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阿賓續作 (68-70)作者:謝小安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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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屋裡現有的【少年阿賓】原作(由版主青青世界整理),我似乎沒找到第67章,而且第66章有點亂,夾雜了一些其他同人內容進去,為方便大家閲讀,我將原作的66-67貼在了前面,但願不會給人造成困擾。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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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作者:Ben book18.org

第66章 冰火 book18.org

  阿賓趴在窗緣,風勢十分強勁,他俯眺著底下遠近高低各不同、五顏六色的眾式屋頂,深吸了一口氣,他猜想,台灣也許是世界上加蓋石棉瓦最多的國家。   「你住的地方真奇怪!」他迎著風喊,可是雪梅並沒有回答。   雪梅住在大樓的頂端。   那可真的是頂端!二十五層樓的樓頂又樓頂,在屋頂電梯突出物的隔頂上再用磚砌的增建小庫房,所以當阿賓跟著她登上天台,居然還必須要攀爬浮釘在牆上的鋼筋梯才能到達她的空中樓閣時,實在不能不疑惑。   「你就整天這樣爬來爬去?」他無法置信。   「這裡安全又安靜啊!」雪梅說。   不過一進到小閣樓就別有天地,雪梅的房間雖然簡樸,卻擺設得很溫馨。   阿賓蹲到她的組合書架前,每一格都有手工縫製的小布簾遮在外面,地上的沙發床也是套著細碎花邊的床單,可摺疊的圓形小几上斜鋪著網織的桌巾,牆上掛吊的是蠟染的帆布年曆,小化妝鏡前擺放了一隻碗大的蚌殼,連電燈都套著紙糊的燈籠。   「這全是你自己做的?」阿賓問。   「嗯。」   阿賓好奇的摸東摸西,瞧上瞧下,但總覺得這房間好像哪裡有一點不對勁,很不對勁。   「你……的浴室和洗手間呢?」阿賓問。   「你那窗外就是!」雪梅說。   「窗……窗外?」阿賓低頭看去,從牆腳算起也只不過七八十公分寬的小平台,毫無遮蔽,連護欄都沒有,地上還真有洗滌的痕跡。   「你……你住在這種……這種……這種地方……」阿賓實在不會形容心中的感覺:「你爸爸媽媽知道的話會哭的!」   「很可能,」雪梅沒有表情:「不過我沒有爸爸媽媽。」   「…………」聽到這種回答,阿賓又傻又尷尬。   雪梅很平靜,抽起兩張面紙沾去臉上的細汗,跪在沙發床上,側著腰正要解開長裙的拉煉,發現阿賓正目不轉睛地在看她。   「喂!」她說。   「嗯?」阿賓還看著她。   「喂!」她又說。   「什麼啦?」   「我要換衣服。」   「哦……」阿賓恍然大悟,轉身趴回窗台上,眨著眼皮吹風。   「可以了。」過了一會兒,雪梅在他背後說。   阿賓退了退身,卻沒轉回來,他正在研究釘在窗邊的兩截奇怪的木塊。   「這又是什麼?」他問。   雪梅已經換上了T 恤短褲,連話都不說,走到旁邊一躍而上,輕巧地踩著那木塊登上牆壁,拉開氣窗鑽進去。   「呃!」阿賓今天令他意外的事情很多。   那氣窗約莫兩米半高,他張口結舌,愣了幾秒,跟著也學她攀上去。   阿賓伸頭那氣窗,居然別有洞天。   雪梅這房間本來是大樓的機械室,這也不是什麼氣窗,跟本是鑿開牆壁在外頭加掛的窄小箱涵,約莫三尺寬,半個人高,前端完全開口,遮著疏疏的鐵柵欄,也不知到原先是放哪些機械,底板上殘留著兩三隻巨大的膨脹螺栓,角落有一隻小水龍頭。   雪梅坐在開口邊上,兩隻腳伸在欄杆外搖著,陽光正燦爛,天氣仍舊襖熱,小箱涵卻不時掃進涼風,蔭爽宜人。   雪梅自顧自的前倚在柵欄杆上,阿賓爬到她背後,柵欄外視野更寬廣,遠方蜿蜒閃動的河流,近處社區旁的綠色的小丘與公園,兩三隻野鳥正在樓頂前後盤旋,實在是無盡悠閒的感覺。   「哇!這兒真好!」阿賓忍不住說。   雪梅理都沒理他,眼睛空洞地凝向天際。阿賓見她作態,便故意坐到她背後,和她貼得緊緊的。   「你作什麼?」雪梅明知故問。   「陪你啊!」阿賓也學她眼睛空洞地凝向天際。   雪梅「哼」的一聲,也沒表示是接受還是反對,阿賓裝作很自然地將她環在懷裡,雪梅心頭突突而跳,終究還是乖乖地靠著他。   「這風好舒服……」阿賓貼著她的香鬢說。   「嗯……」雪梅閉上眼睛。   阿賓的手不乖地在她腰腹上滑動,雪梅將它按住,說:「你不可以這樣……」   阿賓顧左右而言他:「你看,蝴蝶!」   真的有兩隻蝴蝶,天曉得它們為什麼要飛到像這麼高的地方,也許只是為了讓雪梅忘了阿賓所不可以做的事情。雪梅注視著飄搖的蝴蝶兒,因此阿賓的雙掌就順理成章、不停地、緩慢地遊走撫弄。   雪梅深深呼吸著,阿賓將臉貼住她的髮鬢,輕輕磨動。   「唉唷!好刺!」雪梅縮了一下說。   她回過頭來,阿賓斜著下巴告訴她那是鬍渣,雪梅伸手觸在阿賓的下巴上,睜大了美妙的眼睛在他臉上到處看著。   阿賓見活靈靈的明眸不住地瞧他,便也盯著她看,雪梅突然說:「你看什麼看?」   「我?我……」阿賓支吾了兩句才想到,這問題為什麼要他回答。   雪梅瞧他愣頭愣腦的樣子,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阿賓知道被她戲弄,橫眉一瞪眼,將她緊緊抱住,雪梅咯咯嬌笑,躲在他懷裡閃避他逼視的眼光,阿賓看著她那俏紅的靨容,心頭不禁一陣陣蕩漾,脈動加快。雪梅騷動了一陣,偷偷側臉想看看阿賓還有沒有在瞪她,沒料到阿賓一嘴巴印過來,親在她柔軟的紅唇上,而且將四片唇馬上都交染得又熱又濕。   阿賓一會兒吸她上唇,一會兒輕咬她下唇,雪梅什麼都不懂,想抗拒又抗拒不了,渾身酥麻。阿賓欺她經驗淺,狡猾的舌頭靈動地穿進她的嘴兒里,到處肆意舔鑽。   雪梅只感到天旋地轉,像是要窒息了一樣,滿臉燒灼,小舌頭被阿賓帶得翩翩起舞,縱然動作生疏,仍是和他忘情的交纏,相互勾引吸吮。   原本就閒靜的周遭更顯得寂寥無聲,雪梅的蠻橫不曉得跑哪裡去了,完全像只溫馴的小綿羊,恁憑阿賓處置。阿賓強壯的臂膀將她妥妥地圍在胸膛上,雪梅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溫馨感。   阿賓突然放棄了她香甜的嘴唇,往她雪白的脖子溜去,一邊吻一邊細細的啄她,雪梅全身發抖,喉頭迴蕩著不明顯的吟誦,阿賓又用舌頭去癢她,雪梅像從雲端摔下來一樣,每一顆細胞都沒處著力,不由得心慌地勾抱住阿賓,兩條粉腿難過的上下交疊不止。   阿賓在她的脖子上繞行了一圈,又往上走,慢慢地親到她的耳朵旁,雪梅聽到男性雄渾烘熱的呼吸聲,差點就要叫出來,阿賓咬住她的耳珠,吮吮作響,雪梅張開小嘴,似笑非笑,臉上儘是動情昏迷的紅暈。   阿賓把舌尖插進她的耳朵里了,雪梅終於崩潰,曼柔的感嘆聲忽高忽低的幽啼起來,阿賓見時機成熟,手掌開始不守規矩,悄悄往雪梅的雙峰摸去,雪梅沒有防備,嬌軀大震,阿賓已經在頻頻揉動。   雪梅的乳房玲瓏圓潤,內衣軟薄又伏貼,阿賓很快就勾勒清楚那挺結的兩個豆子般的突起,他張開手掌,拇指和小指剛好各控制住一粒小球粒,熟練地晃繞著。雪梅心神俱失,無法抗拒,隨便阿賓擺布,只知道緊緊地吸住阿賓的嘴唇,去舒解慌亂的思緒。   阿賓貪得無饜,當他覺得隔著衣服的接觸不夠滿意時,那帶電的魔掌便從雪梅的腰間侵入,探進上衣里去,很容易地撥走她的杯櫬,直接握住少女彈手的肉峰,搓圓弄扁,花樣百出。雪梅乾脆癱在那裡動都不動,含羞地享受他的服務。   阿賓自然很得意了,雪梅的默許讓他更加大膽,他技巧地親吻雪梅顫動的眼皮,手掌再往下移,指頭繞著她的肚臍眼兒耍了一陣,挑開她褲頭的鬆緊帶,正   要順坡而下……   雪梅「嚶」的一聲掙脫爬起來,紅暈未退,半句話沒說就退逃到內窗旁邊,溜下房間去了。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阿賓,愣了一下,趕緊跟著爬下來,雪梅躲在床角,用美麗而憂鬱的眼睛看著他。   他輕輕走到床邊,將雪梅摟過來,問她怎麼了,雪梅搖搖頭,阿賓再吻她,她沒有任何反對,當阿賓再想摸索她的下腹時,雖然他這回隔是著褲子的,雪梅卻雙手用力的抓住阿賓的臂腕,說:「不要……」   「沒關係的……」阿賓說。   「不要……好丟臉……」她聲細如蚊。   「不會的……」阿賓說。   雪梅仍然不肯,阿賓哄她說:「雪梅乖,這樣,我從外面摸摸就好……」   雪梅並沒答應,但是抵抗的力量變小了,阿賓稍再用力,就掙脫掉她的雙手,並且馬上扶貼在她的腿之間。   「唔……好濕啊……」阿賓說。   「哼嗯……好丟臉啦……」雪梅無地自容:「恨死你了……」   「哎呀……」阿賓拿指頭揉她:「那怎麼辦?」   「啊……」雪梅哼起來。   「怎麼辦呢?」阿賓找到她要命的那一點。   「我……不知道……」雪梅重新抓住阿賓的手,但卻是牢牢按住,而不是阻擋了。   「告訴我怎麼辦啊!」阿賓死皮賴臉。   「我……哎唷……我……我不知道……」   「越來越濕呢……」阿賓說。   「哦……」雪梅突然再次掙脫他,阿賓以為她又要逃,沒想到雪梅卻是一翻身,直接撲進阿賓懷裡,嬌羞的正面抱住他,講臉貼在他的胸前。   阿賓被她的動作推倒在床上,他問雪梅說:「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雪梅不知道的事倒真的很多。   「喔!」阿賓說:「我來讓你知道。」   阿賓一招懶驢打滾,便將雪梅壓在身下,同時對著雪梅的眼睛吹氣。雪梅自然地閉上眼睛,阿賓屈膝跨跪在她腰間,輕撩起她的T 恤,擱到胸上,又順便將她的內衣也拉起,雪梅睜開眼睛,雙手環抱,不讓阿賓欣賞她的身體。   「眼睛閉上,雙手拿開。」阿賓命令她。   雪梅不肯。   阿賓使出絕招。他解開褲頭,扯下內褲的鬆緊帶,那粗野的男性象徵就跳著彈出來,直晃晃的指著雪梅。   雪梅驚叫一聲,急忙雙手掩臉,阿賓則是得意洋洋,還好整以暇的轉身脫去她的短褲和小花內褲,並且在她的蜜地胡亂騷擾一翻,將她的兩腿間到處玩得濕黏不堪。雪梅只好偷偷的款擺柳腰,不敢再阻止。   阿賓鬧夠了,重新坐回雪梅身上,雪梅仍舊掩著臉,阿賓搭拍著她的手背,說:「雪梅……」   「唔嗯……」雪梅蒙著雙手回答他。   「雪梅……」阿賓又叫她。   「嗯……什麼啦?」   「你看看……你看看……」阿賓很熱忱的邀她。   雪梅不明究里,好奇的移開手掌,乖乖隆的咚,卻見到阿賓的大龜頭就嚕到她鼻頭。   「要死了……」雪梅大叫一聲,正要縮手,早已被阿賓雙雙執住,抽動不得。   「別亂動!亂動我強姦你哦……」阿賓笑嘻嘻的。   「你……你現在不就是在強姦我?」雪梅瞪他,又得小心閃躲他的雞巴。   「唉唷!說這種話!」阿賓抗議了:「我哪裡有強姦,我只是調情罷了。」   「呸!」雪梅啐他,一口熱氣正好吐在那龜頭上。   「唔……」阿賓抖了一下,說:「好雪梅,真舒服,多呵我一次。」   「不要!」雪梅偏過臉。   阿賓將燙呼呼的龜頭擺到她臉龐上,雪梅緊張得要命,阿賓乞求的說:「拜託嘛,一次就好!」   「不要!」   「好啦!好啦!」阿賓磨她。   雪梅拗躲不過,只得說:「那……那你拿開一點。」   「咳,我很難拿開,」阿賓見她態度軟化,說:「你轉過來就好了嘛。」   兩人討價還價半天,雪梅終於緩緩地轉頭回來,阿賓那肉棍子正好端端正正的擱在她嘴唇上,雪梅俏臉薄嗔,張開小嘴,長呵了一口氣。   「哦……」阿賓聲音拖得長長的。   雪梅看他舒服的表情,心中一暖,又多呵了他一次。   「噢……天……你真好……」阿賓嘆道。   「好了!」雪梅說。   「不要!不要!」阿賓說:「你用舌頭舔我一下好不好?」   「才不要!好噁心!」雪梅抗議。   「好雪梅……好眛妹……」阿賓用屁股擦動她的胸脯:「一下啦……一下啦……」   「你……你別亂動……嗯哼……」   「舔一下!舔一下!」阿賓更亂動。   「一下哦!」雪梅說。   「嗯!」阿賓點頭。   雪梅伸出舌尖,挑了他一下。阿賓舒眉展顏,雪梅就縮回去了。   阿賓盼著眼看她,雪梅說:「一下了。」   阿賓愁眉苦臉,雪眉好氣又好笑,不甘不願的再度伸出舌頭,阿賓趕快說:「好舒服……好棒……」   雪梅嘗著他的龜脖子,覺得有一點怪酸味,不過並不濃,那硬中帶著柔軟的肉冠,舔起來反而有點好玩,阿賓那死樣子又好像很享受,就繼續的舔下去。   「嗯……嗯……」阿賓稱讚說:「你好好,雪梅……」   雪梅繼續舔著,同時盯著阿賓的表情看,不知道怎麼搞的,下腹急起一股暖流,溢到花唇外來,她心中一盪,櫻唇乍啟,索性將阿賓那龜頭吸進嘴裡。   「啊……」阿賓快活得不得了,放開了雙手。   雪梅被龜頭菱子塞得嘴滿滿的,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這時候阿賓滿額是汗珠,用奇異的表情看著她,她反而有點害怕了。   「蘇吱!」她怯怯地吸吮一口,阿賓的臉色就緩和一些。她尋到要領,便又吸吮一口,看看阿賓,又是一口,再一口。   阿賓雞巴上的青筋越浮越凶,雪梅多手,用指尖去挑它,阿賓喉間咕噥著口水,再也沉不住氣,跳起身來,跪撲壓住雪梅。雪梅踢騰了兩下,仍然被他死死的抱住,身處險境。   「你……你又要作什麼?」雪梅的聲音在發抖。   發抖也許是緊張,但更可能是,阿賓已經和她短兵相接了。   「不作什麼,」阿賓說:「和你聊聊天。」   「聊什麼?」雪梅問。   「聊這個……」阿賓搖擺著屁股。   「啊……」雪梅喘著,阿賓那前端的一小部份沉入雪梅的濕地之中。   「唔……」阿賓也喘著。   雪梅的瓣肉滑溜溜的,肉裡面又黏又緊湊,阿賓雖然只有半個圓頭被包裹著,卻是感度十足,忍不住就用那半個頭又磨又晃,進進出出不停。   「呀……」雪梅這回又是全新的遭遇,她垂閉雙眼,失力地迎開大腿,兩腳盤上阿賓的後臀,勾著他隨他磨晃。   「喂,」阿賓說:「你跟我聊天啊!」   「我……我……」雪梅微弱的說:「我好難過……」   「難過?」阿賓轉快了一些:「難過?還是舒服?」   「啊……啊……舒服……哦……又難過……啊……」   「咦?怎麼會這樣呢?」阿賓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啊唷……我……我不知道……啊……不要停……」   「我沒有要停啊……」阿賓說。   「喔……喔……好舒服……怎麼會這樣……啊……快一點……嗯哼……快一   點……啊……我好熱……嗯……「   「像這樣嗎?」阿賓努力地加快。   「哦……對……對……啊……啊……我……我會死……啊……會死掉……」   「讓你死掉,好不好?」阿賓問。   「好……好……啊……讓我……死掉……啊呀……真的……要死掉了……」   雪梅雙腳反射地勾緊阿賓,想將阿賓擠進身體里去,阿賓卻吊人味口,弓起屁股,故意只在門前徘徊,雪梅的下半身簡直是懸掛在他腰上了,她渾身香汗,秀髮散亂,嘴裡嚷著沒意義的言語。突然她兩條藕臂蛇一樣地纏繞住阿賓的頸子,嬌軀一陣僵直,阿賓感覺到大股大股熱氣騰騰的液體吹灑到他腿間,把陰莖陰囊都噴濕了。   「唔,你真的死掉了?」他停下來問。   「嗯……」雪梅半閉著美眸喘氣,抱緊他,但暫時不想理他。   阿賓對於只用了半粒龜頭就讓雪梅高潮了,心中可真驕傲。雪梅迷濛了一會兒,才說:「天哪……」   「天什麼天?」阿賓又動起來:「我都還沒進去呢!」   他這次不再磨了,放沉下身,試著鑽進她的身體裡面。阿賓發現雪梅想叫,但又故意抿緊嘴唇。   「現在怎麼樣?」阿賓磨著她的花蕊。   「…………」雪梅只慉動身體。   「怎麼樣了啊?」   「別跟我說話,」雪梅說:「我已經死掉了!」   平常裝模作樣的雪梅,浪起來可還真情趣連連。阿賓溫和的將整顆龜頭埋進她的花唇中,說:「是嗎?是嗎?」   「啊……」雪梅顫了顫。   阿賓退出來,又送進去,雪梅便又顫了一下。   「活過來沒有?」阿賓問。   「沒有……啊……」   阿賓挺起身體,脫去衣服,也把雪梅扒個精光,並且持續的點插著,雪梅「啊唷」不停。   「活過來了吧?」   「活過來了……」雪梅呻吟說。   阿賓又退到出口,重新滑進去,這回進得比較多,雪梅皺緊蛾眉,抓住阿賓的肩膀說:「會痛……」   阿賓裝傻,又插進去一些,雪梅大震,說:「好痛……」   阿賓趕緊吻著她的頰說:「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歸對不起,阿賓仍然重覆的退出來,又插進去,並且越插越深。雪梅當然更是呼痛,阿賓不停地哄她,撫摸她,終於把大半根雞巴插進去,抵在雪梅的花心上。   雪梅流著清淚,阿賓將淚珠舐去,直說:「乖……已經不痛了……」   「你好壞……」雪梅抽噎地說。   「好了,不哭。」阿賓說:「我們再來聊天。」   「啐……」雪梅氣呼呼:「又要聊什麼?」   「聊……嗯……譬如說……」阿賓抽送了一下:「譬如說,雪梅為什麼會這麼漂亮……」   「哼,你胡說!」雪梅破涕為笑。   阿賓就天花亂墜的鬼扯蛋,手指在雪梅臉上細划著,分散雪梅的注意力,然後偷偷地拔拔插插,雪梅慢慢的忽略了疼痛。   「晚上我們再去吃燭光晚餐。」阿賓提議,當然沒忘記扭動屁股。   「嗯……」雪梅哼了哼:「不要……」   「為什麼?」   「我今天又沒生日……」她說。   「沒生日也可以吃啊!」   「我才沒……啊唷……那麼多……嗯……生活費……」她喘著。   「我請你啊!」阿賓說。   「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嗯……」她說。   「可是,我們已經這麼好了啊……」阿賓說。   「那有什麼用?」雪梅望著天花板:「吃完飯,你就走了啊!」   「我……今天可以陪你一整晚。」阿賓說。   「啊……輕點……」雪梅別過頭:「那……還是不一樣的,你要作我男朋友嗎?嗯?」   「這個……」阿賓這可就遲疑了。   「哼!」   「這樣好了……」阿賓也想不出什麼好方法:「以後當我們在一起,我作你哥哥,有時候陪你吃飯,有時候陪你看書,好不好?我保證,疼你,愛護你,好不好……喂……喂……你幹嘛又哭啦?」   「我不知道……」雪梅流著淚:「我不知道……我……我沒有爸爸媽媽,自己一個長大,你……你……別對我這樣……」   「好好好……乖……」阿賓真慌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乖,你……現在覺得好點嗎?」   「唔……唔……」雪梅臉紅得像蘋果:「很脹,好奇怪。」   「脹?」阿賓說:「我還有一半沒放進去呢!」   「你吹牛!」雪梅笑起來。   阿賓為了證明他不是吹牛,屁股用力一沉,雖然沒有百分之百將雞巴完全插進去,卻也和雪梅肉肉相貼,吻合度總有八、九成了。雪梅被他撐得杏眼圓瞪,婉轉啼叫著。   「怎麼樣?信了沒?」阿賓說。   「信了……你……你一定要輕點……」雪梅哀求的說。   「好啊,」阿賓動了:「像這樣嗎?」   「嗯……嗯……哦荷……」   「還痛嗎?」阿賓又問。   雪梅搖搖頭,臉上有千般滋味,嘴兒閉不起來,阿賓看她的小舌頭在嘴裡亂蠕,忍不住親上去,雪梅立刻摟緊他,深深地吻在一起。   阿賓逐漸將動作加大,抽到最外面,重重地送回去,雪梅鼻息沉悶,腰枝酸僵,阿賓選好時機,突然展開一輪猛攻。   「啊……」雪梅吸不住阿賓的嘴,叫出聲音:「啊……哦……」   「這樣好不好?」阿賓也喘起來。   雪梅拚命搖頭,不願答話。阿賓聳動不止,繼續追問:「好不好?」   「啊……好……好……」雪梅勉強迸出幾個字。   「這樣呢?」阿賓更快了。   雪梅這時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辛苦的「咿咿呀呀」,阿賓不為難她,埋頭苦幹,勤勤耕耘。   也許是倆人的調情實在太夠了,也許是雪梅的花徑太鮮緊,阿賓沒多久就丹田烘熱,背脊發涼,他猜自己應該再支持不了多久了,他也不打算多支持下去。   在同時,雪梅的腰身也吃力的彎挺著,小圓臀主動配合著阿賓湊迎,屁股下濕得不成體統,兩人交頸擁抱,作瀕死的戰鬥。   決勝時刻來得比想像中還快,雪梅開始大聲尖叫,迴腸盪氣,阿賓也呼吸濃濁,滿頭大汗,最後雪梅突然脫力,澆出更多的淫水,阿賓也僵住不動,強勁的陽精深深灌入雪梅的子宮之中。   沒有人還有多餘的力氣,所以只能交擁著調整呼吸,阿賓用手掌在雪梅全身摩動,讓她更感溫存。   「好漂亮,雪梅……」阿賓說。   雪梅乖巧的親吻他汗濕了的胸膛,貓一樣的躲著不動。   「你今晚是不是真不回去,要陪我嗎?」雪梅問。   「嗯。」   雪梅低低的說:「我好怕……」   「怕什麼?」   「怕你走……」雪梅說:「我第一次和男人做這個,你如果做完了就走的話,我會覺得……我會覺得……」   「傻孩子,我不會的。」阿賓說:「我不是說過,會疼你愛護你嗎?」   雪梅仰起臉看她,那深邃的眸子,明亮而閃爍,就像是一潭清澈的小湖。   太陽雖然開始斜了,屋頂還是寂靜而襖熱,仿若什麼事情都不曾經發生過一樣。 book18.org

