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劉姥姥燉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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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便宜兒子 book18.org
譚惠嫁到陶家兩三個月了，陶洋和他說過的話還沒有二十句。 book18.org
就單單停留在簡單的問候和吃飯階段，要不是陶洋他爸有時在中間調和一下，恐怕他連問候都不想說。 book18.org
有幾次陶洋放學要從教室里搬點東西，他爸來不了，只能請譚惠幫忙搬，兩人一個在副駕駛發獃一個認真開車，愣是一句話沒說，只有雨點噼里啪啦拍在車窗上的響聲，像是打雷。 book18.org
活脫脫變成恐怖片。 book18.org
對於這個名義上的繼母，其實喊姐也行，就大了他十一二歲而已，而且看起來真不顯老，她往他爸旁邊一坐，還以為是他包養的小三，實際上兩人也就差了十歲。 book18.org
所以要他喊她"媽"，那是斷然不可能的。姑且喊聲譚阿姨吧。 book18.org
陶洋對他爸提出要娶新媳婦這件事毫不在意，他的意見又不重要，點頭搖頭結果都沒差。 book18.org
只是他們倆結婚的時候，他坐在台下看笑得極其開心又有點假的譚惠，想起自己死去已久的媽，那感覺有點奇怪。 book18.org
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一樣難受，但他爸又不是他的東西，不過是他媽的啊。他媽一死，這不就沒主了，是得找個人繼主。 book18.org
這話倒是沒錯。 book18.org
陶洋看著他們順著酒桌一路敬酒過來，一眼就看出來了最後得目標是他，自己巴不得立馬溜走，確實也這麼做了。 book18.org
他也沒回頭看，自然不知道譚惠是個什麼表情，但他爸的應該是很不美好。 book18.org
他也不明白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敵意從哪裡鑽出來叫囂的，明明人家什麼都沒做錯，他倒還在這彆扭。 book18.org
隨便吧，反正也不會有什麼交集的。 book18.org
他在剛開始是這麼想的。 book18.org
反正他出門，她也出門。倆人乘不了同一趟電梯，也坐不了同一輛車。 book18.org
有時候陶洋在公交車站看到她開車從面前經過，譚惠從不假意問他是否搭車，他也從不多留意她一眼。 book18.org
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微妙的平衡，靠著他爸陶振文這個交錯點。 book18.org
陶洋這樣想著，走進高中校門，在雜亂的課桌前坐下。 book18.org
另一邊，譚惠放下剛接好開水的杯子放到桌面上，開始一天的工作。 book18.org
和譚惠關係不錯的同事坐著椅子滑到她身邊，悄悄問道：「陶姐，新婚感覺如何？」 book18.org
「還不錯吧。」 book18.org
她一邊打字一邊回答道，面無表情，像台機器。 book18.org
「看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肯定很幸福。」她一臉羨慕。 book18.org
她從譚惠桌面上的糖果盒裡隨意拿出一顆，打開塞進嘴裡，自言自語：「實在是太可惜了，你結婚那天我沒去到。」 book18.org
「真想看看你穿婚紗是什麼樣，肯定美翻了！」 book18.org
譚惠實在受不了，說：「就和平時差不多啊，有什麼不一樣的。你快點回去工作，徐總馬上就來了。」 book18.org
同事這才離開她的工位。 book18.org
譚惠十分清楚自己對婚姻確實沒有期待感，結婚那天的激動大多都是氛圍感染罷了。 book18.org
為什麼嫁給陶振文？ book18.org
因為他穩重，成熟，事業有成，還有錢。 book18.org
十分符合她對未來婚姻伴侶的嚮往。 book18.org
感情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她也談過幾次戀愛，體驗都很糟糕，於是她就想還不如直接省略黏黏糊糊的戀愛過程，直接進入長達幾十年的穩定模式。 book18.org
