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人生 (37-39)作者:月月光/zzystc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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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冀幸福/墮落人生】(37-39) book18.org

作者:月月光/zzystchahabook18.org

2023年2月2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PS:寫初戀的話,寫的比較朦朧,也很少用修飾詞,太多情緒詞彙放進去會破壞這種朦朧的感覺。兩章都是回憶,寫的有點亂也沒辦法,想到哪寫到哪。話說回來肉戲如果不用修飾詞,那簡直是寡淡無味的白開水,所以也請各位看官原諒我行文中的割裂。 book18.org

  至於雲嵐,她的性格碰到昊濤啥事發生都有可能,我完全沒設想她該做什麼,只是定了她的性格,定了某些事件,然後想著把她安插進去。 book18.org

  最近晚上睡覺也想到寫小說的樂趣到底是什麼,尤其是情色小說, 又或者說一本看得人不多的情色小說。一本沾點綠的校園小說,純愛黨不喜歡,綠文黨也不喜歡,劇情繁重,喜歡肉戲的也不喜歡,我落筆前都想到結果。女性在本文裡面也比較強勢,很多人也不喜歡。 book18.org

  像布洛克所說,就以回報而言,並不是寫作本身那種純粹的喜悅。寫作過程中並不有趣,甚至有點痛苦。 book18.org

  寫作能鍛鍊文筆,能讓我感受到這本書完結後一種由衷的喜悅。 book18.org

  想到筆下寫出的人物,我必須給他們一個結局,不那麼倉促的結局,想必能看出我改書名本意,我決定給主角一個Happy ending,看慣虐心文,心中往往難以釋懷。 book18.org

  堅持也是一種美德,我會繼續書寫下去。 book18.org

  第三十七章 詩萍 book18.org

  「喂!教室的衛生全交給你,我們要去打球了,記得好好打掃乾淨,扣分的話有你好看!」女孩抬起腦袋,疑惑地望著男生們嘲弄一位高瘦的矮個子,那人很高,是因為確實長得挺高,那人看起來很矮,是因為蜷縮著背,在那邊點頭哈腰,像一個瑟瑟發抖的小狗。 book18.org

  這樣的場景從初一開學就這樣,從不抵抗,從不反駁,甚至連表情都不會有任何波瀾,已經習慣了這樣。因為他是塊腐肉,連蒼蠅都懶得盯聞的惡臭腐肉。他拿起掃帚,心裡湧出一股暖意,至少,打掃衛生整理東西方面,能讓他獲得一些充實。 book18.org

  女孩就讀的初中叫光明中學,光明中學並未給打掃衛生的男孩帶來光明,反而成了吞噬他孤單背影的惡鬼。他是個沒人關注的男孩,坐在最後一排,每天上學放學都提不起精神,只有一些髒活累活出現時,他就會被同學們想起,呼來喝去。他嘗試過在老師面前表現自己,當他第一次走出教室,去詢問有關學習的問題時,辦公室包括走廊的一切人員都用冷漠的眼光看著他,於是,他退縮了,這很正常,一位渾身散發陰鬱的學生,諒誰都不喜歡。 book18.org

  悉悉簌簌,沙沙,掃地的聲音時不時灌入女孩耳朵。教室裡面還有一個人在學習,他儘量不挪動座椅,只是慢慢用掃把清出灰塵,偶爾跪在地上,吃力撿起骯髒的垃圾。 book18.org

  嘩啦,女孩起身,桌椅挪動的聲音在男孩耳中猶如厲鬼呼嚎,他躲到角落讓開路,聳拉著腦袋連呼吸都靜止了。 book18.org

  「需要幫忙嗎?」她並不是特別熱心的女孩,因為熱心腸需要很多時間去關心,幫助他人。她深知自己天賦一般,有如今的成績皆是刻苦努力成果,所以,她把課餘時間都用在學習上面。然而今天女孩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說出口,她不認為誰天生就該被歧視,也不認為誰天生就該被欺負,兩個月來,她都想問懦弱的男孩一個問題,為什麼他每天都會如此絕望和苦悶,從不抗爭。 book18.org

  「別……別……和我……說話……」男孩聲音微弱低沉,又往後縮了縮。 book18.org

  「我叫詩萍,你叫什麼名字,需要幫忙嗎?」雖然兩人在同一教室上學快兩月有餘,但男孩驚懼的眼神讓詩萍明白,她這樣上來就問有些唐突,於是她先友好的介紹下自己,順便再問問男孩名字。 book18.org

  「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還有……名字沒關係……叫喂就行……還有別……和我說話」男孩驚恐的思索著,是打掃的聲音吵到她了嗎,還是覺得灰塵揚起干擾到她嗎,還會因為我在教室裡面會讓她不舒服,但我出去的話怎麼打掃呢。 book18.org

  「每天都交給你打掃很累的吧,還有,為什麼不能和你說話?」詩萍覺得這男孩彆扭的奇怪,拿起黑板刷開始擦拭:「名字很重要的吧,叫喂太沒禮貌。」 book18.org

  果然,果然她在嫌棄我,肯定是覺得我沒力氣打掃的不幹凈,但這是我唯一能給班級做的事情,如果衛生都不能清理乾淨的話,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了呢,手愈發顫抖,唯一的存在的意義就要被人搶走,但男孩只敢胡思亂想,絲毫不敢有任何異議:「因為我長得難看,聲音難聽,學習也很差,衛生打掃的不幹凈,和這樣的我說話肯定沒什麼好處。」 book18.org

  噗嗤,詩萍忍不住笑出聲,這樣說自己的人真是少見,應該是從沒見過,本來按她性子,不會放棄這大把的學習時光,替人打掃,但男孩的反應著實滑稽,讓人忍俊不禁。 book18.org

  她也在嘲笑,還好沒有罵我,不過嵐姐說過,越是有人沖你笑,越要小心,她笑夠的話應該會走吧,她離開我就能好好打掃衛生了。 book18.org

  漸漸地,笑聲越靠越近,男孩不敢抬頭,腦袋埋的更深,剛才應該沒說什麼惹怒人的話吧,她過來是要打我嗎,如果打完就能走的話,那就沖背上打一拳吧,臉被打腫的話,待會嵐姐要問,很麻煩的。 book18.org

  詩萍探著腦袋仔細打量抱住掃帚發抖的男孩:「唔,睫毛長長的,皮膚白白的,把腰挺直的話應該長得挺好看啊。」 book18.org

  她,她這是什麼意思,要把我睫毛扯下來嗎,還是覺得皮膚太刺眼,要麼是我彎腰的樣子讓她不舒服,總之,是想打我吧!男孩囁喏的整理著語言:「對……對不起……我明天開始曬太陽,皮膚……會黑的……」 book18.org

  「喂,你在說什麼東西啊,別低著頭啦,我又不會吃人。」 book18.org

  是要我抬頭的意思嗎,果然還是要打臉嗎,嵐姐說女生很可怕的,看見我就要欺負,現在打掃的不幹凈就要打人,想到這男孩忍不住求饒:「那個,你想要打……打我的話……打……頭髮上……好嗎……我……臉不能腫……」抬起顫抖地眼眸,他愣在原地。 book18.org

  笑臉,眼前是詩萍明媚的笑臉,她滿臉笑容如艷麗花朵盛開,身形纖細高挑,長發溫柔的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一襲白衣輕薄如紗,柔和的燈光照在臉頰更是粲然生輝,只覺她身後夕陽緩緩聚攏靠在肩頭,潔白的光芒照的人心神震顫,這幅畫面深深地映入眼帘,自此以後,世間所有的白色均賦溫柔。 book18.org

  白,代表著純潔,白,亦有明亮之意,在這昏黃髮暗的世界,男孩只喜歡黑色,因為黑色能掩蓋醜陋和痛苦,每天太陽初升之時,刺目的光線照射到這骯髒皮囊,有如凌遲般苦楚。直到今天,眼前明媚的笑容告訴男孩,白色是最溫暖的顏色,是最善良的顏色。 book18.org

  這襲白光刺穿他的世界,顛覆他的感官,男孩望著那純白臉頰,心中不免黯然,白色,還代表著死亡與凶兆,她想要作弄我嗎,但除了嵐姐,這樣的我大家連作弄的興趣都沒吧。 book18.org

  「為什麼要打人啊,我就想和你打掃衛生啊,兩個人的話能快很多呢!」她的聲音清亮嬌軟,帶著一絲拖長的尾調,撣了撣手臂灰塵,挽起袖子,眨了眨漂亮的眼眸:「快呀,一起,待會還要學習呢。」 book18.org

  她是愛乾淨的認真女孩,愛乾淨自然熱衷打掃,更是善於打掃。認真的詩萍搬來木凳,細細的把泛黃的玻璃都清洗乾淨,又呼喚男孩,去把那油泥的風扇擦拭一遍。大掃除結束整個教室煥然一新,詩萍臉頰泛起紅暈,渾身凈是汗水,她取出一塊潔白手帕,男孩本以為她是要擦拭汗水,哪知道她把白色的帕子遞了過來,莞爾一笑:「給,灰頭土臉的,擦一擦回家吧。」 book18.org

  看到男孩不敢伸手,她把手帕折成綿軟飛機,像武器般投射:「快接住,別掉地上。」 book18.org

  這手帕握在手心帶著女孩溫暖的香味,他的髒手太過齷齪不能觸碰,又怕掉在地上污濁這片潔白,只能找出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放進去:「那個,被我手弄髒了,洗乾淨再還給你吧,沒關係的,洗的時候我會帶著手套的。」 book18.org

  「哈哈,你這個人真有趣……」詩萍不由抿嘴嬉笑:「弄髒就弄髒,我不在乎的。」 book18.org

  星光和燈光朦朧映照下的教室中央,詩萍正扶著課桌歇息,天色已黑,學校裡面早無人影,角落陰影萎縮著一個男孩,她皺眉往那陰影處揮手:「出來啊,一起走吧。」 book18.org

  男孩躲在陰影處悶聲回答:「那個,還是不要吧,被別人看到的話,會有麻煩的。」和我這樣無趣無聊的人一起出現在校園,被人看到,對她肯定影響很大。 book18.org

  詩萍斜著腦袋,露出細白頸部,愣了好久回道:「也是,萬一有人說我們談戀愛呢,那我先走啦!」 book18.org

  「對了!」詩萍突然從門口探出腦袋,纖細手指點著自己腦袋:「不要叫那個,叫我趙詩萍吧,如果覺得我們能當朋友,那叫詩萍也可以!」 book18.org

  談戀愛,談戀愛是什麼,懵懂的男孩從黑暗中走出,不知不覺邁開腳步,他走了一段路,前方傳來清亮悅耳的呼喚:「喂,你怎麼跟上來了?」這條路我不能走的意思嗎?但是回家只能走這邊吧,那我先這邊站著等她走遠吧。男孩縮回樹木陰影,靜靜等待。可那腳步和教室里的笑聲一般,越靠越近。 book18.org

