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隕華錄 盪妃蕭瑩傳(0—4)作者:azsxdc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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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隕華錄】盪妃蕭瑩傳(0——4)(古風刑訊 淫女 榨乳 虐陰 口味由輕到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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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07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序)book18.org

  依遼國古制,皇帝一年四季均需外出遊獵,在契丹的龍興四地設營盤、面百官、理朝政,以示不忘先祖。這一年的春捺缽,天祚皇帝耶律延禧按慣例巡守春州,設頭魚宴,與百官分享每年打上的第一條魚。女真各部酋首皆來朝覲。宴到酒酣耳熱時,天祚帝令在座酋長跳舞助興,惟一人三命不從,就是完顏部的首領阿骨打。book18.org

  僅九年後,這個「蕞爾小國」的蠻族首領,成了垂垂老矣的大遼王朝最後的掘墓人。book18.org

  十一月,居庸關失守,山雨欲來風滿樓。遼國南京,這座在宋金夾縫間苦苦支撐了數月之久的首都儼然是危城一座。book18.org

  朝堂上唯有耶律大石振臂高呼:「唇亡齒寒,繼續堅守已是不可能,必須即刻動身向西轉進!入夾山,與天祚皇帝的主力會合!」留守於此的北遼朝廷如死寂一般,無人敢對這位處死樞密使蕭奉先,幹掉寵臣李處溫,擊退宋十五萬大軍的權臣有任何勸諫之想。但今日又不同往常,短暫的沉默後,一個人委婉地打破了僵局。book18.org

  「按理是應該投了天祚帝,可事已至此,我們又有何臉面去見他呢?」群臣的目光紛紛聚焦到了這位發言者的頭上,是都尉蕭勃迭,此時只有他敢直面耶律大石的怒視。其實所有人都明白,這番話說得並不無道理。不過數月而已,南京城內的年號已三番更易:保大三年、建福元年、德興元年……耶律大石直勾勾地盯著蕭勃迭,意味深長地冷笑一聲,「呵,蕭都尉……」他環顧四周惶恐的群臣,將腰間已出鞘一寸的馬刀又按了回去,「無需顧慮嘛,聖上何等聖明,豈不知大敵當前,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保全大遼宗廟血脈!」原來早在女真人南下攻克西京之後,天祚皇帝耶律延禧便率殘部逃亡夾山,扔下了南京滿朝文武、宗廟社稷。群龍無首之下,百官擁立秦晉王,也就是天祚帝的堂叔耶律淳登基稱帝,號天錫,建北遼,降封天祚帝為湘陰王,並五次遣使奉表完顏阿骨打,乞為金國附庸。種種舉措已經和遠在夾山的天祚帝徹底決裂。book18.org

  而如今龍椅上空無一人。book18.org

  「篡了他的帝位,新皇帝還死了,現在厚著臉皮去找人家,是管他叫皇上還是叫湘陰王啊?」說話的人坐在交椅上,正是奚人首領、四軍大王蕭干,「如今淪落至此要去投靠他?哼,行啊!你們自己去便是,剩下的奚族弟兄們,我帶他們單幹!獨守南京!」book18.org

  奚人與契丹同根同源,在遼國也有著上等民族的地位,不過現在大遼已是日薄西山,奚王想要單飛實屬正常。book18.org

  耶律大石無奈地長嘆道,「奚王這又是何苦,你與我征戰多年豈不知軍事?book18.org

  如今金兵數倍於我,又談何堅守?」book18.org

  奚人部隊經過長期作戰已是一支殘兵,留下來必死無疑。book18.org

  「總得有人留下來斷後,南京非手不可啊……」蕭干沉重地拍了拍大腿,緩緩站起身來,「何況奚人世代生息的祖地已落入金人之手,獨留我的這幫弟兄獨活又有什麼臉去間列祖列宗?」book18.org

  「蕭兄,留得青山在……」book18.org

  「無需多言,」蕭干左手提刀,披甲而去,「我心意已決,大石林牙只需稟報太后動身即可。」book18.org

  奚王蕭干領著數名近衛下了殿,牙帳內便再無人作聲。book18.org

  蕭干口中的太后,是當前北遼的實際掌權人,耶律淳的寵妃蕭瑩,此女也有奚人血統,正是蕭干同父異母的妹妹。太后攝政,這雖是遼朝的傳統,但知情者都心知肚明,這位年僅20歲便登上權力頂端的少婦怎麼看都像是趕鴨子上架。book18.org

  ……book18.org

  (一)book18.org

  北遼宮內,天氣陰沉,漠北的寒氣逐漸南下,使得往日繁華的宮宇顯盡敗相,宮女司儀都已逃了個乾淨,大殿台階又重新被雜草占據。軍情緊迫,耶律大石攜著侍衛兩名,不卸刀甲,匆匆上殿。book18.org

  大石安排侍衛在駐守殿門。book18.org

  「宮內大小物件皆已裝車,待會便出發,你們且在此等候。」「是!」book18.org

  簡單囑咐後,他繞過殿門,轉身從一側小道步入,繞著青墨色的池塘,過一截庭廊,這裡直通寢宮。book18.org

  年輕的姑娘側倚在雕花窗旁,翹首企盼。只見此女:book18.org

  烏黑秀髮桃花簪,白雪凝頰點絳唇;book18.org

  素裙連理半峰露,腰若流紈腿含春。book18.org

  雪乳半露,玉腿纖華,披著的是熊皮厚襖,貼身的僅素衣薄裙。春色裹不住,海棠映頰來。容貌清純宛如少女,白腿緋頰又顯浪蕩。book18.org

  姑娘正思春,無心與瑟瑟秋景共情,遠遠望見心上人的車馬前來,便嬌羞似地退入屋內,解下厚襖,伏倚牆邊,撩開白裙,將夾緊的玉腿小心分開,女兒家隱秘的私處下只見一根紅繩若隱若現,她伸手輕輕鉤住繩尾,慢慢地抽拽出來。book18.org

  「嗯呢……」book18.org

  姑娘浪啼,象徵性地掩著紅唇。兩股輕抖,濃稠的蜜液順著紅繩、沿著玉腿汩汩流出。幾聲嬌喘過後,竟從屄內抽出一串排列緊實的銅錢。book18.org

  「呼……還是這個寶貝夾著舒服,愛液流了好多……可不能被大石林牙給看到。」book18.org

  姑娘匆忙拾起手帕,將寶貝銅錢擦拭乾凈放上桌台,那手帕被淫液沾濕大半,她將其隨手藏入書縫之間。門外腳步聲近了,她慌忙俯順裙擺,掩住點綴在雙腿內側的朵朵淫斑。book18.org

  「咚咚」兩聲,門外的男人恭敬地敲了敲門。book18.org

  「太后娘娘,大石前來向您稟報。」book18.org

  「進吧。」book18.org

  門外西風瑟瑟,耶律大石披寒甲提馬刀,推門而入,只覺室內一陣暖膩。爐火燒得正旺,蕭瑩滿面春華,用頗有幾分魅色的神情端望著他。大石放下佩刀卸下厚甲,單膝下跪,如常向蕭瑩彙報道:book18.org

  「稟太后,昨日相議之事,已論朝堂,百官皆無異議,今晚即可動身。還望太后……」book18.org

  蕭瑩側身而視之,略有不悅,「太后太后的,把妾身叫得多老呀!還是跟以前一樣,呼作德妃便是。」book18.org

  「是,德妃娘娘;夾山之路苦寒,又有金軍襲擾,大石身為前鋒開路,一路上恐照顧不周,還望娘娘多多擔待。」book18.org

  「哪有,全按大石林牙的意思來辦即可,妾身雖一女兒家,這點苦還是能受的。」蕭瑩俯身請起,將大石邀入懷中,又故作愁色道。book18.org

  「只是,到那之後,還請愛卿替妾身美言幾句,君臣上下守城有功,妾不求什麼太后之位,只願做遼室嬪妃足矣。」book18.org

  「娘娘相求,大石自然竭力而為!」book18.org

  「甚好,不過妾身還有一事……」蕭瑩雙頰緋紅,低頭望向耶律大石俊爽的面龐,偷偷鬆開衣帶。大石臉貼胸上雪,奶香撲鼻,不覺姑娘胸帶竟解,只見乳溝豁然而開,左乳爭先蹦出。渾圓雪白,暈似桃花,沉甸甸一團宛如肥玉,赤紅色乳蕊高翹梢頭。如此人間尤物,惹得他不禁伸手摩挲。book18.org

  蕭瑩則羞答答地說道:「這幾日,妾身又有些胸脹難忍……」耶律大石輕拍姑娘敞露的雪乳,乳肉緊實地回彈著,如蜜桃般充盈。book18.org

  原來,蕭瑩此乳可非同一般。所謂未孕先得處女奶,萬峰挑一乳中仙。蕭瑩很早便在自慰中發現,自己能在行歡愉之事時憑空產奶,那時正值少女妙齡,情竇初開,加上她生性浪蕩,奶水更是產得豐盈,最後被秦晉王耶律淳相中,成了藩王寵妃,但耶律淳年事已高,從未與其交合,只求能每日飲用「處女仙奶」,延年益壽。蕭瑩哪能受得這番苦悶,遂早早地與耶律大石等遼庭將領有染。book18.org

  耶律大石這才想起自己忙于軍務,已多日未曾為愛人排奶。book18.org

  「可憐我德妃娘娘,又漲奶了不是?」book18.org

  「嗯呢……」蕭瑩故作羞澀,臉蛋撇向一邊,「還請大石林牙像往日那樣為妾身……排解……」book18.org

  她望向桌子上那串銅錢,意猶未盡地抿了抿嘴。事前行盡女子歡愉事,這便是她得以出奶的秘密。如後世諷詩云:book18.org

  眾人皆渴仙子乳,此物卻生淫慾中;book18.org

  王侯自古多求壽,照若蜉蝣一瓢蓬。book18.org

  耶律大石伸手向桌,擺開錢串,順了只瓷碗來,端在乳下,口唇緊貼在姑娘粉紅的乳暈上,溫柔地說道:book18.org

  「此乃微臣之過,害得娘娘仙乳受苦……」book18.org

  男人話未言盡,便將乳尖盡含於口中,嘴唇緊扣峰頭,舌兒環舐乳暈,不一會姑娘的乳尖上便挺起了一顆硬疙瘩。男人轉而圍攻這顆翹立的肉豆,或舔或咬,或勾旋或吮吸。book18.org

