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夜 book18.org
今天,哈里爾帕夏的使者到訪了卡茲戴爾的王宮。book18.org
但作為女王公的特蕾西婭卻在下午才得到的這個消息,還是一名侍女悄悄告訴她的。兄長大人不希望她在第一時間知道這些。那名侍女對她說。這難免讓她微蹙柳眉,下意識地抿起了唇來表達自己的不滿。book18.org
王兄……兄長大人很優秀,作為統治者是十分合適的對象。但卡茲戴爾傳統的繼承方式就是指定繼承。誕於王家的子嗣不論男女,在原則上都要受到作為繼任者的教育:帝王學、治國術等等。前任統治者選擇最符合心意的繼承對象,將其指定為繼位者,這是卡茲戴爾,也是所有薩卡茲人由來已久的繼承制度。即使兄長大人再如何優秀,父王在生前就已經指定好的新王公是不容更改的。再者,兄長大人向來脾性不善,平常就不喜歡那些個騎在薩卡茲人之上作威作福的傢伙,要在加冕儀式上應付來自阿塔圖爾克的帕夏……所以特蕾西婭才會在王座之上接過了哈里爾帕夏遞來的王冠。book18.org
在其位、謀其職。這是薩卡茲人一直以來的訓誡。而兄長大人明顯逾越了這條界線——不止一次。也許是出於某種莫名的愧疚感,又或者是因為在自己的心中承認兄長大人才是更優秀的統治者。但,這次太超過了。book18.org
不僅趁自己不在的時候擅自接見來訪的宗主國使者,並且還試圖隱瞞這個消息——這是把女王公當做什麼了?book18.org
「謝謝你,伊菲爾忒絲。」特蕾西婭朝著鼓起勇氣向她報信的侍女道謝,那名侍女因為意料之外的反應而滿臉通紅的模樣,顯得有幾分狼狽,緊張的應了一聲「不用謝」,便慌亂的向遠處跑開了。book18.org
目送著侍女的離去,特蕾西婭在對方無法看到的角度里輕聲嘆氣。不論是什麼原因,這一次都必須要好好地跟兄長大人說清楚,決不能讓他太過妄為了。book18.org
…………book18.org
特蕾西婭下了車,立即快步穿過了王宮的大門,沿著筆直的青磚路向前,將堪入夏季含苞欲滴的朵朵花苞盡數甩在身後。book18.org
曾幾何時,卡茲戴爾有著世界上最宏偉的宮殿與最絢爛的花圃,而如今,宮城堅硬的外牆早在戰爭中被摧毀,至今未被允許重新修繕,花圃也因為長時間失去優秀園丁的呵護,超過了一半的珍稀品種消失,更有一部分的品系在戰後被帝國派來監管卡茲戴爾的帕夏強行移栽去。戰爭為這個昔日輝煌的國家留下到最後的,只有無法磨滅的苦難記憶,自己究竟是懷抱著何種覺悟才坐上了王座的,兄長大人真的明白嗎?那個總是驕傲,以鋼鐵般果決的手段自矜的兄長大人,真的知道嗎?book18.org
鞋尖摁在地上,再穩當的豎直提起。特蕾西婭從第二道拱門進入了正廳,環顧四周,可是卻沒有看到特雷西斯的身影。朝會很久沒召開,非特別的需要君臣們商議的大事也很少會使用這裡。王座靜靜的呆在特蕾西婭視線的盡頭,她望著它,它也望著她。而單方面的視線只是短暫交匯,正巧,一側偏門被輕輕的推開,負責打掃的女僕從中走出,又將其小心的合上。在她轉回頭正要繼續自己的工作時,迎面快步走來的特蕾西婭卻讓她瞬間直起了腰肢,又連忙垂下頭行禮。book18.org
「殿、殿下!您午安——」book18.org
「午安,塞西絲。」特蕾西婭聲音輕柔,王宮裡每一個女僕、管家的名字她都記得,這是作為女王公的基本功。她在女僕的身前頓住了腳步,問道:「你知道兄長大人現在在哪裡嗎?」book18.org
「在偏廳的文記室中。」book18.org
女僕想了想又說。十分鐘前還在——「謝謝。」book18.org
但特蕾西婭只是匆匆對她一笑,沒有等女僕把話說完,風一樣的從女僕的身旁走過。book18.org
穿越一段不長的走廊,特蕾西婭來到了文記室的門前,門口虛掩著,顯然還有人在裡面,啪嚓啪嚓的微弱聲音自門縫間露出,讓特蕾西婭的心頭一跳。是火焰的聲音。book18.org
「兄長大人!」特蕾西婭顧不得太多,猛地推開了門,而正如她所想的,特雷西斯正坐在壁爐前,手裡拿著一張信紙,聞聲有幾分愕然的朝門口的方向望來。book18.org
明明已經入夏,卻點起了壁爐,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這時的特雷西斯在幹什麼。book18.org
乾淨的白煙,紙上的漆章——還好,自己沒來得太晚。book18.org
特蕾西婭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一把抓過特雷西斯手中的信紙,好看的鼻子微皺,語帶不滿地質問道:「兄長大人!你怎麼能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與阿塔圖爾克的使節見面!」book18.org
「那不是阿塔圖爾克的使者。」特雷西斯意外的並沒有想要取回被奪走的信紙繼續剛才的行動的意思,他看向特蕾西婭的眼睛,「那是哈里爾的使者。」book18.org
「哈里爾帕夏是阿塔圖爾克派來卡茲戴爾的!」特蕾西婭反駁道。book18.org
接著她將紙張展開,看了看右下角。沒錯,是阿塔圖爾克的漆章。於是她再回看信上的內容,於是,特蕾西婭呆住了。book18.org
撇去沒有營養的內容,通篇看下來,只有一個意思:哈里爾帕夏希望能與卡茲戴爾女王公進行一場私人性質的餐宴交流。book18.org
「我說了,是那個胖蜥蜴的人。」特雷西斯有些不耐煩,「看完了?給我,燒了。」book18.org
兄長大人命令式的話語第一次沒能讓特蕾西婭乾脆地點頭說是,卡茲戴爾的女王公凝視著信紙上的漆章,毫不理會特雷西斯的話,只是靜靜地佇立著,然後,搖了搖頭。book18.org
「……這是國書。你不能燒。」book18.org
「去他的國書!」book18.org
「上面有阿塔圖爾克的漆章。」book18.org
特雷西斯猛地站起,比妹妹整整高出兩個頭的健碩身軀充滿了壓迫感,他俯視著特蕾西婭美麗的白髮,指尖點在信紙的漆章之上,聲音低沉:「除此之外,沒有半個字提到阿塔圖爾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不能去。」book18.org
「我才是卡茲戴爾的女王公。」特蕾西婭揚起腦袋,不甘示弱的回望著越殂代皰的兄長,「你沒有阻止我的權利。這是兩個國家代表之間的交流,既然對方發起了邀請,我必須去。」book18.org
「你不明白?」book18.org
「兄長大人才是!以卡茲戴爾目前的情況來看,與阿塔圖爾克之間的正面衝突絕不是理智的行為。那個帝國的體量太過龐大了,即使他的政治形勢堪憂,我們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公然違背印有帝國漆章的文字——」特蕾西婭的眉頭緊皺,幾乎拉成了一條直線,特雷西斯那近兩米的身高不如他的靈魂更能夠讓他的妹妹感到距離的遙遠,究竟是在維多利亞的生活改變了特雷西斯,還是即位以後的日子磨損了特蕾西婭的心靈?她無從得知,但也必須繼續說下去,「兄長大人,不論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既然你不願以正式的渠道重返卡茲戴爾,那就不要再來干涉這裡的事務了,現在才從維多利亞回來的你才是不明白卡茲戴爾如今的處境。」book18.org
半年來無從發泄的怨氣化作利刃般刺人的話語一股腦地扎向特雷西斯,然而兄長大人卻漠然任憑妹妹將情感宣洩出來。book18.org
特蕾西婭緊緊抿著唇,被潔白裙裝包覆著的小巧胸部快速起伏,補充著在大段話一口氣吐出後缺失的氧氣。book18.org
「說完了?」特雷西斯的語氣冰冷,然而妹妹只是死死瞪著他,不過,他本來也不打算得到什麼回應。特雷西斯向前邁步,像是被這意料之外的動作嚇到,特蕾西婭也下意識倒退了一步,而她的兄長大人又繼續逼近,女王公態度堅定地直立在原地再一動不動。book18.org
兄長大人雖然脾性不善,但也從未欺負過她,特蕾西婭並不擔心——也不會害怕直接的暴力行為。更加令她感到不安的,卻是從對方身上傳來的超低氣壓。仿佛在預兆著某種不幸的即將發生。book18.org
「呀嗯!」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特蕾西婭忍不住悲鳴出聲。粗大的指節精準而兇狠地揪住了少女的嬌嫩乳頭,比起細膩的肌膚、更粗糙的布料在沉重的力道推動中,從上下兩個方向摩擦著小巧的蓓蕾。劇痛,火焰燒灼一般。這是特蕾西婭的第一感受。她忍不住收縮身體,全身的張力向著外側的腰背拉開,仿佛這樣就能消解些許這襲來的痛苦。book18.org
「我懂男人,也懂女人。」特雷西斯那低沉的嗓音鑽入了她的耳中。緊接著,特蕾西婭感到右肩猛然一沉,寬厚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整個肩膀,拇指的指尖按在她未被衣服掩蓋的鎖骨內側,挲動著的異樣刺激穿透肌膚滲入特蕾西婭的神經中,電流向身體的各處蔓延開來,試圖在麻痹大腦之前首先撕裂她的身軀。book18.org
胸口處的劇烈刺痛令特蕾西婭顫抖著深深吸氣,她一點點挪過腦袋,帶著零星胡茬的下巴闖入了她的眼帘。兄長大人不知何時垂下了腦袋,附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特雷西斯的眼睛下斜,目光從妹妹的衣領後側射入,釘在了那光滑潔白的脊背之上,這是片從未被他人侵犯過的美麗平原,book18.org
「我知道哈里爾是個什麼樣的混蛋。」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幾分,他說,「而你現在還不了解。」book18.org
特蕾西婭忍受著胸口的苦悶,她沒說話,也沒法說話,對疼痛的恐懼與意外的驚愕占據了她大部分的思考空間。餘下的,只有三個字——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高大的薩卡茲男人扯著特蕾西婭的乳頭朝著他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拽,少女嬌小的身軀無法抵抗這份力量,腦袋撞上了男人健碩的胸膛,緊接著又被推開,不由得踉蹌兩步跌坐在地。特蕾西婭眼角的幾點淚滴同時甩落,打在了特雷西斯的手背上。book18.org
猶如重回水中的魚,特蕾西婭長長吁出憋在胸中的一口濁氣,而不過片刻,黑暗再一次覆蓋了她的臉龐。特雷西斯單膝跪在地上,寬大的背部遮擋了能夠直接射向特蕾西婭的全部陽光,男人的臉壓上前,但特蕾西婭只注意到兄長大人視線中的冰冷。book18.org
他說:「你說得對,我沒辦法阻止卡茲戴爾的女王公做決定。」book18.org
然後,淡紅的透明嘴唇被火熱的濕潤覆蓋,兩片唇瓣在短暫的抵抗之後就被輕易的挑開,粗厚的舌頭沿著緊密齒縫從左側掃到右側,找不到半分侵入的餘地。而緊接著,特蕾西婭感到乳頭一疼,男人的大手再一次揪住了少女的櫻桃,但這回她已經有了準備,在粗舌的第二次進攻之下,再一次守住了自己的牙關。book18.org
「嗚……哼嗯……嗯、嗯…………」特蕾西婭從鼻腔里擠出微弱的呻吟,腦袋左右不住地晃動,兩手扶在特雷西斯那隻隔著衣服扯弄乳頭的右手上,雖然少女相對弱小的力氣完全無法讓男人停下他的暴行——不如說這反而是徒增痛苦——但她仍然堅決的反抗著。book18.org
很快,反抗似乎見了成效,那只在自己的唇上肆虐的舌頭離去,而那覆蓋著小半張臉的火熱感覺也已經消失,只留下了大量溫潤的唾液在嘴與嘴的周圍上。book18.org
特蕾西婭總算獲得了能夠說話的片刻空閒,於是她開了口,但在憤怒之前,她更多的是感到困惑:「兄長大人,你為什麼……唔嗯!」book18.org
潔白的連衣裙裝胸托般的部分被向下拉掉,顯出裡邊的漆黑內襯緊身衣,衣服的下部只是堪堪遮住下乳,但是內襯中部從兩個鎖骨間的位置沿下開放了一個最寬處有四公分的菱形裂口,粗硬的指尖從中塞入,向外一拽,形狀可愛的右乳整個暴露在了空氣當中。隨後,男人的手掌抓住了特蕾西婭的乳房,在這隻手下,她胸前的一團軟膩顯得如此嬌小,只有些許的乳肉能從指縫間擠出,雖然只是平均大小的程度,卻意外能帶給人豐腴的妖艷美感。而柔嫩的蓓蕾在生著老繭的粗糙手掌的摩挲下,陌生的異樣感刺激著尖端要對抗這種不講理的壓迫一樣硬挺地翹成一粒,展現出不容忽視的存在感。book18.org
男人渾厚的雄性氣息打在少女的臉上,他銳利的雙眸咬緊了特蕾西婭的視線,讓美人俏麗臉龐的變得沾滿口水的元兇張開、閉合,吐露出的字句讓特蕾西婭心頭一沉:book18.org
「但你的兄長將教會你,什麼是男人。」特雷西斯的目光與他的語氣一般冰冷,蘊含著不容違抗的意志,「至於原因……你會感激我的。」book18.org
特蕾西婭憤怒的望著此刻壓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男人,他的雙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恣意妄為,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這令她身體中外來的熱量竄上了臉龐,積在眼眶中化作了晶瑩的液體,幾欲噴涌,卻又讓心中的不忿給強行逼在了眼角處無法落下。book18.org
「我絕不、絕不會認同的……」蹂躪著乳頭的惡徒離開了,但強烈的麻痹感仍然殘留在上面,特蕾西婭咬著銀牙,左手抓著惡徒,被牽引著向下移去。book18.org
喀噠。book18.org
腰帶被解開了。緊接著,少女潔白的裙擺被推到腰際。book18.org
然後,胸口一輕,但下一刻,膝蓋內側突然受力被猛地扼住掰開,摁到胸旁。試圖掙扎,可是,難以施力,因為膝彎被外力所抵著,想要逃開,漆黑卻覆蓋了上來。她的脊背完全貼到了地面,身子弓起,卻只有自我安慰的作用。book18.org
在觸碰以前,灼熱就通過空氣蔓延到了特蕾西婭的下體。她忍不住向下看,幾乎同一時間,『那個』就頂在了入口的上方,藏在皮膚下只露出小半個前端的害羞妖精陷入了豁口的淺部。這仿佛是尖銳的刀鋒壓在了特蕾西婭的心房之上,讓她在這個剎那完全做不出任何抵抗的行為。或者說,這是少女天然的恐懼讓她對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手足無措,以致於無法動彈。book18.org
致命的鋼槍在少女最嬌嫩的肌膚上向下滑,順著縫隙探尋,緊緊閉合的花蕊很快也被發現了秘澗的入處所在。book18.org
「咕……嗚!」book18.org
