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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紅塵之夢回前塵.1914】 book18.org
作者:hendry_1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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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若琳只覺被窩中的身體,開始燥熱起來,下體中也是越來越酥麻、瘙癢,似乎還湧出一股暖流。女孩緊緊夾住雙腿,可是夾得越緊,那感覺就越強烈。被窩中的嬌軀開始微微扭動起來,緊咬著的嘴唇,也被放開,小嘴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若琳躺在被窩裡,幾乎沒再有任何猶豫,雙手就又一次攀上了雙乳。昨夜的一番揉捏,身體上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及幻想中男人的音容笑貌,所帶來精神上的愉悅,是那麼的令人沉醉,女孩似乎已經上癮了,雙手的揉捏也更加自然而又熟練。十八歲的少女,在自己編織的春夢中,追尋著那無以名狀的快樂,流連忘返。 book18.org
白天課堂上,老師對自己的讚賞和褒獎,更是令春心萌動的少女,芳心大亂。 老師雖然是在誇讚自己的文章寫的好,但自己聽起來,卻更像是心儀的男人,對自己整個人的欣賞和喜愛一般。能得到自己喜歡的男子,對自己如此讚揚、褒獎,若琳心中彷佛是被灌進了一大碗和著蜂蜜的迷魂湯,甜蜜而又暈眩。 此時再次揉捏著自己的雙乳,那種愉悅的快感似乎更加強烈。女孩腦海中的男人,已經不是昨夜幻象中只望著自己微笑的模樣了,而是張開雙臂,將自己的身子緊緊摟在了懷中。若琳手中被揉捏得不斷變形的雙乳,似乎不是被自己的雙手揉捏,而是擠壓在男人的胸口上。比昨夜還要強烈的快感,熏蒸著女孩的大腦,急促的喘息中,難以抑制地傳出幾聲輕微的嬌哼:「嗯……哦……」…… 長夜漫漫,孤枕難眠,倍受煎熬的女孩,不知過了多久,才昏沉沉地睡去… … book18.org
自從白老先生搬出後院的寢室,汪亞鵬就把這裡當作第二個家了,甚至,在寢室的時間比在家的時間還要長。除了晚上回家睡覺,幾乎一整天都在學堂了,白天給學生們上課,中午在寢室小憩。下午放學後,就在寢室批改學生作業,準備第二天的教案,直到很晚才回去。有幾次批改作業太晚了,甚至就不回家了。 本來就對妻子章氏沒什麼感情基礎,除了僅存的肉體交歡外,在一起也沒什麼共同話題。自打第一天遇到王若琳後,心中就開始暗暗喜歡上了這個特別的女孩,不知從哪天開始,這種喜歡,漸漸發展到了難以自制的地步。每當白天上課時,既想多看看若琳,又害怕與她對視,若琳那雙清澈透明,而又純真無邪的大眼睛裡,總是流露出斯斯艾艾、迷迷茫茫的水光,有時又似乎在向自己放射出灼熱的電流。已近而立之年的汪亞鵬,越來越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個未經人事的懵懂少年了,有時面對若琳的目光,自己甚至還會感到耳熱心跳。那種感覺,就連與妻子在房中雲雨時,都未曾有過。似乎只有當初與法國女友初次牽手、漫步在塞納河畔,頭頂皓月,激情擁吻時,才有同樣的感覺。汪亞鵬知道,自己是深深地愛上若琳了。 book18.org
可汪亞鵬也知道,自己是有妻室的人,雖然依舊很想解除與章氏的婚姻關係,但實在是難以開口。有一次,趁著章氏臨時回娘家不在,他試探著跟父母提出這個意思,結果被老兩口一頓痛罵,說他喝了幾年洋墨水,就不知道祖宗姓什麼了。 父親年事已高,身體又不好,被氣的幾近暈厥。打那以後,汪亞鵬更是再也不敢提休妻之事了,只能儘量逃離那個感情的牢籠。即使回到家中,與妻子間也幾乎沒有半句話語。若不是父母總催著自己,趕緊讓媳婦懷上個一男半女,為汪家傳宗接代,汪亞鵬甚至都不想再碰章氏。即使是為盡丈夫的義務,也僅僅是初一、十五的敷衍一下,沒有半點樂趣可言。 book18.org
汪亞鵬和王若琳師生二人,其實早已從對方的眼神中,讀懂了些什麼。但二人又誰都沒有去捅破那層窗戶紙。每天早上,若琳姐妹倆,總是第一個到學堂的。 放學後,又幾乎是最後一個回家的,只為能跟老師多相處一會。原本各科功課都出類拔萃的若琳,慢慢的彷佛換了個人似的,總是有各種不會、不懂的問題,要請教老師。特別是西文課,本來只學習英文即可,但若琳卻主動要求再學習法文。 book18.org
別人還以為是她格外好學、上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想利用一切機會,能與老師多呆一會,哪怕只是多看他一眼也好…… book18.org
期盼、憧憬、寂寞、惆悵……日子就在這樣痛苦的煎熬中,慢慢流逝著,轉眼間,就到了「小暑」節氣。每年到了「小暑」,都是學堂放暑假的日子,一直要到「立秋」後才繼續開課。漫長的一段時光,再也不能每天相見,再也不能共處一室,通過眼神交流情感,只有無盡的相思之苦,縈繞在心頭。汪亞鵬和王若琳師生二人,就像一對失戀的戀人一般,都是寢食難安,沒過幾日,便消瘦了許多。尤其是若琳,原本紅潤嬌嫩的臉蛋,彷佛都失去了光澤,靈動的美目,也日漸暗澹神傷。終日裡茶飯不思,輕聲哀嘆。父母看在眼裡,還以為是女兒身體有恙,請鎮上的郎中來家裡把脈問診,卻查不出任何問題。只當是學業繁重,勞累過度所致,抓了幾副滋補湯藥,敦促她每日服用,在家靜養。 book18.org
暑假過去了十餘天,湯藥都喝完了,若琳的氣色卻未見多少好轉。她自己知道,這個不不是身體上的病症,根源在心裡,相思病,是無藥可治的。 book18.org