第67章 Walk Through book18.org

  考試對學生來說,總是比想像中來得慢,比實際上來得快。所以當審計學副教授在下課前宣布,下個禮拜要期中考的時候,大家還是發出「哇啊」的聲音,表示偽裝的驚訝。   副教授司空見慣,連一點反應也沒有,收拾好提袋就走了。   「喂,怎麼辦?」依姈對旁邊另一個女生說:「這科好難,你有抄筆記嗎?」   「我抄得很亂,」那女生說:「我恐怕連自己都看不懂。」   「那怎麼辦……?」依姈轉向前排座位問:「文文,你一定有抄吧!」   「有啊!」文文說:「可是不曉得有沒有用?」   「借我copy,」依姈跑過去:「先讀了再說。」   「筆記不會自己抄啊?」更前排的雪梅冷冷地道:「幹嘛到處借!咳咳……」   依姈和文文面面相覷,文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依姈等雪梅離開座位後,對著她的背影作了一個鬼臉,小聲說:「裝模作樣!咳嗽鬼!」   雪梅這兩天染了風寒,咳個不停。   剛才坐在依姈旁的女生也走過來,說:「別理她,人家是好學生嘛……欸欸,對了,我有聽別科的同學說啊,我們這個副教授最近情緒很差,下個禮拜的題目不曉得會不會故意……」   「啊!你別嚇我!」文文很擔心。   「真的!」那女生說:「人家說的,他和太太辦移民,可是他太太到了美國以後,就說要離婚了……」   「不是,是說已經離婚了……」又有人說。   這種小道消息女孩子可有興趣了,馬上忘記考試的事情,繪聲繪影地交換起情報,自然免不了加油添醋,無事生非一番。   「好了!好了!」半天沒吭聲的阿賓實在聽不下去:「吃午飯了,吃完快點念書。」   「你請客啊?」那女生問。   「呃,」阿賓一時語塞,顧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氣真好。」   「一點誠意都沒有。」那女生說:「別老黏著女朋友,我們這些同學其實也不錯的!偶而約約我啊……」   阿賓赧澀的看了看依姈和文文,趕緊收拾包包,依姈機靈的很,提議說:「好了,一起吃飯吧!順便把筆記copy了大家一份。」   這最後一句是問文文的,文文點頭說:「嗯。」   眾人背起包包,到校門口的自助餐廳胡亂吃了些東西,依姈平時沒燒香,這時不敢怠慢,主動去影印行印好了筆記,分給大家,然後便作鳥獸散各自回去抱佛腳了。   依姈拉住文文:「文文,我有一個想法……」   她將她的想法告訴文文,文文聽著,時而搖頭,時而點頭,依姈說完了,問道:「好不好?」   「這樣好嗎?」文文很遲疑,依姈是提議去拜訪副教授。   「好啦!好啦!」依姈說:「包準妥當。」   「可是……可是……」文文說:「為什麼我要一起去?」   「哎呀!」依姈挽住她的手:「你有抄筆記,你問起來比較有方向嘛……」   「不過……不過……」文文不放心。   「沒關係的,」依姈拉她:「去啦!天好黑,好像要下雨,我們快走。」   天真的很黑,烏雲壓頂,空氣十分沉悶。文文向來沒有主見,依姈連哄帶騙,將她拖著走,來到學校旁的教職員宿舍。   「好像是這一家。」依姈跳上門階,按著電鈴。   「還是不要啦……」文文想反悔。   「上來啦!」依姈又按了一次。   「這樣說不定……老師反而不高興哦……」文文苦著臉。   「不會的。」依姈再按了第三次。   「好像要下雨欸……不如……」文文隨便找藉口。   「誰啊?」可是來不及了,門已經打開來:「唔,你們……」   「老師!」依姈漾起迷人又燦爛的笑臉。   「找我嗎?」副教授穿著汗衫,嘴裡正嚼著什麼東西。   「老師,」依姈拉著文文的手:「對不起,你在用餐啊?真抱歉……是這樣,我們剛剛課堂上有一兩個地方搞不懂,兩個人又討論不出結果,可以……再問問老師嗎?」   依姈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副教授很難推辭,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者,他抓了抓耳朵說:「好……好啊……那好啊……請進來!」   依姈的第一招成功了,她對文文使了個眼色,倆人手牽手一起跟在副教授後面走進屋裡。   「對不起,」副教授邊走邊說:「屋裡亂了一點……」   「咯嘰……」依姈和文文忍不住都笑出聲來。   這屋裡哪是亂了一點,簡直是亂了七八九十一百點。   宿舍本來就很舊,可是一進門,就有一種單身男人特有的臭味,門旁是亂成一堆的鞋襪,客廳裡衣服和雜物到處散堆,電視跟電腦的螢幕都亮著,沙發上有書有瓶罐還有杯盤碗筷,長几布滿紙張文具,唯一的小空位放著一碗泡麵,正在熱騰騰的冒著白煙。   「你中午吃這個啊?老師。」依姈問,而且和文文轉頭四下打量這不可思議的房子。   「呵呵……」副教授除了傻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啊,」依姈說:「那你先繼續吃啊,我們等一下再問。」   「唔……這個……」副教授變得傻呼呼的,和課堂上專業權威的模樣完全不同。   「吃啦吃啦,」依姈牽著文文的手:「文文,來……」   她們往屋後廚房走去,副教授獃了一會兒,坐下來繼續吃他的泡麵,不過眼睛還是不安的瞄著廚房那邊。廚房傳來隱約的水聲,還有叮叮冬冬的其他聲音,不久文文出來了,提著一隻塑膠籃子來撿零零落落的那些碗筷。   「欸……那個……」副教授覺得很不好意思,正想說些什麼。   「吃你的面,老師。」依姈也出來了,提著一隻更大的籃子。   副教授像是幼稚園的小朋友,乖乖地夾起他的面,做錯了事般默默的吮著。   文文端了籃子回去廚房,依姈則蹲到沙發旁邊,把帶著汗味的衣服一件件丟進籃子裡。   副教授邊吃著面,邊看著依姈,依姈專心的收拾連瞧都不瞧他。副教授眨著眼,心頭酸酸的。   依姈側蹲在那兒,盈盈的腰枝和嬌俏的小臀構成美麗的曲線,副教授盯著這充滿青春活力的學生,有些發愣。   「吃面啊,傻瓜。」依姈說。   副教授大夢初醒,被叫作傻瓜反而有點臉紅,恰好文文又拎著空籃子出來,沖淡了一些尷尬。   「轟隆!」外面猛的打起一道響雷,嚇得文文「呀」的縮了一下,接著就聽到嘩啦啦的雨聲。   「下雨了……」依姈問副教授:「洗衣機在哪裡?」   「廚房後門出去就看到了……」   依姈對他嫣然一笑,轉身往後頭去,副教授心頭又是一陣酸。文文把沙發上剩餘的碗筷一掃,都推到籃子裡,也回到屋後頭去了。   雨下得很大很大,副教授心神不寧的又撈起他的面來吃,卻聽到「筐啷」一聲,還有兩個女孩的驚呼,他連忙將面吐出來,站起來大聲問:「怎麼了!?」   「沒……沒事……」這是依姈的回答。   副教授不放心,正要去看看,依姈和文文就從廚房走出來了,兩人身上都濕了半邊。依姈吐著舌頭笑笑說:「開後門的時候撞在一起了,打翻了水桶……」   她們拍著身上的水,文文白色的短褲還有一大片泥漬。依姈和文文正在整理間,門鈴突然又響起。   副教授望了望她們倆,又望了望門,才放下筷子,往大門走去。   「哪位?」副教授將門打開。   門口站的是雪梅,她被雨淋得全身都濕淋淋的。   「老師……」她才開口,又閉上嘴,原來她看見屋裡的依姈和文文。   氣氛一下子僵硬起來。   副教授才想起應該叫雪梅趕快進來,依姈就開口了:「啊,你遲到了,怎麼淋得這麼濕,快進來!」   文文先是瞪著依姈,不過馬上也反應過來,隨著說:「是啊,你怎麼晚這麼多?」   她跑到門口拉著雪梅走進來:「哎,你不是還在咳嗽嗎?淋成這樣……」   副教授讓開位子,還真以為她們是約了一起來的。   「老師還在吃午餐,我們剛好幫他收拾一下……」依姈轉頭對副教授說:「你看,我們三個都濕透了,有沒有衣服讓我們換呢?」   「我怎麼會有衣服讓你們換……」副教授關上門,搔著頭說。   「襯衫T 恤都可以啊,我們先把濕衣服換下來。」   「襯衫是有幾件……」   「要乾凈的哦。」依姈想起洗衣機里那一堆臭衣服。   「乾凈的乾凈的,」副教授說:「在房間裡,我帶你們去。」   副教授拉開了臥室門,裡面雖然也沒整齊到哪裡,不過比起客廳是好多了。   依姈走進去,文文拉著雪梅,雪梅有一點扭抳,還是一起進去了。   副教授在衣櫥里翻出幾件襯衫,果然都是乾凈的,依姈相當滿意。   「有吹風機嗎?」依姈又問。她和文文只是衣衫濕了,這吹風機顯然是替雪梅要的,雪梅嘴唇動了一下,好像要說什麼,終究沒說出來。   「有有……」副教授點著頭:「等一下,我去拿。」   說著將襯衫擺在床頭,他就走出房間。   房間因為副教授的離開而安靜下來,連外面也安靜下來,文文看著床邊的窗戶說:「雨變小了……」   「咳……」雪梅說:「你們……在這裡作什麼?」   「那你又來作什麼?」依姈甜甜地笑著,用手去輕撫雪梅的發稍。   雪梅偏過頭,沉默不語。   「啊,我們趕快換衣服吧!」文文說。   依姈應了一聲,自然大方的脫去濕衣服,文文比較含蓄一點,背對著兩人,也解開衣扣,雪梅動也不動,甚至不看倆人。   「依姈,你身材真好。」文文說。   依姈將外衣褲及鞋襪脫下,正要解內衣,見到文文已經要穿襯衫了,不禁問說:「你裡面還穿著濕衣服作什麼?」   「哦!」文文便又將襯衫脫下,也打開內衣背扣,倆人都只剩下小小的三角褲,露出白嫩嫩的乳房。   「你身材也不錯啊!」依姈趁文文穿回襯衫的空檔,頑皮地伸手在文文粉淡的乳頭上撥了一下。   「唉唷!」文文連忙閃身躲閉,卻一傢伙撞進副教授的懷裡。   剛才房間門也沒關,副教授拿著吹風機站在門口:「吹……吹風機……」   「謝謝……」依姈襯衫也沒扣,跳過來接起吹風機,同時將文文拉出副教授的懷抱,「碰!」一聲將門關上。   副教授的鼻子和門板只差兩公分,他還沒來得及走開,房間門又拉開了,依姈探出半個身體問:「還有毛巾嗎?」   依姈這小魔女,衣扣同樣沒扣,圓滾滾的半邊酥乳顫巍巍的抖著,副教授的喉頭困難地吞咽著口水。   「我……我去拿……」他說。   「碰」的,門又關上了。   文文紅著雙頰,把衣扣一一扣好,依姈拿著吹風機走到雪梅旁邊,她還是穿著濕衣服動都沒動。   依姈說:「好了,別彆扭了,來,坐這裡把衣服換了,身體又不是挺好……」   雪梅雖然聽她的話在床頭坐下來,卻沒有要脫衣服的意思。   「扣扣」門上傳來敲門聲,副教授在外面說:「毛巾……」   文文看了依姈一下,依姈對她使眼色,文文赤著腳走去開門,接過毛巾拿去給依姈,回頭看見副教授還傻在門口,就說:「老師,你的面不是還沒吃完嗎?」   「啊!對了!」   「我也還沒把碗洗好呢。」文文走到門口,把副教授拉走開,同時將門帶上了。   房間裡就只留下雪梅和依姈。   依姈將毛巾攤開,蹲在床上,從背後替雪梅搓揭著頭髮,拭去滿頭的雨水,然後伸手到雪梅的胸前,把她的衣服解開,輕輕的褪下來,倆人都默默無語。   「你好細的皮膚。」依姈拉下雪梅內衣的肩帶時說。   雪梅甩了甩頭髮,還是沒有說話。依姈將一件襯衫披到雪梅身上,跳下床來要去脫她的長裙,雪梅突然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依姈不理她,仍然將她的裙子脫去,雪梅把手掌遮在內褲上,這內褲是阿賓不久前才送給她的,屁股那一面是透明細紗。   依姈格格笑著,伸手摸在她的屁股上,說:「哎呀!連這裡都濕掉了啦!」   說著又要去脫她的內褲,雪梅這回死都不肯,依姈站起身來,笑著脫掉自己的內褲:「傻丫頭,我的也濕了,穿著多難過啊。」   雖然有襯衫遮著,雪梅還是看見依姈黑黝黝的私處,依姈將襯衫往腰間掀開,香噴噴的身體全部露出來。她對雪梅說:「怕什麼?身材好不怕你看!」   雪梅忍不住咳了兩下,咬著牙,還是拉住襯衫遮住身體。   依姈沒再笑她,只是蹲下來替她脫去鞋襪,又拿起吹風機,找到插座,蹲到雪梅背後,幫她吹起頭髮。   溫暖的熱風吹到雪梅冰冷的髮絲上,倆人不再說話了,直到依姈將她的頭髮完全吹乾,雪梅猛的又咳起來,而且咳個不停。依姈替她拍著背,她搖搖手表示不要緊。   依姈走下床,隨便扣上兩顆扣子,抓起地上那一堆濕衣服,輕聲地離開房間,過了一會兒,她又進來,手上端著一杯溫水。   「老師剛好有康德,你要吃嗎?」依姈攤開手掌,有一顆膠囊。   雪梅點點頭,接過來吞下,並喝了一口水。   依姈坐到雪梅旁邊,對著她的臉一直看。   「文文呢?」雪梅問。   「還在整理廚房呢,」依姈說:「說真的,雪梅你很漂亮。」   雪梅又羞了,眼睛看向窗外。   「雨停了……」依姈也看著窗外說:「來!」   依姈拉著雪梅,打開窗戶,肩並肩在床上跪著,雙肘架在窗台上,窗外是一片很小很小的園子,圍著密密麻麻的九重葛,園子裡還是亂得可以。   「嗯……空氣好好。」依姈說。   「依姈,」雪梅說:「對不起……」   「什麼?」依姈問。   雪梅搖搖頭,沒有再說。依姈白眼瞪她,一招回馬槍手掌輕拍在她的屁股上。   雪梅驚呼一聲,才記起她只穿著幾乎是透明的內褲,而依姈連褲子都沒穿,兩人還翹著屁股在這裡看窗景,依姈摟著她的肩,一起笑得花枝亂顫。   「我們倆很少講話哦……」依姈說。   「嗯。」   「唔,你有男朋友嗎?」依姈突然問。   「……」雪梅想起阿賓,又紅了臉:「幹嘛問這個?」   「有沒有嘛?」   雪梅一下子答不上來,她有男朋友嗎?阿賓好像不算男朋友,可是回答沒有又好像有點兒丟臉。   「不算是吧!」雪梅望回遠方。   「不算是?」依姈沉吟著:「好奇怪……」   「什麼奇怪?」   「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是你猶豫還是對方猶豫啊?」   「是你胡說……」   「我哪裡胡說……」依姈將頭靠在雪梅肩上。   「……」雪梅說:「喂,你不要這樣……」   「我怎樣?」依姈說:「靠一下也不行啊?」   「不是啦……我不是說這個啦……我是說……」雪梅說:「你不要這樣嘛!」   「我又沒怎樣?」   「你別摸我嘛!」   「我哪有摸你?」依姈搖著雙手:「我的手在這裡啊!」   雪梅狐疑地回過頭,發現臀部的圓弧後面,除了蘋果綠的內褲顏色外,還有一團毛絨絨的黑影,並且在上下左右蠕蠕移動。   「啊……」雪梅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氣。   「啊……」依姈隨著也看見了那東西,她往床邊一摸,抓到吹風機,機伶地向那東西撥去,那黑影被拋出床外,落到地上,原來是只肥大的蜘蛛,足有半個巴掌大,依姈趴落床緣,檢起一隻鞋子,「啪」的將那蜘蛛拍得血肉模糊。   「呃……呃……」雪梅嚇得直哆嗦:「它……它……它咬我……」   「咬到哪裡?」依姈彎下腰來。   「屁……屁股……」雪梅快要哭出來了。   「我瞧瞧……」依姈安慰她:「身體低下去!」   雪梅伏回窗台,將屁股翹高,依姈看了一下看不出異樣,便將她的內褲褪到大腿,雪梅本來想阻止,又不知那該死的蜘蛛到底對她作了什麼,只好讓依姈將它捋下。   「有一條線……」沒依姈看著說。   有一條紅紅細絲的般的抓痕從雪梅的右臀斜劃到右臀,依姈猜測那是她將蜘蛛撥開時,被牠的尖爪抓出來的。   