雞蛋大小的龜頭生生擠進了緊窄的入口。疼痛,只有疼痛。並非情愛,也就不存在動情的愛液,沒有任何的緩衝,僅僅只是入口的部分就足以讓特蕾西婭感到仿若下體撕裂般的劇痛。眼角啜著的淚珠再無法抑制,大顆大顆接連地沿著兩頰滑落,而令一處的液體也在這一刻完全不受其主人的控制。book18.org
唰啦——地,散發著淡淡氣味的涓流湧出,在空中劃成一道優美的半圓軌跡而落在了即將入洞的怒龍之上,在這隻有喘息與微弱的火焰跳動聲的空間裡,是如此的清亮又令人回味無窮。book18.org
失禁了。意識到這一點的特蕾西婭臉頰漲紅,但眼神卻死死的釘在尿液不斷打著的粗壯肉棒上。不是歡愉,而是對眼前異形生物的天然恐懼。book18.org
在金黃色的液體流盡的剎那,不約而同地,或者說,只是特雷西斯單方面的停下了動作。四隻眼睛兩兩相對,而片刻後,特雷西斯冷然道:「這確是我意料之外的。」book18.org
「我、我……」反射性地昂起臉頰,卡茲戴爾的女王公首次顯露出了慌張的神態。book18.org
特雷西斯將一隻手向下探去,將下半身上的濕潤抹開,還把一部分液體塗在少女私處的邊沿。book18.org
「倒也省了事。」book18.org
這是宣戰的號令,也是地獄的開端。book18.org
堅硬如鋼鐵般的貫穿了特蕾西婭的身體,仿佛要將她的大腦與靈魂也一併撕裂開來,炙熱攀附在乾涸的谷口,些許零星的液體根本來不及在兇惡猛獸的劇烈衝擊下提供丁點兒的潤滑作用,擠入、撐開,惡質的火焰從魔女的股間綻放開來,在沉重喑啞的悲鳴之中灼燒著少女的每一寸神經。book18.org
「嘶——啊、呃…………啊……哈、嘶————」book18.org
只是單純的在吸氣,也只剩下抽氣的本能。處女膜與子宮口,兩道防線幾乎同時被擊破,整個下身猝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麻痹感中,仿佛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一部分,但令人絕望的刺痛卻又明晰的從四面八方狠狠扎在特蕾西婭的靈魂上。初逢的花徑被粗暴地碾過,大量的鮮血也只能順應這股洶洶來勢被撞進體內的最深處,從小穴內壁上滲出的濕熱的紅也根本找不到脫出的隙縫,擠壓在肉與肉緊密貼合的傷口裡。從頂入,到扯回之前,數秒鐘的間歇,少女的四瓣粉嫩被迫陷入自己的甬道,而在那迅速充血的蜜丘之上也找尋不到一滴點的殷紅液體。book18.org
因為痛苦,兩條細長的柳眉緊緊地擰巴在了一起,精緻俏麗的五官皺成一團,氣流在微微張開的齒縫間來回撕拉,特蕾西婭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並沒有得到多少的喘息時間,且在特蕾西婭的意識里,甚至已經無所謂時間觀念了,本能地,少女如同被拋入真空之中,渴求著空氣、與逃離。但即使是這樣的願望也無法得到實現。男人的巨根向外拉動,仿佛閘門被打開,血液隨之飛濺而出,在特蕾西婭潔白的裙擺上侵染出猙獰醒目的鮮紅印記。退出了半截的長度,在腟道未來得及縮緊的時候,又再一次兇狠地朝深處撞擊。book18.org
特雷西斯緊緊抓著妹妹纖細的腰肢,少女的體內被一次次擴寬,隱於萋萋芳草之下直徑寬達五公分的巨獸身姿赫然映現在了光潔白皙的小腹上。book18.org
「呃、嘶……呃、嘶……哈嘶……………呃、嘶……」book18.org
精緻小巧的肚臍眼每一次的鼓起都令特蕾西婭有種窒息般的痛苦,首次接觸到的男人的兇器仿佛從裡向外的抵在她的咽喉,撞擊、噁心,想要將體內的一切都從狹窄的喉管中擠出,磨碎、拋落,但令人絕望的是就連嘔吐的感覺也被扼制在聲帶以下。沒有停歇的餘裕,接連不斷的衝擊剝奪著曾作為少女的生命的意識,撕扯著神經,攪動著腦漿,特蕾西婭如同鐵匠身下的鑄塊,重錘揮舞,揚起、沉落、觸抵,轟然炸起,並非反抗般的,而是被彈開,在空中無助的揚擺著身軀。正在變形,被改造成新的形狀,從少女到女人的蛻變,本應是幸福的過程,可她只有宛如瀕死的體驗。身體比嘴唇更先一步在哀嚎,而精神被捲入清醒與迷失的邊緣。book18.org
偌大的文書室中,只剩下兩具只會嘶吼的人偶。book18.org
是被牽引的、還是主動找尋的,原因並不重要,結果只有泄憤式的瘋狂肆虐。跌落懸崖的探險者似乎抓不穩手中細膩的繩段,他向上攀附,五指繃緊,死死扣住柔軟的隆起向著身後猛拽,連綿的雪白山脈整個被拔起,粉白色的銀河朝著天際倒流而上,灑落一片香霖。book18.org
男人的右手扯動人偶的乳房,戀戀不捨地離去,一手環過瘦弱的雙肩,抓住她的右側肩頭,將少女嬌軀緊緊鎖在熊一般健碩的身體下,左掌上施以的力道也愈發強烈,幾乎要將嬌嫩的乳房擠碎的氣勢烙在她的胸口。這對於女孩而言絕非是舒舒服服的姿勢,但她那副任由擺布的姿態已經將特雷西斯的神智也給迷亂了。這是教育,也是懲罰,身為兄長有義務對妹妹施以必要的知識。他垂下頭,挺翹的鼻樑在細膩的肩背上刮動,誘人的少女芳香是甜蜜的毒劑,但凡是品嘗過這份肉香的餐客幾乎是必然會沉浸在魔女的餌食之中難以自拔,即便是身為兄長的特雷西斯也無不例外。男人痴迷地啜吸著嬌嫩的肌膚,緊緻得生疼的腟道更是能夠激起嗜虐的凶性,讓男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撞在第二個洞口之上。book18.org
少女形狀的人偶癱軟著四肢,修長的雙腿向兩旁大大的分開,在白色花瓣般的連衣裙下綻露出一地猩紅,雪膩的手臂被固定住肩部,隨著男人的頂撞而一顫一顫的抽搐,時而——也會突然攥緊拳頭,或是極力地繃開將痛苦往指節上分散。但很快又會回歸於麻木。精神上的窒息帶來的缺氧感反饋到身體上,結果就是一點點的在剝奪著特蕾西婭的氣力,聲音也逐漸變得微弱。book18.org
「呃、哈……嘶…………嗚、呃…………嘶……啊、啊………………」book18.org
就在特蕾西婭感覺自己就快要死掉的時候,失重感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身軀,或許是片刻、又像是過了幾兆年月一般漫長,直至她的腦袋被捧起。隨後,毫無防備的柔軟雙唇猛地撐開到極限,血腥味從口腔中塞入,而過於巨大的無法再深入一分,接著,洶湧的白色浪濤灌進了少女中,才獲得了片刻喘息的咽喉湧入了不少粘稠的異物,反射性的再次閉合,而失去了一個入口的精液找尋起其他的甬道,在輕而易舉的塞滿了特蕾西婭狹窄的嘴巴以後,更多的沿著呼吸道唯二的出口奔涌,從細窄的鼻腔里噴出,而更大量的從插在少女嘴裡的肉棒邊沿,繞過龜頭冠的底側自嘴角擠落。特蕾西婭鼓起的雙頰顫動了數次,每一次都從嘴角噴出不少的白濁,而也讓那巨大的肉棒愈發擠進內里,讓緊守著食道的關闔也一次次地被迫開啟,脖頸聳動之間,少女的身軀轟然倒塌,白濁的精液也隨之揚撒而下,墜落在大地上。book18.org
「咕……呃、咳……咳咳…………咕嗚……咳呃、嗚啊…………」book18.org
少女不時抽動著身子,整個人癱化在地上,只有胸口的起伏和偶爾的咳聲讓她看上去比起人偶更像個活人。濃稠得泛黃的精液散亂在她的臉頰上、脖頸上、鎖骨上、秀髮上,髒污了血水和灰塵的凌亂裙裝、鼻孔及唇角的殘留物形成的精泡與因窒息染上紅暈的臉頰共同構建起了這副淫靡不堪的景象。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喘著粗氣,凝視著地上的卡茲戴爾的女王公,特雷西斯將垂落腳邊的褲腰帶緩緩提起,他直起身,俯瞰這悽美的絕景,一粒、一粒地整理好紐扣,漠然的雙眸中倒映著女人透光的眼角,氣息漸漸平順。book18.org
「……特蕾西婭,明白了嗎?這就是男人的滋味。」他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嘶啞,是交合後的遺症,水份被糾纏的熱氣所蒸發,留下一個乾涸的嗓子。book18.org
而特蕾西婭無法回應他,也不想回應他。男人的肆虐只帶給了她痛苦,沒有愛,甚至也不存在性,這只是一次單方面的施暴,是男性對女性的蹂躪。即使沒有對充滿愛意的交合抱有過幻想,但也絕非是被痛苦和絕望扼住咽喉的現下,哪怕是事務性的阿諛奉承、又或者是真的被訓練出歡愉,都比這種恐怖要來得好得多。book18.org
沒有回應。特雷西斯眉頭緊鎖。那也在預料之內,不如說,這樣就是最好的情況。他抿著唇,下頜翕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止於喉間。book18.org
特雷西斯最終只是沉默著無言地離開了這裡,沒有忘記將房門閉上。book18.org
嘀嗒、嘀嗒。石英鐘自顧自地挪動著,不知過了多久,但沒有一個人接近過這裡。book18.org
特蕾西婭早就從半失神中恢復了過來,卻不想從地上坐起,黏稠的精液早已凝結成一片片的精斑,輕輕一揭就能夠撕下一大塊,可她卻毫不在意的任由腥臭纏繞在她的身上。book18.org
並非肉體,而是精神上的疲憊讓特蕾西婭幾欲放棄如今這個悽慘的自己。若是有什麼人在這個時候進來,作為卡茲戴爾女王公的她將會毀於朝夕,然而,腦海中的某個角落卻又告訴她:不會,因為房門是鎖著的。但打掃的女僕也有著鑰匙,也許——或者她其實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單純的累了而已。book18.org
可思緒仍在奔涌,大腦卻被強制著放空,思考著不思考,念想著沒念想。直至落日的第一縷輝光撲在她的臉上,特蕾西婭才停止了這種無意義的行為。book18.org
女人蜷縮起身體,長時間保持著同一種姿勢讓她的肌肉拉扯著吱呀作響。濃厚的精臭味鑽入鼻腔,一縷、一縷,隨著鼻翼的顫動。透明的液體靜靜地淌下,化開了地上的黏膜。book18.org
在只有時針滴答作響的這個空間裡,衣裙的摩挲聲顯得異常清晰。book18.org
雙腿幾乎麻痹,下體處撕裂般的疼痛讓特蕾西婭仍直不起腰來,只能攙扶著牆壁一點點挪動著身子,右乳僅僅是不時摩擦到胸口的衣服就會給她帶來如針扎般的強烈刺痛,女王公一把抹開臉上大半的殘精,甩在地上,緊咬下唇,強迫自己忍受住這種殘酷的折磨,推開文記室的門,步履蹣跚地向著浴室走去。book18.org
卡茲戴爾的未來已經足夠黑暗,可兄長大人的再次出現帶給她的卻不是許諾美好的明天,而是讓特蕾西婭沉入更深邃的夜色之中。book18.org
但身為卡茲戴爾的女王公、薩卡茲人的領導者,特蕾西婭也只是能夠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而已。book18.org
兄長大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她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憤怒,她也想不明白。book18.org
——或許只是特蕾西婭不想明白。book18.org
只是,必須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唯有這個,是無法被動搖的意志。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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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夜 book18.org
自那以後,特雷西斯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特蕾西婭的眼前。正如他初次回來時候的悄無聲息,離開也沒有在宮中盪起來半點漣漪。政務的文書依舊是送到文記室的桌上,特蕾西婭處理得很完美,她從行廊的遠處遙望,並沒有看到從房內走出的管家臉上有什麼異樣的神采。這算是給女王公打了一記強心針,再一次能夠全身心投入卡茲戴爾的事物當中。book18.org
——這也包括那份未能被特雷西斯銷毀掉的「國書」。book18.org
派出到帕夏行轄的移動城市加里波利的使者在一個往返內,將雙方會面的時間很快的制訂了下來。book18.org
但與其說是商議的結果,其實應該叫做通知更切合現狀。曾經輝煌的卡茲戴爾覆滅於他們所蔑視的薩弗拉人的部落手中,乃至於淪落到如今僅剩一座可以直接掌控的城市、甚至被迫稱臣的窘境里,在蘇丹的命令下遣居到加里波利的哈里爾帕夏成為了卡茲戴爾的監視者。能保留附庸的身份,而非是阿塔圖爾克的一個行省的唯一因素,只可能是蘇丹對於國家間主從身份的轉換有著異樣的興趣吧。正因如此,卡茲戴爾已經被龐大的帝國整個包圍,只要稍有不待,就會被這隻恐怖的巨獸一口吞下。所以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擺在卡茲戴爾女王公眼前的只有一種選項:服從。book18.org
在任何來自加里波利的指令面前,特蕾西婭沒有拒絕的權利。不論那些要求是多麼的荒唐。book18.org
所謂的「國書」,只是一個用於反駁兄長大人的好聽的藉口罷了,哈里爾的心中所想她又何嘗不知道?假裝視而不見,有用嗎?或許吧。但又能夠支撐多長時間呢?一個星期?一個月?在那之後呢?本就只是狹縫中求生的卡茲戴爾難以承擔步行險著的代價,更何況這也是早有預料的情況,在必須守護的家園面前,只是一點小小的犧牲就可能換來父王所夢寐以求的卡茲戴爾的自治權,只要負責監管的唯一的帕夏也默認了,那麼卡茲戴爾與事實上的自治又有何區別呢?book18.org
沒錯……這是必要的犧牲。book18.org
特蕾西婭是如此堅信的。可每當想像到不久後的未來,那天所遭受到的景象與痛苦又仿佛再一次攀附到了她的目的地身上。book18.org
自己真的能夠忍受得了嗎?book18.org
愈是思考,愈是不安。只有痛苦的初體驗在特蕾西婭纖弱的身體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傷害,不論如何反覆強調、告誡著自己的大腦這是必須接受的現實,可身體它自顧自的就開始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手掌攥緊,舉拳,停滯,還是落下,又回到大腿之上。這沒有意義。懲戒如此沒出息的自己,才更是喪家之犬的狺狺狂吠。book18.org
恐懼是一時的,頑韌的靈魂會承受並消化一切的苦難,最終都將成為新的力量。book18.org
車輛駛進了加里波利,這座魔窟將她的來路吞沒,沿著漫長食道所通向的目的地是現今帕夏的行府,位於城市中央的卡茲戴爾曾經的冬宮。book18.org
