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魔典 (11-17) 作者:Kan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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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樂魔典】(11-17) book18.org

作者:Kanoebook18.org

2023年3月20日發表於sis book18.org

  (11)book18.org

  衡山一役已有月余,衡山上下老少九成都進了盪樂天,已可自由行動。唯獨少數進境慢的,還在奴樂天,但所有人皆已可行動,程度差異而已。book18.org

  這日,早課後,男子攜女洗浴。女子雖可自由行動,便溺不再叫喚,然而此時行動不便,部分洗浴仍由男子代勞。相處月余,已然熟稔親密,年紀最小的文字輩,最快適應,嘻笑歡談自若,明、智字輩在旁聽聞,偶而對話。一百多個裸女,散於泉池,畫面有如天仙幻境,美不勝收。book18.org

  沒有加入洗浴的男人,有些也不去操練,便在旁觀,享受這片刻美色群芳的畫面。book18.org

  卻說極樂教女子若在教中,便不穿衣,若有月事,才穿褻褲,平時已是酒池肉林,洗浴時又有何好看?此時女子赤身胴體,各種動態,環肥燕瘦,纖纖玉手於身上各處上下搓揉,穿梭在那玉乳陰唇之間,扭臀擺腰,水滴流淌,有如春浪,引人遐想。如此美景,定力不足的男人哪能受得?觀此美景,金槍自然硬挺,只是一日三課,必要堅持,所以此時竟沒有男女野合,壞了情境。book18.org

  「我說那幕容歡面容雖俊,但是性情暴戾,每次與他合之,都要受鞭打汙衊,好不難受!男人,還是溫柔體貼得好。」說這話的是年輕一輩的文蘭。她年紀十四,容貌清純討喜,渾不似有一絲凡塵慾念,此時笑顏開口,卻是男女之事。book18.org

  「我說溫柔體貼卻不是必要,幕容歡那般俊美,即便是受他日夜相辱,我也喜歡!只是他個性涼薄,受得幾次,又去貪別人的身子。如果能常受常有,我定要幸福得蘇了。」說這話的是文慈,她年紀十六,相貌出眾,身材玲瓏,也令無數極樂教男子拜倒。book18.org

  「幕容歡太俊了!我卻不喜歡。男人還是樸素點好,更有常規習范,一旦得了我,便專注於我,那即使相辱,我也受得。」文嫦乃與兩人親密,此時插口。book18.org

  「你受教主澤被多時,魂沒被他牽了去?若是教主看得上我,那才好呢!教主人品好,性格溫厚,又不曾換玉女,我很喜歡。」「只得你喜歡?我也喜歡!」文蘭笑答。「教主人品好,我饞得很。」「教主是硬挺溫柔,每每把我頂得蘇了,春潮不止,但他美中不足,便是從不泄精。若晚課時能被他壓伏身子,肆意頂弄,將滿腔精液泄給了我,那可有多好。」文慈落寞回答。book18.org

  「我卻知道他將精液給了誰。」文嫦笑著。book18.org

  「誰?」文慈好奇。在這衡山派中,若論文字輩,還沒有相貌身段可與她比擬的女子。book18.org

  「明清師叔!」文嫦笑答。諸葛桐雖還了俗名,俗名卻只男子叫得,昔衡山門人,仍舊以道號、輩份相稱。明清師傅乃智慧上人,諸葛桐在明字輩年紀雖非最小,但智慧上人排名最末,且諸葛桐尚未收徒,滿教文字輩少女皆稱她師叔。book18.org

  「錯了。即便是我,也求不得教主陽精。」諸葛桐此時聽聞,便自插話。book18.org

  「連明清師叔都無法讓教主泄身,教主定力可真好!」文慈奇道。book18.org

  「痴學之人,抽插女穴,意在練功。金槍修練之至,精關便自閉鎖,乃金槍不倒。此等定力,確實難有。」諸葛桐說道。book18.org

  教徒江樂,正捧著奴樂天智海玉體洗浴,靜靜旁聽,此時突然開口。「那麼這麼大的陽具,你們可喜歡?」book18.org

  眾女聽聞,紛紛看去。只見江樂跨間肉腸巨大,又與女體摩娑,硬挺非常,抵得肚臍,文媛看得痴了,竟然跪下,以舌相就,舔拭起來。「我好喜歡,要忍不住啦,給我!」她說,一面舔舐,一面搓揉自己的玉洞,一時淫樂聲起,艷香四溢。book18.org

  「唉!別舔!莫要欺我無法抽身!」江樂抱著智海,無法將文媛推開,於是叱道。「我功力尚淺,現在泄了,今晚可要受罰了!」「你卻欺我無法動彈!」文媛笑答,卻不答理,便自舔拭著。book18.org

  「我不喜歡。」文慈笑答,「看起來這麼粗,要是被你入體,可漲得很!」「我亦不喜歡。」文蘭笑答。book18.org

  「難道陽具不是越大越好?」江樂狐疑。book18.org

  「你們男人看女人,難道胸部越大越好?」文嫦笑問。book18.org

  「那倒不是。乳有巨瘦,各有所好。」江樂抱著智海上人好生伺候,一邊洗浴,分身乏術,只得不斷扭動腰間。文媛見他不願就範,嬌叱一聲,便離了他的身子。book18.org

  「便是如此。之於女人,也是亦然。」文嫦答。book18.org

  「溫柔也未必,粗薄也未必,大小也未必,難道女人喜好竟沒有個一致?」江樂嘆。book18.org

  「一致倒是有的,只是男人普遍不知。」文蘭笑。book18.org

  「快說,快說,我想知道!」江樂催問,在場的男子此時皆連附議,都想聆聽。book18.org

  「越硬越好。」文蘭此言一出,女子皆面露春色,較年輕者,更是歡笑。「你們雖然金槍不倒,我們在不倒金槍之中,還是能品得好壞。越硬,越能動搖女子春心。雖大卻軟,不如短小精幹。」文蘭笑答。book18.org

  「精闢。」文嫦附和。「短小,更精於乾女人呢!」「不知羞!」智緣上人此時突然出口,然而文嫦與眾少女嬉笑如常。既附了極樂教,原本衡山派門生,此時都是同輩姊妹,因此文字輩女子調皮輕浮,不懼掌門威嚴。book18.org

  「當真?你們諸葛桐師叔也是這麼認為?」江樂大奇,問向諸葛桐。book18.org

  諸葛桐一瞬便知他問自己的用意,乃因進境盪樂天之前,男人日夜姦淫,竟至閱人無數。想起那段時間,頓時便羞紅了臉。「確是如此。」江樂將信將疑,又說。「你們掌門一定不會騙人。敢問謝晶師妹,果真如此?」book18.org

  智緣上人突然被點名,略想一下,便說。「果然如此。」江樂終於信了。此時他已將智海上人遍體洗凈,俯身環抱。「你們續洗,我將活佛拭擦乾淨,運回殿上!」book18.org

  文嫦看著他們的背影,感嘆:「那江樂是個老實人。這樣的老實人怎會拜入這等邪教?」book18.org

  「教主也是個老實人。你們眾人可曾受過他一絲輕侮怠慢?」文慈接話。book18.org

  「不曾。」眾女搖頭。book18.org

  「他雖然將我們全收了去,但是入了教後,卻待我們如手足。功課、洗浴、喂哺時,也不曾輕慢。教內若有人欺負,便自告之,教主便會視察好歹,輕者雖然便了,重者也不曾徇私。教外若有人欺侮,更是攜眾尋討公道,雖然護短,我們在他庇護之下,也活得自在。入得教後,少了清修,多了日夜快活,洗浴伙食有人伺候,像個大家閨秀!比之之前的生活,雖然不同,可也沒讓人真心厭惡。book18.org

  誰說男女交合,只有男人快活?我們承受不倒金槍,不也樂得?今日要我離了男人,我可不願。」book18.org

  眾人聽得文慈此言,也多有所感。諸葛桐最難消受。她受男子日夜姦淫,近日才進境盪樂天,有了行動,那折辱之事才少了多。但是近日,她的生活卻的確算是清凈快活。女子修了歡喜禪,心性不知不覺依附男子,此時一日與男子交合三次,每次三炷香,更有課後縱情宣洩,春潮迭起,陽精相授,日漸回春,已然成癮。現在要她們將男人趕走,回到本來生活,雖然不甘承認,卻也真心不願。book18.org

