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虐待西門慶book18.org
作者:子云 book18.org
這一天,西門慶身披大花鶴氅,手搖摺疊紙扇又來到王婆的茶坊暗暗與潘金蓮幽會,不一會兒,潘金蓮如約而至,今天的潘金蓮打扮的格外妖艷可人,只見她烏雲上珠翠飾錦,鳳翹雙插,白皙稚嫩的臉龐輕塗胭脂猶如桃花,細細彎彎的柳眉下一雙杏眼含情脈脈,腥紅的櫻桃小口向你訴盡人間的蜜語柔情,上身穿白藕絲對衿仙裳兒外罩蓋青紗衣,酥胸蕩漾如同涓涓雨露滴進牡丹花房,下身著紫綃翠紋羅緋裙楊柳細腰吐吶春意濃濃,嬌軀微臥蜂飛蝶舞,蓮步輕移百花盛開。book18.org
看見潘金蓮進屋西門慶忙站起身,上前一把將金蓮的嬌軀摟在懷裡,「小親親,你可把我給想死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舌頭伸向金蓮纖秀潔白的脖梗。book18.org
金蓮輕輕推開西門慶,「哼!大官人才不想奴家呢,你要是想為何這幾日不來與奴家相會?」金蓮噘起小嘴坐在床頭背朝西門慶嬌滴滴的說道。book18.org
「噯!娘子你說哪裡話來,這幾天我去縣外定購了一些藥材,所以,沒能和你相見,嘿!嘿!你是不是想念洒家了?」西門慶坐在金蓮旁邊用手扳過她的香肩笑問道。book18.org
「奴家才不想你呢!」金蓮雖然這樣說著,卻把粉頸已靠進了西門慶的懷中,潘金蓮平日在家裡對武大郎是驕橫跋扈,但對西門慶卻顯得柔情似水。book18.org
兩人正說著,王婆提著食盒推門走了進來,她打開食盒拿出一壺燒酒兩個酒杯,四碟菜和兩雙筷子擺在桌上,這是西門慶讓王婆買來的。book18.org
「王乾娘,你也來喝兩杯吧,」西門慶客氣的對王婆說。book18.org
「不了!不了!老身還要忙自己的生意呢,就不陪你們了,你和金蓮慢慢享用吧!」王婆笑嘻嘻的說著,提起空食盒關上房門下樓去了。book18.org
兩人喝了幾杯酒之後,就相擁著倒在床上準備雲山霧罩,西門慶敞開金蓮的前襟,露出一對豐腴白嫩的乳房,他張口噙住其中一個乳頭來回舔唑輕咬,另一個用手按壓揉搓,逗的金蓮嬌喘不息,他又把手沿著腹部向金蓮的大腿中間摸去,金蓮抬起玉腕推開西門慶說:「大官人是想和奴家結成露水夫妻呢!還是結髮夫妻。」book18.org
「當然是結髮夫妻,小親親今日為何這樣問,是不是洒家幾日沒來讓你騷透了!」西門慶淫笑著輕輕揪住金蓮的乳頭打趣道。book18.org
「大官人既然是真心,就應該早日迎娶奴家才是,免得流言非語繼續蔓延。」金蓮就把小鄆哥在外面胡說被王婆聽見,自己怎樣在這間房裡教訓鄆哥的過程對西門慶說了一遍,西門慶聽完後拍手叫絕!book18.org
「這沒什麼,絕的還在後面呢!」金蓮又把在家裡怎樣羞辱武大郎的事情告訴了他,沒想到西門慶聽完兩眼呆滯。book18.org
「娘子,讓我也來試試吧!」西門慶似乎在懇求金蓮,對於西門慶和花子虛這樣的紈絝子弟來講,越刺激,越新鮮的事物更能激起他們的興趣,尤其是在這個男性一手遮天的封建社會,反之,由嬌美的女性來統治羞辱自己不是一件最大最大的快事嗎!所為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book18.org
「奴家怎敢呢!大官人如此高貴。」金蓮嬌笑著說。book18.org
「我是真心的,娘子如果不信!」西門慶跪起在床上給金蓮磕了一個頭,逗的金蓮嬌笑不止。book18.org
「怕只怕大官人到最後禁不起腦羞成怒,那時,奴家怎麼是好!」「娘子放心,如果洒家後悔,叫我五馬分屍,不得好死!」「那好吧!讓奴家先演示給大官人看。」book18.org
金蓮讓西門慶下床坐在凳子上,她自己在床上脫光衣衫,將雪白的侗體展現出來,金蓮分開兩條粉腿騎在高高隆起的被子上,一隻玉手叉在腰間,她騎在被子上來回扭動香臀,好象下面被她騎著的是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人馬才對!一對潔白富有彈性的乳房也隨之擺動,如同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掛在胸前,金蓮臉朝西門慶微睜杏目,輕吐舌尖慢慢舔舐自己的珠唇。book18.org
坐在下面的西門慶被她的風騷媚態撩撥的春情難忍,一個箭步撲上床來,金蓮趕緊站起身躲開西門慶,西門慶剛好趴在潘金蓮騎過的被子上,他剛想爬起,金蓮已將白嫩誘人的屁股騎在了他的背上,「狗奴才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姑奶奶就騎你一會兒,讓你享受一下吧,」金蓮的語氣變的輕蔑陰冷。book18.org
「娘子……」book18.org
「叫老娘什麼應該叫金蓮公主,懂嗎?」金蓮照西門慶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道。book18.org
「啊對!是金蓮公主!奴才象您請安!」被金蓮騎在身下的西門慶笑著回答。book18.org
「油嘴滑舌,脫光衣服跪到地上去。」金蓮站起身嬌聲命令著。book18.org
西門慶脫光衣衫跪在潘金蓮的面前,濃密的陰毛沿著腹部向上沿伸,象是一條青龍飛騰在他的身體上面,粗大的陽具堅硬的勃起著,就象是一位紅頭大元帥領著十萬毛毛兵,正準備與對手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唉!!可惜的是這樣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元帥卻只長了一隻眼睛,我替它惋惜呀!!book18.org
「爬過來,從老娘跨下鑽過去。」金蓮赤裸著身體嬌容微怒的站在兩米以外的地方命令著,西門慶象狗一樣的爬了過來從金蓮誘人的香臀下面鑽了過去,「再鑽回來!」金蓮依然把蔥枝玉手叉在柳腰上命令著他,西門慶又聽話的鑽了回來,金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能把英俊蕭灑,風流倜儻的西門慶奴役在自己的手掌之內,怎能讓她不高興呢!book18.org
「不錯!奴性很足,現在求老娘把你當馬騎!一定要有誠意呦!」金蓮坐在凳子上一臉嚴肅的嬌聲說道,她這時的聲音太好聽了,恰似山澗里清澈的小溪綿綿流過,讓西門慶聽後混身發軟。book18.org
「奴才!求公主把屁股騎在我背上,把我當馬!」西門慶滿有信心的求道。book18.org
「什麼屁股不行!重新再來!」金蓮不滿意的嗲怒道。book18.org
「卑賤的奴才,乞求公主的香臀騎在奴才的背上。」西門慶說完用眼睛看著金蓮,好象在問這樣說對不對。book18.org
「行了,趴好!」book18.org
金蓮站起身,從地上拿起自己的一隻繡花鞋,把一隻秀腳踩在跪趴在地的西門慶背上,使勁往下踩了踩,「奴才能馱女主人爬幾圈呀,看樣子挺有力氣的嗎!」說完,叉開粉腿把光滑白嫩的屁股結結實實的騎在西門慶赤裸的背上,西門慶等金蓮騎上後,故意上下顛跛他的身體,金蓮象真的騎上奔騰的駿馬一樣隨著他的身體一顛一顛的,「好了,好了,快爬吧!」金蓮在他背上咯,咯地嬌笑著命令道,西門慶也嘿!嘿的笑著,開始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潘金蓮向前爬行。book18.org
「哎呀!我怎麼象騎了一頭豬呢?」金蓮騎在西門慶背上故意笑著說。book18.org
「不,公主,是狗!」book18.org
「是狗呀!是狗還不快學狗叫!」金蓮一隻玉手抓著西門慶的髮髻,一手掄起手中的繡花鞋煽打著他的屁股,金蓮興奮的嬌喘著。book18.org
「汪!汪汪!」西門慶一邊爬行,一邊學著狗叫。book18.org
金蓮讓西門慶平趴在地上,她將香臀又騎在他背上,來回的扭動,這是金蓮最喜歡的動作,她舉起繡花鞋重重的打在西門慶的屁股上,西門慶的屁股被打的紫紅紫紅的,他突然發現在疼痛中有一種快感!這種快感是和女人同房時沒有的,他快樂的享受著,啊!啊!地叫著,金蓮用陰戶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磨擦著,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兩個人都陶醉在施虐與受虐的喜悅當中。book18.org
金蓮將屁股騎在西門慶的臉上,流滿蜜汁的陰戶緊緊貼著他的嘴唇,他把舌頭伸進這條山谷的裂縫中攪動,貪婪的吮吸從中流出的蜜液甜汁。book18.org
金蓮讓西門慶跪在地上,她輕移碎步來到桌前斟了杯酒:「這杯酒喝完要向主人表示謝意!」說完,微張珠唇往酒中吐了一口唾沫,把酒杯遞給西門慶。book18.org
西門慶恭恭敬敬的雙手接過,他看著酒里漂著的唾液,又看看金蓮,好象在說:真的讓我喝嗎?book18.org
金蓮看懂了他的意思:「快喝!」隨著一聲嬌喝,西門慶端起酒杯一飲而進,「哎!這就對了,別人哪!想喝還喝不上呢!」金蓮滿意的說道。book18.org
「多謝公主賜酒!」西門慶跪在地上向金蓮點頭哈腰。book18.org
「好不好喝!」book18.org
「好喝,好喝!」book18.org
「好喝!再讓你喝一點!」金蓮說著抬起玉腕拿起酒壺往自己的美腳上倒酒,然後,她用沾滿燒酒的濕腳,走到床邊坐下,地上留下金蓮幾個帶酒的濕腳印,「狗奴才,把地上的腳印舔乾淨!」金蓮自傲的嬌聲命令道。book18.org
西門慶異常興奮的跪伏下身體把嘴湊近金蓮的腳印伸出舌頭舔舐著,當西門慶舔完最後一個腳印時,他已跪爬到了金蓮的腳前,「很不錯!咯!咯!」金蓮開心的笑著,她站起嬌軀拿著自己的繡花鞋,來到屋子中央,叉開粉腿將繡鞋的鞋口對準陰部,一股金黃色的清泉從她的尿道噴涌而出,「爬過來,奴才,來喝老娘獎賞給你的尿啊!」金蓮的聲音冰冷而嬌柔。book18.org
「遵命!」西門慶跪爬到金蓮面前,小心意意的接過繡花鞋生怕灑掉一滴尿液,他把繡鞋捧到嘴前,他細細的品嘗著繡花鞋裡新鮮的美女尿液,西門慶的這張嘴不知吃過多少山珍海味,喝過多少美酒佳肴,可如今卻在喝女人撒的尿。book18.org
「味道怎麼樣呀?」金蓮明知故問。book18.org
「有點腥,還有點澀和苦。」book18.org
「喜歡喝嗎?」book18.org
「喜歡,喜歡!」book18.org
「那以後你就天天喝吧,咯!咯咯!」金蓮的嬌笑聲中含著驕傲和自滿!book18.org
西門慶被金蓮的花姿月態刺激的熱血翻騰,緊爬幾步抱住金蓮的玉腿,「奴才想看金蓮公主出恭。」他的雙眼象野狼一樣露出貪婪飢餓的目光。book18.org
「那怎麼行呢!」金蓮被他的話羞的粉梗微低,白嫩的臉腮飛出兩道紅霞,玉齒輕輕咬住珠唇,更顯的百媚千嬌。book18.org
「求求娘子!就答應洒家吧!」西門慶卑賤的跪伏在金蓮的腳面。book18.org
「現在不行,只要大官人早日迎娶奴家進在府中,奴家事事都會依你!」金蓮含羞的說道。book18.org
「好吧!那下面該……」西門慶強忍住自己的慾望,沮喪地問著金蓮。book18.org