沿路是熟悉的風景,但是卻看不到一個能夠歡聲笑語的行人,身下坐著的車輛在公路中央快速穿行,每一雙注視到這奔馳車輛上刻有的帝國徽記的眼睛,無不流露出厭惡的神情唯恐避之不及。book18.org
雖然心中明白,卻仍然會因為那些陰沉的目光扎透自己的皮膚。book18.org
(車上坐著的是我……)book18.org
這算是一種背叛嗎?如同受到審問的囚徒,特蕾西婭低下了頭。這個選擇並不是錯誤的,現在也如此堅信著。可若是被他們看到了,會理解我嗎?無法篤定。一個聲音告訴她應該相信自己的國民們,但薩卡茲的帝王學卻教她應該懷疑一切。book18.org
她不敢再想,十指緊緊摳著座墊,在煎熬的等待里,車子駛入了冬宮之中,很快停了下來。book18.org
車門被拉開了。請。女人說。特蕾西婭只能點點頭,被她扶著手牽下了車。先是沐浴洗塵。不到半小時。換衣服。是這裡提供的。最後在女僕的引導下前往了會餐的房間。而那並不是餐廳的方向。book18.org
早就知道了。book18.org
餘光的角落裡,身側的薩卡茲女僕小心翼翼地試圖偷瞧她臉上的神情,而特蕾西婭只是漠然直視著前路,這點小動作逃不出她的視界。book18.org
憤怒?恐懼?亦或是驚訝?那女孩想要看到什麼?亦或是,他想看到什麼?book18.org
女僕提快兩步,為特蕾西婭推開了門,她弓著腰,姿態謙卑。不論是對門外的人,還是對門內的人。只是沒法看到她臉上的神情。book18.org
開門的氣流輕輕撫過特蕾西婭的臉頰,被更衣女僕精心梳理的粉白色長髮斜編成兩股盤環在腦後,溫婉而典雅。但在房內小巧精緻的高腳圓桌旁等候著的,卻是一個將至少三百斤的壯碩身軀掩在華貴浴袍之下的薩弗拉貴族。book18.org
哈里爾。book18.org
薩弗拉肥大的尾巴在地上小幅度的掃動,卷出一個個令人作嘔的圓圈,這隻發情的蜥蜴卻假裝眺望著窗外黯淡的天空,聽到門響的動靜後才做作的緩緩轉過頭,仍在面上擺出一副平淡無事的表情,嘴角似有若無的翹起微妙噁心的角度,粗大的手指捻著細長的杯腳,暗紅色的酒漿在玻璃杯中來回晃蕩。book18.org
「這臨近入夜的景色相當棒,不是嗎?真羨慕特蕾西婭殿下,在卡茲戴爾的夜晚一定比加里波利的更加美妙。如有機會的話, 我還真想到卡茲戴爾去見你。而不是委屈你來到這個狹小的城市裡。」book18.org
這裡是卡茲戴爾曾經的第二大商業都市!特蕾西婭忍不住在心底叫道。然而心中也澄如明鏡,這裡早已淪為了帝國的囊中物,更是被其作為控制卡茲戴爾國都的要塞所扼住薩卡茲人的咽喉。book18.org
無法說出口的憤恨只能鬱積在心中。本想要虛情假意的迎合哈里爾帕夏的興趣,此時卻連一個微笑也難以擠出,只是,裝作啞巴也是決然不行的,被動的態度是否是哈里爾所喜歡的,她不清楚,但那絕對無法得到自己所希望的利益。最低的目標是不能讓對方產生惡感從而波及到卡茲戴爾的安定,至於其他的……book18.org
特蕾西婭悄然頷首,眼帘下垂,細聲應道:「怎會委屈。加里波利也是這片土地上罕有的美麗城市,帕夏大人既居這處,自不可能是特意選了個難熬的地界。」book18.org
「哈哈哈!你說的不錯!」像是聽不出特蕾西婭語氣中的暗刺,哈里爾故作豪邁的大笑,仰起頭,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加里波利也差不到哪裡去,倒算是比帝國大半的城市都要漂亮了。不過,只可惜蘇丹不允許,否則我還是更想要住在卡茲戴爾的清泉宮裡啊!這冬宮,城牆太厚,左右也有點悶人。」book18.org
這幾乎是赤裸裸地將自己的慾望拍在了特蕾西婭的臉上,多少讓她難以接上話。還能說什麼?夏宮清涼請你隨時過來?如鯁在喉。煩悶的感覺侵襲著她的大腦,舌頭抵住上顎,含著氣,喉嚨聳動,輕咳兩下,權當做附和的笑聲。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幸而哈里爾也沒有讓她接話的打算,而是取過桌上的酒瓶,傾入大半杯香醇的瓊漿。是威雷德莊園的酒。冬宮酒窖深處常儲量不低於二十升,也是從前針對貴族銷售的王室酒。在王室的帳本上曾占相當可觀的收益比。book18.org
而如今也只能漠然的看著帕夏隨意飲下這筆不菲的金錢。book18.org
哈里爾再次晃了晃酒杯,這種狀似高貴的動作似乎能夠帶給他某種異樣的快感。book18.org
他說:「特蕾西婭殿下,不打算過來陪我一起喝一杯嗎?」book18.org
失敬。說著,特蕾西婭提起裙側,柔若無物的綢緞纏繞在身上,潔白光滑的布料與雪白的肌膚相互映襯,令她染上了如走入凡塵的仙女般的朦朧,來自阿塔圖爾克傳統的大膽設計包裹著少女感強烈的嬌小身軀,肩頭、胸口、肚臍、腰線裸露在絲裙的保護之外,兩腿邁動時沿著小腹垂下的絲綢就會滑入腿間,兩側的輕紗隨風蕩漾,自大腿向下因此完全一覽無遺。book18.org
即使不喜歡,卻也已經走近了男人的身前,特蕾西婭停下腳步,順勢抬起腦袋,哈里爾的雙眼進入了她的瞳孔之中,如此純粹,只有不加掩飾的慾望,這讓她下意識偏過視線,目光一掃而開。book18.org
「……欸?」下意識地漏出了聲音。book18.org
因為——特蕾西婭才注意到,桌上沒有酒杯。而唯一的高腳杯正在哈里爾的手中晃蕩。book18.org
是有意的羞辱?這令她有幾分慍怒。這有些無謂了,但如果這次的邀約只是這種程度的遭遇,那麼不論來多少她都甘願承受。可卻是一種信號,哈里爾並不喜歡卡茲戴爾——又或者說,這只是帕夏的特殊癖好?也許,後者會更好些。不過,哪種都一樣,自己也只能默默忍耐。book18.org
「帕夏大人。我去取一支酒杯……」book18.org
按捺下心頭淡淡的羞恥,特蕾西婭說著就要朝旁走去,卻被哈里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哎~」他的語調上揚,「別著急嘛。我說了——」book18.org
「喝一杯。對吧。」book18.org
宛如惡魔的笑語,鑽入了這個薩卡茲女人的耳朵里。哈里爾仰頸將酒液傾入口中,接著抬手捏住特蕾西婭消瘦的下巴,大嘴猛然覆上嬌嫩的唇。而事情來得突然,特蕾西婭的唇瓣緊緊抿成了一條直線,香醇的紅酒缺少可流通的入口,從嘴角淌下。一道混著酒液的涎水自下頜骨滑落,沿著凸起的動脈描繪出微醺的線條,再從鎖骨邊沿繞過,緣起伏的谷間飛快地鑽入了白紗遮掩著的神秘胴體之下。book18.org
一秒,兩秒,三秒。紅酒流盡,然後姣好的臉龐被猛地甩開。book18.org
特蕾西婭斜視著鋪開的地毯,材質精良、紋路優美。是薩卡茲歷史悠久的傳承。一家自稱有數百年歷史的布坊的手藝,就在冬宮外五百米處的店鋪里。現在,被身前的這個薩弗拉男人踩在腳下。book18.org
「我說,酒不好喝嗎?」他問道。book18.org
她仰起頭,哈里爾身高二百二十公分有餘,而兩人僅相距不到半個手掌的長度,她只能仰著腦袋才看得到帕夏的臉。她搖搖頭,說:「不是。」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喝?」book18.org
「我……」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很明顯,哈里爾並不是想從她的嘴裡得到什麼答案,或對或錯,實際上都沒什麼差別。根本沒有給特蕾西婭說話的時間,薩弗拉冰冷的聲音中蘊含著不容辯駁的力度。這是命令。book18.org
遲疑只是存在了一瞬間。特蕾西婭咽了一口唾沫,雙唇顫抖著,緩緩地、如同是在展示給男人欣賞一樣,空氣微不可察的模糊了些許,從口腔中逸散出來的熱氣塗抹著兩人之間的距離。book18.org
「舌頭。」book18.org
少女渴望著抗拒,但這是註定要失守的陣地,所以女王公最終仍是臣服於帕夏的命令,嬌柔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出,貼在下側的牙齒上,不情願地挪動著蓋住了飽滿的唇瓣。book18.org
她看不到,她閉上了眼,但酒液轉入了另一個「杯」中的聲音清晰可察,這種已知的未知帶來的背德感反而讓她更加的膽顫心驚,手腳如芒在背般的冰冷。book18.org
後腰受力,她的身體猛然繃緊,僵硬地順著哈里爾的動作投入了男人的懷中。特蕾西婭緊貼著哈里爾肥碩的身軀,一動也不敢動。而馬上,冰涼敲在了她的舌面上,順著喉道向肚子的深處流去。噁心。可酒液本就沒剩下多少,所以這股噁心感實際上更多只是大腦帶來的,而非身體所感受到的,這似是不大不小的丁點安慰吧。book18.org
只是哈里爾的下一個命令很快再次不顧特蕾西婭的意願鑽入了她的耳中。book18.org
「舔。」book18.org
特蕾西婭疑惑地睜開眼,隨後她就看到了在盯著她的薩弗拉那眼眶深邃的漆黑雙眼,以及,掛在男人口中勾起的粗糙舌頭。約莫有十四五公分的長度,前端岔開,像是兩隻細長的舌頭從生長的時候就糾纏在了一起,暗紅色的殘液懸在他的舌尖邊沿。book18.org
哈里爾彎下了腰。他的舌頭也就擺在了少女的面前。book18.org
這是常人所無法忍受的羞辱!少女的自尊在咆哮著。只要給這隻無下限的肥蜥蜴狠狠來上一巴掌,然後憤然轉身離去,自己就不必再忍受這種令人作嘔的指示。book18.org
可是,女王公的舌尖卻從下貼上了帕夏的舌頭。book18.org
細膩的感受粗糙的,比粗糙的感受粗糙的那份刺激感要來的更強烈,靈巧如蛇的小舌先是平展開,貼著下方掃過一道,然後是從右側,掠掉了失去香氣的酒液,接著繞道另一邊,探到偏根部一點的位置,隨後向外一把拉過,這樣就全部划下來了,最後向上翹起,露出的底側毫無防備的被薩弗拉分岔的舌尖架起,再向下彎曲,力道加重,抵住微黃的舌苔,壓下,獲得更寬的接觸面,緊密的附在舌面上方,作為同伴的下排牙齒托住它的對手,為了任務的結束,摩挲著離開。book18.org
可進入了虎口中的綿羊又如何能夠逃脫?薩弗拉特有的長舌頭卷上了薩卡茲少女的軟舌,強硬的牽著懵懂而不諳世事的女孩的手,踏入舞池中帶動著她跳起了妖艷淫靡的舞步,兩團熱氣交織在一起,少女在嗚嗚地哀求,但興奮的男人只是不住糾纏著,揮灑著黏稠的汗水,直至女孩的香霖也如泉涌般垂落才堪堪滿足地鬆開了她。book18.org
哈里爾臉上的肥肉顫動著,長長的舌頭炫耀般的在特蕾西婭的眼前劃了兩個圓,縮回嘴裡後還十分享受的砸吧砸吧嘴。他譏笑著,黑色的紐扣鑲在他的眉底。book18.org
「在嘴唇接觸以前就失去了這裡的初次……」說著,他的手指勾住了特蕾西婭尚未收回的舌尖,輕輕揉捏起來,「感覺如何?我親愛的殿下。」book18.org
「嗚哦……」軟肋被掌握在他人手中,特蕾西婭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噥,口水從她的嘴角淌下。哈里爾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手上稍用力,慢慢地向外將少女的香舌拉長,而潤滑的口液順著略下陷的舌面,一點點的減少摩擦。嗒。似乎能聽到一聲輕響,男人的手指自己碰在了一起。book18.org
指尖摩挲,拉開,一條銀絲掛起,垂落,混合了酒液,黏性不高,於是又斷開。特蕾西婭的雙眼微眯,酒香在她的雙頰醺出了微妙迷人的離醉感,而只有她自己能夠明白她的腦海清晰。也許從未如此清晰過。book18.org
「我……」她特意以一種狀似迷醉的性感嗓音出聲,而眼帘的模糊中,哈里爾用賞玩的眼神注視著她。特蕾西婭本想誘惑他,讓自己在其他的交涉當中能夠占有更多的優勢,而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很——很奇妙……我、我……」book18.org
再多說一些什麼啊!她在心底敦促著自己。可是卻什麼也沒法說。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冰冷的聲音令特蕾西婭一激靈。說錯話了?她的眼睛倏然瞪大,哈里爾仍是那一副眉目含笑的神情。book18.org
「在害怕嗎?真可愛。」男人說著,猛地將少女攔腰抱起,轉過身,一把丟上了柔軟的大床。book18.org
簌簌的聲音落下,哈里爾解開了腰帶,身體左右晃晃,便露出了他肥碩的身軀。特蕾西婭下意識地收起了一隻腿,四公分的低跟拉動床單,劃出陷落的印記。而男人欺身壓上,按住膝蓋,向外側掰開,胯下的兇器順勢就抵在了女人的股間。book18.org
抓了抓小巧玲瓏的乳房,「挺軟。」他誇讚了一句,然後腰部猛地一頂。book18.org
肉棒卻沿著緊緊閉合的穴線向上滑開。book18.org
剎那間,特蕾西婭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銘刻在身體上的恐懼讓她在恍惚中仿佛再次置身於記憶中的那副場景當中,復甦的感受刺激著神經,讓她的雙頰通紅。book18.org
哈里爾死死盯著特蕾西婭的漆黑瞳孔中泛著充血的紅暈,手向下扶著自己的武器尋找著需要進攻的目標,自然而然地,他觸碰到了少女的濕潤,頓時間慾火更加熾盛難耐:「呵、特蕾西婭。只是捏捏你的奶子,就已經這麼濕了?哈哈哈——真棒,真棒啊……真是個天生淫蕩的婊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book18.org
不是那樣,那是從其他地方出來的——特蕾西婭想要辯駁,可失禁又怎是能大大方方說得出口的事情?在奇怪的想法擾亂著特蕾西婭大腦的時候,異物的撞擊猛一下打斷了她的思緒。book18.org
「嗚嗯!哈……嘶…嘶…嘶…嘶……呃嘶……」book18.org
像是數日前的重演,即使有過一次經驗,在那之後卻因為害怕同樣的遭遇而擅自重新緊閉的花徑再次被狂暴的撕裂。book18.org
好可怕、好可怕!肺部被壓迫著,山嶽沉塌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比當初兄長大人帶來的恐怖感更甚一籌。特蕾西婭驚恐的拽著身下的床單,想要逃離、卻又無法逃離,下半身的知覺已經消失,不論如何驅動都得不到回應,短促的吸氣、可是卻無法排出積鬱的痛苦。她看到自己的腰被抓起,乳房很痛,哈里爾用力的掐了一把,然後兩隻手同時架起她的下身,他的表情猙獰,宛如地域中的餓殍看到了渴求已久的美味佳肴。book18.org
「*惡俗不堪的蜥蜴方言*!呼,夾得老子雞巴疼!」顫抖的肥肉擠出扭曲的弧線,但哈里爾的語氣里又透露著莫名愉悅,「這一縮縮的是真夠勁——哈,瞧著吧!今晚可把你乾的下不來床!哼…呼……」book18.org
