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元媛 book18.org
第八章 book18.org
他說，別愛他…… book18.org
蹲在藥圃里，蘇夜潼一手拿著小剪子，一手抓著草葉，可卻一直發怔，手裡的剪子遲遲未剪下。 book18.org
不愛，談何容易？ book18.org
她也想不愛，可一顆心就是陷下去了，明明想克制，可一發現他的脆弱，她就整個投降了，無法不去心疼，不去在乎。 book18.org
可是，他不要她的愛…… book18.org
他不要她愛他…… book18.org
唇瓣扯出一抹苦澀，蘇夜潼幽幽一嘆。她這樣算是被拒絕嗎？ book18.org
他不只拒絕了李芳芸，也拒絕了她，即使身體相偎依，親密地分享一切，可兩人的心卻離得好遠好遠 book18.org
每夜，她和他總是糾纏著，情慾控制了一切，他像是野獸般，不停地索求，一夜比一夜狂猛、迫切，她感覺到他的浮躁，卻不懂為什麼，他不說，她也不追問。 book18.org
而面對他的索求，她也從不拒絕。 book18.org
他想要，她就給他，誰教他總是用那雙寂寞的眼神看著她，每每總讓她心軟。 唉！明知把心放在他身上是種浪費，可她就是動心了，而且深陷不可自拔。 想到這，蘇夜潼再次輕嘆。 book18.org
「唷，司空夫人，大白天的就在嘆氣，是昨晚過得不『性』福嗎？」一抹嬌笑聲在一旁響起。 book18.org
蘇夜潼愣了下，放下剪子，起身看向來人。 book18.org
「嘖嘖，司空夫人，妳什麼時候嫁人的？怎麼連個喜酒也沒請我喝？」花喜兒一臉揶揄，笑得賊兮兮的。 book18.org
蘇夜潼瞪她一眼，走出藥圃，坐到一旁的石椅上，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碗喝著，理也不理她。 book18.org
花喜兒也無所謂，厚臉皮地跟著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司空夫人，幹嘛不說話？」 book18.org
「閉嘴。」那四個字刺耳極了。 book18.org
「怎麼了？」花喜兒挑眉，笑得更開心了。「我有哪裡惹到司空夫人了嗎？」 「花喜兒，妳來幹嘛的？」蘇夜潼瞪著她，沒好氣地開口。 book18.org
「當然是來探望司空夫人呀！那個傳說中的司空夏呢？怎麼沒看見他？」花喜兒四處探望，一副八卦的模樣。 book18.org
「花喜兒，妳可以再繼續沒關係。」放下茶碗，蘇夜潼冷冷地看著花喜兒，唇畔笑得很冷。 book18.org
眨了眨眼，花喜兒很識相，她可不想被下藥，笑容轉為無辜。「沒辦法，現在妳和司空夏的關係在外面傳得可熱了，袁日初那八卦女還氣得跳腳，說這個大八卦她家的八卦書肆竟然沒挖到，飲恨極了。」 book18.org
聽了花喜兒的話，蘇夜潼不發一語，只是輕哼一聲，捧著茶碗，慢慢喝著。 「不過，袁日初倒是把司空夏的底全摸清了。」花喜兒聳聳肩，懶懶地丟下一句話。 book18.org
蘇夜潼一愣，「摸清了？」 book18.org
「對啊！」花喜兒賊兮兮地看著她。「怎麼？難道妳連自己的夫婿是幹啥的也不清楚嗎？」 book18.org
「花喜兒！」想死的話，她不介意送她幾顆毒藥吃！ book18.org
見蘇夜潼變了臉色，花喜兒也不怕，反而笑得更開心，嘖嘖稱奇地看著她 「夜潼，認識妳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妳變臉耶！怎麼？那麼喜歡那個司空夏？」 book18.org
「嗯！」蘇夜潼點頭，清澈的鳳眸乾淨得沒有一絲虛假，誠實地承認。「很喜歡。」 book18.org
她的誠實反而讓花喜兒愣了下，玩味地笑了。「這麼誠實，看來妳是愛慘了。」她呵呵笑著，也不再賣關子。 book18.org
「妳那口子是賞金獵人，靠著衙門的懸賞金過活，而且江湖上人稱『鷹眼』，以冷血和不怕死而聞名，被懸賞之人一聽到他的名字就驚恐。」 book18.org
不怕死…… book18.org
斂下鳳眸，蘇夜潼想到司空夏身上的傷口，可以想像他在打鬥時是怎樣的狠勁。 「他……真的很不愛惜自己啊！」她幽幽輕喃，小臉染上一抹輕愁，不再冰冷，不再淡漠。 book18.org
遺失心的她，再也無法恢復以往的平靜。 book18.org
「夜潼，妳挑了一個不好愛的人來愛呢！」看到她的表情，花喜兒想也知道這場感情一定不順。 book18.org
蘇夜潼笑了，那笑容清艷又落寞，可是卻一點也不後悔。「沒辦法，誰教我動心了。」 book18.org
所以……註定要為他心疼。 book18.org
「妳要去哪？」看到蘇夜潼要出門，司空夏伸手擋住，俊龐揚著笑，黑眸卻緊緊盯著她。 book18.org
蘇夜潼瞄他一眼，「書肆。」說完，推開他的手，踏出大門。 book18.org
「什麼書肆？」司空夏緊跟在她身後。 book18.org
「八卦書肆。」袁日初那女人突然要找她，不知要幹嘛……「你問那麼多幹嘛？」她瞄了跟在後頭的他一眼。 book18.org
「問問不行嗎？」司空夏笑得輕痞，黑眸卻藏著一抹煩躁，事實上，這幾天他一直很浮躁。 book18.org
