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atanxybook18.org
2022年7月19日發表於:Pixiv book18.org
【第六回小魔女哭鬧永福寺大丈夫窺視婦人屋】 book18.org
武松拂曉睡醒,見潘金蓮蜷在自己胯下,正想一腳踹她下去,憶起昨夜與金蓮飲醉,好似自個將她抱到榻上,與她顛鸞倒鳳,又想到嫂嫂有了身孕,輕手輕腳下了床,從榻上、地下、窗沿、桌角各處收羅了自個的衣物,裸著身子踮步到院中,穿戴整齊,推開大門,以武家方圓百餘丈,來回狂奔,恨自個怎做出這般亂人倫、豬狗嫌的混帳事!哥哥若是醒來,怎地解釋? book18.org
不料金蓮早已睡醒,方才是留條眼縫偽寐,將武二的傀怍盡收眼底,待武松出門,便雙臂托頸伏在榻上,雙足交替上下,滿臉繪著春風,武都頭的槍棒果然了得,直刺、提撩、掄劈、摔打...,耍得金蓮牝有幾分隱痛,得意了半刻,金蓮將褻衣塞到武松枕下,襤褸外衣裹了身上,回了自個屋內,又換了身衣裳... book18.org
見到武大依舊半死不活,潘金蓮長嘆一聲,恨不得買來砒霜藥死他!倒也能履與武松之約,可又想是自個照看武大,人倏地去了,怕武松翻臉,又念夫妻一場,便下樓入了東廚,煮了一碗薄粥,端到武大面前,半斜武大上身,撐開武大的口,緩緩喂與武大吃... book18.org
金蓮取出針線,先將昨夜耍壞的衣裳縫補了,又取出武松贈的那匹緞子,算了算,才察覺武松身材著實高大,若與他做一件,餘下的便不足自己的身段,只一件童裝,聯想到昨夜騙武二有了他哥哥的種,這一二日無妨、一二月倒也瞞得過去,若是數月不見肚大、一年不見臨盆,武松便是糊突桶,也曉得哄騙了他,恐那時又要發作,需儘早懷上一個!可自個與武大夜夜行淫,常教武大入牝道泄精,不聞肚子有過動靜,莫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便打算去一趟永福寺,燒香求子... book18.org
武松見金蓮出門,欲化作地龍鑽到地下,卻被金蓮媚眼勾去 book18.org
「嫂、嫂嫂哪裡去?」」 book18.org
「去趟永福寺,為你哥哥祈福,半日便回,勞煩叔叔照看大郎一陣」」 book18.org
「嫂嫂呆在家罷,我、我擔心西門那廝賊心不死,嫂嫂孤身出門,武二怕你遇著事」 book18.org
金蓮看武松滿面赤紅,嘴上又擔心自個,心中暗喜,恨不得當街親他幾嘴 book18.org
「叔叔挂念奴記下了,叔叔不必擔憂,那廝才傷了你哥哥,定不敢接連行兇,我一婦人,光天化日欺奴,不怕笑話!再說永福寺居此不遠,奴小時在那生活過,熟悉路途、識得長老,遇不著障礙,也順帶為你將至的侄兒討個福」 book18.org
武松見勸不得金蓮,從腰間摸出五兩銀子與金蓮,金蓮伸手接過,趁機攥住武松一根手指,羞得武松慌忙抽手,逃回了屋子... book18.org
途中金蓮見得幾個陝西馬商,途徑此地,路邊歇腳,金蓮揣著武松給的錢,便想瀟洒一把,買匹馬快些去寺里,家中也正缺個馱用牲口,上前問價,才知近年邊關戰亂、江南動盪,馬匹多被朝廷徵用,價格是自個幼時的數番,莫說良駒,一匹駑馬也少不得三十兩銀子,金蓮敗興正欲離去,見著馬中有個矮個兒,豎著一對沖天大耳,頭頂一撮絨毛,面身炭黑,唇腹雪白,雖不勝周圍強摯壯猛,卻顯得幾分可愛,便轉問馬商它的價錢,馬商要價十兩銀子,金蓮嬌喊了幾聲哥哥,又使出幾個媚眼,便五兩換得了 book18.org
金蓮騎著小毛驢,看得喜歡,伸手揉搓驢兒腦門,驢兒覺得瘙癢,胡亂搖頭、直打響鼻,駐足不走了,待金蓮不摸了,它才邁步子,過一陣,金蓮又去逗它,驢兒便又不走,好生倔強!倒有幾分似那武松的脾氣,金蓮笑著給驢兒取了名字——武三郎... book18.org
