身邊安慰道。   「天麟,你們先吃吧,師母還想再陪你師父一會。」   我聽到嫣兒的話不禁心中難受,我雖然化為了一團氣體,可心臟還在肉身里跳動,看到自己的愛妻為了自己神傷不禁也悲從心來。   天麟抬起手放在妻子的肩頭,另一隻手臂則猶豫再三緩緩環繞在妻子的身後摟抱住了她的腰肢,同時臉也湊到了妻子的肩旁,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天麟是我和妻子從小看到大的,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師娘,想哭就大聲的哭吧,哭出來總歸要好受些。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親生母親,來,孩兒的肩膀借給您。」   妻子先是身體有些發僵,感受到了身後慢慢纏繞在她小腹處的大手一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她開始還是略微的抽泣,繼而突然嚎啕大哭,淚水斷了線一樣從眼角滴落,她一轉頭正看到許天麟那寬闊的胸膛和英氣的臉龐。   「天麟……你師父如果真的醒不過來,我們母女可如何是好啊……」   妻子一頭栽進許天麟的懷裡,失聲痛哭,許天麟則躊躇片刻,繼將妻子豐滿的身子抱在懷裡,雖然最近妻子瘦了不少,可那前凸後翹的嬌軀卻一點沒有縮水,二人久久的抱在一起,許天麟一雙寬厚的大手在妻子的背部安撫的摩挲著,就好像在哄一個丟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樣,漸漸的二人幾乎擁抱在一起,許天麟的臉貼在妻子的脖頸後,而妻子則把小臉埋在少年寬闊的胸膛前,我也眼眶發紅,現在唯一能安慰妻子的只有天麟一個人了,現在只希望自己可以快點回到身體里,我在樹林中昏倒前曾依稀記得那阿六說的話,貌似是一年之內我都不會醒來,很可能過了一年,我就有甦醒的可能,只要我能忍耐下去,終究會有魂回肉身的機會,這期間可能就要麻煩眼前這個愛徒了。   二人相擁了片刻,我突然看到妻子俏面一紅,身子開始有些扭捏,接著她雙手一點點推開許天麟的臂膀嘴裡也細如蚊蠅道。   「天……天麟,師母好些了……鬆開吧……」   許天麟鼻翼輕抖也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後放開懷中的美熟婦,星目劍眉盯著妻子道。   「師娘都有些瘦了。」   「胡……胡說,最近沒有好好吃飯而已。」   「我做了師娘最愛吃的糖醋魚,正好給師娘補補身子。」   妻子終於破涕為笑,之前慘白的臉色也恢復了幾分紅暈,她將臉側的青絲捋到耳畔,又將有些雜亂的衣襟抻了抻,才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許天麟說完牽起妻子的手離開了房間。我見嫣兒終於露出了笑容也鬆了口氣,跟隨著二人的步伐來到了客廳。   這頓飯難得他們三人都吃的很開心,一掃之前家裡的陰霾,期間天麟更是想著法子去逗笑珊兒和妻子母女二人,我雖然既吃不到也碰不到,但也傻乎乎的在空中一臉慈愛的看著這一家三口,吃完飯,天麟又主動幫妻子收拾碗筷,還和珊兒去屋外練習劍法。   「師兄,你說父親會醒來嗎?」   房檐上,珊兒放下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用小手扇著涼風,另一隻手則把玩著脖頸上我送給她的瑪瑙項鍊,臉蛋紅彤彤的看向身邊的許天麟,少女的眉梢間還帶著一絲憂愁,親生父親現在變成這幅樣子,如果當初自己極力阻攔他去是不是會避免這種事的發生。   許天麟愛惜的抬起手在珊兒一頭黑亮的秀髮上撫摸著,他將珊兒消瘦的身軀摟抱在懷裡,俯下身在她的腦門上輕輕一吻,細聲柔語道。   「珊兒,你不要多想,師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恢復的。」   珊兒看著身邊帥氣陽光的少年,聞著他身上那男人獨有的氣息痴痴的一笑,她抬起頭,一雙晶瑩剔透的眸子看著這個陪伴自己長大的師兄,將雙眼緩緩閉合,嬌艷欲滴的唇瓣怯生生的吻向許天麟。   「咕嘰……滋滋……漬漬……」   少男少女相擁在一起,在皎潔無暇的月光下激情的擁吻著,我看著此時此景心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更多的則是感慨,當年自己也是這般年紀,仗劍走天涯,遇到不平之事必然會挺身而出,記得和嫣兒第一次接吻還是在嵩山腳下私奔的那一夜,嫣兒那嬌羞萬分的俏模樣現在還歷歷在目,時間飛逝,日月輪換,一晃已經過去了這麼多的歲月,自己的女兒都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自己還想著明年給珊兒和天麟操辦大婚,可惜不能親力親為了。   「師兄……你頂到我了……」   珊兒咬著嘴唇,滿面紅暈,一雙美目流露出的儘是數不盡的風情,許天麟則微微一笑,雙臂發力,將珊兒整個人都抱在了自己的胸前,珊兒則輕車熟路的分開一雙欣長的美腿,也不顧裙擺四散,那兩條雪白纖細的少女玉腿就這樣環繞在情郎的身後,許天麟再次吻上珊兒,雙手則在她挺翹的嬌臀處揉搓不止。   我這把年紀也看的面紅耳赤,我當然沒有興趣去看自己女兒和愛徒之間的風流畫面,只好飄忽著身子鑽進了屋子裡,想去嫣兒那看看她在幹什麼。   還沒等我鑽進臥室,就聽到了一陣女人嬌媚的呻吟聲從房間裡傳來。   是嫣兒的聲音?   我敢發誓自己和她相知相戀這麼久,我從沒有在嫣兒的口中聽到過這樣妖冶的嬌喘,她和我行房之時都是一貫保守,大家閨秀這一點無論是在日常生活中還是床笫之間,嫣兒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鑽進房門,我和嫣兒的床榻之上正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我的愛妻,紀淑嫣,此時的嫣兒光溜溜的斜靠在床頭邊,她那張俏臉上早已被情慾占據,一雙桃花眼裡儘是嫵媚動人,嫣兒一條纖細的玉臂撫在下身,在雙腿間不住的扣挖著,另一隻手則拿著一條我衣櫃里的里襯內衣在放在鼻息前貪婪的嗅著,整個人就好像脫水的大白魚一樣在床上扭做一團,一對豐潤的沖天竹筍大奶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是那般的聖潔,白皙的乳肉彈性十足,絲毫不見半點下垂的跡象,乳峰頂端一團深粉色的乳暈上甚至可以看清因為興奮而不斷凸起的小疙瘩,兩顆絳紅色的熟女奶頭怯生生的挺立在蘑菇座之上,因為女主人下體的刺激連奶孔都略微撐開,更顯得格外淫靡。   「夫君……啊……嫣兒好想你啊……」   嫣兒扭動著一雙凝脂賽雪的渾圓大腿在我眼前晃出各種下流嫵媚的動作,她時而分開雙腿暴露出粉跨下那紅潤多汁的嫩穴,時而又翻過身,撅起那兩瓣肥嫩多肉的少婦肉臀,纖纖玉指在那空曠已久的肉穴里發出噗滋噗滋的下流聲響,那大白屁股在我眼前晃的讓我眼花繚亂,我從未見過嫣兒這般放蕩的樣子,難道當我不在的日子裡,她都是這樣獨自一人發洩慾望的嗎……我心亂如麻,作為一個男人,我虧欠了她太多太多,我甚至已經無力再去回報,就算我恢復了肉身又能如何呢,十八年了,我胯下的二弟就沒有爭氣過一次,以至於我只能當起了鴕鳥,將自己的身心全都投放在宗門內的公務上,卻完全疏忽了愛妻的感受……   「夫君……給嫣兒啊……快把你的大寶貝填滿嫣兒的小穴……」   嫣兒翻過身,高抬著雙腿,露出早已水漫金山的粉紅嫩穴,就好像有一個男人真正壓在自己的身上為她受精播種一般,她張著小嘴,香舌舔舐著紅潤的唇瓣,露出一副尋歡求愛的表情,長長的睫毛下那雙春水般的眸子一閃一閃的渴望著男人關愛,白嫩的玉足勾起一道妖冶的弧度,豐滿的胸脯上已經泛起一層細微的汗珠,嫣兒不滿於一只手來侍奉自己的肉穴,而是一手摳挖穴肉,另一隻手搓弄著凸起的陰蒂,她二指併攏,在泛著水光的嫩穴里進進出出,這麼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如此細緻的看清嫣兒的小穴,比起當初處子的粉嫩,現在愛妻的嫩穴顏色只是略微發深了一些,兩片昔日粉潤的陰唇顏色變為了深紅色,陰阜則更為高挺肥潤,就好像個肉包子一樣把那肥嘟嘟的穴兒拱起,小巧的陰蒂在嫣兒手指的搓弄下已經漲至最大,整個少婦蜜穴中不斷噴出道道水花,在空曠的房間裡發出下流至極的「滋滋」聲,而嫣兒更將那條我的內衣擋在臉上,看著內衣上凹陷的弧度,我知道她正奮力的嗅著衣物上殘留的氣味,我心頭難過的緊,真恨不得現在就化身人形來滿足自己的嬌妻,幫助她度過這慾望的難關。   