譚振文愛不愛她，她不知道，更不需要這樣的保證。不愛更好，大家當床伴，更好對付。 book18.org
只是他那個17歲的兒子，有點麻煩。 book18.org
下班後，譚惠去超市買菜。 book18.org
今天是結婚後第一次，陶振文出差不在家，阿姨家裡有事，並且陶洋在家她也在家的日子。 book18.org
所以她很榮幸的承擔了做飯給一個青春期少年的任務。 book18.org
土豆、胡蘿蔔、牛肉、雞翅、可樂，譚惠選了又選，看了又看，實在摸不清到底現在十幾歲的孩子喜歡吃什麼。 book18.org
應該是外賣才對，結帳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不過已經晚了。 book18.org
回家的時候陶洋還沒到家，她不慌不忙地去廚房準備食材。 book18.org
她之前一直獨居，做飯比較多，廚房的事難不倒她。 book18.org
只是怕做的菜不合這個便宜兒子的口味。 book18.org
在灶台前忙活的時候隱約聽到開門的聲音，正好也是最後一道菜，正好吃飯。 book18.org
譚惠摘下圍裙，拿著筷子坐下，叫住正往臥室走的陶洋：「過來吃飯吧，你爸今天出差，阿姨也不在。」 book18.org
陶洋倒是乖乖坐下吃飯動筷吃飯了，只是過於沉默了一些，而且兩人表情都有些冷漠。 book18.org
像兩個關係不太好的人被押著一起吃飯似的。 book18.org
雖然事實也如此。 book18.org
飯畢，譚惠正準備收拾東西洗碗，陶振文的電話打來。 book18.org
譚惠騰出一隻手按免提鍵。 book18.org
「陶洋他們班主任說明天開家長會，我這邊出差還去不了，你明天去一下吧。」 book18.org
陶洋就坐在客廳玩手機，他爸說了什麼他大概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book18.org
「好，我知道了。」 book18.org
她將視線放到那個低頭於手機的人身上，如果不是陶振文來通知她，恐怕陶洋就算明天家長會一個人尷尬也不會讓她去的。 book18.org
本來就不是他家長，只能算半個親戚。 book18.org
「陶洋，明天家長會幾點到。」 book18.org
「下午兩點。」他回答。 book18.org
「好。我去洗澡了，早點睡覺。」 book18.org
直到她進浴室關好門，陶洋才從緊張狀態下解除。 book18.org
和這個「媽」相處，還真的有點不容易。 book18.org
高中校園和以前她上的還是沒什麼差別，高中生讀書大都有氣無力，神散形不散。 book18.org
譚惠沿著指示走進教學樓，親切感湧上心頭。 book18.org
學生都被安排站在教室外面等待家長到達，其他人都是期待著尋找親人的樣子，陶洋一個人靠著走廊的牆壁，看起來悶悶不樂。 book18.org
「陶洋，你的位置在哪裡。」 book18.org
他身邊的同學先看了過來，胳臂肘捅了一下陶洋，小聲說：「我靠，這是你哪個親戚？長得不賴啊。」 book18.org
他沒心思回話。 book18.org
隨意往裡面指了一下，頭都不帶動的，顯然懶得理她。 book18.org
身邊的同學趕緊出來救場，跑到譚惠面前笑著說：「我帶您進去找他的位置行嗎？」 book18.org
譚惠表情越發嚴肅，禮貌性拒絕了那位同學。 book18.org
「陶洋，你帶我進去。」 book18.org
見他沒反應。 book18.org
「陶洋，我再說一遍，你帶我進去。」 book18.org
陶洋這下才冷著臉領著她進入班級坐下。 book18.org
家長會開始有一陣了，譚惠坐在一堆長她十幾歲的人中，精神和身體雙重難受。 book18.org
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年齡在教室里聽講都會莫名犯困，即使是現在離開高中校園十幾年之後。 book18.org
粉筆在黑板上寫來寫去，PPT一張接一張，班主任和科任老師的口水話擠滿整間教室，讓人不想再聽。 book18.org
真不明白身邊這些家長怎麼一個個那麼認真。 book18.org
自己還是趁著接電話的檔口出來「逃課」。 book18.org
家長會期間學生被允許自由活動，譚惠看了看，有打籃球的有閒逛的有抱著手機玩的。 book18.org
她走了一圈也沒看見陶洋，估計跑到哪裡去玩了。 book18.org
