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女幽咽 book18.org
作者:千雪
第一章 book18.orgbook18.org
青木崖上刀氣縱橫,有三人斗在一處。形似麻杆的黑袍老者是胡幫馬賊的首領,百兵譜上前三的黑道高手,另外兩人是一對夫妻,分別是北俠蕭岳和玉羅剎卓宜,江湖更多稱她為卓四娘。 book18.org
胡幫馬賊縱橫河西十餘年,頻繁襲擾當地百姓,這次請北俠夫婦出手正是要將他們一舉掃平永除後患。 book18.org
幾番圍捕廝殺過後,馬賊已被消滅殆盡,只剩首領一人逃到青木崖上負隅頑抗。 book18.org
三人又戰了十數合,黑袍老人力漸不支,倒是卓四娘一對雙刀舞的更加猛烈。只見四娘飛起一腳,足尖點中黑袍胸口,趁踉蹌之際右手持刀上挑,打飛黑袍人手中的銀月彎刀。北俠蕭岳搶步上前,連施三指封住對手穴脈,盛極一時的胡幫徹底告破。 book18.org
青木崖下俠客們已在打掃戰場,看到北俠夫妻拖著胡幫首領下山,大家紛紛趕來慶賀。 book18.org
「還是爹娘厲害,不到兩個時辰就把這老頭擒下山來。」說話的正是卓四娘的女兒蕭珊。 book18.org
「多虧了諸位俠客拚死相助,才能成全我夫妻大功。」卓四娘道。 book18.org
「四娘不必客氣,江湖上誰不知道你玉羅剎的雙刀一絕,從來沒有賊人走的脫。」 book18.org
確實自出道以來卓四娘的雙刀未逢敵手,就連丈夫北俠蕭岳功夫上也稍遜半分。更難得的是卓四娘雖已三十有八但卻麗質未減,俊爽中帶有幾分清麗,英武上更兼幾分嫵媚。常年累月的習武讓卓四娘姿態健美,雙乳豐碩挺拔,臀股緊緻有力,不僅七尺的身高在女子中很是少見,那俊美的容顏即便放在湖畔佳麗中也顯得那麼光彩奪目。 book18.org
跟俠客幾番慶賀寒暄過後蕭珊把爹娘叫到一旁。 book18.org
「爹、娘,如月姐會不會出事了,怎麼這麼多天了還沒到。」 book18.org
蕭珊口中的如月姐,是她的同門師姐,人稱細雨劍柳如月。當初因為父母寵溺下不了手管教,蕭珊六歲便送到紫衣宮中學武,初到師門小蕭珊各種不適,是長她十歲的大師姐百般呵護才逐漸融入。在師門兩人感情最好,師門一別後各自遊歷江湖,她們本來約好月初相聚共同剿滅馬賊,不過這幾場仗都打完了師姐還是音訊全無,著實讓人擔心。 book18.org
「你師姐武功很高,想來不會有事的。」卓四娘道。 book18.org
「如月姐從來沒有爽約過,就算遇到了麻煩她也一定會傳信給我的。」 book18.org
「嗯,她最後一封信是從哪裡寄來的,為娘回京途中繞道去探查一番。」 book18.org
「娘我跟你一起去,師姐她最後一封信是寧谷縣寄來的。」 book18.org
「不必了,你跟你爹先回家,此次來青木崖已經離家好幾個月了,你們先行回去,等我找到了柳姑娘帶她一同回去。」 book18.org
「嗯嗯,娘早點回來。」 book18.org
「知道啦,你們路上小心。」 book18.org
蕭岳大俠急於回京述職,雖不舍但也沒有跟去。他知道妻子的武藝精絕,十數年來未逢敵手,普天之下強過她的不超過五人,即便一人行走江湖也不必擔心。誰承想這一去竟是夫妻訣別,令黑道人聞風喪膽的卓四娘要永遠成為別人的胯下玩物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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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谷縣 book18.org
正直趕街日,寧谷縣裡的行人比往常來的多。但人群中最亮眼的還是一位俠客打扮的俊俏公子,她騎著一匹亮白色的高頭大馬,背背一對柳葉彎刀,兩道英眉下的眼睛是那麼明亮,那麼英姿勃發。雖然是短衣襟打扮,但總讓人猜測是女扮男裝,畢竟哪有男人能有這麼秀麗的面容呢? book18.org
馬停當地最熱鬧的寧谷客棧,公子把馬和行李交給了跑堂小二,讓他幫著安排一間上等客房。 book18.org
雖然租了客房,但她卻不急著入住,拿著一幅畫卷對店主問道:「店主東,你可曾見過畫上的這位女子?」 book18.org
店老闆看到畫卷先是一愣,然後支支吾吾的說:「沒,沒有。客官你再去別處找找吧。」 book18.org
俊俏公子看出其間有貓膩,但並不戳穿;點了碗面吃完便上街去了。 book18.org
是夜,客人都入睡後,店老闆打開門栓往城南的一間破廟跑去。他以為無人知曉,其實白天的那位公子早就尾隨其後了。 book18.org
破廟中傳來一些人的竊竊私語。 book18.org
「小長老,有人找上來了。」 book18.org
「找什麼,說清楚,不要慌。」 book18.org
「就我上周去山上玩的那個女俠。」 book18.org
「找她的人什麼樣?」 book18.org
「一身行者裝扮,背一對雙刀,那刀柄上還有鑲金的裝飾呢。」 book18.org
「相貌如何?」 book18.org
「是個俊俏的公子,美得讓人覺得是個女的。」 book18.org
「他有說他姓甚名誰。」 book18.org
「登記的時候寫著姓卓。」 book18.org
「莫非是他?」 book18.org
「師兄你說的是玉羅剎卓四娘?」 book18.org
「正是,聽聞她跟那母狗確實有點關係,想來就是她了。」 book18.org
「傳聞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前段時間才剿滅了河西的胡幫馬賊,兄弟們可要當心。」 book18.org
「嗯嗯,師兄放心,我這就去給她準備點好東西。」 book18.org
「施主趕緊回店裡去,千萬別被她發現了,需要的東西明天我們都會送到店裡去。」 book18.org
賊人的私語被廟頂的女俠聽的真切,暗想:柳姑娘莫非真的落到了賊人手中,現在尚無證據,若是貿然出手就算制住了他們,也未必問得出結果。為了不打草驚蛇,以圖通過他們找到柳月如的下落,她聽完話後搶在店主回店之前,從另一條路跑回店中假裝睡下了。 book18.org
次日一早,店小二敲響了女俠的房門。 book18.org
「公子,起了沒,早餐你想吃點啥?」 book18.org
「不必了,我上街上買點吃的。」 book18.org
「需要小人跑腿麼?」 book18.org
「不用,我正好透透氣。」 book18.org
卓四娘想:柳姑娘想必就是中了食物里的迷藥才著了他們的道,住在這家黑店我要多加小心。想罷她翻窗出去找了家飯館買了三天的水和乾糧,吃之前還掰下幾塊喂給街邊的野狗,見無大礙才放心的帶回房裡。 book18.org
入夜後,牆壁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四娘翻身下床借著月光看見床底有煙霧飄出。 book18.org
「不好,是迷魂香。」 book18.org
女俠撕下床角的一塊布,沾上了水捂住口鼻。一番探查後找到了牆上的四個煙孔全部堵住了。 book18.org
雖說如此她依舊不敢怠慢,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就她孤身一人若是草率睡下中了埋伏就麻煩了,只得倚著窗邊靠了一夜。 book18.org
清晨店老闆親自前來敲門。 book18.org
「公子,公子。」 book18.org
叫了幾聲女俠故意不應,只見店主右手一揮招呼幾個黑衣人上樓待命。 book18.org
待到房門打開,嚇了店主一跳,原來卓四娘正在窗前讀書呢。 book18.org
「公子,你,你怎麼不應啊。」 book18.org
「適才看書看的太入迷了,沒有聽見,店家有什麼事麼?」 book18.org
「沒,沒有。我是來打掃衛生的。」 book18.org
「店主請便。」 book18.org
店主見機關失效只得硬著頭皮打掃起屋子,幹活期間問道:「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book18.org
「挺好。」 book18.org
店主不由得心生疑慮,這機關自布置起從沒出過問題,迷魂香燒了一夜,怎麼一點效果也沒有。 book18.org
眼看店主就要發現那幾個塞住牆孔的布條,卓四娘趕忙說道:「店家,我有點餓了,去給我準備點吃的吧。」 book18.org
「好,好,小人這就去。」 book18.org
原來四娘怕他們發現之後晚上又要耍出別的手段,長此以往自己夜夜不得休息,倒不如主動出擊假裝中計好看他們下一步該如何動作。 book18.org
大約半個時辰,店主端著一碗稀粥和三盤小菜上來了。女俠示意讓他放下,打發他出去了。 book18.org
店主出去後,四娘假意發出進食的聲音,實際把店主送來的東西都倒了出去。處理完畢,她失手打翻粥碗,伏在桌上假裝睡著了。 book18.org
門外的店主和黑衣人聽見瓷碗破碎的聲音,想必已經得手,便衝進房裡來。兩人翻找卓四娘的衣物確認身份,另外兩人抬進一口四尺長的金邊大箱子,為首的一人徑直把手朝卓四娘的襠下伸去。 book18.org
「果然是女扮男裝,下面除了毛什麼都沒有。」 book18.org
「哈哈哈哈,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卓四娘也落到了我們手裡。」 book18.org
「好一個俊俏的婆娘,我們在山上玩了這麼許多也沒有趕得上她的。」 book18.org
「傳聞她年近四十,沒想到這皮膚還這麼光滑水嫩。」 book18.org
「這可真看不出來,原來是個熟貨,讓我看看這裡怎麼樣。」說罷一把扯開胸衣,兩隻玉兔一躍而出。 book18.org
「喔」這幫人早就御女無數,卻也少見這麼雪白豐腴的巨乳。兩隻堅挺的乳峰上下顫動,根部渾圓乳頭微微向上翹起,一圈暗紅色乳暈中間是圓潤的肉葡萄。 book18.org
卓四娘咬牙強忍著不出聲,黑衣人的魔爪卻沒有停歇,用力揉搓著兩隻雪白的乳房。 book18.org
「這娘們奶子不僅大,還很有彈性嘞。」他們一邊玩弄女俠的乳房一邊調笑著。 book18.org
「不知道下面怎麼樣。」 book18.org
「鼓鼓囊囊的像個山包似的。」 book18.org
「喲,這我得嘗嘗。」 book18.org
「師弟別急,等回了寺有你玩的。」 book18.org
卓四娘又羞又怒,差點氣昏過去,要不是為了救柳姑娘早就出手把他們全殺了。 book18.org
「師兄要不要再加點藥。」 book18.org
「別,上次那小娘子就是吃多了藥一下就屈服了,這種熟婦就是要夠烈調教起來才有味道呢。」 book18.org
「就你這矮子還調教,看這大長腿,人家跪著都比你高嘞。」 book18.org
「母狗哪能跪著啊,不都得趴著嗎。」 book18.org
調笑過後,幾人把女俠衣物扒了個乾淨,手腳扭到身後做四馬攢蹄狀,還用帕子蒙住雙眼。 book18.org
「施主,小僧先回寺去了,等調教好了請施主一起上山把玩。」 book18.org
「小長老快去,小老兒已經等不及了。」 book18.org
幾人把女俠裝箱完畢後就吩咐人抬上馬車離店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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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老山 book18.org
馬車抬著箱子走出幾十里地,從箱子傾斜程度來看,走的是山路。卓四娘雖手腳被縛,但武功未失,早用內力震斷了繩索就等到地方後一舉擒賊。 book18.org
約莫過了三個時辰,箱內的女俠聽見了推門聲響,想來已經到了賊窩了。「聽他們腳步氣息,雖然練過但與我相差甚遠,縱然再來幾人也決計不是我的對手。」進了大門,幾人卸下箱子用扁擔又抬了許久,小路彎彎曲曲仿佛走不到頭。 book18.org
「師兄,到了。」 book18.org
「把她搬到架子上去,腳吊起來。」 book18.org
話音剛落只見箱蓋自己打開,從中伸出一手點住了黑衣人的檀中。 book18.org
其餘四人先是一驚,馬上拿起兵器結陣圍住了女俠。若是平時,莫說四人,便是十個人卓四娘也能輕鬆擺平,只是今日光著身子不由得束手束腳。 book18.org
不待開口,四人便向女俠發起了猛攻。黑衣人仗著人多兵器如雨點般打來,卓四娘雖沒刀在手但拳腳功夫也很是了得,高接抵擋總能架住對手的進攻。 book18.org
一番試探過後,女俠的拳腳招式愈發迅猛,四人雖以多敵一卻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book18.org
卓四娘一個旋身擋開三人,利用落地的一瞬間猛的蹬地,一個餓鷹撲食向其中一人飛去。這速度之快,竟無一人反應過來。待要抬手格擋,女俠已來到他的身前,一指一拳封住了他的穴脈。 book18.org
又少一人的賊人更難抵擋女俠的攻勢,又過五個回合就全部被生擒活捉。 book18.org
女俠穿好衣服背上雙刀,扯開賊人的黑袍,竟露出了五個鋥光瓦亮的禿頭,原來這些個採花大盜都是和尚!不想這清香幽靜的禪院竟是藏污納垢之所。 book18.org
卓四娘舉刀待砍,為首小和尚慧遠喊道:「女俠饒命,你不是要找柳女俠嗎,我們帶你去。」 book18.org
「殺了你們,我再找不遲,你們既然已經帶我來到了賊窩,還怕人丟了不成。」 book18.org
「女俠姐姐有所不知,我們這法能寺有三千六百間房,十萬六千畝田地,地牢更是不計其數,若沒有我們帶路只怕沒個十天半個月找不到柳女俠喲。」 book18.org
小和尚這話倒並非唬人,這法能寺建於本朝初期,是為紀念開國國師所建。寺廟坐落於五老山上,寺中有一眼山泉水,是全縣最好的水源。 book18.org
起初法能寺也只是靠香火過活,碰巧寧谷縣連年大旱,百姓滴水難求,這山泉水竟掙得競價購買。富戶尚能堅持,那些沒錢沒糧的窮人家要麼外出逃荒要麼把地賣給寺廟以求避稅。 book18.org
逐漸的,寺廟的產業越來越大,即便過後風調雨順當地的窮人家也再也過不上過去的生活,只得給法能寺當起了佃農。百年下來這小縣城裡的寺廟竟有了十萬畝田地,數千間房屋,地產存糧不計其數。有了錢財自然引人惦記,周圍州縣的強盜隔三差五的就來光顧,僧人深感煩惱。後來有位住持為了保全財物,開始修建地窟度化武人,凡是帶武藝來投的不問出身全部接納,把頭一剃袈裟一披,便當得本寺的僧人。 book18.org
此計一出,臨近五省的大盜幾乎齊聚於此,當和尚不用納稅不用幹活,動動嘴就把香火錢賺了,那些身背大案的要犯靠這一條就賺了個好出路。 book18.org
隨著勢力越來越大,這幫匪人也愈加猖獗,不但強占佃農之女供自己日日把玩,還把她們送給官府巴結關係。再後來玩本地女子不夠,開始做起了綁架販賣婦女的勾當,凡是途徑本縣的美貌女子幾乎沒有能逃脫魔爪的,被綁走後不是被賣給人做妻做妾,就是被關在寺底暗無天日的地牢內當和尚們的性奴隸。那細雨劍柳如月便是其中之一,被抓到後不僅一身武功被廢,還被當成家畜飼養,數月下來已不會兩腳行走了。 book18.org
卓四娘點了四人的重穴,拿刀架住為首和尚慧遠的脖子,喝道:「這就帶我去見柳姑娘,不然砍下你的狗頭!」 book18.org
「是,是。」 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屋子,崎嶇婉轉來到一座大殿前面。一路上許多僧侶都看到了女俠,只是忌憚她的威名不敢近前,只能在後面尾隨兩人。 book18.org
步入殿中慧遠行至佛像前,按下大佛的腳趾,在佛像背後出現了一道暗門。踏入暗門,是道五十五級的階梯直通地牢,拐過幾個彎便來到關押柳女俠的籠子前。 book18.org
「柳姑娘!」卓四娘失聲叫到,「快給柳姑娘鬆綁!」 book18.org
只見那柳如月雙手雙腳被高高折起,腳踝和手腕一起被捆縛在銅環之上,紅腫的屁股突出在前,花芯跟隨呼吸一張一合不時還有濃精從中間流出,顯然她不久前才剛被人用過。 book18.org
聽見卓四娘喊叫,柳如月灰黯的眼神重新散發出光芒,一時間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吚吚嗚嗚在鎖鏈上掙扎,只滿眼熱望的凝視著四娘,數月的煎熬後終於見到了曙光。 book18.org
只見慧遠嘴角露出姦邪的微笑,隨後踏著罡步來到柳姑娘近前,掄起巴掌就朝她屁股打去。 book18.org
「啪!呲~」一聲清脆的聲響,一道黃線划過,空中散發著淫靡的氣味。「卓女俠,你要的人就在這,有本事自己來救她。」 book18.org
「你!」卓四娘氣的面紅耳赤,一步上前舉刀便砍。 book18.org
俗話說關心則亂,若是平時卓四娘定能察覺出這牢籠的異常,從慧遠走路的步伐來看這裡定有機關。只是為了救人,女俠已先受辱一回,被比自己女兒大不多的小和尚調戲,早就讓她難以忍受。現在柳如月就在眼前,伸手便能夠到,卓四娘如何不急?就因為這一步,改變了女俠一輩子的命運。 book18.org
卓四娘左腳踏上機關的一瞬間就暗叫不好,之見女俠的腳下陡然出現一扇暗門,縱然她輕功蓋世奈何無處借力,只得摔了下去。暗門已閉,慧遠招呼他的師兄弟趕緊進來。 book18.org
「師弟,快去機關室把迷藥從孔洞撒進去,越多越好,快點!」 book18.org
暗室里的卓四娘使出壁虎功想游牆而上,只是這牆壁太陡太滑,試了兩次都以失敗告終。漸漸的迷霧充滿了整個暗室,女俠也逐漸失去了意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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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book18.org