「怎麼辦?怎麼辦?」雪梅急死了。   「我再瞧瞧……」   依姈再前後左右的看了看,沒有紅腫也沒有血跡。   「這裡會痛嗎?」依姈用指頭沿著細痕輕輕摸著。   「嗯……不會。」雪梅說。   「這兒呢?」   「也不會。」   依姈又來回問她兩次,雪梅都不會痛,依姈覺得那倒霉的蜘蛛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傷害,就放了心,看著雪梅圓翹雪白的香臀,不免起了頑皮的意圖。   「可是很紅欸……」她故意說,同時用指甲兒尖摳在那細痕上。   「嗯……有一點癢……」雪梅說,她也不知道癢是指甲還是蜘蛛造成的。   「糟糕……」依姈說,食指和中指動個不停:「這兒也有。」   她將指甲兒尖挑著雪梅菊花皺摺的邊緣,雪梅毛骨悚然起來,浮出顆顆的雞皮疙瘩。   「依姈……」   「別動,別動,」依姈說:「我得再看看……」   雪梅的肛門周圍長著幾支細柔柔的嫩毛,依姈猜雪梅自己也不知道,她輕抽著其中一兩根,雪梅忍不住哼出來,臉蛋兒紅得透汁。   「嗯……唉唷……你在作什麼?」   「幫你檢查,」她說:「我再往下看。」   再往下看就要到不可思議的地方了,雪梅的臉燙得可以劃火柴。   「不……不要……不會咬到那裡罷?」   「誰知道?」依姈說:「還是看看比較妥當。」   依姈貓伏在雪梅屁股後面,還是用指尖,細細膩膩的撥動貼在陰阜上的恥毛。   「雪梅……」   「嗯。」   「那個人看過你這裡嗎?」   「誰?」   「那個……不算男朋友的男朋友……」依姈把她的毛兒撥好了:「有沒有?」   「你別胡說八道。」   依姈笑起來:「嘻嘻……」   雪梅不曉得她在笑什麼。   「其實,這種男朋友我也很多。」依姈說:「本來我是要說,你男朋友一定會稱讚過你這裡長得很漂亮。」   「你……你在看什麼嘛……」   「真的很漂亮嘛!」依姈將臉貼在她的臀端上。   雪梅只記得阿賓說她的小花園長得很秀氣,她也不曉得所謂漂亮是怎樣叫漂亮,不過那種地方教別人一直瞧著,還在旁邊摸來摸去,真的是丟人現眼。   「可以了嗎?依姈。」她問。   「不大好欸,」依姈說:「這裡有點兒癢,對不對?」   依姈的指甲正刮著她的會陰,雪梅承認的點點頭。   「我就知道。」依姈說。   「怎麼辦?怎麼辦?」雪梅苦著眼睛。   「放心,」依姈說:「我來想辦法。」   依姈的辦法頗為奇怪。她就是用她的指甲尖,挑破雪梅閉合著的花唇,然後來回慢慢地滑動。雪梅再度浮起滿身的雞皮疙瘩,依姈很細心很細心地重複撥開那粉紅色的軟肉,並且微微刺動著,好一會兒,終於有一顆珍珠般的水珠被擠到花瓣兒中間。   「好一點兒了嗎?」依姈問。   事實上雪梅覺得更癢了,她又不曉得要怎麼說,很想爬起身來不讓依姈看了,但是手腳就是長不出力氣來,反而緩緩的搖著頭,低頸垂首靠到床上,把臉埋在四撒的秀髮之中。   依姈這鬼靈精豈然不知,她見雪梅沒有主張,反而得寸進尺,食指沾了沾濕,悄悄的扣進那兩片肥肉之中。   「唔……」雪梅用鼻子表達出不滿。   就當依姈逐步使壞之際,天氣卻轉好了。雨停了,雲也逐漸散去。   文文收好了廚房的混亂,便想叫她們出來問功課,走來臥室門口,見門虛掩留下一道縫,她輕輕推開一點點,就看到依姈跪在床上,雪梅趴在依姈膝邊,屁股翹得老高,依姈的手指頭深深地插進雪梅的蜜穴兒里,還不時緩緩抽動著。   文文登時獃了。   這……這是什麼狀況?她雖然看不見雪梅的臉,不過卻知道雪梅全身都在發抖,沒道理了,文文懷疑自己的眼睛,她搖了搖頭,一時之間找不到頭緒。   依姈一邊用食指在雪梅的身體里抽送,一邊伸掌去揉動她的乳房,雪梅的聲音像在低泣,同時排出滑油油的水份來。   依姈低頭不知道對雪梅說了些什麼,雪梅先是搖頭後來又點頭,顯然心境雜亂如麻,文文看著她從大腿滴滴流下的淫汁,不禁紅了臉,因為她自己底下好像也漸漸潮濕了。   文文一陣暈眩,沒想到整個事情完全變樣了,拜訪老師怎麼會拜訪出這種情形來,她伸手拉住門把打算關上門,不看了,才退了半步,背後就撞到一堵高大的胸膛。文文大驚,連忙自己掩住嘴以免發出聲響,提心弔膽緩緩斜過眼角,媽呀,是副教授,他正也望著房裡看得目不轉睛。   文文簡直是羞死了,今天怎麼一再闖進他懷裡?而且這時進退兩難,說什麼做什麼都不對,她吐了吐舌頭,縮著肩膀,尷尬的轉回頭,思索著要怎麼辦。   文文不曉得副教授已經在後面站了多久了,房裡的香艷節目仍然繼續上演,雪梅被依姈弄得像蟲一樣扭曲著身體,這種鏡頭真的不能多看,文文的臉像著火了一樣,又燙又辣,雙腿偷偷的交磨,心中憂心忡忡,因為那要命的地方更濕了。   這時從背後,在比她屁股高一點點的地方,產生了一種堅硬突出的壓迫感,而且越來越明顯,甚至好像在她身上磨著。   文文又不是小學生,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真該不顧一切的走開,但是這念頭才剛浮起,副教授卻伸來了雙手將她圈住,文文縮瑟在他身前,馬上聽見粗重的呼吸聲,吹得她頭皮發麻,她嬌嬌怯怯,再回頭偷偷查看,副教授的眼睛仍然盯著房裡猛瞧。   文文想說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吞回去了。   房間裡,依姈將雪梅的臉扶起來,倆人靜靜地接吻著,好像情人一般。這時候文文感覺到有一股更加熱悶的氣息在耳鬢邊鼓譟,心中暗暗叫糟,果不其然,副教授的嘴唇莽然地就吻過來了。粗糙的鬍渣磨在她的俏頰上,文文皺眉閉眼,雙手想去抓副教授的腕,沒想到副教授兩掌上滑,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一雙椒乳。   他的理智正在遠離,文文急死了。   沒有胸罩墊底,副教授的大手整個兒的將她那青春胸脯滿握不放,而且理直氣壯地撫弄起來,雖然動作不夠溫柔,文文小巧堅實的乳尖頂在他掌心中,還是不斷的發硬。   「嗯……」房裡的雪梅低哼了一聲,支持不住地傾倒下去。   文文感覺力氣從自己的兩腳開始向上消融,她站立不了了,身體酸軟一味往下溜。副教授並沒有去架撐她,反而跟著她矮下去,文文重心傾斜,兩手只好扶住牆壁,臉貼在肘臂上,副教授黏著她蹲著,像兩隻青蛙一前一後的躲在門邊,副教授用牙齒去啃她的後頸,兩個人同時猝猝地喘著氣。   「哦……別這樣……」文文微弱地拒絕著。   不過顯然副教授並不打算接受她的建議,因為他的一隻左手已經離開她的乳房,伸進襯衫的下擺里了。文文的短褲正在洗衣機裡頭洗,襯衫下面就是三角褲,最後的防線,但是她的手還架在牆上,所以副教授輕而易舉的,用兩三根指頭就捏住了她脹出來的恥丘。   「老師……」文文想要夾腿,但是來不及了。   「唔……唔……」副教授的氣息很急,摸到濕濕的棉布讓他更加興奮。   文文大窘,自己急忙分辯道:「那是剛剛撞翻了水……嗯唷……」   沒有人在乎她要作什麼解釋,因為她的話還沒說完,副教授的指頭早勾開內褲花邊,在她的小裂口上攪和著了。   「啊呀……呀……別……別這樣……」文文軟得說不出話來:「老師……」   副教授濃濁的呼吸一直在她腦袋後頭迴響,而且右手也滑下來了,兩手一起亂摸亂撩,搞得文文整個陰戶黏不拉答的,只能恨恨地咬著牙,嗚咽忍受。   摸著摸著,兩隻手忽然少了一隻,文文頓時覺得有點空虛,老師怎麼不摸了?   副教授的身體在她的背後蠢蠢騷動著,悉悉娑娑,一會兒光景,那不見了的手又出現了,這一次摸向她的屁股蛋,而且在扯她的內褲,把她的內褲都扯偏到一邊,整個兒陰阜都涼颼颼的,完全遮不住什麼重點,然後兩手一前一後,到處亂挖,挖得她魂兒都快飛了。   挖著挖著,文文開始覺得,副教授的指頭變得很奇怪。奇怪在哪裡呢?文文也說不上來,其實她是沒辦法進行任何思考,全身熱騰騰像要冒煙一樣。   不過馬上文文就知道奇怪在哪裡了。   文文覺得,副教授的一根大得出奇的指頭在想辦法鑽進她的穴兒口,那指頭真大,真大……   文文馬上知道了,那不是指頭,那是……   「老師……老師……」文文下意識想要阻止,副教授的兩手同時移到她的大腿邊,固定住她那美麗屁股,然後像剝麵包一樣的剝開,身體一貼,那巨大的指頭,錯了,那龜頭,向前推進,就沒入文文的腴美的唇瓣之中。   「嗯呀……」文文挨不住哼起來,她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也不阻止了。   「把……把屁股翹起來,好不好?」副教授說。好不好?好不好?文文的小腦袋瓜還在想,身體卻將不自主稍稍向前跪著,腰兒一實,屁股自然就翹起來了,才剛翹好,副教授立刻長驅直入,整根陽具都插擠進去。   「哦……」   副教授劇烈地發抖,抱著她用力咽氣,文文被他侵入,大勢已去,抵抗顯然無益,她回過眼來,剛好他也在看她,文文見他血沖了頭,心中不忍,扶起他的手放到她剛才靠在牆上的位置,再將臉前貼到他的臂上,然後雙手後攬,扶住他的腰,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副教授心頭一陣悸動,反倒停在那兒忘了要幹什麼。   「老師……」文文說:「我……我翹好了……」   「唔,唔。」副教授突然醒悟,連忙作兩次抽送。   「咿……嗯……」   文文嚶嚶低訴,充滿彈力的膣腔將副教授夾得妙不可言,副教授歲至中年,那雞巴早就不能保持年輕時的雄偉,但奇怪的是,今天卻如同二十出頭似的,不只硬,而且硬得發漲,硬得發酸,令他情緒高亢。他仗恃著船堅炮利,蹲妥身體,對準文文的嫩穴就橫衝直撞,一頓猛插。   文文由他在屁股後面恣意挺動,因為怕驚動房間裡的倆人,不敢多出聲,只得咬住下唇,辛苦的扭著纖腰,迷人的嬌羞盡寫在臉上。她的膝蓋還跪在地上,為了要保持後翹的姿勢,雙腿不自主撐得發抖,小穴兒里也順帶一縮一縮的,副教授的陽具上青筋正在暴露,惡狠狠的突起,擦過穴兒肉的時候,每一下都被她夾得痛快異常,從末稍傳到脊椎,讓副教授簡直要抓狂了。   他疾速的抽出插入,雖然蹲立的方式實在很不方便,卻有一種窘迫的異常快感,催促他更快一點,再快一點……   「老師……好深哪……」文文呻吟著。   「好女孩……老師好舒服……」副教授將臉靠著她的臉說。   「嗯……嗯……我也舒服……老師……」   「喔……呵……」副教授喘著:「你真棒……老師好久沒做了……」   「哦……」文文細聲細氣地回答他:「唉呀……呀……」   副教授側臉去吻她的臉龐,文文閉起眼睛,櫻唇輕啟,迎向他的嘴,倆人馬上就吻得濕熱。   副教授雖然爽得不可言喻,可也真的很累,畢竟體力大不如前,但是瞧著文文那又羞又滿足的表情,只得繼續強打精神,努力聳動屁股,對著文文的小穴不停搖晃。   「哦……老師……」文文嬌媚的吐氣:「再快……再……哦……再深一些……啊唷……「   這不是要命嗎?再快一點?這可為難了副教授。   不過在這小美女面前怎能示弱,副教授真的乾得更快更深了,遭遭都刺到文文的最深處,點了一下馬上收回,又馬上撲進去,把個文文插弄得氣若遊絲。   文文的內褲本來被扯到一邊,結果因為倆人的迎湊,漸漸順著屁股溝跑回來,而且被扯過之後那褲底已經糾纏成索條,正好陷在她的肉縫之間,束緊她的浪豆,也勒住副教授的雞巴,倆人又是一陣肉麻兮兮。   「老師……哦……老師……老師呀……我……我快要了……嗯呀……我快……快要了……呀……嗯……「   「來……來……老師幫你……來……」   「嗯……嗯……」   師生倆人正在緊要關頭,卻聽得旁邊有人「咯吱」一笑,真嚇了老大一跳。   「繼續啊……」蹲在門旁滑稽的看著他們笑的是依姈:「幹嘛停下來?」   「哎呀!」文文馬上雙手掩臉,副教授則眼睛直愣愣的獃著。   「那個……呃……那個……」副教授想說些什麼。   「快啦!」依姈一掌拍在他的腿上:「你沒聽她快來了嗎?」   副教授哪敢造次,依姈瞪他一眼,索性推著他的屁股動,副教授半推半就,順著力量聳起來,依姈直起身,湊嘴到他耳邊說:「臭男人,嘻……快!」   副教授被她一罵,果然認真抽動,恢復原來的速度。   「嗯……」文文仍然掩著臉,但還是被他擠出聲音。   依姈滿意的點點頭,慢慢站起,跨兩步移到兩人身側,又蹲下來。   文文知道依姈在看著,又變回平常的拘謹,忍著儘量不要出醜,只是身體越抖越嚴重,副教授知道這時絕對不能停下來,更是快馬加鞭,放性奔馳。   那作怪的依姈,蹲也不蹲好,右手托著下巴,左手還來捏文文的乳頭,弄得文文內外交煎。她的羞恥全部轉成盪樣春心,下頭失防的小穴兒就像是沒關緊的水龍頭,泌出源源的騷水,不斷的滲漏到地板上,濕成一大片。   副教授一面幹著文文,一面看著半裸的依姈,依姈見副教授的賊眼滴溜溜的在她身上打轉,便斜眼對他笑著,故意挪了挪屁股,裝做不在意的樣子,將兩腿大方的張開,她那鮮嫩私處就清晰呈現無遺,副教授的眼珠都快掉出來了,一根雞巴硬的像要斷掉一樣,不要命的對著文文猛肏. 差不多就在同時,文文的穴兒劇烈痙攣,而且響起小小的「咕嘰」輕響,水份噴洒著泄出來,接著身子骨一軟,幸好副教授立時接著她,扶她緩緩倒到地上,文文還忍不住連連抽噎,「哼哼」   地喘著,副教授也一屁股坐下來,吐著大氣。   依姈又「咯咯」的巧笑起來,站直身子,脫去襯衫,全身細皮嫩肉一絲不掛,背著雙手,還搖起屁股哼著曲兒,悠悠地走到沙發那邊,面對副教授斜躺著坐下來,兩腿交疊,舒服地靠在沙發扶手上,掩嘴俏皮的看著他們這邊,慵懶的擺了個誘人的姿勢。   接著更厲害,她假裝沒精打采的伸了伸懶腰,順勢把兩腿推直,然後一寸一寸打開,又將一腳屈起,擱到沙發椅背上,擺明了開門緝盜,雙手穿過腿彎,先是輕輕的護著私處,捂了幾下後就一左一右的輕捻著陰唇,從肥厚的肉蚌中抹出黏黏的淫液來。   副教授貪婪的吞著口水,那仍然死硬著的陽具渾似裝了彈簧般的向上彈起,橫空搖晃不已。依姈伸出左手食指對他勾著,副教授丟魂似的站起來,放著文文不管,依從她食指的勾引向著沙發走去。   依姈的美眸一直盯准副教授的眼睛,副教授挺著石條一樣的雞巴,來到離沙發前約莫半米處,依姈揚手便握住那雞巴,輕輕拉過來。說也奇怪,副教授高大的身體居然變得像個氣球似的半點重量也沒有,隨著她若有似無的柔胰漂浮,整個人直挺到她身邊。   依姈揪著那從褲襠中挺出來的雞巴,它看起來很驕傲,自從剛才在門口硬起來之後就再沒軟過,而且散發出燙人的熱量。依姈用食指和拇指圈住肉杆子,優柔的滑前滑後,副教授剛剛享受完文文的刺激,氣焰當然還十分高昂,依姈四兩撥千斤,稍為使點兒勁就套得他全身打擺子,中年肥起的肚子縮瑟連連,依姈偷偷好笑,反正送佛送到西,她就拿整隻手掌都去握住,開始逐漸加快速度的替他打著,副教授的龜頭被她箍得發脹,又紅又亮,依姈突然想起耶誕燈泡,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副教授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及中在短短十餘公分長的肉上,哪顧得了她在笑什麼,只能屁股交錯的扭曲擠夾,兩腿在褲管里不聽使喚的抖著,隨時都要腦漿塗地。   