  (12)book18.org

  眾天女在洗浴間,只見男子與已先洗浴完畢的女子教眾魚貫而來,手上皆持浴巾,眾女大奇:「唉?什麼事了?」book18.org

  領頭的人說:「出大事了!都擦拭乾凈,入大堂!」男子將布巾張開,女子便投懷送抱,任由男子持布巾在身上摩娑觸摸,甚至觸到敏感地帶,也只是輕嘆一聲,更雙手平伸,雙足微張,好讓男人把自己身上的水珠都拭凈。入得極樂教以來,女人的身子,都任由男人搓揉頂撞授精,日夜交合,不擇對象,何況拭水?男女分際,已蕩然無存。此時坦然態度,正如先前文慈所言:有男人伺候,生活如大家閨秀。book18.org

  文嫦問:「什麼事了?」book18.org

  答:「待會便知。謝晶師姐、諸葛桐師姐,請至上殿,其餘人等,殿中就坐。」book18.org

  文嫦等一乾女子見眾人神色古怪,便不多問。待得男子將身上擦拭乾凈後,雙手一撥,男子退開,便各自裸身進殿。男子將池泉放水,帶回毛巾,上竿曝日後,也進大廳。book18.org

  智緣上人跟諸葛桐被點名後,待得身邊男子擦拭乾凈,就從穿堂,往前門進。一進大廳,便覺不妙。三大護法、九大金剛平日皆在本壇,今日,卻都上衡山來了。book18.org

  極樂教議事,從無內外堂之分,大小議論,皆在大堂,尋常人等,皆可循位而坐,只得安靜,便可旁席聽之,此等坦然,正宗門派尚且不如。雖時日不長,眾人皆知道規矩。book18.org

  赤裸女子先進得廳堂,身子行動不便者,已經有男人抱著,坐在席上。而女子也擇席而坐。男子才魚貫入內。book18.org

  堂上嚴肅,眾人皆不敢喧譁。此時張文剛趁著拭水之便,摸遍明月身子,尚且手指鑽進玉戶,將明月玩弄得嬌喘連連,正自樂得,進德廳堂,又見到智緣上人的面貌,驚為天人。book18.org

  智緣上人此時白膚粉頰,一對柳眉明辨有神,一雙美目去了風月痕跡,竟如此輕靈,花容月貌,尚不及其面目之美,諸葛桐隨侍在側,只覺將她襯托得更為出色。美乳雙峰嬌嫩似可吹彈,玉臀圓翹緊緻,竟不弱於纖纖女子,又略有武藝修練,肌肉緊緻,大腿粗細穠纖合度,粗一分便覺粗壯,細一分又顯光瘦。全身線條精緻,宛如雕刻玉子。尋思:「先前我輕視此女年高,不願近之,如今她容貌回春,竟是如此絕美,比之諸葛桐,又勝之三分。卻不知是誰在我之前日夜消受了了這個美人。」book18.org

  堂前眾人正自細語,智緣上人與諸葛桐上前入坐聽之,已明白何事。法律護法見眾人到齊,朗聲說道:「我極樂門人在衙門出職,收得風聲,有上千人蓑衣笠帽,狀似漁夫,不知何人。待得捕快經查明辨,此眾竟是隱仙教,往我擊樂派衡山支部來了。」book18.org

  幕容懷此時接口。「眾人之中,可有人如意珠已達園滿,進境五十步的?」左右觀之,皆無。book18.org

  「可有如意珠,進境四十步的?」左右觀之,僅寥寥兩、三人。book18.org

  幕容懷也是此境,便復說。「可有進境三十步的?」此時眾人皆舉手答有,十有八九,皆進境三十步。復又問之,二十步也是寥寥數人,十步乃至以下卻是沒有。book18.org

  原來如意珠與自在指一脈相承,有武藝者,習得自在指,只需練習片刻,須臾便有十步之功,此乃平常。book18.org

  待得二十步,三日上下,便有所成。若要三十步內,可指穴道,便要看自在指修練進境。若圓滿者,一周便是。若未圓滿者,搭配自在指齊修,月余可成。book18.org

  如意珠純由指勁而出,若要以指勁彈出四十步,五十步,尚可達點穴之效者,修練月余,如有幕容懷此番進境,已是奇才。幕容懷特別關注幕容歡。以他天資之奇,卻也只得三十步,乃因自在指修練未臻圓滿之故。book18.org

  「隱仙派雖大,一入隱仙,終不得還。若為反出,便傾派而誅,門中絕學,未得外傳。雖有俗家弟子,也未知一、二。我教之中,可有對隱仙絕學有認識者?」book18.org

  智緣上人聽到此處,終於插口。「我有一俗友,名南宮湘,入得隱仙,乃掌門一輩,號沐芷。年輕緣盛之時,多有往來。隱仙絕學有四:搖海棍、隱仙劍、穿雲弓,明仙功。」便將所知,悉數說了。此時堂上眾人,皆知道隱仙厲害。book18.org

  幕容懷說:「你說那穿雲弓,我也知道厲害。前朝吳國刺史荒誕看上隱仙美色,遣三萬人攻之,欲將其擄為軍妓,日夜享樂。隱仙派搭起穿雲弓不過數合,便將來人盡數殲滅,未得近身。我教齊聚也只得千人,受這穿雲弓一回齊發,便自滅了。我正苦惱,有何對策?」book18.org

  諸葛桐上前。「若真如此,該將眾人圍于山麓。我衡山女子,上前攀附,隱仙派見是我眾人,必不會引弓。往來答話,引其注意,為眾人爭取那三百步。引弓需得凝神,若異軍突起,運輕功而近,我等擾之,待得近身三十步,此時若要搭弓,卻不及如意珠輕便,若要取棍,又不若如意珠及遠,意下如何?」幕容懷點頭稱是。「我等人計較,也是在山麓會師。衡山山麓鬱鬱蔥蔥,荊棘遍布,原始未開,即便有穿雲弓,遠近也有限度。穿雲弓若在平地,興許能達三百步,但若身在林中,也許兩百步、甚或一百步而已。埋伏四周,一哄而上,寥寥數十步,稀鬆平常。沒想只得月余,諸葛桐有心護教,幕容懷感佩在心,卻不願諸位涉險。你卻想:上前攀附,又要擾之,前有穿雲弓,後有如意珠,眾人豈不兇險至極?此是既是因極樂教而起,其果當由極樂教所受。」諸葛桐一聽又說:「極樂教侵占衡山派雖是因,我等女子依附了極樂教受此果卻是道理。殺人雖是你,果卻由我受。因果相循,此乃報應。我當喜受,求得自在。」book18.org

  諸葛桐此言一出,極樂教眾無不敬佩。能有此參悟近境,更願以身護教,此女已不是前月的衡山派明清,而是徹頭徹尾的極樂教諸葛桐了。book18.org

  智緣上人此時接口:「卻不必與之動手。」book18.org

  眾人聞言,皆將目光轉向智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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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山山麓,千餘女子,行軍趕路。她們雖貌美如天仙,但此時人人佩戴蓑衣笠帽,外人只道是尋常漁夫,且不知面目如何。只是尋常漁夫,又有何人,何事,會聚於千眾,離了湖上在陸地行走?book18.org

  此一舉動驚動了官府。那長沙王司馬乂駐守在此,聞得此言,便讓刺史派巡捕探之。巡捕追得眾人,上前詢問,眾人見是官捕,也不計較,便將來意悉數告知。司馬乂聽聞是隱仙派,自認無力管轄,便讓巡捕看候監視,到時要是鬧出人命,人口自名冊刪除便是。book18.org

  話說極樂教的天敵,可說是隱仙派,或說是天下習武乃至登峰造極之女輩。book18.org

  極樂教雖是密宗,也是佛教,有好生之德,對於男女合歡之事,更自堅持。教義明定,凡教徒與女子相鬥不可持武,點穴而封之,傳歡喜禪者善,持武弒之則死。有此教規,隱仙派舉劍相向,便自不可拚命,弱了三分。而其又身懷上乘武學,隨手便能取了性命,稱之天敵,卻不過分。book18.org

  此時沐芷仙子一行人由明昭帶路,雖在林中,腳程卻快。若不是極樂教門人以快馬將消息分別送至本壇與衡山,待得兵臨城下,已然措手不及。book18.org

  沐芷仙子等人行到山麓,只覺此地鬱鬱蔥蔥,日光由林葉間落下,有如人間仙境。但卻出口警告眾人。「小心!眾人備弓而行!」原來沐芷仙子看這地方茂木林立,荊棘叢生,弓箭必不能及遠,若遭伏擊,兇險異常,乃自喝令,警戒前行。如此一來,即便受了埋伏,也能即刻因應。隱仙派女子得令,紛紛取下背上長弓,持弓而不引,各自戒備。book18.org

