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語夜姬 book18.org
【第11章迷情陷地】 book18.org
面前的婢女微微垂落眼眸,似有意躲過她顫抖想伸過來碰觸感覺不是幻覺的手,僅見那位女侍平手對她卑躬屈膝行禮。 book18.org
「王妃,您弄錯人了,我叫翡翠。」 book18.org
乍見地上被撞倒的湯汁顯現的痕跡,這名侍女臉現惶恐。「我不是故意要撞到王妃的,請王妃原諒。」 book18.org
「翡…翠?」 book18.org
染飛煙直直呆盯著她,猶不敢置信,世上竟有長相如此酷似她姐妹的人,全然忘記地上被打翻那盅有問題的湯。「你,不記得我了嗎?」 book18.org
到底是她發生什麼事,難道是喪失記憶?她又怎麼會在這座行宮裡? book18.org
「奴婢自小就被賣到宮中,先前不記得有認識…王妃您所喚之人…」 book18.org
該名所喚翡翠的婢侍謹慎的將眼光偷瞄不敢得罪的主人愛妻蒼白的臉,有著慧黠、頑皮和討好。「若是王妃想找這人,奴婢可以幫你。」 book18.org
語意一出,更令染飛煙怔怔的盯著她瞧。「你…真的不是青青。」 book18.org
一半是問著一半是說給自己聽,又見那翡翠對她微微伸過來想摸她的手而退縮一步。 book18.org
「王妃,您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青青!」 book18.org
她失神的呆凝,錯愕、失望,亦是思念、擔憂…在潰亂的歉疚中閃過各種複雜的情緒。對呀,有多久沒見到她那生死未卜的姐妹,為什麼沒有人給她稍來訊息,而她竟然沉膩在這不該有的幸福里,她被這樣的字眼給震嚇到,為何她會想到「幸福」兩字?而這個長得酷似青青的婢女會不時在宮裡出現,這是為了要懲罰她?在這三個月里她居然忘記了她的好姐妹,還有她所受的傷害,這是為了時時提醒她必須殺了那個傷害她的親王所做的標記嗎? book18.org
「我在宮中已經待了好幾年,王妃若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吩咐我。」 book18.org
一直不見她說話,翡翠小心翼翼又殷切的介紹自己,再看著地上的碎碗,趕緊蹲下撿拾。 book18.org
「別動!」 book18.org
一見如此,染飛煙才恍然驚醒,忙大聲制止。怕碎碗仍殘留毒液,若是不小心割破手指被毒液滲入,可就大事不妙,染飛煙緊張盯著,還好看到翡翠只拈起一塊碗片。 book18.org
「我來就好。」 book18.org
她蹲身仔細一塊塊撿起那些碗片。「你先下去,我先把這個拿去丟掉。」 book18.org
她對著站在身後的翡翠說著,只想把手中的棘手物拿去扔掉,匆匆站起而行時,卻沒注意到從她衣袖裡掉出一包白色物體。 book18.org
背後,翡翠注意到了。 book18.org
她盯著地上掉落的白色藥粉包,跟著移視染飛煙離去的背影,無波瀾的眼神轉為凌厲與冰冷。 book18.org
將那些碗片銷毀得連灰都不存,染飛煙再回來,天色已經很晚了。名喚翡翠的丫環早就不在,兩名宮女從後而來囑咐每日習慣的準備。 book18.org
「王妃,該是沐浴的時候,請移駕到尊閣貴妃池。」 book18.org
每天到中午用膳後的傍晚,她都會洗澡凈身,今天卻不想…除去男人留在身上的味道,但看看這身衣服有著方才燒焦碗片的煙塵,原本想扔到河裡卻怕任何生物舔到會死於非命的善良而作罷。 book18.org
踏進灑著各種桂花、玫瑰花瓣的天然浴池,池水溫潤她光潔無暇的肌膚,如此養尊處優的日子讓她覺得怔忡,她若有所思的搓著身上的泡沫,侍女搭起的紗簾屏障外方的石階,響起一群匆匆而來的腳步聲。 book18.org
「叩見皇太后!」 book18.org
一聽見外面的婢女這麼喚道,染飛煙趕緊移動伸手拿起放在浴池旁的衣服。 book18.org
「王妃在裡面嗎?」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她聽見侍女這麼說,趕忙出去行禮。「皇太后。」 book18.org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孝母皇太后,雖然她低頭不敢迎視,不過打從出來的第一眼即留住深刻印象。 book18.org
十足俱威嚴的儀態、眼神犀利,雖有一定年紀卻依然風韻猶存的老婦人。 book18.org
「很好,動作倒是很快,機靈反應一百分,就不知這口舌之能…是否如行動靈俐。」 book18.org
孝母皇太后睨著眼前如出水芺蓉般的美人,僅裹件低胸絲衣的皮膚水嫩得白裡透紅,無怪乎會迷惑她孩兒。美女她見得多了,她也不是特別美,而是細麗得特別有神韻。 book18.org
「皇太后…」 book18.org
染飛煙不明所意。 book18.org
皇太后眼一凜,暗示身旁一名侍衛,僅見侍衛手裡握著一個用黑布包著的東西,將那包東西放在地上,隨著放置黑布被掀開來,赫然露出一隻口吐鮮血、全身發黑髮爛的白貂。 book18.org
乍見,染飛煙心頭被撞擊一下。 book18.org
「這隻貂,是從我房門跑出去,也許是太貪嘴,到你廂房外廊舔食走道上被打翻的湯汁,就變成這副模樣。」 book18.org
「太后,我不明所意。」 book18.org
染飛故作鎮定。「是誰在走廊打翻湯汁的。」 book18.org
蓄意問道。 book18.org
「正好,有個奴婢向我透露,曾在門外走道撞到王妃端著一碗窩湯。」 book18.org
孝母皇太后眼泛犀利露出嘲諷神態。「這正是我要問你的。」 book18.org
猛然心頭一個撞擊,染飛煙心虛的想起那個像青青的婢女。也許是自己太粗心,連潑流在地的湯汁也忘了要處理。 book18.org
「稟太后,那碗燕窩是昨晚補湯太多,我和王爺都沒喝所以涼掉,所以想拿去倒掉,若是有毒,皇太后是否應該詢問那碗燕窩是誰煮的?」 book18.org
她不想昧著良心將罪推給別人,可眼觀當前唯有出此下策。 book18.org
眼見她如此狡辯,孝母皇太后目光更為冰冷,梟頭拐仗輕輕往下一擊。 book18.org
「好,你不承認是吧,我讓你心服口服。」 book18.org
隨著一聲言令,從邊旁的侍從中走出一位人影。 book18.org
染飛煙雙目隨著那道人影而瞠大,目光直落在那位酷似青青緩緩走出跪在皇太后跟前的婢女身上。「太后。」 book18.org
「翡翠是我座下的女侍,就是她撞到你,而且不小心撿到這包東西。」 book18.org
孝母皇太后亮出手上一個白紙包住的物體。 book18.org
「你說,翡翠。」 book18.org
再厲聲向跪在地上的翡翠詢問。「這包東西是不是從王妃身上掉出來的?」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一直低頭的翡翠不敢看向染飛煙一眼,似害怕會得罪她似的。「的確是奴婢撞到王妃…眼看王妃撿拾被打碎的碗片…從身上掉出來的。」 book18.org
「來人呀!」 book18.org
孝母皇太后袖手一揮,一旁的侍衛端來一個托盤內的茶水,僅見皇太后拿起杯茶將白包內的粉末倒入,另個侍衛供上手中一隻才滿月大的小黑狗。 book18.org
這種舉動讓染飛煙心驚肉跳。「不!」 book18.org
