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睡的心book18.org
2004-10-27發表於：西西河 book18.org
地下網絡文學時代（一） book18.org
歷史，在回憶中變得偉大 book18.org
現在的上網的網民，假如不知道網絡文學這個東西，那怕是很少見了，在現在這個網際網路時代，你只要在網絡上沒呆幾天，就會被網絡文學吸引過去，或許是在書站BBS上直接看，或許是打包下來瀏覽，甚或在EMAIL上流傳。網絡文學已經和網絡連接，密不可分了，即便在網絡下面，也能看到網絡文學的影子，租書店5角一天的盜版書，書店裡的10幾20元一本的正版書，總有一批是在網絡上湧現出來的。 book18.org
首先為地下網絡文學做個定義吧，這裡的地下網絡文學可不是指帶有色情描寫的作品，而是指與如《悟空傳》《第一次親密接觸》安妮寶貝，李尋幻，寧財神，榕樹下這些在傳統媒體上經過大肆宣傳，幾乎上岸成為專業作品或作者的網絡作品作者相比，一直潛伏於網絡上或是台灣出版商處的網絡文學。當然，這裡其實並沒有嚴格的分界或定義，不過我們假如把地下網絡文學視為以玄幻，武俠為代表的通俗網絡文學，那或許更明白一些，雖然說，大多數的網絡文學都是通俗的。 book18.org
一、傳說時代 book18.org
自網絡出現之時，便決定了網絡文學必將出現，畢竟，網絡交流以文字為主，而交流平台BBS更是網絡文學的溫床。當第一人在網絡上敲出那個字時，網絡文學的時代便開始了，開始只是一段話，一些簡單的模仿，甚或幾句俏皮話，或者是砸板磚後的塗鴉，終於有一批寫手出現了，有些是為了好玩，有些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作品，有些甚至是為了追求網絡對面的她。動機雖然不同，但是，網絡上的第一批寫手終於出現了，那是網絡文學的傳說時代。 book18.org
那是一個傳說的時代，那時的寫手沒有功利心，只是為了寫而寫，為了網友而寫，至多不過為了更多的點擊而寫，現在回想，那時的寫手是多麼的樸實，毫不帶金錢的色彩，那時的寫手整體水準還是可以的，雖然沒有太多的驚世之作，但是也不會有更多的垃圾之作，固然高手看不上網絡，但是也沒有人翻著字典拚命碼字，那時的網絡還不普及，只有白領或大學校園的學生才能有閒有錢上網，這決定了那時的網絡寫手是在傳統媒體不得意或還沒注意到的有一定文學功底的，即不算太差的一個時代。 book18.org
自然，因為是現在回憶的緣故，我們總是把過去美好的一面擴大，而把醜陋的一面縮小了，其實，雖然那個時期的作品大都不算蹩腳，但是並不是都是上佳之作，和現在比起來，現在的佳作一定比那時要多得多，也好的多。但是，現在的垃圾作品要遠遠多於以前，這沖淡了我們對佳作的讚許，另外，早期作品並非沒有垃圾，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大都消逝了，在眾人的記憶中消失了，所以，我們回想起來，那時時代是多麼美好，近乎於一個傳說，我們就把這個時代稱為傳說時代吧，或者稱為前黃金時代。 book18.org
傳說總是會被打破，而且往往是當時看來相當美好的事物，《第一次親密接觸》使得痞子蔡和輕舞飛揚讓世人所知，也攪動了傳說中網絡寫手的心：原來網絡文學也可以出書，也可以出名，原本平和的心帶上了金錢的顏色，於是寫手們都開始向作者升級，原本對網絡不屑一顧但是對傳統媒體又嚮往之的寫手們也發現網絡這一曲線出書的好地方，紛紛涌了過來，一時間網絡文學好生熱鬧，不再是原本傳說中那平和的世界了。 book18.org
上面說的是整個網絡文學的情況，大致介紹一下，接下來就將進入我們的地下網絡文學世界了。 book18.org
和網絡文學的產生略有不同，地下網絡文學的產生受到了通俗文學的極大影響，其中的主要便是金庸，黃易，莫仁，田中芳樹，還有動漫遊戲。 book18.org
金庸的影響自不必說，著名的金庸客棧在早期網絡上影響極大，而且由於金庸及其武俠作品的地位提高，許多寫手成功轉型，上岸為傳統媒體寫作。 book18.org
黃易則是開創了玄幻這一種作品類型的鼻祖，尤其他的大唐雙龍傳對地下網絡文學影響極大，這倒不是說大家對大唐的模仿，而是當時網絡上有大唐雙龍傳的最新連載，許多大唐迷特地上網來追著看，這看得多的便成為網絡文學的常年看客，還有一些成為了作者，這些人是地下網絡文學最早的支持者，在這基礎上，許多原創文學網和論壇紛紛建立起來。（尤其要說得是西陸的論壇，是原創文學網站的溫床，現在凡是有點影響的原創文學網站，或多或少在此駐足過。） book18.org
