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緋夢錄】(14-15) book18.org
作者:太上真人 book18.org
2023年6月5日發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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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韻生香的屋子裡,梳妝鏡台應有盡有,想來美艷少婦雖然生活清苦,卻也頗為滋潤。 book18.org
經過一番交談,寶玉這才得知,胡嬈嫁人後方才數月,丈夫便患了不知名的絕症撒手而去,只留下她和一個幼妹白素素,因生活沒有著落,這才流落風塵。 但她也是心志堅貞之人,平日裡雖然賣藝為生,卻從未想過做那皮肉上的生意,因此生活只是一般。 book18.org
寶玉聞言,長嘆良久,感慨世人度日不易,胡嬈舉止不俗,想來出身家境殷實,但一朝不慎,卻也可能流落風塵,可知世人之不易。 book18.org
紅燭輕晃,嗚咽的笛聲斷斷續續,在微涼的夜風中哽咽絮語,催人生出莫名悲緒。 book18.org
寶玉席地而坐,上身微仰,一手撫在膝上,輕輕敲打著節拍。 book18.org
胡嬈跪坐在他的對面,梳著芙蓉髻,穿著一襲石榴裙,指如蔥白,正拿著一隻綠笛吹弄著,嬌艷欲滴的紅唇在綠笛的襯托下格外醒目,套著白襪的玉足則是被她壓在圓鼓鼓的臀下。 book18.org
休看她擺出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心中想得卻是如何將身前的少年吃干抹凈。 就在笛聲婉轉悠揚之中,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瀰漫開來,便是方才從脂粉窩裡爬出來的寶玉聞到了,也不由生出淫靡心思。望著少婦美艷欲滴的俏臉和婀娜身姿,浮想翩翩,欲一親芳澤。 book18.org
胡嬈耳力極好,很快便聽到寶玉的呼吸急促起來,心中一笑,知道他上了鉤。 胡嬈放下笛子,柔聲對寶玉道,「小官人,時候不早了,卻是該回去歇息了。」 book18.org
被迷住了心竅的寶玉此時哪肯回去,糾纏道,「夫人的仙樂難得聽聞幾回,在下還想續聽一番。」 book18.org
胡嬈心中微喜,知道寶玉著了她的道,當即委婉道,「奴家有一方香塌最是銷魂,不知小官人是否願意前往一試。」 book18.org
若在平時寶玉定會警覺一二,世間怎會有如此好事?可此時著了魔的他卻以為是兩人情真意切,方才有此旖旎心思。 book18.org
於是伸手牽住胡嬈溫涼的玉手,攜手便往層層帷幄遮掩的香塌而去。兩人坐在塌上,相視而笑,宛如新婚的璧人一般,嬌羞弄人。 book18.org
只是一個是風流倜儻的俊美少年,一個是美艷萬分的少婦,多少有些怪異。 寶玉伸手扶住胡嬈的香肩,拈起她的裙衣緩緩脫下,露出瘦削的香肩,一抹紅綢裹住粉白晶瑩的胸脯,腰如柳細,再往下則是一方素白如雪的褻褲,兩條修長大腿並得緊緊的。 book18.org
胡嬈自然不會就這麼坐著,當下也伸出玉手,為寶玉褪去衣物。 book18.org
相比於女子,男子的衣物簡單許多,不一會兒寶玉便顯露出健美之軀,胸前佩著一塊龍眼大小的赤紅寶玉。 book18.org
胡嬈一瞧,頓時滿目生光,只見眼前的少年玉貌雪膚,眉目如畫,風采幾若謫仙,肉身有如琉璃,無微痕半點,瘦不露骨,豐不垂腴,心中不由暗道,「似此等男兒,便是無有精氣補益,能與其交歡縱樂也是一樁美事。」 book18.org
寶玉當即攬住胡嬈吻了過去,只覺懷中的美艷少婦吐氣如蘭,芳香沁脾,口中津液更是香甜無比。 book18.org
二人相擁緩緩躺下,早已按耐不住的寶玉當即一把扯去抹胸,一雙豐腴酥乳輕晃而出,乳首殷紅。 book18.org
寶玉低頭含住乳首,舌尖輕點頻頻,逗弄不止,一隻手探入花底,一把握住毛茸茸的陰阜,掌心處當即傳來陣陣熱潮,似有花露滴落。 book18.org