金蓮到了寺門,把三郎栓了門前樹,招呼門口的僧人 book18.org
「教主持出來見我!」 book18.org
僧人躬身行合掌禮 book18.org
「長老佛事繁冗,不便見客,何況長老吩咐過,不會女客,還請...」 book18.org
「賊禿驢!老娘長在這永福寺,你個半道的,卻教老娘做事,快去!教他出來!便說魔女歸來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主持見了潘金蓮,面色不悅,搖頭嘆氣,引金蓮進了客堂,金蓮反客為主,拿茶具煮了一壺,篩了一杯敬給普靜禪師,普凈不受,閉目言道: book18.org
「你自小遺孤,又遭人口舌,縱使你生性頑劣、又是女兒身,貧僧也力排眾議,仗僧門養活你,如今你早已成人,又尋得夫家,便不該來擾佛地清凈」 book18.org
「長老好無情!奴時常念著寺廟,今又來上香火,長老卻出言勸退,豈說佛以慈悲為懷?」 book18.org
「唉~,他時貧僧日日說法與你,你卻不悟佛門,倒生得了尖牙利嘴,貧僧不與你辯論,只講你的事罷」 book18.org
「求子,要你親自做法事」 book18.org
「求子便求子,上柱香求個虔誠即可,何需法事?」 book18.org
「欸!怎說你是我半個父上!我得子便是續了你家香火,怎恁地沒心!」 book18.org
「施主勿要妄言」 book18.org
言罷,普凈默念心經,不聞雜音,金蓮見長老不搭理,一把打翻了茶盞,普凈仍無反應,氣得金蓮雙臂抱膝,擤鼻抽泣,哭了一陣,普凈長嘆一聲,起身引金蓮入了法殿 book18.org
雖說金蓮淫邪,佛前卻是虔誠,足足一個時辰跪坐蒲團,閉目合掌,隨著普凈敲擊木魚聲,輕念《法華經》,只是心中對佛要求不少,一求不論男女儘早懷孕、二要與武松長伴此生、三想多有幾身華貴衣裳、四來...... book18.org
法事完畢,普凈送金蓮出了寺門,言道: book18.org
「貧僧夜觀天象,見天上一百單八星宿既要歸位,其中一枚卻忽生異象,察看一番,卻見你在周遭運轉,貧僧望你休要干擾」 book18.org
「長老說笑了,奴一介女流,雞唬不住,豈能亂了天象?」 book18.org
「金蓮啊,你既與佛門無緣,貧僧本不該說教你,但...,只望你屈身守份,不可與倫理相爭,一旦修成惡果,悔之晚矣」 book18.org
金蓮一點紅從耳朵邊起,紫脹了麵皮,怒道: book18.org
「我幾時與倫理相爭!長老真會耍嘴!若說是那等事,便勞煩長老管教僧徒,想我少女在廟時,便有賊禿結伴,夜裡戳我屋的窗戶紙窺探,出去察看,半拉著褲子跑,手上還不忘著活兒,白日去經閣翻閱,上一章寫著不得邪淫,下一頁卻藏了張春宮,個個嘴上哦彌陀佛、勸人行善,上不敢斥責腌臢官吏,下不敢斗他那綠林漢,卻說來欺負老娘一個婦人!」 book18.org
金蓮解了韁繩,牽著三郎直下山去,普凈視著金蓮背影,嗟嘆不已,待金蓮遠去,方回了寺廟...... book18.org
門僧有詩: book18.org
「 book18.org
一日化緣拾女嬰 book18.org
六根別出養父情 book18.org
本是一番勸解意 book18.org
卻被魔女作害心 book18.org
」 book18.org
半山腰,三郎歪了脖子要去吃草,金蓮便鬆了韁繩由它去,見驢兒胯下的貨兒甚是粗長,便伸手握住戲耍,不料三郎沒這心思,嫌金蓮逗它,起蹄後蹬,險些傷了金蓮,隨後便跑了去... book18.org
金蓮自不會放走這十兩銀子,漫山追逐了半晌,新換的衣裳又破了相,身子也教荊棘畫了幾道,可算捉住了三郎,氣得金蓮喘息大罵: book18.org