就為了她。 book18.org
明明不要她愛他，他怕自己響應不了她的愛，怕自己會傷了她；可是，真的聽到她說不愛他，他卻整個人煩了起來 book18.org
而且，她對他的態度一樣不冷不熱的，只有在床上才會熱情響應，一旦離開了床，她的態度又轉為冷淡，就好象晚上的一切根本不算什麼似的。 book18.org
這樣的她，讓他整個人心煩氣躁，怎麼也無法冷靜下來。 book18.org
他搞不懂自己，明明不想她愛他，可見她真的表現出不在乎的模樣，他卻又覺得不高興。 book18.org
但他不敢問她，就怕她生氣，怕她不想再理他。 book18.org
他好自私，開口說不想要她的愛，可當她說不愛時，他卻又強烈地想抓住她，不想放開。 book18.org
而她，就像往常一樣，冷冷淡淡的，讓他好心煩，好象……好象在意的人只有他。 「你還要在這待多久？都快一個月了，你還不走嗎？」蘇夜潼斂眸問道，一顆心緊繃著等待他的回答。 book18.org
她的話讓司空夏臉上笑容一僵，不悅浮上胸口。「怎麼？妳想要我走嗎？」 當然不想！ book18.org
蘇夜潼在心裡回道，可出口的話卻冷冷淡淡的。「隨你！只是第一次看你待這麼久，怕你覺得悶。」 book18.org
「有妳在，不會悶。」這話想也不想地就脫口而出。 book18.org
蘇夜潼頓了下腳步，咬了咬唇瓣。「是嗎？」最後，只是淡淡回了兩個字。 她的冷淡讓他更煩躁，這樣的她，讓他抓不住，胸口有一抹空虛，不停壓迫著他，讓他沉重得無法呼吸。 book18.org
就算每夜瘋狂地索求，永不饜足地占有她，也滿足不了他的空虛，他想要更多更多…… book18.org
他想要……她的愛！ book18.org
司空夏因這個念頭而驚愕了，他怔怔地看著前方的人兒，整個人徹底傻住。 這個突然冒出的想法，像是告訴他，他這幾天煩躁的原因是因為他……愛上她了！ 「老天……」司空夏輕喃，為自己的恍然大悟感到震撼，他從沒愛過人，也不知道愛是什麼。 book18.org
可他就是知道他愛上她了！所以，他才會為她的不愛而心煩，為她的冷淡而不悅，為她整個人心煩意亂。 book18.org
一切只因為……他愛上她了！ book18.org
可是這發現，會不會來得太遲了？他才剛開口要她不要愛他啊！ book18.org
「該死！」司空夏忍不住低咒。 book18.org
不行！他一定要收回那句話。 book18.org
抬起頭，他正要叫住蘇夜潼時，一名纖美的女子卻已走過來。 book18.org
「妳來啦！」那女子噙著一抹笑，一身月牙白的綾羅衣裳，長發隨意綁成辮子，簡單素雅的模樣讓人印象深刻。 book18.org
「妳找我幹嘛？」蘇夜潼看向女子，眉尖輕挑。 book18.org
「當然是有事才找妳囉！」袁日初輕笑，美眸輕輕掃過站在一旁的司空夏。 司空夏輕輕挑眉，感覺到女子眸里的不懷好意。 book18.org
為什麼？他有惹到她嗎？ book18.org
「什麼事？」蘇夜潼狐疑地看著袁日初。 book18.org
「喏，這個給妳。」袁日初拿了一張紙給她。 book18.org
蘇夜潼接過紙張，只見上頭寫了一堆人名，還有詳細的身家資料。「這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花喜兒要我給妳的相親名單，妳看，那些身家財產，我都幫妳查得一清二楚了。」 book18.org
「什麼？」相親名單？蘇夜潼傻住了。 book18.org
「什麼相親名單？」司空夏聽了立即皺眉，伸手搶過紙張，瞄了一眼，立即用力揉掉。 book18.org
「潼兒她不需要！」什麼相親名單？去死吧！他司空夏會讓她去相親才有鬼！ 「為什麼不需要？」袁日初睨向司空夏。 book18.org
「潼兒已經有我這個夫君了，不需要別的男人！」司空夏占有性地將蘇夜潼摟進懷裡。 book18.org
蘇夜潼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司空夏……」他們明明不是真正的夫妻呀！ 「閉嘴！不要說話。」司空夏沒好氣地打斷她，怒氣沖沖地看著她。「怎麼？難道妳真想去相親？」 book18.org
當然不是！ book18.org
蘇夜潼張口正要回話，可袁日初卻比她先開口。 book18.org
「什麼夫君？又沒拜堂，也沒請喝喜酒，那只是夜潼好心，讓你拿去搪塞舊情人的藉口吧！」哼哼，可別小看她袁日初的八卦功力，該查的她都查清楚了！ book18.org
「那又怎樣？」司空夏冷冷地看著袁日初。「潼兒已經是我的人了，她是我的！」 「是你的人又怎樣？了不起呀！」袁日初冷哼，嘲諷地看著他。「憑夜潼的本事，一樣一堆男人搶著娶她，人家可不一定要屈就於你，夜潼，妳說是不？」 book18.org
「我……」蘇夜潼張口，完全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而司空夏的反應也讓他疑惑。 book18.org
他好象真的在生氣…… book18.org
那摟住她腰的大手緊得讓她感到一絲疼，可是她沒掙扎，也不喊疼，只是疑惑地看著他。他臉上的憤怒和在乎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妳閉嘴！」司空夏憤怒地瞪著袁日初，嫉妒讓他失了理智，不加思索地吼著。「潼兒已經有我了，她不需要別人，拜堂是吧？成親是吧？不用幾天，我就會送帖子給妳！」 book18.org