胡嬈只覺渾身酥麻,似是被人扼住脈門,無有半點力氣,當即美眸半掩,喘息道,「小官人休要延誤良辰,快上來吧!」 book18.org
寶玉見她邀約,當即脫下褌褲,露出晃頭晃腦的巨莖,龜首紫紅膨如巨卵,棱張如傘,眼中含著一抹清澈水珠,端是賣相極佳。 book18.org
胡嬈見狀,伸手一把握住棱龜,只覺掌心滾燙無比,跳動不止,當即牽引其來到腿心,微微抬起圓臀。 book18.org
寶玉見狀,一把扯下她的褻褲,褪至腳踝處,俯身將龜首抵住彌著水光的陰阜,磨弄起來。 book18.org
霎時間,胡嬈渾身如蟻爬,騷癢難耐,哀求道,「小官人莫要再作弄奴家了,快些進來吧!」 book18.org
寶玉玩心大起,命令道,「你求我!」 book18.org
胡嬈無法,只得無助地扭著身子求道,「親爹爹、親哥哥,快些插進奴家的牝戶里止癢吧!」 book18.org
寶玉見她癢得口不擇言,心中大為滿足,當即聳臀衝撞,棱龜撐開嬌嫩的肉壁,一氣貫入花心當中。 book18.org
胡嬈雖是妖類,卻甚少風月之事,蓋因她曾服食仙草,一心追慕成仙,因此陰中甚為狹小,受寶玉巨莖一撞,只覺身子快要裂開,差點沒喘上氣來。 「啊~」胡嬈一聲驚呼,疼得幾乎昏厥過去,她不敢再耽誤下去,當即施展起變形之術,柔闊肉身。 book18.org
寶玉也覺驚奇,這美艷少婦的牝戶怎會比處子還要緊小許多,雖是一插到底,卻逼緊難耐,動彈不得。 book18.org
就在他思忖接下來該如何辦時,陡覺美艷少婦的陰穴漸漸舒展開來,寬鬆了許多,當下也是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於是他撈起胡嬈的一條大腿扛在肩上,挺著巨莖肏聳起來,瘦削如弓的玉足上還掛著未曾褪下雪色褻褲,甚是誘人心弦。 book18.org
「啊啊,呃,嗯嗯,啊,親哥哥你輕點!」胡嬈呻吟道。 book18.org
她外陰狀如粉蝶,兩片肉翅隨著巨莖的進出或是蜷縮,或是張開,蛤嘴更是被到極限,只望見一圈肉筋緊緊箍著莖身。 book18.org
一股股乳白陰液隨著寶玉的抽插塗抹莖身不說,還漸漸流向菊眼,匯聚成一汪泛著白沫的泉眼。 book18.org
寶玉一口氣狠狠插了數百下,方才停下歇息,口中喘著粗氣。 book18.org
胡嬈見他額頭上泛起細密的汗珠,一個翻身將寶玉壓在身下,嬌聲笑道,「小官人也累了,就讓奴家來伺候你吧!」 book18.org
說罷,腰擺臀搖輕聳起來。 book18.org
她那副酥乳躺著時還不覺得如何,此時弓身而起,垂落在寶玉眼前,方覺其豐腴飽滿,幾乎如同稚童的腦袋般大小。 book18.org
胡嬈雖漸入佳境,卻也沒忘記自己的目的,精氣雖有助於她的修行,但比起男子精元來卻是稍有不足,更何況是寶玉這等人寶,當下使出十二分的風月功夫,只為讓寶玉快快出精。 book18.org
不一會兒,寶玉便覺射意大增,頓時驚奇無比,以往他和院子裡的侍女胡天胡地,便是一二時辰也能強忍不射,眼下不過一刻鐘的功夫,怎麼就如此不濟了? 為免在麗人面前丟臉,寶玉屏息凝神,強忍起來。 book18.org
胡嬈見狀,俯身在他額頭一吻,調笑道,「小官人方才的衝勁哪裡去了,快拿出來讓奴家瞧瞧!」 book18.org
寶玉嘿嘿一笑,「方才用力過猛,待小爺我緩過氣來,就讓你嘗嘗小爺的厲害!」 book18.org
胡嬈心裡嬌罵一聲,當即搖晃得更厲害起來,肥美的臀肉抬起便又坐下,啪啪聲一時不斷。 book18.org
「啊,呃,啊,呃,嗯~」胡嬈搖擺不停,呻吟不絕,恍若魔音,酥人筋骨。 這卻讓寶玉更加難捱,他不停調動心神,抵抗那綿綿酥骨的魔音,仿佛是應他之意,他胸前的寶石微微發出瑩紅玉光,一股淡淡的紅霧流淌出來,浸入他的肉身。 book18.org
得此霧氣之助,他竟然生生將射意給壓了下去。 book18.org
胡嬈陡覺陰戶中原本跳動不停的玉莖,竟然安分了下去,不由微驚,她對自家的本事再清楚不過,別說是肉莖,就是給她一根犀牛角,她也能磨軟了! 見胡嬈微微愣神,寶玉立時抓住主動權,翻身而起將她摁在了床上,雙手扼住她的膝彎,用力向上抬去,原本貼在塌上的圓潤香臀也跟著向上抬起。 胡嬈的玉蛤原本就要高一些,被寶玉這一抬,縱然她還躺在床上,卻能透過雙峰間的縫隙看到,塗抹著白沫的紫紅色肉莖不停地鑿弄著她的花穴,短短的黑絨上滿是透著水光的露珠,淫靡無比。 book18.org