「廟裡一群禿驢、家中一個矮驢、一個倔驢,現、現又多了你這頭真驢!氣、氣煞老娘!」 book18.org
三郎好似識得金蓮罵它,雖教金蓮牽著,卻不教金蓮騎,嘗試了幾番,金蓮只得牽著三郎步行...... book18.org
武松見天色漆黑,仍等不到嫂嫂歸來,想外出去尋,卻又放不下哥哥,門前反覆彳亍,見到金蓮歸來,急忙迎了上去,只見金蓮篳路藍縷,手腳幾處紅絲,以為受了他人欺負 book18.org
「兀誰欺辱嫂嫂!武二殺了他!」 book18.org
金蓮見勢倒在武松懷裡,武松急忙抱住,本想照著武松以為編謊,又恐武松當了真,到時嫌自個腌臢,便照實說與武松,武松聽罷要打三郎,被金蓮勸住,將驢兒栓了院裡...... book18.org
屋內金蓮梳洗身子,雖說今日一番折騰,又在廟裡受了氣,此刻卻是眉飛色舞,武松為了自個竟與一牲口置氣,看來嫂嫂就要成娘子了,只要大了肚子,休教武松知道自個誆他,便不愁二上情郎的床... book18.org
卻說另一頭,武松在偏房想著金蓮的傷,榻上幾番輾轉也不得入睡,扭頭見到枕下露出一角紅布,抽出一看,是金蓮藏的褻衣,湊鼻一嗅,不禁感嘆,天醇也罷、龍涎也罷,卻不及女兒身余香,瞬間起了勢,後覺行為猥瑣,急忙丟到一旁,片刻又盯著這遮羞布,心想趁早還與嫂嫂 book18.org
武松踟躕來到正屋二樓,本欲敲門,卻見門是半掩,定睛一瞧,見到哥哥仍在榻上昏睡,下身不見了褲子,嫂嫂正跨坐在上頭,屄肉箍著雞巴來回套弄,一坐,肥臀顫動,一起,淫汁泄露,啪啪聲不絕於耳,武松只感心急氣重,推門的手不覺鑽入襠里,嫂嫂每坐一回,武松便隨著擼一合... book18.org
金蓮與半死人耍了百十合,難免覺得無趣,便自顧自說起淫話: book18.org
「官人啊官人,你可知,我已與你兄弟耍了一夜,不愧是殺虎的漢子,肏得奴家肉不歇息地抖、水止不住地流,只是一夜,抵得上你那狗爬百日,你若再不睜眼,奴便要成了你弟弟胯下的牝犬、腰上的肉帶,白日教他抱著肏、夜裡任他騎著肏,醒醒罷官人,若是你早些醒來,奴便念夫妻一場,將叔叔喚來,你倆兄弟前一個、後一位,教叔叔從後頭肏奴的牝肉,奴給你前頭做口活兒,你倆齊心齊力,定能教奴做個乖巧婦...」 book18.org
金蓮腰上動作愈急,武鬆手里活兒越快,卻不解癮,便將嫂嫂的褻衣裹了雞巴耍,心想金蓮身下若是自個,定不教她這般放肆,一手擒住她一腿、一手握住她一乳,將她一把提起,胯下使勁抽打一番,若仍是囂張,便扯住她那柔發,將她腦袋抵在檔前,塞住她這張賤口... book18.org
金蓮騎得快活,頭也胡亂搖擺,無意間與武松打了照面,武松大驚失色,一發濃精噴在了嫂嫂的褻衣上,慌忙丟在原地,半拉著褲子逃回偏房,金蓮愣了片刻,起身推門,拾起沾染白濁的褻衣,閉目一深嗅,捧腹大笑...... book18.org
【第七回二郎縣西采後庭花四泉街東生鴆毒計】 book18.org
話說武松躲回了偏房,潘金蓮卻不饒他,無常索命一般敲著偏房屋門,武松只當聾了,金蓮接連敲了一刻也不應,便耍起了心思,喊道: book18.org
「叔叔!你哥哥醒了!」 book18.org
武松一聽,急忙下床要去探望,不料門才打開,金蓮便從武松腋下鑽了進去,玉足一蹬,躺到了武松榻上,武松知是金蓮誆自個,無奈道: book18.org
「嫂嫂!你在我榻上如何使得?快些去照看我哥哥罷!」 book18.org
金蓮只手托玉頸,側著身子媚視武松 book18.org
「昨夜在得,今宵怎在不得?」 book18.org
武松又是紅脹了臉,舌頭打了結,好一陣才說出話 book18.org
「我、我...,是我昨夜辱沒了嫂嫂,那、那是武松吃多了酒,犯得糊突罪,今夜豈能再犯」 book18.org
