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我鏡】(1-2) book18.org
作者:清炒馬鈴薯book18.org
2023/3/21發表於:首發SexInSexbook18.org
字數:23163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女人將流淌著鮮紅血液的長劍從身下不再掙扎的人小腹中拔出。 book18.org
縱使長劍肉眼可見的貫穿人體,直至沒入冰冷屍體的身下土地,在女人拔出長劍時,臉上也不曾有過變化。 book18.org
「框啷。」將長劍隨手丟在一旁的石板路上,女人脫力的坐在地上。 「真是的……」 book18.org
坐下時才發現,自己正巧坐在另一具屍體上,女人的眼神微不可查的在那具屍體臉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隨即又使力扔到一旁。這一舉動砸崩了不遠處的一堆屍山,頭顱、眼球、內臟、殘肢四散而開,有些被砸到在石造平台上,或者四處立著的殘損華美長柱上,有些則滾落山崖,和鮮血一同流淌入山谷中。 book18.org
這裡曾經是修仙界最為著名的宗門,金丹元嬰弟子過萬,邁入歸一之境的強者也有近百,那至高無上的道途至尊更有四名之多,每當到了千年一次的祭典,無數宗門強者來訪朝貢,俯首稱臣。更是收錄著世界上幾乎所有仙法,壟斷著成仙的大道。 book18.org
他們占據了世界上靈氣最為濃郁純粹的靈脈,擁有著最豐富珍貴的秘境,眷養著最兇猛稀少的仙獸,教導著最強悍霸道的仙法,輝煌宏偉的殿堂並列排在高山穹頂仿佛。無論是誰,走上怎樣的道途,都不得不承認這裡是萬古第一宗。 千秋萬載,歲與天同。 book18.org
但如今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再怎樣的榮譽與偉力,都在一場可笑的內亂中盡歸於無,和名字一同逝去。 book18.org
血液在地面幾乎匯聚成小溪,但女人蠻不在乎的席地而坐,因為無論是她潔白的衣裳亦或者那長至小腿的深黑長發,或多或少都有凝結的血塊和滴落著的血液,從身上每一處不斷滑落,讓他看上去就像是個血人一樣。縱然女人的外貌身材均可堪稱千年一見,被浸濕的潔白外衣又顯露出窈窕性感的身體曲線。但配合著這樣血腥暴力的場面,想必無論是再怎樣好色的男人也無法對女人動起任何漪念。 book18.org
一面樸素的鏡子憑空出現在女人面前,鏡子上並未沾染任何血液,潔白如新的鏡面映照出女人麻木的面孔,原本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顯得黯淡無光。 「所以,可以放過我了嗎。」女人說。 book18.org
這並非提問,也非警告。僅僅是在描述一件事。 book18.org
女人眼中,鏡面上緩緩浮現一行文字。 book18.org
「恭賀道友。這份傳承永遠是你的了。」 book18.org
爾後,鏡子漂浮而起,沒入天際。 book18.org
仰頭望天,看著鏡子離去的過程中臉上沒有任何一絲變化,直到鏡子徹底消失在視野後,女人才慢慢爬起身子。 book18.org
似是嫌棄著身上的血袍,她將外袍解開,然後是內襯,接著是褻衣。直到身上已經一絲不掛,女子才停下動作,轉頭向破敗的宮殿內走去。 book18.org
時值太陽西下,女子的酮體被斜下的澄黃夕陽映照的完美無瑕,花容月貌的面龐生著自然的腮紅,天鵝般的頸項下就是渾圓碩大彷如山峰的雙乳。盈盈一握的小腰與挺翹有至的桃型臀股銜接著潔白筆直的雙腿。小巧玲瓏的雙足更是讓人想要拿著與她細長好看的手指在懷中狠狠把玩。 book18.org
走入殿中,無視了與外面一樣滿地堆成小山的屍體,女子熟練的在複雜的宛如迷宮的宮殿中左彎右拐,直到走入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方才停下。 book18.org
四具屍體陳落在大殿中,左橫樑上兩名老嫗一同懸掛其上,死不瞑目的眼中滿是憎恨與後悔,一名青年男子坐在殿中四張座椅上,低垂著頭顯是早已斷氣,腰中長劍依然在劍鞘中,顯然對他來說,死亡過於突然,連保命的武器都來不及拔出。 book18.org
最後是一個壯年男子,他的臉上流露出狂喜,倒在了大殿門口,額頭上狹長的劍孔或是昭告了他的死因 book18.org
花了些許功夫,女子將四具屍體重新端坐在大廳的四張華貴長椅上。四具屍體低垂著頭,像是在瞪視全身一絲不掛的女子。 book18.org
在他們不曾闔眼的眼眸下,女子開始顫抖起來,在目光中雙膝下跪,額頭扣地,連與四具不再動彈的屍體雙目相對的勇氣都沒有。 book18.org
「……師傅……對不起……」 book18.org
「站起來。」 book18.org
戊家仙練場內,一群人正團團包圍著什麼,圓圈中央是兩名少年,一人正踩著另一人的頭顱,被踩在地上的少年微不可察的輕輕顫抖。 book18.org
「戊恣我,我在叫你啊!你怎麼不起來呢?」盛氣凌人的少年狠狠朝弄著被稱為戊恣我的少年,雖然叫他起來,但腳上卻一點不減力氣的胡亂踩踏,直到戊恣我臉上沾滿泥沙,少年才揪起戊恣我頭髮,看到他沾滿泥沙的面孔,眾人都是狠狠大笑起來。 book18.org
「戊恣我,你看看你自己啊!也太難看了。」少年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小鏡子擺在戊恣我的面前。 book18.org
排除掉淤黑的泥土,這張臉其實並不算差,端正清秀,黑眉濃密,但不知怎麼的,少年就是不斷躲閃著目光,只低下頭眼睛不斷閃爍。 book18.org
「照照鏡子怎麼了?這麼沒自信?喔,我知道了!畢竟你是整個修仙界萬年難得一遇的大廢物嘛!」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笑聲在少年男女中此起彼落,但戊恣我非但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還不斷低下頭顱,好像想要重新將臉埋回泥沙之中。 book18.org
就在這時,框框兩聲巨響傳來,仙練場內的男女們都停下自己手邊的事,往戊家大院內走去。 book18.org
「戊恣我,該走啦!不去好好聽聽法術課程的話,後天的比武大會可怎麼辦?到時會有蓋雲宗的仙使前來,那可是拜入他們門下的好機會喔。」少年像是善意提醒,但眼中卻是滿滿的嘲諷「喔!我又忘啦!築基才能學法術,你卻連練氣都沒有啊!太可憐啦!」 book18.org
放開手中的頭髮,戊恣我又重新將臉埋回滿是黑泥的土中,盛氣凌人的少年隨手將鏡子塞進戊恣我的袖袋中「這個鏡子就送你啦!多照照,打扮打扮,過兩年我讓我父親把你送去龍陽院做龜公,不然你也沒啥本錢嘍!」 book18.org
說完頭也不回的招呼跟班離去,嘲弄的笑聲不時響起,而戊恣我更是在聽不到眾人的聲音後才顫顫謂謂的抬起頭探頭探腦,確認這裡已經空無一人後,低著頭一瘸一拐的朝另一方向離去。 book18.org
打開發出奇怪聲音的破舊木門,戊恣我坐在四邊床腳岌岌可危的床上,兩眼無神看向灰暗的天花板,四周的環境也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從袖中掏出小鏡,戊恣我頓時感到一陣無名火起,發狠想將鏡子摔碎,但高高舉起手後隨即又長嘆一聲,默默放下鏡子到膝上,低垂著頭看向鏡面,這面鏡子屬於戊家六少爺戊寒星,戊寒星生得俊俏帥氣,自戀的他很喜歡用這面鏡子照看自己面貌,若是摔碎遭到問責,孤身一人的他並沒有什麼辦法能逃過問責。 book18.org
戊家是盤羅城唯一的修仙家族,先祖掌握著一門相當好喝的豆奶研磨沖泡手藝,路過的仙人喝過後大感歡喜,賜下一道法門幫助戊家延年益壽,以望這份手藝能不被失傳。而戊家仙祖資質也不差,竟在繁衍幾代後慢慢起了些許氣候。一直傳了也有千餘年,也算是不負當年那名仙人所託了。而現年僅十二歲的戊恣我就出生在這裡。 book18.org
戊家分為外家與內家,外家繼承了自古傳下的豆漿生意,也做各式豆製品以維持生計。而內家則專注尋道修仙,為家族提供保護力量,盤羅城作為一個凡人占多數的城鎮,卻也是相當依賴戊家的力量,因此縱使戊家仍需向凡人王朝納稅上貢,卻也隱隱成為盤羅城附近一帶的土霸主,家族也越發重視這份得來不易的仙緣,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派遣一些優秀的族人外出訪仙,盼望能壯大勢力,戊恣我的父母就是其中的一員。 book18.org
父母二人在外訪仙時幸運結識蓋雲宗的峰主之一,幫上了些小忙,因此為了表達感謝,自一百五十年前起,每過五十年蓋雲宗收徒,都會派遣一名主事前來向戊恣我父母問好,並收走家族一人作為弟子。 book18.org