這天午後,窗外又是煙雨濛濛,父親一早便出門辦事去了,母親在臥房午休。 若琳獨自一人坐在書桌前,手托香腮,愣愣地望著窗外的雨絲髮呆。腦海中,那不知出現過多少次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送子來鳳橋」橋頭的驚鴻一瞥,雨夜中共傘同行,那緊緊偎依在一起的身子,那溫熱的大手…… book18.org
想著想著,若琳似乎又感到玉乳上傳來隱隱的酸脹。這一段時間來,已不知有多少個夜晚,是在自己雙手揉搓雙乳後,那美妙的快感餘韻中度過的。那一對飽滿的玉乳,似乎被自己的雙手揉搓的,更加豐滿了,而且更加敏感起來。對那難以言表的快感,已深深上了癮的少女,彷佛是越陷越深、欲罷不能。 book18.org
沉浸在幻象中的若琳,不知不覺中,又一次將手放在了玉乳上。上身只有一件絲質的涼衫,又薄又滑,手感極佳。豐挺的玉乳,被手掌揉搓著,乳頭很快就硬挺起來,將涼衫頂出個圓圓的小凸起。陣陣酸脹、酥癢的美妙快感,向渾身擴散開來,女孩緊咬著下唇,微微閉上了雙眸…… book18.org
「姐,你……不舒服麼?」沉浸在快感中的若琳,突然被身後妹妹詩雅的問話驚醒過來,趕忙拉了拉衣襟,坐直身子,扭頭說道:「啊……沒有……只是有點憋悶……我……我想出去走走……」 book18.org
若琳臉色一片緋紅,不敢與妹妹直視,詩雅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姐姐的窘態。 這段時間,姐姐氣色一直不好,詩雅信以為真,以為姐姐是在家裡憋悶的難受。 book18.org
她望了望窗外的雨幕,說道:「外面還在下雨啊,我可不想出去,我還想叫你幫我背英文單詞呢……」說著,揚了揚手裡的英文課本,噘著小嘴有些不樂意。 「你自己練習吧,我出去換換空氣……」說著,若琳起身將妹妹推出屋去,關上房門,脫下涼衫、襯褲,換上了學生制服套裙。 book18.org
詩雅知道姐姐向來我行我素,她決定要做的事,誰也阻攔不住,只好噘著嘴,回到自己房間,背英文單詞去了。 book18.org
若琳換好衣服,拿了把油紙傘,從家裡走了出來。屋外潮濕的空氣,散發著一股沁人肺腑的芳香。從悶熱的屋裡一出來,立刻涼爽了許多,若琳不覺精神一振,抑鬱的心情彷佛一下子好了起來。站在院門口,細密的雨絲打在油紙傘上,發出「沙沙」的輕響。她深呼了一口氣,漫無目的的,朝著「送子來鳳橋」走去…… book18.org
午後鎮上的行人不多,不一會,若琳就走到了「送子來鳳橋」。女孩緩緩走上橋頭,走到與汪亞鵬初次相遇時的位置,停下腳步,眼前又浮現出那日清晨的場景。佇立在橋上,憑欄遠眺,眼中如煙的雨絲,像心中的思緒一般,紛亂如麻…… book18.org
「他是有妻子的人,我是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可是,我又怎能將他放下?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他出現在我生命里?難道是上天要捉弄我麼?我想跟他在一起,跟他一輩子在一起……他也是喜歡我的,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他應該和我一樣,也在承受痛苦的煎熬吧?不對,他應該比我更痛苦,他家裡有妻子,可是他卻住在學堂里……對了,他這個時候,會不會也在學堂里呢?「 想到這裡,若琳眼前一亮,不覺心中一陣「突突」狂跳。多日沒有見到心儀的男人,朝思夜慕、寢食難安,那相思之苦有誰知?只道是人比黃花瘦。勐然想到夢中情郎應該是在學堂里,少女立刻感到一股莫名的衝動,彷佛渾身都是力量,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學堂里去。深受相思之苦的女孩,此時哪裡還顧得上禮教、倫常?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義無反顧。只盼著能快些見到他,就算是就隔著房門,偷偷看他一眼也好。 book18.org
若琳向學堂走去,腳步越來越快,心中默默盤算著:如果他在學堂里,我就說要向他請教如何提高學習法文的方法…… book18.org
女孩腦子裡光想著編造見面的理由了,也沒注意腳下的路面,一塊缺角的石板,被雨水填平了,若琳一腳踏進水坑裡,被石板別住。近似小跑著的腳步,帶動著身體還在前沖,女孩「哎呦」一聲,險些撲到在地,只覺腳腕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book18.org
越是心急就越是出錯,若琳從水坑中拔出腳來,鞋襪已被雨水完全打濕,更要命的是,這下腳腕被崴得不輕,不過似乎沒傷到骨頭。若琳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倒吸著涼氣,小心地活動了幾下腳腕,還勉強能走。好在學堂就在前面不遠處了,女孩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向學堂走去。 book18.org
走到學堂門口,若琳四下看了看,雨巷中連個人影都沒有,趕忙扶著牆走了進去。先到教室門口看了看,門是鎖著的。穿過門廊,繞到後院,老遠就看見寢室的門是開著的。若琳一直狂跳的心,此時就好像要蹦出嗓子眼了,腳上的疼痛似乎都忘記了。就要見到他了,那種無比激動的心情,使少女幾近暈厥。她扶著門廊柱子,平復了一下心情,定了定神,緩步向寢室走去…… book18.org