沉重的鼻息沖在特蕾西婭的臉上,炙熱的溫度讓她禁不住閉上眼搖擺著腦袋無力的抗拒。意外的,並不臭。這樣的思緒莫名從腦海的一角冒出,與兄長大人那次不同,即使承受著強烈的刺痛,可她卻還有胡思亂想的餘裕。是濃郁的紅酒混合著清淡的香氛,至於那健碩而體毛叢生的身軀所匹配的想像中的惡臭,卻是一時間尋不到蹤跡。book18.org
似乎……這樣的話,即使談不上樂意,但抗拒感卻也沒那麼強烈了。可雙腿搖晃在空中,特蕾西婭的腰肢浮起,這搖搖欲墜的姿勢被哈里爾完全掌握著主權,帶給了她一種極為嚴重的不安全感。愈是緊張、愈是緊縮,而自己也永遠無法從這苦難的漩渦中掙脫。恍惚之中,男人的粗重喘息仿佛在特蕾西婭的顱骨里迴蕩,震盪、震盪,如大浪拍擊著泛漾的小舟,她似置身於黑暗間,兄長大人的身影與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覆疊到了一起,拉拽、衝撞,她瞪大了眼,卻只能看到自己被高高抬起的腰與飛濺著猩紅的胯間。book18.org
「……射了!*蜥蜴鄉音*。婊子,給老子張開!射了!!」book18.org
好痛。男人的手掌死死地摁住了特蕾西婭的肚子兩側,指腹因為血液不暢而透著蒼白之色。她皺起了眉毛。小腹好痛。胸口內的肺臟在哀鳴,這讓她在瞬間沒能反應過來哈里爾在說些什麼。張開什麼?是嘴嗎?她茫茫然擺動著眼珠,接著才後知後覺的張大雙唇。book18.org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哈里爾將身下嬌弱的身軀抬起,倒弓如橫於泛紅河流之上的一彎小橋,他死死向上抵住,肥大的尾巴一抖一抖地,臉上儘是慾望宣洩時鬆懈得讓人感到噁心的舒爽神態。book18.org
薩弗拉喘著粗氣,力道卸下,讓特蕾西婭落回了床上,而她卻仿若未回神一樣,張著嘴,眼神惚然。book18.org
「啊啊……哈啊…………!」特蕾西婭的嘴巴張開,無法反抗異物的突入,靈巧如蛇般在口腔中肆虐,從上顎到舌根、又掠過牙齦的內里環繞一周,才心滿意足的離開。book18.org
她雙頰通紅,刷地一伸手抹過嘴,仿佛這樣就能夠擦掉男人留在自己口腔中噁心的感覺,但卻又被粗大的指節勾住了嘴角摩挲起臉頰的內側。在她的眼中倒映著哈里爾那揄揶的眼神。book18.org
他說:「爽到吐口水了?嘿,這可才剛開始呢,我的殿下。接下來才是正式享樂的時間。」book18.org
自說自話的,哈里爾再一次在特蕾西婭身上拱起屁股,尾巴有意識地旋過,纏上了一隻白皙的小腿。細密的汗珠張開了毛孔,泄露出男人濃厚的氣味,混合著沐浴乳則出現一種詭異的衝擊性。應該沒有人會喜歡這種味道吧?特蕾西婭強忍著身體的強烈不適感——疼痛在緩和,而更能清晰的感受到異物在自己體內的快速運動。兄長大人那時與這不同,比起進出的體驗,劇烈的疼痛和大量的鮮血才是形成記憶的織線,更多的只有被擴張到極限乃至幾欲死亡的淒絕。book18.org
哈里爾嘴裡吐著污言穢語,趴俯在特蕾西婭的少女身軀之上,用與野獸渾然無異的動作聳動著腰。薩卡茲少女的穴內很緊,比他用過的任何一個腟穴都要緊窄,接在第一次之後,射過一次精的龜頭敏感異常,不過是三五分鐘的短暫時間,又再一次朝著特蕾西婭的甬道深處撞去。book18.org
「*興奮至極的蜥蜴方言*!你這婊子,就這麼想喝老子的種子嗎?!哈!來啊、再來啊!把腿張開!*不堪入耳的蜥蜴方言*!就你、就你會吸……這女人身上還真夠味!」book18.org
連續兩次,即將開始進行第三輪戰鬥的哈里爾毫無拔出肉棒的意思,根本不在乎所謂的體力精力——將他緊密包裹住的蜜穴就是有著這種魔力。他已經將全身心投入了在特蕾西婭的身上索求快感的事業當中,沉浸在肉體交纏的愉悅里。大量粘稠的精液從負距離交合處滲出,隨著肉棒一次次的抽出又頂入,混合著血色的白濁也朝向四周揮灑。哈里爾用他那長長的舌頭在少女的脖頸下騷弄,數次舔吮著潔白的肩膀與腋旁,貪婪的啃咬過從乳肉上滿溢出來的清香。book18.org
乃至於更狂放的,尾巴將特蕾西婭一隻修長的美腿高高舉起,他也側過頭,順延著小腿一路嗅去,尾尖一挑一拋,赤裸的光滑小腳仿佛散發著迷人的醉意。於是哈里爾甩著舌頭,親吻腳踝,含住腳跟,在腳背上刷滿他的口水,又一顆顆仿佛糖果般吸吮著每一粒腳趾頭。book18.org
然後,哈里爾抱著特蕾西婭的腿朝她的胸口壓了上去。這是即將要射精的前兆。男人兩隻手抵在床上,女人的肢體被以高抬腿一字馬的高難度姿勢壓制著,開始了射精前最後一輪的加速。book18.org
「呼、呼、呼——哼!」男人惡狠狠地用鼻子猛出一股氣,第三次,在深處已經噴入過大量精液後的現在,直接從特蕾西婭腟道與莖身貼合的縫隙間湧出,一股又一股,懸掛著的兩粒不復最初的圓潤,而哈里爾也在射精結束以後感受到些許近似脫力的舒暢。book18.org
而這一切對於特蕾西婭而言,只有仍然揮之不去的陣陣刺痛、和愈發凸顯的惡質的腫脹感。以至於她只能抿著唇,皺起眉頭默默承受著從胯間蔓延而上的不悅。book18.org
「哈嘶……哈嘶……」book18.org
什麼時候才會結束?特蕾西婭不禁想到。三百斤的肉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通過竭力的呼吸從空氣中攝取更多的養分。可她也沒法抵抗,體格差讓他們有如豺狼與小貓之比較,哈里爾緊緊鉗制住了她的身子,她也無力抗拒。book18.org
「真是、呼……哈哈,這個肉穴可還真是——」特蕾西婭睜開眼,只看到哈里爾那張醜惡的臉,噴出氣息的三個孔洞都在開合著,「你這婊子天生就這麼會勾引男人……呼、呼……你還不感謝老子!*毫無邏輯的蜥蜴方言*!呼哧、哈、哈!要是!沒有!老子!哼、你早晚!會!被!呵……低賤的!貧民!流浪漢!肏翻!哼!呼哧……呼……」book18.org
一邊嚎叫著妄想般無理無端的叱責,一邊近乎癲狂的撞擊著特蕾西婭的下體,這讓她覺得哈里爾距離第四次的射精也差不遠了。可似乎是連續射精以後,產精的速度尚未跟上,哈里爾只是氣勢洶洶的抽插著,兩分鐘、三分鐘……五分鐘過去了,哈里爾喘著粗氣將特蕾西婭的腿摁到一旁,將她的身體扭轉成側對的姿態,隨後再一次甩動起了自己的屁股。book18.org
好痛。盆骨被扭著,特蕾西婭似乎能夠聽到體內骨頭傳來嘎吱嘎吱的沉悶響聲。不知算得上幸運或不幸,胯部傳來的錯位感一定程度上取代了擠壓著肺部導致的煩悶,十分勉強的,呼吸可算是在慢慢變得順暢起來。book18.org
哈里爾罵了一句。這姿勢似乎讓他也感到並不輕鬆,他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將特蕾西婭翻轉過來,龜頭翹起的傘蓋卡在特蕾西婭的蜜壺入口處旋動摩擦。book18.org
「呀嗯!」特蕾西婭瞪大了眼,下意識地用手捂住意外露出了嬌聲的小嘴。book18.org
剛才的那個,是什麼?電流一般奇異的刺激感在那一瞬間穿透了她的身子,沿著尾椎直射向大腦。這讓特蕾西婭感到恐懼。與對兄長大人那極粗壯的恐懼不同,更多的是驚詫與——莫名對深入感受它的抗拒。那樣的是不行的!她甚至想要在腦海中尖叫出聲。book18.org
身體搖搖晃晃,腰肢被男人雙手把握著。剛才一瞬間如錯覺一般悄然隱去,依舊只有疼痛與刺痛,即使有著精液的潤滑,可被撕裂開來的肌膚下的肉仍在哈里爾的威風中被欺辱著。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特蕾西婭感到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讓你搖屁股、聽到沒!別給老子裝成條死魚一樣!」薩弗拉用他的蜥蜴方言罵了句什麼。而在經過了這麼段時間以後,特蕾西婭也明白,這個時候應該要按照他說的話來做,對方完全不存在任何憐惜的意思,拒絕的下場是未知數,但可以預見的,絕對不會發生好事。book18.org
特蕾西婭強忍著羞恥心,哈里爾鉗制住了她的腰,只能以被固定住的地方為基點,慢慢地、緩緩地左右搖晃了起來。book18.org
與纖細單薄的身材不同,薩卡茲少女的臀部圓潤而挺翹,即便只是被迫提著腰而弓起的姿態,仍然近乎無理的奪去了哈里爾的視線。因為他的命令,因為他是帝國的帕夏,而特蕾西婭只是附庸的女王公,因為這女人不得不為了她的國家而向自己搖尾乞憐,緩緩擺動起的白嫩屁股比起生理上的刺激感本身帶給他更多征服了一個古老王國的愉悅,永恆的傳承、輝煌的歷史、嬌艷的女王,他將精液揮灑在卡茲戴爾的命脈之上,這一刻他就是最偉大的國王!book18.org
於是他無比興奮的咆哮起來,哈里爾一把拽過特蕾西婭的雙手,猛地將其拉到腰間,這就是她的韁繩,騎手以最狂暴的姿態駕馭著這匹最溫順的雌獸,她越是疼得大叫,他越是樂得大吼。book18.org
令女人被迫直起身子仰靠在他的懷中,哈里爾張大嘴一口咬在了特蕾西婭的脖子側面,讓她的呼吸愈發艱難,叫喊聲也更加苦悶不堪。book18.org
撞入、撞入,哈里爾恨不得將自己的睪丸也全部塞到特蕾西婭的蜜穴中、闖進她的子宮裡將全部的精液盡數灌進其中,兩人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而正是如此才絕與野獸的交配無異。狂暴的衝擊了數十次以後,射精感早已繃到了極限的哈里爾將第四次慾望宣洩在了特蕾西婭的體內深處,幾乎是精疲力竭的他在十來秒的顫動之後鬆開了特蕾西婭的身子,讓她如斷線的風箏飄飄然落到床上,而哈里爾自己也順勢撲蓋在了她的背上。book18.org
「呼、呼、呼、呼……*蜥蜴鄉音*……真想*充滿惡意的蜥蜴方言*一直插……在這個穴里……呼、呼……你這婊子……只會、用這種……呼……呼……下流……的身體來誘惑老子……呼……」book18.org
哈里爾一時之間也難以再進行新一回的戰鬥,即使仍有這個心思,也還只是匍在特蕾西婭的身上重重的喘息著。book18.org
但特蕾西婭只覺得噁心。好臭。她想要捂住口鼻,可手臂卻被哈里爾壓在下面無法動彈,男人在劇烈運動過後混雜著汗臭的荷爾蒙令她難以忍受。可是被咬住脖子的窒息所帶來的麻痹感讓她幾乎沒法使出半分力氣。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哈里爾終於恢復了不少體力,他抬起了上身,對特蕾西婭而言這猶如黎明的曙光——可下個動作卻是又一次抓住了她的腰肢。book18.org
「呼……你這勾人的小饞貓。」哈里爾吐著特蕾西婭完全無法理解的字詞,「你看我今天怎麼把你喂飽的。哈、哼……來,給我起來,還能吸我的雞巴吸得這麼緊別跟我假裝沒力氣!我的小可愛、我的殿下。來、哈……起來,來。屁股,翹起來,高一點。不錯。走,我們下床。肏你肏得我口乾了不少。殿下,來動一動,走,我們去喝點東西。」book18.org
哈里爾兩手摁著特蕾西婭的軀幹,她沒法逃離,只得循著男人的命令翹起屁股,像只小鹿一樣搖搖晃晃的爬動著下了床,一步步來到了高腳桌旁。哈里爾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咕嚕咕嚕灌進了肚子裡,絲毫不顧忌此前還要在特蕾西婭面前裝模做樣的優雅,喝得暢快以後,他長出一口氣,拎著瓶口用冰冷的瓶子在胯下少女的臉頰上拍了拍。book18.org
「頭,抬起來。」book18.org
又是……那個嗎?特蕾西婭敏銳的察覺到了哈里爾的意圖,但她只能順從的高高昂起了腦袋。book18.org
於是哈里爾另一隻沒抓著酒瓶的大手從少女滑嫩的小腹一路向上攀去,一把抓住特蕾西婭的一邊乳鴿,用力捏著將她的身子抬起,反曲呈新月狀的抵在他的胸膛上。接著,哈里爾將酒液含在嘴裡,低下頭朝著特蕾西婭的口中張開,混合著香醇與腥臭的液體順沿薩弗拉的長舌頭而泉涌般淌下,很快,特蕾西婭小巧的嘴巴便裝滿了哈里爾的口水。book18.org
「好了,喝吧。」book18.org
強忍著噁心,特蕾西婭合上了唇。咕、咕。喉嚨聳動,嘴裡的液體已經全部通過食道進入了她的胃袋中。book18.org
帕夏滿意的笑了,他又喝了一口,然後隨手將酒瓶拋到地上,剩餘的小半瓶酒液傾灑而落。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攀了上來,按在嬌俏的乳房上恣意揉捻,特蕾西婭感到身後的哈里爾在她的體內狠狠衝撞了幾下,又拉拽起她的白膩。她順著男人的動作向前壓下身子,兩手支在桌上。而這似乎正如了哈里爾的心意,能縱觀這副美麗胴體的視野令他愈發興奮,歡叫著再次開始了對這尚是新嫩的肉體又一次的征伐。book18.org
明月高懸,佇立在門外的侍者收回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想必今次將會持續到雞鳴時分吧。和尋常的女僕侍寢不同,帕夏大人對這個新來的薩卡茲女人有著額外多的性趣,雖然是魔族,但她們的身體卻與曾經恐怖的名聲大相逕庭,反而是讓人總難免沉迷其中,就是帕夏大人所用膩了的薩卡茲女人肉體也著實玩味。book18.org
此前,就算是最得寵的也不過是三天就讓他丟到了一旁,似乎比起女人本身,帕夏大人更享受的是從第一次進行開發的過程。book18.org
或許只有處女、和有著處女反應的女人才能讓他硬起來?侍者不無惡意的揣測著哈里爾的喜好。book18.org
不過,不論他喜歡什麼……侍者將眼神投向了身側的門。女人的悲鳴和男人的喘息不絕於耳,偶爾歇息片刻又會再次響起,即使隔著一扇大門也能讓寂靜的走廊上迴蕩起這淫行上演的微弱聲音。book18.org
這間房裡的女人,是絕不會好受了。他想著,臉上不禁露出幾分笑意。若是我的話,還不如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選擇一死了之。book18.org
至少這樣,就不必承受更多苦難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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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夜(上) book18.org
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冬宮內飄蕩著混有麝香草焚燒的淡淡炭香,這是用一種特殊精油塗滿麝香草和炭的表面後再點燃、從而保證其燃燒時間至少能達到六小時的香燈製法。說來也可笑,如今在清泉宮內已尋不到的蹤跡,卻在這舊皇宮裡再次聞到。book18.org