而莫仁則主要是在寫法上帶給了大家影響，雖然莫仁的寫法近似黃易，但是要比黃易通俗，或者說更適合初學者的模仿，其中如學院的描寫更是對後面的一個時代作品影響甚大。 book18.org
至於田中芳樹，那就要大樹特樹一下了，因為這是唯一一位外國作者對中國的地下網絡文學影響如此之大。這自然和田中迷大量在網絡上出現有關，尤其是他的銀英傳，銀英迷的網站一度盛行一時，銀英同人也是泛濫成災，早期網絡作品很多是寫星際戰爭的。明顯帶有銀英色彩，雖然現在日漸稀少，也不再流行，但是也可以看到許多作品帶有田中的影子，比如：後世歷史學家稱……。當然，也許這作者不是直接看了田中的書，而是看了受到田中影響的書再受到的影響，比如老豬的《紫川》。 book18.org
關於動漫遊戲，這也很自然，上網者和喜歡看動漫玩遊戲的人群幾乎是重合的，把習慣帶來太正常不過了，許多網絡作品本身帶有卡通和遊戲風格，甚至在網遊泛濫之後，出現了網遊小說這樣的專門的類型。遊戲還促進了奇幻文學的發展，雖然這樣說對奇幻愛好者是一個打擊，但是事實上是早期的奇幻迷很多是受到了西方奇幻遊戲如暗黑破壞神，英雄傳說的影響才喜歡上奇幻文學，還有一些是由科幻迷轉變而來，真正看奇幻作品後再成為奇幻迷甚至奇幻作者的很少，而且大都是看了魔戒，哈里波特的电影後新生的奇幻迷。 book18.org
所以即便所謂奇幻文學一度盛行，但是其實從骨子裡說，那些奇幻作品只能說是披著奇幻外衣甚或外國名字的玄幻作品，奇幻最盛行的時候也主要是模仿日本奇幻或是RPG式的冒險或尋寶故事，內容相對單一。事實上，中國也不可能產生什麼純粹的西方奇幻，就象中國菜到了外國也要迎合外國人的口味一樣，奇幻到了中國也只有成為中國奇幻，當然這就是題外話了，遊戲對網絡文學的影響還體現在遊戲同人作品，如星際爭霸的同人《罪惡》，在早期地下網絡文學就很有影響。 book18.org
當然，也不能不說一下羅森，直到現在還在連載的風姿物語在當時絕對是一個里程碑的作品，不是因為他的長，也不是因為他寫的好，而是因為，大家知道了，網絡作品，甚至是地下網絡作品，也能出版，也能賺錢，而且這種出版也是地下的。：）去台灣出版繁體版本，要求低，稿費也還可以，而且還能邊寫邊出，這樣的震動不亞於痞子蔡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對網絡文學帶來的震動。（也許他們不是第一個出書的，但是絕對是影響最大的。） book18.org
在國內出版市場對大多數地下網絡作品（主要是武俠，玄幻等通俗作品，出書的《悟空傳》等書其實離玄幻奇幻已經很遠了，更象一種言情加同人）緊閉的時候，台灣市場成了最大的選擇。寫手們紛紛涌了過去，一度在鮮網打榜成了流行。地下網絡文學的傳說時代也結束了， book18.org
早期地下網絡文學作品大都是一種同人或模仿，上面說的那些作者就是最大的模仿標本，但是寫手文筆尚可，也不乏高水平的寫手和評論，那個時期的作品還是有很高水準的。一些作品直到現在還有極強的生命力，如英雄志，紫川，武林舊事。（這也和他們還沒寫完有關）雖然當時他們大都不是為了錢，而是一種興趣，甚至一些寫手為了提高建立了無限傳說這樣的群體設定來互相寫文。（有點象現在的九州，但是當時的無限傳說沒有商業化的介入，不久就在商業化大潮分崩離析，寫手走的走，散的散，許多不錯的作品就此沒有了結尾。）雖然傳說時代在出書熱結束，但是此時的出書門檻還是很高的，早期的原創文學網站也對加盟作品水準有著要求，所以那段時期的作品整體水準並沒有大幅度的下降，而且由於一些新人的加入，有了一些的提高，網絡文學也熱鬧起來了，此時地下網絡文學好象迎來了一個黃金時代，雖然我更願意稱之為後黃金時代。 book18.org
地下網絡文學時代(二) book18.org
二淺黃金時代 book18.org
思考了很長時間，終於將這個時代定位於淺黃金時代，而不是真正的黃金時代。或許是因為記憶的關係，我將那個時代想的過於美好了，但是仔細想來，就在那個時代，大風暴已經開始醞釀，這場風暴雖然受到了打壓和譴責，但是在他背後的支持力量是如此強大，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些帶有黃金時代夢幻般的理想打的粉碎。 book18.org
那時的網絡文學已經受到了出版商的注意，這種注目來自於海峽對岸，那邊的出版商以其敏銳的嗅覺發覺到繼武俠時代後一個新文種帶來的商機，聯想到武俠時代出版的火暴，這種感覺不由讓出版商眼中滿是金錢的影子。 book18.org
實際上，這個新文種本就是號稱武俠作者的黃易帶來的，甚至他的名字――玄幻，都是由黃易帶來的，之後莫仁等人在對岸將火燒熱，此時那邊的出版商終於將手伸過了對岸。 book18.org