「唔……唔唔,嗬~,啊……」胡嬈只覺陰戶似要被他鑿穿一般,花心更是酥麻無比,只好將食指伸入口中,輕輕咬住,權做忍耐。 book18.org
寶玉和院子裡的侍女廝混久了,也算是見多識廣,見她咬手,便知她要丟身子。 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原本粉白的蛤間被他抽插得一片通紅,唯有菊眼處還緊緊閉合著,凹陷處盛著一抹白沫。 book18.org
他當下抽插不停,啪啪聲不絕於耳,卻騰出一隻手來,緩緩伸向菊眼,食指蘸著白沫在四周塗抹起來。 book18.org
胡嬈被他這麼一弄,頓時大驚失色,叫道,「不要,那裡弄不得!」 寶玉哪裡會聽她勸,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食指用力一戳,頓時破入肛中,以一往無前之勢直戳到底,唯有指根顯露在外。 book18.org
當即,一股黏滑柔嫩的觸感從指間傳來,教寶玉酥美不止。 book18.org
「啊~」胡嬈頓時一聲嬌啼,渾身顫抖不止,卻是被弄丟了身子,嬌嫩的蛤肉裹著寶玉的肉莖使勁吞吐起來,刺激強了百倍不止。 book18.org
寶玉也未曾再忍耐下去,放開精關,痛痛快快地射了出來,炎彈打在胡嬈的花心上,燙得她又顫抖起來。 book18.org
兩人胡天胡天,卻不知因他二人之故,使得外間生出許多變化來……神都西門,一頭狀似獰貓,腋覆翼膜,渾身長著黑色絨毛,足有六七丈大小的異獸趴在城頭上,喉間嘶鳴不斷,似有暴起噬人之意,縱使戍守此間的龍鱗軍乃是雲國一等一的百戰精銳之士,亦不敢上前靠攏。 book18.org
此時一道呵斥聲傳來,「摩駒,不可放肆!」 book18.org
原本兇惡無比的異獸立時萎靡下來,模樣變得乖順起來,似有討好之意。 龍鱗軍銳卒抬頭望去,一名身著玄甲頭戴將盔,身手矯健的青年從獸背上滑落下來,其人發如瀑雪,鼻高目炯,端是迥異非常。 book18.org
「你終於回來了!」站在龍鱗軍銳卒身後的一道偉岸身影嘆道,站在他面前的龍鱗軍銳卒紛紛避開,露出身形,竟是當今雲族五位親王之一的青陽王姜曜,而風塵僕僕趕來的則是他的兒子姜煉。 book18.org
姜煉急忙上前行禮,「父親,我收到消息後,便乘摩駒日夜兼程而來,只是漠西距神都甚遠,便是不停不歇也用了月余時日!」 book18.org
姜曜擺手道,「無妨!」 book18.org
他看向周遭的龍鱗軍銳卒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book18.org
「諾!」龍鱗軍銳卒當即聞聲退下。 book18.org
見龍鱗軍銳卒都已是走得遠遠的,姜曜才問道,「我給你寫的那封信你看到了嗎?」 book18.org
姜煉道,「兒子看到了,因此不敢耽誤,急急忙忙趕了回來!,」 book18.org
姜曜道,「小皇帝罹患絕症,恐怕活不了多久了,他這一死,帝位空懸,卻是要換個人來當皇帝了!」 book18.org
姜曜接著道,「當今雲族王族子弟當中,若論資質,你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這皇帝的寶座卻是該你來坐!」 book18.org
姜煉聞言卻未見喜色,反而冷靜道,「雖是如此,卻不見得諸位大御會選我,有六王之亂在前,他們大可從雲族平民子弟中選擇一個沒有根基的,抱給皇后撫養,將來以螟蛉義子的名義登上帝位,如此一來,也便於他們掌控!」 book18.org
問鼎帝位,絕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有時候優勢也會變成劣勢。在當今雲族王族子弟當中,他確實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少時便拜異人為師,學的一身本領,後又投身軍旅,靠著奮勇拼殺,年紀輕輕便獲封正四品的龍驤將軍,可謂是前途無量,與他相比,神都當中的世家豪族子弟簡直就是混吃等死的料! book18.org
