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book18.org
作者說： book18.org
十七、十八本來想作為番外的，後來想了想又覺得無所謂，索性直接當成正文吧。 book18.org
大綱很粗糙，中間會有出現想到什麼寫什麼的情況，儘量只保證邏輯上不要太離譜。 book18.org
另外這本就是娛樂自己的小說，隨便寫寫，不喜勿噴。 book18.org
——風箏與白鯨 book18.org
我，叫夏渺，夏天的夏，煙波浩渺的渺。 book18.org
哥哥說我出生那天，霧大的不得了，放牛回家的時候差點連人帶牛掉進溪里，可他明明才大我三歲，怎麼可能記住那麼小的事。不過我最喜歡哥哥，但凡老師讓我們寫作文，我總會拐彎抹角扯到哥哥身上去。 book18.org
我今年十四歲，但是新來的老師卻說我才十三歲，因為國家只根據出生日期來計算年齡。 book18.org
不過老師卻說我是她這麼多年見過最聰慧最漂亮的女孩子，她誇我的笑能沁人心脾，連她的家鄉的那個大城市也沒有比得上我的，當然哥哥也是這麼說，不過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哄我。 book18.org
上課好無聊啊，我都寫完試卷還畫了這麼多小鴨子了，為什麼同學還背不下來課文，背不完老師就不下課，不下課就不能回家了。從鎮上回家要走四十分鐘，我一個人只要二十多分鐘就夠了，可是今天要把老師帶回家，搞不好天都要黑了。 book18.org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book18.org
不要悲傷，不要心急！ book18.org
憂鬱的日子裡須要鎮靜： book18.org
相信吧，快樂的日子將會來臨！ book18.org
心兒永遠嚮往著未來； book18.org
現在卻常是憂鬱： book18.org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將會過去； book18.org
而那過去了的，就會成為親切的懷戀。 book18.org
多簡單幾句話，我讀兩遍都記下來，可他們偏偏不行。 book18.org
小靜的家裡不讓她繼續讀初中了，暫時在鎮上打工，好像過了年就要跟她的爸爸媽媽一起去大城市了，哎，也不知道明年回不回村裡。 book18.org
在山的那邊是什麼？是山。 book18.org
我每天都要翻過小山來鎮里上學，根本沒有海。最好玩的是大家都說我們村離海很近，可我從來沒見過，我覺得他們都在騙人，互相騙。 book18.org
我也好想去大城市打工啊，去看看高樓大廈，去看看無邊無際的大海。不像這裡，永遠只有山，還有惹人厭的老鼠。 book18.org
「哈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結果全班都看向了我，怪不好意思的，我趕緊縮了縮脖子。 book18.org
哥哥明天結婚呀，按照習俗今天要辦啟媒酒，也就是謝媒宴。昨晚都沒睡好，今天一大早又在家裡忙東忙西，現在又困又餓，累死個人了。好在明天放假，能參加熱熱鬧鬧的婚禮了。 book18.org
又畫了幾隻小鴨子，草紙已經畫不下了，在我無聊地背了兩篇還沒教過的古詩後，隨著老師一聲「下課」，整個班級都變得鬧哄哄的，終於解放了。幫著老師把教案都拿回辦公室，然後牽著她的手一起回家。 book18.org
路上我再一次問老師為什麼要來我們這沒有海的山區，她說這裡很美，有她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的風景。 book18.org
我覺得很奇怪，在我心裡最美的是大海，雖然從未沒見過，但是我認定以後就要住在海邊，而不是像現在生活在離海「很近」的山村裡。 book18.org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book18.org
這是老師教我的，我覺得這比任何古詩都要美。 book18.org
老師問我長大以後要做什麼，這可太難了，我怎麼會知道以後該做什麼，要不然，打工？我好像什麼都不會。 book18.org
做飯沒有即將過門的嫂子做的好吃，衣服破了不會補，也就掃掃地，擦擦桌子利索一點。 book18.org
老師說，那就學師範，或者學醫，以後可以當個教師或者醫生，旱澇保收。我歪著頭，不明白。教我小學的老師也只是住著破破爛爛的房子，還不如那些打工回來的長輩賺的多。至於醫生，哇塞，那太難了吧。 book18.org
路上我們說了很多，老師誇我過目不忘，是個小天才，我很不好意思揪了揪麻花辮。不過又學了一個成語，真好啊。 book18.org
其實老師才厲害，一開口就是一個新的成語。 book18.org
四十分鐘的路走了一個小時，老師扶著大腿說我在騙她，明明是她太沒用了才是，我們躲在一個角落休息了好一會兒，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跟我進了家裡。 book18.org
張燈結彩，我從來沒想過自己家有一天也可以掛這麼多燈籠，紅蠟燭把家裡到處照得紅彤彤的，雖然我知道這些都是借來的。 book18.org
帶著老師進了女眷該待的後堂，我才發現來了好多認識的，不認識的嬸嬸阿姨，找了個空位置連忙坐下，我都餓極了。老師還在四處打量，時不時很禮貌的和邊上的嬸嬸講話，很少動筷子。 book18.org
其實我們在路上互相摸過肚子，她說自己也快餓扁了，哈哈哈。 book18.org
我吃的很開心，一邊是實在餓極了，另一方面是酒席的菜真的很香。吃著吃著，不知道怎麼了，大家都把目光看像了我。我小心地放下了筷子，以為是做了什麼不禮貌的事，結果才發現大家都在說我漂亮。 book18.org
真讓人害羞啊，不過很快我就笑不起了，大家都說我才十四歲，現在就胸大屁股大，以後肯定很好生養，能嫁一個好夫家，帶回來不少彩禮。 book18.org
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是感覺這不是好話，勉強笑著，心裡不是很舒服，我看向老師，發現她的臉色很難看，到最後都沒動幾次筷子。 book18.org
村裡不像鎮上通了電，雖然還很早但是並沒什麼可玩的，我也不好意思丟下老師一個人到處亂跑，只好早早陪她躺在了床上。 book18.org
我們講了很久，她說不能用外貌隨意衡量一個人，更不該把婚姻當成生意，這樣我就會被當成一個貨物來對待。 book18.org
我不懂但是我也偷偷看過爸媽的帳本，哥哥娶嫂子光彩禮就給了好幾千，還裝修了新房子，買了新家具，娶老婆好像真的挺花錢的啊。 book18.org
到了平時的睡覺時間，院子裡的男人還沒散，吵吵鬧鬧，讓人睡不著。我忍了很久，迷迷糊糊快睡過去的時候，老師又突然把我搖醒了。 book18.org
她說她餓了。 book18.org
哎，真麻煩，我只好重新穿上衣服偷偷下樓拿了兩個彩蛋，等她吃完之後我笑話了好久。睡意沒了，就又說了會兒悄悄話，老師說我的胸真的很大，問能不能摸一摸。 book18.org
羞死人了，不過因為大家都是女孩子，還教了我那麼多知識，最後撩起了衣服。然後我也不服，摸了摸她的，感覺差不多，軟軟的彈彈的，無非沒有我的大。 book18.org
最後我都睏了，老師還是說睡不著，我想到以前哥哥哄我睡覺的辦法，抱住了老師，一下一下摸她的頭。樓下的聲音終於散了，我也忍不住手一松，睡著了。 book18.org
第二天我們還是被講話聲吵醒的，木質的房子就是這樣，不夠隔音，小時候睡覺就老能被爸媽房間的咯吱聲吵醒。 book18.org
今天我高興極了，爸爸媽媽總因為不是男孩子而嫌棄我，現在家裡馬上又要多了一個疼我的嫂子了，一時間上躥下跳拉著老師講著各種習俗，為她介紹各種好玩的。 book18.org
迎親的隊伍回來了，白色的婚紗艷麗的裝扮，在我眼裡新娘子也是漂亮極了，到了門口闖過層層關卡，我也躲在人群里，哥哥見了偷偷往我兜里多塞了幾個小紅包，把我高興壞了。 book18.org
因為現在不不流行以前的形式了，所以也沒了拜天地，大家在新房鬧一鬧，就等著開席。 book18.org
喔，新房還是以前我和哥哥的房間，不過最近幾年我就一直在爸媽的房間打地鋪。哥哥說是我們長大了，不能再睡一個房間。 book18.org
中午的筵席比昨晚還要豐盛一些，我樂極了，就像過年一樣如果菜沒吃完會被收起來，這樣我能吃好多天小筵席。 book18.org
本來準備回鎮上的老師也被留下了，幾個村裡的老教師把她圍住，說她是大城市裡來的，有見識，請教一下教學方法什麼的。我一直吃到散席的最後一刻，小肚子都有些鼓起來了。 book18.org
下午老師又被拉到村裡小學去了，我沒跟去，吃得太撐容易困。然後就扶著木欄杆回了樓上，沒兩步遇到了哥哥，不過沒看見嫂子。哥哥看起來也被灌了好多酒，面龐紅彤彤，手裡抱著一個罐子。 book18.org
我在進門前被哥哥堵住了，他問想不想吃楊梅。 book18.org
我那個高興呀！ book18.org
那可是端午前後才有的水果，當然要吃啦。於是哥哥就把我帶進了布置得喜氣洋洋新房，也不知道哪裡變出來個小碗，倒出了一碗楊梅酒。楊梅很甜，但是摻著酒味道就不是很好了，不過我還是皺著小臉吃完了。 book18.org
腦袋開始有點迷迷糊糊，一屁股坐在床上起不來，手也沒了力氣。 book18.org
哥哥把我放在了床上，問我喜不喜歡他。 book18.org
我的腦子暈乎乎，感覺哥哥的表情好奇怪，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好像有點色色的。不過一想是家裡對自己最好的哥哥，我傻笑著說當然喜歡了。 book18.org
他問結婚了，我怎麼沒送他禮物。 book18.org
我有點不好意思，平時總會逗得他大樂的腦子也轉不過來了。 book18.org
他的表情越來越色，又說，我願不願意把自己送給他。 book18.org
這問題好奇怪，怎麼才叫把自己送給他呢？ book18.org
沒等想通，他開始脫我的衣服，這時候我還以為他要幫我進被窩，手舞足蹈配合著他的動作。很快我發現不對了，外套和毛線衫被脫了之後他又開始脫我的保暖內衣，以及褲子。 book18.org
我慌了，無力問他要幹什麼，哭喊著不要，可惜十來歲的身軀已經被酒精麻痹，我拚命的哀求，茫然地揮著手，可最終還是阻止不了他。 book18.org
太痛了，真的太痛，一直痛到心尖，徹底讓我暈了過去。 book18.org
當我醒來的時候，「親愛的」哥哥跪在地上，跪在已經換下婚紗的嫂子面前，邊上站著爸媽，還有兩個很是眼熟的中年人。 book18.org
我呢喃了一聲，大家都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我知道，是叫厭惡，就我和厭惡老鼠一樣。 book18.org
腦子疼得快要炸裂開來，我的呢喃只堅持了一會兒，又昏了過去。 book18.org
再次恢復意識是耳邊喋喋不休的爭吵，一方是爸媽，一方是個年輕女人，有點耳熟，好像……是老師？ book18.org
爸媽說不讓我繼續讀書了，要把我嫁出去，立刻馬上，這個月內就嫁人，遠遠的，永遠不准再回來。 book18.org
我要嫁人了？做新娘子？ book18.org
老師說這是違法的，九年義務教育不能停，什麼強姦之類的，迷迷糊糊，根本聽不進去。 book18.org
爸爸又說什麼勾引，故意跑到新房，亂倫什麼的，太燒腦了。 book18.org
腦子還是疼，聽不懂，又睡了過去。 book18.org
當我渾渾噩噩被老師扶著站在家門口的時候，我遲鈍的腦子才開始轉動起來，我，好像被賣掉了？賣給了自己老師？ book18.org
走到路口，我不停掙扎，往回看，但是每次都被老師堅定拉著向前，身體沒有恢復，還是無力，而且下身還在隱隱作痛。 book18.org
我第一次開口，問老師，我是被賣掉了嗎？ book18.org
她沒說話，雙眼紅彤彤，放下手裡提著的我的一袋衣物緊緊把我抱在懷裡。 book18.org
在村口，我看著那塊「夏」的牌子，心裡空空的。 book18.org
我們在老師的宿舍住了兩天，我在床上躺了兩天。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爸媽就這麼急著要把我嫁出去，哥哥好不容易幫我爭取的上初中的資格也被剝奪了。 book18.org
老師每天要回來好幾趟，都是確認我有沒有乖乖待在宿舍里。期間爸爸也來了學校一趟，堵在宿舍門口，嚷嚷著要老師給錢。我偷偷推開門，他只瞥了我一眼，就把我當成了空氣。 book18.org
怎麼了這是？ book18.org
又過了幾天，老師樂呵呵拿著一個小本子，說都處理好了，問我要不要跟她走。我問去哪，她說很遠很遠，但是有海的大城市。 book18.org
我猶豫了，本該被大海吸引興沖沖答應要去的我，愣住了。 book18.org
大海是很嚮往，但是山村，好像也很捨不得，還有爸爸媽媽和哥哥…… book18.org
冥冥中我感覺到這將會是一去不復返了，只是張大眼傻傻地看著老師。 book18.org
這一次她又是紅著眼抱住了我的頭，和房間裡潮濕冷冰冰的空氣不一樣，那懷抱，很溫暖…… book18.org
強烈的失重感嚇得老師雙眸緊閉，死死攥著我的手，而我只感覺一切是那麼刺激。走下飛機，我看到了這個世界的第二場雪，大片雪花打在臉上，干嗖嗖的，也不會很快化開。 book18.org
一種叫公交車的交通工具載著我們出發，沿途路過高聳的摩天大樓，我努力抬頭，視線卻被車棚遮掩，讓人看不到頂。老師的家鄉冷極了，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不怕冷，可到了這裡，卻被凍的發抖。 book18.org
我們下車，換一輛再上，然後坐了一會兒又換一輛，終於在一個小區停下了。老師指著水泥房子說城市不像山里，房子不能想建多大就建多大。 book18.org
我點點頭跟著走向水泥樓梯，六樓，爬的我累死了，氣喘吁吁，大雪天還出了汗。 book18.org
雖然還是白天，推開門之後房子裡黑漆漆的，但是拉開窗簾就很亮了。所有的家具都被布蓋著，看起來很久沒人住。老師家真的很小，還不如我們家的小木屋，雖然同樣是兩個房間。 book18.org
不過老師家很暖和，加上爬完樓梯熱得我直想脫衣服，牆角那些塗了白油漆的管子，老師指著它們說這是暖氣，北方特有的。我起了興趣，這跟山里很不一樣。 book18.org
收拾了好久，放水拖地擦桌子，這些都是我在行的。打開那個小房間的時候我驚呆了，書架快磊到天花板了，滿滿都是。老師看我傻愣愣的，笑著說這是她爺爺，爸爸還有她慢慢收集起來的。 book18.org
她說喜歡的話以後都送我，我想了想，搖了搖頭，這麼多書我怎麼帶的走。 book18.org
好像不對，我能帶到哪去呢？我又能去哪呢？ book18.org
老師下了碗面，給我煎了兩個荷包蛋，好好吃，比嫂子做的還棒。 book18.org
從家裡帶的衣服大部分被丟在飛機場了，因為老師說超重，於是下午又帶了我出門，好多好多商店每家都掛滿了衣服，我的眼睛都看花了，老師說這可以用琳琅滿目來形容。 book18.org
天快黑了，街上和鎮里一樣，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甚至路邊的水泥杆子都有燈，亮極了，如果山里能這樣，放學回家路上我花的時間肯定更少。 book18.org
晚上老師要和我一起洗澡，我用手捂著胸口和下面，不好意思放下來。老師笑話我了，她說北方有那種大家一起洗澡的地方，叫澡堂子。都脫得乾乾淨淨，然後互相搓背什麼的。 book18.org
大城市確實不一樣，一根管子裡就能放出熱水，然後從那個高高的口子灑下來，浴室被老師洗的濕淋淋的，全是熱氣。我忍不住了，有點冷，於是小心地放下手，也走了過去。 book18.org
老師看著我的身子大吃一驚，問我是不是把下面毛剃了，我紅著臉說自己一直就沒有長過。這個問題小靜也問過，不過她幫我保守住秘密了。 book18.org
熱水從頭衝到腳，舒服極了，長這麼大只有每次洗完澡最後端著臉盆往身上淋的時候才能享受到，但是現在可以一直享受。 book18.org
老師用奇怪的手套抹上肥皂之後幫我洗澡，搓的我哇哇叫，那東西可疼了，她卻笑我沒用，然後我咬著牙，全身都被搓的通紅，感覺掉了一層皮，眼淚都滴下來了。 book18.org
我們一起躺進了大房間的床上，各自拿著一本書，只有床頭重新裝上電池的時鐘在嘀嗒嘀嗒，誰也不說話。 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老師一掀被子，當著我的面脫得乾乾淨淨，她說剛到鎮上的時候難受死了，穿著衣服好久睡不著，後來自己又加裝了兩把鎖，這才安心的脫光了睡覺。 book18.org
我攥著身上老師的舊睡衣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說想試試就脫了，很舒服的，然後就把燈關了。我糾結了好久，然後一扒拉，也光溜溜的鑽進了被窩。 book18.org
我抱著自己雙手叉著腳，感覺空蕩蕩怪怪的，老師貼了上來抱住我，說我是小可憐。我不明白，也抱著老師，胸口互相就抵著，軟軟的，滑滑的。 book18.org
到了一個新地方，睡不著，老師好像也發現了，一下一下摸著我的頭髮，我們說著悄悄話。最後我鼓起勇氣，問了老師的家人。她的手一緊，揪住了我頭髮，疼的我快哭了，趕緊跟我說對不起。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老師才說她爸爸在她上大學時候生病去世了，媽媽給她留了房子和一些錢，找個人家又嫁了。我不知道怎麼安慰，想起了不要我的爸爸媽媽，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book18.org
老師好像也在想爸爸，我感覺到她也在哭，眼淚都流到我肩上了，我們誰也不說話互相抱著哭，但是都沒有出聲。老師畢竟是大人，過了一會兒就好了，摸摸我的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溫溫的。 book18.org