  「卿哪有過錯,反倒是妾身,每次都得讓卿受此乳臭……嗯……」蕭瑩摟著大石的後頸,仰面細喘,忍不住輕哼一聲,雙腿摩挲,漸漸夾緊,不難看出她尤為享受這樣的挑逗。男人只覺口中一陣甘甜,原來是奶水已尋聲而至,從挺立的乳頭處激射而出。book18.org

  大石順勢吮吸幾口,將嘴裡奶水一飲而盡,依依不捨地鬆開乳尖,道:book18.org

  「娘娘這是仙子奶水,乳儀天下,大可不必妄自菲薄。」姑娘心中竊喜,而那被男人吮吸過的奶頭甚是挺立。耶律大石換上手指,接著緊捏,反覆揉掐,櫻桃紅的奶頭上泛起奶斑,奶水沿著乳暈滴入瓷碗。待漸漸出乳後,男人又從端碗的手中抽出二指,頂起玉乳下端,指尖深入,按摩乳腺,刺激排奶。蕭瑩被激得渾身一哆嗦,徹底泄了身,乳白色奶汁接連不斷,一股股香液射入碗中。book18.org

  待左乳舒緩,則右乳再來,直至兩乳排盡,碗竟已滿。屋內滿是奶香,蕭瑩舒舒服服地仰坐在桌沿上,享受著大石為她輕柔地擦拭乳頭。她袒胸露乳,望向窗外。book18.org

  宮牆外車馬聲漸起,烏雲在翻湧中壓黑。蕭瑩輕嘆一聲:book18.org

  「今夜本想與君同歡,療慰卿勞累之苦,可妾身也知大石林牙軍務在身,倒不好挽留。」book18.org

  耶律大石為蕭瑩整理衣襟,系好胸帶,退而答道:「德妃娘娘為轉進之事顧慮周全,大石甚是感激,待轉進夾山,為君臣正名平反,日後定會以身相償!」「甚好……」蕭瑩神色舒緩,拾起桌上錢串又把玩起來,「出去後可通知車馬,妾身隨時可以啟程。」book18.org

  耶律大石領命,攜刀甲,再拜而退,正欲出門。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娘娘又有何……」book18.org

  話音未落,一物飛來,大石本能地接住了姑娘扔來的東西,拿起一看,正是桌上那串銅錢。book18.org

  蕭瑩面露笑意:「現宮內貴物盡已搬走,讓卿出兵卻無祿可賞,豈不笑話?book18.org

  妾還有貼身財物一串,現賞予卿,還望愛卿見諒。」「謝娘娘!」大石也未多想,按君臣之禮以受之,便匆匆出門忙于軍務去了。book18.org

  等他出門數十步,蕭瑩才嗤嗤咯咯地掩面竊笑起來,腳丫子興奮地悅動著。book18.org

  「耶律大石……大石林牙,妾身真的是很喜歡。」她望向烏黑黑的天空,接著喃喃自語道:book18.org

  「可亂世啊,看得出來,誰都想當皇帝……誰當皇帝,我不在乎……」她仰躺在桌上,全無貞潔婦人樣,不覺間兩腿已松,一股溫流順屄直涌。book18.org

  「啊呀!」book18.org

  蕭瑩低頭看時愛液已沾濕裙襦,滲上桌沿,這才意識到剛才那番被挑逗蕩漾的春心還未釋懷。姑娘撩起裙底,四處翻找著,只是那常用的手帕此刻卻不知被放到哪裡去了。book18.org

  「剛說隨時可以啟程……看來,得晚點再去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時至今日,人們也未能清晰地指明夾山所在之地,那裡的通路只有契丹人才識得,亦或者,所謂夾山也只是漠北高原上一處平平無奇的險地,早已被歲月和風沙掩沒,消失無蹤。但在公元1122年,這裡曾是大遼王朝最後的希望。book18.org

  酉時既過,遼南京已完全墮入黑暗之中。一支由數千精銳組成的遼軍隊伍,在夜色掩護下,出顯西門,排長蛇一字,舉火把零星,奔夾山而去,在他們身後是一座被契丹占據百年的漢人城市。book18.org

  「剩下的,不過是往日繁華的空殼而已。」book18.org

  蕭瑩不由地生出這等感慨,此刻的她正坐於馬車內,掀開弔窗簾,回首望舊城。黃濁的火光,使這座千年古城被勾勒成一幅毫無生機的垣郭輪廓。城中軍民能逃盡逃,這種自覺流亡的現象早在海上之盟的「謠言」傳遍市井,李處溫之流的密謀投宋時便已開始泛濫,現在,連最後一批堅守在此的人也得走了。book18.org

  棄城的連鎖反應是致命的,耶律大石那場關於轉進之事的朝堂論議之後,當天,便有大半的漢人官僚南下投宋,同時也讓部分人遭了無妄之災。book18.org

  寒風乾燥,抬頭望見的是都尉蕭勃迭半風乾的人頭,孤零零懸在城門上。蕭瑩看在眼裡,心中卻毫無波瀾。book18.org

  「多好一美男子,可惜站錯了隊,蕭都尉……」漫長的隊伍向著更深邃的遠天遷徙,像是對這古老帝國的活喪。book18.org

  山河表里處,迤行溯北風;book18.org

  驍疲踐亂玉,鱗甲浮霜中。book18.org

  孤聞鳥鳴泣,不見雁歸程;book18.org

  簾中自宵暖,佳人何必淪。book18.org

  且說一行人星夜兼程,三日之內便抵達夾山。可眾人哭笑不得,所謂夾山遼軍也不過是規模較大的遊牧營壘罷了。耶律大石帶來了僅有的生力軍,他跪拜面見天祚帝,可誰知。book18.org

  「朕還活著呢!你怎敢另立新君?」book18.org

  天祚帝如此盛怒,他也實難預料,忙俯身叩首,認錯道:book18.org

  「陛下北狩,軍心渙散,而正值秦晉王留守南京,遂夥同德妃自立。微臣失職,雖有力諫,然人微言輕。守軍將士也急需主心骨啊!」「人微言輕?將軍身為守軍總領,怕是很難稱得上人微言輕吧?」只見一人,身形矮小膚色黝黑,正是皇帝身邊的寵臣,方士巫醫出身的坡里括,他上前半步說道,「陛下,微臣以為,另立偽帝乃是大罪,非得這歸降的15人全員治罪不可!」雙方的爭論反倒讓天祚帝冷靜了片刻,正值用人之際,這15人中不乏驍勇善戰忠君報國之人,若是全員定罪反倒是自廢武功。尤其是耶律大石,天祚帝反金復國的夙願還得靠這名將才。他平息了一下怒氣,向大石問道:book18.org

  「冤有頭債有主,秦晉王耶律淳何在啊?」book18.org

  「回陛下,耶律淳已於半年前去世。」book18.org

  「哦?天命昭昭,篡位者受制天罰而亡!可人罰未盡,簫乙薛,依祖宗之法該如何處置?」book18.org

  主管刑律的簫乙薛說道:「篡位者,施以宮刑,若是皇族則追加貶為庶人,宗室除名;耶律淳已死則由其偽太后,德妃蕭瑩代為受罰!」天祚帝算是找了台階下,順著說道:book18.org

  「可,朕命你們二位操持刑罰之事;務必錄得口供,明日由朕親典!」耶律大石聽罷心中一驚,但未流露形色,待兩位寵臣走後,只道:book18.org

  「陛下若要親典,何不召德妃前來審問?」book18.org

  「朕之牙帳乃軍機重地,婦人怎能入內!」天祚帝裝作一臉善意,邀長跪的耶律大石入座交椅,「反金復國,軍務繁重,朕欲委卿以重任,刑罰之事交由他們即可。」book18.org

  「謝陛下……」book18.org

  他無奈地答謝道,想到這已是寬恕後的結果,便不敢再多言。book18.org

  ……book18.org

  夾山刑帳內,熱氣騰騰,炭火燒得正旺。book18.org

  「妾身要見大石林牙!你們有什麼資格押送妾身!」蕭瑩嬌罵著,被三五個打手連擠帶推地押下車,結結實實地捆在刑柱上。介於王妃身份,姑娘無需赤裸,穿著依舊,沒有天祚帝的命令,倒也沒人敢侵犯於她。book18.org

  「你這蕩婦,死心吧,大石林牙現自身都難保!」一人走入帳內,正是坡里括,他嚴肅地呵道,「夥同秦晉王,篡位謀反,本該是死罪!承蒙聖上開恩,倘若老實交代,尚可從輕發落!」book18.org

  蕭瑩本自知難逃一死,聽罷反覺寬慰了些。她心想:談何從輕發落?不過是嫌釣上來的魚太小,想放長線罷了。她便言道:book18.org

  「秦晉王僭位,皆是他一人所為,還有什麼可交代的?妾身不過他身邊一寵妃罷了,又能知道些什麼呢?」book18.org

  坡里括冷笑道:「如此大事,文武百官不可能不言,尤其是耶律大石,對此事有何干預啊?」book18.org

  蕭瑩神情一閃,此人明擺著要借自己之口陷害忠良,更何況耶律大石是自己最中意的情人,怎能讓他得逞!遂一言不發。book18.org

  坡里括見蕭瑩沉默不言,便撩起她的秀髮,陰狠地說:「不說?我可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他對著姑娘秀髮狠狠地吸上一口,少女特有的輕甜和乳香撲鼻而來,不覺來了興致,遂麻利地解開姑娘胸襟,兩隻白兔般的奶子蹦跳著袒露而出。book18.org

  「早就聽聞娘娘仙乳奇珍,今日我便要試上一試!」坡里括淫笑著揉搓起姑娘挺拔的雪乳,熟練地揉捏乳暈,細摳乳尖,小小的奶頭向外吐露著,在他的摳弄下很快便硬成了金絲紅棗一般。但就是不見有奶水流出。book18.org

  蕭瑩卻也不羞,只是一臉嫌棄道:「你這又丑又矮的老頭子,不照照自己長什麼模樣,還想讓妾身的仙乳賞光,做夢去吧!」「哦?娘娘您還需要點興致啊;」坡里括心想這少婦屬實淫蕩,淪落至此竟還想著尋歡,他尋思片刻後,便向帳外喊話道,「蠻子,快入帳來!」一男子提著把寬刃大斧,彎腰走進帳內,脫下戰袍,裸出半身,可見得一刀疤斜貫肩胸之間,高大壯碩,皮膚黝黑,正是遼中刀斧手屈出蠻。坡里括早年在戰場上收留的孤兒,現為他的徒兒兼義子。book18.org