  詩萍背著鼓鼓的書包,手上還挾著兩本參考書,書包太重,她伸手往上一拽,再抽空沖男孩露出侷促的牙齒:「怎麼和你說話就躲起來了,來都來了一起走吧。」她絕對溫柔,絕對可愛,生機勃勃,全無畏懼而且自信。男孩從她身上感到一種勇敢的精神,超越昏暗生活里的一切。 book18.org

  「那個,我……我有話想問你,請問談戀愛是什麼意思……」男孩臉頰發燙,心跳逐漸加速,眼眶被明眸亮齒的少女占據。 book18.org

  「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談戀愛啊。」詩萍眼睛炯炯有神,對於愛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理解,她的答案便是如此:「我們現在還小,至少要等,等大學才能談戀愛吧。」 book18.org

  「那個,我還想問下……喜歡是怎麼樣的感覺啊?」 book18.org

  「唔,喜歡嘛,應該是看到喜歡的人以後,臉紅起來呀,心跳加速呀,然後每天都想和她/他在一起呀就是這種感覺吧!」 book18.org

  男孩怔在原地,呼吸驟然加速,這種感覺並不好受,是感冒或者發燒吧!「喂,你有喜歡的人了嗎,這麼好奇!」詩萍喋喋不休的說著,並未發現男孩駐在原地,這也正常,他一直克制著自己,離詩萍足足有三米多距離:「現在我們主要任務是學習,不能被這些事情分心。」 book18.org

  如果你的前半生過得一塌糊塗,那麼你的下半生一定要重新洗牌,男孩握住拳頭,他想要記住這個在黑暗中緊緊抱住自己的人,想要守護這個刺穿陰霾給予溫暖的笑容。 book18.org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詩萍猛然回頭,一位帶著詭異笑容的男孩奔赴而來,他只是不會笑而已,並沒有惡意。這短短十幾米路跑的有如馬拉松那麼漫長,他急劇喘氣著:「那個……趙詩萍同學……你能叫我名字嗎?叫喂不太好聽……」 book18.org

  「當然可以啊,那叫你……」 book18.org

  「那個……叫我昊濤……行嗎……」昊濤露出牙齒,臉部肌肉帶著眼睛往上抬,笑容愈發詭異。 book18.org

  「昊濤,昊濤。」詩萍低聲輕語, book18.org

  「那個……趙詩萍同學……你整天看書,學習很好玩嗎?」 book18.org

  「不好玩,但很重要。對了,你成績怎麼樣,快要期中考試了吧!」 book18.org

  「那個……我成績……很差……」 book18.org

  「要好好學習啊,成績差是因為你不認真吧,哪有人天生是差生的。」 book18.org

  「嗯,我會努力學習的,那個……我能和你一起看書嗎?」 book18.org

  「可以啊,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走不多遠,潔白的月亮從深淵中掙紮上升,清淡的光輝灑滿歸途,如水的月光無邊無際,輕輕地滲入他的呼吸,悄悄地占據他的心靈。 book18.org

  —— book18.org

  陽光耀眼地普照著校園,主教學樓和前面的小操場一片生機勃勃的盎然。自從月初和詩萍開始學習後,我的生活比以往正常有序的多,也不再麻木恐懼。教室衛生還是由我接手,但下課後的學習時光讓人分外充實。整個校園就像這生機盎然的操場一般,煥發著青春與悸動。我在回憶著詩萍的鼓勵:期中考試是個很好的機會,成績出來後,大家可以重新認識你,也會有更多人和你交朋友。 book18.org

  所有的一鳴驚人,都是厚積薄發。詩萍常常驚嘆於我的天賦,短短月余能把學課補到這種程度,但她不知道卻是,我這段時間每天都記著筆記,全身心努力著。尤其是接下來要考的數學,這段時間幾乎都花在補習數學上面,因為她是數學課代表,我希望自己能跟上她的腳步。 book18.org

  我在想,即將到來的考試為什麼沒有激起我一絲一毫的緊張,是因為詩萍帶我去考場觀察時,指著位置對我說她就坐在我前面嗎?應該是的,最難以逾越的深坑已經邁過,現在正是全新的機會,我再也不是那個覺得自己被眾人鄙夷的人了,也不會終日縮著腦袋過著麻木不仁的苦悶生活。 book18.org

  鈴聲響了,我坐在課椅,詩萍轉身把試卷遞來,握緊拳頭輕聲鼓勵著:「加油,昊濤。」我臉上的傷痕還未褪去,但此刻已經能輕鬆控制住面容,露著牙齒和煦笑著,我想自己笑起來應該挺好看的,畢竟詩萍臉龐紅霞延伸到了脖子根。拿到試卷,細細瀏覽了一遍,這並不難,詩萍都講過類似題目的解法。 book18.org

  監考的正是數學老師,隱藏在鏡框下的是一幅笑眯眯的面容,這些天來她萬分緊張,這所重點初中還分實驗班和普通班,實驗班總共兩個,其中一個由她執教,這次考試,是檢驗她教學成果的考試,她不能輸。但開學初,校長領來一位沉悶陰鬱的男孩,指著讓他插入班級。成績優秀倒也罷了,但這男孩兩次月考都幾乎是交白卷,這刺眼的個位數讓她把男孩的試卷統統撕碎,她嘗試過教他,甚至單獨給他開小灶,但具以沒時間拒絕。成績不好,還不肯努力,男孩被老師打入冷宮,一輩子都拎不起來的那種。 book18.org

  還有一道幾何題,其他都做的特別順利,想必成績應該不錯,詩萍以及大家都會喜歡我的吧,內心不禁湧來暖流。我拿出的準備工具,激動之餘直尺順著縫隙滑落,在教室里發出清脆的跌落聲。 book18.org

  這個時候,該怎麼辦呢,舉手讓老師幫我撿一下嗎,數學老師向來冷漠待我,她會不會以為我這個差生特意在考場搗亂呢,那彎下腰自己去撿嗎?直尺掉在背後男生腳下,根本夠不到。我望著眼前詩萍的背影思索著,必須克服自己不願和人打交道的弱點,轉過臉,目光渴求又期盼:「同學……」 book18.org

  「老師,他看我試卷!」那男生驟然起立,偷偷把腳下直尺踢得更遠。 book18.org

  哄,教室里一陣喧譁,大家都嬉笑著竊竊私語,煩雜的嘲弄下,我只能呢吶地解釋:「沒有……沒有……我沒有……」我想到自己曾經多麼渴望大家認同,及至身邊的人都用欣賞,鼓勵的眼神的望著我時,那該有多麼溫暖啊。但今天得知自己在別人眼裡只是個作弊的差生時,我既悲傷又有些麻木,奇怪的是還有點心安。我埋在課桌里把這種心安的感覺在內心回味著,當想到自己不需要改變,再也不需要努力,再也不需要頂著別人期待過日子時,確實是給了我安心的觸動,我畢竟只是塊爛肉,怎麼也扶不起來,這麼想著,我不由勾起嘴角,埋著腦袋開始在手臂間微笑。 book18.org

  不,不能這樣,詩萍肯定也在注視著我,我不能辜負她的期望就這麼墮落下去。麻木一輩子嗎,不,我不僅僅是要擺脫成績上的差生,還要在生活上擺脫這個稱號。我一下子站起來,大聲喊道:「老師,我沒有作弊!」 book18.org

  陽光明媚,穿透窗戶滴滴灑落在倔強的臉龐上,證實著我身上的改變。成績而言,一切都由試卷決定,一個面容刻薄,體態嬌小的人走到身邊不由讓我哆嗦了一下,數學老師拿起我桌上的試卷,先看著那男孩的卷子,思索半天,斥責那男孩道:「你這一塌糊塗的試卷,還會有人要抄你,都安靜下來,給我坐下。」 book18.org

  她抬了抬眼鏡,把目光注視到另一份卷子,手指隨著上面數字和漢字上下起舞著,可能有什麼事讓她心情愉悅,她把卷子輕輕放下,興奮的打了個響指:「不錯,坐下繼續給我檢查。」她餘光瞥到我的臉龐,驀然拿起試卷細細察看,姓名一覽清清楚楚寫著歪扭的昊濤二字。她注意到桌椅邊抿嘴期待的課代表,一把抓起詩萍的試卷,開始對比,她瞬間升起的感情十分複雜,有種璞玉染瑕的痛惜感,有種污泥遍身的噁心感,各種辛辣苦酸滋味混攪一起,團成一股怒火脫口而出:「你這是抄詩萍的對嗎?」 book18.org

  我加重語氣,幾乎是怒吼:「沒有,我沒有抄詩萍!都是我自己寫的!」這聲音隨著自己濃厚的感情迴蕩在教室里,大家都揚頭望著驚顫戰慄的男生,不禁有些疑惑,為何會讓他如此激動。 book18.org

  唯獨,唯獨是她,不能受這種屈辱。我想要在她身邊扮演安慰,溫柔,鼓勵甚至是吸引的角色,而不是被人當做污泥潑染這具潔白的神像。 book18.org

  「那難道還是詩萍抄你的嗎?你看看你們大題目,解題思路,標點,連因為所以的符號都整齊劃一,你說你沒抄,那是課代表抄你嗎?」數學老師指著答卷,口沫橫飛。 book18.org

  必然是個痛苦的回答,像黑夜裡波濤翻滾的大海上遠遠的燈塔突然熄滅了光輝,所有的希望與信任都在此破滅。如果說有人作弊的話,必定有人作弊的話,只能是我:「……對不起……我作弊了……」這個教室黑壓壓的坐滿了人,我站在裡面道歉如老鼠蜷縮著等待尖牙利爪撕裂。 book18.org

  她憤怒的把我試卷撕成兩半,我微抬起頭,露出一點笑容,點了點頭,眼淚很順利的流了下來,應該慶幸只是撕了我的試卷。身上的淤泥沒有對女神造成影響,臉上的淚珠也很安心的順著鼻子垂直往下淌,眼中有淚,臉上也有淚,淚水流淌的感覺模糊了我對世界的感官,眼淚在稀稀落落的陽光中反射著光線,吐出的寒氣攜帶光斑裝點著我的表情。 book18.org