其實這一切都相當自然，經過了傳說時代的溫文爾雅的寫作，一些新加入的寫手已經不滿足於只寫文或者在盜版商處看到自己的作品，而想和出版商換換銀子了，而國內的出版環境實在太過於惡劣，那些編輯基本上對地下網絡文學時代不屑一顧，至多只有一些西方背景的奇幻題材能夠在國內出書，（但是這些書只能面向一些小眾讀者，出版後銷量是如此之低，那些作者也是和地下網絡文學的主體格格不入的，實際上那時時常發生奇幻和玄幻之爭。不過在之後的幾年，玄幻或者說本土奇幻的市場急劇擴大，好的作者作品絡繹出現，而西方奇幻一直沒有好的作品，只能在小眾範圍內傳播。這種情況很大的原因是奇幻的讀者作者太過限制自己局限於西方奇幻的背景下，不能接受其他風格，或認為奇幻是陽春白雪，玄幻是下里巴人。 book18.org
而事實上所有的文種都要符合當地的土壤，歐美奇幻和日本奇幻就有絕大的不同，自然中國奇幻也選擇了不同的路，而且號稱陽春白雪的奇幻作品水準一般，好作品遠不如號稱下里巴人的中國奇幻。中國奇幻雖然垃圾不少，但是精華也不斷，實際上即便在西方奇幻，也是相同的情況，中國的西方奇幻迷要是不能明白這點，還是局限於西方奇幻高人一等的態度，那還是無法進步的。）或者是武俠，但是市場表現也不如人意，而玄幻或者說中國奇幻，處於乏人為津的情況。 book18.org
但是，在另一方面，盜版市場卻發生了巨變，原來占據盜版書市場的都是武俠和愛情小說，然而玄幻書以其強勁的攻勢介入，占據了原來了武俠的地位，原先放滿武俠的書架，現在滿是某個不知名的出版社（往往是西藏出版社，海南出版社）出品的玄幻作品。（往往是黃易的名字，或者是XX玄幻系列。）盜版商的嗅覺是敏銳的可怕，手段也可怕的嚇人，那時因為地下網絡作品還少，一些作品只要到了一定字數還有點名氣，就會被列入盜版名單。（在下在那時也隨便寫了一篇，寫到十萬就在租書店裡看到了，錯別字都一模一樣，自然名字是換了，當時問老闆這書的情況，他猛點頭說租的很火，並推薦我租這本書，實在苦笑不得，當時大多數作者都遇到這樣的情況。） book18.org
盜版商如此的瘋狂造成了三種後果，一是擴大了地下網絡文學的讀者，那些原本武俠迷的讀者很快就變成了玄幻迷，還有人找到網絡上，這使得地下網絡文學尤其是玄幻受眾擴展迅速，另一方面，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學生，這是日後兩個時代形成的兩大因素。二是原本就萎靡的國內正版書市場更加萎靡，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介入明顯會虧本的玄幻市場。國內的正版之路暫時關閉。（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國內聯繫地下網絡作者的要不是騙子，要不本身是盜版商，這些人往往會用如改作者名字的合約要求你，要不就是台灣出版社的代理。）三是網絡作者極大的不滿：一般人看到自己的書變成鉛字出現往往先是驚喜，原來自己的文字也可以出書啊，然後是不滿，自己的名字被黃易莫仁代替了。（後來盜版書對一些名氣大的作者還給了署名權，不過新進作者往往又被名氣大的作者代替了名字。）再就是憤怒，盜版商拚命的賺錢，我寫文的卻賺不到便宜，這憤怒近幾年也沒有有所改變，也是大多數作者希望出版的一大因素。 book18.org
而在對岸，出版社感覺玄幻市場大有可為，但是台灣作者少，精品不多，稿酬高，而在大陸市場，隨著網絡的傳播廣泛，作者越來越多，而且因為大陸作者的根底比較好，人數又多，精品多了許多，最關鍵的一點是稿酬便宜，一般第一部作品簽約稿費大多是60-80元/千字，這對台灣作者自然是很低的，但是對於大陸作者就是很不錯的報酬，而且一本書大多是幾十萬字，合起來就是很可觀的收入。（台灣的書也貴，按版權收也很划算。）所以大多數作者第一選擇是去台灣簽約，其中還有鮮網，為榜上前幾名提供出版機會，而且價格不菲。 book18.org
所以便出現了「打榜」和「太監」兩大名詞，「打榜」一般是說在鮮網打榜，升到前幾名便可以簽約，這方法使得很多作者在國內書站做廣告宣傳；「太監」自然不是指作者是太監，不然新中國太監那比前朝還要多了，而是指作品不寫了，取著名笑話，太監就是下面沒有了的意思。沒沒看到一些作品突然下面不更新了，下面沒有了，太監了，那一半是作者失去了興趣，累了，生病了，家裡二姨媽的三姑婆的表舅他哥生病了，另一半就是作者找到出版了，暫不在網絡上更新。（在下要承認一點，雖然挖的坑多，但是太監的緣故絕對不是後一半，而是家裡二姨媽的三姑婆的表舅他哥侄女生病了，開個玩笑。） book18.org
