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者:englishishardbook18.org
2012-04-02發表於:M系 book18.org
這真是最不同尋常的感受。我的手臂被一種無法言說的外力強迫,抬了起來舉在半空。我坐在那裡,看上去就像回到了學校,舉手回答老師的問題。這種姿勢保持了大概有一到兩分鐘,然後,就像來時一樣突然,我又自由了。我看了一圈辦公室。天色已晚,這裡只剩下兩個人,我,還有桑德拉。她的座位跟我隔著幾張辦公桌,看上去正在埋頭工作。但願她沒有注意到我的怪異舉止。 book18.org
這是一家保險公司,我們的部門負責處理理賠事務,共有20多名員工,當然,全是女性。像每間辦公室一樣,巨大的房間裡橫放著幾條長長的帶隔間的辦公桌,每個隔間配有一台計算機終端,根據個人喜好擺有吊蘭,親人的照片,毛絨玩具等私人物品。辦公室盡頭放著一台飲水機和一台咖啡機,就在主管的辦公桌旁,這樣一來飲用水和咖啡的消耗量便能減至最少。這間公司採取彈性工作時間,因此我和桑德拉可以在早上遲些到達,晚上晚點離開。今天一如往日,我們是最後下班的兩個人。 book18.org
就在我剛剛放鬆下來,準備忘了剛才的意外之時,那種外力再次襲來。這一次,我試圖反抗,但無濟於事。感覺就像我的手臂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屬於別人。我集結起全身的力量,試圖反抗,可根本無濟於事。我的手臂比剛才更高的舉起,仿佛它想脫離我的身體。它停在空中足有30秒,然後再次落下。我又看了一眼桑德拉,像剛才一樣,她仍低著頭,在電腦上忙碌。 book18.org
雖然有些慚愧,但我不得不承認,我非常害怕。我的意思是,那感覺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我害怕我的右手臂會像離巢的鳥兒一樣飛走。我得喝一杯,最好來點伏特加,但是,很顯然,辦公室不會備酒,好吧,一杯水也行,聊勝於無。我站了起來,走到飲水機旁,裝滿了一塑料杯。我一口氣喝乾了水,正在喘氣時,那種奇怪的外力第三次來襲。然而,這一次,不是來自身體,而是精神。我仿佛接到了一個無聲的命令,我必須給桑德拉倒一杯水。我又一次開動飲水機,裝滿了另一杯,來到桑德拉的身邊,遞給她。她抬起頭來,臉上露出羞澀的微笑,從我手中接過杯子。 book18.org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你跟某人在同一間辦公室里工作了大半年,幾乎從來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然後,突然間,你走到她身邊,給她倒了一杯水。乍一看這沒什麼,但別急,事情還沒完。我站在那裡,雙腳無法移動,像是被膠水粘住一樣。我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看。她現在看起來……依然很普通,但是,我卻不自覺的欣賞起她來。她的長相就像那種「鄰家女孩」,第一眼看上去沒什麼,但越仔細觀察,便能發現越多的優點。她穿著剛過膝蓋的裙子,頭髮垂到肩膀,前面的劉海遮住了半邊臉,若是往常,我肯定會把這樣一個面目模糊的女子當做路人一樣一瞥而過,可現在,我卻越看越喜愛。 book18.org
「看起來只有我們兩個喜歡工作到天黑,」我用平板的語氣說,企圖蓋住我的困惑,順便為自己主動幫她倒水的事打打掩護。 book18.org
「我不喜歡太早回家,」桑德拉說,「而且這樣也好,安靜,可以更專心工作。」 book18.org
她用怪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好似要一眼把我看穿。這成了壓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她詭異的眼神把我的積壓許久的恐懼完全激發了出來。 book18.org
「我得走了,」我結結巴巴的說,「我……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 book18.org
「好吧,也許等會我們可以繼續聊天,」桑德拉說,我的雙腳恢復了知覺,趕緊離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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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怪事停止了。我的手臂不再自動高舉。我如往常一樣按部就班的生活,桑德拉也沒有再跟我說話。她安靜的像一隻老鼠一樣坐在角落裡,沒有人注意到她。然後,到了第三天,又有兩件新狀況開始困擾我。首先,我開始做奇怪的夢。在夢中,我是一個提線木偶,身上纏滿了絲線,被某個蒙著面紗的人操縱著跳舞。夢總是以相同的場景結束。我跳得精疲力盡,絕望的抬起頭向上看,沿著那些絲線向上看,看向頂端。然後,那個操縱著我的人揭去面紗,是桑德拉。她巨大的眼睛凝視著我。一到這個時間點,我便醒了過來,全身冷汗,如同經歷了一場最恐怖的噩夢。但更糟糕的是,我在恐懼的同時異常喚起。 book18.org
困擾我的第二件事是,我總感覺自己在被人監視,監視者正是桑德拉。雖然每次我看向她的時候她都保持同樣的姿勢——低頭努力工作——但我始終無法擺脫正在被她監視的感覺。我把下班時間提前了一個小時,我能做的僅此而已——儘量避免和桑德拉獨處。我對自己說,別瞎想了,可我就是無法停止。 book18.org
然後,有一天,在我路過她辦公桌的時候,注意到了那裡放有一個木偶。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一個大概9英寸高的便宜玩具。它看上去像是電影里的木偶片經常使用的道具,只不過材質是藍色塑料,而不是木材。它的身上纏繞著許多線條,掛在她的電腦螢幕上方。雖然雕工並不精良,梨形的頭部幾乎看不出表情,但不知為何,它讓我感到一絲淒涼和悲傷……和一點點恐懼。我想起了那些奇怪的夢。我不由得停下腳步,注視著它。 book18.org
「你好,」桑德拉看著我說,「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我只是……」我語塞了。我該怎麼對她說? book18.org
「你在欣賞我的提線木偶嗎?」她微笑著問道。「我知道它是個便宜的小玩意。不過,我在集市上一眼就看中了它,然後立刻喜歡上了。」她的笑容瀰漫到整個臉部,伸出手,把木偶從掛鉤上取下。她用手掌從後面托起木偶。與此同時,我的背部也感到了些許溫暖,仿佛在她手中的不是木偶,而是我。她用食指上下摩挲提線木偶的肚子,幾秒種後,我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嘔吐,仿佛腹部遭到強烈撞擊。 book18.org
「最近你走得很早,」她說,「你以前總是工作到很晚,可現在……」 book18.org
「我寧願回家忙。」我低聲吼道。 book18.org
「今天晚點回去怎麼樣?」她問道,「我一個人呆著太無聊了。」 book18.org
她的手指降低高度,開始撫摸木偶的腹股溝,她這樣做的時候,我自己的腹股溝也同時感到一股不得體的衝動。隨著她的指甲尖划過塑料制木偶的大腿內側,我所經歷過的最甜美的觸感席捲了我。我連忙併攏膝蓋,手支撐著她的辦公桌穩定身體,以免摔倒。 book18.org
「今天晚點下班,好不好嘛?」桑德拉嬌聲問道。 book18.org
「好,好,你說什麼都好。」我氣喘吁吁的說。在那一刻不管她說什麼我都會表示同意。 book18.org
如果她再不停止撫摸那個該死的提線木偶,我將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在大庭廣眾之下當場高潮。我咬緊下唇。 book18.org
「嗯,好吧,待會見。」她說,再次拿起了木偶,把它放回原處,它又回到了剛才那副落寞的神情。 book18.org
就像關閉了一個開關。就在剛才,我還在努力控制自己,努力阻止自己把手伸進褲子在眾人面前來一場有生以來最瘋狂的手淫。接著,就在她停止擺弄木偶的剎那,所有在身體里亂串的暖流都在瞬間離我而去,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哦,當然,我還是覺得氣喘吁吁,但性興奮的感覺完全消失了。下體的潮熱仿佛只是一場午睡時的白日夢。 book18.org
這天下午,我坐在辦公桌上,幾乎不能專心工作。桑德拉,無害的,害羞的小桑德拉,沒有再對我做別的事。我和那該死的木偶之間似乎有一些超自然連接,而她找到了打開這種連接的鑰匙。讓別人掌握了自己身體控制權的想法真的嚇到了我,更可怕的是,那個人我知之甚少。 book18.org
下午五點過後,辦公室里的人迅速減少。我的同事們一個接一個的收拾好行頭下班。我一直關注著對面的桑德拉,但她似乎無視我的存在。我的緊張情緒越來越濃。我忍不住想知道她是在哪家商店買到那個木偶的,她接下來準備拉動哪根絲線,不過,我能做的只是等待,等待她完成工作,決定繼續把玩木偶。 book18.org
下午6點,傑西,辦公室里除了我和桑德拉外唯一的一個人,終於開始收拾行李,對我們道晚安。現在只剩下我和桑德拉。緊張感壓迫得我幾乎窒息。我知道,她隨時都會停下手中的活,把注意力轉向我。時鐘滴答走動,仿佛比往常更慢。我時不時的瞥一眼手錶,但那些指針好像根本沒有前進一樣。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根本沒辦法繼續工作了。我殘存的精力只夠支持我做一件事,那件事顯然不是盯著電腦上的數據。 book18.org
最後,我再也無法忍受。經過一番短暫的內心掙扎,我關掉了電腦,站了起來。我剛一站穩,眼前便出現了一副異像:辦公室似乎被無限放大,牆壁逐漸消失在遠方。我仿佛身在夢中。我努力對抗著幻覺,竭盡全力讓自己向門口走去。目的地宛如遠在天邊。遠也好,近也好,總之,我必須去那兒,必須去,必須…… book18.org
「你答應過留下來陪我的」,桑德拉的聲音從遠方傳來,無比清晰,「你答應過我的。」 book18.org
她的話音剛落,我立刻轉了個身,面對她。她手上拿著木偶。她彎曲木偶的膝蓋,讓它跪在辦公桌上。在她那樣做的同時,我的膝蓋也不由自主的彎曲,向著她的方向跪了下來,爬向她。就像她手中的木偶。我想尖叫,我想呼救,我想抗議,但是,我的嘴唇好似粘在了一起,除了幾句無意義的輕聲嘟囔,我發不出更多的聲音。 book18.org
「很好,就這樣。」桑德拉說,壞笑的看著我來到她身邊。「你在那等會,我馬上就好了。」 book18.org
她把木偶留在了辦公桌邊緣,注意力回到工作上。我沒有恢復自由。我不能動彈,不能說話,所有我能做的只是跪在她身邊,看著她。事情變得越發怪異了。雖然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但很快,另一種情緒接管了我的大腦。一部分的我對現在這種安排暗中欣喜。我喜歡像這樣跪在她的身邊,崇拜她。就像是,她不僅僅能夠控制我的身體,還能在某種程度上控制我的思想。我跪著的地方只能看到她的膝蓋以下,她的裙擺搖曳著,每動一下,我親吻它們的願望便更進一分。但我不能,我無法動彈,那使我的渴望愈加強烈。她讓我等待的越久,我對她的迷戀也更狂熱,我幾乎要哭了。無需其他的激勵,我已經變得自覺的想要跪在地上親吻另一個女人的膝蓋,那種幻想讓我異常喚起。 book18.org
我是個直人,一直都是,以前我還以為永遠都是。雖然我偶爾也會對那些中性化的蕾絲們多看一眼,但我絕不是雙性戀。如果允許我自由選擇,我會找一個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剛猛、擁有超大的雞巴。但是現在,桑德拉的膝蓋仿佛比雞巴更性感10倍。更糟的是,我開始憎恨她那蓋住了大腿的裙子。我是那麼想掀開它,從她的膝蓋一路親吻到腰部。如果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從她的膝蓋開始,再到其他所有能夠夠到的地方。 book18.org
最後,桑德拉終於點下關閉計算機」的圖標,開始收拾行李。我實在是太過迷戀她的膝蓋,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她在做什麼,我只是聽到了一點微弱的雜音,然後,突然,我的上半身能動了。隨著身體恢復自由,我所有被壓抑的情緒,所有的性挫折,也在剎那間消失不見,連我自己也驚奇不已。我抬起頭,看著她,說道:「桑德拉,請問,您能賞個臉跟我一起去吃晚餐嗎?」 book18.org
「為什麼要請我,朱莉?噢,你可真貼心。」她看起來似乎很高興。「我得先去解個手,馬上就回來,等等我,好嗎?」 book18.org
「當然,」我說。此外,我別無選擇。雖然我的上半身能動了,但我的膝蓋依然頂著地毯,我知道,我會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她決定釋放我。我半張著嘴,色咪咪的看著她扭動的屁股去往洗手間的方向。 book18.org
「好了,」她回來後說,「現在,我們該去哪?」 book18.org
我現在能站起來了,但離完全恢復自由還差得遠。現在她對我的控制更加微妙。我覺得,我就像一個電影演員,正在桑德拉導演的鏡頭前拍戲。情節很簡單:朱莉約桑德拉出去吃晚餐,然後向她求愛。我飾演劇中「紳士」的角色。我為她取下外套,幫她開門,替她叫計程車,最後,我們來到Jack'Bistro,城裡我最喜歡的飯店之一。 book18.org
我就像著了魔。但是,我的神智非常清醒。更讓我驚訝的是,我甚至很享受和桑德拉共度的時光。我猜這也是劇本的一部分。我一點也不記得我們交談的話題,我只知道我非常愉快,我扮演了一個桑德拉有生以來遇到的最機智幽默同時也是最迷人晚餐夥伴。作為一個真正的「紳士」,我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言行,確保自己在逗樂桑德拉的同時沒有顯得喋喋不休。她看上去真的非常高興,聽著我一個又一個的笑話合不攏嘴。愉悅感深入了我的大腦深處,將那些有關於我正在被人控制和使用的尖叫蓋了過去。 book18.org