密室的牆上有一道被縛的倩影,雙手被吊起后豐乳肥臀顯得格外突出。牆的另一側是五六個光頭,正把玩著一個成熟女人的胴體。 book18.org
「唔。這是。」 book18.org
「你終於醒了,我們等你很久了。」 book18.org
「是你。是你們抓了柳姑娘對吧!柳姑娘在哪!」 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book18.org
這被吊起的女俠正是玉羅剎卓四娘,全身衣物早已被淫僧扒光,左腳踝上拴上了一條銀鈴腳鏈,一對巨乳自然的下垂只有乳頭還在上揚,仿佛訴說著她最後的倔強。 book18.org
「卓女俠,看小僧們待你多好,可沒讓你一絲不掛哦。」 book18.org
「哼」女俠輕蔑的一笑,低頭看了看身子,咬著銀牙道:「我要把你們全部殺光!」 book18.org
「看來卓女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啊,小僧配的五香軟筋散任你武功再高三日之內也使不出半分力氣。你連反抗都尚且不能,又拿什麼來殺我們呢?」 book18.org
「有本事就試試看。」 book18.org
「小僧正有此意,讓卓女俠試試我的巨龍。」說罷慧遠撩開僧袍露出了一根猙獰的巨物。 book18.org
「呵,比想像中的要小嘛,跟毛蟲一樣,還說什麼巨龍呢,恬不知恥。」 book18.org
「看來卓女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那最好配合我們師兄弟玩樂,不然少不了折磨。」 book18.org
「真是天真,幾個手下敗將難道指望我被你們嚇到?」 book18.org
「嘿嘿,師兄,這婆娘真夠潑辣的,我喜歡。希望這次能多玩幾天,要是只是嘴硬身子不禁玩,那就太掃興了。」說話的是個矮胖和尚,只有女俠肩膀高。 book18.org
「慧智師兄不必擔心,你看卓女俠這身子跟她那匹大白馬似的,騎上三五個月都壞不掉。」一個麻杆瘦猴說這話,把手往女俠沉甸甸的奶子上抓去,抓出了道道紅印。 book18.org
「滾開,你個骯髒的禿驢,別拿你的狗爪子碰我。」女俠喝道。 book18.org
「狗爪子?狗爪子不是在這嘛。」慧寧說著話端起女俠的左腳,用手指撥動著上面的鈴鐺。 book18.org
「沒想到這麼大歲數了,還長著雙小嫩腳。虧你還是練武之人,連個繭子都沒有。」 book18.org
女俠的腳肉豐骨柔,可能是憤怒的緣故,五根細長秀氣的腳趾緊緊攢起,讓人有種含住的衝動。 book18.org
「王八蛋,一群雜碎。」 book18.org
「哈哈哈,真夠味啊,馴服這樣的烈馬才有意思。女俠不介意的話,讓我先玩玩這裡吧。」慧靜說著揪下了一把女俠陰毛。 book18.org
「啊,變態!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book18.org
「還有更有意思的呢,兩位師弟把腿抬好,可別傷到了女俠。」說著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包藥膏和一柄小刀,慧靜慧禮兩人拖起女俠的腿彎,向外猛的一拉,將兩條緊緻豐滿的大腿拉成了一字。 book18.org
「禿驢,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慧遠拍著女俠的下體說道:「這裡太亂了,幫你修剪一下。」 book18.org
卓四娘生來高大,雖是女子卻有股男子的英氣,手腳毛髮不多,但這恥毛確是極其旺盛。從腿根連到小腹,一片濃密而捲曲的黑色森林。她自幼就沒有打理過,婚後丈夫雖多次提及,但都被她嚴詞拒絕了,沒想到今日要被這些淫僧玩弄。 book18.org
「你敢!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book18.org
慧智絲毫不理會女俠的怒罵,拿起白色藥膏均勻的抹在陰戶四周。 book18.org
憤怒的女俠開始瘋狂扭動,奈何抵不住四個大男人的按壓,縱然使命掙扎還是逃脫不了剃毛的命運。 book18.org
只見淫僧一刀一刀的落下,看著一搓搓散落於地的陰毛,卓四娘氣的差點昏厥,在牢房裡破口大罵,罵得幾乎失聲。 book18.org
不一會,女俠的下體已經是光光滑滑,白白嫩嫩,一根毛髮也不剩,只有那肥美的陰阜高高隆起。沒有了陰毛的遮擋,整個身子潔白無瑕,仿佛美玉雕成一般。淫僧們得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品評著女俠的花蕊。 book18.org
「卓女俠真是尤物啊,買中不足的就是這叢雜草亂了景致,今天可算是圓滿了。」 book18.org
一個瘦高的僧人忍不住蹲了下去,用指頭掰開兩瓣美肉,伸舌頭猛的舔了一口。 book18.org
女俠哼了一聲,大腿根抽動了幾下,一半出於敏感另一半則是出自憤怒。看著一地的碎毛和自己光滑的下體,卓四娘咬碎銀牙,不停的用鼻孔喘著粗氣。回想幾天前,自己還是剿滅悍匪風光無限的女俠,今天落得這步田地,真如噩夢一般。 book18.org
「罵啊,怎麼不罵了,別是太爽了吧。」 book18.org
「禿驢,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不過我保證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book18.org
「後悔?要說後悔就是沒早點玩你,第一次抓到你的時候要是再補上點藥,我這根肋骨也就不會斷了。」 book18.org
「哼,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我遲早閹了你們!」 book18.org
「殺了你?我們可捨不得。這麼極品的性奴可不好找哦。」說著便對高昂的乳頭啜吸了一口。 book18.org
後面的和尚,掰開兩瓣屁股舌頭往穀道伸出鑽去;側面的兩人開始舔舐女俠腋下的身體。 book18.org
「噁心死了,你們夠了沒有。」女俠被舔的渾身抽搐,瘙癢的感覺和周身的黏液相互疊加,縱使是再堅毅的女俠也難以忍受,「你們不就是想干我嗎,那就來吧!」 book18.org
「這可由不得你!什麼時候被肏母狗說了可不算。」說著掄圓了給了卓四娘一個巴掌。 book18.org
「啪!」這一巴掌把卓四娘打蒙了,本以為失身就是最壞的結果,誰想到這些年輕的小淫賊竟這般折辱於她。 book18.org
「現在讓你漲漲記性,看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說話。」兩個和尚一個一邊對女俠的屁股開始了無情的折磨,運起內力的手掌打的美肉啪啪作響,縱然女俠咬牙繃緊了臀肉,還是被打的紅腫起來。 book18.org
「卓女俠屁股疼麼?」 book18.org
「就你們這點力氣,撓痒痒罷了。」 book18.org
「好,那試試這個。」瘦高和尚攢足了勁往之前的傷處上猛的打去,只聽得一聲脆響,女俠的眼角竟擠出了一點淚光。 book18.org
「哈哈師弟,卓女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何必跟她置氣。既然她求我們干她,就滿足她這一回。」慧遠扣了扣女俠的花芯,還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到女俠的鼻子上。 book18.org
「還是師兄仁慈,女俠這麼饑渴,想必等不及了。」 book18.org
聽著小和尚們出言調戲,卓四娘氣滿胸腔:「混蛋!想強姦我就儘管來,哪那麼多廢話!硬不起來就直說!」 book18.org
「哈哈哈,別急別急,這不就來了嘛。師弟們幫我把著點,我替你們開開路。」 book18.org
「師兄只管走水道便是,後面的旱道給我留著。」 book18.org
慧遠端起陽具在女俠的洞口來回磨蹭,「卓女俠想必沒用過這等巨物,小僧先蹭蹭讓你適應適應。」 book18.org
「去你媽的,老娘才不需要。」 book18.org
慧遠將下體向前一探,整根棒子都沒入女俠體內,捅的女俠唔的一聲叫了出來。 book18.org
「卓女俠可舒服?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吧。」 book18.org
「哼,進來了嗎?老娘才沒感覺呢。」 book18.org
聽罷慧遠加快了運動,兩具肉體碰撞出了悅耳的聲響,沒有陰毛的保護本就肥大的陰部被撞的高高隆起更加誘人。 book18.org
「師弟們,這可是個名器啊。別看她生過娃,這小屄真緊啊。」 book18.org
「王八蛋,你別得意的太早,我遲早會殺了你!」 book18.org
「來吧來吧,你先用小屄夾死我啊。」 book18.org
「唔。」卓四娘氣得無力反駁,只得把頭轉向別處。 book18.org
「師兄,這婊子都不掙扎了,看來是被肏爽了啊。」 book18.org
「嗐,這才到哪啊,等下讓她也感受下我的大蘑菇,我定能讓她浪叫連連。」 book18.org
「無恥!下賤!一根根小牙籤還在這意淫呢,就你們這些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呢,想讓我爽等一百年吧。」 book18.org
「一百年?你想得美。等玩幾年玩膩了,我們就把你賣大食國去,讓你嘗嘗其他風味。」 book18.org
弄了有半個時辰,其他和尚早等不及了。 book18.org
「師兄怎麼這麼慢,別要出來了又給停下。」 book18.org
「師弟抱歉,這婆娘下面又燙又緊的,實在捨不得。」說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book18.org
「師哥我忍不了了,我從後面來了哈。」說著矮胖和尚搬來個板凳,放在卓四娘身後。 book18.org
「師兄也不怕髒,等清完了腸子再玩不遲。」 book18.org
「不了不了,這大美人的屎都是香的。」 book18.org
矮胖和尚唾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兩手分開屁股便往中間鑽去。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牢房裡傳來女俠的慘叫,「真他媽緊,師兄前面的水借我點用用。」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畜生啊,啊啊啊啊啊!」 book18.org
「終於肯叫了啊,還覺得我們的是毛毛蟲嗎?」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老娘才…」不等話說完,矮胖和尚提槍挺入,疼得女俠把話又噎回去了。兩個和尚像樵夫伐木一樣,有節奏的一前一後。後面的胖和尚踩在板凳上才夠得著女俠的屁股,又荒淫又滑稽,像匹騎大馬的小矮驢。 book18.org
「還是這後門好走,深不見底啊。」 book18.org
「還以為卓女俠多堅強呢,知道叫痛了啊。」 book18.org
「女俠的慘叫就是好聽,籠子裡的其他幾個都太順從了,好久沒聽叫這麼大聲的了。」 book18.org
五個淫僧不僅言語相戲,還對女俠的身體品頭論足,周身幾道紋幾個痣數的清清楚楚,連自己丈夫都不了解都私密,被這群淫僧看了個精光。自己縱橫江湖時,這些淫僧不過在襁褓之中;自己名滿天下後竟被他們百般羞辱,要不是懷著復仇的憤懣,恐怕早就咬舌自盡了。 book18.org
幾個時辰過後,牢房裡已經聽不見慘叫的聲音,女俠的眼神陷入了凝滯,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任由和尚們作踐自己的身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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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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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book18.org
密室中燈火通明,精液斑駁的卓四娘像「兀」字一樣的倒吊著,兩腿筆直的打開捆縛在一旁的柱子上,雙手勉強撐扶著地面。 book18.org
瘋狂的性宴持續了三晝夜,淫僧們換了十幾種姿勢凌辱方才停歇。倚坐在牆上一邊拍打著女俠的屁股,一邊談論著剛剛玩弄的手段。 book18.org
忽然籠門外傳來銀鈴晃動和中年僧人爽朗的笑聲。 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個撅著屁股的肉壺就是大名鼎鼎的玉羅剎卓四娘?」 book18.org
聽見聲音小僧們紛紛站起,雙手合十口念阿彌陀佛。 book18.org
「大師怎麼有空來此啊。」原來這法能寺除方丈外均是帶藝投奔,不分年紀具是平輩。正因如此,各人本事高低就影響著寺內的地位。 book18.org
進來的這個本因大師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一臉的虯髯絡腮鬍。他原是西南大寺的掌院,只因耐不住釋門的寂寞入了邪道,被趕了出來。因其原本就有法號,入寺之後便沒有新起,其他僧侶也都尊稱他為大師。 book18.org
這本塵和尚原本主掌達摩院,專修武藝,一手金剛指出神入化,紫衣宮的大師姐柳如月便是不幸遇上了他才被生擒回來的。 book18.org
「聽聞卓女俠與我的愛犬是舊相識,特地牽來一晤。」 book18.org
女俠聞言,掙扎著仰起頭來,雖是倒吊著卻也認得被牽進來的正是細雨劍柳如月。然而令她震驚的是,柳女俠竟然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爬行著。她的脖子上掛著帶有尖刺的狗鏈,周身上下一絲不掛,屁股里插著一根雪白的狗尾巴。她成熟性感的肉體完全裸露著,胸前一雙巨乳倒垂下來,顫巍巍晃動著。看著自己的救星是這般模樣,柳如月不由得面露悲色。 book18.org
本因走到近前,一拽鎖鏈示意愛犬停下。不知這女俠柳如月到底受過多少折磨,竟能一下會意,雙膝併攏雙手合十伏在腳邊。本因得意,有意在他人面前賣弄再拽鎖鏈,示意愛犬起來。只見柳如月美目含淚,緩緩的閉上,身體卻充滿了恐懼很快就從地上爬起。只是起身後並不像常人一樣站立,而是膝蓋彎曲打開,踮著腳尖蹲立在地上,兩隻手勾在胸前像畜類的爪子一般。 book18.org
看到此景卓四娘心頭為之一緊,像錐扎斧鑿一般難受。這大鬍子和尚完全沒把柳姑娘當人看,竟對她進行非人的虐待。 book18.org
「這肉壺都被你們裝滿了啊。」說著本因掐了一把卓四娘的恥肉,相伴的兩灘濃精從肉洞裡噴出。 book18.org
「想必是卓女俠體諒我師兄弟辛苦,不願讓它們流出吧,哈哈哈哈。」 book18.org
卓四娘聽的滿臉漲紅,哪裡是不願分明是沒有辦法。她指尖勉強觸地根本使不上力,更別提將自己翻過來了,只能任由兩個肉洞開口朝上,成為他們盛裝精液的淫壺。 book18.org
本因摸著卓四娘的腿根說道:「幾位師兄,洒家有個不情之請,想借用她七天。」 book18.org
「這…大師請便。」本因雖說話客氣,但不怒自威。幾個小和尚也知道他武藝高深,實在惹怒不起,再加上三晝夜的淫樂身體也需要休息,也就做了個順水人情。 book18.org
「賊禿驢,老娘才不是你的玩物想借就借,等我找機會一定也殺了你!」 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洒家拭目以待。」本因說罷用內力崩開了繩索,夾起開著腿的女俠便往門外走去,身後趴伏著一匹俠女犬,一邊爬一邊低聲抽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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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 book18.org
蕭岳大俠正在家中踱步,雖然相信妻子的本領但不知為何總覺得有壞事發生。 book18.org
「老爺,王大人請您過去一趟。」管家進門說道。 book18.org
「知道了,我這就去。」蕭岳整理衣衫準備出發,「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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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 book18.org
本因的僧房距此間不遠,走了一刻鐘便到了,雖大小相差無幾,但裡面的物件卻是多上許多。除烙鐵皮鞭等刑具外,房間上下充斥著各式鉤環繩索,可以把人以各種姿勢吊縛在空中。 book18.org
「卓女俠,你的新家到了。」和尚放下女俠,把她捆到了一把木椅上。 book18.org
「呸,無恥之徒。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 book18.org
「實不相瞞,洒家有一事相求。」 book18.org
「什麼事。」卓四娘冷冷的說道。 book18.org