  此時,卻有一眾人等,披著紅色斗篷,竟數有近百人漫步而下,遠遠得見,沐芷仙子等人望之,甚是警戒。book18.org

  「那是極樂教歡喜玉女!」沐芷仙子出聲警告。「極樂教的點穴功夫厲害,若被欺身點穴,便與陣亡無異。且問來意,休要讓其近身!」極樂教歡喜玉女,雖素不出戶,在教壇之中,赤身裸體,只有月事來時,穿得褻褲。但偶有傳教時,竟也赤身裸體,只在其外披上紅色斗篷,行走江湖,相當醒目。若按常規,極樂教歡喜玉女,皆是淫樂天境界,行動自如,更有歡喜功加身,嬌聲軟妮,說話都能將男人融化了,玉體豐盈,若有男人起了色心,自開斗篷裸體相迎,將其懷抱其中,任其揉胸入體,男女交合。若因此尋得金槍,便誘之入教,日夜尋歡,比之妓女更為淫賤,在江湖上頗為盛名。世俗之間更盛傳:極樂教歡喜玉女都是老怪,專吸男人陽精,滋補陰顏,歲月不老。book18.org

  卻說那群歡喜玉女,竟緩步朝眾人皆近。林中有千人之眾,遙遙可見,位置暴露,自不多言。沐芷仙子預感惡鬥將近,卻暗自奇道:「看來極樂教已知我等來意,為何只得百人?須知這百人之眾,我等齊弓射之,僅一回合便皆死了。」那玉女們卻不曾覆蓋其顏,斗篷兜帽披在肩上,露出顏面來。待得百步之遙,沐芷仙子見是來人,震驚不已。book18.org

  「晶姊!」她脫口而出。「掌門師傅!」明昭、文惠、文秋,見得來人,也自震驚。book18.org

  原來此眾乃是衡山派門人,滿門上下,皆在於此。此時竟披了極樂教的紅斗篷,變化之大,難以承受。隱仙派女子見來人緩步欺身,又聽得極樂教點穴功夫厲害,更加緊張。沐芷仙子感覺騷動,便伸手平舉。book18.org

  「此眾乃是衡山道姑。撤弓!莫要傷人性命!」沐芷仙子下令,教眾這才一一收弓,左右相覷,不知如何反應。book18.org

  「湘妹,好久不見。可是要上衡山?」智緣攜眾人緩緩步近,及至三步之遙乃停。此時沐芷仙子與明昭更是大奇。book18.org

  此時二人只見智緣上人面目年紀與明昭相近,與沐芷仙子相較,竟更年輕了!智緣上人雖是美女,美貌尚不及沐芷仙子,但是此時她的面貌竟返老回春,硬生生退了二十年的年紀,風華正盛,南宮湘國色天香,花容月貌,此時相比,竟至不相上下!book18.org

  「晶姊這是要上何處去?」沐芷仙子艱難開口,智緣上人微笑答道:「極樂教本壇。我等已皈依極樂佛,復留衡山無益。明昭,師傅感謝你聽從師命,求援而來,如此遵從師命,為師很是歡喜。也是命定,還有你師徒三人,衡山派香火註定未絕。現將掌門之位傳與你。衡山派明昭接掌門令!」明昭急忙上前下跪。智緣縴手美如白玉,從斗篷探出,明昭自縫隙,竟窺得師傅裸體,只見肌滑柔嫩,可見半乳尚自堅挺,竟比自己還像年輕女子。再往下瞧,又瞧見半裸的股肱,斗篷之下,竟是一絲不掛!逢此巨變,腦中混亂,完全失了計較。雙手接得掌門牌令,跪而涕下。book18.org

  「師傅!您這是要跟徒兒分別了嗎?」她涕問。book18.org

  「師傅已還了道心,不再是你師傅,此後相遇,喚我謝晶,以舊識相待即可,若有緣,便自極樂教本壇尋來,入我極樂教,再續前緣。」這番吩咐,只聽得明昭心寒。正邪不兩立,衡山派更是正宗道家分支,如何能接受入得極樂邪教?只是一日為師,終生為姑母,師傅養育哺喂之情,將她從懵懂小兒的年紀,循循善誘,教育成材,終於為人師,可當一面,往事歷歷在目,師門之恩恩重如山,便有再多苦水,也只得和著淚水一起吞了。book18.org

  交付掌門令牌後,謝晶與眾女同時還了俗,披上斗篷,往荊楚一地而去。book18.org

  那明昭還要上山,回到她的養育之地一探究竟,沐芷仙子見此變故,也沒了分寸,便帶著眾人,也上衡山。book18.org

  衡山之上,冷冷清清,床鋪之間,儘是男人衣物,似有體溫之暖,門房擦拭更是乾淨。過去香火鼎盛,如今空無一人,徒留壯闊的道觀。堂上三清,也變了模樣,變成那歡喜佛與眾金剛,男女交合,不堪入目。只是孤女雛幼三人,又有何力氣改變一二?看著滿堂邪佛,不難想像在此月余之間,男女在此所為何事。book18.org

  明昭沒有衡山派眾人的機緣,此時越想越邪,越想越不堪。她只想著,滿派師徒是如何受人姦淫,又想著男人露出各種恥笑的面目,在欺負弱小女子,她又想著:賊人定是給師傅下了什麼邪法,又或是抓了師侄們以性命逼師傅演這場戲。book18.org

  「極樂教!你們給我師傅用了什麼邪法!!將我師傅還來!!」明昭當下怒喊一聲,伏在壇上痛哭,沐芷仙子看了也覺鼻酸,陪著她痛哭,場面淒涼。book18.org

  明昭此時有了偏執,有了定見。她手上的掌門令,就是師傅的救命索。她要復興衡山派,日夜苦練劍術招式,此生而後,定要誅滅極樂教上下男人,將師傅救回。book18.org

  沐芷仙子又在衡山派教堂上駐留半日,遣弟子四處搜索,確無一人,又助明昭鎔鑄三清,逗留數日,皆未候得衡山派教徒返還,也是悻悻然地回去了。book18.org

  卻說那沐芷仙子動了凡心。她看見謝晶反老回春,風華竟更勝自己,自己隨著歲月逐漸年老力衰,兩人差距與日俱增。她不禁想,若能拜入極樂教,再次感受十年前風華正盛的美貌,豈不甚好?面目絕美之人,對於美醜更是計較。雖然美貌不禁歲月侵蝕,日漸衰頹,但是一旦得知有回春之術,更見故人美貌更勝於己,內心就難免有了執著。book18.org

  只是隱仙不得反出,要享受那不老的美顏,該當如何?此事卻是難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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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山派眾女都回了極樂教本壇,極樂教本壇又在何處?book18.org

  衡山西南一百里,地形崎嶇,行走需得兩日半,荊州、廣州、交州三州交界,長沙,臨安兩郡之間,陰山之西,沅陵縣轄,遂無法治,稱三不管。此地遠離戰火,地處偏遠,群山繚繞,未有官道。地方貧瘠,氣候難斷,時有大旱,夏日凍土,人相食之事頻傳。極樂教自東漢時自天竺西傳落地之後,攜天竺溫室植栽之法,養旱地,耕食粟,廣積糧。book18.org

  極樂教乃是佛教,雖是密宗,與大乘佛教教義相異,男可殺,女可淫,又與中土律法相違,但總也是慈悲。既開了溫室,四季得免凍土,一年兩獲,有糧食剩餘者,悉數施之百姓,不取分文,乃稱植福田。戰火連天,百姓相依附,時日漸長,初得千餘,日及久長,竟得五萬餘人。極樂教義,乃中原人士不恥,依附百姓者眾,信者十不過一。雖然門下只得千人,尚不可與中原大派相爭,此地無宗教、門派相競,乃為地方一大勢力。若拔極樂教,即得五萬饑民,地方乃至朝廷,未有能管者。book18.org

