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這個...好看嗎?主上...」 指揮官放下手中的文件,回頭看了一眼含情脈脈的伊吹,笑了起來。 「很好看哦,很適合你。」 身體緊繃的伊吹終於放鬆下來,受到自己心上人的誇讚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她在此之前還有點害怕,有點擔心指揮官不喜歡這個服飾。 合身的浴衣把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包裹起來,但還是遮不住女性完美曲線的美感。豐滿的胸部似乎是整個浴衣的畫龍點睛之筆,給人一種很舒適的感覺。 浴衣分為上中下三個顏色,上身為深藍,中部為淺藍,下半身則是黃色,這種恰當的色調宛如一副美麗的天空大地畫卷,僅需看上一眼就會引起無盡的遐想,浴衣上如行雲流水的圖案更是把這個完美的身體襯托得獨一無二。 伊吹扭捏著身子,把手放在嘴邊,害羞地說道:「今天...是新年哦,主上能和我...出去逛逛嗎?」 現在才想起來,今天已經到新年了,一年的最後一天,看來自己忙昏頭了,一點都沒有注意節日的來臨。 指揮官站了起來,臉上帶著獨屬於伊吹的笑容。 「好啊,我們等會就出去。」 伊吹看著身旁的指揮官,她永遠不會忘記當年不顧眾人反對,力挽狂瀾地隻身沖入包圍圈,傷痕累累地抱著她出來的場景。 「真是溫柔的笨傢伙...」 伊吹看著指揮官的側臉,感覺心裡被什麼東西牽動了一樣,只想呆著他身邊,一刻都不願意離開。 「哇,快看,是炒麵!」 指揮官興奮地指著旁邊的小攤,長時間都沒空出來的他對這裡一切事物都很感興趣。原本很平常的新年晚會,卻被他當成了不可多得的天堂。 「主上要吃嗎?」 「好啊,晚上我還沒吃飯呢。」 伊吹捂嘴笑了起來,在這裡他仿佛不是一個港區的指揮官,而是第一次參加新年晚會的孩子。 伊吹突然想到一句話,一個男人只有在心愛之人面前才會幼稚。不禁抬頭看著身邊的人,羞紅浮現在少女的臉上,又趕緊低下頭。 兩人就在晚會上一路吃一路逛,幾乎把所有的攤位都光臨過,伊吹捂著有些發漲的肚子,吃的實在是太多了。 「要吃那個嗎?」 伊吹順著指揮官的手指看去,是一個賣蘋果糖的攤位,還沒等自己說話,指揮官就已經衝到攤位前,迅速帶了兩個回來。 「誒?」 「給你一個。」 面對心上人的好意,儘管自己已經吃不下任何東西,伊吹還是收下了,她不想看見指揮官黯然失色的眼神。 「謝...謝。」 兩人有些走累了,其實是吃的太多不得不坐下來休息一會。 遠離熱鬧的晚會,兩人坐在旁邊的空地上,抬頭望著灰暗的天空,都沒有說話。 伊吹小口舔舐著蘋果糖,上面帶著蘋果氣息的糖漿很甜,但遠不及她內心的甜蜜。 要是時間在此定格多好,一輩子都像這樣。 伊吹奮力地搖搖頭,為了阻止自己胡思亂想,主動與身邊的人搭話,破壞這美好的氣氛。 「主上新年願望是什麼呢?」 「新年願望,應該是下一年也要平平安安吧。」 「很樸實的願望呢。」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來。 「伊吹的願望是什麼呢?」 「我的願望...」伊吹側過頭,在寒冷的夜裡她的臉龐還在發燙,「我的願望就是...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吧?」 「伊吹有喜歡的人了嗎?」 「有哦。」 「這樣啊。」指揮官也沒有接話,默默地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放鬆自己的身體。 這時候伊吹多想指揮官問上一句「那你喜歡誰呢」,說不定自己頭腦一熱就會大膽告白,在這美好的新年之夜。 「嗯?」 指揮官像是瞟到什麼一樣,站在伊吹面前,俯下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怎麼...了?」 伊吹受不了如此熾熱的目光,趕緊扭過頭,她不知道指揮官為什麼會這樣注視她。 突然之間,指揮官的身體劇烈一顫,向前面撲去,把伊吹壓在身下,兩人毫無距離地貼在一起。 「主...主上!」 指揮官只感覺腰好疼,剛剛不知道被什麼給擊中了,痛苦地閉著眼,一隻手撐在一個柔軟的物體上,另一隻手撫摸自己的後背。 好軟...是什麼東西這麼軟?指揮官睜開眼睛,看見自己左手摁在伊吹豐滿的胸部上,手指還動了幾下。 「啊啊啊,抱歉,非常抱歉!」 指揮官趕緊從伊吹身上離開,又把伊吹扶了起來,點頭哈腰地道歉,伊吹羞紅了臉,自己從未被男人摸過的胸部今天卻破例了。 但是她感到有點高興。 「沒事...主上不必往心裡去...」 兩人都尷尬地面對面站著,指揮官終於找到一個打破沉默的機會,從口袋裡拿出手紙,慢慢靠向伊吹的臉。 伊吹還在回憶剛才的事情,多麼希望能再多接觸一會,渾然不知指揮官的手已經貼在了自己臉上。 「嗯?主上?」 「等等,先別說話。」 伊吹害羞地低下頭,她知道指揮官在為她擦嘴,只感覺身體好熱,一股衝動迫使自己慢慢地靠近心上人。 好美...這攝人心魄的臉龐讓人把持不住,普天之下沒有人比她更美了。指揮官的心臟劇烈跳動,一股莫名的慾望讓他低下頭,和伊吹的額頭碰在一起。 「主上...」 伊吹不再感覺含羞,她大膽地挽住指揮官的脖子,用力地向下拉,迫使他的臉和自己毫無保留地貼合在一起。 「主上...」 伊吹氣出如蘭,輕聲呼喚自己腦海中唯一的名字,慢慢地伸出舌頭,在指揮官的臉頰上輕輕舔舐。 指揮官也知道伊吹心裡所想,雙手有些顫抖地抱住伊吹的纖纖細腰,不禁往自己懷裡拉了一下。 「主上...喜歡...」 此時伊吹腦中一片混沌,無法做出正確的抉擇,只能依靠身體的本能去行動。 伊吹毫無預兆地吻住指揮官,雙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小舌慢慢地突破防線,在嘴唇上慢慢遊走,誘導指揮官張開嘴,兩條舌頭親密地接觸在一起。 「好甜。」這是伊吹的唯一感覺,她發瘋似得在指揮官嘴裡瘋狂攪拌,把每個地方都探索到,壓在自己心裡多年的愛戀,在今天一股腦地爆發出來。 「唔...」指揮官只感覺身體酥酥麻麻的,他緊緊鎖住伊吹的腰,這輩子都不會讓她離開自己。 伊吹感受到了指揮官的渴望,不禁整個身體都壓在他身上。舌頭笨拙地纏繞住對方,引誘他來到自己這一邊。 伊吹含住指揮官的舌頭,用力吮吸,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咀嚼,只有這樣才能平息自己身上的愛火。 煙花從地平線上升起,在黑暗的夜空中爆發出絢麗的光芒,把平淡無奇的天空點綴得充滿魅力。一束接一束的煙花,籠罩住相愛的兩人,為他們的愛戀增添幾分浪漫的氣息。 「還想要...」伊吹的腦中始終無法擺脫這個想法,她的行動更加激烈,發瘋似得汲取對方口中的津液,並且主動抓住指揮官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的巨乳之上,舌頭纏綿在一起,不肯分開。 長時間之後,伊吹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指揮官。 指揮官有些發愣,似乎還沒有晃過神,呆呆地看著伊吹。 「主上...還滿意嗎?」 「唔...」 「那就是不滿意咯?」伊吹這時候像變了個人,邪魅一笑,再次向指揮官索取最瘋狂的激吻。 愛情的力量。 伊吹也不知道自己吻了多久,只知道晚會都結束了,所有的商販都離開這裡,伊吹才肯停下來。 性格保守的伊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變成侵入者,她夢想中的告白是指揮官害羞地在花園裡向他訴說自己心中的愛戀,然後兩人溫柔地結合在一起。 但已經不重要了,結果相同就行。 回去的路上,伊吹和指揮官牽在一起,十指相扣,永恆摯愛。 白色的雪花悄無聲息地降落在大地,安靜得出奇,從遙遠的天邊為人世間帶來幾絲不一樣的景色。雪越來越大,沒有停下的意思,落在愛慕已久的兩人身上時瞬間融化,無比熾熱的身體無法冷卻下來。 到達港區,是時候做出分別了。伊吹含情脈脈地看著指揮官,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迅速跑開,就像個告白的少女,遞給心上人情書之後消失地無影無蹤。 指揮官捂著被伊吹吻過的地方,心裡感到一陣異樣,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這就是戀愛嗎? 潔白的雪花與純凈的愛戀。 幾雙眼睛在後面一直盯著,待到兩人都回去之後才肯現身,嬉笑著互相推搡。 「哇,他們真的親了好久。」 「我說你真的暴躁,居然用棒球去砸指揮官,你要想想砸在腦袋上會怎麼樣?」 「嘛,為了伊吹姐姐的幸福,就不要管這些事情了,起碼她們真的在一起了。」 幾人在寒冷的夜裡互相打鬧,根本沒有注意另一雙眼睛。 新年晚會之後,伊吹和指揮官走得越來越近,可以說是如膠似漆,根本不想分開,白天幾乎所有時間都膩在一起。 與這邊甜蜜不同的是,那一邊的妒火越來越大。 指揮官看著桌上的戒指,傻笑起來。他瞞著伊吹訂購了一套結婚戒指,心裡想著在合適的機會就向伊吹表達自己最深沉的愛戀——結婚。 不知道伊吹收到戒指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指揮官每天都在想這件事,他發誓一定要給伊吹一個完美的愛情。 「指揮官在笑什麼呢?」 赤城推開門,看見指揮官不斷地傻笑,又看見桌上的一對戒指,心裡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赤城,你覺得這個好看嗎?」 赤城走上前去,極力讓自己面色平靜,但嘴角仍然不斷抽搐,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 「好看哦,指揮官打算送給誰呢?」 「當然是伊吹了,我在想什麼時候...嗯...估計再過幾天吧,合適的時候。」 赤城的怒火越來越大,她的腦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伊吹收到戒指時的表情,肯定很甜蜜吧? 不允許,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赤城咳嗽了一下,試探性地詢問:「指揮官確定要這麼早就做這種事嗎?」 「當然啦,其實...我喜歡伊吹好久了...」 指揮官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全然沒有注意到赤城臉上的變化。 喜歡好久了...赤城感覺自己陷入了寒天冰窖,身上沒有一絲溫度,心臟幾乎快要停止跳動,前方一片黑暗。 「是嗎?」赤城的嘴角不斷抽搐,腦中已經模擬出指揮官和伊吹往後的樣子,但仍然要用力地擠出笑容,這種表情顯得很滑稽。 伊吹...不可以在指揮官身邊...在指揮官身邊的只能是我,不要妄想能從我的手裡把指揮官奪走。 病態的愛戀之花,從陰暗的角落裡叢生,上面沾滿了鮮血,極其詭異與妖艷。 如果可以,我會抹去一切阻礙的傢伙,無論是誰。 赤城帶著這樣的想法,慢慢退出辦公室,她不會輕易放棄,準確的說,她不會放棄。 赤城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短暫沉默後,對方似乎知道她的意思,匆匆掛斷電話。 令人懼怕的氣場,不擇手段的行動。 「伊吹?」 伊吹正在房間裡打扮,她再次穿上那件新年浴衣,精心梳理自己的頭髮。聽到熟悉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慢慢地回過頭。 「是赤城前輩啊,有什麼事嗎?」 赤城看見那件浴衣,怒火又燃燒起來,她親眼看見,伊吹就是穿著這就浴衣和指揮官不斷接吻,就是這件浴衣引誘了本該屬於赤城的指揮官。 「我想出去買點東西,你能陪我出去一下嗎?」 赤城幾乎咬牙切齒,但臉上還是要有笑容,她的身體不斷顫抖,想要把面前這個討厭的女人給撕碎。 「好啊,等一下,我換件衣服,這件浴衣是...穿給指揮官看的...」伊吹害羞地低下頭,這件浴衣寫滿了與指揮官的愛戀。 「不用了,馬上就可以回來的,不必這麼麻煩。」赤城背過身去,雙手不斷握緊,指甲幾乎完全陷入手掌裡面,但她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伊吹思考了一下,回來之後就可以直接去見指揮官了,於是答應了赤城的請求。 兩人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新年的街道人來人往,不少路人都注目著兩人。伊吹感受到別人火熱的目光,有點難堪,只能低下頭跟在赤城後面。 越走越遠,前面的路越來越陌生。赤城把伊吹帶進一條無人的小巷,突然停住腳步,問了一句奇怪的話。 「和指揮官接吻,是什麼感受?」 伊吹茫然地抬起頭,不明所以,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很甜...喜歡...吃撐赤城前輩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可以奪走指揮官...不可以...」 赤城病態地笑了兩聲,慢慢轉過身,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想把面前的這個女人給生吞下去。 「指揮官,只能和我在一起...不可以...沒有人比我更愛指揮官...」 赤城眼中露出那種如喪屍般的眼神,身體不斷顫抖,嘴角掛著十分詭異的笑容。 「赤城前輩!你!你要幹什麼!」 伊吹害怕地後退,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後背被人按住,一張棉布捂在自己嘴上,散發出刺鼻的氣息。 她激烈地掙扎著,卻吸入了更多麻醉氣體。不過十幾秒,便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赤城滿意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伊吹,抬起腳狠狠地踩在她的臉上,還用力地擰了兩下,發泄心中的怒火。 赤城命令從後面迷昏伊吹的加賀,讓她扒下伊吹的浴衣,心滿意足地捂在自己手中。 「交給你了,加賀。」 加賀點點頭,把只穿著內衣的伊吹扔進大箱子裡,拖著快速離開。 「指揮官,是我的了...」 赤城歇斯底里地怪笑起來,終於剷除了一個麻煩的傢伙。 「為了姐姐的幸福,做出有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 加賀冷淡地看著前方,說出一句令人後背發涼的話。 「頭好疼...這是哪...」 伊吹捂著發漲的腦袋,發現自己在一間從未來過的房間裡,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陌生,想要站起來卻渾身無力,只能躺在床上。 「赤城...」