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dynuannuanbook18.org
2021-11-18發表於:M系鏡像 book18.org
【第十七章:花柳如煙】 book18.org
——凌仙島凌萱仙宮—— book18.org
雪濯雖沒有媲及其餘五妖的戰鬥力,但其輕功確極為了的,自幼被凌萱仙子收為閉門弟子,稍加點撥便已然能夠凌波微步於水面,所及之處泛起層層漣漪,激起朵朵白蓮大小的水花,只可惜金夫人不捨得她歸入凌仙島,白白浪費了她對凌仙派武學的極高領悟力。 book18.org
如今六妖致力於尋得斬妖劍,雪濯雖於當年退出師門,惹得凌萱仙子不悅,但也算與她有過師徒淵源,自然就擔負起了前往凌仙島求得凌霄檀木劍柄的重任。 book18.org
凌仙島四面環水,四季如春,島上翠竹綠柳點映著桃花嫣紅,島主凌萱仙子攜一眾女徒居於島上。凌萱仙子雖然武功高強,但畢竟也是凡胎一枚,她自稱凌仙派武功為仙術,一生致力於修仙,修得青春永駐。 book18.org
「都說這女大十八變,多年不見,你這丫頭竟也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了~」凌萱仙子高坐於青白相間的玉台,看著階下俯身請安的雪濯說道。 book18.org
「師父過獎,倒是您玉骨仙姿,多年未變~」雪濯深知凌萱仙子最喜歡被追捧,幾句奉承就能使她得意忘形。 book18.org
「這幾年我潛心修仙,又得凌霄檀木這一神器,看來成仙指日可待了,哈哈!」 book18.org
「師父若能達成這世間凡人都做不到的修為,必然是最好的~可如今中原大地,人人都在笑話這凌仙島虛張聲勢,沒人相信這上古神器居然還能流傳於世,雪濯這次前來就是想瞻仰下傳說中的凌霄檀木,若飽了眼福,回去定將為師父在天下正名!」 book18.org
「就知道你這次來是別有目的!你若真有意為我正名,就多留幾日,好好孝敬下我,若是哄得我高興,這凌霄檀木供你耍完幾日也並非不可!」凌霄仙子說罷,吩咐手下為雪濯備房。 book18.org
——凌仙島檀木林—— book18.org
紫鳶與雪濯同為凌萱仙子閉門弟子,是凌萱仙子挑選的一位天資卓越的孤女,只是礙於沒有顯赫的家世撐腰,只得從小留在凌萱仙子身邊。 book18.org
「師姐,你真信的師父所言?」紫鳶陪同久違的雪濯漫步於島上的檀木林。 book18.org
「如今為取得斬妖劍,死馬也要當活馬醫了!」雪濯無奈地嘆著氣。 book18.org
「其實…」紫鳶停下腳步,嚴肅地看著雪濯。「早在你來之前,就已經有過一伙人,取走了凌霄檀木。」 book18.org
「是誰?!」雪濯生怕是楚劍鋒等人先行得手。 book18.org
「為首的乃當朝大將軍拓跋義博,聽說和師父師出同門,淵源頗深,他的獨子因為受傷一直寄居在這凌仙島上休養,如今就在桃花洞內,由我每天服侍沐浴和塗藥。」 book18.org
「你是說拓跋毅?!」 book18.org
「師姐認識?」 book18.org
「何止認識!紫鳶,你速帶我去見他!」雪濯說完,便拉起紫鳶朝檀香洞走去。 book18.org
——凌仙島桃花洞—— book18.org
雪濯吩咐紫鳶守在殿外,自己隻身走入洞內,洞頂一縷光束伴著順石壁流下的潺潺流水,照在飄滿桃花的池中,而剛剛從池中出水的拓跋毅吃力地從池壁爬出,躺在被水流抹平的石台上。 book18.org
隨著雪濯的腳步漸漸走進,拓跋毅才轉頭髮覺,待到眼前的身影逐漸清晰,他逐漸癒合的心傷,又想突然被撕開一樣泛起一陣痛楚。 book18.org