雖然出版比較方便了，但是當時也不是很規範，一些台灣出版社也有騙人的情況，也有一些作者不滿出版社的待遇出走，比如《搜神記》的作者。（此外《搜神記》的作品還發生過冒名作者的事，其他作者也發生過冒名的事，也有很多是因為轉載的作品不寫作者名字的緣故，在現在的網絡環境就好了許多。） book18.org
有了出版這個誘因，越來越多的作者就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跳了下來，向那出版社沖了過去，既然是衝出版社去的，那自然不會水準很低，不少精品在那時出現。如《搜神記》，《神洲狂瀾》，《東方傳說》，而且那時還比較文明，讀者比較斯文，老作者還常提攜後進，地下網絡文學圈子自有自己的規矩，真是尊老愛幼的好時代。 book18.org
這裡要感謝當時的各大網站和論壇，雖然大多數出身都是個人網站論壇，而且沒少干盜貼轉載的事，但是當時他們在選書的時候還是有一定標準和準則的，一般的垃圾作品還進不了書站，這裡的垃圾還不限於文筆，還有思想境界的方面，當時的書站的人還是純潔無暇，有原則，沒有被商業化的大潮淹沒了眼睛，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到處都是鮮花，好象這裡就是上帝的伊甸園，傳說的黃金時代。 book18.org
當然，那時毒牙已經開始萌發了，一個叫商業化，在下不幸也自甘墮落，同流合污這個卑鄙的毒牙，不過對此，在下到是沒後悔過，實在是大勢所趨，不能改變。還有一個毒牙到是沒有想到那麼快就來到，雖然我能理解也很同情，但是來得也太快太猛烈了，連一點緩衝都沒有，一個大辯論就來到了，在作者和讀者間，作者之間，讀者之間，都開始對這個問題開始了認真而有點怪誕的辯論，與這次辯論的規模和影響比起來，奇幻和玄幻之爭簡直就是一個可笑無比的問題。那就是「YY」 book18.org
也就是這個時候，黃金時代搖晃了兩下，崩潰了，YY時代到來了。 book18.org
地下網絡文學時代（三） book18.org
YY時代 book18.org
有些東西是無法抗拒的，比如YY，先解釋一下YY的定義，「YY」是取「意淫」兩字的頭一個字母，原意大家看字面意思就知道，瞎想夢想幻想自己這個個體或者類似自己的個人或如何如何英雄蓋世，美女入懷，或身經百戰，手握大權，或好運連連，奇遇不斷，或俠骨柔腸，拯救世界。此外網絡上說的「YY」很多是說極端「YY」就是主角那些左拳一拳能殺一千，右手一掌能砍一萬，飛去一腳能滅十萬，吃點地瓜也能成仙，不管擺酷還是搞笑美女都全被我吸引，三妻四妾不算多，十個二十還正常，能湊一團才滿意的作品，就是「YY」，當然哦，這種太典型的作品是越來越少了。怎麼也要給點難度才行。 book18.org
其實「YY」起源很早，不說廣義的「YY」，就說狹義的「YY」，早期的暢銷流行小說都有這味道，主角都是全能，比如說瓊瑤的愛情小說，男女主角肯定有一個是富可敵國，另一個是美艷如花或是英俊非凡，你想也就那一個小島，能找得出多少富可敵國的，可在瓊瑤寫來那些人都是土豆，一抓一大把。而且看了一本就算了，看多了也就是那回事，但是架不住年輕的女孩子喜歡啊，「YY」自己就是那貧窮而又美麗的女主角，等著那富可敵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來救他，而且還特討厭那種鄉下土財主型主動上門型的，那在小說里都是配角啊。現在就更進化了，一種進化到小燕子類型，怎麼搞亂都有理，反正有個有權有勢的老爸，一種是進化到流星花園型，這也就是傳統誇大型，當然小燕子比較適合小點的，流星花園適合青春期少女，你看現在小燕子和F4多火，都是那些「YY」惹的禍啊，當然還有一種進化到BL了，那就不多說了，一來少男不易，二來在下堅決不敢與同人女為敵。 book18.org
上面說的其實是少女的「YY」，其實一般的「YY」說的都是對男子來說的，其實和愛情小說的分支也差不多，早期從流行的武俠小說開始，武俠小說其實也就是「YY」，一個人好運連連，奇遇不斷，化險為夷，跳下山崖必定遇到……反正就是主角無敵，拯救全世界。你看金庸的武俠書主角也都是這樣的，那些重大問題就是主角解決，如郭靖，如楊過，再到蕭峰，最後是韋小寶，你也別認為韋小寶那是反諷，其實說到底金庸也就是想換個花樣，而且假如沒那些奇遇，不和那些歷史掛上鉤來，誰會看一個平庸的小混蛋啊。（這招在後來的架空歷史一族上用的那更多了，可惜待遇不同。）當然也別說那些武俠，國外的那些電影小說也都是一樣，主角都是英雄主義個人主義，一個人一個團隊拯救世界之內。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觀眾讀者的口味嘛，所以大部分小說都是「YY」。 book18.org