伊吹回憶起來,是赤城帶她進入一個小巷子裡,然後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後面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時,門突然推開,進來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女。 「喲,小傢伙醒了啊。」 「這是哪?你是誰?」 「這裡啊,這裡是個享樂的地方哦,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最大的快樂。以後啊,你就叫我媽媽好了。」老鴇怪笑起來,對於赤城介紹來的小姑娘很是滿意,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媽媽...」伊吹感覺腦袋快要炸了一般,只能委屈地乞求老鴇:「求求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是藍海港區的艦娘,我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小姑娘別說笑話了,艦娘是不可能被賣到這裡來的,還有進了這個門,不交代些東西,可是走不出去的。」 「交代...」伊吹慢慢念著這兩個字,她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門外走進來一個強壯的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只穿著內衣的伊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身體逐漸熾熱起來。 「他是誰?」 「他啊,他是你的新郎哦。」 老鴇站起來,給了男人一個眼神暗示,怪笑著把門關上退出房間。 男人發瘋似得撲向伊吹,抱起她就開始胡亂親吻,肌膚之上沾滿了唾液。 「停下!別這樣!」 伊吹奮力地踹著男人,拒絕這個男人接觸自己,自己的身體是屬於指揮官的。更何況在從小的嚴格教育中,身體的一些部位是絕不允許一個陌生男人所觸碰的。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就喜歡系列反抗的感覺,到時候你就會乖乖臣服在我的胯下。」 男人猥瑣地大笑,今天勢在必得獲取伊吹的身體。 「你在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受激的伊吹急忙召喚艦裝,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像是被封印一樣,連基本的艦裝都無法召喚出來。 伊吹愣住了。 男人見伊吹一時間沒了動靜,急忙爬上她的身體,狠狠地壓在身下,氣喘如牛,下面的骯髒物體站立起來,隔著褲子抵在伊吹光滑圓潤的腿上,甚至慢慢摩擦。 「滾開!快點滾開!」 伊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剛剛舉起手時,就男人一把拽住,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 「小美人,你怎麼這麼美呢?」 男人怪笑起來,張開臭烘烘的嘴,一下子親在伊吹的臉上,舌頭慢慢滑過臉頰,最終觸碰到柔軟的嘴唇上。 「唔!不可以!」 伊吹奮力地搖晃腦袋,她不允許除了指揮官以外的人親吻她,一看見這個噁心的男人就想吐。 「別動!」 暴怒的男人放開伊吹的手,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伊吹的頭上。伊吹頓時只感覺眼冒金星,看什麼都是模糊的。 男人決定戰略轉移,一下子就扯開伊吹的胸罩,豐滿的巨乳突然彈跳出來,白皙的乳房配上櫻桃般的乳頭,周圍還有一圈淡淡的乳暈,著實可以迷倒眾多男人。 男人驚訝地看著伊吹,感覺內心裡的慾火越來越旺盛,迫不及待地把頭埋進伊吹的胸部上,忘我地舔舐和啃咬,宛如口中含著一團化不開的冰激凌。 「嗚嗚嗚...求求你...不要這樣...」 伊吹頓時哭了起來,她想起和指揮官在一起的時候,在碼頭上互相依偎,在煙花下面熱烈親吻,在無人的花園裡撫摸身體。就連指揮官都沒有直接接觸她的胸部,只能隔著衣服感受裡面的柔軟。 伊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在新婚之夜,慢慢褪去自己的婚紗,嬌羞地把身體獻給自己最中意的人,新人們在婚床上面纏綿,看著自己保留至今的處子之身被對方取走,感受對方最濃烈的愛。 夢想破滅了。 壓在她身上的不是朝思暮想的指揮官,而是一個從未識面的猥瑣男人。 「主上...救救我...」 伊吹絕望地哭喊,她迫切希望指揮官此時能夠破門而入,一拳打倒猥瑣男。卻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是男人的興奮劑,男人聽見伊吹的哭喊性慾更加旺盛。 「對,就是這樣,哭吧喊吧,沒有人回來救你,這裡可是妓院啊!」 「妓院...」 伊吹顫抖地念出這兩個字,她萬萬沒想到平時里那個另她尊敬的赤城前輩,居然會把她送到這種骯髒不堪的地方。 男人的手貼在伊吹的胸部上,用力揉捏,自己從未觸碰過這麼柔軟的物體,不禁享樂其中,無法自拔。 「放開...我!放開!」 伊吹拚命反抗,自己卻毫無力氣,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好棒啊。」 男人在揉捏巨乳的過程中身體還不斷地摩擦,褲子被頂起小帳篷,疼得有些難受。男人索性直接快速脫下褲子,肉棒頂在伊吹的大腿處。 「你!你要幹什麼!」 伊吹害怕起來,她無法想像男人之後會對她做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只能低聲下氣苦苦哀求,自己的第一次絕不允許被這個噁心的男人奪走,應該完好無損地奉獻給指揮官。 「幹什麼?當然是做愛啦!」 男人的雙手一下子摁在伊吹的肩膀上,眼中的慾火蓬勃燃燒,自己身下的美人是如此得動人,真想永遠地留在她的身體里,永不分開。 「不...不要...不可以...」 伊吹顫抖地哭泣,現如今她就像魚肉一樣,等著食客的宰割。伊吹的腦海里想出一個不該想的法子,只要讓這個男人射精,發泄完畢就好了。 「我...我用手...用手幫你做...別...別插進來行嗎?」 伊吹委屈地哀求男人,語氣里寫滿了顫抖,伊吹極其看重自己的處女身,不惜出賣尊嚴來挽回對指揮官的承諾。 男人思考了一下,點點頭。 「行吧,但是要好好做,不然你知道結果的。說不定讓我滿意了,我會帶你出去哦。」 伊吹幾乎是感激地看了男人一眼,希望他能信守承諾。 男人坐在床邊,胯下的肉棒對準了伊吹,時刻準備接受服侍。伊吹艱難地起身,跪坐在男人前面,看著不斷發漲的肉棒,羞紅了臉。 「抱歉了...主上...」 伊吹狠狠地閉住眼,心裡儘是對指揮官的愧疚,連自己最心愛的人都未曾享受過的服務,今天卻要被迫與噁心的男人做這種事。 伊吹顫抖地握住男人的手棒,感覺胃裡一陣噁心想吐,男人發出愉悅的呻吟聲,示意伊吹趕緊繼續。 兩道清淚從伊吹眼角滑落,她咬牙切齒地用手慢慢活動,這噁心的東西居然還在變大,自己一隻手快要握不住。 「主上...」 伊吹心裡拚命地呼喚指揮官,如果讓指揮官看見她在為別人做這種事,一定很失望吧。 「快點,再快點。」 男人急需愉悅的快感,不停地催促伊吹,甚至握住她的手,操控她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 「對,就是這樣。」 男人大舒一口氣,滿意地看著伊吹,伊吹羞恥感到爆,面色潮紅地扭過頭,拒絕與男人對視。 伊吹生疏地上下套弄,男人的呻吟聲讓她幾乎想吐,可為了指揮官她不得不做出這樣的事情。男人的手開始不老實,慢慢地靠近伊吹的身體,輕輕捏住她的乳房,雙指不斷把玩著如紅寶石般的乳頭。 「你!」 「別說話,繼續。」 男人的語氣不可置否,從眼角滑落的淚滴越來越多,伊吹希望這是一場夢,等會醒來就會看見指揮官在自己身邊。 男人在伊吹身上找到的快樂,兩隻手同時捏住柔軟的乳房,手指幾乎全部凹陷進去,足以見得這是多麼兇悍的利器。伊吹一邊為男人手淫一邊被男人玩弄,此時她已經快要瘋掉。 「堅持...不住了」 男人發出如野獸般的怒吼聲,伊吹感到手中的肉棒迅速膨脹,上面的青筋暴起,一副猛獸之樣。緊接著一股濕潤又粘稠的液體包裹住自己的手掌,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伊吹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液體,她已經遏制不住自己內心想吐的慾望,一個陌生男人就這樣射在了她的手中。肉棒還在噴發噁心的液體,全部滑落在伊吹的手上。 但是結束了。 伊吹把手在床單上擦了擦,卑微地說道:「好了...可以放過...我了嗎?」 男人詭異地笑起來,指著自己還未萎下地肉棒。 「它還沒有滿足呢。」 伊吹艱難地點點頭,她知道男人要她做什麼,只能再次握住肉棒,卻被男人喝止住。 「不行,這次用嘴來做,來幫我舔。」 「什麼!」 「沒聽到嗎?用嘴做,你看看你那小嘴,被它吸住肯定會直接射出來吧?」 伊吹羞憤地看著男人,這種得寸進尺的樣子真的很想把他直接撕碎。 「不行嗎?不行的話我就...」男人故意把語氣拖長,並且不懷好意地看著伊吹。 伊吹驚恐地向後退去,腦中此時已經混亂不堪,只能強迫自己答應男人,用親吻過指揮官的嘴,去幫男人進行卑鄙下流的口交活動。 男人在床上站了起來,肉棒對準了伊吹的臉,上面還沾滿了殘餘的精液。伊吹咽了口口水,慢慢伸出舌頭,舔舐在男人的肉棒上。 「唔!好爽!」 男人驚呼起來,他沒想到伊吹的舌頭是如此柔軟,只需要輕輕觸碰一下就快要射了出來,只能用力的掐住自己的屁股,阻止自己外泄。 「主上...對不起...」 伊吹的小舌在肉棒上不斷遊走,上面的精液讓她感到噁心,只能清理完畢之後,把這些噁心的東西全部吐在地上。這種行為卻引起男人的不滿,認為這是在輕視他。 「不能吐。」 伊吹抬頭看著男人,眼角的淚珠始終沒有停過,但是她只能聽從男人的安排。 伊吹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吞噬肉棒,從未進行這種事的她顯得極為生疏,只是用嘴唇不斷套弄。 「把舌頭也動起來,舔,好好地舔。」 伊吹含住肉棒的同時,伸出自己的小舌,在肉棒頂端不斷刮擦,刺激得男人彎下了腰,大聲讚嘆伊吹的服務。 「再快一點,我的美人。」 男人堅持不住,主動開始搖晃腰部,配合伊吹的口交,讓自己達到最愉悅的頂點。 「對...就是這樣...」 男人忘我地呻吟起來,享受著這世間最美好的服務,內心的慾望之火從未熄滅,倒是又燃燒地更加旺盛。 「好噁心...好噁心!」 伊吹心裡大喊,她無法接受肉棒在她嘴裡攪動的滋味,明明這是指揮官才能擁有的專屬服務,如果能在新婚之夜含住指揮官的肉棒,或許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男人為了更大的刺激,一下子抱住伊吹的頭,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往裡面塞入進去。伊吹只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堵住一般,無法順暢地透氣,一種強烈的異物感讓她想要嘔吐。 「哇!好棒的深喉!好棒!」 男人發瘋似得在伊吹口中胡作非為,每次都能插入最裡面,喉嚨的緊緻感讓他身體發麻,這簡直比一些女人的子宮還要厲害。 伊吹拚命地搖頭,想要擺脫這種難受的感覺,卻不知道自己給了男人更大的動力,男人不斷地在她裡面插入抽出,儼然把她的喉嚨當成了洩慾的子宮。 「唔!唔...」伊吹想要說話,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肉棒在喉嚨深處不斷膨脹,上面的愛液直接流進她的胃裡。 「好爽...實在是太棒了!要射了!」 男人把肉棒從伊吹嘴裡抽出,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緊接著男人又把肉棒塞了進去,抵在伊吹的舌頭上,大股精液噴發出來,射了伊吹滿滿一嘴。 伊吹驚恐地看著男人,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射精又能射出這麼多。精液在伊吹嘴裡噴涌而出,黏糊糊又帶著腥臭味的白色液體讓伊吹胃裡一陣抽搐,迅速吐出男人的肉棒,想要把嘴裡的精液吐了出來。 「我說了不許吐!全部給我喝下去!」男人發狠地捏住伊吹的下巴,伊吹呆呆地看著他,猶豫再三過後,強忍身體的不適,小口小口吞咽精液。 男人滿意地看著伊吹,居高臨下的樣子讓他感到自己征服了一個女人,心裡的自豪感不斷膨脹。 伊吹把嘴裡的精液全部喝下去後,只感覺胃中翻江倒海,巨大的不適感包裹住自己,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噁心的東西。 「張開嘴我看看。」 伊吹望著男人,緩慢張開自己的小嘴,向男人展示自己自己把所有的東西都清理乾淨,一滴不剩。 男人微笑地點點頭,又把肉棒杵到伊吹臉上。 「幫我清理乾淨。」 伊吹閉著眼,顫抖地含住肉棒,仔細地為男人清理,確定完成後,慢慢地吐出肉棒,把嘴裡的殘餘精液吞到肚子裡。 「很不錯嘛,知道要做什麼事。」 「我...有讓你...感到滿意嗎...」 伊吹膽顫地詢問,希望男人點頭,並且帶她出去。 「還行,但是...」男人又怪笑起來,把伊吹用力推倒在床上,死死地壓住她,「我還沒有品嘗夠呢!」 伊吹害怕地大叫起來,拚命地推搡男人,可男人結實的身體根本分毫不動。 「你!你騙我!你不遵守承諾!」 伊吹絕望地哭泣起來,在港區根本就沒有人這樣出爾反爾,天真的伊吹相信了男人說的假話。 「對,我騙你,因為我根本就沒想過要放你走。」 男人骯髒的大手在伊吹潔白的身體上肆意撫摸,伊吹感覺渾身像是有蟲子在爬,噁心到了極點。 手從上面漸漸下滑,從胸部游離到雙腿之間,指尖在隱秘的地方不斷輕點,隔著內褲勾住少女最為私密的地方,手指差點就伸了進去。 「不要!不要!」 伊吹激動地大喊,她絕對不允許讓男人突破最後的防線,這一抹殷紅是留給最心愛的指揮官的。 「反應很大呢,該不會是處女吧?」男人低下頭在伊吹耳邊輕語,用舌頭去舔舐耳廓,隨後含在嘴裡慢慢吮吸,時不時往裡面吹一口氣。 伊吹哭喊不止,淚水完全浸濕了臉龐,委屈的樣子讓人心疼。而身上的禽獸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不斷地在伊吹耳邊說著淫亂的話,潛伏在私處的手指更加用力活動起來。 「受不了了!」 男人咆哮地怒吼,一把扯下伊吹的內褲,面前的景色讓他呆滯。上面很乾凈,沒有一點雜草,看得出來經常清理。粉色的肉唇緊緊貼合住,一線天的風景可不是隨意就能見到的。肉唇還在向內卷,代表自己的處子之身與純潔的證明。