「是嗎？」袁日初挑了挑眉尖，「那也得夜潼肯嫁給你吧？夜潼，妳肯嫁他嗎？」 「我……」蘇夜潼傻傻地看著司空夏，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 book18.org
他、他剛剛說了什麼？他要娶她？！ book18.org
看她疑惑又驚愕的表情，司空夏不悅地沉下俊龐。「潼兒，妳不會拒絕我的，對不對？」 book18.org
他的黑眸緊緊盯著她，摟著她的手因緊張而輕顫，就怕聽到拒絕的答案。 蘇夜潼定定地看著他，隱約地彷佛了解了什麼，而他的緊張也傳達給她。 唇瓣，隱隱勾起。「可是……你不是不要我愛你？」這句話，她記得可深了。 「那句話不算！」他早後悔了。 book18.org
「可是大丈夫，一言既出……唔！」剩下的話，他不讓她說完，當著眾人的面覆住軟嫩小嘴。 book18.org
他不想聽她拒絕，只好卑鄙地用這招將她吻得意亂神迷。 book18.org
而四周，也當場響起驚呼。 book18.org
只有一雙眼，嫉妒地看著相吻的兩人，緊緊咬著唇，恨恨地捏緊手中的手絹。 她不服輸！ book18.org
「要不是那女人……夏哥哥會娶我的……」李芳芸喃哺念著，嫉妒讓她瘋狂。 她愛了夏哥哥那麼多年，兩人青梅竹馬長大，她的心裡就只有他，即使她有了未婚夫，可她就是愛他；她相信，他也是愛她的。 book18.org
兩人兩小無猜地一起長大，她記得他對她的好、對她的疼寵，那一定是愛！ 若不是夏哥哥離家，她早嫁給他為妻了！ book18.org
李芳芸不停想著，在她心裡，早忘了季知秋──她的未婚夫，她只要她的夏哥哥…… book18.org
「只要那女人消失……」那夏哥哥就會是她的！ book18.org
「想要她消失嗎？嘿嘿！我可以幫妳……」陰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book18.org
「誰？」李芳芸轉身，看到一名帶著面具的男人從暗處走出，全身散發著陰騺的氣息。 book18.org
「可以幫妳的人。」男人陰陰笑著，「妳不是想要蘇夜潼消失？我可以幫妳。」 李芳芸看著他，高傲地抬起小臉。「我憑什麼相信你？」 book18.org
「妳可以拒絕呀！」男人笑得更邪惡了。「不過，這樣的話，妳就永遠得不到妳的夏哥哥了。」 book18.org
咬著唇，李芳芸防備地看著男人。 book18.org
「如何？我可以幫妳除掉蘇夜潼，讓妳跟妳的夏哥哥相依相偎，過著幸福的日子……」男人引誘著她。 book18.org
扭著手絹，李芳芸被他的話誘惑了，她心動地問：「你真的可以幫我除掉蘇夜潼？」 book18.org
「沒錯，只要妳照著我的話做。」知道她上勾了，男人瞇起眼，笑得更得意了。 「好，你要我怎麼做？」捏著手絹，李芳芸答應了，小臉也跟著揚起笑容。 嫉妒，讓她失了心。只要沒有蘇夜潼，夏哥哥就會是她的了…… book18.org
第九章 book18.org
「小潼兒，妳什麼時候要嫁給我？」 book18.org
司空夏揚著笑臉，痞痞地跟在蘇夜潼身後不斷追問。 book18.org
「嫁給你有什麼好？」蘇夜潼睨他一眼，繼續低下頭，拿著石杵搗著草藥。 「我會疼妳，會對妳好──還會每晚滿足妳。」最後一句，他特彆強調，笑容帶著一絲邪氣。 book18.org
「我隨便找個男人，對方也會疼我，也會對我好，也會每天滿足我。」蘇夜潼涼涼地回了一句。 book18.org
司空夏當場變了臉色，著急地追問：「妳真要跟名單上的那些男人相親？」該死！她要真去，他會殺了那些男人！ book18.org
「你說呢？」抬起鳳眸，蘇夜潼淡淡地看著他，唇畔隱隱勾起一抹小小笑花。 「我不准！」司空夏霸氣地低吼。 book18.org
「你憑什麼不准？」挑起眉尖，蘇夜潼奇怪地看著他。「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司空夏張口，「我……」 book18.org
「而且，我可沒忘記，你曾叫我別愛你的。」她打斷他的話，再刺中他一刀。 哼哼，女人是很會記恨的！ book18.org
俊龐當場垮下，司空夏很可憐地看著她。「小潼兒，妳一定要記得這麼清楚嗎？」 「你說呢？」她高傲地看著他。「我照你的話做，不好嗎？」 book18.org
「不好，一點也不好。」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book18.org
「你做什麼？」蘇夜潼掙扎著，沒好氣地瞪著他，「別鬧了，我在忙，司空……」 「以前的我，不懂愛。」緊緊抱著她，司空夏在她耳畔輕語。 book18.org
蘇夜潼一愣，停止掙扎，安靜地待在他懷裡。 book18.org
「或者，我也不想懂，更不想去沾惹，對我來說，愛人和被愛都一樣恐怖。」勾著唇，他低低笑了。「其實，我很膽小的。」 book18.org
蘇夜潼也跟著笑了，鳳眸兒輕睨他一眼。 book18.org