「想讓女俠服侍我幾個朋友。」一句話說的女俠滿臉通紅,若是被奸還能說是逼不得已,沒想到這大鬍子竟想讓她主動去做妓女。 book18.org
「痴心妄想!我就是死也不可能依你。」 book18.org
「女俠可知道天山派的凌掌門?」 book18.org
「知道又怎樣?聽聞她退出江湖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她的確是不當掌門了,不過不是退隱而是被人抓去當了營妓。幾周前,洒家拜訪幾位朋友,他們便讓凌掌門陪寢。我正欲在七日後投桃報李,宴請他們。」 book18.org
「呸!」卓四娘一口唾沫吐在和尚臉上,和尚不以為意繼續說道:「我思來想去,那凌掌門貴為一派之長,只有你卓女俠的身份地位與之相配,所以特地把你借來給我那朋友把玩把玩。」 book18.org
「禿驢,你休想得逞。」 book18.org
「卓女俠,你此行可是來救這位如月女俠的?你不答應,不怕我殺了她?」 book18.org
卓四娘心想,若是受了他的脅迫只怕更是被動,倒不如狠下心來可能還有一線生機:「哼,你這麼折磨她早就生不如死了,你要殺便殺好了。」 book18.org
「哈哈,我跟你說笑呢,我調教了她好幾個月怎麼捨得殺掉。」說著本因和尚拿腳趾蹭了蹭柳如月的臉蛋,「你說是吧。」 book18.org
柳姑娘沒有接話,只是把頭扭了過去,卻也沒有反抗。 book18.org
「落到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屈服絕不可能!」卓四娘怒目而視道。 book18.org
「話別說的太早,洒家可有的是手段。」 book18.org
「不就是強姦我嗎,老娘才不怕呢,不過等我出去了一定讓你們加倍奉還!」 book18.org
「嘿,我偏不奸你。」說著拿腳挑起了柳如月的身子,握住肉棒便朝穀道捅了進去。只見柳如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旱道火辣辣的一痛,和尚的肉棒就已在直腸里快速移動。 book18.org
幾個月來她肉體上早已習慣了姦淫,只不過那都是在暗室之中,除了淫賊無人知曉,自己若有幸殺了他們,顏面或許還能保全。這是她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被奸,這種巨大的羞恥讓她不由得痛哭失聲。 book18.org
卓四娘雖憤恨卻沒表露出關切,她深知若是出言阻止必定會被淫僧要挾,到最後免不了跟柳姑娘一個下場。 book18.org
本因和尚見計不成拿起皮鞭便開始抽打,只打的如月姑娘滿身紅痕找不到一塊好肉。 book18.org
「卓女俠好狠的心啊,為了自己竟讓你受這種苦楚。」 book18.org
柳如月知道卓四娘的想法,任憑和尚怎麼說也不接話,只咬著牙強忍著鞭打。 book18.org
「你說是不是啊?是不是啊?是不是啊?」見柳如月不聽話,本因和尚愈加發狠,把柳女俠的臀肉打的一片青一片紫的。女俠吃痛不過,從牙縫裡擠出了個「是」字。 book18.org
本因和尚抬頭一看,這卓四娘雙眼一閉已經把頭扭過去了。 book18.org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你們身上留下點印記。」和尚點燃了屋內的火盆,把烙鐵插了進去。 book18.org
「不,不,不要。」柳如月嚇的花顏失色。 book18.org
「你說我是烙在你屁股上呢,還是奶子上?」 book18.org
「別,別主人,求您了主人,這樣我以後沒臉見人了。」慌亂之下也顧不得許多,當著卓女俠的面叫起了主人。 book18.org
「哼,先在這大屁股上來個印記吧。」 book18.org
「不!卓女俠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book18.org
「住手!」卓四娘怒目圓睜,呵斥道。 book18.org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看來卓女俠是願意配合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也罷,洒家給你個機會,你若是做不到就聽我的去接客?」 book18.org
「若是做到了呢?」 book18.org
「那我就放你們出去。」 book18.org
「行,你想怎麼比,老娘自當奉陪。」 book18.org
「爽快。」說著本因和尚解開了褲襠,露出了一根黢黑的肉棒,「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要是能把我舔射了,我就放你們出去。」 book18.org
「……」卓四娘咬著銀牙沉默不語,過去的三天雖然身子被小和尚玩了個遍,但這櫻桃小嘴卻還沒被侵犯。只因小和尚怕她剛烈,一惱火咬斷了命根子,這後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沒有了。 book18.org
「既然不願意就算了,柳姑娘可別怪洒家狠心!」 book18.org
「等等,我答應你。」卓四娘心想現在自己內力盡失,全然無法反抗,倒不如假意順從,伺機咬斷他的陽具也好帶著柳姑娘逃脫這裡。 book18.org
「好。」本因和尚先燃上一柱短香,隨後朝女俠走來。 book18.org
「慢著,你先把我鬆開,不然我不好…不好給你。」 book18.org
「呵呵,行。」說著用凌空指力戳斷了繩索,把肉棒送到了女俠的嘴邊。 book18.org
看著眼前遍布青筋的肉棒,卓女俠也是一驚,本想著一口把它從根部咬斷,沒想到它出奇的長,自己這張嘴含下龜頭就已經沒有什麼富餘。 book18.org
「還磨蹭什麼,時間已經開始了。」 book18.org
不等那陽物入口,腥臭之氣早已撲面而來。和尚見狀,一把握住女俠的秀髮把它聚成馬尾狀,握著髮根按住女俠的頭邊往下體那送,八寸長的棒子直挺挺的頂進了女俠的喉嚨。只見女俠胸口一陣起伏,想吐卻吐不出來,嗓子眼被個大蘑菇塞的嚴嚴實實。 book18.org
棒子在口中出入了約有十來下,和尚拍了拍女俠的臉,說道:「卓女俠是從沒吃過雞巴嗎,不用舌頭舔,你含上一天我也不會射的。」 book18.org
女俠為了讓他放鬆警惕,強忍著厭惡聽從了他的話。香舌繞著龜頭四周舔舐,舔了沒有三下,便被這咸腥的肉棒齁得不住的乾嘔。 book18.org
「哈哈哈哈。」和尚的笑聲震得整個屋子都在顫抖。 book18.org
卓四娘覺得時機成熟,用盡全身的力氣就朝和尚的陽具咬去。只聽「噔」地一聲,和尚陽具紋絲未動,倒是女俠的下顎被震的酸痛異常。 book18.org
「呵呵呵,我早知道你要幹什麼了。」和尚得意的冷笑,「我的武功遠不如你,但這鐵襠功卻可說是獨步武林。我這棒兒比生鐵還要硬三分呢。」 book18.org
卓四娘又試著咬了幾下,卻連個痕也咬不出來,不由得心生絕望。 book18.org
眼看香就要燒完,和尚即將得逞,忽然他身子一陣顫抖竟有要卸精的跡象。 book18.org
原來伏在地上的柳如月一直觀察著情況,幾個月來終於有了逃脫的機會,如何能不把握?此時她也不顧上廉恥,對著和尚的屁眼就是一陣猛舔。 book18.org
幾個月的調教確實卓有成效,本因和尚哪裡敏感哪裡麻木柳如月一清二楚,這一套毒龍鑽便是和尚的心頭好,舌頭鑽進肛門一頓攪動,只攪得和尚酥到了骨子裡。 book18.org
卓四娘看著此情此景也開始賣力的吸食,一張小嘴吞吐吸吮,直舔得和尚雙腳開始顫抖。 book18.org
「啊」本因和尚一聲輕嘆,精液噴薄而出,卓四娘躲避不急正正的射在了她雪白的臉頰上。雖然陽具早已脫口,還是如脫韁野馬一般抽搐不止,連射了五波精液方才停歇,女俠的臉上糊滿了和尚的子孫。 book18.org
「呼呼~」兩位女俠癱坐在地上嬌喘連連,「我們已經滿足你了,該放了我們了。」 book18.org
「放心,我向來說一不二,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帶你們出去。」說著和尚找來了兩個黑布頭套蒙上了女俠的雙眼。 book18.org
「這是幹什麼!」 book18.org
「呵呵,等下你就知道了。」 book18.org
和尚一邊一個鉗住兩人手腕,將她們推出牢房。三人交錯走過幾個拐角和階梯,頭套里的女俠終於感受到了一絲光亮。 book18.org
「這和尚倒言而有信。」卓四娘心想,「只要他不對外聲張,復仇時可以放他一馬。」 book18.org
三人又行了有百來步,本因和尚將兩個女俠推到一個高台之上。隱約地聽見四周有人議論的聲音。 book18.org
」這是哪!快給我穿上衣服!」卓四娘警覺的喝道。 book18.org
「衣服?穿了又脫多麻煩的。」說著和尚扯開了兩人的頭套,眼前的景象讓她們震驚了。兩位女俠昂首挺胸地站在殿前的高台之上,台下嗚嗚泱泱儘是破衣爛衫的老乞丐,一個個瞪大雙眼垂涎欲滴。 book18.org
「混蛋!你敢騙我們!」 book18.org
「卓女俠我答應帶你們出來,可沒答應放你們走,你們這不是出了那黑漆漆的地牢了嗎?」 book18.org
「王八蛋!你這狗和尚,你不得好死,老娘要把你千刀萬剮!」邊罵邊抬腿往和尚腦門踢去。 book18.org
本因和尚不敢怠慢,雖然卓四娘內力盡失雙手被縛但終究是當今武林第一流的高手,凌厲的腿招逼得他節節後退。 book18.org
拆到三十招上,和尚見卓四娘身法靈動自己的剛猛招式無處施展,不由得心下焦急。陡然間和尚的招式突變,朝柳如月猛撲過去。 book18.org
原來這和尚知道她餘毒未解,便一直尋法子與四娘比拼內力,奈何總被巧妙化解。索性賣個破綻,露出背心給對手,自己朝柳如月猛攻過去。柳姑娘經過數月的調教,早就沒了鬥志,適才本已重燃的希望又被大水澆滅,正在一旁叫苦流淚,卓四娘與和尚相鬥之時也沒來得及上前助拳。 book18.org
眼看和尚勁力將至,柳姑娘便要斃與淫僧的掌力之下,卓四娘欺身擋住抬腳接了一掌。若是平時和尚絕不敢如此託大把後背露給別人,但凡有一點內力也能立斃他與腳下。只是現在卓四娘被迷藥堵塞了經脈,又被輪姦了數個晝夜只有周旋之功沒有殺傷之力。 book18.org
拳腳相接後,和尚暗暗注入了內力,頓時間如排山倒海像女俠襲來。 book18.org
台下的丐幫長老一看勝負將分,舉棒高呼:「小的們,結打狗陣!」幾十個老乞丐敲著竹棍圍住了女俠。 book18.org
只聽一聲令下,陣中伸出數根竹棍直打女俠關節要害。幾處穴位被點,卓四娘隨機癱軟在地,乞丐們圍上前來用竹棒叉起女俠高高舉起,卓四娘叫罵著被傳閱了一圈,傳閱已畢老乞丐們才如餓虎撲羊一般享用著絕美的肉體。 book18.org
青蔥的密林中,莊嚴的大殿前是一派淫靡的景象。兩位白嫩豐腴的美婦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數十位老漢肆意姦淫。 book18.org
卓四娘雪白的雙腿被筆直的拉開,一對豐滿的玉兔被捏的滿是紅印,身前兩個髒兮兮的老漢咬著葡萄,身後一雙黢黑的肉棒快速的插送著。 book18.org
「嗬!老宋,這婊子水真多。」 book18.org
「這奶子又大又軟,老吳你要不要試試。」 book18.org
「好久沒玩的這麼舒服了,真是極品啊。」 book18.org
「老張你好了沒啊,我都等了半天了。」 book18.org
「老劉你先玩玩腳吧,我這還有一會呢。」 book18.org
「老王你這不行啊,才動了幾下就軟了啊。」 book18.org
「哎,這婊子屁股太會夾了,又燙又緊,我實在沒忍住。」 book18.org
「哎哎,那個誰,小李你去找個鐵環來給這婊子的嘴套上。」 book18.org
「侯哥幫我捏著點她的鼻子,我來給她灌點黃湯。」 book18.org
「小周啊,你髒不髒啊,有你這樣拿竹棒子亂捅的嗎?這倆洞我都還沒用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女俠的叫罵聲淹沒在老乞丐的淫語之中。 book18.org
姦淫持續了五天五夜,寸食未進的女俠們就靠著喝男人的體液留有一口氣在。 book18.org
本因和尚分開眾人,看見女俠高撅著屁股,兩個洞內分別插了一根竹棒。 book18.org
「阿彌陀佛,女施主可真臭啊。」 book18.org
「哼,你們這些雜碎。」女俠有氣無力的罵到。 book18.org
「呵呵,卓女俠如果不想像這樣被乞丐玩弄的話,跟洒家做個交易如何?」 book18.org
「想讓我當妓女麼,你以為我會答應嗎?」 book18.org
「是做妓女還是做性奴,卓女俠你可要考慮清楚。」和尚拔出蜜穴里的竹棒繼續說道,「只要你肯答應我好好服侍那些的朋友,你就不用在這忍受這些老傢伙了。你是喜歡和一個人做愛還是跟一群人做愛,自己可要想清楚。」 book18.org
「……」 book18.org
「既然你不願意,那丐幫的兄弟們就別客氣了。」 book18.org
話音未落,老乞丐們再次亢奮起來,抱住女俠的細腰將她從地上拉起,扛起一條大腿放在自己肩上。可憐這女俠像張弓一樣立在地上,一隻腳著地一條腿高舉,美鮑和小菊就這樣暴露在大家眼前。 book18.org
眼看一個癩子乞丐便要把陽具插進女俠的菊穴,女俠掙扎著說道:「等一下。」 book18.org
「喲,終於想通了啊。」 book18.org
卓四娘心想著,要是再被這些混蛋輪姦下去,自己只怕要命喪於此,倒不如先答應他等恢復了體力再伺機逃脫,反正也就是上床而已,總好過被這些渣滓玩弄姦淫。 book18.org
「好,我答應你,你快帶我回去。」 book18.org
「行,彭長老,這位卓女俠我先牽回去了,以後你逮到好的獵物可別忘了小僧我。」 book18.org
「一定一定,大師的恩情本舵上下沒齒難忘。」 book18.org
說完本因拿出一條紅繩,系在女俠的脖子上,一扽繩子,卓四娘只得踉蹌地爬行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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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藍院 book18.org
兩日後的伽藍院分外熱鬧,院內院外彩旗飄揚,相鄰州府的黑白兩道幾乎齊聚於此。 book18.org
「高王爺有幸來此,小寺蓬蓽生輝。」 book18.org
「方丈客氣了,貴院的本因大師是在下的好友,他舉辦這俠女宴我自然要賞光的。」 book18.org
說話的這位高王爺是本朝七位世襲罔替的異性王之一,傳到他已經第四代了,但還是無比榮寵。這寧谷縣起初常有人狀告上訪,都被這高王爺壓了下來,久而久之敢怒不敢言,再也沒人敢說他們的違法勾當了。 book18.org
院內排滿了黃綢裝點的桌椅,桌椅中間是一道木頭墊起的高台,高台貫穿整個院落直抵宴會的後台。 book18.org
忽然一聲炮響,燈火盡滅,為首一名和尚掀開幕布走上高台,身後跟著的是一位位赤身裸體的女子。 book18.org
「諸位稍安勿躁,俠女宴正式開始!下面有請今天的第一位女俠。」 book18.org
說罷主持僧身後的第一位女子走到台前,四腳朝地的轉過身去,將性器暴露在觀眾面前。 book18.org
「這位石女俠來自峨眉派,是青雲師太的嫡傳弟子。在雲州行俠時失手被擒,現已調教成功,有意的客官請舉手。」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我也要!」 book18.org
台下稀稀疏疏的舉起了手,原來常來宴會的玩客都知道,法能寺的淫宴總是把最好的尤物壓軸出場,是以不急於舉手。 book18.org
「請舉手的客官上台抓鬮。」十幾個人一擁上前,一番抓鬮過後一位虯髯壯漢抱著美人下台去了。 book18.org
「這第二位美人是本州王知府的小妾,去年元宵燈會被我們拐賣到此,調教一年有餘順從無比,奇技淫巧無所不精。」 book18.org
「我來!」 book18.org
「該我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分配了半晌有餘,賓客們大多已有女伴,只有坐在首席的高王爺從未表態,胸有成竹的等待著什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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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師 book18.org
「娘去了半月有餘,一封書信也沒回,好教人擔心。」蕭珊在屋中對夫妻說道。 book18.org
「是啊,我也正為這事煩惱。適才我已跟門裡請了假,明日一早便去寧谷縣。」 book18.org
「爹,我跟你同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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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藍院 book18.org
女體展會到了尾聲,有女伴的玩客早已累的腰酸腿軟,高王爺卻還穩坐檯前。突然幕後走出來一道倩影,足足比主持人高出半個多頭。女子頭部雖為紅布籠蓋,但從一絲不掛的身材上也能看出這是位絕色美人!豐乳細腰雪膚長腿,鞋底的細根將足部高高墊起,顯得腿部更加健美緊實;胸部縱沒依託也還是高高挺起,像一柄平放的紫砂茶壺。 book18.org
「接下來,有幸為大家帶來今天的特殊嘉賓。玉羅剎——卓四娘!」說著一把掀開蓋頭,露出一張冷峻卻又極美的臉。 book18.org