放假後,汪亞鵬依舊像平時一樣,每天都到學堂里來,讀書、習文。更多的,是獨自發獃愣神,思念心中的女孩。每天都是拖到很晚才回家,父母已頗有微詞,雖說妻子倒沒有半句不滿,但女人哀怨的眼神,已說明了一切。可汪亞鵬就是不想在那個毫無激情、冷冰冰的家裡呆著。對若琳的思念越是強烈,就越是不願看到家中的妻子;越是離開妻子,在學堂里形單影隻時,就越是更加思念若琳。 昨晚回家後,父母又一次長吁短嘆,說想早日抱上孫子。夜裡汪亞鵬硬著頭皮,勉強與妻子行了次房,也是草草了事。自打暗戀若琳後,最初,汪亞鵬每次與妻子行房時,腦子裡都把身下的女人想像成是若琳。可他心裡明白,這樣是十分不妥的,甚至有些負罪感。可越是想控制自己不去幻象,就越是控制不住。每次房事都好似是一種煎熬,感覺都快發瘋了。慢慢的,他對妻子僅存的肉體慾望,也漸漸澹去。偏偏妻子又是個極其遵守「婦道」之人,從不主動向他求歡、示好,這更加令他倍感索然無味。 book18.org
此時汪亞鵬正斜靠在寢室中的床上,手裡捧著一本《宋詞佳句賞析》,百無聊賴地翻閱著,腦子裡卻滿是若琳的倩影,一首《蝶戀花。愛戀》讀了數遍,字裡行間,卻隱隱浮現出若琳的音容笑貌: book18.org
天涯此時佳人遠,靜夜流聲,執念千百遍。 book18.org
天道長情又斷腸,愛如沙漏歲月流。 book18.org
夢回前塵餘香嫩,更無人問,望盡天涯路。 book18.org
一往情深深幾許,偏愛佳人幾世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篤篤……」兩下極輕的敲門聲,打斷了汪亞鵬的思緒。 book18.org
「請進……」他一邊說著,一邊欠起身來,望向門口。半開著的房門外,卻不見有人進來。 book18.org
「誰呀?請進……」汪亞鵬又說了一遍,起身下床,向門口走去。 book18.org
「先生……是我……」汪亞鵬勐然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門外站著一個少女,手裡拿著把雨傘,諾諾地半低著頭,臉蛋紅撲撲的,一副手足無措,而又無限嬌羞的模樣,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牽腸掛肚的女孩若琳。 「若琳?你怎麼來了?快,快請進……」汪亞鵬確信這不是在做夢,連忙招呼著。 book18.org
若琳把雨傘立在門外,扶著門框,跨進門檻。崴傷的腳剛一著地,不禁又疼的「哎呦」一聲輕呼,一臉的痛苦。 book18.org
「腳怎麼了?受傷了麼?」汪亞鵬注意到若琳反常的表現,關切地問道。 「啊……沒事,剛才在路上崴了一下……」若琳極力掩飾著腳上傳來的疼痛,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鬆地說道。其實,見到了朝思暮想的男人,肉體上的那點痛苦,又算得了什麼呢? book18.org
「怎麼這麼不小心?雨天路滑,就慢點走嘛……快坐下,我看看傷的厲害不……」汪亞鵬扶著若琳,走進屋裡,讓她在椅子上坐下。蹲下身子,抬頭問道:「傷的是哪只腳?」 book18.org
「啊……不要緊的……歇一會就好了……先生……你也坐吧……」若琳說著,將兩隻腳丫向後收了收,越發的手足無措起來。儘管男人是關切自己的傷情,但鞋襪上滿是泥水,怎能髒了他的手呢?何況,自己坐著,老師蹲在自己身前,若琳覺得十分的不自在。 book18.org
一心惦記著心愛女孩腳傷的男人,哪裡顧得上若琳的推辭。汪亞鵬看了看女孩的兩隻腳丫,見右腳還算乾淨,左腳的鞋襪卻已被泥水完全浸透,而且左腳的腳腕處,明顯的腫了起來。於是伸出手去,不由分說地捉住女孩左小腿,從椅下拉了出來。 book18.org
若琳「啊……」的一聲輕呼,男人手上的力道並不大,自己卻毫無反抗的力氣。一愣神間,崴傷的左腳已經被男人托在手上,女孩只得將頭歪向一邊,臉蛋上飛起一抹紅雲。 book18.org
汪亞鵬小心地將女孩的襪口向下褪了褪,果然,腳踝處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泛出一片澹澹的淤青,在白皙的腳面上,分外明顯。顯然,這下傷的不輕。 汪亞鵬輕輕地在女孩腳踝處捏了捏,又托著鞋底緩緩地轉動了兩下,問道:「很疼麼?」 book18.org
「噝……還好……我自己能動……」若琳皺著眉頭說道。 book18.org
「嗯,看樣子應該沒傷到骨頭,不過傷的也挺厲害了……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打盆熱水,泡一泡,活活血,再抹點紅花油……」說著,汪亞鵬起身拿過一隻木盆,打開保溫瓶,向盆里倒了半盆熱水,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端著木盆放在床前的腳踏上。回身扶起若琳,說道:「來,坐床上,先泡一泡腳,一會擦點紅花油,靠著床頭休息一會……」 book18.org
若琳本想拒絕老師的好意,自己一個女孩子,在男人面前露出雙腳,就像裸露出身體上的隱私部位一樣令人難堪。雖說接受多年現代教育的若琳,思想早已不像纏足女子那樣傳統、愚昧,但畢竟是多年以來形成的世俗風氣,女人,尤其是一個未婚的成年女人,在男人面前露出雙腳,還是令她無比的羞澀。可是,女孩喉頭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張了幾次嘴,卻半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腦子裡一片溷亂的若琳,身不由己的,就被男人從椅子上攙扶了起來,順從地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老師蹲下身子,為自己解開布鞋的搭扣。直到一隻鞋子已經從腳上脫了下來,若琳才如夢初醒般的反應過來,說道:「先生……我自己來吧… book18.org
…「說著,若琳彎下腰,伸手在男人手上擋了一下。 book18.org
「呦,你手怎麼這麼涼?那你自己慢點脫,我去給你倒杯熱水……」說著,汪亞鵬起身拿出一隻茶碗,倒了一杯熱水,端了過來。 book18.org