「真的。」指尖輕撫過軟嫩的臉頰，他深深地看著她。「因為害怕，所以我不想愛人，也不想被愛，我怕跟我爹娘一樣，太多情或太無情，因此，對於愛，我一點也不想沾惹。」 book18.org
「所以，你也不在乎自己？」她想到他總是受傷，唇瓣微微輕抿，不高興地看著他。 book18.org
「反正孤身一個人，死就死了，有啥好在意的？」聳聳肩，他回得散漫，可見到鳳眸凝上一抹冰霜，他趕緊說道：「不過，那是以前啦！現在有妳，我會珍惜我的生命的，真的，我發誓！」 book18.org
司空夏很孬地舉高手，就怕蘇夜潼生氣。 book18.org
蘇夜潼冷冷一哼，一樣不放過他，繼續追問：「那你現在懂愛了？敢愛了？」 「我還是會怕。」司空夏微微一笑，大手輕捧著小臉，幽深的黑眸定定看著她。 「不過，我不想放開妳，也許我還是不懂愛，可是我總是無時無刻地想著妳，為妳心煩意亂，有妳在身邊，我就覺得好心安，一看到那該死的袁日初給妳那張該死的相親名單，想到妳會屬於別的男人，我就有想殺掉那些男人的衝動，我問妳，這是愛嗎？」 book18.org
蘇夜潼看著他，心狂跳著，為他的字字句句而軟了心房。「你……傻瓜！」這樣教她怎麼回答？ book18.org
「嗯？」司空夏不解地看著她。 book18.org
「笨蛋！」她繼續罵，可唇瓣卻漸漸揚起。 book18.org
「為什麼罵我？」他皺眉，卻發現她唇瓣的笑意，薄唇也跟著揚起。「說！為什麼罵我？」 book18.org
「因為你笨！」笨死了！ book18.org
「我哪裡笨？」他笑瞪著她，手指開始搔她癢。「說！我哪裡笨？」 book18.org
「啊！」沒想到他會搔她癢，蘇夜潼尖叫，拚命掙扎著。「哈哈……不要……啊……」 book18.org
她邊笑邊叫，清麗的小臉綻出迷人的笑容，清艷脫俗得有如一朵水芙蓉，讓他看傻了眼，忍不住扣住小臉，低頭擒住那抹誘人笑靨。 book18.org
「嗯……」蘇夜潼輕聲嚶嚀，屬於他的氣息拂上口鼻，讓她的心悸動，身體緊貼著他。 book18.org
兩人的氣息漸漸急促，唇舌交纏著，吸吮出慾望的火花，讓彼此感到一陣火熱。 「你、你們在做什麼？！」突地，一道驚吼從一旁傳來。 book18.org
兩人一怔，迅速分開。 book18.org
沒得到滿足的司空夏沒好氣地轉頭，一看到來人，微訝地挑眉。「芸兒？」 李芳芸嫉恨地瞪著蘇夜潼，深吸口氣，高傲地抬起頭，「夏哥哥，我有話想跟你說。」 book18.org
「什麼話？」司空夏不解地看著李芳芸。 book18.org
「在這不方便。」李芳芸看了蘇夜潼一眼。「我們到外面說。」 book18.org
司空夏皺眉，看了蘇夜潼一眼。 book18.org
「你跟她去吧！」蘇夜潼輕聲道。 book18.org
「可是……」他不放心讓她單獨一個人。 book18.org
「緊張什麼？我不會有事的。」蘇夜潼沒好氣地看著他。 book18.org
「可……」他還是不放心。 book18.org
見他們兩人濃情蜜意的，李芳芸更是嫉妒，她紅了眼，委屈地問：「夏哥哥，難道我想跟你私下說幾句話，也這麼難嗎？」 book18.org
司空夏無奈地嘆口氣。「好吧，我們就到門外談吧！」只隔一道門而已，應該沒關係。 book18.org
「潼兒，妳等我一下。」司空夏輕撫蘇夜潼的臉，又低頭在她耳畔說了一句。「待會咱們再繼續，看妳是要在房裡等我，還是直接在這？我都無所謂，妳高興就好。」 book18.org
蘇夜潼瞬間羞紅了臉，羞惱地低吼：「司、空、夏！」 book18.org
而那可惡的混蛋，又摸了她的臉一把，才笑著離開。 book18.org
她沒好氣地瞪著他，這混蛋，根本沒個正經！ book18.org
她在心裡咒罵，可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心，帶著甜蜜。 book18.org
轉身，她拿起石杵，正要繼續搗藥時── book18.org
「嘿嘿，很甜蜜嘛！」陰冷的聲音從暗處傳出。 book18.org
蘇夜潼一怔，來不及反應，眼前霎時一黑。 book18.org
手上的石杵，掉落在地…… book18.org
「妳要跟我說什麼？」 book18.org
門外，司空夏無奈地看著李芳芸。 book18.org
她對他的心，他不是不懂，只是從以前到現在，他就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看待，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覺。 book18.org
而且，她是季知秋的未婚妻，以前還在季家時，季知秋是真的對他好，他很尊敬這個大哥，更不可能會奪他所愛。 book18.org
「夏哥哥，你為什麼會變這樣？」咬著唇，李芳芸紅著眼，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以前的你明明很疼我，我們總是在一起玩，你還記得那時候嗎？我們有多快樂，為什麼你現在卻對我這麼冷漠？」 book18.org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司空夏神情冷淡，對她，他真的無話可說，唯有冷漠才是好的。 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忘？」李芳芸哭喊著抱住他。「我們的一切，我都記得一清二楚，你怎麼可以忘掉！」 book18.org