「那~,叔叔方才做甚來著?」 book18.org
金蓮說著,擺弄手中武松方才使得褻衣,武松便又啞口一陣,自知好說敵不住潘金蓮,嚴肅道: book18.org
「嫂嫂若怪武二拾了嫂嫂的便宜,儘管來打我,便是打死武二,定不叫一聲屈、不躲一分毫!但若嫂嫂不知廉恥,賴在榻上,執意錯上添錯,休怨武二不客氣!」 book18.org
說罷武松高舉重拳、怒目而視,不知金蓮心中卻是黔驢之技,金蓮直起上身,坐在榻沿,雙手抱肘,雙足隨意盪著,笑言: book18.org
「叔叔錯看奴了!叔叔以為自個安分,奴便會守己,卻不知奴並非欠管教,只是天生的淫髓穢血罷了,財少得了、苦受得住,唯獨見著了色,便想著苟且,在陽穀縣時,張大戶要我,雖做不得夫人,待遇卻也勝做大郎妻百倍,奴只嫌他胯下小指的貨兒!便說奴不曾遇著叔叔,你哥哥一個老實人,守得住幾年我這風流婦?便是人人都似叔叔這般潔身自好,不與我行淫,奴但是寂寞了,便少不了花花腸子,三郎你見得了,奴有過與它耍的心思,哈哈哈~,武二!若你想要得你哥哥長久的名聲,休要這等,直接了當我的性命!一來不教你哥哥戴綠帽子、二來奴去尋個好來世、三來你哥哥尚不知事,此時殺了我,傷不著你兄弟情,叔叔快些動手罷!」 book18.org
武松破不了這反客為主的計謀,心想嫂嫂雖不正經,卻不聞與外人胡來過,唯獨便是與自個一次,若今日殺了嫂嫂,卻似自個虧心粉飾,何況除此一項,家事舍務哥哥都仗著她,哥哥又不是能棄舊換新的主,但若不這般,照她的說法,哥哥莫不是遲早當王八,武松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book18.org
金蓮見武松目中沒了厲色,大膽繞到武松背後,食指在背上繞圈 book18.org
「奴明說與叔叔了,怎地不動手,莫不是叔叔心中捨不得奴家?」 book18.org
「休、休要亂講!武二隻念哥哥臥床,離不得你」 book18.org
金蓮踮起腳尖,紅唇湊到武松耳邊,柔聲嫵媚道: book18.org
「叔叔~,不妨聽奴一說,紅杏既是要伸,又捨不得折她,便該教她向院裡長,怎地枝條歪斜,牆外也見不得」 book18.org
金蓮褪下衣襟,一對椒乳貼在武松背上,左右撫弄,雙手則是探到武松褲襠,來回挑撥,武松只覺口乾舌燥,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叔叔~,依了奴罷,肥水不流外人田,奴家恁地尤物,又愛慕叔叔,為何教外人作踐,引來風言風語?叔叔若做奴家的情郎,奴便踏實做你哥哥的渾家,只要叔叔的龍根與我快活,便是大郎此生癱在床榻,奴也守他一輩子」 book18.org
武松怎經得住這般,轉身一把將嫂嫂抱起,撲到榻上,掀起裙擺,只見下體沒穿著,便握著陽鋒欲入,可抵在了牝口,武松又作罷,尷尬言道: book18.org
「改日、改日...」 book18.org
金蓮起身看牝,只見雞冠翕張,沾著方才武大的精液,片刻思索知了武松的心思 book18.org
「叔叔莫不是在意,牝是你哥哥方才進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金蓮捂嘴噗呲一笑,來到門前回首 book18.org
「那叔叔便稍等奴一時,歸來定教叔叔如意,不得無賴!奴出門便上閂!」 book18.org
... book18.org
武松坐了榻上,垂視自個起勢過臍的貨兒,感嘆酒色一家!自個少時滴酒不沾,自打誤吃了一回,逢酒少說吃它個幾大碗,自從昨夜與金蓮亂來了一番,嘴上記得三綱五常,心中卻貪七情六慾,總想再把雞巴肏進嫂嫂的屄中,也罷!將這淫婦當作一杯渾酒吃了便是! book18.org