我們在那裡坐了有幾個小時,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咖啡和白蘭地,直到夜色深沉,是時候回家了。我叫過曼紐爾,飯店的應侍生,請他幫我約一輛計程車。15分鐘後,車子停在了桑德拉的公寓門口。我們下了車,當然,我支付車費,就像所有完美的紳士。我挽著她的手,和她乘上電梯,來到13樓。她低下頭,在手袋裡摸索鑰匙,就在這時,在昏暗的燈光和的沉寂的迴廊的蠱惑下,我把她攬入懷裡,親吻她。 book18.org
噢,真是幸福!再也沒有哪一個吻能比現在更甜美,清新,甘冽。我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結束。我希望……我希望……我希望能與她用更狂野的方式親吻。我的慾望是如此強烈,身體內部的暖流仿佛就要竄出體表。我推著她靠在門框上,用自己的身體摩擦她。 book18.org
「不要,朱莉!」桑德拉把我推開,「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book18.org
「對不起……我很羞愧,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回答。該死的桑德拉,她讓我幻想她,取悅她,渴望她,然後在我準備採取進一步行動的時候向她道歉。 book18.org
「看在你今天晚上表現良好的份上,我原諒你。」她甜甜的說,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她在我的臉上用力啄了一下,然後迅速轉身,打開門鎖,消失在房間裡。 book18.org
我的心中滿是茫然和困惑。我蹣跚的走回街道,準備攔下一輛出租回家。現在我又變回正常了。現在她對我身體和精神的控制都消失了,我終於可以仔細思考發生的一切。讓我再說一遍,我是直人,非常直,直得像一個箭頭。我從來沒有幻想過女人……除了桑德拉。現在我的腦子裡全是桑德拉的幻影,我一遍又一遍的幻想把自己的頭鑽進她的內褲。我絕望的想要讓這一切停下來,停下來,但根本沒用。那個吻!我愛那個吻,如此熱烈,如此狂野!我多麼希望馬上回到那個時刻!但現在我孤身一人,耳邊只有幻想中的桑德拉說話的回聲。我感到寂寞和孤獨。 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我終於攔下一輛計程車。到家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疲憊。我得好好睡一覺。我看到電話答錄機在閃爍,因此按下播放鍵。那是本,一個我本打算今晚和他出去約會的健身房教練,肌肉發達,襠部時刻都在高聳,正是我最愛的類型。他沒有責怪我錯過約會,相反,他表示理解,每個人都有不得不去的應酬,不是嗎?所以,甜心,時間改到明天,如何? book18.org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對這個提議欣喜若狂。很少有男人會原諒第一次約會就放鴿子。可現在,我的心裡只有桑德拉。我不得不讓本失望。 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繼續做著關於提線木偶的夢,但這一次,我不只是跳舞而已了。她操縱著我跪了下來。這一次,順著夢裡奇怪的邏輯,她巨大的身體忽然變回了正常尺寸。她坐在我的面前。她向我伸出腳。我有些緊張,我彎下腰,準備親吻它,但她拉動了我身上的繩子,讓我遠離她的腳。 book18.org
「你想親它,是不是呢?」夢裡的桑德拉笑了起來。「好吧,你得努力討我開心贏得它。」 book18.org
我驚醒過來,滿身冷汗。 book18.org
經過一夜不安的睡眠之後,第二天早晨,我準備乘坐巴士去上班。但今天我沒有一路直達上班地點。我在一家花店門口渾渾噩噩的下了車,這裡離目的地還有5個站。就像在夢遊,等清醒過來時,我才發現自己手中拿著一束鮮艷的玫瑰花。再次上了巴士之後,我小心的保護著玫瑰花不受擠壓,努力忽略掉其他乘客們疑惑的目光。伴隨著一陣誠惶誠恐感覺,我拿著那束花走進辦公室,徑直來到桑德拉的辦公桌邊上。 book18.org
「噢,是給我的嗎!?」桑德拉驚呼道,「你真是個天使。你對我真好,謝謝。」 book18.org
辦公室里的人全部看向這邊,盯著我,就像在看動物園裡的動物。我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趕快跑進我的隔間,坐了下來。 book18.org
「那是什麼意思?」坐在我隔壁的茉莉問道。 book18.org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回答,幾乎流出眼淚。我站了起來,低著頭走向飲水機,一路上頭腦亂紛紛。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茉莉的問題,沒有人會相信我的回答。告訴她們我被詛咒了?還是說遇到了巫術?有人相信嗎?在這一天的工作中,辦公室里到處都是竊竊私語,人們不時扭過頭看向我這邊。我在她們臉上看到了各種不同的表情:嘲弄,同情,厭惡,幸災樂禍……我?我的情況也比原來更糟糕——就算在清醒狀態下我也不停的出現自己是一個提線木偶的幻覺。 book18.org
桑德拉,當然,她立刻跑出門買了一個花瓶,把玫瑰花插好,炫耀似的放在辦公桌上。今天,她不再是一隻被每個人忽略的安靜的小老鼠,她成了關注的中心。我的幾個同事「順道」路過她的辦公桌,酸酸的讚賞了幾聲,朝我的方向意味深長的看一眼。 book18.org
然後,那個賤人再次忽略了我。噢,當然,提線木偶仍然掛在她的辦公桌上,但她再也沒有對它投去一絲關切,只是讓它掛在那裡。我知道平靜不會持續太久,遊戲遠未結束,她一定在想著更多玩弄我的鬼點子,我對此毫無辦法。 book18.org
這一周餘下的時間裡,她改變了作息,像是在刻意迴避我。每個晚上,我都會在公司呆到很晚,而她總是早早離開。看不到她,我的心裡空蕩蕩的。 book18.org
到了星期五晚上,我決定放鬆一下,去了一家最喜歡的夜總會。我在那裡遇到了幾個老朋友,我盡一切努力,試圖讓事情一如往常。酒杯空了又滿,音樂熱烈響亮,我幾乎就要在這迷幻的氛圍中把桑德拉遺忘。幾乎。我看到了她。她正在跟我跳舞,她看著我哈哈大笑。我嚇了一跳,搓了搓眼睛,不,不是她,是我剛才的舞伴。不知為何,桑德拉的形象已經滲透進了我的日常生活中。我勸說自己,這是意外,只此一次,一定不會再發生。可我錯了。同樣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重演,她在門口,她在舞池中央,她在樂隊里演奏……每次「看」到她,我都會莫名的興奮起來,狂熱的扭動身體。最後,我再也不能繼續下去,我找了個藉口說頭疼,離開夜總會回家。 book18.org
到了星期六早上,我知道我必須做點什麼。我的整個生活正在搖搖欲墜,我不能坐視不管。如果桑德拉已經打定主意要忽視我,那麼她為什麼要侵入我的頭腦,侵入我的日常生活?我敢肯定昨天晚上的幻覺一定是她在背後搗鬼。我知道她住哪。我會去敲響她的家門,乞求她的憐憫,乞求她停止。如果她不肯停下,那麼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繼續懇求。 book18.org
我跳下床,去衛生間洗漱,刷牙的時候,她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鏡子裡。她盯著我的肩膀。我快速轉身,當然,一個人也沒有。我的視線回到鏡子,她又出現了。我不得不閉上雙眼,假裝一切正常。但是,如果說刷牙是一場噩夢,那麼化妝簡直成了一部恐怖片。這個時候我不能閉上眼睛,只能直面注視著我的肩膀的鏡中的她。我幾乎陷入絕望,我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她,想著該怎麼乞求她的仁慈,然後,我忽然意識到,她並不在這裡。 book18.org
我用力拍打了幾下鏡子,幻影消失了。 book18.org
我的身體像風中的樹葉一樣顫抖著,根本沒有辦法化妝,唇彩和眼線畫花了臉,所以,我乾脆把它們全都洗掉算了。我穿好牛仔褲和T恤,乘坐巴士來到桑德拉的公寓樓。這是一棟60年代的建築,非常陳舊。電梯里充溢著尿味,但至少它沒壞。有趣的是,上次我來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注意到這些不盡如人意之處,有桑德拉在身邊,一切都似乎變得完美起來。也許是她控制我的頭腦,讓我忽略了這些信息,以免打破那一夜的完美氣氛。我敲響了她的家門,又注意到門上斑駁陳腐的油漆。 book18.org
剛開始沒人應答,但我沒有就此離開的意思。我花費了半個上午的時間穿過半個鎮子,不甘心就這樣被拒之門外,所以我繼續敲門,越來越用力,然後,終於,在我幾乎要把門上的油漆都震落下來時,門開了。披頭散髮的桑德拉出現在我面前,穿著睡衣和拖鞋。看到我她似乎很驚訝。不只是驚訝,她似乎被嚇壞了。 book18.org
「走開!你不能……你不應該……」她語無倫次的說,開始關門。在門即將關上的瞬間,我把腳伸了進去,阻止了她。 book18.org
「桑德拉,拜託,我們得談談。」我說。 book18.org
「但是……但是……但是……」 book18.org
然後,她好像變了一個人。她站直身體,恢復到了以往的氣質,只是眼中還殘留著恐懼。 book18.org
「非常對不起。我不該那麼沒禮貌,」她輕快的說。她打開門,讓我進去。 book18.org
「一直往裡走,去休息室。」她說,在我身後關上門。「你喜歡喝什麼?茶還是咖啡?」 book18.org
我走進休息室,坐上沙發,她走進廚房,我聽到水壺碰撞的聲音。回來的時候,她拿著兩杯茶,放上咖啡桌。然後,她在我對面的扶手椅上坐下。 book18.org
「那麼,你走了這麼遠的路來找我有什麼事?」她問道。 book18.org
「拜託,桑德拉,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求你停下來,好嗎?」 book18.org
「可我什麼也沒有對你做啊?」她說道,語氣聽起來真正的驚訝。「我只是……我的意思是,你給了我一場最美妙的約會,讓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然後,你又給我送來一束美麗的玫瑰,我很感謝你,我有些受寵若驚。然後,你又忽然不理我了,我還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book18.org
「拜託,桑德拉,別裝傻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那個提線木偶,一定是它搞亂了我的思維,我不能再忍受下去了。」 book18.org
「木偶?你是說這個?」她拿出手提包,從裡面取出木偶,「有什麼奇怪的嗎?只是一個便宜的小玩具而已。不過我覺得挺好玩的。」 book18.org
說話的時候,她把手指穿進連接木偶的絲線,現在她可以隨意操縱木偶了。她的手指靈巧的操縱著木偶,讓它做出各種姿勢。這一次,我一切正常,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我長舒一口氣。然後,她把木偶放上咖啡桌,操縱它跪了下來。 book18.org
那股無法言說的外力又來了。 book18.org
我的雙腳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站了起來,離開沙發,跪在了地上。就像那天在辦公室。我所有的抗議,所有尖叫的企圖,再一次被扼殺,我的嘴唇又一次像是粘在一起。 book18.org
「看,我可以讓它點頭。」桑德拉說,無名指上下晃動。我的頭也在同時用力上下顫動,與木偶的動作高度一致,仿佛那些絲線同時連在了我的身上。「你喜歡跳舞嗎?小木偶,喜歡嗎?」 book18.org
木偶和我同時點頭。 book18.org
她操縱木偶站了起來,讓它單腿旋轉,就像在跳天鵝湖。奇怪的是,我沒有做出相應的動作,只是跪著。 book18.org
「你喜歡跳舞嗎?朱莉?」她問道。木偶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一回我沒有了僥倖。我站了起來,應和著桑德拉歡唱著「啦啦啦」的節拍,跟木偶一起跳起舞來。桑德拉玩弄木偶的技法並不是太熟練,因此我的舞姿也顯得怪模怪樣,好在我們並不是在參加比賽。她從頭到尾都唱著歌,聲音就像我的動作一樣充滿活力。最後,她終於玩夠了,讓我和木偶一起停了下來。若是往常,我一定會大氣連連,但現在,我的嘴巴無法打開,所以只能通過鼻子沉重的呼吸。 book18.org
「我覺得你來找我的原因並不只是想要為我跳支舞,」她繼續說,「你還想要這個,對嗎?」 book18.org
她在椅子上坐下,把木偶放置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後,她脫掉了右腳的拖鞋,任它摔在地上。就像在夢中,我重新跪了下來,拖著疲憊的身體爬向她。然而,離她越近,我的身體也變得越僵硬,越難以向前。當我的嘴唇距離她的腳趾只有一英寸時,我再也無法前進一步。我很緊張,不只是因為身體不能動彈,更讓人驚恐的是,我的意識也發生了變化,我的大腦尖叫著想要張開嘴,親吻她的腳趾。我能感覺到汗珠流過脖子、額頭和後頸脖。 book18.org
「再過來一點點,」桑德拉嘲笑道,「有點難,對嗎?」 book18.org