「芸兒！」司空夏皺眉，伸手推開她。「妳別這樣，對我來說，妳就只是一個妹妹而已。」 book18.org
「妹妹？」李芳芸愣住了，不信地搖頭。「不！我不信，你說謊！是不是因為季大哥的關係？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拒絕我？他不是問題呀！一直以來我愛的只有你，我想的只有你，我根本不愛他，我……」 book18.org
「夠了！」司空夏打斷她的話，俊龐冰冷，「我會把妳當妹妹，是因為妳是大哥的未婚妻，不然我根本不會看妳一眼。」 book18.org
「不……」李芳芸搖頭，眼淚不住掉落。「你說謊！我不信，我有哪裡不好？我有哪裡比不上那個蘇夜潼？」 book18.org
她對他大吼，又自顧自地說：「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那個蘇夜潼的關係才不接受我……對不對？對不對？」 book18.org
「就算沒有潼兒，我也不會愛妳。」司空夏冷聲說著，輕輕地嘆氣。「回去大哥身邊吧！他的心都在妳身上，他會給妳幸福的 book18.org
「不！我不要！」李芳芸哭吼著，上前要抱住他。 book18.org
司空夏迅速退開，冷漠地拉開了距離，看著她的眼神不帶一絲感情，唯有陌生。「妳不要那也是妳的事，與我無關。」他冷淡地說著，胸口突然感到一陣悶痛。 book18.org
他皺眉看向潼館。「若妳要跟我說的是這個，那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他轉身就要離開。 book18.org
「不！你不准走！」李芳芸擋住他，不讓他進門，神情帶著瘋狂和慌亂。「我不准你走！」 book18.org
她的模樣讓他察覺異樣，用力推開她，趕緊進入潼館。 book18.org
「潼兒！」 book18.org
庭園空無一人，石杵掉在地上，石桌上則放著一張紙條和一束黑髮，司空夏趕緊拿起紙條一看── book18.org
「毒手書生！」他緊捏著紙條，手一放開，紙條成了粉末，而那束長發則讓他全身顫抖。 book18.org
「哈哈……蘇夜潼死定了！」身後，李芳芸尖聲大笑。 book18.org
「妳──該死！」司空夏氣得伸手掐住李芳芸的脖子，手指漸漸用力，憤怒地想殺死這該死的女人。 book18.org
「咳……殺、殺了我啊……死、死在你手上也、也好……哈哈……」李芳芸笑著，瘋狂地看著他。 book18.org
司空夏鬆手放開她，冰眸看著站在門口的季知秋，「不要告訴我，你也有份。」 「沒有，我只是跟在芸兒身後。」季知秋苦笑，方才他們兩人的對話他全聽見了。他看著又哭又笑的李芳芸，忍不住輕嘆。「夏，放過她好嗎？算我這個做大哥的求你。」 book18.org
抿緊唇，司空夏冷聲說道：「不要再讓我看見這女人，否則我會讓她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book18.org
語畢，他再也不看兩人一眼，迅速離開潼館。 book18.org
「嗯……」蘇夜潼緩緩睜眼，下意識地想動，卻發現自己不能動彈。 book18.org
她一愣，立即想起昏迷前的一切。「毒手……」 book18.org
「嘿嘿……醒了呀！」見她醒來，孫鈺生蹲下身，陰沉沉地看著她。 book18.org
蘇夜潼冷冷地看著他，她被綁在樹身上，根本不能動彈，可小臉卻無所畏懼，態度一樣冰冷。 book18.org
「賤女人，就算司空夏一直待在妳身邊，老子還是能抓到妳。」他扣住蘇夜潼的下巴，用力一捏。 book18.org
疼痛從下顎傳來，她不喊痛，也不皺眉，小臉一樣冷漠，鳳眸冰冷地看著他。 看到那種眼神，孫鈺生就一肚子火，大手一揮，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book18.org
「賤女人，看看這張臉！」他拿下臉上的面具，露出被火燒灼過的醜陋臉龐，坑坑疤疤的，讓人不敢目睹。 book18.org
蘇夜潼慢慢轉過臉，左頰早已腫起，唇瓣泛出血絲，看著孫鈺生那張醜臉，淡淡說道：「不錯，比以前好看多了。」 book18.org
「妳……」這話更激怒了他，手揚起，正想再甩她一巴掌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book18.org
「孫鈺生，你敢再動她一根寒毛，我不會放過你！」司空夏冷著俊龐，殺氣騰騰地看著他。 book18.org
「哈哈！」孫鈺生大笑，毫不畏懼地看向司空夏。「司空夏，鼎鼎大名的『鷹眼』，你終於來了呀！」 book18.org
「放開她！」看到蘇夜潼紅腫的左臉，司空夏渾身緊繃，恨不得殺了孫鈺生。 「放開她？可以呀！」孫鈺生用力抓住蘇夜潼的頭髮。「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 「唔！」頭皮傳來的疼痛讓蘇夜潼悶哼一聲。 book18.org
「你想怎樣？」緊握著拳，司空夏冷聲問道。 book18.org