但偏偏就是因為如此,主持國政的三位大御寧願選擇一個庸才繼承帝位,也不會選擇他。 book18.org
姜曜冷笑道,「無妨,這些時日我聯絡了幾位朝臣,還和鎮南王燕赤陽取得了聯繫,決定在嗣君的問題上共同進退。」 book18.org
他勾連的這些人雖然不能直接左右朝政,但若是具言反對,恐怕三位大御那裡也要好好考慮,畢竟鎮南王燕赤陽手中掌握雲國一半的精銳戰軍,一個不慎便要重蹈當年的六王之亂,以當下雲國的國力可經不起這番折騰! book18.org
姜煉聞言皺眉道,「鎮南王燕赤陽?此人野心甚大,此舉不異於與虎謀皮啊!」 book18.org
當年平定六王之亂後,燕赤陽自詡功勞甚大,竟然煽動底下的將官聯名為他討要親王爵位封賞,如此野心勃勃之舉,當即惹來朝野無數非議。 book18.org
當時擔任大御治的蕭螣手段頗高,聯絡一眾華族朝臣,還拉攏了不少赤族將領,這才將聯名諫書壓下去。 book18.org
但作為補償,蕭螣還是將鎮南王的王爵封號給了燕赤陽,其人自此以後鎮守南境,不再挪動位置。 book18.org
姜曜則是不以為意,他道,「常言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若不如此,怎能拉燕赤陽下場攪亂這譚渾水。」 book18.org
姜煉見父王早有考慮,因此也不再勸,轉而問道,「不知我那幾位叔伯是何想法,是否也要下場爭上一爭?」 book18.org
姜曜冷笑道,「帝位何等重要,他們豈會輕易放棄,據我所知武陽王和神陽王都已決定攪入這譚渾水,只有烈陽王和巨陽王還沒有表示,但想來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book18.org
姜煉聞言,輕輕嘆了一下,雲族人數雖然稀少,卻能牢牢占據掌控雲國帝位,靠的絕然不是什麼懷柔手段和縱橫捭闔,而是勢如千鈞的霹靂手段。 book18.org
凡是雲族純血子弟,皆是天賦玄異,有一門神通手段在身,憑此玄異才能大殺四方,震懾億萬強敵。 book18.org
如果雲族內部能夠糾合起來,根本無需在意華、赤、和、麗、墨等五族的意見,可偏偏無法做成此事。 book18.org
想到這裡,姜煉一陣頭疼。 book18.org
在此多說無益,姜曜招呼兒子道,「走,先回王府,你母親已為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雲豆糕!」 book18.org
「是嗎?」姜煉一時有些興奮,他躊躇了一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問道,「曦夢還好嗎?」 book18.org
姜曜莞爾一笑道,「尚好,只是你不在這些日子,卻是讓她頗為寂寞,幸好還有你妹妹陪著她!」 book18.org
姜煉聞言頗感慚愧,他與妻子成婚才半年便從軍邊塞,雖然屢立戰功,但卻虧待了家中妻子。 book18.org
姜煉翻身騎到摩駒背上,正想往青陽王府而去。 book18.org
此時城牆上的龍鱗軍銳卒仰天而望,發出一陣陣驚呼。 book18.org
姜煉不自覺地抬頭望去,只見穹天夜空之上,原本輝赫長定的夜星,此時竟然瘋狂旋轉起來,扭曲形成一圈圈星軌,端是玄奇莫測。 book18.org
「諸星移位,乾坤逆亂?」姜煉不禁脫口而出,滿臉驚容。 book18.org
皇城緝妖司,院子裡緝妖師們抬頭望著異象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卻始終沒有形成一個能讓眾人信服的說法。 book18.org
一名白髮布衣老者掀起羅幕,從竹閣中走出,其人面容盡顯老態,身形卻穩重無比,腰間配著一塊天字竹牌,院子裡集聚的緝妖師們見他出來紛紛上前致禮,不敢怠慢。 book18.org
白髮布衣老者抬著渾濁老眼望了一眼天中異象,卻是冷哼一聲。 book18.org