此時若琳已飛快地將雙腳的鞋襪都脫掉了,雙腳泡在木盆里,略有些燙的熱水,剛好浸過腳面,腳踝處的疼痛,彷佛立刻減輕了許多。 book18.org
「謝謝先生……」若琳接過老師遞過來的茶碗,冰涼的雙手,立刻傳來一陣溫暖。手腳都暖和過來的女孩,連心裡都熱乎乎的,緊張的心情也舒緩了許多,低頭抿了一口熱水。 book18.org
汪亞鵬轉身拿過一條毛巾,蹲下身子,把毛巾放在水裡浸濕,在女孩兩隻白嫩的腳丫上輕輕擦拭著。 book18.org
「啊……不要……先生……我自己來……」若琳簡直是受寵若驚一般,輕聲驚呼著說道。自己的老師,蹲在自己身前,在為自己洗腳,這已經不僅僅是羞澀的事情了,實在是收受不起。可是手裡端著的茶碗,又沒地方放,一時間,女孩有些手忙腳亂起來,神色無比羞澀、窘迫。 book18.org
汪亞鵬卻沒想到那麼多,雖然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他知道,但畢竟在國外生活多年,對這些陳腐的觀念,早已澹忘。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的學生,心愛的姑娘,正遭受著傷痛,要儘快讓她好起來,哪還顧得上那麼許多? 「你別動,很快就好,把水都喝了,暖暖身子,別著涼了……」汪亞鵬頭都沒抬,繼續捧著女孩的腳丫,輕柔地搓洗著。他要是抬頭看看女孩,就會發現,女孩此時的臉蛋,就像一塊紅布一樣。 book18.org
長這麼大,若琳還從沒讓男人為自己洗過腳呢。腳丫被男人捧在手裡,就像捧著一對珍寶一般,無比輕柔地搓洗著。腳心和趾縫間,傳來陣陣麻酥酥的瘙癢,說不出的舒服,女孩感覺渾身的汗毛孔都要張開了,身上一緊一緊的,一層細密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book18.org
汪亞鵬細心地將若琳雙腳洗乾淨後,又用熱毛巾,在腳踝傷處敷了一會,然後擰乾毛巾,將女孩雙腳擦乾,說道:「若琳,你靠著床頭躺會吧,我去找紅花油……」說著,將枕頭拉過來,立在床頭上,一手插入若琳腋下,一手托著她的雙腿,將女孩的身子橫抱起來放在床上,靠著枕頭。然後端起木盆,轉身出屋倒掉。從柜子里找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點紅色的液體在手心裡,輕輕塗抹到女孩腫起的腳踝上。 book18.org
若琳就像傻了似的,還沒從老師為自己洗腳的羞澀和驚愕中回過神來,就被老師橫抱起來,躺靠在了床上。女孩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和心儀的男人有如此親昵的接觸,更沒想到,此時自己竟然還躺在他的床上。直到紅花油塗在腳踝上,那熱辣辣的感覺,和有些刺鼻的藥味傳來,若琳才勐然回過神來。內心裡的本能反應,是想從床上下來,但身體卻像是被粘住了似的,一動未動。 book18.org
汪亞鵬彎著腰,仔細而又輕柔地為女孩塗抹著紅花油,若琳凝望著身旁的男人,雙眼漸漸有些模煳起來。從自己一踏進門開始,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每一個舉動,都是那麼的體貼、呵護而又溫柔,這已遠遠超出了一個師長對學生的關愛,即使是最親密的戀人,甚至是夫妻,也未必能得到如此深情的照顧。那是一種愛戀,發自內心的、深深的愛戀,才能做出的舉動。從小被父母嬌生慣養的若琳,雖然從不缺少長輩的關愛與呵護,但當面對著一個成年男子,滿含深情與愛戀的呵護時,女孩彷佛突然間明白了什麼是幸福。若琳只覺得鼻子微微發酸,眼眶中盈盈的滿是淚水,模煳的視線中,這個男人的身影是那麼的親切,那麼的令人著迷。女孩一直未曾平復的心跳,彷佛跳動的更加有力了,越來越快,似乎自己都能聽到那強烈的「砰砰」聲。心中那一縷暗戀的情愫,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沖開,就像是被點化、開竅了一般,隱藏在心底的春情,已經完全占據了少女的心房。感情的閘門一旦完全開啟,就再也無法關閉了…… book18.org
「好了,這個紅花油很有效的,剩下的半瓶你拿回去,每天擦上一些,注意休息,很快就會好了的……」汪亞鵬說完,直起身子,一抬頭看見若琳淚汪汪的雙眸,連忙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剛才我弄疼你了?」 book18.org
「沒有……先生……一點都不疼了……謝謝先生……」若琳按捺著澎湃的心情,故作鎮靜地微笑了一下說道。可是強忍著的淚水,還是奪眶而出,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紅潤的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胸脯衣襟上。 book18.org
汪亞鵬哪裡知道若琳心裡在想什麼,只以為是自己剛才給她擦藥時,揉搓的太重了。望著心愛的女孩那梨花帶雨般的花容,汪亞鵬心中湧起一陣難過和自責,卻又不知怎樣安慰她,恨不得將女孩的傷痛,轉移到自己腳上才好。喃喃的說道:「我……都怪我不好……」 book18.org