「向老子跪下！」孫鈺生抬起頭猖狂地命令。 book18.org
「不……」蘇夜潼出聲阻止。 book18.org
司空夏臉色不變，直挺挺地下跪。 book18.org
「不……」蘇夜潼心一痛，眼眶紅了起來。 book18.org
「哈哈……」孫鈺生笑得更得意了，「沒想到傳說中冷血無情的『鷹眼』竟是個痴情種呢！」 book18.org
「你的要求就這樣嗎？」司空夏漠然地看著孫鈺生，眼神瞄向蘇夜潼時，眸光微閃。 book18.org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不如表面平靜，他的身體緊繃著，就怕孫鈺生會傷害她 「嘿嘿！」孫鈺生丟了把匕首給司空夏。「把匕首撿起來，用力刺你的右腿。」 「不！住手！」蘇夜潼大吼。「司空夏，不用管我！」 book18.org
「閉嘴！臭娘們！」孫鈺生抓住她的頭髮，伸手要甩她巴掌 book18.org
「孫鈺生，他敢動她試試看！」司空夏冷聲說道，冷騺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孫鈺生停下手，被司空夏的眼神看得一陣發顫，抬起頭，強自鎮定地笑道：「怎麼？心疼啦？」 book18.org
他嘿嘿笑著，知道有蘇夜潼這張王牌在，司空夏不敢對他怎樣。「快用匕首刺你的左腿，不然的話……」他抽出一把刀，抵著蘇夜潼的脖子。 book18.org
「不要……」不顧脖子前的刀子，蘇夜潼急著要阻止司空夏。 book18.org
「潼兒，別說話、別掙扎。」司空夏趕緊說道，就怕刀子傷了她。「左腿是吧？」 他抬起手，匕首迅速往下刺落── book18.org
第十章 book18.org
「不──」蘇夜潼大吼，看著匕首刺入司空夏左腿，鮮血立即噴出，而她的淚再也忍不住掉落。「夏……」 book18.org
「別哭，我沒事。」司空夏對蘇夜潼微微一笑，安撫著她。 book18.org
蘇夜潼搖頭，說不出話來，只能心痛地看著他。 book18.org
「哈哈……」孫鈺生大笑，「嘖嘖，面不改色呢！真讓人敬佩呀！哈哈……再來刺右腿！」 book18.org
「不要……」蘇夜潼哭喊，憤怒地吼著。「司空夏，你敢再傷害自己，我絕不會原諒你！」 book18.org
司空夏聽而不聞，拔起匕首，鮮血噴出，他卻面不改色地再往右腿用力一刺──「然後呢？」冷眸靜靜看著孫鈺生。 book18.org
孫鈺生被他看得發毛，冷哼一聲，鎮定地道：「再刺你的左臂！」 book18.org
「不要！」蘇夜潼掙扎，再也顧不得脖子前的刀子，脖子立刻被畫出一道血絲。 「潼兒！不要動！」司空夏緊張地吼著。 book18.org
「該死！」她的掙扎讓孫鈺生差點控制不住，低咒一聲，伸手點住她的穴道。 「放開我！」蘇夜潼怒吼。 book18.org
「閉嘴！」孫鈺生冷哼，轉頭看向司空夏。「司空夏，不想這女人死的話，就快刺你的左臂！」 book18.org
見蘇夜潼被點住穴道不能動彈，司空夏總算鬆了口氣，顫著手，迅速將匕首刺進左臂。 book18.org
拔出後，他冷冷地看著孫鈺生。「再來是右臂嗎？」說完，又將匕首往右臂一刺。 「你！」孫鈺生瞪著司空夏，心裡發寒，明明是他勝券在握，可卻莫名感到驚懼。 「再來呢？要刺哪？」司空夏挑眉，薄唇勾起一抹笑，鮮血不住從傷口溢出，俊龐發白，可卻笑得自在。 book18.org
那不怕死的模樣，讓孫鈺生一陣恐懼，聲音不由自主地抖著。「刺……刺腹部。」 蘇夜潼咬著唇，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司空夏，只能繃著身體，淚眼矇矓地看著他。 「腹部嗎？」抖著手，司空夏用力往腹部一刺，身體也整個軟倒，無力地喘息著。 見司空夏倒下了，孫鈺生大聲笑了，「怎麼？不行了嗎？」說著，慢慢走向司空夏。 book18.org
一到司空夏身旁，孫鈺生立即用力踢了他幾腳。「嘿嘿，你不是想抓我拿賞金？來呀！我就在這呀！」 book18.org
司空夏悶哼一聲，蜷著身子，不發一語，鮮血汨汨冒出，將他的衣服全染紅了。 「老子這就送你上西天，至於你的女人，等我玩膩了再下去陪你，哈哈……呃！」 笑聲突然停止，一把染血的匕首刺進孫鈺生的心臟，孫鈺生捂著胸口，不敢置信地看著司空夏 book18.org
「可惜，我會活得比你久。」 book18.org
司空夏勾起一抹笑，無情地看著孫鈺生倒落，然後深吸口氣，慢慢撐起身子，艱難地走向蘇夜潼。 book18.org
「小潼兒，妳受傷了。」他將她身上的繩索解開，再點開她的穴道，黑眸心疼地看著她頸上的傷痕。 book18.org
「笨蛋！」蘇夜潼哭吼著，看著他身上的傷口，氣得大罵。「笨蛋！笨蛋……」 「呵，我知道妳很生氣……」司空夏扯出一抹笑，想再跟她說話，可失血過多讓他一陣暈眩。 book18.org
蘇夜潼趕緊點住他身上的穴道，想止住鮮血，可是那傷口太深了，刀刀見肉。 「你這笨蛋！」她看了心好痛，又氣又心疼，淚水不斷掉落，怎麼也止不住。 「別哭……」伸出染血的手，司空夏想拭去她臉上的淚。「對不起……別哭……妳看……我不是還活著嗎？」 book18.org
「笨蛋！」蘇夜潼抓住司空夏的手，發現他的手已冰冷，心頭頓時一緊，「你撐著點，我帶你回醫館。」 book18.org
