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緇衣玉女劍】(41-51) book18.org
作者:ppcop book18.org
「開門吶!開門吶!」 book18.org
留仙樓外人聲鼎沸,一大群人堵在門口,為首一對男女,痛哭流涕拍著大門。身後跟著一大群人,有的低頭嘴中默念佛經,有的頷首指點,還有更多的在吵鬧叫嚷。坊中的人看了,全然不明白這群人是在幹什麼。憋著看熱鬧,人倒是越聚越多了。 book18.org
「來了來了,大清早的幹啥啊!叫喪呢!」一會兒,一個撅丁探頭開了門。「不知道這是青樓嗎?!讓不讓人睡覺!」 book18.org
「我們要見仙子!」「鎖骨菩薩!請出來讓我等拜見!」周圍嚷什麼的都有,眼前人多得讓這開門的男子倒是一愣。轉聽這群人喊的話,氣得笑罵道。 「這留仙樓自然都是仙子,你們挑地方鬧事倒是挺會找詞啊!」 book18.org
此時,剛才拍門的那對男女走上前來,深施一禮,問道。 book18.org
「這位小兄弟,請問昨夜是否來了兩位女子,一位黑衣黑髮,一位白衣銀髮。」 book18.org
「好像是有這麼兩人來過吧。」 book18.org
不知這群人幹啥的,撅丁沒敢實著回答。不過昨天那倆人,這樓里做工的,玩樂的,怕是無人不曉。不知哪來的倆奇怪姑娘,進來一通鬧,又被領進了花魁閨中,人現在還睡在那沒出來呢! book18.org
就見那對男女「咕噔」跪下,說道。 book18.org
「那兩位若在,還請勞煩通稟一聲!若是離開了,煩請告訴我等,那兩人去了哪個方向!」 book18.org
「呃,這......稍等,我去問問。」撅丁關了門,一溜煙跑去找了鴇母。 book18.org
「徐媽媽,您醒了嗎?」侍兒輕輕敲著鴇母的房門。「阿四說有事找您。」 「起了,進來吧。」鴇母在屋裡喊著,轉眼就看侍兒領著撅丁阿四進來了。 「掌班。」撅丁進來行了禮,「樓外邊嗚泱一大群人,為首是對男女,說是要找昨晚上那兩位。」 book18.org
「哦,什麼樣的?」鴇母問著。 book18.org
「看衣服應該是普通人家。」阿四回著,「男的挺壯,女的也挺漂亮。看那倆人說話,倒不像是來找事的。」 book18.org
「待我出去看看。」鴇母說著,披上了外衣。 book18.org
不多時,留仙樓大門打開,出來了一個中年婦人,雖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周圍看著熱鬧的嚷嚷著。 book18.org
「是這位嗎?」「不是吧,這是留仙樓的徐媽媽。」「老鴇你出來幹啥!仙子呢!?」 book18.org
鴇母也被這陣勢驚了一下,心說從昨晚上起,還真是怪事連連。 book18.org
徐媽媽走出樓外,對著外邊說著。 book18.org
「是誰來青樓找人啊!不知道我們這行的規矩嗎?樓里不問家事,有事等自己家的回去再算!」 book18.org
就見一對男女上前,行禮說道。 book18.org
「這位媽媽,是我們來找人的。不是為了捉姦尋仇,只是為了尋兩位恩人!」說罷深深拜了一禮,「若是您知道,還請告知一二。」 book18.org
徐媽媽看了半晌,感覺這倆確實不像是來找事的。告他們稍等,便喚了侍兒在耳邊囑咐,叫她去找那兩位跟她們說外邊這事,看看她們是什麼意思。 說罷,自己在邊上找了個僻靜地看著,忽然就看人堆旁邊有張熟臉,趕緊迎上前去。 book18.org
「哎呀,王公子~」徐媽媽滿面春風,「您被哪陣風給吹回來啦?這前腳剛走,怎麼又回來了~」 book18.org
「徐媽媽。」這公子拱手回禮,「我這就是陪人一起來而已。」 book18.org
「哦?」鴇母跟他開玩笑,樂著說道,「難不成這群人是你找來的?」 「雖說不是,但相差亦不遠矣。」這王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著,「說來這事跟我還真有點關係......」 book18.org
「此話怎講?」鴇母沒想他會這麼說,眼睛瞪起來了,似要發怒。 book18.org
「哎!媽媽不要急啊!」王公子說著,拱手賠罪。「這說來,倒是一件奇事。這找來的男子叫莫二,跟我住一個坊里,是個殘廢。」 book18.org
「他哪裡像殘廢了?」徐媽媽沒好氣地問道。 book18.org
「這便是奇處了!」王公子拍手稱道,「他昨天還就只有一條胳膊!」 「什麼?!」徐媽媽笑罵道。「不是昨晚上玩昏了頭吧,別說胡話!他那倆胳膊壯成那樣,還能一晚上長出來的不成?」 book18.org
「媽媽說對了,」王公子點著頭說道,「還真就是一晚上長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鴇母詫異。 book18.org
「這話說來有點長,媽媽請聽我細說。這莫二昨天遇到了一件奇事......」book18.org
說著,便把昨日早上看到的事跟鴇母講了一遍,也跟她說了為何今日去而復返。 原來,這王公子昨天早上看了那出好戲,晚上正好也在這留仙樓里,從阿銑和勝衣一進門就認出來了。本來今早上趕著回家,卻在路上看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這邊來,為首正是莫二和潘姑娘。本來沒太在意,等細一看,人大吃一驚!怎麼莫二胳膊變倆了! book18.org
湊過隊伍一問才知,今兒個清晨,坊裡邊全亂套了。先是莫二在房中瘋了一樣大喊大叫,等他衝出來,鄰居也傻了。莫二獨臂坊里誰人不知?可出來的這人卻是兩條胳膊!就見他光著膀子跪在外邊放聲哭嚎,對著天上哭喊什麼「多謝玄女娘娘」。坊里鄰居細細一看,他那條胳膊竟色如嬰孩,分明就是新長出來的! 等他跑去找了那潘姑娘,女子見了更是喜極而泣,兩人在門口抱頭痛哭,接著莫二便嚷嚷著要去尋那恩人。街坊看這奇事也都一窩蜂的跟出來了,打聽著往這邊尋來,正好就撞見了要回家的王公子,兩廂一說便一起尋到這來了。 「這......這也太離奇了!」鴇母正說著,就聽門口突然安靜了。 這邊莫二牽著潘姑娘正等著,就看留仙樓大門又開,兩個熟悉的身影從門中緩緩而出。 book18.org
等那身影出了大門一看,果然正是昨日和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兩位仙子!兩仙面上各遮黑白紗巾,只漏出一雙眼睛。但那美目卻如此聖潔,如此柔情! 周圍人也不再吵嚷,雖看不到臉,但只看那雙瀲灩星眸,就能知道面紗下是一副何等傾國傾城的容貌。 book18.org
莫二和潘姑娘跪倒在地,那漢子「咚咚」在地上磕著響頭,說著「多謝兩位仙子再造之恩!」 book18.org
只見白紗遮面的女子說話了,聲音淡然波瀾不驚,隱約帶著一股聖潔之感。 「這一切不過是善緣所致,造化所得。爾不必行此大禮。」 book18.org
莫二聽著,只覺得聲音是如此冰冷。這還是昨日和自己極盡纏綿的那兩位仙子嗎!? book18.org
不敢亂想,他甩去腦中情絲綺念,看這兩人竟在青樓之中,心中隱隱不安,就看到她們頭上三個大字...... book18.org
『留仙樓』 book18.org
難道! book18.org
就聽兩位仙子繼續說著,「我姐妹今日便要入這風塵之中,還請二位早回吧。」 book18.org
他腦中霎時如晴天霹靂!接著,便只憑那一腔熱血大聲喊道! book18.org
「我莫二,就是做牛做馬也要贖兩位出來!」 book18.org
「莫郎......」莫二聽著心中「咯噔」一下,這一聲是這麼溫柔,這麼熟悉book18.org
...... book18.org
「一切機緣所致,此為善緣。」白衣少女念著。 book18.org
「一切無有分別,切莫嗔痴。」黑衣少女說著。 book18.org
說罷,轉身關門,獨留下莫二痛哭哀嚎,身旁潘姑娘也默默垂淚。一起來的人有的雙手合十口誦佛號,有的念叨著「這是大慈悲啊」,有的說怕真是鎖骨菩薩降世吧! book18.org
那邊完了,這邊坊里圍觀的看客可熱鬧了,這唱的是哪出啊?好奇驅使下,各拉著那些知道情況的打聽,聽了無不嘖嘖稱奇。有的心中有感,立地頓悟。但更多的人心想,這善緣我能不能也結一下啊! book18.org
這奇事便這樣從坊中,往街上散去了。漸漸地傳得越來越廣,越來越離譜。從「有兩個仙子結善緣」、「有兩位菩薩要肉身布施」,逐漸傳成了在那滿是青樓的坊中,有兩個不知是佛是仙的美人要結善緣,能得一夕合體者,可早登極樂,修成正果。便是僅幸得垂青,喝一杯那遞過來的瓊漿玉露,都可長命百歲,延年益壽! book18.org
話分兩頭,就說勝衣和阿銑關了門,身上那勁可憋不住了。 book18.org
「噗啊!」阿銑出了口大氣,泄了氣似的往回走著。「勝衣姐姐,演這個可太累了......」 book18.org
「嗯?」勝衣笑著,「姐姐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book18.org
「真是的,怎麼想的那些詞啊......」阿銑嘀嘀咕咕。「說話跟方丈大師似book18.org
的。」 book18.org
「就是在寺里沒事幹,看那些經書里寫的。銑兒你以前明明比我喜歡讀書呢......」 book18.org
「人家讀書也不是讀佛經,那些書看著好暈的。」阿銑嘟囔著,「再說,那時姐姐沒事就在幹人家的小屁股,哪來的空閒!」 book18.org
「哎呀,你這個小壞蛋!」說笑著臉貼近阿銑,揉著妹妹的嬌顏。 book18.org
「勝衣姐姐,那個是你做的?」阿銑看勝衣一直不提,待兩人走到背靜處,壓低聲音悄悄問著。 book18.org
「嗯。」勝衣黯然地倚著牆根蹲下,小聲說著。「昨天發現我扔給你的木劍有什麼不對勁麼?」 book18.org
「比鋼劍還硬,擊之如金鐵一般......」阿銑恍然大悟,「那是姐姐弄的?!」 book18.org
「可是,姐姐怎麼會能如此?」 book18.org
「不知道,自打身子變成這樣後就會了。」勝衣抱著肩膀,漸漸蜷縮。「感覺就是把手裡碰到的東西改變了形狀似的......」 book18.org
「就像在幫他們生長一樣。但是能感覺到,可以再把他們變成別的什麼......」 book18.org
「很可怕,有時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古書里的怪物。」勝衣把腦袋埋在了手臂中,人蜷在那,隱隱有了哭聲。 book18.org
「銑兒,還記得在清泉寺後山,你問過我屍體的事麼。」聽阿銑回答稱是,勝衣哭著說了。「我騙了你,那些屍身都在我手中成了一朵朵白花!」 book18.org
阿銑心中震驚,但看著勝衣哭得傷心,按下心中思慮,摟著她說著。 「就像勝衣哥哥之前跟我說的那樣,」阿銑把勝衣的頭摟在懷裡,輕輕說道。 「不管發生什麼,勝衣哥哥永遠都是我的哥哥。」阿銑頭貼在勝衣頭頂,「就算所有人都怕哥哥,銑兒也永遠是勝衣哥哥的弟弟,永遠陪著你!」 「銑兒!」勝衣痛哭著,抱住了阿銑。 book18.org
漸漸哭聲小了,阿銑輕拍著勝衣的背,兩人抱在一起,感受著對方。 少時,勝衣抬起臉,看著阿銑說道。 book18.org
「銑兒,吻我......」 book18.org
兩對紅唇頃刻吻到了一處! book18.org
兩人痛吻著,漸漸胸中越來越熱。阿銑扒開了勝衣的衣服,勝衣沒放開阿銑的唇,含糊地說著。 book18.org
「銑兒,別在這!手卻不停,也扒著阿銑的衣服。」 book18.org
阿銑眼尖,看到了拐角像是堆雜物的一間小屋,看四下無人,把勝衣雙腿盤在腰上,一把抱起,往那邊跑去。勝衣就這樣盤在阿銑身上,兩人的唇一瞬也沒有分離。 book18.org
拉開小屋的門,阿銑把勝衣壓在牆上,唇舌交纏不願分離。勝衣伸手把門拉住,按了少許,便徹底放開了自己身心,只想把一切都交給弟弟。 book18.org
兩人親著,扒下衣服,踢飛了鞋子,手解開腰間絲帶,美腳互相踩下了對方的褲子。 book18.org
兩條丁香勾在一起,手摸美乳,像是只有親嘴還不夠一樣,把身子磨在了一起。 book18.org
他們只想更深地結合,卻又親在一起不願放開。阿銑腦中靈光閃過,摟著勝衣坐在地上,把兩條玉腿岔開,一條腿搭在哥哥腿上,露出了下體美玉。 勝衣看了立刻明白,分開美腿,把另一側也搭在弟弟上邊。四條腿叉著交疊剪在一起,兩團軟肉緊緊地貼在了一處! book18.org
兩人嗚咽著,蜜唇相接,美乳相貼。那兩團象徵著過去一切的軟肉也頂在一起,親吻廝磨。漸漸乳汁泌出,淫水橫流,高潮也要來臨...... book18.org
「嗯?怎麼拉不開?」突然門上傳來了拉拽聲! book18.org
「大概木頭受潮漲了!別管那雜間了,掌班都急啦!」似有人在門外交談,「快找那倆仙子吧!這是跑哪睡覺去了,沒看見出樓啊!」 book18.org
他們沒有理會門外的聲音,互相用手摟住了對方腰肢,繼續磨著軟嫩下體。用這最後僅剩的男子部分,回應著思念中的那段時光和對方付在自己身上的情誼! 隨著門口聲音漸漸遠去,兩人再也控制不住。伴著襲來的快美巔峰,雙唇貼得嚴絲合縫,舌尖直要探進對方喉里。美臀拱起,把兩團嬌嫩陽物壓得幾乎嵌在一處,裡邊那四顆軟軟的睪蛋被擠到變形。兩根糯糯的肉條,頂端小眼親在一起哆嗦地流著汁,將清液和白淡的粘稠漸漸混成了一攤情愛之粥。 book18.org