「躺在地上。」金蓮的兩腮依然緋紅。book18.org
一隻美麗的赤腳踩在西門慶的臉上,金蓮用她纖細的腳趾撥弄著他的嘴唇,耳朵,又用白嫩的腳掌磨擦著他的臉頰,兩隻白皙的美腳輪流踩在他的臉上,西門慶感覺這雙腳柔滑細膩,還微微聞到一股燒酒的氣息!book18.org
金蓮讓西門慶趴在地上,把腳踩在他頭上,用力碾壓,她整個人站在西門慶的背上,來回走動,西門慶被踩的在她腳下發出哼哼嘰嘰的聲音。book18.org
「把老娘的腳趾頭含進嘴裡唆吧!」金蓮坐在凳子上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西門慶,她把一隻玉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另一隻腳翹起纖長的大拇趾往西門慶張開的嘴裡塞去,西門慶一邊輪流舔唆金蓮兩隻麗腳的腳趾頭,一邊上下擼動著他的陽具,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金蓮娶回自己的府中。book18.org
終於,從大元帥僅有的一隻眼睛中射出了白色的眼淚,它是為自己沒有找到搏殺的對手而痛哭嗎它已沒有了雄健威武的體魄,只是逐漸縮小,直到最後完全的癱軟了下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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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虛有個叔叔是皇宮裡的太監,這老太監每次回來省親都住在花子虛家裡,花子虛的夫人李瓶兒長的是羞花畢月之貌,沉魚落雁之容,老太監對美貌的侄媳早就垂延三尺,經常背著花子虛給李瓶兒送些金銀器皿,珠寶手飾,暗送暖味之情,雖然他是一個太監,但他對世俗中美貌女子的那份追求是任何人也阻擋不了的。book18.org
李瓶兒知道這些珠寶首飾都是皇宮裡娘娘,貴妃,賞賜給老太監的,為了得到更多的珠寶首飾作為她的私房,她也就暗裡迎合老太監的調戲了,老太監早已沒有了男女造化之間的傢伙,所以,多年的性苦悶,性壓抑,促使他形成了一種變態心理。book18.org
他把李瓶兒用繩索捆綁後吊在自己屋中的房樑上,剝光她的衣衫,燃起一顆蠟燭,然後,往李瓶兒白晰細嫩的皮膚上滴蠟液,滴完後,又開始用舌頭舔她每一寸光滑如蜜的肌膚,從腳趾到頭髮,細細的品味,直到舔遍全身,李瓶兒發出陣陣呻吟聲,不知她是被激起了興奮,還是在痛苦的悲鳴……老太監走了,他的省親假期已滿,又回到皇宮仕奉他的主子們去了。book18.org
李瓶兒坐在自己房中,想著自己被老太監折磨,想著相公花子虛整日與他的狐朋狗友西門慶一夥在外沾花引蝶,夜宿青樓,讓自己年青貌美,性情旺盛的娘子徹夜不眠!獨守空房!她越想越氣,柳眉緊鎖,咬碎銀牙,她暗暗告誡自己:book18.org
一定要讓花子虛重新跪倒在自己的腳下,她要報復,她從老太監的詭異行為當中得到了啟發,她靜靜的想著下一步自己該怎樣去做……這天晌午,花子虛倒背著雙手,哼著在青樓妓館學的淫詞小曲,邁著八字步回來了,李瓶兒用纖纖玉指輕穩頭飾從客廳迎了出來,撒嬌道:「官人,一去好幾日,是把奴家忘了不成!」book18.org
「哪裡,哪裡,我去會了幾個朋友,所以,回來遲了,心中煞是想念娘子啊!」邊花言巧語地說著邊摟著李瓶兒走進客廳。book18.org
他們落坐,寒喧幾句之後,李瓶兒嬌聲細語地說道:「官人出去這幾日,可知奴家在家裡想些什麼?」丫環秋月送進兩杯熱茶擺在桌按上。book18.org
「想些什麼呀?」花子虛笑著邊問邊品著熱茶。book18.org
李瓶兒從繡墩上站起走過來坐在花子虛的雙膝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說:book18.org
「奴家想讓咱們的房中之事增添些樂趣,想出了好方法!」「噢!娘子,快說,什麼好方法?」花子虛有些迫不急待了!book18.org
「前朝不是有個女皇叫武則天嗎!」book18.org
「是呀!」book18.org
「我在房事之前,也想噹噹女皇,向你發號施令,你必須遵從女皇的每一道聖旨,不得反抗,你要當奴才,這樣才會有樂趣!」李瓶兒用斜著的媚眼看著花子虛。book18.org
「好啊!可以嘗試,娘子虧你想的出來,哈!哈!哈!」「那官人可不准反悔呦!」瓶兒又撒嬌道。book18.org
「大丈夫一言九鼎,決不失言!」花子虛拍著胸脯發著誓,瓶兒暗自發笑,他還不知道一場羞辱和虐待正一步步向他走來。book18.org
「冬梅,秋月,為老爺擺酒。」book18.org
不一會兒,酒菜擺上。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瓶兒拉著花子虛的手走進寢室。book18.org
李瓶兒先坐在床頭,讓花子虛站在兩米以外,子虛睜著醉眼,看著眼前的娘子,他突然發現酒後的李瓶兒更加的嬌美,嫵媚,白晰的臉龐泛著紅暈,猶如剛剛綻放的牡丹,烏雲上金釵斜墜,鸞鳳穿花,兩鬢帶卷的青絲更增添了她的萬種妖嬈,亞賽一位妖姬艷女,「還楞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跪下!」傳來李瓶兒燕語鶯聲般的命令,子虛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book18.org
「向狗那樣爬過來!」李瓶兒接著命令子虛。book18.org
「是,女皇壁下。」子虛向瓶兒跪爬了過來。book18.org
在爬到的花子虛臉前,李瓶兒伸出一隻穿著紫色繡花鞋的美腳,「想舔老娘的腳嗎?」瓶兒挑逗般的問道。book18.org
「想,想!」book18.org
「那就用你的嘴把老娘的繡花鞋和襪子脫掉,記住,不能用手!」瓶兒嬌聲命令道。book18.org
子虛只好用嘴脫掉了瓶兒的兩隻鞋和襪子,心中暗暗讚許他的娘子有一套。book18.org
鞋襪脫掉後,露出了李瓶兒美麗誘人的一雙纖纖秀腳,這雙腳皮膚白晰,腳趾修長而長短均勻,腳趾甲晶銀剔透泛著光澤,好象雨天花蕊中的一顆顆露珠打在她的腳面,腳心光滑柔嫩,可以稱的上是品足高手的至愛!book18.org
花子虛剛想去舔瓶兒的玉腳,她突然將腳在子虛嘴前一閃,「來呀,快來舔啊,咯,咯!」瓶兒邊晃動著一隻玉腳,邊挑逗的笑說道!更增添了對子虛的誘惑,花子虛被激起了更加想舔到這隻美腳的慾望。book18.org
他向這隻腳猛的撲了過去,瓶兒一個轉身,躲開子虛,站在地上,花子虛撲了個空,趴在床上,他剛想爬起來,李瓶兒抬起一隻光腳踩在了子虛的肩頭,「在舔老娘的腳之前,先舔舔老娘我屁股坐過的地方,姑奶奶要看看你的心誠不誠!」book18.org
「是,是,奴才遵命!」子虛將嘴湊近瓶兒剛把屁股抬起,並且留著餘溫的地方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舔濕了這塊地方!book18.org
「老娘屁股坐過的地方香嗎!喜歡聞和舔嗎?」李瓶兒居高臨下嚴肅地問道。book18.org
「香,香,真香!」book18.org
「馬屁精奴才,向狗一樣爬過來,躺在這裡。」瓶兒抬起玉腕指著繡墩下面的地向子虛再次命令,子虛爬過來躺在了瓶兒手指的地方,「秋月呀,拿壺酒來。」秋月拿來了一壺酒,遞給了瓶兒後,默默的站在一旁,注視著眼前的一切。book18.org
「現在,老娘賞賜你喝一點洗腳酒,張開嘴。」李瓶兒藐視的對子虛發出命令。book18.org
子虛迫不急待的在瓶兒腳下張開了嘴,瓶兒把腳伸在他嘴前,開始把壺中的酒倒在自己的美腳上,酒順著她的腳面,腳趾一點一滴地流進了花子虛的嘴裡,「咯!咯!」李瓶兒俯視著腳下的子虛發出開心的笑聲。book18.org
「好了,跪起來,乞求本姑奶奶把腳給你舔,一定要乞求啊!開始吧!」「奴才,乞求姑奶奶把您的腳讓我舔!」子虛哀求道。book18.org
「不行,沒有誠意,重新再來!」瓶兒噘起腥紅的小嘴,將臉扭向一邊,裝出生氣的樣子。book18.org
「奴才,奴才,乞,乞求姑奶奶把您至高無尚的貴腳讓奴才花子虛,舔,舔一舔吧!舔一下也行!」子虛結結吧吧的再次哀求道,他開始進入了角色。book18.org
「既然,你這麼賤,好吧,老娘我就發發慈悲,來,舔吧!」瓶兒在他嘴前伸出她光著的纖纖秀腳,子虛趕緊抓住這雙腳,生怕它們再跑掉,他伸出舌頭把她的腳趾頭挨個的舔唆著,他舔李瓶兒腳的樣子就彷佛是在沙漠裡找到了一眼青泉!book18.org
「賤貨,花子虛,舔老娘的腳,你覺的刺激嗎!爽快嗎!說呀!」李瓶兒又挑逗般的故意問。book18.org
「刺激,刺激,美妙極了!」子虛邊舔著她的腳邊回答,瓶兒聽到後開心的笑著。book18.org
「能舔上老娘的腳,你應該感到驕傲和自豪,快說老娘的腳趾頭是你的靈芝**!」她邊享受著舔腳,邊命令道!book18.org
「女皇的腳趾頭是我救命的靈芝**!」子虛回答著。book18.org
「再舔腳心,腳後跟,乖乖的舔吧,你這個賤貨,啊!啊!太舒服了……」子虛的舌頭滑過瓶兒的腳心,腳背,腳後跟,又向腳趾頭舔去,瓶兒陶醉般的閉上雙眼,嘴裡發出一陣陣嬌喘聲!book18.org
瓶兒站起身來,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赤裸著侗體讓子虛躺在地上,她叉開兩條粉腿騎在子虛臉上,將陰部對準子虛的嘴說「:老娘想撒點尿,賞給你嘗嘗,張開嘴!」瓶兒笑著說。book18.org
子虛在李瓶兒屁股下面乖乖的張開了嘴,一股溫熱的水流從瓶兒的陰部噴出,噴入子虛的嘴裡,子虛咕嘟,咕嘟,喝著她賜給自己的瓊漿玉液,李瓶兒這時故意把屁股一扭,尿液流到了子虛的臉上,腥騷溫熱的尿液順著他的臉頰流到了地上,「咯,咯,咯,」頭頂上傳來瓶兒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是那樣的可人,動聽,站在一旁的秋月也掩口而笑。book18.org
「秋月,去打盆水,奶奶我要洗腳。」瓶兒對秋月說。book18.org
「是,少奶奶!」秋月走了出去。book18.org
不一會兒,秋月端來一盆水,李瓶兒令子虛跪趴在地,她則坐在花子虛背上,把腳伸進水裡,秋月為她輕輕地洗著,洗完後,瓶兒穿上繡花鞋對秋月說:「你也洗洗腳!」book18.org
「哎!」秋月剛準備坐到繡墩上。book18.org
「坐到他背上去洗!」瓶兒雙手叉腰站在一旁說。book18.org
秋月含羞的過來把自己豐滿的屁股坐在子虛背上,把一雙靚腳放進瓶兒洗過的洗腳水裡,洗完後,「賤貨,秋月現在是你的女主人,你必須把老娘和女主人的洗腳水喝掉,聽見嗎?」李瓶兒威風凜凜的對花子虛說道。book18.org
「奴才,遵,遵命!」子虛端起她們的洗腳水,張開了嘴……花子虛喝完她們的洗腳水之後,被撐的直打飽咯,「味道怎麼樣啊!感到自己幸福嗎?」瓶兒又興災樂禍地問道。book18.org