一直到我哭累了，才抱著老師睡了過去。 book18.org
第二天醒來，我看到一個圓乎乎紅彤彤的小肉團，肚子有點餓，想都沒想就親了上去，然後伸舌頭舔了舔，上面起了很多小疙瘩，抖了抖，接著我被敲了一個腦瓜崩，原來我親的是老師的胸。 book18.org
接下來每天老師都會帶我去不同的地方，動物園、圖書館、遊樂場，最後還去了離她家很近的一所大學。學校好大好大，人也好多，離開的時候，老師指著學校大門說，我應該上大學，還要上比這更好的大學。 book18.org
其實我覺得讀書挺沒用的，成績好也不行，數學再好生活里也用不上，古詩背的再多也就這樣。 book18.org
難道上了大學就會不一樣嗎？ book18.org
每到睡覺我就會哭，忍不住想家，想那個都是山，沒有電的山村。老師也會抱著我，不出聲安慰，摸著我的頭就由著我哭，哭累了就能睡著了。 book18.org
每天老師都單獨給我上課，拿了一些和原來不一樣的課本，她說每個地方的教材不一樣，不過我無所謂，學起來都很輕鬆，哪怕是英語。 book18.org
偶爾老師也會外出辦事，叮囑我好好在家看書，如果累了就自己看看電視。那是一個很大的盒子，老師用了很久才教會我怎麼用的。 book18.org
一直到小年那天，老師買了幾套試卷讓我做，最後每科都差一點滿分，我有點懊惱，如果之前多用點心就好了。 book18.org
可老師卻高興壞了，抱著我又蹦又跳，誇我是小天才。作為獎勵，可以滿足我一個小請求，我想了很久，說，想看大海。 book18.org
我們前幾天包了好多餃子，我超級喜歡這個東西，可是那天不知道怎麼的，吃起來怪怪的，總是想吐。不過看老師吃的很開心，我忍著也全吃完了。中午我們坐了很久的車，到了地點之後我震驚了。 book18.org
無邊無際，刺骨的海風席捲朝我們刮過來，我被凍得直發抖，但是卻好開心好開心，一直就看，無論是每道海浪，還是那天邊合成一色的那條線。 book18.org
不過老師卻說，冬天的海不好看，夏天才美，還能下去游泳。 book18.org
可惜呀，我不會。 book18.org
第二天我還在看書，鐵門傳開了陣敲門聲，咯吱，應該是老師的開門了，支著頭，只聽到老師的驚訝，然後「砰」，嚇得我把書頁撕下了一個角。 book18.org
理了下衣服，沒穿拖鞋，支著腳悄悄躲在門縫往外看，老師背靠著大門，不離開，也不開門，敲門聲一直沒斷，敲得我摳緊了腳趾，不敢吱聲。 book18.org
安靜了會兒，外面的人沒走，就這麼和老師說著話，隔著門說話，漸漸地，老師的身體在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 book18.org
說著什麼你不該來，我們已經結束了。 book18.org
哎，難搞，好像還是躲起來比較好。 book18.org
然後老師家小書房多了一個地鋪，吃飯多了一副碗筷，衛生間也多了一套洗漱工具，多了一個叫老郭的人，不過老師漸漸變漂亮了，因為更愛笑。 book18.org
看著老師每天和老郭膩在一起，我覺得心裡酸酸的，他來了之後把老師搶走了。有天睡覺的時候我偷偷向老師抱怨，她笑的縮成了團，眼淚都出來了，然後跟往常一樣抱著我睡。 book18.org
過年了，小區早就年味滿滿，到處掛滿了燈籠，好多小朋友玩著我沒見過的爆竹，不像山里只有兩腳踢。老師和老郭也出去好多趟，買回來好多沒見過沒吃過的年貨，堆滿了老郭的小房間，睜開眼就能翻到吃的，讓人羨慕。 book18.org
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是做了好多菜，老師手把手教了我一道糖醋排骨，最後灶台都被我弄得亂七八糟，不過他們都說很好吃。我們用可樂乾了一杯，老郭笑著說，我們三個都是無家可歸的小可憐，不過被老師白了一眼。 book18.org
只吃了一小會兒，我就被窗外震天響吸引了，我從來沒想到煙花能這麼漂亮，然後幾乎全程就抱著碗對著窗吃飯，老師喊都喊不回來。 book18.org
煙花終於停了，老師也用一杯可樂把我騙回了桌上。她摸著我的頭，說過完年她和老郭都要去找工作，到時候我的戶口也能安在這邊，這樣就能繼續上初中了。我只是點點頭，其實我想去打工，但是不敢說，怕老師罵我，也怕她失望。 book18.org
因為菜是老郭買的，飯是老師做的，於是等他們吃完，我從沙發爬了起來，主動收拾之後去洗碗。 book18.org
回到沙發上的時候老郭給我了個紅包，說是壓歲錢，我不好意思接，但是老師讓我收下，說老郭有的是錢。我偷偷看了一眼，發現他笑的好苦好勉強。 book18.org
過了十二點，窗外又是煙花爆竹震天響，我掛著眼淚動都沒動，因為真的好睏。老師抱著我，突然問想不想改名字，我吃了一驚，嚇得醒了過來。 book18.org
她說改成三個水，也念mǐao，也是煙波浩淼，同樣的意思不同的字，以後用新名字生活下去。 book18.org
我同意了，主要是困得不行了，老師把我送回房間脫了衣服，然後又跑了出去。一大瓶可樂都進了我肚子，晚上也已經上了很多次廁所，可感覺沒睡多久就被肚子疼醒了。 book18.org
摸黑穿上衣服，挪了挪身體才發現她不在，開燈看了眼時間已經三點了，客廳一直傳來老師的聲音，來不及想什麼了，穿上拖鞋就要出門。抓著門把手的時候，才覺得聲音不太對，聽起來好像很壓抑很痛苦。 book18.org
我輕輕轉動門把手，開了一個縫，然後傻眼了。 book18.org
客廳只開了一個小燈，兩個沒穿衣服的人在沙發上纏在一起，老師被壓在下面，雙手掛在老郭脖子上，每當對方挺動屁股撞一下，兩隻高高翹起來腳就要抖一抖，樣子有點像以前捉來被玩死的青蛙，露著雪白的肚皮四腳朝天。 book18.org
我偷偷看了一小會兒，然後急壞了。 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老師也叫的很慘的樣子，但是她一直抱著老郭，說明就不是在打架，那應該就沒事。可他們半天沒停下來的意思，老郭也沒穿衣服，光著兩個大屁股蛋子，這讓我怎麼出門。 book18.org
靈機一動，我看到了房間裡的垃圾桶，不管不顧就尿了進去，然後把垃圾袋打個死結，大不了明天老師問起，我就說看到他們沒穿衣服在客廳鬧，我不好意思出去。 book18.org
外面的聲音停了一下，很快又響起，這次老師叫的更慘更大聲了。我聽了好一會兒，不放心又偷偷開了門，發現他們的姿勢變了。 book18.org
老師跪在沙發上，遠遠看去像村裡人家養的小狗，四隻腳著地。頭髮亂亂的散在低著的頭上，兩個胸也是晃得很厲害，沙發邊緣被攥得皺成團，嘴裡哭叨著「肏我，用力」之類的。 book18.org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意思，脫了衣服乖乖又躺回了床上，就是老師的聲音有點大，吵得讓人睡不著，也不知道會不會吵到樓下的鄰居。 book18.org
醒來的時候老師已經在床上了，不過還在睡，穿好衣服出去洗漱發現平時起的很早的老郭也沒影，估計昨晚和老師鬧的太晚了。 book18.org
煮了三個人分量的粥，然後摸進房間把垃圾袋提出來丟了，這下不怕被老師罵，也不用說起自己偷看的事了。 book18.org
等了好一會兒他們都沒起，看來兩人玩的太瘋了吧。以前在家裡大年初一爸媽他們也不會因為起得晚罵人，我也就不好意思去喊老師起床。粥還是白米粥，但是喝起來就覺得沒味，於是我給自己加了兩勺糖。 book18.org
我抱著本書窩在沙發，時不時看看電視里的昨晚節目重播畫面，時不時看看書里的內容，老師說去了新學校可能要考試，考不好的話就不能讀了，所以基本上在家裡一有空就看書。 book18.org
老郭出來的時候跟我打了個招呼，然後我們就不說話了，通常老師不在的時候他都不會和我說話。沒多久老師也起來了，小小的浴室里抱著洗漱的老郭嘻嘻哈哈，看起來昨晚不是什麼嚴重的事，就是兩個人在鬧而已。 book18.org
因為是大年初一，老師帶著我們去了一個寺廟，上完香老師問許了什麼願，我說希望可以永遠和老師在一起，實在不行的話就帶上老郭吧。她又問了老郭，老郭也說希望一輩子可以和老師在一起，實在不行就帶上我吧。 book18.org
其實我還許了一個，希望可以回村裡去。 book18.org
逛逛公園，路邊小販手上買點零食，老師又帶著我去看海，說不上為什麼，反正看到大海就很舒服，覺得整個人都放空了。他們沒有叫醒我，就讓我這麼待著，看了好久好久，看到天都黑了，鼻涕水都凍住了。 book18.org
回去路上老師看著老郭，說要不然在這邊買套房子，這樣每天都能讓我看海。老郭哭喪著臉說真的沒錢了。 book18.org
後來我才知道為了和老師在一起，他算是被趕出家門了。 book18.org
晚上睡著睡著，我又被老師吵醒了，摸了摸邊上，人果然不見了。 book18.org
哎，專挑大半夜別人睡覺的時候鬧，好在今天知道樓下沒住人，索性就隨他們了吧。眯了一會還沒睡著，老師踉蹌著摸黑回來了，看來在我醒來前已經玩了很久了。 book18.org
抱著她，手上滑溜溜的，看來是沒穿衣服就出去了。我的動作嚇了她一跳，連忙問醒了多久有沒有聽到什麼，看來她也知道晚上這麼吵不對了，不過我也沒拆穿，就說剛醒。 book18.org
不過我好像猜錯了，她沒有任何收斂的覺悟。 book18.org
有一晚，我裝睡，老師果然又偷偷光溜溜跑出去了，打著哈欠強撐著不睡，聽著隔壁小房間傳來忽大忽小的叫聲，大概就是數學裡的波浪線，從小到大變成尖叫，然後安靜下來，過個一段時間呢又來一次。 book18.org
迷迷糊糊感覺到身邊的動靜，才發現我又睡著了，躲被子裡用發光的電子表偷偷看了下時間，這一鬧就是兩個多小時。 book18.org
過了幾天，老師送我去了新學校，我和幾個差不多年齡的人一起考試，最後拿了第一名，接待我們的老師高興壞了，第二天再去的時候就把我帶去了新班級。 book18.org
一進教室，五十多雙眼睛向我看過來，新老師讓我在黑板寫名字，然後介紹自己，我寫了原來的那個「渺」然後才想起來不對，趕緊擦了重新寫。下面的同學好像很驚訝，都在問這個字怎麼念，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雖然換了個環境，但是學習還是很輕鬆，班級的新老師都很關心我，老師每天也會督促我看書。 book18.org
遺憾的是，我以為老師也會在這個學校繼續教我，結果並不是，她去了其他中學，送了幾天之後就讓我自己坐公交。其實我走過一次，不守紅綠燈的話也只要四十分鐘，可老師不同意，還把我臭罵了一頓。 book18.org
老郭也去上班了，直到現在我才知道他竟然是個醫生，在印象里醫生至少都是中年大叔，老師說他比正常大學生還要高兩級，有博士學位。可他明明那麼年輕，還那麼貪玩，天天半夜和老師胡鬧。 book18.org
好處也不是沒有，有時候老郭要上夜班，老師就會老老實實睡在床上了。其他時候也會有，就是來月經那幾天。說起來我好像挺久沒來了，不過以前也會不規律，所以也不在意，不來其實挺好的，肚子也不會難受了。 book18.org
有次老師問起了，我就每個月故意穿上內褲貼上衛生巾，過個幾天又不穿了。說起來不穿衣服睡覺真的挺舒服的，穿上反而睡不著了。 book18.org
幾次月考，我都在七百多人的年段里拿了前三名，老師每次也會獎勵我。還有老郭，他說他能上手術台了，經常會提一些病人送他的特產回來。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過下去，但是很快發生了兩件事。 book18.org
那天放學回家，發現本來該在家休息的老郭和幾個人在小區門口吵架，吵得很兇很兇，老郭還挨了打，被一個沒他高的男人抽了好幾個巴掌，可他沒還手，眼裡也是冷冰冰的。 book18.org
其實老郭力氣很大，那麼大桶煤氣罐可以直接搬上樓，還有次我閒著無聊偷看他們鬧，老師像只八爪魚纏在身上，他就抱著布娃娃似的抱著老師的屁股，站在客廳中央一下一下顛著，那次老師叫得格外的慘。 book18.org
那晚老郭腫著個臉，老師腫著眼睛，那天也是老師這麼久以來頭一次沒有回房間睡。 book18.org
周末他們在家裡煮了好多菜，我以為過節了，結果老師給我看了一個紅色小本子，上面是她和老郭的照片，其實老郭超高的，比我們高一個頭還多，但是照片里他就貼著老師，笑的很開心。 book18.org
我翻到封面才知道原來這是結婚證，老師和老郭結婚了。我驚呆了，這就算結婚了嗎？不是應該擺酒席嗎？老師臉色變了變，邊上笑嘻嘻的老郭被她拍了一巴掌，抓著腦袋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book18.org
那晚老師沒有出門了，我們說了很久很久悄悄話，她說我有了新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歪著頭問是什麼意思，她不說，笑著拍了拍我的頭。睡覺前她碰到了我肚子，說我是不是該減肥了。 book18.org
我怪不好意思的，可感覺自己好像並沒有吃的很多。 book18.org
四月以後大家都忙了起來，老郭經常是我起床的時候才回來，或者我剛準備睡他卻要去上班了。老師也是每天備課到半夜，我上床了她還趴在書桌上。我呢，幾天就要考一次試，做完了學校作業，回家還要做老師給我布置的作業。 book18.org
月考我又一次拿了年級第一，老師燉了一鍋大豬蹄，說三個人都累壞了，需要好好補補，老郭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卻笑嘻嘻。奇怪的是我聞了一下，就覺得噁心，但是看著大家都在吃，只好忍著也咬了一口。 book18.org
很油很膩，好不容易咽下去的之後老師催我趕緊吃，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沒辦法，只好強忍著噁心，又咬了口，然後實在忍不住，全吐出來了。老師顧不上被我弄得一團亂的桌子，連忙把我扶到衛生間。 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我的身體越來越奇怪了，容易困，莫名的想哭，明明很愛吃的東西嚼個幾口就覺得沒味道，肚子一會兒很餓，可吃一點又覺得飽。直到有天我忍不住又在桌邊吐了，還吐得很厲害，等到老師把我安置好轉頭出去收拾的時候，老郭第一次走進了我們房間。 book18.org
他問我，是不是和男生發生性關係了。 book18.org
我聽不明白，反問他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他想了想，湊近之後讓我把肚子上的睡衣掀起來。我心裡一緊，害怕極了，往床角縮，一直不配合。 book18.org
這時候老師進來了，看到我們的姿勢後怒火沖沖就把老郭推得摔了一跤，垃圾桶也被坐扁了，她爬上床抱住了我，對著老郭怒吼。 book18.org
我永遠忘不了老郭當時站起來之後拍拍手，斬釘截鐵說的四個字。 book18.org
「她懷孕了」 book18.org
老師頓了頓，眼裡滿是難以置信，連說不可能，說我上周剛來的月經。 book18.org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老郭就這麼看著我們不說話。老師抱著我的手在抖，很嚴厲地問我上一次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 book18.org
抱著腿快把頭埋進胸口了，我才小聲坦白在離開山村之後一直沒來過。 book18.org
18.第十八章 book18.org
我又退學了，好吃好喝待在家，老郭給家裡裝了電話，方便老師一天幾次打電話回來問我情況，然後給我留了兩個號碼，一個是他辦公室的，一個是老師辦公室的。 book18.org
其實我也沒那麼脆弱，看看書啊，給自己做點吃的都不是問題，只是肚子隆的越來越高了，心裡也是怪怪的，因為突然要當媽媽了，可我還這麼小。 book18.org
老郭教了一套體操，讓我在家不要老躺著，一天練上幾次，老師每天回到家都要把我提出去遛一遛。 book18.org
兒童節那天，老師帶回來了好多玩的，老郭打趣說現在我可以玩，過幾年可以讓我的寶寶玩，然後就又被老師打出門了。回來以後老師眼睛紅紅的，一直抱著我，這次我有安慰她，可是效果不怎麼好，她反而哭出聲了。 book18.org
又過了段時間，腳腫了一大塊，其實身體很難受了，可老師堅持要我出門走走，沒辦法，只好披上外套被扶著下樓了。 book18.org
當我醒來的時候，四周都是白色的，鼻子裡能嗅到很刺鼻很難聞的味道，像以前在村裡的小診所。身體好沉，努力動動手指，才發現整隻手都被老師握住了。 book18.org
她的眼睛腫的像兩個核桃，說都怪她，如果不是逼我下樓的話，我就不會摔倒了。我想安慰，可是感覺喉嚨都是疼的，只能動了動嘴角。 book18.org
老郭穿著白大褂帶了個醫生進來，解釋說本來七月中的產期因為這一跤被迫提早把孩子取出來，屬於早產兒，所以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我和寶寶都要住。 book18.org
於是我就抱著一堆書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終於在出院前幾天看到了我的寶寶，老師只一眼就說寶寶長得像我。 book18.org
天吶，皺巴巴的簡直就是小怪物，哪裡像我了。不過抱在懷裡以後感覺很奇妙，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book18.org
老師拿了一大袋衣服，里三層外三層把我裹成球，老郭哭笑不得地說沒必要這樣，卻只得到了一個白眼，我雖然悶得難受，也只好接受了。 book18.org
寶寶很乖很乖，大小便或者餓了就哭，吃飽了就睡，以至於本來要辭職幫我帶孩子的老師也是放心去上班了。 book18.org
中間老郭避開老師偷偷和我說過一次，我自己都還在成長階段，屬於早育，而寶寶早產，身體器官發育得不完全，成長過程可能不會一帆風順，更嚴重的還是近親生育，讓我平時一定要注意各種小狀況。 book18.org