兩股力量在我的頭腦和身體里交鋒。我的頭腦想要再向前一步,親吻她的腳趾。但我的身體卻不願意。我的手背到了身後,我的頭完全僵硬,動彈不得。 book18.org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桑德拉說,轉瞬間,我可以出聲了。 book18.org
「求你了,求你了桑德拉,」我幾乎要流出眼淚。 book18.org
「求我什麼?你想要什麼?」 book18.org
「求你讓我親吻你的腳趾。」 book18.org
「我為什麼要讓你那麼做?」 book18.org
「求你了,桑德拉,求你了,我乞求你,」我知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有多麼下賤,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book18.org
「只要讓你親吻我的腳趾,你就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她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book18.org
我伸出舌頭,用盡所有的力氣夠到她的腳趾。我不知道她做了什麼,但我的舌頭正在舔舐的仿佛不是她的腳趾,而是自己的陰蒂。她腳趾受到的每一下觸碰仿佛都能直接傳送到我的陰蒂。我打了一個寒戰,憑藉著這一新發現,用力推動自己的身體向前。所有我到這裡來的初衷都被遺忘了,現在我唯一想要的只有舔她的腳趾,並讓自己迷失在由此帶來的快感中。她的腳向上抬高了一些。我強迫自己向前,然後,她又擺弄了一下木偶,我的身體垮了下來,臉朝下趴在了地上。 book18.org
我趴在那裡,臉貼著地毯,有氣無力的抽泣著,「求你了,桑德拉,求你了。」我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都被徹底打碎。她能對我為所欲為;我不會有任何反抗。 book18.org
接著,我感覺到了她的腳趾碰到了我的嘴唇。我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觸碰,這一次,她沒有離開我。我感到由衷的狂喜,謝天謝地她允許我用我的舌頭和嘴唇崇拜她的腳趾。她的腳趾就像撒旦化身的蛇,誘惑著我,煎熬著我。在我的內心深處,仍保有一絲沒有落入桑德拉掌控的自我,但那個自我是如此些微,甚至無法發出警告。我在地板上輾轉,像吃蜜糖一樣舔弄著她的每一根腳趾。我的手甚至伸進了牛仔褲,夠到了內褲。真讓人羞恥,我竟然在桑德拉面前自慰。 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正在對我微笑,我是那麼感激,感激她允許我在她面前像這樣羞辱自己。她瞟了一眼自己的膝蓋,我立刻知道了她想要我做什麼。我從自己的胯下抽出手,掙扎著從地毯上爬起來,跪在地上親吻她的膝蓋。這只是一個開始,我還想要更多。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撩開她睡衣的下擺,輕輕的分開她的膝蓋。溫柔的,充滿愛意的,我用嘴唇撫摸她的大腿。我緩緩移動,向著最終目的地前進,我可以聞到她溫暖,醉人的氣息,我必須嘗嘗她的味道。我把手伸到她的小腹,解開睡衣的腰帶。隨著帷幕分開,我看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歸宿,它在粉紅色的丁字褲下面若隱若現。 book18.org
我親吻她的內褲,親吻她的陰阜。那氣味,她的氣味,令人沉醉。我用牙齒咬住丁字褲,輕輕拉扯。我的頭突然抬了起來,離開了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地方,她一定又撥弄了一下木偶。我抬起頭,用眼睛懇求,輕聲吠叫。 book18.org
「噢,朱莉!」她大聲說,「你是真的想要我,對不對?你想脫掉我的內褲嗎?」 book18.org
我喘著氣,點點頭,垂下眼睛盯著她的內褲。她把我推開,拿起了木偶,然後站了起來。她解開睡衣的紐扣,任其跌落在地,然後脫掉了內褲。她沒有戴胸罩,我跪在地板上饑渴的凝視著她赤裸的身體。在我的眼中,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女神,崇拜她是我最大的榮幸。 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過了一會,她坐回了椅子。她提起木偶,放在肚子上,讓它的後腦勺貼著她的乳房,頭部以下躺在她油亮的陰毛上。 book18.org
「來吧,朱莉,」她輕聲說,「你知道該怎麼做。」 book18.org
我真的知道該怎麼做嗎?我從來沒有跟女人做過,事實上,到現在為止,我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去上另一個女人。但這麼多年下來我交過的男友足有一籮筐,與他們嘗試過幾乎所有的體位,對於床第之歡我可謂一個專家。應該沒什麼難的,畢竟,她的身體跟我不會有太大區別。我身體前傾,前臂扶著她的大腿,頭部慢慢下沉,直到舌頭穿過她的陰毛,碰到她的裂縫。 book18.org
噢,真幸福!她花蜜的味道讓我興奮得發抖。當我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探索裡面的狹縫和褶皺時,我幾乎要唱起歌來。就是這個,這就是我這麼多年來夢想的一切。慢慢的,輕輕的,充滿愛意的,我仔細品嘗著她,我們倆都如此享受這個時刻。我的舌頭沿著她的褶皺向里前進,尋找她的陰蒂。喔喔,就是這裡,這就是我的最終目標,但我們都不像讓這趟旅程結束得太快,所以我沒有急於取悅那個地方。 book18.org
我知道我做得很好。她興奮得就像發出了溫暖輝光,女神的輝光,將我吞噬。隨著她的激情迅速上升,突然,我的身體也開始感同身受。就好像,我的舌頭不僅僅在用力蹭著她的陰蒂尖端,也在同時撞擊著自己的。我的下體像是打開了自來水龍頭,汁液一直流到了腳裸。我更加狂熱的取悅她,同時也在取悅自己,我之前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的快感,我知道桑德拉得感覺肯定跟我一樣。我們如同共享著一個身體。 book18.org
正因如此,我無須其他的提示,其他的指導。我覺察到現在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我應該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她需要我把注意力集中在陰蒂。不管我給了她多少快感,她都能如數返還。我們同時感受到第一波浪潮湧來,但我知道我不會就此停下,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我們可以走得更遠,飛得更高。我的舌頭在她悸動的中心輕彈,我能通過自己的身體覺察到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緊張,我和她一起向高處攀登,一步一步的去往天堂。我能感覺到。我就在她身邊。 book18.org
然後,我們一同乘上來襲的氣流。就是這一個;我們都知道就是這一個。她的陰道夾緊我的舌頭,如同手臂纏繞我的軀體,我們飛了起來,上升,上升…… book18.org
桑德拉的頭向後仰起,像動物一樣尖叫起來。她的汁液像洪水一樣灌進我的嘴,我貪婪的吞咽,吸干每一滴,仿佛想要活命就得指望它。她的身體拱了起來,背部離開椅背,下體的位置也稍有變動。我追隨著她的每個動作,引導出最後一滴汁液,直到那裡只剩下我自己的唾液。 book18.org
夠了,她不能承受更多,我也一樣。她癱倒在椅子上,我的身體也完全軟掉,頭靠在她的大腿上。整個世界仿佛都在注視著我們,我沐浴在幸福的海洋之中。事實上我並沒有達到高潮,但不知為何,我仍然能感到深深的滿足,只有最棒的高潮才能帶來的那種滿足。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我可以永遠跪在那裡,永遠靠在她的大腿上,我等待著,等待她的下一個指令。在我的內心深處響起了一個微弱的聲音,提醒我仍身處險境,但我幾乎聽不到。就像是模糊的感覺到有人在嘲笑我,但我對此不屑一顧。 book18.org
幾分鐘後,桑德拉顫抖著坐了起來,用腳勾起她的睡衣,穿上。她伸手弄亂我的頭髮,低頭看著我,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是如此渴望得到她的關注,我此刻的感受肯定跟一隻幫助主人取回了扔向遠處的玩具的小狗相同。如果我有一條尾巴,我肯定會用力搖晃它。 book18.org
「好些了嗎?」她問道。 book18.org
「是是,桑德拉,謝謝你,謝謝你,桑德拉。」我回答說,雖然我並不知道為什麼要在幫助她達到高潮後反而向她表示感謝。 book18.org
「現在我們又是朋友了,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呆在一起,我們有很多遊戲可以一起玩!」她興奮的說,「我們不應該在這裡坐一個上午,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你把這裡收拾乾淨,我去洗個澡。」 book18.org
事情就是這樣,她去洗澡,我幫她做家務。她享受溫水的時候我卻在用吸塵器清潔地毯。 book18.org
「噢,真棒!你一定經常做家務,等會再把我的臥室一塊收拾了。」她披著浴巾說。 book18.org
「你的臥室?我很願意!」我回答說,真心的。正如之前她把我變成了完美的約會情人,現在她又決定讓我當她的家僕。 book18.org
「可首先我們得去買點東西,喔,我們一定會玩得很開心!我的外衣掛在走廊的鉤子上,幫個忙拿過來好嗎?」 book18.org
我取來外衣,幫她穿上。然後我們步行到了Tesco超市,那裡門可羅雀,就像每一個周六的早晨。她和我形影不離,我們簡直黏成了一團漿糊,但我喜歡。我推著手推車,她的手挽著我的胳膊,另一隻手在貨架上指指點點。她是對的,我們都很開心,就像已經是一家人。時間接近中午時,她決定回家,當然,我拿著所有的購物袋。回到電梯時,我看到門口站著一位老太太。 book18.org
「你好,桑德拉,」她說,「這是你的新朋友嗎?」 book18.org
「你好,貝茨夫人,」桑德拉回答,「是的,她叫朱莉。朱莉,跟貝茨夫人打個招呼。」 book18.org
「你好,貝茨夫人,」我說,不知為何,我向她行了一個屈膝禮。 book18.org
「注意你的舉止,朱莉,幫貝茨夫人拎一下袋子。」桑德拉命令。 book18.org
貝茨夫人把她的購物袋交到我的手裡,仿佛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她後退一步,上下打量我。 book18.org
「她就是你跟我說過的那個嗎?你辦公室的同事?」她問桑德拉。 book18.org
「是,貝茨夫人,」桑德拉回答說,「就是她,她是不是很漂亮?」 book18.org
被稱讚」漂亮「讓我心裡一顫,特別是出自桑德拉之口。 book18.org
「我看太瘦了,」她伸手掐了掐我的胳膊,「我喜歡肉多一點的。算了,反正我永遠沒辦法理解你們年輕人。為什麼你們要喜歡女人?難道你們不想要男人嗎?」 book18.org
「別這麼說……貝茨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不是。」 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自己的選擇,我管不著,」貝茨夫人把手伸進口袋,像是在找鑰匙,然後,隨著標誌到達的電梯「叮」的一聲響起,我們都走了進去。我們一起來到13樓,沿著走廊默默前進,在離桑德拉的家還有幾步路的一個房間門前停了下來。那應該是貝茨夫人的家,她打開門,讓我把她的購物袋放進廚房。然後,我快步退出房間,回到在門外等待的桑德拉身邊。 book18.org
「那是我的鄰居,」桑德拉解釋說,「我很喜歡她。」 book18.org
「她看起來很面善,」我回答,但我有些言不由衷,她給我的感覺怪怪的。 book18.org
我們回到桑德拉的公寓,她打開電視,我繼續做家務。我做的可不是一般的清潔打掃。當然,我很愛乾淨,誰不喜歡呢?但現在我在做的事遠遠超過了清潔打掃的範疇,更像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在給耶穌像除塵。我先打掃了桑德拉的廚房,從地板到四壁,不放過每一個污點,地板幾乎可以照出人影。我感到很自豪,我的工作完成得那麼出色。洗滌和熨燙工作保持了同樣的熱情。我特別關注了桑德拉的內褲,把它們一條一條的仔細熨燙,它們看起來是那麼可愛,妥帖。 book18.org
六點鐘,我開始準備我們的晚餐。我拿出一包在Tesco買的冷凍牛排漢堡,在廚房擺好桌子。桑德拉並沒有說過要跟我同桌吃飯,但我剛來她家,根本不了解情況,所以我想她應該不會介意。然後,我叫她吃飯的時候,她卻想再看一會電視,所以我不得不把一盤食物拿到客廳,放在她的腿上,自己一個人在廚房吃飯。 book18.org
晚餐過後,我收拾好桌子,清洗餐具,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後,我回到休息室。我有點不好意思,我一直在忙家務,沒有時間和桑德拉相處。我希望她不要太介意。 book18.org
「我把家務都做完了,」我說,走近她,「還有別的事情需要我去做嗎?」 book18.org
「噓!我在看電視!在那裡等著,」桑德拉下令。 book18.org
我跪在她身邊,她看著電視,我看著她。我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她這麼漂亮。我被她迷住了,電視的嘈雜進不了我的耳朵,我只是在那看她,從頭到尾,從尾到頭。 book18.org
「好了,」她說,電視里響起片尾曲,「沒別的好看了。來看看你。喔,你一定出了很多汗,臭死啦!」 book18.org