依姈不躺了,她坐正身子,將胸脯高高聳起,那粉紅色的小乳尖也硬得跟豆子似的,她再將副教授拉近一點,讓他的馬眼正好觸在她的乳尖上,隨著手的動作磨來磨去。   「喔嗚……」副教授喉嚨里沒有意義的滾著聲響。   依姈的手抽動得更狠了,彷佛想要把副教授的雞巴拗斷。   「好大啊!」   不知道文文什麼時候踗到依姈旁邊,傍著她坐下來,她好奇的打量副教授那男性兇器。   「沒用的丫頭,我替你復仇呢!」依姈說。   文文沒再出聲,把頭側靠在依姈肩上,看著她忙碌。   「喔……喔……」副教授叫起來了。   「幫我忙,他快來了,」依姈對文文說:「含住它……」   「不要……好丟人……」   「丟你個頭啦,胡說什麼傻話?」依姈白她一眼:「這東西剛才還弄得你要死要活的,不是嗎?」   文文不樂意嘟著嘴,還是低頭下去,依姈讓了讓身子,文文就把副教授的龜頭含住了。依姈換過另一隻手,沒停頓的接續搓著。   「老師,」她挨到他身上:「還撐哪?要來了沒?」   副教授酥麻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依姈還在催他:「射出來嘛,射出來嘛!」   「呃……啊……」副教授恍惚無神。   依姈使出最後絕招,她張嘴對著副教授的腰間,沒預警的咬上一口,副教授吃痛,大聲叫了一句「啊唷……」,垂死的猛烈顫慄,叫聲也遲鈍下來,身體轉為呆滯,雞巴突突脹大,依姈和文文都知道這是他敗戰的前兆,都快速地再深吞深套了十來次,副教授便仰起頭粗著喉嚨,停下來了。   「哦……哦……我的天……」   那雞巴再度跳動起來,同時噴出一股又腥又濃的陽精,文文首當其衝,吃了第一口,滿嘴都是男人味道,連忙把雞巴吐掉,副教授第二股精液就又噴過來,射在她的臉龐上。   「我來,我來!」依姈急忙張開嘴兒轉手接過來,丁香小舌尖頂在龜頭的分瓣處,副教授精流如注,弄得兩個女孩子滿臉漿汁。   副教授果真好久沒做了,文文眯著眼說:「好多啊……啊……還有……好燙……」   依姈也很訝異副教授射出來的份量,她等他射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叼住他的龜頭,間斷的吸啄著,把他體內最後賸余的部份也都啜出來。   副教授終於像只泄了氣的皮球,不支地跌向依姈和文文,她們讓他翻仰坐在中間,三人倒成一堆,副教授傻喘著,根本說不出話來。文文仰起臉,親在他的臉上,對他說:「謝謝老師。」   他的思緒混亂得很,搞沒明白做了這種事是該被懲罰或是該被感謝?依姈的手掌托住他半露在外面的陰囊,細心的捏揉著布滿皺紋的表皮。   「喔……你們兩個小妖精……」副教授舒服的說。   「老師喜歡妖精吧?」依姈笑著。   「啊,老天!」副教授閉上眼睛:「我真的好久好久沒做了。」   三人都沒再說話,可是兩個女孩子都已經赤身露體,只有副教授還衣冠楚楚,看起來有點不像話,依姈便去扯他的褲帶褲鈕,將他長褲脫掉,文文也一起幫忙著褪他的褲管,同時連內褲都乾脆一併脫走了。   「咿唔……」依姈撥動他的龜頭說:「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用?」   這句話的挑釁意味太重,副教授展臂將兩人攬住,兩掌各握住一人一隻的乳房,依姈低下身體,將已經軟化的雞巴吃進嘴裡,用舌頭攪拌來攪拌去。   「哦……」副教授又快樂起來。   副教授的手離開依姈的乳房,沿著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大腿以後又去摸她的屁股,依姈的屁股肉又緊又實,副教授抓在手裡過癮極了。   副教授輕輕的在她小屁股上拍出聲響:「可以翹起來嗎?」   依姈順從地趴轉過來,舉高屁股,讓副教授的指頭從她的屁股縫摸向花唇。   「嗯……」副教授的指頭讓她很愉快,相對令她的對雞巴的吸吮更加有勁。   「嗯……哼……」副教授下腹緊繃,熱流四竄,雞巴再度勃起。   依姈看他又翹直了,舌尖沿著龜頭的冠溝繞圓圈,小手握著莖身捋動,副教授有一點點包皮,依姈就將它慢慢套住冠緣,又很快的將它退去,玩得不亦樂乎,副教授更加怒矗難馭了。   「硬了,可以了!」依姈高興的說。   依姈水份豐沛,兩爿嫩肉黏人得緊,副教授的指頭越陷越深,他想憋也憋不住了,跳起來將依姈翻倒在沙發上,提槍就要霸王硬上弓。   沒想到依姈卻踢足撐肘,不肯依從。文文找到機會報仇,藉地利之便把她的雙腿壓住,壓得依姈全身動彈不得,副教授馬上趴到她身上,俯臉吻她。   「慢點……慢點……不要……不要啦……」依姈推著他。   「不行不要。」文文樂得很。   「不是……不是啦……」   「是的……是的……」文文說。   「不是……不是啦……不是我啦……不是我啦……」   「少來,」文文幸災樂禍:「這次輪到你了。老師,快插進去。」   「不是我……不是我……」   副教授已經拼紅了眼。   「不是啦……你……你……你聽我說嘛……聽我說嘛……」   副教授看她掙扎得認真,就停下來聽她說。   「說什麼?」   「是那個……那個啦……裡面……裡面那個……」依姈附在副教授耳邊小聲的說。   副教授隨著依姈的眼色瞄去,臥室門大開,直接看到自己的床,雪梅玉體橫陳,半裸側臥的睡在床上。   「那個……那個……?」   「對啊!」依姈說:「清純小美人。」   「那個……可是她在睡覺啊!」副教授說。   「睡覺?假裝的。」依姈吃吃笑著:「我們在這裡胡天胡地,她能睡得著才怪?剛剛我還看見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在看著我們呢……」   副教授半信半疑,依姈又推他:「來,起來嘛!不信我帶你去看。」   副教授坐起來,文文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心中擔憂這騷依姈又來設計自己,連忙抱胸坐到一旁,怕副教授撲向她來。   依姈也坐直身子,比劃手勢要副教授離開沙發。副教授遵照指示下地站立,依姈先幫他解去上衣,讓他也赤條條的,然後伸手撈起他的雞巴,咦?副教授再度變成氣球,乖乖讓她將他牽著,向臥房走去。   文文瞧著沒自個兒的事,就也好奇地跟在後頭去看。   依姈和副教授來到床邊,雪梅酥胸半裸,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顫動個沒停,而且呼吸起伏不定,果然是在裝睡。副教授看著這平日最認真用功的女學生,那兩條粉嫩的大腿、一半兒雪白的小屁股,雙腳跨疊處半露出黑影的神密區域,光影交疊,還留有晶瑩的水漬,他的心境中大為晃蕩,雞巴顫個不停。   「你看,」依姈貼著他說:「沒錯吧?」   副教授點點頭。   「那就去啊!」依姈慫恿他。   「不好吧?」副教授有點膽怯。   「不好?上我你倒是很兇。」依姈抗議了:「去啊!」   副教授下腹酸死了,既然依姈要他去,他搖著擺擺晃晃的肉棍就要上床。   「你幹嘛?」依姈又將他抓回來。   「你……你叫我去的啊。」副教授連忙辯解。   「笨蛋,你強姦啊?」學生教訓起老師來了:「你懂不懂女人?溫柔點。」   「啊?」副教授不明白:「溫柔?」   依姈白了他一眼:「先吻她嘛!」   「是啊!是啊!」文文插嘴說,顯然不滿意剛才所遭受的對待……   副教授瞧著兩個女娃兒,訕訕地走到床的另一邊,文文和依姈對他作手勢,他小心的蹲下來,將臉貼近雪梅,聽見雪梅紊亂的鼻息。   文文和依姈都噘起小嘴,表示要他吻上去,他停了一下,便直接親上了雪梅的嘴。雪梅動都不動,副教授嚐著她香噴噴軟嫩嫩的紅唇,還真有味兒,不免又吸又舔,吮個沒停。   依姈悄悄來到他旁邊,牽起他的手放到雪梅的脖子上,這回他不待倆人催促,聰明地在她脖子肩膀和腮邊細細撫摸,依姈很滿意,過了一會兒,又拍著他,然後指指床,告訴他可以躺上去了。   副教授邊親嘴邊挪動身體,面對雪梅面臥到床上,文文調皮心起,彎腰執著雪梅的手,移過去用她的掌心碰觸副教授的雞巴。   雪梅猛的一震,文文和依姈則竊竊私笑,最爽的是副教授,那雞巴怒跳不止。   雪梅握了就連忙放開,文文正守著那兒瞧,立時又把她的手扳回去,還一根一根的折彎她的手指頭,讓雪梅抓住副教授,雪梅突然「啊」一聲,原來是依姈捏了她的乳頭一下,這可慘了,還怎著裝睡?   副教授趁機將舌頭侵入她的嘴中,雪梅更加不好意思張眼,卻也不能假裝無所謂,只得用舌頭來擋,兩根舌頭就此開始糾纏不清。   雪梅覺得又有一隻怪手摸上了胸前的一對蓓蕾,很明顯和依姈細滑的手掌不同,那當然是副教授。他虛著掌心輾動她的乳尖,雪梅緊張得汗毛紛紛豎直,芳心禁不住挑逗,反射的搖動起副教授的雞巴。   副教授見她有了回應,拉起她一條腿跨到他腿上,兩人睡得更近了一些,嘴上還是吻得你來我往,雪梅一個心慌難奈,放開了他的雞巴,手臂彎上了他的肩膀,將他用力抱住。   這一放手,那雞巴得到自由,而雪梅的腿還架空擱在副教授身上,門戶已開,副教授的雞巴勃勃抖晃,那龜頭就頂在雪梅的陰唇上,只覺得又熱又稠,原來淫水早就漫流得四處都是。   雪梅因之又是一震,副教授嚐到甜頭,雞巴更是跳個不停,雪梅香肩連縮,「哦……哦……」地吐出聲來。   副教授用手托著雞巴,沾著她的浪水在陰唇外塗來塗去,雪梅將他摟得緊緊的,臉蛋兒埋在他肩頭,偷偷的低吟。   副教授玩了一會兒,手上略略用力,那陰唇就張了開來,紅紅的龜頭突開繃實的小徑,勉強埋進半個頭頭。然後副教授就不管她了,手掌在她的背上到處撫慰遊走,雪梅渾身不自在,等了半天他還是只摸著她的背,就有意無意的搖動腰枝,讓雞巴在穴兒口磨動磨動,好稍解一下那被侵入的煩躁。   可是搖了又搖,副教授卻像木頭一樣,還是只擱在洞口不動,她「唔」了幾聲,副教授恍若不知。   雪梅氣苦無門,銀牙一咬,不要了臉皮兒,用力翻身騎上副教授的身體,副教授被他推平,她順勢往下坐,那雞巴無聲的竄入她美穴之中。   「哦……」叫出來的卻是副教授。   雪梅的緊迫感和文文又大不相同,文文像是兩扇關閉著的肉門,而雪梅,怎麼說呢?像是一條太小的牛仔褲,勉強可以穿得上,可是每一個地方都被她綁得密不通風,硬要穿上,就必定會累得喘不過呼吸。   雪梅一騎上去後就停不下來,既然都丟臉了還管什麼,她合著兩眼,甩開秀髮,用力的拋動小屁股,雙手撐著副教授的腰,愉快地蠕個不停。   這樣騎幾十下之後,她才驀然張開眼睛,卻發現副教授魂兒勾勾正對著她瞧,雪梅大窘,嬌嗔道:「看什麼?」,隨手從床邊櫃抽來一本書甩在他臉上,副教授只好執著書遮臉,以免她羞。   雪梅這才繼續她的擺動,不過又只是幾十下,她就辛苦的伏到副教授身上,不會動了。   「怎麼了?」副教授隔著書問。   「嗯……」雪梅衰弱的說:「沒力了……」   副教授偷偷地笑著,終究心生不忍,於是伸手安住她的腰,下身用力的向上快速聳插不停。   「啊……呃呃……」這回換文文叫了:「唉唷……唉唷……」   副教授勤奮的挺動,享受倆人共同創造的歡愉。挺著挺著,臉上那本書慢慢被拿開,雪梅將臉靠到他前面,靜靜端詳著他。   「舒服嗎?」他溫柔的問。   雪梅點點頭。   「那你怎麼不叫了?」   「叫什麼?」   副教授停下來,說:「叫我啊。」   「叫你?」雪梅傻呼呼的:「老……老師。」   「不對。」他說。   雪梅就不懂了,只覺得他停下來讓她很心慌。   「不是老師,」副教授說:「老公。」   雪梅漲紅了臉,搖頭道:「你羞我,誰理你!」   「嗯?」副教授往上挺了幾下。   雪梅秀眉深蹙,芳唇乍啟,就是不叫。   「叫啦……」副教授挺得更凶了,直戳在她的花心上。   「……」   「親愛的,」副教授一直賴著:「叫我啦……」   「……」雪梅終於小聲說:「老……老公……」   「乖!」   副教授突然翻身,將雪梅壓在身下,對他的年齡而言,這種姿勢舒服多了。   他如虎出閘,大起大落,插得雪梅花枝亂顫。   「哦……哦……老公……」雪梅將他抱得緊緊的。   「小乖……我的小乖……」副教授已經很喘了。   他兩隻手掌將雪梅的屁股牢牢抓住,手指全部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肥肉里。   「啊呀……」雪梅弓起身體叫著。   副教授覺得每一抽插,都像在擁擠的人群中推磨前進,龜頭的感覺敏銳無比,直傳到四肢百骸。稍不留神,丹田著火般的燒起,屁股一縮,強勁的精液就洶湧地噴進雪梅的穴兒里。   「噢……」他僵硬的撐著腰,然後全身失力,躺到雪梅旁邊。   副教授可真累了,被這幾個女學生搞得疲憊不堪。雪梅吻著他胸膛上的汗珠,他則吻著雪梅的頭髮,倆人享受著事後的溫馨。   房間好安靜,過了一會兒,副教授玩著她的耳垂問:「你在想什麼?」   雪梅搖搖頭,幽幽地說:「被你抱著好舒服,老師。」   「嗯?」副教授質疑。   「老公……」雪梅說。   副教授滿意了,他將她抱得更進來,兩人交著頸,漸漸地一起陷入迷糊的世界……   當雪梅再張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蒙蒙的了,房間裡面點著燈,副教授坐在角落的書桌正在寫著什麼東西。   她翻動身子,心中亂亂的。副教授聽到背後的悉索聲,轉頭看見她醒著,便站起來,坐到床邊。   「醒了?」   「老……」她遲疑了一下:「老……」   「嗯?」   「老公……」很小聲。   「乖,」他溫柔地摸著她的臉:「肚子餓嗎?我給你泡碗面。」   副教授好像只會泡麵。   「嗯,謝謝。」雪梅點點頭:「依姈和文文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副教授跳下床,走到書桌拿回一張紙箋,遞給雪梅。   「老師,我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的教導,我們還沒問的功課,雪梅會替我們問。雪梅的咳沒那麼快好,晚一點請再給她吃一次藥,Bye.姈 文。」   紙箋末尾還畫了兩個作鬼臉的女孩。   「哼,都是她們害的。」雪梅別嘴說。   「還說呢,」副教授指著地上說:「是誰打死了我的蜘蛛?」   「你的蜘蛛?」雪梅睜大了眼:「它是你的……它……它咬我。」   「這我養來吃蟑螂的,那會咬人?」副教授笑著按著她的頭:「不過沒關係,拿你來換蜘蛛。」   雪梅臉又紅了:「誰要跟你換?」   「換定了,不然你賠我蜘蛛。」副教授狡猾的說:「我去泡麵了,你等一等。」   副教授吻了她一下,走出房間。雪梅看了看紙箋,看了看房間,又看了看那倒霉的蜘蛛,不由得發起愣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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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續作】 作者:謝小安的星光 book18.org