白皙的皮膚把粉紅色的蜜穴襯托地格外美麗,真是攝人心魄。 「這...也太...」 男人用力地咽了口口水,剛剛萎下的肉棒瞬間站立起來,面對如此完美的身體,他感覺自身在天堂。 「不要...快點停下...主上...快點來救救我...」 伊吹捂住眼睛,羞恥感已經快要把她吞沒,身處閨閣的大小姐沒想到會是這種處境。 男人握住自己的肉棒,抵在伊吹的蜜穴處,興奮地直接捅了進去,緊緻的子宮被肉棒強行分裂開來,宛如兩堵牆一樣夾住肉棒。 「好疼!」 伊吹身體狂暴地抽搐,下體傳來如撕裂般的感覺,自己從未這麼疼過。緊接著就是頭腦快要爆炸的感覺,伊吹的眼前天旋地轉。 幾絲血液,順著男人的肉棒潺潺而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性慾之花綻放出妖艷的顏色,伊吹從這時開始,從一個女孩變成了女人。 好緊...快要被夾斷了...男人痛苦地扭動身體,下體傳開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被迫晃動腰部,肉棒艱難地在伊吹的小穴里緩緩出入。 真是一個難事呢,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緊的身體,裡面也太溫暖了,僅僅剛插入進去就抑制不住想要射精的衝動。男人發瘋似得抓住伊吹的胸部,配合自己的肉棒帶動節奏。 「不要動了!快拔出來!好疼!」 伊吹痛苦地弓住背,破處的疼痛感緊緊地包裹住她。與身體上的疼痛相比,伊吹的心裡更疼。 「主上...主上...」伊吹不斷地默念腦海中的名字,如果是指揮官插入的話,自己肯定會幸福地留下眼淚吧?更何況指揮官很溫柔,一定會心疼地拔出肉棒,說不定自己會請求指揮官插入,毫不保留地奉獻自己。 「好緊!實在是太緊了!」男人不管伊吹的感受,瘋狂擊打在伊吹的身體上,潔白的雙腿被撞擊得發紅髮燙,伊吹鬍亂揮舞雙手,想要推開騎在自己身體上的噁心男人。 裡面凹凸不平的肉褶死死吸附住肉棒,男人只感覺身體一麻,居然毫無知覺地射在伊吹的體內。伊吹感受到一股暖流侵入自己的子宮,紅色的血淚絕望地從眼睛裡面滴落。 「主上...對不起...對不起...」 伊吹雙目無神,痴痴地看著身體結合處,男人滿意地抽出肉棒,在伊吹柔軟的大腿上摩擦,想要清理乾淨上面的精液。伊吹茫然地伸出手,在下體摸了一下,看見紅色的鮮血混合著白色的精液,一起湧出她的蜜穴。 「主上...對不起...」 伊吹心如死灰,改變不了男人在她身體裡面內射地事實。淚已經哭不出來了,也沒有什麼好哭的了,自己已經變成不幹凈的女人。 如果指揮官發現她已經破處,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肯定是有驚訝又憤怒吧? 男人大口喘著粗氣,面前的女人就像是個榨精機器,只要一不留神就會把控不住,即使是遊蕩在女人叢種多年的老手,也會有狼狽的一天。 看著伊吹不斷地發獃,還沒有從破處的震撼中清醒過來,男人伸出手指,在伊吹的蜜穴里不斷深入,外溢的精液隨著他的手指被填進狹小的肉穴。也順便拓寬伊吹的甬道,方便下次繼續插入享用她的身體。 伊吹感覺不到疼痛,身體麻木不堪,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自己已經背叛了指揮官。 男人重振旗鼓,玩弄伊吹蜜穴的時候肉棒又站了起來。男人再次跪在伊吹的雙腿前,把她修長圓潤的腿抬在自己肩上,肉棒再次抵在蜜穴之上,狠狠地插入。 伊吹只是輕哼了一下,再也沒有過多的語言,呆呆地看著男人,又扭過頭,任憑他發泄。 肉棒在伊吹的蜜穴里無情拍打,爆發出熱烈的身體交合聲,伊吹只是輕哼,再大的疼痛也沒有心裡疼。 男人兩隻手碰住乳房,跟隨身體的節奏不斷晃動,兩團潔白的棉花糖在男人手中極為溫順。 伊吹的裡面始終沒有愛液流出來,但是男人玩的不亦樂乎,能被這麼緊緻的子宮包圍,簡直是人生中的一大樂事。 「太緊了!又!又要去了!」 男人緊閉眼,咬住伊吹的腳趾,肉棒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一般泄了出來,白色精液糊在伊吹的子宮裡。伊吹茫然地看著男人,絕望地側過頭。 還想要...要更多...男人沒有停止下來,反而更加需要這種無法自拔的快感,肉棒還在伊吹的蜜穴里顫抖,甚至變大了一點。 再次活動的男人男人又感受到了快感,不禁把伊吹拉了起來,死死地抱在自己懷裡,雙手在圓潤的巨乳上狠狠揉捏,下體仍然在快速活動。裡面的肉褶讓他痴迷,為了得到這種快感,他不能停下來,只能不斷地抽送。 漂亮的乳房被男人無情蹂躪,手指在上面抓得快要變形,指尖夾住乳房上的紅寶石,不斷地旋轉與摩擦。男人怪笑地突然吻住伊吹,舌頭在她的口腔裡面瘋狂攪動,汲取伊吹的唾液。 「唔!太有感覺了!」 男人狂亂地抓住伊吹的巨乳,感受被巨大乳房包裹的感覺,這兩朵棉花糖真是十足的迷人,一旦陷進去就不想出來。 「不好!」 滴滴精液從肉棒裡面流出來,男人已經沒有一點了,全部被伊吹榨乾。 「你這傢伙,真是可怕。」 男人從伊吹的蜜穴里抽了出來,有些疼痛地捂住肉棒,多次射精已經讓他感到有點不舒服,今天只好放過伊吹。臨走之前,強迫伊吹張開嘴,把肉棒直接塞入進去,讓伊吹做最後的清理。 伊吹徹底麻木了,下體紅腫不堪,渾身都是鮮紅的抓痕,像個死人般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任憑男人對自己如何也不再反抗。 「主上...」 伊吹感覺眼前一陣眩暈,不由自主地昏死過去,強大的壓力已經徹底擊穿她的防線。自己不再是處女,被一個男人無情玷污,已經無顏面對那個朝思暮想的心愛之人。 如果可以,我願意以最為完美的身軀來容納你,而不是這副如殘垣斷壁的污穢之體。 book18.org
碧藍航線:惡戀(下)——遺忘的墮落者 book18.org
伊吹慵懶地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指揮官,不禁伸出雙手一把摟住她,舌尖在他的耳邊輕輕舔舐,說些一些面紅耳赤的情話。 沒有人比伊吹更愛指揮官,情深意濃之時,難免會碰撞出熱烈的愛情火花。 指揮官反手拉住伊吹,一口含住她柔軟的胸部,像個孩子一樣吮吸乳頭。伊吹感覺身體麻麻的,但是心裡很甜蜜,能與最愛的人互相交合,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伊吹輕輕地撫摸指揮官的後腦,之後騰出一隻手,顫抖地握住指揮官的肉棒,輕輕地上下套弄,仿佛在玩一個玩具。 指揮官發出讚嘆的呻吟,伊吹很滿足指揮官的表情,不禁加快速度。 「主上,好可愛。」 伊吹笑了起來,停止手中的活,雙指捏住肉棒,自己的身體不斷靠攏,抵在早已濕潤的蜜穴之上。 「現在,我要吃掉主上了哦。」伊吹抱住指揮官的臀部,鼓起勇氣挺近身體,肉棒在蜜穴裡面不斷深入,一口氣頂到了最裡面。 指揮官有些奇怪地看著伊吹,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沒有流血啊?你難道不是處女嗎?」 處女...伊吹的思緒被拉回到從前,她突然記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被一個男人折磨得痛苦不堪。 「髒女人。」 指揮官氣憤地抽出肉棒,穿好衣服就向外面走去,還惡狠狠地瞪了伊吹一眼。 「主上!你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你是個不幹凈的女人!」 「不幹凈...」伊吹恍惚地呢喃,「主上!主上!」 「主上!」 伊吹突然從夢中驚醒,渾身都已經濕透,這個噩夢把她嚇得不清,似乎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伊吹回過神來,看了眼四周,巨大的絕望包裹住她,自己從未離開這裡半步,而且下體乾枯的精斑證明了她的確被一個男人粗魯地強暴過。 「主上...主上...」 伊吹幽怨地哭了起來,剛才的夢境加上現實的不堪已經快要把她擊毀,她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港區。 但是...或許自己與指揮官的愛情也到此終結。 伊吹臥在床上,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屈辱的淚水停止不住,她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赤城...都是赤城! 這時,門悄無聲響地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微笑地盯著床上的伊吹。 伊吹察覺到房間裡有人,抬頭一看又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嚇得她胡亂地揮手,整個身體都蜷縮在角落裡,眼神中藏不住恐懼。 「你!你...出去!快出去!」 「別這麼激動。」 男人整理了領帶,走到床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伊吹的身體,伸出手來在伊吹的蜜桃臀上掐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還不錯,把她帶走吧。」 門外走進來兩個強壯的男人,分別抓住伊吹的手和腳,粗暴地抬起她。伊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瘋狂扭動身體,想要掙扎逃脫。 一個女人的力量始終比不過男人,更何況是兩個,伊吹就像個小羊羔一樣被男人抬走,帶到一個陌生的房間。 男人們把她摁在一張椅子上,腿部呈M狀分開,拿出繩子把她的身體牢牢捆住,紅色的繩子緊緊地勒住肉體,讓伊吹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前面有一台電腦和攝像頭,攝像頭直對伊吹的身體,把私密的部位全部暴露給對方。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等會就知道了,來,把這杯水給喝了。」 西裝男取過一杯水,遞到伊吹嘴邊。伊吹奮力地搖頭,拒絕喝下這杯來源不明的水。 西裝男嘲笑地看了眼伊吹,捏住她的乳房,伊吹疼痛地張開嘴。西裝男看準時機直接全部把水全部倒入伊吹的口中,沒有半點猶豫。 「唔!咳咳咳!」 伊吹被嗆到了,憤怒地看向西裝男。 「哎呀,很可怕的眼神呢。」 西裝男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他的手指輕輕地放在伊吹的香肩上,游離到胸部,再往下到達小腹,輕輕地撫摸。 伊吹抗拒地晃動身體,不想讓這個噁心的男人碰自己一下,可是再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開繩索,只能任由西裝男褻瀆自己的身體。 「好熱...怎麼變熱了?」 伊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想要放鬆自己,不再去想著反抗。 伊吹眼神渙散地看著電腦,右上角有自己的投影,旁邊的彈幕迅速閃過,裡面充滿了污言穢語。 西裝男看了眼手錶,心想應該到時間了,拉了張椅子坐在伊吹身邊,臉上掛著噁心的微笑。 好熱,越來越熱了。 伊吹不禁伸出舌頭,身上的火焰無法消散,仿佛自身被架在火爐上煎烤,腦子已經不受自己控制。 西裝男的手指按在伊吹的下體,直接全部伸了進去,伊吹顫抖地弓住背,但是她現在還在自己身體的燥熱減少了些。 「居然...給我下藥...」伊吹想要說話,但是隨著西裝男手指的運動,她居然嬌喘起來,身體的燥熱隨著手指的活動,一點一點的在減少。 好舒服...怎麼這麼舒服...伊吹情不自禁地扭動屁股,配合西裝男的動作,用身體去感受這美妙的性愛。 「不可以!不可以!」伊吹想起指揮官的臉,她絕對不可以臣服在這裡,自己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伊吹搖了搖頭,但是自己現在太舒服了,想要忘記一切,用心去感受西裝男帶來的快樂。 「好棒的女人。」 「這對奶子也太大了吧!」 「要是插進去會是什麼樣的神仙感受啊。」 電腦上的彈幕始終沒有停過,裡面儘是對伊吹身體的讚美和人格的侮辱。 「救救我...我是港區的艦娘...救救我...」伊吹用自己僅存的理智向電腦對面的人呼救,希望有人能夠報警或著通知港區,帶她離開這片無盡的苦海。 「哇,她說她是艦娘誒!」 「艦娘可不會在這裡進行這種直播哦。」 「這節目效果真是爆炸。」 彈幕們並沒有理會伊吹的求救,反而用更加猥瑣的語言去諷刺伊吹。 「放棄吧,在這裡,他們只想看你高潮的樣子。」 西裝男貼到伊吹耳邊,輕聲告訴她事實的真相,伊吹無助地看著彈幕,的確沒有一個人對她產生同情。 西裝男手指的活動在裡面不斷探索,在柔軟的肉壁上刮擦,尋找伊吹的高潮點。終於,手指觸及到那個地方時,伊吹止不住地顫抖,西裝男輕蔑一笑,開始猛攻伊吹的高潮點。 「唔...不要......不要這樣...快拔出去...啊!不要啊!」 伊吹強烈反抗,說出一些話語卻帶有一絲妖媚,看來媚藥產生了作用。 粉紅色的蜜穴裡面開始濕潤,流出一些透明粘稠愛液,有了這些液體,西裝男更加如魚得水,手指活動更加迅速。 水聲越來越大,伴隨著肉體拍打聲,顯得極為淫亂。伊吹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羞愧和憤恨填滿了內心,在網絡上被人圍觀的她宛如動物園看動物。 「拔出去...嗚嗚嗚求求你不要這樣了...快點停下來...」 西裝男沒有理會伊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摸索到伊吹的胸部,雙指捏住如櫻桃般的乳頭,輕輕地摩擦和揉捏。 「啊!不要捏這裡!不要!」 伊吹用僅存的理智頑強抗拒,但是媚藥在她的身體上效果初顯,能明顯地感覺到身體的舒適。性愛的聲音透過電腦,觀看直播的陌生人紛紛脫下褲子,聽著美妙的嬌喘聲迎來射精的高潮。 「不可以這樣...啊!好奇怪...身體...」 伊吹想要抗拒,卻不得不沉淪在自己的世界裡,西裝男的技術實在是太好了,加上媚藥的輔佐,讓伊吹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好舒服...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但是...不可以產生感覺...不然就徹底背叛主上了... 伊吹張開嘴,大口喘著粗氣,想要使自己內心平靜下來,絕對不允許自己再次濕潤。 西裝男邪魅一笑,一下子吻住伊吹,舌頭熟練地撬開她的嘴巴,勾住伊吹的小舌,引誘她開始纏綿。伊吹抗拒地搖頭,卻始終躲不過西裝男的進攻。 西裝男從嘴裡胸部蜜穴三路進攻,很快就把伊吹折磨地嬌喘連連,荷爾蒙的氣息充斥了整個房間,電腦上的彈幕不知道為什麼都停止下來。 「有...有什麼...要來了!」 