她才想撲過去阻止即刻被兩名侍衛從後抓住。眼睜睜看著那隻小黑狗被強行灌入茶水而毒發身亡。 book18.org
「好個歹毒恐怖的毒藥。」 book18.org
皇太后冷睨那逐漸瘡痍的屍體。染飛煙側臉根本不敢看那代罪羔羊的貢祭品。 book18.org
「證據確鑿,你還想說什麼!」 book18.org
孝母皇太后走近她跟前,用著凌厲的眼神端望她。 book18.org
「我不明白,就算我有那包毒粉又如何,太后也許不明我以前是水月門的人,有一兩包毒藥是正常的收藏,太后能證明我想毒害誰嗎?」 book18.org
「好個靈牙利齒的嘴。」 book18.org
皇太后再眼向後。「香香,是不是你端那碗燕窩到西廂閣?」 book18.org
這時後頭一位婢女驚慌而出,神色蒼惶的叩首當前。「冤枉啊,的確是奴婢負責送到王爺手上,可是到房門就被王妃阻止,她說要自己端進去,不關奴婢的事呀。」 book18.org
這一問,全盤托出。孝母皇太后端視染飛煙的神色更趨凌厲而震怒,似抓到宮裡的亂源之頭。 book18.org
「所以你就趁機把毒粉灑進湯里,房裡只有你和我皇兒,你想,我會聯想到你想毒害誰嚒!」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縱然有此意,染飛煙仍堅持搖頭…到後來…她仍是沒下手…殺了那個男人不是嗎?這才想分辯心底真言,身子已被兩名侍衛從後拖去。她想掙扎,即刻被兩名侍衛按住,看到他們端來一碗青草茶強行灌她喝下。 book18.org
「把她壓住。」 book18.org
在掙動中她聽到有人喊道。 book18.org
「原以為你會乖乖的並無異心,怎知還是處心積慮想謀害我兒,好個狠毒的女人!」 book18.org
孝母皇太后重回椅子上言道,在尊閣內視著外方的天空。 book18.org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野雛也妄想當鳳凰。」 book18.org
雖是一旁櫬托兇狠虐待妃嬪的畫面,凝重的氣氛中太后神情愜意悠閒,沒人敢越前一步。 book18.org
上圍被濺得都是水液,染飛煙覺得腹部絞痛難當,「太后…」 book18.org
她伸手想對她解釋,難耐下體絞痛已讓她在地上翻滾「啊…太后……」 book18.org
一股熱源從下身流出。 book18.org
就不知給她喝什麼? book18.org
「今天就算你得到他的寵愛又如何,我皇兒不會原諒枕邊人、是一個包藏禍心的女人每日和他相處一起。」 book18.org
她今天若不斬草除根,難保她皇兒識不清這女人的真面目。難保她的皇兒不會死在這女人手上。 book18.org
無視她悽慘的叫聲,孝母皇太后偕行而起冷眼睥睨。「他臨行前交待我必需這麼做,這也當然,畢竟有哪個男人容許妻子夜夜想毒害自己,只要對他不忠的女人他都會根除。」 book18.org
「不,不可能……」 book18.org
明白身下流的是什麼,染飛煙心疼搖頭。「這是他的…骨肉…」 book18.org
「難道你沒聽過傳聞,我皇兒以前就是如此對待懷有身孕的妃子,被打掉的胎兒多不枚舉。」 book18.org
皇太后緩緩念道,再厲聲斥責。「你不過是其中之一,不差你一個,往後多得是女人替他生小孩。站在敵人的立場,你甭妄想他會真心待你,不過是他想折磨、玩弄感情、糟蹋的對象罷了。」 book18.org
腹部絞痛已讓染飛煙全身虛脫攤軟,這殘酷無言的事實擊中她彷徨無依的心,冷汗滲出抖栗面額、她禁不住叫喊出,身下緩緩流出一灘濃稠血水。 book18.org
眼觀當下,高傲的皇太后面容青寒,被攙扶面離,留下倒在地上的染飛煙。 book18.org
「我今天不殺你,是替我兒積點陰德,把你送入長太宮,望你好自為之。」 book18.org
面對這種場面,孝母皇太后已麻木不仁,即便是血肉至親,也不容許讓錯誤發生,讓這心懷不軌的女人一再淫亂宮帷,存在處處危機謀害她唯一的依賴,即使是犧牲得來不易的孫兒也絕不遲疑,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book18.org
過度疼痛已讓染飛煙昏厥,然而事情可沒這麼簡單結束。這些人將她抬入大牢,將她手腳摧打成殘,她遍體鱗傷躺在那兒,心底暗恨,若是她武功恢復八成,一定將這些人腦袋砍下才不會讓這幫人如此欺負她。之後她被丟入雜草叢生、骯髒不堪的行館裡、乏人問津。 book18.org
經過一天,她的傷口被蚊蟲咬噬而醒,驚訝拂開這些可怕的蟲子,用手肘緩緩爬行似躲瘟疫逃離,手筋腳筋似被挑斷,顯然皇太后要她生不如死,她寸步難行緩慢往前爬,一身血腥的氣味才讓她抬頭視清這座宮邸,紊亂雜草滋長進地,雖是廣闊處處飄揚破爛的白幡,居中一個大型如來佛像金身已斑駁其上濺著各處瘏暗色的血跡。 book18.org
幽籬宮的冷宮空無一人竟是充滿鬼魅與淒迷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book18.org
然而她卻不畏這怨氣極重的冤魂所懼,腦海時時刻刻縈繞的那個昨夜才愛著她、今早書言噓寒問暖甜蜜稍信給她男人的身影。若是他只是想玩弄她,就不會千方百計要她當王妃、還把她捧在掌心上疼,她仍不相信他會這麼待她,只為那碗有毒的湯…可若如皇太后所言,她只是眾多被打掉胎兒的母親之一,那她又算什麼?她在他心中又占有什麼樣的地位?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那些全都是他的骨肉……而最讓她痛不欲生的是失去腹內的孩兒,她從來沒有深刻體會到那個東西對她的重要性。 book18.org
這一刻,她徹底嘗過人情冷暖,可以來去自如的師兄失去蹤影,或許是發現事跡敗露躲藏起來。 book18.org
門前落葉紛紛的庭院,傳來掃地阿婆窸窣的聲音。看見拖行一路的血跡進入。 book18.org
「唉,深入後宮鬥爭就是這樣,一下子攀龍富貴、呼風喚雨,一下子又變得連豬狗皆不如。」 book18.org
婆婆似乎看多了這種場景、嘆氣連連。「你算是最幸運了。」 book18.org
靠著老婆婆的幫忙,她用著婆婆採集而來的藥草研磨的黑色藥膏傷敷,慢慢手腳可以使喚。幾天後,那位婆婆就沒有再來了,也許是凶多吉少。而她仍不死心期盼王爺能知道她的狀況。 book18.org
日月星移,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等待落空,更加深她的疑惑,她決定一定要走出這裡,探視他回幽籬宮了沒有。所以她必須自勵圖強,每天用著婆婆留下的黑膏敷傷口,餓了就活捉老鼠生食充飢,她必須飽足力氣才能生存。 book18.org
待足部的傷養好可以走動,她終於走出了這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石頭將一個侍女擊昏,拖到材房內脫下侍女服,在花園的水池洗凈髒污的臉部綁上頭髮換上衣服,即看到三民丫環往這裡而來,她趕緊面向池水避開,即聽到她們一小段言談。 book18.org
「你要小心呀,珍妃很兇的,若稍有一根頭髮被發簪梳掉,她會賞人耳光。」 book18.org
「哼,她以為剷除以前的染王妃就可以囂張了,所以脾氣變得古怪,竟將氣出在我們身上,別忘了她以前也是下人出身。」 book18.org
一名婢女不屑發泄。 book18.org
「唉,誰叫親王又恢復以前那樣,四處找女人過夜…比以前更變本加厲。」 book18.org
