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局長夫人】（11-15） book18.org
作者：模子book18.org
2023年6月9日轉發自S8 book18.org
我和局長夫人１１book18.org
學習班的開班儀式很隆重，不僅部里來了人，國務院的主管領導也來了，領導們先後講了這次改革的重要意義和學習要求。領導反覆強調，來學習的都是各地選派的工作中的精英和骨幹，所以要求學員們要解放思想，虛心學習，將學到的知識充分應用到以後的工作中去，引導和帶動本次改革的推進和發展。book18.org
接下來的學習任務非常的重，白天上課，晚上學員要根據白天的學習完成必須的課題和作業，幾乎沒有娛樂和看電視的時間，只有星期天才放假一天。這次學習班的學員們，絕大多數是第一次到中央黨校學習，所以學員們的學習積極性非常高，老師的水平也是出奇的高，每天，學員們都在活躍的學習氣氛中渡過，時間也就過的異常的快，不知不覺中一個月就過去了。在這一個月時間裡，牛苯只接到劉燕的三個簡訊，分別是「人生就像行船，需要港灣，你就是我的港灣，在我疲倦時候，可以停泊在你的港灣享受人生的快樂。」：「相思的淚打濕無眠的枕，相愛的情折磨失意的魂。相戀的人徘徊離別的街，相牽的心感受分離的痛。刻骨銘心！」：「無言獨上西樓，月似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book18.org
黃小娟的簡訊倒是很多，幾乎每天都能接到。都是些動情和思念的語句。book18.org
秋風掃落葉，嚴寒飛雪花，時間的腳步匆匆，一眨眼，冬天來了！又是一個星期天，天不算很冷，卻不帶一絲濕潤，樹上只有幾片稀稀落落的葉子點綴著生命的痕跡。樹皮微現焦黃，仿佛在火上烤了許久，煎熬的失了神采，半捲曲著好像隨時都會墜地。冰涼的風仿佛要把身體的所有溫暖都掃去，只留下空空的軀體。在這樣的季節里，人的思維都會被凍住，所以人們都躲在房間裡，懶懶的不想外出。牛苯他們的學習班已經接近尾聲，牛苯躺在房間裡的床上，心裡已經在考慮回去後怎樣開展工作了，通過學習，他在工作理論知識上提高了一大步，以往在工作中的一些困惑此時已迎刃而解。心境明顯的寬闊了，思維明顯的上了一個境界。book18.org
牛苯想著，學習馬上就要結束了，這次學習，楊局長出了很大的力，回去時應該給領導表表心意了，那買什麼禮品呢？還有劉燕，最近再沒有來簡訊，他到是給她發了幾個，可沒有見到她的迴音，也許工作很忙把。黃小娟的簡訊也比以前少了，可能的不方便吧，牛苯就這麼的猜測著。回去也應該給黃小娟和和劉燕買個禮物吧，買啥合適呢？他心裡反覆盤算著。book18.org
學習班如期結束了，牛笨的心情好了許多。首先，在這次學習中讓他開闊了眼見，俗話說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和這些各地的工作精英們共聚一堂學習，耳熏目染的都是生氣勃勃和銳意進取，得到的不僅僅是知識上的收穫，就是在心理也是得到了極大的充實。牛笨感覺到自己的思維方式慢慢的變化了，變的不那麼的鑽牛角了，對於一些問題的看法不再那麼的苛刻和尖銳，他覺得自己的接受能力明顯的強了，對於以前一些看不慣的事物也能客觀的面對了。總之，他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了一種力量，一種能無堅不摧的力量，使他的心理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再者，學習時間的緊迫、學習氣氛的活躍以及生活環境的改變也讓他把一些煩惱都暫時的忘記，就連什麼情感，浪漫也被拋之腦後。在這樣的生活環境里，有的是鑽研，有的是拼搏，難以想到一絲的不愉快，哪怕偶爾有些煩悶，也會很快被扔到忙碌思維的角落裡。book18.org
牛笨在回來之前，給黃小娟和劉燕都發了簡訊消息。當他走出火車站檢票口時沒有看到什麼熟人，他隱約感覺到一絲的失落，好在局裡的司機小趙在遠遠的喊他，把他從滿腹狐疑中喚了回來，坐到車上，小趙告訴他，楊局長，黃小娟以及劉燕都出差了，這次出差沒有帶車，只是她們三人去的，還是早上黃小娟給他打的電話，才知道牛主任今天回來，所以他早早的在這裡等候了。牛笨長出了一口氣，哦，原來如此，她們出差了，到那兒去了，他沒有問小趙，他知道，領導的行蹤除了辦公室主任外一般不會給別人說的。那她們為什麼沒有給自己說呢？是臨時出差，還是急事，大概自己現在把辦公室的事務已經移交給別人了吧，那至少黃小娟應該給他一個消息吧。在牛笨這麼的胡思亂想的時間裡，很快就回到住宿樓的樓下了，小趙幫著他把行李搬到家裡，客氣的走了。book18.org
牛笨感覺自己很累了，是的，在火車上雖然坐的是臥鋪，可車上人多嘴多，一路上吵吵嚷嚷的，他就沒有好好的休息，加之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情緒在自己的心理蠢蠢欲動，攪得他很長時間心理明鏡似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一路上似乎想了很多，但等自己回味想了些啥時，才感覺那種想像似漫無邊際的，根本無法總結。一天一夜的火車著實把他的身體和思維都拖的非常疲憊，他匆匆的洗漱了一下，就倒在床上，不久就帶著思維去找周公了。book18.org
等牛笨醒來，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他起來吃了一包方便麵，就忙著打開行李，找出學習時的一些文件和資料，明天要去市委報道，這些材料是準備向領導彙報時必須的。book18.org
當他翻出給黃小娟和劉燕買的禮品時，偷偷的笑了。他給黃小娟買的是一粉底素花個真絲圍巾，他在京城看到，那些漂亮大姑娘、小媳婦的頸部都繫著這樣的真絲圍巾，把她們裝飾的更加精神和好看。他想像著在黃小娟修長而雪白的頸部上要是再系上這樣的真絲圍巾，就會比她們更美麗，更動人。他給劉燕買的是一個用憨態可掬的小狗粉飾的小肩包，他幾乎不用想像就能感覺到身材豐滿的劉燕背著這個小包時一定非常的天真活潑，清純可愛。book18.org