伊吹感覺身體一陣異樣,一股想要尿尿的衝動抑制不住。西裝男聽到這話後手指活動得更加迅速,伊吹的愛液分泌如洪水泛濫,完全浸濕了手指。 「不可以高潮!絕對不可以!快停下來!」 伊吹大喊起來,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蜜穴裡面噴出一道洶湧的水流。伊吹大口喘著粗氣,失望地留下淚水,自己居然就這麼高潮了。 「主上...對不起...我不是淫亂的女人...」 現在彈幕如瘋了一般滾動起來。 「居然這麼快就高潮了!」 「這高潮的樣子也太迷人了吧。」 「好想過去玩弄她啊,這個淫蕩的女人。」 西裝男沒有給伊吹休息時間,他直接脫下褲子,握住巨大的肉棒,抵在伊吹的蜜穴縫上,時刻準備進入。 「這個,能讓你感受到快樂哦。」 西裝男撫摸伊吹的臉龐,媚藥已經開始麻醉伊吹的大腦,高潮過後她有點恍惚,身體居然產生一種愉悅感。 伊吹害怕地看著巨大的肉棒,她又想起被那個男人強暴時的場景,現在居然又要被陌生男人玩弄,還是在電腦直播面前。 「不可以...這是留給主上的...不可以進來...這麼大...會死的!」 西裝男受不了這種委屈的語氣,握住肉棒直接刺入伊吹的身體,在迷人的蜜穴裡面慢慢深入,緊緻的肉壁死死夾住肉棒,給人一種超脫世俗的愉悅感。 「哦!」 西裝男忍不住驚呼起來,調教了這麼多女人的他,第一次碰到可以稱得上是名器的身體。裡面凹凸不平的肉褶比其他女人要舒服不知多少倍,只要一進去就忍不住動起身體,停留一下都感到異常地難受。 「啊!好疼啊!快拔出去!」 伊吹痛苦地吸了口氣,嘴角的唾液滴落到圓潤的胸部上,還沒有修復的子宮再次受到粗暴地蹂躪,讓她感到痛不欲生。 「拔出去...求求你別動了...別再動了...」伊吹卑微地向西裝男請求,西裝男抱住她的纖纖細腰,猛然擊打一下伊吹的身體。 「哦啊!」 伊吹感覺被什麼東西頂到腹部裡面,激動地吐出舌頭,身體不斷在椅子上扭動,仿佛一下子就擊穿了她的高潮點。 「舒服嗎?」 西裝男捏住伊吹的下巴,不斷向上抬,迫使她看著自己。 「不舒服!不會舒服的!」 違心的話說出來連自己都有點不信,更何況是玩弄過眾多女人的西裝男。 媚藥已經完全發揮作用,伊吹身上的憤怒火焰慢慢熄滅下去,另一股火焰卻燃燒起來,比剛才的還要旺盛。看著自己身體里出入地肉棒,居然產生一種滿足感? 西裝男沒有完全滿足伊吹,肉棒只留一小截在伊吹的蜜穴里,簡單抽送兩下後再全部插入進去。奇妙的性愛體驗讓伊吹痛不欲生,她還是希望能夠拔出去。 「不要...這樣...請放過我吧...」 西裝男看準時機,慢慢扭動身子,肉棒螺旋般地刺入子宮裡,把伊吹的五臟六腑都給攪動起來。伊吹突然間大聲淫叫,子宮裡面的愛液越來越多。 「到...最裡面了!啊!不要在動了!」 這種感覺...是背叛,自己居然真的在這個男人身上獲得了一點快感。伊吹緊閉雙眼,拒絕自己沉淪在這種情況下。 直播間裡的彈幕發瘋似得滾動,許多禮物都出現在右側,紛紛要求把伊吹玩弄到高潮,更是有的人提出性虐。 西裝男一邊謝禮物一邊用力地猛擊伊吹,每次進入都能讓伊吹髮出甜蜜的呻吟聲。 不可以...主上...只有主上才可以這樣...主上快救救我...我已經控制不止自己的身體了... 西裝男感到伊吹裡面的肉壁不斷縮進,死死地吸附住肉棒,知道伊吹臨近高潮,更是加大馬力,用足全身的力氣去照顧伊吹。 「有什麼...來了....」身體上的一種奇異的感覺呼之欲出,與之同時來臨的還有沖昏頭腦的愛欲,在一次撞擊中,伊吹再也無法遏制身體,子宮裡的愛液全部噴發出來。 「啊!來了!來了啊!」 又高潮了。 伊吹幸福地嬌喘,感受身體上地愉悅,喃喃自語,西裝男還在緩緩出入,把高潮的餘味最大化。伊吹的身體顫抖不止,兩眼渙散。 「不要動了...不要動了...」伊吹有氣無力地乞求,沒有得到一點回應。 此時,電腦裡面想起清脆的響聲,螢幕上赫然寫著藍海港區指揮官進入直播間,伊吹愣了一下,感趕緊收起這淫亂的表情,驚恐地看著電腦螢幕。 「主...主上!」 西裝男察覺到了伊吹的表情,突然揪住伊吹的乳頭,疼痛與愉悅感同時傳來,西裝男開始挑逗地親吻伊吹的脖子,伊吹感覺內心一股燥熱。 「你離開港區就是為了做這事嗎?」 螢幕上的字很冰冷,沒有一絲感情,伊吹感覺到了對方的憤怒,只能低聲下氣地解釋。 「不是的主上!不是這樣!我是被綁架來的!主上!主...」 還沒等伊吹說完,電腦上又彈出一條消息。 「沒想到你是這樣淫亂的女人,算我看錯眼了,分手吧,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噁心!」 「主上...」 伊吹的心好疼,劇烈地疼,仿佛被人挖走了一樣。伊吹艱難地喘氣,感覺身體被鋼鐵壓住一般,呼吸困難。 彈幕們察覺到這一點,都開始起鬨。 「哇,原來是抓姦啊。」 「沒想到這麼淫亂的女人會有男朋友,兄弟挺住。」 各種污言穢語充斥在電腦上,伊吹感覺身體發涼,大腦幾乎快要宕機。 「主上,對不起...對不起...請主上救救我!把我從這裡救出去!」 伊吹激動地大喊,眼角的淚滴不斷滑落,委屈的樣子讓人心疼。 「沒必要了,你剛才不是很快樂嗎?想必你很享受這樣吧。」 「不是的主上!不是!主上你聽我...啊!」 還沒等伊吹說完,西裝男直接插入伊吹的蜜穴里,伊吹忍不住淫叫起來。 「這就是你的解釋嗎?」 「不是這樣的,啊!主上不是這樣的...主上...」 此時伊吹的請求已經完全變成性交的呻吟,聽著是那麼的淫亂和充滿情慾,連伊吹自己聽到都臉紅。 「別解釋了,你就好好地被男人玩弄吧,從此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求求你,停下來,先停下來!」伊吹絕望地哭喊,她乞求西裝男能先放過她一會,自己好跟指揮官解釋,可西裝男根本不理會她的請求,更是在瘋狂插入的同時還用手去玩弄蜜穴上的陰蒂。 伊吹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更加劇烈地嬌喘起來,又想起指揮官還在看直播,只能狠狠地咬住牙,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似乎宣告自己對這個沒有感覺。 西裝男受到了挑戰,空閒的一隻手去刮擦乳頭,食指不斷地在上面遊走與按壓,三重刺激快要把伊吹折磨到死,自己還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還挺倔。」 西裝男邪魅一笑,緩緩抽出肉棒,伊吹沒有肉棒的滋潤頓時感覺身體一陣發麻,她整理表情,趕快趁著這個時間解釋。剛剛準備開口,西裝男猛挺腰部,肉棒一下子全部進入,把伊吹的花苞快要頂碎。 「啊!到最裡面了!不是!主上!主上不是這樣的!」 伊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現在只想昏過去,為什麼會讓自己最鍾愛的人看到現在的場景。 西裝男急速運動,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不絕於耳,伊吹漸漸沉淪下去,無法接受自己會是這種樣子。 「好像...又要來了...」 伊吹低著頭,氣出如蘭,臉上浮現不堪的表情,舌頭隨意地吐在一邊,兩眼翻白,臉頰上充滿了嬌羞的紅暈。 「來了!」 伊吹的身體一陣抽搐,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物一下子煙消雲散,高潮的快感刺激著伊吹,把她變成一個毫不知羞恥的人。 伊吹大口喘著粗氣,心裡想到什麼一樣,不管身體的愉悅,快點看向電腦螢幕,發現指揮官已經黯然離場。 「主上...」 巨大的絕望包裹住伊吹,她痛哭流涕,自己為什麼這麼不中用,還妄想成為指揮官最重要的人... 西裝男沒有給她休息時間,把坐在椅子上的伊吹不斷向後推,隱秘的菊穴暴露出來。 「你...你要幹什麼!」 「讓你體驗更多的快樂。」 「不要啊...這麼大...插不進來的...住手...」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西裝男詭異一笑,提槍直接插入伊吹的菊穴裡面,那種如破處般的撕裂感又傳遍全身,伊吹疼痛難受,劇烈顫抖身體,大聲尖叫。 裡面也很溫暖,比子宮還要濕潤,西裝男沉定下來,抱住伊吹圓潤的臀部,開始猛擊她的菊穴。 剛開始的確很痛,可是漸漸地竟然開始舒服起來。伊吹有些詫異肉棒在自己的菊穴里快速活動,居然為自己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 「怎麼樣,舒服嗎?」 「不會有感覺的!」 伊吹強硬地回答,卻不知道自己居然扭動屁股,配合西裝男的插入。 當生理的慾望與道德的底線相互碰撞時,伊吹做不出選擇。但在媚藥的強烈刺激下和無法動彈的椅子上,不管她願不願意,她已經變成不折不扣的肉便器,任由西裝男侵犯。 大約過了五個小時,直播結束。伊吹疲憊地低下頭,在這期間自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上全是白色的精液,包括嘴裡、子宮裡甚至是直腸里,全是西裝男留下的痕跡。 「結束了...主上...」 赤城滿意地關上電腦,消除了一切信息記錄,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她盜取了指揮官帳號,並且要求妓院老鴇給伊吹開性愛直播,期間偽裝指揮官,發一些污言穢語徹底擊敗伊吹,讓伊吹絕望地死心。 指揮官,只能是我的...不要妄想把他從我身邊帶走... 赤城想到這裡,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剷除了一個絆腳石的確很值得高興。她迫不及待地幻想指揮官為她戴上堅守一生的戒指,在莊嚴的教堂里吻下摯愛之吻,漂亮的婚房裡自己脫得乾乾淨淨,只為了等待指揮官的到來。 一切都是幸福而美好。 「指揮官...好想要指揮官...」 赤城忍不住地大口喘氣,一想到指揮官自己內心總是不能平靜下來,渾身都熾熱無比,連白皙乳房上的紅寶石都不禁挺立起來。 病態的愛戀,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赤城感覺身體一陣異樣,手慢慢地向下面摸了一下,愛液已經浸濕了內褲,不斷滴落在地上。 「指揮官...多麼想要指揮官的寵愛...」赤城一隻手揉捏乳房上的紅寶石,另一隻手向下面摸去,手指撇開內褲直接伸入,幻想自己正在和指揮官沒羞沒臊地做愛。 「指揮官...太猛烈了...好喜歡指揮官...好舒服...要去了...去了!」 赤城大聲淫叫起來,自慰的高潮帶給她十分愉悅的快感,仿佛真的在與指揮官做愛。 赤城抽出手指,看著桌上指揮官的照片,嫵媚地笑了起來。 「指揮官...好棒...」 在赤城沉迷之時,加賀輕輕推門走了進來,把一沓文件放在她面前。 「姐姐,指揮官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一直在尋找伊吹,還發動了港區兵力。」 「那就給指揮官放一些錯誤的信息,絕不能讓指揮官找到伊吹!」 赤城病嬌般地大笑起來,把桌上的相片死死地扣在自己懷裡。 「指揮官...是屬於我的...」 與這邊不同的是,伊吹那邊如同人間煉獄。 伊吹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腦中不斷閃過在直播裡面自己高潮的場景。 還有指揮官的冷言冷語。 「噁心...主上說我噁心...」伊吹毫無預兆地哭了出來,這麼多年的夢想直接被打破,以前自己經常幻想和指揮官的婚後生活,現在看來只是南柯一夢罷了。 信仰瞬間崩塌,摧毀了一個對未來還有美好祝願的人。 「就是這裡了,你們慢慢玩。」 老鴇推開門,假笑地招呼幾個年輕人進來,指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伊吹,用盡畢生所學之詞來誇讚伊吹。 伊吹偏過頭,看見五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一絲不掛的自己,眼睛裡藏不住邪惡。 伊吹知道,自己又要屈辱地去服侍這些男人了這幾天不斷地有男人爬上她的床,在她的體內射進自己的液體,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很驚訝了。 男人們有些不耐煩地推開老鴇,自己來這裡可不是聽她囉囉嗦嗦的,面前的美人是那麼誘人,只需看一眼,下體就會不自覺地脹起。 老鴇尬笑了一下,只能賠笑地說道:「你們慢慢玩。」說完便離開房間,順便關上門。 伊吹感覺自己被幾頭饑渴的狼所包圍,他們眼中都散發出幽綠的光,似乎馬上就要撲上來,把自己撕碎。 「請隨意吧,別太過分就行...」 伊吹現在很麻木,從當初的抗拒到現在都順從,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和哀求毫無作用,這只是男人的興奮劑罷了。 一個男人向前撲去,把伊吹壓倒在身下,不斷地喘著粗氣,突然之間一下子吻在伊吹的脖子上,骯髒的舌頭在上面舔舐。 伊吹每天掙扎,自己的手腳都被其他男人扣住,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撫摸,時不時會有粘液的感覺傳來。 男人們因為伊吹會反抗,但是他們想錯了。 「按照你的喜好,請便吧...溫柔點就行...」 男人們的大手胡亂地在她身上揉捏,潔白的胸部滿是鮮紅的抓痕,白皙的軀體上儘是骯髒的口水。 如今的伊吹就算是想掙扎,都沒有力氣再去掙扎。她想起指揮官,想起在煙花下的初吻,想起在花園裡的依偎,想起在碼頭曾經對自己說過一定要娶她。但是現在,物是人非。 噁心...很噁心...是我配不上指揮官... 一個男人抱著伊吹的頭開始強吻她,伊吹感覺一股很臭的氣味不斷靠近自己,男人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伊吹的牙齒,在她的口腔裡面胡亂攪動,勾住她的小舌,放入自己口中使勁吮吸。 伊吹說不上話,心裡一陣反胃,自己的身體被其他男人隨意褻瀆,他們都脫下褲子,把自己噁心的肉棒抵在伊吹的身體上,不斷上下摩擦。 「唔...」 一個男人輕輕地扒開伊吹的蜜穴,看見裡面的風景不禁愣了一下,隨後發瘋似得把臉埋進去,舌頭在裡面輕輕刺入,把裡面的液體全部吞入肚中。 「不要這麼用力舔...」 還沒等伊吹說完,強吻伊吹的男人粗暴地把肉棒塞進伊吹的嘴裡,伊吹頓時感覺喘不過氣,肉棒直接插入自己的喉嚨中,連呼吸都很困難。 「天哪,好棒啊,這種感覺...都要忍不住射了!」 男人抓住伊吹頭上的兩個角,蠻橫地操控她為自己吞吐肉棒,裡面的肉棒一直都卡在喉嚨里,強烈的異物感快要使伊吹嘔吐。 男人微閉雙目興奮地咬住嘴唇,臉上浮現如神仙般的表情,看著自己同伴如此愉悅,其他人都開始這享用伊吹的身體。 兩個男人扣住伊吹的手,把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命令她為自己手淫。