當然，金庸的「YY」還算是好的，至少修訂了一次，能把一些情節解釋清楚，所以他就被稱為大宗師了，至於那些不解釋清楚，只顧「YY」的爽的主，也只能一輩子混在流行作者的圈子裡了，當然，鈔票那還是大把的來，基本上租書店的那些武俠書都是如此，看一遍就是為了爽，再後來黃易出現，又創立了這個玄幻系列，那地下網絡文學的玄幻大分支也就從YY起步了，你看黃易的書，主角那叫神功蓋世，美女如林啊，直到大唐雙龍才收斂了一點點。對地下網絡文學影響最大的兩人金庸黃易都是如此，那地下網絡文學走上「YY」之路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其他的影響者如田中的作品也是帶有「YY」之風，只是田中喜歡殺主角，還帶有一些架空歷史的氣味，對日後的架空歷史小說影響很大，其實影響網絡文學的主體通俗文學就是「YY」一派）此外還有一派，就是和BL相對應的情色文學，那在下不熟悉，不在本文的範疇之內了。 book18.org
不過早期的網絡作品罕見的沒有馬上墮落到極端「YY」的深淵，除了情色作品外，其他作品還是保持起碼的道德，只是輕微的「YY」，這是由很多原因構成的，一來是國內對情色文學的限制，這使得各大站不得不去掉那些情色過分的作品，而YY很大的因素就是情色；二來是早期的網絡作者讀者品味尚高，一些不屑寫，一些不屑看，三來是網站收錄作品的標準比現在要嚴格的多，一些YY或字數不到的作品根本無法入選。但是在那時，YY作品已經有抬頭的跡象，一些如天魔神譚之類的次YY小說已經躍升到點擊榜前列，開始出書，這說明讀者的胃口已經趨向這類作品，而這對於喜歡點擊和出版社的作者來說，這是一大跡象。此外，情色文學網站和BL網站的火暴使得大家開始正視YY的必要性，當然，這是不自覺的。 book18.org
重磅炸彈來自於《我愛大法師》一文，此文就可以算是極端YY的典型了，可以說是YY文學的里程碑，尤其是關於此文的大論戰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主戰場在百戰，這場論戰很多人都捲入了，而且很多作者和評論者都反對那種類型的「YY」，但是架不過讀者的支持，而且辯論的大規模使得《我愛大法師》影響更大，而且日後的出版使得「YY」引起了大多數人的注意，YY之風大盛，不久本來不收錄《我愛大法師》的網站都陸續收錄了此文後，YY時代終於到來。 book18.org
其實此次辯論和之後的YY時代有很多因素在裡面，一來當時隨著網絡的普及，上網的讀者已經越來越年輕，很多學生，和當年租書的幾乎一個群體，他們的口味不單要看經典，還要看得爽，這就是支持《我愛大法師》的讀者主體。二來當時辯論，一些反對YY的觀點過於偏激，把許多作品連帶罵了進去，而實際上真要說「YY」，沒有幾個作品能逃得過去，這樣的偏激使得很多本來中立的作者讀者都偏向「YY」一派，至少是廣義的「YY」一派了，三來出版社很歡迎這樣的作品，尤其是台灣的出版社觀望了一段，大量搶灘登陸，對作品的需求很大，而且稿費頗高。而對於很多作者來說，上網就是為了出版，而且越省力越好，《我愛大法師》這樣的作品都能出版，何樂而不為，當時很多人就是一邊罵著《我愛大法師》，一邊開始寫YY。其中很多還是本來是不敢寫文的讀者，現在看了《我看大法師》，都紛紛動筆，自然也都是YY作品，無意中擴大了網絡作者的規模，自然YY作品越來越占據主導地位。 book18.org
YY時代的到來使得點擊和眼球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而大量YY作品的出現使得地下網絡作品的數量滾雪球的翻番，影響和讀者人數不斷擴大，網站數量和網站規模也開始以幾何倍數的增長，大勢所趨，許多原本想保持作品水準的網站也不得不低下頭顱，為了點擊和眼球屈服了。而一些站乘大勢崛起，伴隨著YY時代緊隨而來的就是一個商業時代。 book18.org
其實YY時代到不是沒有精品出現，到是相反，雖然整體水準因為大量次品的湧入而下降，但是單說精品的數量卻不遜色，尤其是那些衝著出版而去的作品，不乏好文，而且因為YY時代帶來的巨大人氣，給商業時代鋪平了道路，而那些VIP為了吸引讀者開始認真細緻的寫文，大量好文章湧現出來，要是去掉那些次品，這個時代比傳說時代和黃金時代要繁榮許多。 book18.org
而且，大量的YY文學也漸漸有了自己的分類，下面做一些主要流派的介紹。 book18.org