「夫君……嫣兒……要去了……要去了啊……」   隨著一聲如歌如泣的嬌艷呻吟,嫣兒的腰肢猛的向上高抬,她之前高舉的雙腿也放了下來支撐在床面上,十根秀氣的玉趾緊緊縮在一起,足弓處青筋都要爆了出來,她整個身子也高挺成一張「弓」形,螓首向後高仰,我已經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看到嫣兒一頭青絲散落在肩側,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浮現出一片醉人的紅韻,兩顆高聳入雲的雪白爆乳因為身體弓起的緣故擺脫地心引力一樣而高高的聳在胸前,雪峰頂端那兩粒熟女肉嘟嘟的大奶頭已經勃起到了頂點,快變成了筆尖狀,隨著她喉嚨處哽咽幾聲,我清晰的看到嫣兒平坦的小腹處起伏個不停,她突然拔出在小穴深處的兩根手指,雙手支在床榻上,兩條因為經常鍛鍊而肉感十足的熟婦大腿上肌肉都在顫抖,緊接著一大股清澈的淫液順著那一張一合的肉屄穴口處止不住的狂噴而出!要不是我現在是靈體的關係,恐怕都要被濺射一身。   「呼……呼……呼……」   這陣潮噴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才停歇下來,隨著最後一滴淫水噴濺在床榻和地面上,嫣兒終於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濕漉漉的大床上,她胸口和小腹依舊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不斷抽搐著,粉跨間那黑亮的恥毛都被淫汁打濕,雜亂的覆蓋在陰阜處,將那淫水四濺的嫩穴擋在其中,她的臉上依舊蓋著我的內衣,我無法看見她此時的神情,但下一秒,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就從衣物下傳來,我看到我的內衣片刻就被浸濕,嫣兒痛苦的把身軀蜷縮在一起,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啜泣著,她哭了許久,在最後若有若無的抽泣聲中緩緩睡去……   我目睹這發生的一切卻無可奈何,我在老掌門奄奄一息的時候曾經承諾過要讓嫣兒快快樂樂的生活,會永遠愛她,可是我又做到了什麼呢……在閨房中她得不到一個人應該享受到的快樂,在生活中我又是不稱職的……為了躲避床笫之事,我把嫣兒的需求拋擲一旁,閉目塞聽,躲在了宗門內時常半月有餘不去見她,我恨不得現在就去自己的肉身上扇幾個嘴巴,可一切都已經無法彌補,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年後會不會復甦,到時候在慢慢補償她吧……   距離我變成植物人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這期間我發現了天麟和珊兒已經正式確認了戀人的關係,或者說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妻子則幾乎每隔三兩天就會躲在房間裡自褻一次,每次聽到她在高潮時喊著我的名字,我就格外心酸,而在白天她則依舊愁眉緊鎖,之前還能叫附近的郎中來幫我診治,現在連一個大夫都找不到了,全真觀的掌門成了植物人這件事恨不得整個嵩山百姓都略知一二,而時間一長,不少附近的土豪鄉紳甚至開始打起了這位美艷的掌門夫人的主意。   「你快給我滾出去!韓府不歡迎你!」   一聲少女的嬌呵從門外傳來,此時家門外正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禿頂男子,他穿金戴銀,一襲名貴的巴蜀錦袍套在他肥大的身體上顯得格格不入,他身後還跟著不少狐假虎威的門客和家奴,甚至有幾個還拿著棍棒,附近已經吸引來了不少韓家莊的男女老少前來看熱鬧。   「哎呦,你這女娃子,你劉伯伯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小時候還抱過你撒尿呢~」   那姓劉的不但腦袋上光光如也,甚至連臉上都一根鬍鬚看不到,他賊溜溜的盯著珊兒,一雙豌豆眼在珊兒姣好的嬌軀上亂瞄個不停,珊兒今天穿著一身淺黃色的襦裙,下面露出一雙藕白色的玉腿,珊兒本就出落的靚麗大方,身材和臉蛋又遺傳了她母親,更是國色天香,站在那猥瑣的光頭男面前顯得亭亭玉立,尤其是因為生氣而不斷起伏的嬌小酥胸,把襦裙的前襟漲起一道微妙的弧度,甚至透過那細薄的布料都可以看到胸口處略微凸起的兩點。   「老不羞!你這般年紀還能想起那時候的事,休得在此亂言!還不快滾!」   別看珊兒年紀尚小,可這小嘴卻不饒人,她雙手叉腰,胸脯前挺,嘴裡毫不讓步,面前這個光頭男是來和自己母親談事的,說是要把之前欠他的錢要回去,不過娘親之前為了避嫌特意告訴她不管是誰來都一律謝客。   「小娃子,你可冤枉伯伯咯,這是你爹欠下的錢,當年我劉鑫為了資助徐掌門擴建這韓家莊可是拿了萬兩白銀啊,他現在不見了蹤影,我找誰要帳去!」   我當然清楚他是誰,此人姓劉單名一個鑫字,比我年長個七八歲,是嵩山南面柳城的名門大戶,他兄長甚至還在朝中做官,我和嫣兒大婚的時候他還來參加過婚禮,因為他祖上一直贊助全真觀的營生,所以當時的紀掌門也對他頗為客氣,我出任掌門後,為了擴建這韓家莊以宗門的名義向他借了一萬兩白銀,可約定是為期十年,這傢伙怎厚著臉皮現在就來討還。   「劉莊主來寒舍有何要事要找小女子啊。」   珊兒對此事自然不知一時也沒了脾氣,正當她為難之時,妻子卻俏生生的從門內走出,她身披一件清風罩衫,里襯淡綠色的低領絲裙,露出纖細的玉臂和雪白的皓腕,胸口處一道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格外吸睛,那劉鑫見到女主人出場馬上換了副嘴臉,但一雙賊眼卻不時的瞥在妻子高聳的乳峰處,那眼神恨不得能撕開衣衫,鑽進去好好看看未亡人胸前的絕妙風光。   「呦,掌門夫人來了,劉某有禮了!」   那劉胖子見到嫣兒的身影臉上的貪慾頓顯無疑,雙目在嫣兒那前凸後翹的熟婦嬌軀上上下打量了兩眼,喉結處凸顯出有口水吞咽的痕跡。他雙手抱拳行了個禮,見嫣兒臉上儘是厭惡之色才收回色眯眯的眼神輕咳了兩聲道。   「劉莊主有事便說,小女能夠解決的自當全力支持。」   嫣兒對這劉禿子自然熟悉,因為當年她身為宗門千金的時候這位劉莊主就和自己的父親相交頗深,她也知道自己的夫君欠這劉鑫的銀子,但畢竟相約十年償還,提前就來要帳肯定是另有所圖,但嫣兒還是強作微笑微微躬身還禮,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劉鑫的賊眼都要掉進自己因為俯身而暴露在外豐滿乳球的前襟中。   「談不上什麼大事,就是韓莊主欠的一些銀兩罷了,不知這韓莊主何時能夠歸還呢。」   嫣兒聽罷娥眉一緊,她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憂愁之色道。   「劉莊主有所不知,夫君前陣子外出遭遇不測,現今都昏迷不醒,小女子一介女流怎能做得了主,更何況,夫君當時和劉莊主有言在先,約定十年後歸還銀兩,劉莊主何故反悔呢。」   劉鑫故作吃驚之色砸了咂嘴道:「哎呀呀,韓兄竟然遭此不測,真是天命無常啊,不過這一碼歸一碼,銀兩的事……」   見劉鑫這副死皮賴臉的德行,我都氣不打一處來,這狗東西分明就是另有所指,而且我是和宗門幾個長老一起簽訂的借據,他卻信口胡說是口頭約定?果然如我所想,劉禿子換了張面孔,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   「十年雖不假,但那是口頭相約,現在我劉某要多開幾間鋪子,急需用錢啊,還望韓夫人理解,你看這……」   「你這禿驢!枉我父親還說你是他的摯友,怎能如此出爾反爾!」   珊兒見狀氣呼呼的湊上前指著那劉禿子破口大罵。   「珊兒,不得無禮。」   妻子將珊兒拉到身後,但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想不到家夫剛剛遭遇不測,這群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傢伙就找上門來,真是世態炎涼,人心隔肚皮啊。   「劉莊主,夫君是以宗門名義向你借的銀子,在宗門中必然有所字據,這點我是知曉的,自有兩位長老作證。」   