伊吹感覺一陣噁心,他們的肉棒都這麼噁心,上面還有一層骯髒的黑垢,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清洗了。 另外兩個男人把伊吹的屁股抬起來,一人一穴,伸入手指猛攻身體,伊吹頓時挺直了腰,經過直播開發,現在她的身體極其敏感,插入一下都會有很大的反應。 「唔...」 伊吹很想說話,可嘴裡的肉棒毫不憐惜她,只顧著自己獲得最大的快感。 身體的功能全部被開發出來,每個男人都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蜜穴和菊穴里的手指逐漸加快,自己竟然不自覺地分泌出幾點愛液,濕潤了下體。 「哇,真的很容易濕啊,你看,全是水。」玩弄蜜穴的男人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愛液,他向同伴們展示,臉上充滿了得意。 「唔...」 伊吹對這種污穢的語言已經毫不在意現在的她宛如一具屍體。要是在以前就算是指揮官說這句話自己肯定會羞紅了臉,現在只是一句微言微語罷了。 「這手,也太...」 兩個手淫的男人銷魂地說道,卻沒有了後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蜜穴裡面既然已經濕潤了,那就可以開始了。男人掏出如巨獸般的肉棒,抵在伊吹粉嫩的蜜穴處,抱著伊吹的細腰,狠狠地刺入進去。 「啊!」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伊吹大喊起來,感覺身體都快散架一般,五臟六腑都被這突然一擊弄得攪動起來,極其不適。 男人迫不及待地開始抽插,這種緊緻的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比一般女人的處女穴還緊,可以用快要夾斷來形容。上面的肉褶不斷刺激肉棒,迫使男人抽送起來,只要不動渾身就會很難受,不得不去尋找快感。 口水從男人的嘴角滑落,臉上如入魔一般,發瘋似得擊打伊吹的臀部,肉肉的大腿起到很好的緩衝作用,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太厲害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 其他男人羨慕地看著他,不禁加大力度,不允許只有他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玩弄菊穴的男人把手指全部插入進去,感受裡面的溫暖。 「真的好厲害...」 這種誇讚每個男人都會說,這只是肉體的慾望罷了。 伊吹被男人包圍,她感到口中的肉棒極速加快,每次都完全深入進去,自己的嘴唇都能碰到他的睪丸。隨著一聲如猛獸般的叫聲,肉棒噴發出灼熱的精液,全部湧入伊吹的喉嚨里。 伊吹頓時感覺喉嚨被黏住一般,這股精液咽不下去也咳不出來,卡在喉嚨里十分難受,不禁劇烈咳嗽起來,點點白色液體從她的口中噴出。 男人抓住伊吹的頭髮,強迫她再次靠近肉棒。伊吹看著黏糊糊的肉棒,一陣噁心,有些猶豫。 看到伊吹並不為自己所用,男人頓時惱怒,一把掐住伊吹的胳膊,狠狠地擰了一下,伊吹疼痛地大叫起來,顫抖地看著他。 「清理乾淨。」 男人站在伊吹面前,把肉棒對準她的臉,伊吹不想再體驗剛才的疼痛,只能放下最後尊嚴,伸出粉紅的小舌,輕輕靠在滿是污穢的肉棒上,雙手還在為其他人服務。 舌頭在肉棒頂端旋轉,把精液全部刮蹭下來,吞入到肚子裡,然後輕輕地含住肉棒一點一點地吞入,舌頭不停地清理上面的精液。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男人猛然插入進去,伊吹頓時手足無措,劇烈咳嗽起來,卻不知道顫動的喉嚨讓肉棒體驗到無比舒適的感覺,男人沉迷在這裡。 其他男人嫉妒地推開他,自己也要體驗這種感覺。被推開的男人有點不服氣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握住伊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強迫伊吹為自己手淫。 「唔...」 伊吹根本沒有喘氣的時間,從那些傢伙進來開始,嘴裡就沒有空閒過,更難堪的是,自己蜜穴里激烈抽插的肉棒,竟然為自己帶來一絲愉悅的感覺。 子宮裡的快感傳遍全身,明明自己被強暴,下體竟然有點舒適,有時候更是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動兩下屁股,讓肉棒到達更深的位置。 難道我...真的是個淫亂的女人嗎...伊吹呆呆地想著,認為指揮官說的話並無道理,自己真的很不堪。 真的配不上指揮官。 「太棒了!要忍不住了!」 享用蜜穴的男人尖叫起來,肉棒在伊吹稚嫩的子宮裡橫衝直撞,伊吹不禁嬌喘一聲,身體的愉悅感根本無法掩飾。 白色的精液全部湧入伊吹的子宮裡,高潮的肉棒不斷顫抖,為了延續這種感覺,男人還在緩慢抽插,臉上浮現滿意的表情。 男人抽出肉棒,並沒有萎下去,還是那麼挺直。看了一眼正在為同伴口交的伊吹,決定中場休息。 空出來的蜜穴立馬有人填滿,沒有人會放過這個機會。 另一個男人如饑似渴地看著伊吹,猛然動了起來,上面的肉褶如夢魘一般,恐嚇著肉棒。 伊吹臉上浮現紅暈,身體不可抗拒地想要肉棒的滋潤,巨大的舒適感傳遍全身,忘記了所有煩惱,只想著快點高潮。 男人們看見伊吹這種表情,知道她即將高潮,都放下手中的活,合力攻擊伊吹的敏感點,粉紅的乳頭被摩擦和揉捏,陰蒂上也有人在挑逗,幾雙大手在伊吹潔白的身體上慢慢撫摸。 各種快感湧入腦中,伊吹嬌喘連連,仿佛已經融入這性愛里。 「不行了...要...要去了!」 伴隨著一聲大叫,蜜穴里湧出大量愛液,全部噴發出來,壓抑已久的快感這時得到釋放。伊吹疲憊地躺在床上,自己居然就這麼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子宮極速收縮,死死地擠壓還在蜜穴里活動的肉棒。肉棒受到刺激後也堅持不住,在伊吹的蜜穴里留下大量屬於自己的痕跡。 男人不舍地抽出肉棒,明明自己平時那麼持久,為什麼在這裡卻如此狼狽。 新一輪的攻勢開啟。 伊吹像條狗一樣趴在床上,身下的男人把肉棒對準蜜穴,身後的肉棒早就應該插在了菊穴裡面,雙穴的插入讓伊吹身體有些發麻。而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抓住伊吹頭上的角,氣勢洶洶地把肉棒貼在伊吹的臉上。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一個肉棒,極度不情願地為這些骯髒的傢伙手淫。 每個男人都獲得快感,而伊吹慢慢沉浸在性交的愉悅裡面,身體里的肉棒就沒有停止過,一個人退場就會有另一個人頂上來。在剛烈的女人夜承受不住這種攻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最後一次口中射精之後,他們才離開房間。男人們十分滿意伊吹的服務,伊吹身上全是白色的精液,連小腹都微微鼓起。也不知道喝下了多少,只知道那些男人如瘋了一般地把精液往她嘴裡灌。 「好累...」 伊吹疲憊地翻了個身,不巧讓胃裡的東西全部翻滾起來,頓時一陣噁心,忍不住想要吐的慾望。 伊吹趴在床邊,劇烈嘔吐,胃裡的精液順著喉嚨全部吐出來,看著地上的污穢物體,更加讓伊吹覺得噁心,嘔吐聲越來越大。 伊吹虛弱地爬上床,房間裡面滿是難聞的氣息,伊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睜開眼發現這一切都是夢,自己仍然還在港區里。 「喂,媽媽找你,快點過去!」 門被重重地推開,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嫉妒。就是因為伊吹,導致現在沒有大生意光臨她們了。 伊吹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艱難地爬了起來,不想又驚動了胃裡的東西,趴在床邊再次嘔吐。 直到再也吐不出了,伊吹才緩緩起來,什麼都沒有穿,身旁經過的嫖客對伊吹嘲笑般地指指點點,不少人還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摸了一把。 伊吹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所謂媽媽的門口。 「小傢伙你來啦?挺不錯的嘛,上次直播讓你擁有了不少名氣,現在色情網站上全是你的視頻。」 「什麼...」伊吹有些恍惚,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但是啊,你對客人的態度不是很好哦,幾乎沒有什麼人願意點你,因為你的服務實在是太差勁了。」老鴇話鋒一轉,嫌棄地看著伊吹,這個傢伙明明有這麼好看的皮囊,卻不能從她身上獲得最大化利益。 「抱歉...我不是很熟練...請給我...機會...」 「養你也是白養,收拾東西準備滾蛋吧,也別玷污了我們招牌。」 伊吹不可能再回到指揮官身邊,而網絡上自己的視頻早已讓自己身敗名裂,可以這樣說,除了這裡,她沒有去處。 「是的...我很笨...但還請您原諒我...我會努力的...」 伊吹掙扎地坐起來,跪在老鴇面前,說完這句話,兩道血淚從眼角滑落。 「不會吧,你不是說你是艦娘嗎?難道你不回港區嗎?」老鴇子嬉笑地看著伊吹,拆穿一個謊言真的很簡單。 「不是...不是的...」伊吹突然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卻比哭都還難看,顫抖地說道:「我怎麼可能是高高在上的艦娘呢...」 「那,你說怎麼辦吧,你又不配合,又想呆在這裡。」 「我...我會好好地接待客人的。」 「那如果出爾反爾呢?你這個傢伙就是挺賤的,天生的賤骨頭,明明給你那麼多客人卻不珍惜,現在又要裝可憐賣慘。」 老鴇的話語如同利刃一樣滑過伊吹,伊吹感覺好疼,自己從未被別人這樣羞辱過。 「我...我一定會好好聽您的話。」但伊吹還是要賠笑地回答,外面的世界已經與自己毫無瓜葛。 「這樣吧,你簽了這份協議再說,具體情況看你以後表現。」 伊吹顫抖地捏住協議,上面寫滿了不公平待遇,幾乎可以這樣說,她在這裡的待遇就是性奴隸。 但是別無選擇。 伊吹顫抖地拿住筆,緩緩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血色的淚珠打濕了桌子,濺出的水花沾滿了白色的紙張。 我...失去了所有。 幾個月後,伊吹仍然在骯髒的妓院裡工作,每天都要接待數不勝數的客人,這時的她已經成為這裡的頭牌,每晚都有不同的男人睡在她身邊。 但是她努力堅守自己最後的底線:從不稱呼那些嫖客為主上。 曾經這是個神聖的詞,現在也是。 直到那一天,伊吹在房間裡看到一件熟悉的浴衣,那是和指揮官在煙花下表白親吻的證明。 「主上...主上!」 伊吹髮瘋似得大喊,為什麼指揮官會來這裡,難道是專門來嘲笑她的嗎?但是伊吹內心裡希望,如果指揮官能夠原諒她,即使回到港區做最髒最累的活也無所謂。 赤城滿意地關上電腦,消除了一切信息記錄,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她盜取了指揮官帳號,並且要求妓院老鴇給伊吹開性愛直播,期間偽裝指揮官,發一些污言穢語徹底擊敗伊吹,讓伊吹絕望地死心。 指揮官,只能是我的...不要妄想把他從我身邊帶走... 赤城想到這裡,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剷除了一個絆腳石的確很值得高興。她迫不及待地幻想指揮官為她戴上堅守一生的戒指,在莊嚴的教堂里吻下摯愛之吻,漂亮的婚房裡自己脫得乾乾淨淨,只為了等待指揮官的到來。 一切都是幸福而美好。 「指揮官...好想要指揮官...」 赤城忍不住地大口喘氣,一想到指揮官自己內心總是不能平靜下來,渾身都熾熱無比,連白皙乳房上的紅寶石都不禁挺立起來。 病態的愛戀,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赤城感覺身體一陣異樣,手慢慢地向下面摸了一下,愛液已經浸濕了內褲,不斷滴落在地上。 「指揮官...多麼想要指揮官的寵愛...」赤城一隻手揉捏乳房上的紅寶石,另一隻手向下面摸去,手指撇開內褲直接伸入,幻想自己正在和指揮官沒羞沒臊地做愛。 「指揮官...太猛烈了...好喜歡指揮官...好舒服...要去了...去了!」 赤城大聲淫叫起來,自慰的高潮帶給她十分愉悅的快感,仿佛真的在與指揮官做愛。 赤城抽出手指,看著桌上指揮官的照片,嫵媚地笑了起來。 「指揮官...好棒...」 在赤城沉迷之時,加賀輕輕推門走了進來,把一沓文件放在她面前。 「姐姐,指揮官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一直在尋找伊吹,還發動了港區兵力。」 「那就給指揮官放一些錯誤的信息,絕不能讓指揮官找到伊吹!」 赤城病嬌般地大笑起來,把桌上的相片死死地扣在自己懷裡。 「指揮官...是屬於我的...」 與這邊不同的是,伊吹那邊如同人間煉獄。 伊吹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腦中不斷閃過在直播裡面自己高潮的場景。 還有指揮官的冷言冷語。 「噁心...主上說我噁心...」伊吹毫無預兆地哭了出來,這麼多年的夢想直接被打破,以前自己經常幻想和指揮官的婚後生活,現在看來只是南柯一夢罷了。 信仰瞬間崩塌,摧毀了一個對未來還有美好祝願的人。 「就是這裡了,你們慢慢玩。」 老鴇推開門,假笑地招呼幾個年輕人進來,指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伊吹,用盡畢生所學之詞來誇讚伊吹。 伊吹偏過頭,看見五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一絲不掛的自己,眼睛裡藏不住邪惡。 伊吹知道,自己又要屈辱地去服侍這些男人了這幾天不斷地有男人爬上她的床,在她的體內射進自己的液體,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很驚訝了。 男人們有些不耐煩地推開老鴇,自己來這裡可不是聽她囉囉嗦嗦的,面前的美人是那麼誘人,只需看一眼,下體就會不自覺地脹起。 老鴇尬笑了一下,只能賠笑地說道:「你們慢慢玩。」說完便離開房間,順便關上門。 伊吹感覺自己被幾頭饑渴的狼所包圍,他們眼中都散發出幽綠的光,似乎馬上就要撲上來,把自己撕碎。 「請隨意吧,別太過分就行...」 伊吹現在很麻木,從當初的抗拒到現在都順從,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和哀求毫無作用,這只是男人的興奮劑罷了。 一個男人向前撲去,把伊吹壓倒在身下,不斷地喘著粗氣,突然之間一下子吻在伊吹的脖子上,骯髒的舌頭在上面舔舐。 