  蕭瑩哪見得此等壯漢,頓時酥胸一顫,屄口一緊,心頭好似有小鹿亂奔。book18.org

  屈出蠻恭敬地向坡里括道:「孩兒在此,義父有何吩咐?」「這娘娘受刑在即,為父正想嘗嘗仙乳滋味,只是得需淫慾才能開乳,」他指著蕭瑩說道,「不如你先給娘娘開個葷,仙乳也好分你幾口。」「是!」book18.org

  蠻子直勾勾地盯著蕭瑩清秀臉蛋,和袒露的豐美肥乳,早就癢膩難耐,一尋思還有這等好事,便將褲帶草草一解,裸出巨屌。book18.org

  只見那陽具壯如臂膀,翹如鷹鉤,龜頭煞紅,渾體棕黑,青筋血管暴起於其上,架在刑柱上的蕭瑩見了那是又喜又怕,不免夾攏雙腿,陰戶漸濕,眼睜睜見那屈出蠻潤了潤巨屌,湊到自己跟前。book18.org

  坡里括配合著撩起薄裙,姑娘裙下真空,只見那女兒家私處如處女般白虎薄唇一線天。蕭瑩夾緊的雙腿做了無用功,屈出蠻壯碩的臂膀只一下便輕鬆掰開,分向兩側,而後高高抬起,使得肥白陰戶挺露向前,粉嫩屄肉暴露而出,水靈靈穴口如出水芙蓉般綻開,被男人的屌頭頂住。book18.org

  蕭瑩潮紅雙頰,嘴唇微抿,輕眯著眼掃過男人粗壯的身軀,「好一個威猛的漢子……」姑娘如是想著,不覺得愛液都快滴到了他龜頭上。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只聽那男人大喝一聲。book18.org

  「噢嗷……嗚嗚……」book18.org

  姑娘的呻吟好似從喉嚨里湧出。只見蕭瑩兩眼翻白,頭猛地向後仰去,脖子直挺挺地繃著。那一尺多長的巨物如蛟龍般整隻沒入了姑娘體內,簡直洞穿了整隻雌穴,隨後便慢慢退出一半,那黑屌都成了白屌,上面沾滿了姑娘體內的淫液。book18.org

  蠻子兩腳站穩,旋即狂亂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嗷嗚……嗷嗚……」蕭瑩跟著節奏浪叫起來,腳丫子朝天悅動著,小嘴大張著喘粗氣,淫亂地直呼道,「妾身……還要!」男人鼓足了勁加速抽插,入則鐵根白穴皆浸入,出則嫩肉翻漿一併出,蕭瑩愛液狀似米湯,一時間淫水四濺,被巨根如抽水泵般榨出。兩坨乳肉像似兩隻蹦跳的白兔,歡心雀躍著,坡里括甚至難以抓住,幾次撲空後才用手指牢牢鉗住一側乳峰,乳房沉重地搖晃著,他用力一掐,瞬間奶漿從乳頭處泵射而出。book18.org

  「太好了,終於出奶啦!待我拿碗來。」book18.org

  坡里括隨即將蕭瑩從刑柱上解下,只縛雙手,蠻子將她抱緊,摟著臀,接著抽插,姑娘纖柔的玉體通過私處的交合坐附在壯漢身上,像是他巨屌上的掛件一般。book18.org

  蕭瑩被肏得渾身癱軟,潮紅仰面只顧喘氣,任憑男人擺布。刑帳內汗氣蒸騰,見那兩人如銀瓶乍破,翻江倒海,撲騰數十個來回後,蕭瑩是香汗蔽體,蠻子仍幹勁充足,他直接解掉了束縛她雙手的繩索,托著她後臀向上一抬,穩了穩站姿。book18.org

  姑娘順勢將腦袋靠在了男人肩上,綿軟無力的細手摟著他後脖頸,嬌氣喘喘的小嘴貼著他耳垂,甚是嫵媚地說道。book18.org

  「壯士可真是勇武過人……妾身都被玩成這樣呢……壯士也別勉強自己,快快來吧……」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妖嬈地晃動著翹臀。蠻子只覺屌處一陣溫潤的揉摩,令人恍惚,他兩腿一顫,確實也快有些不禁。book18.org

  「慢著!別聽這蕩婦惑言!」坡里括端來兩隻碗,連忙說道,「男人精液至陽之物,可別誤了這仙乳,若是實在忍不住,拔出來射外面即可!」「得嘞……差點被這女人誤事。」蠻子似有不悅,但還是接著自顧自抽插享用起來。book18.org

  坡里括將兩碗挨著擺在地上,命道:「來,把她撲到地上,奶子對著碗!」蕭瑩便像一個被擺弄的玩具一樣撲倒在地,蠻子兜住她大腿,使得她屁股得以高高抬起挨肏,而乳頭直懟碗口。坡里括伸手僅剛剛觸碰,尚未來得及擠,奶子裡沉甸甸的奶水便已滴漏而出,那要擠時更不得了,乳頭一捏,白泉噴涌,乳暈一揉,奶漿四濺。book18.org

  「嗚嗚……要來……要來啦!」book18.org

  那姑娘哪受過這般猛攻,雙腿繃得筆直,嬌啼之下,直呼淫潮。蠻子頓感套著陽具的淫穴一陣抽搐,縮緊,而後向外猛推,他再大喝一聲,硬是頂著淫肉的這股阻力向深處突進。book18.org

  「呼……嗚啊!」book18.org

  頂了僅幾個回合,蕭瑩便長嘯著泄了身,男女交合處擠出了更多白漿,陰穴深處徹底放空,麻木的淫肉再無動靜。蠻子肏得更是歡喜,正享受這征服得意之際,卻發覺自己也快到了頂點,慌忙拔出尚硬的巨屌,射在了姑娘潔白的背上。book18.org

  「嗷嗚……好疼……」book18.org

  粗暴地拔出讓蕭瑩難受至極,感覺似整隻陰道都被帶出體外,但隨即迎來更深邃的空虛感又鈍化了痛覺,她癱軟地蜷在地上,嬌喘著夾攏雙腿。book18.org

  喜人的是仙乳的產量,坡里括端起兩碗,儘管擠奶時飛濺到了地上不少,但熱騰騰的乳汁還是給碗封了頂,奶香四溢,他不禁感嘆道:book18.org

  「想不到此女在淫慾下竟有如此驚人的奶量,可謂是乳儀天下……可惜了……蠻子,來喝了這碗,該干正事了。」book18.org

  肏完了姑娘的他正口渴難耐,直接接過大碗奶水一飲而盡。少女奶水輕甜不膩,可惜蠻子喝得太快,也沒怎麼品個味,就咕咚下肚。book18.org

  坡里括也沒閒著,他費勁地拖來一刑椅,足有一人高,椅腿又長又粗,朝四面撐開甚是穩定,椅下裝有可調機關,可以調整成各種想要的姿勢。蕭瑩呆呆望著這可怖的機械,心裡直顫,可四肢早已酥軟不聽使喚,任憑蠻子掄起,抱上刑椅。姑娘很快便被兩腿分開,被麻繩牢牢固定在椅上,私處剛好展示在讓刑官觸手可及的地方。book18.org

  蕭瑩那清純一線天早已被肏得合都合不攏,纖薄的陰唇此時又紅又腫,坡里括伸手只輕輕一掰,嫩肉便纖華畢顯,尤其是陰道口,裡面的淫肉都已向外翻綻開來,坡里括笑道:book18.org

  「娘娘,這道葷菜還受用不?看看你這騷屄,都合不攏啦!」他一邊笑著,一邊摳弄起蕭瑩外翻的陰道肉,紅腫的肉皺里沾滿了淫水,在玩弄下發出潺潺的水聲。book18.org

  蕭瑩盯著自己淫亂的下身,麻木的私處使出最後的勁,淫肉艱難地被吸了回去,但仍是徒勞,一泄力又給翻了回來。高潮的餘韻下,姑娘面色依舊潮紅,只是似輕蔑又似享用地輕哼一聲。book18.org

  坡里括從刑椅下方抽出一盒子,擺到她面前,故作勸道:「這還只是開胃小菜,你要是現在交代了還來得及……說!耶律大石與此事有何勾連?!」蕭瑩心裡一橫,為了自己最愛的心上人,她緩慢而又堅定地說道:book18.org

  「奸臣……妾身才不會誣陷忠良!大不了……豁出條命給你整!」罵完,她心裡反倒輕鬆下來,癱軟在刑椅上。book18.org

  坡里括只嘴角一揚,緩緩打開了盒子。book18.org

  ……book18.org

  (三)book18.org

  「噫……這是什麼呀!」book18.org

  盒中之物品讓蕭瑩驚叫起來,只見那盒子打開后里面躺著一隻蠕動的蛆蟲,體格碩大,呈紡錘型,通體暗紅色。少女本就怕蟲,僅遠觀上去就使得渾身打顫。book18.org

  坡里括將其拿在手上,解釋道:「此生物正是蟲屌,原體為蟲,以男人陽具為食,吞噬後附身為屌,借男女交合之際產卵。」說罷還遞給蕭瑩看,只見那蟲紡錘形的頭部長著一吸盤狀的口器,裡面盤著一圈圈數不清的細小尖牙。book18.org

  蕭瑩故作鎮靜,卻也顫著聲說道:「哼,妾身又不是男子,你拿這個東西來有何用?」book18.org

  坡里括默不作聲,只是拎起蟲屌尾部,不緊不慢地撥開姑娘陰戶上端,一顆晶瑩剔透的肉豆裸露出來,那是蕭瑩本就勃起的嬌小陰蒂。book18.org

  「你該不會是要……」聰明的姑娘瞬間就料到了那可怕的用法。book18.org

  坡里括仔細地撥開陰蒂包皮,露出她粉嫩的肉體,手指按著輕揉兩下。那肉豆又一次不爭氣地,自顧自地挺立了些許,全然不顧她主人此刻的戰戰兢兢。book18.org

  蠻子拿了幾根紅繩來,其中一繩繞著陰蒂根纏了數圈,又狠狠拉緊,系死。book18.org

  蕭瑩一陣輕微的刺痛,眼看著陰蒂突露出來,置於蟲口之下。那蟲屌似乎嗅到淫豆的騷味,變得極為活躍,一個勁地張合著口器,幾欲丸吞。book18.org

  坡里括笑道:「專門為娘娘挑的小蟲,看上去大小正適合。」「不要……呀!!!」book18.org

  隨著蕭瑩驚叫一聲,蟲屌直接將陰蒂含入其中,蠕動幾下後便尖牙直下,狠狠地扎穿了肉豆表皮,貪婪地吸食著。book18.org

  「好疼……」蕭瑩眼裡幾乎泛出了淚花。book18.org

  「哪有什麼疼的,蟲屌的唾液已有麻醉效果……」坡里括說完,看著刑椅上扭動的姑娘又覺不對,凝神一思,莫非這女子如此敏感,有著連蟲屌唾液也無法湮沒的性神經?book18.org