隨著高潮結束,兩個如花少女並排躺在那,十指交握,一直黏著的唇終於分開了。 book18.org
「勝衣哥哥,我渴了。」阿銑說著,爬起身來看著勝衣。 book18.org
知道銑兒要的是什麼,勝衣點了點頭,只想把一切都化在一起。 book18.org
頭趴在勝衣腿間,屁股放在勝衣眼前,阿銑含住了哥哥的肉棒。 book18.org
勝衣腹下放開,一股水湧入了阿銑嘴裡。 book18.org
嬌羞地尿著,勝衣也含住弟弟軟白的陽根,不久嘴裡也衝進了一團汁水。 已經雌變為兩個少女的這對兄弟,身心再無一絲一毫的隔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book18.org
兩人用最下流,最猥褻的方式體會著彼此的愛,感受著對方的一部分融進了自己身體。 book18.org
不久,平復了心情,穿好衣服。阿銑拉了下門,竟沒有拉開。就看勝衣手按房門片刻,門便滑開了。 book18.org
「勝衣哥哥,我想娘親不會害我們的。」阿銑認真地說著。 book18.org
「嗯。」勝衣像是解下了心結,「也許真如經書里說的,是一種機緣吧。」 『心不斜,行自正。』 book18.org
想起曾經師父的教導,勝衣拍了拍臉,轉換好心情,拉著阿銑說道。 「走了,妹妹!該看看剛才那出戲的結尾啦!」 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完 book18.org
就在眾人找遍了全樓也沒發現人,就要去外邊找之時,這兩個少女竟然手牽手回到了花魁的房中。 book18.org
「墨染妹妹!白仙妹妹!」 緗綺叫著二人,「你們去哪了?樓里到處在找你們。」 book18.org
對付著說是怕打擾她休息,所以找了間空房小睡了下。花魁沒多想,喊了侍兒去請鴇母。 book18.org
不多時,就見老鴇步履如飛地走了進來,遠沒有初見時那般從容了。 「二位姑娘,不知昨晚休息得可好?」徐媽媽笑面如花地問著。 book18.org
「甚好!」勝衣笑著回她,「能有幸得見這芙蓉出水一般的緗綺姑娘,我倆人豈能不酣然入夢。」 book18.org
在一旁的花魁聽著她說的,想到昨夜自己另一種意義的「出水」,臉羞紅得不行了。 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老鴇含笑點頭,接著又問。「不知兩位中食是在這邊用,還是打發侍兒去哪個樓里叫來?」 book18.org
「不勞徐嬤嬤費心,」勝衣淺施一禮,「我姐妹在外邊隨便吃些就好,這廂先告辭了。」 book18.org
「何必走得如此匆忙,這才剛晌午,便是吃過再走也不遲啊。」老鴇低眉順眼地勸著。 book18.org
「不了,」勝衣和阿銑對視一眼,牽手笑著說道。「百香營那坊離得遠,我們還得去那邊問問呢!」 book18.org
「咳咳咳!」徐媽媽像是被嗆到一樣,用力地咳著。不一會兒,終於拉下臉面說道。 book18.org
「昨日是奴家思慮不周,不知您二人是為了修行,還望原宥。」鴇母賠著禮,「如今想來實在是慚愧、慚愧!」 book18.org
「您們昨日貴足踏賤地,可見是和我等有緣。」徐媽媽覥著臉,放低了架子,「何必再捨近求遠,不若就留此處,兩位意下如何?」 book18.org
忽然看花魁眼巴巴地望著二人,頓生一念。「女兒,你也來勸勸兩位仙子!」 緗綺不知道媽媽為何改叫她們仙子了,但想要再見的思念驅使著她,怯怯地問著。 book18.org
「兩位妹妹,能看在奴家的份上,留下來麼?」 book18.org
感覺戲到這份上,已經不用演了。勝衣輕輕捏了阿銑小手一下,就看阿銑說道。 book18.org
「既然徐嬤嬤誠意至此,」說著閉目掐訣,默默算著,少時睜眼說道,「此處像是有緣未解。姐姐,我們還是留下來吧。」 book18.org
「也好,」勝衣回應著說道,「所謂何處不修行,連緗綺姑娘也這麼說了,那便隨了這緣分吧。」 book18.org
轉臉問著鴇母。「徐嬤嬤,昨日我們說的三個要求,可想好了?」 book18.org
「自然、自然!」 book18.org
鴇母看街上已然熱鬧成那樣,便是兩人就只單單住在這留仙樓里,都不知能引來多少風流子,何況再上了花榜呢! book18.org
「不過兩位別嫌奴家俗,既然要做這花娘,總要有個銀錢的尺度才是。」鴇母說著,「不知二位心中是否已有計較?」 book18.org
「陪酒一時銀百兩。」勝衣脫口而出。 book18.org
鴇母想著這價可真夠高的了,接著就聽見了個更意想不到的數。 book18.org
「過夜麼,就取黃金一千吧。」 book18.org
「一千兩......黃金?」鴇母以為自己聽錯了。 book18.org
「正是,黃金千兩,」勝衣點頭,「當然收不收這金子,也依舊要看我姐妹心情。」 book18.org
「帳嘛,就五五分好了。」說著嫣然一笑。 book18.org
鴇母本來還對那夜資有些嘀咕,想著出得起這錢的人豈不是鳳毛麟角。但聽到五五分,頓時喜笑顏開,便是酒席錢自己也很有得賺啊。 book18.org
「甚好,甚好!」徐媽媽點著頭,卻聽那少女還說了一句。 book18.org
「還有一點,」勝衣古靈精怪地笑著說道,「請徐嬤嬤廣而告之,若是有能哪位客人能在酒席上勝過我姐妹二人。」 book18.org
「我們便自薦枕席,掃榻以待!」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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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華燈初上,就看眾多浪子豪客直直地湧入了留仙樓,只為一睹那傳說中的仙人風采。 book18.org
徐媽媽張羅著,臉都快笑開花了。今個且上不說樓里的姑娘們,便是這一晚的花酒錢,都要頂過去七八天了的進項了! book18.org
正忙著,忽然就見侍兒來傳,說兩位仙子準備妥當了。 book18.org
「諸位!」徐媽媽大聲對著堂中賓客說道,「請往上看!」 book18.org
說話間四下驟暗,人群立時鴉雀無聲。樓中只余星點燭光,唯三層一處香閨前燈火璀璨。片刻後房門大開,兩位身穿大紅襦裙的絕色佳人,款步姍姍地走到了廊前。那本應俗不可耐的大紅,穿在這二人身上,竟是如此嬌艷! book18.org
就見左邊美人沉魚之姿,膚如凝脂,嬌小玲瓏。此刻玉顏低垂,竟似有些羞紅,在這風月場中委實獨特,看著直激人獸慾! book18.org
右邊佳麗一副傾國之貌,身形高挑。風姿卓越間,讓人覺得此姝定是傲骨嶙嶙。可鮮見的銀白長發下,一身蜜色肌膚泛著酥光,竟隱隱透著風騷! book18.org
二人行至廊前,對著樓下眾人姿態萬千的禮了萬福。 book18.org
「奴家白仙」,「奴家墨染」,說著盈盈一笑,齊聲說道。「見過各位,這廂有禮了~」 book18.org
鶯聲燕語,直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book18.org
說完,兩人便轉身回了房間。只留下這群人在下邊想著美人的樣子,幻聽著耳邊繞樑餘音,感受著那回味無窮。 book18.org
不一會兒,樓中燈燭被重新點亮,徐媽媽拍了拍手,看眾人都回過神來,說道。 book18.org
「諸位貴客,這兩仙大家是都見到了。」鴇母看了看周圍,繼續說著。「二位仙子跟奴家說過,紅塵中人生苦短,更應及時行樂!」 book18.org
「正是!正是!」周圍不少風流才子附和著。 book18.org
「兩仙入這紅塵,只為行大極樂,以解眾生皆苦。」老鴇見周圍一群人面生淫慾,轉又說著。 book18.org
「但各位也該進奉些許香油錢,以表誠心才是。」說罷舉著手勢說道,「與這二位美艷仙子共飲,需敬紋銀百兩!」 book18.org
周圍有幾位公子似隱隱面露難色,不過大多紈絝子弟都嚷嚷著區區百兩,拿去便是。 book18.org
鴇母看周圍聲勢高漲,便又說了。 book18.org
「若想與兩位仙子有那合體之緣,」看著眾人色授魂與,心愉於側的樣子,說道。 book18.org
「需奉千兩足金!」 book18.org
「千兩黃金!」「一萬兩銀子!」底下交頭接耳,連剛才那些紈絝子弟都驚於這誇張的數額了。 book18.org
「呃呵!」徐媽媽清了清喉嚨,「諸位似乎覺得這香油錢稍稍多了一些。」 底下隱隱說著,這還香油錢,都能蓋十座廟了! book18.org
「不過,兩位仙子似是不愛紅妝愛杜康,更是敬重那酒中謫仙李太白。」 鴇母沒理那些碎語,說出了那條要求。 book18.org
「昨日讓奴家告之諸位,若是誰能在席間喝倒她們。這兩個美艷仙子,便自薦枕席,與君同赴巫山,共嘗魚水之樂!」 book18.org
「好啊!」「我來!」「一百五十兩!讓我們先來!」這下眾人可興奮起來了,有自認酒力過人的,有拉幫結夥來要一齊上的,還有憋著下藥偷奸耍滑的,真是什麼樣都有,好不熱鬧! book18.org
「諸位,諸位!」徐媽媽讓眾人靜了靜,「仙子今日只是與各位相見,還請明日各位再來捧場。稍後會獻舞一支,以娛貴客視聽!」 book18.org
過了約莫半刻,就見兩姝絲巾覆面,露著一雙眼睛。身上換了頗有西域風情的單色紗衣,隱約間透著抹胸和那被擠出來的細膩乳肉。下身一條綢褲,竟把那肥美臀部的線條隱隱勾勒。 book18.org
絲竹管弦漸起,兩仙在台上舉劍而舞。就瞧這舞中竟艷色逼人,光看著仿佛就能感覺到那甜膩的乳房貼在臉上,那美妙的肉臀黏在身下,直帶出了一股如火的肉慾!其間,眼睛一一掃過眾人,竟讓底下每個人心裡都覺得仙子似鍾情於己,心中的慾念更是熊熊燃燒。待她們舞畢離去,下邊男子的褲襠都硬挺著一座山崗。 這些淫人自是忍耐不了,各尋了姑娘去行那雲雨。徐媽媽看著晚上的進項,直樂得合不攏嘴。想到兩位姑娘剛剛又拿了五十兩金子給她,更是樂得眉開眼笑,喜上眉梢。 book18.org
這樓中姑娘今夜竟全都被男人包了去,但卻唯獨缺了花魁緗綺。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完 book18.org
「兩位妹妹,真是好手段呢。」緗綺剝著蜜橘,聽著樓下這吵嚷喧鬧,笑著跟二人說道。 book18.org
「剛一日便把這些浪蕩子迷得如此,只怕再有個三五天,奴家這花魁也做不得數了。」 book18.org
就看阿銑像是累趴了一樣,小臉側貼伏於案上,嘴裡含著緗綺喂的橘瓣嘟囔著,「人家都要緊張死了,姐姐還來取笑」。 book18.org
這邊勝衣拿著一顆蜜漬杏脯,攬過這貌美女郎,竟似有些認真地問道。 「那便不做這花魁如何?」 book18.org
「這......」緗綺聽了,心中似有些悲苦,低聲說了。「奴家是這樂籍中人,book18.org
不能像二位妹妹一樣來去自如。」 book18.org
「人家把姐姐贖出去可好?」說著嘴叼蜜杏,喂給了這美艷花魁。 book18.org
緗綺紅唇接過這送入口中的果脯,品著唇中的甜蜜,之前種下的那顆情種悄然發芽。從入籍時就一直被鎖鏈束縛著的心,漸漸鬆了。她本以為再也不能體會到的情愛,未曾想如今竟從一個少女那得到。眼中淚水滾動,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回看勝衣,眼中情深意切地說道。 book18.org
「如此,奴家願委身妹妹為妾,永結百年之好。」 book18.org
勝衣聽了,忽然一愣。本意是想救這與二人有緣的花魁姐姐,沒想到如今自己女身示人,緗綺竟還會這麼說。 book18.org
心中隱隱觸動,可想到阿銑,立時清明,轉眼便要斷了這美嬌娘的情絲。 卻看這時,阿銑撲進了緗綺懷裡,高興地說道,「那緗綺姐姐就真的是人家干姐姐了!」人在花魁懷裡亂動,惹出一陣嬌笑。還偷偷撇了撇勝衣,眼神里儘是祝福,又仿佛有些許呷醋。 book18.org
勝衣心頭似是無奈,又似是感激,對銑兒的深情混著對緗綺的憐愛,百感交集下,吻住了這花魁隱含期待的紅唇。 book18.org
兩人甜蜜親吻,阿銑在一旁看著,心中既是暗暗的替姐姐高興,又有星星點點的小彆扭。不知是不是被勝衣的鬼點子帶壞了,突然靈機一動,一臉嬌俏可人地把小嘴拱到兩人跟前,笑著說道。 book18.org
「姐姐~人家也要!」 book18.org
看著這伸過來的小嘴,話中卻聽不出到底叫的是哪個。緗綺看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日和這兩姐妹有過那番恩愛,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在跟自己說著,真就親了上去。 book18.org
阿銑吻著偷眼瞧了勝衣,就見她一臉無奈又滿是寵溺地看著。 book18.org
勝衣等兩人親完,乖乖地低頭湊到銑兒面前,把自己朱唇也送給這學壞了的妹妹品嘗。 book18.org
看著面前兩人吻得如膠似漆,緗綺心中也隱隱吃驚。眼前這有悖倫常的姐妹相戲,本該讓人反胃不欲直視。可偏偏這二人是那麼的艷麗絕倫,讓這一幕竟美得有些超脫塵世。 book18.org
