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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蠱】 book18.org
作者:chengqiranbook18.org
2020年8月24日發表於第一論壇 book18.org
這是一個小小的嘗試……我一直都不太喜歡洗腦式催眠,不過最近看了一些大師的文章和漫畫,燃起了一點點興趣,就嘗試寫寫。這個下蠱文構思不太成熟,也不準備繼續往下寫了,不過也算個完整故事,就作為牛刀小試發來了。現在在構思一個史萊姆類型的長篇,希望到時候能有讓大家喜歡的作品獻上! = = = = = = = = =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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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人居高臨下,威風凜凜的質問一個黑瘦的老人家。 book18.org
「老爺,我是真不知道您……」 book18.org
「啪!」老人渾身是傷的跪在地上,話還沒說一半,就被重重扇了一耳光,兩顆牙齒應聲飛出。 book18.org
「一把年紀了,你還不知道王法的厲害?真是白活這一輩子!」 book18.org
「對!還有沒有王法了!縣太爺問話你還敢裝糊塗?」旁邊一個小廝幫腔,剛才那一巴掌就是他扇出來的。說是小廝,其實是個虎背熊腰的壯漢,下手可是不輕。 book18.org
「大哥,大爺!我冤枉啊!我真是……」 book18.org
「哼!私下巫蠱玩弄民女,板上釘釘的死罪,你冤枉?那長江水就倒著流!」八字鬍不屑的說,又給了他一腳。小廝緊接著一個箭步上來,拎起他的衣領。 「我們老爺是大慈大悲的菩薩,念你年紀大了又有軍功,饒你一命。只要你交出你巫蠱的傢伙事,把那邪術的做法從實招來,就放你一條生路,老老實實的回家過日子。你知道你的妻子兒女,現在都關在大牢吧?啊?」 book18.org
「我……我……哎喲!」老人還想說什麼,那小廝怒目一瞪,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老人吃痛,一口鮮血突然噴出來,然後無力的倒在地上。 book18.org
「媽媽的,吐老子一臉。呸!」小廝罵罵咧咧又踹了老人兩腳,去探探他的鼻息,確認人還沒死,只是昏厥過去了。 book18.org
「嘴這麼硬啊,會不會本來就沒有這回事?」八字鬍厭惡的看著老人已經被打爛的後背,嫌棄的說。 book18.org
「不會的老爺!小的親耳聽這老東西酒後吐真言,他當時也沒醉到說胡話的地步。而且小的真真切切偷看見,他們村有七八個女人,一入夜就往他家裡鑽,白天卻沒事人一樣毫不往來。您說,這麼個老不死的,憑什麼?不就是憑那些邪術嗎!」 book18.org
「呵呵,是啊,還得再好好審一審。倘若真有這等淫邪之術……」 book18.org
「那老爺可千萬別外傳,這要是被那些刁民盜匪知道,可得生出來多少禍端呢!只要他交出這邪術,小的把他滅了口,這世上除了老爺就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這世道太平,都靠老爺您吶!」 book18.org
「哈哈,好奴才!說的有理有據,不枉爺疼你這二十年!來人,把這人犯押回大牢!」 book18.org
半天過去了,從下午到了凌晨。苗生易睜開眼,看著月光慘澹的牢房。嘴裡是劇烈的疼痛,還有濃烈的血腥味。他的舌頭被咬破一個大豁口,身上都是傷。真沒想到啊,自己老實巴交過了大半輩子,雞鴨都沒殺過,竟然落得如此下場!那個小廝,還有縣太爺,真毒啊! book18.org