在寢宮的大床上醒來。這是父王的房間,但床卻是她幼時曾用過的,因為父王這原處放的只是鋪了一張硬墊子的鐵床。這種微妙的錯位感讓特蕾西婭一時間茫茫然無所從。book18.org
而一聲夢囈將她拉回了人世間。特蕾西婭眨眨眼,男人的汗水與精液混合的腥臭猛然灌入了她的鼻腔,沒透神經如一把尖刀刺穿顱骨將內里的大腦狠狠攪弄遍。霎那間,胃酸也隨之翻滾起舞,酒漿、胃液、唾沫,返復震盪著,於是一縮,擠壓著湧上了食道,幾欲以風雨之勢衝出。book18.org
而理智仍舊主宰著特蕾西婭的思考,她強忍著噁心扼住了這突如其來的衝動。慌亂間她挪動身子下了床,踢蹬著腳穿上鞋,忙就要跑向——衣服!差點忘記了。頓時一個停步回身,昨晚上那身極其暴露挑逗的,布;只是布,被揉成一團丟在地上。但也只有這東西能用了。或者是被子。特蕾西婭擰過腦袋看向床上,肥大的尾巴掛在床邊垂落到地板,肚腩在被子上形成一個突起不時上下。他還打鼾。噁心!極富少女感的用力皺了一下鼻翼,特蕾西婭一把抓起地上的布裹在身上,掉頭推開門來到了走道上。book18.org
……有人!book18.org
特蕾西婭忙不迭地挺直了腰板,竭力平穩住呼吸,將視線投過去。那是一個魯珀人,身上穿著男僕的服飾。book18.org
在門外候了一晚的侍者愣住了剎那,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問道:「……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嗎?」book18.org
太陽穴突地一跳。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女人的直覺。如狼般的眼神銳利地撕開單薄衣物、在美麗的胴體上掃視。乳頭在被他視奸。即使沒有證據,從被肆虐了一晚而略略浮腫的桃紅之上傳來的陣陣刺痛也正向這身體的主人求援。這令她的目光不禁變得冰冷了不少。book18.org
「我想去一趟浴室。」特蕾西婭說道。book18.org
「那麼,領路就由我來為——」book18.org
男侍者朝特蕾西婭彎腰行禮,打算在前引路,而特蕾西婭卻直接打斷了他:「請你把昨天送我來這兒的女僕叫來,我之後還需要她來替我更衣。」book18.org
遭受這種無禮對待的侍者頓時閉上了嘴,短暫的噤聲後,他按了按頭。是。然後轉身離去。book18.org
沒多長時間,薩卡茲女僕就跟在魯珀侍者的身後亦步亦趨的走了過來。該是正巧在附近吧。她抬起頭,朝這兒望了過來,似乎眨了眨眼,很快便來到了特蕾西婭的近前。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由依爾敏思來服侍您。」他說。女僕也在他的身旁向特蕾西婭低頭致意。book18.org
依爾敏思……特蕾西婭有些在意,還是打算先跟著這個薩卡茲女孩走開,眼前的侍者讓她感覺很不舒服,他帶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十分——雄性的,是的,對雌性充斥著濃厚的占為己有的意圖。即使僅僅是身為僕人,卻會對主人的所有物——呵,帕夏的意志能夠隨意決定卡茲戴爾的生死存亡,這就足以讓女王公甘願俯首了——覬覦著主人的所有物。這讓她產生了某種不必要的、令人作嘔的聯想。book18.org
「呃……」反胃的感覺再次衝上喉間,強行扼下這種刺激之後,特蕾西婭揮揮手讓有些擔心的女僕無需在意。book18.org
走吧。她說,然後看向女僕,女僕瞭然似的點點頭。那麼請往這邊。女僕走在前帶起了路。特蕾西婭也迅速跟在了女僕的身旁,步伐交錯,她卻仍能感受到狼的視線仿佛死死釘在她的屁股上、兩腿間。book18.org
特蕾西婭沉默著,過了轉角,終於不必再承受著這種不快。又一次走過了熟悉的走廊,很快來到了浴池前的更衣室。book18.org
宛如蜻蜓點水,又或是鳥落枝頭,身體輕盈地,特蕾西婭靜靜地踏入了這片空間中,伴隨著簌簌聲,羅衫從凝脂般的肌膚表面滑過,啪地一下落在地上。book18.org
「那個……」在她的身後,女僕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門,擔心地望向這邊。book18.org
沒事。特蕾西婭想搖搖頭說聲不需要她了,可腦袋卻仿佛突然變得沉重起來,炙熱的胃液又一次在內臟里翻騰,這回她還打算強行壓制住,可澎拜的火焰卻延燒著她的每一寸神經。book18.org
「嗚!」book18.org
特蕾西婭猛地捂住了嘴。「——殿下!」驚呼著,薩卡茲女僕快步跑了過來,迅速攙扶住特蕾西婭的肩膀,一手撫在她的布滿血紅抓痕的脊背上。這邊。女僕焦急地說道。兩人蹣跚著腳步,朝盥洗台方向挪去。book18.org
腳步一踏,當肢體末端接觸到盥洗台的剎那,死死把住的閥門也瞬間被沖開,從指縫中開始,但被女僕抓著手腕向旁拉開,直接嘩地全部湧出。book18.org
該慶幸嗎?抑或本身的不幸就令人難受了。從昨天下午就顆粒未進直到現在,而托此緣由,胃袋中也根本沒什麼可以吐出來的東西,發酸的酒液與其他一些什麼的混合的液體很快再也不剩下,但是乾嘔卻停不下來,咽頭還在向上頂,似乎連它自己都打算摘掉丟在骯髒的殘液之中。book18.org
燒灼的刺痛感撕扯著從口腔到肺部的每一寸神經,仿佛連胸口每一次的起伏吸入的都是火焰。呃、呃。還想要咳嗽,但特蕾西婭明白即使放縱這股生理上的衝動也只是讓自己徒增折磨,她大喘著氣,試圖讓自己平復下來。book18.org
「還好嗎?」女僕輕輕拍著特蕾西婭的背,她打開了水龍頭,讓水流衝過特蕾西婭捂住嘴的那隻手,將那些散發著異味的液體洗去,又伸手接了一捧水,遞到特蕾西婭的面前,「很難受吧,洗一洗會好些。」book18.org
連抬頭的氣力也幾乎沒有。謝謝。她說,然後任由女僕用清水為她洗著臉,拭掉嘴角的污濁,最後取一張潔凈的絲巾將水滴抹吸乾淨。book18.org
宛若蔥根般的指節彎曲、用力按壓,在冰涼的水流中泛起不健康的艷紅。特蕾西婭手肘支著盥洗台的邊沿,她側著腦袋,凝望著那雙毫不在乎是否骯髒的美麗手掌。沖洗、擰乾,再反覆兩次,指尖上掛著星點水珠,輕輕甩去,從手背、到腕側骨感的凸起,這是多漂亮的一個女孩。而現在,她在冬宮,為帕夏做著女僕的工作。book18.org
特蕾西婭下意識地張了張嘴。你不恨嗎?她問不出口,她害怕、縱然或是僅不足百一的可能,但即便是千一、是渺渺而不可察的絲微,也同她的恐懼纏繞著扼住了她的脖子。book18.org
將絲巾放到一旁,女孩兒的手拍在女僕裝上擦了擦,眨眨眼,努力擺出安慰性的微笑轉過頭看向特蕾西婭:「殿下……啊!」book18.org
才剛開口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眼神中流露出忐忑的惶惶,也有些支支吾吾起來。book18.org
「你認識我的吧。」特蕾西婭看穿了薩卡茲女僕的顧慮,對她也回以笑臉,可在這種地方里怎麼也沒法做好,反而顯得有幾分勉強之意,「不用擔心。我不在意的,畢竟那是你現在的工作,進到那個房間裡是帕夏的意思。」book18.org
「那個、那個,對不起……」泫然欲泣的女僕支吾著道歉。book18.org
「嗯嗯。」語調拉長,她左右搖晃著頭,「就算我有什麼想法,也只會對那個帕夏就是。你用不著道歉。比起那些。」book18.org
特蕾西婭直起身子,嘔吐所帶來的燒灼感仍在她的喉間留著淡淡的殘息。無礙。於是挺著胸膛,她對女孩說:「我打算沐浴。可以請你幫我清洗我洗不到的地方嗎?」book18.org
女僕昂起腦袋,俏臉通紅。嗯。點了點頭,脖子上的掛牌左右晃了晃。book18.org
啪嗒。打開淋浴器,熱水嘩啦啦的灑下,拍在額頭上,順著臉頰的形狀滑落,滴在白嫩的大腿上濺起一陣水花。book18.org
身體上仍然殘留著痛苦的感觸,肌膚在被水流經的這一刻,更是再次喚起了神經的記憶。或許,若是真的有喜歡做愛的女人,一次是開始、兩次是開心,而三次呢?四次呢?體力不是無窮盡的。延續到最後,自會剩下乾涸的喉嚨與仿佛被重錘敲打過千百次的軀殼而已。更何況那個瘋子,甚至到了之後吃藥來維持勃起和精力,最初還能夠叫喚幾句,而慢慢地,不知是從第幾次開始,就演變成了單純的折磨、施虐。與兄長大人所帶來的是絕然不同的兩種痛苦。book18.org
恥丘明顯通紅腫大,精液似乎凝塊堵在了腟道里,胸口布滿了血紅的抓痕,接觸著凳子的屁股上也稍一動就疼痛欲裂。這是延續了至少十二小時的漫長凌辱殘留在她身體上的痕跡。book18.org
指尖撫過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色,內心卻出乎意料的並無多大的波動,仿佛是理所應當?不,只是特蕾西婭明白,這只是第一次,不會是最後一次,想著有那麼輕易就能夠得到解放,不如去祈禱先祖讓哈里爾的陰莖現在馬上就炸掉。book18.org
「哈…………」不論如何,能看見的未來依舊是只有一片灰暗,這讓特蕾西婭不禁悄然長嘆。只能等待了吧,等待一個能夠對話的時機出現。book18.org
「失禮了。」book18.org
特蕾西婭感到到背後有一團溫熱覆上,她偏過腦袋,聲音的主人輕輕摩挲過她的兩塊蝴蝶骨。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兩人皆默然,在片刻後,是女孩先開了口:「……殿下的背,真的很漂亮呢。」book18.org
誒?是先說這個嗎?這讓特蕾西婭感到意外。她本以為,或是無法被拯救的怨恨、或是守候著未來的期待、又或是對帝國的死心塌地。也許是那些東西。但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背?book18.org
「漂亮、又有什麼用?」特蕾西婭喃喃道。book18.org
輕柔地在特蕾西婭的肩背用著巧勁,女僕的目光落到光潔的肌膚上,唇際暈開一抹淺弧,她說:「漂亮是多少女性一生的夢想呢?我們這些女性的武器就只是漂亮了,從待客到侍寢,從交流到交易,女性最根本的價值就是容貌的漂亮與否。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就是對於商人而言,奴隸的、自己的漂亮也是能夠議價的可供出售的商品。從結果上而言,女人就是美的奴隸。從出生開始,在生命之中,直到人生終結,它糾纏著我們,從未放過我們,我們也無法逃離出這張女神編織的命運之網中。」book18.org
溫淡的字句從嘴中流出,化作絲縷縈繞在特蕾西婭的耳畔。愕然間,恍若被什麼牽引著,腦袋點點轉動,她想要看看,看清她的臉。book18.org
「殿下,您知道嗎?像我這樣的女人還有很多。」book18.org
即使動作微弱,但女孩的指尖碰到了特蕾西婭的頭髮,從發梢上傳來的情感如此堅定。她滯住了。book18.org
「——伊爾敏思,在阿塔圖爾克語中,是『第二十號』的意思。」book18.org
「嗯。」即使看不到她的臉,特蕾西婭仍能明白女孩點了點頭,「我是第二十個,在被他侵犯以後所隸使的女僕。」她沒有說明,但特蕾西婭仍然能明白那個『他』指的是誰。book18.org
哈里爾。特蕾西婭在心底念到。book18.org
「像我們這些漂亮的女人,他會讓警察找個緣由把我們帶來,來到這個他住著的舊皇宮裡。對於加里波利的女人而言,他就是帝國的皇帝,他說了的就是一切,我們只能屈從於他的意志。第一個晚上,我們會任由他的喜好而被使用;而到了第二天,被使用過的,如果他不喜歡,如果不夠明智的、女人無法取悅他,那麼就會輪到別的人來用這些漂亮的玩具。book18.org
通常,這些人是侍衛、是警察,也有可能是效忠於他的其他貴族,或者是帝國的士兵們。在那之後呢?被玩壞的玩具只會被丟掉,還能使用的可能會被圈養起來,要麼也無人再去理會她們,讓她們自生自滅。受到侮辱的女性也難以回家。她要怎麼回去呢?誰還會心疼她們呢?比起她們的痛苦,她們的存在本身更令人所不容。book18.org
她們哪還有什麼選擇呢?要麼去死;要麼……」book18.org
她輕笑一聲,笑聲化開在這浴場的空氣中,「我是明智的那一邊,所以我才能呆在這地獄的一上層。」book18.org
「因為我很乖巧,足夠像條狗一樣的順從他的心意。從踏進這裡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明白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情。閉上嘴、等著命令,與賞賜的骨頭;狀似矜持,又隨時可以淫蕩;適時地向前邁步,又明白何時該往後退。第一次很痛,但是,我知道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我學會了女人該如何快樂。」book18.org
她的手指穿越發梢,book18.org
「手指扯著乳頭,就搖晃起胸部讓刺激均勻分布;用力揉搓陰蒂,就注意不要被指甲刮蹭到;屁股被拍打,就嘗試著去感受那種蔓延全身的電流;子宮口被敲擊,就扭動腰部讓他的陰莖撞在邊上的地方。」book18.org
柔軟的乳房貼上背部,book18.org
「只有接受了、在快感的面前投降了,翹起屁股,盪著腰肢,沉沒在女人的快樂本能中,才能夠暫時忘卻我原是為他所侵占凌辱的現實、才能從無邊的苦痛當中獲得一時的喘息。」book18.org
惡魔的低語鑽入大腦中,book18.org
「殿下……」她摟著特蕾西婭的脖子,力道溫柔,她卻陷入窒息,「一起book18.org
——投降吧?」book18.org
宛如終死的絞索,她仰著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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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夜(下) book18.org
「特蕾西婭!」book18.org
淋浴器中瀑布般噴涌的熱水聲頓時撞在了特蕾西婭的頭上,浴場外,男人的喊聲撞破了死亡的寂靜,不幾時,捲簾被嘩地一把撩起,哈里爾大步踏進了浴場裡。book18.org
行雲流水般迅速地,女僕縮回了手,身子坐得筆挺。book18.org
如魚兒重返賴以生存的海洋中,一直擰緊的心肺也瞬間被鬆開,但言語所編織成的絞繩卻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深切的印痕。如果……如果哈里爾沒有在這個時候闖入,那麼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會答應嗎?亦或者是怒斥一通?那個女孩的話語充斥著一股異質的魔力,誘惑著數次陷入絕望的特蕾西婭沉入更深的深淵。只是——book18.org