兩人親著,眼神交遞,片刻分開朱唇,兩條舌頭勾纏在一起,帶著水聲拉出一縷銀亮絲線。少時,雙雙扭臉看著那呆坐一旁的花魁,對她伸出一隻手。 緗綺面上漸漸羞紅,兩手與那遞來的一對柔荑交握。十指交扣間,被兩人拉近身前,嬌滴滴抬了頭。片刻,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便吻在了一起,香艷之色已非筆墨能述! book18.org
良久,三人分開。勝衣欣慰,緗綺嬌羞,阿銑則是滿心歡喜。 book18.org
待到月上中天,美艷花魁雖說不解,但依舊乖乖地讓這不知該叫如意郎君,還是如意嬌娘的銀髮妹妹蒙了眼睛,又被兩人聯手送上了那巫山之巔。 book18.org
夜深,緗綺幾番高潮,下體早已淫水如泉,騷汁蜜水噴得到處都是,人直丟得魂兒都飛去了九重天。 book18.org
把緗綺扶好,看她穩穩睡下,阿銑和勝衣躺在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book18.org
「勝衣姐姐,你真是娶到美嬌娘了!」阿銑高興地悄悄說著,「緗綺姐姐人又漂亮心也好,就是人家也喜歡呢!」 book18.org
想不到來此處竟成就了一段姻緣,勝衣看著眼前為自己付出的妹妹,心中愧疚,「銑兒,委屈你了。」 book18.org
「不會的,」阿銑偷偷地說著,「勝衣姐姐就算做了緗綺姐姐的夫君。」 「但勝衣哥哥卻永遠是人家一個人的哥哥~」說著調皮地眨了眨眼。 「銑兒......」勝衣心中感動,忽然感覺一隻小手摸上了自己腿心,隱隱摳book18.org
住了那兩顆玉蛋後邊的蜜口! book18.org
就見阿銑把嘴貼近勝衣耳邊,悄悄說著,「而且勝衣姐姐這裡,不是一直會是人家一個人的麼~」 book18.org
「銑兒!」心中愛極了這可以說是和自己心魂相連,一體雙生的人兒。低頭吻住,抬眼見緗綺還在昏睡,偷偷地褪下一截褲子,露出那女子內衣包覆下的陽具。又扒出阿銑那條軟陽,嬌羞無比地拿著自己陰蒂,去親妹妹的馬眼那裡。轉又把兩根肉條貼在一處,蜜色縴手握著輕輕套弄,直惹得兩人皆面紅耳赤,陰蒂頂上都流出了些許淫蜜。 book18.org
久時,兩人均只是微微硬起。腰眼裡的小白好像想要出來幫忙,卻被阿銑搖著頭輕輕拍了下,便又縮了回去。怕吵醒緗綺,驚嚇到她,阿銑不願在此過分折騰。倒是勝衣心中只想讓妹妹舒服,捉了她的小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蜜洞口上,下陰稍一用力便給吸了進去。 book18.org
「姐姐!」阿銑被吸得渾身輕顫,姐姐蜜道裡層巒重疊,軟肉黏膩。那短短的蜜腔,竟比手更靈活。在自己軟陽上箍得緊緊的,隨著收縮竟在頂端生出一絲吸弄的陰力! book18.org
「銑兒,舒服不舒服?」勝衣此刻媚眼如絲,說話間把自己那條軟軟的陰蒂對上了阿銑肚臍。用馬眼磨著銀珠,直磨得她心醉神迷,醉紅著嬌顏,在妹妹耳邊說了一句。 book18.org
「銑兒,來入了姐姐,做姐姐的夫君!」 book18.org
阿銑聽了再也忍受不住,銀珠變形變細,漸漸隱入了勝衣尿管里。品味著姐姐身體里這久違的窄小滑嫩,阿銑興奮難耐,不住狠狠鑽弄。可卻苦了勝衣,快感如潮卻不敢大聲喊出,只好咬著隨身帕子,嗚嗚咽咽地低聲哀啼。明明才剛成了身旁女郎的丈夫,此刻卻自願雌伏於妹妹,嫁作了人婦! book18.org
忽然發現姐姐竟似在苦挨支撐,阿銑心疼自責,憐惜地問著姐姐要不要緊。卻被勝衣一下親上,美腰挺動,自己用那根淫蒂套弄妹妹腹中這細長串子,反倒又弄得阿銑哀求軟語。 book18.org
兩人轉眼放下顧及,就在緗綺身旁壓著聲音,柔情蜜意的暗度陳倉。直到最後雙雙忍受不住,各自泄了蜜水和稀陽。 book18.org
待到次日清晨醒來,緗綺看著床上到處都是的濕痕,以為全是自己流的,羞臊得不行。這倆姐妹卻知道其中有不少是她們昨晚漏的,臉竟也跟著紅了。 是夜,來的賓客都奔著能與兩位仙子花酒席間分高下,好做那入幕之賓。便均是不吝重金,一桌竟被炒到紋銀三百。 book18.org
隨著兩姐妹開了這陪花酒的活計,眼瞅著窖中佳釀是一壇一壇沒了蹤影。留仙樓火得人氣沖天,樓里被喝趴下的公子更是一茬接著一茬。美得老鴇光看那酒水銀都眼花花直要昏厥,心中想著是不是趁早買了城中五井坊自產自銷。 半月下來,想不到竟無一人能喝倒這兩個美艷仙子。每天眾人看著這對姐妹腳步虛浮,隱隱像是要倒的樣子直感覺可惜。都想著若是以自己的酒量,今晚必將她們辦了!那些喝到蒙的公子也是羞於啟齒,就算是有零星幾個說了這二位海量無邊,也被當是反著吹噓自己,全沒被這群色迷濛了心的淫人們理會。 倒是徐媽媽知道自己樓中每日進銷的酒水暗暗心驚,尋思著這兩位莫不真是天上酒仙下凡?這量常人怕是都已經喝死了,她們二人卻是才要醉倒,這哪裡還是人啊...... book18.org
想來這兩姐妹每日陪完酒,便幾乎要暈倒地進了花魁房裡。說是醜態不欲被看,不讓他人服侍,也不許有人來這三樓廊間。鴇母心中暗道真是苦了這女兒,只希望她能好好服侍這倆與其說是仙子,不如說是財神爺的二位。 book18.org
可她哪知道,阿銑和勝衣進房關了門便跟沒事人一樣,陪著緗綺一起談天玩鬧,喝酒吟詩。三人更是夜夜笙歌,不空了一個良辰,直叫緗綺把自己一顆心全掛在了勝衣身上,對阿銑則是當自己親妹妹一樣。在見了她們的濃情蜜意後,竟已不覺得這姐妹媾合有違人倫,情到濃處更拉著阿銑一起跟勝衣唇舌交纏,只願把這豐腴熟美的肉體獻給面前的意中人。 book18.org
雖然每晚雲雨時眼前都被遮著絲帕,但緗綺已然全不在意。就算姐妹身上傷疤再恐怖,自己也願全心全意地受下。如今只等著她們卸下心防,願意與自己赤誠相見的那天。 book18.org
第四十三章-完 book18.org
轉眼日子一天天過去,那如水的豪客給樓裡帶來了數不清的銀子。鴇母現下天天就剩看著銀子傻樂,心說自己這留仙樓的名字起得實在是好,竟真留下兩位財神娘娘。想著樓里的女兒們也都深受其惠,那些尋不成兩仙的公子,不少也轉做了其他姑娘的入幕常客。 book18.org
徐媽媽暗忖只唯苦了緗綺,自打這兩仙來了以後便好像成了婢女,夜夜辛苦地伺候著。有時夜深還能在樓下隱隱聽到哭聲,白日卻要裝作一切無事。且因人不在歡場中露面日久,竟連百花榜上的花魁名頭,都被這兩個仙子占了去。想到不好得罪她們,只盼女兒能安心伺候,好留住那二位。便把她們每日付的夜資,全數給了緗綺。 book18.org
這前花魁,看著徐媽媽每日送來的銀子,也暗自驚訝,但卻沒太在意。只顧想著和自己私定終身的墨染妹妹,還有那親親可人的白仙妹妹,心中已是無比甜蜜,哪裡還有別的。 book18.org
這些日子裡,竟沒有一個人能在這酒桌上勝過這兩位仙子。反倒是有個像是被狐朋狗友拉來的初哥少年,不知為何竟得了陪兩仙去酒窖選酒的美差。一起來的眾人起初看他走了,還想會不會有什麼香艷之事,沒想不一會卻紅著臉回來了,心中都有些掃興。 book18.org
只有少年知道在長袍下邊,那射得發麻的塵根上印了多少鮮紅的胭脂。還有那兩仙子吃下自己濃精時的嬌容,是多麼的誘人,多麼的騷浪。想到那兩位在窖里給自己的點撥,少年只想現在就回家讀書,考取功名,造福世人。等時候到了,自己是不是就能和她們有真正的合體之緣了呢? book18.org
說起來,倒也有位巨賈願支付那一千黃金來嘗這兩個美人,未曾想卻被兩仙以緣分未到拒絕。徐媽媽面上百般賠罪,心裡卻樂得高興,正好不願這兩個會下金蛋的鳳凰就這麼飛了。 book18.org
直到有一日,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來到留仙樓。鴇母見了談過後,急著噔噔噔地上了樓,敲了門沒等回就進去了。 book18.org
就見白仙坐在案前吃著涼果,墨染正坐在床沿,一雙美足直直地放在緗綺腿上。這曾經的花魁,此刻就像個丫鬟一樣正捏著手裡的腳! book18.org
心中對女兒的愧疚更甚,但想起正事,趕忙跟兩位仙子說起。 book18.org
「兩位仙子,有貴客願付夜資親近您們,不知意下如何?」 book18.org
「又是誰啊?」阿銑有氣無力的問著。 book18.org
「您可別吃驚,」徐媽媽喜笑顏開說著,「乃是如今位極人臣的梁王!」 「什麼!?」阿銑騰地站起來了。 book18.org
鴇母只當她是吃驚,便繼續說著。「這不,王府的管家來了,請兩位去梁王的山間小築。」 book18.org
阿銑看了眼勝衣,就見她慵懶地被像被抽了筋一樣說道。 book18.org
「梁王麼,人家算算,唔~」好像被捏到酸麻之地,竟還輕輕呻吟了下。說著做掐訣狀。「跟他回,說緣分未到。」 book18.org
「呃......行。」徐媽媽心想這兩位連梁王都看不上,倒是真跟緗綺一個性book18.org
子,又去跟下邊回了。 book18.org
「緗綺姐姐,別玩人家的腳啊......」勝衣一臉難受地說著。不像徐媽媽所book18.org
見,其實反倒是這仙子正被緗綺玩弄得渾身酸麻。 book18.org
那廂麗人揉捏著墨染妹妹的美足,心裡想著怪不得男人愛玩女子的腳呢,像是忘了明明自己之前最恨這樣。 book18.org
「墨染妹妹這腳,渾然天成,如蜜做的琥珀把件,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說著褪了自己繡鞋,摘了羅襪。把那兩瓣三寸紅蓮,跟勝衣的蜜足抵在一處。「世人皆愛三寸蓮。可要奴家來說,妹妹這腳比奴家這對裹出來的殘足,更美上萬般!」 book18.org
勝衣握住那對肉蓮,入手只覺柔膩綿軟,竟如奶房一般嬌嫩。但心中卻沒有一絲猥褻之想,只低頭沉思,轉而問她。 book18.org
「姐姐可是想要一雙沒被纏過的腳?」 book18.org
緗綺看著她,不知為何會這麼問,但看著妹妹一臉認真,細思了說道。 「是,奴家確是羨慕妹妹。也曾想過若非纏足,更不在這樂籍。也許就能游遍群山大川,懸壺濟世治病救人了......」 book18.org
「治病救人?」阿銑倒是有些好奇,「緗綺姐姐還懂醫術麼?」 book18.org
「家父曾為太醫令,」緗綺憶起過去,心中隱隱苦痛。「奴家幼時多讀醫書,自覺女子未必不能行醫救人,卻不想最後卻入了風塵......」 book18.org
「這,姐姐為何會淪落到......」阿銑好奇之下竟問了出來,忽然察覺不該,book18.org
賠著罪說道。「對不住,緗綺姐姐,人家不是有意的。」 book18.org
「無妨,」這美艷女郎撫摸少女的頭頂,輕輕說著。「家父因冤獄,下罪入了天牢,妻女也被也被貶入了賤籍。」 book18.org
「娘親鬱鬱寡歡,沒多久就病逝了。奴家年幼被教坊調教,挨著艱難度日。到後來則被徐媽媽買來,被推成了樓里的花魁,反倒是過了些像人的日子。」 聽緗綺說的,兩個少女都流了淚,對她更是心疼。卻聽外邊腳步聲急促,像是有人又跑了回來。 book18.org
門帘挑開,竟是徐媽媽跑著回來了。兩人眼看真是難為這纏了腳的婦人,卻聽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了。 book18.org
「兩,兩位仙子!」鴇母定了定心神,喘了口氣說道。 book18.org
「梁王願為您二位,每人出一千兩黃金!」 book18.org
「是麼。」卻聽這邊勝衣不咸不淡地說了一聲,又轉手掐訣,算了算。「梁王既誠心至此,也不好推辭了。」 book18.org
「勞煩徐嬤嬤再回一趟,就說容人家沐浴齋戒三日,再來我接姐妹入府。」 「誒!」鴇母見這兩人答應了,心中想著那快要到手的金子,人飄忽忽地就下去了。 book18.org
屋裡阿銑想問,卻看勝衣暗遞眼神就沒說。倒是緗綺有些急了,說道。 「兩位妹妹!梁王那去不得!」 book18.org
第四十四章-完 book18.org
就見緗綺緊張地起身去了門口,看四下無人,關門閂好。回來拉著兩個妹妹的手,焦急地小聲說道。 book18.org
「奴家非是妒忌兩位妹妹,只是那梁王處看似金山,實是魔窟啊!」 聽她這麼說,本想編些話圓過去的勝衣倒有些好奇了。 book18.org
「姐姐這麼說,想必是知道些什麼?」勝衣看著她回問。 book18.org
「這......」緗綺糾結,畢竟此事無憑無據,想了又想,為這心上人終於是book18.org
說了。「說來奴家和這梁王還有些淵源......」 book18.org
「家父的案子,就是梁王命人辦的。」緗綺擰著帕子,胸有恨意地說著。「當初父親去宮裡給一位妃子診治回來,轉臉就被梁王請去給府中人瞧病。結果之後就傳,說是誤施針灸治死了人,當天就給下獄了!」 book18.org
「但家父身為太醫令,怎麼可能不知針灸禁忌,治死人命呢!」緗綺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最後害得家父竟不待過審,就被冤死獄中!奴家和母親也被貶入了教坊......」 book18.org
「最近兩年,這賊人一直在遍尋美色,曾經也派人來樓里找過奴家。」說著她看了看兩人,繼續說道。「想來此賊怕是早忘了,有什麼人被他害進風塵。」 「奴家曾想過要趁機殺了他,可傳說這賊神功蓋世......」緗綺似有些羞愧,book18.org
「想到奴家一個弱女子能奈他何如?最後只能讓媽媽推辭了那王府的奴僕。」 「這事後來不知是不是媽媽給傳出去的,說奴家不為錢財所動,拒了王府的邀。」這女郎臉有些微紅說道。「畢竟那條件屬實優渥,拒絕的青樓女子倒真只有奴家一人......最後竟給傳成了奴家氣節高遠,還因此登了那花魁榜的頭名。」 book18.org