老話說,郎中的兒子多死於疾病,巫人的家室多死於巫蠱。自己祖傳的絕技居然釀成殺身之禍,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book18.org
不錯,苗生易是個巫師,而且小有名氣。那個時代,那片山區,搞點巫蠱並不稀奇,只有不鬧出大亂子,官府也都睜隻眼閉隻眼。可是縣太爺要他交出什麼誘姦民女的蠱具,這他說什麼也做不到。他知道,交不交都是個死,這種色術流傳出風聲他肯定活不成了。而且也沒什麼蠱具可交出——因為蠱具就是他自己啊! 苗家的血統從某一代開始出問題,用科學的話說就是精液質量差,很難生出孩子。為了不絕後,苗生易的爸爸發明了這種新蠱蟲,是直接對自己下的,名叫月老蠱。小蠱蟲只有灰塵那麼大,生活在下蠱者體內,尤其是他的體液里,比如血液、汗液、濃汁、還有精液。只要一定的體液進入另一個人的身體,他或者她就會被完全控制,聽命於人。 book18.org
苗父就是用這種手段,把全村30多個女人上了個遍,終於只生下一個苗生易活到成年。平時也可以讓他們恢復正常,但始終不會脫離控制,就像是被操控的人在表演他們的正常生活一樣。蠱蟲也不是不能去除,但因為在小廝之前從沒人起過疑心,也沒人試過。 book18.org
但是月老蠱也沒有聽起來那麼無所不能。它的發作需要時間,先是讓對方感到迷糊,好像醉酒一樣,然後昏睡,等到徹底控制至少要兩三個時辰。蠱蟲可以傳染的,但是傳個三四代,差不多就到頭了,最後中蠱的人就沒那麼聽話。至於蠱蟲的作用範圍,方圓二三十里沒問題,再遠苗父也沒試過,畢竟就是個村裡人。 最後是蠱術怎麼傳給後人。沒有毒蟲,倒是有不少野蘑菇,它們能控制人腦。加上些野草,用虎骨泡的酒腌制,再念一些咒語即可。但新的蠱師需要幾年的時間慢慢和蠱蟲磨合,如果酒里加一兩顆上一輩蠱師的牙齒,吸收就更快了。 苗生易22歲接受了父親的蠱引子,用來做的第一件事是娶媳婦。那個時候,22歲還沒娶到媳婦的男人,八成要落光棍了,在村裡也抬不起頭。村民都知道他家生不出孩子,又不願意跟巫蠱之人多來往,沒人想把女兒嫁過來。 book18.org
可是有了月老蠱,一切都不一樣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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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生易——當時還是小伙子——知道村裡最有錢的馬家正在擺宴席,是馬大少爺新娶的媳婦過門了。這種擺排場的宴席,來人越多越有面子,沒人會趕走出席的人。苗生易眼珠一轉,回家抱了一壇好酒。接下來簡直順利極了。他先請幾個門丁下人吃酒,幾個人吃的稱兄道弟。然後在宴上給馬大爺敬酒,低眉順眼拍馬屁。馬家原本看不上這個歪門邪道的蠱師,這會兒也被捧的眉開眼笑。 吃飽喝足的他回家睡覺去,等著晚上蠱蟲發作。沒錯,他抱來的那壇好酒是加了料的,而席間把自己的血滴在了馬大少爺的酒杯里。 book18.org
月黑風高夜,馬家倒是張燈結彩,好不熱鬧。新郎子看來是喝多了,在晚宴上迷迷糊糊說胡話,好在順利帶著新媳婦進了婚房。鬧洞房的環節按照習俗,眾親朋對著新娘起鬨說葷段子,可能因為新郎一直暈暈乎乎,他們說得更起勁了,搞得這鄰村大戶出來的周小姐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成功混進來的苗生易看看新郎丟了魂的樣子,又看看新娘的羞怯面龐,底下的傢伙已經硬的不行。 他趕緊隨著眾人去拉扯那個當伴娘的。她其實是特意從縣裡請來的娼妓,就是給大家熱鬧用的。滿鼻子都是脂粉味,苗生易隔著衣衫摟住她的腰,這是他第一次摸到女人的身體,這輩子都沒摸過這麼軟糯的東西。他站在娼妓身後,頭放在她肩上,終於直接蹭到她細膩的肌膚。娼妓回過頭,先是朝他拋了個媚眼,又做出一副羞羞的樣子推搡,撩撥的苗生易慾火噴張。只是動作太大不合適,總不能在別人的婚房裡就地纏綿吧? book18.org