此時又有一名老者從閣子裡走出來,血紅色的鬃發猶如雄獅一般盡顯威嚴,只是其人舉止卻頗為放蕩不羈,他抬頭望了一眼,嘿嘿笑道,「諸星移位,乾坤逆亂,這可是大能降世的徵兆,看這氣勢,比當年蕭螣那個孫子出生時鬧出的動靜都不小!」 book18.org
白髮老者卻鄙夷道,「什麼大能降世,分明是妖邪作祟!」 book18.org
他當即吩咐院子裡集聚的下屬道,「你們今晚就不要休息了,都給老夫出去查探,凡是行事鬼鬼祟祟的妖類,都給我抓回來!」 book18.org
「諾!」院子裡集聚的百十號緝妖師齊聲應道,隨即魚貫而出,趕赴神都各處。 book18.org
一直以來,針對神都內隱藏的妖類,只要是奉公守法,他們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世間妖類實在太多,他們終究抓不過來,但今晚卻是要變換一下長久以來的態度了。 book18.org
白髮老者回身看向血發老者,問道,「今夜無眠,我準備去拜訪老友,不知赤陛兄是否一同前往?」 book18.org
血發老者捋須道,「我當下無事,正好陪姜兄出遊訪友。」 book18.org
兩人當即舉步而出,但方才走出庭院,就被一名身材凹凸有致,梳著長長馬尾的可愛少女攔住去路。如雪色般耀眼的發色頗為特別。 book18.org
「爺爺,你們這麼晚了,還要去哪兒?怎麼不帶上我呢?」馬尾少女嘟著小嘴問道。 book18.org
白髮老者臉皮一抽,佯怒道,「我們這是有要事去辦,豈能帶上你……」 白髮老者的話還沒說完,血發老者便笑呵呵勸道,「姜兄,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你就讓小芽兒陪我們一道去也不妨!」 book18.org
白髮老者聞言,只是苦笑一番,隨即不再言語,顯然是默認了此事。 「多謝燕爺爺!」馬尾少女甜甜一笑道。 book18.org
明德坊蕭府,天陽侯蕭譽正在書房裡處理政務。 book18.org
這時,一名老僕急匆匆推門而進,指天道,「老爺,快出去看看,天生異象了!」 book18.org
蕭譽一怔,立時掀袍而起,疾步走出書房。 book18.org
望著異象頻頻的夜空,他心中咯噔一下,陡然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向一旁的老僕問道,「寶玉還在府中嗎?」 book18.org
老僕猶猶豫豫道,「許是還在!」其意便是指寶玉已不在府中。 book18.org
蕭譽登時勃然大怒,「你立馬派家僕出去尋找,務必在一個時辰之內將他尋回來,若是找不到,他們就不要回來了!」 book18.org
「是是!」老僕連聲答應,不敢推諉,唯恐惹怒了主人。 book18.org
文泉院,蕭寶瑛正在指點蕭寶筠和蕭寶環兩個幼弟讀書,當下蕭寶玉這一輩中的嫡子不過區區六人,老大蕭寶瓊已到外州任職,老三蕭寶器只愛舞刀弄槍,老四蕭寶玉更是個不著調的傢伙,因此教導兩個幼弟的責任便落到了老二蕭寶瑛的頭上。 book18.org
好在他性子隨和,非但沒有怨言不說,還頗為上心。 book18.org
家中有此佳兒,長輩們自然高興,準備待他成婚後,便動用家族影響力為他安排一個上好的官職。 book18.org
此時天生異象,自然也吸引了他們三人的目光,蕭寶筠和蕭寶環偏著腦袋看著夜空,童聲童氣道,「二哥,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book18.org
蕭寶瑛輕笑道,「天星運轉自有道理,待你們長大後便知!」以往蕭寶筠和蕭寶環問到一些不該問的事情,他便是如此打發。 book18.org
果然蕭寶筠和蕭寶環沒再糾纏下去,只是蕭寶瑛眉間卻有一道憂慮難以消去。 長青閣,蕭螣隱居之處。 book18.org
他同樣望見了夜空的異象,屈指一算,叫來老僕道,「你立馬出去候著,稍後將有客人來訪,屆時不必來報,直接帶他們來見我便是!」 book18.org
「諾!」老僕應道。 book18.org
果然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老僕便帶著一白髮、一血發兩名老者回來,二人身後還跟著一名馬尾及臀的嬌俏少女。 book18.org