早上到市委去報道，市委主要領導參加了座談會，會上把他們這批學習班人員分成3組，即每人1組，由市委領導帶隊，與組織部、人事局等有關人員組成工作組，立即開展籌備工作，等市上的兩會開了以後，就要把這項工作在事先確定的部門中全面展開。市委趙書記最後強調，你們這次去學習的人員，都是我們工作中的骨幹中的骨幹，你們一定要把學到的知識應用到以後的工作中去，你們要緊緊把住中央關於這次改革的精神命脈，在工作中要時刻保持與中央的改革精神高度一致，要通過這次工作在全市乃至全省樹立榜樣，為以後在全市的工作開展打下堅實的基礎。book18.org
會上還確定，對工作組實行封閉式管理，從今天起工作組的工作人員就住在市直屬招待所，辦公室也設在那裡，一日三餐也在那裡供應。今天下午報道，明天正式開展工作。會議宣布了一條紀律，個人不能單獨行動，需外出要和組織請假。book18.org
牛笨計算著，距離兩會召開還有大約1個半月時間，這中間還家長夾著一個春節，大概工作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工作量和工作任務的確很重的。他回去匆匆的準備了一下生活必須品，好在剛剛學習歸來，這些用品都還在行李包內，不用怎麼的費盡。book18.org
下午2點半，牛笨準時來到市招待所報道，見這裡已經有人陸續的前來報道，有自己認識的，也有陌生的。市招待所說是招待所，其實就是市裡的接待賓館，外面看灰濛濛的不起眼，可裡面的裝潢是非常的精美，服務設施也是一應俱全，服務小姐也是訓練有素，個個都精神熠熠，彬彬有禮。book18.org
牛笨和市委組織部劉副部長被安排在一個房間，劉副部長大約50歲左右，中等個子，人已經發福，頭上已經「絕頂聰明」，白白胖胖的。牛笨以前見過他，也認識，但劉副部長對他沒有印象。和劉副部長攀談時，牛笨感覺著這位領導沒有架子，非常的親和。book18.org
接下來的籌備工作是繁忙而凌亂的，不僅要下發一系列的文件，還要到那些事先確定的單位去摸底，去調研，去民主測評，要找很多的人員談話，還要核對很對的統計數字。book18.org
時間過的飛快，牛笨他們如梭子一般在時間的縫隙中穿越，仔細琢磨起來，外面每天所乾的工作非常有限，每到一個單位，翻看資料就得很長時間，找人談話又不能直來直去，得講究些方式方法，一些談話內容還得自己琢磨，因為好多人面對組織也是吞吞吐吐，言他而不及自身。所以工作組得反覆的做工作，反覆的強調這次改革是大勢所趨，對我們今後的發展有深遠意義。但是，人們還是保持著警惕，一旦說道具體事情，躲躲閃閃的不願過多的訴說。book18.org
在開會期間，牛苯見過兩次楊局長，見面後楊局長只是說幾句鼓勵的話，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就匆匆走了。牛苯也給黃小娟發了一些簡訊，打過一個電話，黃小娟給他回的簡訊的話題沒有原來那麼的激情了，打電話時，黃小娟只是說，弟弟啊，有很多的話，咱們見面說吧，電話上說不清的。牛苯感覺，黃小娟好像在有意的隱瞞著什麼，可他又想不出什麼事。牛苯給劉燕打電話不是占線，就是關機，這讓牛苯雲山霧罩的，怎麼了，都怪怪的，他感覺著一定有事在黃小娟她們的身邊發生了。book18.org
一轉眼，春節就要到了，工作組放假7天。正月初7正式收假上班。年三十這天，牛苯才從工作組住地回到家裡。回來的路上，牛苯看到，街上的人很多，到處熙熙攘攘，年貨也是琳琅滿目，應有盡有。牛苯回到家裡，一切又回到原來的樣子，房間裡冷清清的，都連續出門半年多了，啥吃的也沒有了，冰箱的電源早已經拔下。就連電視上也積了厚厚的一層土。新年了，應該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可牛苯沒有心情去收拾。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想著，應該去看看潁潁了，再著，好歹過個年，應該買點食品，不然，只能吃白米飯了。book18.org
牛苯來到街上，買了一些零食、飲料，還有一套衣服，給潁潁送去。潁潁一見到爸爸，非常的親熱，跑前跑後的給牛苯看她的所有的過年禮物，一會她坐在爸爸的懷裡，說著她對爸爸的想念和期盼。潁潁她媽也看著牛苯，眼睛裡充滿了淚水。book18.org
牛苯的心情變得非常的沉重，心都要碎了，他不敢過多時間的停留，強忍著沒有在孩子面前哭出來，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像作賊一樣的急忙逃走了。在街上，他隨便買了幾樣菜和食品，快速的回到家裡，把臉捂在沙發上哭了，哭的他都感覺到無法控制，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這麼傷心的大哭，哭的直到他感覺到天昏地轉。book18.org
晚飯牛苯吃的是米飯炒豬肝，這對他來說，算是食品中的奢侈品了，今天過年他才這麼的吃一點肉食品，平時他都是吃素菜。他想著，辦公室工作，隔三差五的就到外面去陪領導吃飯，所以家裡儘可能的節約，他的收入也不容許他過多的開支。book18.org
春節晚會開始了，他看著那節目，沒有一個感興趣的，他知道，不是人家的節目不好，而是他沒有心情看這些節目。外面已經是鞭炮齊鳴了，他無所事事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看著什麼都心煩意亂。今天的時間太難熬了，他想著應該找點事做，他拿出撲克來，一個人怎麼的玩那，唉，算個命把。於是一遍一遍的洗牌，按照他的算命邏輯，給自己設置著不能把握的命運。也許是真正的命運不好，也許是巧合，他的撲克算命遊戲是非常的不順利，第一關就有一半的牌沒有過關，第二關幾乎是困難重重，第三關更是寸步難行，他氣急了，兩把把撲克撕的粉碎，全扔到地上，還用腳狠狠的踩了幾腳。算命更加重了他的孤單和憂傷，他忽然想起，柜子里還有一瓶給楊局長買的五糧液，乾脆拿出來喝了吧。這可是他向領導送的禮物啊，如果喝了就沒有什麼可送的了，再說，一瓶500元的酒，他又覺得捨不得。就這麼的他在猶豫中街熬著自己，又想著，廚櫃里還有半瓶料酒，那也是酒啊，於是，他馬上找出來，給自己全部到在碗里，幾口就喝完了，什麼味，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暈暈乎乎的終於能睡著了。book18.org