「哦?可是觀內這兩位長老可是對此一概不知啊,是不是啊,劉,李兩位長老。」   劉禿子得意的一笑,肥大的身子一側身,後面果然站著兩個年過古稀的老頭子,正是和紀掌門同為師兄弟的宗門長老。   那兩個老頭子一聽劉鑫的話,撥浪鼓一樣搖晃著一頭白髮的腦袋,一口否決有任何字據,還對借款一事一概不知,說完就紅著老臉匆匆離去,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兩位歲數都能當我爹的白髮老頭,氣的七竅生煙,這兩個老傢伙分明就是受了賄,他們一直不支持我出任掌門,沒想到在這裡給我使絆子。   「你們……」   嫣兒也是氣的俏臉煞白,沒想到這兩個自己一直尊為伯父的長老居然行此令人唾棄之事,真是白修了這大半輩子的道行。   「掌門夫人~這萬兩白銀還是如數歸還於劉某吧,我和韓兄也算多年的交情,免得上了公堂,讓韓兄半世威名都掃地啊。」   劉鑫挑挑眉毛,一臉趾高氣揚的看著嫣兒,他又拿出一紙新的借據,展開一看竟然是為期三年還款,還款日正是今天,那上面還有全真觀掌門的紅印,我真恨不得現在就過去一劍刺死這劉禿子,定是那兩個老傢伙拿了我的公章大印蓋上前的。而他身後的那些狗奴才也個個耀武揚威的甚至開始對著珊兒和嫣兒吹起了口哨。   「你……劉莊主,你也清楚夫君現在正在昏迷中,這錢的事……還望劉莊主能夠寬限則個,小女子不勝感激。」   嫣兒終究還是強忍住心中的作嘔感,湊上前對著那劉鑫底下螓首,事到如今,說是說不清了,夫君躺在床上不知何時能醒,這劉鑫有權有勢,真進了衙門,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這可難辦咯~我倒有個辦法,不知道韓夫人能否同意。」   劉禿子故作為難的原地踱步,那兩隻色眯眯的眼睛則在嫣兒裙下那一雙渾圓如柱的雪白腿肉上瞄來瞄去,最後停留在嫣兒胸前那一對鼓鼓脹脹的豐滿巨乳上,嫣兒見有轉機,趕緊抬起頭連連應允。   「劉莊主有何解決辦法!但說無妨。」   劉鑫淫笑一聲,突然一把抓住嫣兒外露的雪白藕臂,將這美婦人拉拽到自己的身前,頓覺一股香風襲面,美熟婦那醉人的體香刺激的這色棍褲襠里的二弟都直打顫,再看眼下衣衫略顯凌亂的掌門夫人那酥胸半露的姣好春光,真恨不得當場就將這美婦就地正法!他那一張油膩的肥臉就差貼到了嫣兒的面部,嫣兒立刻感覺到一大股濃重的口臭味鑽進她的鼻息中,她剛要鬆開劉禿子的胳膊,耳邊就聽到劉鑫那下流的聲音傳來。   「不如韓夫人改嫁到我劉家,我立刻休了我那臭婆娘,讓掌門夫人當正房!劉某早就仰慕夫人,到時候這銀子的事就一筆勾銷,如何!」   「你這混帳!」   嫣兒聽罷杏目圓睜,她左手一揮,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劉禿子的大臉上,嫣兒從小習武,這一耳光也算得上是勢大力沉,只把那劉鑫打的原地轉了一圈,頓時眼冒金星,殷紅的鼻血順著鼻孔就流了下來,但他還是強忍怒火,拍了拍手,咬牙切齒道。   「嘖,紀淑嫣,你別不知好歹!傻子現在都知道,韓穹成了廢人,這韓家莊以後都是老子的!讓你當正房那是看得起你,否則,哼哼!以後你們母女都是老子的洗腳婢!」   「啪!」   還不等那劉禿子話音未落,嫣兒已經上前又是一巴掌,這一記耳光比之前更響,力道也更大,直打的那劉禿子肥大的腦袋亂顫,兩顆金牙齊刷刷的掉在地上。   「你……你!他娘的!小婊子,敢打老子!你們還等什麼?給我砸!」   這劉禿子哪料得到嫣兒平日裡都是一副溫雅端莊的大家閨秀形象,今天竟然會在眾人面前如此折煞他的面子,他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血漬,惡狠狠的盯著嫣兒,大手一揮,身後一群凶神惡煞的家奴拿著刀槍棍棒就沖了進來,見到東西就砸,還順手拿起值錢的物件塞進衣兜里,瞬間就化身成了一群惡匪。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敢公然搶劫!還有沒有王法了!」   嫣兒氣的小臉煞白,哪裡想得到這群惡棍竟然膽子這麼大,其中幾個更是色眯眯的搓著手看向了嫣兒,輕佻的吹著口哨,開始將這手無寸鐵的美熟婦圍在其中。   「娘!你們給我滾開!」   珊兒見娘親遭難,上前一腳踢在其中一個狗奴的褲襠上,那家奴哎呦一聲低頭捂住下跨氣的咬牙切齒,拿起棍子就要砸過來。   「一群畜生!該殺!」   正當這對母女左右為難的時候,一聲爆呵從半空傳來,劉禿子一抬頭,只見一白衣少年手持寶劍從房檐上一躍而下,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陣破風聲就划過耳畔,眨眼間,就聽到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從那個手持棍棒的家奴嘴裡傳出。   「哎呦!我的手啊!啊啊!!」   劉禿子一看頓時傻了眼,那家奴的半條胳膊已經不翼而飛,而下一秒,一把透徹骨髓般寒冷的利刃就橫在了他短粗的脖頸處,那鋒利的劍鋒處還滴落著溫熱的鮮血,白衣少年正仿佛看一具屍體一樣冷麵寒霜的盯著自己。   空氣在一瞬間凝結了,身為氣體狀態的我都大吃一驚,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愛徒許天麟,不過就憑剛才的身法我幾乎敢肯定,那並不是全真觀的武功,因為我在半空中清晰的看到了一層紫色的氣浪一剎那閃過,那殘留在腦海中的畫面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少……少俠……刀劍不長眼啊……切要小心……不知少俠姓甚名誰啊……」   劉禿子咽了口唾沫嚇得趕緊舉起了手,從這少年斬斷他家奴的手臂到閃爍至他面前總共沒用三秒鐘,劉鑫這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別的不說,全真觀紀掌門的「蓮花瞬步」他可沒少見識,但這冷麵少年的步伐比那紀掌門都要強上不少,這劍刃一翻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他一個生意人,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至於眼前嬌滴滴的掌門夫人,不要也罷,不要也罷……   「路見不平罷了!帶著你的狗奴才滾出去,否則別怪某劍下無情!」   許天麟本就生性高冷,他劍眉一挑,手中寶劍翻起一個漂亮的劍花,泛著寒光的利刃向下一划,劍刃將那劉鑫的寬大的袖袍從領口到肚臍下斬成了一件開胸汗衫,劉禿子那白花花的大肚皮都暴露在外,相信他力道再大一點,破碎的就不是這名貴的錦袍而是他的大腹便便的肚腩了。   「還……還他媽看什麼!快點走啊!」   劉鑫嚇得牙齒都打顫,哆哆嗦嗦的帶著他那一群狗腿子狼狽的掉頭就跑,他可不想為了調戲一個良家婦女而送了小命,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我看著眼下發生的事也是終於鬆了口氣,心中對這個愛徒更加喜愛,也下定了決心如果自己能夠恢復肉身,一定要讓天麟繼承自己的掌門之位。   「師娘,師妹,你們還好吧。」   許天麟收回寶劍,趕緊來到珊兒和嫣兒的身旁一臉的擔憂,嫣兒滿是讚嘆的點了點頭示意無事,珊兒則淚眼朦朧的一頭鑽進了天麟的懷裡,許天麟先是愣了愣,瞄了一眼一旁的師母,見嫣兒莞爾一笑,頗為識趣的一手遮住笑顏,邁著蓮步招呼傭人們收拾院子去了,天麟繼而雙臂一繞,溫柔的把少女抱在懷中,一隻手安撫著正在抽泣的少女,珊兒抬起頭俏生生的望著剛才英武瀟洒的愛郎,雙眼中儘是柔情和愛慕。   「珊兒莫怕,有師哥保護你呢。」   聽到愛郎說出這般負責又深情的話語,珊兒更是翹起小嘴,一口吻在許天麟的唇上,少男少女立刻痴情的激吻在一起,許天麟雙手撫在她的腰肢上向下一按抱住那兩瓣裹在裙擺中的少女嬌臀稍微一發力,珊兒整個人都竄到了許天麟的懷裡,少女羞紅著臉嬌吟一聲,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腿情不自禁的纏繞在愛郎的腰後,許天麟看著懷中嬌滴滴的小美人心滿意足的抱著珊兒向里堂走去,一路上正撞到自己的師娘從裡面拿著掃帚出來,我看到嫣兒見到許天麟抱著自己的愛女這樣毫不顧忌的向臥室走去不禁臉上一紅,而那許天麟則絲毫不在意,更是雙手在珊兒的翹臀上用力的一捏,引得珊兒又叮嚀一聲,睜開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正看到自己的娘親略帶驚訝的看著自己,趕緊羞澀的又把小臉埋進愛郎的懷中。   