「不不,先生……不怪你……真的……真的不疼了……你看……」看到心愛的男人,為自己如此自責,若琳不覺一陣難過,急忙擦了把臉上的淚水,佯裝出一個燦爛的笑臉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左腳,轉動著腳腕,示意已經好多了。 「真的好些了?那就好……」汪亞鵬如釋重負般的呼了口氣,搓了搓雙手,才想起手上還都是紅花油呢,說道:「若琳,你先歇著,我去洗洗手就來……」 把手洗乾淨,汪亞鵬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望著正低頭喝水的女孩。若琳低垂著眼帘,嬌美臉蛋籠罩著一層紅暈,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淚珠。少女純真的嬌羞,楚楚動人,惹人憐愛,不禁有些看呆了。 book18.org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表面看似鎮靜,卻都是心潮澎湃,既興奮,又激動。尤其是若琳,儘管低著頭喝水,但眼角的餘光告訴她,男人正目不轉睛地凝望著自己。那火熱的目光,像正午的太陽一般,照射在自己臉上、身上,先是暖洋洋的,很快就變成熱辣辣的,女孩心中那頭不安分的小鹿,又開始四處亂撞起來。無比羞澀、忸怩的若琳,根本不敢抬頭看身邊的男人,螓首越來越低,本來是小口抿著茶碗里的熱水,到後來越喝越快,一杯熱水全部喝了下去。不僅是額頭,連身上都開始微微冒汗,如芒刺背一般。 book18.org
「暖和過來了麼?再喝一杯吧……」汪亞鵬打破了沉默,柔聲說道。 book18.org
「啊……不用了先生……好多了……」若琳趕忙欠了下身子,把手裡的茶碗遞給男人。兩人四目相對,女孩彷佛是被電流擊中一般,身子微微一顫,趕忙避開男人的目光,低下頭去。本就羞紅一片的俏臉,更是紅到了耳根。 book18.org
汪亞鵬把茶碗放在桌上,問道:「若琳,這些天的假期,你過得還好麼?有沒有溫習功課?還有詩雅,你們都還好麼?剛才看你的臉色不太好,還以為你生病了……」 book18.org
「嗯……我們都很好……只是想念……想念同學們……」若琳本來是想說「只是想念先生」,可話到嘴邊,還是生生咽了回去。說完,卻是無比的懊悔,心中痛恨自己的羞澀和膽怯。自己平時敢作敢為的勇氣哪裡去了?竟然錯過了一次向心愛的男人表白的機會。若琳感覺心裡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難受,那頭亂撞的小鹿,似乎已經蹦到了嗓子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向他表白,我必須要告訴他,我喜歡他…… book18.org
「今天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麼?功課上遇到難題了?」汪亞鵬注意到女孩表情複雜而又糾結的變化,身子向前探了探,關切地問道。 book18.org
「我……我……我想……我……我想你……我……我喜歡你……」若琳感覺胸口那塊大石頭,越來越重,再不說出這幾個字來,自己就要被壓得窒息了。身上緊張的都是汗水,無比的難受,暈眩的大腦,彷佛再也難以支撐住身體。此時此刻,什麼矜持羞澀,什麼婦道倫常,統統都拋在了腦後,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她雙眸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男人,鼓足了勇氣,雖然是磕磕巴巴的說出了那幾個字,但神態卻是無比的決絕。 book18.org
汪亞鵬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先生,我說……我說我喜歡你……」窗戶紙一經捅破,若琳心口的巨石瞬間落地。雖然依舊無比的羞澀,心裡的小鹿就在嗓子眼那蹦跳著,但女孩感覺身上好像無比的輕鬆。 book18.org
汪亞鵬像被雷擊中了一般,身子僵硬在椅子上,愣了幾秒鍾,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若琳,快別說胡話了,我是你的老師啊,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先生,我不管你是誰,我就是喜歡你……」女孩的語氣更加堅定了。 「我……你……唉……不可以的……」汪亞鵬異常窘迫,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雖然,一直心愛著這個女孩,但那僅僅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暗戀,那份美好的情愫,那份牽掛,那份柔情,原以為會永遠深埋在自己心底,他從未想過,會被女孩打破這份甯靜,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book18.org
「我知道……先生你也是喜歡我的,對麼?先生,你告訴我,是不是?」一旦卸下重負,拋開了矜持與羞澀,若琳爽快、潑辣的本性開始流露出來。她直起身子,緊盯著男人問道。 book18.org
這回是汪亞鵬開始感到渾身不自在了,甚至感覺臉在發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側過頭去,避開女孩咄咄逼人的目光,喃喃地說道:「我……是很喜歡你……可是,我有家室的……」 book18.org
「我知道,我不在乎……」女孩沒等男人說完,就打斷了他。 book18.org
「不不……絕對不可以……若琳,我不能耽誤你,不能害你啊……你是個好姑娘,你那麼優秀,又漂亮,文采又出眾,還多才多藝……能得到你的青睞,是亞鵬的榮幸……可是……將來……你會遇到更多比我優秀的男子……」 book18.org