她是對的,我一整天都沒有換衣服,如她所說,滿身汗臭。 book18.org
「對不起,桑德拉,我沒有衣服換。」我回答, book18.org
「我也幫不了你。來吧,脫掉你的髒衣服,去洗個澡。不,別起來,我更喜歡你跪在地上爬。現在爬過來,跟著我。」 book18.org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服從了。她只要給我一點點關注,我便欣喜若狂。一路上我幾乎要像一隻興奮的小狗一樣蹦起來。好不容易來到衛生間,我彎著腰脫衣服。桑德拉告訴我把它們扔在洗衣籃旁邊,並對我說明天早上再洗乾淨。籃子裡是她的衣服,我的髒衣服不能混在一起。脫光後,我爬進浴缸。桑德拉說,她不想在我身上浪費熱水,所以我得洗冷水澡。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到太多的不適,儘管我的身體在瑟瑟發抖,但至少乾淨了。 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過冷水,她讓我站了起來,檢查有沒有沒洗乾淨的地方。我的右腳大拇指指甲里仍有一點污垢。她皺起眉頭,再次打開水閥。寒冷的水流沖得我幾乎站不穩,我以最快速度洗乾淨剩下的部位。她終於滿意了,命令我走出浴缸,站在鏡子面前。 book18.org
「你看到了嗎?」她說,我劇烈的顫抖著,水珠從身上不斷滴落。「貝茨夫人沒說錯,你真的太瘦了。」 book18.org
我盯著鏡子,忽然厭惡起自己的身體。這幅骨瘦如柴的軀體怎麼可能招人喜歡?太瘦了,瘦得可怕,再加上水,就像剛洗完澡的貓。她遞給我一條毛巾。毛巾不夠大,但聊勝於無。我拖著潮濕、顫抖的身體跟在她身後爬回休息室。她命令我躺在地上,把我的肚子當做腳蹬。我很擔心,我太瘦了,會不會讓她不舒服,幸好,她一點也不介意。 book18.org
桑德拉喜歡早睡,所以沒過多久,她就站了起來,告訴我跟她一起回臥室。她沿著走廊故意慢慢走,我跟在後面一蹦一跳的爬。她進了衛生間,脫掉衣服,把它們丟在地上。我圍著她轉著圈圈,用嘴銜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放進洗衣籃。總算輪到了她的內褲,它的味道真是好極了,讓我捨不得鬆口,但她警告我不要那麼自私。她患上了一套粉紅色的絨布睡衣,看上去又可愛,又讓人覺得溫暖。她開始洗臉刷牙,我在她身邊安靜的跪著。然後,她撩起睡衣,坐上馬桶。她看了我一眼。突然,我有了一股奇怪的衝動。她正準備小便,那裡有某種我所需要的東西,比其他東西更重要。我知道我不該打斷她,但那股衝動實在太過強烈。 book18.org
「請問,桑德拉,」我跪在地上問道。 book18.org
「嗯?朱莉,你想要什麼東西嗎?」 book18.org
「我可以……呃,請問,我可以……我可以喝你的尿嗎?」這些話仿佛不是出自我的口。 book18.org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的話。」她嘆了口氣,「過來。」 book18.org
我爬到她面前跪定,她抬起了睡衣下擺,站了起來,腿跨過我的頭。我的嘴剛剛湊上去,金色的碧流便在我頭頂爆開。我盡全力趕上節奏,但水量實在太大了,吞咽不完,溢出的尿液順著我的乳溝流向肚子,進入兩腿之間。我的雙腿之間仿佛燒了起來,我不由得開始就這她的尿液自慰起來。 book18.org
「你真是條小髒狗,是不是呢?」她笑著問。 book18.org
「是是,桑德拉。」 book18.org
「但你喜歡我對你做的一切,對不對?」 book18.org
「喔,是是,我喜歡,我喜歡!」 book18.org
「嗯,如果你夠乖,我可能會讓你再來一次。現在,你有15分鐘弄乾凈這裡,再去洗個澡。把自己弄乾凈之前什麼也別碰。」她快速洗了個手,回到自己的臥室。 book18.org
我儘可能快的用我掉在地上的衣服擦掉她的尿液,然後把它們丟進洗衣機。我快速洗了個澡,當然,冷水,然後用桑德拉剛才給我的毛巾草草擦拭身體。我身上仍然很潮濕,但我盡力了。我回到她的臥室,她告訴我可以從五斗櫃里找到一條毯子,如果我能安靜的呆在,就可以睡在她床腳的地板上。 book18.org
我輕輕躺了下來,用毯子裹住自己的全身,一言不發,連大氣也不敢喘,唯恐打擾在床上看書的她。我躺在那裡,聆聽經過窗戶過濾的不甚清晰的城市噪音。最後,她關上燈,整個房間黑了下去。 book18.org
「朱莉?」她叫了一聲,「你睡著了嗎?」 book18.org
「還沒有,桑德拉。」 book18.org
「今天……你過得愉快嗎?」 book18.org
「喔,當然愉快!」我熱情的回答,「豈止是愉快,簡直棒極了。!」 book18.org
「我是不是……對你太兇了,」她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思想。 book18.org
「沒有,當然沒有!從始至終你都對我很好。」我安慰她。 book18.org
「我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她都快哭了。我被完全搞糊塗了。「你想……你想……拜託了,上床吧。至少你可以暖和一點。」 book18.org
我仍然不清楚她到底怎麼了,但是,能跟她同床共枕?這麼好的事怎麼可以拒絕?我一躍而起,甩掉毯子,跳上床。 book18.org
「你都快凍僵了!」她有些哽咽。 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該上床,我太自私了。」我只是不想冷到她。 book18.org
「不不,過來,抱住我,你很快就能暖和起來的。」 book18.org
所以我們偎依在一起。此時我們之間的心靈感應變得愈發強烈,我可以清楚的感應到她內心的不安,但我非常愉快。她是那麼關心我!關心微不足道,骨瘦如柴的我!我暗中猜測她緊張的原因,是不是想跟我做愛?我很想滿足她的願望,但我不能,某些東西阻止了我,我只是緊緊摟著她的背部。我鼓起勇氣,輕輕與她親吻。在寂靜和黑暗中,我們的嘴唇緊貼在一起,不發一言,不說一語,只是躺在那裡,享受此刻的柔情。 book18.org
「我非常,非常抱歉,」她低聲說。 book18.org
我想對她說沒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另一方面,我也通過心靈感應覺察到她對我的渴求也越來越強烈,我的手來到她的睡衣下擺,把它撩起來。這似乎幫助她拋開了疑慮,她和我一起解開睡衣的腰帶,鬆開扣子,她蠕動著身體,甩開睡衣。我想吻遍她的全身,用嘴唇細細品嘗她的每一寸柔軟的肌膚。我從她的肩膀開始,一路南下。她放鬆下來,我們之間的聯繫變得更強,我感應到她開始喚起。我們都想讓事情慢慢進行,細細品味,仔細享受每一個細微之處,我想把她完美的小乳房留在最後,所以我跳過了那裡,來到她的胳膊,她的肚子,她的臀部,她的大腿,我的嘴唇在她的身體上下紛飛,最後,我感應到她最願意被人親吻脖子。 book18.org
我可以把整個夜晚的時間花在親吻她上,但我注意到我的乳頭收縮變硬,提醒我她需要我關注那片區域,我到達了那裡,沒有意外,它早就變得堅硬而結實。起初,我只是用嘴唇吮吸,但某些東西在我耳邊說,「牙齒」,所以,我儘可能溫柔的咬住了它。噢,感覺美妙極了,在沒有其他東西能比。我試著更用力一些,然後,我們異口同聲的叫出聲來。我在兩個乳頭之間反覆試驗,最後發現,她的右乳頭比左邊的略微敏感。但是,她已經容不得我做更多的試探,她的激情已經在胸中燃燒,她的腿亂蹬起來,拉著我的大腿來到她雙腿之間,這樣一來她的陰戶便能緊貼著我。在這個時刻,所有有關我太瘦的疑慮都消失了。我知道她現在的感覺有多麼美好,因為我也能同時感受到。我停止親吻她的乳房,用力抱緊她,宛如兩個泥人相互交融。我感應到她接近了。不像今天早些時候那麼激烈,現在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滿足。我,她,我們,需要更多的刺激我把手指從後方擠進裡面,找到陰蒂,輕彈了幾下,這已經足夠推動我們越過邊緣。 book18.org
「噢,朱莉!噢,朱莉,噢,朱莉!」她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她的嗓音聲嘶力竭,仿佛這一次高潮將會耗盡她的最後一點精力,最後一滴血。她吻了我,她的嘴唇鎖定了我,就像我們正試著將對方囫圇吞下,試著讓我們之間的聯繫不止是發生在兩顆心之間,更要擴展到兩個軀體之間。 book18.org
當然,這不能永遠持續下去,最後,我們都癱軟下去,精疲力盡,並排躺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溫。 book18.org
「我愛你,朱莉,」桑德拉說,「從見到你的第一天起,從你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起我就愛上了你。真希望我們的關係能永遠保持下去。」 book18.org
「我也一樣,」我回答,真心實意的。 book18.org
清晨灰濛濛的光線穿過窗簾,將我喚醒。桑德拉還在熟睡,我不想吵醒她。我悄悄下床,走去廚房。我從洗衣機里取出我的衣服,把它們放進烘乾機。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走進休息室,靠著窗戶。這裡是13樓,不穿衣服裸體完全沒問題。除了高飛的海鷗,沒有別的東西能看到我。我掃視正在甦醒,漸漸恢復生機的城市。 book18.org
桑德拉入睡期間,我們的聯繫較弱,我可以更清晰的思考。我回顧了一遍昨天發生的事,深感震驚,那是真的我嗎?不僅僅是我毫不猶豫的服從她的每一個命令,更荒唐的是,我主動在她面前羞辱和貶低自己。她並不需要使用提線木偶,只需要動動念頭。比如說,她不過是看了我一眼,我便乞求著她允許我喝她的尿。這段回憶差點讓我嘔吐。那絕不是真正的我。不管她是用什麼辦法影響和控制我,都在使我在自我貶低和羞辱的路上越走越遠。 book18.org
我該怎麼恢復到從前?該怎麼找回丟失的尊嚴?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就逃走?想到逃走,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我所有的衣服都還在烘乾機里,它們現在絕對還不能穿。哪個選項更糟糕:留在這裡等桑德拉醒來還是穿著濕透的衣服回家?我還在猶豫不決時,我感覺到桑德拉醒了。我為什麼要猶豫?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我身不由己的回到廚房,為她倒好一杯茶。 book18.org
我把茶拿到臥室,她仍然蓋著被子。我遞給她杯子,她拍了拍床沿,示意我坐在她身邊。她看著我的乳房。沒有衣服穿,我有些冷,我的乳頭縮得硬硬的。我可以感應到她的想法,她認為這很性感,所以我用雙手托起了乳房,玩弄它們。被她認為性感總好過覺得我骨肉如柴。 book18.org
「你是一頭饑渴的小母牛,」桑德拉壞笑著,又一次我感應到她開始喚起。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連結是否是相互的,她也能感應到我乳頭上的刺痛嗎?亦或是她只是喜歡看著我玩弄自己的身體,無論是哪種情況,我決定給她表演一番。懷著一股難以置信的大膽,我伸出右手,沿著我的乳房下降到腹股溝,來到陰戶。 book18.org
我立刻感應到桑德拉的膝蓋發軟,此刻我正坐在床沿,下半身不在她的視線之內,她無法看到我在做什麼。這麼說,她也能感應到我身上的每一場悸動。我停了下來,站起來,爬上床,跪對著她。現在我可以給她來一場大膽的表演。就像那些在阿姆斯特丹夜總會跳脫衣服的歌女,我昂起頭,讓頭髮垂向後方,左手玩弄乳房,右手玩弄下體。感覺有點怪怪的。一般情況下我用手掌遮住整個陰戶,讓手指在裡面爽,但我感覺到了一股來自桑德拉的阻力,她似乎想看到我的身體內部。經過幾次小實驗,我找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挪開手掌,用兩根手指插進去,直到第二指關節,同時分開陰唇。 book18.org
一旦進去,我的手便不想再出來。我興奮極了,身體開始冒汗。出位的表演讓桑德拉很是欣喜,她越喜歡,我的身體也越發炎熱。那真是令人振奮。通常情況下,我只是簡單的自慰到高潮,沒什麼特別的。但這一次,我能感覺到身體比以前敏感了很多,我知道這次的經歷將會不同尋常。我像一個真正的阿姆斯特丹舞女一樣毫無羞恥的呻吟和喘氣,推動著自己去往更高處。我感到此刻如此鮮活,如此魅力四射,如此性感得冒泡。 book18.org
然後,我清楚的聽到她在我腦海中說話,「來吧,朱莉,現在!我要看到你高潮!現在!」這就夠了,我的身體再也無法控制。我失去平衡,躺了下來,用我的手指向里猛撞,大腿夾在一起,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 book18.org
」喔,桑德拉,喔,桑德拉,喔桑德拉,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我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讓海浪沖刷著身體,」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book18.org
「我也愛你,」桑德拉說《「你高潮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book18.org
她對我那麼好。首先允許我高潮,然後誇讚我漂亮。我簡直無法表達內心的喜悅,我躺在那裡,讓高潮漸漸消退。不過,我不能永遠在那裡躺下去,很快,她便命令我去做早餐。我在廚房匆匆忙碌,抽出幾秒鐘檢查烘乾機,看看衣服怎麼樣。雖然已經乾了,但它們皺巴巴的,我現在也沒有時間熨燙,所以我繼續煮飯。20分鐘後,我把早餐裝上托盤,好讓桑德拉可以在床上吃。 book18.org