正月初一上午，黃小娟就來到牛苯的家門口，昨天她看得他回來了，那時，她正在陽台上掛燈籠。她看到牛苯匆匆忙忙的提著一些食品回家了，她很想把他叫到自己的家裡來過年，可這裡的風俗，是過年不能到別人家的，所以她只能看著，沒有辦法。初一是可以串門吃飯的，所以她一早就過來叫牛苯。book18.org
當她來到牛苯家裡時，看得滿屋狼藉，地上散落著撲克和撲克碎片，電視上積有一層灰，茶几上擺著牛苯昨天的年夜飯，沒有吃完的米飯和剩下的炒豬肝，還有一瓶沒有開封的五糧液及一個空了的料酒瓶子。看到這一切，黃小娟心裡明白了，昨天的牛苯是怎樣過的年。她的心裡不由得一緊，這麼好的一個人，卻承受著這麼多的苦難，苦命的人啊，她心裡想著，當他知道劉燕的事後能挺得住嗎？book18.org
她默默的拿起掃帚，開始收拾房子。牛苯感覺自己的頭痛的厲害，眼睛也澀澀的，看到黃小娟的到來，心中一熱，差點吊下眼淚來，他無語的看著黃小娟清掃這滿屋的垃圾。book18.org
黃小娟一邊擦拭著電視上的塵土，一邊悠悠的說：「燕子回家過年了，你先洗漱一下，一會到家裡吃飯吧。」book18.org
「哦，我給你和劉燕買了件小禮物，不知你們喜歡不喜歡？」牛苯說著到臥室的柜子中取出給黃小娟買的真絲紗巾和給劉燕的小包包。book18.org
黃小娟停下手中的活，看著牛苯手中的禮物，多麼細心的人啊，給自己買的東西，不管是什麼自己都喜歡，都會用心去珍惜和珍藏。何況是這麼漂亮的紗巾，她看重更喜歡。可給劉燕買的禮物怎麼辦，收還是不收，她沒有了主意。當牛苯把紗巾準備往她脖子上系時，她的眼淚禁不住如泉水般流了下來，她不顧一切的朴到牛苯的懷裡，無聲的哭了起來。book18.org
「是姐姐對不住你啊。」book18.org
牛苯不解的問：「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book18.org
黃小娟傷心的說：「是燕子那孩子出事了。」book18.org
牛苯吃驚的把黃小娟從懷裡推了開來，和她面對面的問：「究竟怎麼了？」book18.org
黃小娟避開牛苯銳利的目光說：「燕子上當吃虧了。」book18.org
牛苯心中一震：「啊？」book18.org
黃小娟回過神來，拉開牛苯緊抓著自己的手，對他說：「弟弟啊，以後我慢慢給你說吧，你看都10點多了，我現在得走了，你收拾收拾就過來把，老楊也應該起來了。」book18.org
黃小娟說完拿著牛苯給她們買的禮物一轉身走了，牛苯呆若木雞的站在客廳中央，立即有數中猜想飄過心中，劉燕出了什麼事呢，上了什麼當呢？黃小娟吞吞吐吐的沒有說清楚，是經濟上的？她是做財務工作的，有可能，還有，是生活上的？會不會是和黃小娟一樣的被騙？book18.org
牛苯想不出所以然來，但感覺著，事很大，不然黃小娟不會那麼的傷心，再說，劉燕最近幾個月沒有和自己聯繫了，結合這些，牛苯感覺著，劉燕的出事可能是肉體上的，他的心兒不由得一縮，那怎麼可能呢？ book18.org
我和局長夫人１２book18.org
11點左右，牛苯拿著那一瓶五糧液來到楊局長的家裡，楊局長已經起來了，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看到牛苯進來，招呼著牛苯坐，嘴裡說著：「拿什麼東西，見外了，快來坐下。」book18.org
牛苯客氣的說：「領導，過年好啊。」book18.org
楊局長客氣的回答：「你也好吧。」book18.org
牛苯坐在楊局長身邊，和楊局長一起嗑起瓜子來。book18.org
此時剛剛睡醒，從臥室出來的楊陽對她爸爸、媽媽和牛苯都問了好，坐在一邊看電視去了。book18.org
牛苯看著楊陽，笑著說到，楊陽長成大姑娘了：「叔叔給楊陽200塊錢，祝楊陽今年中考順利考入高新一中。」book18.org
楊陽接過牛苯的賀歲錢說：「謝謝叔叔。」book18.org
楊局長笑著對楊陽說：「這孩子，也不客氣。」book18.org
楊陽轉過臉來說：「我和叔叔是熟人了，還客氣什麼。」book18.org
黃小娟此時正端著一杯熱米酒出來，一邊放在牛苯面前，一邊笑著說：「都是老楊把楊陽慣壞了，牛苯，喝點米酒墊墊底，餃子馬上就熟，老楊收拾一下，咱吃飯吧。」book18.org
牛苯接過米酒客氣的說：「謝謝嫂子。」book18.org
「到家裡就不要客氣了。」黃小娟說著轉身到廚房了。book18.org
楊局長站起來，到洗手間去了，牛苯喝著熱熱的米酒，身上感覺立刻暖了起來。book18.org
過年餃子就是香，黃小娟的廚藝也是響噹噹的，端上來三鮮餡、海鮮餡、韭黃餡等多樣餃子，還包了硬幣，誰要是第一個、和吃出最多的錢，說明誰就今年財運當頭，所以楊陽把各個盤裡的餃子都先戳了個全，笑嘻嘻的找出那些自認為有錢的餃子高興的吃著。大家看到後也笑著吃了起來。book18.org
飯桌上楊局長邊招呼牛苯吃，別不經意的說：「牛苯，胡延麗結婚了，也給你一個請帖，你不在單位，在我的辦公室呢。」book18.org
牛苯聽了心裡一震，隨即答應說：「哦。」book18.org
黃小娟似乎有意掩飾著什麼，趕忙的給牛苯夾了個餃子，招呼牛苯吃。book18.org
飯後，大家坐在沙發上閒聊，楊局長問牛苯：「小牛，工作還順利吧。」book18.org
牛苯轉身向著楊局長說：「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估計年後就要到咱們單位里來摸底、調研了。」book18.org
楊局長說：「哦，好好乾，組織上會把有能力的人放在重要的位置上的。」book18.org