  這是個人續寫《少年阿賓》的意淫作品。因為很喜歡《少年阿賓》這部黃文,所以閒著就想續寫一下,章節數接續原作品。我看的版本一共是67章,最後一章名稱是「Walk Through」,所以我從第68章開始寫;不過文筆和情節構造水平可能沒有原作者那樣好,純粹是狗尾續貂。但是呢,畢竟意淫蠻久了,寫了出來沒人看也很遺憾,唔~不喜勿噴嗷。 book18.org

  《少年阿賓》涉及的角色和關係說明:   為方便一些讀者想起《少年阿賓》裡面涉及的一些人物,我簡單的梳理了一下原書,做了一些粗簡的歸納。原本就是供自己好續寫的,所以我能看懂,但你們可能會覺得有點亂,如果實在看不懂,建議去網上找原作看。 book18.org

  阿賓家:黃媽媽(阿賓母親)、表妹孟卉。姑姑(被溫泉店老闆、丈夫下屬志賢干過)、姑丈(孟卉爸爸)。小毅(孟卉男友。偷窺過阿賓媽媽,和孟卉做愛被阿賓媽媽以及鈺慧看見過) book18.org

  鈺慧家:大哥鈺志、鈺慧爸媽、大嫂(已懷孕,和阿賓偷奸過) book18.org

  阿賓同班(出現過的):阿吉、眼鏡仔、廖依姈、文文(乖寶寶)、鄒雪梅(孤僻女秀才) book18.org

  阿賓老師:林素茵(班導)、副教授(教審計學的) book18.org

  鈺慧同班:淑華、陳麗芳(Cindy)、文強(班代表)、肥豬 book18.org

  同校:盧美(阿賓學姐,和學長男朋友一起畢業)、蓮蓮(第九章是三年級學姐,目前已畢業;個人新增:男友劉明昌)、柳敏霓(阿賓學妹。初吻初夜都是阿賓,其男朋友是建豐)、王憶如(男朋友甘丹,22章是新生,阿賓為二年級生)、安安(廖依姈室友,大了一個年級的學姐)、李明建(淑華的男朋友,一個學弟)、潘瑞珠(火車上偶遇,同校同學,文強的女友) book18.org

  圖書館:吳姐、校工老邱 book18.org

  其他學校:幼喬(鈺慧的高中同學,同在台北念書) book18.org

  社會上遇見的:陳嘉佩(做著妓女,身世可憐,一次意外被阿賓撞到,送她回家相識)、陳嘉佩後媽(被阿賓、窩囊情夫、村裡小龍、小虎、阿昌干過)。店長小高、店長朋友小夏(都和鈺慧做過,幾人3P過)、新婚蜜月夫妻(和阿賓,淑華無意間入錯房間交換做愛)、慶仔(沙港開船小弟,黑黑的,有根棒槌) book18.org

  公寓附近:超商女店長、小萍、小雯。阿莉(理髮店店主)、阿莉公婆、阿青(和阿莉婆婆) book18.org

  租房內:房東太太、房東胡先生、胡先生妹妹佩如、建成(佩如老公) book18.org

  兵哥哥:阿輝(之前是淑華男朋友,剛服完兵役)、連長(後來成了美芳(Cindy)的男朋友,後面還跟鈺慧做過)、陳明憲(一個快槍手,和淑華做過)、另外一個大兵(和淑華做過) book18.org

  胡先生公司:總經理(翁總,跟胡太太搞過,射完還保持硬度好幾分鐘)、總經理太太、翁總大兒子伯文(和會計小姐玩鬧,但是乾了胡太太)、翁總小兒子仲文(偷窺到胡太太,但是乾了會計小姐)、會計小姐(有男友)、總經理秘書(有男友) book18.org

  其他:參加婚禮的一對夫妻(男的禿頂,女的被阿賓和自己丈夫的上司干過,認其上司為乾爹,是鈺志助理) book18.org

  敏霓家:隔壁美婦雲雀(被阿賓、丈夫同事干過)、春山(雲雀丈夫)、小虹(春山同事,和春山、另外兩個同事干過)、仲韓、阿銘(包莖肉棒) book18.org

  KTV:王叔叔(KTV老闆,鈺慧父親的好友)、經理戴小姐(Dinna)(是王叔叔情婦,被張宏銘干過)、羅正凱(羅正熹的哥哥,破了弟弟女人的處)、羅正熹(羅正凱的弟弟,乾了鈺慧)、翠鳳(羅正熹相好,被羅正凱乾了)、張宏銘(乾了鈺慧、戴小姐) book18.org