伊吹每天掙扎,自己的手腳都被其他男人扣住,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撫摸,時不時會有粘液的感覺傳來。 男人們因為伊吹會反抗,但是他們想錯了。 「按照你的喜好,請便吧...溫柔點就行...」 男人們的大手胡亂地在她身上揉捏,潔白的胸部滿是鮮紅的抓痕,白皙的軀體上儘是骯髒的口水。 如今的伊吹就算是想掙扎,都沒有力氣再去掙扎。她想起指揮官,想起在煙花下的初吻,想起在花園裡的依偎,想起在碼頭曾經對自己說過一定要娶她。但是現在,物是人非。 噁心...很噁心...是我配不上指揮官... 一個男人抱著伊吹的頭開始強吻她,伊吹感覺一股很臭的氣味不斷靠近自己,男人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伊吹的牙齒,在她的口腔裡面胡亂攪動,勾住她的小舌,放入自己口中使勁吮吸。 伊吹說不上話,心裡一陣反胃,自己的身體被其他男人隨意褻瀆,他們都脫下褲子,把自己噁心的肉棒抵在伊吹的身體上,不斷上下摩擦。 「唔...」 一個男人輕輕地扒開伊吹的蜜穴,看見裡面的風景不禁愣了一下,隨後發瘋似得把臉埋進去,舌頭在裡面輕輕刺入,把裡面的液體全部吞入肚中。 「不要這麼用力舔...」 還沒等伊吹說完,強吻伊吹的男人粗暴地把肉棒塞進伊吹的嘴裡,伊吹頓時感覺喘不過氣,肉棒直接插入自己的喉嚨中,連呼吸都很困難。 「天哪,好棒啊,這種感覺...都要忍不住射了!」 男人抓住伊吹頭上的兩個角,蠻橫地操控她為自己吞吐肉棒,裡面的肉棒一直都卡在喉嚨里,強烈的異物感快要使伊吹嘔吐。 男人微閉雙目興奮地咬住嘴唇,臉上浮現如神仙般的表情,看著自己同伴如此愉悅,其他人都開始這享用伊吹的身體。 兩個男人扣住伊吹的手,把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命令她為自己手淫。伊吹感覺一陣噁心,他們的肉棒都這麼噁心,上面還有一層骯髒的黑垢,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清洗了。 另外兩個男人把伊吹的屁股抬起來,一人一穴,伸入手指猛攻身體,伊吹頓時挺直了腰,經過直播開發,現在她的身體極其敏感,插入一下都會有很大的反應。 「唔...」 伊吹很想說話,可嘴裡的肉棒毫不憐惜她,只顧著自己獲得最大的快感。 身體的功能全部被開發出來,每個男人都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蜜穴和菊穴里的手指逐漸加快,自己竟然不自覺地分泌出幾點愛液,濕潤了下體。 「哇,真的很容易濕啊,你看,全是水。」玩弄蜜穴的男人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愛液,他向同伴們展示,臉上充滿了得意。 「唔...」 伊吹對這種污穢的語言已經毫不在意現在的她宛如一具屍體。要是在以前就算是指揮官說這句話自己肯定會羞紅了臉,現在只是一句微言微語罷了。 「這手,也太...」 兩個手淫的男人銷魂地說道,卻沒有了後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蜜穴裡面既然已經濕潤了,那就可以開始了。男人掏出如巨獸般的肉棒,抵在伊吹粉嫩的蜜穴處,抱著伊吹的細腰,狠狠地刺入進去。 「啊!」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伊吹大喊起來,感覺身體都快散架一般,五臟六腑都被這突然一擊弄得攪動起來,極其不適。 男人迫不及待地開始抽插,這種緊緻的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比一般女人的處女穴還緊,可以用快要夾斷來形容。上面的肉褶不斷刺激肉棒,迫使男人抽送起來,只要不動渾身就會很難受,不得不去尋找快感。 口水從男人的嘴角滑落,臉上如入魔一般,發瘋似得擊打伊吹的臀部,肉肉的大腿起到很好的緩衝作用,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太厲害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 其他男人羨慕地看著他,不禁加大力度,不允許只有他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玩弄菊穴的男人把手指全部插入進去,感受裡面的溫暖。 「真的好厲害...」 這種誇讚每個男人都會說,這只是肉體的慾望罷了。 伊吹被男人包圍,她感到口中的肉棒極速加快,每次都完全深入進去,自己的嘴唇都能碰到他的睪丸。隨著一聲如猛獸般的叫聲,肉棒噴發出灼熱的精液,全部湧入伊吹的喉嚨里。 伊吹頓時感覺喉嚨被黏住一般,這股精液咽不下去也咳不出來,卡在喉嚨里十分難受,不禁劇烈咳嗽起來,點點白色液體從她的口中噴出。 男人抓住伊吹的頭髮,強迫她再次靠近肉棒。伊吹看著黏糊糊的肉棒,一陣噁心,有些猶豫。 看到伊吹並不為自己所用,男人頓時惱怒,一把掐住伊吹的胳膊,狠狠地擰了一下,伊吹疼痛地大叫起來,顫抖地看著他。 「清理乾淨。」 男人站在伊吹面前,把肉棒對準她的臉,伊吹不想再體驗剛才的疼痛,只能放下最後尊嚴,伸出粉紅的小舌,輕輕靠在滿是污穢的肉棒上,雙手還在為其他人服務。 舌頭在肉棒頂端旋轉,把精液全部刮蹭下來,吞入到肚子裡,然後輕輕地含住肉棒一點一點地吞入,舌頭不停地清理上面的精液。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男人猛然插入進去,伊吹頓時手足無措,劇烈咳嗽起來,卻不知道顫動的喉嚨讓肉棒體驗到無比舒適的感覺,男人沉迷在這裡。 其他男人嫉妒地推開他,自己也要體驗這種感覺。被推開的男人有點不服氣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握住伊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強迫伊吹為自己手淫。 「唔...」 伊吹根本沒有喘氣的時間,從那些傢伙進來開始,嘴裡就沒有空閒過,更難堪的是,自己蜜穴里激烈抽插的肉棒,竟然為自己帶來一絲愉悅的感覺。 子宮裡的快感傳遍全身,明明自己被強暴,下體竟然有點舒適,有時候更是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動兩下屁股,讓肉棒到達更深的位置。 難道我...真的是個淫亂的女人嗎...伊吹呆呆地想著,認為指揮官說的話並無道理,自己真的很不堪。 真的配不上指揮官。 「太棒了!要忍不住了!」 享用蜜穴的男人尖叫起來,肉棒在伊吹稚嫩的子宮裡橫衝直撞,伊吹不禁嬌喘一聲,身體的愉悅感根本無法掩飾。 白色的精液全部湧入伊吹的子宮裡,高潮的肉棒不斷顫抖,為了延續這種感覺,男人還在緩慢抽插,臉上浮現滿意的表情。 男人抽出肉棒,並沒有萎下去,還是那麼挺直。看了一眼正在為同伴口交的伊吹,決定中場休息。 空出來的蜜穴立馬有人填滿,沒有人會放過這個機會。 另一個男人如饑似渴地看著伊吹,猛然動了起來,上面的肉褶如夢魘一般,恐嚇著肉棒。 伊吹臉上浮現紅暈,身體不可抗拒地想要肉棒的滋潤,巨大的舒適感傳遍全身,忘記了所有煩惱,只想著快點高潮。 男人們看見伊吹這種表情,知道她即將高潮,都放下手中的活,合力攻擊伊吹的敏感點,粉紅的乳頭被摩擦和揉捏,陰蒂上也有人在挑逗,幾雙大手在伊吹潔白的身體上慢慢撫摸。 各種快感湧入腦中,伊吹嬌喘連連,仿佛已經融入這性愛里。 「不行了...要...要去了!」 伴隨著一聲大叫,蜜穴里湧出大量愛液,全部噴發出來,壓抑已久的快感這時得到釋放。伊吹疲憊地躺在床上,自己居然就這麼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子宮極速收縮,死死地擠壓還在蜜穴里活動的肉棒。肉棒受到刺激後也堅持不住,在伊吹的蜜穴里留下大量屬於自己的痕跡。 男人不舍地抽出肉棒,明明自己平時那麼持久,為什麼在這裡卻如此狼狽。 新一輪的攻勢開啟。 伊吹像條狗一樣趴在床上,身下的男人把肉棒對準蜜穴,身後的肉棒早就應該插在了菊穴裡面,雙穴的插入讓伊吹身體有些發麻。而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抓住伊吹頭上的角,氣勢洶洶地把肉棒貼在伊吹的臉上。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一個肉棒,極度不情願地為這些骯髒的傢伙手淫。 每個男人都獲得快感,而伊吹慢慢沉浸在性交的愉悅裡面,身體里的肉棒就沒有停止過,一個人退場就會有另一個人頂上來。在剛烈的女人夜承受不住這種攻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最後一次口中射精之後,他們才離開房間。男人們十分滿意伊吹的服務,伊吹身上全是白色的精液,連小腹都微微鼓起。也不知道喝下了多少,只知道那些男人如瘋了一般地把精液往她嘴裡灌。 「好累...」 伊吹疲憊地翻了個身,不巧讓胃裡的東西全部翻滾起來,頓時一陣噁心,忍不住想要吐的慾望。 伊吹趴在床邊,劇烈嘔吐,胃裡的精液順著喉嚨全部吐出來,看著地上的污穢物體,更加讓伊吹覺得噁心,嘔吐聲越來越大。 伊吹虛弱地爬上床,房間裡面滿是難聞的氣息,伊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睜開眼發現這一切都是夢,自己仍然還在港區里。 「喂,媽媽找你,快點過去!」 門被重重地推開,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嫉妒。就是因為伊吹,導致現在沒有大生意光臨她們了。 伊吹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艱難地爬了起來,不想又驚動了胃裡的東西,趴在床邊再次嘔吐。 直到再也吐不出了,伊吹才緩緩起來,什麼都沒有穿,身旁經過的嫖客對伊吹嘲笑般地指指點點,不少人還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摸了一把。 伊吹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所謂媽媽的門口。 「小傢伙你來啦?挺不錯的嘛,上次直播讓你擁有了不少名氣,現在色情網站上全是你的視頻。」 「什麼...」伊吹有些恍惚,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但是啊,你對客人的態度不是很好哦,幾乎沒有什麼人願意點你,因為你的服務實在是太差勁了。」老鴇話鋒一轉,嫌棄地看著伊吹,這個傢伙明明有這麼好看的皮囊,卻不能從她身上獲得最大化利益。 「抱歉...我不是很熟練...請給我...機會...」 「養你也是白養,收拾東西準備滾蛋吧,也別玷污了我們招牌。」 伊吹不可能再回到指揮官身邊,而網絡上自己的視頻早已讓自己身敗名裂,可以這樣說,除了這裡,她沒有去處。 「是的...我很笨...但還請您原諒我...我會努力的...」 伊吹掙扎地坐起來,跪在老鴇面前,說完這句話,兩道血淚從眼角滑落。 「不會吧,你不是說你是艦娘嗎?難道你不回港區嗎?」老鴇子嬉笑地看著伊吹,拆穿一個謊言真的很簡單。 「不是...不是的...」伊吹突然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卻比哭都還難看,顫抖地說道:「我怎麼可能是高高在上的艦娘呢...」 「那,你說怎麼辦吧,你又不配合,又想呆在這裡。」 「我...我會好好地接待客人的。」 「那如果出爾反爾呢?你這個傢伙就是挺賤的,天生的賤骨頭,明明給你那麼多客人卻不珍惜,現在又要裝可憐賣慘。」 老鴇的話語如同利刃一樣滑過伊吹,伊吹感覺好疼,自己從未被別人這樣羞辱過。 「我...我一定會好好聽您的話。」但伊吹還是要賠笑地回答,外面的世界已經與自己毫無瓜葛。 「這樣吧,你簽了這份協議再說,具體情況看你以後表現。」 伊吹顫抖地捏住協議,上面寫滿了不公平待遇,幾乎可以這樣說,她在這裡的待遇就是性奴隸。 但是別無選擇。 伊吹顫抖地拿住筆,緩緩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血色的淚珠打濕了桌子,濺出的水花沾滿了白色的紙張。 我...失去了所有。 幾個月後,伊吹仍然在骯髒的妓院裡工作,每天都要接待數不勝數的客人,這時的她已經成為這裡的頭牌,每晚都有不同的男人睡在她身邊。 但是她努力堅守自己最後的底線:從不稱呼那些嫖客為主上。 曾經這是個神聖的詞,現在也是。 直到那一天,伊吹在房間裡看到一件熟悉的浴衣,那是和指揮官在煙花下表白親吻的證明。 「主上...主上!」 伊吹髮瘋似得大喊,為什麼指揮官會來這裡,難道是專門來嘲笑她的嗎?但是伊吹內心裡希望,如果指揮官能夠原諒她,即使回到港區做最髒最累的活也無所謂。 赤城滿意地關上電腦,消除了一切信息記錄,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她盜取了指揮官帳號,並且要求妓院老鴇給伊吹開性愛直播,期間偽裝指揮官,發一些污言穢語徹底擊敗伊吹,讓伊吹絕望地死心。 指揮官,只能是我的...不要妄想把他從我身邊帶走... 赤城想到這裡,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剷除了一個絆腳石的確很值得高興。她迫不及待地幻想指揮官為她戴上堅守一生的戒指,在莊嚴的教堂里吻下摯愛之吻,漂亮的婚房裡自己脫得乾乾淨淨,只為了等待指揮官的到來。 一切都是幸福而美好。 「指揮官...好想要指揮官...」 赤城忍不住地大口喘氣,一想到指揮官自己內心總是不能平靜下來,渾身都熾熱無比,連白皙乳房上的紅寶石都不禁挺立起來。 病態的愛戀,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赤城感覺身體一陣異樣,手慢慢地向下面摸了一下,愛液已經浸濕了內褲,不斷滴落在地上。 「指揮官...多麼想要指揮官的寵愛...」赤城一隻手揉捏乳房上的紅寶石,另一隻手向下面摸去,手指撇開內褲直接伸入,幻想自己正在和指揮官沒羞沒臊地做愛。 「指揮官...太猛烈了...好喜歡指揮官...好舒服...要去了...去了!」 赤城大聲淫叫起來,自慰的高潮帶給她十分愉悅的快感,仿佛真的在與指揮官做愛。 赤城抽出手指,看著桌上指揮官的照片,嫵媚地笑了起來。 「指揮官...好棒...」 在赤城沉迷之時,加賀輕輕推門走了進來,把一沓文件放在她面前。 「姐姐,指揮官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一直在尋找伊吹,還發動了港區兵力。」 「那就給指揮官放一些錯誤的信息,絕不能讓指揮官找到伊吹!」 