前面的我能明白，可是後面不懂，問什麼叫近親生育，老郭雙手插在口袋，神色複雜看著我沉默了很久，才說寶寶的爸爸，是哥哥…… book18.org
越長大寶寶的皮膚也慢慢鼓起來，也不再是會被我嫌棄的皺巴巴模樣了，笑起來像個小天使，引得我和老師也是跟著笑。於是我們給她取了個名字，叫夏沁，最開始老師用來形容我笑容的那個詞，沁人心脾。 book18.org
後來老師拿到新的戶口本的時候笑的在床上打滾，我問怎麼了，她說一下成了兩個孩子的監護人，好像突然有了一大一小倆女兒。 book18.org
一次在飯桌上，老師很嚴肅的問我以後該怎麼辦，我慌了神。是啊，之前一個人的時候吃的喝的住的已經都是花老師的錢，多了沁沁之後還要這麼花嗎，想了許久，我小心翼翼問，不然等她大一點，我出去打工吧。 book18.org
老郭把飯噴了一桌子，我看見有米粒飛進老師的碗里了，有點噁心。老師沒好氣地看了我們一眼就把飯吃進嘴裡，然後才悠悠說，現在可以靠她和老郭，但是以後總要靠自己的，所以更要努力學習，上一個好大學。 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逃避了，第一次問大學是幹嘛的，也是學算術背古詩嗎。老郭又把飯噴了一桌子，老師臉都青了，直接把飯全倒進他碗里，堆得小山一樣高也不管他能不能吃完，然後才去盛了碗新的。 book18.org
他們圍著說了好久，到現在我才明白前面都是打基礎，大學才是真正學一門技術。可是我有點迫不及待了，想直接上大學，於是又被老師敲了一腦瓜崩。接下來我就放棄了所有老師書架上的課外書，桌上擺滿了初中三年的課本，還有一堆習題。 book18.org
老師在的時候就會陪我一起看書，不在的時候就沁沁躺在寶寶床里陪我看書。偶爾也會抱她下樓逛逛，有些阿姨婆婆湊上來聊天，會覺得我長得很小，我不好意思說自己才十四歲，就說快二十了，畢竟，確實是實話。 book18.org
老郭雖然和我的關係很一般，但是他對沁沁還是很上心，幾乎每一兩個月就讓我抱沁沁去醫院，用自己的職務便利為她做檢查，也不花錢。 book18.org
後來學習遇到問題老師又不在的時候也會去客廳請教他，其實他真的超級厲害，對於一直用不上的知識記不住了，只要讓他看一會兒教材，然後「哦」一聲，就能為我解答。 book18.org
半年後我參加了學校的一次考試，獲得了老師們的許可，直接跳過了初三參加中考，成績很理想，不過我選擇了所相對比較「普通」的重點高中，因為這學校有個領導恰好找老郭看過病，於是有了比較自由的時間，不用在學校上自習。 book18.org
只適應了很短一段時間，我的成績又成為頂尖學生中的頂尖部分，老師為我的天賦驚訝，老郭卻說不該這樣，是在拔苗助長。學生該有學生的樣子，好好和同學相處，多參加學校的課外活動才行。 book18.org
我說我和同學們不一樣，沒有哪個學生需要放學趕著回家哺乳。看著獨自在客廳蹣跚玩耍的沁沁，老郭沉默了。 book18.org
今年是我來到老師家的第三個春節，看完十二點的節目之後，我準備好夜起泡奶的材料後抱著沁沁回了房間，稍微眯了一會兒，隔壁又傳來了老師的聲音。 book18.org
說起來好笑，這麼久我一直沒明白他們是在做什麼。 book18.org
迷迷糊糊中生物鐘把我喚醒了，打著哈欠為沁沁泡好奶，把她從寶寶床里抱出來的時候小眼睛也準時睜開。 book18.org
老師家就這麼大，老郭的上班時間又不固定，強行改變沁沁進食時間的話又會哭得不行，沒辦法，只能一點一點慢慢來。 book18.org
房間門開了一個縫，裹著浴巾進來的老師愣了愣，意識到什麼之後，紅著臉扭扭捏捏鑽進了被窩。 book18.org
雖然燈光很暗，但是我看到她臀部紅彤彤一片，雙乳上也有不少印子。 book18.org
當我重新脫掉衣服上床的時候，老師貼了過來，我也習慣性抱著了她。窗外一束光讓我們看清了對方的眼睛，然後大家不約而同避開了。 book18.org
我第一次開口問，她們這是在做什麼。 book18.org
老師有些羞澀，想摸摸我的頭，其實我又長高了，快一米七超過了老師半個頭，所以她在睡覺的時候才可以不費力的做這樣動作。 book18.org
她說這是性生活，對著方面一片空白的我自然問了下去，她嚇壞了，問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book18.org
我只好如實回答。 book18.org
老師羞地抬起手想敲我腦瓜崩，我眯著眼縮著脖子，許久後她只是用手摸摸我的頭。她說就是身體需要，等我到了她這個年齡，也會有一樣反應。 book18.org
我想不明白，最後問是什麼感覺。老師用被子蓋住了我們的頭，好像這樣她才會好一點，說，很舒服很舒服，等我以後找了男朋友就知道了。 book18.org
我咬了咬嘴唇，沒說她的叫聲挺聽來很慘的樣子，而且，我都有孩子了，能交到男朋友嗎？ book18.org
老師好像看出了我的遲疑，攬住我的頭緊緊貼在她額頭，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他們的性生活時間變了，大概是提前或者推後，有時候時間上不巧，我能聽出來老師刻意壓抑自己的聲音，也有實在壓抑不住大喊大叫的時候。 book18.org
基本每一次她回來而我又醒著，都能看出她臉上那種又累又滿足的表情。 book18.org
有時我會裝做在熟睡，有時又會直接取笑她叫得太大聲了，弄得她躲進被子蒙住頭。後來很多次真的累了，澡也不洗就踉蹌著回來，身上帶著奇怪的味道，第二天能看到她下體躺過的地方留下一片白色印漬。 book18.org
升高二的時候我提前參加了高考，因為老郭建議我重點學習理科知識，最後分數勉強能上本科，雖然班級老師視我如珍寶，不過我自己知道這還差得遠。 book18.org
於是再次跳級，直接進入高三學習。 book18.org
沁沁快兩歲了，長得有模有樣，小區里幫忙帶孩子的阿姨也說從來沒見過這樣乖巧的孩子，幾個孩子裡就她最安靜。有玩具就玩，沒玩具抱著彩色圖冊也能自言自語大半天。 book18.org
每天的學習再累，只要看著她向自己飛奔而來，就覺得日子很是美好。 book18.org
只是有時她會問為什麼沒有爸爸，抱著老郭的腿問是不是爸爸，弄得大家哭笑不得。 book18.org
那一天回到家，沁沁已經被老師接回來了，乖乖盤腿坐在沙發中央目不轉睛看著電視，老師和老郭膩成一團，躺在邊上的沙發嘻嘻哈哈，我問發生什麼開心的事了嗎。 book18.org
老郭說他取得了更高級職稱，是副主任醫師了，全省最年輕的那種，並且成為琴城大學醫學院的兼職教授。 book18.org
而老師說自己懷孕了，也要當媽媽了！ book18.org
我噌一下跳過去，說著就要去聽聽老師的小肚子。結果挨了個腦瓜崩，還被說是小傻子。 book18.org
沁沁也被吸引了，轉過頭鸚鵡學舌，笑著說媽媽是小傻子。 book18.org
每天最開心時刻就是放學陪沁沁玩耍，於是上去撓她痒痒，逗得她一溜煙滾下地，撒開腳丫子滿屋子逃。 book18.org
一連幾天，老師都乖乖睡在床上，後來我打趣問怎麼不去過性生活了，老師羞地就要撓我，兩個人在床上鬧得氣喘吁吁，被子都掉在了地上，露出兩具赤裸身體。 book18.org
好一會兒老師才說這段時間很脆弱，性生活的話容易流產。我取笑她要憋壞了，她只是沒好氣地拍了我一下，然後拉回來被子把身體蓋好。 book18.org
老師的妊娠症狀要嚴重多了，孕吐、頭暈、沒食慾，學校的授課也沒力氣正常進行，已經能上桌一起吃飯的沁沁也會舉著勺子笑話她不乖乖吃飯。 book18.org
不過最後放心不下快要中考的學生們，強撐著去上課。 book18.org
那段時間我常常打趣她是因為斷了性生活才出現這樣的反應，然後又跟我在床上鬧，也許真像我說的，渡過危險期後她又成天往老郭房間跑，帶著一臉滿足回來睡覺，妊娠反應似乎也小了不少。 book18.org
我提過自己和沁沁搬到隔壁，讓老郭和她睡這個大房間。不過他們都拒絕了，老郭說自己上班時間不固定，怕影響老師休息。而老師說最開始有這麼想過，後來放心不下我，結果就睡習慣了，也懶得改了。 book18.org
又提了幾次，還是被拒絕了，我暗暗想著換房子以後，一定要單獨和沁沁一個房間。 book18.org
其實這些年的學雜費大多都被學校免了，但大的開支我都偷偷記在本子上了，雖然老師發現過，但是我堅決要記下來，工作以後一定要慢慢還上。 book18.org
高考的成績很不錯，足夠我上一本了，但是老師很惋惜，認為本可以上那些排在全國前幾的大學，希望我再復讀一年。 book18.org
我拒絕了，高中生活讓我格格不入，一個朋友都沒有，而且課程很枯燥，還認為這些對於生活沒有任何幫助。 book18.org
拗不過我，但是在填志願上她和老郭發生了很大分歧。她認為該去首都，去上海，去廣州，而不是一輩子窩在琴城。 book18.org
老郭任由她耍著妊娠期間的古怪性子，耐心翻看志願填報指南後，指著趴在茶几上的沁沁說，我沒有能力帶著她去外地上大學，也沒辦法離開她。 book18.org
沁沁的小耳朵動了動，聽到我們在談論她，興奮地舉著彩色蠟筆蹦蹦跳跳跑了過來。 book18.org
選專業上老師更是論不過老郭，最後手一揮直接替我填了琴城大學醫學院的口腔專業。他說醫學其他專業太冗雜，想要有一定成就的話光五年的大學可不夠，像他在國內就讀了八年，後來又出國留學三年。 book18.org
不過他認為口腔專業就不錯，大學在校期間和規培他都能幫上忙，取得職稱和行醫資格以後自己開個小診所更好，自由，不用被束縛，收入也不低。 book18.org
最主要是沒有太大行醫風險。 book18.org
期間老師趁著還能走動，我們去看了一套年份比較新的「海景房」，老師只看了一眼就確定了房間分配。最大房間的我和她住，中間的暫定留給兩個孩子，最小的就留給老郭和那個巨大書架。聽得這個結果，我和老郭哭笑不得。 book18.org
大家很默契，誰也沒提將來我生命中可能會出現的那一位。 book18.org
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呆坐了很久，總是嚷嚷要去打工的我，真的要成為一名醫生了。 book18.org
老師撐著疲憊強忍著噁心做了一桌子菜，我主動開了瓶老郭提回來的白酒。一個懷孕了，一個是心外副主任，實際上能喝酒的就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book18.org
第二天起來沒有太多不適，只是剛出房間就遭到了老師的白眼，吃早餐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五百毫升的白酒充其量只被我喝掉了五分之一。 book18.org
沁沁躲在老師懷裡看著我也是怕怕的，她說昨晚我又哭又笑，一會兒喊著要哥哥，一會兒喊爸爸媽媽…… book18.org
老師的生產日期近了，全身浮腫地不像話，沒有老郭幫忙，上下樓梯根本是奢望，我自然不會搞什麼非要她走走的行為。躺累了，我就去扶著在客廳走一走，不然就坐沙發上，沁沁也被我趕得遠遠地，不允許她在老師周邊玩鬧。 book18.org
今天她和老郭又爭執起來了，肚子裡是個男孩，他們已經提前驗過了，名字也選好了叫「奇」。至於是郭奇還是邵奇就是他們的爭辯點了。 book18.org
老師要讓他姓郭，這樣將來有一天還能讓他帶回家見見爺爺奶奶，畢竟已經沒了外公外婆。老郭堅決不同意，說郭家還有有個弟弟可以傳宗接代，這個孩子是老師生的，自然跟她姓。 book18.org
他們吵得很兇，我抱著沁沁坐在一旁嗑瓜子，一顆塞進她嘴裡，一顆丟進自己嘴裡，然後重複著。 book18.org
最後老郭說什麼也不願意，他說姓郭難聽死了，被人叫了一輩子老郭他都煩了，叫郭奇都不如叫夏奇，反正老師愛下象棋，棋技臭，棋品爛…… book18.org
最後，這個孩子還是叫邵奇了。 book18.org
那晚老師抱著我大哭，說老郭是個大傻子，眼裡永遠只有她，為了她原來的好好工作丟了，和家裡斷絕關係，跑到琴城這個小地方。 book18.org
她說萬一也因為心臟病早早離開世界，孩子有我帶著她很放心，但是不敢想像老郭又該怎麼活下去。 book18.org
就像老師說的，當她痛嚎著被推進產房的時候，在我眼裡一直沉穩持重的老郭在產房外又蹭又跳，一雙皮鞋在地板踩得噼啪作響，三個小時，他抓頭髮咬手指，蹲牆角又坐地上，幾乎幾秒鐘就要看一眼大門，沒有一點副主任的樣子。 book18.org
平日裡安靜的沁沁今天也不讓人省心，一直吵著說氣味難聞要回家，坐在懷裡躁動不安。我看了眼手錶，哎，又才過去十分鐘，時間好慢。 book18.org
孩子五斤多，幾乎比當初的沁沁重了兩斤，不過還是偏小。 book18.org
護士帶著孩子去清理了一下，抱回來的時候沁沁開始嚷嚷著要看寶寶，我抱著蹲下身，她閃著大眼睛，伸出手，又緊張地收回去，最後在我的鼓勵下才顫顫巍巍豎起一隻小手指戳了戳寶寶的臉，然後自己被嚇得把手別在背後。 book18.org
老郭的行為出乎了我的意料，他全程沒有關注過寶寶，打進來那一刻就握住老師的手緊緊貼在自己臉上，深沉的眸子布滿了淚珠，一滴滴落在床單上。 book18.org
他的眼裡，真的只有面色蒼白的老師，如果能在不讓老師受苦和邵奇之間選一個，我想他一定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book18.org
第二天我牽著沁沁再去的時候，老師就抱著孩子倚在床頭，雖然臉色看起來還不是很好，但是神采奕奕，看到沁沁進門就連忙招呼她。 book18.org
可惜小傢伙哪怕扒拉在床沿，踮起腳也看不到寶寶的樣貌，急的直跳，老師想要側著身讓她看清楚，我連忙上前接過了孩子。 book18.org
睡夢中的邵奇張著小嘴，吧唧嘴又不斷有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滴落，小手耐不住寂寞，在空中不停地抓撓，似乎想揪住些什麼。 book18.org
沁沁歪著頭一會兒左看看一會兒右看看，小手快被自己擰成麻花還是踟躕不前。然後看了我一眼後，試探性伸出手指，眼見快觸及皮膚，隨著邵奇再次吧唧，又慌張地收回小手，自己都急的跺腳。 book18.org
卸下重擔的老師看著沁沁的表現笑的格外開心，不小心嗆到了口水大聲咳嗽起來。顧不得還在猶豫不決的沁沁，急忙抱著孩子坐到床邊替她拍背順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下來。 book18.org
她說生孩子真的好累，好羨慕我，睡一覺什麼負擔都沒了。 book18.org
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我才注意到因為我抱走了孩子，讓沁沁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散的乾淨，癟著嘴，抽動肩膀，眼看就要哭出來了。急忙又坐到邊上的小板凳上，把孩子湊向她。 book18.org
安撫好了小的，我隨口和大的搭話，問她出院以後有沒什麼想乾的。她看向什麼都沒有的天花板卻直接說了個想，讓我摸不著頭腦，當我再問的時候，她更直接了，就說憋壞了，想要性生活。 book18.org
我紅著臉又拍了她一下，怎麼生個孩子突然就轉性了？ book18.org
老師頓了會兒，也看到沁沁和邵奇的小手牽在一起的歷史性時刻，有些認真地說著。 book18.org
她說認識老郭的時候還是很保守的，嘗試禁果之後兩人一發不可收拾，休息日總是在他的宿舍里渡過，吃飯睡覺性生活，每次離開時候腿都是軟的。 book18.org
那幾年原本是她最快樂的，可是婚事卻被老郭家裡反對。 book18.org
因為老師坦白了家族病史，她的爺爺，爸爸，叔叔伯伯，在她認知里存在過的直系親屬都是因為這個病死的，年長的的不超過七十，年輕的三十多人就沒了。 book18.org
傷心事被人當成了攻擊她的武器，她忍著，可最艱難的時候親眼看到老郭在家裡的安排下和其他女生相親。無邊的痛苦讓她迫不及待離開那個城市，漫無目的游晃之後在鎮上暫時落腳一段時間。 book18.org
她說性愛是她心底的惡魔和野獸，也正是通過那次之後才被關了起來。後來發生了那些事，老師帶我回來了，而老郭又找來了。 book18.org
他說分開那一刻終於醒悟，老師才是最重要的，於是瘋狂的找尋她的下落，每當一有空就會來這座城市，就為了老師的蹤跡。 book18.org
他帶著全部的身份證明和以前的儲蓄，跟家裡斷絕關係跑了出來，老師並沒猶豫太久又重新接受了老郭。 book18.org
她說老郭就是她的剋星，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理上，在那一年的除夕，慾望又被她重新釋放了出來。 book18.org
老師說感謝我，如果那段時間沒有我在，大概只要一回家她就會拉著老郭像野獸一樣瘋狂性生活，也是有了我之後她才能適時收起自己野性的一面。 book18.org
我聽得面紅耳赤，狠狠拍了她一下，這次是真的很用力。 book18.org
她笑著像往常一樣摸摸我的頭，然後在不解中抬起了我的下巴，我以為她還會像以前那樣，親親我的臉或者額頭，沒想到這次她親的是我的嘴。 book18.org
我瞪大了眼，一動都不敢動。沁沁在身邊、邵奇在我懷裡，老師還在恢復中，只要動作大一點，無論傷到哪個我都捨不得。 book18.org
軟軟的，熱熱的，很有彈性，我記得是睜著眼的，但是看不見任何東西，老師擦著嘴角的口水靠回了床上，只留我傻愣愣地開著嘴還在仰著頭。 book18.org
一個腦瓜崩徹底敲醒了我，還是那麼疼。 book18.org
我和老師接吻了？不對，她好像把舌頭伸我嘴裡了！ book18.org
沁沁撲上來對著我的臉就是一聲吧唧，嬉笑著說她也要和媽媽親親。 book18.org
下巴有什麼東西快滑落了，我趕緊抽出手背擦了一下，透明的液體，有點粘稠，不用說肯定是口水，但是已經分不出是我的還是老師的。 book18.org
她問我是什麼感覺，我想了很久，只說迷暈暈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book18.org
她又強調了一句，沒了嗎？ book18.org
我蹙著眉頭，突然有些驚恐地感覺到下體不對勁。 book18.org