至少現在還不行,哈哈。 book18.org
穿著馬褂的馬家老爺已經看過來了。他有點奇怪,這個小蠱師是怎麼進來的?門丁幹什麼吃的?不過既然來了,也不好轟走,何況他也沒做什麼非分之事,來了就是客人。苗生易注意到老爺的神情,謙卑的彎腰給他請安,總算讓他滿意的背過頭去。 book18.org
「老頭子,你真該再看看我的臉,看看你家的噩夢長什麼樣!」苗生易抬起頭,微笑著默念。 book18.org
趁那娼妓不注意,他飛快的舔了一大口娼妓的後脖頸,然後就放她去跟別的男人玩。娼妓又假裝嗔怒,杏眼一瞪,格外誘人。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末日要來了。剛剛那些口水,已經足夠讓蠱蟲鑽進她的毛孔,侵入她妖媚的身體,直到俘獲她的心神。就像馬大少爺一樣! book18.org
喧鬧結束了,大家各回各屋,幾個耐不住寂寞的男人去找那個伴娘的蹤跡。苗生易也回了屋——卻是回到了新郎子的洞房! book18.org
周小姐躺在掛著同心結的婚床上,抓著被子,緊張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當然是第一次,不但是第一次做,也是第一次見到面前這個男人。 男人好像酒還沒醒,或者是因為他也是第一次吧。他笨手笨腳的脫掉周小姐的衣襟,輕輕揉著她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就像怕給揉壞了似的。這倒是讓周小姐很舒服,她羞澀的閉著眼,感受胸前傳來的陣陣瘙癢,直到瘙癢逐漸變成短暫的震顫,從自己柔弱的乳首傳來,讓她不住的喘著粗氣,哆嗦。她從沒有過這種體驗,臉已經像梅子一樣紅了,羞的不知如何是好,把手捂在臉上。 book18.org
男人倒是很貼心,把一塊絲巾遮蓋在她臉上,撫慰她不要緊,慢慢來。隨後他站起身來脫衣服,留周小姐在床上,聽自己的心臟怦怦直跳。 book18.org
那雙手回來了,這次是直接掐住她的乳頭,還用指甲輕輕的碾。有一點點痛,周小姐本想喊出聲,轉念想到服侍夫君是自己的責任,哪裡有新婚之夜這麼驕縱的道理?於是憋了回去。適應了一會兒,快感慢慢升起。她的乳房完全在男人的掌中控制,那是一雙熱騰騰的大手,比先前更熱烈,就像自己的身體一樣。 她感覺到一隻手向下挪動,點了一下她的心口,小腹,在濃密的毛髮上打了個轉,然後直接探索到她最不能示人的那個部分。她甚至不敢說出那裡的名字,就連自己也不會經常觸碰到。剛才鬧洞房,她頭昏腦漲的看著象徵交媾的皮影戲,也沒看出名堂,此時更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book18.org
「親嘴,媳婦。」夫君在耳邊說。 book18.org
臉上的絲巾被掀開一角,只露出她精心塗成朱紅的嘴唇,豐潤可愛,像汁水充盈的漿果。丈夫酒醒一些了,他準確的攀上她的唇,小心翼翼的吮吸,吃走她的唾液,又調皮的送一點回她口中。有些發甜呢,還挺好吃的?周小姐被這個忽然蹦出來的想法嚇到了,忙閉上嘴要把絲巾重新蓋上。 book18.org
丈夫沒有停下來。上面的嘴不讓親了,下面的嘴就要迎接客人了。周小姐感到一根燙人的硬棒抵在了自己腿間,又是一陣劇烈的心跳。她知道那是什麼,但她從沒見過,更沒碰過。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引得丈夫的大傢伙一陣抽搐。太羞了,自己在和夫君……做……那個她連想都不好意思想的詞。 book18.org
即使有絲巾遮蓋,她還是緊緊用手捂住臉,攥著絲巾的邊角。她感到那東西貼著自己滑動,又是特別舒服的瘙癢,尤其當它碰到某個靠上的部分的時候。周小姐曾經無意碰到那裡,是個小肉球,外面有層嫩皮包著。一股巨大的愉快席捲全身,當年她差點以為自己中了邪。哦,這就是中了邪,是觸碰禁區帶來的教訓,是淫蕩墮落的女人才會中的淫邪!身為地主大小姐的她心有餘悸,從此再也沒碰過那裡,直到今天。 book18.org