  游泳館:教阿賓游泳的周太太、游泳館常客阿梅、女救生員、男救生員 book18.org

  旅行社:老闆(鍾淑霞的丈夫,和佳蓉干過)、小叔子(和鍾淑霞干過)、業務經理鍾淑霞(和文強、自家小叔子、佳蓉炮友、助理導遊小楊、王大哥,以及一個沒有名字的龍套干過)、佳蓉(和丈夫的大哥、三個炮友、阿賓干過)、佳蓉好友怡汝(和阿賓干過,事後還約阿賓去她家打炮) book18.org

  幼喬樓下:小賣部老闆、阿姿(小賣部老闆娘,和阿賓、無賴做過)、無賴(和阿姿做過) book18.org

  素茵家:林素茵(四十多歲,被阿賓、慶泉干過)、素茵丈夫俊國、素茵好友麗香(四十多歲,被阿賓、俊國干過)、慶泉(鋼琴老師,素茵大學同學)、女兒小美(給阿賓、慶泉口交) book18.org

  個人新增女性角色(不涉及情色劇情的不會列出):   1、於玲(學校畫展的女主持人,在舞台上被阿賓躲在裙子裡)   2、電話修理店的老闆娘(當著老公背後與阿賓作愛)   3、許願樹下的貴少婦——寧如心   4、趙姈姈(孟卉閨蜜)、趙依依——兩個都是怡汝的女兒,雙胞胎。   5、孟子璇(孟卉家的遠房親戚,一個海歸辣妹。) book18.org

第68章 過去和明天 book18.org

  在依姈和文文走後,留下雪梅獨自一人在副教授家中。那晚副教授給她泡了一碗泡麵,隨後倆人又開始親親我我。   昏暗的房間裡,兩具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副教授用雙肩扛著雪梅的雙腿,下體緊緊貼住雪梅的雙臀,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往總感覺年紀大了的副教授,今晚卻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他大開大合,腰部頻繁搖動,下體如同一架不知疲憊的打樁機一樣在雪梅的嫩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大股黏滑的浪水,那些浪水有的四處飛濺,有的則順著雪梅嫩白的股溝流淌到床上,將床單打的一片濕漬。   「啊啊..啊...老師..老師呀..呃呃...我..我不行了...快來了..嗚嗚..呀..嗯嗯..啊啊..」   雪梅好像快到達終點,整個人如同失去靈魂般胡亂囈語著,副教授看她快完蛋,連忙拉著她讓她如同母狗一樣躺在床上,隨後又扶著肉棒咕唧一聲擠入她的體內,繼而又快速的抽插起來。   副教授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被無數隻軟體怪物包裹,每隻怪物都有無數個吸盤緊緊吸附在自己的神經末梢上,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快感。   「哈...哈...啊...都說..要叫老公...真不聽話..」   「看..看我怎麼懲罰你..干..乾死你..啊..啊..啊好雪梅..啊.」   副教授弓著身子伏在雪梅身上,一邊嘶吼一邊用盡全力往雪梅身體里抽送,猛烈的衝擊讓雪梅更加嗚嗚呀呀地尖叫起來,嘴裡也求饒似得將「老師」改口為「老公」。   「啊..啊..嗯..嗯..啊啊..好棒..我要死掉了..啊..」   倆人做愛的動靜,將以往寂寥的房間也襯托的熱鬧起來,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副教授的一聲低吼,房間才慢慢歸於平靜。   副教授此時精疲力竭地躺在雪梅身旁,剛剛威風凜凜地肉棒也如同死蛇一樣癱軟地耷拉在雪梅臀部,最後滋溜一聲徹底從她體內滑出,沒有肉棒的堵塞,那些性愛混合物也汩汩地從雪梅穴口不斷流出。   「呼~自從和老婆離婚,真的太久沒做了,沒想到這一做就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副教授扶著腰感嘆道,但臉上的神情卻難以掩飾他的愉悅。   「哼~活該,人家都說不要了嘛,是你硬要上我的,小心我告你強姦哦,老師。」   雪梅往副教授懷裡縮了縮,嬌嗔地說道。   「哈哈,剛剛是哪個小妖精一直說還要還要來著,怎麼這就不認帳了。」   副教授一邊說著,一邊似笑非笑的用中指剮蹭了幾下女人那肥嫩的花唇,惹得她嬌軀又是一陣陣顫抖,無奈只能連連求饒。   「唉喲人家錯了嘛,真的沒力了。」雪梅如同貓咪一樣喵嗚著。   「除非你要一直叫我老公。」副教授咬著她的耳朵,兇巴巴地笑道。   雪梅羞紅了臉,貓叫一樣嗚了一聲「老公~」   副教授這才滿意的饒了她。   「哎?老公,你和師娘是因為什麼離婚的?」雪梅好奇道。   和副教授發生了這樣的荒唐事,雪梅對他也沒有了之前那樣對老師樣的敬畏,反而是帶有一種小女孩般撒嬌的和副教授說著話。   副教授嘆了一口氣,一邊抓捏著雪梅的乳房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道。   副教授名叫劉昌忠,十幾年來一直和妻子在台北奮鬥,因為有點文化,加上性格比較溫和,所以就跑來學校教書。而他妻子卻是一個不喜歡安穩生活的女人,平時在家也是她當家做主,幾年前她一直在和別人合夥做口紅生意,也掙了點小錢,後來聽說去美國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於是二話不說就跑到美國去了,結果去了美國一段時間後,就沉迷到了美國的生活中,還要副教授幫她辦了移民。老實的副教授自然也是照辦,沒想到辦好後,他將相關證件寄出去,自己卻收到了來自妻子的離婚協議書。副教授這才得知原來妻子已經在美國那邊和另外一個白人男子結了婚,現在還懷了對方的孩子。   說完,副教授嘆了一口氣,半坐而起,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然後吧嗒吧嗒吞雲吐霧起來。   雪梅看見她心情不好,也爬起來,乖巧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心跳。   「對不起嘛,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哎,都是過去了,無所謂的。」副教授嘆了口氣。   等副教授抽完一支煙後,雪梅這才抬起頭,笑意盈盈地輕聲說道:「以後少抽點煙,對身體不好。」   「沒事,就抽幾支。」   「那也不行,咳咳,關鍵我也不喜歡嘛,難道你不想我來你這,你說是吧,老公?」雪梅眨著撲閃撲閃的眼睛,裝著一副可憐巴巴地表情說道。   副教授知道她是在調皮逗自己開心,還是不由得心裡一暖,手搭在她的秀髮上撫摸了幾下,然後仿佛下定決心似得,將床頭柜上的香煙和打火機統統丟到垃圾桶去。   可誰知道雪梅卻大叫一聲,橫過身子跨過副教授,然後把剛剛扔掉的打火機撿了起來,嘴裡還嘟囔道:「哎呀,你真的很浪費耶,不抽煙但是打火機還是可以用的嘛,笨蛋。」   副教授愣了一下,囁嚅道:「恩..啊..一個打火機而已..不值錢的..」   「不行,你不知道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多辛苦,平時買一個棒棒糖的錢都要省著才捨得買。」   看著副教授驚訝的表情,雪梅這才低下頭,失落道:「我沒有爸媽的..」   副教授聽見,心疼地將她抱在自己懷裡,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表情真摯而深情,道:「沒事,以後你還有我,老..恩..老婆,畢竟你也喊了我這麼多句老公不是..哎..哎?不是,你別哭啊..為什麼哭嘛?」   他最看不得女人落淚,每次都會心軟心疼,尤其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我不知道......」雪梅紅著眼睛:「我不知道..我沒有爸媽..你們為什麼都對我這麼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什麼也沒有。」   副教授這次是真的心疼,看見雪梅不知所措的樣子,他心裡有一萬句話,一萬句想說出口,但感覺怎麼說都無法表達他此時的心情,於是只能緊緊抱住雪梅的身體,讓她的胸膛貼緊自己的胸膛,以尋求心跳的共鳴。   不知過了多久,副教授聽見「唔...」的一聲,雪梅好像有些不太舒服。   「怎麼啦?」副教授問道。   雪梅紅著臉看著他,然後指了指他的下體,副教授這才發現自己下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了起來。這讓他老臉也是不由得一紅。   「哼~討厭鬼,人家累死了,還想對我做壞事。」   副教授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要不,我們在做一次,你看我都這樣了。」他指了指那根堅硬的肉棍子。   雪梅這次是真的累壞了,紅著臉嬌嗔地拒絕了他的請求。   「不行,你們男生要節制知道嘛,不能天天都想著做壞事。」   雪梅用粉嫩的手指敲了敲他的龜頭,然後埋怨道:「都怪你,把我弄的好難受啊,渾身黏糊糊地」   副教授看見她身上都是汗水和倆人愛液的混合物,突然也覺得有些不舒服,於是提議道:「要不咱們一起去沖澡怎麼樣。」   「好呀好呀!我記得你浴室好像有個大浴缸哎,我還從來沒有去那種大浴缸泡過澡呢。」   副教授很開心,於是拉著她往浴室走,但卻看見雪梅賴在床上不肯走。   「不行,我要你抱著我。」雪梅張開手撒嬌道。   副教授哪能拒絕,用公主抱一把將雪梅抱起來,他發現雪梅的身子真的很輕,幾乎沒用什麼力氣,可這讓他更是心疼,這傻姑娘平時吃飯估計都是算著米粒進肚的吧。   雪梅從沒有被人這樣抱過,懸在半空她感覺又新奇又緊張,只能緊緊地摟住副教授的脖子,但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自己下體流出來,她歪頭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   原來是因為被抱起來,她陰道里的那些精液混合物受重力影響正不斷從她穴口汩汩地冒出來,然後吧嗒吧嗒一坨一坨滴落在地板上。   「啊呀,老公,我漏水啦。」   副教授連忙用肉棒塞入她的小穴,笑道:「沒事沒事,我堵住了。」   說完便保持一種很怪異的姿勢一步一步向浴室挪去。   經過客廳時,雪梅瞥見桌子上的紙筏,那是她吃泡麵時隨手放在那的。她這才猛地回想起來這裡的目的。   「老師,我..」   「恩?」   「老公...」很小聲   「恩,幹嘛?」副教授一邊往浴缸放水一邊問道。   「那個,我們下周的審計學考試...」   副教授愣了愣,然後恍然笑,哈哈道:「原來你們來我這就是為了這個啊?果然不安好心」   雪梅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點點頭。   副教授好笑地搖了搖頭,一邊試著水溫一邊將雪梅放進浴缸里,道:「你看你們平時不好好學習,到了考試就知道跑我這訴苦。」   雪梅委屈的拍了拍水,嘟著嘴自顧自地洗著身體。   「不過你們也來對了,要不然你們估計得掛掉一大半還多,因為最近心情不好,題目出的比較難,按照你們這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傢伙,到時候考完肯定又得不少人來找我,呵呵。」   他邊說邊走入浴缸,和雪梅一起泡在水裡。   「老公..人家不想掛科嘛..」   「哈哈哈..」副教授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溫柔的幫她洗著胸部,笑道:「放心,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掛科,到時候你隨便寫寫,我會給你高分的。」   雪梅這才開心起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嘻..老公真好。」   「記得還有依姈和文文哦。」   「當然。」   但雪梅還是有些糾結,道:「可是,我還是想自己寫寫嘛,萬一其他同學感覺不公平怎麼辦。」   「簡單,明天你回學校帶一張卷子就行,裡面有我出的大部分原題在裡面,你們做一遍,到了考試上別人肯定覺得你們是認真複習過的。」   「咳咳..那個..」說著說著,副教授停頓了一下,有些為難。   「怎麼了?」雪梅奇怪地看著他。   「以後你要是有不懂的問題,經常來找我好不好?」   雪梅突然就紅了臉,隨後低下頭,用蚊子般的聲音哼了一聲「恩」。   ......    第69章 夏日的風 book18.org