生完沁沁之後月經變得很規律，剛才那種情況會準時出現在月經結束的最後一天，可現在明明還不到時間。 book18.org
老師好像有點得意洋洋，她說性愛比這舒服一百倍，一萬倍。 book18.org
我看著身邊的還在小心翼翼握住這邵奇小手的沁沁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比起老師那樣每晚在老郭身下慘叫，我寧願就這麼單獨一個人，永遠守護沁沁吧。 book18.org
她說在那之前從來不知道自己被那種慾望吞噬的時候會這麼瘋狂，很多時候明知道聲音會傳到我耳里，可偏偏要故意叫的很大聲，老郭捂她的嘴也攔不住。 book18.org
嘆了口氣，老師突然轉移了話題，也看向兩個孩子，她說要不還是叫夏奇吧，只帶了一晚她就累得不行了，然後特意問沁沁想不想要個弟弟。 book18.org
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才當一天媽就這麼不負責了。 book18.org
不過我又想到之前看的電視劇，令狐沖喊岳不群的女兒叫師妹，那我應該喊邵奇叫師弟才對吧，到了沁沁那怎麼都是舅舅輩，怎麼成了弟弟了？ book18.org
沁沁可不管，雙手拍得噼啪響，兩腿不停地蹦，沖天辮胡亂擺，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了。 book18.org
逗了會兒沁沁，老師又突然腦洞大開地要給兩個孩子定娃娃親，我看著天真的沁沁心裡一陣刺痛。見我沉默後她把臉貼在我頭髮上，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book18.org
我們坐了小半天，等老郭抹打著哈欠著眼淚來接班，這才帶著沁沁去幼兒園報名，老師說想不到轉眼間沁沁都要上學了。 book18.org
滑滑梯蹺蹺板，陪著沁沁玩了一會兒幼兒園的遊樂設施，樂此不疲，小碎發全被汗貼在了額頭，她表示很喜歡，明天還要來。 book18.org
因為不是公立幼兒園，所以只要交錢就能上，我成績好，學費基本被免了，每學期還有些獎學金，所以夠她這半年幼兒園費用的，至於以後，又只能先從老師那借了。 book18.org
帶著一身汗的沁沁回家洗澡，大浴盆裝滿了水，一下跳進去濺的滿地都是，還在樂呵呵傻笑。 book18.org
往水裡丟幾隻橡膠小鴨子，舞著圓乎乎的小手臂自娛自樂玩起了過家家遊戲。好不容易幫她洗完，自己又已經是被汗浸透了後背，想把她擦乾淨抱出去結果小傢伙怎麼都不肯，只好先任由她泡水裡，脫了衣服洗自己的。 book18.org
一條浴巾裹自己身上，再拿一條把小傢伙包起來，出了浴室發現老郭的房門緊閉，看來也是受不了大夏天，跑回來準備洗澡了。 book18.org
隔著門打聲招呼之後抱著沁沁進了房間，著裝不整我們都會刻意避嫌，除了老師。 book18.org
冷氣調成二十八度打開風扇再開點窗，城市的盛夏沒有空調幾乎難以入眠，於是老郭就用他專業知識給我們提了這個建議。 book18.org
用一本動物畫冊耐心為她啟蒙時候，老郭敲了敲門，只說出門去醫院了。 book18.org
自從老師入院待產，他除了換衣服外幾乎不回家，哪怕下班也是待在醫院的休息室。空了就去老師眼前晃晃，被嫌煩人之後又回自己科室的病房逛逛。 book18.org
小傢伙畢竟精力有限，趴在床上肉乎乎小手拄著下巴，剛認識幾種動物，小嘴大大撐開，潔白的乳牙排列整齊。老師不在，沁沁也不願在快睡不下的大號嬰兒床待著，學著我脫光光鼓著小肚子鑽了被窩。 book18.org
把書一丟，拱進懷裡抱著一隻早就斷奶的乳房，不說分由就含進嘴裡。拍了拍她的小臉卻怎麼都不鬆口，無奈地把燈一關，摸著她的頭，用快淡出記憶的方言哼著搖籃曲。 book18.org
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中空調嗡嗡工作，風扇呼呼帶動房間空氣，一角的窗縫讓蟬鳴止不住腦里鑽，突如其來的失眠了。明明家裡只有兩個人，隱約卻聽見老師在隔壁慘叫，往日裡只會覺得聒噪的叫聲好像動聽起來了。 book18.org
視線不斷拔高，讓我可以看見自己的身體，有點像影視里的靈魂出竅，推開門，意外看到老師回來了，身形也恢復了生產前的模樣。 book18.org
又像以前那樣被老郭按在沙發上，兩腿大大張開後又纏在了老郭腰上，表情痛苦卻哭喊著要對方用力，要對方快點。 book18.org
我有點遲疑和不解，然後張了開眼，哦，原來是做夢了。想到了什麼後，小心捂著沁沁的耳朵，不由自主模仿著叫了幾聲，沒有那種韻味，感覺缺了什麼。 book18.org
沁沁的睡姿完全不同於我，一整晚都不帶動的，小嘴微微張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撅動幾下。悄悄起身穿戴整齊後，推開房門去準備早飯，餘光瞄了一眼，隔壁房門大開。 book18.org
小傢伙舉著勺子乖乖進食，把早餐擺開之後就乖巧地接受我為她扎頭髮。牽著一蹦一跳的沁沁往幼兒園走去，粉紅小書包是老師提前準備的，裡面裝了奶瓶奶粉一些小零食。 book18.org
隔著欄杆用力的揮揮手，答應儘早來接她之後，提著為老師準備的雞蛋羹，上了去醫院的公交。 book18.org
這班車很熟悉，上初中那會兒每天都要坐上兩趟，老師提醒說來琴城那天我們就是坐的這條線路回的家。 book18.org
挑了個靠窗的位子，玻璃窗早已經被上一個乘客大開，明媚到刺眼的陽光讓我睜不開眼，越來越多的高樓大廈還是這樣，怎麼都看不到頂。 book18.org
病房在醫院新住院大樓高處，沁沁出生那會兒大樓都還沒建完，不過最近每天都來，也算輕車熟路了。 book18.org
老郭是醫院內部人，安排的病房也是特別關照，轉過眼前的拐角就是，一開窗就可以看到大海。 book18.org
海風吹散了病房裡刺鼻的酒精味，白色的床單，白色的隔簾，白色的窗簾隨著海風飛舞，唯獨，床上沒有老師的身影。 book18.org
老師笑的很開心，很美，這是我翻遍了她所有相冊里能找到最漂亮的一張，相館工作人員說應該用黑白照，但是我不同意，我不希望老師那麼冰冷。 book18.org
邊上立著三個精緻小相框，來琴城第一年那個大年初一，我和老郭站在她身旁。沁沁滿月，我抱著小傢伙和老郭站在她身旁。昨天，我抱著沁沁和老郭坐在抱著邵奇的她兩旁。 book18.org
每一張照片里，她笑的都是最開心的。 book18.org
就像她和老郭結婚一樣簡單，桌子擺著一大三小的相框，一對蠟燭香爐，什麼貢品都沒有。來哀悼的人里，忌諱的鞠個躬，有心意的上一炷香。 book18.org
老師說總要有個信仰，讓人在最無助的時候有個寄託，不過只會在大年初一拉著我們去寺廟轉一圈，我覺得她遊玩興致大於虔誠。 book18.org
老師學校來了幾個同事代表，也有愛戴的學生拉著家長過來，她的母親也來了，兩眼腫腫的倚在她第二任老公身邊，向我問詢產後大出血的事，走的時候向我要了幾張老師的照片。 book18.org
老郭的同事來的更多，學校和醫院都有，其中一個護士長為邵奇帶來了母乳，只是小傢伙很抗拒奶瓶，在我懷裡鬧騰個不停哇哇大哭。 book18.org
聲稱斷絕關係的家人也來了，雖然和老郭不怎麼交流，但是拉著我問了很多很多，他們想帶走邵奇，不過有老郭的支持，我留下了孩子。 book18.org
除了那些不經過老郭同意擅自上門感謝的病人以外，沁沁從來沒見過家裡來這麼多客人，加上每個人都是神色凝重，讓她渾身不舒服地抓著我的衣角。 book18.org
小傢伙不明白死亡的意義，只聽我說老師去了很遠的地方永遠回不來的時候，一雙大眼睛淚汪汪，無法接受，哭著要邵姨。 book18.org
當我看到一身神聖白大褂卻像瘋子一樣的老郭被趕來的保安死死制住，當我看到前一天還好好的老師被蒙住白布渾身冰涼躺在太平間，當殯儀館工作人員把骨灰盒交到我手上的時候，我只能接受現實。 book18.org
邵奇實在太小，而我的學業開始了，無奈之下每天我都要早早起，做飯，送沁沁去幼兒園，送邵奇去醫院託管，然後繞一圈去學校，課程結束又匆匆忙忙繞回去把孩子都接回來。 book18.org
老郭已經徹底頹廢了，幾個月沒有出過家門，學校和醫院都體貼地為他留職放長假，但從來不帶進家門的煙每天都讓他的房間煙霧繚繞，從來不碰的酒由小賣部整箱整箱往家送。 book18.org
我制止了一次，但是被他罵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他罵。然後罵著罵著，他自己先崩潰大哭。 book18.org
半年時間渾渾噩噩就過來了，成績也算優異，沁沁會乖乖上學，邵奇也接受了我身上的氣味。 book18.org
有時我也在孩子們都睡了之後，帶著滿身疲憊坐在客廳對著老師的照片低聲述說，暗暗抽泣。 book18.org
邵奇哇哇哭鬧，沁沁也跑到廚房來搗亂，花了整半天時間我才搗鼓出一桌像樣的除夕晚餐。 book18.org
收拾出半年沒用過的香爐畢恭畢敬為老師點了一炷香，抱著邵奇鞠了一躬，放著聯歡晚會，在沁沁天真的歡聲笑語中就這樣準備告別了這一年。 book18.org
看到和往年相似的菜品，老郭的情緒變得很激動，他引以為傲的雙手抖著把酒灑出杯子，儘管強忍著，我能從他通紅的眼眶中看到對老師那偏執的思念。 book18.org
十二點，老郭有些醉醺醺躺在沙發上，沁沁蜷縮著趴在我的大腿呼呼大睡，邵奇也是喂了一杯母乳後安靜入夢，一趟一個，把兩個孩子都帶回房間安置好。 book18.org
如果換老師還在的話，大概這個時候已經跑進隔壁房間開始慘叫了吧。 book18.org
嘆了口氣，走出到客廳關了燈，默默坐在沙發陪自言自語的老郭繼續看電視。沒在意節目有多精彩，靠著發了很久的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靠在了他肩上，同時濃重的酒精味噴在了我臉上。 book18.org
我覺得自己那晚叫的很慘，比老師慘多了，聲音可以穿透天花板，抱著睡衣蹣跚著回到房間的時候，赤裸的身上也像曾經的她一樣，滿是紅印。 book18.org
第二天起的有點晚，換一套睡衣走出房間的時候，沁沁自己在客廳看著電視，小睡衣前襟扣地亂七八糟。 book18.org
默默做好早飯，收拾凌亂的客廳，帶著兩個孩子去常去寺廟上香，然後逛公園，看海，回到家的時候已經累得不行了。 book18.org
吃完飯，老郭坐得離我遠遠的，說過完年讓我帶著兩個孩子搬去那套新房，被我整理過的保險柜他又收拾了一遍，然後統統交給我保管。接下來老郭好像恢復了以往，看資料看報告，沒多久重新回到了崗位。 book18.org
我十八歲那一天，他罕見地來到了新房這邊，讓我帶上一些證件跟他出門。回到家的時候，我成了這套房子的主人，同時也是兩個孩子的媽媽，邵奇被老郭改名成了夏奇。 book18.org
他說並不在意小奇這個兒子，讓我十八歲之前不要說出他們的身世，可以的話，永遠不要告訴小奇。 book18.org
老郭沒有辦法面對這個孩子，如果有的選，他寧願用小奇換回老師。就像他說的那樣，每個月頂多來見一趟，陪孩子玩一玩給他一點名義上的父愛，幫我解決一下資金上的問題。 book18.org
可沒幾個月還算安穩的生活就變了，沁沁病了，近親生育和早產的隱患慢慢出現，醫院幾乎成了她的第二個家，老郭一次又一次拉下臉為她找各科室的主任。 book18.org
感冒、發燒、各種炎症常年糾纏，打針吃藥抽血化驗，從開始的哭鬧不安到後來成了家常便飯。 book18.org
有時看沁沁被燒暈了腦袋，還在乖巧接受治療，我忍不住流淚懊惱。為什麼當初要隱瞞那麼久，最後發展成無法停止妊娠才坦白一切，沁沁被我帶到著世上到底是來見識世界的美好，還是來受罪的。 book18.org
反反覆復中，沁沁都頑強地堅持了過來，更讓我欣喜的是她似乎繼承了我的天賦，成績和智商出類拔萃，或許將來可以彌補老師對我沒上頂尖高校的遺憾吧。 book18.org
伴隨著窗外的煙花爆竹聲，這是我搬出老師家的第四個春節了，每年我都會帶著孩子來這邊，做上一桌子菜，看著電視享受「團圓」。 book18.org
小奇喊一句爸爸然後怯生生躲在我腿後，有些消瘦的老郭笑著抱起他，但我能看出笑的很敷衍。沁沁也會跟著喊，讓他眼神閃躲，不過我們都沒去糾正。 book18.org
吃完飯我們坐的很近，實際卻隔得很遠，任由兩個孩子鬧騰。每年也只有這個時候，我們才會好好交談一番。關於沁沁的身體，關於我未來的規劃，至於小奇，他真的不是很關心。 book18.org
這天老郭沒喝酒卻意外地健談，回憶了很多很多關於老師的事，一直到十二點，我抱著小奇帶著昏昏欲睡的沁沁起身準備回去，老郭卻說要拿東西，讓我等一下。 book18.org
其實第二年除夕我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赤裸著進了老郭房間，當隔天渾身酸痛走出原來房間的時候，他在客廳直接呵斥讓我們離開，之後都不會讓我們留下過夜。 book18.org
他遞過了兩份房產轉讓協議和一個白色塑料瓶，前一樣我沒問原因默默接下。但是沒有任何標籤的瓶子搖了搖，發出顆顆碰撞聲，在我疑惑的開瓶動作中他並沒有阻止，倒出來一看，是不少的膠囊。 book18.org
送我們回去的路上他才解釋之前研究了很久老師的遺傳性心臟病，可沒想到最後她卻因為產後出血離開這個世界，科研工作斷了半年後又被他強撐著提了出來，瓶子裡的膠囊就是用來強壯小奇心臟的。 book18.org
一款藥物研發周期不說，光是三期臨床實驗那就需要十來年的時間，老郭突然拿出一瓶沒有任何認證，私下研製的藥物就要拿自己孩子試藥，作為在讀醫學生，我自然不可能接受這樣的行為。 book18.org
空曠的街道除了我們一輛車，只有孤立在嚴寒里的紅綠燈。煙花在車窗外炸開，下意識轉過頭看去，一隻溫暖的大手趁機蓋在了我頭頂，輕輕摩挲了幾下後很快被我掙脫了。 book18.org
老郭的輕笑中車輛繼續啟動，我回頭看了眼后座兩個依偎著睡在一起的孩子，目光掃過他的側臉時心裡五味雜陳，準備把視線轉迴路上時，意外看清了中控儲物格一板即將被吃完的止痛藥。 book18.org
發動機向車廂內呼呼吹出熱氣，沉默了許久之後老郭在一個紅燈亮起的時候，把頭轉向路側，語氣平淡，只說胰腺癌，沒救了。 book18.org
我的思維被凝固，喉嚨仿佛被塞進了個雞蛋，撐開雙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這一刻我才意識到他的消瘦和面色蠟黃都是有原因的。 book18.org
接下來他的話更直接了，職業規劃、生活建議乃至理財方面都侃侃道來，將車穩穩停在單元樓下打開后座車門，他望著小奇稚嫩的臉許久，才說如果將來條件允許的話，讓孩子走走職業體育的道路，或許這樣才能他活的更久。 book18.org
木訥地跟在依舊高大卻突然顯得傴僂的身軀後上了樓，眼睜睜看著他拒絕了我的幫忙，手法生疏卻溫柔地將懷裡兩個孩子分別放回各自的床上，細心地掖好被角後默默退出房間。 book18.org
明亮卻寂靜的客廳，他猶豫了一會兒，再次伸出大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嘴角帶著揶揄和似乎還有絲絲解脫。 book18.org
悲傷和愧疚讓我胸口緊成團，呼吸困難地低著頭，生不出反抗意思。 book18.org
許久後，沉默中輕輕撫了撫我主動靠在他肩上的臉，毅然轉身走向門口，可沒幾步又突然回頭，提起非典。 book18.org
那事挺嚴重的，只是沒傳播到琴城，我遲鈍的腦子反應不過來他為什麼要提起，帶著疑惑點點頭。 book18.org
他看起來些猶豫，右腳跟踢了踢左腳踝，又很快想通了。 book18.org
「你哥哥在南方打工染上了非典，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跑回了山村，結果把你爸媽都感染了。他們，都走了……」 book18.org
兩個月後我獨自一人在醫院的小禮堂見到了瘦得不成人樣但是很安詳的老郭，有位老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說老郭生前幫我做了些安排，讓我從實訓開始直接去找他，我神色複雜地點點頭。 book18.org
在一個天氣很好的早上，我在墓園工作人員幫助下把老郭安置在了老師身邊，各自擺上一捧白菊花，站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book18.org
…… book18.org
…… book18.org
「媽媽，你名字後面這個字念什麼呀？」夏奇利落地用水服送下一顆藥，趴在茶几上，歪歪扭扭寫完「夏」字之後抬頭問道。 book18.org
「mǐao，煙波浩淼的淼，也可以是煙波浩渺的渺。」幫沁沁換著點滴的藥水，我的眼裡泛著一絲懷念。 book18.org
「媽媽，你在說繞口令嗎？」 book18.org
「哈哈哈，算是吧……」 book18.org
19.第十九章 book18.org
「早啊。」夏奇刷著手機對著剛進門的秦濤打了個招呼。 book18.org
「奇哥早。」對於早早出現在球館更衣室里的夏奇，作為多年同桌和隊友，他完全不意外。 book18.org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了一會兒，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球員。 book18.org
學校馬上要放假了，那些學長需要進行文化課考試，球隊管理也寬鬆許多，加上每個人身體素質不一樣，也只是要求每天完成最低要求的訓練量。 book18.org
「靠，又在了。」朱志豪塞著耳機吊兒郎進了門，看到夏奇驚呼一聲。 book18.org
「隊長早啊，你不考試呀？」夏奇茫然把視線從手裡移開，看著這位不靠譜的校隊長疑惑地問好。 book18.org
「考個屁，參加考試還要拉低班級平均分，還不如不考。不是我說啊，你小子是怪物吧，一天天練那麼久，還每天來……」 book18.org
朱志豪摘下耳機滿臉怪異地看著他，倆人體型差不多，但是訓練量被拉開了一個小檔，關鍵是無論前一天多累，第二天夏奇總會準時出現在球館。 book18.org