牛苯真心的說：「我得感謝領導的知遇之恩，沒有你，我哪能去中央黨校學習，平時想都不敢想的。」book18.org
黃小娟看著楊局長悠悠的說：「如果牛苯不去學習，也許燕子就不會出事了，唉。」book18.org
牛苯回頭問黃小娟：「嫂子，劉燕究竟出了什麼事，你到是說說。」book18.org
楊局長看了黃小娟一眼說：「燕子被一個男人騙了。」book18.org
牛苯的頭嗡的一聲，不由得問「嗯？」book18.org
黃小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牛苯說了出來。book18.org
原來，一開始，劉燕對牛苯還是很上心的，牛苯走了，她每天都無精打采的，黃小娟知道，她是在想牛苯。事情就出在，市宣傳部給局裡發了兩張省歌舞團到市上的演出票，楊局長不在單位，劉燕就拿著叫上同學姚姁去看，在劇場中見到一個瀟洒英俊的男士，他和姚姁有過一面之識，就過去和姚姁打招呼，看到姚姁身邊楚楚動人的劉燕，那個男士的眼睛都直了。從此以後，這個男士就把劉燕纏上了，他向劉燕自我介紹說，他叫高旭，今年25歲，大學畢業，在市稅務局工作，是個副科長。還介紹說，他爸爸原來是建築公司經理，現在是本市一個縣的政協副主席，就他一個兒子，家裡非常富有，在市上有幾套住房，還有一輛他自己名下的奧迪A6 小車。book18.org
開始，劉燕沒有過多的答理高旭，但時間長了，劉燕沒有經得住高旭的軟磨硬泡，當她證實了高旭所描述的家庭等話語是真實的以後，開始動心了。高旭個子高約1.75米左右，濃眉大眼，人很精神，很帥氣，待人也彬彬有禮。特別是他那風流倜儻的模樣，出手闊綽的氣勢給劉燕留下很深的印象。那時，他幾乎天天來找劉燕，不是請劉燕吃飯，就是請劉燕逛街，每次都給劉燕大包小包的買很多東西，有衣服，首飾等。劉燕也暗暗把高旭和牛苯作了比較，高旭有的幾乎牛苯都沒有，更重要的是，牛苯不但不浪漫，還結過婚，有一個孩子。劉燕對於牛苯的這些條件，一開始就有些隱隱的不快，黃小娟在極力的促成她和牛苯的關係，所以沒有細想。這時身邊出現了高旭，除了個頭外，樣樣都比牛苯好，劉燕的心裡就轉變了，感覺著高旭就是自己的白馬王子，理想丈夫。book18.org
交往中，劉燕向高旭提出幾個結婚的條件，1、50000塊錢；2、養活父母；3、住房的名字要改成劉燕的名字。高旭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承諾說，只要你跟了我，一切聽你的。當劉燕聽到高旭答應了她提的所有要求後，在高旭的甜言蜜語下，劉燕被感動了，經不住高旭的挑逗，情不自禁的以身相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他。那些天劉燕感覺十分幸福，走路都能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book18.org
黃小娟感到了劉燕的變化，向劉燕問出了實情，由於記掛著牛苯，勸說了劉燕几次，但劉燕已經深深的陷入高旭的情網中，再說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也就沒有聽黃小娟的勸說。book18.org
可是好景不長，隨著和高旭交往的加深，劉燕漸漸發現，高旭的生活中不只有她一個女性，他倆在一快時，也常常有妖里妖氣的女孩找高旭或者給高旭打電話，她問高旭，高旭總以種種理由解釋和搪塞。一天，劉燕偶然路過高旭的住房時，想看看高旭在家不在家，到門口，聽到裡面有人，就敲門，問是誰，劉燕玩笑著說：收水費的。book18.org
門打開了，裡面的一幕讓劉燕感到天旋地轉，高旭竟然把一個「小姐」招在家中，此時劉燕才感覺到自己已經被高旭欺騙了。可是，劉燕還是深深的愛著高旭，想以情理來說服和打動高旭。高旭也答應劉燕，能痛改前非，和劉燕一個人好，劉燕原諒了高旭，在繼續的好的同時，觀察著高旭。高旭似乎真改變了。劉燕再沒有發現高旭的出軌行為。book18.org
劉燕原以為，他們的感情終於可以走向正規了，都準備著談婚論嫁了。一天，劉燕突然肚子疼的很厲害，黃小娟就把劉燕送到醫院檢查，檢查結果一出來，把黃小娟驚的目瞪口呆，劉燕得了性病，引起盆腔炎、子宮內膜炎，住院的幾天裡，高旭還天天來看劉燕，當醫生告訴黃小娟他們，劉燕可能終生不孕以後，高旭就再也沒有來過，黃小娟去找高旭理論，高旭甩給黃小娟2萬元錢後說：劉燕的醫藥費他出，因他是獨苗，所以他和劉燕的所以許諾都統統作廢。氣的黃小娟給了高旭一耳光。牛苯學習回來時，黃小娟和楊局長帶著劉燕到省城的大醫院去看病，事情就這麼樣，這件事在局裡已經有人傳播了。book18.org
從此以後劉燕每日裡以淚洗面，似乎對高旭還沒有完全死心，想著當面去問一問高旭，被黃小娟硬是擋住了。黃小娟認為，再和高旭糾纏下去，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只會越陷越深。當務之急應該是先看病，現在劉燕的病，雖然是控制住了，可還沒有完全痊癒，每到例假到來時依然肚子疼的特別利害。book18.org
黃小娟說到最後，早己是淚如雨下，泣不成聲。book18.org
牛苯聽完黃小娟的訴說，感覺到他的心裡像壓了一個千金重石，把他所有的猜測、想像和思維都壓了下去，沒有給他留下任何迴旋的餘地，以至於感覺到連自己的胸部也被壓的實實的，呼吸要用些力量才行。他的兩條腿更是難以支撐這麼重的份量，已經提出感覺上的罷工。他不知道他是怎樣離開黃小娟家的，忘記了客氣的再見，忘記了黃小娟給他準備的食品，只是機械的回了家。book18.org
人生就是這麼的難以琢磨，理想與現實總有一定的差別，差別小了，或者我們沒有感覺到差別，那麼我們的人生就會一帆風順，鮮花和幸福也會接連而至；相反，差別毫不留情的來拜防我們，即使我們不情願接待也得接待。感情更是如此，等到社會發展了，假如有一天，我們能擁有一個大型的感情提煉廠，把感情上的理想和現實放在一塊加以濃縮、提純和攪拌，那麼我們的社會會以空前的繁榮發展，各取所需的時代就會降臨人間。book18.org