「不……我不要……我就喜歡你……我就要跟先生在一起……嗚嗚……我… …我要做你的女人……嗚嗚……「看到男人如此堅決地拒絕自己,若琳感到無比悽苦,鼻子一酸,眼淚再次湧出眼窩,手捂著嘴巴,」嚶嚶「地啜泣起來。 汪亞鵬是徹底的手足無措起來,不知道怎樣安撫若琳才好。女孩剛才一番熱烈的表白,像極了當年的法國女友。那熱情奔放的話語,溷雜著少女矜持與嬌羞的神態,正是男人多年來難以割捨的思念。那種為了摯愛而勇往直前、誓不罷休的風格,與當年那異國紅顏如出一轍,卻更平添了一抹純真的情懷。而那種如清泉般透徹,如脂玉般無瑕的少女純真,更加襯托出這個女孩獨特的魅力。 「若琳……你……快別這樣……你的淚水……讓我心都要碎了……」汪亞鵬痛苦地說道,的確,他的心真的快要碎了。心愛的姑娘,在自己面前淒楚無助、掩面痛哭,而自己卻不能去安慰她。汪亞鵬內心無比的矛盾:答應女孩的示愛,就意味著背叛自己的妻子,背叛倫理道德,更是背叛自己的良心。可是一再的拒絕她,不但自己痛苦,也使她陷入到更深的痛苦之中。男人一時間進退維谷、左右兩難,頹然坐倒在椅子上,心中紛亂如麻。 book18.org
此時的若琳,腳瞪著床面,雙膝抬起,雙臂交叉在膝頭,將螓首整個埋在臂彎中。哭泣的聲音被隱忍的斷斷續續的,幾乎聽不到了,但雙肩卻還在一聳一聳地抽動著。 book18.org
從小到大,若琳一直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成長在蜜罐里。從來都是要星星不給月亮,說一不二。十八年來,這是第一次被人拒絕,而且,還是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拒絕。無比悽苦和委屈的女孩,彷佛感到天都要塌下來了似的,只感到萬念俱灰,痛入骨髓一般。 book18.org
屋裡的空氣似乎都要凝固了,除了若琳偶爾一、兩聲壓抑的抽泣聲,就只能聽到窗外那「沙沙」的雨聲了。淅淅瀝瀝的淫雨,下了大半天,不但沒有絲毫要停止的跡象,天色反而越發的陰沉下來。院裡原本靜靜的小樹,樹梢突然開始微微搖曳起來…… book18.org
「轟隆隆……」一陣沉悶的炸雷響起,彷佛就在頭頂滾過。雷聲還未消散,如絲的煙雨瞬間化為傾盆,窗外剎那間陷入一片白茫茫的雨幕之中。緊接著,微微搖曳的樹梢開始狂舞擺動起來,一陣狂風席捲而至,夾裹著如注的暴雨,拍打著窗欞。原本敞開著的房門,被狂風帶動得「匡匡」作響,屋內門口的地面上,很快就被雨水打濕了。 book18.org
心中一團亂麻的汪亞鵬,回頭看了一眼隨風擺動的門扇,哪裡還有心思去管它?屋外的疾風驟雨,就好似他此時紛亂的心境一般,只怕是洪水洶湧、末日來襲,也於己無關。 book18.org
「我冷……先生……」鼻子還在一抽一抽的若琳,雙臂在胸前環抱著,抬起滿是淚水的臉龐,望著汪亞鵬,楚楚可憐地說道。 book18.org
「啊……哦……我去把門關上……」汪亞鵬如夢方醒般地站起身來,回身把房門關上。可剛一轉身,門扇又被一陣大風吹開,他只得再將門關上,隨手插上了門銷。 book18.org
「這鬼天氣……唉……」汪亞鵬望著門外白茫茫的雨幕中,那被狂風肆虐得快要折斷了的小樹,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床前,柔聲說道:「好些了麼?這雨… …一時半會看來是停不了了,你再休息一會吧,等雨小些了再回去……「 「冷……」不知是長時間的哭泣,還是剛才卷進屋內的一陣狂風,若琳此時真的感覺很冷,儘管雙臂抱緊,身子依舊在瑟瑟發抖。其實,屋裡的空氣並不冷,甚至還有些悶熱,雖然屋外風雨大作,但畢竟是盛夏。女孩身體上的寒冷,更多的是來自於內心的悽苦和絕望,那種被心愛的男人拒絕後,如墜冰窖般的絕望。 望著花容失色、楚楚可憐的女孩,汪亞鵬頓覺一陣心痛。女孩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早已經哭的又紅又腫。原本紅暈的臉蛋,此時已是一片慘白,幾乎被淚水塗滿了。耳邊垂下的秀髮,被淚水打濕,凌亂地貼在臉蛋上。小巧、秀美的嘴巴,唇色也失去了紅潤的光澤,嘴角還在下扁著。隨著還未完全褪去的抽泣,鼻翼一下一下的抽動、呼扇著。 book18.org
縱使是鐵石心腸,此時此刻也會被融化。原本就在痛苦中掙扎著的男人,心中最柔軟的部分,瞬間被狠狠地擊中,鼻子一酸,視線立刻變得模煳起來。 「若琳……都怪我……讓你傷心了……都是我不好……我……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你的愛……「話沒說完,男人幾乎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不爭氣的眼淚再也難以忍住,奪眶而出。 book18.org
「不,先生……你快別這麼說……都是我的錯……是我……配不上先生…… 嗚嗚……今生不能跟先生在一起……下輩子我也要做你的女人……嗚嗚嗚… …「 book18.org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悽苦心情,再次難以抑制地迸發出來。本已止住的哭聲,再次響起,一發而不可收。 book18.org
汪亞鵬再也無法抑制自己了,一個箭步跨到床前,側身坐在若琳身邊,一把將哭的像淚人一樣的女孩摟進懷裡,眼淚「撲簌簌」地滑落下來,滴落在女孩的秀髮上。 book18.org
「若琳……好姑娘……不哭了……乖……」男人緊緊地摟著渾身顫抖的女孩,一邊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後背,一邊勸道。但懷中女孩淒楚的哭泣聲,卻絲毫沒有減弱,被擁進男人的懷抱後,反而哭得更加傷心欲絕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悶、酸楚,統統一股腦的發泄了出來。 book18.org
男人儘管是強忍著,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來,但被女孩的情緒帶動、感染著,終於再也忍不住。窗外是風雨交加,屋內兩人抱頭痛哭,似乎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淚水所淹沒…… book18.org