  零分!給我出去!老師的怒吼是最終的審判,我一時之間失去對世界的真實感,在一片恍惚中,我覺得自己正邁向死亡的深淵,這道路並不難走,我起步踏上虛幻的,傾斜搖擺的坑洞,每一步都踏出虛妄的觸感,每一步都似乎會墜落,讓自己從這世界中撕裂。我覺得自己內心情感逐漸散去,可憐起自己的同時,也可憐起我和她這麼多夜晚的苦讀。如果沒有那天的相識,如果沒有湧起對生活的盼望,我不至於如此痛苦。 book18.org

  詩萍看著昊濤與老師的爭吵,她閉上眼,淚水湧上眼眶,她很害怕,她相信昊濤不會作弊,也知道自己和他的答卷為什麼會雷同,但她只敢垂著腦袋,聽著昊濤承認作弊,聽著老師撕掉試卷。詩萍咽下口水,擦了把眼淚,仰頭看去,昊濤正趨著身子往教室走,眼睛黑蒙蒙的一片,這段時間,他的眼睛本應該是清澈的,明亮的,現在只是空洞壓抑的睜大著,瞳孔中的黑色清清楚楚,蓄著黑色的淚水,曾經有過的希冀也看不到了。詩萍終於領悟到一個人的表情是對外界的交流和應對,當一個男孩失去信任,希望,感情,沒有了睫毛的眨動,目光的流轉,嘴唇的開合,手臂的擺動,頭部的旋轉等動作,只是睜大眼睛移動腳步往外走去時,他必然已經和這個世界切斷了聯繫。詩萍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如果就此走出教室,他這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吧。 如果連我都不信任他,那他還能改變自己,重新生活嗎。 這一刻,她變得堅定,推開椅子站起來,她掙脫身上的束縛,準備做一件只能在電視或者小說上看到的事情。 book18.org

  有人拉住了我,我手一掙並沒有掙脫,那手輕輕捏了下我的手心,表達著鼓勵和信任。詩萍起身,走到老師和我中間,坦然而說:「昊濤沒有作弊,老師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出題目重新考他一遍。」 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和這個容貌姣好,善良的女孩有著很不和諧的地方,她就像淤泥里長起的荷葉,清淡寬廣。然而看著她倔強的模樣,身上有著一種讓我深深眷戀的東西在心裡復甦。我對她的這種眷戀就像是野獸受傷以後希望能找到溫暖的巢穴的感覺,便是世間如果還有人能信任我的話,希望那個人就是詩萍的感覺。 book18.org

  老師大聲說道:「都這麼明顯,還需要其他證據嗎?詩萍啊,不是我說你,老師對你期望很高的,今天你不但配合昊濤作弊,還給他佐證,你也不想要成績了嗎?」詩萍攥緊衣角,這是她第一次這麼頂撞老師,尤其是在重要的期中考試:「昊濤這段時間學習很認真的,成績有提升很正常,況且,最近都是我教他解題,答題方式和我一樣不是什麼證據!」老師把手下壓,示意同學們安靜,今日她權威凈失,不但那個惡劣的差生當場頂撞,連最看好的課代表都起身辯駁她,期中考試變成一場鬧劇,她撕掉課代表的試卷,指著門口大喊:「擾亂考場紀律,都給我出去,零分!零分!」 book18.org

  我看到老師身旁飛舞的雪片,它逐漸飄落在地,有一片向上,工整雋秀寫著趙詩萍三個字。我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哀嚎,蹲在老師腳下,收集詩萍試卷的碎片,幸好,她的試卷只被撕成四份。我懷揣著希望把卷子拼好,老師抬起腿,把試卷踢爛捲成一團滾向垃圾桶。我執拗的撿來不成型的卷子慢慢撫平,幸好,趙詩萍這三個字沒有腳印,剛這般想,老師的腳踩在唯一潔白的卷子上。 book18.org

  數學老師踩飛試卷,低頭瞥去,看到的是一張臉部肌肉有如木須般凸起的怪臉,很像猩紅詭異的避邪面具,他的眼淚鼻涕沿著下巴流下來,順著灰泥的脖子往下淌去,他的眼珠有如死人般上翻著,條條線線的紅絲在眼白間流竄,密密麻麻如血色蚯蚓在其間扭曲,嘴大張著,露出森然鋒利的牙齒,整張臉只分成了紅白兩色。凝視這張臉孔,你會覺得這是位在酷厲刑具中苦苦掙扎的邪惡罪犯,也會覺得這是位渾身染滿鮮血的肢解狂魔,這一切不由讓人覺得他猙獰的腦袋已經從身體分離,像是梟下的一個首級,滿載著死前的怨毒與憤怒。突然,那個猩紅的眼珠開始轉動,紅黑在眼眶中的比例開始調整,老師覺得他的目光開始掃視自己,不由往後退了兩步,走進課桌想要找些庇護。這一瞬間,他的腦袋顯得如此碩大,像老師年少記憶中的恐怖鬼首般轉動著,搜尋著準備撕碎的獵物。老師往課桌里又退了兩步,想要避開這陰森的,讓人戰慄的血腥視線。那惡鬼般男生開始吸氣,甚至能感到他面前出現了一股旋風,他鼓盪的胸膛起伏著,一聲尖銳的嚎叫與嗜血的殺戮即將在教室上演。 book18.org

  「昊濤,我們走吧。」我轉過頭,一束陽光從詩萍身後照來,一束陽光在我們之間迴旋著。詩萍的頭髮和面容都披著金黃耀眼的光芒,我睜大眼睛十分驚愕,教室內的喧鬧突然平靜,只有詩萍的笑容夢幻一般在空氣中閃耀。在陽光的見證下,我一步步往詩萍走去,詩萍伸出手一步步向我走來,她的臉頰寧靜柔和,眼淚卻像沉默的星星一顆一顆墜落,她安撫住我想殺死老師的狂躁,我突然安慰的笑出了聲:「好,我們走。」 book18.org

  我們走出教室,穿過陰影繚繞的校園小路,回到了生機盎然的操場,此時同學們都在考試,偌大的操場只有得了零分的兩個身影。詩萍坐在長椅,眼淚止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流,她忍了一會,開始放聲大哭。我看了看四周,伸手想拍她抽搐的肩膀,最終還是放棄,用手撕扯著頭髮,滿是懊悔:「對不起……連累你了。」詩萍很快止住了哭聲,擦拭乾凈眼淚,嘴角勾出可憐的笑容:「沒關係,哭一哭就好受多了。」她收起悲傷的情緒,露出皎白牙齒:「昊濤,這是我第一次考零分哎,也是第一次和老師吵架,有點害怕,也有點說不出來的那種高興。我當了這麼多年的的乖學生,突然像個流氓一樣和老師頂嘴,總覺得很刺激。剛才像是中了邪,突然就站了起來,我現在回想都有點佩服我自己,哈哈。」 book18.org

  詩萍還沉浸在回憶中,說的話語無倫次,但她只想把自己心中所想全盤告訴身邊的男孩。我上前抓住詩萍的肩膀,小心地,聖潔地抓住,詩萍把腦袋湊到我胸膛,兩人靜靜地說不出話。沒一會,詩萍伸手把我推開,整理起自己頭髮:「嗯,這樣時間正好,再靠一會我就要喜歡你了,現在才初一呢,我們還要好好的讀書,尤其是你,數學老師誤會你,你更要好好學習,下次考個一百分把她眼鏡都震掉,好嗎?」 book18.org

  「好的,我答應你。」 book18.org

  第三十八章 驅逐 book18.org

  隔了幾天,到了周末,又來到嵐姐家別墅門口,我有種說不明的感覺,敲響門鈴後,慧姐把我拉進門,她悄悄說道:「小昊,你來啦,小姐等的不耐煩,開始生氣摔杯子了。」 book18.org

  「你在亂說什麼啊,我剛才是不小心碰到而已。」雲嵐從門縫中探出,拿出包裹遞給慧姐,指著門口說道:「慧姐,今天給你放假,我有事情找昊濤。」慧姐接過包裹,小聲回應著:「小姐,林姐要我給你們做飯,不能走。」雲嵐把慧姐推出門外,甜甜的笑著:「雲哥說今天都依我,趕緊出去。」雲嵐關上門,轉身看著我,盯得我頭皮發麻,她笑容逐漸消失,冷哼一聲便往客廳走去。 book18.org

  借著晨曦的陽光穿過走廊,一轉過彎,便看到客廳裡面稀稀拉拉都是玻璃碎片,我拿來掃帚開始清理,雲嵐早早坐在沙發上朝我揮手,她心思變幻莫測,此刻喜悅歡快:「快呀,快過來,別管這些玻璃,晚上要保姆來打掃。」我繼續清理著,往沙發喊道:「留在這邊很危險的,刺到腳怎麼辦,稍等下,我馬上清理乾淨。」 雲嵐起身拿起玻璃杯子,往我身邊砸出一片水漬與碎渣,高聲怒罵:「給我過來,別讓我發火!」 book18.org

  我驚顫地丟下掃帚,走到沙發邊上,嵐姐輕笑出聲:「抬頭呀,幹嘛這麼害怕,嵐嵐又不會欺負你。」我抬起望去,嵐姐正穿著乳白色睡衣,她給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間有種超越了她年齡的驚人的美麗,俏麗柳眉分明仔細的修飾過,睫毛忽閃忽閃的像兩把小刷子,一雙靈動有神的眼睛。她褪下睡褲至膝蓋,赤裸裸的展露著豐潤光潔的大腿,胯部令人嚮往的神秘花園被粉色內褲緊緊包裹著,純潔的臉頰面向男生,她笑的有如天使般聖潔。我閉上眼睛不能直視,伸手想幫她穿上睡褲,那知嵐姐順勢把手引導至她潮潤的大腿根部,她羞澀的像一位準備告白的少女:「你摸摸,人家好想你呀。」我觸電般縮回手,謹慎的說道:「嵐姐……對不起……」 book18.org

  雲嵐嬌笑著拍了拍大腿,招呼道:「快,躺在這裡,嵐嵐有話和你說。」我不敢違抗,仰躺在嵐姐肉感豐腴的大腿上,大腿很軟,像棉花般溫柔。她輕柔的伸了個懶腰,更為柔軟的胸脯就壓在臉上,讓我喘不過氣,少年時獨有的衝動慾望湧上心頭,猶豫,尷尬,情慾在體內交織著,這讓我下體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 book18.org