投降,那是絕不可能的。特蕾西婭死死地凝視著淋浴器深處那不見底的淵暗。我是卡茲戴爾的女王公。在心底,她反覆吟誦著。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至今已經無路可退,薩卡茲人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座城市。她是全體薩卡茲人的最後象徵與脊樑。我是特蕾西婭;我是卡茲戴爾的君王;我是薩卡茲人的希望。即使所有人都投降了,我也決不能投降。決不投降、決不!book18.org
而這份決意只有特蕾西婭一人蘊藏在心底。帝國的帕夏,薩弗拉的雄性的哈里爾在意嗎?怎可能。微醺的燈光照映出特蕾西婭筆直的背影,團在腦後的粉白長發、水流淌經的光滑脊背上反射著清亮的幽光。那肩頭短促的晃動,撒落一片晶瑩,偏過下巴,泛紅的臉頰讓肩臂半遮,自己卻隱在氤氳中,如初生的阿弗洛狄忒般誘惑無比。book18.org
在看到赤裸著身子的濡濕少女這一刻,哈里爾圓圓的眼珠頓時冒射出兩道精光,方才呼喊中隱隱的怒意此刻又全然不見,他笑了起來:「殿下,這偌大的澡堂子裡,就你一人,不嫌太寂寞了嗎?」book18.org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徑直走了過去,來到特蕾西婭的身近時,才似後知後覺般的留意到特蕾西婭身後的女僕,於是也不在意自己身上未著寸縷,站在了女僕的面前,伸手捻住女孩的下巴,抬起,看了看,脖子上的項圈掛著的銘牌隨之輕輕搖盪,接著又放下,揚起手拍拍女孩的臉蛋。book18.org
「伊爾敏思。」他叫出了銘牌上寫著的字,「幫殿下洗乾淨些。」book18.org
仿佛先前病態的魔性從未出現過。明白了。女僕的聲音軟膩,與數分鐘前的剛才迥然相異如兩個人,她低垂著頭,細心地為特蕾西婭揉搓起身上白嫩的肌膚。十隻手指沿著腰肢向下,細密的陰毛纏住了為熱水而化開的精斑,黏黏乎乎、指腹輕觸。book18.org
嗯。或許是天然的敏感,或許是肆虐了一夜而紅腫的微疼,特蕾西婭小巧的鼻子中漏出了微弱的呻吟。靈活的指頭向下移動,一點點摩挲著軟毛,捋開、撫順。這個……好癢。她竭力忍住羞恥的聲音。又有幾分刺痛。是之前的遺症。不自覺地繃直了身子,在溫婉的懷中被身後的柔軟所託起。book18.org
那之前所發生的事,兩人都十分默契的不作多言。為了將腦海里的景象排出此刻的記憶中,特蕾西婭強迫自己專心於眼下的感觸。但是這卻令她難以忍受而微微張開了嘴。哈——啊。無聲的吸氣。啊……吐氣。她的指頭挪開了。隨後,讓特蕾西婭驚訝、而又莫名幾分期待的,女孩的手指再一次朝著更下方——book18.org
「洗乾淨了?」哈里爾突然問到。book18.org
手指停了下來,停在了特蕾西婭微硬的陰蒂上。「嗯。已經洗好了。」女僕應道,她輕輕一按。疼。不過相較起來,也沒那麼疼。原來只是要洗那個地方嗎?更讓特蕾西婭在意的是這個。book18.org
「那麼。」女僕收回了手,轉換了姿態跪伏在帕夏的身前,她盯著哈里爾的腳面,「請問,還有吩咐嗎?」book18.org
「凳子。」他說。book18.org
女僕頷首,起身快步走到浴池的邊上,兩手提起,然後折返,放到了哈里爾身後 二十厘的位置處。哈里爾扶著膝蓋,坐下,木凳下沉,四隻腳也被壓開了些許。呵。他長出一口氣,神態灑意,橫手一攬,將女僕拉到身側,手掌抓在她的一邊軟膩,從男人的指縫中溢出了雪白的乳肉。book18.org
目視著只手撫在胸口、堪堪遮住兩點嫣紅的特蕾西婭,哈里爾叫道:「殿下。」而特蕾西婭也循聲仰起小臉望向他。book18.org
他的雙腿大開,一條肉蟲耷拉在胯間,「我是真挺想繼續肏你的。」他咧開嘴巴,自然得就像在同她話家常,book18.org
「不過昨天都快被你榨乾了,現在有點硬不起來。你看。」哈里爾用他另一隻手撥弄了一下胯下的黑肉,捻起莖部,兩個比雞蛋大小的睪丸垂著春袋,「這裡是空的,裡面的玩意兒都射了給你。」book18.org
隨手一挑,晃晃悠悠。book18.org
噁心。這還是特蕾西婭第一次看到勃起以前的肉棒,勃起後的讓她感到恐怖,而勃起前的形狀只會令人作嘔。book18.org
「不過,要是殿下能努努力,我和我的小傢伙倒也是可以再給殿下肏上個兩三次。」book18.org
哈里爾手上用力,讓女僕更加緊密地貼到了他的胸膛前,他的鼻尖壓在女僕乖巧秀麗的黑色齊肩短髮上,鼻翼翕動,但目光一直盯著特蕾西婭的臉,無形的壓力如鋪天的烏雲欺下。book18.org
沉默。但沉默也並沒有多長。身處這深宮之中,如若強硬地反抗招致那女孩口中說的那樣的後果……就是得不償失了。特蕾西婭身子輕動,一隻潤白如脂的縴手探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上了那曾侵犯了無數女性的兇器。軟趴趴的,可被觸碰到的時候又突地一挑,驚得她胳膊一顫。特蕾西婭抬起頭,男人一副戲謔的笑臉。故意的。她的唇抿成一條線,無法明言的,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洩自己的不滿。book18.org
「……這樣?」憑著不自知的感覺,特蕾西婭挑起包皮裹住的前端,點、點,指頭似一雙修長的少女美腿端莊的走在底面,到了連著精巢的盡頭處,左右岔開,掌心也接著付了上去,托住,將整個莖身部分從下方包覆起來。book18.org
微涼,肉質的褶皺有種詭異的手感。因為她的觸碰,似乎、大了一些?book18.org
可哈里爾卻擺出一副故作無奈的神情,神態誇張地嘆了一口氣:「哎,卡茲戴爾的宮廷女僕是不會教她們的女主人這些學問嗎?」book18.org
「來。」薩弗拉用力捏了把手中的乳房,女孩的身體一顫,「教教我親愛的殿下,讓她學學該如何讓一個男人硬朗起來。」book18.org
「遵命。請看好了,殿下。」book18.org
女僕說著,在哈里爾的懷中輕輕轉動起身子——因為他一點沒有鬆開的意思——偏過腦袋,將飄蕩在頰邊的烏黑髮絲撩動到耳後,她垂下腦袋,張開嘴,舌頭也有如膽怯的雛鳥探出巢中。book18.org
「我有說過……」book18.org
然而就在女僕的舌頭即將觸碰到的時候,男人冷漠的聲音卻轟然從天而降,「允許你舔我的雞巴了嗎?」book18.org
登時,女僕的身體繃緊,空虛的水流聲試圖填滿這片沉寂,而在短暫的默然後,她試探性地扭了扭腰,想要從哈里爾的桎梏中脫出,可男人卻仍然完全不給半點機會,抓著她胸部的大手雖未十分使勁,但也能讓她明白毫無鬆手之意的態度。book18.org
還有什麼辦法呢?仿佛是在思考著這個問題,而很快的,她得出了解答——book18.org
「殿下。」她出聲喚道,是仿佛含著啜泣、懇求般的低鳴,「請近來些。我會為您一一講解做法的。」book18.org
保持著現在的姿勢。一邊作為玩具被男人摟抱著把玩,一邊用語言教導特蕾西婭「應該」做的事情。就像是玩具一樣:是牽線木偶。她是哈里爾手中的十字架,而女王公則作為供他賞玩的人偶。book18.org
而特蕾西婭只是「嗯,拜託了。」這麼的、輕飄飄的一句,仰起頭,望向女僕,身子正欲抬起。但女僕卻出言制止了她:「不是。」book18.org
「殿下請看著手裡的…」他喜歡從特蕾西婭殿下嘴中說出什麼樣的詞語?女僕有些猶豫,「雞巴。」book18.org
「雞……雞巴?」book18.org
似乎是莫名地,從發音上就能感受到這個詞語所蘊含的淫穢一樣,特蕾西婭的臉頰也肉眼可見的泛起了紅暈,她眨了眨眼睛,細長的睫毛上掛落晶瑩,垂下頭,凝視著男人的生殖器。book18.org
「張開嘴。」唇齒分離,濕熱的吐息撲在發皺的包皮上,微顫。「然後把雞巴含進嘴裡。」book18.org
無形的絲線纏繞在木偶上,嬌聲細語是精巧的十字架,指揮著驅動著非生命的嘴與舌。啊嗚。不大、略軟,充斥著凝固著的精液臭味,這是初次的印象。下意識地合上雙唇。中間像是有個什麼軟韌的管狀物。「舌頭貼上去」。噁心的質感,就像是糅作一起的、蒸熟了的雞蛋,可是又不會在嘴中化開。「從包皮和龜頭接觸的位置伸入」。不想這麼做。而且,找不到那個位置。「可以用舌尖頂住,再前後動動腦袋」。book18.org
唾液開始少少的分泌了些,要滴落的感覺浮現在腦海當中,下意識地,順著那個莫名的想法一吸。霎那間,比起幾點零星的唾沫,強烈的精臭侵占著刺激著她的味蕾與神經。book18.org
吸溜——呃嘔。book18.org
「哈,老師還沒教到呢,就學得這麼快?」哈里爾似乎把這小小的意外視作了特蕾西婭首次的主動服侍的信號,呵呵地笑起來,他很開心,從女王公小小的動作中榨取到了清晰可聞的愉悅。book18.org
特蕾西婭權當作充耳不聞,只是繼續循著女僕的指令,前後晃了晃,嘴裡的脹大了一圈,包皮也為這個動作而褪了下去部分,舌尖頂著的位置能感受的到一條細縫的存在。那裡應該就是連接點。香舌挑動。凝結的精斑讓這裡黏合得十分緊密,這怎麼能伸入?她思考著,某種原始的悸動,口水從舌頭上渡過、滑到了前端。或許這樣?環繞一圈,微粘的口液被塗抹在口中含著的全部分上,將精液化開,然後用牙齒抵著包皮的表層,再一次,貼著龜頭、向上蠕動,探進去了。book18.org
「用舌頭、像這樣……」特蕾西婭抬起了眼,看到女僕大張著嘴,舌頭在口腔中妖艷的轉動,「這樣來褪下包皮吧。」book18.org
嗯。她應聲,合上眼帘。剎那間!又猛地睜開。她似乎看到了些什麼:女僕眼底閃過一道厲光。混雜了失望、痛恨、不忿與其他的別的情緒。是嗎?又像不是。女僕似乎沉浸在哈里爾的揉捏之中,一如她所說的,選擇了屈服的話,將其視作愛撫就能夠享受這種感觸。book18.org
然而這是不可接受的。何況——能感受得到快感的女人本身才有問題吧?迄今為止,沒一次有過與「舒服」二字沾邊的感受。若是存在快感的話,用那份以抵消不得不服從的這種折磨也好啊。可是有嗎?沒有。book18.org
剛才閃過的或許只是錯覺,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女孩看待自己的眼神罷了。她如此令自己強行信服。book18.org
轉動、挲摩、撩開、捋去。緊緊地吸住,然後向外拉。這是最後一道指令。已經塞滿了嘴巴。特蕾西婭從不知道自己的嘴裡能塞得下這麼大的物體。之前是看過的,雖然當時是比兄長大人的小,但這樣感受來、也許幾乎一樣粗壯了。可怖。她用力地吸著莖身,臉頰微陷,發出嗚嗚的呻吟;沿著繃緊的血管,壓過傘蓋的部分,緊附在龜頭上。啵。清脆的肉聲在浴場裡迴蕩。book18.org
混合著精垢的唾液被含在口中,想要將口水咽下,但是完全雜在一起的別種物質卻帶給了特蕾西婭軟爛的口感和濃厚的臭味。噁心。想要吐了。可哈里爾卻不給這個機會。book18.org
他伸手捻住特蕾西婭的下巴:「張嘴。」黃白色的口液便呈現在了哈里爾和女僕的眼前。book18.org
「哈!這挺漂亮的,不是嗎?」男人輕蔑地看著伏在他胯下少女悽慘的神態,隨後抓住特蕾西婭的胳膊,一把拉起,朝著她挺翹的屁股上用力來上一巴掌,「屁股翹起來!朝向我,自己掰開你的穴坐上來。」book18.org
強忍著羞恥與厭惡感,特蕾西婭轉過身,兩手繞過大腿伸向自己緊閉著的蜜壺。悄悄地將手指頭插入細縫中。因為太緊緻,即使水流滿過了全身也未有滲到兩片花瓣之間。這樣子放進去的話,一定、一定會與之前一樣痛得要死的。於是她用兩隻手指撐開——刺痛——另一隻手捧住從山谷上的芳草落下的雨露,仔仔細細地潤濕腟道的內壁。完成了準備以後,特蕾西婭慢慢的下壓著臀部。啾。穴口與龜頭淺淺的接吻。然後再向下。相較於極為緊窄的穴內,這支硬朗的肉棒顯得過於粗大了。花徑在被一點點地擴寬,從下身傳來的感觸很清晰,在越過龜頭傘蓋的一剎那,腟穴的入口落空似了的一縮,整個龜頭完全沒入了特蕾西婭的體內。她正打算吐掉嘴裡的穢物,卻猛地倒抽一口涼氣,一點殘餘鑽進了她的咽喉中。恥丘上未消的紅腫讓滲入神經的疼痛翻倍,還有一種無法言明的異常感。明明是抗拒外物的緊縮,在這一刻卻仿佛是貪婪的咬住了美味的食物,反翹的頭冠卡住了進道,剩下的只有繼續深入一條道路。book18.org
對於哈里爾來說,偶爾像這樣慢節奏的性交也是一種樂趣,特別在經過了從昨天到今天超過十二小時的漫長辛勞以後,雖然也還是想繼續肏這個讓男人沉迷其中的美妙肉體,但是精神與肉體的雙重疲勞卻讓他有心無力,還能夠勃起已經算得上精力旺盛了。book18.org
舒坦。抓著女僕乳房的手上移,壓在她漂亮的齊肩黑髮上,從後扼住脖子,然後提起,將女孩的腦袋拉到臉前,一低頭就在她飽滿的唇間肆虐,嘖嘖品嘗著她的香津。book18.org
「呼……」當肉棒盡根沒入特蕾西婭的蜜穴中時,哈里爾停止了長吻,轉而抱住女僕的腦袋,把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book18.org
「動起來。」book18.org
他像是在對女僕下著命令,又似對特蕾西婭這麼說,而在這片空間中僅有的兩個女孩都不約而同地遵循了他的話。女王公搖起了屁股,女僕則探出了舌頭,堅硬的雞巴和發黑的乳頭一同享受著美麗女性的服侍。book18.org
或是另一隻手對空閒著的不耐,先是向前,抓了抓特蕾西婭的椒乳,沒一會兒又不滿足的鬆開,攀上了女僕的飽滿胸部,大力地揉捏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嗯哈?嗯嗯?……啊?大、哈嗯??大人……嗯?……啊啊?好?…哈?好厲哈嗯???」book18.org
女僕婉轉妖艷的呻吟聲中肆無忌憚地散發著誘人的雌性荷爾蒙,與特蕾西婭天然的令男人沉醉的魔力不同,這是被開發之後的女人主動為了誘惑男人而展現出的媚感。灼熱的吐息打在寬闊的胸膛上,靈巧的舌頭挑弄男人的敏感點,讓哈里爾舒暢的吐著長氣。book18.org
只有特蕾西婭感覺自己與這個場景格格不入。book18.org
刺痛,依舊是刺痛,仿佛電流通過全身一般的麻痹感竄上了大腦。仿佛是沉浸在交歡中的一男一女的喘息與呻吟,讓她的腦子在這一刻無比明晰,強咬著唇齒,上下抬放美麗的嬌臀,迎合男人的興趣。這會舒服嗎?快感?如果有那種東西的話也分一點給我啊!book18.org
淚珠從眼角大粒大粒的湧出,又融入到了落下的熱水中消失無蹤。可她也只能啜著無言的悲哀用蜜壺吞吐炙熱的男根。book18.org
可無休止的疼痛讓特蕾西婭沒辦法——像昨晚上的哈里爾那樣大力的、大幅度的進行抽插,對於男人而言也僅僅只是口味的調劑,要提射精?卻是太難。哈里爾於是被這磨蹭的過於令人焦急的快感所激起,把女僕的腦袋推開,抓著特蕾西婭的腰肢就將她翻倒。book18.org