這傢伙膽子倒是夠大的……我在空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不過他和珊兒早已互訴衷腸,表達了彼此的愛意,現在也算是提前公開了,嫣兒也不會說些什麼,果然,嫣兒看到自己從小看到大的愛徒和閨女一起進入臥室也只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無奈的點了點頭,沒有去追究什麼。   晚上吃飯時,珊兒說肚子疼提前離了桌,看她走路扭捏的樣子,我估計八成兩個人偷食了禁果,年輕人血氣方剛我也能理解,婚前同房也很正常,對此我並沒有多想,而嫣兒則頻頻舉杯感謝今日許天麟的搭救之恩,憑愛妻的武功,想必擊退那劉禿子不難,但她現在身為一家之主,真若動手必然引起更大的耽擱,那劉禿子不認識天麟,暫時避了鋒芒,只恐怕日後還會糾纏。   「天麟啊,珊兒年紀也不小了,師母打算就在今年秋天給你們準備大婚如何?」   嫣兒很可能是看出了今天女兒的不正常,所以乾脆也提前了婚期,更大一部分原因我覺得也是看中了天麟的資質,現在我不知何時能醒來,這偌大的韓府和宗門無人料理恐怕遲早生變,不如讓天麟入贅,成了真正的一家人,這樣有親情的紐帶在,也算多了一個得力的幫手。   許天麟看起來喝了不少,那張俊朗的臉龐上也微微泛紅,他雙眼有些迷離,目光一直在嫣兒身上流連,我開始並沒有在意,但我畢竟也是男人,雄性生物對雌性富含侵略性的眼神我卻一眼可以瞧出來。這小子,莫不是真喝多了?   「師母……天麟並不想娶妻……」   聽到自己愛徒的話,嫣兒臉色立刻暗淡下來,她沒有想到許天麟會如此回答,更讓她心裡不痛快的是,既然如此,為何又和珊兒同房,這和玩弄自己女兒的感情又有何差別,或者說他有何難言之隱?許天麟是她一手帶大的,雖名為師徒但情如母子,還是聽他如何解釋吧。   「天麟……此話何意?」   許天麟放下酒杯,遲疑片刻又拿了起來,一仰頭就將杯中烈酒全都灌進肚子裡,我看他雙目都有些發紅,知道這是酒精沖腦,許天麟聲音有些沙啞,嘴裡滿是酒氣,他緊盯著嫣兒不發一言,嫣兒被看的一時有些發愣,但須臾後就開始無法直視自己愛徒炙熱的雙目,她側過一張滿是緋霞的俏面,眸中滿是游離,任誰都沒辦法被一個容貌俊俏的少年郎這樣一直盯著。   「天麟……你飲多了……我們明日再談吧。」   嫣兒說完就要起身離去,沒想到那許天麟突然站起身快步擋在了嫣兒的面前,嫣兒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她一拂袖就要從另一邊離開,哪曾想自己的愛徒竟然一把拉住她的袖口,然後用力的一拽,將自己的美艷師母抱在了懷裡,嫣兒看到愛徒那滿是慾望的英俊臉龐,不禁心頭一顫,自己柔弱的雙眸看向那雙火熱且滾燙的星目剩下的只有躲閃和無助,剛要轉頭掙脫,許天麟則手臂抵在她的腋下,接著虎臂微微用力,嫣兒叮嚀一聲就再次回到了他的懷中。   「天麟!你太放肆了!」   嫣兒儘管不想斥責許天麟,知道他是酒後失德而已,但自己怎麼說也是現在韓府的一家之主,更是他的師母,如今自己丈夫生死未卜,她和一個血氣方剛又英武俊朗的少年郎終日在一個屋檐下已經沒少被外人說閒話了,這樣拉拉扯扯又成何體統。   我在半空中也是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這許天麟竟敢如此大膽,不過他畢竟是自己最為器重的愛徒,又是從小照顧到大的孩子,自己和愛妻都視其為己出,可能不過是貪飲了幾杯罷了。   許天麟則絲毫沒有在意懷中美艷師娘的嬌呵,他邪魅的一笑,低下頭,直接將嘴巴印在了嫣兒嬌艷欲滴的櫻唇上,嫣兒杏目圓睜,被自己愛徒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在了原地,下一秒在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傳來溫熱的氣息的時間,她立刻開始奮力掙脫,她先是拉扯許天麟的長衫,在撕扯了半天都無濟於事後,嫣兒一雙粉拳敲打在許天麟寬厚的背部,奈何自己只不過是一介女子,焉能掙脫開這壯碩青年的懷抱,這不打還好,一頓粉拳下去,更刺激的許天麟加快了雙手亂摸的節奏,她一雙美目緊盯著眼前許天麟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銀牙在一點點被撬開,但嫣兒仍舊死守陣地,此時的我恨不得上前一腳踢飛這大膽狂徒,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可是你的師母!你怎敢行如此違背倫理綱常之事!   「唔……唔……你……唔唔……」   我看到嫣兒正奮力的敲打著許天麟,她手上多次浮出真氣流動的氣息,但最終都緩緩消退,我知道嫣兒如果真的動武能夠化解這場鬧劇,但她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一直把許天麟看作自己的親生兒子,這天下間又有哪個母親願意傷害自己的兒子呢,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守底線,不能讓這個醉酒後的少年郎再進一步得逞了。   可這畢竟是她的一廂情願,許天麟見久久無法攻破美艷師母的唇關,他一直抱緊在嫣兒腰後的手臂竟然向下一滑,從柳腰處直接下撫到嫣兒那兩瓣渾圓的肉臀上,即使隔著這礙事的裙擺,他依舊能感受到手中那兩團肥美軟肉帶給他無與倫比的絕妙觸感,我看到嫣兒雙目一驚,暗道這小子真是色膽包天,剛要用手打開那兩隻安祿山之爪,不曾想許天麟嘴角一彎,那兩隻大手抓住裙擺的兩側向自己的身前用力的一拉,我在半空中清晰的看到那墨綠色的襦裙立刻被拉伸到肉貼肉的形態,嫣兒那兩瓣豐滿肥臀的熟婦美臀立刻在纖薄的布料下箍出一個極其淫靡的形狀,而嫣兒整個嬌軀也更加被拉拽向許天麟的懷裡,這小子還不算完,他接著雙腿站穩又下跨向前用力的一頂,我隱約看到他跨間鼓起一個下流的帳篷,光是隔著褲子我就知道那根大傢伙是多麼的雄偉壯碩,我咬著牙,心想許天麟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就算是酒後失了心智,可嫣兒確是你的師母,你怎能如此的不知羞恥!難不成你早就對你的師母有了別樣的想法?!   嫣兒被這一頂,頂的全身都微微打顫,粉跨發麻,她感到小腹一熱,竟然有一團凸起物正在自己的下陰處蹭弄著,美目向下一瞄,頓覺臉上更加火熱,一雙晶瑩的眸子都變得迷離萬分,如水般朦朧,她這個年紀早已是過來人,那團硬邦邦的東西她自然知道是什麼,而且自己身後的裙子都快被擠破了,唇邊那條大舌頭正拼了命的想要鑽進自己的牙關,而眼前許天麟則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那抹神情頗有點得意的嘲弄之色,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天麟他……難不成沒有醉?!   得到這個信號後的紀淑嫣明顯更加慌亂了,如果是自己的愛徒並沒有喝醉,那他到底想做什麼?紀淑嫣腦海中又浮現出自己過誕辰那一晚的場景,許天麟也是這般的表情,當時她也是以為自己的愛徒不過是貪飲了幾杯,才做出那種事……可現在……一想到之前他可能也是裝醉紀淑嫣就不禁嬌軀發抖,她咬緊銀牙,雙手撕扯著許天麟的長衫,把那袖口都拽開了線,想要極力掙脫許天麟的束縛,可就在她扭扯之時,自己的腿彎卻感覺一涼,一雙溫熱的大手正順著自己裙擺下端一點點向上愛撫而來,片刻後就已經落在了自己豐滿如柱的大腿上。   我喘著粗氣看著眼下發生的荒唐一幕,奶奶的,如果我恢復肉身肯定好好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竟敢如此膽大妄為,調戲自己的師母!   