赤城病嬌般地大笑起來,把桌上的相片死死地扣在自己懷裡。 「指揮官...是屬於我的...」 與這邊不同的是,伊吹那邊如同人間煉獄。 伊吹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呆呆地看著天花板,腦中不斷閃過在直播裡面自己高潮的場景。 還有指揮官的冷言冷語。 「噁心...主上說我噁心...」伊吹毫無預兆地哭了出來,這麼多年的夢想直接被打破,以前自己經常幻想和指揮官的婚後生活,現在看來只是南柯一夢罷了。 信仰瞬間崩塌,摧毀了一個對未來還有美好祝願的人。 「就是這裡了,你們慢慢玩。」 老鴇推開門,假笑地招呼幾個年輕人進來,指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伊吹,用盡畢生所學之詞來誇讚伊吹。 伊吹偏過頭,看見五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地盯著一絲不掛的自己,眼睛裡藏不住邪惡。 伊吹知道,自己又要屈辱地去服侍這些男人了這幾天不斷地有男人爬上她的床,在她的體內射進自己的液體,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是很驚訝了。 男人們有些不耐煩地推開老鴇,自己來這裡可不是聽她囉囉嗦嗦的,面前的美人是那麼誘人,只需看一眼,下體就會不自覺地脹起。 老鴇尬笑了一下,只能賠笑地說道:「你們慢慢玩。」說完便離開房間,順便關上門。 伊吹感覺自己被幾頭饑渴的狼所包圍,他們眼中都散發出幽綠的光,似乎馬上就要撲上來,把自己撕碎。 「請隨意吧,別太過分就行...」 伊吹現在很麻木,從當初的抗拒到現在都順從,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和哀求毫無作用,這只是男人的興奮劑罷了。 一個男人向前撲去,把伊吹壓倒在身下,不斷地喘著粗氣,突然之間一下子吻在伊吹的脖子上,骯髒的舌頭在上面舔舐。 伊吹每天掙扎,自己的手腳都被其他男人扣住,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撫摸,時不時會有粘液的感覺傳來。 男人們因為伊吹會反抗,但是他們想錯了。 「按照你的喜好,請便吧...溫柔點就行...」 男人們的大手胡亂地在她身上揉捏,潔白的胸部滿是鮮紅的抓痕,白皙的軀體上儘是骯髒的口水。 如今的伊吹就算是想掙扎,都沒有力氣再去掙扎。她想起指揮官,想起在煙花下的初吻,想起在花園裡的依偎,想起在碼頭曾經對自己說過一定要娶她。但是現在,物是人非。 噁心...很噁心...是我配不上指揮官... 一個男人抱著伊吹的頭開始強吻她,伊吹感覺一股很臭的氣味不斷靠近自己,男人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伊吹的牙齒,在她的口腔裡面胡亂攪動,勾住她的小舌,放入自己口中使勁吮吸。 伊吹說不上話,心裡一陣反胃,自己的身體被其他男人隨意褻瀆,他們都脫下褲子,把自己噁心的肉棒抵在伊吹的身體上,不斷上下摩擦。 「唔...」 一個男人輕輕地扒開伊吹的蜜穴,看見裡面的風景不禁愣了一下,隨後發瘋似得把臉埋進去,舌頭在裡面輕輕刺入,把裡面的液體全部吞入肚中。 「不要這麼用力舔...」 還沒等伊吹說完,強吻伊吹的男人粗暴地把肉棒塞進伊吹的嘴裡,伊吹頓時感覺喘不過氣,肉棒直接插入自己的喉嚨中,連呼吸都很困難。 「天哪,好棒啊,這種感覺...都要忍不住射了!」 男人抓住伊吹頭上的兩個角,蠻橫地操控她為自己吞吐肉棒,裡面的肉棒一直都卡在喉嚨里,強烈的異物感快要使伊吹嘔吐。 男人微閉雙目興奮地咬住嘴唇,臉上浮現如神仙般的表情,看著自己同伴如此愉悅,其他人都開始這享用伊吹的身體。 兩個男人扣住伊吹的手,把她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命令她為自己手淫。伊吹感覺一陣噁心,他們的肉棒都這麼噁心,上面還有一層骯髒的黑垢,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清洗了。 另外兩個男人把伊吹的屁股抬起來,一人一穴,伸入手指猛攻身體,伊吹頓時挺直了腰,經過直播開發,現在她的身體極其敏感,插入一下都會有很大的反應。 「唔...」 伊吹很想說話,可嘴裡的肉棒毫不憐惜她,只顧著自己獲得最大的快感。 身體的功能全部被開發出來,每個男人都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蜜穴和菊穴里的手指逐漸加快,自己竟然不自覺地分泌出幾點愛液,濕潤了下體。 「哇,真的很容易濕啊,你看,全是水。」玩弄蜜穴的男人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愛液,他向同伴們展示,臉上充滿了得意。 「唔...」 伊吹對這種污穢的語言已經毫不在意現在的她宛如一具屍體。要是在以前就算是指揮官說這句話自己肯定會羞紅了臉,現在只是一句微言微語罷了。 「這手,也太...」 兩個手淫的男人銷魂地說道,卻沒有了後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蜜穴裡面既然已經濕潤了,那就可以開始了。男人掏出如巨獸般的肉棒,抵在伊吹粉嫩的蜜穴處,抱著伊吹的細腰,狠狠地刺入進去。 「啊!」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伊吹大喊起來,感覺身體都快散架一般,五臟六腑都被這突然一擊弄得攪動起來,極其不適。 男人迫不及待地開始抽插,這種緊緻的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比一般女人的處女穴還緊,可以用快要夾斷來形容。上面的肉褶不斷刺激肉棒,迫使男人抽送起來,只要不動渾身就會很難受,不得不去尋找快感。 口水從男人的嘴角滑落,臉上如入魔一般,發瘋似得擊打伊吹的臀部,肉肉的大腿起到很好的緩衝作用,肉體相互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太厲害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 其他男人羨慕地看著他,不禁加大力度,不允許只有他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玩弄菊穴的男人把手指全部插入進去,感受裡面的溫暖。 「真的好厲害...」 這種誇讚每個男人都會說,這只是肉體的慾望罷了。 伊吹被男人包圍,她感到口中的肉棒極速加快,每次都完全深入進去,自己的嘴唇都能碰到他的睪丸。隨著一聲如猛獸般的叫聲,肉棒噴發出灼熱的精液,全部湧入伊吹的喉嚨里。 伊吹頓時感覺喉嚨被黏住一般,這股精液咽不下去也咳不出來,卡在喉嚨里十分難受,不禁劇烈咳嗽起來,點點白色液體從她的口中噴出。 男人抓住伊吹的頭髮,強迫她再次靠近肉棒。伊吹看著黏糊糊的肉棒,一陣噁心,有些猶豫。 看到伊吹並不為自己所用,男人頓時惱怒,一把掐住伊吹的胳膊,狠狠地擰了一下,伊吹疼痛地大叫起來,顫抖地看著他。 「清理乾淨。」 男人站在伊吹面前,把肉棒對準她的臉,伊吹不想再體驗剛才的疼痛,只能放下最後尊嚴,伸出粉紅的小舌,輕輕靠在滿是污穢的肉棒上,雙手還在為其他人服務。 舌頭在肉棒頂端旋轉,把精液全部刮蹭下來,吞入到肚子裡,然後輕輕地含住肉棒一點一點地吞入,舌頭不停地清理上面的精液。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男人猛然插入進去,伊吹頓時手足無措,劇烈咳嗽起來,卻不知道顫動的喉嚨讓肉棒體驗到無比舒適的感覺,男人沉迷在這裡。 其他男人嫉妒地推開他,自己也要體驗這種感覺。被推開的男人有點不服氣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握住伊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強迫伊吹為自己手淫。 「唔...」 伊吹根本沒有喘氣的時間,從那些傢伙進來開始,嘴裡就沒有空閒過,更難堪的是,自己蜜穴里激烈抽插的肉棒,竟然為自己帶來一絲愉悅的感覺。 子宮裡的快感傳遍全身,明明自己被強暴,下體竟然有點舒適,有時候更是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動兩下屁股,讓肉棒到達更深的位置。 難道我...真的是個淫亂的女人嗎...伊吹呆呆地想著,認為指揮官說的話並無道理,自己真的很不堪。 真的配不上指揮官。 「太棒了!要忍不住了!」 享用蜜穴的男人尖叫起來,肉棒在伊吹稚嫩的子宮裡橫衝直撞,伊吹不禁嬌喘一聲,身體的愉悅感根本無法掩飾。 白色的精液全部湧入伊吹的子宮裡,高潮的肉棒不斷顫抖,為了延續這種感覺,男人還在緩慢抽插,臉上浮現滿意的表情。 男人抽出肉棒,並沒有萎下去,還是那麼挺直。看了一眼正在為同伴口交的伊吹,決定中場休息。 空出來的蜜穴立馬有人填滿,沒有人會放過這個機會。 另一個男人如饑似渴地看著伊吹,猛然動了起來,上面的肉褶如夢魘一般,恐嚇著肉棒。 伊吹臉上浮現紅暈,身體不可抗拒地想要肉棒的滋潤,巨大的舒適感傳遍全身,忘記了所有煩惱,只想著快點高潮。 男人們看見伊吹這種表情,知道她即將高潮,都放下手中的活,合力攻擊伊吹的敏感點,粉紅的乳頭被摩擦和揉捏,陰蒂上也有人在挑逗,幾雙大手在伊吹潔白的身體上慢慢撫摸。 各種快感湧入腦中,伊吹嬌喘連連,仿佛已經融入這性愛里。 「不行了...要...要去了!」 伴隨著一聲大叫,蜜穴里湧出大量愛液,全部噴發出來,壓抑已久的快感這時得到釋放。伊吹疲憊地躺在床上,自己居然就這麼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子宮極速收縮,死死地擠壓還在蜜穴里活動的肉棒。肉棒受到刺激後也堅持不住,在伊吹的蜜穴里留下大量屬於自己的痕跡。 男人不舍地抽出肉棒,明明自己平時那麼持久,為什麼在這裡卻如此狼狽。 新一輪的攻勢開啟。 伊吹像條狗一樣趴在床上,身下的男人把肉棒對準蜜穴,身後的肉棒早就應該插在了菊穴裡面,雙穴的插入讓伊吹身體有些發麻。而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抓住伊吹頭上的角,氣勢洶洶地把肉棒貼在伊吹的臉上。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一個肉棒,極度不情願地為這些骯髒的傢伙手淫。 每個男人都獲得快感,而伊吹慢慢沉浸在性交的愉悅裡面,身體里的肉棒就沒有停止過,一個人退場就會有另一個人頂上來。在剛烈的女人夜承受不住這種攻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最後一次口中射精之後,他們才離開房間。男人們十分滿意伊吹的服務,伊吹身上全是白色的精液,連小腹都微微鼓起。也不知道喝下了多少,只知道那些男人如瘋了一般地把精液往她嘴裡灌。 「好累...」 伊吹疲憊地翻了個身,不巧讓胃裡的東西全部翻滾起來,頓時一陣噁心,忍不住想要吐的慾望。 伊吹趴在床邊,劇烈嘔吐,胃裡的精液順著喉嚨全部吐出來,看著地上的污穢物體,更加讓伊吹覺得噁心,嘔吐聲越來越大。 伊吹虛弱地爬上床,房間裡面滿是難聞的氣息,伊吹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睜開眼發現這一切都是夢,自己仍然還在港區里。 「喂,媽媽找你,快點過去!」 門被重重地推開,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人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嫉妒。就是因為伊吹,導致現在沒有大生意光臨她們了。 伊吹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艱難地爬了起來,不想又驚動了胃裡的東西,趴在床邊再次嘔吐。 直到再也吐不出了,伊吹才緩緩起來,什麼都沒有穿,身旁經過的嫖客對伊吹嘲笑般地指指點點,不少人還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摸了一把。 伊吹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所謂媽媽的門口。 「小傢伙你來啦?挺不錯的嘛,上次直播讓你擁有了不少名氣,現在色情網站上全是你的視頻。」 「什麼...」伊吹有些恍惚,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但是啊,你對客人的態度不是很好哦,幾乎沒有什麼人願意點你,因為你的服務實在是太差勁了。」老鴇話鋒一轉,嫌棄地看著伊吹,這個傢伙明明有這麼好看的皮囊,卻不能從她身上獲得最大化利益。 「抱歉...我不是很熟練...請給我...機會...」 「養你也是白養,收拾東西準備滾蛋吧,也別玷污了我們招牌。」 伊吹不可能再回到指揮官身邊,而網絡上自己的視頻早已讓自己身敗名裂,可以這樣說,除了這裡,她沒有去處。 「是的...我很笨...但還請您原諒我...我會努力的...」 伊吹掙扎地坐起來,跪在老鴇面前,說完這句話,兩道血淚從眼角滑落。 「不會吧,你不是說你是艦娘嗎?難道你不回港區嗎?」老鴇子嬉笑地看著伊吹,拆穿一個謊言真的很簡單。 「不是...不是的...」伊吹突然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卻比哭都還難看,顫抖地說道:「我怎麼可能是高高在上的艦娘呢...」 「那,你說怎麼辦吧,你又不配合,又想呆在這裡。」 「我...我會好好地接待客人的。」 「那如果出爾反爾呢?你這個傢伙就是挺賤的,天生的賤骨頭,明明給你那麼多客人卻不珍惜,現在又要裝可憐賣慘。」 老鴇的話語如同利刃一樣滑過伊吹,伊吹感覺好疼,自己從未被別人這樣羞辱過。 「我...我一定會好好聽您的話。」但伊吹還是要賠笑地回答,外面的世界已經與自己毫無瓜葛。 「這樣吧,你簽了這份協議再說,具體情況看你以後表現。」 伊吹顫抖地捏住協議,上面寫滿了不公平待遇,幾乎可以這樣說,她在這裡的待遇就是性奴隸。 但是別無選擇。 伊吹顫抖地拿住筆,緩緩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血色的淚珠打濕了桌子,濺出的水花沾滿了白色的紙張。 我...失去了所有。 幾個月後,伊吹仍然在骯髒的妓院裡工作,每天都要接待數不勝數的客人,這時的她已經成為這裡的頭牌,每晚都有不同的男人睡在她身邊。 但是她努力堅守自己最後的底線:從不稱呼那些嫖客為主上。 曾經這是個神聖的詞,現在也是。 