「你還好麼?」雪濯坐到拓跋毅身邊,用手輕輕划過他還沾著水滴的脊背。 book18.org
「又是妖后派你來折磨我?」拓跋毅將頭倔強地別向一邊,攥緊了雙拳。 book18.org
「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雪濯嘗試環住拓跋毅的腰身,卻被他用力推開。 book18.org
「你還嫌傷害我不夠麼!來吧!我就是個廢人,你想怎麼處置還不是易如反掌!」 book18.org
「對不起,毅,我知道錯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走,我們遠離這些是非,國讎家恨都可以拋在腦後,我幫你療傷,就過我們最平淡的生活!」雪濯不顧拓跋毅的掙扎,從背後抱緊他,被淚水浸濕的臉頰緊緊貼在拓跋毅的後背。 book18.org
「我原本也以為我們會是一對神仙眷侶,可是這一切全部毀在你的手裡!」拓跋毅說著,抓起一塊鋒利的錐形石塊,轉過身刺在雪濯肩上,雪白的綢緞霎時間飄出鮮艷的紅暈。 book18.org
「這下還清了?」淚眼婆娑的雪濯像對疼痛麻木一般直起身子,突然冷笑了一下。 book18.org
拓跋毅如鯁在喉,迅速將刺進雪濯身體的石刃抽出,狠狠地甩到池中。 book18.org
「傷也傷了,如果我們之間還有一絲感情,就跟我走好麼?」雪濯抹乾淚水,像是在做最後的祈求。 book18.org
「呵!我現在對你只有恨!」拓跋毅嘴角微微顫抖,對雪濯說道。 book18.org
雖說是自己傷人在先,但雪濯自覺還是對這段感情期望太高,以至於還奢求拓跋毅能夠不計前嫌。正如所有面對自己至愛之人都會失去理智的女人一樣,此時的她不但背負著不亞於拓跋毅的糾結與痛苦,承受著無奈的愧疚而自責,更是要面對著他的誤解甚至是恨。 book18.org
洞外,紫鳶看到哭紅雙眼,捂著傷口的雪濯走出來,急忙跑上去詢問發生何事。 book18.org
「師姐,你怎麼了?是不是那個瘸子傷了你!看我去幫你教訓他!」紫鳶正要快步走入洞中,被雪濯一把拉下。 book18.org
「師妹,說實話,你自幼生長在島上,也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終日守著一群潔身自好的師姐妹,初見這男兒之身,就沒有過半點淫思靡想?」 book18.org
「紫鳶不敢!師姐說的這是哪裡的話~」紫鳶說罷,臉頰一陣羞紅。 book18.org
「我明白了,師妹是還未領會過真正的男歡女愛,我看這洞中人氣宇軒昂,骨信筋強,就是絕佳的玩物,今天就帶你嘗嘗鮮!」 book18.org
「可是…師父知道一定饒不了我!」紫鳶怯生生地說道。 book18.org
「放心!師父終日沉迷修仙,哪會在意這些瑣事,只要你我不說,他拓跋毅礙於面子,又怎能把被羞身之事昭告眾姐妹!」雪濯說罷拉起紫鳶的手轉身走進洞內。 book18.org
【第十八章:余情殘戀】 book18.org
「你又回來做什麼!」拓跋毅背過身去,聽到雪濯熟悉的腳步聲漸漸逼近。 book18.org
「既然你對我已經恩斷義絕,那我便要考慮將你拱手讓人了。」雪濯壓抑著內心被摯愛之人拋棄得痛苦,用故作輕鬆的語氣回應著,此刻,她也體會到了什麼叫愛之深,恨之切。 book18.org
紫鳶緊跟雪濯身後,袖中飛出一條絲帶,緊緊地縛住拓跋毅的雙腕。若在平時,紫鳶這般功力是定不會奈何得了拓跋毅的,而此時他的腳筋被斷,經血不通,不但武功喪 book18.org
盡,連像正常人一般行走都需要依靠攙扶。 book18.org