那雙大手還在一點點順著嫣兒的大腿向上攀延,我看到嫣兒的襦裙被一點點掀開,露出其中那如雪的肌膚,一雙凝脂般的欣長美腿逐漸暴露在空氣中,許天麟的雙手在那白花花的大腿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感受著熟婦師母這雙玉腿的緊緻手感,我自然知道嫣兒這雙美腿是如何的出眾,她從小就修煉劍術,年輕時更是和我仗劍天涯,一雙大白腿矯健而不失豐滿,成家後,雖然她已經淡出江湖,但卻從沒有忘記鍛鍊和修真,比起一般這個年紀的婦人,嫣兒足以稱得上是美艷絕倫,身姿卓越,身材比起年輕時也更多了一絲熟女的獨有韻味和豐盈,這許天麟年方十八,而嫣兒則比她年長了近二十歲,玩弄這種年上美婦的快感,更讓那許天麟肉棒硬如鐵棍,嫣兒的扭捏也愈發急促,許天麟知道時機差不多了,他撫摸在嫣兒雙腿上的大手突然向上一竄,十指好似帶著一絲電流一樣噌的鑽到了裙擺的後面,我雙目死死盯著那兩隻男人的大手正在襦裙里賣力的揉搓著嫣兒兩瓣雪膩的臀肉,手指按壓揉捏肥臀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那種你既知道他在做什麼,又無法看到真實畫面的刺激更添一種淫靡的色彩。嫣兒感受到自己臀後傳來的刺激,娥眉一蹙,雙手伸到身後開始追逐那雙玩弄自己雪臀的雙手,而接下來許天麟則用力的對著嫣兒的粉跨一頂!   「唔!」   「咕嘰……滋滋……滋滋滋……咕咕……嗚嗚嗚……」   男人雄渾的氣息混合著濃烈的酒氣充斥在紀淑嫣的鼻息中,她那身墨綠色的名貴襦裙被撕扯的皺皺巴巴的,愛徒寬厚的大手就在自己的臀丘上肆意揉捏著,一會端住她臀瓣的下緣高高向上托起再猛的放下,讓她肥嫩的屁股蛋撞擊在大腿根後方,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體拍擊聲,一會又雙手十指大開的握住兩瓣肥臀向左右一起開弓掰開,感受著熟婦師娘這對肥尻獨有的彈性和肉感,而隨著許天麟的重重一撞,他胯下那團鼓鼓囊囊的大帳篷結結實實的撞在了紀淑嫣裙下那已經開始逐漸濕潤的下陰處,一聲嬌吟過後,受到刺激的紀淑嫣檀口微張,許天麟則趁勢而入,粗厚的大舌頭直接闖進了貞潔人妻香噴噴的小嘴裡,開始肆無忌憚的追逐那條羞澀的小香舌,一大股酒氣和雄渾的男子氣息也隨之襲來,紀淑嫣被嗆的大腦都有些空白,她這輩子只和丈夫一人接過吻,想不到許天麟成了第二個占據她小嘴的男人,儘管紀淑嫣拼了命的想要躲閃開那條氣勢洶洶的大舌頭,但最終香滑的舌片還是被自己愛徒的蛇信抓住了空擋,成為了唇下俘虜,許天麟呲溜的一卷,大舌頭捲住那片滑潤的小香舌,開始奮力交纏在一起,二人口中立刻就傳來滋滋的口水交換聲音。   「唔唔……別……咕嘰……不……」   我咬著牙看著酒桌旁的男女擁吻在一起卻無能為力,一個是自己的愛妻,另一個則是最為信任的愛徒,嫣兒啊,快發功,將這混小子打翻在地!我心中儘是悔恨,誰能料到自己一手栽培的愛徒居然盯上了自己的妻子!   許天麟當然不甘心只是品味熟婦師娘的小嘴,他見師母的力氣越來越小,雙手抓住裙角用力的向上一掀!我看到嫣兒雙目陡然皺緊,玉手慌亂的就要抓住裙擺,可她的力氣哪裡有許天麟的大,一隻柔荑立刻就被少年抓在手裡,另一條藕臂推搡了半天最後就像妥協了一樣低垂了下來,許天麟另一隻手則猛的把裙角向上拉到了最高度,瞬間,一對白的耀眼的肥臀就出現在了視野里,兩瓣雪臀是如此的圓潤又是那麼的白皙,白花花的翹臀宛如一件上古瓷器一般晶瑩剔透,臀肉緊繃又不失彈性,上面還殘留著幾道之前許天麟揉搓的紅痕,更添一絲淫蕩,許天麟一邊痛吻著美艷的師娘,一邊雙手溫柔的揉搓著兩瓣白嫩多汁的熟婦肉臀,手中仿佛傳來了軟脂四溢開來的絕妙觸感,而只要他稍微鬆開力道,那團好像塞滿了油脂的緊繃臀肉就會立刻彈回原形。   「不……嗯……咕嘰……不行……」   許天麟玩爽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熟女肥尻,終於調轉槍頭,他將嫣兒的裙角塞進她腰間系的青帶上,這樣一來不用拽著裙子也可以隨意把玩裸露在外的這兩瓣大白屁股,接著他一邊繼續享受著美艷師娘口中的香津玉液,一邊唇齒不分的雙手轉移到師娘最誘人的豐滿胸脯上來,只見這色徒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溫潤儒雅的美男子形象,儼然一副色胚嘴臉,氣的我牙根發癢,看著小子今天的嘴臉,他分明以前就對嫣兒有過慾望,自己為何當初沒有發現!   「啵!」   隨著一聲輕響,許天麟終於鬆開了嫣兒的嘴,不過他嘴角也同時滲出一道鮮血,而嫣兒則咬著唇瓣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她擦了擦唇瓣愛徒的鮮血,雙臂推開這正要玩弄自己胸脯的少年,將唇邊那散亂的髮絲撩到耳後,臉上滿是潮紅之色,雙眼還殘留著一絲躲閃之意。   「天麟,你醉了!今天的事師母全當沒有發生……你快去歇息吧……」   紀淑嫣也是一身香汗淋漓,那兩瓣豐潤的唇瓣被吻的通紅,她不能再任由這個血氣方剛的混小子繼續下去了,師徒有別,這種事傳出去自己還如何有臉面見人,她不能讓自己丈夫的半世英名毀在自己手裡,更不能葬送自己女兒的幸福,她早已發現了面前這個氣喘吁吁擦拭著嘴角的少年對自己的情愫,這麼多年來她都把許天麟當做親生兒子來看,這等傷風敗俗,違背綱常之事必須要馬上打消許天麟的念頭,可為什麼……自己卻在剛剛的一瞬間有了感覺,那種臉紅心跳的微妙快感她已經十餘年沒有發覺到了……   「師娘……你為何就不曾發現呢……我……我喜歡師娘……師娘應該是我的……」   許天麟舔了舔唇瓣上的傷口,口中喃喃著什麼一步步向嫣兒走來,幾滴鮮血滴落在他一塵不染的長衫上,仿佛在這黑夜裡綻放出的一朵妖冶之花,我咬著牙盯著這一男一女,嫣兒啊,你為何這般躊躇猶豫!這混帳已被色慾蒙了心,你再不忍痛割愛,恐怕要釀成大禍啊!   「天麟……你莫要逼師母,你和我情同母子,這樣下去有違人倫!」   「那你為何要在你誕辰那日吻我!」   什麼??!!嫣兒那天吻了他?我大腦一陣短路,這又是怎麼回事?   紀淑嫣聽完如雷灌頂,他果然還記得那一日發生的荒唐事,紀淑嫣咬著嘴唇半晌沒有吐出一個字,她那天多飲了幾杯,只覺得頭暈目眩,身體燥熱的緊,陰差陽錯的和自己的愛徒糾纏在了一起,她只是隱約記得自己和許天麟激吻良久,少年那寬大的雙手撫摸過她她曼妙火熱的酮體,自己的玉頸和胸口也留下了一個又一個草莓印,就連那下面的穴兒都被少年郎手指玩弄的高潮了數次,幸好夫君對房事並不感冒,才沒有注意這些細節,事後見愛徒並沒有提起此事,她才僥倖的鬆了口氣,哪曾想許天麟竟然全都記得!   「我……不過是……酒後一時亂了方寸罷了……」   「你胡說!師娘那日明明一臉情真意切的說著天麟,愛我~吻我!師娘不能沒有你!」   許天麟揚著眉毛步步緊逼,嫣兒則頻頻後退,不敢直視自己的愛徒,直到最後再無可退,衣衫凌亂的背靠在牆壁上,她滿面羞憤,拚命整理自己被撕扯的亂七八糟的衣裙,強辯之聲已經愈發微弱,就好像一個在鐵證面前無法翻案的囚徒一樣,無助又可悲。   「不……不要再說了……天麟……師母有愧於你……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   「不!師娘,我們沒有錯,錯的是師父!他定是房事不精,不能滿足師娘,師娘才會尋的我來讓師娘開心!」   我聽到許天麟的話一陣語塞,好像被人一劍刺進胸口般,但又無法辯解……   許天麟大踏步向前,虎臂抵在嫣兒的頭部後方牆壁上,手掌啪的一聲把那白牆都震的一晃,他霸道的單手托起嫣兒的香腮,嫣兒立刻轉移開羞澀萬分的視線,可立刻就被他一手掰了過來,少婦那背叛丈夫游離於謊言和掙扎之間的矛盾臉龐立刻就被許天麟抓到了破綻,他緊盯著嫣兒那雙朦朧的眸子突然溫情道。   「師娘,自從那一夜之後,您知道徒兒多想再和您顛鸞倒鳳一次嗎?您那天叫的別提多浪了~我從沒有聽過女人那般好聽的聲音~」   「你……你莫要胡說……我那日不過是多飲了幾杯,剩下的早就記不清了!」   