和二人交好,就有機會加入高高在上的蓋雲宗,一時之間,戊恣我父母在家族聲望可說是如日中天。 book18.org
但好景不常,八年前父母在護送一批向外尋仙,重傷歸來的族人時,卻突遭襲擊,二人拚死護送族人,最後卻只有一名年輕族人勉力支撐重傷的身體回到盤羅城,四歲的戊恣我一夕之間成了孤兒。對此情景戊家第一時間不是安頓重傷歸來的族人,也不是為戊恣我父母籌備葬禮,更不是撫慰孤身一人的戊恣我,反而是針對該如何向六年後到此的蓋雲仙使交代,家主更是急急向蓋雲宗送去信件,說明情況。 book18.org
得到一切照舊的回覆後,家中又訂立了比試的規矩,決定由十二歲以下的年輕族人比試,比試第一則獲得進入蓋雲宗的規矩。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沒有人去尋找當年襲擊戊恣我父母的人。是誰?來自何處?這些都好像都不重要一樣,像是投入小河中的泥塊,只掀起一道小小水花後就被衝散而開,連個影子都沒有了,只偶爾能見到當年重傷歸來之人送些什麼到戊恣我家門口。 book18.org
第二年戊恣我五歲,內家開始傳授修仙法門,但過了整整七年,戊恣我卻愣是連練氣境都未跨入,同齡孩子都已經開始衝擊築基,稍有天賦的更早早結就道基,開始學習與人鬥法。戊恣我仍是原地踏步,而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當年重傷歸來的族人也悄悄的消失在族中。 book18.org
「廢物。」看著鏡中人,戊恣我輕輕咒罵,在這個世上,連一面普通的小鏡子都得罪不起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一人了。 book18.org
「我才不是廢物」一個熟悉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屋中。 book18.org
「哇啊!」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戊恣我手忙腳亂的將鏡子摔落在地「什麼東西!是人是鬼?」 book18.org
神秘聲音長嘆一聲「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一面鏡子。」 book18.org
「鏡子?」戊恣我疑惑的看向摔落在地的鏡子「我……我不信!如果你真是面鏡子,那肯定是件法寶,是法寶的話,寒星少爺又怎麼可能隨手給了我?」戊恣我雖然天分差勁,但並非傻瓜,自然是大起疑心。 book18.org
「我真是那面鏡子,只是戊家人從來沒發現我是個法寶而已,他們都沒有滿足讓我現身認主的條件。」鏡子說 book18.org
「連戊家都沒有人達成的條件,怎麼偏偏我這個七年都進不了練氣期的人就達的了?你……你快離開,不然我要叫我們家主過來了!」戊恣我大聲喝斥,站到床上離的鏡子遠遠的。 book18.org
「你先別急,聽我說完,你很討厭現在的自己對吧,像你這種人,我就算懷著什麼心思,也沒什麼能獲得的吧?」鏡子以一種溫柔的語氣詢問。 book18.org
「……那和你有什麼關係。」戊恣我停下戒備詢問。 book18.org
「關係可大了。」鏡子訝然失笑「因為我就是專門為了你這種人而存在的。」 聽了這番話,戊恣我不禁疑惑「我這種人?」 book18.org
「你這種人!道友,你應該接受我的幫助。」鏡子繼續說:「我是第一任主人打造出來的神器,甚至在造化玉器之上,專門為了幫助你們這類人而生。」 「我曾經的主人和你一樣,都有著被人稱為廢物的時期,後來經歷了種種機緣巧合,主人不但到了道途至尊之境,更是進了一步度劫飛升,羽化成仙。」 「飛升之前,主人想到世上也許還有許多像他一樣,心懷大道卻受限於自身資質,只得抱憾死去的人存在,為了幫助他們,主人留下了我,讓他們也有機會一窺大道,甚至飛升成仙。」鏡子滔滔不絕的講著,但戊恣我依然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他。 book18.org
看見戊恣我懷疑的眼神,鏡子長嘆一口氣「好吧,好吧。按你想的來。我是隨便一個魔道大能的手段,目的就是勾引各地的仙士入魔,為禍一方……你滿意了吧?」 book18.org
「說真的,我是什麼真的很重要嗎?你又不是什麼心懷天下的正道人士。整整七年都被仙家道途拒之門外,現在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管他成仙入魔,不都比你現在在這裡裝死好?難道你想過幾年就被分到外家去磨豆漿嗎?」 「世間萬物,想要什麼,都有代價。」戊恣我死死盯著鏡子,顯是有些被他說動了。 book18.org
「代價?你除了一條狗命以外還能有什麼東西能付出?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看見戊恣我被說動了,鏡子加大力度勸說。 book18.org
「你很清楚吧?你父母的死因。」鏡子說,戊恣我猛地抬頭,眼神閃爍。 「你知道?」戊恣我問。 book18.org
「不清楚,沒特別關注這件事。」鏡子回答「但這應該很明顯吧?蓋雲宗名額由你父母決定,你又恰好和戊家六少爺同歲,家主又從不過問兇手,答案不就乎之欲出?這種程度的推理連三歲小兒都能想到,只是沒必要為了一個連練氣境都進不去的凡人出氣而招惹家主。」 book18.org
「我可以幫助你在後天的比武大賽上拿到第一,那個名額本就是你的東西,你只是把他拿回來而已,是吧?」 book18.org
鏡子說完,戊恣我沉默著思考,兩手緊握成拳抓揉著破爛的床單。 book18.org
「你要怎麼幫我?後天就要比試了,如果要勝過寒星少爺,我最少也要進入築基期才行,可我現在別說築基了,連練氣都沒有,還有那些法術什麼的我也都不會……」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戊恣我這麼說,鏡子開始狂笑起來,笑聲從興奮到癲狂,再到狂亂邪氣。這時戊恣我忍不住好奇,近身一窺鏡面,想看看鏡子究竟如何與他說話。 book18.org
「啊!」戊恣我驚叫一聲 book18.org
鏡中的景象與普通的鏡子一樣,映照出破舊的房間,唯一不同的是鏡中人。戊恣我臉色陰沉懦弱,但鏡中的他卻是仰頭狂放大笑,右眼更像是被蓋上了什麼一樣,瞳孔被復上一片濃濃灰霧。 book18.org
「區區築基。」鏡中的戊恣我說。 book18.org
二日後,戊家比試大會如期展開,仙練場早已被戊家族人裝飾的華美漂亮,希望給到來的仙師一個好印象,還在一旁架上一座高台,上面放置舒適柔軟的鵝絨長椅一座。 book18.org
「寒星少爺,這邊請。」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戊寒星在一幫狗腿子的簇擁下來到現場,這裡早已擠滿了戊家子弟,但在戊家六少爺的名頭下,輕輕鬆鬆就來到了最靠前的位置,這時,戊寒星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book18.org
「那個廢物也來了?」遠遠看到戊恣我鬼鬼祟祟的靠近人群外圍,戊寒星不禁感到有些意外。 book18.org
身邊跟班也看見了「是呀!還以為這個廢物不會過來呢。他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怕不是剛上台就被人打了下來。」說完,一眾跟班都是轟笑起來。 「反正你們都要下來。」戊寒星懶懶的擺手,他並不在意戊恣我,作為戊家六少爺,他有更重要的事——前天的事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 book18.org
「仙使駕到——」 book18.org
這時,站在戊家瞭望台上的一名資深築基修士大聲呼喊。 book18.org
「奏樂!」 book18.org
一聲令下,早已安排妥當的樂團開始奏出優美的樂章,眾人死死盯著天上的白雲,像是希望能從上看出什麼一樣。 book18.org
「來了!」 book18.org
天上一朵雲彩突兀的變色,一道五色霞光照下,人影乘著雲朵落下,戊家家主戊宗哲快步上前,雙膝下跪「恭迎蓋雲仙使遠道而來!」 book18.org
見家主如此,戊家眾人也連忙下跪。直到五色光芒漸隱,眾人方才抬頭望去,想一窺仙家風貌,但卻只能是失望而歸。 book18.org