花子虛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子虛在心理上已經被李瓶兒征服了,他全身心的投入在被女人對自己施虐的樂趣當中,在這個男尊女卑的封建朝代,李瓶兒能反客為主,說明了她的機智,敏銳,和一般女人不具備的另一面。book18.org
等子虛緩和了一點後,李瓶兒走過來「:看把你嗆的,喝那麼快乾嘛?」瓶兒用一隻手抓住子虛的髮髻,伏低身子,輕啟珠唇,將她口中的唾沫一點一點的吐進子虛的嘴裡,「秋月,你也來!」book18.org
子虛聽從了瓶兒的命令躺在地上,秋月兩手叉在自己的粉腰上,把她的一隻白嫩赤腳踩在他臉上,「老爺,你沒想到會被自己的丫環踩在腳下吧。」她用腳一邊揉磋子虛的臉一邊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很好,很刺激呀!」她的腳開始在花子虛的臉上加大了重量。book18.org
「是,是的!」子虛的確在兩個女人的羞辱下受到了強烈的性刺激,勃起的陽具把褲檔頂起老高,好象是平原地帶隆起的一座小山包。book18.org
秋月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羞澀,能把平時高高在上的員外老爺踩在自己腳下,給她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快感,「舔本小姐的腳趾頭,張開嘴!」秋月在向子虛發號施令,子虛乖乖地在她腳下把嘴張開,她將腳趾頭逐個塞進子虛嘴裡,來回抽送,子虛舔遍了秋月的兩隻腳之後,她又令子虛伸出舌頭,用腳的大拇趾和中趾夾住他的舌頭戲耍,秋月臉上露出開心的微笑。book18.org
「跪趴在地上,老娘該騎你當馬了,駕,駕,繞著房間爬,直到我滿意為止!」騎在子虛背上的李瓶兒抖動手中的韁繩,兩腿用力一夾他的肚子,子虛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兩個女人開始在房間裡爬,「快學馬叫!」騎在他背上的李瓶兒興奮的嬌聲命令。book18.org
「唏騮騮……」子虛因口中咬著瓶兒的裙帶,發出的叫聲含糊不清!book18.org
子虛剛爬完兩圈,就已經是大汗淋漓,直喘粗氣,臉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一滴滴向地面落去,他癱軟在地,騎在他身上的瓶兒和秋月並沒有下來的意思,仍然對他周身捶打……book18.org
這日,花子虛的兩個朋友又來找他出去風流,子虛和他們剛走到大門口,「花子虛!」背後傳來李瓶兒一聲嬌喝,花子虛頓覺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癱跪在地。book18.org
*** *** *** ***潘金蓮與西門慶的姦情終於暴露,大街小巷皆人盡知,雖然很多人知道有這麼回事,但具體的細節還不是很了解,小鄆哥提著個破籃子裝上幾斤鴨梨一天到晚沿街叫賣,接觸的人比較多,所以,得來消息對他來講非常的容易。book18.org
這天有幾個知道來龍去脈的人聚在一起議論此事時,他就裝著賣梨,站在一旁悄悄地偷聽,小鄆哥聰明伶俐,對事情聽而不忘,等他知道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每逢在街上有人說起和問起此事時,只要被他碰見他都要上前插話或告訴別人是怎麼、怎麼回事。book18.org
當他賣梨路過王婆茶坊的時候,又看見兩個人喝著茶在說著這件事,他馬上湊過去和他們扯高論低的說了起來,眼睛還不時的瞅著王婆,這下可氣壞了在一旁賣茶水的老王婆,她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張羅著自己的生意,心裡卻惡狠狠的罵道:小王八羔子,不好好賣你的破梨,跑到這來說三倒四,有你的,等我告訴金蓮以後,非找個辦法治治你個小王八羔子不可。book18.org
黃昏的時候,王婆來找潘金蓮,這時,武大郎賣燒餅還沒有回來,王婆就把白天的事情告訴了她,也把金蓮恨的嬌容變色,緊咬銀牙吱吱作響,兩人開始商量起教訓鄆哥的辦法……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大街上行人稀少,小鄆哥提著梨筐又來到王婆茶坊門前,這是他每天必經之路。book18.org
「鄆哥!」王婆叫著,從屋裡走了出來。book18.org
「什麼事,老王婆。」對於鄆哥這樣稱呼自己,今天的王婆一點也不在意,要在往常她早就罵街了。book18.org
「你一天賣梨也掙不了幾個銀子,乾娘我看你怪可憐的,給你做了一件新衣服,跟我來試試吧!」王婆裝出一付慈善的笑臉。book18.org
「那合適嗎?」小鄆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說。book18.org
「咳,有啥合不合適,都是街里街坊的,跟老身上樓來吧!」「哎!」鄆哥天真喜悅的輕信了王婆的話,他必盡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禁不起別人對他的哄騙。book18.org
小鄆哥跟隨王婆來到樓上裡間居室的門前,「鄆哥呀,衣服就擺在裡面的桌子上,你進去拿吧!」王婆依然笑的那樣慈祥,鄆哥剛想推門進去,閃在背後的王婆抬腿一腳朝他的脊背後心踹去,鄆哥被踹的撞開房門撲倒趴伏在屋中的地上,手中的梨籃甩出老遠,裡面的鴨梨撒落一地。book18.org
沒等他反應過來,躲在房門後的潘金蓮快步走上前抬起一隻穿著大紅色繡花鞋的秀足踩在小鄆哥頭上,王婆接過金蓮遞給她的繩子倒騎在鄆哥背上把他的雙手捆了個結結實實。book18.org
「你們想幹什麼,救命呀!」小鄆哥發出驚恐的喊叫。book18.org
金蓮用腳使勁往鄆哥頭上踩去,他的嘴被踩的緊緊貼在了地面,喊的叫聲逐漸小了下去,「乾娘,您去忙吧,這有我一個人就行了!」潘金蓮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苦苦掙扎的小鄆哥對王婆說,鄆哥從聲音聽出踩著自己的是潘金蓮。book18.org
「好吧,金蓮吶!你可要當心,這小王八羔子可潑的很呢!」王婆囑咐著金蓮。book18.org
「您放心去吧,姑奶奶我專喜歡收拾這種小潑猴」,金蓮嬌笑著對王婆說,王婆朝趴在地上的小鄆哥身上踢了一腳,也笑著關上房門,下樓去忙活她的生意去了,與其說她忙活,不如說她去放哨了。book18.org
潘金蓮將兩隻玉手往楊柳細腰上一叉,「小兔崽子,知道為什麼會被老娘踩在腳底下嗎?」金蓮用她的美足一邊在鄆哥頭上用力的踩碾著,一邊柳眉緊皺惡狠狠的問道,她的表情恰如神話故事裡的一位妖艷女魔。book18.org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男盜女娼的東西,為什麼綁我!哼!有本事放開老子!」在金蓮美腳下面鄆哥掙扎扭動著弱小的身體,發出微薄倔強的聲音。book18.org
「哎呀!小兔崽子還挺硬呀!」潘金蓮抬起踩在鄆哥頭上的繡花鞋,撩起羅裙,快速將她的香臀騎在小鄆哥背上,用一隻蔥枝玉手掐按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鄆哥半邊幼嫩的臉上左右開弓煽打起來,她煽疼了自己的手後,就從腳上脫下繡花鞋拿在玉手中繼續抽打小鄆哥的腦袋,金蓮的珠唇中發出興奮的嬌喘,她微露高聳的酥胸隨著自己的嬌喘一起一伏,好象海中翻騰的波浪互追逐戲,她覺得這是另一種快樂——施虐的快樂!鄆哥被打的痛哭起來,淚水順著臉頰一滴滴流到了地上。book18.org
「饒了我吧!武,武大娘!」小鄆哥已沒有了先前的剛強,哽咽著向騎在自己背上的金蓮求饒。book18.org
「呦!求饒啦,你小子不是挺硬朗的嗎!」潘金蓮故意拉著嬌嫩的長腔對壓在身下的鄆哥說道,她從鄆哥背上站起,用秀足把小鄆哥的身體翻了過來,鄆哥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自己身下,她把腳踩在他胸脯上,「你都在街上說老娘什麼了,給老娘學學!」book18.org
金蓮的語氣似乎柔和了許多,她將兩條粉臂交叉在胸前俯視著玉腳下的鄆哥,鄆哥心裡暗暗盤算:不好!她們是為這個把我抓來的,是誰告訴她們的呢我還是求求潘金蓮早點把我放了吧!book18.org
「武大娘,我……」book18.org
「住口,什麼武大娘,武大娘的,叫潘奶奶!」金蓮打斷了小鄆哥的話,將她的腳從鄆哥的胸脯向他的臉上移去。book18.org
「潘奶奶,潘奶奶,我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放了我吧!」小鄆哥對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金蓮再次哀求道。book18.org
「放了你,沒那麼容易,你奶奶我要讓你一次記住,以後在外面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潘金蓮說著移開了踩在鄆哥臉上的麗腳,輕彎玉體,伸出白晰的纖纖玉指抓住他的脖領子,從地上把瘦小枯乾的小鄆哥揪了起來。book18.org
隨後,她坐在桌子旁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著站在她面前被反綁雙手的小鄆哥,「跪下!」金蓮向鄆哥第一次發出命令。book18.org
「潘奶奶,求您還是放……」沒等小鄆哥說完,「啪」!他臉上已挨了一記清脆悅耳的耳光。book18.org
「再說一遍,跪下!」金蓮又一次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的嬌喝道,鄆哥乖乖的跪在了地上,金蓮從玉足上脫下一隻繡花鞋扔出一丈多遠,「用膝蓋走路,象狗那樣用嘴把姑奶奶的繡花鞋叼回來!」金蓮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鄆哥冷冷地說道,她要把鄆哥當成畜牲來對待。book18.org
小鄆哥沒有動,他覺得這是對自己人性的侮辱,金蓮抬起玉腿用沒穿鞋的腳掌重重的煽打在鄆哥的臉上,鄆哥覺的臉上火辣辣的,他不敢再違抗,只好跪行到那隻繡花鞋跟前,伏下身體,用嘴咬住鞋幫,把它叼到潘金蓮面前。book18.org
「放在地上吧!」金蓮笑著說道,小鄆哥伏下身子,用嘴把這隻繡花鞋擺在金蓮腳前,金蓮又脫下另一隻腳上的繡花鞋扔了出去……小鄆哥重新跪在了金蓮面前,低下了頭,他的小手依然被反綁著,潘金蓮用腳尖勾起鄆哥的下巴,「再把奶奶的襪子脫掉啊!」冰冷的語氣中含著自傲。book18.org
小鄆哥已經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式來脫掉潘金蓮腳上的白布襪子了,他用牙齒咬住襪子的一角慢慢往下扯,在小鄆哥用嘴脫潘金蓮腳上襪子的同時,他聞到金蓮白布襪子上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使人迷醉。book18.org