  從外界看不出任何端倪,此刻在蟲屌的包裹下,尖牙啃噬,蕭瑩嬌小的陰蒂已被咀嚼得不成樣子,陰血一滴滴地匯入蟲腔,敏感的神經末梢與蟲肉融為一體,整個蟲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book18.org

  「好奇怪……的感覺……嗯吶……」book18.org

  蕭瑩慢慢感覺陰蒂的觸感變得麻木,而後擴散開來,只見私處那蟲屌已長成半尺有餘,此刻已看不出蟲樣,紡錘形的尾端朝天,綻露出裡面的蟲體,活似男人冠狀溝的形狀。book18.org

  「怎麼樣,新長出來的雌屌還滿意否?」book18.org

  坡里括摳弄著新生的龜頭肉,上下翻擼起來。此番刺激下,融為一體的雌屌更是歡愉,咬著陰蒂的蟲嘴處又伸出兩根細長的管狀觸手,觸手前端也如尖牙般鋒利,向下盤弄姑娘的陰肉尋伺著目標。惹得蕭瑩更是心急。book18.org

  「不滿意!快拔出來,把豆豆還給妾身!」book18.org

  「被這蟲屌咬上,可一輩子都拔不掉咯!不過也別擔心,你這騷豆一時半會它也消化不了。」book18.org

  坡里括淫笑著翻開姑娘陰穴嫩肉,那兩隻觸手一下便找准了目標,一隻插進了尿道,一隻刺進了前庭。book18.org

  「啊!!」蕭瑩慘叫一聲,渾身猛顫,看來這次是真的疼了,「快停下……」蟲子的觸手還在往裡扭動著鑽探,一直分別抵到膀胱和陰道腺的內部。book18.org

  「這是在代替娘娘原本的性功能,蟲屌在為產卵做準備。」坡里括面無表情地解釋到,此刻他正將一大箱子打開,加滿一壺水放上火爐。book18.org

  「產卵!?」蕭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還沒來得及細想,下身的雌屌就被一張大手緊緊握住,「啊!!」她尖叫一聲,就像第一次做愛的小處男一樣,一汩汩滑液從雌屌頭上的小孔緊張地分泌而出,那是從陰道腺里榨出的淫水。book18.org

  握住她的正是蠻子那雙孔武有力的粗手,他粗暴地上下翻騰起那剛長成的雌屌。book18.org

  「嗷嗷……太刺激了……」book18.org

  蕭瑩被弄得一陣眩暈,從未體驗過的性快感直衝大腦,全身都在刑椅上搖晃,雙手朝空中抓握著,喃喃道:「這就是男人的……快感嗎!」蠻子粗魯的手法完全不顧姑娘的歇斯底里,不僅玩弄,甚至還嘲諷道:「這雞巴也太小吧,根本不夠擼啊!」book18.org

  雌屌翻飛,龜頭吐露,一會上下騰躍,一會左搖右擺,稍許片刻後便直奔頂峰,幾束淫液從屌孔泵涌,那是蕭瑩的潮吹,化作雌精激射而出。book18.org

  「哦?射了射了……真是不耐玩。」蠻子一臉掃興。book18.org

  坡里括笑道:「呵呵,這蟲屌本就是老夫養蠱用不上的殘次品,玩壞了也沒啥可惜……你看,這不就產卵了嗎。」book18.org

  凝神一看,只見那軟化的雌屌耷拉在姑娘外翻的陰道口間,又變得像活蟲一般蠕動起來,往松垮的陰道深處鑽去,那擬態的龜頭正是它產卵的器具。蕭瑩累得軟酥酥的,只覺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火辣辣的熱流,往小腹里涌去,脹了兩下後很快便平靜下來,如無事發生一般。book18.org

  雌屌緩緩退出淫穴,變回了癱軟狀,就和射精後的小雞吧無異。蕭瑩布滿汗珠的臉頰安心地舒展下來,還擠出笑意道:「呵,也沒啥嘛……區區一隻死蟲而已!」book18.org

  「蕩婦!你已被閹了,知不知道?!」坡里括罵完,解釋道,「這淫蟲卵可非同一般,著床時汲取你子宮內營養,孵化後幼蟲以卵子為食,還會刺激卵巢,讓你排卵個不停,到時候你只會騷得要死,一心求肏!因為此蟲精卵通吃,要是得不到男人精液的話,你就等著它們溯源而上,把你卵巢吃個精光吧!到時候你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廢女人啦,哈哈……更精彩的是,整個過程不會超過7天!」蕭瑩本就因仙乳在身,從未有過身孕,這下更不可能懷上心上人的孩子了,不覺悲從中來。儘管如此,堅強的她並未流露形色,甚至還自嘲道:「哼,也好,免了妾身月事之擾。妾身都已經騷得陰穴外翻了,再騷一些又有何妨?!」坡里括見她見了棺材也不落淚,便壓低了聲音沉沉地說道:「好一個蕩婦,如此放肆……本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都得受極刑,奈何耶律淳先死,那麼他的那份你也一併承擔了吧!」book18.org

  說罷,他拎起那癱軟的雌屌,將一個鐵質的小漏斗猛地插入屌孔中。book18.org

  「嗷!」book18.org

  雌屌早已和姑娘融為一體,他不顧少女啼叫,命令屈出蠻:「拿壺開水來,燙爛這蕩婦新長的屌!」book18.org

  蕭瑩一聽,連忙咬緊牙關。book18.org

  「嗷嗷啊!!!」book18.org

  慘叫聲中,她整個人都反弓起來。book18.org

  滾燙的沸水注入屌孔,那些新生的性神經瞬間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刺激,在痛苦中再度勃起,沸水順著雌屌內的管路直下,大部分都湧入了姑娘原本的尿道中。book18.org

  「嗷嗷……好燙……尿尿的地方要被燙熟啦!」蕭瑩絕望地叫喊著,卻根本就沒有人理她。book18.org

  坡里括反覆催促著蠻子,讓他趕緊再來幾瓢。三瓢沸水冒著熱騰騰的蒸汽,順著漏斗緩緩流下,姑娘尿路已被燙了個半熟,甚至連膀胱也未能倖免,雌屌在這般折磨下做出最後的掙扎,本能地噴射陰精,欲圖連帶著將熱液排除,但仍是徒勞,這反而使得用於射精的陰道腺也未能倖免,暴露在沸水的浸泡中。book18.org

  「好嘞,燙得差不多了,最後,把這個雌屌也幹掉!」坡里括拿出鐵碗一隻,碗底鏤一小口,他將雌屌從中穿過,置於碗內,再倒入一壺新燒開的滾燙開水。book18.org

  「嗷哦……」book18.org

  蕭瑩兩眼翻白,如困獸般嚎叫。雌屌在開水中泵射了最後一發,便再起不能,很快便被燙成慘白顏色。坡里括待姑娘慘叫聲變弱,又倒掉再燙一輪,直到雌屌在沸水中已完全不見肉色,方才撤掉那碗,用鉗子夾住雌屌,旋轉著拔起。book18.org

  蕭瑩只覺私處那根本就不屬於自己的贅肉被輕鬆摘去,可憐的陰蒂終於被解救出來,整個腫脹了一圈,在蟲口的保護下依舊是粉嫩的,只是被尖牙咬出了數不清的小孔,成了海綿狀。book18.org

  坡里括忍不住揉捏起這顆飽受摧殘的肉豆,不禁感慨,雖然已不如從前那般敏感,但依舊保持著勃起的狀態,他計上心來,說道:「這騷豆看樣子也不行了,先不整了吧!」book18.org

  蕭瑩本就在他揉豆子的時候緊張不已,聽到這話反倒是鬆了口氣。book18.org

  坡里括自然是瞧見了蕭瑩的這點小心思,只見他指著姑娘淫亂的陰穴口,接著又說:「要整就專整這個騷屄,已經被肏松成這樣,我看也乾脆別留了,用膠水封起來!」book18.org

  「不要!」蕭瑩立馬慌了起來,「妾身還想做愛!您讓蠻爺來肏死妾身吧!」「蠻子,吧我那盒魚鰾膠拿來。」坡里括絲毫不理會姑娘哀求,自顧自地調好膠水,來到姑娘胡亂蠕動的屄肉前,「臭娘們,還想著做愛呢!生崽的功能都沒了,還做什麼愛!」book18.org

  說罷,就將膠水糊進蕭瑩鬆弛的穴內。冰涼的觸感鑽入陰戶。book18.org

  「不要……妾身還要做愛,還要爽……嗚嗚……」蕭瑩絕望地浪叫著,膠水潤陰的感覺卻並不難受,姑娘閉上雙眼,恍惚間她仿佛想到了耶律大石輕柔的愛撫,剛猛地抽插,又想到自己再無女兒身能讓心上人取悅歡愉……「噗噗!」book18.org

  那殷紅的屄肉一陣狂噴,清亮的淫水裹挾著剛塞入沒多少的魚膠,噴得到處都是,穴口在拚命向外翻卷,肉皺在大庭廣眾下綻開,活像一隻被剖開的玉蚌,這是屄肉爆發的最後的求生本能。她還想做愛,她不想就這樣被封掉!book18.org

  「該死!這淫腺居然還沒燙熟。」坡里括滿手沾的是熱騰騰的淫液,明顯是混雜了剛才注入的沸水。book18.org

  「我叫你亂噴!」book18.org

  坡里括從火爐中抽出一把熱尖刀,劃破了姑娘半熟的陰道前庭兩側,尖刀狠狠地扎入,刺穿裡面的腺體,再旋轉著拔出。book18.org

  「嗷嗷……有什麼要被鉤出來啦!」蕭瑩頭往後仰,全然不知下身的慘狀。book18.org

  「當然是你的騷腺啦!」坡里括捏著兩個腫脹的肉瘤湊到姑娘面前,這便是剛剛還在分泌淫水的陰道腺,他用力一捏將兩顆肉瘤擠爆,一大股熱氣騰騰的淫水飛濺出來,「這下,我看你拿什麼來亂噴!」坡里括用魚膠粘好創口,封陰再度開始。book18.org