  她神情釋然平靜,今天是難得而特殊的日子,難得是因為父母皆有事出門,特殊是因為今天是昊濤十三歲生日,她神情迷離的嘆息道:「今天是昊子生日,嵐嵐有禮物送你,你看,你爸媽都不知道這是你生日吧,只有我記住了哦。」她的嫵媚肉體全無稚嫩年紀所特有的青澀,像是徒然之間成熟的蜜瓜,在我眼裡,嵐姐一直都是那麼惹人遐想。她輕柔的安撫著男孩額頭:「舒服嗎,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把臉埋到嵐嵐的胸部哦。」 book18.org

  雲嵐很自然的用手抱住呼吸逐漸紊亂的男孩,淫靡的香味從睡衣散發開來,她紅唇微張,顧盼之間艷光四射:「昊子十三歲了哦,是時候和嵐嵐談戀愛了呢。這一天我期待好久,真是好難熬啊……」仔細想來,的確等了很久,從八歲走入那個房間起,她就已經和昊濤赤誠相見,卻從來沒有確定過關係,到底為什麼昊濤能讓她如此痴迷呢,說不清楚。她知道懷裡的男孩陰鬱痛苦,但她不準備做任何改變,唯有這樣,才能一直占有,控制他。可近來昊濤性格開朗溫柔許多,有時甚至會出言反駁,這給了她一種危機感,今天在客廳她有兩個任務,第一也是最重要的,確定關係,第二,審問為何發生變化。 book18.org

  我的臉被埋在乳房中,嵐姐的胸部非但柔軟,還散發著淡淡清香,就像一朵飽滿的牡丹花,散溢著甜甜的肉香,我思索許久,但心中疑惑先要解答:「嵐姐,……談……戀愛……是……和……我嗎……」 book18.org

  雲嵐微微低頭,注視著男孩,問題提出的時機恰到好處,合攏眼瞼,回答著男孩的問題:「是的呀,和嵐嵐戀愛以後你要一放學就來接我,每天都和我回家,每天都要送我禮物,對了,聽說最近你最近開始學習,以後都來嵐嵐房間一起學哦。」她非常自信,自己的容貌不允許男孩猶豫,更不允許男孩拒絕。 book18.org

  雲嵐很自信,她從小就知道自己漂亮。在幼兒園的時候,走出校門的她便會迎來人群的讚嘆,還在那個年齡的她就能察覺到大人們觀察她的眼神是與眾不同的,那些粗糙,骯髒,乾燥的手隨時會出現在她稚嫩的臉蛋上,或讚揚,或親近,或者什麼理由都不找,便摸了上來。無需抬頭,她就能知道那是什麼樣的貪婪目光,定是能讓她噁心到痙攣的神情。她理所當然開始抗拒男性,這種抗拒不單單是對同齡男孩的抗拒,也是對成年男人的拒絕。為了防止再次受到侵害,她媽媽從小教育她,不能容許任何男人包括長輩碰她,甚至連她父親都不行。 book18.org

  她八歲才上小學,到了五六年級以後,她更知道自己的漂亮是如何引人注目的,女孩們都遠遠的駐足觀察著她,討論著她,欣賞著她,在和她對視時,會很自覺的露出自慚形愧的表情。男孩們都會想方設法靠近她,或是成群結隊在她面前路過,或是一兩個在她面前怪叫打鬧,期望能讓她露出一絲微笑,甚至只是讓她抬起眼瞼,等到她抬起頭開始微笑時,那些男生又會扭捏著散開,時不時投過一些閃爍的目光。她也在這時發現自己微笑的魅力,只要她勾起嘴角,要求男生做些事情的時候,便會有鬧哄哄的一群人圍上來,奔波忙碌,只為得到她輕飄飄的一句謝謝。 book18.org

  及至初中,她漂亮的外貌下更加入叫一種叫性感的砝碼,只要她出現,四面八方的目光便會向她注視,只要她出現,人群之中便會得到片刻安寧,這種魅力,無論男女,無論同學或老師。她開始照鏡子,做些簡單的裝扮,為了遮掩自己如太陽般耀眼的修長身軀。已經來不及,不但初中的男生開始為她在學校打架,高中的男生都開始聚集在校門口等待她放學。她察覺到那些貌似友善目光中的特殊含義,那是一種無法抑制的慾望,她學會用微笑拒絕騷擾,用微笑拒絕殷勤,也學會用微笑拒絕示愛,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在拒絕男人,同時又在吸引男人同赴後繼。她做到母親教導的一切,非常溫柔的拒絕任何異性的接觸,示好與追求,然而,這個從小認識的男孩除外,她已經受夠無止境的騷擾,現在她要和這個唯一不反感的男孩確定關係,他不會拒絕,也不敢拒絕,她很自信,因為他從來沒拒絕過她任何要求。 book18.org

  我從慾望中恢復神志,惶恐的搖著手:「嵐姐,……能……不能不談啊……」 book18.org

  「你說什麼?」雲嵐的尾音逐漸拖高,她眼睛瞪大,紅潤的臉頰因憤怒逐漸扭曲。 我感到從內心到身體都掠過一陣恐懼的顫抖:「能不能不……談……」 book18.org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落在臉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怔怔的望著暴躁的嵐姐,再次重複:「嵐姐,能不能……」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的打擊聲在臉上奏響,我不停被甩著巴掌,臉頰火熱辣痛,要被點燃一般,我抬起手準備隔開,嵐姐尖銳的指甲掐住肉棒,我痛的渾身抽搐,不斷求饒。啪啪啪啪,暴風雨般無情的巴掌讓我抵擋的想法都消失,像案板上的豬肉,被又鈍又厚的刀背敲打著。即便我放棄抵抗,嵐姐的怒火也未有絲毫消減,仍舊不斷地打著耳光,啪啪啪啪,眼前逐漸開始模糊,視野中只有不斷落下的手掌和嵐姐搖晃的乳房,臉逐漸被打腫,陣陣刺痛讓我產生幻覺,恍惚中走回了自己昏暗的房間,我趴在床上捂著自己腦袋,嘎吱,房間門被打開,進來一個明眸亮齒的小女孩,她滿臉陰鬱地望著我,我回憶起那時候的心情,感動,溫暖而又快樂,不由自主的說出記憶中的話:「姐……姐……你……來……看……我……的……嗎……」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 book18.org

  「昊濤,你沒事吧……」睜開眼睛的我突然想到如果說世上有一種東西能讓人永遠看不膩的話,那便是嵐姐溫柔性感的身體,她撲在地上,血跡將乳白色的睡衣染紅,像一朵染血的白玫瑰。 book18.org

  我試著抬起手,肩膀和手臂運轉正常,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觸碰了下臉上的傷口,確實剛才並不是做夢,臉上的疼痛讓我確切的知道剛才嵐姐的憤怒有多麼恐怖,嵐姐心神恍惚的在面前哭著,看著她紅腫的手掌臂被玻璃劃傷的傷口,我眼前開始模糊,此刻,疼痛不重要,屈辱也不重要,自己的想法和態度都無關緊要,甚至生命也不是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嵐姐她有傷口,還在流血。 book18.org

  我吃力的把手撫向眼前痛哭的嵐姐,嘴角浮現出一絲莫名其妙的半痛苦半心疼的微笑,我拂去嵐姐臉上的淚水,又把手伸向她手臂的傷口,一條很長的豎紋,皮肉都翻了起來,像犁出的一道深溝,我意識到嵐姐以後永遠都不能穿著短袖,永遠都會留著這麼深深的一道疤痕,開始哽咽,我從來沒有和她提過要求,也從來沒有說過難聽的話,此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嵐姐,能答應我嗎,以後不要再割自己手臂了,好嗎。」 book18.org

  雲嵐痴痴地跪在地上好一會,她爬到沙發邊,把著扶手掙扎著站起來,黑暗又將兩人聚在一起,她用臉貼著男人緩緩開口:「我……你……嫌棄我嗎……你如果嫌棄……我……我就把自己全身都割爛,把你全身也割爛……不但是你……所有你認識的……都要割爛……割爛……割爛……」她衝著我笑了笑,有種生無可戀的瘋狂意味。 book18.org

  我一聲不吭的站起來,抹去她的眼淚,拿來紗布,小心翼翼的包紮好傷口,再用溫熱的毛巾將她身上血跡擦乾,又用梳子和髮帶綁紮好她散亂的頭髮,嵐姐余怒未消,剛開始推著不讓我靠近,她手上的動作逐漸沉默,只是呆呆地坐在那裡,不一會,她雙手撫上我的臉頰,輕聲斥責:「都是你的錯,為什麼,為什麼要說不,為什麼要拒絕我,下次再說這種話,就把你舌頭都割下來。」 book18.org

  我拍拍嵐姐後背,這是句虛偽的話,但不得不這麼說:「我們現在還小,要等大學才能談戀愛吧,況且,我成績這麼差,還想努力些考上高中,和嵐姐去同一個學校。」嵐姐眼中泛起點點光芒,親呢的靠過來:「唔,那嵐嵐原諒你,下次記得把理由說出來啊,真是的,害得人家這麼生氣。」我無奈的捂著臉,嘴巴開了又合:「你都不給我機會說……」嵐姐伸舌頭做著鬼臉:「這些細節就別去探討啦,反正是你惹我生氣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大街上人頭攢動,行色沖沖的大家都奔赴著目的地,只有慧姐拿著包裹在街道上來回踱步,不知所措的她想起雲嵐母親的囑託:「嵐嵐和小昊兩個都是小大人,切記不能讓他們單獨在一起,小慧,這幾年嵐嵐脾氣越發暴躁,說她兩句就要發怒砸東西,如果你碰到嵐嵐和小昊發生什麼事……比如……兩個人確實在談朋友,記住不要聲張,轉告我就行。」 book18.org

  她猶豫半天,看著手上的包裹,一跺腳便折返回去,這一路走的心驚膽戰,她很怕,如果開門看到雲嵐和昊濤在牽手,在擁抱,甚至在親嘴怎麼辦,如實的告訴她母親嗎,她想起雲嵐用刀指著自己脖頸的怨怒模樣,禁不住抖了個寒顫,她打定主意,只是去看看,偷偷地看看,然後偷偷地出來,再斟酌下語言,把能說的話說出來便好。比如,發現他們倆的確在談戀愛,那便可以上報說,今天兩人關係挺親密的,然後要雲嵐媽媽親自去找些線索,這樣一來,就能把自己從這麻煩的旋渦中抽出身。她打定主意,邁開腳步,不一會就來到別墅門口,她握住把手用力外壓,輕輕轉動鑰匙,這個動作再熟悉不過,能悄無聲息的把大門打開。 book18.org