兩隻光滑潔嫩的美足顯現在小鄆哥面前,金蓮的兩隻秀足纖長而不失秀麗,白晰而不失嬌美,十根纖細的腳趾如同含苞欲放的海棠,使人神魂顛倒,使人窒息。book18.org
「小畜牲,來舔奶奶的腳趾,整個腳丫子全都要舔到呦!」金蓮把一條粉腿搭在小鄆哥肩膀上,另一隻腳伸在他嘴前,鄆哥沒有辦法,只好張開嘴把金蓮腳的大拇趾含在嘴裡,象小孩吃奶一樣吸吮著,在金蓮的調教下,他的舌頭穿叉遊動在金蓮的腳趾縫之間,又把五根腳趾逐個含進嘴裡舔舐,舌頭滑過腳心,腳背,又舔向五個冰晶玉潔的腳趾甲。book18.org
「姑奶奶真想讓你的父親也來舔舔我的腳,咯,咯!」侮辱的話語又在鄆哥的耳畔響起,金蓮放下秀足,站起身來,朝小鄆哥撒在地上的鴨梨走去,她將鄆哥沒有舔過的一隻腳踩在一個鴨梨上,她在上面猛跺幾腳,鴨梨被踩的稀爛,梨汁四處飛濺,「呸」潘金蓮又朝爛梨上吐了一口香痰,「過來,把它吃掉!」金蓮嚴厲的命令著跪在地上的小鄆哥,小鄆哥把臉一扭,緊咬鋼牙,屈辱的淚水又流了出來,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這下可惹惱了金蓮,她快步走過來拾起地上的繡花鞋,按低鄆哥的腦袋,把屁股騎在小鄆哥背上,舉起繡花鞋,對準他的屁股狂抽起來。book18.org
小鄆哥因為沒有胳膊支稱金蓮的體重,被壓的臥倒在地,金蓮站起身,扯過一隻凳子墊在小鄆哥腦袋下面,重新騎上,支稱金蓮身體的重心轉移到了鄆哥的雙膝與腦袋之間,金蓮用鞋底毫不留情的繼續煽打著鄆哥貼在凳子的臉頰,小鄆哥的臉不一會兒,就被煽打的腫漲了起來,當金蓮再次舉起繡花鞋的時侯,她頓覺痛快萬分。book18.org
小鄆哥在精神上終於崩潰了,幼小的心靈和身體怎能經的起成年女性對他的虐待!book18.org
他吃下了帶著潘金蓮青痰的爛梨,又把她腳上的梨汁舔的乾乾淨淨!book18.org
金蓮從床下拿出一個夜壺,「張開嘴,喝掉它!」金蓮命令著鄆哥,這個夜壺裡裝的是昨晚王婆和早晨金蓮來時共同撒的尿,這是她們特意留給鄆哥的,金蓮將壺嘴對準小鄆哥張開的嘴將尿倒了進去,小鄆哥喝著腥臊惡臭的尿液,噁心的心情無法言表,他現在只知道服從,服從,再服從,沒有別的選則。book18.org
潘金蓮解開了捆綁鄆哥的繩子,對被自己訓服的小鄆哥說:「老娘現在放你走,但是,以後再在外面胡說呀,被老娘抓住就用腳踩死你!記住了嗎?」「記住了,記住了!」小鄆哥唯唯喏喏地回答著。book18.org
「滾吧!」book18.org
「哎!」book18.org
小鄆哥從地上拎起破籃子,捂住被煽腫的臉,頭也不回的向樓下逃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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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初時見武松用黑布蒙著頭,心想:武松哥哥雖然孔武有力,威猛過人,今回沒了眼睛,便只能任由我春梅擺布了。book18.org
誰知,武松亂打亂撞,不只把她上衣扯去,一手也將她褲子扯下,春梅嚇得彈跳了起來,一腳便向他踢過去。book18.org
這一踢狂說來湊巧,剛巧踢中在武松下身的寶物,武松一痛,便想把黑布袋扯下,細心檢查一番,但膻個黑布袋早已被春梅用麻繩札得結實非常,拉又拉不開,址也扯不脫。book18.org
武松一手抱住春梅雙腳,但覺一雙小腿幼滑非常,摸得十分舒服,登時把下體的痛楚忘了一大半。book18.org
春梅雙腳赤裸著,被武松捉住,不知他要如何處置,便亂踢起來。book18.org
她好不容易將右腳掙脫了,一個返身,便騎在武松背上,揮拳向他身上亂打。book18.org
武松是何等樣人物,被她花拳繡腿打,那裹覺得痛楚反而感覺十分舒服,他在地上掙扎,扮成老虎之狀,過不多時,春梅竟停了手腳。book18.org
武松覺得奇怪:「好心肝寶貝,為何停了不打了?」春梅喘著氣道:「累死人家了,打著你又不痛,打來干甚?」「都說女兒家只宜在床上做一匹野馬給男人駕御,不宜打虎。」武松說。book18.org
「誰說我說要用一條上好的皮鞭打,這樣才打得痛快。」「好妹子要用皮鞭打死人了!」book18.org
「才不會打死你,總之打得你欲仙欲死如何?」「被人鞭打還會欲仙欲死少騙人了。」其實,這方面春梅是久經沙場,她服侍潘金蓮,見西門慶最愛用皮鞭打她,而潘金蓮不但不以為苦,反而以此為樂,有時樂得高潮迭起,淫水泛溢,浪聲不絕,叫看者羨慕,聽者驚心。book18.org
就是春梅自己,也嘗過潘金蓮不少的皮鞭,倒也是一門痛苦的享受。book18.org
曾經試過一次,西門慶因對瓶兒寵,冷落了潘金蓮,有好幾天沒有與潘金蓮相好,潘金蓮閨中寂寞,苦悶難剎,便把皮鞭交到春梅手中,要春梅將她鞭打。book18.org
春梅是奴,金蓮是主,春梅也不敢盡情去打,只是按潘金蓮的要求輕輕地打,攪得自己慾火難消,只想有一日自己心愛的郎兒能讓自己打個痛快。book18.org
她試探著武松,看他是否願意受她皮肉之苦,武松應道:「別說皮鞭,要是妹子喜歡的,火鉗油燭侍候,武松也是甘心。」「真的?」春梅感動得流出眼淚,急忙替武松除去黑布裝,一口接住他的嘴唇,便把香舌送了進去。book18.org
兩個舌頭,一個香滑甜美,一個粗豪有力,互相交接,互相搓揉,擦出了男女之間的戀情,揉合了情情愛愛的慾火。book18.org
這一吻,使兩人慾火急升,他們四隻手互摸對方身體,所奇怪的是,以武松如此粗人,他摸撫春梅身體時竟是如斯溫柔。book18.org
相反的,以媚柔無力的春梅,她撫摸武松身體時即是孔武有力,抓得地身體上滿是她的指甲痕跡。book18.org
「我要打你,你會氣我嗎?」春梅細語輕問。book18.org
「不氣,怎麼會氣呢求也求不著呢!」book18.org
「那麼,我便預備工具,不過,有一樣系一定要先依我才行。」「妹子儘管說罷,說甚麼做甚麼就是。」book18.org
「我不說,你自己說。」book18.org
「我說要說甚麼?」book18.org
「說你可以依我些甚麼事?」book18.org
「都說甚麼都依。」book18.org
「偏要你說,要是愛人家的話,便該知人家心意。」「好吧!我說……你……可以……抽打我身體。」「這個早說過了,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我跪在你跟前,給你叩幾個響頭。」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還有……做一頭紙老虎,任由你打,不准還手。」「哼,我就是怕這一點,你口說不還手,只怕到頭來被打得痛了,便要吃了我。」book18.org
「說不會便不會。」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除非甚麼?」book18.org
「除非把你雙手雙腳用粗麻繩綁住,我才信你。」「好,都依你,你要綁便綁,要扣便扣,我武松整個人都交給你處置。」「你便等我一下,我拿繩子及鞭子來。」未幾,春梅把東西拿了入房,便把武松雙手雙腳好。book18.org
說到綁人這門功夫,春梅倒也有一手,皆因她經常幫助西門慶去綁潘金蓮,綁得多了,熟能生巧,竟成了綁人的大師傅。book18.org
武松被綁後,仍是爬地上,只是雙手雙腳不能分開,只能一跳一彈地跳,不能爬。book18.org
春梅拿起皮鞭,便向武松身上打,打得鏗鏘有聲,唧唧啪啪。打了一會,便騎在他身上。book18.org
武松果然是個健壯男士,春梅騎在上面,雙腳被分得很開,她雙手按著武松雙肩,便將身體一前一後地磨擦,擦得淫水橫溢。book18.org
武松雖然雙手被綁,但眼睛卸看得見,他見到春梅一雙玉腿,雖然不是小腳,即是又白又滑,便有吻下去的衝動。book18.org
他雙手夾住春梅左腳,用自己頭頂做支持點頂在地上,便吻她的腳背。book18.org
春梅只知潘金蓮一對金蓮乃西門慶最愛之物,為了討好西門慶,春梅每日都要替潘金蓮洗腳一兩次,並在每一隻腳趾上塗上香精,好讓潘金蓮一雙美足保持清潔及香味,如今,竟然有人欣賞自己一雙大腳,心中自是非常喜歡,加上此人乃自己心愛的情郎,更加興奮異常。book18.org
「這大腳有甚麼好與潘金蓮的小腳可差得遠了。」「別提那賤婦,我大哥剛死去,她便改嫁入西門家,穗坊間傳聞,說不定我大哥竟是這賤婦與西門慶串謀所殺。」武松只是胡亂猜測,對武大之死仍是不知原委。book18.org
「你愛人家的腳,便替人家洗乾淨,再塗點甲油香精之類物品吧!」春梅道。book18.org
「尊命!」武松一直爬入廚房,拿了一盆水,便在廚房替春梅洗腳。book18.org
春梅照樣騎在武松背上,只是將武松雙手鬆了綁,武松將前身蹲下,用手睜者地,春梅雙腳便剛好可以放在水盆之中。book18.org
武松先吻她腳背,腳踝,角逐一吻她的腳趾,吻了一會,便把她腳掌放入水中,替她慢慢清洗。book18.org
「妹子如何把雙腳護理得如此美啊!」book18.org
「是嗎?早說大腳有大腳的好,就是不明白你們男人為何都愛小腳?」「小腳的好處是可以把它放在手心,又可以一口把它含在嘴裹。」「你們男人都愛把弄女人雙腳,就不知小腳女人的腳趾都摻在一起,美個屁你看人家的每一隻腳趾都有獨特的形態,十隻趾頭,便有十種風貌,你就可以把弄十次,豈非比小腳優勝十倍?」book18.org
「妹子說來也有道理。」book18.org
「還有小腳女子的腳掌,你們一口便把它含住,享受一回,我這大腳,你要逐只腳趾含一回,便有十回了,你說是不是優勝十倍。」「好,我便將妹子每一隻腳趾逐一品嘗,看那一隻最好味道!」「好事成雙,我不要你逐只腳趾去含,卻要你成雙成對的,左右腳同時合著。」「武松愚昧,不憧妹子心意,可否聞其詳?」book18.org
「就是說,我雙腳合掌,你要吃我的大拇趾,便左腳右腳的大拇趾一同給你吃,懂嗎傻瓜?」book18.org
「懂了,懂了,便讓我先嘗你的大拇趾。」春梅把腳抬高,兩腳合掌,武松雙手抱住她的腳掌,便把左右腳的大拇趾同時放入口中。book18.org
他的舌頭比一般人強,若與西門慶比,強他足有三倍有多,他的舌頭將春梅兩隻趾公分開,然後一來一回地穿出插入。book18.org
穿插了一回,舌頭又卷了起來,圍繞著春梅腳趾公周圍遊動拄轉了一圈又一圈。book18.org
每當舌頭繞到趾甲那一邊,感覺是冰涼、硬實、平滑,但當舌頭轉回到腳趾肉的時候,又是另一番感受。book18.org
那種柔軟如綿,香甜滑膩的感覺,直教武松神魂顛倒,欲罷不能。book18.org
「你吃夠了沒有?」春梅問。book18.org
「吃一生一世也末夠。」book18.org
「你不要今日吃了,改天便變了心,碰也不碰奴家這雙大腳。」「不會的,武松以人頭擔保。」武松一一品嘗過春梅每雙趾頭之後,便抱著她雙腳,從腳肚一直吻到大腿,再深入叢林之地。book18.org