「喔~」台下紛紛傳來讚嘆之聲。 book18.org
主持僧輕輕拍打了女俠的大腿內側,卓四娘會意後膝蓋微曲,將雙腿在台上打開。和尚用兩指剝開了女俠的鮑肉,肉洞之內的美色一覽無餘。 book18.org
見到卓四娘的絕色,台下泄過的玩客也不由得重新硬了起來,對比之下自己胯下含物的女俠倒成了胭脂俗粉。早知今日有此等驚喜,當初就不該急於求成,眾人紛紛後悔。 book18.org
原來本因和尚得知擒獲卓四娘後,第一時間便通知了高遠王爺。是以他能這般穩坐魚台不為其他女子所動。 book18.org
法能寺為高王爺準備了專門的洞房,兩個小和尚將赤裸的女俠用毛毯裹起送入房中。 book18.org
「可算來了,小王我早就按耐不住了。」 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身形猥瑣的貴族青年,卓四娘心中暗暗作嘔,但為了恢復體力伺機逃脫卻也不得不曲意迎合。原來這高王爺不喜歡死豬一般的女人,為了不讓四娘渾身癱軟如泥,今日特地只下了一半的藥劑,卓四娘察覺後暗自竊喜,想著只要恢復氣力,自己便有可乘之機。 book18.org
「小女卓宜,奉本因大師之命特來服侍王爺。」 book18.org
「卓女俠,聽說你是自願服侍本王的。」 book18.org
「是。」女俠低頭說道。 book18.org
「那你可不能自稱小女了,我喜歡你叫我爹爹。」 book18.org
「什麼!」女俠聽罷又驚又怒,這三十八年來,自己從沒管第二個人叫過爹。眼前這小王爺看著不過二十五歲上下,竟要我叫出這麼羞恥的稱呼。 book18.org
「怎麼,你不樂意?還是讓本因再調教幾天罷。」 book18.org
「不…」女俠猶豫半晌,若是再被和尚帶走少不了凌辱不說,還會繼續被下散功藥粉,這樣自己便永無出頭之日了,這些天身子已經被作踐成這樣了,只要能跑出去,多叫一聲有又何妨呢。 book18.org
「爹…爹。」 book18.org
「啊,乖女兒。快轉過去讓我看看屁股。」 book18.org
女俠轉身,雙手扶著膝蓋,將屁股高高撅起。高王爺掰開兩瓣臀肉,湊上前去在深溝寬谷中肆意猛吸。 book18.org
休息的這兩日,本因和尚讓女俠排泄乾淨,又腸子中注入了許多皂水,所以穀道蜜穴都散發著一股清香。 book18.org
舔食過後,高王爺抱起屁股便是一頓亂咬。 book18.org
「疼…疼。」 book18.org
「嗯?」高王爺發出質疑的語氣,隨即加大了咬合的力氣。 book18.org
「爹爹,女兒疼。能快點上床了嗎。」這些話說的卓四娘滿臉羞紅。 book18.org
「別著急,你這大奶我還沒吃呢。」高王爺掰過女俠又衝著那對巨乳含去。 book18.org
「聽說你有個女兒?」 book18.org
「是,小女蕭珊,今年十九歲。」 book18.org
「你問問她,可還想要個弟弟?」 book18.org
「……」 book18.org
女俠不願接話,只打開雙腿,抓起那話兒便往下面塞去。 book18.org
「喲,乖女兒這麼急啊,那爹爹就滿足你。」 book18.org
說著抗起一雙玉腿便往肩上,胯子快速運動,只插得女俠嬌喘連連。 book18.org
「來,乖女兒把嘴張開,讓我嘗嘗你的舌頭。」 book18.org
女俠一陣皺眉,但思索之後還是閉上雙眼輕啟朱唇,把香舌伸出口外。高王爺湊上去一頓啃食,粗魯得要把這舌頭拔出來了。 book18.org
一陣抽搐過後,一道白光閃過落在女俠的肚子上,高王爺兩手一張癱倒在床。 book18.org
「乖女兒,爹爹是不是很厲害。」 book18.org
「是…」卓四娘嘴上奉承著心裡暗罵這個死色鬼,思量著藥效還在,不如再滿足他一回早點把他精力榨乾。 book18.org
「爹爹,女兒還想要嘛。」女俠故作嬌羞,說著爬上了高王爺的身子,勾住脖子,用舌頭撥動著男人的乳頭。 book18.org
「啊…啊…啊。」呻吟過後,王爺的玉莖又徐徐升起。 book18.org
女俠轉過身來,兩腿夾住王爺的頭,把他深埋在會陰伸出;雙手開始擺弄王爺的陽具,櫻口品起了黑簫。 book18.org
女俠那一雙舞刀的手迅如閃電,王爺這尋常之人的陽物如何抵擋,在雙手的撮合之下,很快夾緊了雙腿第二次繳槍投降。 book18.org
「讓本王歇一會罷。」王爺喘著粗氣求饒道。 book18.org
卓四娘並不答話,只是把床單撕成布條捆住了王爺的雙手,又將碎布揉成團塞進他的口中。 book18.org
高王爺只道她要增添點情趣,忍著雞兒的劇痛卻也沒有阻攔。誰想到女俠見布條綁的嚴實,陡然間顏色突變,一改剛才的風情萬種,憤怒和羞恥躍然臉上。 book18.org
「小淫賊,老娘讓你知道知道厲害!」說罷飛起一腳,往王爺兩腿根部踹去。 book18.org
只聽「嘭」地一聲悶響,小王爺兩眼一翻,便昏死了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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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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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能寺 book18.org
蕭岳父女快馬加鞭趕到了寧谷縣,四下打聽卻沒有消息,兩人在縣內留下了記號便繼續前行,結果誤打誤撞地找到了法能寺的山門。 book18.org
「爹,你瞧!那是娘的白馬!」 book18.org
兩人快步上前檢查馬鞍,正是妻子所騎。這白馬是卓四娘自幼養大,形影不離,現在只剩馬兒獨立風中卻不見人影,著實讓人擔心。 book18.org
「事不宜遲,我們進殿問問。」 book18.org
兩人敲開寺門,向迎客僧表明來意,要求免見方丈。法能寺的方丈是個瘦小枯乾的老頭,蕭岳見他淚堂發黑眼白髮黃兩手不住的顫抖,只道是太過勞累所致卻也沒有多想。 book18.org
「方丈,拙荊卓四娘月前來到貴縣尋人便不知音訊,不知可有消息?」 book18.org
有迎客僧通知方丈早有準備,「卓女俠是曾途徑這裡,不過很快便向西行去了。」 book18.org
「那為何拙荊的白馬,會在方丈寺中?」 book18.org
這一問,著實嚇出了他一身冷汗,沒想到這老馬識途,主人遇伏之後竟自己尋了過來。 book18.org
「這…老衲確實不知。」 book18.org
「方丈可否讓在下在寺中搜尋一番。」 book18.org
「額…施主請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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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谷縣 book18.org
幾日前,卓四娘打暈了高王爺後,便撕了布條當做衣服,翻出窗戶從後山逃了出來。造化弄人,此時蕭大俠正在前山尋妻,女俠由後山逃出卻正好錯過了夫妻團圓。 book18.org
女俠本想一路向北回到京師,卻沒想在寧谷縣裡發現了丈夫留下的印記。 book18.org
「想必岳哥跟珊兒擔心我的安危,來寧谷縣尋我來了。」女俠想道,「也好,我先在這等上幾日,若能與他們匯合也好殺上山去報這羞辱之仇。」 book18.org
只因女俠身上僅一塊破布沒有銀兩,幾日裡只好找無人的地方棲身,這一日她走到了一間破廟門口。 book18.org
「有人嗎?」女俠推門而入,卻看到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老乞丐。定睛看來,好像正是凌辱自己的那幫人。原來這彭長老統領寧谷分舵,這破廟便是他們的駐地。正因這些乞丐消息靈通,常能幫和尚物色人選,那日才請他們上山共享美色。 book18.org
「彭長老,剛剛好像有人叫門?」 book18.org
「好像是個女的聲音,你去看看。」 book18.org
「這身影好生眼熟啊。」 book18.org
「是法能寺里的那個女俠的!」 book18.org
「對!就是她,兄弟們別讓她跑了,快攔住她!」 book18.org
幾聲呼嘯過後,廟外的樹林裡出現了陣陣火光。女俠見勢不好拔腿就跑,不想這火光卻是越收越近,終於在竹林中幾十個老乞丐圍住了卓四娘。 book18.org
「弟兄們,結打狗陣!」 book18.org
「吼——吼——吼——吼…」幾十人按陣法站定,把四周圍了個水泄不通。 book18.org
卓四娘暗叫一聲命苦,若是早點逃出這鬼地方便沒有這些事了,現在被這些惡丐圍住恐怕又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若是之前雙刀在手,卓四娘倒也不懼這打狗陣,只是今日赤手空拳,又連日灌下那化功藥水,氣力不足內力也只恢復了三四成,便難以抵擋了。 book18.org
拆了有十來招,這幾十根棍子越迫越近,幾乎沒留下任何閃展騰挪的空間。為首的彭長老使出一招蒼龍出海直點女俠的會陰,女俠閃躲不急被戳了個踉蹌,隨後幾十個老丐跟上對女俠便是一頓苦打。可憐這女俠只能抱著頭蜷縮在地上,身上被他們打的一道青一道紫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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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能寺 book18.org
找了三千多間房,蕭岳大俠還是不見妻子的身影,只剩下最深處的伽藍院。 book18.org
這伽藍院幾日前才辦過淫宴,殿內混亂不堪,若是蕭大俠此時進入殿內肯定能發現一些端倪。可巧不巧,挨了踢的高王爺正好從院中扶牆走出,跟蕭大俠撞了個滿懷。 book18.org
「啊,抱歉,閣下可是平西王高王爺?」 book18.org
「正是本王,你是?」 book18.org
「在下蕭岳。」 book18.org
原來三年前皇上六十壽辰時曾大宴群臣,蕭岳大俠分管王朝內部治安也在賓客之列,當時曾與平西王高遠又過一面之緣。 book18.org
「王爺你這是?」 book18.org
「哎,別提了,本王正在此間玩樂,不想被一大白馬兒踢了一腳,痛的我臥床一周,適才方能爬起。」 book18.org
蕭大俠聽了有些尷尬,他只道是自己家這匹白馬誤傷了王爺,誰承想王爺口中的白馬竟是自己的妻子呢。 book18.org
因心下有愧,也不好意思進院探查,想來這三千多間房都沒有毛病,最後這伽藍院又是王爺的居所更不會有問題,想來是我多心了,聽老和尚所言往西邊找找看吧。 book18.org
回到山下蕭大俠跟女兒說道:「法能寺我搜尋了一遍,你娘的確不在寺中,想來是追尋惡人向西去了。」 book18.org
「寧谷縣往西有朝南朝北兩條大道,爹爹你往西北搜尋去吧。此間往南有我一個朋友是衡山派的林月兒,我去問問她有沒有看見娘親。」 book18.org
「也好,你這一路要帶好信鴿注意安全,若是沒有消息就先回京集合。」 book18.org
蕭珊答應,隨後整理馬匹行李便朝南方大道去了。 book18.org
兩人走後,樹林中竄出幾個小和尚。 book18.org
「師兄,這小娘子真標緻啊,姿色不遜她娘。」 book18.org
「是啊,要是能搞到手就好了。」 book18.org
「你沒聽她要去找什麼衡山派的林月兒嗎,你趕緊修書一封給黑龍潭的三位道長,我們提前準備一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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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 book18.org
後山的路蜿蜒崎嶇,有幾十個老乞丐如一條長龍向山上走來。人群中間有一匹木驢,驢腿用四個木輪代替,驢背上坐著以為身材曼妙的絕色美人。 book18.org
美人在驢背上不斷扭動著,一對碩乳乳浪翻飛,不時還被身旁的老乞丐狠狠的掐上一把。這木驢正是當地用來懲治婦人的刑具,驢背上立著兩根一尺長的木棍,插進犯婦的兩穴,隨著木輪移動,驢背上的木棍上下移動直攪得五臟六腑都要顛倒過來。 book18.org
「方丈,高王爺,這姓卓的母狗我給你們抓回來啦!」 book18.org
幾人打開寺院後面看到一群乞丐圍著一個美婦人,不由得心頭大喜,這婦人正是幾日前從後山逃跑的玉羅剎卓四娘。 book18.org
「臭婆娘,你害得我好苦啊!」卓四娘當初那一腳正中高王爺要害,經和尚一番搶救雖然性命已無大礙,想行那男女之事卻再也不能了。 book18.org
「乖女兒你不當,想做母狗?那我就成全你!」高王爺越想越恨,讓乞丐們把卓四娘卸下,放在地上。被乞丐抓到的這幾日,女俠就沒有排泄過,每有便意都被他們拿木驢塞住,一路下來早就是便意難忍了。高王爺看著地上的女俠,心裡滿是憤恨,照著女俠的小穴也是狠狠的一腳,這一腳踢得女俠幾天積累的髒物盡數噴出,在地上畫了個深黃色的扇形。 book18.org
一聲哀鳴過後,失禁的卓四娘也昏了過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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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船 book18.org
卓四娘是被劇痛驚醒的,醒來的她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味,隨之而來的是屁股如火燒一樣的疼。女俠正想喊叫,卻發現依依哦哦的叫不出聲。 book18.org
原來這高王爺失去性功能後,便只能靠虐待來發洩慾望。他把女俠的香舌拉到最長,拿針刺穿後用線穿過,另一頭系在項圈之上;項圈的另一面拉緊的是女俠的一頭秀髮,就這樣女俠被迫張大著嘴高昂著頭。 book18.org
再看女俠的手腳都被麻繩捆綁,大臂和小臂綁在一起,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手肘和膝蓋處被套上了個皮質軟墊,為了爬行時不至於弄傷了身子。 book18.org
女俠的屁股處高聳著一根狗尾,狗尾的根部是一個鋼球,直塞進女俠的穀道里。右邊的屁股上還有個鮮紅的烙印,寫著「王府專用」四個大字。可憐這一代女俠卓四娘,被折磨得人不像人狗不像狗。 book18.org
高王爺發現卓四娘醒來,便拿起項圈上的鎖鏈,把她牽出房去。走出房門,一陣潮濕的風迎面吹來,女俠四下觀看,自己經伸出一條大船之上。 book18.org
高王爺摸了摸女俠的頭說道:「你丈夫倒是來找過你,可惜他們往西邊去了。現在我們順江而下去往東邊,你再也別想見到他們了。」 book18.org
說著把腳趾湊到女俠被拉長的舌頭上,「還有啊,我讓人廢了你的武功,以後就別費力氣逃跑了,安心做我的母狗吧。」 book18.org
卓四娘被迫舔著腳趾,一邊楞楞的聽著,她多想回到一個月前,自己還是個快刀快馬的女俠,喝最烈的酒殺最狠的人。可咸腥的汗腳味讓她回到了現實,只得一邊淌著口水,一邊傷心地哭泣著。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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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陽縣 book18.org
寶船順水漂了一個月,卓四娘每日不是被鞭打凌辱就是送給船工輪姦,終於是氣力不支病倒了。 book18.org
女俠高燒不退,小王爺高遠調教起來也覺得無趣,正巧這一日來到江陽縣,想著借尋醫之機找點樂子。 book18.org
這江陽縣是貧苦小縣,當地人多以打魚拉縴為生,整日裡風吹日曬再好的天姿也被生活摧殘了。王爺信馬由韁地逛了三日,一個玩樂的場所都沒見到,不由得大失所望。只得四下打聽,附近可有醫術高明的大夫,縴夫指路道:「出縣城往西十里,有座雲頂山,山上有座歸雲莊,莊內住著一位醫仙娘娘。」 book18.org
「醫仙娘娘?」 book18.org
「這位醫仙娘娘不僅醫術高超,還生得天姿國色,我們感念她治病救人的恩德都稱作娘娘。」 book18.org
小王爺本是隨口一問,奈何這句天姿國色勾起了他的興趣。俗話說懷璧其罪,醫仙一家也因王爺的這個念頭遭來了彌天大禍。 book18.org
順著縴夫的指引,高王爺來到歸雲莊上。扣開莊門,接待的是位女侍童。 book18.org
「門外站的是何人?」 book18.org
「在下高遠,特來拜見醫仙大人。」 book18.org
「我家主人這幾日不便,先生請回吧。」 book18.org
原來這歸雲莊住著醫仙夫婦,醫仙李夢憶擅長醫術,而丈夫李青陽專精藥理,這幾日丈夫上山採藥去了,家中主僕二人只有一個兩歲大的嬰兒,故而不便見客。 book18.org
「姑娘且慢,在下的女兒生了急病,還勞煩姑娘通稟一聲,請醫仙娘娘務必救治。」 book18.org
「好,你在此稍候。」 book18.org
女童回屋複述,言到屋外有位愈弱冠的公子求見,聲稱女兒生了重病希望醫仙救治。 book18.org
醫仙李夢憶本為避嫌不願見客,只因醫者仁心加上所言患者與自己女兒年紀相仿,不由得動了惻隱之心。 book18.org
「好吧,請他進來。」 book18.org