「姐姐這頭名,在人家看倒是應得。」勝衣瞧著她,認真地說著。 book18.org
緗綺被這心上人看得面色嬌紅,又繼續說道。 book18.org
「本來以為此事跟奴家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不想一日作陪花酒,席間卻聽了一件讓人不寒而慄的事。」 book18.org
「那日,一位公子來找奴家陪酒。酒席間他喝得醉醺醺的,就一直跟奴家哭訴他和品玉閣的橫波如何情深似海。」緗綺回憶著說道,「本來奴家都氣得想給他轟出去了,卻聽他說已和橫波陰陽兩隔。」 book18.org
「當時青樓里的女子,誰不知道橫波被梁王贖去入了良籍,更還有傳是做了小。」緗綺低聲說著,「奴家好奇便多問了幾句,就聽這公子哭著說他一日在城外林中閒逛。冥冥中一低頭,就見土裡半埋著一個玉雕的指鐲。」 book18.org
「這指鐲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分明是當初他找胡商特意定做送與橫波的。那花魁對此愛極,從不離身。」緗綺說著,竟像害怕一樣隱隱發抖。 book18.org
勝衣看著,把她攬在了懷裡。阿銑也坐近了,握住那兩隻冰涼的玉手。 緗綺看著兩個妹妹,心中似是感激,又似被鼓勵。倚著勝衣,低低說道。 「那公子說他像是不知被什麼驅使,就不停地刨著那指鐲下的泥土。」女郎隱隱有些反胃,說出了句驚人的話。 book18.org
「沒幾下,他就刨到了一條被啃噬得一片狼藉的人臂!」 book18.org
「他說他認識那隻手,雖然已經血肉模糊,但那指尖上顏色不一的指甲,卻是橫波自創獨一份的!」緗綺有些傷感,繼續說道。「他說這輩子也忘不了那隻美麗柔荑帶給他的快樂......」 book18.org
「這人說再往下卻什麼都沒刨到,哭著哭著便醉倒不省人事了,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神色慌張地問奴家他酒醉時有沒有亂說什麼。」緗綺想著,淺笑了下。「奴家就說,他晚上鬧著直要用奴家弓鞋喝酒,鬧著鬧著就喝暈了。」 book18.org
「這公子聽完好像放了心,沒在多說什麼就走了。倒是奴家留心,私下裡偷偷打聽了橫波的消息。」緗綺看了看兩人,不安地說著。「除了那些之前的傳言,真的再就沒有一絲關於橫波的消息了......」 book18.org
「而且,不光是橫波。之前梁王收用過的女子,若是只春風一度,那還沒什麼。」緗綺發著抖,繼續說道。「只要被梁王贖身入了良籍的那些花魁,再也沒有一個人見過她們,也沒有任何她們的傳聞!」 book18.org
「起初奴家還想只有五六個人,會不會是進了深閨無人得見。可到如今,已經贖身的十幾個人,竟全無一絲消息!」 book18.org
阿銑和勝衣聽了這話,也明白事情絕不對頭。隱隱感覺這裡邊的水,很深啊...... book18.org
緗綺說著,拉起二人的手,低聲求著。 book18.org
「兩位妹妹,托鴇母回絕了吧!若是為了銀錢,奴家存的銀子妹妹們都可拿去!只是千萬別去那險地啊......」 book18.org
勝衣和阿銑看著她,只覺又愛又憐,但心中知道有些事卻是躲不開的。 轉眼,勝衣對著懷裡的美人說道,「緗綺,我姐妹二人一定要去。」 緗綺姑娘撐起身子,看著她一臉堅定的神情,轉跟阿銑說著。 book18.org
「白仙妹妹,姐姐求你,勸勸墨染吧!」美人雙眸泛紅,話語裡帶著哀痛。 「緗綺姐姐,我們是一定要去的。」阿銑的話中亦是不容置疑。 book18.org
「你,你們!」緗綺只覺痛極攻心,又氣又急地說道,「你們若是要去,現在就出去,再也別來見奴家!」 book18.org
說完,就感覺勝衣把她輕輕鬆開,阿銑也放下了她的雙手。兩人對視一眼,對著她盈盈一拜,說了請恕我們姐妹失禮,竟扭臉出去了! book18.org
「你們!」緗綺只覺心痛如割,「哇」的一聲撲在桌上大聲痛哭,直哭了個昏天黑地。 book18.org
她哭著哭著竟似哭暈了一般,漸漸趴在桌上睡了。等到再醒來時,已是夜深人靜之時。不知是不是之前那兩仙不許人伺候的緣故,竟無一人來叫緗綺。她看著昏暗的屋子,心中越發淒涼。想到一日食水未進,便要去喚侍兒前來。 剛出了房門,本要向樓下行去。就在這時,她隱隱聽到隔壁那間好像有些動靜,像是女子的呻吟之聲。 book18.org
那間屋子是徐媽媽給兩人專門準備的,只因她們二人平日都宿在緗綺房裡,所以一直沒用。今天怎麼會有交合之聲,難道她們姐妹竟招了入幕之賓不成?緗綺想著心中似是有些懊惱,堵著氣就輕聲走到了門口,借著屋裡幽暗的燭光扒開門縫,偷偷瞧著。 book18.org
不看不要緊,看了心中竟從氣惱,到驚訝羞澀,再到渾身巨震!竟三步並做兩步,回了自己屋裡!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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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阿銑面色羞紅至極,「咱們一定要這樣麼,不能直接跟緗綺姐姐講明嗎?」 book18.org
「啊!銑兒!再用力!」勝衣嬌聲呻吟,「有些事,當面說不如自己想。啊!緗綺姐姐她,嗯~她會明白咱們的!哎呀!」 book18.org
「唔!好漲!」阿銑亦忍受不住,呻吟起來。「姐姐說是就是好了,可緗綺姐姐都偷看完回屋了!咱們還要繼續嗎?」 book18.org
「難道銑兒不舒服麼?」勝衣問著,腰扭得更用力了。 book18.org
「嗯!嗯!姐姐!別往人家裡邊塞了!」阿銑忍受不住地嬌吟。 book18.org
就見花床上,兩個絕美少女身無寸縷,下體相對,腿拱成了「冂」字型。兩隻美臀抬在空中,兩眼柔嫩肛孔被撐得大大的,裡邊塞著一根粗長的雙頭角先生。兩人胯間,竟都挺立著一條陽具! book18.org
隨著挺動,那根角先生在兩人身體里,時而這邊入得多些,時而那邊近得深點。弄得姐妹倆各自哀叫,只覺得腸子頭都被頂深了。 book18.org
少時隨著兩人快感欲強,那根角先生被吞得更深,漸漸消失在了兩隻美臀當中。啪啪的聲音里,胯下的蛋包也不斷碰著,上邊的兩條肉莖也似親吻一般,時不時地貼在一處。 book18.org
不久,隨著兩聲淫浪啼叫,那兩孔肉眼不斷往裡收縮,竟吞著角先生把她二人貼的更加嚴絲合縫。兩人各噴著精汁蜜水,滑膩肉臀顫抖著落在了床上。 稍緩了一陣,兩人反倒都不願就此結束,抱在一起吻著,也沒拔出臀間那條東西。勝衣像是有了點子,扶著床沿,忍著快感,扭身趴在了那裡。 book18.org
阿銑看了頓時明白,亦羞臊著臉,忍著菊芯里的酥麻,扭身背對了過去。 兩個嬌俏麗人美臀相對地趴在那,菊穴中插著粗大的角先生。胸前美乳滴落著些許奶白,胯下肉條也輕顫著滲出蜜水。 book18.org
少時,便見美腰一起前後聳動。隨著膩膩的呻吟聲,淫靡的啪啪聲,兩女臀肉打在一起,兩支肉條也前後晃蕩著拍在一處。 book18.org
「姐姐!」阿銑忍著快感,羞怯怯叫著勝衣。「這太羞人了!只有犬狗才這樣交尾呀!」 book18.org
勝衣聽著,心中只覺淫情四起,不知在想什麼,竟低低地叫了一聲。 「汪!」 book18.org
「姐姐?!」阿銑驚訝地聽著後邊那一聲,扭臉看著勝衣。 book18.org
「銑兒,哥哥做你的母狗好不好?」勝衣蜜色臉龐漲得通紅,又淫又騷地說著下流已極的浪語! book18.org
阿銑心口劇跳,只覺身後和自己連在一起的人兒,竟是那麼的騷媚勾魂。下體那隻小肉棒繃得像要脹裂一樣,心魂劇震下,用行動代替了話語! book18.org
往後一挺,只聽得勝衣哀叫一聲,「嗚嗚」地趴在床上,喉中竟發出那如母狗交尾時的發情聲! book18.org
聽勝衣自認了哥哥,卻又甘願當母狗伏著和自己交尾媾合。阿銑心中只覺淫愛交加,煎熬下不知為何,竟學著也哥哥那樣嗚嗚淫叫著。 book18.org
「銑兒?!」勝衣聽到那哀鳴,也錯愕地回看著。 book18.org
「勝衣哥哥!」阿銑快樂地流著淚,竟「嗷嗚」地叫了下,說道。「岳銑也要做哥哥的小母狗!」 book18.org
聽到那自稱,勝衣腦中哄然欲裂,仿佛一切都飛去了天外。現在整個人只想和弟弟一起,沉浸在這罪惡背德的淫靡里! book18.org
轉而,兩個少女亦或者說是兩個少年,甚至該說是兩匹雌獸。就這樣趴在床上,像兩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不停挪動吞納著菊穴里的事物。口中沒有人言地嗚嗚哀鳴,抖著美乳噴著奶汁,下身肉棒像泉眼一樣流個不停。 book18.org
他們時而像是呼喚一樣「嗚嗚」哀叫,時而似求偶一般「汪汪」哭嚎。兩人放棄了自己身為人的部分,只願陪著最心愛的對方一起化作發情雌獸,醉在這如動物一般的瘋狂交尾之中。 book18.org
良久,她們「嗷」地一聲長嘯,雙手回牽上身立起,那粗大的角先生頂得小腹都凸出一塊。雙乳噴出一束細白奶汁,下身肉棒挺翹著把淫水呲出半丈之高! 轉眼,兩人昏迷著趴倒在床上,美臀撅著晾在那裡。少時,就見菊孔一拱一拱地往外送著,「咕唧」兩聲那條角先生便掉在了床上。兩隻紅嫩的圓洞大張著,內里嫩肉像是空虛一樣還在緩緩蠕動...... 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完 book18.org
次日,兩人醒來,想起昨夜淫靡至極的交合,心中又羞又怯,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起身收拾著身邊的淫跡,洗漱換衣後,阿銑本想去叫緗綺姐姐,勝衣卻攔住了,只說現在讓她一個人靜靜最好。 book18.org
正說著,鴇母噔噔地上了樓,進了隔壁。轉臉卻又出來了,走到兩人門前,敲了敲問道。 book18.org
「兩位仙子,起了麼?」 book18.org
聽見屋裡回話,鴇母滿面春風地進去了。 book18.org
「兩位,王府的人把夜資送來啦!」徐媽媽喜笑顏開,「哎呀,奴家都這歲數了,也沒見過那麼多金子堆在一起的!」 book18.org
「那如之前所約,一千兩是徐嬤嬤您的。」阿銑表情平淡地說著。 book18.org
「哎哎哎!多謝兩位仙子賜福!」鴇母樂得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接著,勝衣不冷不淡地問了句。「徐嬤嬤,緗綺姑娘的贖身銀是多少?」 鴇母一愣,倒是如實說了。「回仙子,紋銀五千兩。」 book18.org
「那好,剩下的一千兩,一半就贖緗綺姑娘了。」勝衣輕聲說道。 book18.org
徐媽媽心中本來詫異,但細一思索倒也覺得是了。不枉緗綺每晚苦苦挨著,沒白受累當這婢女,竟能讓兩位仙子如此破費。但聽接下來說的,卻讓她大吃一驚。 book18.org
「剩下那半,還有之前的分帳銀,就請徐嬤嬤一併轉交給緗綺姑娘吧。」阿銑看著勝衣,笑了說著。 book18.org
徐媽媽心裡疑惑不已,這兩位竟真像剛入樓那晚說的,一文錢都不要?!那這一切她們圖什麼?是緗綺魅力太大?那不能還給兩位做丫鬟啊!難不成,真是緗綺上輩子修來的福緣麼...... book18.org
腦中胡亂想著,想到之前那些怪事,心中越發覺得這兩女不似凡人。亦不敢亂說,只認真地念叨著,「奴家一定照做。」 book18.org
說完退出房門,自去取了身契,進了緗綺屋裡。 book18.org
兩人不一會就聽隔壁嗚嗚哭著,轉又是婦人安慰聲,少時一人離開,另一人靜靜呆在屋裡沒有任何聲音。 book18.org
她們轉手喚來了侍女紅兒,遞給她五兩銀子和一張紙條,要她幫忙去買點東西。 book18.org
侍兒看著那張取衣服的條倒沒覺得奇怪,不過要買的女子靴子實是少見,也許要去西市胡商那問問了。怕耽誤了時辰,一溜煙地跑走了。 book18.org
轉眼第三日已至,這三天裡隔壁緗綺那屋靜悄悄地,只有侍兒偶去服侍,緗綺竟沒出門一步。勝衣兩人看著,心中也有些嘀咕。 book18.org
日暮西沉,眼看著就到了晚上。勝衣和阿銑心中也隱隱失落,但該做的事不能不做。想著要去和緗綺道別,兩人走到了她門前,剛欲敲門,就見門自己開了。 緗綺站在門裡,她倆站在門外,兩邊錯愕地看著對方。就看緗綺手裡拿著兩個包裹,好像還沉甸甸的。轉手,這美艷女郎就把這她們拉進了屋裡。 book18.org
閂上門,緗綺看著二人,把包袱推在她們懷裡。姐妹倆拎著這沉重的包裹,眼裡滿是疑惑。 book18.org
「你們快走吧!」緗綺急切地說道,「包袱里是奴家攢的銀子,還有你們之前讓媽媽交來的銀子與黃金。」 book18.org
「奴家,奴家......」像是在猶豫著該不該說,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奴book18.org
家知道你們是男子!」 book18.org
「蒙眼那樣的把戲,在床上如何騙得了梁王!」緗綺哭著,撲在了勝衣懷裡。「奴家不想你們這樣去送死!求求你們走吧,剩下的事就交給奴家!」 book18.org
兩人這才明白,那晚之後,緗綺竟是把他們誤會成想偽裝女子去騙梁王錢的毛賊。 book18.org