「螣老頭,你這術算之術卻是越發得爐火純青了!」血發老者大大咧咧說道。 蕭螣也不生氣,哂笑道,「燕赤陛,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改改這憊懶的心思,當著小輩的面也不害臊?」 book18.org
燕赤陛呵呵笑道,「改不了,也不想改!」 book18.org
面對燕赤陛這番近乎無賴的語氣,蕭螣只好付以苦笑,他回頭看向白髮老者問道,「姜夔兄,別來無恙否?」 book18.org
白髮老者淡淡道,「蕭螣兄,當初你答應過事莫非忘了嗎?」 book18.org
蕭螣鄭重道,「姜夔兄之事豈能忘卻!」 book18.org
姜夔指天質問道,「那方才的異象是何故?」 book18.org
蕭螣淡淡道,「天生異象,自有緣故,姜夔兄怎能一口斷定與我蕭氏有關?」 姜夔哼了一聲,問道,「那不知蕭螣兄的小孫兒去哪兒了?」 book18.org
蕭螣回道,「我這孫兒甚是頑劣,也不知去何處玩耍了,姜夔兄若是想見,可稍待一二,我這就命人去尋!」 book18.org
姜夔聞言,徑直尋到蕭螣身旁的石凳坐下,意欲不言自明。 book18.org
燕赤陛見狀,嘿嘿一笑,也是走到一旁坐下。 book18.org
蕭螣見此,對一旁的老僕正聲道,「立刻去尋寶玉回來見我!」 book18.org
「諾!」老僕應道。 book18.org
層層帷幔遮掩的香塌上,旖旎的燭光微微跳動,寶玉赤裸著身子躺在塌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book18.org
美艷的少婦則是俯身在他的胯間,玉手扶著肉莖,伸出粉色嫩舌細細舔舐,螓首後則是高高翹起的圓臀,一絲不掛。 book18.org
方才她得了寶玉的陽精後,只是粗粗煉化一二,便發覺對她的修行大有補益,幾乎如同數年之功! book18.org
大喜之下,胡嬈便想著如何把寶玉系在她的褲腰帶上。 book18.org
勃脹的紫紅肉莖壓在春情滿布的俏臉上,粉色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舐著肉莖,便是春袋也未曾遺忘,就在胡嬈盡心侍奉之時,一陣急促的金鐵之聲傳來,久久不絕。 book18.org
胡嬈暗罵一句,也不知是哪個挨千刀的這個時候過來,她稍稍起身,撩起眼前的秀髮別過耳後,歉意道,「小官人,許是哪位熟識,奴家出去應付一下!」 「嗯!」寶玉未曾反對。 book18.org
胡嬈穿好衣裙來到院子裡,打開院門,只見院門口站著一名高胖健婦,穿著一身麻布衣服,膀大腰圓,臉上一片焦急之色。 book18.org
見胡嬈打開院門,她哀求道,「胡姑娘,你今晚定要救救我啊!」 book18.org
胡嬈卻是認得她,乃是前街賣菜的牛大娘,也是妖類出身,當即不解問道,「牛大娘這是何故?」 book18.org
牛大娘慌張地回頭看了一眼巷尾,見無人到來,著急忙慌道,「今夜也不知怎麼了,緝妖司那幫人到處抓咱們,連賣苦力的楊大力都給抓走了,我要是走得慢點,指不定也給抓去抽筋剝皮,現下只好厚著臉到胡姑娘這裡求救,望姑娘允許我進去躲一躲!」 book18.org
胡嬈娥眉微蹙,既然緝妖司到處抓人,那她這裡也稱不上安全,只是她也不好回絕,只好說道,「牛大娘先進來避一避吧!」 book18.org
牛大娘聞言一喜,當即邁步踏進了院子。 book18.org
寶玉原本躺在香塌上,回味著方才的旖旎滋味,可待胡嬈離去後,被蒙蔽的心神回歸,陡覺遲遲不歸甚是不妥,當下起身穿上衣袍走出來,一眼望見胡嬈和一名健婦在院子裡說話。 book18.org
胡嬈不想寶玉這個時候出來,只好解釋道,「這是前街的牛大娘,她的小孫兒生了重病,因手頭緊所以來借點錢湊手!」 book18.org
牛大娘也不想會在這裡望見生人,因此借著胡嬈的話頭應道,「是啊,是啊!」 book18.org
寶玉不覺有它,伸手入兜,掏了一把銀幣出來,大約有二三十之數,強行塞到牛大娘掌中,「牛大娘,我這裡還有點銀錢,快去給你的小孫兒看病吧!」 說完,和胡嬈打了一個招呼,便開門離去,留下面面相覷的胡嬈和牛大娘。 此時夜色極深,大街上冷冷清清,空無一人,只有街邊的店鋪上還掛著零星燈火,偶爾還會有一二行色匆匆的路人。 book18.org