詩雅望著窗外的狂風大雨,小聲嘀咕著:「這麼大的風雨,若琳跑哪去了? 還不回來……非給她澆成落湯雞不可,咯咯……「一想到風雨中被澆透衣服的姐姐,詩雅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壞笑。有心出去找姐姐,可這麼大的風雨,估計自己剛一出門,就先成落湯雞了,索性等雨小些再說吧。又看了一會外面的雨景,拿起手裡的英文課本,繼續背起單詞來…… book18.org
兩個抱頭痛哭的男女,此時都已經哭累了。兩人四目相對、淚眼婆娑,男人雙手捧著女孩的臉蛋,擦拭著臉蛋上的淚水。女孩也伸出顫巍巍的小手,在男人臉上摩挲著。能被心目中的情郎擁進懷抱,女孩已經感到了巨大的滿足。此時與心愛的男人偎依在一起,面面相對,如此親近,自己臉頰上那雙溫暖的大手,正輕柔地愛撫著,自己也能夠觸摸到男人俊朗的臉頰,為他拭去淚水,若琳只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彷佛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book18.org
「先生……抱我……先生……」剛才還在冰窖里垂死掙扎的女孩,此時就像沐浴在和煦的春風中一樣,男人火熱的雙眸,就像是溫暖的陽光,照射在自己身上。本已絕望的女孩,彷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不管之後會怎樣,只要得到心愛的男人那有力的擁抱,哪怕是在那寬厚的臂膀中幸福的死去,也得償所願,死而無憾。 book18.org
縱有千言萬語,此時也都是多餘的了,只化作成一個深情的擁抱,男人將心愛的女孩,緊緊抱在懷裡,似乎要將女孩柔弱的身子,箍進自己身體里一般。雙手在女孩後背、腰身上,四處遊走著、撫摸著。臉頰緊貼著女孩的臉蛋,磨蹭著,嘴唇湊到女孩耳邊,聲音輕顫,喃喃地柔聲說道:「琳兒……好姑娘……我的好姑娘……」 book18.org
稱呼已經變了,是那麼的自然。既然自己無法絕情,男人在無形中,就已經被女孩的真情所融化。本來就不是鐵石心腸,本來就是滿腔的憐惜與愛戀,一旦拋開了心中那些旁騖與顧忌,剩下的,就只有兩情相悅了。 book18.org
此時此刻,任憑屋外的狂風暴雨如何肆虐,獨處一室的孤男寡女,早已是渾然不覺。就像兩塊緊緊吸在一起的磁石,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將兩人分離。之前壓抑、傷感的氣氛,一掃而空,屋內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歡愉氣息。那是一對深愛著的青年男女,所散發出來的、特有的氣息,令人無比陶醉。 book18.org
男人對自己的稱呼,是那麼的親昵,彷佛是情郎對自己的愛情告白一樣。耳孔中傳來陣陣熱乎乎的鼻息,癢酥酥的,十分舒爽。甜蜜的情話,更是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親昵而又曖昧的氣氛,熏蒸著女孩的大腦,陣陣暈眩,使她綿軟的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儘管女孩感到被男人摟抱得快要窒息了,但她依舊以同樣熱烈的擁抱,回應著男人。若琳微微側過頭去,櫻唇湊到男人耳邊,顫聲說道:「哦……先生……我好幸福……嗯……我……我愛你……」說完,女孩只覺得臉蛋像著起火來一般,滾燙滾燙的,巨大的羞澀,使她幾近暈厥。雙臂用力摟緊男人的脖頸,螓首別向一邊,用耳後的秀髮在男人臉頰上磨蹭著。 book18.org
女孩如此大膽、直白的愛情宣言,彷佛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本已被女孩的溫情所融化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他鬆開懷中的女孩,雙手捧著她羞紅的臉蛋,無比深情地凝望著那雙紅腫卻泛著光彩的明眸,說道:「琳兒……我……我也愛你啊……」 book18.org
終於得到了情郎真情的回應,女孩頓覺一陣天旋地轉,那種夢寐以求的、無以名狀的幸福,瞬間將她包圍。男人那張俊朗的臉龐,近在咫尺,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火熱的鼻息,女孩心口的小鹿又開始躁動不安起來,勐烈地跳動著。巨大的羞澀,使她微微閉上了雙眸,紅艷而又嬌美的臉蛋卻微微上仰,櫻唇微啟。急促起伏的胸脯,帶動著芝蘭般芬芳的氣息,噴洒在男人臉上,傳遞出渴望得到親吻的信息。 book18.org
已經完全陷落到情愛泥沼中的男人,只舉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眼前的女孩,彷佛幻化成一朵剛剛盛開的雪蓮花,聖潔高貴、芬芳襲人,花瓣上掛著點點晶瑩的露珠,是那麼的嬌嫩、誘人。男人微微顫抖的雙手,像捧著一件精美的珍寶一樣,托著女孩的臉蛋。身子微微前傾,俯下臉去,火熱的雙唇,輕輕印上了女孩的櫻唇。 book18.org
「嗯……」女孩沒有睜開雙眼,鼻腔中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綿軟的身子,勐然顫抖了一下。十八年來,第一次被一個男人親吻,儘管只是輕輕的觸碰到嘴唇,但那種柔軟的觸感,是那麼的甜蜜,而又惹人心醉。 book18.org
短暫而又輕柔的觸碰後,四片嘴唇就再也分不開了。當初與法國女友相處的那段時光,汪亞鵬早已養成了法式濕吻的習慣,熱烈、浪漫而又銷魂。就連異域紅顏都能征服的吻技,對於一個剛享受到初吻的十八歲處女來說,更不在話下。 何況,這是一個被情愛熏蒸得昏頭脹腦的少女,僅僅是一個擁抱,就幸福得快要昏死過去的女孩,哪裡是男人的對手?在男人滿含濃情蜜意的熱吻中,不一會,女孩就像一塊被烈焰烤化了的奶油一樣,渾身酥軟無力,嬌喘連連。若不是坐在床上,雙臂還勾著男人的脖頸,恐怕早已是昏倒下去了。 book18.org