這名侍女的嘴冷不防被旁方的丫環用手堵住。 book18.org
「小心,別多嘴…當心被抓去,砍頭。」 book18.org
當心隔牆有耳,這些侍女紛紛噤若寒蟬,快步通行而過。 book18.org
一聞如此,染飛煙猶不相信,趁著天色暗,偷偷潛行到他的房門外,豪華浩大龍座正宮內殿,傳來女子扯尖拔揚的浪聲吟喘還有琵琶樂聲和吟哦笑語,而且不只一個女人,而是好幾位,為外界流言蜚語更添上淫穢荒唐的色彩。 book18.org
她駭然瞪視紙窗上的人影、在裡面尋歡作樂的人,他又開始恢復以前的本性,淫亂其它女子,而她還傻傻的在那間破院閣里等待他的救援,自作多情的以為他會在乎她。 book18.org
這時她才知道皇太后的話是真,他根本對她不聞不問,之前對她的那些關懷、甜言蜜語果然都是騙人的,他果然是因為好玩,想愚弄、征服她,才虛情假意欺騙她。上一刻才在天堂走一遭,下一刻即在地獄輪迴一次。 book18.org
偏離不了的視眸,讓她心底升華了憎恨,按住胸口…她忍住一股不斷襲來的疼痛,這種椎心刺骨的痛,難道…是愛嗎? book18.org
站在這殿外空曠的空地,她也不怕被人發現,被傷害的眼神有著惆悵和傷痛。 book18.org
愛亦成恨、恨亦成痴,當愛上不該愛的人,不管是仇人或是敵人,就是墮入如此萬劫不復的地獄,即使是聰明、冷情如冰的她也痴就一片愚昧。 book18.org
她淒涼嘲笑自己,再也待不下這有著他呼吸空氣的地方,還有他摸著別的女人的地方,癲亂的腳步行到宮欄一角,趁著天空下著細雨沒有人會出來,她尋到來到這裡時早就做過的記號,為何她早先不想離開,而是沉淪在虛有的幸福里沒有清醒。 book18.org
用手裏劍刺捥牆地磚磈一角,她拿下磚石,再用手指挖著土黃色掉落的泥土,筋脈還沒完全好的手顯得沒力氣,她忍痛挖著…白細的手指都破皮流血,好不容易挖出一條逃生路徑,她全身已淋得濕溚冰冷,鑽入那像狗才能鑽入大小的洞穴緩慢爬行。 book18.org
當看到外面的一線曙光,雨水混著泥水髒污流過她清麗的臉蛋,她咬牙,若是活著,今生誓必記得她受的苦和報此一污辱。 book18.org
【第12章月夜淫歡】 book18.org
夜沉,風動,江浪不息的淮陽河上飄流幾艘張著白帆的大型運貨船隻,上游渠道擴開的江河赫然矗立龐大浮著青苔的碉型建築,僅見工人們扛貨忙進忙出,艘艘停立的貨船甲板和船桅連接可以移動的牆門和要塞城上,濤濤江水從船下滑行而過在漆黑江色下浮出不容易辨視的白色浪花。 book18.org
淒暗幕色,滾滾江濤浪兒往前齊涌,在油燈照不亮的暗沉前景中,聚集一股來勢洶洶不單純的詭異氣氛,前方識能度不明的濃濃白霧裡,乍見巨型物體現形而出,高高張成如絲網的船桅上肅立一個個寫著閻字的旗幡飄揚,數目越來越多,嚇得這些穿青布藍褸的工人惶亂遊走。 book18.org
「來了。」 book18.org
紛紛拿出衣藏里的大刀。 book18.org
第一支大炮發射而來,轟炸得碉堡天搖地動,幾人閃避不及,著火被炸飛掉落江中,正中火光濃濃的窟窿,暗夜,蒼茫的天空又見萬箭齊發的攻勢而來,讓這幫大漢根本無從招架,大刀揮速不及,紛紛一個個射中身上部位與胸口。 book18.org
「是恭親王的海上生力大軍來了!」 book18.org
有人大喊,口吐鮮血的混音之難,同伴個個倒下,惶亂跑動聲中僅見殺紅的血眼做最後的浴血奮搏。 book18.org
經過一夜血戰,移動要塞死傷無數,卻只是一些小嘍羅和部分守門的船員。 book18.org
河水上下載浮一個抱立木頭的工人屍體,黑灰天色已緩緩轉為白亮,飄著白霧冷露的晨間,各處燃燒殘火的磚木之地,僅有穿著戰甲的武將用鞋靴踢動檢試地上屍身是否有生還者。 book18.org
視著面前的景象,壯觀浩大造價堅硬的軍船上,依然風雅俊美的男人在這專有的室內,視著這全國唯一水路交通最通暢的運河,只不過清明的眼裡多了抹深沉恨意的暗澤。 book18.org
「稟報,沒有重大發現。」 book18.org
行過甲板翻開幕帷的武將意欲說明。 book18.org
「又是一展無所獲,是嗎?」 book18.org
捏碎手裡乘著酒液的酒杯,破碎的杯塊刺進掌心落出一滴血,令這名武將目光抬起移到恭親王臉上。 book18.org
名為水月門的門派,即是從事航運的海賊,他之前早就查到,沒想到卻是這麼好攻下要塞,經過多久的時間,他時時刻刻記得那個不告而別的女人,趁著他進京見皇帝不在時自行將他的孩子拿掉一走了之的憤恨。雖然早知道那碗湯有毒,但她仍是沒下手殺他,令他誤以為她是在意捨不得他,到頭來他仍是被拋棄。 book18.org
「王上……」 book18.org
一旁武將豫有猶色,雖然攻打水月門是必要為朝廷平息內亂的一環,仍猜側親王是為了女人?還是站在敵對不容生存的立場?只知道親王從不在意水月門的事,這下勞師動眾不免令下屬們有其外的聯想,…武將把目光移到親王衣裝穿戴完好的內服身上。 book18.org
在這個月里,他像發了瘋似的從澹江、寇準、鄴縈根據訊息消滅部分紛亂的派系,到淮陽河畔一路直搗黃龍,仍是找不到想覓尋的訊息和伊人的倩影。 book18.org
這幾個月,幾乎咸昌的國土全都被他翻遍了,仍是找不到她。 book18.org
「我們抓到幾名反賊頭目的家屬,其中有幾名主要幹部的夫人和侍妾。」 book18.org
武將再將目光移到艙房內帷布掩蓋的床上和地面拖濺血漬和裡面橫躺身影,即使是浸淫昨夜陪侍的女子,也令他避之唯恐不及天一亮就嫌惡拋棄,不當那邊有人似的。 book18.org
「把那些女人全都抓去甲板,砍掉頭和腳丟到江中喂魚。」 book18.org
恭親王攤開手裡的破杯,將其丟入外面的江河裡,一口回絕下令。 book18.org
這輩子從沒對一個女人付出真心,他萬分呵護、殷切疼愛,真情真性的一顆心被當成不值一提如路邊的草介踐踏在地。所以全天下的女人都該死。 book18.org
武將愣視,明白親王也將這些天陪侍的女子全都帶上軍船處刑的可怕慘況,而青駭臉色猶豫該不該稟報。 book18.org
被背叛的感覺讓他脾氣變得更暴戾,即使恢復天天要女子陪寢,也不像以前純粹只是愛女人的身體蠻不在乎讓慾望遊走,和今日報復冷殘對待的心態截然不同。 book18.org
「屬下查到水月門現在首腦是由內部規模和聲勢較大的堂主蔚南風主導派門大小事務,我們一路進擊根本沒發現這人的蹤影,也許是他利用役龍堂作掩護躲匿起來。」 book18.org
恭親王不願承認,是因為她的關係又恢復成夜夜要女子慰藉才不會死的情形,剛開始一陣子,他原本不想找她,只想墮落麻痹自己,哪知還是定不下心來,腦中不時浮出她的影像,所以一定要將她抓出來拷問根除自已不成才的想念。 book18.org
「這個當家,我也知道…」 book18.org
聽著武將陳述,他緩緩念著,冰晶的眸浮出冰冷的揣測和瘋狂的嫉妒,既是水月門主腦,想此染飛煙和他的關係,也許,她初次想來行刺他是為了這男人。更或者,也是為了這個男人而離開他。 book18.org
白霧環繞的水邊,一位身著黑色外袍戴著獨眼罩的壯漢,視著江邊對岸白鷺鷥迴繞,蒙濛霧氣里如世外桃源若隱若現的平民村景色,勾不到對岸,沒有來回舟船可載行。 book18.org
大漢一掌向下,運行全身功力,僅見膝下如煙騰起,跨開一步竟是躍上水面踏水而行,行過一段不算短程的碧綠色江河,落地,大漢似熟悉這從沒來過的村落,首當其衝闖入一個平民的宅院。 book18.org
「你以為把自己關在這裡,就沒有人會發現嗎?」 book18.org