才這麼想，一轉身就看到蹲在樓梯口的臭小子。 book18.org
「陶洋。」 book18.org
陶洋抬頭，手裡夾著根煙，才抽了半根。他一愣，嘴裡吐出好大口煙，沒注意把自己給嗆住幾口。 book18.org
譚惠俯視著他，像上天派來壓制他的教母。 book18.org
她不屑地一笑，嘴上的艷紅被發揮到極致。 book18.org
「你膽兒還挺肥啊。」 book18.org
他手裡的煙差點掉地上 book18.org
第2章看她不順眼 book18.org
陶洋不但不怕，還站起來把剩下半根煙扔地上，然後用腳踩熄。 book18.org
他俯視著譚惠，露出一副「我就是抽煙又怎樣」的表情，明明表情和平時見到她的那種陌生感沒有任何差別，但就是多了那種拽得要死的感覺。 book18.org
她本意也不是訓斥他，就是覺得挺驚訝的。 book18.org
抽煙這事，什麼年齡都沒問題。 book18.org
她瞧著陶洋炸毛的樣子，眉眼間的嫌惡還沒消散。她當然不自討沒趣，轉個身就走了。 book18.org
「早點回家，你爸今晚就回來。」 book18.org
只留下一個在煙霧裡站立的男學生，摸不清頭尾。 book18.org
再次回歸「陶洋家長」這個身份，坐回他位置上，家長會正好到尾聲了。 book18.org
班主任正在分析全班成績和未來方向，把明明可以五分鐘講完的東西拉長到三十分鐘。 book18.org
實在無趣。 book18.org
還不如看看陶洋的課桌。 book18.org
這小子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課桌比起其他人的倒是整潔不少，但依然挺亂。 book18.org
她在不改變他原本書本擺放習慣的情況下，把書本整理了一下。 book18.org
期間找到幾張破爛的草稿紙，被塞在課桌邊沿的縫隙里。 book18.org
竟然還有幾封「情書」，沒有信封的那種，大概就寫了句「我喜歡你」，連署名也沒有。 book18.org
現在告白竟然這麼含蓄。 book18.org
「各位家長，現在將全班同學的成績發下來，以及全年級的成績分析。」 book18.org
「家長會就到這裡了，還有什麼問題可以來講台上問我。」 book18.org
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瞬間充斥教室，好幾個家長直接衝上台搶占先機。 book18.org
譚惠這個半吊子只把成績單和收拾出來的垃圾拿在手上便默默下場。 book18.org
留那群家長繼續奮戰。 book18.org
正好碰上放學的時間，周圍都是穿著校服青春靚麗的少男少女，譚惠覺得自己都被感染了。 book18.org
「那不是你家長嗎，怎麼不一起走。」 book18.org
「我和她不熟。」說這麼大聲，就怕她聽不見似的。 book18.org
明顯是陶洋和他同學。 book18.org
「不熟還來給你開家長會？」那幾個男生還不信。 book18.org
「我說了不熟就是不熟。」 book18.org
說完譚惠看到他氣沖沖地走遠。 book18.org
譚惠坐上駕駛位，拴好安全帶，想著他說的話。 book18.org
話粗理不粗，確實不熟。 book18.org
晚上陶振文掐著飯點到家，才剛開始吃飯就問：「今天的家長會怎麼樣。」 book18.org
她也明白他是出於好意關心，順便探測一下她和陶洋現在的關係怎樣，便回答：「挺不錯的，我看了下成績，陶洋成績挺好的。」 book18.org
「那就好。」 book18.org
他往陶洋碗里夾了塊紅燒肉，說：「多吃點。你都不怎麼長肉。」 book18.org
陶洋沒說話，低著頭把肉吃掉。 book18.org
「你也多吃點。」 book18.org
譚惠還是要維護好妻子的形象，撇掉平時那種有些疏遠的表情，回話：「好，多吃點。」 book18.org
阿姨在廚房打掃，陶洋在沙發上玩手機。餘光瞥到譚惠進他們主臥的浴室後，陶振文也進了浴室。 book18.org
主臥的浴室隔音好，聽不到一點水聲，所以更讓人浮想聯翩。 book18.org
出於本能，陶洋想像了一下譚惠和他爸在浴室里的樣子，覺得噁心，逃到陽台去透風。 book18.org
他們在他媽和陶振文以前呆過的地方做，在以前睡過的床上睡，一起用那個浴室，所有的一切，都讓他反胃。 book18.org
算了，反正和他沒有關係。 book18.org