阿銑一臉奇妙的表情,無奈混著玩味地看著勝衣。勝衣竟也似覺得有些丟人,後悔沒聽妹妹的話一般撓著腦袋。 book18.org
「你們對奴家恩重如此,奴家無以為報!」緗綺還在那自顧自地說著。「奴家......」 book18.org
沒讓她繼續說下去,勝衣親住了那張不停說著的小嘴。 book18.org
良久,直吻得緗綺面上紅霞密布,勝衣才放開了她,狠狠說著。 book18.org
「再說,人家還要親你!」 book18.org
看這女郎紅著臉呆立,勝衣說道。 book18.org
「緗綺,當初將你雙目遮上絲帕,非是想要騙你。」說著看了眼阿銑,兩人解開自己衣服說道。「實是我二人身體異於常人。」 book18.org
緗綺震驚地看著她們一件件脫下衣服,那比尋常女子還細膩的肌膚,嬌嫩挺翹的酥胸,柔美的腰肢,還有那一團軟趴趴的陽具! book18.org
那晚昏暗燭光下,緗綺只以為平日看的胸乳,定是裝做女子的偽物,只有那陽根是真的。如今才發現,這一切竟全非作假! book18.org
「你之前說淪落風塵是因為梁王,」勝衣苦笑著說道,「咱們的確有緣,因為我二人變成這樣也是託了此賊的福!」 book18.org
「墨染是入樓時編的花名,我的真名是竹勝衣。」這蜜色美人說著, 「我叫岳銑!姐姐也可以叫我阿銑!」白嫩少女笑著說道,「白仙是師哥給我起的花名。」 book18.org
「師哥?」緗綺隱隱有些糊塗了。 book18.org
「嗯,我是他師哥。」勝衣拍著阿銑說道,「這事還要從一個夜晚說起。」 說著,就跟緗綺姑娘把他倆的身世,怎麼在山莊遇襲,兩人如何得救,又是如何從男子變成如今這樣,還有之前在城裡是怎麼就被傳成仙子了,大概給她講了一遍。 book18.org
緗綺這邊是越聽哭得越厲害,聽完更是哇哇大哭,最後抹著眼睛對她們說道。 「二位妹......」忽然不知該不該繼續叫,轉了話說道。「兩位弟弟,真是book18.org
苦了你們了......」 book18.org
兩人聽了,對看了下,阿銑說道,「緗綺姐姐,還是叫我們妹妹吧,讓別人聽去可就麻煩了。」 book18.org
緗綺看著面前如花似玉的兩個少女,未曾想她們竟是以男身入女形,卻比自己還美,這是要受了多少苦。想到這兩人為報家仇,竟肯如此忍辱負重,心中對她們的情愛比之前更甚。 book18.org
思緒至此,便站起身來盈盈一拜,說道。「兩位妹妹,氣節之高,遠在姐姐之上,奴家佩服至極。」 book18.org
阿銑和勝衣聽了,都有些不好意思。扶起緗綺,坐到裡間床上,勝衣悄悄低聲說了。 book18.org
「我二人此去,禍福不定。」看向身旁,見女郎眼裡儘是不安,咬了牙繼續說著。「若是有個萬一,在這樓中只有緗綺你與我倆交往甚密。恐害了姐姐,所以想讓你贖身後帶著這些錢財另覓安身之所。」 book18.org
緗綺聽罷,眼中淚水充盈。少時,像是強忍了哭意,抹了眼睛,看著兩人說道。 book18.org
「兩位妹妹去意已決,聽了你們的事,也知此間非外人能置喙。」轉看勝衣,拉起她的手說著。 book18.org
「之前說過,妹妹若為奴家贖身,姐姐願委身為妾。」緗綺情深似海地看著勝衣,「妹妹既已然做到,那姐姐現在就是妹妹的人了。」 book18.org
「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女郎的神情,貞烈無比,「若是妹妹此去不幸蒙難,奴家亦不會苟活!」 book18.org
「緗綺?!」「緗綺姐姐?!」兩人詫異地喊出來了,齊聲勸著。「萬萬不可!」 book18.org
「兩位妹妹不必再勸,」緗綺淒婉地說著,「奴家本就是孤家寡人,在父母逝去那時便已死了一半。」 book18.org
「若你們再離奴家去了,那活著與死了又有什麼分別呢?」 book18.org
說完,淚水終於溢出眼眶,悽美地低聲哭泣。 book18.org
勝衣和阿銑看著,都是心疼不已,擁上前來,三個人抱在一處放聲痛哭! 哭了許久,聲音漸停。此時兩人就聽懷裡的女郎說了。 book18.org
「勝衣妹妹,今夜就宿在奴家這裡好麼?」 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完 book18.org
勝衣看著懷裡的女郎滿眼期待,心中亦是情愛燃燒,豈能說不? book18.org
「好」字脫口而出,就看緗綺喜笑顏開,面上漸漸紅了。 book18.org
阿銑看勝衣和緗綺姐姐終於兩情相悅,冰釋前嫌。心中亦是高興,起身便要離開,轉眼卻被勝衣一把拉住,摟進懷裡,就聽身後說道。 book18.org
「緗綺,此事我一定要說清。銑兒和我,如一體雙生,誰也少不了誰。」勝衣看著懷裡的阿銑,握緊那隻小手,眼中柔情似水。「若是一個不在,另一人亦不會獨活。我倆即是親如手足。」 book18.org
看緗綺眼中隱隱有些不解,勝衣面上羞澀地說了。 book18.org
「亦是情同夫妻,銑兒可近我身,我可入銑兒體。」說完靜靜瞧著緗綺。 就看那女郎先是震驚,轉又羞臊,最後像是理解似的,輕笑著拉起另一個少女的手說道。 book18.org
「請阿銑妹妹也一起留下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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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盞紅燭淡淡地閃著,昏暗的燭光中一個貌美女郎靜靜地立在那裡,一件一件脫去了那些華美的衣裳。把那具不似雙十年華該有的豐腴肉體,展示給了自己的心上人。 book18.org
對面坐著的兩人身無寸縷,模樣竟比這女子更美貌。兩張嬌艷無比的面容上,一個情深意濃,一個羞臊難當。 book18.org
就見那蜜膚少女牽起立在那裡的女郎,兩人一起上了床。少時,看另一個膚白少女立在那沒動,出聲喊了她。 book18.org
「銑兒,你不來幫姐姐麼?」 book18.org
阿銑聽到勝衣呼喚,自是知道要讓她幫什麼,心中羞臊得不行了。明明之前也一起和緗綺姐姐歡好過,可總覺得現在卻不該打擾她們。 book18.org
緗綺倒是有些奇怪,不知自己的愛人,到底在求什麼。 book18.org
還是阿銑眼尖,竟看到床腳褥子下隱約藏著個什麼,立時有了主意。快步上前,伸手就拿。 book18.org
「不要!」緗綺大喊,勝衣詫異。阿銑拿著那個,看著上邊的痕跡,臉也紅了。 book18.org
原來竟是一根玉制的角先生,上邊雕龍畫鳳,看著就知入體後會有多麼銷魂,溝壑間竟還帶著不少淫水乾涸的痕跡! book18.org
「奴家,奴家這兩日思念妹妹甚苦......」緗綺玉手捂著臉,臉上羞得直有book18.org
熱氣冒出。「就用了那個,以解相思之情......」 book18.org
阿銑無奈地看著勝衣,勝衣更是為自己出的餿主意後悔不已。繼而抱住了緗綺,吻著她倒在了榻上。 book18.org
緗綺被吻得暈暈的,心中想著不管這心愛之人如今是男是女,自己都只希望能一直陪著她走下去。 book18.org
隨著分開,兩人相視而笑。少時,勝衣像是有些害羞,悄悄說了聲,「別看」。 book18.org
床笫之間的情話哪有人會照做,就看勝衣被緗綺瞧著,扭捏地跟阿銑說了。 「銑兒,幫一下......」 book18.org
緗綺就見阿銑拿著那根昨晚一直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淫具,輕輕地塞進了意中人的後穴里!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聲音又騷又媚,緗綺聽著都覺得下體隱隱發潮。隨著那柄玉器進得越來越深,自己愛人身下,也漸漸挺起了一根蜜色陽具。 book18.org
勝衣羞著面,感受著菊芯里的鼓脹,低聲說了。「緗綺,我姐妹若還想作為男子與人恩愛,都需如此......」 book18.org
似是心疼,似是安慰,女郎伸出柔臂繞住了她的脖子,送上嬌嫩的檀口,如熾如焚地熱吻後,嬌喘著說道。 book18.org
「妹妹身子不管如何,在奴家眼裡也是甘之如飴。」 book18.org
瞬間,兩人情濃難耐。勝衣挺起陽具,夠著那銷魂玉洞。女郎挪著腰,用那紅嫩縫兒尋著蜜色寶杵。待兩廂碰到一處,下體挺送,杆子便緩緩刺入了這黏膩的肉戶里。 book18.org
緗綺顫聲呻吟,勝衣只覺得陽根上纏滿了嬌嫩滑膩。 book18.org
感受著腔中的緊窄濕熱,不禁想到自己作為男子而生,如今和銑兒有了無數次合體銷魂,做雄做雌都數不清了。甚至於自己的口穴嫩肛,連男人的陽精都承過。但與真正女子的恩愛卻竟是首次,一時只覺得實在倒錯。 book18.org
緗綺看身上人痴了,不知想的什麼,心中卻只想讓勝衣體會極樂。不知不覺,用出了風月場裡的手段,下身腔子裡一圈圈軟肉,竟在陽根上挪移套弄。摟緊粉臂,在心上人耳邊膩膩地說道。 book18.org
「郎君,抱奴奴~」 book18.org
勝衣耳中聽了,心中愛意更甚。片刻不待,挺弄著在女郎身上耕耘,手擎住那對豐碩巨乳,與自己的美乳貼在一處磨著,漸漸把那陷在美肉中的兩顆紅蒂磨了出來。惹得緗綺嬌啼不絕,淫叫不斷。 book18.org
抽送中,只覺下身美人肉體綿軟,竟如一塊弄不散的嫩豆腐一般,更是深深刺弄,像是要把對她的情愛送入。 book18.org
兩人越弄越快,漸漸雙雙已要堅持不住。勝衣偶一低頭,發現她腹下白嫩陰阜竟隨著塵根進出,似漲得更加肥美飽滿,心中愛煞,伸手揉捏。 book18.org
緗綺已近頂峰,豈堪如此作弄,感到愛人像一下子把那肉洞上面的小孔揉開了。再也不能忍受,陰中不停抽搐冒著濁沫,上邊也把腹中汁水狠狠地噴出了一汩! book18.org
勝衣只覺陽根被又油又潤的軟肉死死咬住吸弄,頭上一股黏汁衝進馬眼。亦是忍受不了,菊穴收縮把玉雕一下一下吞得更深,麻癢秘處更是被頂得凹陷,淫叫著在她腹中射出了遠濃過平日的濁精,和身下女郎一起盡情地丟了。 book18.org
兩人陰陽交匯,雙目對注,一起抽搐許久,終漸漸抖著停了下來。此刻儘是濃情蜜意,風月無邊。 book18.org
「郎君,奴奴身子裡可快活麼?」緗綺眨著水汪汪的美目問道。 book18.org
「絕無女子可勝。」勝衣望著她深情地回著。 book18.org
柔情對望時,就聽耳邊漸漸傳來哀鳴。 book18.org
原來是一旁阿銑,看著兩位姐姐甜蜜恩愛,不願打擾。可漸漸眼前景色是淫媚交加,再也耐不住寂寞,自己偷偷摸索著。可越摸越覺得空虛難受,更是難以消解身上慾火。又不願讓小白出來嚇到姐姐,人被卡在丟與不丟中倍感煎熬,哀叫得越來越大聲。 book18.org
勝衣心中倍感自責,自己竟只顧快樂,苦了妹妹,便輕聲喚了。「銑兒,來~」 book18.org
阿銑聽見呼喚,人矇矓著走到了姐姐面前。就見勝衣跟緗綺說了聲抱歉,張開檀口,含住了妹妹身下那根不軟不硬的肉莖。 book18.org
緗綺驚訝地看著,不久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幽幽地在勝衣耳邊說道。 「郎君不必道歉,阿銑也是奴家的妹妹。」 book18.org
說罷張開紅唇,裹住了那兩丸玉球。 book18.org
勝衣心中濃情翻湧,對緗綺更是愛甚。不知自己修了多久,今世才得如此姻緣。愛意衝心下竟把阿銑陽根全含進了口中,伸著舌頭去夠底下那對朱唇。 緗綺聰慧,瞧見也知她想的什麼,便把妹妹玉蛋也幾乎送入喉中。兩人竟包著阿銑陽物,把舌頭勾在了一起! book18.org
勝衣見銑兒隱隱似是要去,呻吟著抽出了自己臀間的玉柱。扒開阿銑臀縫,把這根東西也送進其中。 book18.org
「呀!」阿銑被這粗碩刺激得清明了許多。低頭就看到勝衣和緗綺姐姐,竟一邊吞納著自己下體,一邊還在濃情蜜吻。心中淫意翻滾,知道自己後邊此刻插著的,定是那玉柱。想到這東西輪流進過三人穴里,被這念頭刺激得肛管不住縮緊,裹著那根雕龍刻鳳直直頂到了精囊。麻癢間,一抖一抖地噴進了勝衣嘴裡! 勝衣像是沒準備好,吞了兩下便被嗆到,趕忙鬆了口。就見那肉莖彈起,把清亮蜜汁全噴在了這兩人臉上。 book18.org
待阿銑噴完,勝衣從她菊穴里拔出那根玉雕。看著那上邊的淫汁和兩女臉上的蜜水,三人各自羞紅了面龐。轉又輕聲嬌笑,心中之前的那些不安也隨著笑聲漸漸消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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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濃,三人梳洗後,坐在床邊。忽然勝衣想一事,跟阿銑悄悄說著。 就見少女聽後,點了點頭,跑回了隔壁。 book18.org
勝衣則下床,單膝跪地,托起了緗綺一對金蓮。 book18.org
「勝衣?」女郎不解,輕聲問著。 book18.org
把這對金蓮握在手裡揉捏,眼中似是憐惜,似是憂愁。 book18.org
緗綺現在已不反感愛人把玩這對蓮瓣,她想要什麼自己都肯給她,便輕輕問到,「勝衣,可是想弄奴奴這兩隻蓮足?」 book18.org
就看她搖了搖頭,抬眼看著說道,「有一件禮物想送給你。」 book18.org