  極樂教本壇也是奇中之奇。山中挖空,以溫室之法築之,極樂教本壇建於山中,乃凈土殿,自避寒。大殿前有一池泉,乃極樂天池,教眾日常於此泉洗浴,男女混浴,洗浴時間,皆為早課後。池泉每日更換,作息規律皆與衡山同。山洞之中,四季長春,有如仙境。為何當初極樂教人,心性不定者多愛衡山?乃因此地歡喜之風更勝,又有數百淫樂天,赤身裸體,竊求陽精,定力稍弱,又愛女色者,在此仙境,不數日便精竭軟疲,更無福消受。極樂教本壇男子,與衡山分壇相較又更精壯,更有數十天賦異稟者,日夜交歡,不絕於耳。此輩天賦異稟者,卻不是當地百姓自然依附,乃為極樂天女四出誘引而得之,地位有如數百天女共同眷養之後宮面首,厚而待之,乃使樂不思蜀,日夜交歡。book18.org

  既有百姓依附,當有是非,又無官府,該當如何?便求教主或護法相斷,主持秩序,有如官家。幕容懷此人秉性,卻是奇怪。侮打傷人,妻女杏牆,皆不作處理。財產相占,殺人越貨,卻錙銖必較,殺人償命。book18.org

  又有一人,養尊處優,皆是特權。此人除非傷人性命,否則皆不處罰,卻是何人?名幕容歡,乃教主親弟。教主護短,百姓皆知。book18.org

  「聽說極樂教那惡人要回來啦!官人行走在外,可要小心!」酒肆之中,有兩人投棧,一老一少。老的年約四十,少年年約二十,那小二年紀四十有餘,看投棧的以為是對父子,少年嬉笑,表情卻沒有這把年紀應有的城府,貌似天性單純,放了戒心,便加提醒。book18.org

  「哦?哪個惡人?」少年嬉笑,面目和善地問。他身邊的中年人,臉色卻不好看。book18.org

  「那惡人便是幕容歡!他自從西去衡山,我們這裡就少了事端。聽說他又回沅陵,我們這裡又要雞犬不寧。唉,這世道!既走了那周處,又來了幕容歡,可苦了我們百姓。」隔桌的大娘,年紀五十有餘,看來是那位家中的老婦人,到酒肆里喝點涼茶淡酒,閒話家常,聽了這話,也自答道。小二獻上茶水,「客倌要些什麼?」book18.org

  那中年男子似要發作,少年按住他的手,輕輕搖頭,中年男子便看他處,狀似不聽不管。book18.org

  「周處不是陽羨人嗎?陽羨離此可有九百多里,這麼遠的地方,那人似乎已故了十幾年!這麼大的地,這麼久的時間,周處管雍州功勞很大啊!幕容歡何德何能,可與他相較?」少年嬉笑,貌似無害。「上好的酒,有什麼好吃的,擺個幾盤,行嗎?別看我們兩人,酒量食量不差!好酒兩壇,四到五盤,有肉有菜行了。」book18.org

  「有勒!小店雖小,倒是有幾道拿手菜,都給官人端上,行嗎?這裡偏遠,山珍海味卻是沒有。若味道不佳,請官人高抬貴手,別太計較。」小二鞠躬歉兮。book18.org

  「行了!快上菜罷!」少年笑說。「我們不吃飯,省了。」「好勒!馬上來!」小二笑聲招呼,便走後廚。那廚娘答應了,小二便取了兩壇烈酒回前台。「小伙見識廣!你說得不錯!世間惡人這麼多,卻只獨傳周處一人!為何?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那周處在那千里之遙,他的惡名也能傳進這深山來,你說他是不是惡人?好在他後來覺悟,除了三害連他自己!身後這才給鄉里惦記著勒!」小二看少年俊朗,頓感親近,便又聊了起來。book18.org

  「這麼說來,這幕容歡,以後可是大大的好人啦!」中年男子對此嗤之以鼻,少年卻笑容更盛。book18.org

  「爹爹,我回來了!」一位少女,年約十四歲,說話聲音嬌柔清脆,嬌滴滴的模樣,雙峰嬌挺,雖不突出,但覺有料。臀不圓翹,腰身纖細玲瓏,雖然膚不甚白,在這野山之中,也不失是一朵鮮花。「好,端於後堂,母親在等!」小二看了一眼她手中物事,便即答道。幕容歡跟她對了一眼,那少女怔住,心想:「世間竟然有這樣俊美的少年,卻不知是哪家公子。」當即含羞一笑,隨即強裝從容,與父親交代。原來她是店家閨女,給母親沽油去了。book18.org

  「以後歸以後,現在可苦了百姓!那幕容歡心性可壞的勒!聽說他專門看上未破身的處子,只要面貌姣好,就要玩上一玩,以姦淫為樂!」另一桌的客人接口,幕容歡看向說話之人,卻是個屠夫,市場剛歇,上酒肆討簡單飽食來了。book18.org

  「那你們可知幕容歡長得怎樣,有見過本人?」少年笑得樂了,拍案叫絕。book18.org

  那少女在後堂,偷偷掀開帘子窺視,見得這小伙,容貌俊秀,又似天性樂觀,跟爹爹有說有笑,甚是喜歡,忍不住多看幾眼,尋思:「看父親跟這少年交談親密,似是有交情。這俏男子不知何許人也,回頭可要跟爹爹問問。」「長什麼樣我卻是不知道,只是極樂教的淫蕩天女,都披著紅袍,你若見著有紅袍女子圍繞著一風流男人,便閃遠得好!」大娘回答。book18.org

  此時少女端得熱菜,從後庭出來。只聽小二續說:「那幕容歡姦淫了處子,這深山野嶺,哪裡投官?上極樂教討公道,教主卻是不管,說若是他鬧出人命,極樂教便有發落。那極樂教主幕容懷,是這裡的主子,諸事裁罰,以公正自豪,誰知卻極是護短,無論幕容歡鬧出什麼事,都不答理,竟是個偽君子,蛇鼠一窩!以後天有報應,就報在他倆兄弟身上!」book18.org

  少女剛把菜肴端向桌面,此時幕容歡卻突然翻臉,一個拍桌,竟把桌子散架!「哼!兀那老兒!你罵我便算了,罵我哥作啥!姑娘,你說!幕容懷是好人還是壞人!」book18.org

  「真是自作孽啊,留點口德行不?不過求個溫飽,何需如此惡言,壞了興致?」中年男子動作也快,先拿了酒,避開破壇之危,接連搖頭,父女倆與棧內賓客此時皆是驚懼。少女手上熱菜頓時撤手,中年男子見狀疾速放酒伸手,竟在半空將熱菜連盤端接了去。他起身幾腳,將地上零碎桌面桌腳盡數踢開,見旁有空桌,就走向前去,三兩下把空桌子踢回來,將酒菜放桌上。book18.org

  「去去,與你無干!」黃招對著少女說。book18.org

  少女轉身連忙想要逃跑,卻被幕容歡疾手點了大腿邊風市穴,隨即軟弱無力,被幕容歡一把抱住,拉在凳子上,抱在懷裡。book18.org

  「別想走!你說!幕容懷是好人還是壞人!」幕容歡喝問。book18.org

  「好,好人……!」少女緊張,立時答道。book18.org

  「那你說,我幕容歡是好人壞人!」幕容歡又厲聲喝問。book18.org

  這聲喝問只嚇得少女沒膽,忙望左右,眾人皆避開眼神,不敢與之相接。book18.org

  「放開我閨女!」此時小二急忙竄出,卻被黃招踢翻。那廚娘聽得動靜,也來前台,見此情境,急忙搶了菜刀要來拚命。只見黃招一把拉住廚娘的手,迅速點破廚娘天圖穴,廚娘頓時喊不出聲。黃招單手將廚娘按在牆上,喝令:「沒你的事,繼續出菜。菜肴燒好,便端上桌。師傅既得溫飽,當得離開,否則非鬧個天翻地覆,拆了你的店不可。到時,只怕你們一家再也無法在此立足。」廚娘害怕,顫抖不已,直是點頭。黃招一放,廚娘便連滾帶爬,回到後廚。聽得後廚發出金屬敲擊,連續聲響,原來廚娘顫抖不已,戰戰兢兢,竟不能如常掌勺。book18.org

  「給我聽好。」黃招跨在小二身上,彎腰說話,拇指輕輕按住小二喉頭,手舉食指在唇間。「種得其因,便得其果。事情既是你惹的,這便是你的報應。靜靜看著,別要出聲。否則,我就廢了你,讓你靜靜看著以外,什麼都不能。」那邊少女看見父母都被欺負,泣聲痛哭。幕容歡隨即給她一巴掌,趴地一聲,響徹酒肆。book18.org