早餐過後,我清洗餐具,桑德拉則去洗了個澡,我抓緊時間整理她的臥室,折好被子。她完事後招呼我去洗澡,自己直接走去了休息室,今天還剩下一點熱水,我快速沾了一道水,然後繼續清潔浴缸和水槽。在我忙得跳腳的時候,我聽到前門響起了敲門聲。桑德拉去應門。回來的時候,貝茨夫人跟在她身後。她們沒有去休息室,而是來到廚房,坐了下來,我趕緊給她們倒茶。我把杯子放上桌子,然後繼續剛才的清潔工作。 book18.org
「她在這裡住了一夜,」貝茨夫人說,用她的拐杖戳了戳我的背後。 book18.org
「是的,」桑德拉溫順的回答。 book18.org
「她值得你這麼做嗎?值得你付出這麼多嗎? book18.org
」喔,是的,貝茨夫人。我喜歡和她在一起。「 book18.org
」好吧,別忘了,11點到我的公寓,你答應過的,不然……「 book18.org
」不,不我不會忘記的,一到時間我就過去,「桑德拉連忙說,」我一定會去。「 book18.org
」到時候再見。「 book18.org
桑德拉和貝茨夫人談話的時候,我正在一旁忙著清潔水槽上方的出軌。我能聽到她們說的每一個字。但是,聽起來沒太大的意義,我為什麼要關心呢?她們的談話涉及到我的方面很少。不過,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喝桑德拉之間超自然的聯繫已經變得足夠強,我可以時刻感應到她的心情,我知道她很害怕。貝茨夫人看上去只是一個可愛的老太太,有什麼好怕的?儘管如此,我還是很擔心她。我多麼希望我可以像清掃櫥櫃一樣消除掉她心中的恐懼。 book18.org
貝茨夫人沒有呆太久。一喝完茶,她就起身回到自己的公寓。我能感覺到桑德拉心中的焦慮感越來越強,但我不知道該如何緩解。畢竟,如果她不想跟我討論這件事,那麼我無能為力。我打掃乾淨櫥櫃,時間已經快到11點,桑德拉忙著做好準備去見貝茨夫人,是我該回家的時候了。我更想留下來,繼續清掃她的公寓,但她堅持要我走。我有那麼一點點受傷的感覺,但我能理解。 book18.org
所以,10點50分的時候,我站在了73路站前,等待回家的巴士。離她越遠,她對我的影響力就越弱,我的自我也逐漸恢復。巴士開到一半,我終於徹底清醒過來。我開始分析這幾天發生的事。 book18.org
有一點是明確無誤的,她可以僅僅通過意念完全控制我的身體和意志。提線木偶不過是她用來增加情趣的噱頭,她並不需要通過它操縱我。 book18.org
另外,她還可以按照自己的好惡改變我的行為模式。如果她需要一個完美的晚餐伴侶,或者一個樂意陪她逛商場的女朋友,只要動一下念頭,我便成了她心目中理想的對象。在那種情況下,她並不需要控制我的每一個行動,我只是簡單的成為了她寫好的劇本中的角色。事實上我很討厭逛商場,但在星期六那天那仿佛變成了一件極有樂趣的娛樂活動。 book18.org
這一切都由她推動。我就像她手中的玩具,滿足她的需求和慾望。她甚至可以改變我的性取向。每當我靠近她,我的頭腦便成了一團漿糊,從一個直人變成了她瘋狂的戀慕者。我對她的愛慕是如此之深,以至於願意為她奉獻自己的一切。我不顧自己的需求,即便是做一些簡單的事也要尋求她的批准。我沒有被強迫,相反,我主動要求她用最羞辱的方式侮辱我和貶低我,只為了換取她的一笑。她並沒有命令我打掃房間或者整理櫥櫃,我做那些事僅僅是為了得到她的讚美,甚至連喝她的尿也是……我的肚子開始翻滾。 book18.org
最後,來到問題的核心,我們之間日益增長的超自然聯繫。那不是簡單的心靈感應,雖然那已經夠可怕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像,我可以直接感受她的每一項情感衝動,仿佛我是她的一部分。每當我們的身體相觸,每當我們做愛,我就成了她的延伸。她的需求,她的慾望,她的感受,她的情緒潮水般湧入我的腦海,將我淹沒。就連剛才我自慰也是為了取悅她,我自己的感覺是次要的。我的自尊心在她面前支離破碎。 book18.org
所有這些紛亂的事情匯成一個問題:我該做些什麼?這個問題剛剛閃過,我便知道了答案,很簡單:什麼也不做。我根本找不到她的弱點。如果說我從過去的24小時中學到了什麼的話,那就是我無力跟她對抗。她能感應到我的一舉一動,她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中止我所有的反抗。也許我應該去尋求幫助,但是,向誰?警察?神父?驅魔師?如果我把這事告訴警察,他們肯定會把我當成瘋子。誰會相信我的故事?牧師?我有27年沒有踏進教堂的大門了。我甚至不知道本區的教堂門朝哪邊開。我很懷疑會有牧師相信我。驅魔師似乎是唯一的選項。但唯一的問題是,他們不會出現在電話簿的黃頁上。 book18.org
還有另一件事。即使是現在,我們之間隔著整個城鎮的距離,我們之間的聯繫幾乎無法察覺,那個念頭仍然在我腦中徘徊,我無法阻止。今天早上在她的床上自慰的時候,我對她說了無數遍,我愛她。當然,那是著魔的產物,但現在我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我只知道,我不想傷害她。我只想照顧她,關心她。這種想法是來自於她對我的超自然影響嗎?答案並不重要,我知道自己的真實內心,我知道我永遠不會傷害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巴士到站,我得下車回家。奇怪的是,自己家的清潔打掃工作反而成了無聊的瑣事,根本感覺不到在桑德拉家那種興高采烈。 book18.org
到了星期一早上一覺醒來,我感到出奇的精力充沛。我做著上班的準備,忽然發現讓我興奮的不是工作,而是能見到桑德拉。我又一次在花店停下,給她買了一朵單獨的玫瑰,到公司的時候她還不在,我把玫瑰插進了她的花瓶。我感到一股暖流浸潤全身,她一來就能看到桌上的玫瑰,一定會非常開心。 book18.org
」這又是什麼?「坐在我旁邊的莫林問道,」這是你第二次買花給桑德拉。「 book18.org
」只是……嗯……「我急忙找藉口,」她一直對我很好。「 book18.org
」桑德拉?真的嗎?可送花又怎麼說?這可不是表達謝意的方式。更像是,你看上她了,難道你是個……不!我不信!別跟我說你已經跟她上過床了!你什麼時候變成雙性戀了?你得再想想,別忘了,你有男朋友!「 book18.org
」不是那樣的!「我咆哮著,但我的臉色變得通紅。 book18.org
」好吧好吧,我不管了。「莫林回答,但我可以聽出她語氣中的難以置信。另外,十分鐘後,她跑到飲水機那邊跟艾瑪和溫迪巴拉巴拉的說起來,她們同時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仿佛身在聚光燈下,尷尬得要死。就在這時,桑德拉出現了,我的尷尬一掃而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桑德拉看到了鮮花,她的身上仿佛放射出愉悅的光芒。是我的想像,還是她對我說了一聲」謝謝「?不管是不是想像,她心中散發的愉悅掃清了我的尷尬。那些八卦婆跟我有什麼關係?讓她們說去好了。 book18.org
這一天接下來的工作中,我們沒有跟對方說話,但我知道她一直注意這我。十一點的時候,我已經可以明顯感應到她的渴求。她喝了一大杯茶,再過不久應該就要去小便了。她走向洗手間,我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想要跟過去,但我頭腦中受到了一個明確的信號,」不「,所以我又坐了下來。 book18.org
時間到了下午,人們陸續離開。3點半的時候,那些習慣早到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辦公室逐漸清空,到了5點四十五,珍妮弗,除了我喝桑德拉之外的最後一個人,終於站了起來。 book18.org
」嘿,等很久了吧,我先走了哦,你們兩隻愛情鳥可以單獨在一起了,高興嗎?「她輕快的說,收拾好桌子,拿起手提包。我滿臉通紅的點了點頭,反正玫瑰花已經把我的」秘密「告訴了全辦公室的人,現在還想繼續否認就太沒意思了。至少,她們只是知道一點表面的情況。她剛走出門,我就站起來走向桑德拉的辦公桌。 book18.org
」你需要點什麼嗎?「我問道,」水,還是茶?「 book18.org
」現在不用,但還是謝謝你,「桑德拉回答,但她一定感應到了我的失望,所以她沒有打發我走,而是讓我跪在了她身邊。她繼續工作,我現在可以感覺到強烈的聯繫。她的意志推動著我的行動,我向前了幾步,離她近一些。我一直很喜歡她在裙子下面若隱若現的膝蓋,顯然,我的思想被她覺察到了,她暫停了工作,看向我,對我微笑,並把裙子向上提了幾英寸。 book18.org
上帝,她太性感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她長相普通,穿著普通,離那些時尚雜誌的封面模特差十萬八千里,但我就是喜歡她。強烈的情緒令我不由得興奮起來。我的意思是,她就在那裡,穿著整潔,打扮得體,那個樣子讓我嘴巴發乾,她膝蓋也仿佛變得越來越撩人。我們都很清楚對方的需求;我需要跪在她的膝下,頭伸進她的兩腿之間,讓舌頭做完餘下的事,讓她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事實上,她看上去是那麼純潔無暇,簡直像個聖女。可另一方面,她身上穿的那些普普通通的粉紅色花邊在我眼中忽然變得色情無比。 book18.org
她讓我在那裡跪了大概十五分鐘。在此期間,她兩次彎下腰,撩起裙擺。每次隨著她的膝蓋出現在我眼前,我們的心中都同時閃過一絲悸動。我知道,她馬上就會允許我親吻她,我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里蕩漾的激情。甚至於,我已經可以感到她雙腿之間的熱量。她沒有用法術讓我不能移動,我的身體是自由的,但我仍然保持著跪姿,我知道她想讓我等待。這個時候,我開始明白吸毒者們欲求不滿的感受。 book18.org
最後,她關上了電腦,轉過身。她上下打量著我,咬著下唇。她沒有說一個字,但我已經完全明白了她的要求。我站了起來,解開褲腰帶,脫下外褲,把內褲拉到膝蓋以下,然後再次跪下來,大腿儘量分開。我的手指來到陰部,我抬起頭,看到了她的眼睛。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出格大膽,卻又那麼令人興奮,感到性感。我的膝蓋像是被膠水黏在地板上,手指不停的在身體里抽搐著,甚至在聽到開門聲和清潔工的手推車聲音時仍然沒有停止。我們在辦公室的另一端,桑德拉的桌子可以擋住我,但我從未感到過如此暴露。清潔工可以看到我的頭露出辦公桌,她可能以為我在幫桑德拉找東西。我能感覺到她看了我一眼,沒別的表示,插好了吸塵器插頭。這只是個時間問題,她一路打掃過來的時候肯定會看到我。我應該穿好衣服。 book18.org
然後,我開始恐慌。我一定要被抓到了!雖然我想把手從身體里抽出來,穿好褲子,但我的手指仿佛被卡在了裡面。我不能站起來,不能拉起褲子,也不能夾緊膝蓋,最糟糕的是,我自慰的動作卻沒有減緩。我發瘋般的抗拒,試圖移動,但根本無濟於事,自慰……繼續自慰。我的嘴唇也被拉上拉鏈,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用眼睛乞求桑德拉。現在情況變得不能再糟,我們之間的心靈感應也失效了。我不能告訴她我的恐慌,從她看我的眼神中,我知道她也感應不到我。但是,我可以看到桑德拉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恐。我用眼睛懇求她幫幫忙,至少允許我可以移動。 book18.org
慢慢的,清潔工越來越近。她暫時還沒有注意我,但這只是時間問題。桑德拉轉身回到辦公桌,假裝在閱讀文件。我別無選擇,我繼續自慰。她絕望的瞥了我一眼,似乎無能為力。我再一次試著抽出手指,但是,我所有的努力只是換來更加用力的自慰。終於,清潔工來到了桑德拉的辦公桌面前,再也沒有什麼擋在我們之間。 book18.org
」喔,老天!「我聽到了她的奈及利亞口音。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會欣賞我。這個時候,糟糕的極點的事情發生了,我在清潔工的面前高潮了。雖然我的雙唇緊閉,不能發聲,但她一定可以看到我噴射在地上的水珠。我的臉燒得通紅,我想要低頭,可我的眼睛卻不聽話的往上看。我看到桑德拉流出眼淚。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清潔工像兔子一樣衝出門,她剛一離開,我便恢復了移動和說話的能力。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我抽泣著問。 book18.org
」我……我不能說,「桑德拉回答。 book18.org
然後,像打開了水閥,我們之間的心靈感應恢復。我能感覺到桑德拉也在忍受痛苦,羞辱和尷尬。可憐的桑德拉一定為我在清潔工面前做出如此下賤的行為感到抱歉。我可以肯定剛才的事與她無關,一定是另有人在搗鬼。 book18.org
她搖著頭,淚流滿面,我們都需要喝一杯。我站了起來,穿好褲子,關上自己的電腦。然後,我回到桑德拉的辦公桌,她也在收拾行李。 book18.org
」桑德拉,我很抱歉,「我說,」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能……我能請你喝一杯嗎?飛馬酒吧,好嗎?「 book18.org
所以,五分鐘後,我們來到了馬路對面的飛馬酒吧。桑德拉找到個地方坐了下來,我去吧檯要了一杯蘋果汁和桑德拉想要的伏特加。我把它們拿到角落的桌子,緊張的喝著飲料,誰都沒有先說好。她向我伸出手,我握住了它。 book18.org