這時就見阿銑跑回來,手裡提著一雙女子的胡靴。 book18.org
轉手交給勝衣,對著緗綺說道。「緗綺姐姐,這是勝衣姐姐特意準備的!」 就看勝衣拿著那蓮足,一隻一隻穿在這胡靴里,手攙著緗綺,讓她試下。 胡人並不纏足,這對靴子自然也不甚合適。但緗綺想到這是愛人送與自己的禮物,心中已是無比甜蜜。 book18.org
卻不知勝衣看到了什麼,竟似滿意地點了點頭。扶著緗綺坐好,替她脫了靴子。 book18.org
緗綺當是勝衣愛看自己穿靴的樣子,亦沒多說什麼。但想到明日這兩人便要闖龍潭,入虎穴。心中愈發糾結,拉著她們的手,說道。 book18.org
「兩位妹妹,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緗綺把三人手拉到一起,「明日若是情形不對,切記走為上策!」 book18.org
「嗯!」兩人堅定回握,想到便是為了緗綺,也絕不能失敗。 book18.org
夜色漸深,三人一起沉沉睡去,轉眼已至天明。 book18.org
第四十七章-完 book18.org
待到晌午,二人沐浴更衣,由侍兒替她們梳妝打扮。待一切已畢,徐媽媽讓閒雜人等盡皆離去。看著兩個畫了全妝的仙子美艷動人更勝往日,不住讚嘆說,定會讓梁王相中留在身旁!接著便陪在一旁聊著閒話,等人來接她們。 book18.org
「徐嬤嬤,緗綺姑娘雖已贖身,但還要再借住些時日,還望您關照一二。」勝衣說道。 book18.org
「哎,仙子說得哪裡話。」鴇母笑著回了,「雖說緗綺如今已不算這樓中人,但光看在叫了這麼多年媽媽的份上,奴家都不會輕怠於她。」 book18.org
「如此,那便多謝徐嬤嬤了。」 book18.org
此時,侍兒來傳說是有人找徐媽媽,鴇母起身去了。 book18.org
「姐姐。」阿銑有些緊張叫著勝衣。 book18.org
「銑兒,放鬆。」勝衣拉著她的手,「準備已齊,接下來就看時運了!」 少時,徐媽媽回來,說王府管家請兩位登車過府,接著便把二人送出了樓。 就見樓外一輛平常無奇的雙轅馬車,一個貌不驚人,但衣著幹練的男子等在一旁。看兩人出來,便迎上前來,說道。 book18.org
「兩位仙子,鄙人乃是梁王府的管家。」男子施了一禮,說道,「仙子們此番能賞光前去,大王甚為欣喜。已在府中略備薄禮,定能讓您二位滿意。」 說著,又一拱手,「大王行事低調,車駕簡陋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無妨。」兩女似眼裡沒他一樣,牽手登上了車。 book18.org
管家隱隱一愣,就看兩人身上還帶著木劍,出言說道。 book18.org
「兩位,這兵刃還需留下......」 book18.org
就看那嬌小些的姑娘咯咯一笑,聲音悅耳地說,「姐姐,他管這叫兵刃呢~」 「那送你好了,奴家可費勁討了這鎮樓的木劍呢~」就見蜜膚美人解下兩人的木劍丟給他,似有些惱了。「本要演舞獻與大王,那算了!」 book18.org
管家拿著丟過來的木劍,入手便知不過就是尋常的松木,不願在此糾纏,雙手托著敬回給她們,說道。 book18.org
「是在下冒犯,還望兩位原宥。」 book18.org
就看美人一臉不高興地拿了丟在一旁,竟沒有再理他。另一個嬌小美人也沒瞧他,只管哄著身旁這氣哼哼的女子。 book18.org
男子看了也不再自討沒趣,自去駕車駛向梁王在城外的小築。 book18.org
出了城,大約行了約莫三四十里,日暮時分,車終於停在了山間一處幽靜之所。 book18.org
管家下車引兩人進了大門,穿過碧油屏門,跨過磚砌步道,沒走多遠便進了二門。豁然開朗的庭院裡,一條五色鵝卵石路通著正屋。東側一泓綠水浸著嶙峋假山,山鋪青影間一處精緻小亭映著綠波。院中盡種奇花異草,風景清幽,全無俗韻。 book18.org
待行至正房廊前,就見房中草書板聯一對,寫的是「呼龍耕煙種瑤草,踏天磨刀割紫雲」。勝衣看著這集句,隱隱感覺其中透著一股不臣之心。 book18.org
少時過了游廊,管家推門撩簾,把二人讓進了一間廂房。 book18.org
「兩位仙子,請在此小憩,大王稍後便至。」說著,躬身而退帶上了房門。 阿銑耳尖,隱隱聽到「嗒」的一聲。看著四周。這間屋子不小,陳設華麗,少見的是門窗上皆非尋常窗紙,亦不是昂貴的羅紗,而是一層雲母。 book18.org
好奇剛才那聲,阿銑走去門前,輕輕一拉房門,不想卻被鎖上了! book18.org
「姐姐!」阿銑小聲說著,「這門......」 book18.org
勝衣沒理她,坐在了床上,招呼著。「妹妹,過來歇會吧。」 book18.org
等坐了過去,就聽勝衣在耳邊壓低了聲音,「別說。」 book18.org
手牽在一起,兩女坐在床邊靜靜地等著。 book18.org
沒一會兒,兩人隱隱感覺眼前好像有一縷煙絲,看得不甚清楚。鼻子裡,也似有似無的有點什麼不一樣的味道。 book18.org
漸漸,勝衣像是有些難受,磨蹭著雙腿,悄悄地問著。 book18.org
「妹妹,你覺不覺得有點熱啊......」 book18.org
阿銑這邊也夾著下身,似是難忍,膩膩地說著。 book18.org
「姐姐,人家,人家有點想要......」 book18.org
少時,兩女好像身上燥熱難耐,摘下木劍,解開外袍。拉開了胸前衣裳,各自忍不住得揉著美乳,喉中呻吟不停。 book18.org
沒多久,兩人竟夾緊下體,美乳也被擠出了奶汁,洇了胸前的衣服。 這邊勝衣忽然開始抖著,嘴裡「丟了尿了」地叫個不停,下身隱隱透出濕痕。那邊阿銑也似乎忍不住了,紅著小臉抖著抖著,褲裙也漸漸濕了一片。 book18.org
兩女不停顫抖,轉眼暈倒在床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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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廂房房門大開,那個管家模樣的男子進了門,轉手對著門外說道。 book18.org
「大王,都倒了。」 book18.org
只見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踱步進到房中。看著床上兩人,說道。 book18.org
「果真天姿國色,武義,你做得好。」 book18.org
「謝大王,」管家說著,「留仙樓的鴇母說二人天仙下凡,收了兩千兩黃金。能讓大王滿意,那便值了。」 book18.org
說罷,上前檢視二人,看鼻息輕緩,胸前透著奶漬,下身大片洇濕。欣喜地跑回梁王身前,躬身奉承說道。 book18.org
「恭喜大王,此二女未孕,雙薺峰卻出有蟠桃瓊漿。下身紫芝峰月華充沛,其質透衣,觀之甚清。口中紅蓮峰玉泉,想必亦當是仙品。大王採得這兩仙的三峰大藥,必可返老還童,長生不老!」 book18.org
「哈哈哈!」梁王聽了知是恭維,但心情亦是甚佳,看床上蜜膚少女似是更淫,便對管家說道,「把這銀髮女子搬去東廂,待老夫先採凈那小的,再細細收用。」 book18.org
「明白。」管家低頭應了,行至床前便來搬這女郎。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噗」的一聲,一柄木劍扎透了這男子的喉骨! 管家看著銀髮女子手裡的木劍,腦中只想到「怎麼會真的是兵刃,怎麼會沒中淫香?!」。下一瞬間,木劍抽出,死屍倒地。 book18.org
另一個黑髮少女也似根本沒有昏迷,人已擎著木劍,移步到了側方。 「武義......」梁王看管家在眼前被殺,處變不驚,沉聲說了。「你們是何book18.org
人,敢來行刺老夫。」 book18.org
兩個少女沒有回話,已提劍飛出,直直殺來! book18.org
「鏜!」雙手兩指竟夾住了刺來的木劍! book18.org
梁王只覺指中觸之不對,施力一擰,木劍並未折斷。兩女踢腿旋起,劍已從老人指間脫出! book18.org
「看似木劍,觸之卻如金鐵......」梁王想著,沉吟道。「準備得如此縝密,book18.org
連老夫都未看出,武義死得不冤。」 book18.org
兩女似也驚訝老人武功,眼神暗遞,黑髮少女腳下挪移,像是要截斷往房門的退路。 book18.org
「笑話!」老人看著她們喝道,「老夫若是想走,你們豈能留住!」 說罷,腳下巨力踏出,身形暴起,一退三丈,凌空一個翻滾,已落在房外院子裡。 book18.org
「不好!」銀髮女子出聲說著,兩人一前一後追出院子。 book18.org
卻看老人並未脫逃,只是拉開距離,暗自運功。 book18.org
「老夫對那屋中陳設甚是喜愛,毀了豈不可惜。」說罷,周身衣發飄揚,似是運功已畢。 book18.org
「殺了倒可惜你們這副皮囊,」老人沉吟,「便讓老夫斷了你二人手足,煉成肉琵琶日夜肏弄。」 book18.org
「不如現在說說你們是誰,到時也好讓老夫給淫器取個名字。」 book18.org
這梁王乃沙場宿將,一生征戰無數,武功亦是高強,遠在尋常高手之上!看刺客竟是兩個絕色女子,準備如此周密,功夫卻在自己之下,想來必有幕後之人。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便不立即遁走。說著污言穢語,只欲以身為餌,套出她們背後主使! book18.org
「便叫你知道死在誰的手裡!」那銀髮女子說著。「竹勝衣!」 book18.org
「岳銑!」黑髮少女喊道。 book18.org
「什麼?!」老人大吃一驚,這不是自己密令追殺的那倆少年的名字?怎麼會從兩個女子口中說出。 book18.org
「你們是從哪得知!」老人暗運神功,套出主使後,必不能留兩女活命!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勝衣怒視仇敵,一把拉開自己衣服。「就是本人!」 book18.org
梁王驚訝地看著女子身下的陽物,再看她眼中的怒火,心中已然信了八分。如此想來,另一個也真的是那岳銑了。 book18.org
「好好好!」老人擊掌稱快!「岳非群的兒子和愛徒,為殺老夫竟甘願養了奶去當婊子!」 book18.org
「你!」阿銑怒目而視。 book18.org
「他若肯聽老夫之勸,你們何至於此!哈哈哈哈!!!」想到這二人竟自己送上門來,梁王更是放聲大笑! book18.org
「老夫的兒子在做皇帝,他的兒子在當婊子!」老人看著她們,「岳非群若是在此,不知還有何面目譏諷老夫!」 book18.org
「什麼?!」聽著這驚天之密,阿銑心神大震。 book18.org
「銑兒!」勝衣喊著她,伸手過來。 book18.org
阿銑凝神回握,雙劍合一攻向梁王! book18.org
只見老人長嘯一聲,如龍雙掌搶上身前,劍鋒正釘在掌背,卻再進不得一寸! 猛一喝,劍勢被雙掌應聲震碎!兩人瞬間被震退一丈! book18.org
「少林金鐘罩!」阿銑詫異喊道! book18.org
「好眼力!」老人怒喝,雙掌一合一推,一股勁風劈出! book18.org
剎那,一股奇大的力量就像是鐵砧一樣撞來。兩人不敢託大,分開閃避。 阿銑亦沒見此等招式,卻聽老人替她喊了出來。 book18.org
「老夫這套達摩經,滋味如何!」老人下盤未動,雙掌化拳接連擊出。一下下拳風襲來,內中儘是殺意! book18.org
「你這老賊!」勝衣被這套連拳迫得無法近身,回罵道。「髒心爛肺卻練一身佛門功夫,也不怕走火入魔!」 book18.org
「老夫所思所行澄如明鏡!」就見梁王足下重踏,如閃電劃空,人未到,勁風卻已撲面! book18.org
「皆為吾兒皇路!」眨眼,人已至勝衣面前!運起十成功力,右掌帶著烈火,劈向她胸腹,誓要一擊斃命! book18.org
勝衣看眼前仇敵瞬至,躲閃已來不及,唯有封擋。下一瞬,掌與劍相交,竟擊出金鐵之聲! book18.org
這老人的一雙手掌,已然練到了堅硬如鐵的地步! book18.org
此時梁王大喝一聲,掌中火焰驟起!頃刻,劍應聲而碎,這掌足足劈到了少女左肋上! book18.org
「唔!」勝衣悶哼一聲,人已被劈飛三丈,撞斷了池邊一棵樹幹,才止住了身形,單膝跪在地上,氣血翻湧無法站立,肋骨似是斷了幾根! book18.org
「什麼!」老人詫異地看著,以他的功力這掌本該把少女攔腰劈成兩半,怎麼會? book18.org
「師哥!」阿銑驚恐地狂喊出聲,劍隨人起,劍意似驚虹! book18.org
卻不知這一劍在梁王眼中看著不過如兒戲一般,幾十年的功夫豈是輕易可越?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老人運起十二層達摩經,內功行遍周身,踏地而起! 瞬時凌空一轉,左掌帶著雄渾巨力,劈去阿銑劍鋒只一擰,就把她帶倒在地!掌下不停,喝叱連聲,右掌亦出擊,雙掌帶著烈焰翻飛,剎那間連劈二十七掌!便要在另一人恢復前,把這岳家的獨苗打成肉泥! book18.org
可是就在這短短一瞬之間,老人越打越覺得不對。身下被擊之人,怎麼可能面上全無表情,周身上下連一點傷都沒有!!! book18.org
轉眼便要退走,卻被一雙小手抓住了兩腳,竟無法挪動一絲一毫! book18.org