夫君的陽物在那個肉球上來回畫圈,讓它接受了空前的刺激。天啊,周小姐感覺頭顱嗡嗡,眼前泛花,痙攣向江中大浪一波一波湧入她內心。緊接著,夫君的傢伙向下一滑,周小姐的洞口就被頂起來了,汩汩汁水被擠出來流到床上,發出淫靡的嘩嘩聲。她還沒反應過來,丈夫往前一挺,下體劇烈的疼痛,讓她全身下汗,眼角泛起淚花。 book18.org
她更羞了,也害怕,不知所措。她在幾種極端矛盾的心情中飄來飄去,時而極樂,時而恨不得去死。抿著嘴,緊閉雙眼,她承受著夫君大棒的一次次錘擊,這是多麼奇異的感覺啊!好像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帶走了,明明是硬被塞進了那個大傢伙。她不敢出聲,雖然明明感覺到呻吟就在嗓子裡蠢蠢欲動,最後終於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 book18.org
這一刻,她忽然就想通了。都是夫君的人了,何必對這些羞於啟齒呢?貞潔撕裂的痛楚漸漸消散,深入心扉的刺激感從羞恥之穴湧向全身每一個毛孔,讓周大小姐渾身震顫。顧不上害羞,她開始不由自主的配合夫君的動作,一下,兩下,越來越默契。 book18.org
「要來了!!!」洞穿她下體的男人悶聲喝到,抽送也越來越快。 book18.org
等下,這聲音…… 周大小姐疑惑的掀起臉上的絲巾。 book18.org
夫君站在床頭,目光空洞的盯著她。 book18.org
一個黑瘦黑瘦的男人,比夫君還大好幾歲的樣子,微笑的伏在她胸口上。她卻從沒見過這個人。周小姐呆住了,她又過了片刻才意識到,此刻在自己體內放肆蠕動的,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這個…… book18.org
「啊!啊!」周小姐慘叫兩聲,開始拚命反抗,撕扯,錘打,用指甲撓。她的耳朵嗡嗡直叫,好像要爆炸了,眼前一片花,只知道本能的掙扎,好像被狼群圍攻的可憐的羊羔。她盡力了,她要維護自己已經丟失的名節,她要一頭碰死在牆上。 book18.org
但她甚至沒有坐起來的機會。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兩隻胳膊已經被夫君單手抓住,她能感到手腕像被鉗住一樣生疼,一定比她此刻的臉還要紅吧。她的嘴裡被塞進一大團東西,以防咬舌自盡,正是剛才那條華美的絲巾。她的身子被不認識的男人緊緊裹住,動彈不得。周大小姐平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求死不得。 「咔」的一聲,門開了。周小姐扭頭一看,忽然翻起白眼,暈了過去。 一群家丁獰笑著,赤身裸體,手裡拿著繩子走進來。他們勃起的陽具是周小姐看到的最後一樣東西。以後,她就不是周小姐了。 book18.org
兩個時辰過去…… book18.org
「喲呵,馬家大少爺真行啊,現在還亮著燈呢!」 book18.org
「別說,剛才聽裡面安靜了,現在愈發搞起來了!」 book18.org
幾個男人邊繫緊褲腰帶,邊談笑著指點馬大少爺的洞房。他們剛享用過伴娘的身子,客房裡還都是淫靡的氣息。只是跟洞房相比,這只能說小巫見大巫了。 「干我!干我這母狗!」 book18.org
剛才跟「夫君」辦事還羞怯的絲巾遮面的新娘子,現在卻對著陌生的蠱師一浪浪發騷,說著最露骨的話語。她現在俯臥在床上,手還綁在背後,兩腿被捆在床腿上,幾乎張成了一字型。騷穴大開,血跡未乾,更多的確實渾濁的白色液體,因為混合了初夜的血污,竟然有點粉嫩的顏色。 book18.org
「我要懷上,我要給老爺生兒子啊!操我!」 book18.org