在接觸的時候我們之間的聯繫變得非常強烈。雖然我們不能做直接交談,但我可以清楚感覺到她的情緒。她很擔心,真的很擔心,我知道是為什麼。好吧,我們都知道清潔工現在一定在向主管繪聲繪色的報告她所看到的,但她的擔心不止於此,還有更嚴重的事情。我試著接近她試圖隱瞞的區域,想找出到底她在害怕什麼,但每次剛要接近,就被一股奇怪的外力推開。 book18.org
擔心和害怕並不是她唯一的群戲。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需要我,不止是性。她需要我擁抱她,安慰她,當然我很樂意。但是,她似乎又害怕讓我去她家,就好像,在她家裡有什麼東西在困擾她,如果我出現在那裡,會讓情況更糟糕。 book18.org
」你可以跟我一起過夜,只要你想的話。「我輕輕的說。 book18.org
她沒有直接回答,但我可以感受到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真的很感謝我願意留下來陪他,這真讓我高興的瘋了,該感激的是我,我應該感激她需要我。 book18.org
"如果你要留下來過夜,我們得為你準備一下。你需要牙刷和乾淨內衣。我們先去Tescos把東西買回來怎麼樣?」 book18.org
她表示同意,所以,在超市裡購物之後,我們回到了我的公寓。我真希望我能早點做好準備,這個地方太亂了,但現在已經於事無補。我們剛進門,我就告訴了桑德拉電視機的位置和怎樣使用遙控器,我把買來的食物和生活用品整理好,開始做飯。晚餐並不是太豐盛,只有幾副烤肉排,不過桑德拉也不是太想吃東西,她只想安安靜靜的跟我呆一個晚上。 book18.org
做飯期間我能一直感受到她的不安,這個可憐的姑娘是那麼緊張,幾乎吃不下飯。我知道她需要什麼,我能感覺到她的需要,但她得等等,等我收拾乾淨桌子,閒下來。 book18.org
「拜託,桑德拉,」我說道,當我終於能夠坐下來,「你應該告訴我到底有什麼不對。」 book18.org
「我……我不能。」 book18.org
「你在擔心辦公室的事情嗎?拜託,你根本不需要擔心。如果那個清潔工有去投訴,我會告訴主管一切都是我的錯,你那時正在試圖阻止我。」 book18.org
「事情比你想的更複雜,」桑德拉說,「有些事情我要告訴你,關於……關於……啊……呃……」 book18.org
我感應到她的喉嚨收縮,就像有人在掐她的脖子。她無法呼吸,跌倒在地。我衝上去抱住她,但我一點急救的知識都沒有,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不能呼吸,她接近昏迷,就在她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聲大口喘氣,她緩過來了。 book18.org
「桑德拉,桑德拉!你沒事吧?你怎麼了?你怎麼?」 book18.org
「我不能告訴你,朱莉,我真的不能告訴你。」 book18.org
我解讀著這個信息。她不是不想告訴我真相,而是她真的不能,否則她就會莫名其妙的窒息。她傷心的哭了,那種悲痛欲絕的哭泣,我能感覺到,她心中的痛苦充塞每根血管,她在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把她抱在懷裡,她平靜下來。她需要我,需要我的安慰。我彎下腰,輕輕親吻她的額頭,她抬起頭,這樣我們就可以親吻對方的嘴唇。 book18.org
我們讓身體的接觸保持在正常範圍,只是輕柔的摩擦彼此的雙唇,不過,那已經足夠,可以肯定的是,那讓她的恐懼平息下來。然後,我們擁在一起,倒在客廳的地板上,那種感覺如此安全,如此正確,仿佛這才是我完整的身體,不管威脅桑德拉的是什麼,現在都不是問題了。我輕輕的親吻她的前額,她淡褐色的眼睛,品嘗她眼淚的鹹味。 book18.org
』抱緊我,保護我,『我的腦海中出現她清晰的語音。 book18.org
『我到底該怎麼做?』我用意念回答,這似乎攪亂了她的情緒。「來吧,上床,讓我保護你,」我補充說。 book18.org
我們蹣跚走向臥室,身體始終儘可能的緊貼。我輕輕扶著她倒向雙人床,我躺在她身邊。我們的嘴唇像飛舞的蝴蝶翅膀一樣輕快的糾纏交織,我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臉。然後,我的手來到她的身後,脫掉了她的的開衫。我並沒有就此滿足,繼續解開她上衣的扣子。她不管看起來,還是感覺起來,都是那麼脆弱,我只想用我的愛灌滿她的心房。我想讓身體表達靈魂。我多想用魔法讓我們的衣服消失,如此一來我便可以一英寸一英寸的觸摸她,但我沒有那種魔法,所以我只能在她的半推半就中一件一件的脫掉她所有的衣衫。 book18.org
『輪到你了,』我用心靈感應對她說,此時她已全身赤裸。她用顫抖的手指掀開我的上衣。我們的目光相遇,她有點緊張的對著我笑了一下。她已經失去了之前我們約會時的自信,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脆弱,無助,渴望保護的女人。我幫助她脫下我肩膀的衣料,接著,她試著解開我的胸罩。 book18.org
『你的胸,真漂亮。』隨著胸罩剝離,她讚嘆的想。 book18.org
『不覺得太瘦了?』 book18.org
『不,完美,』仿佛要證明自己的觀點,她低下頭親吻我的乳頭。就像有一千隻螞蟻爬過我的身體,我想要更多。我引導她沿著乳房緩慢的圓周運動,用我的乳頭摩擦她的臉頰。現在我們兩人都能感覺到那股瘙癢,她的感覺又回傳到我的身體,不停震盪,我仿佛抵達天堂。 book18.org
她找到了我的褲腰帶,解開,把褲子往下推。我也很想快些擺脫衣物的舒服,但我不想和她脫離哪怕一點身體接觸。最後,我們像交尾的蛇一樣扭動著身體相互摩擦,從床上跌倒地板,又從地板回到眠床,終於把那礙事的褲子甩開。然後,我們的雙腿糾結在一起,享受著彼此身體的觸感。 book18.org
身處彼此的懷抱中,讓我們感到溫暖和安全,如果可以,我們願意永遠像這樣持續下去。桑德拉的雙腿纏繞著我的右大腿,她跟隨著我緩慢呼吸的節奏,用腹股溝輕輕摩擦我的大腿。快感在我們的身體里緩緩升起,隨著每一下擠壓和摩擦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桑德拉的下巴壓著我的肩膀,我的嘴非常接近她的耳朵,所以我輕輕咬了它一口。透過心靈感應,我覺察到她喜歡這種輕微的疼痛,所以又咬了一下。這使得桑德拉發出快樂的呻吟,這時我們從開始擁抱到現在為止的第一聲聲響。我咬合的力度逐漸加大,桑德拉的身體響應著我的牙齒,腹股溝更加用力的摩擦我的大腿。 book18.org
『你喜歡嗎?』我用心靈感應問她。 book18.org
『你明明知道,你也可以感覺到』,她回答。 book18.org
『這個怎麼樣?』我用指甲輕輕划過她的背。我和她同時感到觸電般的戰慄,所以我的指甲再次划過,這次用力了一些。 book18.org
『喔,對,』桑德拉喘息著,我們都感覺到了電流穿過。『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book18.org
『我也是,』我回答,『我愛你。』 book18.org
確實如此。在我之前那枯燥無味的人生中,我從未真正了解」愛「的涵義,直到今天。噢,我做愛過很多次。在過去十年中我甚至可以稱得上濫交,我本以為自己早已了解床上的一切;慢的,快的,成功的,失敗的,但我從來沒有,也根本想像不到,有可能像現在這樣,兩個女人的意志、靈魂,以及軀體真正融為一體。我們之間的聯繫,以及它所帶來的對我的操縱和控制,也許是一個詛咒,我當然希望擺脫這種詛咒,恢復自由,但這種心靈之間的聯繫,我只想永遠保留,永遠承受這個詛咒。我和她之間的隔閡完全消失了,我們共享著一個身體,水乳交融,快感在不斷來回傳導和震盪,有如回聲。我們在那洶湧、激盪,反覆著的潮水的漂流,嬉戲,她的快感,她的喜悅,她的狂喜,全部變成了我的一部分。 book18.org
高潮到來,我們同時進入忘我。我們的每一根神經,每一根肌肉纖維,像共振的音叉一樣奏響了和諧狂喜的節奏,我們仿佛可以上攬九天之月。我隱約聽到我們兩人發出的嘀咕聲,最後,我意識到是我們一起在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一遍又一遍,就像壞掉的錄音帶。我從未感覺到如此完整,充實。然後,圍繞著我們的濃霧消散,結束了。我們從天上跌落回人間,又變回了兩個疲憊的,但仍然在床上感受著狂喜的女人。 book18.org
」我……「我開口說話。 book18.org
」噓!別說話,請不要說話。「 book18.org
我們沒有再交談。我們只是躺在那裡,感受著靈魂交融。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仍然沉浸在快樂和幸福中的我醒了過來,跳下床去準備我們的早餐。辦公室事件的陰影依舊徘徊在我們頭頂,我們都不知道過一會有什麼等著我們。吃早餐的時候,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桑德拉心中的擔憂。但是,至少我們度過了美好的一晚。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book18.org
我相信我能處理好。 book18.org
我們都不是慣於早起的人,都不著急去上班,所以一直到9點半我們才到達公司。剛剛踏進辦公室的大門,我便覺察到這裡暗流涌動,到處都是偷窺的眼睛和竊竊私語。我知道辦公室是八卦新聞的集散地,但真的每個人都知道了嗎?我和桑德拉剛剛在各自的位子坐下,主管助理便走了進來,當著大家的面點名叫我們兩個去弗格森先生的辦公室。我們羞得無地自容,和桑德拉一起跟在助理身後上去二樓。弗格森先生的秘書要求我們在外面稍等片刻,對著我們說話的時候,我能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壞笑。兩分鐘後,我們走進辦公室。弗格森先生坐在辦公桌前,翹著二郎腿,顯然很不高興。 book18.org
「啊,桑德拉·菲利普斯和朱莉·斯諾德格拉斯,我要跟你們談談辦公室紀律。我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個清潔工針對你們的投訴,非常嚴重的投訴。按照她的說法,你們好像沒有把這裡當作保險公司,而是當成了妓院,是這樣嗎?」 book18.org
「我可以解釋……」我搶先回答。 book18.org
「你確定?」弗格森先生直直的看著我,我敢肯定他很享受這種把人拽在手裡的快感。「我覺得哪怕是戈培爾也很難解釋清楚。」他打開電腦,電腦熒幕上出現了辦公室的CCTV監控畫面。 book18.org
「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們在辦公室里裝了探頭。它們在處理違紀方面給我們幫了很大的忙,尤其是對付那些試圖否認自己行為的罪犯。我們一起看看好嗎?」 book18.org
他惦記滑鼠,畫面開始快速移動。視頻是灰色的,很模糊,圖像經常搖動,但很明顯,那是我們的辦公室,時間軸表明是昨天晚上。過了十幾秒,我看到自己站了起來,走向桑德拉的辦公桌,與她交談了一會之後,跪了下來。弗格森現身再次惦記滑鼠,視頻暫停。 book18.org
「從這一點開始,」弗格森先生解釋說,「我們的監控人員不再昏昏欲睡,他決定看個痛快。當然,他可以調整探頭的焦距和方向,我們可以繼續嗎?」 book18.org
他重新播放視頻。鏡頭拉近,我們的身形占滿了整個螢幕,可以看到每一個細節。弗格森先生讓畫面變成全屏,好讓我受到的屈辱能夠用最清晰的畫面呈現。桑德拉和我羞愧的低著頭,急得團團轉,可我們無力阻止。弗格森先生讓視頻一直播放下去,直到結束。 book18.org
「嗯,斯諾德格拉斯女士,你還能想出一個讓人覺得可以接受的解釋嗎?我認為你做不到。」 book18.org
當然,我做不到。我還能說什麼?我試著幫桑德拉掩蓋,膽弗格森先生無視了我。他清楚的看見桑德拉撩動裙子,慫恿我,她同樣無法脫身。雖然他試圖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但我知道,他對這段視頻喜愛極了,很有可能會下載複製回家反覆觀看,事實上,他可能早就那麼做了,否則他怎能如此爛熟於心?不管怎樣,我們都會被解僱。他不會讓我們安靜的離去。他派了一名保安陪同我們回到辦公室,「幫助」我們收拾個人物品。在整理辦公桌的爛攤子時,我可以感覺的每個人的眼睛都朝我看了過來。 book18.org
「是真的嗎?」莫林在我身邊耳語,「他們說你和桑德拉被捉住在辦公室里調情做愛?是真的嗎?我猜一定是,不然他們幹嗎解僱你?」 book18.org
她是怎麼知道的?如果連她都知道了,那就意味著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知道了。我多麼希望有個地縫讓我鑽進去。她們一定把我看成了一個男女通吃的色情狂,桑德拉在她們眼中則變成了隱藏得很深的蕾絲邊獵手。不需要心靈感應我也能知道她們心裡的想法;我朝著門走去,背後傳來陣陣竊竊私語。 book18.org
在辦公室里我不能跟桑德拉說話,最後,我們一直走到了外面的街道上,我才轉過身向她開口。 book18.org
「我很抱歉,」我開始, book18.org
「滾!」桑德拉沖我大漢,「滾開,滾遠點!別過來,快滾!」 book18.org
「但是,昨晚……」 book18.org
「忘掉昨天晚上,忘掉這一切,忘了我!」 book18.org
桑德拉似乎被嚇壞了,她也把我嚇壞了。她像瘋了一樣把我推開。我能理解她為什麼要趕我走,但事情有些不對,我可以感覺到她心中充滿了恐懼。我感覺到她開始控制我的身體,讓我站立在原地,然後,她轉過身,離我而去。她漸行漸遠,我們之間的聯繫也越來越弱,我知道我可能永遠不會再見到她。 book18.org
幾分鐘後,我自由了。我來到公共汽車站,等待回家的巴士。我的手機響起,是弗蘭,我最親密的朋友之一,所以我接通了電話。 book18.org
「我剛剛接到一個莫林的電話,」她開始,「是真的嗎,我聽到了很多關於你的傳聞,送花和約會一類的,但這次是真的嗎?她說你被抓住在辦公室里跟別人做愛?跟另一個女人?」 book18.org