「也沒有很累，睡一覺就好了……那以後我也不考……」夏奇雙眼放光，好像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辦法。 book18.org
初中開始夏淼就不參加他的家長會了，畢竟那成績除了丟人，還是丟人。哪像去夏沁的班級，被家長各種圍繞請教教育的辦法。 book18.org
「咳咳，平時還是該注意文化課成績的，多位一體發展才是……」似乎察覺到自己正在把還沒入學的學弟往歪路上帶，朱志豪連忙糾正。然後想到了什麼，微微感嘆：「今年我們附中出了個省高考狀元，估計接下來領導老師們會跟打雞血似的了。」 book18.org
夏奇的耳朵動了動，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把手機塞進口袋，掏起腿邊的毛巾搭在肩上，手指一勾水瓶的帶子，起身準備練球去了。 book18.org
他雖然不在意，但是他有一個學習不好不過態度認真的同學，秦濤立馬追問了起來：「高考狀元？考了多少分啊？」 book18.org
「七百二十八，還是裸考分，打破省高考最高分記錄了都！就原來那個十大校花之一，太恐怖了……」朱志豪腦海里浮現了一張臉，然後不經感慨道。 book18.org
「走啦，人家考多少關我們啥事，打不出成績，只能上成人電大了。」夏奇眼見秦濤不為所動，無奈地催促。 book18.org
對於他們這類人，幾乎唯一出路就是想辦法拿個職業運動員等級證書，不然就那兩百來分，上個大專都難。 book18.org
「我這跟隊長聊天呢，你先去……還是校花，太可惜了，都沒認識的機會就畢業了。對了，那個學姐叫啥呢？」秦濤捶胸頓足，又忍不住追問一句。 book18.org
「夏沁啊，橫幅都拉著呢。哦，估計你們來的那會兒還沒掛上吧……話說，都姓夏，夏奇你認識不？」 book18.org
「……」秦濤目瞪口呆。 book18.org
「你說夏沁？！」已經從門口沒了身影的夏奇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上身後仰著倒退幾步，又探出個頭，眼睛瞪得牛大。 book18.org
「對啊，夏沁，你真認識啊？」朱志豪眼裡閃著興奮，好像為自己能搭上一條線充滿期待。 book18.org
「我滴龜龜……」夏奇喃喃自語，連個形容詞都想不出來了。 book18.org
「是他姐，親姐……」秦濤無語了，幾年下來也是去過夏奇家的，對於他家那個樣貌出眾成績優異的姐姐每一次遇見都驚為天人，不過後來夏奇也不知道為啥就不讓上樓了，約他出門也只讓在小區門口等著，還讓他頗為惋惜。 book18.org
「他姐？！咳，夏奇，我前幾天買了台PS，哪天上你家一起玩啊。」 book18.org
「問她成績還說自己發揮得一般，這也就一般的話，她是準備考多少分。不行，打個電話去……」無視朱志豪的話，夏奇自言自語拿著手機向外走。 book18.org
「隊長，別想了，他早都不讓我上他家，我估計……他是姐控。」秦濤語重心長勸了一句，然後小心確認了眼夏奇走遠，吐槽了一句。 book18.org
「我聽過妹控還真沒聽過姐控的……」 book18.org
「那除了夏奇她姐之外，還有幾個校花呢？趕緊給我介紹說說。」聊美女聊到了隊友的姐姐身上，秦濤覺得有點掃興，不過很快又繼續打聽起來。 book18.org
「其實這一屆畢業之後說起來就少了四個美女了……對了，那個夏沁的同桌就同樣是校花，一頭中短髮又美又颯。也不知道夏奇認識不認識……」朱志豪翹著二郎腿得意揚揚科普著，然後又想到了什麼。 book18.org
「我也有有印象！上次來打球時候我就見個特漂亮的短髮美女和夏奇她姐一起來的。」 book18.org
「額，那個女的家裡好像不簡單，還是別多想了，人家上下學都有專門司機開著奔馳接送。」 book18.org
「那不就是有錢唄。」 book18.org
「可不止，聽說她們剛進附中那會兒有高年級富二代三天兩頭去調戲她，那個短髮美女警告再煩她就讓他退學滾蛋，後來怎麼著知道不？沒幾天就那男生家裡被查出十幾年前的違法行為，全家基本都進去了……」朱志豪眼裡泛著不可思議，聽起來就是小說里的橋段竟然發生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可惜夏奇並沒聽到這些，披著毛巾捧著水壺掏出電話就開始撥打姐姐電話。嘟嘟了好一會兒，那頭才接起來。 book18.org
「姐！你高考分出來了！」 book18.org
「我都還沒查你就知道了……走開啦……」夏沁的聲音帶著迴響，聽起來在什麼狹隘的空間內。 book18.org
「不要嘛，再抱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 book18.org
「額，你不是說今天回來嗎，還沒出門呢？」夏奇聽出那是梁昭的聲音，一下忘了原本的話題。 book18.org
「那班次突然發信息說停飛了，昭昭說他們家的公務機今天飛來杭州，我們明天直接搭順風機回去……別噌了呀！我衣服都亂了！」解釋了一下原因，夏沁在那頭抱怨道。 book18.org
「好大好軟好舒服！」 book18.org
「……」 book18.org
雖然不在身邊，但是夏奇憑著關鍵詞臆想出一副短髮女生攔腰抱住夏沁，整張臉埋進她胸口的畫面。 book18.org
「神經病呀！給我滾出去！……你說我多少分來著？」一聲關門的巨響後，夏沁似乎擺脫了糾纏，氣喘吁吁問起了正事。 book18.org
「七百二十八，省狀元誒！」夏奇這才回過神，連忙急切說道。 book18.org
「真這麼多？比我的估分還要高八分……」 book18.org
「你不是說發揮的很一般嗎？一開始就估到這麼多了？」聽著話里的意思，好像姐姐對這個分數並不是很驚訝，這反而讓夏奇咋舌不已。 book18.org
「怎麼說呢，就是一下覺得什麼題都變得很簡單了，或者說腦子變靈活開竅了？」夏沁的語氣中帶著煩惱，可在別人聽來有股濃濃的凡爾賽味。 book18.org
「你的腦子還能更靈活？！」夏奇發出一聲驚呼。 book18.org
「你這話什麼意思！哎呀，說不清楚啦，等我回去再慢慢跟你解釋。不說了啊，我登錄帳號確認一下，然後跟媽媽說一聲，嘻嘻……」 book18.org
看著手機里結束通話畫面，夏奇訕訕不已，自家姐姐簡直是個小怪物。長得好看，身材棒，一舉打破高考記錄的學習都不是成績斐然名列前茅可以形容的了。 book18.org
不過一想到這是自己姐姐，還是自己女人，更是每次被自己在床上肏得死去活來，夏奇昂首挺胸覺得自己又行了。 book18.org
等明天回來，就讓她好看！ book18.org
「噓嗚，練球去~~」吹了聲口哨，趾高氣昂拎著水瓶的帶子向球場走去。 book18.org
最近對抗訓練都被放在了晚上，白天就只進行控球技巧和投籃訓練。放好手機和卸下身上的雜物，抖抖肩甩甩胯，原地扭上幾分鐘，從球框里抱出一個籃球，繞著球場慢慢跑動了起來。 book18.org
和文化課學習的天賦天差地別，夏奇只要拿起球，整個人的氣質發生巨大變化，自信滿滿信心在握。 book18.org
打小被夏淼強迫使用左右手交替生活，使他的雙手幾乎沒有慣利手一說，中午可以右手拿筷子吃飯，下午就能左手拿筆寫字。在同個訓練營隊友辛苦練著非利手球感的時候，他已經帶著球滿場飛奔起來。 book18.org
身高187厘米，體重85公斤，臂展2米，以他的身體在中學階段完全可以出任大前鋒或者中鋒，可偏偏司職後衛，於是就出現了某場比賽，夏奇高出對方後衛一個頭和對方內線一個高度的奇葩景觀。 book18.org
從小職業化訓練，驚人的彈跳，敏捷的步伐，讓他在目前為止每一次代表學校參加比賽都狠狠碾壓對位球員，撕開對面的防線，自己得分或者分球給隊友，輕易贏得比賽。 book18.org
雖然這次省運動會「折戟」失利，但是憑藉耀眼的表現，成為獲得國家二級運動員稱號的參賽人員之一。 book18.org
接下來為了滿足自身發展和媽媽的期許，他至少需要在省級運動會獲得第一名，或者全國性比賽獲得前八才有機會拿到一級運動員稱號，然後憑藉高水平運動員身份進入一所好的大學。 book18.org
想想姐姐以省狀元的姿態即將考取國內頂尖院校，大概自己不上大學的念頭還是早早打消為好。微微屈身，兩手交替原地噼里啪啦地運球訓練，一心二用眼神呆滯發了十來分鐘的呆，引得邊上隊友看怪物般看著他。 book18.org
作為對著課本幾分鐘就能睡著的人，一到球場大腦的靈活度無限拔高，餘光的視野仿佛也向兩邊敞開幾十度，好像裝了個360全景倒車影像，讓夏奇在腦海里構造出一副奇特地高空俯視畫面，輕易找到對方防線的破綻。 book18.org
起身扭扭腰，在人漸多的球場中找條相對空曠的通道，轉個向通過背身和胯下倒著在場地上運起了球。來回幾趟之後，一直在更衣室里八卦的兩個隊友終於捨得出現在球場，召集所有人集合，開始分組配合訓練。 book18.org
用浴巾胡亂擦著頭上的碎發，早上的訓練算告一段落了，每當到了這個季節，夏淼因為炎熱說什麼也不做午飯，而夏奇一般就是在學校食堂解決溫飽問題。 book18.org
不過現在已經放假前夕，他準備在學校周邊將就一下，然後在校隊提供的集體宿舍小憩一會兒下午接著訓練。 book18.org
用個防水的袋子裝好換下的衣物，朝著隔壁的淋浴間吼一聲，把東西收拾好剛拿著手機玩一會兒，秦濤也是急急忙忙走了出來。 book18.org
他家距學校將近四十分鐘的自行車程，同樣沒有直達的公交，臨近七月，琴城早被盛夏的高溫裹襲，這種氣溫下大中午騎車一個來回，人都麻了。 book18.org
點份蒸西蘭花，上盤蚝油生菜，再來個土豆燉牛肉加西紅柿雞蛋湯，叮囑老闆娘少油少鹽，敞開嘴每人三碗飯下肚，叼著牙籤滿意地走出飯店。 book18.org
「走，刮一個？」臨近路口，秦濤向一個方向看去，眼裡泛著興奮用肩拱了拱夏奇後背。 book18.org
「嗝~昨天不是才刮過嘛。」打著飽嗝，夏奇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又是彩票店。 book18.org
「昨天是昨天，我有預感，今天肯定能把午飯錢贏回來！」 book18.org
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秦濤說完不管不顧就把手搭上好友的肩，也不嫌熱嘿嘿笑著把他往馬路對面推去。夏奇無奈嘆了口氣，懶得戳穿他的彩票癮又犯了的事實。 book18.org
兩人多年同桌加隊友的關係，對於秦濤的小康家庭狀況也算了解，父母雙公務員，爺爺奶奶都是領著養老金的正經退休人員，前幾年住的街道還拆遷了，殷實的家底加上獨生子的身份讓他能在體育道路上走下去。 book18.org
對任何事的態度都算端正，待人也真誠，唯一可惜就是成績不怎麼樣，最大愛好就是被他爸帶上歪路的刮刮樂和彩票了。 book18.org
頂著烈日，等到對面亮起綠燈，兩人小心觀察之後穿過人行道進了間不起眼的福利彩票店，推開門的瞬間有些陰蔽的室內光線讓人眼前一暗，充足的冷氣製造出巨大溫差，夾著嗆鼻的煙味衝進鼻腔險些讓夏奇打了個噴嚏。 book18.org
秦濤倒是不在意，揉了揉鼻子一臉抖擻直奔玻璃櫃檯，一副老手模樣指揮著老闆，最後挑了兩張面值二十的六福喜事刮刮樂，大馬金刀一屁股坐在了早就堆滿廢棄刮刮樂卡片的桌上。 book18.org
夏奇有些無趣地跺了幾步，這家店和平時被拉進的彩票店無二，四周白牆貼滿了雙色球走勢圖，簡小的店鋪中間擺著一張發黃的白漆木桌，一個矮胖男人穿著白襯衫西褲套裝，卻念念有詞趴在一角，面前滿是沒有中獎的刮刮樂卡片，除開手下正在刮的，手邊還放著兩打沒動手的刮刮樂。 book18.org
「三十二，三十二，三十二……操！……二十四，二十四……媽的！……」 book18.org
有些厭惡地瞥了一眼，夏奇繞著圈走到好友身邊。 book18.org
按照一張二十的面額來算，一打至少是有二十張，還不算前面已經被刮開的卡片，心裡一計算，這男人至少颳了上千塊了，對於這樣的人，夏奇只能默念一聲賭狗，然後敬而遠之。 book18.org
「哇哦十二！我的球衣號碼誒，嘿嘿，好運來了……」 book18.org
夏奇靠近的時候看到秦濤已經刮開了一個角，上面顯示的中獎號碼還真是他新的球號，好笑地一手搭在他肩上看著接下來的動作。 book18.org
刮刮樂這東西印的內容不同，但其實大體玩法都一致，拿他手裡的為例，全部刮開之後有二十個號碼，只要刮開的號碼和中獎號碼一致，那就可以獲得該號碼下方實心數值標註的獎金，最高一百萬，最低十塊。 book18.org
舔了舔下巴，秦濤興奮地搓了搓雙手，似乎要搓走所有的壞運氣，然後拿起工具，小心刮開第一個號碼。 book18.org
「十二！哎……十二！靠……十二，又沒有……」 book18.org
「行不行呀，又是預感又是好運的。」到了喜聞樂見的環節，夏奇笑嘻嘻打擊道。 book18.org
「哎呦，別每次都說這種喪氣話嘛，我是真有預感……嘶！十二！差一點……」秦濤的抱怨中真刮出了個一百萬，就是號碼沒對，白搭了。 book18.org
「三十九！三十九！……好！媽的，怎麼才一百……」邊上的男人情緒愈加激動，不像他們一個號碼一個號碼地刮，他手裡的大號工具輕鬆可以刮開大片塗層，一張卡片兩三下就能露出全部號碼。見到不疼不癢的小獎後，隨後放在了一旁又埋頭對付下一張。 book18.org
「蕪湖！五十塊，回本嘞！」夏奇扒拉在和好友肩上，一番打趣下還真中了一個號碼，對應的金額在他看來也算可以。 book18.org
「我就說今天有好運吧！還有還有，別急……十二……十二……額，算了，至少已經賺了十塊。」壓抑著亢奮的心情，秦濤刮開了全部塗層，不過好運好像也就到此為止了。 book18.org
「哈哈哈，行了，趕緊下一張吧。」 book18.org
「對對，剛才只是熱身，接下來才是大菜……又是十二！！好運真來了！」秦濤嘻嘻哈哈道了一聲，重新刮開下一張的中獎號碼，竟然又是相同號碼。明明穿著T恤短袖，還是做了個捋袖子的動作，咬著嘴唇連忙動手。 book18.org
夏奇眼裡也興起一絲好奇，一連兩張相同中獎號碼，難道這小子今天真能鴻運當頭？ book18.org
很快，在邊上男人的喋喋不休中，夏奇樂翻了。秦濤的好運似乎只有那五十塊，摸摸頭，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準備兌獎。老闆放下手裡的王者榮耀抬頭看一樣，不以為意地掃了他五十塊，然後又重新低頭玩自己的。 book18.org
「媽的……」也不知道該說兩人刮獎太慢，還是那個男人的動作過快，當秦濤結束刮刮樂遊戲的時候，那邊的四十張也刮完了，一比二十，在速度上男人完勝了。「兌獎，再給我來一打，今天真就不信了。」 book18.org
不屑地看了眼他們的中獎金額，男人罵罵咧咧擠到櫃檯遞過一疊有獎卡片，然後吆喝著又要了一打。 book18.org
「切！」輕嗤一聲，夏奇厭惡地看了已經回到桌上的男人。 book18.org
自從被好友拉著涉足彩票店以後，沒少見過這種人，近乎以賭為生人群的行為和夏淼從小給他灌輸的價值觀不符，如果不是秦濤還算有自制力，估計兩人早就分道揚鑣了。 book18.org
「奇哥你不玩一張嗎？」念頭還沒轉過來，收到老闆的五十塊錢後，秦濤有些糾結地喊了他一句。 book18.org
「我？沒興趣。」夏奇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向來不玩這個他是知道的，怎麼今天又提出來了。 book18.org
「那個，我還賺了十塊，不然一人一半我們湊一張？我今天真有預感，你信我！」 book18.org
小心退後半步，遠離好友炯炯有神的目光，夏奇抽了抽嘴角：「我信你個鬼！」 book18.org
「你聽我說，雖然今天運氣很不錯，但是我覺得還差一點你的幫助。早上你在中場隨手一拋就丟進了好幾個三分，今天肯定也是運氣爆棚，我們雙劍合璧，下一張一定中大獎！」 book18.org
「操，你他媽一男人抱著我幹嘛！……買買買，你鬆手！」猝不及防被秦濤熊抱，夏奇心頭一陣惡寒。他瞬間明白姐姐每每被梁昭襲擊是多麼噁心的事了，好在自己和姐姐不同，好歹力氣夠大，連忙嘴裡答應著奮力推開他。 book18.org
「老闆！再來一張！」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興奮勁，秦濤氣勢昂揚對著櫃檯指著。 book18.org
「你媽的！」從微信轉了十塊錢之後，夏奇抱著雙臂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雖然進球取勝大家都會有一些身體接觸的慶祝動作，但是慌不迭被人抱住，心底還是泛起陣陣噁心。 book18.org
秦濤可不管，舔著嘴唇接過一張刮刮樂後雙眼放光，雙手鄭重地捏著兩個角，夏奇懷疑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的話，是不是還要點柱香對著卡片拜一拜。 book18.org
「你來我來？」一屁股坐下，挺腰直背，秦濤說著疑問句同時，已經拿起了工具向塗層伸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靠，又是十二！」一聲響徹彩票店的驚呼，讓埋頭打遊戲的老闆都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book18.org
「叮咚。」手機傳來微信消息聲，夏奇無語地看了秦濤一眼後，果斷轉身打開手機。 book18.org
「喜不喜歡！去靈隱寺給你求的。」入眼是一塊翡翠吊墜，通體翠綠，一個憨態可掬的彌勒栩栩如生。 book18.org
「沁沁送的都喜歡。」抓了抓耳鬢，夏奇傷腦地回了句。 book18.org
平日裡他連個手錶都懶得戴，練球比賽中更是一點首飾也不允許佩戴，而姐姐發來的吊墜明顯是要掛在胸口的。 book18.org
「哈哈哈，不喜歡也得喜歡！玉墜是有按摩肌膚、吸收濁氣功效的……如果身體長期佩戴，能夠與肌膚不斷摩擦，起到一定按摩肌膚的作用……這個更是經過開光，還能驅災避邪好運附身……」 book18.org
「蕪湖！」 book18.org
身後是秦濤的大呼小叫，手機里是姐姐孜孜不倦的「科普」，夏奇覺得心累，眼見還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沒有停下的意思，一咬牙一發狠，噼里啪啦輸了幾個字，發送。 book18.org