老人年輕時出入死地無數,瞬間便感寒意罩身!驚駭下暴怒不已,兩掌如星河倒瀉般擊打著身下之人! book18.org
阿銑攥著梁王雙腳,看著老人瘋魔一般掌擊不停,心中暗暗想到。 book18.org
『娘,我現在還算是人麼......』 book18.org
第四十八章-完 book18.org
卻說老人當時劈掌襲來,阿銑技不如人,劍勢被掌鋒騰挪的卸力一擰,人轉眼間就被壓倒在地。下一掌劈來,已是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book18.org
電光石火間,一陣走馬燈便在眼前閃過。父親、師兄們、緗綺姐姐、師哥,娘親,一個個身影在眼前閃過。下一瞬,鐵掌帶著烈焰已劈到自己身上! 可是,身上卻全無感覺...... book18.org
自己怕是已經死了。本來正這麼想著,卻看老人眼中神情從殺意變成了驚惶。心念瞬動,伸手直直抓住了騎在自己身旁的兩腳! book18.org
手中施力,就感覺腰眼裡小白像是醒了,隱隱才要鑽出來。 book18.org
『竟然不是因為小白麼......』阿銑想著,忽然發覺自打從仙府出來,這竟book18.org
是頭一遭被人欺身襲擊。難道,娘親的法寶把自己變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可明明平時挺軟的啊! book18.org
正當她胡亂想著之時,那老人像是要掙脫雙腳,未想卻動彈不得。人更加狂怒,雙掌運起全身功力,擊得迅疾如電! book18.org
此時節,阿銑倒覺得老人有些可憐,雖說是殺父之仇,可現下看他在自己手裡竟如蟲豸一般...... book18.org
梁王此刻目呲欲裂,嘶聲狂吼道。 book18.org
「你為什麼還不死!!!」 book18.org
「此身即為仙家法寶!老賊!」說著,阿銑手上用力,老人便被拋入空中! 梁王只覺巨力襲來,人已被丟上了天。正欲鷂子翻身,使輕功離了這險地,忽見一抹銀白從那岳家小子身後現出。頃刻一股沖天血光!伴著巨響,如天雷乍發,驚電裂空撲到眼前!只能強扭身形閃避,下身卻已被照上! book18.org
轉眼,半截身子掉在地上,人齊腰而斷! book18.org
「啊啊啊!!!」老人驚恐萬般,淒聲慘叫著!「腿!腿呢?!老夫的身子呢?!」 book18.org
阿銑看著天上,雲層被擊出一個大洞,洞口周圍紅電閃爍,久久不能閉合。 再看這老人,臍下半身已然消失無蹤。傷口連血都沒有,竟像是被燒透的熟肉一般,平整得不可思議!正撕心裂肺地哀嚎,人已是瘋了一半! book18.org
就這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剛剛還欲殺了二人的梁王,現在竟像是塊臭肉一樣被丟在地上。阿銑看著自己做的一切,心中五味繁雜。 book18.org
這時,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勝衣,拖著傷走到了近前。看師弟面無表情地盯著老人,不知在想些什麼。 book18.org
轉而,伸出一隻手直奔梁王頭頂,說道。 book18.org
「萬死萬生,唯在一念。阿者言無,鼻者名間。極重之業,必受不疑。除非業盡,方得解脫。此去黃泉,其路甚遠,還請梁王好自為之!」 book18.org
阿銑看勝衣下手,隱隱地說道,「勝衣哥哥,我想做一件事。」 book18.org
*** *** *** book18.org
東都今日四處祥和,城中眾人眼看天邊晚霞映著的大片火燒雲,便知明天必是一個好天。 book18.org
突然,就見北邙山中一股血光直衝天際!那晚霞火雲,被撕裂了一個窟窿。轉而似是龍吟的巨響傳來,就見那洞口周圍隱有紅電奔流,雲過而必分,竟似天漏! book18.org
城中頓時流言四起,傳著傳著就到了都尹耳中。作為都城的地方官,他趕忙命人按著天上窟窿方向尋找,看看是哪生出來的異象!幾個時辰後,就見班頭趕來回說,那天洞下是一處僻靜宅院。聽差人描述,都尹知道山中那片地都是梁王所有。便急急召回府衙眾人,不讓再去追究。 book18.org
過了一夜,那天洞自消。都尹暗自高興,若是按異象上報,還不知得惹多大麻煩,說不好還要被梁王怪罪。 book18.org
可再過一日,卻傳出更大的禍事,梁王失蹤了! book18.org
只道王府中人,前天夜裡見大王未歸,因知其偶有夜宿外宅,還只讓管家陪著出去的,便沒人多問。待到昨夜,竟還未回來,眾人心中隱隱覺得不對。等到天明,府里便派人去尋,結果不說梁王,連管家都沒了蹤影,這才報官!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梁王丟了!還丟在自己管的地方!都尹只覺冷汗順著脖子往鞋跟里灌,趕緊命全府衙中人尋找,廣貼布告,盡派差人! book18.org
可再怎麼找也沒人見過,都尹正萬般無奈之時,倒有人給他提了個醒,說是前日傍晚那異象會不會跟這有關? book18.org
都尹立時點齊人馬,帶著三班衙役就奔到了這宅院。可這宅中卻完全沒什麼異狀,只有院子裡的一棵樹看著甚怪,像是斷了後又新長出來了似的。 book18.org
都尹只道是梁王和新君一樣喜歡奇異植株,便沒再細想。命人在宅中遍尋痕跡,卻是什麼也沒發現,無奈只好作罷。 book18.org
又想會不會是管家弒主潛逃,結果府中人說管家是梁王族中旁支小輩,更是心腹,斷無可能。 book18.org
待過了已近月余,連大理寺合著金吾衛都未能發現絲毫線索,這案子竟隱隱要成無頭公案,倒是幕僚給出了個主意,不如就把那日異象按祥瑞報了!怎麼那異象就好巧不巧生在梁王宅中,聽說當時景象是紅光沖天,虎嘯龍吟。大王平日喜好交遊奇人異士,又修習方術。指不定是大道已成,羽化登仙了! book18.org
都尹沒有辦法,死馬當活馬醫,便按著做了。上奏朝廷,等著責罰,沒想到卻等來了封賞。說是皇帝聽聞都中生了祥瑞,梁王成大道修正果,龍顏大悅。都尹雖然得了封賞高興,但心裡也隱隱替這皇朝將來擔憂。 book18.org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梁王失蹤月余,倒是有兩個人知情,卻都各有原因沒說。一個是緗綺姑娘,她知道勝衣阿銑是去刺殺梁王了,可卻不知道她們為何一直沒有回來,心中極是不安。 book18.org
另一個就是徐媽媽,她慶幸當時梁王的管家來接兩位仙子,還好是自己跟著服侍。除了緗綺,其餘人只知道有那麼個人,卻不知他是幹什麼的。若是牽扯上樑王失蹤,怕是下天牢都是輕的! book18.org
自己不會亂說,至於緗綺......徐媽媽現在倒不擔心,只因她人現在一副失book18.org
魂落魄的樣子,天天就把自己關在房裡,抱著一雙仙子送與她的靴子,說要等那兩仙接她,人就那麼傻傻地呆望著。 book18.org
看她每日這樣,徐媽媽想到兩人怎麼也算母女一場,心中頗有些不忍。便打算去勸她兩句,也順便點醒她,別亂說知道那兩位被梁王請去。 book18.org
一日得閒,便去了緗綺房裡,果然見她又呆做床上,蓋著被子,手裡抱著那雙靴子。 book18.org
「哎,容媽媽再喊你一聲女兒,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鴇母嘆氣,轉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如今你天天這麼呆等,哪天是個頭呢?不如趁早尋個人家,你也知道那兩位仙子被梁王接去了......」 book18.org
「外邊傳梁王得道成仙,媽媽覺得也真是如此。你是沒看到那紅光沖天,伴著龍吟的樣子,簡直是龍歸九天啊......」 book18.org
「指不定她們是陪著梁王回了仙班吧......」徐媽媽似是有些感慨。 「不會的!」緗綺聽鴇母這麼說,不知想到什麼,人已經哭了! book18.org
「哎,哎,媽媽就是這麼一說......」鴇母看她這樣,也不好再提了,「算book18.org
了,女兒你想多住些日子也無妨,想走媽媽也不攔著。」 book18.org
說罷,便留下她一人在屋裡,關門退了出去。此間唯緗綺一人,她抱著那雙靴子,摸著自己被中的玉足,想著那兩人低低哭泣。 book18.org
第四十九章-完 book18.org
自打梁王失蹤已過月余,宮裡傳著祥瑞降臨,梁王得道升仙。不過這與百姓又能有多少關係,都中日子依舊是與往常無二。 book18.org
且說那日,天是風和日麗,萬里無雲。左右候衛的守軍正是無聊,忽然隱隱約約看著有兩個身影,似是托著一個巨物,正朝天津橋行來。 book18.org
轉眼,人影已經不見,眾人似以為看錯。卻聽身後端門方向的監門校尉,大聲喊著「什麼人!」 book18.org
那倆人影竟在眨眼之間,過了黃道橋行至端門!眾人這才看清那是兩個絕色女子,一黑一白,黑衣女子手裡竟是托著一方巨碑! book18.org
再一眨眼,人影已然不見。就看那碑,直直地插在端門前,碑身入地三尺,其上竟還有二十餘尺之高! book18.org
再一看,碑上刻著細密小篆,監門衛不知此物為何,趕緊報了。不多時,就見太史令率副貳屬官一齊來到碑前。細細參詳了一遍,忙問到是何時何人發現此物?周圍將士不敢隱瞞,具如實回報。 book18.org
就見太史拜倒,口中稱道,「祥瑞啊!」 book18.org
起身便領著一眾屬官趕緊上表,言有九天玄女遣仙人,立碑與宮外,上書於七日後辰時要獻朱草以賀帝君登基! book18.org
此時眾臣正雲集乾元殿,忽聞太史上表報奏祥瑞。眾官聽罷,左邊一紫服文官出班奏曰,「前日邙山現祥瑞,傳梁王登仙班。如今又有玄女娘娘知聖上喜好,遣仙人進獻朱草。實乃帝位永固,國運昌盛之證。」眾臣皆附和稱是。 book18.org
就見寶座上,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唇紅齒白,模樣甚是俊美。身著龍袍,竟頗有威儀。聽罷,說著「愛卿所言甚得朕心。叔父梁王福緣深厚,如今朕也幸甚,得遇仙緣。」便讓大臣準備金盆,以備迎那朱草。 book18.org
轉眼七日,皇帝及眾臣自卯時便在等著,果然到了辰時,殿外奏曰有兩仙子攜朱草已至端門。 book18.org
傳了宣兩仙上殿,不多時,便見兩位蹁躚裊娜的仙子低垂螓首,仙袂飄蕩,走過殿前,眾位大臣只覺鼻中香氣怡人,心中感嘆仙人果與尋常女子不同。 少年皇帝高坐殿上,見兩仙低著頭,容貌看不甚清,便說道。 book18.org
「兩位仙子,抬起頭來。」 book18.org
就見那白衣銀髮的仙女說道,「妾身恐冒犯天顏~」。聲音清麗,餘音竟似繞樑不絕。 book18.org
「恕爾等無罪!」這少年似有些急不可待。 book18.org
轉眼便見兩張嬌顏抬起,那真是杏臉桃腮,眉如春山淺淡,眼若秋波宛轉。一個烏雲秀髮,肌膚如雪,勝似海棠醉日;一個銀髮蜜膚,明眸皓齒,更是翩若驚鴻。 book18.org
這少年皇帝此時竟似有些發愣,暗想六宮粉黛,怕是加起來也比不過這兩位仙子! book18.org
雖還未臨幸過女子,心中卻不免慾念叢生,不覺間,話已脫口而出。 「兩位仙子,國色天香,閉月羞花,可願長侍於朕否。」 book18.org
底下眾位大臣聽了,心裡咯噔一下,聖上難道不知那商紂?!。 book18.org
但好在兩位仙子並未惱怒,也未回答聖上問話,另一側的黑髮仙女說著。 「妾身乃九天玄女娘娘座下,緇衣玉女是也。」說著,撩開旁邊白衣仙女手中玉盤上的錦帕。只見盤上一枚紅如硃砂,型如鴿卵的東西,竟似肉質,還微微搏動。 book18.org
「娘娘下法旨,讓妾身與姐姐素衣玉女特獻此物,以賀新君登基。」 底下大臣聽著想到,這賀新君是不是晚了點?轉念又想所謂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也許對仙人來說這不晚吧。卻聽那位銀髮的素衣玉女說道。 book18.org
「聖上,此朱草所需金盆,需有仙緣者抬之。」說罷欠身,「請朝中文曲星肖大人,武曲星凌將軍共抬~」 book18.org
「准奏!」聽聖上說著,只見兩班各出一人,朝皇帝施大禮,便去抬那金盆。 兩位仙女像是饒有興趣地盯著他們,眾卿看了皆有些羨慕。 book18.org
少時,金盆抬來。兩仙女對他們盈盈一笑,說道謝二位大人,兩人看著只覺骨頭都酥了。 book18.org
就見那銀髮仙子拿著那枚朱紅鴿蛋,放在土上,纖指輕輕一按。那枚肉質的鴿蛋,竟似化入土中一般! book18.org
皇帝和殿上眾臣嘖嘖稱奇,這時黑髮仙女說了。 book18.org
「朱草綻放之時最是奇特,請允妾身二人拿近與聖上觀瞧。」 book18.org
眾臣只覺不合理法,卻看皇帝允了,便不好再說。 book18.org
但見玉手輕抬,那沉重的金盆便被搭在兩根手指上,兩人婀娜多姿地往前行著,這少年皇帝看她們走得美不勝收,竟微微探了身子。 book18.org
「聖上請看,」便見那盆中冒出一點嫩綠枝莖,上邊墜著微微鮮紅。這仙草竟在這麼短時間內,開始隱隱生長。 book18.org
少年皇帝只覺新奇,心道果然世間奇花異草甚多,朕所見不過萬一,還要多多派人尋找才是。 book18.org
這時,兩仙齊聲說道。 book18.org
「此花嬌艷無雙,只因它舍了禮義廉恥,吸民脂,納民膏,以百姓之精血養成!」 book18.org