來者全身上下掩蓋濃霧,連是男是女都瞧不出,戊家眾人不免有些失望,而戊宗哲快步上前迎接「恭迎仙使,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接風洗塵,仙使不遠千里到此,可以先休息一下,之後……」戊宗哲諂媚的說,但仙使擺了擺手「不必了,奴家不累,直接開始比武吧,奴家還趕著時間。」 book18.org
此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並不是因為仙使所說,而是因為那柔美優雅的好聽成熟女聲,在場者都是如沐春風,男修士們更是一陣氣血下涌,開始對於雲霧中的美人遐想連篇。 book18.org
「也好……也好……敢問仙使大名?」戊宗哲連連點頭同意。 book18.org
「奴家姓奴,名池泱。」仙使懶洋洋的回覆,像是跟本懶得與戊宗哲交流一樣。「原來是奴仙使!快這邊請。」戊宗哲連忙招呼奴池泱上早已安排好的高台入座。 book18.org
片刻,奴池泱已安穩入座,戊宗哲連忙開始招呼開始比試,仙練場上,兩名戊家少年匆匆忙忙入場「奴仙使,這兩人分別是戊鐵林和戊壟芒,分別擅長……」戊宗哲站在一旁舒適坐著的奴池泱,一邊為他介紹上場的少年,但不想卻被奴池泱伸手打斷。 book18.org
「等一等,你們是要一一上台比試,這要花費多久時間?」奴池泱不耐煩的問道。 book18.org
「這……戊家十二歲以下少年男女公有四十三人,排除一些不會前來參賽的,應該十餘場後就能結束。」戊宗哲說。 book18.org
「十餘場?」奴池泱有些不耐「太久了。」 book18.org
「那不知仙使的意思是?」戊宗哲小心翼翼的看向奴池泱。 book18.org
「全部參賽人一同上場,不管用什麼手段,最後一個留在場上的,就是贏家。」這句話奴池泱是動用修為發出,戊家人全都聽的一清二楚,如此荒唐的決策,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 book18.org
「啊……」戊宗哲有些語塞,但奴池泱卻像是沒聽到一樣。 book18.org
「愣著幹什麼,不然我現在就走。」 book18.org
「是……是!戊家族人聽令!所有報名參加比試的人,全部立刻入場!」 「得令!」戊寒星高喊一聲,當即飛身入場,青袍在身,長劍在手,衣訣飄飄,宛如一個少年俠客。 book18.org
雖說蓋雲仙使之命無人敢不從,但戊寒星上台後,就再無第二人上台應戰。 「奴仙使,既然無人上台應戰,那不如直接宣布寒星獲勝?」戊宗哲在一旁試探著奴池泱的態度。 book18.org
「再等一等。」奴池泱眯起眼睛,看向那些仍未上場的戊家人。 book18.org
「我只數到三。」戊寒星說:「數到三,還沒有人上場,那就是承認我是戊家比試第一,各位沒有意見吧。」 book18.org
實際上,早在大比開始前,戊家父子便已經安排好,一但有人上台對上戊寒星就當場認輸,一來大部分人都有家屬在戊家,即使自己僥倖進入蓋雲宗,留在戊家的家人也難以好過,二來在戊家年輕一代,戊寒星的實力也是壓倒性的第一,因此所有人早就都以些許修練資源為代價交易出勝負,在奴池泱突然的更改比試方式時,眾人也是都不敢有所動作。 book18.org
「三。」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等等不要推我啊!」 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道踉蹌的身影跌倒進場,戊寒星皺眉一看,這不正是那戊恣我? 「廢物,你怎麼滾進來了?趕緊下去,別在仙使大人面前丟人。」戊寒星看見戊恣我上場不禁大皺眉頭,在他的心理從不認為戊恣我有挑戰他的勇氣,只當他是實力低微,一不小心被擠兌到場上罷了。 book18.org
「不……不是……我……我四來挑……挑贊你的!」戊恣我站在場上臉紅氣喘的說出這些話,雙腿不斷打著擺子,還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book18.org
「哈?」戊寒星和周圍戊家子弟均是一愣,他們有看錯嗎,戊恣我?那個七年都沒進入練氣期的戊恣我?要挑戰戊家第一天才戊寒星?這是什麼最新式的笑話嗎? book18.org
「今天仙使大人在場,我不想生氣,給你個機會,自己滾下去,別開玩笑了。」戊寒星有些不耐,本來上上下下都已經打點好了,哪知道中途殺出戊恣我這個程咬金?又礙於奴池泱在場,他也不好動手毆打一個沒有絲毫修為在身的人。 「我是來……我是來挑戰的!」戊恣我好不容易鼓起所剩不多的勇氣,昂頭看向戊寒星,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後,就是哄堂大笑。 book18.org
「你聽到了嗎?哈哈哈!」 book18.org
「那個廢物瘋了吧!」 book18.org
「戊恣我挑戰戊寒星?什麼街頭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的事情。」 book18.org
眾人議論紛紛,台上的戊寒星卻是氣急敗壞,在他看來,自己已經給了戊恣我一個很大的面子讓他自己下場,但戊恣我卻絲毫不領請。這明顯是狠狠掃了他一個面子。 book18.org
「好!好啊!既然確定要上來,你就不要後悔,我發誓會讓你站著上來,爬著下去。」戊寒星惡狠狠的說著,冷冽的目光看的戊恣我是心中不斷打顫「請……請多指教。」 book18.org
「戊家主,若沒有人要上去的話,就讓這場比試直接開始吧。」奴池泱向一旁同樣也是大皺眉頭的戊宗哲說,此時戊宗哲也是大皺眉頭,心中想著等比試結束後,自己應該如何懲罰戊恣我「那麼,我宣布,比試開始!」 book18.org
「我先讓你三招,別說我欺負你。」戊寒星懶洋洋的勾了勾手,示意戊恣我自己向前。 book18.org
「冷靜,冷靜,你會的戊恣我。」仙練場另一側戊恣我平穩下心神,單手掐訣念咒,很快的一個大火球快速成型,有如一顆炮彈一樣往戊寒星方向飛砸過去。 「什麼?」 book18.org
沒想到戊恣我居然能發出火球術,戊寒星與其他戊家弟子均是大吃一驚,要知道,一搬來說修士多要進入築基期後才可靈氣離體,修練法術,練氣期的修士頂多只能將靈力附在身上或物體上攻擊。戊寒星本以為是戊恣我突破進入練氣期,心理膨脹,才突然向他發起挑戰,沒想到他竟能用出法術,而且見他掐訣念咒之快,顯然修習這項法術已經有一段時間。 book18.org
勘勘避過飛來的火球,戊寒星看著被燒的有些焦黑的長袍,頓時大感惱怒「好啊!沒想到你藏得這麼深,是我看走眼了。」戊寒星同樣也單手掐訣,一顆絲毫不遜於戊恣我的大型火球快速形成。接著還沒等火球發射,戊寒星另一手也快速掐訣,又是一顆巨型火球生成。戊寒星正是憑著這手雙手掐出精準無比的兩道法訣的實力在戊家十五歲以下穩坐第一。 book18.org
「我看你怎麼辦,去!」熊熊烈焰朝戊恣我飛去,但戊恣我並未退開,反是站在原地,竟然也是快速雙手掐訣,兩道水壁快速擋在身前。只聽得「茲拉」一聲,火球就快速消失在水壁中。接著戊恣我手中法訣一變,水壁快速增大,化為兩道巨浪項戊寒星砸去。 book18.org
「戊恣我!你從哪裡學的水壁和火球術,說!是不是勾結外人了。」戊寒星遭到潮水淹沒後,戊宗哲大感不妙,大聲駁斥著戊恣我。 book18.org
「戊宗主,現在是比試時間,請不要干擾場上結果。」奴池泱提醒,但戊宗哲卻是有些不服氣。 book18.org
「仙使,此人並未獲准修練戊家仙術,剛剛那一手化水壁為巨浪的手段更是從未聽聞,想必他一定是勾結外人,就算仙使有愛才之心,那也不能容忍一介叛徒加入蓋雲仙宗啊!」見奴池泱似有袒護之意,戊宗哲連忙進言,但奴池泱只是擺了擺手,眼睛只繼續盯著場上二人的比試。 book18.org
「渾蛋……」被巨浪拍打的渾身無力的戊寒星掙扎著起身,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腦袋暈乎乎的,一手下意識的掐訣,但身後的火球卻始終無法成型。 戊恣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兩枝木藤從的竄出,一隻快速將戊寒星捆得結結實實,另一隻作為鞭子狠狠抽在戊寒星身上,直抽得戊寒星「嗷嗷」亂叫。 戊家眾人都不敢相信眼前情況,戊家第一天才戊寒星在戊家第一廢物前竟然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力,像條狗一樣在場上嗷嗷亂滾,其中一鞭打在戊寒星的臉上,俊俏的小臉被抽出一條深深的血痕。 book18.org
「無恥叛徒!納命來!」看台上,戊宗哲終於是忍受不住,推出一道靈力巨掌就要將戊恣我斃於當場,戊恣我大感荒亂,沒想到戊宗哲竟當著奴池泱的面也要出手擊斃他。就算他現在身負奪我鏡加持,可戊家家主是金丹之境,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 book18.org