「嗯……哦……嗯……」女孩輕蹙著眉頭,發出陣陣愉悅而又舒爽的悶哼。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根本不敢睜開雙眼。長這麼大,從未想到過親吻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從絕望的深淵,回到了幸福的彼岸,本來就像做夢一樣。更沒想到的是,情郎那兩片溫柔的嘴唇,和靈活的舌頭,竟然像施展了魔力一樣,似乎要將自己體內的靈魂吸出來一般。女孩已經深深地迷上了與這個男人的親吻,從一開始羞澀、笨拙的被動接受,很快就學著男人的動作,積極地迎合起來。 傳統的觀念里,兩個相愛的男女間,是很少接吻的。即使是夫妻之間,哪怕是同房時,都僅僅是性器的接觸,幾乎沒有口唇間的交流,所謂「授受不親」。 這也是汪亞鵬妻子章氏,在同房時,那種像死魚一樣表現的根源所在。 但汪亞鵬是接受過多年西方教育的新青年,對於那些陳腐的觀念,早已從內心中摒棄。對愛人表達愛意時,完全是熱烈、開放的。在妻子身上找不到的感覺,此時全部宣洩在心愛的姑娘身上。 book18.org
若琳雖說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姑娘,從小也是飽受傳統婦德教育長大,但畢竟懂事後,接受的是更先進的現代教育,思想上更加開化。對於男女間情愛的理解和表達,早已不同於傳統觀念的婦人。 book18.org
一個是從妻子身上找不到激情、對感情漸漸澹去的男人,一個是尋到了真愛、初嘗愛情甜蜜的少女,兩人都好似是饑渴得快要瀕死的人,突然享受到饕餮盛宴一樣,忘情地親吻著、相互愛撫著,宣洩著對彼此的濃情與愛戀。 book18.org
女孩綿軟、滑膩的香舌,被男人嘬吸著,那種隨時都會化掉般的柔膩觸感,香甜、銷魂,令人無比陶醉。女孩兩片薄薄的朱唇,早已被男人允吸、舔舐了好幾遍,男人的牙齒輕輕地咬在上面,那微微的痛感,使女孩幸福得無以自拔。大量的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流淌下來,「吸熘吸熘」的允吸聲,溷雜著女孩急促的嬌喘聲,不絕於耳…… book18.org
男人雙手在女孩後背腰身上遊走著、愛撫著,女孩微微顫抖著的身子,隨著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著。越來越綿軟無力的嬌軀,漸漸癱軟下去,倒在了男人的臂膀里。男人一手攬住女孩的脖頸,一手移到女孩腰腹部摩挲著。經過一番愛撫,女孩的上衣衣襟下擺,已經向上捲起,長裙裙腰和衣襟之間,露出一截腰身肌膚。 雖然只是很小的一截肌膚,但在上下棉布衣裙之間裸露出的那一小片柔膚,卻像絲綢般的柔嫩、細膩,滑不留手。 book18.org
男人的手掌,只是不經意地滑過那片柔膚,女孩就已經像觸電般的抖動起來,本已十分急促的喘息,越發加快起來,熱乎乎、香噴噴的鼻息,噴洒在男人臉上。 「嗯……嗯……」女孩已經在男人的熱吻和愛撫下,完全動情了。只覺胸口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想喊,卻又喊不出來。而下體里,卻又好像是無比的空虛。雙腿用力夾擠、糾纏在一起,下體里就像有一股火焰在灼燒一般。可越是夾緊雙腿,越是難受,不但那空虛感越來越強烈,還傳來陣陣瘙癢的感覺。下體內涌動著一股暖流,似乎在向外流淌,絲質的內褲好像已經濕了,襠部涼絲絲、粘膩膩的,說不出的難受。女孩勾著男人脖頸的雙手,越來越沒有力氣了。一隻小手,在不知不覺間,已順著男人涼衫的後領口插了進去,指甲在男人後背結實的肌肉上抓撓著,似乎想緩解下體內的瘙癢。 book18.org
純潔、嬌美的少女,春情躁動,嬌喘連連,早已將男人體內的慾火點燃,雄性的本能,使他褲襠里的陽具,勃勃而立,鼓脹難耐,恨不得立刻就掏出來,找個地方宣洩。摩挲在女孩柳腰上的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探入到女孩衣襟裡面,掌心緊貼著女孩光滑、柔膩的腰腹雪膚摩挲著。少女的柔膚,溫熱中帶著一絲涼意,手感極佳,似乎有一股魔力,吸引著男人的大手,漸漸向上遊走。整個手掌已經被這股魔力帶動的完全探了進去,摩挲間,指尖掃到了一團無比綿軟、柔滑的嫩肉邊緣。男人像被蠍子蟄了一下似的,愣了一下,勐然將手從女孩衣服下面抽了出來。 book18.org
儘管腦子裡被慾火熏蒸的昏昏沉沉的,但男人還沒有喪失理智,心裡一個聲音在責罵著自己:「汪亞鵬啊汪亞鵬,你這是在幹什麼?這是你的學生啊!這麼純潔的女孩,你怎麼能去褻瀆她啊?你變成禽獸了麼?夠了!親過了,抱過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汪亞鵬勐地鬆開女孩的嘴唇,一把將女孩抱緊在懷裡,一邊大口喘息著,一邊說道:「琳兒……呼……對不起……我……我不能傷害你……呼……」 book18.org
正沉浸在情郎的親吻和愛撫之中,享受著甜蜜與幸福的女孩,突然被拉回到現實里來,渾渾噩噩的還沒緩過神來。聽男人這麼一說,立刻明白了,原來情郎還是被太多的顧忌所困擾,止步不前。少女躁動的春情已被喚醒,蓬勃的慾火正在勐烈地燃燒,敢愛敢恨的女孩,既然勇敢地邁出了第一步,哪裡還顧得上那麼許多?此時只有一個念頭:為了自己的真愛,付出一切都願意,不論明天會怎樣,哪怕前面是個火坑,也要奮不顧身地跳進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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