直到那一天,伊吹在房間裡看到一件熟悉的浴衣,那是和指揮官在煙花下表白親吻的證明。 「主上...主上!」 伊吹髮瘋似得大喊,為什麼指揮官會來這裡,難道是專門來嘲笑她的嗎?但是伊吹內心裡希望,如果指揮官能夠原諒她,即使回到港區做最髒最累的活也無所謂。 「別喊了。」 一個男人從黑暗走出來,眼中帶著奇異的光,直勾勾地盯著伊吹。 伊吹記得他,他是港區的一個工作人員,期間有過幾次見面,只是簡短地寒暄幾句罷了。 但她還是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擺出以往卑微的姿態。 「您是包夜的客人嗎?很高興為您服務。」 「你叫什麼?」 「我叫...客人,名字不是很重要的吧?」 伊吹難堪地笑了下,只希望對方不要認出自己,趕快在身體里射一發後離開這裡。 「是這樣的,我是港區的工作人員,前幾個月有一位艦娘失蹤了,我看你挺像的,所以...」 還沒有等他說完,伊吹急忙打斷他,「我一個賣身的女子,怎麼可能是高貴的...艦娘...呢?」 伊吹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幾個字,她很想直接說我就是那個艦娘,可是現在的情形如果說出去,必定會讓指揮官在其他人面前抬不起頭,更何況也不知道指揮官原諒自己沒有。 「是這樣嗎?我見你剛才在喊主上,那是失蹤艦娘對指揮官的特殊稱呼,你...」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一般把尊貴的客人...喊...主上...」 伊吹的心裡在滴血,她褻瀆了自己最後的尊嚴,把一個愛戴的詞扣在其他男人身上。 「是這樣嗎?再叫一聲我聽聽?」 「主...上...」 「嗯,感覺不錯。」 男人來到伊吹面前,用手指挑落她的肩帶,白色衣裙直接滑落下去,露出完美的酮體。 伊吹冷吸一口氣,仿佛又回到了那天,這種感覺,甚至比當初破處還要疼。 「把那件衣服穿上怎麼樣?」 伊吹看著浴衣,她不想玷污曾經愛情的證明,但是迫於現在的壓力,她不得不穿上。 伊吹顫抖地脫下身上所有衣物,渾身赤裸地把浴衣披在身上,她想起那天約指揮官出去也是這樣穿上浴衣,希望能得到對方的讚美。 現在?現在只是一場交易罷了,玷污了愛情的交易。 男人津津有味地看著伊吹,性感的身體散發出不一樣的美,感覺心裡越來越燥熱,很想把面前的女人壓在床上狠狠地寵愛一番。 「挺不錯的,很適合你。」 「謝謝...容我多嘴一句,這件衣服...你是從哪得到的?」 「這個啊,這個是港區里的赤城大人給我的。」 「赤城...」 伊吹聽到這兩個字幾乎快要昏死過去,赤城把她賣到這裡的原因還是想要獨占指揮官,原來在赤城眼裡,自己只是她的一個絆腳石。 伊吹忍不住哭泣,衷心希望曾經最愛的人能夠帶她離開這裡,即使在一旁觀看他的幸福也無所謂了,自己遠遠地觀望指揮官就已經很滿足。 「對了,我聽說你有個未婚夫對吧?」 「沒有的事!沒有...」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怎麼樣?」 「什麼秘密?」 「就是我們港區的指揮官,馬上就要和赤城大人訂婚了。我可是奉赤城大人之命,特地來通知你的哦,伊吹大人?」 男人嬉笑地看著伊吹,其實他早就知道在這站著的就是失蹤多月的伊吹,但是還是要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毫不留情地把她最後的希望丟在地上踐踏。 訂婚...伊吹顫抖地說出這兩個字,看來自己已經在指揮官心裡沒有一點牽掛了。 伊吹感覺天旋地轉,一下子無力地癱在地上,對未來的希望全部破滅,腦子裡面一片空洞,過往的回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從腦中閃過。 「喂,這麼不禁打擊的嗎?你還沒有看到過指揮官和赤城大人熱烈激吻的時候呢,我的天哪,赤城大人真的很大膽,居然在食堂就直接抱住指揮官開始接吻,看著親密程度,我想,他們應該已經做過了,說不定明年就有個孩子了。」 「他...真的很討厭我嗎...」 伊吹嗚咽一聲,瞬間感覺呼吸都很困難。 「也不算是討厭吧,就是...嗯...怎麼說呢?那個傢伙還是比較喜歡赤城大人那種,畢竟赤城大人的攻勢想當猛烈嘛,是個男人都承受不住。」 伊吹傻笑了一下,赤城...這就是你的計劃嗎... 「還有就是最近赤城大人好像搬到指揮官的房間裡了,兩人已經同居,估計一年之後,會有個孩子降臨在港區吧?」 伊吹頭腦快要爆炸一般,有氣無力地打斷他,兩滴血淚從眼角滑落。 「別說了...」 「那你再叫我一聲主上聽聽?被萬人騎的伊吹大人?」 伊吹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請多多關照,主上...」 男人把伊吹抱了起來,丟在床上,細細觀察她的身體。接著把手蓋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撫摸。 「好軟的身體,不愧是艦娘呢,可惜被人用過了,不是新的。」 伊吹無助地看著天花板,心裡一片死灰,原本自己可以擁有美好的愛情,現在卻一團糟。 男人俯下身子,吻住伊吹,舌頭在她的嘴唇上慢慢遊走,最終熟練地撬開嘴唇,一點一點地在裡面探索。 伊吹看了他一眼,默默地閉上眼,主動伸出舌頭和他纏綿在一起,畢竟現在他就是個嫖客,認真接待客人是她的職責。 兩條舌頭觸及之時,身體感覺有一股電流通過,這種感覺...只有在那次與指揮官接吻時才有,伊吹有點恍惚,眼睛閉上一會,還是那個男人。 就這樣吧,自己也應該放下一切了,身旁睡過無數男人的她已經無法挽回曾經的愛情,那段最為美好的愛情。 或許現在的這幅身體,連溫柔的指揮官也會嫌棄。誰也不喜歡被別人用過的東西,或許在這裡,就是伊吹的最後歸宿。 想到這,伊吹傻笑起來,熾熱的心已經逐漸冷卻,現在就如同冰塊,再也無法融化。 男人拚命地吮吸伊吹的舌頭,身體不斷靠近並且摩擦,伊吹並不抗拒,反而迎合男人的動作,嘴裡還發出幾聲嬌喘,讓男人性慾大開。 長時間接吻之後,伊吹輕輕扯開自己的衣襟,露出半邊如白玉般的乳房。 「哇,伊吹的胸這麼漂亮嗎?」 「請...享用我吧...不要客氣哦,伊吹的身體,是屬於主上的...」 從此開始,伊吹徹底走向無盡的深淵。她主動把一個垂涎於她身體的嫖客稱呼為主上,那個神聖的稱呼現在淪落為肉體的交易。 男人把手貼在伊吹豐滿的胸脯上,裡面的柔軟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只要一貼上去,就不像放下來。 「好柔軟,比其他妓女的柔軟多了。」 伊吹笑了起來,聽到別人稱讚自己有一股莫名的自豪感,不禁靠在男人身邊,熾熱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 伊吹伸出舌頭,在男人的臉頰上慢慢舔舐,最終來到嘴唇上,他也受到誘惑,張開雙唇,兩條舌頭再次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唔...唔...」 伊吹一邊接吻一邊握住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教他如何獲得最大的舒適感。 長時間之後,伊吹戀戀不捨地放開男人,把嘴唇上殘餘的口水全部搜集到口中,慢慢地吞咽下去。 「主上,好甜。」 伊吹笑了起來,宛如剛剛初戀的少女。 「主上,請享用這裡,不要客氣,伊吹的身體,是屬於主上的哦。」 「伊吹的這裡,被很多人玩過吧?」 「別說這麼難為情的話嘛,主上。」 伊吹雙指扒開自己的蜜穴,把裡面的風景毫無保留地獻給男人觀看。男人愣了一下,一下子就把伊吹摟在懷裡,手指在伊吹的蜜穴處輕輕畫圈。 「主上,這樣好癢...但是,好幸福...」 「伊吹真的很淫蕩呢,要是指揮官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很失望呢?」 伊吹羞紅了臉,現在任何污穢的話如同耳邊風,她儘可能地把自己最為天真的一面展現出來,用自己所學的寢技去服侍他人。 手指停了下來,並向中間靠攏,在蜜穴的開口處猶豫一下,隨後慢慢伸入,裡面無比的溫軟與濕潤。 「濕了哦,伊吹,這麼容易就濕了,想必這裡被開發的已經很不錯了吧?」 伊吹傻笑起來,手臂向後鎖住男人的脖子,輕輕地往下拉,嘴唇快要碰到一起。 「主上的一切我都能接受,請主上不要憐惜我,儘管對我發泄就行了哦。」 說完這句,伊吹咬住男人的雙唇,把這段時間都壓抑的性慾全部發泄出來。 手指輕輕開始抽插,伊吹嬌哼一聲,身體不禁有了一絲感覺。惹得伊吹熱烈地含住男人的舌頭,舌尖相互觸碰,電流的感覺穿遍全身。 好甜...主上的唾液...好甜...下面也好舒服...主上好溫柔... 伊吹內心不斷這樣想著,蜜穴處的手指只需要活動兩下後愛液就流了出來,伊吹口中的淫叫聲越來越大,想要把自己所有都獻給客人。 手指在裡面快速活動起來,時不時去扣弄凹凸不平的肉壁,伊吹迫不得已放開男人,享受肉體的刺激,從來沒有這麼愉悅過。 「伊吹裡面,怎麼會這麼緊,明明是個臭婊子。」 「主上!主上!」 伊吹大喊腦中的名字,子宮裡面不斷收縮,滾燙的淫水如涓涓細流般從蜜穴流出,身體突然間被電了一下,巨大的高潮感洶湧而來,一下子就吞噬掉伊吹。 「來了!高潮了主上!」 幾聲大叫過後,伊吹嬌喘吁吁,幸福地躺在男人懷裡,手掌輕輕撫摸指揮官的臉龐,自己被不認識的人,玩弄到高潮了。 「很厲害哦主上,沒想到在主上面前,伊吹這麼經受不住。」 伊吹感覺自己身後總有一個東西頂著,不禁笑了起來,把男人輕輕推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裡面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彈跳出來,嚇了伊吹一跳。 「這就是主上的...」 「要好好服侍肉棒,不然...」 伊吹嫵媚地嬌笑,手掌握住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看著男人有些愉悅的表情,不禁伸出舌頭,在肉棒上輕輕掠過。 客人的肉棒也太大了,不知道等會插進去是什麼感覺,一定會幸福死吧?伊吹腦中胡亂地想,手指在肉棒頂端刮擦,最大程度上刺激男人。 「我要吃掉主上了哦。」 伊吹說完,慢慢低下頭,一口含住肉棒,舌頭在肉棒上旋轉,接著慢慢往下,肉棒抵在喉嚨處,隨後再吐出。 男人根本就受不了伊吹的口活,只覺得置身於天堂,從來沒有如此美妙的感覺。看著伊吹停了下來,身上十分難受。 「臭婊子伊吹給我好好舔!」 「主上真的很心急呢,我也要好好滿足主上才行。」 伊吹決定不再為難男人,想給他一個美妙十足的體驗。用手撩開散落的頭髮,一口含住不斷膨脹的肉棒,用嘴上下套弄,手指還在輕輕揉捏男人的睪丸。 「啊!」 男人全身都在顫抖,有些害怕地看著伊吹,這個傢伙對性愛技巧這麼熟練的嗎?緊接著,巨大的愉悅感包裹住男人,他只能用心去感受伊吹帶給他的服務。 伊吹的進攻還沒有停止,在深吸一口氣之後,慢慢地握住肉棒朝著自己的喉嚨裡面刺去,狹小的喉嚨緊裹肉棒,再微微抽送兩下馬上就要泄開。 「伊吹...要射在...你嘴裡...」 伊吹看了男人一眼,默默地加快速度,喉嚨里的肉棒不斷漲大,在最後的一次猛烈插入中,精液毫無預兆地噴發出來。 「呼!要全部喝下去哦,你不是最喜歡精液了嗎?」 伊吹沒有抽出肉棒,等到完全射完之後,伊吹才緩緩地吐出來,手指還在上面揉捏,延續射精的快感。口中小口小口吞下精液,一滴不留。 「主上的...全部被我吃掉了。」 「伊吹,好棒,太厲害了。」 男人還沒有緩過神,這種強烈的感覺自己從未體驗過。 伊吹邪魅一笑,坐在男人的腿上,拿捏住還未萎下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蜜穴處。 「主上現在才是開始哦,請好好享受吧。」 臀部微微挺近,肉棒鑽入粉嫩的蜜穴,伊吹嬌哼一聲,滿意地看著男人,隨後直接向前推進,蜜穴吞沒了肉棒。 好緊...怎麼會這麼緊...男人頭腦快要炸開,肉棒快要被夾斷的感覺就是這樣嗎,好像一插入就快不行了,明明剛剛才射精,這種奇妙的體驗實在是欲罷不能。 伊吹很喜歡客人現在的表情,有些震驚帶著些許滿足,看來很喜歡自己的身體。 伊吹開始慢慢活動,根本不需要男人出力,自己就能完美地侍奉。肉棒在緊緻的蜜穴裡面穿梭,每次都能頂到伊吹的最深處,伊吹也漸漸沉迷在其中。 「伊吹竟然自己開始動起來了,真是個淫亂的傢伙。」 「主上的好大...把伊吹的身體給...塞滿了...啊!頂到敏感點了...」 伊吹的手按在男人的肚子上,胸前的巨乳不斷搖晃,白嫩的臀部使勁地擊打男人的腿,伊吹明顯感覺到肉棒還在茁壯成長。 被慾火包裹住的兩人在床上互相交合,靈魂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訴說自己的慾望。 「主上...好喜歡主上!」 伊吹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她把男人的手拉住,十指相扣,用自己最高超的寢技來服侍不認識的人。 「伊吹...我好像又...不行了...」 「主上!主上!」 伊吹癲狂地大喊,活動的力度越來越大,在兩聲愉悅的大喊之中,紛紛進入高潮的殿堂。 精液噴射在伊吹的子宮裡,從縫隙中點點流出,伊吹曖昧地看著身下的客人,俯下身子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柔軟的雙乳快要擠壓變形。 「最喜歡...主上了...」 男人翻了個身,把伊吹壓在身下,開始第二輪猛烈的進攻。 「主上,請您隨意享用我吧...」 伊吹不知道和他做了多久,只記得很累很累了,把身上的愛欲全部發泄完才緩緩睡去。 從此之後,伊吹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有一根挺立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里,她竭儘自己的所能,去服侍每一個光臨她的嫖客,讓他們感受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肉體和高超的侍寢技巧。 雖然有時候嫖客很溫柔,有時候很急躁,但伊吹都很享受與他們做愛的過程,白色的精液射在她的身體里時,那是最幸福的時刻。 指揮官?或許吧,人人都是指揮官,自己只需要好好去接待就行了,完成一個已經出賣靈魂的妓女之使命。 認命了,與其在絕望的環境中掙扎,不如好好地躺在床上,等待肉棒的插入。 畢竟真正的指揮官已經有了家室,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伊吹站在床邊,看著倒懸天溝的皎月,心裡想著能被這麼多主上輪番寵愛,也許自己很幸福吧?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3_05_23 16:57:26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