茅草蓋立簡陋的民房內,一個長相清瘦姣美的女子面視上頭茅屋環繞而來的聲音,人沒到,聲音即到,即認出那是久未謀面的師兄。 book18.org
正在閉關的她,捻指用內力讓不能活通自如的筋脈全行打通,因受過創傷,功體恢復不到先前的三分之二,只好另研其術,讓自身武功更趨上乘,好找那個傷害她的男人報仇雪恨。 book18.org
蔚南風一進入,即看到骨瘦如柴的她一身素衣俗容,太過暗沉的衣服掩去平日很有看頭的身材顯得過度扁平瘦削,頰邊垂下的黑髮遮去兩頰凹陷令她整個人看來更顯得陰沉。 book18.org
思情傷人,傷情更憔悴。看來她的小師妹已讓這個字侵入骨髓。 book18.org
「可憐的小師妹,是躲在這裡舔傷口嗎?」 book18.org
就算如此落魄,那雙分明眼眸依然大而美艷,嵌在素麵容顏顯得清秀依舊,她迎視冷懾掃過他一下。 book18.org
「別來無恙,師兄,你還記得關照我。」 book18.org
到現在才出現,她是否該感謝這來無影、去無蹤的師兄關心呢? book18.org
「若不是我要那位老婆婆拿黑玉斷續膏替你傷敷接續斷脈,你的手腳會好那麼快嗎?」 book18.org
蔚南風卻在此時說明,讓染飛煙訝異。「現在狀況如何?」 book18.org
表明沒有放棄她。 book18.org
染飛煙側頭不出聲,雖然可以拿劍舞出劍招,但傷脈仍使劍法無法使出相當威力。她崩潰不想默許,空有的劍招不是她想要的。「你練這師父生前拾有禁用的邪教真經掌法,根基不夠、情緒不定,恐會走火入魔而己,轉過身去。」 book18.org
沒經過她同意,蔚南風已將她身子打轉,打在她背上掌勁運行貫入真氣替她打通脈絡。 book18.org
忿恨的情緒逆沖,染飛煙僅覺全身通體暢行,內力頓時加乘而上。「你的傷可說完全好了,現在使出劍招暴擊會加乘三倍以上。」 book18.org
她瑟縮一下,感覺蔚南風的手仍留在她身上,而且不規矩的走動。 book18.org
「師兄…」 book18.org
她細麗的臉冷寒斥喝,在全身經脈運行而過後趕緊跳離。之前在水月門,她早知道他對她有意思,她假裝不懂,沒想到他居然趁她落難時藉以輕薄她。「謝謝你…」 book18.org
她向前步行意欲走離。 book18.org
獨眼大漢上了年紀浮著細紋的眼盯著為情所困而消瘦不少卻依然麗質天生的小師妹,心頭湧上一股不是滋味,早在她進入水月門,他不只一次暗示喜歡她,被她巧妙迴避,今日卻看到她為了一個惡名昭彰的敵人失了身心,還為他折磨清瘦至此。 book18.org
「親王的人頭呢?」 book18.org
語一出,欲離行的腳步突然停住,走在前頭的染飛煙嗔愣,他是明知故問嗎? book18.org
既是他命婆婆送黑玉斷續膏來救濟,怎不知發生何事。 book18.org
「你被他抓去以後就變了,若是以前的你,可以毫不猶豫在一秒間取之目標首級,我在幽籬宮等了兩天,一直沒你訊息,就知道出事。」 book18.org
蔚南風直言而來,視著她怔怔的小臉。 book18.org
「難道還和他沉浸男女情愛的魚水之歡,真不知羞恥,你的傲骨、你的志向呢?你遺承的師命呢?」 book18.org
咄咄逼得染飛煙一雙美目又無焦距、蒼茫起來。 book18.org
「不是!」 book18.org
想起那夜還和他繾綣的羞辱,愧疚的衝擊令她忙亂想否定抹去記憶。 book18.org
「你能容許那男人一再殺我們水月門的人嗎?」 book18.org
蔚南風說明此時狀況,刻不容緩的餘地加重慫恿。「只要殺了這個殘暴不仁的王爺,咸昌國也就完了,我們起義才有希望。」 book18.org
說明這個國家的皇帝根本不足為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明天未時,我們有個活動會在渭水舉行,聽到消息恭親王大軍應該會蒞臨而至。」 book18.org
做好陷阱,他知道她也有報仇後快的決心,就怕她遲疑不決犯了殺手大忌。「為大局著想,還是兒女私情…我想你應該很容易斟酌。」 book18.org
所謂活動是祭祀河神的典禮,在渭水龍景鎮旁以地方廟宇掛名慶祝,實為役龍堂號召人員一年一度祭神祈求風調雨順豐收的祭典,熱絡的慶典中,只聞不絕於耳的鞭炮聲和舞龍舞獅風靡全場,河堤旁湊著看熱鬧的人群。 book18.org
穿梭來往人群走動的市集,舞獅的水手們腳曳地、探出頭,這幫人悄悄觀察對面平靜無波的河岸上,僅有停靠自家準備的大型船隻,就是等不到親王的大軍前來,但隱隱散出怪異氣氛,不知流動攤販中,早就有親王的眼線混入其中。 book18.org
忽地,幾名戴著河潼面具的大漢抬著河神出來,聚眾舞躍、大刀揮動,一聲怪異的吆喝,居中河神揮著手中之鈴跳起舞來,雖如男子雄壯威猛的舞姿,但那曼妙身段讓觀視這場情景的雙目笑了起來。 book18.org
喔,原來河神的身材是這麼纖細沒幾兩肉。中間的河神躍上船桅,拉動黑線,戴著面具的河神婆娑神秘起舞,在眾目睽睽騷動中插上獻祭彩頭旗杆,身形一揚像滾球一樣躍上後方的船消失在明確視點內,兩腳勾上桅杆,鳳眼由面具往下探視,下方無人動靜。 book18.org
向中目標,準備出其不意攻擊。 book18.org
「我們準備的祭船,可能被敵人占據。」 book18.org
染飛煙想起師兄的話。 book18.org
若是親王用障眼法掩蔽的船隻,必是躲在艙房觀賞外面的情景。她抽出背上劍,宏大氣勁用力一揮,木造的艙門被箭氣砍成兩半,她飛下探查,裡面空無一人。 book18.org
撲了空,還沒意會過來,兩旁即有小兵殺了過來,她的面具被長槍削落,怒及使出一招「劍挽狂瀾」,紛亂劍影將這些小兵區隔彈出五丈外「柳映飛雪」嬌喃語音一斥,數道劍氣隨著舞劍射出擊殺部分小蝦米,她身形輕盈、飄渺,在船舷甲板迅速移動打得這些小兵敗退連連,最後一招灰飛煙滅雖然火候沒有她師兄精粹,然橫劃出的劍波威力十足將一排小兵削砍飛出連帶站立的甲板被削斷翻飛河中。 book18.org
視著前方船舷殘破血濺的景象,腳下的浮動讓染飛煙發現這艘船不知何時已開始飄走,離開鎮岸飄到江中… book18.org
誤上賊船,師兄到底在搞什麼?才這麼想,被她劍波擊得殘破不堪的船上,兩旁舷口突然發射出濃濃煙氣,她閉氣不及已吸入塵煙,僅覺得一陣昏亂後腳躍上船桅,視著後方快著岸的陸地,也不管是否熟悉地形,趕緊飛下足趾踩地越過野地往那方奔逃。 book18.org
迷煙讓她意識模糊連帶胸口窒疼恐有毒氣,她按住胸口穴脈不讓遊走。快步行越千里,愈是施行輕功腳步愈慢,好不容易摸到所熟悉村落的方向,踉蹌逃入民房,她想起房內放置可以解這種狀況的芒草,想入內找尋療傷。 book18.org
有個人從上頭跳下擒住她,她身子被大手攬住,在那人懷裡被壓制向下,往上迎視的容顏對上一雙最熟悉不過、深褐色張結著狂妄的瞳眸。 book18.org
「想逮住你,還真不容易。」 book18.org
親眼看到那夜夜折磨她的俊顏唇畔牽起嘲諷的神色。 book18.org
一怔驚,身子一轉,男人已將她扛抱入屋內,大力將她拽到桌上,劇烈震盪令她眼冒金星、晶瑩美目瞪視眼前。 book18.org
身上過於壯碩的力道令她不能逃脫,僅見面前的他眼神更閃現縱放的憤恨,她喉口被掐住,被掌住香肩以下的軀身被他脅持著。 book18.org
「這招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book18.org