  他手指沾上魚膠,仔細地敷抹在蕭瑩屄肉上,更加外翻的陰道反而便捷了他粘合的過程,手指向兩側撐開,便將裡面嫩肉盡數暴露,沾滿魚膠的指頭滑弄那些蠕動收縮著的淫肉,讓她們帶著這魚膠活潑雀躍,直至宮頸,外翻的肉皺被他一點點推入穴中,擠出裡面多餘的魚膠,呈帶狀抽出,像處女的初潮。那黃白色的膠水已半凝固了。book18.org

  蕭瑩陰道內的酥麻感只增不減,下面很乾,想濕,卻怎麼也濕不了,扭動的屄肉逐漸不動了,一行少女淚代替本該來的淫水從頰邊滑落。book18.org

  坡里括借著殘存的魚膠,正對穴口,按了張封條貼了上去,上面赫然四個大字:「淫屄永封」!book18.org

  這下蕭瑩算是徹底告別了女兒身。book18.org

  「這就算封好了?」蠻子不禁嘆到,「還想多肏幾輪呢,可惜……」「還需要魚膠徹底乾燥;」坡里括將火爐搬到姑娘兩腿只間,溫暖的熱氣覆蓋了姑娘私處,帶給她一絲久違的舒。坡里括又打起了那被咬成海綿狀的陰蒂的主意,揉捏著肉豆,故意問道,「不過這個騷豆子該怎麼處理呢?燙成這樣,應該也沒感覺了吧。」book18.org

  姑娘的陰蒂確實被燙熟了一層表皮,但敏感如她,依舊能依靠殘存的性神經體會快感,就在坡里括粗暴揉捏的同時,陰蒂上淡淡的快感也如約而至,但此時蕭瑩不能表露,只能強忍著裝作無感,含著淚用帶著哭腔的嬌柔聲道:book18.org

  「沒感覺了呢……妾身做女人的東西都給封上了,求大人……這壞掉的豆豆就留給妾身,當作紀念吧……嗚嗚……」book18.org

  坡里括又用力掐緊肉豆,摳開豆肉,蕭瑩全給閉目強忍住,換做平時陰戶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封了屄反而幫她逃過一劫。book18.org

  見她沒反應。「也罷,反正屄都沒了。」坡里括鬆開手,笑著作罷,轉身對蠻子說道,「今天就到這吧,明日陛下還要親審,可別讓她死了。」蕭瑩算是徹底安下心來,就算沒有陰道,也能有顆豆豆供愛人愛撫。坡里括從自己這半點信息都沒撬出來,天祚帝自然也不會降死罪。她在刑椅上自然地癱了下來。book18.org

  坡里括見她這如釋重負的表情,陰笑了一聲,交付給蠻子一些事項後,便出刑帳而去。book18.org

  蠻子不接地跟出帳外,問道:book18.org

  「義父,孩兒不解,既然姑娘已經封陰,腹中的蟲卵孵化後又如何出來?」「還能怎麼出?要麼是掘腹而出,要麼是順屄而下,吃光整個封閉的陰道,然後就出來了唄……」book18.org

  「啊?那豈不是必死?」book18.org

  「是啊,不出半月吧,必死無疑。」book18.org

  「可……」蠻子又壓低了些聲量,「可天祚帝不是說免於一死,代以宮刑嗎?book18.org

  要是給這女人刑斃了,不得算我們的過失啊?」「老夫自然揣摩得懂陛下的意思,」坡里括捋了捋鬍鬚,「依我看,陛下可想讓她死了……想讓她不得好死啊……」book18.org

  說罷便揮袖而去。book18.org

  蠻子回到刑帳,望著姑娘,多了半分憐憫。他依坡里括的囑託忙活起來,先是在火爐上架設了一隻銅鶴形狀的水壺,灌滿水,用掛鉤連接上刑椅下的機關;接著,給姑娘喂了點米粥,喝足兩瓢清水;最後,在兩顆乳頭上繫緊紅繩。book18.org

  蕭瑩望著壯漢委屈道:「本想讓壯士替妾身排乳,你倒好,反而把紅繩繫上,是妾身的奶水不夠甘甜嗎?」book18.org

  蠻子聽後,一捏姑娘乳房,甚是腫脹,這才得知在此番婦刑下蕭瑩竟排乳得更歡了。book18.org

  「我只是奉義父之命行事,姑娘先忍著吧。」book18.org

  蠻子轉身來到姑娘私處,手指使勁深入尿口,姑娘的尿道在之前的灌水過程中已被燙熟,腫脹的熟肉堵住通路,他旋轉著手指將尿路撐大,接著從里往外摳,挖出少許燙熟的白肉。緊接著他亮出一長長的木棍,棍形稍顯彎曲,上面有麻繩系上的數串繩結。book18.org

  「你尿尿的騷口先用這個堵住,明早我再來拔出,姑娘方可排尿。」「嗯,請吧……」蕭瑩嬌羞答道,她自知尿道已經整段燙熟,排尿難以自理。book18.org

  蠻子緩緩將尿塞捅入,粗糙的繩結摩擦著嫩肉,阻力漸大,他也越發使勁。book18.org

  「嗯呢……」蕭瑩不適地輕哼著,長塞逐漸整個沒入尿路,尖端都抵進了膀胱之中,姑娘喘著氣道,「有勞壯士了……」book18.org

  蠻子正欲起身。「還請壯士留步……」又聽姑娘嬌滴滴地央求道,「且看妾身淫豆上那層死皮,甚是礙眼,妾身好想給揭下來,可無奈雙手被縛著,壯士可否代勞一下?」book18.org

  只見陰蒂上那層燙熟的死皮,被坡里括方才粗暴地摳破了,掛在上面很是難看。book18.org

  「好。」book18.org

  陰蒂可是女兒家最敏感的地方,蠻子難得輕柔地給她把熟皮揭了下來,露出陰蒂頭內滿是孔洞的嫩紅淫肉。book18.org

  「嗯啊……」蕭瑩嬌喘著,「還望壯士……揉一下妾身的豆豆……」「真的要揉嗎?」蠻子看著這剝了皮的紅腫肉豆,如此嬌柔脆弱,試探著問,「又是被咬又是被燙的,這下皮也揭開了,再揉上去會刺激死吧。」「妾身就要刺激的呀,快來嘛!」蕭瑩哀怨地渴求到。book18.org

  可能是腹中淫蟲的緣故吧,蠻子想著,兩指放入口中潤滑後,輕輕捏住蒂頭。book18.org

  「嗷!!!」蕭瑩歇斯底里地叫喊著,像是被直觸裸露的神經一樣,「太刺激啦!!」book18.org

  蠻子手指環繞陰蒂,緩慢揉捏著,「還想要嗎?」「想要!想要呀!!」book18.org

  蕭瑩淫亂地嚎啕大叫,下身拚命上翹。book18.org

  「好想濕!好想濕……嗚嗚……濕不了呀……嗚嗚嗚!」換做原來姑娘早已泄身,而現在,想尿尿,尿不出,想出水,淫腺毀,只剩貼著封條的穴口在奮力抽動著。book18.org

  「不是吧,只剩個剝了皮的淫豆子都還能騷成這樣?」見此情景,蠻子撥弄得越是猛烈,簡直恨不得把這顆淫肉揪下來。book18.org

  「呀!!!」蕭瑩尖叫著,迎來了此生第一次乾澀的高潮,只見她下身有節奏地朝天晃動,那是姑娘原本噴水的動作。book18.org

  蠻子緩緩放下了肉豆,那豆子還止不住跳動著,姑娘躺在刑椅上,閉著雙眼美美地喘著嬌氣,他心裡不免感慨道:「多好一姑娘,要是沒犯這事,還真想再和她雲雨一番……」不過轉念一想,蕭瑩若不犯事,以她那貴為王妃的身份,自己一刀斧手這輩子也無福消受的,遂嘆了一聲作罷,轉頭向外走去。book18.org

  刑帳內只余蕭瑩姑娘一人,過了數十分鐘,她才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勁來,滿意地打量起下身尚且倖存的陰蒂。book18.org

  「豆豆還活著,還能供男人愛撫……太好了,大石林牙……」她潮紅著臉,自顧自笑著,也不知是念及心上人還是腹中淫蟲作祟,淫慾感又漸漸騰起。book18.org

  「小淫蟲可真不識相,這樣下去不就更成蕩婦了嗎……可……妾身還想要愛撫嘛……」姑娘更是幽怨起來,「好乾……真的好乾呢……」爐火烤得翻開的陰唇更是乾澀,那銅鶴壺裡傳來水燒開的聲音。book18.org

  蕭瑩還回味著方才的揉蒂呢,突然,在一陣開水蒸汽中,椅下機關竟轉動起來!連帶著銅鶴壺向前傾斜,鶴嘴正好對準姑娘陰蒂的位置!book18.org

  「不要……」蕭瑩頓感不妙,下意識地哀求到,可四周無人,只是機關在運轉著。book18.org

  只見那鶴嘴一開,蒸汽滾滾冒出,一小股沸騰的開水直澆陰蒂頭!book18.org

  「嗷嗷……好燙!!!」book18.org

  蕭瑩立馬就後悔了,剛剛不該揭了那層死皮的。現在陰蒂無處可躲,無物可擋,被燙得通紅,尤其是上面被蟲子咬出的孔洞,直接讓熱液流入嫩肉之中,姑娘感覺陰蒂像是被從頭燙到了腳,恥骨深處都在隱隱發熱。book18.org

  「燙死啦!!」book18.org

  好在這銅鶴只滴灌了小兩股開水,就退回了原位。book18.org

  「啊……嗯……」燙過陰蒂後她一陣目眩。book18.org

  「坡里括……老賊!居然設計來燙妾身的豆豆,妾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蕭瑩含著淚咒罵道,罵完又小聲啜泣起來。陰蒂頭燙得紅紅的,隨著嬌啼一抖一抖。姑娘緩了緩勁,在隱隱的熱燙感中竟品出了別樣的悸動:book18.org