「完了,臭鏡子,這下被你害死了。」難道自己才剛剛崛起就要死在這裡嗎?戊恣我只緊閉眼睛,準備接受這份金丹境的一擊。 book18.org
等待良久,預想中碾碎全身的疼痛並未傳來,戊恣我小心翼翼的睜開雙眼,竟是奴池泱攔在他的身前,為他接下這致命的一擊。 book18.org
「奴仙使,這個叛徒勾結族外歹人,謊報境界,還欺辱我兒,為何您要出手保護他,他該死。」戊宗哲一擊不得手,奴池泱又攔在戊恣我身前,氣吁吁的質問,全然忘了眼前這人是他絕對得罪不起的存在。 book18.org
「勾結族外歹人?那你倒是說說,那都是些怎樣的人。」奴池泱冷冷的說。 「我哪知道,這得問這個小賊!依我看八成是些,山野強盜,域外魔修之類的。」 book18.org
聽了戊宗哲的回答,奴池泱又是一個冷笑「那你的意思是說,奴家是所謂的山野強盜,域外魔修之類的了?」 book18.org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什麼?」戊宗哲很快反應過來奴池泱的話中之意「仙使大人的意思是,這個小賊的法術,是您教給他的?」戊宗哲一下子反應不過來這件事,戊恣我也是同樣,自己什麼時候多出一個老師來了? book18.org
「恣我,你也不用再裝不認識我了,還是說,蓋上一個簡單的雲靄幻術你就認不得我了?」 book18.org
說話間,奴池泱身上的雲霧漸漸散去,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現身在眾人眼中,看上去三十餘歲,正是女人外貌最美麗的時候,身披一白色外袍,胸前是一對包不住的波饕胸涌,腰細腿長,肥瘦相宜,身上又自帶一股清冷獨立的氣質,無論是誰看見,都得感嘆一聲「好一個絕代仙子。」 book18.org
「恣我?」奴池泱催促。 book18.org
不只其他人,戊恣我也看呆了,好不容易才收回目光,他就聽到了奪我鏡的聲音「愣著幹什麼,不想死就快叫師傅。」 book18.org
經奪我鏡提醒,戊恣我才醒悟過來,忙不迭地叩頭就拜。 book18.org
「師傅。」 book18.org
「嗯,記得就好。」奴池泱滿意的點點頭「戊恣我是奴家已故好友的遺珠,教他些術法防身又如何了?怎麼就成山野強盜,域外魔修了?」 book18.org
「您是那位?那……不……不敢……萬萬不敢。」戊宗哲倒頭就拜,不敢再多說一句,深怕又多說什麼就此節外生枝。 book18.org
點點頭,奴池泱轉身向戊恣我柔聲說道:「恣我,我們該走了,蓋雲宗收徒大典要結束了,現在回去應該還不知道趕不趕得上參加閉宗典。」 book18.org
也不等戊恣我應答,奴池泱長袖一揮,瞬間捲起一陣雲浪,只待眾人眨眼功夫,二人就從戊家消失不見。徒留下不敢抬起頭的戊宗哲,以及被巨浪打濕透了自身,又遭藤鞭抽打,面上滿是鮮血,狼狽不堪的戊寒星在原地。 book18.org
萬里高空之上,一朵霞雲載著兩道人影高速飛行,正是奴池泱和戊恣我二人,他們正在前往蓋雲宗的路上。 book18.org
「仙使大人,我能否請問一個問題?」戊恣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book18.org
「怎麼?不是應該要叫奴家師傅?這麼生分?」奴池泱微微一笑,彈了彈戊恣我的額頭。 book18.org
「不……不是的,請問,為什麼要救我?我們應該素不相識……」戊恣我繼續提問。 book18.org
「素不相識?你是被誰打壞了腦袋不成?」奴池泱在戊恣我腦袋上寵溺的摸了摸「從你父母過世那年開始,奴家每年都會將你接去蓋雲宗,教導你一段時間修仙法門不是?你天資上佳,什麼法術都很快上手,修為也早早晉入築基中期,不過想不到你還會藏拙?整個戊家都不知道你是個小天才。」 book18.org
「弟子有難,師傅及時幫一把手又怎麼了?好啦,別再問了,我還得到靜雲宮安頓你一下,時間再拖下去,可就趕不上閉宗典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戊恣我有些迷惑,自己什麼時候真成奴池泱的弟子了?但還不等他追問,奪我鏡卻突然在他腦內出聲制止了他。 book18.org
「小子,別問了,這師傅是我給你找的,我不是說過會給你個這一身築基中期的修為和法術是從哪裡來的由頭嗎?諾,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 book18.org
「你是怎麼辦到的?」戊恣我感到有些懼怕,方才奴池泱不費吹灰之力就擋下了金丹後期修為的戊宗哲一擊,想必修為也至少在元嬰以上,這奪我鏡短短時間就讓奴池泱真的相信自己是他弟子? book18.org
「對我來說也實在沒什麼大不了的,昨天我幫你把修為拉抬到築基中期,再給你我歷任主人的法術技藝灌頂後,我就在附近閒逛。恰好看見這女人,我一看是個元嬰顛峰,在一旁等了一陣,沒想到她就是今日來此的蓋雲宗人,還就是蓋雲五峰的幻峰峰主。」奪我鏡解釋道。 book18.org
「蓋雲五峰?不然你給我說說這蓋雲宗是什麼情況,免得他們都說我去到過那裡,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到時難免露出馬腳。」戊恣我提議。 book18.org
「也行,反正左右也無事,我跟你說些蓋雲宗弟子都知道的修仙界常識。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露不露陷,這些事我會幫你處里好。」奪我鏡蠻不在乎的說。 「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腳下這塊大陸是演佯大陸,這個世界在約莫八萬年前曾是修仙文明鼎盛的世界,這都歸功於古往今來第一強者,凙天昊的功勞,他是第一個突破道途境限制,晉入飛仙境的修士,在之後他就羽化飛升仙界,不過他對這養育他的世界充滿感激,留下了無數傳承,創造了一個真正的『元嬰滿地走,歸一不如狗的時代』」 book18.org
「但很可惜,歸一之上的道途境卻也不是單純的有資源培養就能達到,道了道途境,連天資都不再重要,唯有機緣到來,才有那麼一絲希望突破。」 「而在某個時候,誕生了四名驚才絕艷的道途至尊,他們一同創立了天仙教,廣收門徒,征戰四方,屠殺其餘所有道途境,同時收集全世界所有經典在他們的藏書閣內,成為當時代的一方霸主。 book18.org
「但好景不常,兩萬年前天仙教突發一場嚴重的內亂,而且因為宗門大陣掩蓋,一直到百餘年後各個宗門前來納稅上貢,才發現宗門大陣早已破敗不堪,大殿上更滿是白骨。到場的各個宗門反應過來後,立刻爭著前往藏書閣,想要拿走那攬盡天下的藏書。」 book18.org
「但他們到了藏書閣時,才發現那裡只剩下一片烈火燒盡的痕跡,任憑他們將整個天仙教上上下下翻了底朝天,卻也只在部分隱密地方找到一些旁支末節的小典。又因為天仙教搶走了天下所有典籍,現在一下子毀得乾乾淨淨,各個道途至尊又早已被害,修仙界一下子將之前數千萬年的傳承一次丟失,隨著時間過去,修界風氣逐漸衰微,原本百花齊放的修仙萬宗,一直到現在只剩百餘。」 「蓋雲宗就是其一,在這修界實力可排在前十之列,傳聞是因為蓋雲屬於小道,天仙教並未對他們掠奪的太過乾淨,實際上現今修真界實力排的上號的宗門都是如此,因為弱小所以反而免去災禍,像那些劍道、術道、魔道等等坦途大道多已丟失,只剩些旁門左道。」 book18.org
「而蓋雲峰分為五峰,一主峰與四小峰,分別是主峰蓋雲峰,青竹劍峰,小神術峰、歸元丹峰與幻雲峰,你這個便宜師傅,嘿嘿,正是幻雲峰的峰主!」 「幻雲峰主怎麼會來戊家做仙使,不對,我記得蓋雲宗的五大峰主都有歸一境的實力,奪我鏡你確定真的沒有問題嗎?要是被發現我根本不是他徒弟的話……」聽到奴池泱正是幻雲峰主,戊恣我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book18.org
不過奪我鏡並不在意「放心吧,我之前說過了,這女人只有元嬰巔峰境界,所謂五名歸一境至少有一個是吹出來的,就算其他峰的峰主,在我面前也不算個事,真要說的話,也只有半步踏入道途境的蓋雲宗主有些麻煩。」 book18.org
「不過那蓋雲宗主雲飛集在近百年前被當今第一宗門混天獸道道主若天保重創,現在不知道在哪裡閉關養傷,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大事,到時我們上上下下全宗都打點一遍,就算雲飛集出來了也不會關注到你這個小小築基。」奪我鏡說。 「恣我,我們快到了,不過看來我們還是沒能趕上閉宗典,這樣的話直接先回洞府,過段時間奴家再和你介紹給其他人認識。」奴池泱轉頭向戊恣我說。 在戊恣我和奪我鏡談話間,腳下乘坐的雲彩已經來到了一座雲霧繚繞的高山峻岭,戊恣我眼神都看呆了,從出生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離開盤羅城,這樣的景象還是他第一次見到。 book18.org