胡謅是: book18.org
「 book18.org
酒色本是一門戶 book18.org
淺嘗便要癮不住 book18.org
酒足引來上頭嘔 book18.org
色飽教得下面吐 book18.org
」 book18.org
金蓮回來便自個伏了榻上,撩起襦擺,向著武松抖動肥臀,下體沾著些許清水,顯然是才清洗了 book18.org
「叔叔快來!奴才把穀道洗了洗,叔叔既是不願進哥哥進的洞,便來耍奴家另一個」 book18.org
武松摟住金蓮的細腰,雞巴抵在臀肉上,猶豫道: book18.org
「這、這齣恭的地方也能耍?」 book18.org
「奴在書上看過,牝道好在濕暖、穀道妙在緊實,叔叔昨夜水路行船,今宵不妨旱道走走,奴也是第一次,不曾教你哥哥耍過」 book18.org
武松一聽金蓮的後門沒人入過,瞬間來了興致,胯下一頂,不料這旱道果然不好走,僅擠入半個龜頭 book18.org
「啊~,叔叔再進些~」 book18.org
「嫂嫂穀道好生緊實,武二進不得了」 book18.org
金蓮回首說道: book18.org
「那~,叔叔唾我」 book18.org
「唾?」 book18.org
「聽奴的便是了」 book18.org
武鬆口中生津,一口唾在了金蓮臉上,引得金蓮大怒,但少時壓下了火氣,怨道: book18.org
「教你唾在我與你交合處,沾些津液便容易進去了,叔叔唾我一臉做甚!」 book18.org
金蓮拿衣袖拭去臉上唾沫,武松一時尷尬,沒了動作 book18.org
「罷了!叔叔既不懂風情,也不必憐香惜玉,使出你那打虎的氣力,一鼓作氣撞進去,但凡進去了,便容易出入了」 book18.org
武松吸了一口氣,腰上蓄著千斤力,猛然衝擊!整根雞巴沒入了嫂嫂的穀道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武松聽得嫂嫂慘叫一聲,穀道流出幾絲血,連忙慰問: book18.org
「嫂嫂怎地了!武二這便拔出來」 book18.org
金蓮回首觀望,喘息幾下,反而笑了出來 book18.org
「武二弄疼了嫂嫂,嫂嫂何故發笑?」 book18.org
「奴、奴當然歡喜,奴家教叔叔進了一個他人不曾進的洞,也流了血,好似那處子之身給了叔叔,叔叔休要擔憂,便是牝道,初次也需見紅,奴緩過勁了,叔叔快肏!」 book18.org
武松猶豫了片刻,見嫂嫂不停媚眼招呼自個,丟了顧慮,擺動腰跨,這穀道果然奇妙,好似千百隻玉手緊攥,不教進去,可進去又不教出來,金蓮也倍感爽快,露舌翻目,胴體亂顫 book18.org
「啊~,叔叔、叔叔,奴的後庭花美不!」 book18.org
「美、甚美、美極了!」 book18.org
「叔叔,啊~,盡情肏便是,奴的穀道日後便是叔叔的專屬,便是武大跪下求我,也不教他耍,只留給叔叔,再使勁!奴要更快活!」 book18.org
武松百十來合便把持不住,一碗濃精注入嫂嫂體內,似掏空了身子,躺到床上大喘,金蓮自是沒耍夠,俯身給武松的咂雞巴,咂到支棱了,騎到武松跨上,扶著陽鋒又入了後門,起伏搖擺,雙手耍著早是水淋淋的屄肉,淫聲叫個不停...... book18.org
卻說陽穀縣另一頭,一座大宅的一間臥房內,一男人坐在一榻上,一婦人蜷在一懷裡,男人無需贅言,西門慶也,婦人叫做李瓶兒,原是太師蔡京女婿、大名府知府梁世傑的妾,因手腳不幹凈被攆了去,又被李彥手下花太監收留,給了侄兒花子虛做妻,後來花太監歸西,花子虛帶著李瓶兒搬到陽穀縣,與西門慶結了拜把子兄弟,前時為西門慶出頭打了武大,教拘在牢中,李瓶兒便來與西門慶廝混 book18.org