沉斥聲從她耳邊而來,他故意用牙齒咬住她嫩肩,刻意教會她什麼才是耍機心。 book18.org
被掐住喉口染飛煙根本無法喘息。「放…放開我。」 book18.org
她微微掙動,氣憤和怨懟快要毒氣攻心,沒想到眼見她一副痛苦模樣身上箝制之力突然鬆開,令她趕緊落荒而逃離他遠遠的坐在桌緣一角又怕猝不及會摔下去,其實在一見到他心中舊有的傷口早已牽動撕裂更痛,被粗暴扯落的衣服狼狽的滑落肩膀。 book18.org
她嗔瞪著美眸泛出血絲瞟向這令她恨之欲絕男人,按住懷裡的長劍想抽出指向他。 book18.org
「這麼想置我於死地,是急著和老相好高枕無憂嗎?」 book18.org
一想到她和水月門堂主設下的計謀,恭親王吃味之音暴冷而來,醋勁十足濃流令染飛煙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也不管他誤會什麼,只求他別上前一步。手裡的劍微微轉動對著從桌側繞行而來的他,劍身微微抖顫。 book18.org
她明白了,原來師兄不是要她行刺他,而是有幸遇到他,就要殺他,然而意念越深更是令她胸口窒悶疼烈讓她全身血液運行神志迷亂。 book18.org
恭親王被傷透心的恨意可不亞於她,面對朝思暮想的女子,對她不明究理的痴迷,對她執著在踏不出的窠臼里,從一個階下囚將她寵愛捧在掌心,給她所要一切包括女人所要男人赤裸的真心,仍被她狠心背棄拋離,這份仇讓他一定要她為他的付出付出回饋,步步進逼。 book18.org
「你欠我的,就在今天一次還清。」 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染飛煙眼裡更閃露出一抹淒楚笑意的心傷。 book18.org
【第13章月下縱慾】 book18.org
「那…你欠我的呢?」 book18.org
她冷硬寒澈的反問,目光慢慢游移渙散,也對,她從來就不會對腹里的孩子有感覺,又能向他要求什麼? book18.org
「我欠你什麼?」 book18.org
這無稽的言談讓冷漠的男人壓根沒聽進耳里,平靜的神態定視她,似沒錯事的回答讓染飛煙的神色又怨憤的冷瞟而來。 book18.org
也對,像這種人是自大的不會認為,他有欠別人東西。 book18.org
這份怨懟的激勵令她直指的劍身堅撓的向著他,兜懸時冷不防被他大掌一揮,被擋飛出去。 book18.org
「別用那個對付我,不管是你的爛劍或是爛劍法,對我都沒用。」 book18.org
他狂佞宣稱,眼眸轉變成陰沉,掠奪性的視著她癲亂的身形。 book18.org
她已向後站立的身子承受不了煙毒帶來的狀況,連連向後駭退被他撲襲的兩臂擒拿住。 book18.org
「不過你武功倒是精進不少,打得我那些蝦兵蟹將抱頭鼠竄。想必是有人在背後幫助你,嚇得為王得用賤招才能制伏你呀。」 book18.org
對著她白蒼的俏臉,想起稍早船上的狀況,嘖嘖稱讚的聲音又苛責起低低怪異。 book18.org
這應該要感謝他,將她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是嗎。 book18.org
「若不是你趕盡殺絕,…飛煙會有脫胎換骨的今日嗎?」 book18.org
被他強勁的手力牽制,染飛煙憤力掙扎,瞪得雙目血絲泛出、刁嘴諷刺,然,愈是掙動被箝制之身胸口窒悶疼烈愈是糾痛。 book18.org
「你這惡毒的女人想狡辯。」 book18.org
他何時對她趕盡殺絕,倒是這女人會狠心打掉他的小孩在以往他讓女人懷孕的例子中首開先例。 book18.org
「我明白,拿掉我的小孩只為了和另一個男人雙宿雙棲嘛,你不用抵賴。」 book18.org
此語一出讓染飛煙一怔憾,他都已經對她這麼殘忍還要如此誣賴她嗎?眼裡閃過蒼涼的靜默。 book18.org
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傾一國擁有強大兵力的王儲,而她一個低賤平民女子根本不配與之計較,她所受的傷害… book18.org
今日若是被他碰觸身子,記取之前的教訓和羞辱,她憎恨的寧願當場撞梁自盡。 book18.org
勉強讓吃力身子虛晃一招,她腳下一滑空,在他雙臂下轉身想逃跑,猛一把被他強勁的雙臂從後頭抱住。 book18.org
那緊緊擁抱住的力量就這麼倉皇而來,似怕會失去她的強力像要將她揉進身體里,猝亂的突然令染飛煙停止掙動又或者應該說那雙臂環抱緊得讓她沒法動。 book18.org
霎那環繞的周遭只聞彼此細微的喘息,愈是想掙動身軀愈是被他從後似拖住般死命的抱緊,他環住她身軀的手從她細瘦的胳膊寸寸往上撫,一掌往她扁平肚腹移動。 book18.org
兩人同時感受到那腹里孩子的流失,心疼哽住,讓心頭獨自啃噬這份悽愴的傷痛。 book18.org
他不願承認是吧,教唆自己的母親把自己的小孩打掉,他還有什麼人性可言。 book18.org
「你這沒人性的淫魔,別用你…碰過那麼多女人的髒手碰我。」 book18.org
她冷冷咬牙憤斥,想大力甩脫他的箝制,他的虛情假意她早已看清楚,現在又何來這種舉動,是嫌玩弄她的感情不夠還想來招惹她嗎?他為何不幹脆殺了她這處心積慮想謀害他的人,為何要如此折磨她。 book18.org
「我手髒,你的身子也不見得乾淨。」 book18.org
被一此現實的話恭親王明顯被激怒,指腹撫過她細瘦的肩膊感到她整個人明顯瘦削沒多少肉骨感突兀。 book18.org
「你變瘦了,是你的老相好無能為力把你養胖嗎?」 book18.org
語氣儘是嘲諷。「還是他已經窮得只能把你丟在這破屋裡,讓你一人獨守空閨。」 book18.org
支撐不了毒煙帶來的傷害,染飛煙全身軟棉被他箝持已踉蹌往後被一把推倒壓在後方草蓆制的床頭牆上。 book18.org
「負心的女人,是忘記為夫曾給你的快樂,紅杏出牆的代價就是男人給你的空虛,所以才憔悴如此嗎?」 book18.org
身上的衣服被他動手脫落,更讓她心口一個螫疼。 book18.org
他說什麼?讓她覺得心痛的那個人不是他嗎?胸口的窒悶被過度無情的話激得痛烈,她冷汗滲出額身螫得晶瑩眼淚流出視茫茫的臉頰。 book18.org
「記得在男人身下是如何放浪呻吟嗎,那就讓我這做丈夫的好心讓你想起。」 book18.org
他大力將她翻轉過來,空間只聞一聲撕帛聲,脫掉一件多穿的外衣,染飛煙身上衣服猛一把被完全撕裂開。 book18.org
恭親王眼裡閃現忿恨,都已經到這種關頭了,她還一副委曲的樣子,實在生氣。 book18.org
她被他壓制無法掙脫只能用雙手揪住他欲扯開的破布,蠕動蒼白嘴唇用著秀麗中毒的臉蛋呈現他面前。 book18.org
「我人都在你掌握中,你不用猶豫,你要是恨我請趕快一掌打死我,不然我毒性一發…就沒機會了。」 book18.org
好意提醒。 book18.org
他視著她的明眸轉為暗。 book18.org
「你中的,那不是毒,而是蠱情花…」 book18.org
好聽的聲音就這麼清晰無誤的落下。 book18.org
視著她微微呆愕不明的臉,恭親王低沈的聲量緩緩說明。 book18.org
「那是我從西域帶回來一種特別的花,將花辮和根莖磨成粉、做成煙,只要一吸入這種迷煙,一思及心上人,心就會開始疼痛。眼觀你現在的狀況,確定是有心上人沒錯。那人會是我嗎?」 book18.org
他低聲沈問,沉沉黑眸視著她失了血色卻依然美麗的瑰唇。「還是你正想的心上人正在外頭怎沒來救你,或是不是被我殺了……」 book18.org