  離審計學考試還有幾天,阿賓越學越覺得不太對勁,以往這門課他都是不來上的,經常不是上課和依姈或者其他女生打趣撩撥,就是乾脆逃課去找鈺慧約會,課上的內容他是一點沒學。   「我之前咋不知道審計學這麼難呢?」阿賓坐在圖書館的一個角落,對著一本書不斷撓著頭,苦惱抱怨道。   「怎麼了?」鈺慧奇怪的看著阿賓,瞅了瞅他的書,然後幸災樂禍地笑道:「活該,誰叫你天天逃課,這下知道後悔了吧!」   逃課不是為了和你約會?阿賓氣急敗壞。   結果就是,剛說完就被阿賓不斷撓著胳肢窩,鈺慧連連阻擋,結果卻又被阿賓另一隻怪手摸向乳房,還捏住了她的一顆乳豆,鈺慧嬌呼一聲只能連連求饒。   「不要,饒了人家嘛,再這樣我會很糟糕。」鈺慧酥胸半露,臉上紅撲撲的喘息道。   圖書館人比較多,看見她求饒,阿賓這才放開她。   倆人鬧完,鈺慧紅著臉看了看周圍,然後慢慢整理衣服,嘴裡還不服輸似得嚷道:   「壞傢伙!」   阿賓作勢又要撓她,她嚇得花容失色,正好這時淑華來了,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似得挽住淑華的小臂,然後朝著阿賓做了個鬼臉,和淑華倆人嘻嘻哈哈的離開了。   阿賓看見獵物跑了,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又皺著眉頭看向那本《審計學》。   都說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他想去其他同學那裡取取經,看看有沒有過審計學的妙招。   按照記憶,他找到了依姈租住的房子,然後敲了敲門。   「咚咚咚~」   「來了,誰啊?」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疑問。   「我~」阿賓悶聲道。   依姈透過貓眼看去,發現門口站的是阿賓,連忙打開房門,驚喜道:「阿賓你怎麼來了。」   阿賓想起之前在教室自己還在心裡嘲笑她們面對審計學考試慌慌張張地,老臉不禁有些一紅,不好意思道:「咳..哈哈哈,這不是想你了嘛」   隨後,他又變臉似得兇巴巴道:「咋的,不歡迎我啊。」   依姈嫵媚地靠在門牆上,陰陽怪氣笑道:「喲,哪能啊,只不過就是心裡苦啊,怎麼鈺慧身上的牛皮糖也會破天荒想起我這個可憐女人了。」   「依姈,是誰啊?」房內傳來一個阿賓很熟悉的聲音。   阿賓跟著依姈走進去,順手關掉外門,他看著門內的防盜插銷,想著自己待會也要走的,於是就沒有管,繼續走了進去。   「文文?雪梅?你們怎麼也在這。」阿賓看見房間內的倆人,驚訝道。   而文文和雪梅更是驚訝,甚至驚訝到連聲驚叫。   「呀!怎麼是阿賓,死依姈都不提醒一聲!」   說話的是雪梅,此時她和文文一樣捂著胸口到處找衣服。   原來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倆人來依姈租房內複習審計學,想著沒有其他人,就都脫得只剩下內褲,依姈出去時自己穿了衣服,結果知道阿賓來了卻又不提醒她們,害的出現現在的尷尬場景。   阿賓倒是不覺得很尷尬,因為這個色胚早就和這裡的三人坦誠相見過,但是三個女生卻不知道她們各自的關係。   「少爺別擋道好嘛?」依姈端著一些冷飲來到客廳,沒好氣對著擋在入口的大男子漢叫道。   依姈放下冷飲,看著她們驚慌模樣,很是光棍地道:「嘻嘻,沒事啦,這鬼天氣都快熱死了,脫了衣服反而還涼快些,阿賓又不是外人。」   說完,她又將剛剛穿上的衣服脫了丟在阿賓手上,晃著乳浪吩咐他去將衣物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阿賓手裡兜著她的衣服,順勢也看見了椅子上的另外兩個女生的貼身衣物——兩件花紋不同的白色襯衫,一個大號一點的白色蕾絲胸罩和一個稍微小點的褐色抹胸。   大的應該是文文的,抹胸應該是雪梅的,她受過苦,胸部發育沒有文文的好,阿賓心裡猥瑣想到。   他放下手中衣物,隨後也打算加入到她們的複習團隊里。   可卻被依姈冷酷地拒絕了,理由是想融入她們的團體,必須要和她們一樣。   阿賓看著她們白花花的肉體,這才恍然大悟,連忙也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晃著一根粗長的肉條擠入她們中間。   結果自然是又惹來一陣尖叫。   「啊呀,阿賓你這討厭鬼,不用脫掉內褲啦。」又是雪梅在嚷嚷,紅撲撲的俏臉加上羞惱的表情,看起來可愛極了。   而文文則是一邊用手遮著眼,一邊卻又打開一絲縫隙偷看,一副欲蓋彌彰的樣子。   阿賓發現,自從他承諾要像妹妹一樣對待雪梅後,感覺雪梅越來越調皮了。   不過阿賓臉上還是一本正經道:「哎呀,天氣熱嘛,沒有辦法,你不知道我們男生更容易出汗嘛?」   這可就涉及到雪梅的知識盲區,但莫名感覺好像對方說的有道理。   最後還是依姈出來圓場,大咧咧的嚷著什麼『自由民主』,『尊重每個人的選擇』等等,然後還和阿賓一樣不害臊地將自己脫光,露出了那黑黝黝地神秘三角帶,於是阿賓脫光的事情便不了了之。但是另外倆個女生還是矜持著沒有像依姈那樣脫光光。   而阿賓也順利加入了她們的『審計學攻堅戰團』中去。   不一會兒。   「什麼!?這東西你們哪來的?」阿賓驚訝的大叫起來,整個人如同魔怔一般站起來四處扭動,滿臉不可置信。   「你安分點好不好。」雪梅沒好氣道。   「阿賓,你不要亂動嘛,都蹭到我了。」文文俏臉通紅地小聲道。   原來剛剛阿賓站起來扭動時,那根粗長的肉條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右臉,詭異的溫熱觸感讓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心中更是回想起了公交車上的事情,感覺羞死人了。   依姈側過身子,伸出一條腿往阿賓屁股踹了一腳,阿賓只來得及看見依姈雙腿中間的那條粉紅蜜縫,然後整個人就不可控制的往沙發上倒去。   挨了一腳他終於冷靜下來,沉聲道:「你們不會去偷了老師的試卷吧?」   這個問題讓文文和雪梅倆人直接紅了臉,連平時大大咧咧地依姈也不由得俏臉一紅,神色有些慌張。   而這讓阿賓更是狐疑。   最後依姈忍不住,兇巴巴道:「你管我們哪弄來的,你看不看,不看請出門右轉,謝謝。」   聞言阿賓一陣尷尬,這要是走了,幾天後的考試他必掛無疑,於是只能舔著臉,厚著臉皮在那傻笑。   但是依姈卻又不依不饒,她們出賣色相才好不容易拿來的救命良藥,這傢伙居然還懷疑她們偷試卷,但真實原因又不好說,於是只能繼續刁難他。   「知道錯了吧?」依姈似笑非笑看著阿賓道。   阿賓這會兒學乖了,很是乖巧地認慫,也不頂嘴。   「哎呀,這幾天學習搞得我都腰酸背疼的,怎麼辦呢,這身體一累啊,有些東西就不想拿出來。」依姈故意裝作一副勞累的樣子看著阿賓。   阿賓咬牙切齒,但只能乖乖的跑到她旁邊,幫她揉起肩膀來。   依姈不魁是個騷媚的女人,阿賓的手一接觸到她的身體,感受著她柔軟的肉體,整個人都開始心猿意馬起來,最開始揉著依姈雪肩,然後脖頸,然後手臂,然後是胸脯,最後甚至是她的臀部。   不得不說依姈的身材真的很好,在阿賓的揉捏下,她身體的每一處軟肉都展現了驚人的彈性。   依姈最開始還可以裝模作樣的表現出一副認真複習的模樣,但後來阿賓還故意咬著她的耳朵在旁邊竊竊私語,盡說一些討好的,肉麻的話,偏偏依姈又很吃這一套,於是直接破了功,整個人癱軟在一旁的雪梅身上不斷嬌喘。   阿賓哪裡放過他,一邊不斷繼續在依姈身上揉捏,一邊還不斷聳腰將發硬發燙的大肉棒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磨蹭。   依姈本來就騷,哪裡承受得住這樣的刺激,整個人頓時如同醉了酒一樣,渾身散發出發情的粉色氣息,她一邊享受著阿賓的撫摸一邊忍不住抱住雪梅,用嘴含住她裸露的乳頭,揉捏她的臀部。   「唔~姈,不要嘛~」雪梅連連求饒。   但陷入情慾中的依姈哪裡管她,自顧自的舔舐著雪梅的身體,阿賓每次撫摸到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依姈就顫抖一次,然後她又將這種顫抖反應到雪梅身上。   雪梅很無奈,只能任由依姈在她身體上施為,而一旁的文文早就看呆了眼,整個人傻傻地看著三人荒唐的行為,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們來這是幹啥來著?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   但不容她多想,她就感覺一旁的雪梅好像摸到了她的身上,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連忙從沙發上跳起來,慌慌張張地結巴道:「我..我..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她就想逃離現場,但是陷入困局的幾人哪裡容許出現落網之魚,說好的是一個團隊呢,你怎麼能當一個逃兵?   她逃過了雪梅那一關,但卻沒有逃過阿賓的魔爪。   就在她前腳逃離雪梅,後腳就被阿賓一把摟住細腰,然後強行按倒在沙發上。阿賓將另外倆張子沙發挪到身旁,和主沙發拼成一張簡易的床,隨後便將文文拖入戰團。他一手攬住文文修長的腿,將她的門戶大開展現在自己面前。文文穿著一條印著很可愛的小白兔內褲,小小的布料包裹著她脹僕僕的肉穴,阿賓見獵心喜,張開嘴就舔了上去。   私處的異樣觸感頓時讓文文如同蝦米一般弓著身子,她忍受著阿賓舌頭的侵襲,整個人顫抖起來,身體倒在雪梅附近。雪梅哪裡放過這樣的好機會,連忙抱住她的頭,朝她的粉唇上吻去,兩個女生就這樣在沙發上「滋溜滋溜」接起吻來。   阿賓上半身忙碌,下半身哪裡敢偷懶,他一邊隔著內褲努力地舔舐著文文的肉穴,一邊不斷晃著肉棒尋找依姈的漏洞,由於視線無法顧及到,他只能像一個盲人槍兵一樣到處戳來戳去,有時候戳到沙發上,有時候戳到依姈臀肉,運氣最好的幾次是蹭著依姈濕潤的穴口,從下往上和肉穴擦肩而過,雖然沒有進去,但是多次的摩擦卻將肉棒粘上了足夠多的淫液,整根肉搶也充分潤滑。   依姈早已經情難自抑,急忙地騰出一隻手去扶住那要命的快樂槍頭,然後對準洞口,一沒而入。   粗長的肉棒成功探入依姈的肉穴,隨後漸漸擠壓著腔內的肉褶,肉與肉相互摩擦,愛液於深處迸發,肉唇因為快樂而擴張,依姈也隨之吟唱。   「啊..啊...好哥哥...恩..啊..唔..我要飛起來了...啊啊啊..」   阿賓將一條腿抬起,緊緊纏住依姈的另一條腿,然後一邊努力舔舐文文一邊奮力聳動身子,盡力將肉棍送入依姈深處。   老師教過,能量是守恆的,它不會消失,只會從一處傳遞到另外一處。   就像阿賓每一次頂撞,依姈總會配合的吟唱,然後將這股快樂的能量傳遞給雪梅,而她像阿賓那樣也俯下頭去舔舐雪梅的私處,然後一隻手揉搓著雪梅的美乳。   雪梅被上下其手,只能更加努力伸出粉舌和文文糾纏,一隻手撫摸依姈的浪乳一隻手揉搓文文的乳豆。   只是苦了文文,身上四處被攻堅,一雙手只能欲拒還迎地按在阿賓頭上,阿賓舔到興奮處,甚至還用牙齒撥開了文文早已濕透的內褲,鼻子抵住早已濡濕的毛髮,隨後用舌頭直搗黃龍般探入文文的花徑。   文文頓時如同觸電般顫抖起來,雙手雙腿不知所措地夾緊又放開,一張嘴又被雪梅纏住,只能嗚嗚咽咽地扭動身子。   客廳一旁的風扇,無情的看著四條肉蟲形成了一個不規則橢圓糾纏在一起,風葉依舊烏拉拉的向他們輸送涼風。   快感順著四具肉體不斷循環,快樂的能量也在他們的神經末梢內高速運轉。   老師還說,材料的好壞衡量著承載能量的大小,但是要根據所處環境的不同來重新衡量它承載的極限。雖然依姈並不是一個特別敏感的人,但是,顯然她是受到刺激最多也是最久的。阿賓粗長的肉棒一次次進出著她的蜜穴,每次摩擦都會蹦出愛欲的水花,那兩瓣粉嫩的肉唇被浸潤的濕滑,窗外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客廳,粉塵的反射讓屋內透亮,連帶著肉唇上也露出一層油亮的水光。   「咕啾~咕啾~咕啾~」   阿賓抽插的同時,很明顯的能感覺到依姈腔內在不斷縮緊,層層浪肉緊緊吸附著阿賓的肉棒,讓他抽插的動作越發艱難。阿賓知道,這是依姈快要高潮的徵兆。他不敢怠慢,為了那張不知何種渠道而來的考試真題試卷。他奮力的抽插,腰部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連帶著舌頭也開始快速攪動。他就像一個馬力全開的發動機,通過身體將能量傳輸到其他女生體內。   文文被高頻的舌頭攪動著,開始嗚咽的更加大聲,臀部不受控制地一直擺動,想讓穴兒和阿賓的嘴唇摩擦的更加激烈。嘴上雖然嗚咽,但是卻更加主動的用舌頭纏繞住雪梅的舌頭,她們糾纏,繚繞,吸舔。   「唔~滋溜~啊..唔...唔...嗚嗚..唔」   而依姈更是不堪,在阿賓的抽插下,快感如同波浪一般陣陣從下體湧來,她的雙腿纏繞在阿賓身上,嘴唇如同發了瘋似的緊緊吸附著雪梅的淫豆,那顆陰蒂上所有的神經末梢,皆被依姈刺激的鼓脹起來。   「啊...啊..啊...唔..唔..我不行了...啊..唔唔...阿賓...好哥哥...好哥哥..啊...快..用力..用力..啊..」   依姈一邊努力吸舔雪梅的蜜穴一邊胡亂浪叫。   雪梅也不好受,頭尾兩個女人都被阿賓刺激的開始發浪,這也導致她被迫承受了文文和依姈的愛欲傾瀉。   風扇還在嗚嗚的吹著,但沙發上的那具肉體能量環好像開始崩壞。   首先是依姈直接崩潰,由於身體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快感,直接大幅度開始扭曲,臀部開始劇烈抽搐,她徹底放開喉嚨嘶吼:   「啊啊啊....阿賓...好哥哥...啊啊..我要死了..呼我要死了..啊啊...唔...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太好了..啊..」   到了最後,她甚至驚叫起來,然後悶哼一聲,整個人仿佛觸電般抽搐,阿賓還在抽插,但是他忽然發現下體居然突然湧現一股猛烈的吸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股劇烈的推力傳來。   「噗滋~滋~滋~」   一股股浪水從依姈和阿賓的結合處噴涌而出,由於阿賓堵塞的厲害,從結合處擠壓噴射而出的淫液甚至發出了劇烈的「滋滋」聲,隨後又是「嗙」的一聲,阿賓的肉棒居然被依姈體內大量的淫液衝出了穴道。脫離了肉棒的支撐,依姈的穴口微微翻轉了方向,那些浪水居然對著天花板激射而出,如同公園裡的噴泉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湧出、四濺。   依姈弓著身子,下體因為快感而不受控制的向上抬起,她早已失去了理智,看見懸在頭上的肉穴,張開嘴抬頭覆蓋了上去,然後像一隻食慾大開的饕餮大肆吸舐著雪梅的肉唇、浪肉。   然後雪梅也完蛋了,下體癱軟地壓在了依姈的頭上,穴口對著依姈的口腔,淌出波波浪潮,依姈也來者不拒的大肆吞咽,但是仍有一大股來不及吞下的淫液順著她的嘴角淌出,流經因為興奮發紅的脖頸,淌到了她飽滿的胸脯上,將兩顆乳豆浸潤地油亮。   雪梅還在高潮,但嘴唇卻也更加努力和文文糾纏,文文本就敏感,加上阿賓舔的賣力,她也狼狽的顫抖起來。   阿賓來不及躲閃,大量的淫液便從文文的腔道湧出。   「咳咳..」阿賓被嗆的不斷咳嗽。   但是他知道此時還不能懈怠,反正依姈還在持續享受著高潮餘韻,於是他將身體翻轉,用肉棒對準了文文正在噴水的肉穴。   「噗滋」   肉棒很輕易地浸沒在文文的密道里。   「啪啪啪~」   富有節奏感的撞擊聲不斷傳來。   阿賓仰躺著身體,一邊聳動下體一邊看著依姈那被潮液噴洒過的蜜穴,此時居然還在汩汩不斷冒著春水,看上去可口極了。   阿賓哪能放過?但是由於體位,他只能將再次將身體翻過來,變成狗爬一樣的姿勢。由於他翻轉時肉棒並沒有離開文文的身體,此時文文居然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阿賓的肉棒居然在自己體內旋轉了一周,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讓她顫抖不已。   她奇怪地偏頭看去,發現阿賓居然和農村的土狗一樣將性器和自己下體連接,然後轉而用嘴去吻依姈的陰戶。   似乎是因為這樣和自己交配比較辛苦,於是她又看見阿賓調整位置跨坐在自己臀部,將自己作為肉墊,開始如同反向的打樁機姿勢般猛烈抽插起來。   「啊...啊..嗚嗚..阿賓...慢點...啊...受不了了...啊..嗚嗚...」   文文到底是比較嬌柔,哪裡受過這樣猛力的性交,頓時就甩著頭求饒起來,一邊如哭如訴一邊呻吟亂叫,就連雪梅她都顧不上伺候了。   沒多久,她就丟盔卸甲,抽搐著身體又開始噴涌浪水。   阿賓這才放過她,「啵」的一聲從她體內抽離。失去支撐的文文癱軟的斜倒在一邊,夾著蜜穴頓頓抽搐,一波一波的向外激射淫液。   而好巧不巧,放在桌上的試卷正好處於她穴口的對面,加上她的快感實在是過於強烈,大量的潮水如同崩裂的堤壩噴發過去,直接將試卷打濕了。   阿賓正要欣賞自己的傑作,結果就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試卷被毀滅,直接慘叫起來。   「啊~我的試卷..完了..」   他耷拉著臉,沮喪的坐在沙發上。   依姈和雪梅在一旁開始幸災樂禍。   「哈哈哈,活該,這就叫惡有惡報。」雪梅抱著膝蓋蹲坐在沙發上大笑。   但依姈此時卻對著阿賓狡黠一笑,使壞道:「阿賓,你不是想知道咱們的試卷從哪來的嘛?」   雪梅一聽就知道不妙,果不其然,依姈壞笑著喊道:「試卷是雪梅從老師那弄來的,她肯定有辦法,哎呀,快抓住她。」   雪梅已經反應的很快了,但還是被阿賓逮住,隨後便被壓在沙發上抽插起來。   她整個人仰躺在座椅上,兩條腿被阿賓死死箍住,頭部因為靠著沙發椅背的緣故而偏折向前,很清楚的能看見阿賓那根粗傢伙從自己穴口進進出出,兩瓣肉片也被帶著上下翻飛。   而一旁的依姈也繼續使著壞,看見她被欺負,居然還故意跑到自己和阿賓的結合處去舔舐兩人的性器,本來就敏感的她,此時更是被刺激的不能自已。   阿賓也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便故意深插一下然後整根拔出來,故意看著空洞的穴口被浪水填滿,一旁的依姈覺得這就像山澗的泉眼一樣不斷湧出泉水,有趣極了。於是她便隨著阿賓的節奏戲弄起雪梅來,阿賓拔出肉棒,穴口被浪水填滿,她便探出頭去吸舔,將浪水吸走後,又縮頭離開,讓阿賓深深插進去,如此反覆。雪梅被折磨的瘋狂浪叫。   文文此時也從剛剛的餘韻中擺脫出來,看見阿賓和依姈倆人戲弄雪梅,她自然不甘落後,於是打算幫助一下自己的好姐妹。   她也學著依姈那樣趴在他們性器的交合處,等阿賓將肉棒緊緊插入雪梅的肉穴中攪動時,她便探過頭張開嘴含住阿賓的一個卵嚢,等他作勢要離開時,她又去鬆開卵嚢去舔舐阿賓的肉棒。   文文的幫助果然有效,不一會,阿賓便顫抖著身體,精關有些把持不住,開始猛烈揮著肉棒往雪梅腔道內抽送。   文文和依姈倆人各自為戰,文文吸舔住阿賓的肛門,不斷撩撥上面的菊蕾。依姈也伸出手指擠入雪梅的肛門裡攪動。   雪梅和阿賓都在較量著各自的耐力,但是依姈這騷狐狸還是比單純的文文懂得太多,手法也是極好,她一邊蘸著兩人的黏液一邊以不同的力道持續刺激著雪梅的肛門,加上雪梅本來也敏感,立馬便丟盔卸甲。   阿賓本來還可以堅持一會,然而在抽插過程中卻被雪梅的浪水一燙,頓時再也把持不住,一不小心便接不上氣,精關被沖開了一點,抽搐出了一部分精液。   他努力收住腹部,把守丹田。但是精關一開哪裡還那麼容易守住,加上雪梅的腔肉一陣陣的吸裹著他,他便再也無法忍受,努力利用著這最後的幾秒時間,開始更大力的抽插起來,就連文文和依姈兩人也被甩開。   「啊啊啊啊...嗬嗬..啊啊..要死了...干..乾死我了..啊啊.唔.嗚嗚..爸爸..阿賓哥哥..好哥哥...饒了我吧..啊..我要瘋了...」   雪梅仿佛失去理智般瘋狂浪叫,把文文和依姈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平時冷酷孤僻的第一才女在情慾下也會變成這副放蕩模樣,但隨即她們也想到了自己剛剛的狼狽模樣,羞紅了臉。   「快快...嗬嗬...快...啊...啊..快..」   阿賓也宛如失心瘋般牛吼道,嘴裡不斷喊快。   文文不知所以,但是經驗豐富的依姈卻知道阿賓的意思。   她連忙帶著文文一起將臉靠近兩人的交合處,眯著眼等待著最後的爆發。   看見倆人的就緒,阿賓將腰彎到了極限,用盡全身力氣將肉棒送出了最後一次撞擊。   「啊啊啊啊啊~~~~」   阿賓和雪梅同時大叫起來。   文文和依姈此時聽見喊叫,好奇的睜開眼睛,然後便看見了最具有視覺衝擊的一幕。   只見阿賓死死抵住了雪梅的穴口,肉棒上的青筋仿佛要炸裂一般鼓脹到了極點,肉莖很明顯的有頓挫的抽搐感,不知是依姈自己幻聽還是什麼,她甚至好像聽見了精液從輸精管湧出的聲音。   阿賓的肉棒很強壯,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具快感的一次性交,他感覺自己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朝著雪梅的穴道內噴射,他還想多停留在雪梅那溫軟穴道內一會,但是巨大的推力讓他不得己只能將肉棒拔出。   「啵」   猶如拔開紅酒的橡木塞一樣,阿賓徹底抽離了雪梅的身體,但是他的射精還沒有停下,他急需溫暖的地方來包容。   「噗滋」   阿賓順勢將還在噴濺精液的肉棒插入到了依姈嘴中,依姈也努力的吸舔住阿賓,他還在不斷射精,依姈這次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肉棒不斷在自己嘴裡抽搐,股股精液不斷湧進自己口腔,她很努力在吞咽。   「咳咳~」   依姈一聲咳嗽,   甩脫了阿賓的肉棒,她裝不下了,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淌出。   而在阿賓抽離了雪梅的身體後,雪梅的穴口再也沒有任何阻礙,腔道內滿滿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頓時如同決堤的堤壩一樣從穴口奔涌而出,首當其衝的便是她胯下的文文和依姈。   依姈剛吐出肉棒,頓時又受到了雪梅的攻擊,整張臉被那些混合物包裹住。   文文此時也不好受,雪梅體內的液體涌到她臉上時,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根粗大的肉棒便塞入到了自己嘴裡,一邊抽搐一邊噴射精液,肉棒塞的很深,已經深入到了她的喉嚨,她只能被動的不斷吞咽精液,令人驚嘆的是,文文居然能夠保持這種持續吞咽的狀態,而且還能不斷蠕動喉管剮蹭著阿賓的肉冠。   依姈和文文倆人都被這樣激烈的潮吹燙的花心亂顫,此時兩人居然也情不自禁地跟著高潮了。   ... ...   安安今天很開心,平時拖沓的西方藝術學老師這次居然破天荒下了個早課,於是她早早就回到了租房。她站在門口,摸索出鑰匙,將鑰匙對準鎖孔插了進去,她扭了一下,沒有感覺到鎖扣打開的頓挫感,於是奇怪道:   「恩?沒鎖門?是依姈提前回來了嗎?」   她帶著疑問走了進去,然後便看見了一副終生難忘的畫面。   一個赤裸的女人神色享受的躺在由沙發拼成的「床」上,下體大開如同噴泉一樣不斷噴濺著液體,另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扶著她的雙腿,下體的性器卻塞入到另外一個模樣可愛的女生嘴裡,不斷抽搐的樣子好像是還在射精,另外一個女人儘管面容被液體覆蓋,但她還是能勉強認出是自己的室友兼學妹依姈。   她震驚的張大了嘴,這樣一副場景就像是一副梵谷的畫像,抽象的同時還極具美感,不斷潮吹的女孩如同充滿母性的母神,挺立的男人仿佛剛毅強壯的父神,兩人身下結合處的女孩卻如同他們的孩子,正在虔誠地接受著來自創造者的饋贈,噴濺的體液是生命的讚歌,蠕動在女孩嘴裡的肉棒就像父神厚重到不可喘息的愛。   一瞬間,安安居然看的痴了,渾身散發出粉色的情慾氣息,就這樣站在那,顫抖著身體..高潮了...   只有一旁的風扇,還在冷漠、固執的輸送著夏日的涼風。    第70章 畫展 book18.org