高王爺邁步進入內堂,只見堂上站著一位美人手似柔荑膚如凝脂,眉眼之間數不盡的萬種風情。與英氣外放的卓四娘不同,李夢憶好似小家碧玉,別有一番風味。 book18.org
「先生,方便描述下令愛的病情嗎。」 book18.org
高王爺在堂下看得入迷,竟沒聽見醫仙的問話。 book18.org
醫仙又高聲重複了遍:「方便描述下令愛的病情嗎?」 book18.org
高王爺才回過神來,把卓四娘的病情講述了一遍。 book18.org
醫仙聽完秀眉一皺,聽此人描述病因竟像是縱慾過度所致,但見他年紀不過與自己相仿,女兒又怎麼行的了房事呢?行醫十年來竟沒遇見過這等奇病。醫仙只在自己琢磨,全沒想到高王爺滿嘴謊言,這二十五歲青年口中的女兒竟是位三十八的美熟婦人。 book18.org
見醫仙猶豫,高王爺竟撒起潑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痛訴如何父女情深,如何依依不捨,直哭得醫仙心頭一軟。 book18.org
「也罷,我跟你去一趟,治好你女兒也是一件善舉。」 book18.org
醫仙扭頭交待侍童,好生看管孩子,丈夫回來後跟他說我外出行醫三日便回。料理完畢,醫仙帶上帷帽起碼跟出莊來。兩人馬快轉眼間,便來到了碼頭船邊。 book18.org
看到這艘華麗的寶船,醫仙不免心生疑慮,高王爺當即表明身份說自己的當朝王爺,與女兒外出遊玩偶感風寒病倒在了船上,若醫仙上船救治,事後必有重謝等等。 book18.org
醫者以病人為先,來不及細究事情原委,便跟著上了遊船。醫仙一心向善,哪知道這高王爺卻心生惡念,偷偷喊來隨從阿三讓他往歸雲莊去了一趟。 book18.org
進了屋子,只聞得屋內陣陣腥臭,醫仙掌燈觀瞧,一位風姿綽約的婦人跪倒在地,雙手被反綁吊起,雙腳鎖在地面的鐵環之上,兩瓣屁股高高撅著不時還有精液滴下。 book18.org
見到此景醫仙暗叫不好,正想奪門而出,卻已被兩個壯漢堵住了歸路。 book18.org
「阿大阿二,抓住醫仙我重重有賞。」這阿大阿二本是西域金剛門的長老,因貪圖富貴美色投入王府做了保鏢,天長日久竟連自己名姓也不要了。 book18.org
醫仙見兩人太陽穴高高隆起,是外家功夫的高手不敢怠慢,使出家傳武學與兩人斗在一處。 book18.org
要說內功修為醫仙遠勝於兩人,只是平日裡多治病救人缺少實戰經驗,五十回合也只打了個平手。要說這阿大阿二終究是老江湖,早把情況猜中了八九分,是以欺身上前賣了個破綻。 book18.org
醫仙急於逃走,沒有多想運起腿法連攻了幾次,可惜非但沒踢中兩人還被側身躲開擒住了腳踝。阿大攥著腳踝往懷裡一拽,兩隻猿臂熊抱一般鎖住了醫仙,阿二順勢跟上點住了後背的三處穴道。醫仙在阿大懷裡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癱軟下來。 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阿三奉高王爺之命往歸雲莊上來。原來這高王爺早就相中醫仙美貌,想霸為己有,又怕她丈夫採藥歸來發現生出事端,特地讓阿三來處理下善後事宜。 book18.org
這阿三進王府之前人稱奪命書生,專攻刀筆。不僅打穴功夫精通,模仿人寫字更是一絕。他翻牆潛入歸雲莊後,先是點了侍女穴道,隨後便上房找起了醫仙的醫書。 book18.org
從醫書的批註中阿三發現了醫仙的字跡,他尋來一張白紙,模仿者醫仙字跡給她丈夫留下了一封信。大意就是我厭倦了跟你的日子,你整日沉迷採藥早出晚歸經常幾日不回,而在這期間我遇到了心愛的男子,已決定跟他離去,千萬別來找我,落款李夢憶。 book18.org
阿三將書信放到案頭,又去臥室翻出醫仙的貼身衣物,裝出私奔的假象。最後挾著侍童帶著一馬車的金銀細軟回船上去了。 book18.org
李青陽採藥歸來後發現屋子裡一片狼藉,書案上還擺著一張妻子的訣別信。起初他絕不相信此事,兩人自結婚以來琴瑟和鳴少有爭吵,只是這字跡確實出自妻子之手讓人不由得不信。 book18.org
青陽順著門口轍印一路追到江邊,沿途老漢告訴他,醫仙確實是跟著一位年輕公子一起去了,走了已有兩三日了。 book18.org
這江水下游水網密布更兼水流湍急,揚起風帆一日能行數百里。現在若去搜尋正如大海撈針希望渺茫,想到家中嗷嗷待哺的孩子不能無人照料,只得強忍著絕望回莊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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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船 book18.org
船艙的中央擺著一張大床,床上捆著一位俊俏的姑娘,一絲不掛的李姑娘手腳被綁在四個床角上。 book18.org
房門推開,一道陽光照在臉上,醫仙也慢慢轉醒過來,她下意識的攥了攥拳,發現完全使不上力氣。 book18.org
「別掙扎了,我給你服下了三人份的軟筋散,這計量就是老虎吃了也別想動彈。」說著話,高王爺牽著卓四娘走了進來。 book18.org
「為什麼…我好心上船救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醫仙的聲音微微發顫,她終究不是卓四娘那樣久經沙場的女將,忽逢變故,羞恥憤怒恐懼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使得她在床上不住地抽搐抖動。 book18.org
「哎,怪只怪你長得太漂亮了,我第一眼見到你就想讓你做我的母狗。」 book18.org
「不…求求你放了我。」失去了武功的醫仙與尋常人家的姑娘無異,面對絕望的處境首先想到的還是討饒。 book18.org
「放了你?那就要看你表現咯。」說著開始用力揉捏醫仙的乳房,「相比你這苗條的身子,兩個奶子真是出奇的大呢!」 book18.org
一句話說的醫仙滿臉通紅,解釋道:「我懷孕了,這是第二胎。」她本以為這能激起對方的同情,沒想到更激長了對手的獸性。 book18.org
「幾個月了?」 book18.org
「三個多月了……」 book18.org
「嗯,要是吃點藥,我就快有奶喝了。」高王爺露出了一臉淫笑,「阿三,你按方去抓點催乳的草藥,醫仙姑娘用得著。」 book18.org
聽到此話醫仙再也控制不了,本能的掙紮起來,不過這個被綁住的女人就像案板上的魚肉,再怎麼樣都是徒勞。 book18.org
「變態!人渣!快放了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book18.org
高王爺白了一眼毫不理會,攥起拳頭便往醫仙小腹砸去。 book18.org
「不!」醫仙一聲慘叫,嚇得幾乎昏死過去。 book18.org
原來高王爺並不是真的要打,只是想嚇唬一下她,這一嚇正好抓住了醫仙的軟肋。 book18.org
「求求你別傷害我的孩子。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醫仙竟忍不住哭了出來。 book18.org
「呵呵,我要你當我的性奴。」 book18.org
「這…這…」 book18.org
「你不樂意?別逼我也對你這樣。」高王爺拿手一指卓四娘,只見四娘舌頭被圓環穿過,圓環的另一端吊著一塊重物,重物墜得四娘只得把舌頭伸到最長,「這條母狗就是以前的玉羅剎卓四娘,因為忤逆了我,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你要是不聽話她便是你的榜樣。」 book18.org
看著眼前只能哈氣的女犬,醫仙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book18.org
高王爺解開繩索把醫仙從床上拉起,大喝一聲:「跪好!」 book18.org
醫仙顫顫巍巍跪在高王爺的面前。 book18.org
「跪直了!」話沒說完,就賞了醫仙一巴掌。 book18.org
醫仙掙扎著調整姿勢,高王爺還嫌太慢,一手抓住頭髮,另一隻手左右來回連抽了十幾下。把醫仙一張白嫩的臉頰打的紅腫起來。 book18.org
「別打了,別打了,我聽話。」醫仙一邊哭一邊哀求道。 book18.org
「知道聽話就好,好好服侍本王,興許能放你回家看一眼老公和孩子。」 book18.org
本已絕望的醫仙,聽見這句話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跪在地上順從地看著高王。 book18.org
高王爺滿意地點點頭,「你願意聽本王的話嗎?」 book18.org
「我…願意。」 book18.org
「本王讓你舔哪裡你就得舔哪裡,知道了嗎?」 book18.org
「知道了。」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流出,醫仙忍不住低下了頭。 book18.org
「誰讓你低頭的!」高王爺一把薅起醫仙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另一隻手全抽在了她的乳房上。 book18.org
醫仙知道,自己除了聽話別無選擇,眼前的這個惡魔不會對自己有任何憐憫。 book18.org
其實高王爺曾經沒有這麼變態,自從被卓四娘一腳踢斷了命根子後,心理開始扭曲。下體無法發泄的慾望轉變為凌辱和謾罵,最終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book18.org
「呵呵,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book18.org
「我娘家姓李,小字夢憶。」 book18.org
「夢憶啊,你知道該叫我什麼嗎?」 book18.org
這番話問得醫仙一臉懵逼,平日裡她除了丈夫就沒接觸過男人,該如何稱呼實在讓人苦惱。 book18.org
「相…相公?」 book18.org
「嗯?」高遠搖了搖頭,「不對。」 book18.org
「主…主子?」醫仙想起船上其他人對他的稱呼。 book18.org
「也不對。」 book18.org
「那…我實在想不出。」 book18.org
「叫爹。」聽到這話,醫仙羞得想一頭撞死過去,仿佛比剛才的巴掌還讓人疼痛。 book18.org
「夢憶啊別害羞,這條卓女俠,三十好幾了都叫我爹爹,你與我年紀相仿還怕什麼。」 book18.org
屈辱的淚水再次溢滿眼眶,醫仙咬著銀牙從唇縫中擠出了一個字——「爹。」 book18.org
「哎,真乖,我們夢憶最乖了,再叫幾聲給爹聽聽。」 book18.org
「爹…爹。」 book18.org
高遠撫摸著醫仙的秀髮,「夢憶啊,爹調教了你這麼久,有點憋壞了,來,把嘴張開。」 book18.org
醫仙剛想拒絕,又硬生生把話憋回去了。只得閉上雙眼輕啟櫻唇,等待主人的垂憐。她只道王爺是讓她品簫,哪知道王爺那裡早就硬不起來了,憋壞的不是精囊而是尿脬。 book18.org
王爺夾住肉棒送進醫仙的口中,溫潤的雙唇輕輕合上,柔軟的舌頭開始環繞舔舐。只聽王爺一聲輕嘆,醫仙等來的不是硬起的陰莖而是騷臭的黃湯。 book18.org
「咕嚕——咕嚕——咕嚕」 book18.org
「咳,咳,咳」 book18.org
吞咽聲和咳嗽聲此起彼伏,醫仙的十指死死地摳住地板,用盡一切力氣強忍著這一切。終於,她等來了王爺的寒顫,這一泡尿的功夫仿佛有十年那麼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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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book18.org
全城的百姓都已經睡下了,只有王府的院子還熱鬧異常。高王爺與一位道人及本因和尚在樹下對坐飲酒,擺酒的桌子上背對背捆著兩位絕色美人。兩女一絲不掛,雙手反綁背後,一雙巨乳被勒成球狀;緊緻的大腿和細嫩的小腿被捆在一起,兩女像螃蟹似的將雙腿打開,踮著腳蹲在酒桌之上。這兩個尤物不是別人,身材高挑的那位便是卓四娘,美白細嫩的便是醫仙李夢憶。 book18.org
「大師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啊。」 book18.org
「下月初五,合歡派將舉辦一場千人鑒姝會,品評被俘俠女的身材容貌,以此排列色界中人的坐次。不知王爺可有興趣參與?」 book18.org
小王爺自幼衣食無憂,所行之事只為面子和樂子,此番擒得兩位絕色美人,若不為道上所知豈不似衣錦夜行,故而欣然答應。 book18.org
「多謝大師邀請,本王自當前去。」說著斟了一杯乳酒遞給本因。 book18.org
本因和尚舉杯便飲,被王爺伸手攔住。 book18.org
「大師且慢,飲用這乳酒需用鮮奶搭配。」說著托起本因的酒杯,放到醫仙的雙乳之下。 book18.org
本因會意,先伸出兩指揉搓醫仙的乳頭,疏通完乳道後,一雙大手握住豐乳開始用力的擠壓。雪白的母乳噴薄而出,不偏不倚地落在和尚的酒杯之中。 book18.org
「哈哈哈哈。」王爺大笑道,「一石道長這秘方果然名不虛傳,僅半個月的時間就養成了一頭奶牛。」 book18.org
「王爺謬讚了,也是她資質過人才有這等奇效。」 book18.org
「喔,道長秘方令人大開眼界,小僧也有一項絕學想跟道長易武而學,不知意下如何?」本因和尚道。 book18.org
「不知大師有何妙招。」 book18.org
「兩位請看。」本因舉起兩指暗自發功,不一會兩根指頭便紅得像燒著的木炭一樣,徐徐飄起輕煙。 book18.org
「小僧這指法融合了少林金剛指力和西域密宗的火焰刀,又硬又熱,動起來如蜂鳥振翅一般,任她再怎麼貞烈賢良這一指下去也叫她蝶亂蜂狂。」 book18.org
和尚有意賣弄,找了個空杯放在卓四娘陰埠底下,兩根手指猛然插入便是一陣攪動。卓四娘被手指摳得花枝亂顫,若不是帶了口塞只怕早就淫叫出來了。眼看著兩瓣花唇上方腫起了一個肉球,本因和尚用拇指揉搓撫摸著凸起的陰蒂,強烈的快感從會陰直衝天靈。 book18.org
「噗嗤」一陣急促的水流聲從桌上傳來,和尚拔出手指,卓四娘的陰精更是如洪水般洶湧而出,很快便裝滿了整個酒杯。 book18.org
「妙妙妙!」一石道人拍手叫好,高王爺也是嘖嘖稱奇。 book18.org
本因和尚拾起桌上的一顆蜜棗,塞進了濕潤的空洞,「高王爺,這淫液浸泡過的蜜棗最是滋補,有益壽延年的功效。」 book18.org
「多謝大師賜教。」 book18.org
「借大師洪福,小道也有一物相贈。」說罷從懷裡拿出小指頭大的一個銀環,銀環的缺口處還有個鋒利的針頭。 book18.org
「既然大師已經把它搓大了,小道便往上再添個物件。」 book18.org
一石道人拽住卓四娘下體的肉核,將針頭更刺過去,穿蒂而過。卓四娘疼的渾身顫抖,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流下。 book18.org
一夜間,兩位女俠被三人極盡凌辱,又恥辱又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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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歡派 book18.org
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開鑒姝大會的日子,臨近十省的黑道頭目帶著自己俘獲的俠女齊聚於此。 book18.org
大會開幕,賓主落座,女奴們被下人牽到後台梳洗打扮。 book18.org
忽然卓四娘在人群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位修長窈窕的少女被下人牽著鼻環在地上爬行著。 book18.org
「珊兒!」卓四娘脫口喊出。 book18.org
只見那少女扭過頭來,一張秀麗又憔悴的臉,正是自己的女兒蕭珊。 book18.org
看著此情此景,卓四娘肝腸寸斷。一個陰環一個鼻環,被兩個豬狗不如的下人牽著,沒想到自己母女竟會是以這種方式再次相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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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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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潭 book18.org
時間回到數月之前,黑龍潭的三位道人收到了法能寺僧人的來信。 book18.org
一泉道人:「聽聞北俠蕭岳的女兒貌美如花,此番經過這裡,我有意抓她上山,二位賢弟有何打算?」 book18.org
一木道人:「只可智取,不可強攻。我們可在山上設伏,騙她進來。」 book18.org
一泉道人:「但她又如何肯跟我們走呢?」 book18.org
一石道人:「信中提到衡山派的林月兒是她朋友,我們便如此如此…正好各個擊破,來個一箭雙鵰。」 book18.org
觀中密謀的三個道人分別叫一泉、一木和一石。本是芒碭山的強盜頭子,因官府剿匪,與黨羽流亡到此。他們見黑龍潭山好水好,便趁夜殺了道眾占了廟宇還給自己起了法號,徹底安頓了下來。 book18.org