見這美艷師娘還是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態,許天麟更加放肆的貼近身子,強壯有力的少男身軀上散發出的氣味和丈夫完全不一樣,看著自己愛徒胯下那鼓起的帳篷和他滿是情慾的雙眼,紀淑嫣的反抗愈發無力,即使她一個勁的用雙手推開面前慾望正盛的少年,但還是最終整個嬌軀都被許天麟壓在了牆上,少年粗重的呼吸聲和他口中那淡淡的酒氣噴在自己脖頸上的瘙癢讓使得紀淑嫣不住的打顫,曾幾何時,當她看到許天麟和自己的女兒在一起談情說愛時,她也會在心底產生一種莫名的羨慕,丈夫為人忠厚,無論對家裡還是宗門都盡職盡責,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丈夫對她的那份愛戀卻在慢慢減退,尤其是這幾年當了掌門以後,他經常半月有餘不回家裡一次,夫妻二人聚少離多,自己的慾望則從未減弱,甚至愈發強烈,紀淑嫣心中很清楚,丈夫或許是在躲避床事,自己的夫君在男女之事上一直無法真正的滿足自己,雖然紀淑嫣從未提及此事,但夫君卻是個心細之人,難免有所顧忌,可自己已到了女人性慾最旺盛的年紀,每次看到自己高大英武的愛徒和女兒你情我濃的時候,她總是暗自神傷,矛盾萬分,既為女兒找到了一個真心愛她的愛郎而高興,又因為自己長時間得不到關愛而嘆息,自己誕辰那一晚,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鑽進了愛徒的懷抱,從小到大,碰過她身子的只有夫君一人而已,可她卻在一個比自己小了二十歲的少年懷中嬌媚呻吟,還差點於他顛鸞倒鳳,呈魚水之歡,何等荒謬,又何其可悲……   「師娘……放心……讓徒兒好好愛您……師父給不了您的,天麟幫您……」   衣衫在一點點滑落,我雙目通紅的看著嫣兒那件墨綠色的襦裙被許天麟緩緩剝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刀削般的香肩,精緻的鎖骨,大紅的肚兜,還有包裹在其中高聳的巨乳,許天麟貪婪的看著眼下熟女那半遮半掩的嬌羞模樣,他凸起的喉結不斷的上下起伏,呼吸聲愈發濃重,胯下的肉杆已經快要撐破褲子,許天麟終於忍耐不住,像一頭髮情的公牛一樣將嫣兒徹底摟抱在懷中,那張俊朗的臉龐在嫣兒白玉無瑕的雪肌上蹭弄個不停,舌尖在嫣兒修長白嫩的玉頸處舔舐過一道道水漬,嫣兒緊緊抿著嘴唇將羞紅的臉龐轉到一邊,雙臂象徵性的推搡著面前好似野獸一般的少年,她緊閉著一雙如水的美眸,不敢去看向許天麟,逃離著自己身體正在興奮的現實,許天麟的一雙大手好似帶有魔法一樣刺激著嫣兒溫熱的皮膚,少婦的身體本就豐盈多汁,再加上嫣兒經常鍛鍊,所以身材更加前凸後翹,這襦裙落下大半,那窄小緊繃的肚兜哪裡能遮擋住胸前這兩顆竹筍大奶,許天麟一低頭,將半個腦袋都埋進了眼下深邃的溝壑中,嫣兒嬌啼一聲,趕緊按住許天麟的腦袋,但這登徒子卻興奮異常的左右擺動頭部,用臉龐蹭著兩顆乳房,頓覺乳香撲鼻,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浪,這就是師娘的大奶子嗎?自己眼饞了十餘年,從小到大,許天麟就想要好好把玩品嘗這對豐盈巨乳,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他雙手隔著肚兜的兩側,向中間擠壓著師娘的肥乳,讓那兩顆大奶子一起蹭著自己的臉蛋,感受著乳壓的快感,同時他吐出舌頭,舌尖在上端的乳肉處來回舔弄,在師娘極力克制的呻吟下,他突然雙手拽住那肚兜的前襟向下一拉!   「讓徒兒好好看看師娘的大奶子!」   「別!」   剎那間,兩顆沖天怒聳的竹筍大奶隨著一陣乳波顫悠悠的出現在了許天麟和我的面前,嫣兒這對美乳還是那般扣人心弦,那般惹人憐愛,肉棒發硬。碩乳好似兩個大號的蹴鞠,唯一不同的則是這兩顆雪白如凝脂的乳瓜向上方高高聳立著,按理說嫣兒這種型號的乳房早就應該下垂,而這麼多年了,卻依舊和少女時候一般高聳,而且還更大了幾圈,如果說新婚之夜我看到這對竹筍奶時的第一反應是象徵著青春洋溢的話,現在許天麟看到的則儘是淫熟騷浪,肉慾四溢。   「真是一對勾引男人犯罪的騷奶子!」   許天麟舔著嘴角,盡力的咽下口水,他緊盯著嫣兒胸前的雙丸,同時抬起頭又看向自己的師母,嫣兒羞的臉都不敢抬起來,只是一個勁的想拉起肚兜,但卻馬上被許天麟霸道的按住。   「師娘,何苦呢~有著這麼極品的身體,師父他老人家卻不知道珍惜,真是暴遣天物啊!」   許天麟邪魅的一笑,雙手突然襲上這對惱人的碩乳,十根修長的手指用力的按壓在這他朝思暮想已久的熟婦爆乳上,頓覺整張手掌都要沒入這至高的乳肉中,心頭暗嘆這美婦的一對雪乳不但挺拔如春筍,就連乳肉竟還如此的綿軟,那鬆軟且富有韌性的脂肪幾乎要從指縫中滲出,只要稍微發力,就會看到大片雪膩的乳肉送十根手指中間擠壓而出,那種感覺就好像你在揉搓一個裝滿了鮮奶的肉袋子,師娘的乳暈算不上顏色深重,呈深粉色,最誘人的當屬那蘑菇座上的兩顆大奶頭,比起自己師妹兩顆小櫻桃的嬌嫩可愛,這熟婦師娘的乳尖因為受到敏感的刺激而漲成筆直Q彈的圓錐形,顫巍巍的聳立在雪峰之上,看的人胃口大開,許天麟心道真是一對極品大奶!   「放開師母!天麟……我們不能這樣……」   紀淑嫣雙手按在自己愛徒的頭上,十指拉扯著少年的黑髮,奈何身前的小男人像一條發情的小公狗一樣在自己的胸口前蹭來蹭去,自己敏感的乳肉和奶頭逐漸成為了少年濕漉漉的舌頭下的愛心俘虜,一股股酸麻的電流從胸前席捲全身,那是自己丈夫從沒有帶給她的刺激,丈夫很少會把玩自己的乳峰,更不要說這樣貪婪且下流的吮吸她最為敏感的乳尖,曾幾何時,紀淑嫣在空無一人的臥室中自慰過後站在銅鏡前看著自己那前凸後翹,豐乳肥臀的絕妙女體都會幽幽的想,自己到底是為何而保養容顏和身體呢,半月之久,甚至更長時間才有的一次性愛,也不過草草了事,夜半時分,聽到夫君在身旁熟悉的鼾聲,她都會患得患失的獨自望著夜空發獃,她也會偷偷讀一些街坊間流行的艷體詩,每到情深處,自然就會偷偷的自褻,幾個房中閨蜜也曾在茶餘飯後聊起男女之事,說自己的夫君和情人在床榻上如何如何的生猛,自己又是怎樣的舒坦,紀淑嫣每次聽到都會羞的掩面而去,但心中卻波盪起伏,她也是個女人,需要正常的性愛滋潤,可偏偏自己的夫君卻無法滿足自己,不知何時,她的目光經常停留在身邊這個俊俏的愛徒身上,許天麟年紀輕輕就出落的一表人才,琴棋書畫比一般女子都要精通,更不要說他還是宗門內年輕一輩的翹楚,今日在眾人面前替自己解圍也著實讓紀淑嫣心中感激萬分,但在作為長輩的欣慰和讚賞之後,她卻心頭小鹿亂撞,這種感覺上次出現還是在自己年輕時和夫君仗劍天下,你儂我愛的時候……難不成自己會對一個比自己小了二十年的徒弟產生了情感?這也是紀淑嫣為何今天必須要向許天麟提出儘早讓他和女兒喜結連理的原因,因為在潛意識裡,紀淑嫣必須要把這份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魔鬼徹底打消。岳母喜歡上了未進家門的女婿?師娘和愛徒有染?這等犯大忌之事要是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師娘……唔……我好愛你……我比天下任何人都要愛你……呼……」   許天麟來回吞吐著那兩顆絳紅色的大奶頭,舌尖飛速的在凸起的乳蒂上旋轉,他清晰的感覺到那顆妖艷的熟女乳尖在自己口中愈發勃起,他寬厚的雙手在眼前師娘豐盈的肉體上四下游離,感受著那至高美肉帶給他的刺激和快樂。   「不……你師父……我不能這樣……」   紀淑嫣強忍著生理上的快感,將許天麟的腦袋從胸口處推開,她朦朧不定的眸子看著愛徒那赤紅的眼神,那雙眸子裡盡顯慾望還有隱藏不住的霸道和貪婪。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可就在這時,許天麟則一把拉住美艷師娘的小手向下探去,紀淑嫣一愣,下一秒鐘,她就感到自己的小手握住了一根火熱無比的肉杆,那觸覺再也不是隔著什麼布料,而是實打實的觸碰到了男人勃起的肉棒,她花容失色,向下一看,只見自己的小手正五指大開的把握住了許天麟從褲子裡露出的少年肉屌,那根粗壯雄偉的肉棒是如此的堅硬挺拔,又是那般的火熱粗壯,自己的小手竟然無法完全握住,她顫抖著手趕緊想拔出來,卻被許天麟死死的按住,無法掙脫。   「師娘,我的雞巴是不是很大,比起師父又如何!」   聽著愛徒那赤裸裸的挑釁,在半空中的我恨不得一劍把他那二弟都斬斷,不過同時我也是一驚,暗道這小子的二弟怎麼這麼長,還未完全暴露在外,竟然就有十七八公分之長,尤其是那青紫色的龜頭,簡直趕上鵝蛋般大小,肉杆上青色的血管在棒身上蜿蜒直上,胯下那碩大的卵袋子也快要比我的兩個都要大,就好似一根降魔杵,又如同一桿大纛旗,更宛如神聖的圖騰,恐怕女人見到都會情迷意亂……   「你……怎的這般大啊……」   紀淑嫣一張口就覺得說錯了話,但她也是情不自禁,從小到大,她只見過丈夫一人的陰莖,丈夫的那活兒就算完全勃起也比起許天麟這根耀武揚威的大肉屌要小了半截,無論是粗壯還是長短都完全處於被碾壓的狀態,天啊……自己怎麼會去把夫君和愛徒的生殖器相比較,紀淑嫣慌忙搖了搖頭,可手中火熱的觸感卻不可能和思緒一起消失,她口中生津,大腦里極力排斥著和面前的少年再進一步發展的慾望,可玉手卻隨著許天麟的按壓而一點點擼動著手中的巨棒,少年的肉莖上那道道青筋和青紫色的血管在她的手心處無比真切的勾勒出一根真正的男根所帶給她的震撼,她纖細的手指不時觸碰到那漲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龜帽上,手指在那龜棱的淫紋處不經意的掃過,少年身體也隨之發顫,他的呼吸也愈發急促,溫熱的哈氣吹到紀淑嫣敏感的肌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美艷的人氣就這樣配合著愛徒的動作而漸漸熟悉了如何棒男人手淫自褻,她夾緊著一雙粉潤的玉腿,細如蚊蠅的嬌喘之音漸漸從唇邊傳出,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真切。   