他掰開特蕾西婭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又朝著一旁的女僕招了招手說:「來,靠過來。」book18.org
女孩同乖巧的雌犬一般順從地轉過身,翹起了蜜桃般豐滿的圓潤屁股,哈里爾大巴掌拍了上去,「呀嗯?」的一聲嬌吟也適時的響起。然後他用手掌覆在了女僕的恥丘上,大拇指順著微微張合的蜜縫按去,頓時被肥嫩粉紅的花唇吸入一般的陷入其中,而指尖則恰好按在了那硬起的玉珠上。book18.org
「哈啊啊???嗯~~~~手指?哈啊??大……大人的??好粗?啊~嗯……好喜呼啊嗯???啊?哈嗯??」book18.org
哈里爾完全無法掩飾臉上的興奮,女僕的奉迎顯然帶給了他極大的快意,他一邊用力肏弄特蕾西婭不堪征伐的嬌嫩小穴,讓她發出壓抑著的痛苦喘息,而另一邊又將大拇指彎起,沿路撥開大小陰唇,中指也同時在臀縫上向下畫線,隨後一齊使勁,插入了前後的兩個洞中。book18.org
「呀啊!大嗯?嗯…那裡是??哈嗯~~~」被這突然的襲擊嚇了一跳,女僕扭動起腦袋,黑色的濕潤肩發在空中晃晃蕩盪,煞是好看。book18.org
「閉嘴!」男人猛然曲起兩支手指,摳挖、擠按滑嫩的腟道,女僕只能啊啊嗯嗯的嬌吟、不再說其他的字詞,這讓哈里爾十分滿意,朝著她的肛門中又塞入了一根無名指,「你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好好服侍一下殿下!讓她見識見識、我這兒的待客之道。呼……省得、讓殿下出了這門以後,去跟她宮裡的女僕嚼舌頭,在我這宮裡肏她肏得不爽、不盡興!*歡快愉悅的蜥蜴方言*,特蕾西婭、你這婊子是!嘶——越肏、越緊!是吧?!」book18.org
無視就好。特蕾西婭真想堵上耳朵封住這些穢語進入自己聽覺系統之中的渠道。她緊咬著牙,突然間從胸口上傳來的刺激將其敲開。朝著身下望去,她看到女僕正叼住她的一邊蓓蕾,輕輕吃咬。book18.org
注意到特蕾西婭的視線,女孩也回以目光,她嘴角牽動,似乎是笑了笑,隨後又俯下臉。特蕾西婭皺著眉。奇怪的感覺。與曾經的記憶完全不同,這種只是溫柔地攻擊乳頭的方式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算疼——但是每次的輕咬都帶給她一種微刺。女孩會先是咬上個三四下,然後像只初生的小狗一樣吮吸著她的乳頭——啵、啵——仿佛能聽到這樣的聲音,再接著,女孩會用她小巧的舌頭,繞著乳暈靈活的打起圈,最後貼在硬起的乳蒂的邊沿,挑弄挑弄。book18.org
不是痛……而是從未體驗過的異樣感。她想著。book18.org
「呀嗯!」book18.org
等等、那是什麼?!book18.org
乳頭、被彈了一下!book18.org
特蕾西婭瞪大了眼睛,只見行此大凶的惡徒招搖的在空中晃動。女僕用剛剛彈了她櫻桃似蓓蕾的兩指,食指、還有拇指,凝白如羊脂般的兩段纖細卻有著如此的力量,捻住空著的那粒,輕輕用力、拉起,指腹將微硬的乳頭旋轉著扭動,這兒先轉半圈,然後再換過方向、又是半圈,如此反覆。book18.org
不是痛、也不是刺,而是一種近似於癢的感觸,仿佛有電流竄過,瞬間跳起脹硬到了極限。book18.org
放鬆、捏住,再鬆開、又捏起。如同開關,每次的刺激都讓特蕾西婭的脊背為止一顫。book18.org
「……頂到了舒服的地方是吧?那就讓老子再多聽聽……」book18.org
痛。身下的男人愈發加大了撞擊的力度。特蕾西婭的眉頭更是皺緊。book18.org
女孩突然鬆開了嘴裡特蕾西婭的可口的糖果,仰著腦袋,凝望著她的臉,可此時由於生理反應滲出的水霧卻模糊了她視界,她只看到女孩的嘴動了動,像是笑了,又像是在說著什麼,可她聽不到,眨眨眼,想要驅掉眼前的厚壁障。而再次能夠看清的時候,女孩的臉頰卻充斥了她的全部視野。book18.org
美麗,以及冰冷。這是直接映入特蕾西婭腦海中的感嘆。book18.org
隨後就是覆在唇上的柔軟觸感。意外的,很溫暖。就是這一瞬的想法導致她反應慢了半拍,隨後極富侵略性的,一隻游蛇般的舌頭鑽入了她的口腔中。book18.org
入侵者迅速地捉住了隱藏於漆黑之中的獵物,糾纏、騰轉,交換著兩邊的香津,與其說是野獸又更像玩鬧的孩童一樣,在這狹暗的環境中盡情遊戲。被堵住了的少女的嘴中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她卻沒有抗拒。沒有?還是無法?特蕾西婭自己也不清楚,但女孩確是壓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這緊密的纏綿卻只是持續了片刻,卻被外力給粗暴地中斷。「礙事!」他一把拽起女僕,將她狠狠朝外摔去,「你這蠢狗、滾一邊去!」book18.org
特蕾西婭也隨勢被晃動腦袋。發生了什麼?對她而言,哈里爾突如其來的怒意令人無法理解。可將女僕丟開以後的薩弗拉在用他肥大的尾巴抽了幾下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孩之後,剩下的憤怒便全部發泄在了特蕾西婭的身上。他將架在肩上的白皙大腿拉開,兩手按住兩側的膝蓋,將特蕾西婭的下體壓成了個長長的一字馬——若非特蕾西婭的柔韌性極好,這下絕對會讓她的腿骨錯位,饒是她也要被這無徵兆而襲來的難受悶住思考。book18.org
隨後,哈里爾就開始了泄憤式的狂轟濫炸,對特蕾西婭而言如同一把斧子,用力地用力地敲下,抬起又砸下,猛地撞了上來,完全是意圖割裂她的下體般的強烈力道。但人的身體卻沒有那麼脆弱,正是因為難以被破壞,反而讓折磨顯得更是清晰。book18.org
本來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哈里爾,此番也不過是突然的興致才又一次押上了特蕾西婭的身子,在數十下的大力抽插之後,將慾望的殘渣全部射入了少女紅腫的下身內,然後一下子拔出。book18.org
「特蕾西婭!」他站了起來,兩手叉腰,胯間的肉棒長度雖然未消多少,但已經不復堅挺,「給老子舔乾淨。」book18.org
特蕾西婭單手支起了身子,扭動著饒有風情的姿態在浴場濕滑的地面上,她歪過腦袋,張開嘴將男人的武器置入了口中,細細地舔吃乾淨殘餘的精液,才慢慢地吐出。book18.org
「真*蜥蜴鄉音*的煩人,被那條蠢狗弄得興致都沒了……」毫無留戀的,哈里爾轉身徑直離開了浴場,徒丟下一句抱怨,打著哈欠打算再回寢宮休息去了。book18.org
確認了哈里爾離開以後,特蕾西婭才將目光投向在地上橫臥著的女孩,薩弗拉的尾巴在她身上抽出來的猩紅鞭痕是無比刺眼,縱然只是看著就令人感到後怕似的心顫。book18.org
她是薩卡茲人。不管怎麼說、不論她內心的想法如何,她仍是卡茲戴爾的子民;也就是特蕾西婭的子民。book18.org
特蕾西婭想要靠近,又有些猶豫。她要是不希望這樣呢?那一長串的連珠炮般的情感傾瀉中,能讓人感受得到她的心底的怨恨與痛苦。會讓她認為這是施捨一樣嗎?然而猶豫著,還是下了決定。即使是偽善的關心,即使無法拯救、讓她就此脫離這片苦海,也無所謂。因為如果不做的話,才會令自己最為心痛。book18.org
這是最為自妄的大義。book18.org
她拿起之前落下的澡巾。用這個和著溫水,給那孩子擦敷一下被鞭打的肌膚。特蕾西婭走到女僕的身邊,屈膝蹲下,擦拭了背部,毛巾攀著蒲柳般的腰肢,順沿著痕跡摟向小腹上。book18.org
再向上,經過飽滿的巨乳,女孩的臉上也被挫傷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她的目光極冷靜地盯著她。特蕾西婭也回視過去——這似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凝望著端詳女僕的臉龐;明亮的閃耀著金光的眼瞳,有些病態般蒼白的肌膚,青色的細小血管隱約可見,形狀優美的鼻樑和下巴,再有一頭烏黑俏麗的齊肩短髮包住這麼個精緻的美人面容。book18.org
——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可真正細細端看了之後才猛然發覺。book18.org
她真的很像。book18.org
和自己很像。book18.org
並非是外貌、也不是大相逕庭的氣質,而是從眼神中從瞳孔深處流露出的堅定的光彩。book18.org
「殿下。」她說,「你沒事吧?」book18.org
特蕾西婭有些愣神,下意識地應聲道:「沒事。」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不、你才是,還有很疼嗎?那個傢伙的動作太粗暴了!來,這裡也用水稍微……」book18.org
「不會覺得討厭嗎?明明被我強行那樣做了。」book18.org
「欸?」book18.org
即使這麼尖銳的發問了,黑髮金瞳的女孩也沒有半點尷尬、或是流露出別的什麼神情的姿態,她維持著一種近乎淡漠的冷靜,並不打算老老實實地等著特蕾西婭給出回應。book18.org
「不僅如此,我還對你說了那些對於卡茲戴爾來說、對於你來說絕對是大逆不道的叛言。你就、完全沒有任何感受嗎?」女孩字句清晰,她就像是要將這些話刻在特蕾西婭的大腦上一樣述說著,book18.org
「我不明白。book18.org
不明白為什麼你能對我的這些話和行為恍若視而不見;book18.org
不明白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個薩卡茲人的魔窟中還甘願俯首在那個帕夏的胯下屈情奉迎;book18.org
不明白為什麼你不惜犧牲近乎一切的榮華富貴仍要受帝國挾制也要去維持一個城市幾乎不像樣子的所謂自治權利。」book18.org
她說,「特蕾西婭,你到底為了什麼?還是說你根本什麼也不明白?」book18.org
她的目光炯炯,一如能夠破妄的光炬,直直的射穿了特蕾西婭的心靈。book18.org
為、什麼?特蕾西婭一時間竟然無法回答她的質問。因為這本是沒有原因,也不需要原因的問題——一個現實。就如同羊要吃草、馬要飲水、人要呼吸,她天然就該如此做,因為她是王的後裔、是卡茲戴爾的女王公、是薩卡茲人的旗幟,她是從生來就擔有這份職責的;可若要說這些是原因?不,雖然都是原因,卻都是稱不上原因。若要真的存在一份答案,那麼歸根結底,她只能想到唯一的一個:book18.org
「因為,我是特蕾西婭。」book18.org
女孩靜靜的凝望著特蕾西婭的雙眼,讓她的心中有些發怵,但、這確實就是此刻她所能夠給出的唯一回答,這支撐著她似無膽怯的回視著對方的金色眸子。book18.org
最後,「甚至連漂亮話也算不上。」女孩這麼評價道。book18.org
這讓特蕾西婭感到十分無辜。其它的也就不說了,不論是怨恨還是痛罵、什麼也好,總比這無厘頭的問答來得更有意義。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特蕾西婭突然想到,又或者說,那之前的是展示給哈里爾的一面,如今才是真實的她,一個備受現實折磨的、年輕的薩卡茲女孩;比起受詢、更喜歡發問,對待痛苦、更曉得應付,理解現實,更不會將希望留給未知的未來。book18.org
她能理解,因為她也是少女。這讓她愈發有種揪心般的撕裂感。什麼時候,這樣的才能夠被顛覆呢?不知道。但唯有一點明了,這是她必須去做的事情。book18.org
沉默短暫的主宰了她們二人,再次打破寂靜的仍是遍體鱗傷的女孩,她說:「伊赫諾·伊內絲。我的名字。」book18.org
——兩節?book18.org
仿佛是看穿了特蕾西婭的驚訝,女孩——伊赫諾繼續道:「伊內絲是我的姐姐,但她……大抵是死了。她將最後的食物留給了我,然後獨自一個人返回了饑民的大漠之中。book18.org
可她沒想到,加里波利的這裡也是一座魔窟。不亞於饑民漠浪的魔窟。」伊赫諾笑了笑。book18.org
「我……我沒法為你們做什麼。」book18.org
咬著銀牙,特蕾西婭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她很想說、我能為你做些什麼——但她說不出口。她不能不負責任地做出這種擔保,因為就連她自己也自身難保。冬宮,這魔窟深處的魔窟,地獄盡頭的地獄,還奢望著逃離嗎?如果從一開始沒過來就好了。現如今的特蕾西婭卻不會這麼抱怨,因為即使抱怨也無濟於事。book18.org
「但你有別的能做的事情。」從伊赫諾口中吐出來的是令她心顫的字詞,book18.org
「如果你希望返回卡茲戴爾的話,只需要告訴他,你打算為他到夏宮的光臨提前做好準備就好了。那個人一直希望著能有個合理的藉口在清泉宮縱情享受一番。你明白我的意思。」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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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夜(上) book18.org
我不明白。book18.org
特蕾西婭在心底反覆地催眠著自己。我不明白,不該是這樣的。她想著,這不應該。book18.org
卡茲戴爾的隕落是因何導致的呢?是自禁軍之亂以後?還是從最初忽視了那個附庸王國的薩弗拉部落開始?不知道。這個問題時至今日也未有定論。book18.org
但無不肯定的是,所有人都更願意相信薩卡茲人是愛國的。是的,即使是曾經的四大禁軍長官也從未想著要分裂、或是出賣卡茲戴爾,他們做的最為過激的事情也只是試圖與王族攀附血親僭越王位,卻從未嘗試過用卡茲戴爾的任何事物索取來自外人的援助。book18.org
不論是愚蠢的、姦猾的,又或者是兇惡的,如果只是這樣,只是這樣就好了。只因我身為薩卡茲人的庇護者,我會負起責任來承受一切的怨恨、憤怒,哀傷痛苦與他們的期盼。book18.org
反覆地咀嚼著她的話語、表情,可從任何一個角度去觀察,也只能得到殊途同歸的答案:她想要利用我。book18.org
名為特蕾西婭的肉體將被她作為祭品,呈送給貪婪的帝國鷹犬。book18.org
她不在乎我是特蕾西婭,不在乎我是卡茲戴爾的女王公,更不在乎那個地方——清泉宮是卡茲戴爾的王庭。灰狼住進了狐狸的洞穴里,還指望它能夠搬出來嗎?即使薩卡茲的最後一處王庭在事實上也淪陷了,她仍是不在意。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對卡茲戴爾毫無感情。book18.org