他的傷口不趕緊醫治不行！ book18.org
「好。」司空夏笑了，想撐起身體，可雙腿卻一陣虛軟，眼前一黑，整個人倒地。 「夏──」 book18.org
房裡，藥味瀰漫。蘇夜潼小心翼翼地捧著藥碗，慢慢走到床榻旁。 book18.org
「喝藥。」她冷著麗顏，聲音冰冷，將藥碗遞給司空夏。 book18.org
司空夏看了黑漆漆的藥碗一眼，又看向蘇夜潼，俊龐揚起討好的笑容。「小潼兒，妳什麼時候氣才會消？」 book18.org
從他清醒後，她就一直冷冰冰的，對他說話也很冷，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不管他怎麼道歉、賠罪、裝可憐，使出所有絕招，她都不理他。 book18.org
唉！看來她這次真的生氣了。 book18.org
蘇夜潼冷冷看了司空夏一眼，不說話。 book18.org
司空夏嘆口氣，睜著無辜的眼睛，很可憐地看著她。「妳真的都不理我嗎？」 「喝藥。」她只給他這句話。 book18.org
「不喝了。」司空夏別過頭，像小孩子一樣鬧著彆扭，「妳再不理我，我就不喝藥。」 book18.org
蘇夜潼緩緩瞇起鳳眸。「你再說一次。」聲音，冷到骨子裡了。 book18.org
司空夏一顫，扁著嘴，表情更可憐了。「好嘛，我喝藥就是了嘛！」誰教他就是怕她生氣！ book18.org
蘇夜潼輕哼一聲，將藥遞給他。 book18.org
皺著俊龐，司空夏喝了一口。「喔！這藥怎麼更苦了？」苦到他根本喝不下去。 「良藥苦口，喝！」哼！她在藥里加了許多黃蓮，怎會不苦？ book18.org
「是嗎？」司空夏看她一眼，很懷疑她是不是在藥里多加料，不過他不敢問。他深吸口氣，一口氣將苦藥喝下，喝完，俊龐也皺成了苦瓜臉。 book18.org
蘇夜潼接過藥碗，轉身就要離開。 book18.org
「小潼兒，就算下次發生一樣的事，我一樣會這麼做。」司空夏很認真地說。 蘇夜潼立即瞪過去，那雙黑眸也很認真地看著她。 book18.org
她咬了咬唇，開口說道：「你說過你會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你說謊！」她氣的就是這點 book18.org
「可是對我來說，妳的生命比我的重要。」司空夏定定地看著蘇夜潼，黑眸泛著濃濃的情意。「我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看到妳受傷。」 book18.org
看著她頸上的傷口，俊眉不高興地皺了皺。 book18.org
「你──」蘇夜潼瞪著他，想生氣，卻又不知該拿他怎麼辦。「你……你真的氣死我了！」 book18.org
可是他的話，卻又讓她整個心軟，最後只能化為一句── book18.org
「笨蛋！」罵完他，看著他身上的紗帶，眼眶又紅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傷口有多嚴重？」 book18.org
「嗯，知道。」他自己下手的，怎會不知曉？ 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我看了心很痛？」她又問。 book18.org
「嗯，知道。」看到她受傷，他的心也很痛。 book18.org
「那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氣？」氣他的傻，氣他的不聽話，氣他讓自己受那麼重的傷…… book18.org
「嗯，知道。」手臂一伸，將她摟進懷裡，大手輕撫著她的發。「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她哭著，生氣地想打他，可看到他身上的紗帶，想打人的手轉為心疼的輕撫。 book18.org
「我討厭看到你受傷。」她咬著唇低語。 book18.org
「嗯，我也是。」他不高興地摸著她頸上的傷口，低沉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心疼。「還疼嗎？」 book18.org
「你……」蘇夜潼瞪他，他根本沒在聽嘛！可是……她就是拿他沒轍。 book18.org
「不疼。」她無奈地回答。 book18.org
「那我也不疼了。」勾起笑，他對她眨眼。「好啦！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book18.org
蘇夜潼看著他，唇瓣微抿，明明不想那麼輕易就原諒他，可是他的話，卻又讓她無法一直生氣 book18.org
真的是…… book18.org
她不高興地看著他，突然，鳳眸掠過一抹光芒，唇瓣也跟著揚起。「你想要我不生氣是不是？」 book18.org
「當然。」他可受不了她對他冷淡。 book18.org
「很好。」蘇夜潼點頭，滿意地笑了。 book18.org
她的笑讓司空夏感到不安，黑眸瞇起。「妳想做什麼？」 book18.org
蘇夜潼輕拍他的臉。「你想要我不生氣嘛！所以代表你會乖乖照我的話做，對不對？」 book18.org
「這……」司空夏猶豫了。 book18.org