「你,你們想幹什麼!」曾經一夫當關的英武將才,緊握雙拳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一條薄巾的束縛。 book18.org
雪濯褪下羅襪一對,冰潔的雙足輕點洞中的清澈的池水,飛身到拓跋毅面前,用腳挑開了他身下遮羞的白褲,發燙的肉棒輕觸冰涼的腳掌,引得拓跋毅發出一陣難忍的呻吟。 book18.org
雪濯用細長的絲羅襪為拓跋毅封口遮眼,一陣清甜如乳香,回味如熏煙的足味湧來,迷藥般刺激著他的大腦。 book18.org
「妹妹與眾姐妹身居這凌仙孤島,終日近不得男色,應該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玩物吧。」 book18.org
雪濯兩指輕捏拓跋毅的陽物,紫鳶好奇地觸碰了一下,手指沾染上了一滴陽水,又馬上將手抽開。 book18.org
「這不是污濁之物,反倒是可以滋養女人的靈藥,妹妹不妨嘗一下是什麼滋味。」紫鳶正欲將手放進池水清洗,雪濯便打斷她繼續說道。 book18.org
紫鳶羞紅了臉,試探性地將手指放入口中,而一旁的拓跋毅則倍感羞恥,繃緊著肌肉,徒勞地掙扎嗚咽著,即便是遭遇了雪濯背叛,他也從未有一秒想過要寄託自己的身心 book18.org
於其他的女人。 book18.org
「姐姐,好像沒有嘗到什麼味道,我還能再試下嘛?」紫鳶怯生生地望著雪濯說道。 book18.org
「當然可以啊,這就是你今天的俘虜,你玩夠了為止。」雪濯坐到石階上,將拓跋毅的上半身夾在自己兩腿間,腳丫勾在他的大腿內側靈活地滑動著,手指則不斷揉蹭著他胸前的紅豆。 book18.org
紫鳶跪在拓跋毅的兩腿間,含住他的肉棒吮吸著。一滴滴洞頂的冰涼的露水滴落在拓跋毅燥熱的身體上,順著腹部的肌肉紋理慢慢滑下,流到後庭的位置,紫鳶不自覺地 book18.org
將手指按在拓跋毅濕潤的後庭,一根纖長的手指慢慢伸了進去。 book18.org
望著雪濯交纏在拓跋毅腿上的玉足,紫鳶也不禁出了神,雪濯看透了紫鳶的心思,她當然喜歡別人崇拜自己的雙足,不論男女。 book18.org
雪濯用雙腳夾住拓跋毅的肉棒,上下套弄,紫鳶則伸出舌頭,在雙足與肉棒間貪婪地舔舐著。拓跋毅的巨根變得像隨時要爆炸般凸起青筋,紫鳶揉了揉濕癢的下體,在征 book18.org
得了雪濯的同意之後,慢慢坐了上去。 book18.org
未開的處蕊,伴隨著撕裂的痛楚和渴求被填滿的慾望,將巨根一點點吞噬進去,拓跋毅用盡全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不允許自己在雪濯面前淪為其他女人的精奴,更何 book18.org
況是玷污一個清白之身的處女。 book18.org
然而紫鳶卻愈發熟練,在一聲尖銳的呻吟聲過後,開始接納和享受了這種抽插的快感。 book18.org
就在拓跋毅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陣疾風掠過,隨之一股氣流將紫鳶推翻在地。 book18.org
「你們好大膽子,竟然在我凌仙島清修之地,做如此姦淫之事!」凌萱仙子飛入洞中,隨之而來的竟是拓跋義博大將軍和一群全副武裝的精兵部下。 book18.org
拓跋毅再無力忍耐,精水直流,雖然沒有讓紫鳶得逞,但狼狽不堪的模樣卻暴露在父親與眾人面前。 book18.org
雪濯見機取下拓跋毅口中的絲羅襪,勒住其咽喉。「我與拓跋家族乃私人恩怨,還請師父不要插手,今日你們如若不交出凌霄檀木,我便與拓跋毅同歸於盡。」 book18.org