這讓特蕾西婭感到恐懼。book18.org
只有她一個人是這麼想的嗎?還是說除我以外的薩卡茲人都對王國懷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會因為從王國淪落到生造出來的王公國而感到恥辱的只有我嗎?父王的努力也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而已嗎?book18.org
一千四百年前的驚懼大王卡里古拉從意識的迷霧中鑽出,將特蕾西婭的思考片片撕裂攪碎一團;當恐懼開始滋生,便不可逆的在她的腦海深處扎了根。book18.org
該怎麼做、要怎麼做?book18.org
可怕的不只是令她痛苦的思想本身,而是幾欲使得靈魂拽斷成兩半的這種困窘。book18.org
她應該滿足她的子民的願望,讓帕夏踏進卡茲戴爾最後的王庭;book18.org
她應該拒絕無知無禮的要求,咒罵她踐踏了卡茲戴爾的尊嚴;book18.org
她應該假裝未理解她的話語,不去理會那些為難的妄言;book18.org
她應該…………對了book18.org
其實,book18.org
只要不承認伊赫諾是薩卡茲人,不就不需要煩惱了嗎?book18.org
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殺了她,只要不存在這個人就無所謂期待;將她的手腳和聲帶割斷,讓她無法向任何人透露與自己曾說過的一切;把她的角敲碎、用刀磨平,讓她看上去更像傳說中存在的舊種或是從礦場裡出逃的瓦伊凡奴隸而不是一個薩卡茲人;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可以直接在她主動出面以前指控她一個扮成薩卡茲樣子的瓦伊凡然後讓哈里爾帕夏或者是別的什麼人將她投入監獄中永遠的——book18.org
咕咚。book18.org
唾液從咽喉一躍而下,在胃袋裡粉身碎骨。book18.org
何等瘋狂。特蕾西婭清楚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常。可這種瘋狂又是何時浸透到自己的顱腔里?book18.org
她屏息,兩隻手臂緊緊摟住毫無安全感的特蕾西婭,祈禱般落下吻,卻只能觸碰到微涼的皮膚。book18.org
……不行了,好想去死。book18.org
特蕾西婭被宮裡的其他僕人發現時,正躺在冬宮正門的邊上,小貓般蜷縮成一團睡熟了過去,她的眼睛紅腫,似乎是大哭一場後留下的痕跡。她的身上裹著潔白的透明睡袍,纖細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每一個過路人的視線中,而華麗的蕾絲系帶堪堪能遮住胸前柔軟的蓓蕾,僅有櫻花般的淺粉色流泄其間。book18.org
她想離開?這對找到她的僕人來說並不重要。抓揉著特蕾西婭白嫩的乳房,只是這點小動作倒也不至於會被注意;通常而言,哈里爾帕夏對他們是足夠寬容的。book18.org
他將睡美人的上身摟起,肩膀小小的、睫毛長長的,嘴唇很潤,有些通透憔悴的蒼白,奶子不大,正好一手能握住;某種充斥著甜膩魔力的誘人香氣從接觸著她身子的皮膚攀了上來,鑽進肉里、酥到了骨子裡,令人脊背發顫。book18.org
難以形容,那是一種蝕骨的美。book18.org
比其他魔族更甚,眼前的薩卡茲少女只消入了他的眼中,就讓他產生了一種幾乎不惜一切地想要占有她的衝動。book18.org
然而這是帕夏的財產——至少在實質上,這是帕夏的所有物。book18.org
嘴唇、乳房、手臂、長腿、柔足,一片指甲、一根陰毛、一條髮絲,哪怕是甜美的吐息也無一例外,全都是帕夏的。book18.org
真是令人妒忌不已。book18.org
身為奴僕的他按道理來說、只能看,就連觸碰也是需要得到許可的。book18.org
然而,凡事總有例外。是的,比如說,這個時候。這是為了將帕夏的財產送回他的寢宮所必須做的事,只是一不小心……如果說在不經意間,或者是被、對,被這女人所誘惑的行為。而他,仍然是堅定的拒絕這魔族女人的強暴、然而她畢竟是魔族,作為一名弱小的、天生就是帝國奴僕的阿納緹人,是無力反抗魔族女人暴行的。book18.org
忍不住將快要流出口的唾液咽進了肚子裡,他私下觀望。好,沒其他人。book18.org
這是意外、這只是意外。源源不斷地,唾液腺生產著一股又一股難熬的興奮,他凝視特蕾西婭沉靜的嫻美面容,腦袋漸漸地低垂下去。book18.org
如此美味。洗漱後的口舌仿佛清晰地飄蕩出少女的體香,口感柔嫩、毫無抵抗的身體輕鬆激起了來犯的嗜虐心,嘬起,吸住,嘖嘖作響,然後咬動舌尖,力道要慢慢地變大,這懷裡的大貓咪就會發出呣呣地嗚咽聲。book18.org
令人禁不住食指大動。book18.org
迫不及待地,他粗暴拽下自己的褲頭,露出了長而挺的下體,就要將自己鐵棍般的陰莖架到特蕾西婭的胯間。book18.org
「好的——到此為止。」book18.org
但是一霎白光鋥亮地訶在他眼前,刀刃平在他生殖器的根部,登時將阿納緹人駭得手腳冰涼。book18.org
「再下去就太噁心了。別給我看。」book18.org
狀似溫和的笑臉與刀子一樣鋒利的目光,阿納緹僕人驚恐的昂起頭。他是那個、那個傳聞中的帕夏鷹犬,昔日西帕希的惡狼,擇人食的魯珀……book18.org
挽著特蕾西婭拂柳般的纖細腰肢,侍者輕落落地後退一步,笑著對顫抖的阿納緹人說道:「你在害怕?怕我手上的短劍嗎,還是怕帕夏心裡的彎刀呢?」book18.org
「薩、薩、薩巴赫大、大人……」仿佛舌頭打了結,他的語調戰慄。book18.org
而薩巴赫的眼睛微眯,似如刀劍入鞘、卻有鋒芒蘊於眼帘之間,更是有種無形的可怕壓迫感。book18.org
「我、我、我、我……」book18.org
「行了,閉嘴吧你。」侍者將短劍插回腰間,擺擺手,「反正你也說不出什麼好話。滾。」book18.org
連話也說不出半句,阿納緹人啜著眼淚連滾帶爬的逃離了侍者的身邊,甚至還被自己忘記拉起的褲子絆倒了一跤。有夠好笑。book18.org
確認那個僕人跑遠以後,侍者薩巴赫才將目光投回特蕾西婭的身上。book18.org
這個女人宛若天然的毒劑,孕育有一種極惡劣的美。第一次爬上哈里爾的床就讓他整整一天沒能離開他的寢宮,醒了一次、去找了趟這女人以後,重新回到床上躺倒,現下才又醒轉過來。book18.org
而起床後的第一個命令,是讓薩巴赫把卡茲戴爾的女王給他帶回去。book18.org
卡茲戴爾的女王公啊……幾分可笑、幾分可恨。興盛一時的古老王國淪落於昔日異宗的奴隸之手,就連他們的女王也只能在男人的胯下婉轉承歡。book18.org
多少讓人擠不出眼淚嘲弄。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曲起,以公主抱的姿勢將特蕾西婭托在臂彎中,侍者朝哈里爾的寢宮走去。薩巴赫對這副嬌美的容顏並沒什麼興趣,應該說,他對所有女人都是一個態度,只要是女人就行,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能夠釋放慾望的遊戲。book18.org
身份、地位、容貌、高矮、形狀,其實都無所謂,重要的只有慾望本身。book18.org
來到了寢宮的門前,他看到一條狗被鏈子拴在門上。book18.org
精心修理過的齊肩黑髮和尖角,赤裸纖長的身段,如熟透的蜜瓜般懸垂在空中的乳房,支著手腳,肛門裡插入了一隻毛茸茸的尾巴,尾巴在顫動,她也在顫動,面色醺紅,止不住吐著溫熱的喘息。book18.org
真是條會誘惑人的母狗。book18.org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剛想要說些什麼。「汪汪。」扮成了雌犬樣子的女僕面朝著他叫喚兩聲,隨後轉身,用腦袋拱開虛掩的門,爬了進去,一會兒,嘴巴叼著項圈與鏈子回來,放到薩巴赫的腳邊,又回去再取了一隻帶著肛塞的狗尾玩具出來。book18.org
「汪嗚~~」book18.org
雌犬的語調嬌媚,她側著身子半躺在地面上,高高抬起右腿,腦袋壓下,湊過去探出粉嫩的舌頭一下下地輕舔著大腿內側,又往更中間移去,恣意展現自己異於常人的身體柔韌性,向自己胯間那濕漉漉的蜜壺舔吃了上去。book18.org
「嗯嗚?~汪?汪汪……汪嗚嗚??~~」book18.org
女僕發出了更為妖嬈婉轉的嬌吟,仿佛忍受不住一樣癱軟在了地上扭動起身體。簡直就像是真的忍受不住快感般。book18.org
薩巴赫的眼神向上瞥去,從門的角度,毫無疑問能清楚的看得到她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哈哈,蠢狗果然就是蠢狗。」從門縫裡透出了帕夏的聲音,「雖然倒也是通幾分人性,但是讓她做人做的事情應該還是辦不到的。如果沒有人類幫一把手的話,狗是永遠沒法給自己套上項圈吧。」book18.org
噢?薩巴赫禁不住翹起了嘴角,看向精心表演著的女僕,期望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神情。book18.org
然而,沒有。正應了女人是天生的演員這句話,表情妖嬈、似被快感沖昏了頭腦般的,雌犬仍躺在地上咿咿呀呀著。侍者上前兩步,惡狠狠地揚起巴掌,「啪!」清脆的響聲,鮮紅的的掌印烙在了白嫩的大屁股上。book18.org
疼嗎?似乎也不疼。她的眼神平靜,但是只一霎,又崩潰了,流露出搔人心癢的怯懦。book18.org
但她確實擰巴著轉過了身。或許是嫌女僕的動作太慢,侍者兩指並起一把捅進了她肥嫩的肉穴中,掌心拉開,貼住臀部,扣著陰道內壁猛地用力提起,讓她立時整個人又恢復了先前的爬姿。book18.org
薩巴赫饒有興致地看著女僕的表現,嘴上低聲說:「來,給我用你的狗嘴給你的好夥伴插上尾巴。」book18.org
人形的母狗順從地低下腦袋,將肛塞的部分含進口中,叼起,從屁股後方靠近了小美人魚的身體。而她的動作頓住了,似乎有些猶豫。薩巴赫明白她這是在猶豫什麼,於是一邊在濡濕柔軟的花徑中旋轉摳弄著,一邊給她下達指令。book18.org
「用手、用舌頭、用你的鼻尖,什麼都行。逗主人開心不就是你最擅長的?來,動起來。」薩巴赫笑著說,另一隻手放在了特蕾西婭的屁股上,指尖按在她的肛門上,輕輕用力,「先給她舔開一些。好放進去。」book18.org
說著,他伸手從女僕的嘴裡拿過帶著尾巴,然後將梨形的肛塞反手朝著她那濕透了的小穴里塞了進去。book18.org
女僕嚶嚀一聲,似幽怨的目光飄過侍者的臉上,溫馴地湊近了特蕾西婭的挺翹臀部,才洗過沒多久的肛門幾乎不存在什麼異味。像是要確認這點一樣,鼻尖頂了上去,睡夢中受到了刺激的排泄器官一縮縮的,細密的褶皺勾勒出了一朵漂亮的菊花;鼻翼翕動,又朝里拱了拱,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味道。不需要用餘光也能知道那個魯珀男人在觀察著自己,過於銳利的目光根本不加絲毫掩飾的意味。book18.org
腦袋往上稍稍,舌頭抵在了肛口上,使力;很緊,但是再用力,塞進去了一些,仿佛是安慰著驚慌的孩子般,伊赫諾嘟起雙唇,在肛門周圍落下一個一個溫柔的吻痕,而舌尖依舊插在腸道的入處。book18.org
並沒有鬆開的跡象,但是也似乎不再緊縮,趁著這個機會,「啵」的用嘴唇架在白嫩屁股的柔軟肌膚表面,呈打地機的姿態朝著肛內突入;撞擊、撞擊,將緊緊擠在一起的腸道撐開,口腔蠕動,隨之分泌出來的唾液順著舌頭的形狀流淌、在腸內均勻的塗抹上。book18.org
仿佛鐵圈一般緊緊地箍著她小巧的舌尖,想要抽出的時候卻又被許是不舍的拉扯住,一點、一點,緩緩地,從挽留中脫出。book18.org
「卟。」有些沉悶。book18.org
一個細小的唾沫混合著腸液形成的泡泡隨著微鼓起的菊穴被吐露,在一張一縮之間,又吞沒了進去。book18.org
仍在不住地開闔著,但女僕卻沒有精力去再關注,她的腦袋垂下,象牙似的白皙手臂向下伸去,玉脂般優美纖長的指節彎動,拇指和食指從小穴的邊沿探進,捏住肛塞的根部,中指搭在尾巴的絨毛上,無名指和小指如不甘寂寞的春筍直向地面高高翹起。book18.org
「嗯、嗯哼……嗯…哈啊、哈?……」book18.org
好容易將穴兒里的鐵蛋取出,伊赫諾將它移到了眼前,濡濕的愛液包裹住這一粒,從接合尾巴的根部,一圈的、乳白的沫朝底拉出了數條跡路。book18.org
喘息、喘息始終沒有停下,凝視著眼前的小玩意兒,伊赫諾的平靜有些鬆動。是因為欲情?還是因為情慾?但接下來,她仍是要將其塞入女王公的後庭中,親手將她製成男人的玩物。book18.org
兩指掰開臀瓣,讓梨形的前端抵在肛門上,微粘的女性液順著弧線聚到一處,成了露珠晶瑩欲滴。她調了調角度,尾端上抬些許。book18.org
撐大、擴寬、擠入,包過弧線,收緊、吞沒、吃住。book18.org
只留下一截尾巴在外頭。book18.org
「嗯哼……」醒來了?伊赫諾愕然抬起頭,「嗯嗯…………」沒有,但她的面色微醺,皺著眉,似是夢到些什麼,又或是在朦朧中也感受到了身下傳來的不適。book18.org
微妙的呻吟聲,只是出現片刻,又沉寂了下去。book18.org
「真可惜。是吧?」男人的聲音從頭頂淋下;她抿著唇,熱氣從鼻腔里泄出,婉轉的嬌吟似被含在嘴中,聲悶、卻也清晰。book18.org
四肢並用,爬到薩巴赫的腳邊,小腦袋在男人的腿邊蹭呀蹭的,「汪嗚?~汪嗚?~~」的撒著嬌。又變成了發情的雌犬。book18.org
「呵。」book18.org
真是條不乖的母狗。薩巴赫說著,把項圈和鐵鏈給特蕾西婭套了上去。「去,把禮物送給帕夏大人。回來以後我再給你獎勵。」book18.org
睡美人仍然緊閉著眼。於是侍者看著狗抱住人、站起身,拉開門,走了進去。「放下吧。就在那,對,邊上。」很快,又再次出來。能清楚的看到,女僕的喉嚨在輕微的聳動,應是吞了口唾沫,一隻膝蓋點地,另一隻膝蓋也隨之落下,雙手撐在地上,肘朝胸前收,夾住被重力拉著的柔軟的豐盈。book18.org
「……汪。」book18.org
這讓薩巴赫的雙眼微眯,他的嘴角翹起,「還不錯,來吧。賞你的。」book18.org
男人站著,褲子落下,溫馴的雌犬眼神迷離,手腳並用,仰起下巴。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