牛苯的大腦空間了空空無物，思想上也是一片空白，他乾脆來個簡單處理，為啥要給自己找這些煩惱，她劉燕又不是自己的什麼人，不就和她出了一次差，吃了一次飯和拉了一次手嗎，他們又沒有訂有正式的戀愛協議，說嚴重點只不過路過愛情殿堂時他倆同時住足向裡面看了看，更本沒有看到裡面有什麼樣的東西，更沒有走進裡面。按照如此分析，他牛苯操的那門子心，為什麼要兔死狐悲呢？book18.org
牛苯心理這麼的故做輕鬆的想著，可那塊重石並沒有理解他的這樣的意願，依然沉沉的壓在那兒紋絲不動。book18.org
黃小娟不知什麼時間來到牛苯的身邊，牛苯這才意識到自己連門都沒有關上。book18.org
黃小娟推了一下正在發獃的牛苯對他說：「弟弟，不要多想了，是姐對不住你，是燕子沒有福氣，哦，這一點錢，你拿去用吧，不能這麼的簡單生活了，要吃好一點，身體很重要的，姐還想依靠你呢，這些吃的，我放在冰箱裡了，可以吃幾天。」book18.org
牛苯看著茶几上厚厚的那些錢對黃小娟說：「姐，我現在心裡很亂，錢你拿回去，用時再和你借。」book18.org
黃小娟心痛的撫摸著牛苯的手說：「這是我的私房錢，沒多少的，先救救急吧。」book18.org
牛苯再沒有推辭，他知道黃小娟是真心的幫他的，看那一錢應該有一二萬吧，以後還她吧。book18.org
黃小娟站起來說：「弟弟，我走了，老楊和楊陽都在家呢，你到對面的烽火山上走走，心情會輕鬆些，我己經上去過多次了。」book18.org
下午，牛苯一個人來到局對面的烽火山上，他很久沒有到這裡來了，以前他曾帶著孩子和妻子來過這裡。夏天的星期天裡，街道里非常嘈雜和悶熱，他、孩子和妻子在這裡鋪幾張報紙，帶些飲料、水果和小食品，往大樹的陰影下一坐，那種世外桃源般的享受，愉快心情和幸福的滋味堪比神仙的日子。可這一切都已成為遙遠的過去，仿佛只在夢中出現，現實中根本沒有那樣的幸福和快樂。book18.org
山還是原來的山，人還是原來的人，現在的心情變了，所以看著這裡都很陌生了。他慢慢的一步一個台階的往上走著，四周特別的寂靜。是的，正月初一，人們都在家中歡聚，那裡有時間和心情在這裡閒逛。太陽高高的懸在半空中，天氣不是很冷，但越往高走，風就越大，刮在臉上，火辣辣的疼。四周灰濛濛的，沒有一絲的色彩，那些往日裡枝繁葉茂的大樹，此時都光禿禿的，在寒風裡瑟瑟發抖。往上走的台階一直向上延伸著，仿佛這裡的台階永遠走不完，牛苯的腳步變得更加緩慢。book18.org
在台階的盡頭是一個紅牆綠瓦的廟宇，廟門敞開著，往日寸步不離，以此為生的看廟老頭也沒有了身影，只有那一尊尊面目猙獰的神像在看著他自己的香火。人們對於這樣的神像往往是畏懼三分，可山中的老鼠、麻雀對於他們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在他們的身體上、頭面上盡情的嬉戲。牛苯來到廟宇的正殿，看到正中間高坐著被稱為王母娘娘的彩塑泥胎，兩邊各有一個不知是男是女的孩童。王母娘娘到顯得慈眉善目，只是由於歲月流失和風雨沖刷，身上的色彩斑斑駁駁的。王母娘娘面前的香鼎里已經沒有了煙火，牛苯想著，今天是正月初一，人間裡正是家家團員的熱鬧節日，可往日被人們處處尊崇的王母娘娘此時倒沒有了人們的答理，在這裡冷冷清清的，就連往日日日不斷的煙火也沒有了。想著可惜自己不吸煙，沒有帶打火機的習慣，如果有火種，那麼幫幫王母娘娘，給她送些煙火啊，新年了，也不至於落得這麼的孤單和冷清。book18.org
也許是看廟老者走的匆忙，也許是這裡不會有什麼偷盜者，在香鼎的下面有幾張一元的鈔票在蜷縮著，鈔票的身旁放著簽匣子，簽匣子是平時用來賺錢的，所以他們就會形影不離，親密的待在一起。牛苯看著這簽匣子，想起了紅樓夢中壽怡紅群芳開夜宴一章時林黛玉抽的那根芙蓉簽，上面題著「風露清愁」，還有一句舊詩：莫怨東風當自嗟。自己也不妨抽一支，會是什麼簽呢，想著，也就伸手去摸那簽匣子。等他的手剛剛伸到那簽匣子的跟前，從簽匣子的裡面「呼嗵」跑出來一個活物，把簽匣子打翻在地，冷不丁把牛苯嚇了一跳，回過神了，想原來是只小老鼠，跳下供桌跑到王母娘娘的背後去了。看著撒落一地的竹籤，牛苯順手拿起一支，看著上面寫著：「天寒地凍水成冰，何須貪吝取功名；天高君命長和短，失一反成得二人。」牛苯看著這樣的簽語，細細的琢磨著，以次簽看，自己的日子不會好過的，最後一句「失一反成得二人」，失一是什麼呢？得二人又會是誰呢？百思不得其解。book18.org
早上起來，牛苯感覺頭痛預裂，全身酸痛，身上也有點燒，一量體溫，38度2，牛苯知道自己感冒了。找得吃了點藥，又睡了下來。這一睡，就昏昏沉沉，不知歲月了，只感覺一會冷，一會熱，冷時如入冰窟，熱時如入火爐。模模糊糊時感覺有人按門鈴，他想起來去開門，可沒有一絲的力氣，爬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床上，接著又迷迷瞪瞪的不知到了。當他有所知覺時，怎麼家裡來了這麼多的人，都站在他的身邊，他仿佛又回到夢中，用力掙開眼睛，看到就是有很多人站在地下，有楊局長、黃小娟，有樓下的李勝利兩口子，單位的小張，還有一個穿白大卦，帶口罩的女人。牛苯的思維漸漸的回覆過來，想著，自己好像是感冒了，這麼多的人，他們是怎麼進來的？想坐起來，感覺自己的手上涼涼的，一看是輸著液體呢。他吃力的看著大家，想說句話，可嗓子乾的冒火，說不出來。book18.org
黃小娟看著牛苯清醒了過來，叫著牛苯說：「牛苯啊，你終於醒了，叫大家多擔心啊。」book18.org
楊局長接著說：「是啊，怎麼搗門都搗不開，只能讓小張從窗戶爬進來了，看著你燒的厲害，這不，社區的大夫還在這裡呢。」book18.org
牛苯盡力的回憶著自己的生病起始時間，就是想不起來，就開口問：「現在是什麼時間了。」book18.org
小張說：「初三的下午3點多了。」book18.org
李勝利說：「生病了給我打個電話，樓上樓下的也好有個照應。」book18.org
牛苯說：「謝謝大家了。」book18.org