「你的毛毛又濃又密,好看極了。」武松道。book18.org
「那個潘金蓮,就是看我的毛比她好,比她多,迫我把它剝掉。」「你可有照做?」book18.org
「這個我死也不肯,她打我罵我,我仍是不肯,那天,她罰我跪了一個晚上,還要我頭上頂著她的夜香桶[屎桶],然後用皮鞭打我。我動也不敢動,只要一動,頭上的夜香便會倒得我全身都是,我只有忍著眼淚,任由她鞭我身體任何一個部位。」book18.org
「那個淫婦真狠毒。」book18.org
「這還不止,她見我怎麼樣也不動一下,便用手推我。後見我跪得穩,便乾脆把夜香桶拿在地上,把我的頭塞進去,並命令我沒有她應允,不准把頭拔出來。book18.org
她則用皮鞭抽打我屁股,直至手軟為止。那晚她一直沒準我把頭拿出來,直至五更,她睡醒了,才一腳踢過來,那時,我頭在夜香桶內,人也睡著了,給她一踢,一不小心,便把她的夜香吞了一口。」春梅說到這裹便哭將起來。book18.org
「好妹子,別哭,我一定替你報仇。」book18.org
「別說甚麼報仇,今晚你待我好便是了。」book18.org
「當然好啊。」武松一邊說,一邊將嘴貼在春梅恥毛之上,來來回回地遊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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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蓮和王婆西門慶設計以砒霜毒死了武大郎,當潘金蓮聽說武松辦完公差就要回來了,她自覺得心中惶愧,趕緊找王婆西門慶商議對策,最後決定由西門慶提前迎娶潘金蓮進府。book18.org
金蓮終於如願以償了,進到西門慶的府宅,她被眼前朱戶獸環,畫廊飛檐的宅院激動的芳心微顫不已,給她帶來的不再是黑暗的小木樓和籠屜杆麵杖,而是暖房香閣,錦衣綢被,美中不足的是她只能算是西門慶的第五房妾室。book18.org
光陰似箭,一轉眼半年過去了,這日晌午因天氣非常炎熱酷悶,潘金蓮一個人坐在後花園裡的風亭長椅上納涼,玉手中輕輕搖著香扇欣賞著荷花水池裡的兩隻鴛鴦吻頸嬉戲,嬌容中不由露出羨慕的喜悅!book18.org
「呦!這不是五娘嗎?」金蓮粉頸一轉,看見身後站著一位風度偏偏二十幾歲的公子。book18.org
「是敬濟呀!你不去陪你的嬌妻,到這裡做什麼!」「五娘好興致呀!在這裡欣賞兩隻發了情的鴛鴦!」這位一邊說一邊坐在了金蓮的身旁,話里有調戲之意,此人是誰呀他不是外人!他是西門慶的女婿陳敬濟,陳敬濟長的是皮膚白凈,英俊魁梧,但他的性情比較懦弱!他還有個特別愛好就是喜歡流螢惹草,招蜂引蝶,見到美貌的女子就雙腿潰軟。雖然娶了西門慶的寶貝女兒西門小霜為妻,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呢!他和西門慶一樣都屬於遊蕩風月的老手,閨閣採花的博士。book18.org
象潘金蓮這樣一位妖艷美貌的女子,對陳敬濟的誘惑是可想而知的,他每每想對金蓮表明心意,礙於西門慶常在府中,使自己不能得手,潘金蓮早就有所察覺,只是不動聲色!任其自然。陳敬濟終於盼到西門慶離開家去外地進一批藥材,要兩個月才能回來,對他來說機會來了。book18.org
「討厭!」金蓮聽完陳敬濟的話嬌容微怒,故作生氣的樣子。book18.org
「岳父大人,要兩個多月才能回來,五娘您能耐住孤寂如鶩的空房嗎?」陳敬濟繼續挑逗著金蓮,兩眼不時在潘金蓮被綃裙勾勒出的豐腰肥臀上舔動,心中騷癢難忍。book18.org
「唉!那有什麼法子呢!又沒人陪奴家說說心裡話!」金蓮看出了他的挑花撥蕊之意,裝出一付愁容滿面的媚態。book18.org
「若蒙五娘不棄,晚輩敬濟願為五娘提鞋解帶。」陳敬濟如同久被水閘憋涌的河水一般,挺身撩起錦袍跪在了潘金蓮的面前。book18.org
「快些起來,這樣被人看見成何體統呢!」金蓮慌張的揚起粉腮趕忙向左右望望,幸好四處無人。book18.org
「如果五娘不答應敬濟,敬濟定會長跪不起的!」陳敬濟眼中流露出企盼的目光。book18.org
「好了!好了!奴家答應你就是,今晚到我房裡來,不要讓別人看見,懂了嗎!」金蓮說完站起嬌軀走出風亭回眸嫣然一笑。book18.org
「敬濟明白!敬濟明白!」陳敬濟望著金蓮姍姍離去的娜婀背影,欣喜若狂,渾身酥軟悠然。book18.org
夜幕降臨,陳敬濟悄然繞過燈火通明的府宅前跨院,穿過花園的後月亮拱門,又走過兩條木閣畫廊來到潘金蓮的廂房門外:「五娘在嗎?」「誰呀!」屋內嬌聲問道。book18.org
「是我!敬濟!」陳陳敬濟小聲的回答,生怕被別人聽見。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哎!」敬濟推門走進廂房,屋內飄來一陣異香芳馥的胭脂花粉氣味,走進裡間一看,四根大紅蠟燭把屋內照的亮如白晝,潘金蓮正坐在繡床上拿著花圃,用自己的纖纖玉指繡花呢!環視屋內,擺設極奇典雅舒適,兩面牆壁各掛四幅唐畫宋詞,一盆葉盛枝垂的吊蘭被綿繩掛在房梁中間,左側靠窗朱漆雕花的大圓桌上擺著精緻的酒菜。book18.org
看見敬濟進來,「坐吧!」潘金蓮柔聲說道。book18.org
陳敬濟看潘金蓮:月畫煙描,粉妝玉琢,上身穿的一件薄如蟬翼的綠色紗衣敞開,顯現裡面的低胸紅色肚兜,肚兜上繡著一朵白色的牡丹,豐滿雪白的雙乳微露,一條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潘金蓮的性感和妖艷正是: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啊!book18.org
敬濟怎能再按捺得住自己的慾望,他快步走過來雙手抱住金蓮就想親吻她的粉腮,金蓮嬌笑著用力推開他,「幹嘛那麼猴急呢!你看這一桌的酒菜是為你而備的,讓奴家先陪你喝兩杯不成嘛!」book18.org
金蓮撒嬌地拉著他的手來到桌前坐下,她給敬濟和自己斟了一杯酒:「你來時可有人看見?」book18.org
「五娘放心!沒人看見!」book18.org
「噢!來敬濟乾了它!」book18.org
她笑的依然嫵媚勾人,陳敬濟痴呆呆望著金蓮二話不說端起酒杯一飲而進,金蓮卻悄悄的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倒在了地上,敬濟又喝了杯酒後,站起身笑嘻嘻的準備再去摟抱金蓮,突然覺的視線模糊,四周的物體旋轉開來,接著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book18.org
陳敬濟開始恢復了知覺,他微微睜開帶著水珠的眼睛,發現自己的臉象是剛被澆完水,細細的水流順著臉向地面滑落,等他完全清醒的時侯,才知道自己已被剝的精光用繩索捆綁著吊在了房樑上,手和腳被繩子勒的生疼,面前站著一位清秀標緻的女子,看她油黑烏亮的頭髮左右梳著兩個抓髻,額頭疏鬆的劉海下兩條彎彎的細眉,一雙大眼睛透著機敏的靈氣修長的眼睫毛還向上微微的翻翹著,嫩白的瓜子臉更顯得嘴唇特別紅潤,手裡拿著個水瓢正在愣愣看著自己,陳敬濟認出了眼前的女子。book18.org
「春梅,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綁我,快放開我!」敬濟掙扎著懸空的身體,象春梅指使般的說道。book18.org
「為什麼綁你!因為姑爺調戲五娘,五娘在你喝的酒里下了蒙汗藥,就是要捉你這隻大蟲,懲罰你呀!呵呵!」春梅用手中的水瓢撥弄著他的陽具,浪笑著說,春梅是潘金蓮進府後為站穩自己腳跟籠絡的第一人,也是她最貼心的丫環,她待春梅如親生姐妹。春梅是可以坐在別人臉上慢慢品茶的那種女人!潑辣刁鑽。book18.org
陳敬濟被春梅撥弄的有點異樣,但他被綁吊著,不服氣的扭過頭去不看春梅,他的目光剛巧看到那盆弔蘭,在他的眼中那盆弔蘭好象正笑呵呵的對他說:老兄!book18.org
吊起來的滋味不錯吧,我以後可有個伴嘍!book18.org
氣的陳敬濟不再看它,又把臉轉過來氣哼哼的看著春梅:「你們想把本姑爺怎麼著?」book18.org
「只要你求饒,老娘心一軟,說不定就會放了你!」潘金蓮走過來,玉手中拿著兩根點燃的蠟燭,對敬濟冷冰冰的說道,在她的腋窩下還夾著一根馬鞭,她把其中一支蠟燭遞給了春梅,敬濟望著眼前的情景心中有些忐忑!book18.org
想著自己能早點脫身急忙對金蓮說:「五娘,好五娘,我錯了!我在不敢調戲您了!求您了,您還是把我放了吧!」其實,不管他再怎麼求,潘金蓮此時也不會放了他,自動送上門來的玩物,不玩夠怎麼能行呢!book18.org
「好啊!」金蓮雖然答應著,但她和春梅高高舉起的蠟燭,燃燒出無情的蠟液滴在敬濟赤裸的身體和軟沓沓的陽具上,金蓮往他身上滴蠟液的同時又用馬鞭抽打著他,噝叫的馬鞭划過他的肉體留下道道彤紅的血印,再滴上灼燙的蠟油,陳敬濟哪裡還能禁受的住,就象給踢瘸的瘋狗嗷嗷叫個不止拚命掙扎身體,他越是這樣,就越能滿足金蓮另類的心理需要!book18.org
她每抽一鞭子,就覺的自己呼吸急促,熱血翻騰,下身不由濕潤起來,象一個十足的性虐待狂。春梅解開自己衣衫的前襟,露出白嫩渾圓的雙乳,「你喜歡的是五娘的什麼呀,是不是她的大奶子呀!你看春梅的奶子好看嗎?」春梅雙手托住乳房浪笑著挑逗敬濟,看到春梅裸露的乳房敬濟停止了嚎叫,「好……好看!好看!」敬濟喘著粗氣,依然色心不死!book18.org
「想舔嗎?」春梅嘴裡這樣問,心裡卻暗暗罵道:看你那付賤樣!早晚得讓你吃本小姐拉的大便!book18.org
「想!」敬濟急忙點頭,要不是被綁著,他真想抱住這雙乳房狂唑一翻。book18.org
「那就叫我聲娘!」book18.org
金蓮被春梅的話逗的直樂,敬濟猶豫了一下:「娘!」「哎!」春梅故意拖著長腔應著,她把乳頭湊進陳敬濟的嘴前,敬濟剛要去舔,春梅卻又移開了,三翻五次,使敬濟的陽具堅硬的挺拔了起來,滴在陽具上面已凝固的蠟油索性被它繃掉了兩塊。book18.org
由於藥勁過後,再一通喊叫,陳敬濟口內乾渴難忍,又哀求道:「五娘,春梅你們給我點水喝是可以的吧!我嗓子乾燥呀!」「想喝水!可以,現在就把你放下來,不過……你要老實的聽話呦!」潘金蓮又用她鶯婉的聲音說道。book18.org
「我聽話,我聽話就是了!」敬濟顯的很無耐。book18.org
金蓮和春梅解開拴在房柱上的繩頭,把陳敬濟放了下來,但手和腳上的繩索沒有解開,他躺在地上繼續要著水喝,潘金蓮走過來嬌聲道:「你不是要喝水嗎?book18.org
現在求春梅撒尿給你喝吧!記住!喝完要稱謝的呀!求吧!」敬濟一聽讓他喝尿,當然是不樂意的!他躺在地上一聲不吭,以沉默表示對抗!這下可惹惱了潘金蓮,她走過來抬起秀足將繡花鞋踩著敬濟的臉,一隻玉手叉在柳腰上,另一隻手掄起馬鞭又開始抽打已傷痕累累的敬濟,「五娘別打了!book18.org
我喝……尿!我喝尿就是了!」敬濟怎能再挨的起。book18.org