寶玉頭腦昏沉,一腳深一腳淺地行進著。 book18.org
突然,一行三人成品字形攔住了他的去路。 book18.org
寶玉抬頭一看,見三人穿著統一制式的紫色袍服,腰間還挎著一個匣子,也不知裝得什麼東西,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頗為不善。 book18.org
「休要攔我!」寶玉斥道。 book18.org
三人相視一眼,站在後面的一人道,「此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妖氣,便不是妖類,也當與妖類見過面!」 book18.org
站在首位的絡腮男子點頭道,「先抓回去審問!」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寶玉見三人圍上來,似要捉拿他,當即渾身翻找起來,就在三人即將將他逼入死路時,他終於翻出一塊腰牌,亮出道,「瞎了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三人定睛一看,卻是一塊金牌,上書一個御字,周身雲龍騰舞。 book18.org
「御賜金牌?」三人大感棘手,能得此牌者至少是皇親國戚一流,休看他們威風八面,嚇得那些妖類關門閉戶躲避,可實質上只是九品小吏而已,在這等人物面前,只有彎腰賠笑的份! book18.org
就在三人臉色變換時,一輛三駕馬車駛來,車首坐著一名青衣裝束的老僕,其人眼力極佳,一眼便認出了被三人圍困的四少爺,當即停住馬車,跳下車來,攔在三人面前,抱拳道,「三位差爺,這是我家四少爺,今晚喝醉了,還請多多見諒!」 book18.org
三人顏色稍緩,微微鬆了一口氣,見有台階可下,也不再管什麼妖氣,當即轉身疾步而去。 book18.org
蕭府,長青閣。 book18.org
望著被帶回來的孫兒,蕭螣神色如常,仍舊安坐原位。 book18.org
反倒是姜夔和燕赤陛臉色有些不好看,蓋因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蕭寶玉一副酒色過度的模樣,衣冠不整不說,還帶著一股子酒臭味,眼色熏熏然。 book18.org
這一看就知道是個扶不起的紈絝子弟,將來別指望有什麼大成就,便是跟著姜夔兩人來的那名馬尾少女也捂住鼻子嘴巴,露出一副厭惡之色。 book18.org
一旁的老僕還在述說著方才的遭遇,若不是他去得正是時候,指不定要被緝妖司的人抓去。 book18.org
燕赤陛實在是看不下去,咳咳幾聲,打斷了老僕的話,對蕭螣道,「螣老頭,雖然這孩子有業因在身,但你該教導還是要教導,豈能讓他如此荒唐度日!」 蕭螣瞥了他一眼道,「赤陛兄如何以為我未曾教導?」 book18.org
燕赤陛頓時無話可說。 book18.org
蕭螣轉過目光,嘆道,「實在是這孩子天性刁頑,不肯受教啊!」 book18.org
姜夔也是微微蹙眉,心道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今日的天象確實與其人無關! 久思無果,姜夔也不好再待下去,於是起身告辭。 book18.org
蕭螣見狀,對老僕道,「你送兩位大人出去!」 book18.org
「是!」老僕應道。 book18.org
待三人離去,原本爛醉如泥的寶玉立時翻身而起,眼睛透出一股狡黠之色,「嘿嘿,爺爺,孫兒的演技不差吧!」 book18.org
今日他雖飲酒過度,但其實回府的時候,便已醒過來了,只是聽有惡客上門,遂才繼續演了下去。 book18.org
「你啊!」蕭螣一臉疼愛地指了指他。 book18.org
「他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寶玉不解問道,「為什麼每次他們來,爺爺您都要讓我裝成紈絝子弟的模樣?」 book18.org