他低頭循著她的唇瓣,心底雖然是如此憎恨,但那荾形小巧微啟的雙唇仍對他充滿誘惑力,讓他薄薄嘴唇依靠上來禁不住覆住那想念已久的芳唇,偎噙輾轉親吻,她後腦勺隨即退縮想迴避,整個肢體又被他猛力抓抵上來。 book18.org
氣憤他老是口口聲聲說她有什通姦之人,她不暇思索在他過於蠻橫懲罰性的吻中咬破他唇,卻只讓他像被蜜蜂螫到瑟縮一下,不管他誤會什麼,她只恨他惡人先告狀。 book18.org
然,這種舉動反而加深他的憤怒,掌住她的後腦覆住她的唇更是霸道侵略洗滌她的唇舌,讓她的鼻腔處都是他野蠻的氣味。 book18.org
她抵抗不了胸口一波波侵襲來的疼,在他狠狠蹂躪她的唇舌時和他的大舌糾扯、牽吮激流的臉部血液流動,潤柔的口唇遲鈍反應。 book18.org
激烈銜接的吻中血腥味充斥,霎那粗暴的吻轉變成溫柔纏綿的熱吻,他輕柔、情不自禁、不住試探誘引,她遲鈍、依循、迷亂接受給予。兩人徜徉、留戀在熟悉的濕潤領地汲取彼此口唇內的芬芳,一思及過往,一思及到他,染飛煙心口愈是痛烈,這份疼烈在他窒人的吻中無法呼吸,她全身冷汗淋漓、被這份痛浸得眼皮快撐不開,一手揪住胸口、一隻小手抓刮上他拱起的背部。 book18.org
他終於結束這漫長又懲罰性的一吻,慢慢啟開眼。 book18.org
「我是不是該殺了那男人呢,斷了你的情蠱之毒。」 book18.org
眼見她如此痛苦,他一掌向下,一把扯破她身上的肚兜和褻褲,掌下肌膚雖然雪白依然,但過於營養不良乾澀膚質被滲出的細汗滋滑而開顯得水嫩透澤,他兩手從她纖腰滑下扶住她裸裎下體的臀部,用兩手分開她雙腿兒靠抵在腰側,同時也解開腰帶釋放褲間的巨物,一掌探入她私處。 book18.org
「不要!」 book18.org
感到他兩指突地撐開她下方柔嫩的蕊唇,她潰亂出聲制止,那巨形壯物已頂進穴口長驅直入。 book18.org
他毫無預警就進來,讓她眉心緊蹙,乾旱的穴徑被他直接撐大闖入感到疼烈。 book18.org
「這樣就沒法使出劍招攻擊我,可惜,這房間太小,不適合打鬥。」 book18.org
他將她壓在床緣一角,壯碩身形對著下方個兒弱小的她又一個用力的頂進,讓她細麗的臉蛋十分難受悶哼一聲。「不過我特別喜歡在這種民房裡搞別的男人的女人。尤其是你這種外表忠貞的悍婦,內心卻淫蕩的會去勾引別的男人的有夫之婦。」 book18.org
又極變態的訴說。咬著牙染飛煙聽著他莫名的數落,巴不得因為心口的疼讓她趕快暴斃而亡,不用承受不必要的屈辱,又讓他強行一個進抵的撞動而痛烈起來。有感那乾澀甬道的不適抗拒他碩大的穿裂,他額角並出一滴汗,若是以前的他一定心疼她的嬌小,此時卻是妒恨交濃,只想奪回他的所有。 book18.org
「這麼緊,是那男人沒給你滋潤嗎?還是很久沒做了。」 book18.org
他咬住她耳廓,低低問著,壓著她微微想撐動的兩手,唇齒滑向嫩白的頸項咬囁著,扣住她的嬌軀就是蠻力衝刺幾下。 book18.org
第一次撞擊讓她疼烈的心和意散的魂魄受到莫大震盪,他每每稍微抽出巨碩,又一次次意形癲亂沖沒而入,蠻力撞動間她隱忍身體和心靈的凌遲,咬牙忍著乾澀甬道被他強行抽送的疼痛。 book18.org
巨壯碩物不住在她緊窒的密穴里戮馳,惡意懸弄,她一次次圈緊他的一部分再次被喚起被他身體占有的感覺,沒幾下就刺激引得溫熱的春潮泛濫,讓他更暢行填滿撞行她至深處。莫大如洪流的快感加上一思及他殘酷對待疼烈的心交雜衝擊。被撞得身體動搖中染飛煙僅覺他次次在體內撞擊的震盪快讓她窒悶紊亂著呼吸神志快趨向滅頂。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禁不住放聲嘶哦呻吟。 book18.org
「對,要這樣叫才爽!」 book18.org
他冷冷咐道,精壯的健臀更大行往她脆嫩的蕊心聳弄攻擊,意欲掏空她的神志、操縱她的肢體,掠奪她體內不准殘留一點一滴甜美的甘醇。 book18.org
他說過,她欠他的就在今天一次向她討清。抽出靡流她晶瑩液體的巨陽,他大力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不容一間喘息,扳住她臀部的蕊穴重新貫入,運用整個力量將她嬌小身段托起,他的巨物立即被她的密穴含住暢行無阻迎合上去。 book18.org
從後侵入的姿勢讓染飛煙覺得緊小的體內被徹底的占據而撞抵得更深入,她雙腿攤軟被他兩臂抬著雙膝,運用強壯似有生命力的碩物不斷頂進將她從床上執抬出床外。 book18.org
「這麼快就興奮了。」 book18.org
不知被他搗入聳弄多久的穴徑像吸盤緊緊吸住他,只能在她吟喘中無法控制抬臀迎合他的占據,整個身子在他抓握中,胸前晃動的乳房被他抓拈而呈現強烈抖顫的反應。 book18.org
他速度變緩,將她整個人提上,抽出三分之一的巨物慾令她窺見她緊窒的嫩穴是怎麼含住吸附他脹大的慾望。「是我強還是他強,是我好還是他好,看你這麼淫蕩…想必是很久沒被男人插。」 book18.org
現出比較心態。 book18.org
她不敢看他和那不堪的下方,身子被撞擊震搖,小嘴昏亂髮出吟哦,受到衝擊的身子強烈感受他在體內規律撞擊帶來的震撼漣漪。 book18.org
在一波比一波還要猛烈憾動的撞抵間,她嫩白後背肌膚不斷磨擦他裸露衣衫硬實的胸膛肌肉,她黑色長髮如花狀跟著被撕烈的衣服散亂飄垂,晶瑩白嫩的胴體因激烈的歡愛而被他抓出紅色指痕,他愈說愈下流,言詞愈來愈齷齪,讓她心口陣陣疼痛,過於激烈的運動讓她的心臟快要麻痹,細汗和著眼淚流過她白晳秀美的臉龐,讓她疼得意識更形癲離。 book18.org
為何被強暴仍這麼有感覺,為何被遭踏至此依然對他有依戀。 book18.org
即使是這麼久沒見面,她還是好想念他,想念他的氣味、想念他有力臂膀抱住她的感覺,想念他溫柔愛語,還有蠻橫愛著她、在她身體里兜留的快慰。 book18.org
就算是讓她深受傷害、又傷害她姐妹讓她恨之入骨,誓言報仇除之而後快、天底下人人得而誅之大奸大惡的冷血男人,仍令她不自持、渴望得到他的撫摸、渴望徹底占有他的依戀,只要感到身子被殘酷無情的褻玩,依然下意識反應迎合就讓她覺得自己好沒用,若是有能為好想當場打死忝不知恥的自己。 book18.org
恭親王不斷挺起腰臀進擊她體內,雖沒吸入情花煙毒心頭卻沒來由一陣疼烈,這個奪走他的心的女人,即使夜夜和多少女子春宵流連在她們懷中卻不及和她刻骨銘心來得強烈,他閉眼享受、放任自己一次次重重頂入她緊小抽顫體內的感覺,就像是找到平靜的歸鄉,卻憎恨她的背叛和別人聯合謀害他的舉動和狠心踐踏他的付出心口陣陣抽疼,更是為自己悲哀不該再墮落眷戀她的身子,還有她香汗涔涔的氣味。 book18.org
手勁再一提托,將她整個瑩白透紅的身子衝撞向上。 book18.org
她細汗涔涔,在他聳大的挺動中身軀上下騰飛。 book18.org
因時間過久和忌恨早已冷卻彼此身體溫度仍然似天雷勾動地火般觸動彼此的心神。 book18.org
明明知道這是不該的,仍讓他們忘我的泄露思念彼此的情緒,像野獸需索糾纏著彼此。「啊啊…」 book18.org
在最後一陣震搖中,她雪嫩的屁股銜住粗長的巨物,在陰暗陰影中,不斷隱沒進臀穴的肉棒滋滋聲拉出晶白流液淫靡畫面,她仰頭對上草蓆的天花板交錯過淚痕的潤白清秀小臉,張嘴悽慘嘶啞出聲,再也忍受不住過於粗大的慾望在緊窒的穴徑內攪弄抽送,帶來身體上負荷不了的狂潮,在最後一個抵送中爆炸而開。 book18.org