  「我的問話,你最好回答,是不是不想回答?」幕容歡喝問。book18.org

  「好,好人!」少女吃了一巴掌,連忙回答。book18.org

  「我既然是好人,你一定願意陪我吃飯囉!只是我既是極樂教人,吃飯規矩可不一般!陪我吃飯的女人,是不穿衣服的!你這樣穿著,我很不習慣,吃不下去。」幕容歡又笑道。那少女驚懼恐慌,難以自制。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人!長得如此俊美,笑容如此無害親切,說出來的話卻惡毒至極!book18.org

  少女涕泣,但是她的手,卻很聽話。只見她緩緩動作,解開腰帶,除去袿衣,露出其下襦裙來。窮苦人家,襦裙之下再無遮蔽,要少女當眾寬衣,再如何也下不了手。book18.org

  此時廚娘燒好菜肉,端向前廳,見女兒背影,竟已半裸,又驚又怒,黃招接過菜,又讓廚娘回去燒菜,此時廚娘淚流滿面,送了菜肉,又回廚房去,灶火續開。這時,有兩客投棧,見得此景,匆忙避閃。諸客見狀,才想起走為上策。「都給我坐下!」幕容歡喝出此言,竟然沒人敢違抗,又復坐下。book18.org

  極樂教,廣施糧,在此大旱年間,乃天,乃衣食父母,所依附的百姓,沒人敢違抗。出得陰山,沒了糧,便即餓死。在此求生,即便受了欺負,也不敢造次。book18.org

  「脫不了,是嗎?我幫你脫!」幕容歡笑說,便去拉扯齊胸襦裙。他解開襦裙繫繩,將襦裙有如果皮一樣撥開,少女身上只剩襦衣,嬌嫩雙乳,苗條胴體,私處皆隱隱在襦衣之下。幕容歡嗅聞女子脖頸,不覺其香,只覺酸臭。尋常百姓,難得洗浴,身上並無清香,幕容歡大喝:「上茶!」「還不快去!」黃招對小二使眼色,小二趕緊回台前出茶。「官人……慢用。」小二咬牙切齒,終於忍住脾氣,將茶端上桌前。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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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容歡卻不飲茶,將少女襦衣脫下,少女嬌嫩柔胸纖細腰身、圓翹屁股緩緩露出,雖然其膚色不甚白,然而玲瓏有致,身上沒有一塊贅肉,纖纖玉手,也讓人垂涎欲滴。她神情扭捏,悲傷泣淚,楚楚可憐,卻更讓人想要欺負一番!少女頓時一絲不掛,苗條體態,盡皆暴露在眾人眼前。眾人皆已為他就要玷污少女,沒想到幕容歡此時卻做了眾人匪夷所思之事!book18.org

  只見他的手拿著從少女身上脫下的襦衣,沾染茶水,輕輕撥開少女玉頸後方的頭髮,從髮根處往下擦拭。擦拭過後,便不再用,換了乾爽位置,再次沾濕,循循擦拭,甚有耐心,畫面幽靜,不發一語,幕容歡微笑專注,眾人旁而觀之卻是心驚肉跳,莫不敢言!幕容歡擦完後頸,又沾茶水,續擦耳根,再擦脖頸。幕容歡在她大腿上點破穴道,此時少女只覺大腿又痛又麻,略一行動疼痛更是劇烈,竟至動彈不得,魂都被嚇飛了。book18.org

  「仰頭!」他輕聲喝令,少女聞言便自仰頭,更緊張得吞了口口水。擦完前頸,又把少女耳根擦拭乾凈。另外一側,更像是能直接透見般,坐在右側,便把左側擦拭乾凈,連番動作,幕容歡似是駕輕就熟,眾人看得又驚又奇。book18.org

  抹完脖頸,抬起少女玉手,便從脅下,往側腰擦拭,又把少女左右手臂盡數擦完,後背,乃至前胸。幕容歡每次動作,都讓少女吸氣驚顫,身體一縮。脫了襦衣,少女胸前玉兔再無遮掩,果然突出,年少緊緻,更覺胸挺。幕容歡再換位置,從鎖骨往下,沿著酥胸起伏,柔旋擦拭,又在那誘人的蓓蕾上,揉轉幾圈。book18.org

  「嗚,嗚嗯,嗚……」那少女仍自仰頭,不敢放下,似有感覺,但只敢啜泣。少女的身子當眾被男人摸著,少女羞得幾欲昏死,卻不敢動彈。book18.org

  過了酥胸,抹至下乳,一手將胸部微微抬起,一手將胸部下緣仔細擦拭。下乳之後,便是腹部。腹部往下,便是那少女恥丘。陰毛扶疏,卻是粗硬,幕容歡換布沾茶,由下往上,自陰核起,往上擦拭。book18.org

  「啊!」觸得陰核時,少女發出一聲嬌喘,幕容歡的笑容竟然收斂,示意她不得出聲,壞了興致。少女雙手捂嘴,竟容讓幕容歡繼續行淫。幕容歡認真地循循擦拭,直揉了陰核四、五下。待得擦拭陰瓣時,玉洞內竟循循流水。book18.org

  幕容歡鼻嗅輕聞,那流水的氣味也是參雜體臭,略為嫌棄。他再換布,沾茶,從陰口往上到陰核,翻開陰瓣,來回擦拭。book18.org

  「啊……嗯!嗯!哼嗯!」那少女再忍不住,發出嬌吟。此等情境,叫人難堪至極,幕容歡卻甚是享受。book18.org

  來回擦拭幾輪,幕容歡再次輕聞牝戶,乃得輕香,便微笑,復拭其他。眾人以為女陰即是終點,沒想到他仍繼續往下,拭得大腿,乃捧小腿,足尖,盡數擦拭。book18.org

  「啊!嗯……唔,唔……!」那少女後庭也沒放過,幕容歡將少女單腳抬起,竟以手指頂住襦衣,插入肛門半指扭轉,少女又露出嬌吟。最後,大把地抹向香臀,徹底將少女清潔一遍。此時就坐,復聞其頸,聞覺淡淡清香,好不舒服。book18.org

  「可以了!吃飯!」幕容歡笑道。book18.org

  那少女竟被幕容歡剝得赤條,全身以茶水擦拭,只為了讓少女陪他吃飯,這番舉動,滿堂上下皆不可思議。book18.org

  幕容歡接下來的舉動,又讓小二義憤不已。原來他將酒水灌進少女口中,又從少女口中啜吸,在座男子見了此景,皆自動情,跨間金槍緩慢挺立。book18.org

  「唔……唔……嗯……唔……」book18.org

  那酒水是烈酒,幕容歡讓少女喝下三口,才從她口中啜得半口,另外半口酒,又被少女緩緩吞下。沒有多久,竟把整壇烈酒給少女灌下,少女已然面紅耳赤,面色朦朧,神智不清。book18.org

  這時廚娘又從後堂端了一盤肉,一碗湯,黃招擋住她視線,將菜湯接過。「夠啦!別露臉招事。」廚娘連連點頭,躲坐在後廚,臉埋雙手涕泣。黃招回得堂前,將肉湯置於桌上,一腳跨在椅面上,手肘置於膝上,取筷夾菜。「味道不錯,多了點咸,想是淚水加得多了,嘿。這湯味道就好了!」竟飲食自若,視少女於無物。book18.org

  「你的小嘴,只有兩種用途:一是接酒,二是品蕭。接完了酒,便品蕭吧!book18.org

  滿意的話,爺就不破你身子!」幕容歡笑道。那少女喝下滿壇烈酒,連涕泣都忘了,順從乖巧,跪坐在幕容歡兩腿之間,少女年幼,不知該如何是好。幕容歡就一手抓著少女的頭髮,前後擺動,讓她的軟舌香唇吸吐著自己的陽具。「收齒,不得碰得男人陽具,否則,就折了你的脖子!」眼看少女淚眼點頭,便放了心,一手抓著少女後腦搖晃取樂,另一手也拿起筷子,自在地吃。book18.org

  小二見了女兒受此欺凌,早怒得想要將兩人一起殺死,但是卻又打不過對方,只得隱忍,指甲都要陷進指甲肉里。book18.org

  「話說,沒想到隱仙派這事,竟然不傷一人便了,那個智緣真是智慧過人。」幕容歡真是惡極。他桌下按著少女的頭,前後推動,享受少女口舌,桌上卻是自在飲食,稀鬆談笑,笑顏無害,桌上桌下,宛似不同的人一般。book18.org