「雪濯,你這又是何必呢!」凌萱仙子嘆氣道。 book18.org
「如今我已決心投奔妖后,天下若讓他們掌權,那我們金家不但喪盡權勢,還會背負誅 book18.org
族滅門之罪,我不能凌霄檀木落入他們之手,不能讓斬妖劍現世!」 book18.org
「雪濯,當初妖后要你殺我,你百般求情,只肯斷我腳筋,想你還念舊情,如今我再次落到你的手上,你身捨得殺我?」拓跋毅躺在雪濯懷中,雙眼噙著淚水,沒有一絲對死 book18.org
亡的恐懼。 book18.org
「金家女子世代為家族犧牲,自身性命亦不足惜,何況男人?男人對於我們來說只是權勢的籌碼,利用的工具罷了。」雪濯違心的一番話,沒能掩蓋得了哭腔哽咽,對她來說,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傷害拓跋毅,而她卻屢次傷害這個她真心愛著的男人。 book18.org
「我懂了,如今你我情分已斷,我在這個世上也沒什麼牽掛了,死在你手上也算是了無遺憾,只求父上大人和仙子不要傷害雪濯,我相信她有一天會幡然醒悟的。」拓跋毅說 book18.org
完便一頭撞向一側的石階,血水緩緩流下,霎時間染紅了整片池水。 book18.org
雪濯驚諤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抱住奄奄一息的拓跋毅,慌亂地用衣衫為他止血。 book18.org
「妖女,住手!」拓跋義博一聲怒吼,帶手下一擁而上,拔劍直指雪濯而來。 book18.org
「求你們,不要傷害雪濯!」拓跋毅用盡最後一絲氣力,衝著父親和士兵們說道。痛失愛子的拓跋義博舉劍的手顫抖著,長嘆了一聲將劍扔到地上,一把搶過了雪濯懷裡的 book18.org
拓跋毅哀嚎著。 book18.org
「你走吧,帶上紫鳶!你們二人以後不再是我凌萱仙子的弟子,永世不能踏入凌仙島半步!」凌萱仙子走過來,對還未回神的紫鳶和雪濯下了逐客令。 book18.org
【第十九章虎落平川】 book18.org
——西域曼珠國(數月前)—— book18.org
大漠深處,風沙四起,伴著神廟背後的落日餘暉被吞沒進地平線,蘭菸跟隨曼珠女王步入神廟內幽暗的石窟地牢。千斤鐵鏈束縛手足,日夜不停的迷香媚藥,才囚禁得住天生神力的帝尊真身在這地牢內。 book18.org
透過暖兒得知了天啟預言的後四句,曼珠女王再也坐不住了,緊急召喚蘭菸回來商議新的計策。 book18.org
「前些日子,西洋女巫一族來求草藥和花種,一個獨眼巫婆擅長占卜,竟算到了中原帝尊被囚禁在這裡!」曼珠女王不安地在地牢內踱步。 book18.org
「女王是擔心女巫族會去告密,壞了我們的計劃?」蘭菸問道。 book18.org
「要是只有告密這麼簡單,我也不會讓她們踏出這裡半步!可怕的是,那獨眼巫婆透露給我一則傳說,恰巧對上了暖兒的那幾句天啟。」 book18.org
「願聞其詳。」 book18.org
「傳言當年上古妖后與其他五妖被斬,各自靈魄化作靈石流落凡間。妖后的靈石為血色夜明珠,就被鎮守在中原萬皇國,由皇室家族保管。而這五妖之一,就有一位是巫妖族的信仰之神。」 book18.org
「那獨眼巫婆的意思是?」 book18.org
「要我們從帝尊這裡,得到妖后靈石的下落,這枚靈石嗜仇恨,可以以仇恨之人做引,附作人身,實現重生。妖后重生後,會去尋得另外五枚靈石下落,也會復活她們的神祗。」 book18.org
「這仇恨之人,莫不就是...」 book18.org
「暖兒,上官婧!」未等蘭菸開口,曼珠女王便篤定地說道。 book18.org