  「不過,感覺……還挺爽的……」book18.org

  可還沒等多久,熟悉的水汽聲第二次響起,銅鶴頭再度前傾……「又來!哼……就讓你燙!燙著也挺爽的……」陰蒂頭上開水來臨。book18.org

  「嗯吶吶吶!!呼……」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次。book18.org

  「咿!燙呀!!好了,好了……不要了……吧……」……book18.org

  第四次。book18.org

  「……救命……不該期待的……嗯呀!!燙……不要再燙啦!」可哭喊毫無作用,銅鶴又是足足灌了沸水兩股才緩身抬起,再度進入新一輪的倒計時。book18.org

  可憐淫豆被燙得生疼,被燙出了快感,被燙得發白,被燙得逐漸麻木。book18.org

  這便是坡里括早就設好的酷刑:滴水煮肉豆!每隔十分鐘,銅鶴就會低下鶴頭倒出沸水,給蕭瑩來一場刺激的開水滴陰蒂!book18.org

  五六七次接踵而至,姑娘被燙得淚如泉湧,汗如雨下,刑帳里整晚傳來的都是少女被燙蒂後的嗚咽,和伴隨著水笛聲的悲鳴。其實換做一般女子,幾滴熱液便足以將肉豆報廢,可敏感如蕭瑩,陰蒂被開水連燙十五輪後才逐漸失去了生機,成了一顆慘白肉瘤,從肉孔處滲下的開水也逐漸將陰埠內的陰蒂體燙熟,蕭瑩逐漸麻木無感,可當聽到銅鶴滴水的汽鳴聲時,她仍止不住,嬌啼聲哀轉久絕。book18.org

  直至數個時辰後,淚流盡,香汗干,她似一幅被蒼鷹啄食肉軀又無心反抗的西洋畫一般,逐漸放棄了掙扎和叫喊,而銅鶴滴水依舊。book18.org

  銅鶴每次滴灌開水,鶴頭都會越來越向下低垂。這是內部水位造就的平衡,意味著壺內熱水被倒的差不多了。book18.org

  可偏偏最後那點水滴灌時,鶴嘴直接扎穿了慘白的陰蒂頭!嘴尖直懟陰蒂腳內部!book18.org

  「噢……」蕭瑩疼得昏死過去。book18.org

  沸水注入。book18.org

  「咿呀!!」昏死的蕭瑩又被燙得清醒過來。book18.org

  那壺底最後的沸水尤為炙熱,徹底燙熟了陰蒂腳、前庭球,完整摧毀了姑娘快感的根源。銅鶴嘴拔出,在蒼白腫大的陰蒂頭上豁開了道大口子。book18.org

  「這下總算到頭了吧……」book18.org

  姑娘艱難喘息著,透過帳門的縫,看見天邊微白。他們口中的「明天」來了,這是庭審的日子。book18.org

  可誰知銅鶴再度低下頭來,滾燙的鶴嘴緊緊咬住陰蒂頭!往上猛拔!book18.org

  蕭瑩拚命抬高下體,與之爭搶。book18.org

  「畜生啊!這是妾身的豆豆……妾身最後的女兒身,連這也要奪走嗎!」姑娘的肉豆早就沒了知覺,周邊的嫩肉也被悉數燙得慘白,可真當剝離之感到來時,屈辱和本能讓她奮力抵抗著。book18.org

  少女扭動下身與銅鶴爭奪著,陰蒂被折磨得早已鬆動,只數個來回便被鶴嘴剝離,囫圇吞進壺中。book18.org

  吶緊緊系在陰蒂上的紅繩飄落而下。蕭瑩重重地將下身癱倒在刑椅上,只喃喃道:「我的豆豆……還我豆豆……」而後再不動彈。一整夜過後,小陰唇在爐火炙烤下乾癟不堪,而這大開的陰戶內已無一物完好,只有那封條上的大字格外醒目:「淫屄永封」!book18.org

  仙乳榨盡柔陰翻,淫女上刑尤烈潔;book18.org

  化蒂為屌宮巢毀,魚膠入洞永封絕。book18.org

  騷口難堵泌水至,整夜煮豆啼不止;book18.org

  香消玉殞終有之,但求為君熬此時!book18.org

  ……book18.org

  (四)book18.org

  這是遼保大三年,一個如常的晚秋。天氣難得的好,囚車已停在刑帳外,五六名負責押送的軍士倚靠著,在帳外候著,默不作聲。book18.org

  畢竟帳中受刑者既然未經正式定罪,那仍是貴為王妃,只得由皇帝親點的刑官入帳請出。在外候著的眾人自然是有些不悅。book18.org

  帳內,蕭瑩被銅鶴折騰了一整晚,仍是兩腿大張,捆在刑椅上的姿勢,並無變化,面前的銅鶴仍端立著,爐火已熄,一切看上去似乎與昨日無異。book18.org

  姑娘只能是小憩一會,被門外這人馬的動靜弄得在半夢半醒間醒來,睜眼便見到坡里括捲簾入內,那張令人作嘔的老臉轉頭出現在自己面前時,睡意都被一個激靈嚇掉三分。book18.org

  「娘娘昨晚可睡得安好啊?」坡里括假惺惺地問,還故意走到姑娘被緊束著向兩邊岔開的玉腿間,湊近她私處細看,「呀!娘娘您這淫豆咋不見了呢?」「你好意思問……你這禽獸!」book18.org

  蕭瑩有氣無力地罵道。book18.org

  「什麼禽獸?難道這銅鶴還能把豆豆吃了不成?」坡里括當然知道在哪,他已經儘量忍住不笑了,可這嘴角還是難免上翹,直到他掀開銅鶴壺的蓋子,取出壺裡慘白的陰蒂頭,才肆意笑道:「哈哈,果真在這!」他將蒂頭玩弄於手指間,腫脹的肉豆宛如珍珠大小,雖說上面滿是齒痕豁口,卻也軟彈可人。他將熟蒂放於鼻尖,輕嗅一下。book18.org

  「嗯,淡淡的肉香……正巧老夫也餓了,不過這肉豆也不夠塞牙啊,」坡里括再次將魔爪伸向蕭瑩私處,這次他的目標是姑娘那兩瓣乾癟敞露著的小陰唇,他淫笑道,「咦,這剛好有兩瓣烤肉片,將就著一起吃……」一晚上的爐火,還真就把蕭瑩原本水靈靈的小陰唇烤得如烤肉一般。book18.org

  「住手!這不是烤肉,這是妾身的……小陰唇……」蕭瑩簡直快要哭出來了,她眼睜睜看著兩瓣小陰唇被坡里括同時捏住,誇張地撕扯著,但更要命的是,自己卻沒任何感覺,這才想起昨晚只顧著陰蒂的痛苦,卻忘了那緊挨著火爐的小陰唇。文火炙烤了一晚,那嫩肉早已熟透了。book18.org

  但即便已經熟透,那「烤肉」仍保留著少女柔軟的質感和韌性,坡里括即使用力撕扯也硬是沒撕下來,不得已,他改用小刀,捏起陰唇上提,刀鋒順著唇根一滑,一瓣肉片輕鬆取下,刀尖一轉,另一瓣也未能倖免,薄薄陰唇如花瓣般飄落,攤開在坡里括手心。再看姑娘私處,大半熟肉,滴血未流。book18.org

  「這不是烤肉片還是什麼?」坡里括還故意送到蕭瑩鼻下,讓她自己聞聞陰唇的肉香。book18.org

  「你這老畜生!妾身愛愛的地方……全讓你給毀了!」姑娘咒罵道。book18.org

  「哦?是嗎?」坡里括更是興奮,將熟陰蒂夾在兩片熟陰唇之間,捲起來,「娘娘就是用這幾塊香噴噴的肉來做的愛呀,那這道菜就取名叫『妃歡喜』吧!」說罷,他便將這「妃歡喜」放入嘴中,細細咀嚼,品盡嘗夠後才不舍地咽下了肚。book18.org

  蕭瑩痛苦地撇過臉去,不忍視之。book18.org

  屈出蠻站在一旁,全程不露聲色,只在最後暗自嘆氣一口。他向還在品味的坡里括建言道:book18.org

  「義父大人,時間也不早了,還得給這婦人放尿呢。」「也是,」坡里括回過神來,「這蕩婦的尿得放完才行,親審的時候在陛下面前失禁可不行。」book18.org

  蠻子走到蕭瑩跟前,只見姑娘小腹相較昨天微微隆起,顯然是因為燙陰蒂興奮了一夜,憋了不少尿水。他捏住尿塞把,正欲拔出。book18.org

  「既然趕時間,還是抱到外面去拔塞吧,尿在帳里一股騷味。」坡里括道。book18.org

  蠻子還能說啥,只得應了,將姑娘解下刑椅,岔開雙腿抱起,走出刑帳。book18.org

  外面的軍士這下可開了眼,一面容憔悴,嬌柔動人的裸女被蠻子抱著出現在他們面前,還是以玉腿大開的姿勢,乳頭上繫著紅繩,屄口處貼著封條。他們蜂擁而上,噌噌咋舌,打量著曼妙女體的每一處細節。book18.org

  坡里括走到眾人之間一揮手臂,示意騰出空間。他清了清嗓子,對眾人道:book18.org

  「大夥們有沒有見過女人尿尿啊?這就是蕩婦蕭瑩!今天就由她尿給大夥看!」坡里括說罷,便捏住尿塞往外拔。book18.org

  蕭瑩倒也不羞,只覺尿路一陣難受,她挺起雪白的胸脯說道:book18.org

  「妾身要尿也只尿給帥哥看,你這老不死的在妾身面前,妾身才不尿呢!」坡里括惱羞成怒,使勁拔起尿塞,花了半天功夫也只抽出一半,那塞棒上的繩結阻力甚大。眾軍士看得急,蕭瑩也難受地罵道:book18.org

  「嗯……老畜牲,你行不行啊!」book18.org

  「讓我來!」book18.org

  那身後一軍士直接一把將坡里括推開,也不管他是不是陛下親點的刑官了。book18.org

  坡里括摔了個狗吃屎,可架不住人多,也只能晃悠著站起來,在後面看著。book18.org

  只見軍士直接接過尿塞柄,一把就抽了大半,一時間蕭瑩泵出幾束清亮的尿水,有如泉涌,而後尿塞拔出漸多,便成了穩定的緩流,順著尿塞啪嗒啪嗒淌到了地上。book18.org

  眾人爆出一片喧叫,那軍士也是將剩下的一半慢慢抽出,只見姑娘尿得愈發洶急,細小春泉慢慢匯成了歡騰的小溪,整個陰戶和肛門皆浸染濕透,地上更是亮了一大攤。貼著屄口的封條也都浸泡在清流中,可惜魚膠早已烤乾,現在即使沾水也無法撕下。book18.org