  躲進走廊,瞥到客廳地上又多了些碎渣,回想起雲嵐早上拿著玻璃杯四處亂砸的憤怒模樣,心裡不免一顫,此時整個房子寂靜無聲,她正懷疑是不是兩人出門去玩時,客廳傳來雲嵐細碎的念叨:「你好久沒來我家了吧,嘻嘻,」她心裡發顫,第一次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害怕之餘心裡不免湧起一股難言的刺激感。 book18.org

  「唔,有兩個禮拜啦,最近都要看書,沒時間。」是清爽的男孩聲,小昊本來聲音低沉陰鬱,像這般清亮的嗓音還是第一次聽聞。 book18.org

  「欸,你是不是嫌棄我,放學都不來找我,但是人家可想你啦!」聲音嬌柔嫵媚,婉轉有如黃鸝,慧姐不由相信,此刻的雲嵐想必撅著嘴巴,眼睛大睜著,瓊玉般鼻子輕輕皺起,在向身邊的男孩撒嬌。她實在難以將此刻的雲嵐與記憶中豎著眉頭,牙齒緊緊咬住的發怒模樣聯繫在一起,這才是一位少女該有的嬌柔,略帶醋味與不滿的甜膩嗓音。 book18.org

  「沒有,絕對沒有!」男孩聲音顫抖而堅定,想來也是,慧姐實在想不出誰能,誰有資格嫌棄嬌媚的雲嵐,即便是參禪證悟,達到見道位的高僧,見此場景只得閉上眼睛,高敲木魚,感嘆一句阿彌陀佛。 book18.org

  「嘻嘻,稍等下哦,我去換套衣服。」腳步聲亦宣告者雲嵐此刻愉悅的心情,像是少女心臟起搏的跳動聲,有力,歡快,充滿節奏。看來兩人的確在談戀愛,慧姐得出結論,慎重的往房門走去,她像一隻偷腥的貓咪,墊起腳尖往外步步挪動,剛抓住把手,卻聽到那雀躍的腳步聲逐漸迫近,她嚇得手上一抖,往玄關鞋櫃躲去。 book18.org

  「你覺得我穿哪件好看呀,這件是女僕裝,這件是婚紗裝哦,還有你看,這件是兔女郎,幫我選一件吧!」 看來雲嵐只是站在向陽處介紹衣服,只是衣服的名字讓慧姐有些詫異,她放下忐忑不安的心情,卻斷了出門的想法,還得等等,等雲嵐回房間換衣服再說。 book18.org

  咕嚕咕嚕,慧姐清晰地聽到男孩吞咽口水的聲音,暗自思索著,難道是衣服太好看嗎,不過接下來的話解答了她的疑惑:「太暴露了吧,都和內衣差不多,嵐姐你穿睡衣挺好看的,不用換衣服。」 book18.org

  「嘿嘿,睡衣就睡衣吧。嵐嵐本來想穿的漂亮些送你生日禮物的。」嵐嵐,嵐嵐,慧姐在心裡默念這個稱呼,雲嵐好像從來沒有在父母面前自稱過嵐嵐,她嬌憨的把自己叫作嵐嵐,莫不是兩人互相的呢稱……「嵐嵐的生日禮物來咯,嗯啊——」一陣急劇的喧鬧聲伴隨著雲嵐親吻的滋滋聲,兩人這時應該在接吻吧。 book18.org

  「嘶……嘶……嵐姐……輕點……輕點……別用牙齒……」小昊嘴唇被咬到了嗎,慧姐露出會心的笑容,這或許是青澀戀愛獨有的煩惱吧。 book18.org

  「欸……唔……你……又……嗚……嫌棄……我……人家……第一次……這麼做……啊……都……唔……這麼害羞……你不准說我!」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淫靡聲從客廳傳來,聽得慧姐一陣心悸,兩人是在舌吻嗎,這樣的動作可太早了吧! book18.org

  「嵐嵐的乳房舒服嗎,是嘴巴好,還是用胸好?」胸,這兩個小傢伙竟然揉胸,越發過分了,慧姐起身往客廳走去,這已經超出早戀該有的界限,再下去要出事。 book18.org

  「哎,等下,嵐姐,又咬到……好痛……輕點啊……」 隨著慧姐穿過走廊,客廳的場景一覽無遺,可此時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天旋地轉,有如五雷轟頂。 book18.org

  昊濤和雲嵐,這對親密的情侶,並不是在沙發上擁抱著親吻,也不是男生揉著女孩的胸脯索愛,竟然是全身赤裸的糾纏在一起!! book18.org

  當然說全身赤裸不是很確切,雲嵐下身還穿著粉色內褲,左手手臂纏著白色綁帶,她舒服的靠在沙發,把男孩橫抱在懷裡,白玉般藕臂在空中舒展,輕撫男孩臉頰。為了取悅懷中的男孩,她甜甜的笑著,一個天真爛漫的少女裸著上身,在沙發上露出甜膩的笑容,她的表情如此純真,如百合花綻放在她聖潔的臉頰,她雪白的脖頸都是濕糜的水痕,胸前那對渾圓柔嫩,如山峰般秀麗的美乳輕輕顫抖著。此時,陽光穿透窗戶傾瀉在她恍如凝脂的肌膚上,閃耀著白皙的光澤。 book18.org

  雲嵐視線落在男孩胯下,紅唇微張呼呼往那吹氣,慧姐順著她目光看去,那邊是一個像白色鐵錘般的粗壯肉棒,碩大的龜頭布滿粘稠液體,那肉棒在纖細的手指間焦慮的抽搐著,慧姐原以為自己作為女人,對這種肉糜的畫面會產生害羞,不適,甚至噁心的情緒,但撕裂內心防線的竟然是深深的憤怒,這憤怒一口口噬咬著慧姐的心靈,憤怒的心臟噴勃出泛酸的血液,她開始發抖,怒火直勾勾沖向被雲嵐擁抱在懷裡的男孩。 book18.org

  天真爛漫的雲嵐在慧姐眼裡一天天地長大,一天天地變美,這是個擁有一切的天使,她富有,驕傲,聰明,她本應該用自己的眼睛好好欣賞,仔細閱讀自己的美麗,更應該用這份美麗去領悟異性交往的界限感,她本該是一張空白的宣紙,此時卻沾染著情慾的淫靡,這個淫辱天使的男孩該遭天譴,該入地獄,該千刀萬剮。 book18.org

  女孩優雅的握住肉棒,露出一絲笑容,微挑眉梢說道:「這樣用手輕輕的摸行嗎?」 她纖細手指不斷撥弄著冠狀溝部分,手法生澀,卻很實用,接著輕咬下唇,又舔出粉嫩舌尖,滴下一絲無暇剔透的津液,正好落在那龜頭,她眯起眼睛,手指仿若搖曳的毒蛇,在肉棒上下捲動,她繼續說著:「嵐嵐的嘴巴可練習了好些天,你竟然還嫌棄嵐嵐舔的不舒服,想想就不開心。」 book18.org

  「……嵐姐……剛才真的很痛……」男孩說出自己剛才的想法,霎時雲嵐雷霆大怒即將發作,她舉起輕撫男孩臉頰的手,抬過自己腦袋,便要往下落去,齒縫中擠出憤怒:「你……」 book18.org

  「嵐姐,其實只要像小時候一樣抱著我,輕聲給我唱歌,我就會很開心,很舒服的……」昊濤無意識的話語救了自己一命,亦是小心提醒雲嵐,他只需擁抱即可。有些話,她可以說,他說不得,比如貶低自己,雲嵐時常說些難聽戲謔的言語貶抑昊濤,但如果昊濤敢在雲嵐面前自閉抑鬱,會刺激女孩當場暴起,生吞活剝了他。 book18.org

  雲嵐高舉的手輕輕落下,她笑了笑:「但是我們現在已經長大啦,嵐嵐很想和你親熱啊,還有,剛才你說的話好讓人生氣,嵐嵐不想動了。」她靠到另一邊,仰躺在沙發上,白皙光潔的手臂在腦後交叉,柔嫩的乳肉因手臂張開往兩側攤平,卻仍舊撐起驚心動魄的高聳曲線,乳房隨著她均勻的呼吸上下波動著,鮮嫩的賦予著生命的律動。 book18.org

  小嵐她把內褲都脫了……慧姐感到六神無主,原來他們早已經確定關係,那我該怎麼和林姐說呢,說兩人早開始戀愛,今天甚至開始偷嘗禁果。不不不,不能這麼說,小嵐會把我撕碎的,那到底該如何是好,不管怎樣,先出聲阻止他們吧,心中有了主意,身體便開始執行。慧姐從陰影中走出,她需要找個比較適合的理由,比如忘帶東西,進門看見滿是玻璃碎片,情不自禁開始打掃,走近客廳之後恰巧碰到這偷嘗男女滋味的兩人,接著發出驚嚇的喊叫,跑出房子,如此這樣,破壞淫靡氣氛的兩人肯定是難以為繼吧。 book18.org

  慧姐拿著掃把,邊掃便邁入客廳,額頭,臉頰,後背都是汗水,像是出門去跑了個馬拉松,突然抬起頭,隨之一怔。 book18.org

  赤身裸體的男孩正伸出舌頭舔著女孩光潔的腋窩,雲嵐不知是敏感還是刺癢,抱住男孩腦袋咯咯笑著。雲嵐呼吸愈發急促,口中吐露的氣息潮濕濃郁,本該是稚嫩的少女臀部顯露出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淫蕩,輕輕的抬起,緩緩地扭動。她微抬起頭,餘光瞥到拿著掃帚立定的慧姐,毫不意外,情動的少女沒有任何驚慌,她把男孩箍得更緊,似笑非笑地盯著門口慧姐,食指出現在紅唇前,示意慧姐安靜:「昊子,你說,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呢?」 book18.org

  雲嵐的腋窩已沾滿口水,昊濤口中的舌頭像蝸牛爬行般在她腋下留下一道道淫濕的痕跡,他咽下口水:「我們在親熱。」 book18.org

  「是哦,那剛才要你脫衣服為什麼不肯呢?」她伸手點了點昊濤腦袋,打量著走廊口木訥無語的慧姐,語調逐漸憤怒的升高,她再次強調:「為什麼不肯呢?」 book18.org

  雲嵐白嫩無暇肌膚被潮潤的鼻息呼出陣陣雞皮疙瘩,昊濤按捺不住心中悸動,順勢搓揉起豐滿的乳房,悶聲回答道:「我覺得這樣做不對,所以……」 book18.org

  雲嵐垂下眼皮,刮著男孩,她咬著嘴唇的冷峻神態不由讓慧姐打了個哆嗦,接著又抬頭開始掃視顫抖地女人,俯視,打量的目光讓慧姐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在這個十五歲的少女面前暴露無遺,她開口說話,訓斥著客廳的兩人:「我們一直就是這樣的,有什麼不對,你說有什麼不對!」 book18.org