「那個,一部分是真的。」我回答。 book18.org
「你是什麼意思?哪部分是真的?」 book18.org
「呃,關於女人那部分,但是…弗蘭…弗蘭」,手機掛斷。我試著回撥,但她始終沒有接電話。我還在努力嘗試時,手機又響了,這次我感到末日來臨,來電顯示上寫著兩個大字「媽媽」。 book18.org
「朱莉,親愛的」,她說,「我剛接到你朋友莫林的電話,她跟我說了一件世界上最荒唐的事。她說,你被解僱了,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廢話……說你跟辦公室里的一個女人……求你了,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 book18.org
「喔,媽媽!」我抽泣著說,「我希望我可以,我希望我可以。」 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 book18.org
「我很抱歉,媽媽,真的很抱歉。」 book18.org
然後她恢復了一貫的態度,無盡的嘮叨,無窮的抱怨。「我不是極端保守的人,但是……」「你小時候根本看不出來……」「我無法想像你父親會怎麼說你」,她最喜歡的口頭禪「上帝幫助我們,如果鄰居聽到風聲……」「你爸爸剛剛當上高爾夫球隊隊長,如果讓別人知道他的女兒居然做出這種事……」「你從來不知道為別人著想,你把我們都毀了,你是全家的恥辱。」然後,像弗蘭一樣,她氣沖沖的掛掉電話。 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呆若木雞。我的生活被徹底打亂。所有的人都離我而去。孤獨,吞噬一切的孤獨籠罩了我,即沒有朋友可以傾訴,也沒有家庭得以慰藉,我所能做的只是回到自己的公寓一個人痛哭。 book18.org
第二天,我在憂鬱之中沉淪下去,沒有去找工作,而是把大半的時間花在電視機前。所有的聲音在我聽來都像是背景噪音。五點左右,疲憊和沮喪將我擊敗,我決定洗一個長時間的熱水澡。我脫掉衣服,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準備泡在水裡慢慢喝。剛走到浴缸前的時候,我聽到了桑德拉的呼喚,就像鬧鐘一樣清晰,她要我立刻到她的公寓。她遇到了危險。我急急忙忙下樓,沒時間花在等公共汽車上了,我應該預訂一輛出租。 book18.org
我的心一陣顫動!桑德拉!我停下手中的事,想接收到更具體的信息,但只有一片寂靜。但可以肯定的是,她需要我,她遇到了危險。我穿上一條舊牛仔褲和一件T恤,給當地的計程車公司打了電話。等待司機到來的時候,我檢查了一遍錢包。現在我失業了,必須精打細算,乘計程車穿過整個城鎮顯然會導致嚴重超支,但我別無選擇。 book18.org
付給了司機15英鎊,半小時後,我來到了她家門前。現在我才注意到一路上我和桑德拉之間沒有像往常那樣有心靈感應。現在離她非常近,我絕對應該感覺到她的存在。但情況恰恰相反,我什麼感覺也沒有。我太緊張了,沒有能力進行深入思考,所有我直接上了樓,敲門。幾分鐘後,門開了…… book18.org
「莫林,你在這幹嘛?」我叫道,「桑德拉在哪?她還好嗎?喔,不……」 book18.org
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拉扯。我被推進桑德拉的公寓,撞在了牆上,然後,那股力量拽住了我的肩膀,將我拖進休息室。我迷迷糊糊的向前行走,小腿在咖啡桌上碰了一下,倒在地上。當我抬起頭來,我看到了桑德拉,她蜷縮在牆角,右手扶著左手手臂,像是骨折了。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純粹的恐懼,我能感覺到她想對我說些什麼,但我什麼也聽不到。她抬起頭,看向右邊,我跟隨著她的目光。我看到貝茨夫人坐在扶手椅上,手裡拿著提線木偶,不是一個,是兩個。 book18.org
「很好,很好,人都到齊了。現在我們的兩隻愛情鳥可以團聚了。」貝茨夫人笑起來,但她的聲音中毫無喜悅,並且,聽到她說話,我就感到陣陣噁心。 book18.org
「你對桑德拉做了什麼?」我問道,被嚇壞了。「她為什麼躺在那裡?她的手怎麼了?」 book18.org
「可憐的小桑德拉,害相思病的小桑德拉。」貝茨夫人繼續,「她抗拒我,不願把你引過來,所以我得好言相勸。莫林不小心給了她一點小小的傷害,她還不太熟悉怎樣操縱木偶,是不是,莫林?」 book18.org
莫林站在門口,但是,當我看向她,她顯得有些不對勁。她的眼睛裡充滿瘋狂,就像是殺紅了眼的狼。她回答貝茨夫人的聲音發自喉部,幾乎是在咆哮。 book18.org
「但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對我們做這種事?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桑德拉?究竟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為什麼是你?因為,親愛的,因為你上了我的菜單。年輕的莫林在聖誕夜那天通過正確的儀式召喚我來到人間,她告訴我她討厭你,她要你死,為此她願意獻上自己的靈魂,很公平,不是嗎?看上去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偷走了她的男朋友,是不是?」 book18.org
「我的比利,我從小就一直喜歡他,然後,在聖誕夜那天晚上,你搶先一步跟他上了床,他再也不理我了。」莫林唾沫四濺的說。她似乎有點喪失理智,就像是得了癲癇,因為她口中的白沫像水一樣湧出。 book18.org
我拚命回憶著聖誕夜那天晚上。那天的聚會不僅僅有我們本部門的人,公司其他部門的人都參加了。說實話,那天我醉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跟誰上了床,要說是我偷走了她的男朋友實在太勉強了。 book18.org
「你搞錯了,莫林。」我想解釋。 book18.org
「我沒錯,你錯了!你這個婊子!」莫林咆哮著,「你想騙我!」 book18.org
「冷靜,莫林,」貝茨夫人下令,「再等一會,你有很多樂趣可以享受。」 book18.org
莫林稍稍平靜,但我看得出來,她仍然怒氣衝天。 book18.org
「噢,親愛的,細節並不重要,」貝茨夫人轉向我,「我在這裡,我必須完成自己的使命,交易就是交易。」 book18.org
「交易?」我很困惑。 book18.org
「沒錯,親愛的,交易。」話音剛落,貝茨夫人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她似乎有兩幅面孔。有時她是一個老太太,但下一個瞬間,她又變成了完全不同的東西。絕不是人類。 book18.org
「莫林通過正確的儀式跟我達成了交易,她要你的命,我要她的靈魂,外加你的恐懼作為餐前甜點。」她繼續說,「我必須靠凡人的恐懼和痛苦才能維繫自身在世間的存在。我已經餓了很長時間,但今晚,今晚我將能吃到一頓大餐,你的痛苦是大餐的主菜。為什麼是你?因為你在這裡,就是這樣。我利用了莫林的憤怒和嫉妒,將她變成了一個只有仇恨的怪物,她是那麼恨你,她會將你慢慢折磨致死,我會喝乾你散發出的每一滴恐懼、痛苦,絕望。喔,最好的部分是,主菜也需要甜點搭配,我更喜歡在恐懼中加入一點點愛情。真是奇妙的偶然,莫林向我訴說她心中怨憤的時候,我在你的未來中看到了桑德拉,她渴望得到你的愛,因此我找到了她,向她保證能得到你的愛,她的初衷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但我給了她更多。是不是桑德拉?」 book18.org
從我的身後傳來桑德拉的悶響,看上去她的嘴唇也像我一樣被粘在了一起,難怪她一直沉默。 book18.org
「可憐的,無辜的小桑德拉。她心中的絕望將不遜於你,因為她會親眼看到自己最愛的人死於非命,摻雜了愛情的絕望和恐懼將為今晚的盛宴錦上添花,她是今晚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桑德拉非常天真、輕信,利用她對你盲目的愛我很容易便達到了目的,通過控制她我也能控制你。你們兩個都是我手中的木偶。」貝茨夫人拿起兩個木偶。「我和莫林在一旁觀看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木偶劇。你一直以來都以為是桑德拉在操縱你,攪亂你的大腦,使你羞辱和貶低自己,不,你大錯特錯,在幕後操縱著這一切的人是我,是我讓你在她面前下跪,是我讓你喝她的小便!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莫林,我讀到了她腦子裡的想法,所以我替她實現願望。」 book18.org
「我沒有!都是你乾的,我沒有!」莫林抗議。 book18.org
「不,親愛的,你有。」貝茨夫人回答,「看著我,莫林,看著我。」 book18.org
那時,就連我也被強迫著看向貝茨夫人。她的目光令人眩暈,如同深邃無盡的黑暗。 book18.org
「我只是想讓我的心上人回來,」莫林有氣無力的說。 book18.org
「你當然想,那就是你找到我的原因。我只是實現你的願望,現在,為什麼你不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讓親愛的朱莉喝尿的?」 book18.org
「喝尿?我要她死!」莫林咆哮著。 book18.org
「如你所願,但你得先等一會,你首先必須傷害她和羞辱她,來吧,你知道該怎麼做。」 book18.org
她把一個木偶遞到莫林面前,經過一小會的猶豫,莫林接了過去。隨著她開始操縱連接木偶的繩子,我的膝蓋也開始彎曲。我無法停止自己的動作,我趴在了地上,爬向桑德拉,來到她面前,撩起她的裙子下擺,提上膝蓋,提上腰眼,露出她的內褲。我的手剛一碰到她的腿,我們之間的心靈感應立刻完全恢復,她所經歷的痛苦、恐懼和絕望如潮水般湧進我的腦海。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挫傷,印證了我先前的猜測,她的左手手臂幾乎被折斷。那兩個賤人一定用了很長時間折磨她,逼迫她給我打電話。並不僅僅是痛苦。除了身體的疼痛之外,我還能感覺到她的內心充滿恥辱、內疚,她覺得自己是把我帶到這般境地的罪魁禍首。 book18.org
儘管有十萬個不情願,但我無法對抗在莫林手中搖擺的提線木偶,我用力推了一把桑德拉,使她重重的仰面摔倒在地,我感受到了她的手臂傳來的難以忍受的痛苦。 book18.org
「稍等片刻,莫林,我想聽到她乞求。」貝茨夫人轉過身,面對我。「我可以讓你心甘情願的做這件事,」很快,我感受到一股之前曾經體驗過的無法抗拒的衝動,我渴望痛飲桑德拉的尿。「這還不夠,我要你親口告訴我,求我,求我允許你喝她的尿。」 book18.org
「想都別想!」我尖叫起來。瞬間,我感到揪心的疼痛,但那不是來自我的身體,而是桑德拉的腿,她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貝茨夫人正拿著桑德拉的提線木偶,用它給桑德拉施加痛苦。她又一次扭曲木偶的腳,瞬間,我感到桑德拉的髖關節被猛的扭動了一下。她痛苦的尖叫聲在我的腦海中迴蕩。 book18.org
「我們要再來一次嗎?」貝茨太太說,「我應該多玩玩桑德拉好讓你改變主意嗎?」 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在大腦中聽到了桑德拉的聲音,就像白天一樣清晰,「別聽她的,不要投降」但很快,她的聲音變成了另一聲痛苦的尖嘯,她的腿再次遭到用力扭曲。我開始猶豫。 book18.org
「噢,多麼偉大的愛情!」貝茨夫人驚嘆道,「桑德拉是那麼愛你,她願意忍受任何痛苦,只為了不讓你受到羞辱。多麼高尚,多麼甜蜜,多麼美味!讓我們看看她的愛到底有多強,究竟要多少痛苦才能使她崩潰。」 book18.org
另一聲尖叫洞穿我的腦海。我再也不能對貝茨夫人抱有一絲幻想,她完全沒有人類的感情,毫無疑問,為了達到目的,哪怕要折斷桑德拉全身的骨頭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book18.org
「好吧,好吧,停下!我會照你說的做!」我喊了起來。 book18.org
「我不認為這是一次乞求,讓我們再來一次。」 book18.org
「求你,求你,貝茨夫人,我會照你說的做,我會喝她的尿,求你不要再傷害她。」我感受到桑德拉的精神徹底崩潰,淚水充滿了我的眼眶。「求你,求你,我會照你說的做。」 book18.org
「你求別人的時候就是這樣嗎?」貝茨夫人還是不滿意。 book18.org
我很快回想起了正確的做法。 book18.org
「求你,貝茨夫人,你可以允許我喝她的尿嗎?我需要它,我想要它,求你,貝茨夫人,求你把它給我。」我乞求。 book18.org
「這還差不多,但首先我們要去掉那些討厭的內褲。莫林,去找一把剪刀。」 book18.org
莫林走進廚房,我聽到她翻箱倒櫃的聲音。 book18.org
「我找不到剪刀,」莫林說,回到客廳,「但我找到了這個。」 book18.org
莫林手中揮舞著一把桑德拉的雕刻刀,長約12英寸,高強度鋼材質。貝茨夫人點點頭,莫林把它扔在桑德拉兩腿之間的地面上。然後,她又拿起了木偶。我身不由己的撿起了短刀,並用它切碎桑德拉的內褲。我不知道莫林是故意的,還是她對操縱木偶還不太熟悉,最後,我切碎的不僅僅是桑德拉的內褲,還在她身上留下了幾道血痕。隨著內褲變成碎片,我把刀扔在了地板上。 book18.org
我感到我的頭被推向前,停在離桑德拉裸露的腹股溝大概6英寸處。 book18.org
「先等等,莫林,讓她自己做完剩下的事。」貝茨夫人下令。 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桑德拉試圖制止我,但我知道,如果我不那麼做的話,只會給她帶來更多的痛苦,我別無選擇。因此我自己走完了剩下的幾英寸,並非受到強迫。現在我的嘴包裹住了桑德拉的尿道口,但並沒有水流湧出,我能感覺到她在抗拒,在反抗,但是,突然,隨著她的膀胱處遭到一擊重擊,她的抵抗停止了。 book18.org