  那天阿賓幾人在廖依姈租房內做的荒唐事被安安看見後,幾人一同驚叫的去逮住安安,然後要阿賓性侵她,一起拉她下水,結果阿賓早已經精疲力盡,無法再戰。但幾個女孩怎麼會放過她,幾人如同八爪魚一樣糾纏在一起,依姈還使壞的不斷挑逗她敏感的部位,安安被她們弄得連連求饒,俏臉紅撲撲地喘著熱氣,她看著一旁壞笑的依姈,口中直呼叛徒,然後自爆說自己和依姈早已經和阿賓好過,文文和雪梅這才恍然大悟,發現依姈原來瞞了她們這麼久。於是倆人口誅筆伐的去聲討依姈,依姈被兩人撓的也是直呼交友不慎,最後連安安也加入了進去,依姈只能連連求饒。   但隨後阿賓這個大內奸卻又自爆說和文文以及雪梅也發生過關係時,當時場面一陣沉默,本以為可以看到幾人尷尬一幕的阿賓,最後發現自己變成了四人聲討的對象。在幾個姑娘的攻擊下他直接遞出了白旗。經過談判,阿賓被迫簽下不平等條約,承諾欠下每人十次性交以及一次由他請客的旅遊套餐,還有這學期之內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權利後,她們這才繞過了他。但卻還是獲得了渣男、花心大蘿蔔、無恥之徒等稱號,甚至同病相憐地同情起鈺慧來。   而提到鈺慧阿賓就支棱起來了,說自己真的愛她,鈺慧也真心愛著自己,誰也無法拆散她們。然後依姈靈魂一問,問他如果鈺慧也和他一樣和別的男生這樣亂來,他會怎麼樣。阿賓自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還是不由得想著,如果他發現鈺慧也和自己一樣和別的男生親熱,他該怎麼辦?分手?絕交?老死不相往來?   阿賓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真的無法離開鈺慧,並且肯定鈺慧也離不開自己,然後才堅定地說會繼續愛著她   。   沒有的得逞的依姈失望地沒有繼續刁難他,其他女孩也紛紛想起要清理一下沙發上的痕跡,最後雪梅也再次去了一趟副教授的家裡,第二天才拿來一張新的試卷給了阿賓。   阿賓如獲至寶般的鑽進圖書館開始緊張的複習,最後幾人都順利通過了審計學考試。   ... ...   幾個星期後,依姈,文文,雪梅,阿賓,幾人再一次聚集到了依姈的租房內。   那架風扇依舊冷漠地坐落在客廳吐著涼風,三個女孩子都渾身赤裸的躺在沙發上聊天,只有阿賓耷拉著肉棒跪坐在地上,手裡捧著一盤葡萄。   「哎呀舉高點嘛少爺,人家都拿不到了。」   依姈靠在沙發一手捏著一顆葡萄往嘴裡送一邊嬌滴滴出聲道。   「哈哈,我也要我也要。」一旁雪梅嬉笑地也加入進去。   阿賓只能忍辱負重地供他們驅使,為自己的多嘴買單。   只有文文心疼的看著阿賓,然後伸出腳輕輕在他肩膀上按著。   阿賓感激的轉過頭向文文表示感謝,結果一回頭就看見了文文雙腿間的那條粉嫩肉縫,肉縫兩旁長著很稀疏柔軟的陰毛,看起來可愛極了,搞得阿賓的雞巴一下就翹了起來,直挺挺的向上聳立,文文看著那顆硬的油光發亮的大龜頭,害羞地下意識想夾緊雙腿,結果收腿時不小心卻把阿賓的後腦勺踢了一腳。阿賓頓時穩不住姿勢向文文的方向傾倒,好歹不歹地將整張臉貼在了文文的私處上。   阿賓趴在上面一陣胡亂吸氣呼氣,搞得文文胸部起伏不定,俏臉紅撲撲地看著阿賓在身下盯著自己的肉縫,她心中害羞,一邊用只手捂著眼睛說著不要看,一邊還不停用另外一隻手去推阿賓的頭,但阿賓哪裡肯走,最後沒忍住還伸出舌頭往蜜縫上舔了幾下,結果一發不可收,不一會就變了男上女下,沙發上就表演出了一部肉戲。   文文嬌柔,被阿賓乾的連連向另外兩個女孩求救,結果沒想到這兩人也是沒良心的,不僅不幫自己,還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阿賓的肉棒在她小穴內進進出出,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   「哇,這樣在旁邊看著好清楚哎,沒想到男孩子的那裡是這樣進入女孩子身體的。」雪梅大為驚奇地指著他們的結合處和依姈討論道。   「嘻,文文那裡的毛毛好少,粉粉嫩的看起來好可愛。」依姈嬌笑道。   「哎,你說以阿賓的長度,他的肉棒能深入到文文哪裡。」雪梅突然好奇發問。   「不知道哎,我聽說女孩子的陰道有長有短,每個人的都不一樣,甚至有些還比較曲折,這樣的話深入的長度不能以實際肉棒的長度來計量。」依姈拿手比划著一邊還分析的頭頭是道,一旁被乾的文文甚至也下意識點頭,然後還仔細感受著阿賓肉棒在自己體內的位置,估摸著大概深度。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羞惱道,討厭,自己怎麼會想這樣羞人的事情,她應該想辦法逃離才對,但下體的快感卻又讓她搖擺不定,阿賓卻沒管那麼多,兀自在那享受著性愛快樂。   而雪梅和依姈已經伏到了文文身旁,拉著文文的手在她的肚皮上滑動,問她肉棒的大概位置。文文拗不過她們,只能羞答答地指了指肚臍眼下面一點的位置。   倆人尋找到地方,好奇的往下按了按,頓時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頂觸感傳來。阿賓也調皮的挺臀頂了頂,用龜頭隔著肚皮和雪梅倆人打了個招呼。   倆人直呼神奇。   這可苦了文文,本來就處於崩潰邊緣的她,被她們一攪和,頓時丟了身子,噗滋噗滋的往外滋水,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正在她們研究文文小穴是如何噴水時,門外傳來了咔噠一聲,有人進了屋,安安回來了。   幾人看見安安一臉疲憊的走了進來,然後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雪梅一邊用指頭玩著文文噴濺出的淫水一邊好奇道:「哎,安安學姐,聽說你最近在忙什麼畫展活動哎?」   安安聽到畫展,疲憊的身軀仍然癱軟,但是眼神卻迸發出無窮地興奮,嘴中道:「對!一個屬於我的畫展,我的作品一定能在展會上大放異彩的!哈哈哈哈。」   「完了,剛剛癱了一個,現在瘋了一個。」依姈嘆氣道。   「你們懂什麼,那是藝術,而我的畫作就是藝術上最璀璨的明星!」   「藝術能吃嗎?」雪梅問道。   「呃..不能。」依姈無奈。   雪梅聽完頓時對畫展失去了興趣,轉而繼續要依姈和她一起研究性器進入女孩身體的話題。   阿賓如同提線木偶,被雪梅牽著肉棒塞入到早已興奮不已的依姈體內,他正要順勢聳動幾下,卻聽見依姈兇巴巴的說道:「不許動,好!聽我指揮,往前挺五厘米。」   阿賓翻了個白眼,真是無聊。   但還是聽話的挺著肉棒往前擠了大概五厘米,雪梅和依姈則興奮地看著肉棒一寸寸擠開陰唇然後到達指定位置。   安安無法忍受自己被忽視,大聲嚷嚷道:「喂,幾天後的畫展對我真的很重要,你們不想去看看嘛?」   「有什麼好處嘛?」依姈一邊撫摸著腹部感受著肉棒的位置一邊嬉笑問道。   「喂,你這也太直接了吧學妹。」安安難以忍受,故作傷心地囫圇嚷道。   「啊?不是我說的啊?」雪梅一臉無辜。   阿賓此時忍不住笑出聲,道:「哈哈,笨蛋,別人喊得是學妹啦,發音都不一樣。」   「閉嘴。」幾個女生同時怒斥道。   好吧,奴隸沒有發言權,阿賓訕訕地縮了縮頭。   「好,再往前挺五厘米。」依姈命令道。   阿賓前進五厘米。   「我好傷心,姐妹一場,居然沒一個願意去看我的畫展。」安安一邊委屈一邊脫著衣服。   此時文文從昏厥中醒來,軟聲細語積極報名道:「安安姐,我想去看畫展。」   安安聞言大喜過望,連忙跑來抱住文文親了一口,笑道:「還是文文疼我。」   文文也露出一個嬌憨地笑容。   安安看見文文正準備擦拭下體滲出的精液,連忙殷勤道:「沒事,讓姐姐來幫你。」   說完,她便俯下頭將嘴貼到文文那淫靡的肉穴上,認真的清理著上面的液體。   文文還沒反應過來,只能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在自己私處啃來啃去。   但是另一邊的依姈卻不服氣了,嚷道:「我也很疼學姐啊。」   「哦?表現在哪呢?」安安抬起頭,用粉舌舔了舔嘴角的液體,不屑問道。   「你!去,幫學姐舔舔。」依姈居然轉過頭命令阿賓去服務她。   阿賓只能照做,在安安的尖叫下側過身子開始舔舐她的肉穴,但下體仍然和依姈連接著。   「嘻,看我多疼學姐,哈哈」依姈得意笑道。   「啊..啊..阿賓..用肉棒..狠狠干依姈.唔..」安安也做出了反擊。   得到另外一個奴隸主的命令,阿賓得勢不饒人,開始大力在依姈體內抽插。   「恩..啊..啊...慢點...啊..安安..學姐..你無賴..啊..」依姈沒想到安安反將她一軍,不斷呻吟著嗔怒道。   只有雪梅還興奮地繼續研究著肉棒進入女性體內的課題。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3_06_01 21:20:58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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