  咣當咣當,玻璃落地的聲響,雲嵐嘴角緊繃,眼神滿是冰冷的敵意:「一定要我用玻璃指著腦袋才肯聽話嗎,如果再這般反抗,打斷我,就把你身上的皮一寸寸都割下來,聽到沒有?」 book18.org

  三人僵持的時間大概三秒鐘左右,隨著雲嵐命令發下,昊濤像個饑渴的嬰兒一般,張嘴開始吮吸敏感的乳頭,手指也輕輕摩擦著另一個粉紅色奶頭。慧姐在走廊戰戰兢兢不敢動彈,雲嵐冷哼一聲:「別給我發愣,該幹嘛就幹嘛!」 book18.org

  慧姐忽然僵硬的移動身體,縮回走廊,咣當,玻璃被她踢到發出清脆回聲,昊濤從女孩胸前抬頭,準備轉身,卻被雲嵐一巴掌呼在臉上:「我警告你,再這麼三心二意,現在就掐死你,聽到沒有?」 book18.org

  「好……」兩人或是開口回應或是心裡應答,反正,這場異性之間的親熱誰都不能打擾,昊濤跨到女孩胸前,雙手猛地下壓富有彈性的乳房,顫顫巍巍的乳肉以及柔滑的肌膚觸感無不顯示這是極具魅力與重量的胸部,他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胸部不停彈動的淫靡景色,胯下的陰莖越發漲硬,他迫不及待的把肉棒埋到果凍般彈性的雙峰之間,長呼一口氣。 book18.org

  雲嵐臉上泛起不知是羞澀還是躁動的紅暈,熟練地把又白又粗的肉棒夾在乳溝之中,她雙手捧起的乳穴充滿情慾的熱量與柔嫩的吸力。她和他達成共識,肉棒不插入陰道,反而進入柔軟而溫熱的乳房縫隙中。 book18.org

  「嘿嘿,小雞雞好硬好熱啊,要不要嵐嵐再用力擠?」雲嵐將自己乳房握住,上下搖動,小心地處理起膨脹的肉棒,剛才的話她聽進去了些,她很溫柔,柔嫩的乳肉併攏摩擦著肉棍,龜頭像好奇的小香魚在她面前若隱若現:「這叫乳交哦,把這個當小穴一樣肏吧!」 book18.org

  昊濤開始挺動腰部,腹部輕輕撞擊白嫩的乳房,乳肉在他面前輕盈彈動著,肉棒在乳溝裡面進進出出,摩擦地肌膚更為滾燙,他僭越地將兩隻手扶上雲嵐螓首,塗滿濕潤先走汁的肉棒在她雙峰間開始兇狠聳動。 book18.org

  「啊,啊,嵐姐……你吸得我好舒服……」 雲嵐一改之前憤恨神情,微抬螓首用紅潤嘴唇吸住昊濤顫抖地肉棒,她愈發熟練,用肥美的乳房往肉棒杆底壓去,趁機銜住龜頭頂端,舌頭纏住馬眼開始轉圈。 book18.org

  昊濤屈服於自己的慾望,開始加快腰部動作,雲嵐乳房搖晃波動的精彩畫面刺激的他直吸冷氣,而穿梭在那片白肉之間的肉棒不斷膨脹,像是要爆炸一般。瞬間,一股難以明說的感覺從脊椎骨傳遍全身,他身體逐漸僵硬,大喊道:「嵐姐,我……我控制不住自己,要……」 book18.org

  「唔……要射了是嗎……快射到嵐嵐嘴裡面哦,用精液灌滿嵐嵐的嘴巴,全部發泄出來吧!」 book18.org

  「哦哦哦……」射精的瞬間,渾身顫抖的昊濤站起來抓住女孩螓首,將肉棒深深埋入,愉悅的肉棒開始在雲嵐嘴裡噴射精液,他無法抵擋熾熱的口腔,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被吮吸出來,每當肉棒在女孩嘴裡跳動抽搐時,她的嘴角便會溢出一些白沫濃稠的液體。 book18.org

  慧姐目瞪口呆的望著用嘴巴叼住肉棒吮吸的雲嵐,陶醉淫靡的表情完全不像是這個絕美的女孩該擁有的,她甚至聽到肉棒在口腔里射精傳出的噗噗聲,嬌艷的臉頰逐漸隆起,像是含著食物的倉鼠一般,咕嚕,咕嚕,慧姐聽到吞咽的聲音,雲嵐將口中的精液一飲而凈,又伸出粉嫩舌尖開始嗦食殘留在嘴角以及肉棒上的精液,緊接著她張開嘴巴,炫耀或者討好似的向面前的男孩說道:「你看,都喝完咯,雖然有點怪怪的,但一想到這是小耗子的精華,嵐嵐就忍著噁心全喝下去咯,快誇誇嵐嵐!」 book18.org

  客廳里,迴蕩著昊濤略顯緊張的回應:「嵐姐,我……」雲嵐眯起眼睛,輕輕搭到男孩胯下:「你怎麼了……還想再來一次對嗎?」 男孩咬住下嘴唇,感到一股難言的衝動,他緊緊抱住面前這具美麗而驕傲的胴體,把口中的想說的話壓下,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book18.org

  慧姐悄悄退至大門,她在考慮如何面對雲嵐,該如何回答雲嵐母親,該說的還是要說,她搖了下發暈的腦袋,扭了扭交纏的大腿,心裡想道:就說昊濤和小嵐在談戀愛吧。她四下張望著,警惕地伸出手,嘩啦,門外清爽的空氣吹醒發昏的大腦,她起身走出這淫靡的別墅。 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 旅店 book18.org

  薛雨一個人先走了,兩人找遍昊濤可能出現的地方,毫無消息。文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飯店,站在門口就看到杯盤狼藉的大廳,他看了看時鐘,已是午夜十一點,老闆國青和國年倆兄弟正摟抱著在桌上互相勸酒,素芬姐把著雅雯的手親熱的在另一邊聊天。本該打烊的飯店此時燈火通明,他興致缺缺,進門喊了聲:「老闆,我回來了,需要幫忙嗎?」 老闆迷糊地看著他那喪氣模樣很是不屑,掏出杯子滿上一杯白酒:「快……快來陪咱兩兄弟喝……喝一盅。」文良眉頭猛然一皺,這一晚上的焦慮讓人身心俱疲,目前的心情實在是坐不下來和兩人喝酒吹牛,他擺手推辭道:「老闆,我不會喝酒,再說待會還要收拾。」老闆跌跌撞撞走到文良面前,抓住他領子便往酒桌上帶,一股酒氣直噴他那黝黑的臉頰:「看來小伙子今晚不是很順利……哭喪著臉是失戀嗎?快坐下……喝……喝一點就會忘記的……」弟弟國年趴在桌上含含糊糊招呼著:「兄弟……過來說說……怎麼回事,別自己憋著呃啊……」他酒氣上涌,吐了一口就不再做聲。 book18.org

  國年和雅雯辦完婚禮,這幾日來附近旅遊,順便過來看望老闆,此時夜色已深,喝完酒的兩人臉自然是紅彤彤的,發酒瘋的兩人動作自然是粗暴的,文良也不反抗,坐在凳子上抬手就猛喝一口,桌子還剩些瓜子花生,幾疊涼菜,他舉著筷子在菜碟上轉了一圈,又悄悄放下,他習慣暗自忍受,也習慣被人忽視,更習慣於自己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形象,從初中起,他就習慣於用這種形象接觸外界,自從父親來學校摁住他一頓暴打,喊出他是個殺害母親的賊胚後,他便開始生活在一個沒有朋友沒有老師,甚至沒有交流的世界裡,倘若不是昊濤擠開那些歧視的目光,攥著他一路前行,此刻他應該在一個苦悶的房間,喝著苦悶的酒,做著苦悶的工作,一輩子這樣過下去吧。 book18.org

  一個人倘若有了污點,他就會時時感到別人目光中的歧視,無論他怎麼樣逃避,最後都不得不以父親口中弒母的暴躁形象生活下去。一個經常在別人眼裡看到暴躁的自己,也會在別人眼中習慣暴躁的形象,想到自己的卑劣行徑,全身心的顫抖著,他上前一把抓住杯子,捏破了,這是一個尖銳的玻璃杯,猛地將手劃扯破,一抹鮮血混雜著手上油污在桌上擴散,他生氣的將手一下一下印在自己臉上,紅血,碎渣嵌在臉上更顯得自己面目猙獰。 book18.org

  「文良,你這發什麼瘋,給我站起來!」身邊兩個醉鬼此時趴在桌子胡亂說著夢囈,制止發瘋的黑漢子自然是素芬姐,她站起身,氣勢洶洶靠向那坨黑肉,扯著嗓子大罵:「天殺的三個酒鬼,兩個喝多在桌上說夢話,還有一個倒好,發瘋抽自己耳光?」文良正甩著手抽打自己,聞言兩手發抖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他像個嚇傻的呆頭鵝般望著素芬姐那紅潤,精緻的臉頰,直愣愣的道著歉:「……我……對不起……」 book18.org

  「看起來還清醒著嘛,日子過得太好打自己找點樂子是不?」素芬手點著文良顫巍巍的腦袋,他那驚顫模樣仿佛暴雨中飄蕩著的樹葉,可憐地懸在半空中。雅雯走了過來,輕輕拍著素芬後背,勸告道:「姐,別這麼生氣,文良今天進來就不太對勁,可能有什麼事情吧。」雅雯站在素芬旁邊,她更高些,更瘦一些,襯衫領口露出光滑的脖子和凸起的鎖骨艷麗動人,齊肩的短髮一邊束在耳後,另一側半遮住皎潔的臉龐,顯得極為幹練,標緻。 book18.org

  「……昊濤不見了……怎麼都找不到,他……想不……開……會不會……」文良站著撕扯起頭髮,淚水很滑稽的出現在眼眶。素芬怒火消了大半,話語間帶著些許溫情,關愛:「別這麼難受的,你那朋友又不是小孩子,興許去別人家躲著呢,你看你進門的哭喪模樣,人家雅雯還以為你被女人甩了呢。」 說完她便找了塊毛巾,小心地替文良拂去玻璃碎渣,又親呢地拍著肩膀說道:「幫忙把這倆酒鬼抬上樓,今天讓他們兩個人抱著睡。」 book18.org