黃小娟關心的問：「現在感覺好點了嗎？哪兒不舒服，給大夫說說。」book18.org
牛苯說：「謝謝嫂子了，大過年的給你們添麻煩了。」book18.org
那個大夫過來說：「他的燒已經退了，只是普通感冒，沒有什麼威脅了，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了。」book18.org
楊局長問那大夫：「會不會再燒起來，要不要送醫院？」book18.org
大夫回到說：「應該沒有啥事了，觀察一會，如果沒有什麼就放心的。」book18.org
黃小娟對楊局長和大家說：「大家回去把，我在這裡照看著，還有大夫呢，謝謝大家了。」book18.org
「沒什麼，同事之間還客氣，牛苯，好好休息，我們走了。」book18.org
大家走了，大夫對黃小娟說，我也出去一會，有事給我打電話。說完也走了。房間裡只剩下黃小娟和牛苯兩人。黃小娟關上門，回到牛苯的床前，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哭著對牛苯說：「你嚇死姐姐了，有病給我打個電話呀。」book18.org
牛苯：「我也不知道就這麼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沒事的。」book18.org
黃小娟把臉貼在牛苯的臉頰上說：「想吃點啥？我給你做去。」book18.org
牛苯說：「姐，我想喝杯水。」book18.org
黃小娟急忙站起來，別走別說：「我這就給你到去。」 book18.org
我和局長夫人１３book18.org
牛苯的液體到下午5點左右才吊完，黃小娟給他做了一碗酸湯麵，有反覆叮嚀了很多知心的話語後才戀戀不捨的走了。牛苯看著黃小娟消失的背影，心裡頓時感覺空蕩蕩的，一種從未有過的惆悵和空虛頃刻之間充滿了心裡空間。他想到霍金的《時間簡史》一書和一段關於從宇宙誕生到現在時間的比喻，如果把宇宙演化到現在，比做是一年，那麼：book18.org
1月1日0時0分0秒：大爆炸創生宇宙5月1日：銀河系形成9月9日：太陽系誕生9月14日：地球形成11月12日：綠色植物出現12月31日22時30分：原始人出現12月31日23時46分：北京猿人開始使用火12月31日23時59分56秒：中國進入春秋戰過時代12月31日23時59分58秒：中國建立宋朝12月31日23時59分59秒：歐洲進入文藝復興時代牛苯想，相對於宇宙而言，人類的歷史僅僅才有一個半小時，自己的人生時間所占的比重更是那麼的微不足道，那我們每天的忙忙碌碌和爭名奪利又有什麼理由和作用呢？此刻的牛苯像一個看破紅塵的悟道之人，對情感、婚姻、家庭以及男人和女人看得淡淡的，一切隨其自然而然吧。book18.org
牛苯在家裡休息了兩天，這兩天裡，黃小娟每天都來看看他，不僅給他帶來了飲食和生活上的照顧，同時也給與他心靈和肉體上雙重的感動和愜意。雖然他們並沒有激情得顛鸞倒鳳，男歡女愛，可是當黃小娟緊緊的依偎在他的懷裡時，牛笨已經感到無比的充實和滿足了，牛笨感覺到，他的心理並沒有空空如也，並沒有佛家 「色即是空」那麼的大徹大悟，還是吃人間煙火的，根本無法抵禦柔軟和溫情的誘惑。book18.org
這幾天，黃小娟和牛笨說了很多的心事，包括對劉燕未來的憂慮。是的，在我們這個現實的生活圈子裡，如果一個女人在未婚時就已經終生不孕了，那可是件讓所有人都無法迴避的大事，首先，未來丈夫的父母就無法接受，何況還是因為性病而導致的不孕症，知道的還可以在心理有些諒解，不知道的那就會讓人去譴責和唾罵，至於接受和接納更本就無從談起。book18.org
我們的社會是比較開放了，對於性的觀念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那種封建的三從四德，從一而終的觀念早已經過時了，一些開放的、現代的小青年可以未婚先孕、可以同居、可以試婚、可以有性伴侶甚至多個性伴侶，人們的處女情節也漸漸淡化，但是到找老公或者找老婆的時間，又有多少人願意去找把感情當兒戲，去找性觀念開放到無人不交的對象呢？即使西方超發展、超開放的社會裡，也還是一夫一妻制的觀念占絕對主流，那些所謂的性開放還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在現實社會裡，男人們多希望找到的老婆是淑女，別人的老婆當然是蕩婦更好。對於性病，人們更是認為，那該是哪些職業小姐的職業病，最好離自己越遠越好。一旦沾染上了，多數人會尋找儘快擺脫的方法，街道上的野廣告、醫院開設的皮膚泌尿科門診都為這些人提供了一系列的解決方案。至於療效會不會如宣傳上的那麼高、快、省，那得試過的人才能知道。book18.org
不潔的關係給人們帶來了懲罰和教訓，但對於劉燕這樣姑娘可就有點過於的苛刻了，似乎不應該譴責這麼單純的姑娘，但我們又無法找到避而不談的理由。牛苯想起和說起劉燕這件事時，心情是很複雜的，同情和關愛的毋庸置疑的，牛苯能想得到，這件事對劉燕的打擊和傷害的程度，那可是致命的，也是終生的。按照順理成章邏輯，劉燕本來應該是牛苯的對象，最少也應該是准女朋友。黃小娟說過，如果牛苯不去學習，這一切都會水到渠成式的進行下去，可是現實生活的變故太多，我們預計的結果往往出乎我們的預料。在生活中我們假設，如果劉燕沒有去看那次晚會；如果看晚會不要帶同學姚姁；如果劉燕以後能堅持住不和高旭來往；如果來往了不要以身相許；……等等，也許現實的生活就不會是現在的結局。但這一切的假設又是那麼的幼稚和荒謬。我們總不能每天都呆在純凈的、寂靜的籠子裡，我們都的在這個社會上生活和生存，多數人是沒有辦法來選擇我們的生活環境的。牛苯的心裡是很沉重的，他也願望那些假如能成立，可嚴酷的現實世界連續給他這麼多的打擊，每每都讓自己防不勝防，無所適從。對於劉燕，牛苯還有點譴責和淡淡的嘲弄，你劉燕活該有這樣的打擊，誰讓你見異思遷，誰讓你嫌貧愛富的拋棄我，盤高枝是要付出代價的。當然，這只是在牛苯的心裡深處的一個角落裡，別人是無法解讀出來的。book18.org