「能避孕不？」 book18.org
「你去死吧！王八蛋！！」過了好一會兒，手機才傳來震動。 book18.org
嘿嘿一笑，夏奇半眯著眼回憶起之前一幕，夏沁揪著自己的耳朵，埋怨每次都往她身體里射了那麼多，可過了好幾天才知道擔心會不會懷孕。 book18.org
結果是姐姐還吃著避孕藥調理身體，懷孕這事根本不會發生，於是當天趁著媽媽臨時趕去診所替班，制住夏沁後再次用精液狠狠灌滿她純潔的子宮。 book18.org
「略略略。」發了個氣人的表情包，夏奇得意洋洋。 book18.org
一回頭，發現秦濤不知道什麼時候漲紅了臉正站在自己身後，嚇得他差點把手機丟了出去。 book18.org
「你……看到了？」兩人身高差不上太多，剛才又沒有防備，更不知道他站了多久，這要是被看到聊天記錄，自己可就全完了！ book18.org
「中獎了，兩千五！！」秦濤的吼聲震徹彩票店。 book18.org
「那，那就好……」一聽只是中獎，夏奇把堵在了嗓子眼的心臟重新咽了回去，長鬆一口氣。 book18.org
櫃檯後的老闆似乎正打完遊戲，也是滿臉驚訝：「可以啊小伙子，快拿來我看看。」 book18.org
顧客中了獎，他只是幫彩票中心墊錢，盈利點在於每張彩票售出的固定提成，一般人中了獎之後很少收手，甚至是路過也會買上幾張，這讓他也不吝嗇替兩人開心。最好再多買些，把獎金又全投進去，像店裡那個矮胖男人一樣更好，這樣他才有賺頭。 book18.org
「兌獎兌獎……呼~」驚魂未定地把手機鎖屏之後塞回了兜里，夏奇推著緊緊拽住自己手臂的秦濤走向櫃檯。 book18.org
這個年齡段的他對錢沒有太大概念，吃喝穿用一點不缺。和姐姐露骨的聊天記錄沒被看見就行，中不中獎不在乎。 book18.org
同樣是肉食，為了夏奇身體發育，家裡幾乎天天高鈣高蛋白的牛肉，維生素方面更是想方設法保證上。 book18.org
快速發育這幾年，各種品牌的跑鞋球鞋眼睛都不眨幫他買來旗艦版本，生怕不合腳導致平時運動中受傷或者生長畸形。 book18.org
最大開銷莫過於每年寒暑假的籃球訓練營了，可以說除了怕他染上網癮，而不給買電子數碼產品外，生活中夏淼供應的面面俱到。雖然嘴裡常說媽媽對夏沁偏心，但是他也知道全家每年開支大頭都花在自己身上了。 book18.org
瑪莎拉蒂、蘭博基尼、帕加尼？ book18.org
喜歡在網上衝浪的他自然知道這些豪華跑車，可都沒到考駕照年紀呢。再說這種東西也不可能寄希望在夏淼身上，於是大錢不奢望，小錢無所謂，夏奇對於這次刮刮樂也只是抱著好彩頭的念想，真要說起來就是又有錢給姐姐買禮物討她歡心了。 book18.org
「叮咚，微信收款兩千五百元……」 book18.org
老闆多次確認之後，秦濤手機傳出一個提示聲，眼見激動地輸錯幾次密碼後，夏奇手機響起消息通知，屬於他那份的獎金到帳了。 book18.org
「小兄弟運氣不錯啊，要不要再來幾張。」 book18.org
收好那張刮刮樂，老闆笑眯眯說道，友好的口氣中對兩人的稱呼也變得親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分到了獎金。 book18.org
不客氣地接收轉帳，夏奇果斷制止了躍躍欲試的同伴，這刮下去可是沒底的事，他可不能任由秦濤繼續。 book18.org
好在興奮歸興奮，秦濤也沒被中獎的喜悅沖昏頭，美其名曰「再次雙劍合璧」，拉著夏奇一人買一張雙色球後，喜滋滋把彩票收進兜里，跟著夏奇出了店門直奔隔壁的小超市。 book18.org
「哈哈哈哈！老子就說今天會中獎吧……」 book18.org
頂著灼熱的烈日，夏奇刻意避開小夥伴把中獎的事分享給姐姐之後，正準備跟進超市，彩票店裡傳出了聲玻璃門也擋不住的呼喊。 book18.org
意外地側目看了一眼，就見那個矮胖男人拍案而起，手舞足蹈歡呼不已。還沒來得及聽清具體中了多少金額，馬上又聽見「再來一打」的聲音，引得夏奇陣陣鄙夷。 book18.org
「裡面在喊什麼呢？」 book18.org
「中獎了唄，走了。」接過秦濤遞來的冰淇淋，隨口應了一聲，然後也不給他去打聽的機會，向著將空氣烤變形的馬路走去。 book18.org
「中多少了？看看去呀……」 book18.org
「管他多少，也不是我們的事……」 book18.org
「哎，就看看嘛，沾沾喜氣……」 book18.org
「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回去睡覺了……」 book18.org
「好吧，那我也回……」 book18.org
20.第二十章 book18.org
盛夏的雷雨總是來得突然去得也急，和秦濤打個了招呼目送他騎車離開後，夏奇斜挎著裝滿髒衣服的運動包，邊走邊用手機查看著APP里的特別關注列表。 book18.org
高考完沒幾天，夏沁按照計劃和夏淼去了趟畢業旅行，沒想臨出發前梁昭也加入了隊伍，一行三人直奔西安玩了幾天後夏淼獨自提前回來了，沒盡興的閨蜜倆又飛去了南方城市繼續遊玩。 book18.org
旅遊少不了拍照，夏沁也在梁昭的指點下拍起了Vlog，夏奇自然就成為了兩人的小粉絲，分別把她們加入了關注列表。意猶未盡地關閉最新視頻，夏奇對於去做了髮型的姐姐明天會以怎樣一副形象回來而滿是期待。 book18.org
轉頭打開了梁昭的空間，雖然內容上大同小異並且也有姐姐出境，但不得不說她製作視頻的水平更高，拍攝的視角和剪輯的連貫性也更加吸引人。小心躲避地上的積水，鄙視了一番彈幕和評論區的舔狗，果斷點贊投幣收藏，一鍵三連。 book18.org
上次夏沁義憤填膺地操作他的帳號刪了梁昭好友，可第二天就不堪對方死纏爛打，悲嗆地又讓弟弟重新通過好友申請，早熟的夏奇哪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心裡還是竊喜。 book18.org
論樣貌，梁昭與夏沁不相上下；論性格，熱情主動的她和夏沁不說形成兩個極端，也是對比鮮明；論成績的話，這東西夏奇自己都不看重，哪還會去關注他人。 book18.org
最後說到家世，對方甩了自己家八百條街，依靠高考實現人生階級跳躍在她們眼中，簡直就是個笑話。 book18.org
但是讓他真正心中邪念蠢蠢欲動還是某一次和姐姐聊天時，剛從泳池爬出來的梁昭清涼著裝闖入了視頻框。夏奇身體某個部位當場甦醒，對於夏沁炫耀自己也養成晨練習慣的話語當成了耳邊風，滿腦子只剩下那緊緻的人魚線和充斥人視線的挺翹臀部。 book18.org
為此，姐姐還因為自己的走神生了好幾個小時的氣，廢了好大力氣才哄了回來。 book18.org
緊了緊運動包的背帶，夏奇大步走出校門四下張望。 book18.org
師大附中回家並沒有直達公交，而媽媽為了讓小時候體弱多病的姐姐得到更多鍛鍊身體的機會，並沒有購買現下高中生常見的小電驢，而是為她買了輛女士自行車。 book18.org
夏奇自然不可能騎那種粉粉的玩意來學校，好在現在共享單車早已布滿大街小巷，校門口就有規劃好的停車點。 book18.org
今天是期末考的最後一天，學校也講究勞逸結合，各年級的學生結束考試之後都有半個月的假期，於是下午最後門的收卷鈴聲響起後，得到解放的學生們早早一鬨而散。 book18.org
看著空蕩蕩的共享單車停放點，夏奇用手機回復著梁昭的信息，無奈地向街角走去，打車是不可能打車的。 book18.org
雖然在收拾完體育館的時候剛洗了澡，但是夏季，夏奇一天到晚乾的最多的就是這事了。掰掰手指，一天起碼洗上三四次。 book18.org
早起晨跑洗一次，上午訓練結束洗一次，下午訓練再次一次，這會兒回家再爬個樓，不洗澡是怎麼都沒法入睡的。反正睡前還要再沖澡，夏奇寧願尋上會兒單車，也不願意浪費錢打車。 book18.org
夏沁不在家，他也不著急趕著回去。聯想到家裡那位「更年期」的媽媽，夏奇有點腦殼疼。自從旅遊回來之後，夏淼愈發沒有作為母親的覺悟。等到姐姐回來，他指定要好好問問路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胡思亂想中離校門越來越遠，夏奇笑嘻嘻看著梁昭偷拍姐姐做頭髮的照片。滿頭青絲被塗滿染料，被一個又一個花花綠綠的大號捲筒束縛在腦後，露出一張精緻的側臉，似乎正抱著手機在看什麼影視劇。 book18.org
高考之後夏沁算是徹底解放了，脫離繁雜的題海，沒有學校的管控，這會兒做了頭髮，回來之後又可以卸下多年的隱形牙套，看樣子似乎要以全新姿態迎接大學生活。 book18.org
雖然才堪堪八月份，但想到姐姐過完暑假就要遠赴外地上學，每逢節假日才有機會回來一趟，夏奇心裡不舍卻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以夏沁的成績，琴城這個小地方的高校是留不下她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去首都，就讀國內最頂尖的兩座學府之一。夏奇今天頭次查看兩地高鐵票價，往返一趟就要六百多，如果算上住宿吃飯，他估計去看望一次姐姐開銷都要上千了，自詡不缺錢的他發現好像裝過頭了。 book18.org
如果中午自己也上場一起刮彩票的話，是不是就有機會中那一百萬呢，這樣就有錢經常去看望姐姐了…… book18.org
走著走著，夏奇才發覺又來到了中午進過的彩票店附近，抬頭望去各式霓虹絢麗的告示牌角落，唯獨彩票店點著簡樸的白熾燈。透過玻璃大門隱約可以看清裡面攢動的人頭，想來下班之後，更多「閒來無事」的人們進入裡頭想碰碰運氣。 book18.org
手掌在寬鬆的球褲口袋觸摸到一片紙張，夏奇第一次那麼希望能中一次大彩。 book18.org
用了甩甩頭，把不切實際的念頭拋出腦海，左右張望之後在不遠處看到一輛孤零零的共享單車，顛了顛運動包，徑直走去。 book18.org
檢查車輛，掏出手機掃碼解鎖，調整一下背帶之後正準備蹬上踏板，抬頭見看到一個矮胖人影從彩票店走出。 book18.org
「我草，人才啊……」目瞪口呆地看著那男子油膩的橫肉，清晰可見滿臉得意，夏奇不由爆出一句粗口。 book18.org
傍晚的驟雨過後天空一碧如洗，雖然臨近七點但是夜幕才剛剛降臨，心頭仔細一算，距離中午過去了起碼六個小時，難不成這胖子颳了一下午的刮刮樂？！ book18.org
那胖子先是抬起粗胖的手臂，將白色襯衫的兩個衣袖湊到鼻子下嗅了嗅，然後又不在意地掏出手機操作幾下。夏奇也不知道該是吐槽還是敬佩，就這麼一腳撐在地上一腳踩著踏板，騎在單車上全然忘了動作，直愣愣看著不遠處的胖子。 book18.org
做了個擴胸後點上根煙，胖子四下張望之後也發現了夏奇，大碼球褲加純白T恤，一眼就認出了他是中午在店裡碰到的大呼小叫的小鬼頭之一，夾著煙不著痕跡往路邊吐了口痰後不屑地又看了眼手機。不多時，等到了他的目標。 book18.org
夏奇的裸眼視力超過5.3，如果不是視力表局限還能更高，這不，一片光污染的霓虹中，瞬間看清了胖子迎上的婀娜身影。 book18.org
來人先是自然地捥住他的手臂，然後聞到了什麼蹙著眉拍了他一下，身形扭動準備拉開距離，目光晃動間似乎看到了後方的夏奇，面色難看地楞在原地。胖子見勢順杆而上，攬住了她的柳腰，帶著轉身向馬路走去。 book18.org
「沃日，賭狗配技師，絕了……」瞠目結舌地低呢中，夏奇目送兩道身影漸行漸遠。 book18.org
———— book18.org
「老婆，這學校都放假了，你總不用再加班了吧。」 book18.org
「嗯，暫時可以休息一段時間……」明對丈夫不經意的詢問，凌霜眼神躲閃，不自覺飄向路邊的馬路牙子，好在對方並沒有發現。 book18.org
「你這當老師的，比我們樓下的那個劉護士還忙，下學期要是當了班主任，豈不是回家做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book18.org
丈夫喋喋不休的抱怨，讓她問心有愧。 book18.org
所謂的降薪警告觀察，只是為了擔心那個家長把事鬧得更大，領導也早早和她談過話，所謂處罰更多只是表面形式。現在一年時間也算揭過去了，下一屆新生入學之後將會由她來擔任其中一個班的班主任。 book18.org
而她剛剛送走的這一屆學生，讓她附註心血經常加班是真的，但也有更多時間是瞞住了學校和老公兩邊，偷偷去了足浴城兼職。 book18.org
自己從不在意的姿色受到了經理的賞識，雖然作為兼職沒有保底工資並且提成也相對低，但是百分之三十的分成對她而言真是一筆非常大的金額，六十分鐘的足浴就可以讓她拿的近兩百塊，如果客人加鍾半小時又可以分到一百。 book18.org
從凌霜開始兼職那一天起，她似乎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年輕女孩會賣弄姿色進入這行了。 book18.org
一個小時就可以抵上自己心中神聖教師嘔心瀝血教導學生整日的收入，這還是她只做最便宜，最簡單的足浴項目。而如果不介意擦邊球，不介意被客戶揩油，一個Spa項目提成近五百，更不要說外出陪人吃喝玩樂亦或者被包養…… book18.org
「教師本來就該更忙，這可關係到班級四十多個學生的前程呢，好啦，我答應以後儘量在家備課。」 book18.org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不被人發現的印跡後，凌霜笑的有些苦澀。單純的她只覺得既然選擇了原諒，那就不要再去抱怨丈夫之前的過錯，只要他還愛自己，夫妻齊心，早早還清債務比什麼都重要。 book18.org
「就是這麼一說，你別太放在心上。」懷裡的人兒拉長尾音，一下讓張力心都麻了，仿佛時間被拉回到了最恩愛的那段日子，「我主要是怕你這樣太累，只要這次和小楊談成，我們很快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了。」 book18.org
錢是不會再賭了，就憑自己的手氣，哪怕只是刮刮樂也足夠應付現在的生活了。回想今天中午就收穫了一千，剛才提前從局裡下班，只是一小會兒又是兩百進帳，張立自覺發現了日進斗金的路子，幻想回到那意氣風發的時光。 book18.org
「這樣會不會違反規定呀，而且，我們好像也沒有什麼讓小楊一定選我們合作的優勢吧？」輕咬了下唇，凌霜不懂商業，但是對於即將赴宴的飯局有些憂慮。 book18.org
「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打小跟我一個班，多少次上學放學的路上被人欺負都是我替他出的頭，我們交情深著呢。還有你別看他現在家底豐厚，那會兒連個大專都考不上，每次同學會也就靠著有點錢搶著買單到處巴結人，再說上次我幫他牽線不就是我們的優勢了嘛。」張立不以為然，邊走邊拿起手機查看著消息。 book18.org
「可是……」 book18.org
凌霜雖然還有顧慮，但是也馬上被打斷了。 book18.org
「老婆你就放心，大不了當吃頓便飯。這飯店看起來可不便宜，好好宰他一頓，哈哈哈……」再次確認了約定的飯店地址，張立打了輛出租，拉著凌霜站在馬路邊，心裡滿是期待張望。 book18.org
見這個情形，凌霜也知道自己再繼續說下去就顯得聒噪了，連坐公交的意見也被咽了下去。 book18.org
跟著上車，到達目的後，在裝修奢華的包廂門前又理了理衣物，主動挽上丈夫的手臂，跟進包廂。昂首挺胸走進包廂，張立對著正招呼服務員的人影寒暄道。 book18.org
「喲，你小子真是，吃個飯搞這麼大陣勢。」 book18.org
「當然是為了感謝立哥的提攜呀。」 book18.org
原本獨坐在位子上的楊超擠出一副諂媚的表情，撇下服務員急忙起身上前迎接，嘴裡滿是恭維。 book18.org
「我們是什麼交情，只要不違反規定，給你漏點消息算得上啥。」張立得意地看了一眼妻子，接過楊超遞來的煙邁開步子向超過三米的超大餐桌走去，徑直坐在了主座上。 book18.org
外人面前，凌霜知性地沒有抱怨丈夫在室內抽煙的行為，抿著絲微笑對著這位他口中的小學同學點點頭。 book18.org
「嫂子趕緊也坐。可真漂亮啊，難怪我立哥剛畢業就急著結婚，要換了我，說不定大學就扯證去。」看著施施然的凌霜，楊超眼裡露出一抹隱蔽的淫光。 book18.org
「去去去，就你一個大學都沒上的混兒，怎麼找得到像我媳婦這麼好的女人。你可別看我現在胖，那幾年我可是師大有名的一顆草啊。」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桌上的煙盒印刷，張立嘴裡「熱情」地和楊超重溫交情。 book18.org
「盡胡說。」輕輕拍了丈夫一下，凌霜帶著歉意尷尬地對著楊超笑了笑。 book18.org
「……嗨，我確實沒學習的頭腦，這不才早早進了社會。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生意也沒個穩定，要不是上次立哥搭個線，我還不得每天戰戰兢兢起早貪黑的。」眼見凌霜再次像自己笑來，楊超竟有些失神，然後急忙轉移了話題。 book18.org
學習失意，錢場得意。 book18.org
看著身邊同學上著大學，他早早混跡社會，好在上天眷顧和自己拉得下臉，在同齡人剛走出校園的時候，楊超就已經打拚下千萬資產。年少多金，意氣風發，楊超也和其他男人相似，喜歡上了玩女人，玩各式各樣的女人。 book18.org
當年張立結婚他到場看了一眼凌霜後，雖然為她的長相吸引，但是那會兒正痴迷於玩學生妹，特別是大學生，學歷越高越有征服感。久而久之又覺得這群女大學生過於纏人，明明只想玩她們身體，可偏偏要和自己談感情。 book18.org
於是把目光轉移到了會所嫩模身上，他出錢包養，對方在床上大大方方劈開雙腿，在家裡就能享受到頂級服務。可時間一久他又厭了，這次注意力漸漸瞄準了各式人妻少婦。 book18.org
家產愈發豐厚，樂此不疲為一個又一個老實的男人送上綠帽之後，一次意外的偶遇，凌霜那讓他驚為天人的身影再次從腦海浮現，他終於把目光打到了這位「好同學」的妻子身上。 book18.org
栗色的秀髮被一條黑繩捆綁，細密而鬆散精緻的五官分布在細膩白皙的臉頰，高挺的瓊鼻下塗抹著談談的唇彩，在包廂的明亮燈光下散發著水潤的光澤，讓他恨不得立刻狠狠咬上一口，發泄令人心癢的滋味。 book18.org