  「好。」素芬姐的手溫潤有力,還偷偷掐了兩把文良的後頸肉,那軟嫩的觸感讓他心猿意馬,忙不迭應承著,彎腰架起老闆往樓梯走去,他這一個月來勤勤懇懇,從不偷懶耍花腔,關店之後打雜收拾都由他一手包辦,老闆確實挑不出任何毛病。當然,最令素芬滿意的是他另一方面,動作像野獸般兇猛,行為像小狗般聽話,乖巧又能幹,這是兩人對文良的一致評價。 book18.org

  店裡的風扇旋轉著吱吱作響,已入初夏,天氣還略顯悶熱,特別是把兩個百八十斤的成年男子搬上樓後,更顯燥熱。下樓之後文良來回踱步,素芬姐的話提醒到他,剛才薛雨一臉哭腔過來找人,他也像那個梨花帶雨的小女孩那般瞬間慌了神,大叫一聲就請假出門,找尋半天固然勞累,但遠不及心中所想恐怖,現在仔細回思,除了昊哥自己回家或者躲起來,唯一還沒去過的地方那便是雲嵐房子。 book18.org

  現在過去找雲嵐嗎,文良耐不住心中寒意,哆嗖著身子。普通人眼裡,雲嵐是個溫婉,嫻靜,為人和善的漂亮女孩,但和昊濤一起長大的文良不同,那個女人簡直是披著一幅友善皮囊的惡魔,尖酸,刻薄,變態,無情,甚至是扭曲,種種惡毒的詞彙都可以形容她,特別是昊濤去求雲嵐處理自己打架事情那會,雲嵐微笑著靠近他,猛地拿起包照著自己臉甩起耳光,他吃痛捂住自己臉轉身逃跑,雲嵐舉起起凳子對著他脊背猛擊,他痛苦的趴在地上捂住後腰哀嚎,雲嵐正好站著用腳一下下踩著他的臉,他在地上翻來滾去發出陣陣慘叫,雲嵐踩得更為用力,憤恨的咒罵道:「狗一樣的東西,還敢讓昊濤來求我?噁心玩意兒還有臉和昊濤一起住?」文良是農村長大的,他見過農村打狗,先是親熱的呼喚過來,接著操起棍子照准鼻子揮擊,如果狗還沒死,就乘著狗夾著尾巴往外逃竄之際,揮棒打斷它的脊椎,萬一狗還有力氣往外跑,粗大的木棍會斜飛著落在身上,它便翻身挺在地面露著肚皮掙扎,抽動肺部吐出剩餘的空氣,然後打狗的會笑意盈盈的對過來看熱鬧的人喊道:「這狗賊有勁道,打了這麼久還沒死。」眾人或噤若寒蟬或喜笑顏開,等那狗再動彈幾下,棒子又會落在鼻子,血液便會鋪滿它身下泥巴讓它再不抵抗,讓嗜血的棍子一下下錘擊,直至不再動彈。 book18.org

  雲嵐打自己這條死狗很有經驗,她甚至還有餘力在趕來昊濤面前露出笑容,長呼一口氣,挑著眉梢說道:「昊子,這文良說對不起人家,猛抽自己耳光,攔都攔不住還全是血呢。不過這幅慘兮兮模樣,別人看到應該會在調解書上簽字吧。」而他只會在昊濤疑惑地目光中,屈辱的點頭,因為雲嵐正拿著紙巾擦拭鞋上鮮血,還不忘沖他微笑,她擦著擦著拿起鞋子丟進垃圾桶,提起嗓子對昊濤撒嬌:「嵐姐幫你忙,有什麼好處呢,背我回家吧,嘻嘻。」 book18.org

  昊濤自然是沒答應,他拖下自己鞋子提給雲嵐,怎知雲嵐氣得面部肌肉抽動露出噬人的詭異微笑,文良那時都準備起身攔住暴怒的女人了,誰道她只是輕笑出聲,接過鞋子就往外走:「臭鞋子這麼大,叫人家怎麼穿呢。」 book18.org

  「老闆,這邊還開門嗎,我想買點吃的。」一位張著娃娃臉的女生靠著店門怯生生喊道,細弱的聲音打斷回憶,文良感到自己軀體的重量盡去,轉頭看去,素芬正忙著拖地收拾,雅雯腦袋枕著桌子假寐,沒人應答,一陣難言的沉默。 book18.org

  「不好意思同學,我們已經打烊,明天再來吧!」素芬姐放下手中碗筷,抬頭回應,她指了指收好的桌椅,再次強調:「剛準備關門,老闆在樓上睡覺,沒人燒菜咯。」 book18.org

  「隨便弄一點就行,我不在這邊吃,老闆娘行行好,我沒吃東西一直在找人,還沒找到,實在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了……」那小姑娘不知是說對找人沒辦法還是對肚餓沒辦法,斜靠著門慢慢蹲下哭出聲來,文良望著她抽動的肩膀,心中有所觸動,隨口應承下來:「吃辣嗎,我給你炒個飯。」是啊,他也是一晚上沒吃,也是一直在找人,也同樣沒找到。他轉頭向黑著臉的素芬打招呼道:「芬姐,我也沒吃,就順帶一起吃吧。」 book18.org

  「不吃辣椒,謝謝大哥。」那小姑娘止住哭聲,抿起嘴唇露出笑臉。 book18.org

  文良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就提著塑料盒交給那女孩,他仔細盯著女孩,盯得那小姑娘臉頰通紅,不知不覺把腦袋垂低,他想到是誰了,驚呼:「你是陳淼女朋友,那個叫啥,溫蓮對嗎?」 book18.org

  「嗯,你是……昊濤邊上的那個……那個……」溫蓮覺得自己很失禮,疙瘩半天叫不出幫忙的黑小伙,只記得昊濤旁邊見過他。 book18.org

  「文良,我叫章文良,你見過昊濤嗎?我晚上在找他。」文良並未在意,記不住他名字都是些小事,這些都要生氣的話,自己早就崩潰了,目前重點是問問溫蓮,有沒有見過昊濤。 book18.org

  桌板響了,是素芬不耐煩敲擊出的提醒聲,文良心中一顫,便和女孩告別:「這麼晚了,回去小心點。」 book18.org

  「嗯,謝謝文良哥。」小姑娘重重點頭,走出門外想起什麼回答道:「我沒見到過昊濤,你可以去雲嵐姐那邊問問。」 book18.org

  「好!」文良打定主意,他捧著炒飯往嘴裡塞著,不咸不淡,比不上老闆手藝,也算可以入口,剛吃著一半,素芬的聲音便傳到耳中:「章文良,吃完了沒,送我們去旅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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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雯並不好過,可以說度日如年。飯桌底下國青哥時常借著撿筷子之際偷摸自己大腿,以前摸倒也罷了,現在她新婚伊始,嫁做人婦,此次來也是想和國青把這事挑明說清,斷了這不倫關係。回旅館的路上她思緒翻飛,這幾日每每找到機會和國青哥獨處,他那粗糙寬厚的大手就會揉捏臀部,把自己想說的話全塞回口中,換出一聲淺淺弱弱的嬌吟。好幾次都發現芬姐在兩人背後打量掃視著,甚至是當著芬姐的面,那手直勾勾的就按上自己胸脯搓揉。當然,國青哥免不了吃自己一耳光,事後芬姐還替他來道歉,說這人就這樣,以為背後是他老婆,不經思考便抓了過來。怎麼可能 ,哪有在廚房就這樣搓奶摸屁股的啊,這連她自己都不信。 book18.org

  她們沿著街道來到敞亮的馬路,先等了會紅燈,素芬貼著那黑矮子夥計輕聲說著話,小手環繞著粗壯結實的臂膀,指甲深深嵌入上衣,勾勒出他那強壯結實的肌肉線條,雅雯心中一緊,素芬姐穿著米白包臀短裙白色精細襯衫,細白的脖頸間繫著一根珍珠項鍊,像個白白嫩嫩的細柔葫蘆掛在一塊閃著黑漆光芒的鐵塊上,那黑矮子似乎是忌憚著附近有人,有老闆的弟媳在,時不時把腰間的小手扯下,或者避開靠向肩膀的腦袋,素芬望著生氣,玉手一把抓向矮子褲襠,扭了一圈,那矮子吃痛便老實站著不動,由著素芬在他身上摸索。 book18.org

  雅雯餘光瞥到呼吸都為之一窒,大腦蹦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皆是不好的,淫穢的場景。她禁不住哆嗖著,此刻的場面太出乎意料,兩人的動作更像是新婚燕爾的夫妻,摟摟抱抱互相傾瀉著慾望。她瞬間回憶起之前素芬姐與文良兩人的親呢舉動,一切緣由都說得通了,難道是國青哥和素芬姐兩人各玩各的,所以素芬姐對國青哥騷擾我置若罔聞,乃至給他打掩護遮擋,但話說回來,素芬姐怎會看上文良這傢伙呢,長得又黑又矮,外貌也不秀氣,唯獨優點是人長得結實,渾身肌肉。 book18.org

  「走啊,雅雯。」素芬轉頭向她招手,此時兩人衣衫盡皆平整,人也隔了一米,剛才那般摟抱仿佛是她錯覺,雅雯眨了眨眼睛,又仔細盯著文良打量:「你要麼先回去吧,前面就是賓館。」 book18.org

  素芬蹙起眉心,滿不在乎答道:「用文良身份證開的房間,他得一起去。」說著抬了抬頭,示意跟上,兩人跟著沒過多久,便進了賓館,文良在吧檯站住,輕聲詢問:「李哥,我訂的房間鑰匙。」那櫃檯探出一個睡眼朦朧滿臉橫肉的男人腦袋,掏出鑰匙就遞過來:「給,老房間。」講完便繼續躺下,呼嚕聲隨之大響。 book18.org

  房間在三樓,星光透過玻璃照亮晦暗的走廊,雅雯抬頭望去,月亮已被天狗吃去大半,又被雲朵遮掩,夜空中僅剩幾顆星星閃耀,她悄悄提了下裙擺里濕潤的內褲,心中一片無奈,身後跟著的素芬姐與文良此時更加肆無忌憚,兩人發出的聲音像乳狗舔舐牛奶那般,吧唧……吧唧……還帶著女人壓抑的呻吟。雅雯心裡默默罵著,姦夫淫婦,就這麼忍不住嗎,一點都避諱,索性就開兩個房間啊,隨便你們怎麼搞。她插上鑰匙,轉頭望去,眼睛都快蹬出了眼眶,只見素芬掏出一根比夜色更濃稠的黑色棍壯物,粗大無比的棍壯物上面布滿青筋,猙獰的像一條黑龍,素芬的雙手堪堪握攏包裹,輕輕擼動著。 book18.org