他回自己臥室的時候譚惠剛好出來接水喝，臉上一片潮紅，也不知是浴室熏的，還是其他的事。 book18.org
他趕緊回了臥室，像在躲什麼妖怪。 book18.org
第二天他剛在課桌前坐下就發現書都被整理過了。 book18.org
肯定是他的好後媽做的，還給他把那些以前沒有清理的情書整整齊齊碼在抽屜的一邊。 book18.org
也不知道他安什麼心，檢查他有沒有談戀愛嗎？ book18.org
搞不懂她。 book18.org
搞不懂這個披著假皮的女人。 book18.org
明明面對他的時候臉上沒有表情，他爸一來她就滿臉笑意。 book18.org
怎麼就那麼假呢？ book18.org
「陶洋，放了學去打球唄，今天周六，下午不上課。」 book18.org
「行，去哪兒打？」他很快把這些事放在腦後。 book18.org
「就上次那個公園唄。」 book18.org
他想不起來，又問：「哪個啊？這麼多公園。」 book18.org
「就你家旁邊那個，人又少又安靜。」 book18.org
「行，就去那。」 book18.org
七八個男孩子搭著伙壓馬路，嘰嘰喳喳吵的要命，順便來幾個空氣投籃。 book18.org
第3章臭小子打架 book18.org
"六點了你還不走啊？"同事打了個哈欠，背包收拾著準備走了。 book18.org
辦公室的座位空了大半，咖啡的熱氣伴著香味飄進譚惠鼻中，是獨有的都市白領味兒的咖啡。 book18.org
譚惠甚至沒有抬頭跟同事揮個手道別，手還在不停地敲打著鍵盤。 book18.org
"走不了啊，事太多了今天。" book18.org
"一到月底就這樣。行，你繼續忙吧。那我先走了啊。" book18.org
"嗯，你先走吧。" book18.org
人越來越少，譚惠是長跑堅持到最後的幾個人之一，只怪工作太多，她又不喜歡拖拉，做完了再回家也沒什麼。 book18.org
剛出電梯，陶振文的電話就打來了。 book18.org
"譚惠啊，陶洋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跟別人打架了。現在被派出所扣著，我這邊工作抽不了身，你代我去領他出來行嗎？" book18.org
"行，在哪裡啊？"剛把那堆工作處理完，這邊又來事情，總之不得安生。 book18.org
"就在家旁邊那公園的派出所里。"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這還是譚惠從小到大第一次進派出所，裡面一齊蹲著幾個男的，都低著頭，看起來蠻窩囊的。 book18.org
譚惠認不出哪個是陶洋。 book18.org
"你是哪個的家長？"警察同志問她。 book18.org
"陶洋的，他在哪兒呢？" book18.org
隨後他進去喊了一聲，陶洋就這麼被他領出來了。 book18.org
"來這簽個字吧，就可以領走了。" book18.org
譚惠一邊耳朵聽著警察同志的教導，還得抽幾次眼神盯著陶洋。 book18.org
"你們做家長的還得好好管住孩子，家教實在是太重要了。" book18.org
他說了幾句，還沒有要停的意思。 book18.org
"你看現在的小孩，不就打個籃球嗎，有人來搶位置也能打起來，至於嗎。" book18.org
陶洋在旁邊悄悄切了一聲，不幸被警察同志聽到了。 book18.org
"你這小子，蹲這麼久，態度還這麼不端正呢怎麼。"說著就準備把他扯回去繼續教育。 book18.org
譚惠急忙拉著他胳膊回頭跟警察賠不是："對不住啊警察同志，我先帶著他走了。"免得被教育更久。 book18.org
"行吧，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book18.org
"好好好，麻煩您了。" book18.org
譚惠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把他塞進了副駕駛。 book18.org
自己坐在駕駛位上，把扎了一天的頭髮散開，閉著眼從兜里摸出一包煙，自顧自地抽起來。 book18.org
"我不管前因後果，就問你打贏了嗎？"她吐出一口煙，車內瀰漫著煙草味。 book18.org
陶洋以為自己聽錯了，頓了一會兒才回答："贏了。" book18.org
"那就行了。" book18.org