「真是個賤貨!好言好語不聽!非得要讓老娘動手!」潘金蓮望著她腳下痛苦扭動身體的陳敬濟,不但沒有一絲憐憫之意,反而增加了她的暢快!book18.org
春梅赤裸著白嫩的身子,分腿站在敬濟臉龐兩側,低頭俯視著他說:「開始吧!姑爺!」她很自傲!book18.org
「求春梅把你的尿給我喝!」敬濟求道。book18.org
「叫我什麼?」春梅抬腳用鞋底煽了陳敬濟一個嘴巴,「剛教完你,應該叫娘!笨豬,這麼快就忘了!再有,撒尿給你幹什麼!為何不說!再來!」春梅很不滿意。book18.org
「娘!兒子求您撒些尿給我喝!讓兒子我解解渴!」陳敬濟有說不出的痛楚。book18.org
「好吧!賤兒子,娘就答應你!張嘴!」春梅微曲雙腿,把陰部居高對準敬濟的嘴,春梅的陰部熱浪翻出,尿液形成一條金黃色的水注汩汩射入敬濟的嘴中,敬濟不在顧忌對他的恥辱,用從春梅尿道里求來的尿液滋潤著自己乾渴的喉嚨,此時,春梅腥臊的尿液對他而言,可為是久旱逢甘呢!book18.org
春梅尿完騎在敬濟臉上,讓他把殘留在她陰唇上的尿液舔了個乾乾淨淨,春梅忍不住小聲砷吟了起來。book18.org
因為表現的好,金蓮和春梅解開敬濟手腳上的繩索,讓他用水瓢刮凈身上已凝固的蠟油跪在地上,潘金蓮從繡床下拿出一付牽馬的籠套,這是西門慶留在這自己享用的,金蓮把籠套套在陳敬濟頭上,稍緊下巴上的繩袢,繩袢兩邊各有一個鐵環,鐵環上拴著的自然就是韁繩啦!敬濟微微感到有些氣短,正是這樣!才能體現出一個奴才的奴性。book18.org
「今晚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被大老爺知道你調戲老娘,你的後果可就……哼!」潘金蓮威脅著敬濟。book18.org
陳敬濟平日最怕西門慶,聽金蓮這麼一說心中不寒而慄:「求五娘千萬別……別告訴他!敬濟聽……聽……聽五娘的就是!」敬濟跪俯在金蓮的腳前,顯得可憐巴巴的。book18.org
陳敬濟既然懼怕西門慶為何還敢調戲潘金蓮呢!那就是因為一個「色」字在作怪!況且,西門慶又不在府上!book18.org
「哪!先舔舔老娘的繡鞋!」金蓮傲視著跪在腳前的陳敬濟,她左手拎著馬鞭,右手牽著韁繩,翹起一隻腳上的繡花鞋。book18.org
敬濟象哈八狗一樣匍匐下身子,舔舐金蓮的鞋面,直到快舔濕整個繡花鞋金蓮才歇手,她牽著敬濟坐在床邊,讓春梅端來一盤油炸香酥豆腐,一盤涼拌粉條,春梅光著身子坐在金蓮身旁,把粉條和豆腐放在金蓮和自己腳旁,「把我和春梅的繡鞋襪子脫掉!」book18.org
金蓮向跪在腳前的陳敬濟低聲喝道,敬濟用手剛想脫金蓮的繡花鞋,「啪」肩頭挨了重重一鞭,「讓你用手了嗎!狗奴才,用你的嘴,苯蛋!」金蓮用馬鞭竿搗著敬濟的額頭,敬濟只好含著屈辱低下頭咬住繡鞋的後幫往下蹬,費了半天勁總算脫下來了,當他在脫襪子的時侯,聞到白布襪上散發著誘人的花粉香味,不禁讓他多嗅了嗅。此時,他還有這種雅興。book18.org
金蓮很注重她的一雙美足,每天要用茉莉花粉,香料攪拌上酥油塗抹在腳上,來保持腳的滑嫩和氣息,她這樣精心無非是留給西門慶享用的呀!西門慶可不喜歡臭腳丫子,他最愛舔潘金蓮白皙,細膩飄著香味的秀足啦!!book18.org
陳敬濟用嘴也脫掉了春梅的鞋襪,春梅腳上的味道就無法和潘金蓮比了,她是做丫環的嘛!有時侍奉主子累了,乾脆不洗腳就睡了,她腳上的酸臭味讓敬濟屏住呼吸,直皺眉頭,心中暗暗埋怨:這是幾天沒洗腳了這是好傢夥!book18.org
這味……還是五娘腳上的味好!book18.org
「你現在餓了吧!哎呀!前面喝酒時也沒吃點菜,老娘心疼你喂你吃吧!」潘金蓮用纖細的腳趾夾起盤子裡的粉條,由於粉條太長,她不得不把腿翹的很高,金蓮的姿勢優美極致,「快吃呀!」她對敬濟嬌喝道。book18.org
粉條象幾根亮晶晶的銀線「噝溜」一聲被敬濟吸進了嘴裡,春梅用大拇趾和中趾夾起一塊油膩膩的豆腐伸了過來「:來兒子,娘喂你!」敬濟呲著鼻子貼著她的腳趾把那塊豆腐也吃了下去,她們倆你一腳我一腳的喂著,讓敬濟左右忙了個不停,她們被陳敬濟的滑稽賤態逗的咯,咯直樂。book18.org
少傾,潘金蓮解開紗衣肚兜,除去紫綃湘裙,將她美妙絕倫的嫩腴肉體展現出來,一對白嫩豐滿的乳房驕傲的聳立著,向陳敬濟作出無言的挑釁。book18.org
跪在地上的陳敬濟,呼吸急促,慾望燃燒的兩眼露出饑渴的目光,他真想撲上去擁有這嬌奼彌若,白似凝脂的肢體,但他又畏懼金蓮玉手中的馬鞭,只能往燥熱的喉嚨內吞咽自己的唾液。book18.org
「狗奴才!你不是一直垂涎姑奶奶的身子嗎!還不快來!來呀!嘻!」金蓮嬌軀微臥在繡床上,一隻手托住香腮對敬濟淫蕩的浪笑道,一隻手對他勾著手指。book18.org
受寵若驚的陳敬濟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伸手照自己帶著籠套的臉上「啪」煽了個嘴巴,感覺到痛了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夢中!這是他盼望已久的事情啊!他急不可耐的低俯身體撲了上來,此時,他又忘記了身上鞭痕帶來的疼痛。book18.org
金蓮抬起秀足蹬住敬濟的臉龐,制止住他撲來的身體「:姑奶奶的玉體是輕易得到的嗎!快去磕頭呀!」金蓮戲耍般的道。book18.org
「哦哦,是!」敬濟唯命是從的跪在地上給金蓮賤作的磕了一個頭,惹的坐在金蓮旁邊的春梅呵,呵大笑!book18.org
「不過!只能用舌頭呦!」金蓮囑咐著跪在床邊的陳敬濟,敬濟這才明白潘金蓮的意圖,金蓮叉開粉白的大腿把女人那讓所有男人夢繞魂牽的陰戶展露開來,她的一雙玉手揉挫著自己的乳房,「快……來……舔啊!」潘金蓮的呼吸已變的不再均勻,嬌音也開始變調!她的陰道早已濕潤。把嘴湊近潘金蓮陰戶的陳敬濟伸出了他的舌頭,他聞到那裡有股塗擦花粉的香氣和輕微的汗味。book18.org
春梅斜倚在金蓮身旁,金蓮輕輕吐出舌尖與春梅的舌頭緊緊的交織在了一起,她們的舌頭互相攪動,穿叉吮吸。book18.org
春梅輕咬金蓮的耳垂,又舔她的耳背,鼻孔中呼出的熱氣扑打在金蓮的粉頸上,讓金蓮感覺到一陣陣刺癢,很快!這種感覺傳遍了她全身每一個部位。book18.org
陳敬濟厚肥的舌頭滑過潘金蓮恥骨間黑色濃密的蔭蔭草地,舔向兩片綻著粉紅色的花瓣,花瓣周圍稀稀長著幾棵嫩草,他把兩片花瓣吸進嘴裡用牙輕輕齧咬,再在花瓣中間的縫隙上下翻卷著他的舌頭。book18.org
「啊……啊……狗……狗奴才……啊……舌頭功夫……啊……這樣……好……啊……啊!」金蓮的珠唇發出淫蕩舒服的呻吟聲。book18.org
這個活對敬濟來說輕車熟路,他的舌頭尋覓著隱藏在花蕊叢中的那一顆花蒂。book18.org
它是女人性樞神精最敏感的地方,它顯得嬌羞瑟瑟,躲藏的異常隱密,敬濟還是找到了它,他用舌尖輕柔的在它身上磨擦,使它變的更加嬌美紅潤。book18.org
「啊……就是……這……這裡……嗯……別停啊……啊啊……太好……了……啊……」潘金蓮嬌軀緊繃,兩隻蔥枝玉手死死按住跨間陳敬濟的腦袋,捨不得鬆手。book18.org
春梅含住潘金蓮的一隻乳頭舔弄齧唆,另一隻乳頭她輕輕用手指揉搓。book18.org
從潘金蓮花蕊深處湧出的大量蜜汁被陳敬濟舔進嘴中咽到肚裡,隨著上體和下體的快感相擊揉合在一起的同時,金蓮的嬌軀開始劇烈扭動了!!按在敬濟頭上的玉指用力抓扯著他的頭髮!呼吸急速加快!「啊……啊……」變了聲的嬌音發出了最後的喊叫!book18.org
一陣月意風情過後,潘金蓮軟綿綿的躺在繡床上春風駘蕩微微嬌喘,額頭滲出少許淋漓的香汗!她向春梅吐出舌尖,春梅溫柔的撫著她的乳房,把金蓮的舌頭吸進口中。book18.org
「狗奴才!不錯麼!仕奉的姑奶奶很滿意!」平緩後的金蓮坐起身伸出玉指勾起敬濟的下巴,用腳尖踢了踢他硬棒棒的JJ,「張開嘴!姑奶奶要獎賞你!」敬濟不懂金蓮的意思,但有一種力量迫使他把嘴巴張開,潘金蓮微張珠唇吐出唾沫,唾液順著唇邊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線慢慢掉入敬濟的嘴中,「咽下去!」潘金蓮的眼光咄咄逼人,敬濟雙眼一閉,狠狠的咽下了潘金蓮的唾液,悲哀和屈辱油然而升,「咯!咯咯!」金蓮望著陳敬濟痛苦的表情發出一串得意的嬌笑聲,春梅也跟著哈哈大笑。book18.org
「現在呢!求姑奶奶騎你當馬吧!快點!」潘金蓮柳眉倒豎,毫不留情的嬌喝道。book18.org
「求五娘……」沒等敬濟說完金蓮打斷了他的話。book18.org
「混蛋!叫我什麼應該叫姑奶奶,再來一遍!把你向女人調情的本事拿出來呀!」book18.org
「哦!哦!求姑奶奶!把我當馬騎吧!」book18.org
「你怎麼那樣笨!」潘金蓮拿起馬鞭重重的抽在敬濟的肩頭,敬濟膽怯的向後躲閃著,「你是什麼你是賤奴才!還敢稱我!我的!再求!」潘金蓮玉手中的馬鞭指著敬濟,隨時都會落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賤奴才!求姑奶奶騎我吧!把我當馬吧!」敬濟跪俯在金蓮腳下再一次哀求道。book18.org
「狗肉上不了席的笨蛋!」金蓮口中罵著,站起身叉開腿騎在敬濟赤裸的背上,拉起韁繩向左一拽,敬濟明白了金蓮的意思把身子向左邊轉過來,「得兒!book18.org
駕!」金蓮舞起手中的馬鞭「啪」抽在敬濟的屁股上,敬濟馱著騎在背上的潘金蓮向屋子中央爬去,冰冷的地面把他的膝蓋疙的生疼。book18.org
陳敬濟爬了一圈,再次路過圓桌的時侯「吁!」潘金蓮向後勒住韁繩,敬濟的頭被拽的高高仰起,她從敬濟背上下來坐在桌旁的繡墩上,從桌上端起一盤桂花細餅,她拿起一塊放進嘴中俎嚼,然後吐在地上,「吃了它吧!」潘金蓮冰冷的媚眼盯著敬濟,玉手中的馬鞭在微微晃動。book18.org
敬濟低下卑賤的腦袋把地上殘留著唾液和粘著泥土的碎餅吃進了嘴裡,由於餅太干嚼完後嘴裡不舒服,金蓮喝了口銀耳湯,她一歪臉看敬濟正呆呆的望著她,金蓮揚起光腳煽了敬濟一個嘴巴:「吃完了,也不知道謝!在那發什麼呆!」「多謝姑奶奶!多謝姑奶奶!」陳敬濟如夢方醒似的急忙稱謝。book18.org
春梅也想給自己找點事干,走過來端起盤扣肉,也學著金蓮的樣用筷子夾起一塊放入嘴裡嚼爛吐在地上,「乖兒子!把地上的肥肉吃了吧!你看娘多疼你呀!」春梅眉飛色舞的道,敬濟只好又低下頭吃掉了地上的碎肉片,春梅抬起一隻腳踩在敬濟的背上,得意的笑著!book18.org
「不錯!蠻聽話的!」潘金蓮說著站起嬌軀端起那碗銀耳湯放進兩腿間,她用玉指沾著銀耳湯在陰唇上搓洗,又洗到肛門,洗完後,遞給春梅,春梅也把湯放入跨間洗著她的陰道和屁眼。book18.org
「接著!」春梅端著湯命令敬濟。book18.org
陳敬濟伸出顫顫畏畏的雙手把湯接在手裡,「這可是人間的美味呀!你喝了它吧!多少男人在羨慕你呢!」潘金蓮嬌笑著道,敬濟把心一橫:喝就喝!尿都喝了,這還算什麼!book18.org
他端起被金蓮春梅洗過下身的銀耳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喝完後把嘴一抹,打了個飽咯沖金蓮嘿,嘿一樂!潘金蓮和春梅被他那可笑的樣子逗的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book18.org