一是軍事作品：自然這些軍事文學都是架空的，而且大都是中華民族崛起為特色，早期如《從春秋到戰國》，《醒獅》，後來的《漢風》，《夜色》，《抗戰之責》，其中不乏精品，其實很自然，軍事本來就是一大文學範疇，而帶有民族感情更是正常，其他國家也不乏YY自己國家稱霸全球的，一切以本國讀者為先嘛。對此我覺得一些人說的憤青，民族主義不必多慮，本來就是YY小說，為了讀者口味服務，就象國外遊戲會出現消滅中國某一場景的情況一樣，都是玩。不過因為作品內容的敏感，絕大部分的作品都不能在國內出版也不能去國外出版，很長一段時間這些作者只是純愛好，而且內容很多軍事裝備數據，只是到了VIP出現後，才有了收入，國內專門以軍事為主打的是鐵血。 book18.org
二是回到過去的架空歷史作品：這類作品在早期的《尋秦記》就有，再到之前還有《時間機器》，不過以上作品都是歷史無法改變為前提，而在早期的網絡文學時代，有蘇逸平寫的一個系列認為歷史可以分為多個平行世界，就是說歷史是可以改變的。當然，為回到過去的架空歷史作品奠定強勢基礎的還是《中華再起》，這可是一本里程碑性質的作品，一是自《中華再起》之後，此類作品大批量的湧現，而且很多精品，二是《中華再起》本來駐足鐵血，後來分家出來，這樣此類作品雖然頗多軍事內容，卻不再屬於軍事題材了。三是《中華再起》是早期做VIP而且贏利頗好的作品，可以說VIP大盛有《中華再起》的功勞。 book18.org
此類題材的流行很大因素是因為這種YY不單是YY主角本身，還把主角的民族也YY進去，等於是玄幻加軍事，效果自然很好。而且因為牽涉到歷史，不能瞎寫亂寫，所以此類作品頗多修改版本，也是目前來說網絡精品最多的一個大類，最近這些回到過去的主角日期越來越近，有些就回到了幾年前了。這類作品的大部分還是不適合去對岸發表，使得他們專心VIP，等於是為VIP而生的一個流派。此類作品的主要代表作有：《中華再起》《新中華春秋傳》《黑甲》。 book18.org
三是仙俠修真類：此類作品以兩大作品為分類，一種是《飄渺之旅》，被認為是修真類的開山之作，裡面有大量的修真設定為日後來人所用，有點類似當年羅森的《風姿物語》，另一種代表是仙俠，以《誅仙》為代表，走的是以類似架空中國古代傳說背景的仙俠作品，此外還有九州創作組，他們的九州的部分作品，還有滄月的部分作品也可以算入其中，這類作品大都以出版為目的，銷量也頗好。 book18.org
四是傳統武俠和傳統歷史作品，此類作品自傳說時代便一直興盛，雖然其他類型作品風頭甚大，但是此類作品總會時不時出現幾部精品，如《武林舊事》《英雄志》《大風歌》，不過最近不見特別出挑的作品，自然，這類作品有太多的精品在前面，很難出頭，但是出頭必然是精品，此類也是以出版為主要目的。 book18.org
五是現代都市題材，此類到是很複雜，有些如《黑社會》（出版的名字《浪子傳》）《四面牆》基本是以現實為背景，而有些如《永不放棄混在黑社會》，《流氓之風雲再起》《升龍道》則基本是脫離了現實，只是以現代都市為背景，裡面的人物團隊都可以說是虛擬的，這類黑社會小說一度強勢，甚至在幻劍引起一場大風波，（是關於《永不放棄混在黑社會》的爭吵）使得幻劍的作者讀者大批分裂，許多去了起點，這雖然比不上《中華再起》，《我愛大法師》那般有劃時代的意義，但是也是文學版塊變化的大事件了。此外一些如《靈動》，《都市妖奇談》也可以分在此類，當然，分在玄幻作品裡也更合適點。都市題材內容不一，一些偏重出版，一些偏重VIP，一些甚至只是隨便看看而已。 book18.org
六是魔法玄幻類的，這是早期玄幻的主體，如《紫川》，《迷失大陸》《北京戰爭》都可以算在內，此類作品雖然風頭比不上如回到過去架空歷史和修真類一般熱鬧，但是因為好寫，而且時間長已經擁有了固定讀者群也有所發展，一些好作品也不斷湧現，自然和早期相比，現在的作品越來越東方色彩，甚至直接設定為東方世界的，這是為了迎合讀者口味的變化。此外，許多在其他分類里沒有位置的，大都可以列到玄幻裡面來。此類作品什麼都有。 book18.org
七是架空歷史類的，當然不是回到過去的架空歷史，而是就以一個虛擬世界為舞台的架空歷史，事實上以上的大多數作品甚至玄幻作品都可以劃到這個範疇，因為都是虛擬世界的架空歷史嘛，當然狹義的架空世界就是如田中那般的小說了，這類作品難度頗大，因為要做一個世界的設定，又要有一定合理性，是一項大工程，此類作品以《天行健》《神洲狂瀾》《榮墟》為代表，還有九州創作組的九州世界和滄月與沈瓔瓔合作的雲荒大陸也是不錯的故事。此類作品以出版為主要目的，一旦寫出來，精品率是很高的。 book18.org
八是遊戲類作品，這也是現代社會的產物，有些以遊戲故事為背景，頗多的就是《星際爭霸》同人，其中不錯的就有《罪惡》，有些就是圍繞遊戲展開某個故事，而現在最多的就是網遊類型的，其實也是一種架空歷史，只是在特定環境下的，這類故事因為網遊的泛濫一度興盛，以至於一些站特意加了網遊這個分類。 book18.org