譚惠看得出他還想說點什麼，只不過那張嘴比膠粘了還緊，死活憋著，可臉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被她一眼看穿。 book18.org
嘴角還有點烏青，傻子才看不出這小子到底幹什麼了。 book18.org
"前面有點膏藥，你把你臉上的傷擦一擦。" book18.org
少年不說話，但出乎意料地很聽話。 book18.org
譚惠想，這小子也沒什麼壞心眼，只是倔了點而已，費點力氣也是個好相處的。 book18.org
有什麼心事都表現在臉上，遇見不爽的就擺臭臉，有人惹就打一架。 book18.org
雖然沒有承擔後果的能力，但有犯事的勇氣。 book18.org
譚惠餘光瞟著陶洋，不由自主地笑了。 book18.org
某種程度上，她還挺羨慕他。 book18.org
第4章周末烏龍 book18.org
還好家裡的氣氛還不算凝重。 book18.org
陶振文因為他媽媽的死，即使陶洋犯了什麼事，他也能保持寬容。 book18.org
"陶洋，下次注意點。" book18.org
"知道了。" book18.org
可能是打了架搞得眾人皆知有點丟臉，陶洋吃得很快，隨便扒拉了幾口，帶著那對染紅的耳朵進了浴室洗澡。 book18.org
陶振文和譚惠坐在沙發上休息，陶振文趁阿姨和陶洋都不在客廳便開始動手動腳。 book18.org
倆人新婚沒多久，陶振文新鮮勁強，總喜歡這裡摸摸那裡摸摸，但還好不會讓人覺得噁心。 book18.org
男人至死都好色，不管是十幾歲還是四十幾歲，都一個樣。 book18.org
他們倆也做了好幾次了，他性經驗挺豐富，而且很注意衛生，所以和他做愛還是蠻舒服的，所以譚惠不反感這樣的親密。 book18.org
他當然不敢真的在沙發做，只是動個嘴親幾口再摸幾下而已，不幸的是剛好親完最後一下，陶洋就從浴室出來。 book18.org
他出來時正好看到兩人的嘴飛快分離的這一幕，他假裝沒看到進入自己臥室，腦子裡卻印下譚惠吻得發紅的嘴唇的模樣。 book18.org
也不害臊，在客廳卿卿我我。 book18.org
他想著這些事，把白天被一群傻逼挑釁打架結果進派出所的遭遇拋在腦後，躺在床上拿起手機開始玩手游，過了一陣後沉沉睡去。 book18.org
迎來一個放鬆的周末。 book18.org
和學生不同，上班狗就算是假日也得全天待命。譚惠還好，摸爬滾打這麼幾年，周末可以放鬆一下，不會被上司莫名打擾。 book18.org
睜開眼，周末的陽光被厚厚的遮光窗簾阻擋，可聞著味道也知道不是工作日。她在腦子裡想像了一遍今天要如何度過。 book18.org
打開門和陶洋撞了個面對面，彼此沒有語言。 book18.org
陶洋再出來時，譚惠正在陽台上收衣服，而正好手裡拿著的正好是他那條內褲，褐色邊內褲就這一條，他不會認錯的。 book18.org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內褲連同衣架從譚惠手裡奪過來。 book18.org
"你幹什麼呢"陶洋道。 book18.org
"收衣服啊。怎麼了？" book18.org
"這是我的衣服！"內褲被他從衣架上取下來在手裡揉成一團捏著。 book18.org
譚惠瞧著他跳腳，明明慌的不行還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臉都紅了。 book18.org
"原來這是你內褲啊，我以為是你爸的呢。" book18.org
他那一臉羞樣兒和昨天在派出所都不像一個人，感覺再氣他臉就要滴血了。 book18.org
"下次看到你再取。" book18.org
"跟我急什麼啊，大不了我也讓你取一次我的內衣。"說著她還真的把自己的內衣取下來，扔到陶洋手裡。 book18.org
"你幹什麼啊！" book18.org
那件內衣就跟燙手山芋似的在陶洋手裡跳來跳去，阿姨在廚房做早飯聽到聲兒還以為是他們倆吵架了。 book18.org
"怎麼了？"阿姨跑出來問。 book18.org
只見陶洋把什麼東西藏在什麼身後。 book18.org
譚惠連忙解釋："沒事，阿姨。衣服差點吹下去了。" book18.org
女性內衣的質感比粗糙的衣物舒服多了，摸起來滑溜溜的。 book18.org
陶洋這樣想。 book18.org
"你還要藏多久？"譚惠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盯著他，差點憋不住笑。 book18.org