蕭螣仍舊是以往那個回答,「等你將來長大後便會知曉!」 book18.org
爺爺不肯明說,寶玉也不好追問下去。 book18.org
「快回去歇息吧!」蕭螣對孫兒道,「明日你爹指不定得怎麼教訓你呢!」 寶玉臉色頓時慘白一片。 book18.org
走出蕭府後,燕赤陛便與姜夔分別,姜夔則在孫女的攙扶下向馬車走去,他一邁步,陡然發覺自己方才似乎有所遺漏,那蕭寶玉渾身酒臭自然不假,但其中卻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妖氣。 book18.org
他剛想回身去查個明白,卻又立時停住了腳步,自己何必去示警呢?待那妖物害了他豈不更好? book18.org
見姜夔停下腳步,神色變化,一旁的馬尾少女問道,「爺爺可是還有事要辦?」 book18.org
姜夔輕聲一笑,「今日之事已畢,咱們回去吧!」 book18.org
說完,便帶著馬尾少女上了馬車離去。 book18.org
次日,寶陽院裡。 book18.org
蕭譽忍了一夜的怒火,天不亮就帶人闖了進來,一把將寶玉從床上揪起來扔到院子裡。 book18.org
如此這般仍不能消去他的怒火,又叫下人將寶玉綁在了庭樹。 book18.org
蕭譽拿起一根鞭子,大聲斥問道,「昨晚你到哪裡鬼混去了?」 book18.org
寶玉哪敢如實回答,強撐道,「是詩社的朋友聚會,邀我前去品詩,席間多喝了幾杯!」 book18.org
只聽啪的一聲,皮鞭揮動,傳來一聲破空之音。 book18.org
「啊~」寶玉驚呼一聲,頓覺脊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book18.org
「還敢在我面前撒謊!」蕭譽勃然大怒,說完做勢欲打。 book18.org
「爹,別打,我說的都是真的!」寶玉連連求饒。 book18.org
蕭譽停下手來,厲聲問道,「既然是詩會,在哪兒舉辦?都有哪些人參加?」 寶玉早有腹稿,可憐兮兮回道,「是在詠雪湖邊舉辦,我當時和李莽、王子鴻、陳治等人在一起!」 book18.org
蕭譽瞥了一眼隨從道,「你立刻出去打探一番,看此事是否是真的!」 「是,老爺!」隨從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回來稟告道,「老爺,昨日詠雪湖邊確實舉辦了一場詩會,少爺也確實在場露面!」 book18.org
寶玉聞言,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他行事謹慎,昨日在赴宴前專門去了詩會一趟,只要父親不細查,此事便不會暴露。 book18.org
蕭譽狐疑道,看來是自己錯怪兒子了。 book18.org
只是他不肯認錯,又是一鞭子打了過來,「族規有言,非特例不許在外遲滯不歸,你昨晚喝得大醉,亥時才回來,難道不該打?」 book18.org
「該打,該打!」寶玉這個時候可不會和父親較真,非常利索地認了慫。 蕭譽見狀,怒火去了大半,扔下皮鞭,對跪著一眾侍女道,「你們去把少爺放下來吧,記得給他上藥,免得留下傷痕!」 book18.org
打雖打,但他也頗為心疼,畢竟就這麼一個兒子,打出事情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book18.org
「是!」一眾侍女應道後,趕緊上前解開繩索,將少爺放下。 book18.org
蕭譽躊躇了一會兒,見兒子無事,這才放心離去。 book18.org
臨出門時,他回身對寶玉道,「你與薛氏的婚事即將舉行,左右只有一個月的功夫,未免出什麼意外之事,這段時日你就不要外出了,在家安心讀書就是,宮裡的差事為父也會幫你擋去!」 book18.org
方才遭受一頓毒打,寶玉不敢說什麼反對的話,只得道,「兒子聽爹的安排就是!」 book18.org
點了點頭,蕭譽這才揮袖離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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