她原本是不會說這些話的,真的不會說,不是不願說,畢竟是地主大小姐。苗生易一邊抽插,一邊逐字逐句教她怎麼發騷,怎麼浪叫,怎麼用最淫蕩的詞激發男人的獸慾。周小姐學的還挺快,很快就有模有樣了,像個妓女一般。 苗生易坐在邊上抽煙。他累了,第一次嘗到女人味的他連射三輪,把新娘子的淫穴操翻了天,裡面的肉都有點鬆了,原本精緻的陰唇挎挎的,再也合不上了。當然,這也不光是苗生易的功勞。七個傭人都在裡面射過了,五個在一邊等著,還有兩個一上一下,抽插著她下面的兩個小洞。 book18.org
苗生易沒有嘗試周大小姐的後庭,不幹凈,下人們可不管。苗生易讓他們好好想想,馬家人平常是怎麼欺辱剋扣他們這些下人的,這讓他們一個個精力旺盛,邊插邊叫,拍打著周大小姐的屁股,咬著她的乳房。要不是苗生易特意下令不許咬傷,她的奶頭恐怕早就沒了蹤影了。 book18.org
當然了,考慮到洞房隔音沒那麼好,而且按照習俗,外面肯定有偷聽的親朋,苗生易讓所有人都只能用竊竊私語的聲音叫床。看起來真的很滑稽。 book18.org
「老爺!我要老爺操我!」周小姐留著口水,面色癲狂,不住的叫著。她的一雙玉足扭動著,腳趾飛快的蜷縮再放開,張開又收攏,訴說著內心的淫慾。 「夠了,你們都下去。」苗生易下令。正騎在新娘子後背上的傭人頓時把陽具拔了出來,「啵唧」一聲脆響,然後有大量淫液和精華汩汩冒出。他恭順的退到床下,只留新娘子還在床上哀嚎,請求主人快來臨幸。 book18.org
「下人們,新娘子的老爺在哪裡啊?」苗生易用主人的口吻問道。 book18.org
「就是您啊!」傭人們齊聲說。 book18.org
「好奴才。那我再問問,新娘子之前的老爺在哪裡啊?」 book18.org
「牆角捆著呢,對著咱們乾瞪眼。」馬家大總管說,同時看像失魂落魄的馬大少爺。把他結結實實綁起來以後,苗生易讓他恢復神智,親眼看自己的新娘被輪番侵犯。他從暴跳如雷的罵人,到可憐兮兮的求饒,到用頭撞牆被攔住,現在已經倒在地上不吭聲了。 book18.org
「馬是能!」苗生易忽然一瞪眼。這是大總管的名字,他先前魚肉鄉里,尤其喜歡欺辱苗家這種地位低賤的人。他大概覺得下蠱純屬怪力亂神,再不濟自己也沒機會吃被下蠱的飯菜,根本不用畏懼。哪知道苗生易用假名托其它下人獻給他一壺酒,這個貪婪的霸王哼都不哼一聲,直接中招。 book18.org
「小的在!」管家忽然變色,滿臉驚恐。 book18.org
「咱們,是什麼意思,你也敢對主子叫咱們?」 book18.org
「小的該死,小的愚笨,小的自己掌嘴……」他毫不猶豫,跪下來抽打自己的老臉。 book18.org
「免了,下不為例。」苗生易心中暗爽,表現出寬大。 book18.org
「謝主隆恩,小的今後赴湯蹈火,在所……」 book18.org
「哈哈哈,說虛的沒用。我現在讓你辦個差事,做不做?」 book18.org
「主子儘管吩咐!」 book18.org
「把那個新郎子乾了,插他後門。」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現在馬大少爺比馬大總管還驚恐,但他什麼也沒法阻止。一陣慘叫傳來,當然也是竊竊私語的音量。 book18.org
「主人,干我,操我!」周大小姐還在懇求,絲毫不理會正牌夫君的絕望境地。 苗生易卻已經沒了精力。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上之前期待不已,現在卻已經膩了。他滿意的欣賞趾高氣揚的馬大少爺,被傭人們一個一個輪姦,下半輩子恐怕要大便失禁了…… book18.org
「馬是能啊,你那個小孫女聽說生的水靈,讓她媽媽帶著去我家見見吧?」 「你們這些下人也是,家裡的女眷這兩個月都帶來我家瞧瞧,看看哪個能入了我的法眼。」 book18.org
「馬大少爺,你有個妹妹還沒出嫁,乾脆嫁給我吧!」 book18.org