他這才回神，把內衣甩給她，再捏著自己的內褲一溜煙跑了。 book18.org
臭小子跑的還挺快，譚惠想。 book18.org
悠閒的周末由此開篇，所幸下午陶洋還得去學校上晚自習，所以風平浪靜。 book18.org
"阿姨，你是多久來的陶家啊？" book18.org
那邊阿姨拖著地，回答："四五年前吧。怎麼了？" book18.org
"以前陶洋什麼樣啊？" book18.org
阿姨杵著拖把原地站了一會兒，像是思考著什麼，說："以前啊，挺開朗的一個孩子。不過她媽媽走之後那段時間，挺陰沉的。" book18.org
"不過這孩子單純，沒什麼壞心眼。" book18.org
譚惠同意地點頭。 book18.org
"看得出來。" book18.org
看得出來這小子還是挺乖的。 book18.org
阿姨看譚惠也沒什麼對陶洋的反面情緒，陶振文囑託她調和一下倆人關係的事也就放鬆了。 book18.org
吵鬧的教室里。 book18.org
"誒，昨天接回去之後怎麼樣啊？" book18.org
陶洋不解，反問："什麼怎麼樣？" book18.org
"我昨天晚上回去可被罵慘了，還說要把我那籃球給扔了，外加沒收手機。" book18.org
"你沒被罵啊？" book18.org
陶洋還有點小得意，說道："沒有，就說了幾句。" book18.org
"真羨慕，這什麼家長啊，假的吧？"他顯得很是驚訝。 book18.org
"是你自己昨天打太狠了，你額頭上的紗布你沒看到嗎？"陶洋故意懟他。 book18.org
這男的看到陶洋的臉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說;"不對啊，我記得你不是嘴角那有一個不小的烏青嗎，怎麼都快沒了啊這？" book18.org
"真的啊？"他自己都還沒注意。 book18.org
"真的，擦的什麼藥啊？給我用用唄，你看我這俊臉都毀容了。" book18.org
陶洋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回家之後還真沒擦藥，好像就在那個姓譚的女人車上擦了點藥膏。 book18.org
他肯定不可能再覥著臉找她去要。 book18.org
於是堅決搖頭，回答："用完了。" book18.org
"什麼藥膏啊用這麼快。" book18.org
"一次性的，用完就沒。" book18.org
王老頭掐預備鈴的點走進教室，用了拍了幾下講桌，喊道："快回座位了，上課！" book18.org
感謝王老頭，打斷了他同學的刨根問底。 book18.org
數學課總得有那麼幾分鐘用來神遊天外，而今天陶洋盯著自己還未被完全搞亂的課桌，想起那個明明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擅自代入家長一職的女人。 book18.org
當然也可能她壓根沒把自己當家長，只是偶爾客串一下角色而已。 book18.org
嗯，更有可能是這樣。 book18.org
那不然怎麼可能見到他抽煙還不給他爸舉報，他打架了他還能維護他，這於理不合。 book18.org
"陶洋，發什麼神呢你在" book18.org
一條撇斷得恰到好處的粉筆飛到他課桌上來，關上了他腦海中的顯示屏。 book18.org
他望了望四周，發現大家都拿起筆埋頭苦幹，這才尷尬地跟隨他們的動作。 book18.org
"有些人，不要以為自己成績還可以，就能無視課堂紀律，學校是規範的地方，不能無法無天!" book18.org
這說的是誰很明顯了，陶洋只能假裝沒聽到，筆刷刷刷地寫著。 book18.org
下了晚自習，男的女的混雜著盪出校門，有個女生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初秋的衣服還有點薄，他感覺到自己手臂被什麼東西蹭到了。 book18.org
軟軟的，但也有紋路，感覺很像今天摸到的某個東西。 book18.org
是什麼來著 book18.org
"你突然停下來幹什麼啊，差點就撞上你了。" book18.org
陶洋沒動。 book18.org
"走啊，愣著幹嘛呢？" book18.org
黑暗裡，陶洋紅了耳朵，沒人知道為什麼，只有他自己明白。 book18.org
等會得找個地方抽根煙。 book18.org
他上公交車時這麼想著。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