奴池泱右手掐訣,輕聲念咒,腳下雲翊當即加速衝破濃濃的霧海,一個個高低錯落的山峰與在其上搭建的宮殿在他眼中展開。 book18.org
在戊恣我眼中最顯眼的自然就是一個位於正中央的高大山峰,與將山峰包圍的四座較小山峰,想必這就是蓋雲宗的主峰與四小峰了,這四小峰彼此之間有著山道連通,一圈圈環繞起蓋雲主峰,只有蓋雲峰與其他四峰中間隔著一個深不見底的山谷,只在四峰山頭上各搭建起一條看上去遙遙晃晃的繩橋,勉強做為連通之用。 book18.org
這蓋雲仙宗在修仙百宗之中,所在之山最是雄偉,周圍窮山惡水環境險峻,若是沒有些通行手段,即使是修士也難以進入。 book18.org
「他們現在應該都聚集在主峰進行閉宗大典,我們現在過去有些晚了,奴家先帶你回幻雲峰。」奴池泱告訴戊恣我,邊掉頭朝一個有著不斷變換十色光芒的山頭飛去。 book18.org
「為什麼要叫做閉宗大典,蓋雲宗以後要關閉山門了嗎?」戊恣我好奇的問。 「是的,不過並不會很久,每過五十年蓋雲宗都會收一次徒弟,但當這個時候,外域魔修總會過來對這些仙苗動手,試圖削弱正道仙門的力量,雖說魔修在天仙教覆滅後,傳承斷絕的情況比正道更嚴重,長期積弱不振,但他們一次次的搗鬼總歸有些麻煩。所以蓋雲宗主下令,每當五十年收徒時間已到,就會進行為期五年的閉宗,禁止任何人進出山門,讓仙苗們能有些許的時間成長,規避掉這些麻煩。」 book18.org
邊說著二人已經抵達目的地,奴池泱將腳下祥雲收起,停落在幻雲峰頭上一座以雲朵要素為主基調的漂亮宮殿,上面有塊匾額大大寫著『靜雲宮』三個字。 「我們到了,今天發生很多事,想必你也已經累了,自己先回房間好好休憩一晚,奴家明天再帶你認識認識蓋雲宗成員,奴家還要去向君成儒報備下你的事,不用擔心,就算沒參加典禮你也能算是蓋雲宗的正式成員了。」說完還不等戊恣我回答,奴池泱又駕起祥雲,轉身朝主峰飛去。 book18.org
「等等,我……」我根本不知道我的房間在哪裡啊! book18.org
戊恣我有些茫然,只得向奪我鏡求助,不料任他如何呼喚,奪我鏡都沒有回應,猶豫了片刻後只得轉頭走進靜雲宮內,到時隨便找個樸素的房間睡,若走錯了大不了說自己一時記錯,自己的便宜師傅看上去也算是溫柔好說話。 book18.org
宮殿外飾雖然華麗,但內部卻是意外的儉樸,只偶爾種些花植在走廊,但裡面的各種彎彎繞繞讓戊恣我很是困擾,一路兜兜轉轉來到一個看上去像是主廳的地方,要說休憩的房間愣是一個都沒見到。 book18.org
大廳內是一張張並排的木桌木椅,每張桌子上或多或少散落著些紙質書籍,看上去是一處講課的地方,正前方又有一加大加寬的長長木桌,看上去跟現今凡人學塾一個模樣。 book18.org
「砰!」 book18.org
一聲巨響在戊恣我身後響起,讓他全身抖了一抖,但接著就是一清脆的像是黃鸝一樣的女孩笑聲格格響起。 book18.org
「怎麼啦恣我哥哥?這就嚇到了?」戊恣我轉頭一看,此刻站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女孩,女孩看上去清純可人,有著仿佛會說話的亮閃閃眼睛,此刻這婉轉著笑意看向他。 book18.org
「你是……?」戊恣我問,但隨即反應過來,按奪我鏡所安排,自己早已在此處生活過一段時間,想必眼前女孩也是認識他的。 book18.org
「我是顧念他啊,怎麼?只一年不見就認不出我了?」女孩有些賭氣的鼓起下巴。 book18.org
「認得,當然認得!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哈哈哈。」戊恣我笑了笑敷衍過去,好在女孩也沒有繼續追問。 book18.org
「恣我哥哥這次打算在這裡待上多久呢?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個月就走嗎?」女孩問。 book18.org
「我以後就是蓋雲宗的弟子了,應該是會一直住在這裡。」戊恣我想了想回道,這樣光明正大的說謊讓他心臟怦怦直跳,只能希望奪我鏡的手腳不要出什麼差錯。 book18.org
「好耶!」女孩舉手歡呼「那恣我哥哥還記得房間在哪裡嗎?不如讓念他來帶你去吧」 book18.org
這不瞌睡就送上枕頭了嗎?正愁著找不著房間的戊恣我連連點頭,就任由顧念他拉著在多色宮內繞彎,一直到走上數階樓梯,顧念他來到一處房門。 「諾,我們到了。」聽顧念他說完,戊恣我心驚膽顫的拉開房門,生怕裡面就睡著一名弟子,甚至就這樣揭露他偽冒的身分。 book18.org
不過好在房內是空無一物,除了一張小床與鋪團外什麼也沒有,乾乾淨淨的像是完全沒有人的生活痕跡。 book18.org
「好奇怪啊?怎麼住的地方會這麼乾淨?不對,好像一直都是這麼乾淨?」顧念他歪頭苦想。 book18.org
「嗯咳,那個,念他啊,我今天有些累了想休息。」看見顧念他開始生疑,戊恣我只好連忙轉移話題,好在顧念他並非總愛疑神疑鬼的類型,聽到戊恣我這麼說,便連連點頭。 book18.org
「那恣我哥哥你好好休息,如果睡過頭了念他會叫你起床,明早我們一起來玩。」顧念他說,戊恣我也是道了聲好,便將房門閉上。 book18.org
「呼~」關上門後的戊恣我長舒一口氣,當即累趴倒在床上。 book18.org
「我到底是遇上了什麼事啊。」戊恣我想著這幾天的遭遇,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book18.org
從遇到奪我鏡後,自己的人生出現天翻地覆的變化,從戊家一介修練廢物,到現在將戊家第一天才戊寒星像是打狗一樣踩在腳下的蓋雲宗峰主弟子,這一切都只發生在短短三天內。自己更是一點努力都沒有做過,只是聽著奪我鏡吩咐,閉上眼睛睡了整整一天的覺,醒來就成了個熟練使用各種術法的築基中期高手。 奪我鏡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要幫助他?他以後會怎麼樣?這些問題縈繞在戊恣我的心頭久久不散,他自認並非市井巷弄內那些說書人口中的故事主角,甚至與之相比個性有些懦弱,也不足智多謀,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 book18.org
漸漸的,戊恣我產生睡意,今天先是與戊寒星鬥法,再是乘坐祥雲前來蓋雲宗,在興奮勁過後不免感到有些疲累,就這樣在床上輾轉反覆想著,戊恣我被濃濃睡意掩蓋過去。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中的戊恣我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一道成熟豐腴的女子身影進來他的房間,他模模糊糊的認出似乎是奴池泱。 book18.org
奴池泱輕輕的來到床邊,坐在戊恣我的床塌上,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和劉海,眼中滿是憐惜與遺憾,最後抱起戊恣我的頭顱,將其放在自己修長柔軟的膝上。 戊恣我早年喪失雙親,家中族人又素來對他不管不問,奴池泱這一舉動不禁令他想起自己久未獲得的溫暖,迷糊的又蹭了蹭,往奴池泱的小腹又近了些許。 見此奴池泱也不拒絕,只雙手將戊恣我的腦袋輕輕擁抱起來,在他額上一吻。 「可憐的孩子……」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起床啦!恣我哥哥!別睡懶覺了!」 book18.org
一連串的敲門聲將戊恣我從沉沉的睡夢中喚起,勉強打起精神後戊恣我隨手拿起一旁的蓋雲宗制式素色外袍披上,那是昨晚習練法術後累倒在床上的自己隨手扔在一旁的。 book18.org
「唔,我醒來了。」應答了在房門外的顧念他,戊恣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接著習慣性的環顧四周。 book18.org
距離他來到蓋雲宗時間已過去五年,現年十七歲的戊恣我長得也算是清秀,他已經將原本空無一物的房間堆的滿滿的。比起最初的樣子多出了張木桌,周圍四散著各式典籍,還有些長劍被隨意擺放在蒲團旁,幾件長袍掛在門口衣架上,房中的小床被熟睡中的他弄得凌亂一片。 book18.org