樸素的西裝長裙將長腿遮掩，但是臀瓣的線條不甘被緊緊包裹，從背面撐高腰肢下的曲線。工裝的素白襯衫胸口處高高隆起，一思量，就知道正常手掌沒法掌握。 book18.org
再次見到凌霜就在眼前，楊超壓抑著心裡的激動，暗暗沒有辜負這段時間花下的功夫。 book18.org
起初他還有點苦惱該怎麼介入，沒想隨便打聽之後就知曉了這老同學竟然把家產敗光不說，還欠下一屁股債。讓他驚訝的是這種情況下，凌霜都沒有拋下一切離婚遠走，反倒是陪張立擔下債務。 book18.org
一時間，心裡對於凌霜善良人妻的屬性更加痴迷。 book18.org
要不怎麼說男人最大兩個愛好：勸妓從良，拉良家下水。凌霜在他眼裡越是善良，他就愈發難耐。 book18.org
刻意「請」張立幫了個忙，兩人的聯繫順理成章變得緊密，順水推舟後打著合作的旗號，順便作為感謝約了他一頓飯，並且表示尊重，務必要帶上家屬才好。果不其然，好大喜功的張立拉著凌霜就赴約來了。 book18.org
待到三人落座，張立看著服務員呈上來的道道精美菜肴，哪怕是家裡發生變故之前，按他們家的情況也輪不到來著奢華酒店消費一次。 book18.org
而現在看著以前在自己眼裡只是有點小錢的老同學眼睛也不眨，隨手圈上昂貴的菜品，心裡有些吃味，不自覺擺出了以前的姿態。 book18.org
「你們公司現在也算小有規模，你也別怪哥哥我多嘴啊……制定發展目標的時候一定要慎重，戰略得順應行業發展趨勢，具體實施之前必須深入調研，千萬不能盲目跟隨大流……產品一定要有底線，可以適當控制成本，但不能偷工減料缺斤少兩……」 book18.org
「立哥真是高瞻遠矚啊，幾句話就道出了我們經營公司的痛點。來來來，小弟敬你和嫂子一杯。」忍著心裡的鄙夷，楊超端起酒杯起身就示意道。 book18.org
「這個，我喝水就可以了……」望了眼高濃度的白酒，凌霜推脫著 book18.org
「誒，人家都說是敬我們兩個的，你這就不對了。」在組織的酒局裡從來只能充當為領導加酒角色的張立，面色有些不悅，把自己擺在了當場最高的位置後，端著酒杯訓話道。 book18.org
「可是……」凌霜擔憂地看了一眼丈夫，還想說些什麼，很快又被張立打斷了。開玩笑，這可是一瓶上千的茅台，本著不喝白不喝的性子，張立好意對妻子「勸解」著。 book18.org
「嫂子你放心，這酒還不錯，哪怕貪幾杯，第二天起來也不會頭疼！」 book18.org
本來只是想通過這次拉進關係的楊超突然回憶起過往幾次同學會的場景，這個老同學幾乎每次都是仗著進入體制內，回回喝的爛醉，引得自己額外要為他在酒店開個休息的房間。 book18.org
醉宿之後，第二天又忘得一乾二淨，在同學群里吆喝五六。 book18.org
「茅台嘛，以前我們也常喝，只可惜現在被禁止了，今天算是沾了你的光。」抿了一小口，張立的語氣仿佛滿是回憶。 book18.org
「立哥喜歡這個啊？我後備箱正好還有幾瓶，今個可都歸你了！」順杆而上，楊超一副不把酒當錢的模樣，說著就要全送出去。 book18.org
「這怎麼像話……趕緊的杯子端起來呀。」占得了天大的便宜，張立雙眼放光，回過頭對著妻子催促道。 book18.org
「那，今天多謝小楊招待了。」儘管心裡滿是為難，儘管自己酒量並不好，凌霜擠出一副笑容端起杯子，在兩個男人滿意地目光中一飲而盡。 book18.org
苦澀的酒精從舌尖向喉嚨深處流淌，所過之處每一寸食道似乎都被灼燒，匯聚在胃部之後，濃重的酒味向著鼻腔升騰，嗆得凌霜皺起小臉，淚腺發酸。只是她難過的模樣並沒有得到體諒，反而是引起桌上兩人陣陣發笑。 book18.org
隨著這一杯酒，楊超頻頻舉杯，張立來者不拒，時不時凌霜也被拉著強迫喝上幾杯。從開始到結束，宴席的初衷，合作的事一點沒提。一個是喝忘了，一個是刻意留到下一次，就這樣，主客皆歡。 book18.org
當張立虛浮著腳步，粗紅著脖子倚在嬌弱的妻子身上被送上轎車後排後，有些不適的凌霜也沒法拒絕楊超送他們回家的建議。 book18.org
在代駕穩當的駕駛中，在張立和楊超的高聲吹噓中，凌霜時不時掐動大腿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炫目的霓虹閃過，辛苦堅持許久之後，大腦打了個激靈，這才看清到了自家樓下。 book18.org
「嫂子，我送你們上去吧。」身邊一側的車門被打開，同樣滿身酒氣但是步伐堅定的楊超笑眯眯彎下身，說著就要抓向她的手臂。 book18.org
「啊，我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肌膚相觸一瞬間，凌霜徹底清醒，尖叫過後立馬反應過來，急忙掙脫了楊超的手，身上泛起片片雞皮疙瘩。 book18.org
「可立哥都這樣了，你自己能行嗎？」 book18.org
手指摸到處嬰兒般細膩，楊超雙眼不自覺放光，被掙開之後也不介意，把手背在身後，兩指暗暗相互揉搓，然後看向胡言亂語的張立玩味說道。 book18.org
「老公，老公，醒醒，我們到家了，老公。」凌霜這才想起丈夫醉酒的事，急忙推了他幾把，邊推邊叫喚到。 book18.org
或許今天狀態不錯，本該不省人事的張立迷糊中睜開了肥胖臉上的雙眼，雖然布滿血絲，最終還是代駕暗暗惋惜中醒了過來。遲緩地望了望四周，這才反應過來，手腳頗不靈敏地行動起來。 book18.org
看著凌霜艱難地扶著張立下了車，楊超暗罵一聲後，猶豫著是跟上去還是來日方長的時候，張立仿佛聽到了他心裡的呼喚，回過頭叫住了他。 book18.org
「小楊別急著走啊，上我屋坐坐，對了，酒記得帶上啊。」說完，大半身子壓在了妻子身上，步伐飄縷。 book18.org
楊超眼前一亮，假裝勉強應了聲後，立馬轉身打開了後備箱拎出兩瓶未開封的茅台，末了又甩給了原本談好背張立上樓能額外獲得兩百感謝費的代駕幾百塊，叮囑他老實待著等自己下來後，邁開步子趕緊跟了上去。 book18.org
幫著把張立放倒在沙發上，凌霜氣喘吁吁地感謝道。楊超扯著衣領撐在沙發一角擺擺手，他也是累得夠嗆，心裡罵了身材肥碩的張立一萬遍，甚至惡寒地想著，他每次壓在凌霜身上時，對方是怎麼受得了的。 book18.org
歪歪斜躺著的張立半醉半醒，吆喝著同樣不適地妻子泡解酒茶，凌霜為難地看了眼，強撐著蹣跚的步子，在廚房忙活一會兒，聽著客廳語調逐漸升高的談話，端出來兩杯薑茶，楊超接過一杯急忙道謝。 book18.org
靠在沙發角，凌霜的醉意再次上涌，聽著兩人漫無邊際的聊天話題，又困又累，可因為家裡還有客人，只能拄著頭一點一點，迷糊之間，感覺到身邊的沙發陷了下去，突然驚醒。 book18.org
沖天的酒味向自己瀰漫而來，震驚過後才發現身邊的男人是自己丈夫，輕鬆了一口氣，可不待她緩和，更驚悚的話語傳入耳里。 book18.org
「我告訴你，那些會所小姐不僅沒有我老婆漂亮，沒有我老婆賢惠，就連奶子都沒有幾個比得上的！」迷迷糊糊的張立板過妻子肩膀往後一折，凌霜胸口被迫地高高拱起，襯衫紐扣間縫隙被大大分開，露出絲絲白皙肌膚。 book18.org
「啊！你幹什麼？」凌霜心驚膽戰，來不及分清眼前的狀況，就看到一束滿是淫光的目光，尖叫一聲，連忙扭身掙扎。 book18.org
酒醉的張立力氣很大，一雙肥爪牢牢將她固定，而後又因為她的反抗有些生氣，順手就把凌霜拉倒在自己懷裡：「你小子有幾個小錢，包養幾個小姐跟我炫耀個什麼，看清楚了沒？」 book18.org
看著意外配合自己的張立，楊超嘴角奸計得逞的邪笑毫不掩飾，只是口頭上支支吾吾，「這，嫂子穿著衣服，我看不出來呀。」 book18.org
「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哦，我知道了。」 book18.org
張立腦子遲緩，複述了一遍後恍然大悟，箍住凌霜雙臂的手挪動到短袖襯衫的領口，在她放大的瞳孔下，雙手一用力，隨著塑料顆粒崩落在地板的碰撞聲中，襯衫除開衣擺幾顆紐扣，其餘盡數被扯斷，雪白色保守內衣包裹的雙乳暴露在了空氣中。 book18.org
「啊……」更刺耳的尖叫聲從凌霜喉嚨崩出，她完全不敢相信丈夫竟然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放開我啊，老公，你到底在做什麼！」 book18.org
「別動，我就不信你會比不上他包養的小姐！你說，是不是我老婆奶子大。」帶著一絲驕傲，張立得意地向楊超問道。 book18.org
兩個圓鼓鼓的乳房被內衣牢牢遮掩，乳肉的白皙程度竟然能和布料的顏色相媲美，雖然樣式上不是聚攏形，但是因為豐碩，仍然在胸口正中央形成一道深陷的溝壑，並且隨著凌霜的掙扎，未被包裹的部分像晃動的水球，波紋不斷。 book18.org
「不行啊立哥，還有內衣呢，這讓我怎麼比。」 book18.org
「哦，誰讓你這小子話只說一半的。」這次張立的反應很快，一下就明白了楊超的意思，在凌霜沒做出應對之前，一把扯下胸罩，而不知輕重中，竟然將內衣肩帶扯斷，胸罩被拉到了她的腹部。 book18.org
那一對渾圓玉乳頓時跳了出來，凌霜顯然一愣，徹底被丈夫的行為震呆了，就在她震驚的幾秒鐘內，楊超則是毫不客氣地仔細欣賞。 book18.org
雙乳受重力影響劇烈晃動幾下後，自然地挺立，誘人的嫣紅在最高處招展，兩片乳暈的邊緣既因為空調冷氣侵襲，也有赤裸裸暴露在楊超這個外人眼皮底下的關係，泛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book18.org
「放手啊！」凌霜反應過來了，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口，試圖用她嬌小的手掌和手臂遮擋成熟的乳房，擠壓之下更顯得飽滿壯碩。玉肩激烈扭動，卻因為自身嬌弱始終無法掙脫丈夫的鉗制。 book18.org
「小楊……你說……是我老婆大……還，是你包養的小姐的大？」 book18.org
「這樣遮遮掩掩，我沒法看清呀……」楊超心情激盪，卻語氣為難地說道。 book18.org
儘管他玩過這麼多女人，大多也是循循善誘摘得紅杏，哪見過對方丈夫主動把妻子脫光送給自己看的場面，一時間襠部快速充血，前額青筋跳動。 book18.org
「沒看清？」張立順手抓住凌霜的兩手腕向雙側奮力掰開，讓她無法遮掩前胸。 book18.org
「你仔細看看，我家凌霜的奶子是不是更大？你老實說！」 book18.org
「差不多大啦，不過……」 book18.org
「嗚嗚……放開我呀……老公……」凌霜坐躺在丈夫懷裡，胸前衣襟大開沒有絲毫遮擋，真正的坦胸露乳。 book18.org
「不過什麼？」張立沒有理會凌霜得到哀求，將精力都放在比較奶子事上，等待著楊超認輸，好滿足自己老婆奶子大的傲嬌。 book18.org
「嫂子的胸看起來是更大，但我女朋友畢竟不在，不好比較……要不然，就算是嫂子的大吧……」儘管目光死死被凌霜掙扎導致劇烈晃動的胸前一對雪白肉球吸引，楊超暗暗生計，嘴裡的話吞吞吐吐。 book18.org
「就說是我老婆的大吧……不對，怎麼是「就算」」張立遲鈍的腦子轉不過來，理不順邏輯，「聽你這話，好像是不服氣啊？」 book18.org
「欸，也不是不服氣。嫂子的雖然看起來大點，但是我包養那個小姑娘的胸好像更軟一點，每天只要回家就摸著捨不得放手……給你看個照片吧……大一點也不算啥，要合適才行。」 book18.org
話音剛落，楊超掏出自己的手機比劃幾下，翻出艷照展現在張立眼前。 book18.org
赫然是女方靠在男人的懷裡，雪乳大方外露，其中一個被男人的手掌狠狠拿捏，乳肉在指縫之間爭先向外擠出。女人咬著嘴唇，眼露一絲痛苦，看的出那隻手用力程度。 book18.org
始終被丈夫抓在懷裡無法掙脫，凌霜聽著對話呼吸不住顫動，目光飄過艷照的畫面，這一刻她感覺自己仿佛成了個玩物，成了兩個男人用於炫耀的玩物。眼角愈加濕潤，可始終想不到求助的對象。 book18.org
「要不然，哪天……也不要哪天了，就明天再一起吃個飯，我帶來讓立哥你摸摸，保准手感更好。」 book18.org
楊超展露自己和女人的床照，又說著「大方」的話語，讓張立開始幻想著摸照片女人奶子時的情景，下體有些激動了，在酒精的刺激下，呼吸間帶著囉音，如果不是他那瞪圓的眼珠，還以為他是在打呼嚕。 book18.org
「真，真的？能讓我摸？」張立不確信的咽口水聲格外響亮。 book18.org
「當然是真的，咱倆兄弟是誰跟誰。不就摸個奶子，又不會少塊肉，我那女人聽話著呢，我說一不二。」 book18.org
一時間張立仿佛聽見了什麼仙音，滿腦子的憧憬。不過又很快被懷裡嗚咽掙扎的妻子驚動了，臉色變得有些不悅。 book18.org
人家小楊讓自己摸他女朋友的胸都不介意，可凌霜只是掀開衣服看看就哭哭啼啼個不停，再對比一下兩個女人的聽話程度，這讓他覺得十分丟臉。 book18.org
「老公……你醒醒，放手呀……嗚……」 book18.org
不耐地聽著妻子的咽音，張立眼前一亮，想到前面沒有完的話題。 book18.org
「別吵！……這樣，你來摸我老婆的胸，比比到底誰的大，至於手感的話，我可告訴你，我老婆的更是一流，平時我都不捨得用力……」 book18.org
荒唐的話從張立嘴裡吐出，當場的另外兩個人剎時間都楞住了。 book18.org
「這，不好吧……」楊超欣喜若狂，還在假惺惺推脫道。 book18.org
「不要啊！老公！」宛如驚雷閃過凌霜的耳邊，讓她難以置信。 book18.org
「摸一下，又不損失什麼，你能讓摸你女人，我讓你摸一下我老婆，也免得到時候說我占便宜。」醉意沖昏了張立的腦子，嘴裡的話愈發離譜。 book18.org
凌霜瞪大了雙眼，更加激烈掙扎，嘶喊道：「老公！你瘋啦……走開啊，別碰我！」 book18.org
「聽話！……來吧。」 book18.org
張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任由她敞開懷。 book18.org
楊超聞言，立刻調整姿勢蹲在他們夫妻面前，一隻手掌顫顫巍巍，一直在身側緊緊攥成拳。 book18.org
凌霜掙脫不開手腕，眼角水漬匯聚，隨時要衝破眼眶的束縛，踢著腿，希望能阻止楊超的動作：「走開，別過來！我會告你非禮的！走開啊！」 book18.org
「嫂子，這是立哥讓我摸的，立哥你看……」 book18.org
雖然觸手可及，但是楊超似乎玩上了癮，嘴角噙著不懷好意，為難說道。 book18.org
「什麼非禮，我才是一家之主，讓你摸就摸。」妻子的話讓張立覺得很是丟臉，氣憤道。 book18.org
「嗚……不要嗚，別碰我……」凌霜甩著頭，苦苦哀求不起任何作用，僅僅成為了當下的背景音，兩個男人不同心思的視線下，一張大手越來越近，直至緊緊貼合在豐滿的雪乳皮膚上。 book18.org
「嗚嗚！放手……啊……」悽厲的哭喊聲中，眼淚再也抑制不住，順著眼角的睫毛奪眶而出。 book18.org
雪白的胸脯在對方的手中變換這各種形狀，楊超感受著彈性的同時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說實話，大小和手感是不錯，但要說他摸過的確實不能說是最佳。可最讓他痴迷的還是現在三人的姿勢。 book18.org
丈夫主動捉住妻子的雙手，剝開她的外衣讓自己摸，這可太刺激了！ book18.org
連帶著另只手也攀上凌霜的胸，一對雪白的乳房，被他捏、揉、搓、擠，很快有些紅了，那是他大手留下的五指印。 book18.org
「住手，老公快讓他住手……」 book18.org
極度屈辱和疼痛讓凌霜淚水垂落，嘴裡哀求一陣又一陣，包臀裙下的雙腳在空中做著踢踹無用功，掙扎使得身下廉價的沙髮腳不停在地板摩擦，發出「嘎咕嘎咕」的雜音。 book18.org
「還別說，嫂子奶子手感真的不錯啊。」 book18.org
「也不想想是誰老婆……你小子輕點啊。」聽到對方的誇張，張立很是高興，可低頭看到妻子的雙乳已經被揉的通紅，兩顆蓓蕾高高頂立，突然又有些心疼。 book18.org
「嗚嗚……放開我……住手……」女人的體力終究有限，凌霜的動作幅度也是漸小，閉著眼撇過頭，哭成一個淚人，僅剩嘴裡的哀鳴。心底的依靠是丈夫，但是當丈夫出賣自己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那麼無助。 book18.org
酒意讓凌霜分不清時間長短，閉眼下感受著楊超的揉乳不知過了過久，嘴裡的哀求也小了，哽咽之中多了絲微不可聞的哼鳴。 book18.org
「我說你小子夠了吧，這都摸了多久了。」起初的驕傲勁過後，張立也覺得有些無趣，出聲打斷道。 book18.org
「哦哦，實在對不起。真的是手感太好了，立哥你天天能摸這麼好的奶子，我這不是珍惜機會嘛，真羨慕啊。」楊超惋惜說著。 book18.org
感受到魔爪離開自己的嬌軀，凌霜心裡一絲解脫，只是強烈的羞恥讓她腦海放空，遲遲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動作，噙著淚依舊被丈夫抱在懷裡。 book18.org
「不過……」 book18.org
「不過什麼？」強烈的醉意湧上張立的大腦，強忍著睡意機械追問著。 book18.org
「嫂子看著挺害羞的，估計和你在床上也放不開吧。你不知道，我那小姑娘可浪了，在床上那個騷呀……」假意回憶著什麼，楊超喃喃說道。 book18.org
仿佛惡魔地低吟，讓凌霜心底一顫。 book18.org
「這……」 book18.org
「立哥你是不知道，那娘們一回家要麼就洗個澡脫個乾淨等我，要麼就穿身透視的情趣內衣，成天撅著大屁股在我眼前搖晃，就差喊「肏我」了。」看著凌霜掛在腹部的保守內衣，楊超笑著分享道。 book18.org
「真的？」張立腦海浮現剛才照片里女人的臉蛋，隨著他的話不住聯想。 book18.org
「當然啦，只要我一上手，小穴那個淫水流的喲，床單都是一天一換……嫂子比不了吧。」 book18.org
看著楊超得意洋洋的表情，張立愣愣地張了張嘴，目光不自覺划過低聲啜泣的妻子身上。瞬間感覺自己被比了下去，腦子「快速」轉動。很快想起了什麼，一隻肉掌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肥肉晃蕩。 book18.org