  「莫叫人智緣了,那女人還了俗,她叫謝晶。你說她美不美?嘿,我就說她是寶!自從衡山派一役以來,我每晚都給她射得紮實飽滿,你看她現在,是不是光彩過人?」book18.org

  「徒叔閱女無數,果然不凡。我說你怎麼不去當個淫賊?必然出色!」幕容歡手上按著少女的頭,卻說出這樣的話,黃招聽了直笑搖頭,答:「我當淫賊必然出色,師傅當淫賊可就不怎麼樣了!」book18.org

  「這姑娘年紀雖輕,口活不錯,徒叔要不要試試?」「真的?難得師傅讚許,我可要試了。」book18.org

  「你等一下,我要泄了……啊!!好,換你!」竟把少女踢至黃招身前,黃招脫下褲子,抓住少女頭髮,也前後推拉,享受少女嫩唇纖舌。「真是不錯,懂吸,又會舔!真是處子嗎?」黃招笑著說。book18.org

  「那我可不知。對了。你說……謝晶……謝晶……好像男人泄精似的,你說智緣她父母怎會給她取這名字?」幕容歡笑問。book18.org

  「興許是她父母早就算得她會拜入極樂教,天天叫男人泄精吧!」黃招逗趣地說。book18.org

  兩人飲時良久,又自侃侃而談,黃招射了,又換幕容歡把玩。一時之間,酒肆內只聽見兩人低聲笑談,以及少女的嘖嘖品蕭之聲。book18.org

  「好!吃飽了!」幕容歡笑了,起身穿褲,將酒錢放桌上。book18.org

  「一兩銀子!不用找了!」幕容歡笑了。這時一兩銀子一百文錢,一道飯菜,不過三文。算得烈酒六道飯菜,最多不過三十文錢。這一兩銀子,是把少女當作妓女,用七十文錢嫖了三次。book18.org

  「你說我是好人,這次就不要你身子!」幕容歡笑說。「但下次我來就要了你的身子。是不是處子,到時候便知。」book18.org

  幕容歡一走,眾人一哄而上,關照少女。只見少女口中滿是白濁陽精,滴落胸前,恍恍惚惚,不過一頓酒菜時間,便被灌一壇烈酒,吞了三次陽精。聽得眾人呼喚,更露出痴痴笑顏,竟然已經失了神智。book18.org

  幕容歡這番舉動,百姓又哄鬧糾眾上了極樂教,要跟教主討個公道。教主幕容懷出得前庭,耐心聽過經緯,又召得幕容歡出來對質,前後事實,幕容歡聽得無差一二,也認了。村民們見他坦承不韙,尚自沒有半分悔意,越加氣憤。幕容懷只淡淡地問:「有沒有傷了錢財、性命?」book18.org

  雙方皆答:「沒有。」book18.org

  幕容懷冷冷回應:「沒有便好。」便帶著幕容歡離開關上大門,不再回應。book18.org

  百姓見狀,也只能怒吼幾聲,不歡而散。book18.org

  「大兄……」幕容歡要說什麼,卻見幕容懷伸手截停。「你可有悔不當初,良心譴責?」幕容歡見狀,循思一會。「沒有。兀那刁民,竟趕出言辱我大兄,若不折了他們氣焰,以後誰還把咱極樂教放在眼裡?」「沒有便好。此乃因果報應。此乃你俗事因緣,多言也是枉然。」幕容懷說完,便入了後堂。幕容歡見兄長未責備,心情瞬間轉好。book18.org

  「不愧是我大兄!」幕容歡在幕容懷背後露出嘻笑神色,對自己所行之惡渾然不覺,還道是替兄行道,沾沾自喜。book18.org

  (16)book18.org

  去往衡山的極樂教眾先回本壇,未有行伍,各自行動。約莫兩日後,衡山眾女才來到陰山,所見所聞,更驚詫不已。book18.org

  十年有大旱,此旱卻非烈陽,乃大寒。夏結冰,作物不生,人相食頻傳,即便江南之地,也不能免。東漢末年,黃巾之亂正是此因招致饑民而起。而後雖有若干豐收年,然四方缺糧,自東漢、曹魏入晉,連年皆是如此。唯有蜀地,因武侯修整都江堰,兼之土地肥沃,氣候溫和、雨量充沛,成了「水旱從人,不知饑饉」的「天府之國」。book18.org

  眾女進了陰山,道陌原始,穿林渡河,有如衡山山麓,杳無人煙,鬱鬱蔥蔥,路上偶有聚落者,十室九空,荒廢淒涼。然而爬得山稜,卻只見陰山西方無名山巔竟有一聚落,聚落規模,遠超郡縣,一個宛如新野城般的城鎮,憑空出現在山巔之上。那山城,不進陰山,走上山稜又難望見,全因那村落建於山巔,山峰陡峭,山巔卻平坦。自山下遙望,隱隱略略,不似有人煙,從山稜上走到近了,卻赫然發現眼前竟有一村落。book18.org

  「謝晶師伯,你看!」諸葛桐雖然還了俗,仍喚謝晶師伯。她手指山巔,示意謝晶。「那規模,可得有數萬人!」book18.org

  「想來那處便是極樂教所在。」謝晶回答。book18.org

  這時眾人都是相同心思:「現下極樂教眾皆不在身邊,無人看管,若就此打住叛教,便能重生,不致落入萬丈深淵。」然而眾女反覆對望,想的也都是一樣:「我的外表年紀也像是眼前之人這般青春美麗,若離了男人,便無法這般常保年輕……」女人總是對青春美麗有種強烈執著,循思至此,便又更加一頭熱地往極樂教前去。book18.org

  進得山城,眾人又是目瞪口呆。此處規模宏大,居民有數萬,居住林立,更有二、三樓房,皆聚居在一起,人聲鼎沸,居民鄰里相聚,閒話家常,幾家孩童做伴嘻笑追逐。大路上有幾間裁縫、木工、酒肆、肉鋪,未有歌坊、青樓,端的民風純樸,比之天府之國,更如人間仙境。book18.org

  此時隊伍之中傳來尖叫,眾人望去,原來是道號文心,俗名張芸的女子,被一粗人模樣的年輕男人翻開斗篷,擁抱親吻,尖叫不已。book18.org

  眾人此時駭然,然而那男人見此反應,竟也面露驚懼羞愧之色。book18.org

  「難道爾等竟不是極樂教天女?」男人疑惑驚懼,見懷中女子一絲不掛,卻又為何對於男人求歡如此牴觸抗拒?謝晶上前說了。「我等乃衡山派教徒,日前拜入極樂教,對山上諸事不甚清楚,請公子莫見怪。」男人放開張芸,將她的斗篷覆上。「我的名字叫吳永,是個樵夫,在這山上出生,從小隻知紅袍女子,便有看得上眼的,便驅而抱之,男女交歡,共享極樂,未曾有極樂教天女相拒者,原來是新進教徒。自小家母訓示,即便是極樂教徒,也需以禮相待。多有得罪,請各位多海涵。」衡山派諸女在衡山上,自不能動彈,至與男人日漸熟稔,能接受亂交之事,皆因教壇封閉,與男共情一月有餘,但對於陌生之人突然冒犯,仍有牴觸。道家清修,門規森嚴,男女分際清清楚楚,雖成了極樂教徒,卻也本性難移。此時見得吳永此人雖有忘情之舉,卻又能守住神識,在男女之事上更能豁達,以禮相待,也是見而異之。book18.org

  吳永又說:「極樂教天女與男人素無分際,從來在這山上,但凡是個男人,在街上見得紅袍女子,能看得上眼的,便揭袍相擁,男女交合,已如探囊取物,稀鬆平常,從未見天女阻抗。諸人若有疑慮,換下紅袍,乃能安然到得教壇。教壇就在山巔中心處。」book18.org

  張芸上前,張開紅袍說:「初時被你嚇得,我才會尖叫抵抗。原來有這層典故,我們一眾確實不知。公子彬彬有禮,人見人愛,我既是極樂教徒,當守極樂教規。蒙公子看上我這身子,我自然要張開紅袍,以身相迎。請公子好生頂撞,共享極樂才好。」book18.org

  吳永大喜,便上前抱住張芸,只見張芸將紅袍蓋上,被吳永推至樹上,親吻脖頸雙乳,隨後腰間縱情一頂,「哈啊——進來了——好硬!」,可見得吳永腰部在那紅袍之下連續上挺,張芸便歡叫,竟然在此野合了起來。book18.org