稍微整理了下衣服,戊恣我打開房門後就見到長得越發俐落的顧念他。 五年時間過去,顧念他從一個小女孩儼然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長發及腰,清純可人的小小瓜子臉有著牛奶一樣的乳白色,初具規模的胸部也是比起同齡還要大上一些,貼身的長袍緊裹著緊緻的小蠻腰,纖細瘦長的四肢展現出少女獨有的美好。 book18.org
「走啦走啦♪母親還等著你吃晚餐呢。」看到戊恣我出來,顧念他開心的雙手環著戊恣我的右手,急急拉著戊恣我朝奴池泱的房間前去。」 book18.org
顧念他是奴池泱的女兒,是一日奴池泱突然從外帶回的一名嬰孩,起初蓋雲宗眾人多認為是奴池泱不知從哪裡救下的,見她仙道資質不差便收進門內,這是修仙界經常發生的事,許多人早已見怪不怪。 book18.org
但沒想到的是,隨著顧念他一天天長大,竟是和奴池泱越來越像,幾乎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許多人便開始猜測父親是誰,但奴池泱對這點始終是閉口不談,修仙界又從未聽聞有姓顧的修士高手,因此大多是猜測奴池泱是和一名凡人結婚生下的顧念他,但這終究只是猜測,奴池泱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實情。但修仙界有秘密的人並不在少數,一個私生子從不算什麼,大夥也就不去在意這個問題了。 book18.org
雖說已經不用顧念他引路,戊恣我就能自如的在這多色宮內行走,但他也不甩開顧念他的手,任由她半是抱著自己在走廊上走著。 book18.org
「師兄好。」 book18.org
「師兄、師姐。」 book18.org
「早安啊師兄!」 book18.org
蓋雲宗內向來是照著輩分來排序表面地位,雖並非實力為尊,但蓋雲宗五十年一收徒,接著所收徒弟會散在四峰各自學習自己感興趣的技藝,五十年內都會住在各峰主宮接受最基礎的修仙法門,輩分總是有些難分。 book18.org
而作為早早晉入築基期,學習了諸多法術,又在同輩眼中在蓋雲宗中待了最長時間的戊恣我,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這一代的『大師兄』。 book18.org
一路上與遇到的幾名師弟妹打招呼,很快就來到位於最高樓層的靜雲宮主廳。 靜雲宮主廳有著柔軟又艷麗顏色的地毯,又放著五張黑木扶手個人椅,平時是左右兩邊各兩張椅子,正中間一張主座位,但此時幾張椅子都被推到一旁,中間本來放著裝飾造景的小桌都往旁挪了挪,改放了一張小圓桌子,上面擺著些輕粥小菜,奴池泱正拉著三張板凳擺放著。 book18.org
「母親!我們來啦!」 book18.org
顧念他開朗的大聲說道,奴池泱見狀,微微一笑說:「你們來啦,奴家已經將早膳備好,趁這粥涼掉前儘快來吃吧。」 book18.org
戊恣我應聲好,隨手拉了張板凳坐了下來。雖說修仙中人晉入築基後就只需久久吃些小物即可,金丹後更可自我僻谷,但奴池泱依然堅持若是沒有要事,三人都至少來用早膳,增進彼此感情,而從小缺愛的戊恣我更是加倍珍惜這些時光。 「恣我,去年奴家與你說過的事,已經在奴家和少主的共同建議下,說服了其他峰主,如果順利的話,過段時間你就有機會到小神術峰學習五行小法了。」在幫著戊恣我盛粥時,奴池泱說了個好消息。 book18.org
「真的?謝謝師傅!也幫我謝謝少主鼎力相助。」接過盛來的白粥,戊恣我欣喜地說。 book18.org
奴池泱搖頭「雲既吾少主說過,在現今末法時代,早已不同往日,蓋雲宗主重傷休養的同時,更該用上所有手段去增長實力,四峰共享典籍資源正合他的心意,並不是為了你。」 book18.org
幻雲峰是四小峰之中主修幻術的一峰,戊恣我里所當然的主修此道,但經歷過奪我鏡灌頂後,他在術法一道成了個小天才,在修習幻術的同時,還將各樣術法揉雜進入。但當他想研讀更進一步五行道法時,卻被奴池泱告知幻雲峰並未收錄,於是便前往小神術峰求取五行言法,被冷言拒絕後奴池泱便開始想法子,正巧蓋雲宗少宗主雲既吾正欲推動四峰仙法共享,與其一同努力了一年方才有所進展。 book18.org
「恣我、念他,今日奴家會去往主峰和其他峰主一同商議四峰法術共享的進一步事宜,如無意外晚上是不會回來了,記得要習作晚課,切勿偷懶。」 「「是!」」 book18.org
二人回應,奴池泱則示意繼續用膳,又吞了口白粥。 book18.org
用完早膳,戊恣我和顧念他去往幻雲峰練場準備早課,二人剛走出靜雲宮不久,遠遠的就瞧見一人影朝他們揮手。 book18.org
「恣我、念他妹妹,你們兩人的感情還是這麼好啊。」來者走了過來戲謔著說。 book18.org
「欸嘿嘿,也沒有啦幼儂姐姐。」顧念他不好意思的說著。 book18.org
來者名為林幼儂,是主峰的一名師姐,外貌雖不起眼,但修為卻是達到元嬰期,在其同輩中算得上翹楚,善於使劍,連帶著眉宇之間都帶著一股凌厲劍氣,為人豪爽又好為人師,因此被總峰派來負責教導他們這一代的早課,因輩分相差不大,學生們多稱呼他為姐姐、大姐之類。 book18.org
「反正左右無事,提前過來看看你們也挺好的。喔對了恣我啊,奴峰主應該跟你提過四峰術法共享這回事了吧?恭喜你啊!照你這樣練下去,等你碎丹結嬰我說不定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哈哈!」 book18.org
林幼儂豪爽的大笑,在她眼中,幻雲峰上當屬戊恣我天賦最佳,對他是疼愛有加,就差沒把壓箱底的劍法教出去了,別看林幼儂說左右無事前來,其實就是來接二人上課的,而戊恣我對這個待人真誠豪爽的師姐也是非常敬重。 book18.org
「全賴師姐指點。」戊恣我笑笑,三人邊閒聊著邊向下山的樓梯走去。 戊恣我非常享受現在的生活。 book18.org
一個對他疼愛有加的美女師傅填補了他對親情的渴望,與顧念他的感情隨著時間日益加深,還有林幼儂這個亦師亦友的姐姐,同時作為幻雲峰這代最出色的弟子,峰內所有師弟妹見了他都要叫上一聲「師兄」,對這些,他有什麼好抱怨的? book18.org
「好久不見,戊恣我,讓我想想,有五年時間了?」冷不防地,一道充滿嘲諷意味的熟悉聲音在戊恣我腦中響起,那是他永遠也忘不了的聲音。 book18.org
「恣我哥哥,你怎麼了?」顧念他轉頭看向突然停下腳步的戊恣我。 「不,沒什麼,我們繼續走吧。」等了一下子,戊恣我沒再聽到奪我鏡的聲音,便露出一抹微笑,加快腳步跟上二人的步伐。 book18.org
一直到早課結束,突如其來的陰影壟罩著戊恣我。自他五年前進入蓋雲蹤後,奪我鏡就像是消失了一樣不見蹤影,他也不是沒想過,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包括天資、師傅、宗門、顧念他,幾乎全都是奪我鏡隨手給予他的,那如果,那如果,是不是奪我鏡想的話,也能隨手剝奪掉他這些?然後他又要回到戊家的破敗房子裡,被戊寒星踩再腳下?甚至更糟,蓋雲宗發現他這個人根本就是捏造出來的,那會不會,會不會? book18.org
「恣我哥哥!回神!」戊恣我在顧念他的叫喊中輕醒過來。 book18.org
「怎……怎麼了?早課結束了?」戊恣我茫然的問,這時他才注意到,月亮早已高掛天際。 book18.org
顧念他翻了個白眼「別說早課,晚課都結束了。」 book18.org
戊恣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髮「抱歉,今天有些恍神。」 book18.org
顧念他狐疑的打量著戊恣我,抓著他的後腦杓,將自己額頭靠向戊恣我的額頭,感覺到一陣清香好聞的氣味靠近,戊恣我臉色發紅起來。 book18.org
「也沒發燒啊。」顧念他下了個結論。 book18.org
「恣我哥哥,有什麼事一定要說出來啊,我和母親一定會幫你的。」 「真的沒什麼。」戊恣我辯解「只是突然想到一個法術的變化形式,所以走神了一天而已,你就別擔心了。」 book18.org
「好吧。」上下看不出什麼,顧念他只好作罷。「那晚上彩霞亭有個小聚,恣我哥哥你要不要參加?」 book18.org
「不了。」戊恣我搖頭「我今天感到有些疲累,就不去參加了,你好好玩吧 。」 book18.org
「好,那我們明天見!」 book18.org
送走顧念他後,戊恣我便回自己屋中去,今日一整天,奪我鏡的聲音都沒再出現,也許只是他的幻覺也不一定?」 book18.org
躺在床上,戊恣我這麼想著。 book18.org
「才不是幻覺。」奪我鏡的聲音再度響起,戊恣我跳了起來。 book18.org
「你……你怎麼突然出現了?這五年你去了哪裡?」 book18.org
「關你屁事,你的五年又沒什麼好看的,我找別的樂子去了。」奪我鏡說。 「我今天來,是來收代價的。」 book18.org