只因黑龍潭道觀家底殷實,他們也少跟外人接觸,雖偶爾還在劫掠旅人卻不為本地人所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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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山麓 book18.org
「大師姐你可是要去找陳少俠?。」 book18.org
「二師兄你可別跟我娘說。」 book18.org
「哎,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師娘的。」 book18.org
衡山弟子口中的大師姐便是女俠林月兒,雖然年芳三七,但因是衡山掌門的女兒生下來便在門裡,因此做了師姐。 book18.org
林月兒走後不久,山上下來一位端莊秀麗美婦人,雖然眼角有幾絲魚尾紋但仍不掩她的優雅風韻。 book18.org
「正風啊,月兒剛剛是不是離家出走了。」 book18.org
「啊…師娘,師姐她…」 book18.org
「你不用瞞我,她的事情我都知道。」 book18.org
「陳少俠是個好人,武功也高,只可惜出身差了點。」 book18.org
「是啊,煙橋是個好孩子,但衡山派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知道。你師父走得早,武藝沒傳下幾成,現在雖家大業大卻人丁凋零,不找個好親家怕被人欺負。」 book18.org
「哎,若是師傅不去那西山剿滅魔教,我衡山派也不至於如此。」 book18.org
「不提了,上次讓你去嶽麓劍廬說媒,那南公子意下如何?」 book18.org
「南公子自然是樂意,只是師姐這脾氣您也知道,把南公子罵了一頓就揚長而去了。」 book18.org
「真不讓人省心,凈幹些得罪人的事情。這些年罵跑了多少世家。也罷若她真的非煙橋不嫁,我便招了這個養老女婿。」 book18.org
「師娘,您是同意了?」 book18.org
「嗯,正風你去把他們找回來吧,為娘同意她們這門親事了。」 book18.org
「是,師娘。」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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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頭客棧 book18.org
「煙橋,我們這次偷跑出來不知娘會氣成什麼樣。」 book18.org
「月兒,我今生非你不娶,過些日子等娘消了氣我們再回去跟她道歉。」 book18.org
「嗯,我也非你不嫁。」客棧的小屋子裡兩人依偎著說著情話,卻不知隔牆有耳早有歹人盯上了他們。 book18.org
「對了煙橋,前些日子蕭珊來信說她母親失蹤了,想來找我一起尋她母親。」 book18.org
「她母親可是那個玉羅剎卓四娘?」 book18.org
「正是。」 book18.org
「正好,我們幫她找到她娘,有她們都面子,想來娘也不會反對我們的婚事了。」 book18.org
「這樣卻好!只怕她直接去了衡山派,尋不到我們。」 book18.org
「我們可以去她來的路上等著,多傳幾封書信給她。」 book18.org
「嗯嗯。」 book18.org
一夜無話,清晨兩人來到櫃檯前詢問,「店家,請問往寧谷縣的大道怎麼走?」 book18.org
「出城門往北走,有條黃土漫天的道路便是了。此去路途遙遠,兩位可往黑龍潭歇息。」 book18.org
「黑龍潭?傳聞上方有個道觀,但從未往來怎麼好叨擾他們。」 book18.org
「兩位有所不知,黑龍潭上有三位道長,最樂善好施,來往的旅遊從他那邊走過總是好茶好飯的招待。況且這一路沒幾個客棧,若不去黑龍潭怕是要在野地里過夜咯。」 book18.org
兩位情侶謝過店家後,便出城門往北去了。要問這店家是誰,便是昨夜偷聽對話的人。這客棧本就是黑龍潭道眾的耳目,平日裡雖做些正規買賣,暗地裡打聽來往客商的消息。三日前,老大傳來畫影圖形,讓他們把圖中女子騙到潭上去,這才有了清晨這一幕。 book18.org
林月兒和陳煙橋兩人一路奔波,終於來到黑龍潭下。只見這綠水青山之間坐落這一座紅牆碧瓦的道觀,道觀雕樑畫棟肅穆莊嚴好似神仙的住所。 book18.org
兩人上前叩門,「請問道長在家嗎?」 book18.org
一遍叩門沒人應答。 book18.org
「請問道長在家嗎?」兩人提高了音量再次問道。 book18.org
依舊沒人應答。 book18.org
當兩人轉身準備離開時,觀門猛然打開,「別走!剛剛我們有點事情要做,所以門開的慢了,還…還請原諒。」 book18.org
「道長說哪裡話,是我們叨擾在先,怎麼敢責怪道長呢。」 book18.org
兩人打量開門這人,是一副道童打扮;但皮膚黢黑身材佝僂,言語似乎也有點粗鄙沒有半分仙風道骨。雖說如此但上門是客,即便有嫌惡之色也不曾表現出來。 book18.org
「我家老大在正殿侯著,兩位請!」 book18.org
「請!」 book18.org
這對情侶跟著道童行至正殿門口,隱隱覺得周圍有幾分殺氣。周遭的這些人如餓狼般直勾勾盯著自己,好叫人不自在,不由得多了幾分警惕。 book18.org
「月兒,不然我們走吧,我看這情形不對。」 book18.org
「嗯,我們走。」 book18.org
兩人停下了腳步正要回頭,卻被一個渾厚的聲音喊住了,「兩位哪裡去啊,可是小童粗鄙得罪了兩位?」 book18.org
兩人回頭一看,殿內走出三位道長,身穿白袍頭挽髮髻,手執浮塵背背寶劍,像畫中走出的仙人一樣。 book18.org
「打擾道長了,我二人還有急事,故而先走了。」 book18.org
「既然來了,起碼喝杯茶再走嘛。」一木道人見情侶不動,又多說幾句打消顧慮,「我們這些徒弟原本都是鄉野村夫,只因一心好道,才收上山來,兩位不必擔心。」 book18.org
「沒有沒有,道長多心了,我們卻有急事。」 book18.org
「這山方圓十五里,要走也不急於這一時啊。況且黑龍潭以水聞名,喝杯香茶再走也不遲啊。」 book18.org
見道人如此盛情邀請,小情侶也只得步入殿中。 book18.org
一刻鐘後,道童捧著茶盤上來獻茶。 book18.org
「兩位請,這是我觀中最好的茶葉,取自此山峭壁之上。」 book18.org
「多謝。」陳煙橋假意抿茶,實則觀察各人的杯盞。只見他跟林月兒杯中的茶色濃如油,而三個道人杯中的茶色淡如水,便猜到了八九分。 book18.org
他斜瞟了月兒幾眼,示意茶里有毒,兩人還在苦思脫敵之策時,一石道人雙手捧杯,敬了上來,「兩位怎麼不喝啊,可是嫌棄我觀小,不給這個面子麼?」 book18.org
「道長說笑了,只是你我杯中這茶葉似乎有點不同啊。」 book18.org
「原來如此,我們給客人奉上的乃是十年的老茶,我們自己只捨得喝當年的新茶呢。少俠不必多慮,還是喝了吧。」 book18.org
「道長,我就愛喝當年的新茶,不如我們換一杯如何?」 book18.org
兩人推脫了一會,一石道人安耐不住,「二位哥哥,他既已看破動手便是,還跟他費什麼話!」說著從袖中射出一道迷煙直取兩人面部。 book18.org
陳少俠急忙後仰,一個鐵板橋避開煙霧;林月兒卻沒這麼幸運,被迷煙正正的砸在臉上。 book18.org
「小的們,進來抓住兩人,老大我重重有賞!」一聲令下道童紛紛露出猙獰的面孔,手持刀劍從窗戶跳入。 book18.org
這對俠侶急忙抽出寶劍應戰,幾道劍光之後三個道童應聲倒地。陳煙橋用劍破開門栓,一腳踢開了殿門。 book18.org
「月兒,快走!」 book18.org
「煙橋,我……」 book18.org
只見林月兒腳步踉蹌,身體也有些搖晃,顯然是迷煙生效了。 book18.org
「小的們,給我擋住那個男的!」一頓喧鬧聲後,兩道人牆擋在了俠侶之間。三個道長抓緊時間對著林月兒又是一陣猛攻。 book18.org
陳煙橋見此情況殺紅了眼,劍光罩住周身,只砍得殿外哀鴻遍野,眼看就到了三道人近前。 book18.org
「大哥當心!」 book18.org
一泉道人來不及回頭,只覺背後一涼,便應聲倒地了。 book18.org
一木道人提劍來戰,沒有三合,手腕便被劍鋒斬斷,一聲慘叫過後殿內便只剩一石和煙橋兩人。 book18.org
陳煙橋舉劍便劈,一石道人趕忙喝住,「少俠且慢,你就不擔心這位林姑娘的安危了麼?」 book18.org
陳煙橋低頭觀瞧,一石道人的劍尖正抵在心愛之人的脖子上。 book18.org
「你殺了我可以,只是這林姑娘也要給我陪葬了。」 book18.org
陳少俠聽罷用劍指著一石,「你想怎麼樣?」 book18.org
「少俠這就對了,我們幾個無非看上了你們的銀兩,只要你們交出銀兩自然無事,何必弄出人命來呢。」 book18.org
「此話當真?」陳煙橋雖半信半疑,但林月兒性命在他手上卻也無可奈何。 book18.org
「我一石道人從不打誑語,我們只圖財從不害命。」 book18.org
「那好,金銀你們拿去吧,快把人放了。」 book18.org
「別急,陳少俠你武功甚高,若是放了人把我們全殺了可怎麼辦。」一石道人示意手下拿出兩副鏈子,「你用這鐵鏈把手腳綁住,我自然會放了林姑娘。」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不樂意?那就別怪我了!」 book18.org
「住手,我答應你!」 book18.org
陳煙橋丟下寶劍,任由道童捆住了手腳。 book18.org
一石道人發出陣陣冷笑,「陳少俠,還有一筆帳沒跟你算呢,你砍死砍傷我這麼多人,只留下這點盤纏怕不夠吧。」 book18.org
「狗道士!你想反悔?」 book18.org
「不不不,我不會殺你們的,留著你們的命我自有用處。」說著用劍尖劃開了林月兒的衣服,雪白的巨乳破繭而出。 book18.org
不知多久之後,林月兒被鞭笞聲吵醒,低頭看見自己一絲不掛趕忙捂住雙乳。 book18.org
「林女俠,我們沒有惡意,只是你丈夫砍死我們幾個人需要你補償補償。」 book18.org
「你要什麼?」 book18.org
「只要你聽話,陪我們兄弟幾個睡上一覺,明早自然會放你們東去的。」 book18.org
「你休想!你們幾個萬惡的牛鼻子,我殺了你們!」 book18.org
「別急別急,你聽殿外是什麼聲音?」說著推開殿門,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被綁在殿外的石柱上。 book18.org
「煙橋!」林月兒急得鼻子一酸。 book18.org
「陳少俠砍了我二哥一隻手,我們要他還回來,這很公道吧。」 book18.org
「不…不,求你們別傷害他。」 book18.org
「這簡單啊,只要你聽話,陪我們一晚上就行。」 book18.org
「月兒,別信他們,快跑。」陳煙橋微睜著眼,掙扎地說道。 book18.org
「啪!」道童舉起柳條又把他打昏了過去。 book18.org
「別,別打了,我聽你們的。明早就放我們走吧。」 book18.org
一石道人摸了摸林月兒的秀髮說道,「呵呵,這才乖嘛。」 book18.org
一泉道人撩開道袍,露出一根猙獰的肉棒,「林姑娘,先來給我舔一舔吧。」 book18.org
「啊?在這?」 book18.org
「是啊,我們就喜歡睡在殿里。」 book18.org
「……」 book18.org
「別害羞,你沒醒來前身子早就看光了。」 book18.org
這句話羞得林月兒滿臉通紅,為了愛人的性命她只好伏下身子湊向仇人的肉棒。 book18.org
「大哥舒服嗎?」 book18.org
「這牙齒硌得慌,不過沒事,有的是時間調教。」 book18.org
舔了有半個時辰,一泉道人站的酸了,抱著林月兒的頭坐在蒲團之上。 book18.org
「咻咻咻」吸食的聲音不絕於耳,一泉道人還沒有要射精的意思,一木道人卻等得不耐煩了。 book18.org
「三弟,她丈夫砍了我一隻手,這屄就讓給我先用了。」說著往龜頭上抹了點口水,一隻手托起林月兒的身子,棒子徑直往花芯捅去。 book18.org
林月兒二十一年一直守身如玉,今日被強人奪了貞操不由得悲從中來,下體的疼痛更是讓雙腳不住地蹬踹著。 book18.org
「二哥我來幫你。」一石道人按住了林月兒的一條腿,一木道人擒住月兒的另一隻腳踝,仿佛推車一般在身後抽動著。 book18.org
僅僅十幾下,只聽一木道人一邊淫叫一邊稱讚,「大哥,我要忍不住了。這又緊又燙太舒服了。」 book18.org
身後的肉棒抽離之後,一攤紅白相間的濃精從林月兒陰部滴落。 book18.org
不等林月兒休息,一石道人扶住她豐滿的臀部,用兩根手指撐開嬌嫩的菊穴,另一隻手扶著巨陽頂在她的屁眼之上。林月兒被塞滿的嘴裡發出陣陣悲鳴,隨著巨大的蘑菇頭頂開菊花蕊,豆大的淚滴也從女俠的臉頰滑落。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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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派 book18.org
「正風啊,找到他們了沒有?」 book18.org
「師娘,不如我們發出布告,師姐他們看到一定會回來的。」 book18.org
「算了,我衡山派雖不是什麼大派,但也丟不起這個人。你再多請幾個人找找,記住一定別讓外人知道。」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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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潭 book18.org
「牛鼻子,該放我們走了吧,我舔也舔了你射也射了,被你們折騰了一晚上,夠了吧。」 book18.org
「呵呵,林女俠看來你還認不清情況啊。現在你們毫無還手之力,要玩還是要放,可由不得你。」 book18.org
「你…」林月兒眼睛瞪出了血絲。 book18.org
「昨天那只是開胃小菜,重頭戲這才要開始呢。」一石道人掏出鐵環鎖在她嘴裡,「你可忍著點痛。」 book18.org
一泉道人取出兩根銀針,一把揪住了女俠的乳頭。用拇指揉搓幾遍,拉到有一節指頭那麼長時,用銀針橫穿而過。 book18.org
林月兒疼的渾身發抖,因嘴裡卡著鐵環,呼號竟像嬌喘之聲。 book18.org
帶好乳環之後一木道人用繩子穿好,拽著繩索把林月兒拖到殿外。 book18.org
「陳少俠,抬頭看看你的未婚妻吧。」 book18.org
陳煙橋掙扎著看著,眼前的景象讓他心碎,林月兒一雙巨乳被繩牽引著高高聳起,乳峰之間還夾著一木那根醜陋的淫蟲。一木道人的肉棒像蛟龍戲水一般在乳浪中翻飛著。 book18.org
「畜生,殺了我們吧。」陳煙橋絕望的說道。 book18.org
一木道人輕蔑的一笑,把精液噴在了林月兒的臉上,伸出右腳挑起插在女俠肉洞中的木棒,因為後庭被深深插入,女俠只得高高撅起了屁股。菊花里的淫具筆直地指向天空,林月兒像條母狗一樣匍匐在道人的腳前。 book18.org
「你想見你娘嗎?」一木道人用腳趾蹭了蹭林月兒的臉。 book18.org
女俠的眼裡滿懷著期望,仿佛說的是很想! book18.org
「好,借你一樣東西,我們會讓你母女團圓的。」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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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派 book18.org
林夫人看著眼前的物件陷入了沉思,這分明是女兒的貼身衣物,但她如何也不相信憑自己女兒的武功會落入歹人之手。 book18.org
「師娘,信里寫了什麼?」 book18.org
「沒什麼,騙子罷了,正風你先回去吧。」 book18.org
但兩天後寄來的信封卻讓林夫人慌了神,信中附帶著的是一撮少女的陰毛。林夫人不得不正視歹人的要求,自己的女兒很可能真的在他們手中。 book18.org
她連夜跑了幾個錢莊,湊來了歹徒索要的三千兩銀票,對徒弟囑咐到: book18.org
「正風,你在此看家,如果我三天內沒有回來,你就去官府報案。」 book18.org
交代完,林夫人便動身前往信中提到的城北樹林。 book18.org
樹林中月光昏暗,稀稀疏疏的看見幾個人影。 book18.org
「你們要的錢我帶來了,可以把人放了吧。」 book18.org
「把錢放到我們看得見的地方。」 book18.org
林夫人走到一塊空地將錢放下,月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照到身上,從領口處投射進去。 book18.org
林中的匪徒看呆了,這成熟嫵媚的婦人風致,早讓他們心潮蕩漾。 book18.org
「林夫人,錢我們看了沒問題。那就跟我們走吧。」 book18.org
「走?去哪裡?你們不把月兒帶來,這錢你們也別想拿走。」說著拳掌如風向為首的匪人攻去。 book18.org
一泉道人雙掌想接,登時吐出一口鮮血,「慢!慢!慢!我們要是死了,家裡的兄弟一定會殺了她們的,林夫人你可要考慮清楚。」 book18.org