激爆灼熱的液體全數噴洒進她體內深處,他緊緊擁住她,灼熱的呼吸噴拂她細嫩的頸項,還沒稍緩一刻喘息……屋外即有十多個腳步聲和肅殺氣氛包圍而來。 book18.org
「閻天摯,你這個無恥之徒,把我的小師妹交出來。」 book18.org
將暗的天色,在僅帶領七、八十名下屬照耀的火光中,一身黑服的獨眼壯漢走上前,怒目盯著面前用著茅草檜木加蓋的民房,實在懊惱,先前怎會笨到算計他先占領了他們的船隻,還讓小師妹失去聯訊落入他手中。 book18.org
一聽到外面的叫囂,屋內的男人拾起地上掉落的外衣翻飛蓋住懷裡的小女人,手勁一轉包住她,身段一騰躍,竟是像滾輪似的飛出草屋,「哈哈哈…」 book18.org
當空而下,響出如雷貫耳蒼涼的笑聲。 book18.org
被沖開掀落的草蓆從屋頂兩旁散落,蔚南風眼見身形高大、體態優雅、氣質尊然的男人挾持他的小師妹竟是騰空越過他們這幾十名拿著大刀長棍的大漢頭頂,後頭幾名壯漢想揮刀砍過去還被當成人肉沙包踏行而過被打得四腳朝天跌回原地。 book18.org
「起陣。」 book18.org
這幫役龍堂水手們擺起可笑陣法擲出纏繞銀線想用困君繩綁住他,沒料到拋出的困君繩連恭親王的鞋底都勾不上,僅見他踩行個個人頭躍行上空,將一幫追緝的愚民戲弄、線繩搭上江邊的枝葉,腳程隨即踏上樹稍躍上竟是坐在江水的半空中。 book18.org
平民村的江邊,兩岸枝葉莫名搭起一條細銀絲線,「好景色。」 book18.org
他低聲讚美。 book18.org
這裡和風吹拂,秋江月映,恣是風景怡人,攬著披著先前表演服的染飛煙,他等到役龍堂堂主追上來,坐在這裡,郁沉眼眸就是要看清楚她這老相好的長相。 book18.org
「那個男人的確比我帥、比我好,…比我還疼你,最主要的你和他相處的時間比我長,你心有所屬…」 book18.org
對著懷裡被他蹂躪十分悽慘的小女人,他用唇齒輕輕蹭咬她蒼白仍留著乾涸淚痕的臉,故意做給那挨在岸邊對著他瞪大眼的獨眼壯漢看,一邊凌遲染飛煙的聽覺,不見她閉起的眼睫仍稍有輕微的掀動。 book18.org
蔚南風眼見那條絲線居然可以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在月色下,恭親王衣服長擺在絲線下隨風勢飄揚,對映下面是滾滾洶湧流動過的浪濤河,可見他的功力不在他之下。 book18.org
雖然在他手中沒有一千人,也有上百人,竟讓他輕而易舉閃過不當一回事。 book18.org
「蒼天見證,我這種人最喜歡活活拆散的就是小情侶,愛得愈深愈是要讓他們嘗嘗椎心之痛,就是見不得別人破鏡重圓,一定要他們生離死別才有趣味,尤其是曾辜負我、欺騙我的人,我會慢慢折磨一百倍奉還。」 book18.org
對著月空吹著淒涼冷風的夜色,恭親王俊逸容顏神情愜意,似在訴說一件平常事緩道他的特殊癖好給懷裡的小女子聽。 book18.org
寧願他負心於人,不甘願別人對他負心,即使只能得到她的身體,他也不會成全他們。踏行後方航行而來的船帆桅線,隱消在瀰漫淒蒙的黑夜裡,往水月門要塞頂端而去。 book18.org
自己人被虜,這幫大漢格外眼紅,才欲有動作,即被他們的頭兒制止。 book18.org
眼見苗頭不對勁,蔚南風盯著被占領的要塞方向。 book18.org
思臆酌奪,傷心人在斷腸時也為愛瘋狂失去理智,即使是一代梟雄人人懼怕才智絕頂的男人也不能倖免,他會為自己的自大、自以為是陷入情網不能自拔,痛苦不已。 book18.org
【第14章猜不透他的心】 book18.org
瑟颼湖江上,水月門移動要塞在悽苦的寒風中矗立,跨過高高石砌的門坎,越過底下駐守城門的守衛兵,男人直接將她帶入要塞堡頂上寬敞的大房內,從未關緊的門扉直接飛入。 book18.org
被粗暴丟在柔軟的床上,陷入昏迷的染飛煙,不再覺得心口疼痛,也不再覺得身體帶來任何感覺,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靈魂脫出肉體的桎梏遨遊在冥府之中,炕上的火被點燃,房裡大門隨即被風掃過而合上,直接阻斷從外頭吹來冷風侵襲肌膚的刮刺感。 book18.org
她身置的高級棉軟大床接著一個凹陷,恭親王粗糙的掌仍攬著她肩背,似乎可以說是跟著她爬上床,他動手脫下自身衣物除個精光,一掌拉住她的長髮粗魯托起她將披在她身上的外衣和破布扒下。 book18.org
幕色直接進入黑夜,他又開始恢復殘虐猙獰模樣,漆黑眼裡閃著懾人熠熠的冷光,視著今夜順理成章奪回必要贖罪成為祭品的獵物。 book18.org
不管她是不是死了沒,都會務盡其用屢行做丈夫的權益,也要她克盡其責屢行做妻子的義務。 book18.org
覆上的嘴唇饑渴茫然煨上瑩白肌膚烙下印記,嵌入她纖腰的指腹往上抓刮水嫩膚質,在女子瘦小一層白晳背肌的皮膚上抓出幾道班紅指痕,他輕柔纏繞的吻順勢而下慢慢加重吮咬,手握一團形狀漂亮飽滿圓潤的椒乳,拈弄其上迎立的紅嫩乳蕾用舌尖舔逗含入。 book18.org
「呃…」 book18.org
在不住騰挪身上帶來循禮般的囁咬中,染飛煙眼睫彈跳一下,開始有意識,也覺得內心微微發疼,不同於胸前被人吸吮含逗所挑起的原始慾望。 book18.org
在身子晃動間,她睜眼觸及眼前的景像,肢體似無意識的娃娃被一雙手掌擺布撐起,周身全是男人包圍而來的熱力。 book18.org
這是門主的房內,裡面擺放從西域和波斯運回來的裝飾和略為熟悉的形貌,原來她被帶來這裡。 book18.org
那頂在她雙腿間的膝蓋有意無意輕輕磨蹭經一次侵略帶著微微疼痛紅腫脆弱的花瓣,被拈弄其上的蕊珠沾著和他交雜的穢液慢慢浸透出濃流,他似發了狂的吸咬那腫脹飽乳上的紅梅,採擷他留在她身上的滋味,胯間腫大的昂揚在兩腿間急著找渲泄入口。在接觸她稚嫩的雪肌時他喉口爆出沉悶吼動,巨大昂揚已擠進潤澤的花徑舒解他的疼痛,暢行騁送起來。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她眼角流下一滴淚,自知還沒脫離肉體的折磨。兩隻藕臂被他一隻手掌抓住雙腿大張跨坐在他身上、被擠壓的兩粒變型圓乳置在他的頭顱下被他的唇舌採擷,含吮囁咬,她雖然瘦削卻依然圓翹雪嫩的屁股因巨物不斷撞擊聳進而飛離原位發出啪擊聲。 book18.org
胸口那顆心似被旋提,在過大激揚的動作中似落不下隱地而緊悶發疼。 book18.org
「王爺…你慾火消弭不了嚒,難道是今…天晚上欠缺女人陪寢?」 book18.org
染飛煙昂頭呼出灼熱的氣息,根本是閉著眼睛不想看見他。好不容易發出的言語,微微露出間斷、尖酸的諷刺。「就算你恨我,我讓你厭惡至此…會讓你倒胃口。你不用委曲要著我,…我這身臭皮囊已命在旦夕,是不會像新鮮健康的女體能滿足你。」 book18.org
被突然羞辱的話狠狠刺進心窩,他直視她的眼神有著悲傷。執住她下巴,他神昏意亂被一個感情擾弄、讓他別無選擇成為今日的局面,這拋不了的迷咒,讓他徹底明白以前從不認為會愛上人的困惑,他從來不會覺得這個字對他有什麼深層意義,這一切又是誰害的。 book18.org
「你不用擔心、沒給你吃迷藥,或下春藥,你就能想著另一個男人和我做這種事,骨子足夠下賤,今晚我的獵物就是你。」 book18.org
他反唇相譏、拍打她的臀。 book18.org
「運用腰肢反應我,這樣才有快感。」 book18.org
讓她雙膝曲彎成蹲蛙的下流姿勢,他壓住她膝部,將她淫艷的私處更呈現放大於他面前,下方巨碩更行搗入她的柔嫩里。 book18.org