「什麼代價?」戊恣我警惕起來,不過奪我鏡絲毫不在意,自顧自說了下去。 「五年前,你捲縮在破房裡,除了一條我不感興趣的小命以外什麼代價都沒有,五年後,你有你想要的一切,是時候付出應付的代價了。」 book18.org
「不過放心,你是我歷任主人裡面最幸運的一個,這代價的支付呢,不會有任何損傷,你只要安安靜靜的看著就好。」奪我鏡輕柔的語氣在戊恣我腦中縈繞。 「你到底要做什麼?」戊恣我急問。 book18.org
「別擔心……只是和你加入蓋雲宗的方法一樣,對一些人的魂魄動了手腳。」 靜雲宮內,戊恣感覺一難受的氣息從自己身上傳來,就像是凡人被潑了桶冷水一樣全身寒毛直豎,接著眼前驟然一片漆黑,右眼出現了異樣的景象。 右眼的景象是一個藍白配色的大廳,中間擺了張圓桌,四男一女坐在上面喝酒吃菜。 book18.org
「這裡是……主峰待客廳,師傅他們也在這裡……」 book18.org
此處正是主峰專門用來接待客人的地方,奴池泱與四名峰主也都在此處,看來對於需要進行的商討已經結束了。 book18.org
奴池泱坐在靠近門口的位子上,蓋雲五峰中,除了奴池泱都是男性,坐在他左手邊的是一名劍眉星目的青年男子,他是青竹劍峰峰主伊初德,左手邊削瘦的男子則是小神術峰的劉再成,坐在更左邊一點肥胖油膩的是歸元丹峰的李其震,最後坐在正中央留了個絡腮鬍須的中年男子則是蓋雲主峰的峰主君飛鵬。 「今日與各位相談甚歡,我敬各位一杯!」君飛鵬首先起身,手持一酒杯向眾人舉杯,邊催促著眾人吃菜,桌上的菜都是修仙界的天材地寶,價值均是不斐。 一陣酒酣耳熱,戊恣我看的也是有些無聊了「奪我鏡,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麼?」 book18.org
奪我鏡並未回應,饒是戊恣我閉上雙目也會看見與聽見聲音,也只好無奈觀看。 book18.org
酒桌上漫起一陣迷醉,雖說修仙中人一般不易醉倒,但在這種宴席上擺出的又豈會是凡物,就算酒桌上五人修為高深,臉頰也不免泛起一陣紅暈。 book18.org
「諸位峰主,奴家已經吃的夠了,今日與各位相談甚歡,但已夜深,奴家要先回幻雲峰了。」酒桌上,奴池泱起身告退,就在她轉身要走時,一旁伊初德抓著她的皓白手腕,讓奴池泱與戊恣我均是皺起眉頭。 book18.org
「說什麼呢?你我均是修道中人,這白天夜晚哪有分別?」 book18.org
伊初德說完,其餘峰主也是點頭稱是,奴池泱只能輕嘆一口氣重新坐下。 這時李其震發話了「說來也是最近才注意到,奴峰主竟是如此婀娜迷人,以前的自己也是眼瞎啊。」 book18.org
劉再成也連聲附和「是啊,好像是五年前吧,突然發現奴峰主當真是該瘦的瘦,該翹的翹,一雙桃花眼啊……嘖嘖,能勾死人呦。」 book18.org
四峰主你一言我一句的開始評價起奴池泱的身材來,但礙於僅有元嬰巔峰修為的奴池泱地位在眾人中隱隱最低,只能低頭不理會那些污言穢語。 book18.org
「他們怎麼敢對師傅說這些!而且他們可都是歸一境大仙,蓋雲宗峰主啊!怎麼會……」戊恣我聽到這些污言穢語,不敢相信這些話都是出自於那些高高在上的峰主們之口 book18.org
奪我鏡嗤笑一聲「蓋雲宗峰主又怎樣?歸一境又怎樣?不還是會準備一桌酒菜滿足口腹之慾?又像是那個李其震,就算在閉宗期間依然會偷偷下山到凡人妓院中玩樂。那個伊初德偶爾也會下山扮作少年俠客,自導自演來個英雄救美後把人騙上床,第二天一早,褲子一提頭也不回的離去。」 book18.org
「有些人就算上了天,卻和地上挑著擔子的凡人沒有區別,而我只是推了他們一把。」 book18.org
客廳內四峰主動作越來越過激,伊初德總在碰杯時在奴池泱手上摸上一把,李其震不掩飾其下流的目光,在一對高挺山峰上來回掃視,坐在一旁的劉再成更是過分,一隻大腿不時在一旁磨蹭。 book18.org
再也受不了幾人的調戲,奴池泱二度站起身「奴家真的要走了,時候不早,奴家還要準備明日的早膳。」 book18.org
但當奴池泱走到門前,大廳門當即被關上,奴池泱回頭直瞪著主峰峰主君飛鵬「君峰主,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沒別的意思。」君飛鵬站起身走去,淫邪的目光在奴池泱姣好的身材上下打量。 book18.org
「只是想請峰主繼續留下再喝幾杯——最好留個徹夜。」 book18.org
在夜字還未說完,察覺不對的奴池泱發覺不對,當即出手以靈力轟擊被關上的大門,但一擊之下門非但毫髮無傷,自己還一時調不過氣,被君飛鵬壓制在門上。 book18.org
奴池泱立即嘗試發動幻術,七色雲彩蔓延在屋內,但還沒等幻境成型,劉再成扔出數張符咒,七色雲彩便快速消除。 book18.org
「還請奴峰主不要忘記,自己只是個小小元嬰,而這裡卻有四名歸一境在場。」邊說著,君飛鵬開始在奴池泱身上遊走起來,其他三名峰主也慢慢靠近,將奴池泱團團包圍住。 book18.org
「堂堂蓋雲峰主,竟是如此無恥之人!」 book18.org
奴池泱怒罵,卻只是惹得四人鬨笑起來「奴峰主啊奴峰主,不要忘記,我們在峰主這個身分之前,還得是男人和女人。」伊初德挑起奴池泱的下巴笑道。 「他們要做什麼!」幻雲峰內,戊恣我呆愣住,隨即站起身坐勢要衝出房門。 「坐下。」奪我鏡說:「這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book18.org
「求求你了,代價什麼的,我來付就好,不要牽扯到師傅他!」 book18.org
雖然年歲尚輕,但十七歲的戊恣我早已從峰內弟子夾帶進來的書籍熟知了男女之事,自然明白四峰主要做什麼,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奪我鏡口中的『代價』竟然是他的師傅,當下不管奪我鏡制止,戊恣我又想衝出房門。 book18.org
「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坐下,否則我就解除針對蓋雲宗全體的洗腦,他們就會發現你是個用不正當手段混進來的人。」奪我鏡說,他從來不怕戊恣我反抗,一來戊恣我生性懦弱,二來他隨時能剝奪戊恣我的所有一切,戊恣我只能在重重捶了一下房門,無能狂怒後跪了下來。 book18.org
主峰內進程是越發激烈,君飛鵬大嘴湊上奴池泱的香唇吻了起來,伊初德和劉再成一左一右搓揉奴池泱的碩大雙峰,只有李其震胖胖的身材擠不進四人中間,只能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不時吞吞口水。 book18.org
「啊……」君飛鵬大手伸進奴池泱的跨間,在女性雙腿間隱私之地搓弄起來,弄得高傲清冷的奴池泱叫喚了一聲「你看,還是女人。」君飛鵬笑笑食指中指併攏,加速玩弄著奴池泱,伊初德和劉再成也在她勃頸間舔弄,饒是素來靜修自持的奴池泱,在三人老練的手法下竟也開始輕輕喘氣,氤氳之氣在花徑內散出。 說時遲那時快,在四人認為這絕代尤物已是自己掌中之物時,奴池泱抓了個空檔,一顆小小丹藥炸裂,在場眾人這一恍神,只聽見「搜」的一聲,奴池泱往上未關牢的窗戶衝去。 book18.org
「可惜呀可惜。奴峰主好像忘記了,我可是丹峰峰主,這個惑神丹我早就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怎麼會對我有用呢?」丹丸炸裂後的煙霧散去,奴池泱上半身已探出窗外,下半身卻被李其震牢牢抱著,敵不過這名胖子力量的她被拖回房內,被牢牢壓在地上。 book18.org
在劉再成為整個房間加上一層封印後,聽到「斯啦」一聲,好不容易輪到自己玩的李其震迫不及待的撕開奴池泱的純白素衣,又在隨手將褻衣扔開後,奴池泱一絲不掛的完美身材就暴露在眾人面前。 book18.org
只見,奴池泱花容月貌的面龐有著醉酒帶來的迷暈,天鵝般的頸項下就是渾圓碩大彷如山峰的雙乳。盈盈一握的小腰與挺翹有至的桃型臀股銜接著潔白筆直的雙腿。小巧玲瓏的雙足更是讓人想要拿著與她細長好看的手指在懷中狠狠把玩。這下看的四峰主是呆愣愣的,奴池泱一手抱胸,一手遮蔽下體往後退到另一窗前,可這房間已經被劉再成整個封鎖,奴池泱這下是真的插翅難飛。 book18.org
「你們再靠近一步,奴家就自爆元嬰。」奴池泱惡狠狠地說著,在金丹元嬰境時,修士多有自爆本源的手段,雖說對四位歸一境來說不是什麼太危險的事情,但更重要的是,這代表他們玩不到眼前這絕代美人了。 book18.org
李其震、伊初德、劉再成均是面露難色,但君飛鵬卻絲毫不在意。 book18.org
「七竅琉璃心。」 book18.org