交手過後她摸清了匪人的武功底細,想來這低微的武藝絕不會給自己帶來威脅,跟他們走一趟也無妨。 book18.org
「好,上前帶路。」 book18.org
「且慢,林夫人把這個戴上。」一泉從懷裡掏出一條黑紗,遞給林夫人,「人我們會還給你的,但保不齊日後你們報復,因此你先蒙上眼睛。」 book18.org
「行,你們最好別耍什麼花樣。」 book18.org
戴上黑紗之後,小嘍囉走到身後,想推搡著前行。 book18.org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book18.org
「你又不認路,想走到哪裡去。也行,既然不願讓我們碰你,就用繩子牽著走吧。」說完伏下身子,把麻繩從林夫人兩腿之間穿過,在腰間圍上一圈後用力一拉,打上死結。麻繩像丁字內褲一樣死死的勒進了肉縫之中。 book18.org
不等林夫人開罵,道人趕忙拿話堵住,「好啦快走吧,你女兒還等著呢。」手裡麻繩一扽,扯了一個踉蹌。 book18.org
這一夥道人吃准林夫人的心思,故意帶著她往人多的地方走,越是有人的地方她越是不敢動手。若是被人認出她這個衡山派的掌門夫人被人用麻繩牽著遊街,那衡山派幾百年的威名可就顏面掃地了。 book18.org
兜兜轉轉溜了有一天多,終於來到黑龍潭下。 book18.org
一泉道人扯開蒙眼的黑紗,「林夫人渴了吧,喝點水吧。」 book18.org
「我知道你信不過我,我喝給你看。」說著拿起壺嘴敦敦敦地喝了幾口。 book18.org
縱然林夫人戒心很盛,但一天多的忍耐確實也到了極限,見匪人並無大礙也拿起水壺倒了一口。 book18.org
她雖武藝超群但江湖中的事情卻知之甚少,這壺有名陰陽壺,壺中有兩個內膽,靠壺底的機關調節。適才道人喝水時用的是陽壺,遞給林夫人時又調到了陰壺,這陰壺中放了上好的迷藥,一經入口即便生效,不等林夫人察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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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潭 book18.org
林夫人被玩弄著醒來,一睜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母女二人雙手被反綁,雙腳被筆直得拉成一字,面對面地吊在大殿的樑柱之間。道士們圍坐一團,正點著自己帶來的錢。 book18.org
「狗賊!快放了我們。」 book18.org
越是掙扎,身上的手便越是放肆。林夫人扭動粉臀想要擺脫,卻像在迎合他們似的。乳頭和陰蒂被摸得又硬又挺,一股羞恥的感覺在全身遊走。 book18.org
「林夫人,你不是嫌我們髒嘛,我們偏要好好的摸一摸你。」 book18.org
殿外的道童一擁而上,呼呼啦啦的沖了上來,他們的咸豬手一經觸碰,林夫人馬上開始瘋狂的閃躲,驚恐的尖叫聲更激起了道童們的獸性。 book18.org
手從四面八方襲來,林夫人無處可避,華貴的外套被扯的稀爛,性感的內衣暴露在眾人眼前。 book18.org
「豬玀!你們這些畜生,我饒不了你們!」 book18.org
聽見女俠的斥罵,眾人紛紛響應,從撫摸到揉捏,從揉捏到撕咬,連最後一絲尊嚴也不願留給她們。 book18.org
林夫人再怎麼強作鎮定,那豐潤的巨乳終究也無法逃脫曝光的命運。平坦的小腹,稀疏的恥毛,一處處私密的地方被眾人視奸侵犯。 book18.org
一個矮個道人俯下身子,用他油膩的鼻子瘙癢著林夫人的陰戶,女俠奇癢難耐,一攤尿液正正地噴在他的臉上。 book18.org
一個胖道人脫下了她的繡花布鞋,先是抓撓她的腳心,而後更是顧不得體面將一隻玉足放進了嘴裡。這鑽心的瘙癢讓女俠生不如死,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無法反抗。 book18.org
三個道人饒有興致地觀賞著,讓小弟們端上一小缸水來喂兩位女俠喝下。母女拚命掙扎,可眾人哪容得她拒絕,幾個人按住腦袋,掰開小嘴便把半缸水灌了進去。 book18.org
足足半斗的泉水,把母女二人的小腹撐得高高隆起,像一個圓形土丘。 book18.org
「兄弟們,我們來欣賞女俠撒尿如何?看看母女哪個尿的快,尿的遠!」 book18.org
「好」一陣附和聲後,一木道人拿起拂塵,對著陰埠開始騷弄。羊毛在花瓣上遊走,烏木桿子還不時戳進花蕊的深處。 book18.org
林夫人臉色發白,全身微微的顫抖,強忍著憤怒和羞恥與尿意做著最後的對抗。 book18.org
下體的雙唇已微微張開,尿道口高高鼓起,尿液似出非出。林夫人氣運丹田,將渾身的力氣彙集到尿脬之上,硬生生把尿憋了回去。 book18.org
「尿了尿了,林姑娘尿了!」 book18.org
道人們開始歡呼,一股清澈的尿液從林月兒的陰戶射出,尿液碰撞在青磚上發出清脆月兒的響聲。雖然聲音不大,卻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book18.org
尿液噴出之後,林月兒如釋重負,看著眼前憋的漲紅的母親,她深深的懊悔著。如果當初她不走這條路,如果她不跟陳煙橋私奔,如果她聽母親的話嫁到豪門去,一定不會是現在這個結果。 book18.org
可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果,眼前發生的事已經無法改變,過去的生活再怎麼美好卻也回不去了。 book18.org
殿中的道人紛紛議論,甚至開始下注賭林夫人什麼時候尿出來。有說一盞茶的有說一刻鐘的,一泉道人壓了三兩,一石道人壓了五兩,眾人都盯著那紅腫的恥包坐等開獎。 book18.org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一批人開始了歡呼。 book18.org
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這些人又復歸平靜,誰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美婦人竟能忍到如此。 book18.org
忽然一根黑手插入了美婦的後庭,對著會陰方向就是一陣猛摳。林夫人仿佛觸電一般,下體一陣痙攣,腰部跟著節奏前後扭動著。 book18.org
「兄弟們,剛剛不算,我們重新下注。」 book18.org
「就賭這娘們能頂得住幾下手指。」 book18.org
「三下!」 book18.org
「三十下!」 book18.org
「我五十下!」 book18.org
「我壓十五兩,她能頂一百下!」 book18.org
手指抽動的越快,價碼喊的也越高。面紅耳赤的林夫人渾身都在顫抖,汗水已經將身體浸透。 book18.org
「這個賤貨,怎麼還不尿?」 book18.org
「是啊,都兩輪了,別是個貔貅吧。」 book18.org
負責導尿的道人手都搖酸了,還是不見一點動靜。 book18.org
「嗐,大哥別賭了,還是讓我來吧。」 book18.org
一石道人掄起巴掌就往她屁股上打去,雪白的雙臀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掌銀。幾掌過後,林夫人還想鎖緊自己的尿道,但身體已然麻木不受控制。 book18.org
「呲——」一條亮銀色的水柱筆直地射出,正正地噴在林月兒的身上。 book18.org
尿液一經泄出便再也控制不住,林夫人索性自暴自棄,任由它連綿不絕地噴涌而出。水柱越來越高,呲到了林月兒的臉上,一頭秀髮上沾滿了污穢的液體。林夫人管不了那麼多了,閉上雙眼享受著如釋重負的快感,隨便道人怎麼侮辱品評。 book18.org
「啪!啪!啪!」 book18.org
這幫惡賊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屁股和腿上很快布滿了鮮紅的掌銀。 book18.org
「你看,她又尿了,又尿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婆娘的水可真多啊。」 book18.org
「兄弟們再加把勁!」 book18.org
眾人歡呼,情緒到了極點。林夫人的尿水跟著巴掌的節奏一節一節地噴洒著,她早已拋下了羞恥,放棄了抵抗,只希望能早點結束這地獄般的一切。 book18.org
終於,林夫人流光了最後一滴,緊鉤著的雙腳終於放鬆了下來。 book18.org
一石道人捏住雙頰,抬起了她高貴的頭,「林夫人,你是尿完了,現在該我們了。」 book18.org
「是啊,該我們了。」 book18.org
眾人哄堂大笑,紛紛開始解開褲帶。強烈的刺激下林夫人已經麻木,眼神空洞呆滯地看著前方。 book18.org
不一會,道人們的聖水像雨點般落下,落在女俠豐饒的玉峰上,落在女俠嬌嫩的花房中,落在女俠烏黑的秀髮上,落在女俠熾熱的櫻桃小嘴裡。 book18.org
等眾人發泄完畢,林夫人也被淋得像落湯雞一般。秀髮黏在身上,散發出陣陣的騷味。 book18.org
道人招呼著,把母女二人抬到殿外的旗杆上,讓她們散散味道。兩人雙腳從身前被掰至腦後,與手臂一起捆縛在頭頂,四個小道士一齊用力,兩位俏麗的美人像旗幟一樣緩緩升起,仿佛宣誓著道士對她們的主權。 book18.org
一天的折磨讓這對母女身心俱疲,漸漸在旗杆頂閉上了眼睛。可是噩夢還在繼續,正如太陽明天照常升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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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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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潭山麓 book18.org
崎嶇的山道上一輛木車緩慢地前行,拉車的是兩位口戴嚼子的絕色美人。木枷與車轅相連,鎖住了雙臂和脖子,女俠撅著屁股的樣子狼狽而且屈辱。 book18.org
「駕!」車上的道人猛然揮鞭,豐滿的臀部登時多出一道紅印。 book18.org
林月兒吃痛緊走了兩步,臉色充滿了痛苦。 book18.org
「駕!」一石道人又甩了一鞭子,「走的這麼慢,幾時能到衡山?」 book18.org
一泉道人把腳搭在林夫人的背上,對一石說道:「三弟,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衡山終究是名門大派。」 book18.org
不等一泉說完,一木打斷了他,「大哥放心,我早就打探清楚了。衡山派自從上一任掌門死了之後,人才凋零,男弟子沒剩幾個。現在主母和師妹失蹤,更是散到州府各縣找人,正是我們奪山的大好時機。」 book18.org
一石道人接話道:「二哥說的是,等占了衡山,我們陸續召回那些弟子各個擊破便是。更何況我們手裡還有她們母女,那些子弟投鼠忌器絕不是我們的對手。」 book18.org
「全聽二位賢弟的。」 book18.org
走了又有兩個時辰,到了一處溪邊。正值烈日當空,不說跟在車後的小道士炎熱,連坐車的三位老道也是汗流浹背。 book18.org
「二位賢弟,這天實在太熱了,不如在這溪邊陰涼處吃個午飯再走吧。」 book18.org
「也好,小的們,生火造飯!」 book18.org
三五個小道散開去拾些乾柴,又有三五個去洗米洗菜,剩餘的道士一窩蜂的聚到女俠身旁。 book18.org
眾人把木枷從車轅上卸下,拿出一根粗木棒子往女俠的生門裡插去。這木棒就像遙杆一般驅使著女俠前行,木棒往左女俠邊往左,木棒往右女俠便往右,木棒要是抬起來女俠便只能彎腰撅臀地小步前行。 book18.org
林月兒母女被趕到溪里,眾道人上下其手地為她們擦洗身子,不時還說些污言穢語調笑著。 book18.org
「老王,你來給她們洗洗蹄子,腳趾縫裡踩得全是泥。」 book18.org
「我洗蹄子,你洗奶子,你咋凈想好事呢。」 book18.org
「得得得,這奶子讓給你,你來洗。」 book18.org
一天一夜的山路走得女俠們渾身酸痛,僅有的一點力氣也在掙扎中耗盡了。現在只能任由道士們架著清洗玩弄,一雙結實豐潤的巨乳垂在胸前晃動不止,看得老道們血脈賁張。 book18.org
洗後庭的道人拿手指撥開了肉唇,扶著陽具便要插進去。 book18.org
只聽「啪」的一聲,他被扇倒在地。 book18.org
「老…老大?」 book18.org
「瞧你個熊樣,這麼急幹啥?不知道兄弟們要拿她盛菜的嘛,被你弄髒了我們怎麼吃?」 book18.org
「對不起老大…我實在忍不了了。」 book18.org
老道看了看女俠紅腫的牝戶,確實勾人的很。 book18.org
「也罷,把那個小的拴好了,你們不想吃飯的就去用用。這個老的給我抬到地毯上來,那邊肉快烤好了。」 book18.org
「得嘞!」一聲呼嘯過後,幾個道士在樹下打了個木樁,拿出一根穿褲帶的細繩,繞過林月兒的乳環綁在地上的木樁上。 book18.org
林月兒難以想像自己是怎麼個狼狽樣,撅著屁股伏在地上,等著道人們殘忍屈辱的蹂躪。 book18.org
再看林夫人,其他道士把她抬到鋪好的地毯上,一字型地橫放著。 book18.org
「大哥,怎麼不用她女兒盛啊。」 book18.org
「熟婦的奶子軟,躺下來時比較平整,好放東西啊。要是那對挺拔的奶子,要晃倒多少湯湯水水的啊。」 book18.org
「還是大哥英明。」 book18.org
躺著墊子上的林夫人強忍著眼淚閉著眼,儘管受到了難以啟齒的凌辱,但還是相信會有出逃的一日。她死守著自己的尊嚴,縱然無法反抗也絕不屈服,任由他們如何作踐自己,林夫人也絕不回應。 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餐已備好,眾人圍坐在林夫人周圍。 book18.org
為首的道人夾走了盛放在女俠乳房上的肉片,招呼著一旁的小弟把新烤得的肉重新添上。 book18.org
次席的道人用筷子撥弄著女俠的蚌肉,不時吮吸著上頭沾染的蜜汁。 book18.org
右邊的道人拿腳來回撥動女俠的臉頰,跟身邊的人說笑。 book18.org
午宴吃了有一個時辰,圍坐的人還是不見變少,人們輪流端盤倒水烤火做飯,不時從女俠身上夾一口熱菜嘗嘗。 book18.org
「三位大王,酒來啦!」小道士抱著一罈子醬酒來到桌前。 book18.org
一石道人接過酒罈,拍拍女俠的下腹示意他們就往這裡倒,「林夫人你可夾緊了,這好酒要是漏了,你女兒可要代你受罰。」 book18.org
桌上的林夫人閉上了雙眼沒有答話,但腿上的肌肉還是逐漸繃緊了起來。 book18.org
酒淅淅瀝瀝的倒下,落在女俠的兩腿之間,成了個三角形的小水窪。酒水越積越多,順著修長的大腿流過,在秀美的足尖處早有人伸長了舌頭等著。 book18.org
一石道人拍了拍林夫人的臉蛋問道,「玩了你這麼久,光知道你亡夫姓林,你叫什麼還沒說呢。」 book18.org
林夫人不答。 book18.org
一石用筷子夾住林夫人的乳頭繼續問道,「那你今年多少歲了?」 book18.org
林夫人依舊不答。 book18.org
「這也不說,那也不說,要著舌頭有什麼用?」說著一石道人掰開女俠銀牙,夾著舌頭抽出嘴來。 book18.org
林夫人嚇得睜開了眼,生怕他做出什麼。 book18.org
看著女俠惶恐的眼神,一石道人冷笑道,「林夫人願意配合了?說吧你叫什麼?」 book18.org
「蘇…蘇瑤。」 book18.org
「聽說二十年多前,有個玉女劍蘇瑤,剛出武林便殺了蒼山老道,難道就是狗子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二十多年前就有這等武藝,你今年莫非四十多了?」 book18.org
「四十二…」 book18.org
「大哥二哥,真想不到啊,這光滑緊緻的身子居然四十二了。」 book18.org
「是啊,要不是她有個這麼大的女兒,真以為她只有三十歲呢。」道人們品評著蘇瑤的身子。 book18.org
「好啦,林夫人,你剛剛表現不錯,主人們再送你個禮物。」說完讓身邊小弟按住蘇瑤的手腳,拿出一根長針便刺穿了美人的香舌。 book18.org
「啊——」一聲悠長的尖叫過後,蘇瑤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book18.org
「這幾個舌環我們珍藏許久了,現在便送給你吧。」 book18.org
「畜生!快把我放開!」林夫人拚命地掙扎道,身上的飯菜被晃落一地。即便如此也無濟於事,舌頭左右還是被打上了六個銀環。 book18.org
「林夫人,喝點酒就不痛了。」一木道人拿起一瓶白酒,盯著肥潤的雙臀一陣獰笑。 book18.org
蘇瑤仿佛預見了他要做什麼,一頓兔子蹬鷹想踢開一木。 book18.org
一木道人雖然少了只手但身法還在,想下一鑽,把兩條美腿扛在肩上。他先擰開了酒瓶上的軟木塞,隨後慢慢將瓶子順著穀道塞了進去。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白酒瓶子殘忍地侵犯著女俠的肛門,眼看著一道道血絲從周圍滲了出來。 book18.org
「啊——不要啊——」 book18.org
女俠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撕裂成了兩瓣,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book18.org