  「呼……這下可真爽。」蕭瑩在眾目睽睽下尿得甚是舒爽,數分鐘未曾停歇。book18.org

  那軍士故意將尿塞留了一截在尿口中,待水流放緩,又重新將塞棒插入,再猛地拔出,再插入,再拔出……循環往復。原本漸止的尿液再度涌水。book18.org

  「嗷……嗷……嗷……」蕭瑩閉目呻吟著,有節奏地噴射著尿水。姑娘感覺這是如此的奇妙,也就只有半熟的尿路經得起著種折騰,因禍得福,她逐漸喜歡上了這強制排尿的快感。book18.org

  眾人不禁讚嘆:「這女人也太騷太會玩啦!」「玩個尿路都能爽成那樣!?」「天哪,這女人要是還有屄還有蒂還得了!」book18.org

  等到蕭瑩膀胱排得見底,無尿可涌,都已經是尿塞抽插數十輪之後的事了。book18.org

  那尿口都已經被玩得像小屄洞一般。book18.org

  「壯士,用手來嘛……」蕭瑩滿額香汗,魅色十足地對那軍士道,「這死木頭,哪有壯士手指靈活;你要是用手摳弄,妾身還能尿給你看。」「還能這麼玩的嗎?」那軍士激動得手指顫抖著,伸向姑娘的尿口。眾人更是聚精會神,盯得筆直。book18.org

  和手指相比,姑娘撐開的尿口還是顯得有些嬌小,軍士慢慢旋轉著手指推入。book18.org

  「嗯……」蕭瑩舒服地聳了聳肩。book18.org

  整根手指很快沒入其中,指尖突覺豁然開朗,沒了擠壓感,像是身處一個溫暖的小空間,那是姑娘的膀胱,他不禁感嘆,女孩子的尿道竟只有這淺淺的一截,他四下摳弄著周邊的肉壁,頂著上方的恥骨。book18.org

  「好了好了,」蕭瑩細喘著輕推軍士的手,「妾身想尿尿了,拔出來吧。」那軍士才依依不捨地抽出手指,隨即而來的是一股淺淺的水流。book18.org

  「呼……摳得挺不錯,挺爽的,」姑娘抿著嘴唇,騷肉急顫數下,擠出剩下的尿水,滴盡,又抬起美目掃向眾人道,「各位壯士也想來試試不?」眾軍士一聽,集體興奮起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們有的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一想到直接就能體驗這麼勁爆的玩法,都爭先恐後地將手指送入姑娘尿口中,抽插攪弄,專摳嫩肉,一陣接一陣猛烈的刺激下,直至姑娘無尿可滴。book18.org

  各個糙漢都沒什麼排隊的耐心,以至於後來的幾位多指共用。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蕭瑩忍受不住最終還是爆出了慘叫,尿路被兩名大漢粗壯的手指朝兩側摳開,幾乎到了她能承受的極限,那僅剩的沒燙熟的尿肉也體會到了尖銳的刺痛感。book18.org

  蕭瑩翻著白眼喊道:book18.org

  「真的……尿不出來啦!」book18.org

  見她是真的無水可滴,軍士們這才松出手指,重新插回尿塞,粗長的塞棒此時入洞顯得格外順暢,入體後甚至還有滑落的風險。book18.org

  「叫你們玩!這下可好,尿塞都卡不牢了!」屈出蠻對著那軍士吼道,「庭審的時候掉出來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那軍士尷尬地撓頭道:「也不能全怪我們啊……」只見他一鬆手,尿塞便緩緩掉出一截。騷肉動了動,似乎在試著將其囊吞。book18.org

  眾人詫異,只見蕭瑩乖巧地說道:「沒事的,妾身會夾緊的;現在會掉,那是因為被蠻爺抱著,分開雙腿的緣故,要是把妾身放下肯定是抱證夾緊不掉的。」姑娘這話正好解了眾軍士燃眉之急,「哦!這也可以……不失為一種辦法……先試試吧……」盡皆認同地議論道。book18.org

  蠻子抱著她慢慢合攏雙腿,那尿塞果然被緊緊夾住,他們爭先摟著姑娘的臀腰,甚是體貼地護著,那軍士還擔心天氣寒冷,車上為她披上一層羊皮。眾人最後將蕭瑩輕緩放上囚車,她潔白的腳底未能沾染一點泥土。姑娘玉足輕點車轅,未上枷項的她哪像犯人,反倒如公主般優雅地蜷臥進囚籠。book18.org

  囚車隊伍載著她緩緩向著天祚帝牙帳的方向駛去。坡里括擠不上囚車,只得像喪家之犬一般跟在後面,憋著一肚子氣。book18.org

  「好你個蕭瑩,待會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車隊很快到了地方。book18.org

  帝王牙帳旌旗飄展,甚是氣派,持杖士兵嚴陣候於兩側,只見那門頂鑲的是黃金月牙,簾帳掀起顯盡珠光寶氣,大門洞開能容一整個車馬通入。book18.org

  但按照慣例,犯人得需步行押送入內,於是眾人依舊制,駐車帳外,拖起蕭瑩芊芊玉手,用細繩捆好,引她緩步下車。儘管軍士們對姑娘格外寵愛,可到了門前也得行囚徒牽羊之禮。屈出蠻牽起紅繩,引蕭瑩入內,那繩尾兩端正好系在姑娘兩顆紅紅的乳頭上,這一拉乳頭更顯高翹,極富彈性的雙乳也被牽連抖動著。book18.org

  牙帳內人數寥寥,皆是僅剩的各族首領和要員,見這披著羊皮,前身赤裸的窈窕女子,無不垂涎。蠻子揭下羊皮,讓姑娘全裸見人,自己行禮罷退身帳外。book18.org

  蕭瑩環顧四周,不見耶律大石的身影,此刻的他正帶領著部隊征討金國。book18.org

  「罪妃蕭瑩,跪下!」book18.org

  蕭瑩聞聲瞥見,原來是殿前都點檢簫乙薛,正立於天祚帝旁對她呵道。book18.org

  姑娘玉腿稍彎,緩緩跪下。book18.org

  簫乙薛再道:「你可知罪?」book18.org

  蕭瑩杏目低垂道:「陛下北狩,託孤秦晉王,妾順帝意,何罪之有?」「哦?」天祚帝龍顏不悅,「朕還活得好好的,你那隻眼睛見我有託孤之意!」蕭瑩抬頭直視盛怒龍顏,氣憤道:「陛下徒有全遼國力,不思阻擋敵人半步,反倒拋棄了國家社稷望風逃竄,致百姓於水火之中。即使妾身立十個耶律淳,那都是太祖的子嗣,總比把全天下都白白送給了完顏家要好!」「放肆!」天祚帝被說得怒不可遏,差點從龍椅上站起,「你竟敢……」話音之後,卻無言以對。book18.org

  「這麼說,還冤枉你了不成?」正是坡里括打的圓場,他弓著腰對皇帝諫言道,「陛下,這蕩婦自己說得天花亂墜,臣以為斷不可當真。口說無憑,但這女子胸前仙乳必不會說謊,不如榨乳試之;昨日我用盡酷刑,這蕩婦死不認罪,若真有冤屈,所產仙乳必是苦澀難咽!」book18.org

  天祚帝早就聽聞蕭瑩仙乳美名,正琢磨著怎麼開開眼界,坡里括所言正中他下懷,天祚帝忙吩咐下屬趕緊安排擠奶,又假意勸慰蕭瑩道:book18.org

  「朕也並非殘暴之主,若仙乳證汝無罪,朕自然赦汝;若反之,謀反大罪自有刑律論處,休怪朕無情。」book18.org

  蕭瑩對自輕笑一聲,她當然明白女兒家的乳汁哪會苦澀,是坡里括甚想治罪於她罷了。book18.org

  兩名小卒抬鼎進帳,一口圓形銅鼎就這樣被端到蕭瑩乳下,姑娘甚至隱約看到鼎底有一層粉末,那是被坡里括的手下偷偷敷上的糖粉。一聲令下。book18.org

  「榨乳!」book18.org

  倆小卒子麻利地開解蕭瑩乳頭上的紅繩,僅待繩結一松,粉嫩的乳頭上便泛起了奶白,原來蕭瑩昨日受盡酷刑,奶汁也是分泌得厲害,兩隻本就豐滿的乳房肉眼可見的鼓脹,紅繩剛從翹立的乳頭上解下,乳汁早已忍不住滲出,乃至滴落鼎中。book18.org

  兩人操持著乳房,將她奶肉拖起,以看存貨,只見渾圓奶球沉重甸甸,粉暈翹首蓄勢待發,兩人不禁咋舌,這哪是未孕少女的模樣。他們遂在姑娘乳暈處抹上一手心溫水,小心地揉搓捏弄。book18.org

  光這樣就讓蕭瑩感覺胸前舒暢無比,忍受了一整個日夜的漲乳,此時的她只想舒舒服服地排奶。奶子越揉越挺。book18.org

  倆人揉搓著揉搓著,不一會,從手心逐漸突起的乳頭處,一陣溫潤感浸來,小卒子們甚是詫異,這還沒開始正式擠奶呢,乳汁便不請自來,如白色泉眼般從揉奶的指縫中滲出。他們遂加快了進度,一人各牽一顆乳頭,朝著鼎處,交錯著擠捏拉扯,一時間奶汁奔涌,悉數迸射進鼎中,奶水打得銅鼎啪啪作響,蕭瑩乳房甚是高翹,兩人用手指頂住奶肉下端,讓整隻奶子向鼎口傾斜,再奮力牽扯乳頭,足足擠了很長時間,這奶泉硬是不曾斷絕。book18.org

  蕭瑩緊閉杏目,嘴唇微張,只聽奶聲潺潺,潔白玉乳舒快地排著奶,仿佛已不受自己控制般,像是要傾盡畢生所有的奶水,全都奉獻到這口鼎里。book18.org

  天祚帝和眾首領無不驚嘆,眼看乳汁快接了半鼎,這哪是未孕少婦的出奶量啊!book18.org

  排乳至此,乳汁漸少,蕭瑩兩對腫脹的白乳終於酥軟下來,然依舊是渾圓挺拔的模樣,仙氣十足,持續的擠奶讓她的乳尖更顯鮮紅誘人,乳頭長長地凸出,挺立於前,足有幼兒小指長度。再看那半鼎奶水,還熱氣騰騰散著奶香。book18.org