  啊,雅雯尖叫一聲慌不擇路地衝進浴室,怔怔地對著鏡子發獃,鏡框里的女人滿臉通紅,很是惶恐,她輕撫自己臉頰,鏡子裡女人也伸手摸著潔白光滑的臉蛋,對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雅雯心中一驚,猛地蹲下,把腦袋埋在滑嫩,柔軟的褲襪間。讓女人高潮有很多種,大多都離不開陰道性交進行陰蒂刺激,而如何刺激陰蒂獲得高潮,成熟的女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有些喜歡前戲,多親吻,多撫摸,有些喜歡陰莖淺淺刺入,用陰莖沿著陰唇繞周,更有些喜歡做愛時候陰阜被摩擦的快感,不一而論,但都離不開性交。而雅雯只是目睹兩人偷情愛撫,背德駁倫的快感就險些讓她高潮,這種女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book18.org

  她蹲在浴室許久,咔嚓,門被人關上,素芬在浴室外勸告道:「出來吧,文良走了。」雅雯只感到精疲力竭,起身整理衣服,脫掉濕潤的內褲,剛開門就感到一股涼意直奔下體,外面冷氣開的很足,她打了個哆嗖,晃晃悠悠走到床邊,鑽進被子瑟瑟發抖。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壓抑的呻吟傳入雅雯耳中,她聽到剛才那種舔舐聲,心窩一陣發癢。她偷偷挪開被單,朦朧溫和燈光刺進她的眼帘,模糊中看到裸著下身躺在床上的黑色肌肉疙瘩,一位穿著包臀短裙的女人正跪在那坨黑肉麵前,伸出粉嫩舌尖吧唧吧唧品嘗著一根粗大健壯的黑色杆子,女人舌尖掠過杆子頂部,刺激的那坨黑肉一陣亂顫,啪的一聲肉棒擊打在女人臉上,那豐滿緊實的乳房帶著項鍊啪嗒啪嗒地在黑杆子下波動起伏著。 book18.org

  那黑疙瘩說話了:「芬姐,這樣不太好吧,雅雯姐還睡在旁邊呢。」 素芬轉頭朝另一邊眯起眼睛,隨即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男人襠部,沾染著淫慾的妖艷眼眸,映射著醜惡至極的粗大肉棒。 book18.org

  「沒事,雅雯喝得差不多了,你沒看到她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嗎?」素芬含著男人肉棒,漲的嘴巴滿滿當當。曾幾何時,國青哥一直和雅雯灌輸用嘴巴舔吸肉棒是讓男人快樂的秘訣,但她從來沒嘗試過,也不想嘗試,直至今日,她目睹一位淫蕩的女人吸食著男人肉棒,像老煙鬼迫不及待啜吸雪茄般,這等淫靡的場景看得她心頭狂跳,耐不住要嬌吟出聲。 book18.org

  「我得去找昊濤,芬姐……」那黑鬼捧住眼前的俏臉輕輕說道,怎知素芬聽到昊濤更為情動,柔軟的舌頭繼續纏繞著雞蛋般粗大的龜頭,一隻手輕柔的掠過那黝黑的睪丸,另一隻探入裙底緩緩揉動:「說不準昊……濤……他正在小姑娘家過夜呢,你現在過去不是打擾他嗎?」素芬搖晃著屁股緩緩答道,黑色肉棒散發的雄性氣息讓她情慾勃發,津液不斷從她口中流出。 book18.org

  即便在脫衣舞俱樂部,也很難看到如此妖嬈動人的表情,這並不是說素芬美艷絕倫,而是她全身只著包臀短裙,柔嫩玉手不停搓揉著陰阜,溫潤的紅唇銜著一根粗黑肉棒的淫媚模樣,是躲在被子裡偷窺的雅雯從未見過的,雅雯仔細思索,一個騷字脫口而出,對,現在素芬的模樣騷勁十足。 book18.org

  「芬姐,昊濤的性格我了解,他現在沒有女朋友,也不會隨意的在別的小姑娘家過夜……」文良嘶嘶吸著冷氣,還不忘替人說兩句話。 book18.org

  「男人嘛,我可比你了解得多,你那昊……濤……沒女朋友的話,那可以去睡別人女朋友嘛,他那根雞巴白白嫩嫩的,還長的很,那些小騷貨夾過肯定松不開。話說回來,你現在不但是在睡別人女朋友,還是在睡別人老婆,還這麼正氣凌然的,我呸!」 book18.org

  素芬俏臉紅艷的快滴出血來,粉色舌尖鑽向那黑色頂端的小口,文良身體猛地一顫,齒縫漏出滿意的低嘆聲,他捧住素芬腦袋,腰部用力,粗黑的肉棒分開濕潤的雙唇貫入喉嚨深處。 book18.org

  雅雯眼中素芬宛如鵜鶘吞咽一條黑色大魚般,頸部出現肉棒凸起痕跡,臉頰兩側鼓鼓的往外撐起。那黑疙瘩漢子興奮的挺動腰部,像是要用胯下的肉棒刺穿那嬌弱的喉嚨,雅雯自始至終都沒看清那根肉棒到底有多粗大,但明顯能看清的是,素芬俏臉上愉悅快慰的淫靡神情。到底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雅雯從來沒舔舐過男人陰莖,更別說像這樣讓陰莖刺入喉嚨深處,只見素芬一邊被肉棒不斷插出半透明津液,一邊面露笑容,擺動豐腴臀部,顫抖地身軀顯露出令雅雯難以理解的喜悅,這幅場景提醒雅雯,素芬姐是打心眼裡喜歡替這個黑矮子口交,這發現由衷地刺激到雅雯,她不討厭性愛,只接觸過國青國年兩兄弟的她卻從不知道性愛會給女人帶來如此滿足,如此快樂。 book18.org

  砰地一聲,肉與肉的撞擊聲,像打雷一般撕裂雅雯飄忽的思緒,素芬彎腰跪著,包臀裙被捋到腰間,圓潤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腦袋往後揚起,發出像午夜狼嚎般的呻吟,黑鬼赤身裸體跪在她身後,兩人雙手相接,黝黑的肉棒深深刺進體內。 book18.org

  素芬像是變成一匹有著韁繩母馬,騎手文良握著她韁繩一般的雙手,兇狠地用胯下的皮鞭抽打著,雅雯清晰地看到奮力出入粉嫩小穴的肉棒,白皙陰阜軟肉被粗黑肉棒攪動著的強烈對比,像硬邦邦的黑色木棍攪拌乳白色牛奶般刺眼,黑色肉棒不斷地從蜜穴刮出片片白沫,讓兩人的活塞運動做的更為順暢。那健壯的腰杆與臀大肌有如發動機般發著力,肏的素芬咯咯笑著,肏的床鋪吱吱悲鳴。 book18.org

  在雅雯眼裡,這簡直是一場虐待,房間裡面迴蕩著雄性肉體出入雌性肉體那種兇狠的撞擊,抽動聲,素芬的喘息聲像被身後惡鬼鞭打一般急促,然而,偶爾吐露的字眼卻告訴雅雯,她被鞭打的很快樂:「快,再快點,這麼粗的雞巴無論肏多少次都還是這麼爽!哦……越來越硬,太硬了!」 book18.org

  本該是安靜在房間休息的兩人處境截然不同,素芬翹高屁股揚著腦袋像一匹母馬在床上被那黑鬼按住鞭打,而雅雯躲在被窩露出濕潤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在床上奔馳的兩人。 book18.org

  「素芬姐,太響了,稍微輕一點吧,真的要把人吵醒的。」 book18.org

  「呵……啊……啊……你再用力點,肏用力點我就沒力氣叫了……」 book18.org

  文良狠下心,黝黑腹部猛烈撞擊著女人圓潤的臀肉,素芬屁股不斷被撞擊著,搖搖晃晃地往前挪動,生殖器還是緊密貼合著,白濁的淫液從中間滲出,隨著兩人在床上移動,啪嗒啪嗒滴落在床單留下一道晶瑩的濕痕。 book18.org

  「啊……啊……哼,我……就是這股氣勢……好……」 book18.org

  素芬經受不住猛烈的刺激,通紅的屁股無力的往床上倒去,文良肏的興起,一巴掌擊打在那粉紅翹臀,隨即繃緊雙腿肌肉抬高腰部,攥著素芬雙手把她整個上身都拉起來,龜頭不斷撞擊女人子宮,這無法躲避的快感確實讓素芬不再呻吟,咬緊牙關全身癱軟。 book18.org

  「不行……我撐不起來,撐不起身了……」這匹母馬綿軟乏力,就要倒在床上,文良伸手環住她纖細的腰部,攥著小雞般把她整個提起,砰!砰!砰!肉體撞擊聲愈發激烈,素芬的呻吟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只感覺自己上身越發僵硬,豐滿的乳房與圓潤的臀部不間斷被衝擊,波動出令人心顫的浪花。 book18.org

  文良單手用勁箍住女人身體,另一隻手提著她腰間不斷滑落的乳白色包臀裙,像打樁機一樣把素芬推向一波又一波高潮,他感到龜頭麻癢,停下宣告道:「素芬姐,我……我忍不住,要射了……」 book18.org

  素芬忙推開背後的黑鬼,轉身往後仰躺,抬頭說道:「快,快射我嘴巴里。」 book18.org

  雅雯在被子裡全身酸軟,那黑鬼的陰莖再次光臨素芬水潤的小嘴,她也終於看清那有如小孩手臂般粗的黑色肉棒,只見文良大喊一聲,把肉棒塞進素芬姐紅艷的小嘴中,開始噴射,噗嗤噗嗤,射出的精液簡直像暴風雨後決堤的河道,素芬用嘴巴重新駐起防線,迎接著這股衝擊,然而精液的濁流從嘴角溢出,隨後又從鼻腔竄出,素芬不斷拍打著黑褐色陰囊,感覺自己即將窒息,她呸的一聲吐出肉棒,猛烈咳嗽著,只是衝出河堤的濁流還在繼續噴射,撲哧,撲哧,它射的更為誇張,布滿女人俏麗臉頰,隨後是頭髮,再是床鋪,源源不斷地繼續射著。 book18.org

  素芬只得抓住繼續噴射的肉棍,往床外撥去,撲哧一聲,精液飛到雅雯床單上,她吃了一驚,趕忙抓起被單遮住腦袋。 book18.org

  野獸般的射精終於結束,柔和的燈光照耀在潔白的床鋪上,可怕的雄性氣味在房間蒸發瀰漫,雅雯只感到自己大腿間一片火熱…… 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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