敬濟按金蓮的吩咐躺在了冰涼的地上,潘金蓮和春梅為了站穩身子互相攙扶將她們的赤腳踩在敬濟臉上磨擦著,「啪」潘金蓮用腳掌煽了敬濟一個耳光,在他眼前晃著腳丫,「你看老娘的秀足漂亮不漂亮呀?」「漂亮!漂亮!姑奶奶的腳人間第一美足也!」敬濟趕忙拍著馬屁應道。book18.org
金蓮用腳趾點著他的額頭:「狗奴才!這會兒嘴會說話啦!」她用細嫩的腳掌蹭著敬濟的雙眼,敬濟閉上眼睛任由她的腳在眼皮和鼻樑周圍踩踏,金蓮用大拇趾和中趾夾住他的鼻子左右擺動著說:「你想不想舔姑奶奶的腳啊嗯!」「腳有什麼好舔的!不舔了吧!」book18.org
「你說什麼!王八蛋!讓你舔老娘的腳是老娘看的起你,也是你的福氣!你還敢拒絕!不識抬舉的東西!想找死你!」金蓮被敬濟這句話氣的花枝亂顫,拿起放在桌上的馬鞭,披頭蓋臉的在敬濟肚皮上抽了起來。book18.org
春梅踩住敬濟的胸脯道:「你可真不知好歹啊!五娘的腳是誰都能舔的嗎!book18.org
還不求饒呀!」book18.org
「啊!姑奶奶別……別打了……哎呦……奴……奴才錯了……奴才舔……舔!」敬濟躺在地上倦縮著身子向潘金蓮哀嚎著,金蓮沒理睬他,繼續舞著鞭子抽打著已傷痕累累的敬濟,皮膚隨著馬鞭抽過慢慢開裂,流出了殷紅的鮮血。book18.org
直到潘金蓮打累了,才坐在繡墩上喘著氣:「讓他跪起來!」潘金蓮對把腳踩在敬濟臉上的春梅餘氣未消地說。book18.org
「嗨嗨!嗨!五娘讓你跪起來呢!」春梅踢著躺在地上直哼哼的陳敬濟,她撿起扔在地上的韁繩往上拽敬濟,敬濟隨著春梅的拉扯手扶著地面慢慢跪了起來,春梅照陳敬濟的屁股踢了一腳:「還不向五娘賠罪!笨豬!」「啊……對!姑奶……奶原……原……諒奴……奴才吧……奴才錯了!」敬濟有氣無力的向潘金蓮認著錯,並且向她磕了一個頭,氣哼哼的潘金蓮把粉頸扭向一邊,裝著沒聽見!book18.org
敬濟討好的又給金蓮磕了兩個頭,潘金蓮這才轉過臉來搖著頭說:「你真是個賤貨呀!你是姑奶奶見過的男人裡面最賤的!你父母怎生出你這樣一個兒子!」「是……是……姑奶奶說……的是……噝……敬濟是個賤貨!是個賤貨!」陳敬濟跪在那忙向潘金蓮點頭哈腰,傷口帶來的疼痛讓他又咧嘴又吸氣。book18.org
潘金蓮把一雙光腳用力在地上跐了跐,故意沾了些灰土,然後翹起一隻腳,「呵!呸!」金蓮張開珠唇吐出一口黏痰落在她的腳趾上,痰順著腳趾向腳趾縫流去,「來吧!賤狗兒!舔啊!」金蓮將粘著痰的腳伸到敬濟的嘴前。book18.org
陳敬濟恭恭敬敬的雙手捧住這隻腳,就好象是潘金蓮施捨給他的,他把潘金蓮的腳趾一隻只含在嘴裡,舔掉腳趾上的黏痰,舌頭遊動在腳趾縫之間把流在裡面的痰液吸入嘴中,他認認真真舔唆著金蓮的大拇趾,又把中趾含入嘴裡一進一出的唆舔著,靜靜的房間傳來了陳敬濟吧嘰吧嘰吮腳趾的聲音,「老娘的痰香不香啊!」book18.org
潘金蓮扯著高調問陳敬濟,敬濟連忙點頭,「香!香!」因嘴裡含著潘金蓮的腳趾發出的聲音有點不清楚,直到把腳的小拇趾舔完,他才把舌頭舔向腳掌,腳掌的灰土和著唾液被陳敬濟舔進嘴裡,他覺得渣哩渣砂的好象裡面還有些小石子硌的牙難受!他用牙輕啃著腳掌使潘金蓮奇癢無比。book18.org
「賤狗!你想癢死奴家嗎?啊!」金蓮嘴裡這樣說臉上卻顯出開心舒服的微笑,敬濟把腳心,腳跟的土都舔的乾乾淨淨,金蓮腳底白皙嬌嫩的肌膚又露了出來,他舔潘金蓮腳心的同時,用牙裉著腳心,白嫩的腳心留下紅紅的牙印,等他鬆開牙齒,紅印也隨之消失了,金蓮的這隻腳被他舔的象剛洗過的一樣,濕露露的。book18.org
春梅站在一旁看陳敬濟給潘金蓮舔腳的樣子很有趣,她拿著喂敬濟吃油炸豆腐的空盤子來到金蓮旁邊坐下,把一隻腳踩進盤中來回磨蹭,把盤裡的油都沾在了腳心上。book18.org
此時,敬濟正在舔著金蓮的另一隻腳,春梅把油乎乎的酸臭腳丫伸到敬濟嘴前:「兒啊!給娘也舔舔腳吧!」book18.org
「聽見了嗎!把我和春梅的腳一塊舔!」潘金蓮對敬濟說道。book18.org
「是!」book18.org
陳敬濟雙手托住春梅和潘金蓮的腳,把兩人的十個腳趾挨個舔舐,春梅腳上的那股味讓敬濟實在不敢恭維呀,只能不用鼻子而用嘴吸氣,春梅腳趾縫的泥蛋和腳心上面沾的油也被他舔入嘴裡了,春梅是第一次有人給她舔腳被癢的緊緊摳住腳趾,心裡有說不出的舒服!book18.org
敬濟舔完她們的腳,匍匐在地上心中不知她們接下來還要對自己怎樣!他只能默默的等待著。book18.org
春梅把那隻空盤子放在地上,然後蹲下,她是在往盤子裡拉屎,屎的臭味在房間瀰漫開來,春梅拉完站起身撅起屁股對陳敬濟說:「來!兒啊!用舌頭把娘的屁眼舔乾淨,快!」book18.org
敬濟只好抱著春梅的屁股把舌頭舔向肛門周圍,春梅拿個勺端著這盤稀乎乎黃巴巴的屎到敬濟面前,「來吃吧!這是狗兒最愛吃的,娘!可喜歡看你吃了!book18.org
接著吧!」book18.org
敬濟抬頭看著金蓮,好象在問:不吃行不行?book18.org
「吃!看你敢說半個不字!」潘金蓮傲立在陳敬濟面前,對他瞪著雙眼。book18.org
「我吃!我吃!」陳敬濟嘴上應著,手卻沒有伸出來,身子直往後躲。book18.org
金蓮看他躲躲閃閃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春梅順勢騎在他的胸上雙腿死死壓住他的肩膀,挖起一勺屎往敬濟嘴裡硬塞,敬濟閉住嘴向左右扭動腦袋躲著這勺屎,潘金蓮抬腳踩在敬濟的肚子上說:「看你吃不吃!」她使盡往下踩,敬濟肚子上本來就有鞭傷在加上金蓮這麼一踩,不由疼的啊一聲張開了嘴,春梅順勢將勺里的屎倒進他嘴裡,金蓮又踩了一腳他的肚子,敬濟嘴裡的屎不由滑進了他的食道。book18.org
金蓮用這個方法讓春梅一勺一勺的喂,直到盤裡的屎全被陳敬濟吃完,又讓他舔乾淨勺和盤底粘的屎後,才讓他跪起來聽後發落。book18.org
春梅按金蓮的囑咐穿衣打來一盆溫水為金蓮洗腳,金蓮坐在繡床上看著跪在地上欲吐又不敢吐的陳敬濟說:「本來老娘是準備讓你來用嘴洗腳的,現在老娘嫌你的嘴太臭!不過,以後你還會有機會的!」金蓮洗完腳,讓春梅也洗了腳然後對敬濟說「:用這盆水把嘴漱乾淨,免得臭哄哄的難聞!漱口的水不准吐出來要咽下去!」陳敬濟是求之不得呀!自己滿嘴的屎臭味,吸氣時這股味更是滲透脾肺,有水來漱口最好不過了,他急忙向這盆水爬來。book18.org
「等等!」金蓮好象想起了什麼,她穿上繡鞋站起身用腳把盆推的離床遠一些,叉開大腿往盆里撒了一泡尿對敬濟說:「在這盆水前磕三個頭,才允許喝!」「是!可……可……奴才喝不了這麼多,剛才喝了一碗銀耳湯又吃……吃……」西門慶在女人跨下使出吃奶的力氣吸舔吮已是滿口流油,上面忽傳來女人的嬌嘯。「啊啊我不行了,達達……達……達……我……我……恩……那……」女人夜間吃的銀花湯、毛峰茶都化作一泓清冽的甘泉噴薄而出,射向措不及防的男人。book18.org
有詩為證:book18.org
誰言紅顏多薄命,誰道女兒是弱身。book18.org
一腔尿水巾幗氣,韓信合該做便盂。book18.org
這腔尿水,足以令天下英雄汗顏,縱使攻城略地,殺人無數,玉樹臨風,英明神武,到頭來亦是美人身下的便盂。book18.org
自古英雄都是夢,留得聲名獻美人,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book18.org
*** *** *** ***上次說到潘金蓮在西門慶頭上解了手,不但給西門慶一個美人澆英雄,而且還把枕頭尿濕了,西門慶當然沒有什麼意見,但當即引起了另一個人的反感,她就是李平兒。book18.org
金蓮用的其實是先入為主之計,大家知道女人大都比較愛乾淨,有條件的話精心打扮濃妝艷抹,沒條件的話周邊環境也會細心打理,要的就是賞心悅目。book18.org
金蓮自己覺得下藥的工勞都是自己的,李平兒只有沾光的分,憑什麼也來和我搶男人坐呢?她聯想到年前時到牡丹園春遊,家裡幾個婦人都去了,園內方便處非常難找,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一處背人的黑牡丹叢,金蓮她們幾個都在牡丹花下解了手,然後是丫鬟門,只有李平兒來晚了,她看了看花下濕潤的土壤,皺了皺眉說自己不急就走了。book18.org
其實大家走了不一會兒,她就讓丫鬟幫牽著裙子在芍藥花從下尿起來,因為芍藥花下有一窩螞蟻,先走來時金蓮還在那裡逗了一下螞蟻,所以印象特別深刻。book18.org
等李平兒走後,金蓮很擔心地上去看,可憐的螞蟻們遭受了滅頂之災,李平兒的尿水直淋向螞蟻們的洞口並衝出了一個小小的坑,淺淺的尿水淤在那裡還沒有化盡,蟻王自以為把家園建立在一個風景獨好的地方,能和孩子們幸福生活下去,沒想到得來的卻是被一個女人的蹂躪全家死絕的命運。book18.org
金蓮十分憤慨,她分明聽到李平兒小便時和丫鬟們低低的笑聲,所以這次她在西門慶頭上小便,一來報復李平兒對她所心愛的螞蟻們的罪行,二來李平兒有潔辟,先把西門慶的臉弄髒了,李平兒就不會上了。book18.org
李平兒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潘金蓮一反常態,等看到金蓮蹲起身子跨下騷騷的濕了一片才明白過來,她看到仿佛看出了潘金蓮的用心,於是大喝一聲:book18.org
「潘金蓮,你要造反?」book18.org
金蓮早有防備,站起來委屈的說:「對不起,姐姐,剛才我被他舔的不行,也不知道為什麼尿水跟著那水就一起出來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一下我把我那床新被子拿來幫你換下把,好嗎?唉!真箇是忍不住呀!姐姐都是我不好!」說畢一臉無辜地看著李平兒。book18.org
遲疑了半晌,平兒也沒有辦法,只好相信了,她卻說:「你用相公的褲子擦擦乾淨,我就將就一下吧!」原來在金蓮的示範作用下,平兒認為這是比性交更刺激的手法,她打算趁今天機會難得,不顧一切地嘗試嘗試。book18.org
金蓮極不情願地擦去西門慶臉上的尿水,特別這些還是自己拉的,從小到大自己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在一個地方解了手恨不的走的越遠越好,誰還回來弄要弄也是丫鬟弄呀,這就叫尿下來濕了自己的腳,金蓮只好自認倒霉。book18.org
平兒等金蓮擦乾,叫金蓮從床下取了鞋子穿上,小心地走到床頭,又叫金蓮幫忙牽住裙子,生怕西門慶的頭髮濕了自己,才款款蹲下。book18.org
西門慶這麼大一條漢子就憑金蓮的一泡尿水怎麼解得了渴,加上剛才費力吸的地方,果然湧出一股泉水,雖幾近窒息但悶死何如渴死?現在一個更溫暖的泉眼靠上嘴邊,哪有不再接再厲之理,少不得又配合起來。book18.org
剛才金蓮的算是狂野,如今平兒看起來又是另一番風致。book18.org
只見:book18.org
小心翼翼,丰姿款款,book18.org
風擺楊柳,水沁眉灘。book18.org