牽住心口揪疼的痛,是身心傷害過後的麻痹,也是過度反噬的疲勞。染飛煙順從的讓水蛇腰跟著他的頂送而扭擺,一次次配合他循環漸之的挺進上下沉合。 book18.org
心是冷了、死了、還是傷了…只讓肉身不斷運行,重複他刺擊迎合的動作。 book18.org
在見證到蔚南風和她的關係後,尤其見識情花試出她每思及情郎便心口疼烈的模樣,恭親王的神志早就頹廢意冷,而心冷的不計會讓她像先前死在床上的女子一樣下場的打算。 book18.org
「我要在那個男人的床上,搞你。」 book18.org
這心沉的聲音從她耳旁呼過,似回答她被帶來這裡的疑問,他趴行而下將她軀身鎖在雙臂間,腹下累積如岩漿的熱源不留情的被他強悍鑿入而逐漸燒烤攀升意志脆弱的體內。 book18.org
溫柔僅在霎那,待一失去依歸,便是殘酷不留情的對待,彷佛可將之視為陌生人或不重要的物品般不在意。 book18.org
在他粗蠻的頂動中,她硬是阻斷不想思考的情緒,扼住心脈的流動,只讓身體空茫的跟從,細微喘息溢出小巧齒白嫩紅的唇口,讓全身每個細胞都感覺那情慾的充流,讓收縮甬道泌流熱浪的汁液催促他強取豪奪後的釋放,在他的臂彎下她一隻藕臂伸向一旁摸索等待一觸即發的鍥機。 book18.org
終於,在一個火熱的激流中,他將她整個人抱行而上,精健的下體仍往她緊密的穴徑撞動幾下,在抽出精流欲噴在她身上,她握住手中搜來的尖刃刺過他胸膛,頓時讓他一個退縮而劃開兩人下盤糾纏的肢體。 book18.org
似乎可以說飛跳不穩跌落床下的染飛煙,她怔駭著眼,雙腿發酸抖顫、想運用全身氣力跳離仍不支跌個狼狽赤身裸體的自己。 book18.org
他唯一失誤的是,這門主的房內擺放一些西洋武器,各式具有特殊設計的小刀柄和牆上長長西洋劍都在收藏擺設里。 book18.org
眼見那把小匕首落在他精壯腿膝跪立的床鋪,他垂散著長發的容顏調轉一對淒冷的目光視著她,捂著流露細細一道血痕的古銅色胸膛。 book18.org
染飛煙一雙小手又忙亂搜尋,雙眼根本是害怕他會跳下來攫住她緊盯著他,白嫩小腳往後退避,又心慌意亂不間意往旁一瞥,在手上摸到濕漉冷卻的黏稠物,她看到角落隱暗地竟有個似女子的腳趾殘骸,低頭一見手中抓著居然是沾著人發膿血被扒下的頭皮而驚駭眼,嚇得甩脫柔荑連連退到後方的牆壁。 book18.org
她抬頭用著忿恨的眸瞅視他,這些,許是昨晚陪寢的女人留下的。 book18.org
更是證實如傳言所說,和稍早她在他的軍船上看到的景象,一如他以往殘暴和病態,他姦淫那些女子後都會將之殺害。 book18.org
一股沒來由的氣力讓她柱腳站起,憤而抽出牆上懸掛劍鞘的細細長劍,指向他。 book18.org
這惡魔,根本不容於世…… book18.org
「沒料到有此一招嗎,色字頭上一把刀你不懂嗎?王爺大概料不到有哪個禁臠的女人能從您臂彎下逃脫吧。」 book18.org
她斥寒的冷諷,眼見她秀麗臉蛋泛寒起憎恨和陰冷。 book18.org
「乖乖過來,就不會那麼早死。」 book18.org
男人暗沉眼裡浮出憂傷光芒,對她伸出寬大的手,喑啞聲警告。 book18.org
「你…這個人魔…」 book18.org
染飛煙咬牙切齒、揚起手上的劍,瞪著大眼視著他仍是待在床上沒移動半步,想走過去將他砍成兩半。 book18.org
扼傷了,她讓心腸冷卻,只想著他殘酷的對待和無數死在他手中的人命。乍然,胸口猛然一抽疼,她扭曲著臉,情花毒已滲入她心中阻礙住她挪寸的腳步,她捂住心口想排除這不必要的痛烈。 book18.org
眼見她癲搖步子,男人平視她的眼突然查覺到一點,而注意她的舉動。 book18.org
「你的珍妃呢?怎不見那女人陪在你身邊。」 book18.org
她開始學著他吃味的口氣反諷他,「原來不是只有我能名正言順坐上你正妻的位置,你玩過、戲謔我以後還可以再輪替一個女人,換女人如換衣服,更將我們視之無物。」 book18.org
嫉妒的感覺讓她感到心頭更是痛楚,她仍堅持把劍尖指向他,企圖擺脫這種紛擾。 book18.org
「在你狠心教唆別人打掉自己的小孩,我就有自知之明不該招惹你,自知不是你真心會想喜歡上的女子,也許是我自以為是、太高估自己,才會相信你的甜言蜜語。」 book18.org
他居然誤會她和師兄有姦情,那她是不需要對他再有任何留戀和感情。 book18.org
「也看清你的把戲,別再自欺欺人了,既然王爺這麼愛愚弄、殘暴虐待女人,單單只是肉體索求不能滿足你,一定會研究、樂在如何擄獲、遭踏這些女子的芳心,我是否該感謝你,你寧願把較多時間浪費在我身上。」 book18.org
染飛煙不甘願為何被他指責為負心。 book18.org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面前頭髮散落剛毅臉龐的男人聽著她的話,暗沉漆黑的眼眸由閃爍的幽深開始轉為柔和。 book18.org
「你不須明白什麼,反正事實都已經成為過去,你甭再憐憫我,也不用裝成一副被我拋棄可憐令人作惡的模樣,我今天誓必為被你殘害的亡靈討回公道,還有我的好姊妹…她也是被你污辱遭踏後丟在山上的受害者之一。」 book18.org
走一步算一步,擰緊心口的痛…她閉眼按穩再睜眼亮出她終結的決心。揚起手上的西洋劍,將視眼焦距鎖定床上的他、他胸前的要害,卻見他只是平靜注視她,似在等待她的舉動,漆黑的眸里更顯得柔和深暗。 book18.org
「也許你已經忘記她,但我時時刻刻僅記…要為她報仇。」 book18.org
冷汗涔涔泌出染飛煙額髮膚頰,雙手握住劍柄就是沒辦法揮砍而下,這種反噬的激怒,她糾緊細細顰眉上揚細麗的眸瞅視他的臉龐,齒牙咬得快斷裂。 book18.org
這種痛苦就像撕裂一樣,原來要將一把冷冽復仇的劍揮向他,還得經過內心一番糾扯,竟是如此堅難。「我不能違背師父留給我濟世為民的遺願,我不能縱容你再危害人間……」 book18.org
猶是喃喃念著這下定篤定不能動搖的意志。 book18.org
腦海回溯過往、她依然找不到的青梅竹馬阮青青、和已亡故師尊寄予的期望,及他惡貫滿盈不能手刃的恨。 book18.org
「不能再讓你…害更多人…」 book18.org
盯視那深刻英俊的臉龐,她又覺得內心一個糾扯而疼痛,她雙手發顫,那情花毒在內心作祟,讓她雙眸更趨迷濛。 book18.org
不自覺那清麗臉蛋流下兩行晶瑩淚珠,僅覺這個讓她憤恨一生一世的男人令她又愛又恨。 book18.org
他深邃眼神只是看著她,沒別的動靜。 book18.org
「別固執…你不喜歡我就不會流眼淚。」 book18.org
隱藏膽顫心驚,這話,意下試探。 book18.org
猛然突進的言語讓她大睜的眸愕轉。 book18.org
「我才沒有!」 book18.org
她下意識反駁,神情昏亂否認。 book18.org
眼見情花毒發作,不是在她想著另一個男人,而是把劍指向他悽厲的控訴。 book18.org
他光腳觸地走下床,在她長劍威脅下信誓旦旦走近挨抵她,「把劍給我。」 book18.org
一掌揪住她的柔荑,讓十足威脅的長劍反轉到他手下,在地面發出金屬聲,他俊秀的容顏隨即俯下覆住她柔嫩呆張的嘴唇,吸銜住那兩片柔軟香澿的唇瓣,蹙起劍眉苦惱噙吻… book18.org
「別騙我了,你根本捨不得殺我。」 book18.org
耳旁吹起沉啞輕微的聲音。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