這李瓶兒沒得潘金蓮修長的身段,只能與武大郎論高,遠看倒似個女童,近觀卻別是一番風味,碩臀豪乳,不敢進那饅頭鋪,生怕教人當做衣中藏匿不少;杏眼柳眉,不敢站那百花園,生怕教人當作同類栽種了去,膚白甚雪、脂軟如棉,要說潘金蓮是妖嬈的狐精轉世,她便是玲瓏的兔妖投胎 book18.org
李瓶兒伸舌舔著西門慶一個乳頭,手指繞圈弄著另一個,嬌嗔道: book18.org
「大官人好個昧心漢!你兄弟為你坐了牢,不去打點官府,教他早日出來,卻來偷兄弟娘!」 book18.org
西門慶食指喂入李瓶兒口中,教她咂著 book18.org
「怪便怪你個小淫婦,教三個男人耍過,身子卻比處子嬌嫩,看得我好喜歡,莫說他花子虛,便是皇帝老兒的妻,爺也要奪來!」 book18.org
言罷,西門慶操著雞巴又要肏屄,李瓶兒扭著肥臀不教 book18.org
「奴耍不行了,教官人折騰一日了」 book18.org
西門慶打了個尻響,弄得李瓶兒嬌喊一聲 book18.org
「不耍便不耍,拿手與我擼一擼,我正好有事交代你」 book18.org
李瓶兒便一手套弄莖幹,一手把玩卵袋 book18.org
「官人說便是」 book18.org
「你家老爺不是我西門慶害得,只怪那些武家賊,我找個理由,你勾搭那武二郎去」 book18.org
「官人這是為何!不去打殺他,卻倒貼嬌娃!」 book18.org
「欸~,娘子不知那武松的厲害,聽那些獵戶說,一摑便打死大蟲了,爺也去領教過,腳快才留住性命,沒得誇張,便是召集府上、收買軍漢與他死斗,僥倖贏了,爺開的是藥鋪,不是棺材店,如今只是傷了武大郎,已是議論紛紛,少了客人來我鋪子,若要再殺了武二郎,爺做生意不了?」 book18.org
「奴一婦人能有作為?」 book18.org
「娘子休要妄自菲薄,英雄不過美人關,你進了武家,有三件事做,先假意委身給武二那廝,再折騰出些叔嫂矛盾教外人知道,之後我與你一包砒霜,取了武大的性命」 book18.org
「官人好說笑,毒便毒那打不過的武二,害那可憐的三寸丁做甚?」 book18.org
「欸~,你本是花子虛的,武松但凡要了你,便是勾著仇人妻,自然遭人懷疑,再有些叔嫂不睦點綴,外人只以為是弟弟殺哥哥,算不到你我頭上,我便能買通官府治他個死罪,不只取他命,還害他名!到那時候,爺與那武家爭執過,卻成了打抱不平的好漢!」 book18.org
李瓶兒停了手活兒,身子側到一旁,不悅道: book18.org
「官人只想著自個,教奴去殺人,我不去!西門府上不缺會勾魂的,教她們去!」 book18.org
「娘子不是看吳月娘的襖喜歡,我與你買一件」 book18.org
「呸!花子虛的三千兩銀子、四箱細軟,我都偷與了你,稀罕你那一百兩破襖!」 book18.org
「對了!娘子必得要了武大郎的命,他死了,你夫君也活不得了,你我方能長相廝守」 book18.org
「不~去~!」 book18.org
「你若去,我不教你做妾,八台大轎迎你回來,和吳月娘齊名」 book18.org
「此話當真?」 book18.org
「誆你便是腌臢畜生」 book18.org
李瓶兒心中盤算,倒不在意貞潔,自個的身子不比瓦子的乾淨,只是怕殺人,又想他時,自個教那沒把兒的太監糟蹋,臨了又做了他侄兒的妻,如今是個害花子虛的機會,事後明媒正娶與西門慶,便答應了下來 book18.org
西門慶了卻心事,自是又在意身邊的媚肉,一把將李瓶兒舉在懷裡,肉杵直搗肉臼 book18.org
「啊~、啊~,耍不得了官人,奴家牝肏爛掉了!」 book18.org
「便是要耍爛你的!不則豈不便宜了武二那廝!」......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