其他還有言情，BL，靈異恐怖，推理科幻之類的小說，但是這些小說或者有自己的小圈子，如言情小說大都去晉江，BL大都去露西弗，或者在地下網絡文學數量太少，或者就是可以劃分到其他類型里去，就不一一列舉了，一些好作品如《靈異新世紀》，《冤鬼路三步曲》，《尋找人類》都是其中的精品。 book18.org
地下網絡時代(四) book18.org
商業時代 book18.org
雖然我們曾經抗拒，雖然我們曾經排斥，雖然我們天生以革命者出現，但是最終我們還是墜落到這個時代。 book18.org
網絡最初的身份是以共享免費為標誌的，網絡文學也不例外，當初網絡文學興起之時，便是以免費共享的身份出現，現在的各大書站，崛起時都有轉貼OCR之類的歷史，事實上，網絡文學的初級的發展，就是因為黃易的大唐雙龍傳OCR在網絡流傳的關係，所以說，起步的各大書站，幾乎都帶著免費的光環，而且，事實上他們有許多人也確實是一直堅持這樣做的。 book18.org
和榕樹下那些誕生於網絡泡沫，一開始就是準備賺錢的大型書站不同，個人書站一開始並沒有太多的奢望，之所以走上商業化的道路，一部分是因為金錢的魅力，對做事業的渴望（商業化並不是意味著賺錢，因為個人書站投入小，沒有榕樹下那些大站人員的開支，只要書站上了一定的規模，廣告收入完全可以彌補伺服器等開支，而且書站往往得到會員的捐款。）一部分是因為被迫，在壓迫下的放手一擊。 book18.org
正如前文所說，網絡文學的功利性越來越強，作者寫文的目的已經從原來的找個樂子，自娛自樂，讓更多的人分享轉到出版這條路上，最初的網絡文學時代，一些作者只是希望自己的作品有更多的人看到，評論分享，但是隨著出版商的介入，越來越多的作者渴望自己的作品被出版，無論是金錢的誘惑，還是名聲的誘惑。現如今，雖然有作者明確自己的作品不出版或不加入收費閱讀，但是更多的作者卻是為了出版甚至為了宣傳才在網絡上發布文章。這樣的事實使得書站的生存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book18.org
原來個人書站是依靠和作者的個人關係還有書站的人氣留住作者，但是作者出版的目的性越來越強，很多作者就是把書站作為宣傳工具，不再有原來的那種對書站的感情，很多作者在各大書站發文就是為了宣傳，在鮮網上打榜。 book18.org
其實這還不是問題，畢竟宣傳為自己牟利乃是人之常情，最大的危機來自於二：一是「太監」：作者和出版社簽約後，往往停止更新，這自然是作者的權力，起初的讀者大都也是諒解甚至祝福，但是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多，讀者的感覺也越來越憤怒，有些讀者認為作者這是利用讀者來吸引出版社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且因為這些作者大都是去台灣出書，而且往往出書周期就是幾月甚至幾年，讀者沒有辦法看到，這使得讀者出奇的憤怒，「太監」這詞就帶有貶義。 book18.org
而對於書站來說，這樣的情形也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作者和讀者的矛盾，作者作品的離去，對書站的人氣是很大的打擊。二是威脅：台灣出版社一般來說，不限制自己出版作品在大陸網站的連載，只要不是最新章節，但是也有時會突然介入，比如鮮網就一度要求大陸各大網站撤下自己出版的作品，雖然這種行為對他們毫無益處，因為各大文學論壇的存在使得作品基本沒有保密的可能，即便要求各大書站撤下作品，能獲得好處的也只有以轉載為生的文學論壇。而且地下網絡文學已經有了自己的規則，過頭的話只會被孤立，比如盛大收購起點後緊隨的那起事件。不過，這樣的威脅使得各大書站明白，只有商業化才是唯一的出路。可以這麼說，個人文學書站的商業化是被逼出來的。 book18.org
雖然打算做商業化，但是具體怎麼做還是有很多不同點，而且困難也很大，很多書站是傾向於國內出版或國內出版中介，但是這路並不好走，天鷹很早就準備出版《猛虎王朝》，但是幾年都沒有成功，最終猛虎還是在台灣出版，而翠微也一度和國內出版社合作，但是最終還是分手，出版最大的問題就是和書站本身相衝突，作者作品「太監」一事難以避免，最終書站只能作為附庸品，比如龍空做了出版後，固然選書上還是保持著精品優先，但是在書站的人氣上就陸續被超出。 book18.org
也有其他站做會刊，比如以BL著稱的露西弗，他們的會刊就經營的不錯，不過內容過於極端，只能作為少量群體，而且會刊在成本和渠道上遠不如雜誌，尤其是玄幻作品很多大部頭，這是會刊無法容納下的，所以會刊不能真正的商業化，至多成為雜誌的附庸。 book18.org