「嗯？」蘇夜潼瞇起鳳眸。 book18.org
「對。」他很沒種的迅速應是。 book18.org
「很好。」她滿意地笑了。「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book18.org
她輕拍他的臉，笑得很甜，害他瞇起眼，有點後悔自己答應了，可看到她的笑，薄唇卻不由自主地勾起。 book18.org
唉！看來，他應該真的是愛慘她了…… book18.org
尾聲 book18.org
季行博拿著拐杖，慢慢地走出酒樓，一抬頭，就看到離家許久的兒子站在門外。 「夏……夏兒！」他驚訝地瞠大眼。 book18.org
司空夏彆扭地看著他，不說話。 book18.org
季行博輕嘆口氣，老臉滿是後悔。「我知道你一直不肯原諒我，是我對不起你娘，你恨我是應該的……」 book18.org
「你愛過娘嗎？」司空夏突然開口 book18.org
季行博一愣，像是沒想到司空夏肯跟他說話，睜大眼，激動地看著他。「當然愛過，你娘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book18.org
「那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既然是最愛，為何要讓她孤寂而終？」司空夏追問。 「為什麼呀……」看著他，季行博笑了。「因為就算是最愛，我還是沒辦法只愛她一人。」 book18.org
司空夏看著季行博，不懂他的話。 book18.org
「孩子，你不懂是吧？」季行博明了地點頭。「不懂也好，你就像你娘，多情且專情，能讓你愛上的姑娘一定是個幸福的好姑娘。」 book18.org
他意有所指地看著站在一旁的蘇夜潼，笑著對她點頭。 book18.org
蘇夜潼也跟著輕輕點頭，回給他一抹笑。 book18.org
司空夏看向蘇夜潼，眸光放柔。「她是很好，在我心裏面，沒人比得上她。」說完，他又看向季行博，黑眸複雜且彆扭，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book18.org
「我……我有空會回去看你的。」 book18.org
聽到他的話，季行博驚訝地睜大眼，眼眶一熱，不敢相信地問道：「你說什麼？」 司空夏輕咳幾聲，俊龐有點不自在。「你……年紀大了，自己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調養身體，不要又病了。」 book18.org
「好、好，我知道……」聽到兒子關心的話，季行博老淚縱橫，不停點頭。 「那……那就這樣了，你快上車吧！」見老父哭了，司空夏更不自在了，可是心卻不像以前那麼恨了。 book18.org
他似乎有點明白，爹不是不愛他娘，他只是太多情，沒辦法只專注地愛一個人。 「好、好。」季行博上了馬車，欲言又止地看著司空夏，好一會兒才開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看我？」 book18.org
看見爹爹那又喜又擔心的臉龐，司空夏放柔了表情。「下個月你壽辰那天，我會回去。」 book18.org
「好、好，那我等你。」季行博高興地點頭。「對了，關於芸兒的事……她神智不清了，秋兒已經和她解除婚約了，我們把她送回李家，以後不會再往來了。」 book18.org
「嗯，我知道了。」司空夏點頭，聽到李芳芸瘋了，他沒有任何感覺，對於傷害過蘇夜潼的女人，他沒親手對付她就很仁慈了。 book18.org
「那下個月咱們再見。」季行博叮嚀。 book18.org
「嗯。」司空夏點點頭，看著馬車漸漸遠離，心裡的恨也跟著慢慢消失。 「這下妳滿意了吧？」他轉頭沒好氣地看向身旁的人兒。 book18.org
「嗯！」蘇夜潼牽住他的手，對他微微一笑。「你的心，也不再沉重了吧？」 她知道，他雖然恨著他爹爹，可是看到年老的爹爹時，還是心軟了，只是拉不下臉而已。 book18.org
「是呀！」司空夏笑了，開心地抱起她，在原地轉圈。 book18.org
「啊！你做什麼？」蘇夜潼尖喊，看到眾人好奇地看著他們，小臉忍不住發燙。「你快放我下來啦！」 book18.org
「不要！」他繼續抱著她轉圈，大聲問道：「潼兒，我有沒有說過，我很愛妳？」 這傢伙！ book18.org
蘇夜潼忍不住紅了臉，看到眾人圍觀著、竊笑著，覺得好窘。「夠了，你別鬧了！」 book18.org
她羞窘地吼著，可是唇瓣卻忍不住揚起，因為他的話。 book18.org
他說……愛她呀！ book18.org
發現她唇畔的笑花，司空夏也跟著大笑，抱起她，用力吻住那張偷笑的小嘴。 「唔……」蘇夜潼完全來不及反應，小嘴就被他堵住。「司……嗯……」 而圍觀的眾人，再次欣賞到火辣辣的表演。 book18.org
司空夏才不在乎，他的心裡只有懷裡的人兒。 book18.org
他的潼兒──面冷心熱，心腸軟到不行的女人。 book18.org
他愛慘她了！他的芙蓉花。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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