「你搖頭?難道你不想來個痛快嗎?」 book18.org
「怎麼會辦不到,你給你老子獻上我這壇美酒,就什麼都辦得到了。」 「算了,反正一會兒我取消你的意識,你也得照著做。」 book18.org
歡天喜地鬧洞房,這就是苗生易人生第二次開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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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生易正面臨人生的第三次開始。 book18.org
他還在牢房裡,遍體鱗傷。但他知道時候差不多了。凡是害他的,終將得到報應。這個蒼老衰弱的老人意志堅強,報復心也特別堅定,因為他有月老蠱。 「咔」,牢房的門打開了。白天那個凶神惡煞的小廝,現在面容呆滯的站在月光下。苗生易被虐打時候故意吐的那一大口血,現在發揮了作用。他直勾勾的把苗生易領出了大牢。 book18.org
「爺,都給您安排好了。」 book18.org
「說說看,都安排了什麼?」苗生易不屑的說,往他臉上吐了口唾沫。 「是。小的給縣太爺的茶壺撒了尿,他喝了,也是老爺您的人了。小的讓他簽了字,把您光明正大放出來,另外撥五千兩銀票做您逃命的盤纏。他連夜抄寫反清復明的書信詩文,明天就由小人揭發,保准他千刀萬剮,滿門抄斬。」 「不錯,還有呢?」 book18.org
「還有,老爺的兩個兒子小的也接出來了,在小的家等您。縣太爺家的女眷丫頭也都搞好了,老爺托太爺賞給她們的酒,她們都歡喜的喝了,現在也在小的家裡等您呢。」 book18.org
「好奴才。有多少人?」 book18.org
「有太爺夫人,三個妾,兩個女兒,兩個孫女,十一個丫鬟,總共一十九人。」 「有福氣啊。這樣即便流亡一陣,也不怕家道中衰了。那你怎麼辦?」 「小的揭發過後就直接喝毒酒自殺,做成縣太爺滅口的樣子。毒酒在監獄有的是,不愁找不到。」 book18.org
「呵呵,是個會辦差的奴才。」 book18.org
就這樣,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苗生易已經帶著兩個兒子,還有挑選過的九個新媳婦、兩個孫女、幾個下人,踏上了逃亡的旅程。而在他消失後不久,村裡一些漂亮媳婦就莫名其妙的上吊了,其它好看的女人也變得有點神志敏感,經常半夜大叫著驚醒。村民都覺得這些跟縣太爺全家被押送進京一樣,都是中蠱了,卻也沒有絲毫辦法。 book18.org
三百年後,苗家最後的傳人苗老漢,神情複雜的凝視眼前的大學生。 book18.org
苗家命已該絕。儘管之前憑藉月老蠱,一直有很多女人能享用,苗家的後代也得以維持,但他們傳宗接代的能力越來越低。苗生易的教訓讓他們不敢高調出現,永遠小心翼翼,甚至都不再以蠱師身份面世,別人都以為是普通的農民。近百年的亂局,苗家人大半在日本鬼子一次屠殺中遇難,機關槍突突,殺人者滴血不占,這是蠱蟲也救不了的。 book18.org
更糟的是,戰亂導致生態破壞,導致月老蠱的配料野草滅絕,只能用其它品種頂替,蠱蟲活性大大減弱,離開身體十幾分鐘就死了。像原先那樣灑在食物酒水裡伺機而動,是不可能了。 book18.org
苗老漢上過的女人也有十幾個,生了兩個兒子,都很小就死了。現在的他十分衰老,昨日竟然不甚掉到河溝里,要不是眼前這個徒步旅行的大學生相救,恐怕就一命嗚呼了。 book18.org
苗家人雖然霸占民女無數,卻也是懂得報恩的。這蠱術在自己身上已經無用,苗老漢打破了三百年不外傳的規矩,給大學生調配起了傳承月老蠱的藥酒……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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