不斷尋覓之中，終於走到現如今的VIP收費閱讀電子書的地步。 book18.org
VIP收費閱讀電子書很早就出現了，台灣地區的小說頻道就出過收費閱讀電子書，幻劍等站還做過代理，銷量在當時看還不錯，不過當時大陸書站沒有馬上跟風，只是旁觀，而大陸的讀寫也早就試點收費閱讀，但是表現不佳，直到明楊借《中華再起》一書掀起收費閱讀的興頭，起點乘機快速跟進，其他各大站主動或被迫也開始這一業務，導致了現在VIP收費閱讀電子書成為主流。也標誌著各大站走入全面商業化階段。 book18.org
在這一次商業化過程中，起點成為最大的贏家，這是很多因素構成的。一來進行收費閱讀的時機恰當，在經過多年的醞釀，尤其是小說頻道收費電子書和明楊之前的宣傳，收費閱讀電子書已經不再被人排斥，假如象讀寫那般早早就啟動這一業務，只怕會被眾人排斥，甚至作者也不支持，而此時經過論戰，尤其是明楊對收費電子書的宣傳，已經使得眾人接受了電子書，尤其是中華再起的紅火，使得其他作者也蠢蠢欲動。二來起點的人氣足，讀寫雖然介入甚早，明楊不單介入，而且為推廣做了相當大的犧牲，但是人氣遠不及後來的起點，這是因為起點的規模大，在線會員和作者都非新興網站明楊可比的，起點是當時最早介入的大網站，其他各站幻劍爬爬都在觀望，最後被迫跟進，否則假如幻劍爬爬先起點做收費電子書閱讀的話，那就不會落後起點這般之多了。 book18.org
而明楊就不能和起點幻劍這樣等級的大站比較，尤其明楊還受到黑客打擊，初期還沒有和作者簽約，吃螃蟹的是勇者，但不一定是勝利者。三來有回到未來的架空小說和都市題材類小說及軍事小說的興起，這些小說出版有難度，但是擁有大量人氣，是天生適合收費閱讀電子書的題材，否則作者肯定選擇出版，不會參加前途未卜的VIP收費閱讀電子書。四來起點本身就是以商業化為目標，不象幻劍等早期站點是以免費書站為基準，其所作所為都是以商業贏利為最終目標，一些策劃也有針對性，這樣的話其他各站就有一時跟不上的感覺，起點的模式已經沒辦法克隆，比如起點初期去各大站留言拉作者，其他站對此還沒感覺到什麼威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VIP收費閱讀電子書的興起已經使得絕大多數站被迫捲入了收費閱讀的浪潮，可以說，上次還算是各站有選擇的商業化，這次是各站被迫的商業化。因為VIP收費閱讀的限制性條款使得作者首發限制在一站，假如其他站不跟進，那作者會瘋狂的流失，所以各站不得不選擇VIP收費閱讀電子書來抵抗之，而一旦開始了這一運作，那商業化的腳步就沒辦法停止，因為不再是免費的閱讀，要對所有的客戶和自己的服務負責。 book18.org
作為草根的地下網絡文學網站，其發展壯大的速度和商業化的有效，比榕樹下這些大站的表現要出色的多，有效的多。VIP收費閱讀的發展，也使得許多作者有了穩定的收入來源，也開始對自己的作品精心改造，新版修改版陸續出現。自然，炒作之風也開始盛行，原來的網絡文學的非贏利性越來越淡，只有在一些小型站維持了。 book18.org
以後的網絡文學商業化會越來越深，而各站的格局也將發生極大的變化，一是文學站只會出現以下情況，各大站開始VIP收費閱讀和商業化，而另外出現大量手打OCR的盜貼站，和本來就廣泛存在的轉載論壇三足鼎立。二是各大商業化的文學站將以專業化，聯合化，多樣化，統一化的方向發展，專業化是指一些站點比如在言情小說占據優勢地位的晉江在軍事小說占據優勢地位的鐵血將在自己的文學領域發揮優勢，在此基礎上細分市場和讀者；大型化是指各站將形成幾大寡頭，小站尤其將難以生存，除了一些中型站和專業化文學站，市場將被大站占領，一些站會進行合併或聯盟，如幻劍明楊，爬爬天鷹，目前只是合作，以後難保不會合併成一個大站，強強聯合，形成群雄爭霸的局面。多樣化是指有實力的文學站不會只在文學方向發展，會在文學基礎上向其他方面進軍。統一化是指大多數站將在一些地方統一，比如各站的VIP收費閱讀的站內貨幣可能會由一些中介部門統一，只要在一個站購買的貨幣可以在其他站一併使用，但是這些站又不會合併。 book18.org
網絡文學的市場還遠沒有飽和，激烈的競爭和市場分割也許將進行幾年，或者就幾個月，不管如何，原來平和的網絡文學時代再也回不來了。 book18.org
回首過去，雖然商業化的到來不可避免，我也是支持和參與這個商業化過程的一員，但是當這個時代終於到來的時刻，不由又回想那個平和的時代，雖然時代不可逆轉，但是我們還是有權回憶，故寫下此文，以表紀念那個消失的時代。 book18.org
沉睡的心 book18.org
2005年2月8日星期二，年三十夜最後一篇終。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