「!」聽到君飛鵬嘴中吐出的詞,奴池泱的臉色難掩的驚慌起來。但很快就回到冷靜的樣子。 book18.org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七竅琉璃心!七竅琉璃心!君峰主!哪裡有七竅琉璃心!那可是世間至寶,一但出世整個修仙界都要為之震撼的寶物啊!」劉再成激動的就要跳起來,作為一名狂熱的研究者,七竅琉璃心一直都是他夢寐以求的寶物。 book18.org
「奴峰主的女兒,顧念他,就是一個七竅琉璃心。」君飛鵬接著說:「奴峰主,你當然可以選擇自爆元嬰,但若你這麼做了,我就將這件事散布出去,顧念他這可愛的孩子會怎麼樣吧?」 book18.org
「奴峰主,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book18.org
緊咬著朱紅的雙唇,奴池泱恨恨瞪視四峰主,見此君飛鵬走上前去拉開遮擋在雙乳與花瓣上的雙手「乖,這才聽話。」 book18.org
君飛鵬等人邊淫笑著看眼前這已經被他們牢牢握在手中的女人,一邊解去衣袍,一絲不掛的四名峰主走上前去團團包圍起奴池泱。 book18.org
「那就麻煩奴峰主為我們做些口舌侍奉了。」君飛鵬說,捧著奴池泱的臉蛋往自己陽具上湊去,縱然不甘願,奴池泱也只能伸出香舌舔弄起來,但君飛鵬並不滿意,不顧奴池泱的意思,陽具直插入喉嚨深處,當即開始抽插起來,很快的,陽具上就沾滿了奴池泱的黏稠唾液,君飛鵬也不是自私的人,頂弄了二十多下後便讓奴池泱轉頭去給劉再成侍奉,劉再成自然也是直吸涼氣。 book18.org
「斯……想不到奴峰主技術不差啊,真看不出來,果然是有女兒的人?」 伊初德邊享受著邊感嘆,只不斷口出穢語污辱著奴池泱,奴池泱閉口不答。 很快就輪到李其震,肥胖的身材讓他的陽具整個都是「縮陽入腹」於是便讓奴池泱連著蛋袋一同含入嘴中舔弄,爽的他嗷嗷直叫。 book18.org
君飛鵬不知不覺繞到奴池泱身後,輕拍了下雪白肉感的雙股後,食指再度併攏插入,在四人的羞辱下奴池泱在羞憤之餘卻也感到一絲興奮,為四人口交時花徑更是有潺潺流水直下,君飛鵬這一插直接讓奴池泱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正連同李其震卵蛋一同含入的小嘴下意識吸緊。 book18.org
「等等……喔!」李其震怪叫一聲,陽精在奴池泱嘴中噴發而出,嗆的奴池泱連連咳嗽。 book18.org
「哈哈哈,李峰主有些不行啊,依我看,你先回峰,拿些能增長耐久的丹藥過來吧!」伊初德嘲笑,原來這李其震雖然三天兩頭往妓院跑,但往往為了面子用些丹藥強化自己的床上功夫,反而讓自己在無丹可用時衰敗不堪,那短小的陽具更並非完全是肥胖所導致。 book18.org
李其震在一旁喘著粗氣,君飛鵬卻不會閒著,將還在吐出口中白汁的奴池泱仰面推翻在地,仰面撐開修長白嫩的雙腿就插入進去。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君飛鵬在將陽具貫入花徑時並未受到什麼阻礙,看來自己剛才的一番耕耘收穫頗豐,久未與男人交合的奴池泱開始還讓手擋在嘴上免讓淫聲喚出,但是劉再成在一旁玩弄起她的一對豐滿來,雙手不自覺推桑著,清冷卻帶著一絲成熟魅惑的浪叫從奴池泱齒縫間傳出。 book18.org
「嗯……啊……啊……」 book18.org
這淫叫聽的四峰主均是淫性大起,李其震那剛軟下去的小小陽具更是慢慢重振雄風,君飛鵬也忍不住大力操幹起來,插的那是一個乳波臀浪,垂涎了五年之久的美人這一到手,君飛鵬根本顧不上好好享受,只遵從自己的慾望全力抽插。 「奴峰主,張嘴。」伊初德忍受不住,雙膝跪下將陽具靠近奴池泱紅唇,乘著君飛鵬某次猛力一插,奴池泱仰頭浪叫的同時又一次重溫嘴中溫暖,和君飛鵬一人占一穴各自把玩,一旁的劉再成也不急,退到一旁慢慢搗弄自己的陽具,饒有興致的看著奴池泱不甘卻難耐的掙扎。 book18.org
君飛鵬向伊初德使了個眼色,兩人默契的將奴池泱翻了個身,奴池泱變為雙膝跪地,兩手撐在盤坐著的伊初德身上,也不需要伊初德有什麼動作,兩腿大開在奴池泱雙股間猛力抽插的君飛鵬就會將奴池泱一前一後的拉鋸推進,就好像是奴池泱主動為其口交一樣,爽得伊初德怪叫連連。 book18.org
在這段時間奴池泱的花徑已是被君飛鵬玩弄的濕滑一片,不時有黏稠液體從被陽根摧殘的兩片花瓣中落下,伊啊之聲從奴池泱被迫含下陽根的口舌中傳出,一對晃眼的雪白在兩峰主的夾擊下像鐘擺一樣直晃蕩,看得旁人是口乾舌燥,如此淫糜的場面別說在現場的四名峰主,連遠在幻雲峰的戊恣我也是將受不住,陽具悄悄挺立起來。 book18.org
不多時,伊初德率先繳械,陽精在奴池泱嘴中二次噴發,而君飛鵬又一次將奴池泱翻轉過來,將奴池泱雙腿架在肩上,對於被濃精嗆到氣管的奴池泱沒有絲毫憐憫,全根沒入發洩慾望。 book18.org
「啊……啊……啊……停下……啊……奴家……奴家……奴家要……」 沒有被強迫口交的奴池泱嘴中難耐的浪叫,君飛鵬也不再把持,狠插數下後精關一松,大量濃精噴涌而出,奴池泱在感受到數道燒灼似的液體打在他的子宮壁上後,也與君飛鵬一同高潮,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在溫存了一下之後,君飛鵬拔出他那有些疲軟的陽具,無數體液隨之流出,沿著大腿根滑落地面。 book18.org
還沒等奴池泱喘口氣,在一旁看著的劉再成走上前來,將她抱起到方才坐著的扶手坐椅上,自己兩腳大開坐在椅子上,剛剛才高潮過,全身酥軟的奴池泱背對著劉再成坐在男人的陽具上,借著精液與奴池泱自身淫液的混合物,在奴池泱「嗯啊」一聲中很輕鬆的就全根沒入。 book18.org
但劉再成卻是就坐在那裡,不像是方才兩人急脫脫的頂弄,奴池泱不禁有些疑惑的轉頭看著。 book18.org
「我對於七竅琉璃心向來很有興趣呢。」 book18.org
劉再成不疾不徐的說,奴池泱也不是蠢人,咬咬牙提起含著粗大陽具的雙股,在眾人眼中幾乎要將龜頭拔出的時候又再度「噗」的一聲整根吞了進去,一開始還只是慢慢動作,但隨著越發熟練奴池泱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這次眾人都能清楚看到一根沾滿白色液體的陽具在兩瓣發紅腫脹的話瓣上攪動吞沒,劉再成滿意的點頭,兩手身到前去抓起擺動的雪白巨峰揉搓起來。 book18.org
「啪……啪……」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房內充斥著肉體拍打聲與奴池泱難耐的浪叫,不知不覺被挑起情慾的奴池泱不自覺的盡情搖晃著雪白大屁股,吞沒著劉再成粗壯的陽具。 book18.org
,又一次高潮後,還沒等劉再成射個乾淨,李其震就急不可耐的一把抱起眼神迷離的奴池泱,劉再成尚在噴發的陽具又是濺了許多到奴池泱的花蕊上。 把桌上的杯盤狼藉掃到一旁,李其震擁腫的身驅躺在上面時居然還有些肥肉擠壓到酒桌邊緣,將奴池泱正對著自己,小小的陽具插入奴池泱第三次被糟蹋的花徑,奴池泱也放棄做抵抗,任由李其震將自己像布娃娃一樣上下套弄。 想著反正沒有藥力支撐,李其震一開始就是全力抽插,這下更是遭糕,只堅持了十餘下就再度繳械,不免又引來其他三人嘲笑。 book18.org
然後伊初德又將奴池泱壓在牆上後入,君生鵬抱起奴池泱……劉再成及李其震更…… book18.org
當晚,奴池泱被四峰主用各樣姿勢擺弄著,被乾的高潮迭起 book18.org
幻雲峰內,奪我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徒留下看的雙目赤紅的戊恣我,惱怒間,戊恣我突然感覺到手指刺痛了下。 book18.org
低頭望去,是一隻雲做成的小鳥正歪頭看著他,戊恣我立刻就認出了這是奴池泱的傳訊手段,用蓋雲宗獨有的幻術製成形體,送到傳訊目標旁後化為文字傳遞訊息。 book18.org
小鳥逐漸變化形體成幾個小字 book18.org
:「不要說話,他在看著,盯緊前方就好。」 book18.org
字體又變化了下 book18.org
:「我會幫你擺脫奪我鏡的掌控。」 book18.org
:「記住,無論如何,除非我主動提起,否則絕對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奪我鏡,包括我在內!」 book18.org
戊恣我愣住,奴池泱知道奪我鏡?那為什麼,難道她知道自己其實不是蓋雲宗的弟子? book18.org
看著正任由四峰主玩弄的奴池泱,戊恣我感到自己擁有的一切突然又陌生了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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