  衡山派上下諸女近百人,看得此情境,無不面紅心跳,性慾陡漲,也恨不得能撞上一個粗魯的男人,就這樣好生髮泄才好。謝晶說:「吳永公子方才所言,眾姊妹們聽見了!我的態度如張芸師妹一般,便披這紅袍進城,見有男人前趨,自當張袍相迎,踏著極樂之道入殿。不願從道者,換了便裝去吧。」沒想到,眾人之中,只寥寥四人,換下紅袍,穿著便服散去。其餘人等,留下被男人抱在樹上頂撞歡快的張芸,趨向山村去。自帶頭的謝晶,乃至跟隨其後的諸葛桐、衡山諸女,此時竟然將原先覆蓋面容的斗帽摘下,以面目示人,就是希望能更容易遇到男人對她們上下其手,肆意求歡。她們卻錯估了此山村的居民之眾,整整花了兩天才在男子教眾的護送下悉數進了歡喜壇,每個人都嘗了十幾個男人,受了十幾個男人的種,疲累不堪。book18.org

  衡山眾女,妄自託大,脫了斗帽,吸引兩千餘男人,對這百名女子日夜輪姦,哀號鳴天。為何如此?也是眾女該當遭此劫難,原來她們歡喜功進境未深,行動不便,身輕力小,幾次交合過後,便氣疲力虛,不但難以抵禦男人,尚自身體敏感,稍加玩弄就春潮連連,比之性奴還更加好玩!哪個男人不喜歡泄精之前會泄身好幾次的女人?尚且牝戶後庭,交錯頂撞,連奸了兩日,才給極樂教眾一一尋收了去。book18.org

  到得教庭,竟有九女仍被村民留置荒僻狹玩尚未尋回!只是這山村人數之多,直比城中,竟有萬戶,遺珠難尋,只得便了。於是道號智德、俗名淳于婭、道號智舜、俗名葉環、道號明御、俗名馬楚雲、道號明言、俗名鍾紫雪、道號明雲、俗名申屠娥、道號文時、俗名陳瑤、道號文信、俗名北宮艷、道號文雪、俗名石雅、道號文機、俗名張素等九女,便叫村民收了,作為性奴,不復見尋。book18.org

  諸葛桐自在衡山上,受男人日夜姦污,她的心性,有了怨懟。常想:為何是我?及至眾女遭受劫難,她雖然也在其中,但幸災樂禍,乃自平反。自進了教庭,身下顏上,皆是泥濘,精尿交錯,幾近無法動彈!眾女皆如此,此時已過了洗浴時點,便棄之校場,一時竟如屍堆,尚自苟且喘息。帶得夜食後,池水已無伙房之需,便又將眾女抱至泉池洗浴,如此輕賤待遇,從未有之。book18.org

  諸葛桐心想,她美色過人,胴體嬌靈,兼之面目回春,一副二八少女清楚模樣,進得教庭,又當給男人收了去。誰想一連數日,除日課外,再無男人碰得,不僅如此,竟連教主都未見得,未能收進內殿,可見姿色竟也非上乘,獨自詫異。book18.org

  她卻未曾想,她的極樂功進境只得盪樂天,這本壇上原就住有四百淫樂天,兩百盪樂天,數十奴樂天。功法進境,引盪功力自非同日可比。然而,不只是女人,男人亦是如此。本壇男人,受得淫樂天日夜定力磨鍊,金槍之功更是高明,衡山教眾女受老練金槍頂撞不到半柱香,竟接連泄身,春潮不止。眼前只得一個男人,卻被頂滿三柱香,春潮已去了七、八次,三柱香之間,有如遭受三四男人輪姦一般,都以為苦。book18.org

  原來當初衡山之上,受歡喜禪之初,上下眾女皆未有任何進境,正適合功力較淺者修練。功力淺者,心性不定,才會有輪番姦淫之事。到得教庭之中,與功力高深者雙修,心性已定,金槍老練,這才知道:原來真正功課竟是如此艱難。book18.org

  而內堂之中,男女雙修更是難上加難。為了更加修練定性,眾男皆交錯散坐,面前各有數男女,無有背向者。淫樂天攀附男體,或龍鳳並鑾,或一龍二鳳,交錯誘引,赤身裸體,肌膚相親,性器相接,此座女子扶在男子身上,熱烈抽送,連聲稱歡,彼座雙鳳品蕭,卑微服侍,而幕容懷身上抱有一女,以對面坐姿,野蠻頂撞,以歡喜教淫樂天之功,卻抵擋不住數合,連聲泄了。其背後又有一女,以軟胸巨乳,在背上摩娑,親吻脖頸。此景竟有如淫樂地獄,男女交纏之象。book18.org

  女子縱情聲歡,連泄不止,得享歡喜,男子卻是如何?觀色景,聞色聲,嗅色香,嘗色味,淫色體,泄色慾,縱情之極,卻心不動,緊守精關如常。book18.org

  此等境界為極樂功圓滿境界,為自在之境界。抱得女體,粗暴頂撞,既強且急,肉棒雖美,卻能自在守得精關,收放自如。此時內力流轉豐沛,交合間,不數合便練得一周天,內功進境,常人不可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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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桐到得本壇之後,一日三課,與男人交合,但她卻不是個縱情聲色之女。嘗有時間,便於校場,勤奮習劍,衡山諸女都去觀看。book18.org

  諸葛桐,本就是原衡山派門生之中練劍練得最勤之人。道名文嫦,俗名屠倰,道名文蘭,俗名黃玟、道名文慈,俗名皇甫星、道名文媛,俗名公孫宵雨,這些女子,為衡山年輕一輩,與諸葛桐較為親近,即便依附了極樂教,隨謝晶還了俗,仍喊諸葛桐師叔。此時見得諸葛桐在日課之後,紅暈著身子,下身兀自潺潺流著淫水,竟然就這麼拎起了長劍,練了起來,眾人面面相覷,知道逆水行舟的道理,便也加入練劍的行伍。book18.org

  衡山劍法,乃太玄上師曹貞從天師道正一劍法所悟,去得男子剛猛的路數,加上女子輕柔閃逸的天性,創得衡山八劍,此劍精妙之處,乃在招式有如八卦,變招要訣同陰陽變卦,得八八六十四變,講求悟性,悟性越高,威力越強。劍走輕靈,由女子所習,更是適便。雖然只得八劍,那也是正宗所傳,招式接續,其精且妙,雖然幕容懷評價並非上等武學,卻也不是等閒之輩。屠倰、黃玟、皇甫星、公孫宵雨加入練劍之後,原智字輩、明字輩、文字輩也加入劍陣習練的行列,由道名智慧上人、俗名姜慕梅掌教主持,竟將衡山的劍課搬至這陰山之西的山巔上來。book18.org

  「變!」姜慕梅喝令,諸葛桐就演示一招變法,一招使盡,便自停留,姜慕梅持握木板,矯正姿勢,待得滿意,又喝:「變!」於是諸葛桐就就演示變招,再次停留,姜慕梅繼續矯正,待得滿意,又喝。book18.org

  幕容懷此時正在內殿進修極樂功,聽得動靜,放得掌上玉女,任由玉女軟倒。穿上衣服,便出來看。book18.org

  只見女子數十人,由諸葛桐示招,姜慕梅持教,一招一式,嚴格指導。眾女皆是赤身裸體,尚自體膚嫣紅,熱液自陰戶內湧出,或為淫水,或為精液,宛如天女舞劍,既為嚴肅,又宛如魔障色艷,引人衝動,男人觀之,恨不得衝進女眾之中,狠狠貫穿,盡情發泄一番,卻又被嚴肅認真之情景所感動,只是觀之,任由遐想飛縱,陽根挺硬,卻不曾有越矩動靜。book18.org

  此時眾女又是如何?諸葛桐感受最深。身上歡喜禪有如無數綁帶,拉扯四肢百駭,雖可舞出招式,但是迅捷輕靈,卻已經消逝。一個人的行動速度若只有平常一半,再如何精妙的招式又如何使得?只如尋常舞動,且自疲累不堪,眾女皆有所感,因此受不了者,便自退下,待得休息一陣,再續上場。而諸葛桐用念最深,即便疲累、酸痛,也不停止。book18.org

  旁觀的人中,有一女子笑聲:「蠢奴,真蠢!活該成了男人的淫具,日夜把玩。既然未進淫樂天,當尋歡喜之道,直至心性自由才是。既成淫樂天,練這俗劍又有何難?」book18.org