尿液從充滿了我的嘴,我儘可能快的吞咽,但是,不知為何,我無法像前幾天那樣喝乾每一滴,尿液溢出了我的嘴,嗆進了我的喉嚨,我大聲咳嗽著,臉濕透了,頭髮濕透了,T恤和胸罩也濕透了。我以前根本無法想像一個人可以存那麼多的尿,也許這是貝茨夫人的刻意營造。噴泉變成細流,最終停止,我聽到桑德拉在心中哭泣,嚎啕。 book18.org
「兩個骯髒透頂的小女孩!」貝茨夫人大聲說,「看看你們都做了什麼,看看吧,滿地都是,去,弄乾凈。你知道該怎麼做,像上次一樣。」 book18.org
我回想起上一次在浴室喝尿時的情景——用我的衣服擦乾淨地上的污漬。當然,貝茨夫人知道我和桑德拉之間的一切,現在,我得做同樣的事。莫林再次操縱起提線木偶,我脫下了身上的T恤,開始擦地板。突然,我感覺到自己的膀胱處也遭到了剛才像桑德拉一樣的重擊,我立刻小便失禁,跪在那裡,任由溫暖的液體順著大腿留下,直到我的牛仔褲完全濕透。當然,這激起了我更多的沮喪和恐懼,我仿佛聽到了貝茨夫人咀嚼的聲響。莫林操縱著我脫下牛仔褲和內褲,讓它們加入擦洗地板的行列。 book18.org
此刻我赤身裸體,渾身散發著尿騷味,面前一大堆浸成黃色的髒衣服,我認為羞辱已經達到頂點。 book18.org
「你看,莫林,身體上的痛苦固然很不錯,但更加美味的絕望和羞辱。靈魂的痛苦比身體受到的痛苦更加甜美。現在,接下來你想做什麼呢?讓她給桑德拉表演幾個節目如何?」 book18.org
我永遠也猜不透莫林和貝茨太太心中變態骯髒的想法。我只知道,我被迫拿起了短刀,轉身面對他們倆,開始把刀柄當做假陽具自慰起來。就像是廉價酒吧里的廉價脫衣舞女,我不斷收緊和放鬆陰道肌肉,同時讓刀柄在下體里抽插。 book18.org
「別害羞,小傢伙,你可以做得更好,」貝茨夫人呵呵笑著說,「也許你需要一點激勵?難道你更喜歡用刀刃那頭插進去?」 book18.org
她真的把我嚇壞了,我知道這不是威脅,她真的會做出那種事,因此我盡全力表現得像一個妓女。我用一隻手握著刀柄,另一隻手戲弄我的乳頭,我試著搖擺扭動身體,發出呻吟。然而,對莫林來說這種羞辱還不夠,她操縱著提線木偶,讓我提起短刀的尖端,刺向我的乳房。刀口並不太深,貝茨夫人不想讓我死太快,但足以讓傷口流出血液。對著乳房刺了一刀後,我再次把刀柄深深的插入陰戶。莫林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這種模式,有時刺進乳房,有時刺中手臂,有時划過大腿,有時戳向肚子,到最後,我全身充滿了亂七八糟的割傷和刺傷。 book18.org
但最糟糕,最令人恐懼的是,不知為何,我的身體對這些摧殘和折磨起了反應,開始興奮。我不是受虐狂,這些折磨和摧殘對我來說本不該有任何快感,所有這一切都是遭到了某種外力的強迫,我猜測那個外力來自貝茨夫人,是她用巫術讓我渴望受到折磨,並且那種病態的渴望還在不斷加深。刀柄在我的身體里插入得越來越深,我的軀體輾轉著,扭曲著,高潮一波又一波的到來。我開始哭泣,為自己病態的慾望和背叛了意識的身體而哭泣,我恨自己,恨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一部分的我祈禱這一切早點結束。如有可能,我更願意對自己的心口來上一刀,終結這一切。不過,貝茨夫人不會讓我死得那麼快。 book18.org
「現在,親愛的,」貝茨夫人轉向莫林,「她崩潰了,去折磨她,殺死她。」 book18.org
我的身體被猛的一拉,躺在了地上。我看向莫林,她正站在我身後,拿著木偶。她提起木偶的一隻腳,開始扭曲。我的左小腿迸發出撕心裂骨的疼痛,即便我的嘴唇被巫術封閉,喉頭中的尖叫仍然足以刺穿旁觀者的耳膜。她放過了我的腳,轉而擺弄木偶的肚子,感覺就像被一頭驢踢中。她又開始扭曲我的四肢和身體,試圖讓我做出只有職業瑜伽選手才能表演的高難度姿勢。不知為何,除了被封閉在喉嚨中的尖叫之外我什麼也不能做。在某個時間點,她扭曲我的腿超過了極限,我的髖關節發出脆響,一股超越以往的疼痛淹沒了我。 book18.org
最後,莫林終於停了下來。我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傷痕累累,簡直不能認出舊貌,我的左髖關節一定已經脫臼了。我瞥了一眼貝茨夫人,她正像進食中的狗一樣流著口水。她的眼睛發出紅光,所有的證據都表明她絕對不是人類,更不是一個小老太太。她是邪惡的化身,純粹的邪惡。 book18.org
「現在讓她去死,」貝茨夫人咆哮,「做完最後一下,就像我教你的那樣。」 book18.org
我的手提了起來,掐住自己的喉嚨。它緩慢而堅定的收緊。我的手指壓迫住了氣管,阻塞呼吸。我在扼死自己。我拚命抵抗,但我的手臂已經不由自己控制,我開始眩暈。當然,如果貝茨夫人現在大發慈悲,我還有機會,但那是不可能的。我轉過頭,看著她,她盯著我,我可以感應到她正在痛飲從我心靈中散發出的每一滴恐懼和絕望。她臉上的笑容猶如笑面人般詭異邪惡。她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底下,在我就要在她面前死去的當口,她居然開始自慰! book18.org
「不!」我感應到從桑德拉的方向傳來一聲心靈的尖嘯,聲如洪鐘,足以喝退逼近的死亡。貝茨夫人和莫林一直在忙著折磨我,她們已經忘了桑德拉。她撿起來丟棄在地上的短刀,掙扎著爬到了貝茨夫人身後。 book18.org
「你以為你可以打敗我?」貝茨夫人用手指了指桑德拉的膝蓋,她立刻倒了下去,「給我在那裡躺著,我們等會再好好對你。」 book18.org
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桑德拉又站了起來。 book18.org
「去……死……吧……你!」桑德拉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像一塊正在錘鍊的灼熱鑄鐵一般清晰。「我愛她,我不會讓你傷害她。」 book18.org
儘管無法呼吸,儘管昏昏沉沉,我依然感受到了桑德拉的一舉一動,她正在與一股強大而邪惡的力量戰鬥,那股力量試圖把她按倒在地。我感到她聚集起了所有的生命之力,她的體內有某樣東西像是一座燈塔在閃耀。她仿佛在放射光明。她身體站得像鋼筋一樣筆直,一步又一步的向貝茨夫人接近,每前進一英寸都要克服極大的阻力。突然,她像是精疲力盡了一樣向前倒下。但那不是放棄,而是進攻,她倒下的身軀壓在了貝茨夫人身上,短刀刺入貝茨夫人的前胸。一下又一下,像是一個復仇女神。房間裡充滿了不可名狀的痛苦的尖叫,然後…… book18.org
一切停止了。結束了,強迫我們的力量突然消失了。桑德拉癱倒在地,我扼在喉嚨上的手也隨之鬆開。貝茨夫人坐著的扶手椅上沒有血跡,她的身體土崩瓦解,化為碎片,飛灰,最後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地碎布。 book18.org
莫林大張著嘴,連連後退,退至牆角,摔倒在地,身體蜷縮成球形。她把手塞進嘴巴;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嘴裡只能發出一些含糊的嗚咽。就像是,離開了貝茨夫人的支持,莫林便沒有足夠的力量維持身體機能。 book18.org
我看著桑德拉。我們之間沒有了心靈感應,什麼也沒有。我們變回了兩個普通女人,遭受暴虐的折磨,傷痕累累,滿身血污,但我們活下來了! book18.org
「我……我……」我的聲音嘶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我只是簡單的說了一聲,「謝謝。」 book18.org
「我不能看著她殺死你。」 book18.org
「謝謝,」我重複道,「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你的手臂怎麼了,喔,桑德拉,我們要送你去醫院。」 book18.org
「你也需要醫生,看看你的身上……還有你的髖關節,我去叫救護車。」桑德拉像往常一樣說到做到,拿起了電話。 book18.org
伴隨著救護一起來的還有警察和他們想弄清事實真相而提出的一百萬個問題。護士趕走了好奇的警察們,好讓我們接受治療,但警察絕不會在沒有得到合乎邏輯的解釋前離開。救護車還沒來之前,桑德拉收拾好了貝茨夫人留下的衣服碎片,我們一起串好口供,編排了一段我們被一個瘋女人——當然,那是莫林——襲擊的故事。警察一開始並不相信我們的口供,直到他們搜查了莫林的住宅,在地下室發現了一個似乎是進行邪教儀式的祭壇。地下室里還搜出了一些別的東西——幾百張我的照片,上面灑滿了黑色的雞血。調查進行至此,警察們不得不相信了我們的口供:一個精神崩潰的瘋女人闖入了她臆想中的敵人的家,並對她們發動襲擊。莫林的靈魂似乎已經逝去,剩下的只有一個空空的軀殼,她被安置進了瘋人院的小黑屋,她的餘生都無法再說出一句有意義的單詞。桑德拉和我都被告知不要去探望莫林,以免讓大家都不好過。 book18.org
在醫院裡,醫護人員幫助我復位了脫臼的關節,縫合好了傷口,除了髖關節有些骨裂之外其他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問題。桑德拉的病情比我嚴重得多,她的手臂完全骨折,至少要住院半年。我一直陪伴在她身邊,就算時間已過午夜,早已不是探視時間,我仍然想辦法溜進了她的病房。我在她的病床一側低著身體,頭緊緊貼在她的枕頭上,以免被路過的護士發現。 book18.org
「桑德拉,你睡了嗎?」我低聲說。 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對我微笑。就在這時,我的心中略有所動。我把手伸進被窩,抓住了她的手。我又感覺到了那熟悉的心靈感應。 book18.org
』你感覺到了嗎『,我在腦中想,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嗯,有了!『桑德拉用同樣的方式回答。 book18.org
』我還以為,貝茨夫人死後就……『 book18.org
』我本來也那麼想。喔,朱莉,我非常,非常抱歉。『 book18.org
』抱歉?『 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如果我沒有惹上那個怪物……你也不至於……我非常,非常對不起。我害你丟了工作,你的名聲毀了,朋友都離開了你,都是因為我……『 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悲傷,還有深深的自責。 book18.org
』桑德拉,你錯了,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是貝茨夫人和那個婊子貨莫林,現在沒事了,她們都走了。我欠你一條命,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已經死了,她幾乎就要得手了……如果沒有你……如果……『我無法繼續下去。早些時候的記憶紛至迭來,那時我是多麼的接近死亡,甚至可以看到死神的笑臉,到現在我的喉嚨仍然疼痛,嗓音沙啞。能夠在不說話的情況下交談恐怕是唯一的安慰。 book18.org
』桑德拉,『我繼續,』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book18.org
』你指的是什麼?『 book18.org
』這些,我們可以……心靈感應。貝茨夫人已經死了,莫林也不會再打擾我們,但我們之間的聯繫依然存在,以後我們該怎麼處理這個?『 book18.org
我知道桑德拉所希望的是什麼。她只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她是那麼害怕,甚至連想都不敢想。她想要的是永遠跟我在一起,她對我的愛甚至能夠蓋過貝茨夫人的巫術。 book18.org
』我是直人,桑德拉,真的。『 book18.org
』我知道。『 book18.org
但是,我們現在都想著同一件事。不管我的性取向如何,世界上再沒有別人能比桑德拉更加愛我,再沒有人能夠比桑德拉更加接近我的內心。我們之間的心靈感應看上去一時半會不會消退,而且,在能夠感人之所感的情況下做愛真是棒極了。我想吻她。 book18.org
』還猶豫什麼呢?『桑德拉說。 book18.org
』你臉皮真厚,夫人『 book18.org
我把臉湊近她,我們的嘴唇貼在一起。 book18.org
『你還能控制我嗎?』我問道。我感覺到她試著抬起我的左臂,不過那只是一種嘗試,而不是命令。 book18.org
『我能接受這些』,我對她說,『我再也不想回到沒有你的生活。』 book18.org
『我愛你,』桑德拉的靈魂在歌唱。 book18.org
『我是個直人,你知道,』我回答,『但我願意為你改變。給我點時間。』 book18.org
當然,那並不容易。我們都不得不重新找工作,想辦法擺脫之前的醜聞。我的母親仍然沒有完全原諒我,尤其是父親因為我的事情沒有選上高爾夫俱樂部隊長之後。知道了莫林的事情之後,她的態度緩和了一些,她用一種奇怪的邏輯把我突然變成了同性戀的事解釋成了都是那個」瘋女人「莫林的過錯,好吧,雖然那是正確答案,不過她永遠也不可能知道其中的過程。但直到最後,她還是沒有接受桑德拉。另外,剛開始的時候我仍然對男人感興趣,但我漸漸發現,縱然他們有再大的雞雞,就算床上功夫再好,也永遠無法達到我與桑德拉在一起的那份默契。在那些日子裡,每當我事後回到家,桑德拉——她當然知道我做了什麼——總是在我的心中說,』歡迎回家,我的愛。『 book18.org
到今天為止,我們已經一起生活了10年,我不再幻想男人。我們之間的心靈感應一直存在,事實上,它比以前更加強烈。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