林夫人的悲鳴和嚎叫讓眾人更加興奮,紛紛拿出麈柄對準了女俠的花芯。 book18.org
「住手!你們放開我媽媽!有本事沖我來!」一旁的林月兒再也無法忍受,不住地大聲喝止。 book18.org
「別急,待會有你受的!」看管她的道人一腳將她踹翻在地,由於乳環被木樁綁在地上,女俠紅腫的乳頭也被拉的又細又長。 book18.org
隨著酒精侵入直腸,蘇瑤的眼前開始變得朦朧,逐漸失去控制的她開始大聲呼號起來。此時的她仿佛置身地獄幻境,失去了堅持的力量和勇氣,躺著墊子上泣不成聲地哀求著,掙扎著。 book18.org
「求求你,不要折磨她了。要我怎麼樣都行。」林月兒顧不得羞恥,之求眾人放過她的母親。 book18.org
「好,那你可忍著點。」一木道人看到林月兒便想起自己的斷手,登時火冒三丈。 book18.org
他拿起柴火堆里的一塊木材,朝著林月兒牝戶走來。 book18.org
只聞得一陣焦味,林月兒下身的毛髮被燒的精光。火焰的熱度燙得她痙攣起來,兩顆肥碩的乳房劇烈地搖晃著,樣子慘不忍睹。一時間急火攻心,竟閉過氣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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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縣 book18.org
道士們抬著箱子,一字長龍地在縣裡頭走著,迎面撞見了巡捕的官差。 book18.org
「站住!你們從哪裡來的?」 book18.org
「回稟官爺,小的們從黑龍潭上來。」 book18.org
「黑龍潭?近期衡山派在你那附近丟失了幾個人口,你們可曾知道?」 book18.org
「小的不知道。」 book18.org
「你這箱子裡裝的什麼?」 book18.org
「是小的們的行李,衣物。」 book18.org
「打開我看看。」 book18.org
為首的道士一聽慌了神,雖然官差武藝平平,打發走並不難;但一旦消息流傳出去此處便無法容身了。 book18.org
一石道人見狀機敏地上前,拿了一錠銀子拍在官差手中。 book18.org
「官爺,小的們是出來給人做法事的。裡面有些辟邪的污穢之物,不便見人,還望官爺高抬貴手,放兄弟們過去吧。」說著也從懷裡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book18.org
官差見道士人多勢眾又露出兇相,心裡就有了幾分畏懼,再加上對方出手闊綽,直接把自己一年俸祿相贈,便不再多問,放他們離去了。 book18.org
眾道人行至無人處,打開箱子。只見兩位美婦人首尾相接地縛在箱中,母女的雙臂摟著對方的大腿,一張香唇貼著對方的陰唇。 book18.org
三道人解開褲帶,腹內黃湯劈頭蓋臉地對著母女淋下。 book18.org
「快醒來看看,帶你們回家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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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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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的衡山派已經物是人非,家家關門閉戶再不與外界往來。 book18.org
這一日,一位綺麗的女郎騎馬來到山門前,遞上拜帖直言要見林女俠。 book18.org
守門的小卒本不想通報,看見這女俠身姿曼妙面容標緻正是位極品的美人,心中便有了歹意,回到山上將事情報知了老道。 book18.org
「三弟,前些日子法能寺的和尚說北俠之女蕭珊前來尋母,想必這就是了。」 book18.org
「我早已準備多時了。」說著捧起胯下含簫的林月兒,「乖女兒,你的好姐妹終於來了,下去把衣服穿好,好好招待她吧。」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蕭珊跟著小廝來到山上,只見正中大殿金碧輝煌,訴說著衡山派往日的榮光。 book18.org
不一會,殿內走出一位年輕貌美的紫衣女郎,正是姐姐林月兒。兩人自青州一別後三年不曾相見,幾番寒暄過後,提到了蕭珊此行的目的。 book18.org
「月姐姐,我這次來便是想請你幫忙尋找我娘的。」 book18.org
「卓女俠武功驚奇,想必不會有事,我們先進殿用膳,等明日再行商議。」 book18.org
「也好。」蕭珊去住處放了行李,便來到正殿匯合。 book18.org
正殿四周布滿了燈燭火把,殿中一張花梨長桌,桌上全是酒肉佳肴。 book18.org
正對殿門的主座上坐著三位道人,中間的道人的膀闊腰圓很是富態;左首道人如麻杆一樣,一邊袍袖隨風擺著像個殘障人士;右首的道人不僅人形矮小,臉上橫肉還十分猙獰,看著便不像好人。 book18.org
再左右打探,林月兒母女分侍左右,著一條薄紗短裙,三處性器隱隱約約的裸露在外很是淫靡。 book18.org
蕭珊看了登時心生厭惡,只是礙於情面不得不落座席中。 book18.org
一木道人率先開口:「瑤兒,還向客人介紹一下。」 book18.org
「是。」林夫人低頭含羞道,「蕭姑娘,這三位道長是我新認的三個乾爹,現在衡山派的事物由他們全權打理。」 book18.org
蕭珊聽完心中驚奇,仔細打量三人不過與林夫人年紀相仿,拜做姐弟也有富餘,怎麼認了乾爹?想來是道人武功高深,駐顏有術,返老還童的緣故。 book18.org
「月兒,給客人添酒。」一石道人拍了拍林月兒的屁股,把她推向蕭珊。 book18.org
看著這曖昧的動作,蕭珊很是介意,「多謝道爺美意,我自幼不會飲酒。」 book18.org
「不會飲酒,那就吃菜吧,這道「西施乳」是本地的名菜,我專門請了大師傅給你做的。這口感軟軟的,就像你那兩坨胸脯肉一樣。」說罷一泉道人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book18.org
蕭珊聽完拍案而起,怒喝道:「我只道衡山是什麼名門正派,沒想到是這等藏污納垢之所!」說完轉身便走。 book18.org
剛一回頭,大殿兩側的道童便把殿門一關,從外側用一根門栓抵住了。 book18.org
「嗯?你們這是何意?」蕭珊繼承了爹娘的性格,雖然年輕但武藝已然超群,再加上自幼嬌生慣養,脾氣很是火爆,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今日殿中之事早已氣的她滿臉通紅,抽刀怒視著三位道人。 book18.org
「莫急莫急,適才相戲耳。你不是來找你母親嗎,我們剛好知道她在哪。」 book18.org
「哦?」聽到此言,蕭珊冷靜了幾分,雖然道人言行粗鄙但找到母親才是大事,若他們真的知道倒也可以不計較。 book18.org
蕭珊坐下說道:「小女言語冒犯,還望三位老先生見諒。三位說知道我母親在哪,可否如實相告?」 book18.org
「一定一定,你吃了這飯我便帶你去找她。」 book18.org
蕭珊剛要動筷,只見林月兒在一旁擠眉弄眼仿佛暗示著什麼。她雖然閱歷不豐,但也聽爹媽說過江湖上有下九流的邪術,常有人在飯菜酒水裡下藥,故而多了幾分警惕。 book18.org
席間專挑道人夾過的菜吃,旁人沒動筷的她是一律不吃。 book18.org
三位老道見蕭珊警惕,便招呼林夫人俯下身子,耳語了幾句。 book18.org
「道長,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明的嗎?」 book18.org
「乖孫女,我看你沒怎麼吃想是不和口味,讓她再去給你備點飯菜。」 book18.org
聽到乖孫女這三個字,蕭珊猛然站起,從進殿時便憋著一股氣,現在被三人占了便宜哪裡能忍,只咬著牙擠出了幾個字:「不用,你們自己留著吃吧。」 book18.org
這蕭珊繼承了母親的英武之氣,雖然少了幾分柔媚,但這修長豐滿健美挺拔的身材更勾人的慾望。 book18.org
正當蕭珊橫視三人之時,突然感到一塊紗布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book18.org
「抱歉了蕭姑娘,為了我的月兒只能委屈你了。」不知何時林夫人已繞到她的身後。 book18.org
一股茉莉香氣侵入肺腑,她的意識也隨即模糊了起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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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 book18.org
陽光透過天窗照在偏殿的中央,殿中央的太師椅上綁縛著一位赤裸的姑娘。 book18.org
姑娘搖搖晃晃轉醒過來,想睜開眼睛,卻被幾層黑綢子罩住,僅能看見一點光亮。 book18.org
姑娘雙手被反綁在椅後,兩足打開腳踝綁在太師椅的扶手上,下體門戶大開,兩根膠棒分別插在小巧的密道上,肉核被一根絲線捆縛著,始終保持著高昂的樣子。 book18.org
這姑娘正是蕭珊,被迷倒後她已昏睡了一天一夜,正艱難地回憶過往發生的事情。忽然耳邊傳來中年男子沙啞的聲音,「睡的還好吧。」 book18.org
蕭珊警覺地想起這是衡山殿內道士的聲音,正當記憶越發清晰時,下體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book18.org
一隻粗糙的大手拽住肉核上的絲線,拉扯起來。蕭珊像觸電般開始扭動,酸痛爽癢的感覺交織在一起,瘋狂地在自己的恥部肆虐。 book18.org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我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們是你主子就行了。」 book18.org
「呸!」蕭珊一口唾沫正吐在道人肚子上。 book18.org
「真是不知好歹,爺爺們這就帶你出去玩玩」說著道人一左一右抬起椅子便把她架了出去。 book18.org
蕭珊只覺得周圍人聲嘈雜,水汽瀰漫,像澡堂子一般。 book18.org
道人轉過幾個彎,把椅子貼牆放置,又掏出一副嚼子塞入女俠口中。 book18.org
「老大,可以了嗎?」 book18.org
「去吧。」 book18.org
只聽得一聲令下,十幾個小道齊刷刷脫個精光。他們多是鄉野村夫,哪見過這等京城絕色,高聳的奶子筆直的腿,只瞧得他們一股熱血從鼻孔用處。 book18.org
跑得快的道士一把攥住女俠的巨乳,把嘴湊在乳頭上吸得嘖嘖有聲;後跟上的道士撥動下體的兩根膠棒,對密道便是一番攪動。 book18.org
蕭珊哪經歷過這個,她年紀尚輕未嘗男女之事,一上來便是被眾人玩弄,不由得心下大駭。本欲大聲呼號,奈何嘴裡被嚼子堵住,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呻吟聲。 book18.org
眾道人熟練得玩弄著,一會用雙指夾住乳頭向外拉起,一會又按在乳房上用力揉捏,蕭珊一雙巨乳隨著道人們的節奏肆意變動。 book18.org
被眾人挑逗了一會,她覺得下體的膠棒被猛然拔出,一塊剛中帶柔的肉棍抵住了自己的孔洞。強烈的羞恥讓她拚命掙扎,震得這太師椅像一頭瘋牛一般桌球作響。 book18.org
可惜掙扎都是徒勞的,道士往龜頭上塗了點唾沫,很快便一探到底。扶著高舉的雙腿,臀部快速地抽動著。 book18.org
「小的們讓一讓,我請了位師傅給女俠畫畫呢。」說著分開人群進來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 book18.org
「老大畫啥呀。」 book18.org
「《澡堂春色圖》啊,好容易抓住不得留些紀念麼。」 book18.org
聽到他們的言語,蕭珊羞得滿臉通紅,不僅身體遭他們玷污,還想把這淫行畫下來。這要是流傳出去,我們一家可就都沒法見人了。 book18.org
蕭珊本就高挑苗條,被浴室的水汽一蒸,身上更是散發著陣陣紅光,分外妖嬈。更令人血脈奔張的是,下體的花瓣菊門向前高舉著,孔洞毛髮一覽無餘。這久經戰陣的老畫師也悄然豎起了金槍。 book18.org
「老倌,你一把年紀了,也好這個?」 book18.org
「哎,我這大半輩子真是白活了,畫了幾十年春宮,竟是頭一次見這等尤物。」 book18.org
「老倌你好好畫,多畫幾張,畫的好給你也開開葷。」 book18.org
「好,好,好,老朽一定盡力!」 book18.org
話分兩頭,道人們擒住蕭珊後日日姦淫,竟冷落了林月兒母女。 book18.org
林月兒抓住看守小道落單的時機,極盡奉承,一炷香連含帶舔地弄了三次,成功把他榨昏了。 book18.org
偷得鑰匙的她,躡足前行來到關押未婚夫的後堂。 book18.org
「煙橋!」林月兒看著滿是血污的陳煙橋不禁熱淚盈眶。 book18.org
「月兒…」陳煙橋奄奄一息道。 book18.org
「煙橋這是鑰匙,你快走吧。從後山逃出去。」 book18.org
「月兒,我們要走一起走。」 book18.org
「不行,我娘還在他們手裡,我要是走了她就完了。你快走,逃出去之後帶人來救我們!」 book18.org
「月兒,這…」 book18.org
「別猶豫了,快走!」 book18.org
耳聽得門口傳來腳步聲響,林月兒推著煙橋從窗口翻出。 book18.org
兩個道人進堂一看,林月兒伏在窗前喘息,獨不見了陳煙橋。 book18.org
「來人啊!囚犯逃…」 book18.org
不等道人喊叫,林月兒衝上前來抱住道人雙腿,「道爺莫喊,我好好伺候你們,保准讓道爺盡興。」 book18.org
說著解開兩人道袍,伏上身子對雙乳便是一陣舔舐。觀里僧多粥少,兩個放哨的小道平時只有喝湯的份,哪輪得上吃肉,能玩的大多是寫歪瓜裂棗。今天絕色女俠的手指在他們身上遊走,只摸得他們神飛天外,說什麼便是什麼了。 book18.org
林月兒為了給夫君爭取逃跑時間,盤坐在兩人的腳下,一會嘗嘗左邊的肉棒,一會舔舔右邊的雞巴,直吃得滿嘴的淫液。 book18.org
待到道人興奮之時,林月兒撲倒一人,端起玉莖便往下面送,屁股旋轉扭動地迎合著。 book18.org
另一個小道也安耐不住,托起通紅的麈柄就往菊穴里塞去。林月兒縱然疼痛,也不敢叫喚,只得嬌聲嬌氣地浪叫著。 book18.org
纏了兩人一個時辰,泄了三次陽精,估摸著煙橋已經跑遠,方才放了兩人。 book18.org
是夜,老道查崗時發現陳煙橋趁亂跑了。雖不知是林月兒放的,但還是遷怒於她們母女。 book18.org
老道將兩人戴上狗鏈,鎖在院中的桂花樹下,任風水雨打也不准進屋。 book18.org
女俠飽受淫辱,早就失了銳氣,只希望把眾人侍奉得爽,好少受些苦楚。每日裡千盼萬盼,就等這陳煙橋搬兵來救,這他偏偏如泥牛入海再無消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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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大殿 book18.org
「大哥,這陳煙橋逃了半月有餘,小弟我尋遍後山也沒找到他,只怕真的是走脫了。」 book18.org
「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哪一日他搬兵來打,我們可不好辦啊。」 book18.org
「對了,這下月合歡派舉辦鑒姝大會,我們帶上這幾天母狗去參加,一則博個名次二則避避風頭。」 book18.org
「嗯,這樣也好。」 book18.org
「三弟你人脈廣,看可還有同道中人邀著一起參與,這樣遇到事情也好有個幫襯。」 book18.org
「嗯,大哥放心,我即日啟程去找高王爺,有朝廷大員加入,那陳煙橋找什麼幫手我們也不怕了。」 book18.org
主意打定,一石道人乘船前往王府,一泉一木在家收拾行裝,帶上女奴準備赴會。 book18.org
因為一路上穿府過縣,大隊人馬很是招搖,因此把三位女俠四馬攢蹄鎖在箱中。 book18.org
每日在箱中,林月兒都在思念情郎。不知他逃脫沒有,不知他是死是活,若是他殺上衡山發現人去樓空,又能否找到自己?不管白天如何思念,夜晚還是只能委身相迎。 book18.org
一行人晚上淫樂,白天又把女俠裝箱趕路,一路上眾人每天都把她們綁成新的姿勢,抽打滴蠟,搔足弄乳,翻來倒去地玩弄;有時捆在樹上,有時泡在水裡;三人的乳房被他們日日品嘗,一段時間來還變大了許多。 book18.org
如此曉行夜宿,這一日,一伙人終於來到了合歡谷前。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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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主:a_yong_cn於2023_04_16 18:00:58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