「師娘……你的小手~擼的天麟好舒服啊~」   聽到許天麟再次提起自己的夫君,紀淑嫣幽怨的看向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愛徒,小手微微一用力,捏的許天麟齜牙咧嘴,她竊喜的掩面一笑,滑若無骨的柔荑又加快了幾分速度和力道,指尖不時刮過外露的馬眼,刺激的愛徒斯哈著涼氣,少年的馬眼處不時冒出粘稠的先走汁混合著嬌媚師娘手心裡的汗水成為了絕佳的潤滑劑,把那粗壯火熱的肉棒擼的噗滋作響,而許天麟更得寸進尺的一摟師母的小腰,讓她坐到椅子上,自己翻身而過,躺在了美艷師母的雪白大腿上,這樣一來就成了一個母親喂奶的羞恥姿勢,而全程紀淑嫣的小手就沒有離開愛徒的肉屌。   「你又要作甚!」   我聽到嫣兒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慍怒,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聲嗔怪,心中不知該說些什麼,眼前發生的畫面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我本以為嫣兒會斷然拒絕這小子的過分要求,但換來的則是進一步的妥協,她終究心還是太善了,我把嫣兒一系列的舉動都當做是一個母親對兒子酒後失德的溺愛,說不定今天一過,她們還會恢復成平常長輩和晚輩的狀態,或許這也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我要吃師娘的奶!」   那許天麟也不客氣,他枕在嫣兒的膝蓋上,眼前是兩顆雪白豐潤的熟女巨乳,看著那殷紅的乳尖和周遭一圈深紅色的誘人乳暈,陣陣少婦獨有的騷媚體香混合著那香醇的奶香一起縈繞在許天麟的鼻息間,他一手握住一顆竹筍肥乳,另一隻手捏住乳房的下緣向下一拉,微微抬起頭,在嫣兒一聲嬌啼中,一口將那大片細膩的乳暈和殷紅的奶頭都含在嘴裡,舌頭靈活的一卷,就好像吃粽子一樣品味著其中醉香甜的蜜棗,我看到嫣兒本來就羞紅的臉龐此刻就好似浮起了一層醉人的緋霞,整張臉蛋都泛出妖冶的紅暈,她那雙平日裡明媚萬分的眸子漸漸變得水光晶瑩,如桃花般勾人心魄,兩片豐潤的櫻唇閉合的緊緊的,生怕一張嘴就會吐出妖冶媚骨的音符,這種喂奶的姿勢格外淫靡,尤其是自己已是年近四十的中年美婦居然會給一個血氣方剛,正值年少的俊朗少年赤裸著上身喂奶,而且這個少年郎還是她從小養大,視為己出的愛徒,更讓她羞恥萬分的則是自己居然正握著這個男孩的大肉屌幫他擼動,紀淑嫣感到腦子要炸開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夫君就躺在隔壁的臥室,自己這般下作的淫態和紅杏出牆有何區別,要是珊兒看到又當如何……   「天麟……放開師母吧……珊兒可能會出來的……」   許天麟倒是滿不在乎的繼續吞吐品鑑著口中的雪白蜜乳,那醉人的乳香一股腦的鑽進他的鼻子裡,刺激的他肉棒更加堅硬,這可是自己的師娘,師父的愛妻,自己苦盼了十多年的女人!今天就算肏不到這熟婦的蜜屄,也要好好玩玩她白花花的肥奶和嫩穴!   「咕嘰……師娘……那您就快一些擼啊~您讓徒兒射出來,那師妹不就看不到了嗎?」   這混帳!我臉氣的都要扭曲,他分明一副吃定了嫣兒的樣子,也算準了嫣兒是好臉面之人,這種傷風敗俗的醜事別說被女兒看見,就是被任何人發現嫣兒都斷然無法在這韓家莊生活下去,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小子如此的陰暗,我還把他當做什麼掌門的接班人,還要將愛女許配給他!現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你……」   紀淑嫣也發現了許天麟的小心思,奈何已經上了賊船,只好小手更加賣力的擼動愛徒的肉根,自己則不時搭眼看向許天麟散發著濃重氣息的大肉棒,光是一瞥就足以讓紀淑嫣心跳加速了,心想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粗的傢伙,真不知道珊兒會不會吃得消,再加上胸口兩顆蜜乳被愛徒肆意揉捏把玩更是讓她整個人都飄飄欲仙,這種禁忌的快感比生理上更讓她感到刺激萬分,正當二人心照不宣的進行著師徒之間香艷的調情時,珊兒的房門卻發出嘎吱一聲,被推開了……   我定睛一看,正是珊兒從屋內走了出來,珊兒喝了半杯酒有些迷迷糊糊的走向屋外,估計是要去解手,她聽到客廳內有些許聲音,便試探性的探頭問道。   「娘親?是你嗎?」   之前由於二人的撕扯,導致一旁的燈被吹滅,客廳里現在一片漆黑,順著我的視線才能看到桌角處二人的淫行,珊兒定時看不清什麼,嫣兒立刻停下了手,聲音有些不自然道。   「珊……珊兒……是為娘不小心碰滅了燈……」   「哦……那您早點歇息,對了,師兄哪裡去了?」   珊兒的話音未落,我就看到嫣兒哎呦一聲,然後趕緊捂上嘴巴,原來是那許天麟竟然一手伸向了她本來夾緊的雙腿間,大手已經順著緊閉的腿縫溜了進去,現在正在一片陰影中摩挲著什麼,看嫣兒那潮紅的臉頰和不斷扭捏的嬌軀,我就知道這小子定是沒幹好事。   「娘親?您怎麼了?」   珊兒聽到響聲,估計以為是她娘親撞到了東西,試探性的往前走了進步,飯桌旁就立刻傳來嫣兒的聲音。   「沒……沒事……有老鼠而已……」   那許天麟一聽嫣兒叫自己是老鼠,更是壞笑著腮幫子一股,一口重重的咬在了嫣兒的雪乳上,牙齒研磨著嫣兒肉感十足的熟婦奶頭,手指微微一翻,一根手指已經插進了嫣兒水滋滋的肉穴里,頓覺這空曠已久的人妻腔道內溫熱緊湊,一股強大的吸力立刻將他的食指吸附住,暗道光是插進一根手指頭就有如此強烈的反應,真若將自己的大寶貝盡根而入,真不知道要爽到什麼境界,師父定是從未滿足過師娘,眼前的師母才會如此的饑渴。   「老鼠?那我叫師兄來打死它!珊兒最怕老鼠了!」   珊兒哪曾想到這客廳里的大老鼠已經鑽進了她娘親的下體中,說著就匆匆跑出去找許天麟了。   等自己的女兒剛離開,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就從紀淑嫣的小嘴裡傳出,接著她整個人都打擺子一樣渾身打顫,連小手中那根大傢伙都險些握不住,一雙欣長圓潤的大長腿在裙擺下緊緊地夾住愛徒的大手,生怕只要一鬆開,一股淫汁就會噴濺而出,整個客廳內散發著一股甜腥的氣味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嬌吟。   「天麟……莫要再亂摸了……珊兒會回來的……」   我看到嫣兒此時已經眯縫著一雙美目,低著螓首,雙唇都要咬的滲出血來,胸口兩顆肥嫩的巨乳被許天麟凌虐出各種奇怪的形狀,兩顆絳紅色的乳尖上儘是男人腥臭粘稠的口水,順著月光望去,甚至可以看到那大片乳暈旁呈橢圓形的噬痕,這賊徒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這麼多年來,我每次行房都會無比珍惜嫣兒的身體,尤其是這兩顆大寶貝,別說是咬了,連舔我都很少會張開嘴,可今天卻便宜了這小子,而許天麟則吧唧吧唧嘴,吐出一顆被舔到勃起如筆尖圓柱的熟婦奶頭,邪笑著手掌一翻,我就聽見嫣兒檀口中又鑽出哎呦一聲,半個身子都伏了下去,那凝脂美腿痙攣顫抖個不停,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在衣衫半解的襦裙下泛起一層香艷的肉浪。   「師娘,快把您這大白腿分開,讓徒兒好好看看你的騷穴!」   嫣兒哪裡聽到過這等粗鄙之詞,一時大半張臉都漲紅成了大蘋果,連耳根都泛起大片緋霞,她嘴裡咬著幾縷青絲,精緻的俏面上儘是潮紅,手裡還不時的擼動著那根粗壯肉棒,但雙腿就是緊閉如初,打死不讓這賊徒兒得手,她雖然比許天麟年長不少,可論起性愛之事卻遠遠沒有許天麟經驗豐富,許天麟一雙星目閃過一絲得意,他突然掄起大手,對著眼前那正亂晃的熟婦肥奶,啪的就是一記響徹廳堂的沉重奶光!   「騷貨,欠打!」   「哎呦!」   