  似乎是想榨乾姑娘奶子裡最後的存貨,倆小卒又從馬車上牽來一根長長的麻繩,分別繞著兩乳球各纏一圈,繩的兩端向兩邊拉緊。蕭瑩冰雪聰明,一眼這就看出這是要勒乳取奶,連忙緊張地深吸著。book18.org

  「1、2、3……拉!」倆人喊著號子,拽著麻繩,死命地向兩邊拉緊!book18.org

  「呃……」蕭瑩疼地嗚咽,聲音像從喉嚨里發出,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睛不住地往上翻白。book18.org

  剛剛酥軟下來的奶子又被勒成了兩個緊繃的皮球,長長的奶頭更是朝天上翹,乳漿就從這裡短暫地激射而出,如射精一般,可僅射了兩股就沒了後勁,乳頭顫抖著,從紅腫的乳孔處艱難吐著泛黃的白漿,那是姑娘僅剩的乳汁。麻繩深深地咬進乳肉里,擠開飽滿的脂肪,粗暴地壓迫著乳核,像是要把奶子從這裡勒斷,近半數的乳腺在重壓之下奉獻了最後一絲奶汁後便宣告報廢,和原本保護她們的脂肪擠作一團爛肉。book18.org

  「呃啊……真的……沒有啦!」book18.org

  蕭瑩汗淚聚下,潔白的乳房逐漸鼓漲成深紅色,上面的青筋血管肉眼可見,乳孔絕望地暴露而出,卻再也不見奶水滴下,坡里括走上前仔細檢查,狠狠地揪了一把腫大的乳頭,確認實在是無奶可榨了,才讓卒子們鬆開麻繩。還好姑娘的奶子韌性極佳,不一會便恢復白潔挺拔的原樣,乳孔外翻,但毫不下垂,只是可憐這對稀世玉乳上多了兩道血紅的繩印。book18.org

  坡里括將擠出來半鼎仙奶攪拌攪拌,盛予皇帝與諸位首領品鑑。儘管奶水的主人受盡婦刑之苦,可那奶水卻格外香甜,僅微抿一小口,濃郁的乳糖味便浸滿口腔,再小酌幾下,不帶半分甜膩,更是回味無窮,好像真有仙氣一般,飲後整個人神清氣爽。各族首領那是讚不絕口,直呼真乃仙乳。book18.org

  天祚帝見堂下眾人評價頗高,便端起那大碗奶水,迫不及待一飲而盡,那乳味沖頭,順滑潤喉,一碗下肚,腹中暖膩十足,臉額紅潤微汗,如飲烈酒一般。book18.org

  「甚是香甜……」天祚帝不禁感嘆,他直勾勾地盯著蕭瑩玉白奶肉,「連仙乳都不肯為你伸冤,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啊?」book18.org

  「仙乳可不醉帝王……」蕭瑩回視他微醺的眼神,視死如歸地說道,「依妾身看來,你可真沒個帝王樣!」book18.org

  天祚帝擦了一下嘴角的奶漬,怒道:「死到臨頭還嘴硬!上天有好生之德,主犯既死,朕也難定汝死罪;只是這仙乳長你這罪婦身上不甚可惜!都點檢,改封罪妃蕭瑩為『盪妃』;刀斧手,斬乳!」book18.org

  坡里括對此頗為滿意,向帳外喊話道:「宣刀斧手屈出蠻入帳!架刑!斬乳!」倆卒子很快便將蕭瑩以跪姿捆綁於一根立柱上,又在她胸前架起乳枷,那是兩塊上下合攏的木板,兩邊有木柱樹立支撐,波浪形的木板合攏後,中間便可留出倆碗口大小的開口,正好讓蕭瑩乳房從中露出,一會就會從乳枷板的切面將奶子一刀兩斷。book18.org

  木板上還殘留著劈痕和血跡,雪白玉乳從中挺露,顯得更為性感亮眼。蕭瑩低頭,想像了一下自己乳房被整個切斷的樣子,連打了幾個哆嗦。book18.org

  卒子們生怕她到時候躲閃退縮,乳腺切不幹凈,又忙在她背後墊上幾疊粗布。book18.org

  蕭瑩卻淡然說道:「墊什麼墊,伸奶是一刀,縮奶是一刀,妾身自會挺起來讓你們砍!」book18.org

  說罷,那渾圓大乳便驕傲地向前挺出。book18.org

  蠻子提大斧入內,卻並不慌著斬乳,而是拎來兩桶水,手舀一汪,蓋抹在蕭瑩乳上。姑娘頓感乳皮涼颼颼的,原來那是桶烈酒,用作消毒。姑娘乳大,接連舀了幾輪才將乳房淋抹透徹,酒香蓋過了乳香,那嘗過酒水後的乳房,更是嬌嫩誘人,乳暈醉得醺紅,乳頭翹起老高。book18.org

  坡里括拿出兩隻大號魚鉤,來到姑娘酒香四溢的乳前,對著通紅的乳暈下端穿刺進去,在挺立的乳頭裡迴旋一圈,讓鉤尖從暴露的乳孔處鑽探而出。book18.org

  「嘶……」蕭瑩疼得涼氣倒吸,不過她正全力迎接即將到來的斬乳劇痛,這點疼痛還算小兒科。book18.org

  坡里括解釋道:「仙乳可不能蒙塵,老夫一會就這樣在她胸前牽著,待你斧刃一下,老夫就往上提。」他不禁淫笑起來,將連接乳鉤的長線緊緊牽扯著,顯得姑娘乳峰更是挺拔,「來,蠻子,揮斧吧!」蠻子提斧蓄力。book18.org

  真到要斬的時候,蕭瑩也是緊張,急促地呼吸著,奶肉都涼了半截,可還是挺起胸脯,只希望她能被切得完整一些。姑娘回想起第一次漲乳的不適,第一次出奶的興奮……又想到自己辛苦生長十幾載,發育地如此飽滿,迷倒萬千俊男的傲人乳房,在下一秒就要被草草切下,再也不能供人觀賞、玩弄、出奶……心中的哀嘆是如此的短暫,隨著男人的咆哮被一併打斷。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那是蠻子狠聲大喝,用盡全力在揮斧,那稀世仙乳在利斧之下不過是一斤肥肉,蹦跳著離開了她可憐的主人,坡里括牽著線,線鉤著乳頭,沒讓潔白的她掉到地上。血流仿佛被這慘狀所震懾,過了兩秒才從姑娘胸前,兩塊可怖的創口處噴涌而出。book18.org

  那一瞬間,蕭瑩只覺滿腔的悲憤都隨雙乳而去,胸口空落落的,一切凡俗之擾仿佛都與自己無關,鮮血飛濺,視線模糊,痛感姍姍遲來。翻著白眼的她仿佛看見了在遠方征戰的耶律大石,在意識逐漸消失之前,喃喃道:book18.org

  「大石……妾身沒有出賣你……」book18.org

  ……book18.org

  這一天傍晚,耶律大石率著殘部,小勝回朝,完顏阿骨打的去世並未打擊金軍戰力,這一戰在付出慘烈代價後,也只是起到了襲擾作用。book18.org

  按道理如此慘勝並不值得天祚帝封賞,可回到夾山,迎接將士們的卻是一場豪華酒宴。book18.org

  歌舞昇平,杯盞交錯,經歷了九死一生的將士們開懷暢飲,只有大石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book18.org

  宴上,天祚帝既寬撫諸將,又賞酒賞肉,尤贊大石功勞。book18.org

  「大石林牙勞苦功高,是我大遼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來人,賞仙乳肉……」只見一盤秀乳端上桌來,那是某個姑娘豐滿的乳房,正好一對,乳皮被炙烤得金燦燦,還能依稀看出生前的雪白,裡面的乳肉已被掏空,換做了各類珍饈食材,滿滿當當地塞入奶中,直比她生前還要豐滿圓潤,而刮乾淨脂肪的乳腺被細細切作了臊子,一通爆炒後,敷上香料,環繞式妝點在乳房周圍,汁水從那兩顆紅潤誘人的乳頭處滲出,看樣子乳尖貌似只有七成熟,那裡庖丁最不想烤焦的地方。book18.org

  這熟悉的乳房,不用說便知取自何人,耶律大石心頭一陣刺痛,但不敢有所言表,只能匆忙謝著,接過盤來。book18.org

  「謝陛下……」book18.org

  「仙乳名器,取自罪妃蕭瑩,朕免她一死,只奪了此乳,以犒勞將軍。」大石埋頭注視奶肉,咬牙切齒,斷然沒了食慾。而天祚帝全程盯著他的反應,試探著問道:「怎麼?這道仙乳名菜不合愛卿口味?」耶律大石忙抬頭解釋道:「正因是名菜,微臣惶恐,復國尚未立寸功,不該先行受賞。」book18.org

  「哈哈,」天祚帝拍著大腿笑起來,「不必自謙,朕已決意賞肉,哪有收回的道理,這樣吧,朕替你分食一隻!」book18.org

  天祚帝手持一長柄鋼叉,叉取一乳房,放於自己用餐的碟中,上手剖開而食,烤熟的乳肉外焦里嫩,被他輕鬆撕扯成塊,放入口中,大快朵頤。耶律大石眼睜睜看著,更不是滋味,只得心裡一橫,抱起盤中僅剩的左乳,緩緩含住乳尖,在熟悉的口感觸碰下,咬下……book18.org

  帳外,草原的深處,一自刎的女體,在夾山的寒風中逐漸風乾。book18.org

  ……book18.org

  公元1124年,大宋宣和六年,大金天會二年,也是大遼保大四年,某一如常的雪夜,耶律大石多披了一件厚襖,轉身走出了營帳,兩百多輕騎在山道上靜候著,人銜枚,馬裹蹄,不見一點燈火。簫乙薛和坡里括被牢牢捆在馬上,等待命運的裁決。而在不遠處,天祚帝的帳內鼾聲大作,對這場不大不小的變故一無所知。book18.org

  「君臣一場,好自為之吧。」book18.org

  二百騎匯成一條沉默的河,無聲地流動起來,將無可救藥的大遼朝廷拋向腦後,向著更遠的西邊行進。耶律大石揮手一示,兩個首級落地,剛冷下去的血順著山道的縫隙開出兩朵鮮紅的花,送別遠行的隊伍。book18.org

  半年之後,遼國滅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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