  尋視其女,只見一少女周圍數女環繞,柳眉杏月,甚是好看,眼上帶著喜悅,沒想到說話卻這般刺人。她看上去年紀不過十四、五歲,然而胸部堅挺、陰毛濃密,想是因歡喜禪而回春,卻不是真實年紀。真實年紀多少,卻看不出來。此女額上卻無硃砂,只得下腹之上,落了個淫字,乃淫樂天。眾女見其說得狂妄,臉色皆憤然。book18.org

  「你是誰?憑什麼如此批判!」屠倰憤然道。「與我比劃!定不饒你!」那女子見狀更加笑了。「我乃楊玄媚。世間萬物,皆可公評,見而評之,何人不可呢?只是我跟你比劃?我的極樂功已到淫樂天進境,一個人可以將你一眾翻了!那是恃強凌弱,即便是贏了,也沒光彩。這個豎奴,名喚石纖,是我在山上抓來的玩物,種了歡喜禪後,讓男人日夜姦淫,輪流玩弄,就這樣給玩到了盪樂天,竟把她給玩到神智不清,瘋了!也是我造的孽,只好把她帶在身邊,日夜照顧。她沒學過武功,更不懂過招!你跟她比劃比劃,就知道什麼意思!」江湖規矩,同門之間若非大小較,平日絕不交手動武。此時屠倰憤然邀戰,諸葛桐等人都覺得不妥,但是,卻又見教主幕容懷竟然此時赫然就在旁觀,且未阻止,就靜觀其變。石纖是個少女,沒想到楊玄媚竟然拿出一個黝黑的烏木長棒,插進石纖的牝戶之中,頓時讓她意亂神迷,紅唇微微綻開,這是要索吻。楊玄媚並不搭理她,只給她上了皮套,那長棒就刺在牝戶中,拔不下來了。「豎奴!book18.org

  跟你交合的女人,在那裡!」說完,楊玄媚就把石纖推到屠倰面前。book18.org

  石纖被推到屠倰面前十步的位置,便自停下,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book18.org

  「她的武器呢?」屠倰喝問。book18.org

  「她的武器就插在她牝戶上,你看不到嗎?」楊玄媚笑了,這是要石纖當眾羞辱她,屠倰實在氣憤了,就持劍上前,挺身一刺,要將石纖刺出個洞來。book18.org

  石纖懵懂無知,更不知應變閃躲,讓屠倰一劍刺在肩上,刺出個血珠,立刻順著光滑的香肩流下。這一劍沒有殺人,卻不是屠倰手上長劍有什麼毛病。道家軟劍,需得以勁御之,若得巧勁,一劍可將人刺穿,甚或割喉索命。但若手下留情,雖受傷疼痛,卻難以傷人命,眾人皆稱:劍乃君子。屠倰既無殺人之意,只是想給楊玄媚殺殺銳氣,刺在石纖的肩上,劃破了皮。book18.org

  石纖吃痛,有如稚兒雛子,尖叫痛哭,屠倰登時氣軟了,退後一步。「這樣就勝了!你說的道理是什麼!」她氣著轉頭質問楊玄媚。楊玄媚卻露出緊張的神色,狀似好心地說:「當心哪!較量可別轉頭!」屠倰被這番戲耍,實在是氣得盛了,便要離開,卻自遲了。book18.org

  只見石纖奔向屠倰,將屠倰雙手環抱,兩人皆盡倒在地上。石纖倒在屠倰身上,屠倰正要脫身,竟是不能。book18.org

  盪樂天尚自難以行動自如,身子力軟氣虛,這石纖體格已是嬌弱,不過1石1鈞的體重,柳腰盈握,胸部亦小,直是少女軀體,相較之下,屠倰體格較為高大、胸部也較豐滿些,體重1石2鈞的體重也不為過,此時竟然無法掙脫。book18.org

  自掙扎間,便感到有一異物頂在洞口,更有壓力緩緩探進!那異物乾涸無比,自牝戶口循循穿入更是疼痛!屠倰此時心知肚明,這是給這少女腰際的異物給占了身子。待要呼救,雙唇又被封住!柔軟香唇溫熱地壓覆在她的櫻桃小口,胸部也被女子襲擊,更讓她感到驚懼的是,這個女子的另外一隻手,竟壓附在自己的陰核之上,不停擺動。book18.org

  「嗯!啊——啾——唔嗯——啾——啾濡——嗯哼——」石纖擺動腰部,烏木在股間往屠倰牝戶內抽插,刺入的時候乾涸無比,拔出的時候,只見烏木黑漆上微微地濡濕了幾分。屠倰正在被姦淫著,她的身子有了反應,抵抗的力道頓時又去了半分。她閉上眼睛,知道此劫是避不過了。屠倰只覺身上有著極度柔軟、不重的物體壓在自己身上,奈何氣虛無力,無法把她移開。而石纖卻失了神智,把自己當作什麼美妙物事在品嘗享受。女體柔軟的雙唇不斷親吻著屠倰的雙唇,挺進得時候自己也被激得嬌喘連連,熱呼呼地喘著氣,屠倰慢慢地也被牽進了美境,跟著迷失了神智,嬌喘連連,眾人看了皆駭然。book18.org

  石纖像是在品嘗什麼美物一樣,然而明眼之人一看便知:此人是喪失了神智。只見她舔著屠倰的唇舌,一手搓揉著她水滴般柔軟的美胸,一手搓揉著自己的陰核,腰部不斷挺送著。烏木的黑漆上自乾涸到泥濘,自泥濘到濕潤,拔出的時候映著陽光清清楚楚,屠倰早已陷進無邊的情慾之中,任由石纖頂撞、親吻、搓揉,石纖的指甲在動搖的同時,也壓迫著屠倰的陰核,她的快意不斷地在爬升,竟然撤了劍,抱著石纖,跟石纖交融在一起。book18.org

  「見著了嗎?若無氣海修為,尋常人等也能欺你。有模有樣地習練著劍,若遇了尋常男人,便如這豎奴、豎姑般纏在一起,連掙扎都是不能。小姑!姑娘卻不是羞辱你,正在助你修練歡喜禪呢!」book18.org

  楊玄媚此言卻是不假。當初眾女託大,脫了頭帽,將美貌示以男相,竟慘遭姦淫,即便是武功最高的謝晶,也無法推開男人分毫,被男人狹玩了兩日夜。那行徑叫姦淫,男人樂得,女子卻是甚苦。進得歡喜教,雖有日課,每次三炷香,頻頻合歡,但卻也是助男人修練。而若能得這番纏膩,兀自難以抗拒,才教歡喜!book18.org

  屠倰被石纖好聲頂撞,全身的魂都給化了去。楊玄媚在說這話時,屠倰已經來了春潮,媚眼如絲,眼望虛空,身子不停顫抖。眾人沒有想到男女交合自然淫靡,女女交合竟更盪神動魄,便是認為對女子毫無動情理由的女人,在看到此景後,更有人想著:原來與女人交合,那美意更美了幾分。book18.org

  說也奇怪,也許是進了美境,在石纖的柔纏抽送之下,屠倰境能感到一股微微的熱流,在向丹田匯聚。book18.org

  這是歡喜功正在催動。女子越動情,春潮越熱烈,歡喜功的進境就越加明顯。屠倰悟了,任由石纖頂撞。book18.org

  「爾等修練歡喜禪,進境卻不若本壇女子,可知為何?無人點撥。進了盪樂天,卻棄了奴樂天境界,自以為進了美境即可,其實不然。當求美境之極,修得奴性、盪性,乃至淫性,於是無棒不歡,皆為歡喜,乃不為苦。小姑,你可悟了?」book18.org

  「悟了,悟了!」她說,「日課之際,當求男女合歡!我不練劍啦!啊,好美!」book18.org

  楊玄媚皺眉。「仍是未悟。」說完,便將離去。book18.org

  「且慢。」諸葛桐棄下群眾,來到楊玄媚面前。楊玄媚聞言,疑惑轉身。諸葛桐跪下,將劍置放身側,「自請為奴,重修奴樂,請姊姊教我歡喜之道。」謝晶竟也趨前跪下,不論眾人,楊玄媚神色之中也有幾分詫然。尋思:「此女悟性如此之高,未來定有成就。」book18.org

  「既然叫我姊姊,」楊玄媚微笑道。「當傾囊相授。」說完,將幾人扶起。book18.org

  幕容懷看到這裡,便離開了校場。諸葛桐的印象已經在他的腦海中深深刻印。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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