「啪！放你媽的屁，怎麼比不上！告訴你，我老婆騷著呢。」 book18.org
「放手……我要回房間……」陣陣慌張湧上心頭，凌霜沒法再裝下去了，她無法想像丈夫又會做出什麼荒唐事。放鬆的雙手忽的用力，意外掙開了他的鉗制，眼角掛著淚，細緻肩膀頂著張立肥胖的身軀想要起身。 book18.org
「欸，你坐好……我可告訴你……」 book18.org
「放開我……老公啊！」眼見丈夫的大手又要抓住自己，凌霜尖叫道。 book18.org
為了占上風，張立忽略了凌霜的哭喊，死死把她按在自己身上，肉手往下一探一扯，掀起她的裙子。 book18.org
樣式保守的純棉白色內褲暴露在客廳之中，楊超忍著下體的腫脹，垂涎地看著那隆起的陰部，饒有興致地等待張立的動作，嘴裡不緊不慢說道：「嫂子果然很保守嘛。」 book18.org
他的話有效刺激到了張立，讓他雙眼有些發紅。 book18.org
「放屁，你給我看仔細了！」 book18.org
「啊！張立！……住手啊！」纖細的小手死死抓著內褲下沿，刺耳的尖叫從凌霜口中迸發而出，仿佛要掀翻天花板。 book18.org
「嘶啦！」 book18.org
「每個胖子都是潛力無限的。」 book18.org
雖然這句話更適合形容一個人的外貌，但是此時此刻用來形容醉酒下不知輕重的張立也是恰當。 book18.org
在楊超的眼皮底下，兩隻肉手緊緊攥住內褲一角，隨著力量激發，看起來質量不錯的棉質內褲竟然不堪重負，向著兩邊分體開來。 book18.org
密密麻麻的陰毛根根彎曲捲動，蔥鬱的黑森林上至包臀裙的下沿，下方蔓延到兩條雪白緊閉美腿之間，讓人見不到底。窒息感湧上楊超的心頭，壯觀的景象使鼻孔隱約有點發熱，縱使閱女無數，這時候都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book18.org
「沒見過吧。」看著楊超呆滯的表情，張立趾高氣昂。 book18.org
「嗚嗚……不要……不要看……」 book18.org
一記重錘敲得凌霜發矇，臀腹兩個部位一涼，讓她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羞恥激起身體最後的力量，死死夾著雙腿，十指張開成爪狀在丈夫發手臂狠狠抓撓，拚命掙紮起來，沙發腿再次發出惱人的噪音。 book18.org
「嘶！你瘋了啊，讓人看一下又怎麼，我還不是天天看。」醉酒讓張立的痛感變弱下，還是感知到些許凌霜造成的傷害，氣憤的大吼道。 book18.org
「嗚……你才瘋了！……張立！」 book18.org
「我哪裡說錯了嗎？」醉醺醺的張立毫無邏輯可言，竟然反問起來。 book18.org
「嗚嗚……放手，快放手……」悲憤下，凌霜的動作幅度愈發變大，可在丈夫的力量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book18.org
「嘖嘖嘖，了不得啊。」沒有理會兩夫妻的爭執，楊超專注欣賞過後，由衷地感嘆。 book18.org
「呵，現在知道……」 book18.org
「701，你們搞什麼啊，整晚地板也沒個安寧！你們明天不上班，我們還上班呢，再吵我就報警投訴了啊！」 book18.org
張立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門外的暴躁的敲門聲打斷。 book18.org
一時間客廳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凌霜仿佛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張立好像有了那麼點理智，這才想起自家只是租客，鬧大了是有幾率被房東退租的，準備衝出門和對方理論的勁也提不起來。 book18.org
楊超聽到了報警字眼愣了愣，看到袒胸露乳的凌霜，眼珠轉了轉，低聲勸到：「嫂子你這樣就不對了，要是引來了警察和鄰居，傳出去多不好呀，萬一傳到你們學校或者立哥的單位，說不準……再說我也沒幹啥，都是立哥的注意……」 book18.org
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楊超慢悠悠說著。 book18.org
凌霜瞳孔一震，準備呼救的嘴張開後卻發不出任何聲。 book18.org
強忍著快要閉上的眼，張立也是迷迷糊糊說道：「你這麼鬧，搞出事還怎麼見人。」 book18.org
往日裡總是教導學生遇到危險及時報警，此刻凌霜的心裡卻無比悲涼。人是丈夫帶回來的，衣服是丈夫撕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丈夫主導的。如果警察上門見到這個場景，又該怎麼解釋呢。 book18.org
偏偏到了這一刻，她心裡仍然顧忌家庭往後的日子。恍惚間，凌霜目光呆滯，當她有所感應的時候，雙眼瞪得渾圓。 book18.org
「這麼多毛，有多騷就不用我說了吧。」趁著妻子走神，張立裂著嘴把她好好抱在懷裡，肉手從下方穿過凌霜的腿彎大大分開，像抱孩子便溺般分開她的雙腿，私處徹底暴露。 book18.org
「不……嗚嗚……」 book18.org
隨著凌霜的悲鳴，楊超在一片前所未見的茂密陰毛中，終於看到秘密花園——兩瓣鮮紅的肉唇緊緊閉合，縫隙間映著閃亮的水光，入口處的毛髮被晶瑩粘成一束一束，不斷向空氣散發淡淡芬香。 book18.org
「厲害，太厲害了！」像是AV里的男演，楊超雙眼放光表示不敢相信。 book18.org
隨著張立的動作，他總算是看清了凌霜私處那驚人的毛髮量，從小巧肚臍下方兩寸左右開始以倒三角向下生長，密密麻麻一直到可愛的小雛菊前才止住。 book18.org
掙扎中凌霜的皮筋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栗色柔順的秀髮自然散落開來，楚楚可憐精緻面容，掛著兩道止不住的淚痕，與之相對比的是下身預示性慾旺盛的茂密陰毛。 book18.org
把肥胖的張立是怎麼滿足這樣一個女人平日需求的疑惑拋出腦海，楊超覺得自己下身腫的有些發疼了，他快忍不住了。 book18.org
「雖然這樣看起來嫂子是挺騷的，但是……」 book18.org
「還但是什麼？」張立微眯著眼，睡意已經讓他不足以撐開眼皮了。 book18.org
「但是嫂子的小穴好像沒什麼水啊？」 book18.org
「怎麼可能，平時早就快滴到地板了。」 book18.org
「看起來沒有啊？不然，我摸摸看？」圖窮匕見，楊超幾乎不加掩飾說出了自己最後要求。 book18.org
「那……」張立有些犯糊塗，有意再比下去，但是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book18.org
「不要……嗚嗚……老公，老公！……放開我……你住手……住手……啊！」凌霜淚眼婆娑轉過頭流淚懇求，扭動腰肢奮力掙扎，幾次因為羞恥而泥濘的小穴鑽進了根手指，凌霜驚恐地睜開眼，身子一挺，定在空中。 book18.org
「嗯？你在幹嗎？」看到妻子的異常反應，張立傻傻發問。 book18.org
「我就摸摸嫂子的水多不多，還別說，真的挺緊的啊。」 book18.org
「嗚……嗬哈……不哈，要……住手……嗯啊……」 book18.org
感受到一片溫暖而泥濘，楊超再也忍不住了，手指輕輕轉動起來，隨著而來的是凌霜沒法抗拒的絲絲快感。 book18.org
「住手嗚……嗬哈……嗬啊……」 book18.org
「嗚……別嗯……呀……嗯額……」 book18.org
「停嗯，下……不要嗬……住手……啊嗯……」 book18.org
楊超不虧床上老手，不過個把分鐘，凌霜變得嬌喘吁吁，身體不自主在丈夫懷裡扭動，一雙美腿違背著大腦的意願漸漸打開，為他提供了玩弄的空間。 book18.org
「咕嘰，咕嘰……」 book18.org
手指在小穴持續的抽插，滋滋水聲證明了凌霜身體的真實反應。 book18.org
「嫂子，你果然挺騷的啊。」 book18.org
「不，不是……哈啊……哈啊……住手，呀……」楊超的話讓凌霜倍感羞恥，丈夫強迫自己張開腿是真的，對方強行插入自己身體是真的，可下來傳來陣陣快感竟然讓自己有那麼絲渴望，屈辱中下體不自覺縮緊。 book18.org
「喔，還會吸~」 book18.org
本來自己還做好長時間慢慢攻略身前這個女人的計劃，沒想進展竟然快的超乎自己想像，不論怎麼樣接下來都是自己的拿手好戲了。 book18.org
瞄了眼手機上跳動的錄音時間，楊超眼底淫光畢露，慢慢抽出小穴里的手指，感受著兩瓣黑森林中耀眼的紅色肉瓣貼著皮膚滑過，舔了舔嘴唇。 book18.org
花瓣被兩根手指撐開，瞬時間感到強勁的阻力，讓他驚訝連連。 book18.org
「啊……痛哈……住手……嗬哈……」凌霜的紅唇陡然張大，發出一聲痛苦悶哼，額頭隱約浸出冷汗，花唇仿佛最大限度綻開，緊緊包裹手指，隨著一次抽插，濕漉漉的亮晶晶一片。 book18.org
「咕嘰，咕嘰……」 book18.org
開始很艱難，但一次比一次輕鬆後，最後弄得凌霜的小穴又是水聲大作，每次抽插都帶出一串淫水。 book18.org
快感沿著背脊向大腦蔓延，凌霜心中不住悲鳴，狠狠咬著自己的下唇抵抗。 book18.org
「咕嘰，咕嘰。」 book18.org
愈發顯耳的水聲在客廳傳開，凌霜下顎高高揚起，小腳在空中繃緊的同時，屁股一下下輕顫。 book18.org
「哈額……不要了……嗚……嗬哈……停……嗯……」 book18.org
看著對方的變現，經驗老道的楊超愈加興奮，只要加把勁，美艷善良的人妻馬上要迎來第一波高潮了。 book18.org
「哈啊……哈嗯……哈額……」 book18.org
手臂的肌肉緊繃，感受著對方身子無意識的抽搐，小穴內痙攣似的抖動，手指突然提速，狠狠刮過肉壁上的肉珠，數十次後猛地抽出。 book18.org
「額啊……呀……」 book18.org
凌霜牙關緊咬，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浪吟，臀腹劇烈抖動，黑森林中央的兩瓣陰唇一張，一股淫液噴射而出。大大張開的玉胯迎空翹起，私處嗖嗖直抖，一串串淫水傾瀉而出，猶如噴尿一樣觸目驚心，在玻璃茶几濺出片片水花。 book18.org
似乎許久之後，無力落回張立懷裡，雙腿自然癱軟張開，胸脯不住起伏，嬌喘間嬌軀依舊一下下輕顫。 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丈夫熟悉的呼嚕聲，身體觸及到柔軟的沙發，凌霜迷糊間感覺到一個有別與手指的粗壯物抵在了自己私處，激靈下，慌張地張開雙眼。 book18.org
楊超，這個今晚給她帶來夢魘一樣的男人，此時此刻正扛著自己的雙腳，低著頭，隨著他的動作，明顯感覺到那個粗壯物抵著自己的陰唇上下滑動。 book18.org
「你在，啊……」來不及詢問，來不及抵抗，凌霜剛開口，美麗的下顎狠狠一揚，柳眉痛苦地皺成一團。 book18.org
「嘶，好緊啊，爽！」 book18.org
兩片濕漉漉的陰唇被撐開，楊超滿臉享受地用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整條花徑，龜頭不偏不倚頂在了花心，引得她一聲痛呼。 book18.org
「停……哈啊……等下……太大啊……」 book18.org
「嘶，怎麼了嫂子？」楊超帶著笑意不緊不慢問道。 book18.org
「哈啊……楊超……你住手……啊嗯……你這是，啊嗯，強姦嗯……」努力向曲起的身軀隨著對方一頂，功虧一簣地又摔回沙發，凌霜滿臉淚痕地從身側伸出雙手推著對方跪在沙發的腿哀求道。 book18.org
「嘿嘿嘿，嫂子，今天可是立哥帶我來的，哼，前面做的一切我可都有錄音，哼，就算報了警那也是你們兩夫妻設局勾引我的，哼，你不會真想報警吧？」隨著每次輕哼，楊超都扛著美腿重重地往下一插，同時還有閒情逸緻調戲著。 book18.org
「嗯額……輕點……嗯……不，不是……你是有，嗯額，預謀嗯……停，啊嗯，一下啊……」楊超的每次插入都讓凌霜靈魂一顫，她強忍著難耐的快感組織語言想要阻止對方繼續下去。 book18.org
「嫂子，我沒預謀，就是單純喜歡你，哼，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讓我魂牽夢繞了，哼，今天終於肏到了你，哈哈，哼。」 book18.org
「哈嗯……住口，別，啊嗯，叫我……畜生啊……」 book18.org
「我是畜生？那你老公是什麼？哼，主動把老婆送給別人摸奶子，你說他是不是有綠帽癖？哼。」 book18.org
「嗯額……不嗯，不是……畜生……你啊嗯，這畜生……哈啊……」為人師表的凌霜用無力的咒罵來遮掩羞恥，愈發被弄地不堪，兩腿搖擺之間，雙頰逐漸升起酡紅。 book18.org
「難道你喜歡這個調調？一邊挨肏一邊罵人？」楊超忽然停下了動作，眼裡滿是莞爾。 book18.org
「你住口啊。」 book18.org
「住不住口都沒用，凌霜，今晚都肏到你了，你覺得我還會放過你嗎？有句話說話好，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說完，腰部又是一沉，狠狠貫穿緊緻的小穴。 book18.org
「啊嗯……」雖然心裡有準備，此刻聽到對方親口承認後，凌霜心裡徹底被絕望籠罩。 book18.org
「真的失身了……」 book18.org
見對方雙手捂臉，把頭埋向沙發靠背，咒罵也停歇下來，嘴裡雖然偶爾發出因為重擊而難捱的哼鳴，但是完全一副不配合的樣子，楊超漸漸不滿。 book18.org
「嫂子，你的小穴真棒啊，哼，你有沒發現它跟我的肉棒是一個尺寸，哼，說明註定我們才是一對，哼。」抽插許久，楊超發現了這個情況，女人的陰道都有一定延展性，他御女無數，還沒遇到過像凌霜這樣，完完全全和他匹配的尺寸。 book18.org
「嗯……嗯……嗯……」 book18.org
楊超不說，凌霜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平日裡只有在自己配合下丈夫才偶爾能觸碰的花心，在這個時候竟然被輕易攻擊，令人瘋狂的酥麻感一陣陣涌動。 book18.org
只是自詡遵守婦道的她，哪怕失身，也不會如對方的願，死死咬的下唇發白，除開輕顫的鼻息，一聲不吭。 book18.org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對方的肉棒尺寸和每一次重重抵在花心的那種暢快，真的讓自己漸漸著迷，粗大龜頭撞擊時都會有股酥麻的電流從深處傳遍全身，身子發軟，嬌軀逐漸無力，牙關緊咬，偶爾發出陣陣嬌軟的悶哼。 book18.org
只是隱約中，身體又發出一種無法訴說缺憾感，讓人撓心。 book18.org
「咔嚓。咔嚓。」 book18.org
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響，凌霜壓抑身體快感之餘，忍不住回過頭查看。可一見聲音來源，雙眼驚恐欲裂。 book18.org
「啊嗯……你，嗯，別拍……嗯額……住手……」 book18.org
眼見對方拿著手機對著下身交合處拍攝，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book18.org
「原來你沒睡著啊？這不是你不配合，我就只好自娛自樂了。」楊超擺弄著手機，輕點螢幕聚焦之後，又是按下快門，拍下一張照片。 book18.org
「嗯額……住手……你啊嗯，住手呀……」恐懼蔓上心頭，凌霜想起網上那些利用淫照逼迫女性的新聞，掙扎著想要阻止。 book18.org
「不拍？不拍也可以啊，你好好陪我做上一場，不然，我可不保證哪天丟了手機，也出個什麼艷照門。哦，師大附中美女教師艷照流出，我連標題都想好了，怎麼樣？」 book18.org
笑嘻嘻向著凌霜展示自己作品的同時，楊超說著要求。 book18.org
凌霜放眼望去，手機里的照片赫然是肉棒從小穴抽出一半，滑膩膩地兩片陰唇緊緊貼在棒身最粗處，淫水將它澆的鋥亮。 book18.org
乾涸的眼眶再一次堆蓄淚水，很快順著原有的淚痕打濕臉頰，凌霜就這麼淚盈盈和對方對視幾秒，然後認命的擦乾眼角，向對方伸出手，討要手機。 book18.org
這次楊超心底一笑，爽快遞出手機，甚至停止了下身動作，仍由她操作。眼見凌霜把手機丟在一旁，再次用藕臂遮擋眼睛，不過看在這次小嘴微張的份上，滿意地重新調整姿勢。 book18.org
「等，等一下。」感受到對方即將插入，凌霜突然又出聲制止。 book18.org
「又怎麼了，我的好嫂子。」 book18.org
「你要保證不能有備份，而且永遠不許對我老公提起今晚的事……」 book18.org
「我是生意人，最講究誠信，保證沒有備份。只要你陪我好好做上一場，我也永遠不泄露。」見對方滿意，楊超笑盈盈保證到。 book18.org
誘惑勾引可以，但是威逼這種事他還真不做，畢竟，他可難保真遇上什麼烈女，魚死網破可不值得。 book18.org
「等一下……」再次扛起手感極佳的美腿，凌霜卻又一次出聲了。 book18.org
「嗯？我的耐心有限哦。」楊超有些不悅了，變色道。 book18.org
「去，去房間……」 book18.org
看了眼身後占了大半沙發呼呼大睡的張立，楊超忽然覺得這是一個好提議。 book18.org
衣著襤褸地任由對方攬著自己的腰向房間走去，凌霜臨進門前含著淚回望打著呼嚕的丈夫，隨著腰上傳來的拉扯力，踉蹌一步，門，慢慢閉合。 book18.org
…… book18.org
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僅有的頂燈，凌霜紅腫的美眸仿佛流乾了淚水，不知道了發了多久的呆後，拖著酸痛的身體，抱著從地板撿起的散亂衣物一步步走出房間，無神地環顧客廳後，木然走向浴室。 book18.org
花灑噴出清澈地溫水打在嬌軀，凌霜抽泣著搓著身上的紅印，直到斑跡累累的紅印連成一片，抱著雙臂慢慢蹲下，任由濺起的水珠打濕凌亂的秀髮，捂住自己的小嘴，發出無聲的大喊。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