黃小娟似乎還對牛苯和劉燕的關係報有一些幻想，只是沒有對牛苯明著說出來。黃小娟想讓牛苯在以後的生活上多關心關心劉燕，必要時找劉燕談談，全勸勸劉燕，換起劉燕的生活勇氣，以免使她失去生活的信心。牛苯沉思了一下，答應了黃小娟的請求，因為劉燕是黃小娟的親人，也就是他牛苯是親人，他應該不計前嫌，把劉燕當親妹妹的那樣看待，再者，牛苯的善良和寬容也使他感到他應該關心她，他想著，雖然劉燕的打擊是很大的，但人生的道路也是漫長的，人生中所經受的磨礪和苦難也許更多、更複雜。但我們的生存觀念還是至關重要的，正確的面對現實是我們每個人的必修課。book18.org
初6牛苯把潁潁接到家裡住了一天，這一天牛苯在歡樂和痛苦的雙重經歷中渡過的。牛苯的歡樂是和潁潁在一起，潁潁的童趣和天真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愉快。牛苯把能拿出來的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拿了出來，把去年到北京給潁潁買的衣服也給潁潁穿上，可小潁潁沒有過多的注意這些，只是在各個房間裡跑來跑去的玩耍，由於她曾經在這兒住了4年，所以一切都很熟悉。當小潁潁問他啥時間能再回來和爸爸一塊住時，牛苯又陷入痛苦萬分之中，他感覺到潁潁見到他的驚喜和興奮，他在心裡痛苦的哭訴著，潁潁，是爸爸對不起你，爸爸為了自己，把小潁潁拋棄了，大人們的情感糾紛和鬥爭是大人的事，可是這大人的事不可避免的牽扯到孩子，小孩子是無辜的，她還不懂大人們的事，但她小小的心靈里已經接受了這種殘酷的打擊。牛苯在心裡愧疚的譴責著自己，痛恨著前妻，他多麼的想在這裡也有一種假設該多好啊，甚至他假設那天單位不要有事，他就不會回家，那該多好啊。可是現實是無法迴避的，因此，他對於婚外情、特別是有孩子的人們的婚外情又多了幾分仇恨。但想到自己和黃小娟的關係，對自己也是憎恨萬分，痛苦中恨不得把自己狠狠的打一頓。book18.org
初7下午牛苯按時去市招待所報道上班了，到房間後見劉副部長還沒有來，就躺在床上，打開電視，轉到喜歡的體育頻道，此時，電視里正在直播著一個大型活動的啟動儀式，主持人是自己喜歡的阿江，他的主持分格是快言快語，重點突出，常常能把無聊的賽事也能解說的妙趣橫生。這次的大型活動的啟動儀式舉行的非常隆重，從電視上看台下坐著很多領導和明星，經過阿江的風趣的主持，現場的氣氛很活躍，很熱烈，儀式似乎很快就要結束了，現場出現了一浪浪的高潮，正當阿江剛要介紹一個壓軸的節目時，一個出人意料的畫面在電視中出現了，驚的牛苯立刻坐了起來，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目不轉睛的盯在電視上，電視畫面中，主持台上，阿江的旁邊突然出現一個女人，那女人一上台就去搶話筒，牛苯細細的看著，那不是主持人霏霏嗎？她可不是體育節目的主持人啊，哦，她是阿江的老婆啊，看來是老婆搶老公的飯碗吧，不對啊，台上又上去了一些人，在拉扯著霏霏，霏霏不管不顧那些人的拉扯，搶著話筒，說她想宣布一個消息，她的老公，即阿江和另外一個女人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這幾句話，把牛苯驚的目瞪口呆，這時直播的節目停止了，電視畫面變成了廣告，這前後也就是10多秒的時間，可是這是現場直播啊，影響的程度無法估量，應該是影響大的無法估量。牛苯被這節目的瞬間變化驚的張口結舌，在那裡怔怔的發獃，想著，現在的社會是這麼的複雜，兩性關係更是這麼的複雜，因為沒有處理好兩性關係，把多少人毀了，阿江和霏霏都是知名主持人，可以說是男的瀟洒，女的靚，又是自由結合，因為沒有人可以左右他們的婚姻，他們的生活要地位有地位，要質量有質量，經濟上根本不用發愁，一般的人們想著他們的生活是應該是衣食無憂，幸福美滿，是大家羨慕的榜樣，可他們偏偏就出了事，還向公眾作了現場直播，那壞影響肯定會毀了他們的前程。給社會和公眾造成的惡劣影響也是不可低估的。book18.org
此時劉副部長走進房間裡，看著發獃的牛苯說：「小牛，發什麼呆呢？」book18.org
牛苯這才回過神來，站起來笑著接過劉副部長手中的包說：「哦，首長，過年好，剛剛看到電視上小兩口吵架，就走神了。」book18.org
劉副部長坐下來看著牛苯不解的問：「小兩口吵架？是電視劇嗎？」book18.org
牛苯給劉副部長到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把剛才的電視直播的情景給劉副部長說了一遍。book18.org
劉副部長也被驚愕的說：「啊？有這種事，那兩口子，給國家丟人吶。」book18.org
牛苯就和劉副部長聊了起來，從感情到生活，從工作到為人處世，泛泛而談。牛苯感覺著，劉副部長其實對下面工作的一些弊病都非常的了解，也對目前的工作有著獨特而敏銳的視角和看法。最後劉副部長問牛苯，對這次的改革有什麼認識和建設性的想法。book18.org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特別今天和劉副部長的談話，牛苯覺得劉副部長是個工作經驗豐富又不打官腔的好領導，所以就把自己對這次改革的認識，到中央黨校的學習以及結合本地的實際情況，和自己對以後工作的看法詳細的闡述了一遍，劉副部長一直認真的聽著，中間沒插一句話。聽完後，他用平靜的略顯加重的語氣說： 「謝謝你！小伙子」，並對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沒什麼，和您這樣的領導聊，我還是第一次，不知道我的認識到不到位，但我卻毫無保留的說出來了。」牛苯想既然已經全說了，也就不再顧慮什麼了，反而突然感覺到有些輕鬆，似乎是這些話早就想找人說出似的。book18.org
「這樣很好！也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以後要好好的工作，要相信組織，不會埋沒有才之人的。」劉副部長又對牛苯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牛苯明白，劉副部長是指他說的這些話是不能輕意和不信任的人亂說的，包括對一些領導。book18.org