嫣兒小嘴裡立刻發出一聲悲鳴,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堂堂掌門之妻會被一個晚輩扇奶子,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酸麻到骨頭縫裡的極致快感,痛覺神經夾雜著一股興奮的奇妙電流在一瞬間從乳腺快進到她的大腦里,再從腦部神經貫穿而下,最後反射在她那正被許天麟摳挖的滋滋作響的嫩穴中,就在電光石火間,我那可憐的愛妻本能的張開了雙腿,我目光所致的是一個被扒的半光的豐滿熟婦半倚在桌角旁大大的匹開雙腿,一張罪惡的大手正在她泛著水光的蜜屄里二指併攏的瘋狂摳挖,嫣兒的穴兒很美,雖然已不再是青春韶華的少女,但她的下體卻絲毫沒有因為歲月而變得不再粉嫩多汁,反而那深紅色的兩片大陰唇和無比豐凸的陰阜都更添一絲熟女獨有的成熟韻味,淡粉色的嬌嫩陰蒂此時正被許天麟大拇指來回撥弄,而那紅潤的腔穴則被兩根細長的手指摳挖出一股一股粘稠的淫汁,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嫣兒正後仰著螓首,露出那戴著翡翠項鍊的修長玉頸和大片美輪美奐的精緻鎖骨,在那鎖骨下方則是兩顆被許天麟玩弄的左右亂晃的竹筍大奶,此時我愛妻身上最敏感的兩個部位正被這個混帳小子肆意把玩,而我卻無能為力。   「不……不行了……天麟……哎……師母……要……」   聽著耳邊熟婦師娘那帶著一絲渴求聲調的呻吟,許天麟更是食指大動,他上一秒還愛惜的撫摸著那剛剛被自己抽打的泛起一個紅手印的渾圓雪乳,下一秒就一口對著那蘑菇座咬了下去,牙齒用力的啃噬那肉香四溢的乳肉,大嘴猛的一吸,我看到他喉結都因為口部的用力而凸顯的更加清晰,他雙腮同時也向里一縮,嫣兒立刻就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   「啊啊~~別啊……好痛!莫要再咬師母的乳房了!」   許天麟可不在乎那些,而是右手繼續狂挖師母的水濘肉穴,左手握住另一顆爆乳的下緣向右邊挪動,吐出另一端的殷紅乳尖,讓兩顆韌性極佳的大奶子一起對準他的大嘴,看著眼前那兩粒顫悠悠的Q彈奶頭,許天麟咽了口唾沫,食慾大增。   「騷師娘,長著這麼肥的奶子,不就是給男人玩的嗎!」   說完一口而下,血盆大口將兩顆奶頭一起吞進口中,另一面在嫣兒的呻吟聲中,手指向上一扣,我這才發現這小子居然用了全真觀的絕學之一【貫通金剛指】!因為我馬上就發現了一大股真氣正在順著嫣兒的下體猛竄到她的頭頂!這功法有著短暫刺激人類穴位的功效,一般用於在惡戰中激發自己的潛能,想不到他居然利用到了床笫之間,果然,不到三秒鐘,嫣兒就渾身白肉亂抖,一雙桃花眼裡白眼仁都占據了大半眼眶,接下來許天麟更是趁熱打鐵,手指噗滋噗滋的大力摳屄,大拇指更是換成彈球狀去擊打嫣兒凸起的陰蒂,我可憐的愛妻哪裡受過這樣要命的刺激,我和她在做愛時十餘年都比不過許天麟這幾個時辰內用的各種性技巧多,嫣兒本就體質敏感,這幾套騷操作下來,已是到了崩潰絕頂的邊緣。   「哎呀呀……不……哦哦……不可以啊……天麟……師母……哦哦❤~」   「嘿嘿,師娘,徒兒是不是比師父要玩弄的更加爽快啊~」   那許天麟嘿嘿一笑,得意的吐出兩顆被他舔的快要噴奶的嬌嫩乳蒂,一手掐著嫣兒小腹處略微突出的軟肉,另一隻手不斷把真氣傳進嫣兒的體內,一大股強烈的熱流就好似炙熱的岩漿一般一點點蔓延到嫣兒全身的經絡,道家本就將陰陽調和,用各種功法增添床底間的情趣很是平常,可我卻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種鬼點子,自己把武學改進成了房中術。因為同時嫣兒的真氣也在緩緩從天靈蓋傾瀉而下,還好我清楚她的罩門所在,否則真要是陰氣外泄恐怕要出大問題。   「你……莫要提他……快些啊……珊兒馬上要回來了……」   「哦?快些什麼?師娘再若這般唯唯諾諾,恐怕師妹就要看見她娘親和未婚夫偷情的畫面了。」   此話一出,嫣兒更是嬌軀一抖,小穴里竟噴出一小股清澈的液體,整個豐挺的陰阜都起伏不定,連上面一小撮倒三角的陰毛都被濺的濕漉漉的,粉潤的腔穴口更是一張一合,更顯得插在她嫩屄中的兩根手指格外的淫蕩和下流,小嘴裡也是咿咿呀呀個不停。   「不要……亂說……師母……會生氣的……」   「生氣?哈哈,我看您分明就是個淫娃,一提起師妹和師父,您這小屄都快要把徒兒我的手指夾斷了!」   許天麟露出一絲壞笑,他突然加快了手指摳挖的速度,一時間,我耳邊儘是噗嗤噗嗤的挖穴聲音,我清楚他的內力多麼強勁,當年新生比武,他可以一指擊穿了一顆柳樹,更不要說現在賦予了【貫通金剛指】的內力,這等摳挖的速度,別說是貞潔的人妻少婦了,就算是那教坊司里的妓女都要瞬間敗下陣來,果不其然,許天麟只是稍微加速,嫣兒就立刻向這少年的兩根手指妥協,然後一潰千里,徹底繳械投降。   「哦哦哦哦哦❤❤❤莫要再扣啦!!不行嗷~師母!師母要去了哦❤❤!!」   「哦?那師娘是哪裡要去了啊!」   許天麟舔著嘴角,臉上儘是張狂,費了這麼久的時間,終於要把這美艷動人的熟婦師娘送上了高潮,師妹就在屋外,而旁邊的臥室就躺著自己的師父,而他卻能在這裡肆意玩弄高貴貞潔的師娘,這是何等讓男人感到征服感爆棚的美事!   「呼呼……你怎的這般……哦哦~這般下作……哦哦哦~手指好生的有力……」   「不說?師娘不乖哦~」   許天麟見師娘還在故作矜持,揚起蒲扇般大的手掌,對著另一顆大奶子又是一記響亮的奶光!另一端的手指也來到了今晚最快的速度,都快要插出了殘影,同時他也感到肉棒的脹痛,心中好笑,這看似貞潔萬分的師娘從始至終也沒忘記擼動自己的大屌。   「啪!」   一聲沉悶的奶光聲後,我看到嫣兒另一顆肥潤的雪乳也和之前一樣被打的盪起一陣騷浪的乳波,我心在滴血,自己何曾這般對待過如花似玉的愛妻,從我們結識的第一天到洞房花燭再到一起走過的十八年,嫣兒都是堪稱賢妻良母,大家閨秀,又什麼時候露出過我眼前這樣下流的神情,就算在春宮圖上,我都沒有見過愛妻此時高仰的娥眉,迷離朦朧的眼神和那大大張開的小嘴,甚至連她一向得體的妝容都花了半面,嘴上的唇紅被那賊徒吻掉了許多,頭上的簪子也歪歪斜斜的插在腦後,絲絲縷縷的秀髮落在臉頰的兩側,更顯得一絲勾人心魄。   「哦哦哦~好痛!你這色徒兒……又打師娘的乳房!」   許天麟聽到師娘那撩人的呻吟,竟然左右開弓,好像打皮球一樣啪啪啪的抽打著人妻熟婦那兩顆肥潤軟爛的沖天竹筍奶,打的那白皙的乳肉上儘是紅彤彤的手印,配合著嫣兒乳暈四周啃噬過的咬痕更添一絲淫靡,許天麟到了興奮處也是手指一翻,竟然併入了三指,接著,三根手指併攏成一團,好似一根粗壯的肉屌,用盡力氣,向那緊湊炙熱的腔道深處猛的就是一捅!   「騷師娘,給我噴!!」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唔唔……夫君……對不起……對不起……嫣兒的小穴真的頂不住了嗷❤❤!!!」   一聲響徹整個廳堂的淫亂媚叫鑽進我脆弱的耳膜里,我雖然現在是魂體狀態,竟然一時都感到雙腳無力,險些從半空中掉了下來,嫣兒雙腿呈M狀大開,雪白豐潤的大腿根處,許天麟的三根手指齊刷刷的拔出,那紅潤如血的腔道里我甚至都能看到子宮口的痕跡,接著一大股清澈腥臊的淫水狂瀉而出,仿佛都濺射到了我那布滿了羞恥和挫敗感的老臉上,嫣兒那本就欣長豐滿的雙腿一時都無法閉合,分開兩側不斷的打顫,她螓首高抬,雙目都微微翻白,哪裡還有半點掌門夫人的知性高雅,而就在這時,許天麟快速的翻身而下,握住自己已經到達了噴射頂點的二十公分粗壯雞巴,臉上洋溢著征服人妻熟女的得意神情,齜牙咧嘴的對著嫣兒的高潮顏開始擼動肉屌,那雄偉至極的肉棒我看著都觸目驚心,暗想這要是真的插進嫣兒的肉穴,嫣兒哪裡受得了。   「騷師娘!徒兒全都射給你!呼呼~這張騷臉真是欠肏!」   在嫣兒已經失神的喘息聲中,一大股粘稠的白濁從許天麟的馬眼裡盡情的噴射而出,黃白色的濃精瞬間填滿了我妻子的臉龐,同時又是一股強勁的淫水從嫣兒顫抖痙攣的肉穴里撒花一樣噴涌殆盡,沒錯,我那青梅竹馬的結髮愛妻居然被自己的愛徒顏射後又高潮了一次,我再也看不清嫣兒的表情,只能若隱若現的看到一條香滑的嫩舌在她檀口裡緩緩吐出,好像在舔舐著少年腥臭的子孫……   而就在這時,屋外的房門被推開,珊兒正探進頭來,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3_02_02 15:23:2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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