「女王三思啊!且不說暖兒姐姐身世已夠悽慘,獻身自己,命也就沒了,復活真正的妖邪,也必定會落得天下大亂,我們也終被反噬啊!」 book18.org
「大膽蘭菸!只是讓你蟄伏暖兒身邊,你現在是不是都忘了誰是真正的主子嗎!難道你沒看出來這一切都是順應天意,如果天下註定被妖邪掌控,我寧可像女巫一組,尊妖為神,也不必像今天這樣,用出賣色相去保國泰民安!」 book18.org
——曼珠國神廟地牢—— book18.org
蘭菸跟在曼珠女王身後,走進了帝尊的牢房內。 book18.org
「陛下被囚禁再次也有些時日了,今天可以派上用場了!」曼珠女王說罷點起一柱香,伴隨輕吹一口氣,煙氣氤氳飄向被束縛著的赤裸的帝尊。 book18.org
帝尊奮力掙扎著,全身肌肉充血,青筋凸起,因為被封了口枷,只能嗚咽地低吼著。 book18.org
曼珠女王慢慢走近,拿起皮拍,繞到帝尊背後,一手環住他的腰身,一手用皮拍輕輕摩擦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book18.org
「看看這隻喪失了射精權利的狗,怎麼掙扎都掙脫不掉呢。摧殘了多少曼珠女子的處蕊,如今只能靠我的刑具摩擦來得到滿足。」曼珠女王抿了抿嘴唇,附在帝尊耳邊輕柔的羞辱著。 book18.org
隨著四周圍值守的曼珠女發出一陣陣竊笑,帝尊的精液噴瀉而出,迷藥也漸漸起了效果,使他漸漸失去了掙扎的氣力。 book18.org
「乖,狗兒子,快告訴媽媽,妖后的靈魄——血色夜明珠在哪裡?」曼珠女王移步到帝尊面前,為他摘去口枷,把他的頭按在胸前,撫摸著她的頭髮。 book18.org
「在,在...在賢后的王冠上,隨...隨她一起下葬了。」帝尊虛弱地說到。 book18.org
「馬上飛鴿傳書錦毛鼠!給賢后開館,把夜明珠給我取下來!」曼珠女王一腳踢開癱軟的帝尊,大聲吩咐到。 book18.org
——中原皇國龍都城—— book18.org
當時曼珠女王借蘭菸之口,向暖兒透露了六妖的秘密,沒想到暖兒毫不猶豫,甘心將身體獻祭給妖后,並以賜予她們妖力與權力為名,召集五妖,妄圖將帝尊的江山社稷付之一炬。 book18.org
所以,當暖兒邀請蘭菸作為五妖人選時,蘭菸欣然答應,並助她拉攏綃娘等人。 book18.org
蘭菸雖參與其中,但由於不清楚被妖魄附身的影響,她對於這個計劃仍然十分謹慎。 book18.org
現如今,斬妖劍的玄鐵檀木都已落入楚劍鋒和拓跋家族一派,計劃不得不繼續實施下去。 book18.org
「皇后,近日看你茶飯不思,想必是因為這斬妖劍之事。我沏了一杯安神的花茶,先喝了吧。」蘭菸端著一杯茶,走進了暖兒的寢宮。 book18.org
「眼看斬妖劍即將鑄成,我又絲毫沒有妖魄的消息,憑這肉體凡胎如何能扭轉乾坤!」暖兒搖了搖頭,接過蘭菸遞過來的茶。 book18.org
「其實,曼珠女王已經找到了這上古妖后的妖魄,只是我...」蘭菸掏出血色夜明珠。 book18.org
「只是什麼!既然有的話,還不快快給我,怎麼?她曼珠女王還不相信我!」 book18.org
「不是不相信,就是相信你一定會藉助妖魄,復活妖后,可這畢竟是妖邪之物,我在顧慮這會不會對你有所反噬!」 book18.org
「不用顧慮!我心已決,就算成妖成魔,也要勝天半子!」暖兒說罷,一把搶下蘭菸手中的血色夜明珠。窗外驚雷陣陣,風雨大作,一團金光透過血色在珠內熠熠生輝,像是子宮裡孕育的新生命,呼之欲出。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