西門慶尤在醉鄉,勁頭十足地舔著李平兒的XX,就象沙漠中脫水的旅客歷經生命危險,得來一點救命的活水,又算什麼,出來一個金蓮又來一個平兒,在夢中自以為遇上兩個救命的仙女,忙個不亦樂乎。book18.org
金蓮看到平兒這冤家兀自行樂,自己只能在旁邊幫她扯裙子,氣不打一處來,干瞪著眼說不出一句話。book18.org
半晌事畢,平兒雖覺有一點尿意,但並不象金蓮說的那樣居然忍不住,情知被騙卻已經不好發作,心裡想一不做二不休,你潘金蓮能用,偏我就不能用麼,就當上了一次公共女茅房罷了。book18.org
便笑對金蓮說:「好你個刁鑽丫頭,竟認得這個法子,如今連我也想尿了,不知怎辦好?」book18.org
金蓮情知被揭破,卻也不明說,也笑道:「姐姐的夜壺在床底下哩,妹子幫你扯裙子騰不開手,姐姐就現方便吧,姐妹們在一處小便還少了。」平兒也笑說:「即如此,我怕這夜壺太高,髒了我腳,你把被子搬來,放在他頭邊,我踏上去便好!」book18.org
西門慶兀自躺著,咪咪忽忽只當二人侍侯自己,若知道兩個女人正在商量如何把自己當作馬桶用,也許會發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的感慨。book18.org
「被子搬到。」book18.org
「好!」平兒一腳蹋上,一邊兩條修長的玉腿在男人頭頂彎成一道漂亮的虹,臉兒紅撲撲地看著下面,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平兒就是今夜的雨神,有人說女人是風,平兒就是今夜最騷的輕風。book18.org
先虹後雨,平兒看的准了,便開啟下陰的閘門,只見一道細流從女人跨下泄出,和著融融橘黃的燈光緞帶般在空中劃出一條金光閃閃的弧線,落到男人的唇上,鼻尖上,緊合著的雙眼上,水珠兒帶著光,在男人臉上亂蹦,男人被嗆著了,開始咳嗽,一聲大似一聲,渾身抖動。book18.org
平兒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螞蟻洞,多麼贏弱的生靈呀,它們跑呀、鑽呀、逃命呀,但是怎麼逃的了呢?我才是天下的女王呀!你們死吧!都死吧!淹死你們!book18.org
淹死你們……book18.org
平兒沉醉在快樂中,忽然男人止住了咳嗽喊到:「不要……不要……快停下……是誰……」book18.org
兩個女人都下了一大跳,平兒更是往後一跤,重重跌到了男人身上,部分尿水禁不住還從下身流出,把裙子弄濕一大片,整晚只聽到西門慶喊水,如今喊出了一句清醒話,眼看著西門慶就要醒來,兩個女人都深感麻煩大了,真是:book18.org
原本就知女人奸,識相就該不醒來。book18.org
武大身死女人手,只因不肯裙中眠。book18.org
老老實實喝下女人的小便,養成習慣便好,也許這樣都可以活到100歲,但這西門慶真是一條好漢,就要醒來和兩名蛇蠍美女對抗,宋江還要拜倒在李師師裙下,可見西門慶上梁山一定是第一條好漢,他一定不知道做好漢是要付出代價的,包括非常非常不怕髒才行,要想知道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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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西門慶醒來,發現自己竟被兩個女人作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你們兩個賤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潘金蓮和平兒自己以為就要完蛋,看到西門慶沒有起身,才知道藥效並沒有過,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覺得要想了節,今晚的事情非要一副洗腦的藥不可了。book18.org
「賤貨,你門在我身上潑了什麼?」西門慶依然咆哮不止。book18.org
「妹妹,你看怎麼辦?」平兒說道。book18.org
「我看,要把他先綁起來!」金蓮答。book18.org
「什麼?什麼?你門當我是透明的嗎?快回答我!」西門慶發現自己有一點不妙,因為他除了說話渾身無法動彈。book18.org
女人們手腳麻利,趁他說話的當兒,把他的手腳綁到了床的四周,讓他象一個大字擺在床上。book18.org
「官人,其實我們也不想這樣的,你保證不生氣,我們就告訴你實話!」平兒緩緩地開了腔。book18.org
「好吧!我不生氣!」西門慶發覺處境不妙讓了步。book18.org
「是我們不好,剛才金蓮給你吃了定身藥,想和你親熱一會兒,又不打攪你休息。」book18.org
「好呀!淫婦,快把解藥給我吃!」book18.org
「官人,我也有實話說你聽,剛才我想吃你的肉肉,可是平姐姐不讓,她就把你弄髒了,不信你聞聞身上,可有平姐姐的小便不是?」金蓮瞪著平兒幽幽說道。book18.org
西門慶聽說,聞聞身上可不是,一頭一臉都是騷味兒,而且嘴裡都是,他感覺一陣噁心,可是全身發軟,吐都吐不出來,只好喘著粗氣叫喚:「你……你們這兩個淫婦,看……看我明天不抽你們的筋,拔你們的皮!」女人們知道問題嚴重了。book18.org
半個時辰的快樂換來今後的痛苦,兩人對視臉上都寫著一個字——凶。book18.org
平兒道:「都怨你!」book18.org
金蓮道:「現在,我門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然後把平兒拉過一邊問道:book18.org
「如今咱姐妹倆要死在一起了,我到是沒有什麼,可惜連累了姐姐你。」說畢竟抹了一吧眼淚。book18.org
「是我不好,官人待我們一向不好,你嫁過來沒有享過福,現在卻陪姐姐我去死,我為你不平!」平兒長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金蓮覺得不能再等,便餓狠狠的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們做了他,省的日後麻煩!」book18.org
「怎麼做?」book18.org
「悶死他!」金蓮曾經悶死過武大郎,一想到殺人立刻技癢難耐。book18.org
「不行,發現是悶死的,我等還要擔官司。」book18.org
「姐姐,依你看……」book18.org
平兒笑了笑說:「那要向妹妹借一樣東西。」說完陰陰地和金蓮咬了一會兒耳朵。book18.org
平兒真是冰雪聰明,要說這個方法真箇是讓西門慶斷子絕孫,天下男人心驚膽寒,這個方法足可以叫西施沉底、貂禪坐月、飛燕折翅、昭君私奔。book18.org
平兒料到々西門慶死於非命,官府必然會剖腹驗屍,那麼強迫西門慶吃下金蓮的大便,然後再悶死他把屍體扔進糞池,偽裝成失足落入糞池淹死,必然天衣無縫。book18.org
這就叫:金蓮尿夫澆成禍,俏平兒借屎殺人。book18.org
說干就干,兩人回到床邊,平兒對西門慶冷冷地說:「不是你死,就是我們死,官人如今我們只好送你歸天了!」book18.org
「什麼?賤人……不!夫人,你說什麼,快放開我,有話好商量!」平兒卻沒有理他,徑爬上床頭,拿出一根紅綾纏到了西門慶脖子上。book18.org
「別!別!金蓮快勸勸你姐姐!別讓他干傻事!」「達達,要勸姐姐也不難的,可是我有條件……」「什麼條件!」book18.org
「今晚你已經吃了我和姐姐的尿了,現在我們又想方便,可又不想用夜壺,不如官人你一併接了罷。」book18.org
「這個……這個……」book18.org
「你去死!」平兒拉緊了繩子。book18.org
「我接……」book18.org
平兒笑了,低頭盯著西門慶道:「這可是你說的哦……」剛才內褲還沒穿上,平兒再次跨過西門慶頭頂,真是:book18.org
虎落平陽被犬欺,英雄末路被女人騎。book18.org
不吃井裡汲上的,要喝美人尿下的;book18.org
不吃地里長出的,要吃美人屙下的。book18.org
平兒把裙子系在腰上,露出兩條光潔的大腿,在男人頭上彎成一條漂亮的小橋,小橋的上方是平兒漂亮的臉龐。book18.org
「公子,熱著呢,請慢慢享用。」book18.org
西門慶用世界上最難看的臉色等候著,女人的瀉物低垂下來,那也是一段彎彎的齊整的帶著蠟質光澤的固體,緩緩觸到了他唇上,沒有任何事比這件事更難開口的了……book18.org
平兒感到了阻力,她輕聲呵斥道:「男子漢大丈夫,這點髒還怕麼?你怕不怕死呢?你說!」book18.org
西門慶不情願張開了嘴,那串串兒隨即滑了進去,金蓮掏出手帕捂住了鼻子,平兒只覺下面一松,混身舒暢,順勢把身子降了下去,一些把不住的小便珠兒就任他滴落在男人臉上。book18.org
這時,西門慶突然一個抽搐,象是想吐,平兒趕忙坐到他臉上,硬是活生生把那些全壓回男人嘴裡……book18.org
「嗚……」被女人奪去呼吸的男人悶悶的哀叫起來……金蓮忙道:「姐姐,抬起點兒,還有我呢!」book18.org
平兒道:「好,你去幫我拿點手紙來。」book18.org
金蓮笑道:「好男人做得姐姐的馬桶,便做不得姐姐的手紙麼?」平兒也笑。book18.org
一刻鐘後,平兒事畢,金蓮也上,邊撩起衣裙邊說:「姐姐,日後我們也豢養一個小廝,專門給你我做廁所,如今日般不是更方便,也省的咱官人有頭有臉的,如果有客來拜,我又內急,莫非在客人面前掀翻他做尿盆不成?」平兒笑道:「女客來便不妨。」book18.org
金蓮見到西門慶一張鐵青臉,也對他說:「我今晚吃的是魚翅,可不許浪費哦!」book18.org
蹲下後,金蓮快快的凈了手,候西門慶仔細舔乾淨,跟平兒交換一下眼色,對下頭男人說到:「官人,如今我等拿你做馬桶,明天你定會害我們,卻是留你不得!」book18.org
西門慶大叫:「不要……」book18.org
潘金蓮心毒,哪管這些,寬大的下身如繡袋般兜男人頭臉壓了下去,三峽合一線天閉,男人呼吸不過一鼻一口,相隔不過半寸,女人卻有天然結構,正是男人呼吸的剋星。金蓮緩緩調整體態,讓自己那一條風流縫直俠住男人的鼻樑,而那孔泉眼正逼住男人口唇,真是嚴絲合縫。book18.org
西門慶藥性恰好剛過,猛烈掙紮起來,怎奈金蓮一個弱女子,竟被他忽地別轉臉在一邊,一頭高呼:「救……」這命字活該他喊不出來,原來平兒上來用力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扳回金蓮的死亡三角地帶,金蓮得以再續前功,一雙秀腿把他死死夾住西門慶。book18.org
雖然垂死掙扎把張床搖的吱吱咯咯亂響,但如何逃的脫兩個女人的壓迫,金蓮只覺更加興奮,一個男人被悶死在女人跨下所帶來的興奮,女人的快樂是性,男人的痛苦是死亡,兩者在金蓮的下陰處交織,她瀉了……次日上午,小梅在入廁時發現了西門慶的屍首,她撕心裂肺的哭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