「正與聖上般配!」 book18.org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蜜膚銀髮的仙女一個箭步上前,揪住皇帝的脖領,「啪」的就是一個大嘴巴! book18.org
諸位大臣誰也沒想到會發如此情況,連左右千牛衛都沒能反應過來,下一瞬才衝上來護駕! book18.org
卻看這時,那黑髮仙女不慌不忙地放好金盆。轉眼,沒人看清發生了什麼。千牛衛們滾著被扔出了殿外,手中兵刃卻全留在了仙女腳下。 book18.org
此時那銀髮仙女已經把少年拉到寶座下邊,人像是不解氣似地騎在他身上,雙拳左右開弓,對著皇帝就是一頓桌球亂揍!邊打還邊說著。 book18.org
「為君者,不行仁政,不思愛民。狂悖無道,要你何用!」 book18.org
底下大臣全亂套了!大喊著「護駕!護駕!」,可再多的千牛衛衝進來,也完全近不了兩人身前五步。皆是還未反應過來,人便被打著滾丟了出去。 這時皇帝已被揍得鼻青臉腫,頭髮散亂,人期期艾艾地說著。 book18.org
「逆,逆賊!」 book18.org
卻見銀髮仙子笑了笑,繼續把皇帝按在地上一頓暴打! book18.org
這時隱有幾個大臣欲逃,前腳剛退後一步,後一下就看那黑髮仙女如鬼魅一般出現在眼前,一拳過來,人便被揍趴在地上。不出一個呼吸,幾人竟均被打暈在地。只見那仙女說道。 book18.org
「請諸位大人老實在牆邊蹲好!」 book18.org
眾卿自是不認,那些武將更是不聽。雖未帶劍上殿,亦當奮勇上前。不過卻是無一倖免,一人挨了一拳暈死在那。 book18.org
不聽話的被打暈丟在牆邊,聽話的老老實實蹲在了牆角。這時就看一根像是銀白蟒蛇的東西自仙女腰後伸出,像是條尾巴一樣。瞬間,一束藍光從那尾尖張開的小口裡噴涌而出!在牆邊畫著圈,眨眼功夫,一個兩丈深溝就把這群大人圍在了裡邊。 book18.org
這黑髮仙女自是阿銑,她輕笑了下說道,「失禮了,只怕待會傷到諸位,還請在此稍安勿躁。」 book18.org
回臉看著,對著寶座那邊說道,「姐姐,可別把人打死了......」 就看那小皇帝已被揍得上氣接不了下氣,感覺自己下手有點重了,勝衣手按他額上。不一會兒少年身上的傷慢慢好了,人已經跟剛上朝時一樣。 book18.org
「妖,妖怪!」皇帝驚恐地看著她倆,「救駕!來人救駕!」 book18.org
看他被治好了又胡說,勝衣生氣,給他一拳,踢了兩腳又開始揍他! 大臣們看著面前深溝,再看皇帝傷了又好,好了又傷的詭異場景,心中驚懼非常。 book18.org
衝上來的千牛衛照舊在給當球扔著,好在仙女手下留情也不傷他們。這時就看皇帝不甘地怒吼。 book18.org
「妖怪!休得猖狂!朕之叔父已成仙得道!之後定會帶天兵天將,來降你二妖!」 book18.org
兩女「噗嗤」樂了,這邊勝衣停手鬆開了他,那邊阿銑笑著問了,「你叔父誰啊?」 book18.org
「梁王!」少年皇帝掙扎著站起來,怒視二人。 book18.org
就見勝衣衝著他嬌媚一笑,嘴裡說道。 book18.org
「梁王不就在那麼~」 book18.org
少年眼看四周,哪裡有叔父的影子。眾卿聽了也心忖,梁王不是早失蹤了?那升仙之說信的也好,不信的也罷,確實沒人再見過了。 book18.org
就在此時,剛剛那金盆里的朱草,正盛放綻開,竟是一株巨大異常的曼莎珠華。 book18.org
奇花異草這殿中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下一瞬間,所有人臉全白了。 就見那朵花無風自動,竟發出「殺了老夫」,「殺了老夫」的聲響! 這聲音,分明就是梁王! book18.org
「這,這!」少年牙磕在一起,身子抖得已是掩蓋不住! book18.org
諸位大臣更是嚇得不輕!就在眾人皆驚駭不已之時,殿外騷動聲由遠處傳來,北衙禁軍終於趕到! book18.org
「禁軍將士!快快救駕!」眾卿大喊,心中也盼有人能趕緊把自己救出,逃離這詭異的兩仙身旁! book18.org
阿銑足下輕點,人已飛身至大殿門外。 book18.org
「殺!」衝來的將士看到一黑衣女子從殿中躍出幾丈,落到殿外磚石上,立時殺了過去! book18.org
看到刀槍迎面而來,阿銑避也不避。只聽「叮噹」幾聲劈在頭臉,轉眼就見那些將士手中,刀已裂口,槍尖已折! book18.org
眾將驚詫,但亦不敢停,其他軍士頂上前來,刀劈斧剁接連不斷! book18.org
阿銑毫無丁點感覺,沒想到連衣服都沒被弄破。看著眼前眾人血紅著雙目,似恐似怒奮力砍殺的樣子,只想到了四個字...... book18.org
『蚍蜉撼樹』 book18.org
想到他們職責在此,殿裡邊的混帳事又與之何干。不忍下狠手,搶過桿槍來只一掄,便甩倒了身邊兵將。一躍而起,飛身幾步,人已退至大殿遠處。 看眾軍轉身正要殺來,腳下用力一跺! book18.org
瞬間晃動襲來,將士皆腳下不穩,不少被震得倒在地上,身後的宮殿竟也似跟著顫了兩顫。 book18.org
禁軍驚駭,就看那女子高聲說著。 book18.org
「眾軍將士聽法旨!本仙乃九天玄女座下,奉娘娘之令來此助新君登基!」 「本仙不欲枉造殺孽,但若有人敢恣意妄動,逆天而行!」說著抬手一指大殿,只見那條銀白的尾巴朝向殿頂,轉瞬一抹血光,伴著龍吟般的巨響撞向了大殿! book18.org
眾將士魂飛膽顫,見那血色光柱照過的地方瞬間灰飛煙滅!轉眼,這大殿竟已成了一個沒蓋的破房! book18.org
禁軍將士就算再驍勇,可看到這鬼神之力,也是被嚇到肝膽俱裂。 book18.org
「眾軍放下兵刃,在此靜待新君!」就聽仙女說著,「之前冒犯,本仙不究!但再有違逆,決不輕饒!」 book18.org
只聽「鐺鐺」聲亂響,殿外軍士都扔了手中刀槍,跪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看此處事了,阿銑回到殿中,就見勝衣又將那少年按在地上揍著。雖知道姐姐沒下死手,但覺得隱隱也有些可憐。 book18.org
再一想,梁王為讓兒子登基不知害了多少忠良,他小小年紀就上了帝位,身邊怕是無人管教,盡多讒臣。至他如今昏庸無道,連累百姓悽苦,多揍一會兒也是應該的。卻看那邊牆下,眾卿此刻全跪伏在地。 book18.org
那日的祥瑞,自是也有不少大臣看到。剛剛聽殿外喊的那些話,又看那紅光把大殿頂都掀沒影了,還有那支仍在不停哀叫著「讓老夫死,殺了老夫」的怪花。眾卿皆心忖此事定非人為,乃是天意。再不敢胡亂叫嚷,都安安靜靜地跪在那了。 「姐姐,停手吧。」過了一陣,阿銑緩步上前,勸著姐姐。 book18.org
勝衣看阿銑回來,終於放了皇帝。就見這少年此刻已再無一絲反抗之意,只抱著頭縮在那,都不敢大聲哭出來。 book18.org
「姐姐,幾次啊......」阿銑看著地上問到。 book18.org
「治了他十幾回吧。」勝衣看著那少年,拿腳踩了他一下,「行了,不揍你了。」 book18.org
少年稍稍鬆了口氣,接著就聽仙子說道。 book18.org
「寫詔書退位吧。」 book18.org
這少年皇帝震驚地看著她們,兩位仙子也沒理他,命人取了天子符節,去把霍王提來。 book18.org
約莫半個時辰後,霍王震驚地望著殿外跪倒的上萬禁軍,和那已經沒了房頂的大殿。 book18.org
等進到殿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皇帝,和那群被深溝圍著的大臣,心中更是驚詫不已。 book18.org
這時,殿上那兩名站在皇帝身旁的絕代佳人,走近身前說道。 book18.org
「傳九天玄女娘娘敕令!」 book18.org
「霍王明德,入承大統!」 book18.org
第五十章-完 book18.org
短短數日,東都城中風雲巨變! book18.org
先是有仙人獻碑,後又宮中也現出邙山上的那般祥瑞,且不像那時只一瞬,竟持續數息之久。一日之後,宮中竟昭告天下,皇帝退位讓賢了!而新君竟是之前被下獄的霍王! book18.org
傳言如雪花般飛舞,前幾日宮門外那塊巨碑就已經傳了不少流言,如今更是傳得越來越廣,竟有傳言皇帝非是禪讓,而是被逼宮! book18.org
果然,不出三日便有幾路諸侯率兵勤王,但在都外百里,便接到新帝的聖旨。卻說只有兩路領旨退兵,剩下的各是抱著心思,意圖逐鹿中原。到行至都城五十里時,各路人馬都不約而同發現,主公沒了,領兵的將軍們也沒影了!軍中副將只得安營紮寨,派人去尋。 book18.org
到了第二日,各路將軍竟都回到了營中。副將無一例外的報了,說主公沒了蹤影,卻看將軍面上驚惶不定。不出三個時辰,那幾路人馬全拔營退回了各自屬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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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仙子真是雷霆手段,」集仙殿中,霍王對著二人拱手施禮,「不到半日便退了那幾路人馬,免去東都刀兵之禍!」 book18.org
霍王想起昨日,那幾個造反的諸侯和手下將軍,人被莫名其妙地劫出中軍,綁到了邙山。看霍王陪在兩個絕色女子旁邊,還不明白什麼情況時。就見那女子手中長劍一指,最高的那座山峰竟被束紅光一抹而平!皆嚇得肝膽俱喪,更知新君乃是天授,自己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book18.org
「仙子神力,竟能移山倒海。就連本王看了,亦是心驚不已啊......」 兩人坐在東側,阿銑笑著說道,「聖上已承大統,這自稱也當改了。」 「仙子說的是,」霍王點頭,「朕當謹記。」 book18.org
「當初朕的三位學生,皆是天資聰穎。不想品性卻是天差地別,是朕失察之過。」霍王回憶著往事,嘆道。「那兩人慾陷朕於死地,卻也連累著害了非群......」 book18.org
「聖上不必自責,天道亦有盈虛變化,何況人心。」阿銑心中亦是悲傷,「害了父親的罪魁乃是梁王,如今他已成草木,日夜受苦。其他從罪之人,聖上皆已處置,父親的仇便算報了。」 book18.org
原來兩人已跟霍王講了身世,但只告是被九天玄女所救重鑄了仙體,沒有據實說明。 book18.org
「那花......」霍王想起那株詭異至極的花,「朕已命人建高台,置於其上,book18.org
每日澆水看護。」 book18.org
「甚好,」勝衣點頭說道,「讓他看盡人間繁華,自受風吹日曬便可。等到枯死之時,便是刑盡之日,隨便燒了就是。」 book18.org
「朕知道了,」霍王點頭,轉又說道。「兩位仙子,明日冊封后便要回龍泉山了嗎?」 book18.org
「正是,」阿銑說道,「從父親遇難時,我二人便再未回去過,也是想儘早回去祭拜。」 book18.org
「哎,」霍王想起愛徒也是心中傷感,「也好,朕已著令人準備香羅木在舊址修建仙觀,之後請兩位也代朕進香吧。」 book18.org
「另外,朕還有一事要勞煩二位。」 book18.org
轉日,盛大的儀典後,眾卿才知原來那黑衣仙女竟是岳僕射的千金,機緣巧合得拜玄女娘娘才入道成仙。想到那些業已伏誅,被剁成肉泥的賊人,心下無不感嘆,真乃「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book18.org
岳僕射被追封了蜀王,那黑衣仙女岳銑雖非帝室,卻因擁立之功,又乃仙人。皇帝為謝玄女娘娘遣其匡扶社稷之大恩,特加封為瓊華公主。 book18.org
不知史官是否因被那美色所迷,在記錄時竟出了筆誤,把公主的名字記成了岳仙兒。卻說還無人發現,就那樣傳到了後世。 book18.org
白衣仙女竹勝衣,被封為泉國公,食邑三千戶,傳說是因娘娘法旨要其結塵世之緣。 book18.org
就這樣,東都幾日間的風雲變幻,便隨這儀典漸漸歸於了平靜。 book18.org
同時卻有一個地方,熱鬧非常。都中那遍是青樓的坊中,竟來了迎親的隊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待行至留仙樓,隊伍才停。鴇母徐媽媽看樓外這陣勢,不知這什麼情況,卻看迎親的執事跑上前來,恭恭敬敬地捧著一個紅布遮蓋的玉盤,說道。 book18.org
「泉國公命我等來迎接柳緗綺姑娘,回封地成親。」 book18.org
這是哪位王公這麼出格,不知道緗綺已經贖身了?徐媽媽想著,沒聽說過都中有這麼個國公,但也不好轟人,便托著玉盤去給緗綺看了。 book18.org
待到閨中說了此事,揭去蓋著玉盤的紅布。緗綺看著那盤中的一截翠竹,淚如泉湧!起身謝過鴇母的照料之情,帶著那些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光著腳就奔去了樓外。 book18.org
只留下徐媽媽呆立當場,腦中不解地想著緗綺那雙完全沒被裹腳的玉足! 第五十一章-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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