接下來的工作更加的繁忙，各個工作組把年前沒有去過的單位都去了解了一圈，工作還和過去的那樣，摸底、談話以及民意測驗。等到本單位時，談話和民意測驗牛苯都迴避了。牛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收拾了一些資料，剛要出門，看見劉燕抱著一疊報表走了過來，這是牛苯半年多來第一次見到劉燕，劉燕明顯的變瘦了，也變黑了。劉燕也看見了牛苯，略一愣神，低著頭快步走過去，牛苯想叫她，可又不知說點什麼。看著劉燕的背影，牛苯感慨萬千，生活把一個水靈靈的姑娘折磨的如此憔悴不堪，而我們又沒有辦法和生活去一較高低。book18.org
快到兩會時間時，牛苯他們被臨時編入會議服務組，準備資料，安排議程，每天都忙的頭昏腦脹，腳不著地，還常常要加班到12點。會議通過決議，給當前的改革提出了工作方向和指導性意見，這也就是為工作組的工作提出了具體的目標和措施。工作組的摸底工作也以接近尾聲，各種各樣的通報會、座談會、彙報會接二連三的召開，會上，各個部門的數據和資料被歸納和提煉，為領導源源不斷的提供決策性的依據和數據。book18.org
工作組的工作紀律更加嚴厲，所有工作人員的通訊工具都暫時上繳，房間的電話也被臨時拆機，工作人員單獨外出已被禁止。所有這一切是因為改革工作到了最後時間，也是最關鍵的時間，要根據民主測評和組織意圖產生各個部門的領導候選人名單了，這也是這次改革的重中之重。這次改革的方法是各個部門的書記、局長、紀檢書記和工會主席由組織任命委派，其他職位全部實行公開招聘。原來各個部門的領導建制全部取消，組織部門從現有的人員中通盤考慮，配備各個部門的領導。所有這次改革的力度之大，在市裡是前所未有的，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領導也都住進市招待所，常常這個會剛完，接著開那個會，劉副部長的工作更是忙的有時連飯都顧不上吃。book18.org
工作忙碌了，時間就過的飛快，等工作組的準備工作就緒後，在市招待所的大禮堂內召開了全市副處級以上領導參加的改革工作大會，會上市委龔書記講了本次改革的深遠意義和重大收穫，政府梁市長宣讀了試點部門的領導委派任命名單。牛笨作為本次改革工作組的成員也在台下就坐，他認真的聆聽這市上領導的講話，他聽到梁市長在宣布他們局的任命了，楊濤局長和書記一肩挑，這在這次改革中是很少的，其他部門的領導多是局長和書記單設，王書記被任命到另外一個局作紀檢書記了，他們局的紀檢書記和工會主席都是從其他部門調配重新任命的。他們局一共設2個副局長，提名人選4人，現任殷副局長、局開發科吳科長、局下屬華維公司王經理和自己牛苯。book18.org
牛苯真佩服劉副部長，和自己一塊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可以說每天都在一塊吃吃睡睡的，可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給自己透露，哪怕連暗示一下也沒有。當聽到這樣的組織安排，牛苯明白了，自己的以後工作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如果工作能力強，能順利通過這次公開招聘，那麼自己的前景可能會一片感光明，如果……，牛苯沒有往下想，他對自己還是很自信的，他有報復，有能力干好那份工作的，實際上他在辦公室的崗位上已經履行了很多的管理職能。book18.org
到了在局裡競聘的日子，牛苯即是指揮員，又是戰鬥員，到了局裡，當然不能託大，牛苯還是知趣的到了台下，按照競聘人員那樣的安排來演講、答辯。主席台上，楊局長坐在主席台的一邊，中央依次坐著市委，人大、市政府，市政協、市委組織部、人事局等單位的領導，劉副部長也來到今天的競聘現場，並且是今天的主持人。今天主席台上的領導們，是今天這裡的主角，這些領導和局裡的群眾代表組成競聘領導小組，根據每個競聘人員的演講和答辯情況給每個競聘對象打分，最後組織部門根據這次競聘的打分和平常的組織考評及民主測評綜合給每個競聘人員一個量化結果，得分最高的兩位也就是副局長的人選了，等組織部和人事局的文件一下，就能走馬上任。所以今天競聘的會場很嚴肅，寂靜的都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牛苯看著主席台上，領導們也都一臉嚴肅，劉副部長的眼光巡視著會議室的人們，當看到牛苯時也沒有一絲的停留，好像根本不認識他似的。會議室里，已經是座無虛席了，局裡所有的正式職工都被通知到場開會。公開競聘領導，是市裡的第一次，所以，職工們都來了，想聽聽這些未來領導的施政方略，看看他們的競聘能力。同時，所有的正式職工也是今天的一項工作的裁判員，他們要給今天的競聘對象打最後的民主測評分。book18.org
競聘次序按照個人抽籤的結果安排，牛苯抽到第三名。這個次序說好也不好，不好的是，如果第一個上台，人們會集中精力認真聆聽，所有給人們的影響會更深些。好的是，在前兩個的演講和答辯的時間裡，自己能再好好的琢磨和思考一些演講和答辯的方法，這可是最後的重要環節啊。可這對牛苯來說，沒有多大的實際意義，作為工作組成員，牛苯參加了其他部門領導的競聘演講和答辯，已經積累了很多的經驗和技巧，今天的牛苯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book18.org
按照公平、公正的原則，一個競聘對象上台做競聘演講時，其他競聘人員得離場，不得在現場看和聽。所以等第一個上台演講的局開發科吳耀華科長上台時，牛苯他們三人被單獨安排在房間裡等待。第二個上場的是局下屬華維公司王樂經理，前兩人的演講似乎很好，從熱烈的掌聲中牛笨感覺到一絲壓力。book18.org
牛笨走上演講台，為了緩解一下情緒，他抬頭看了一圈台下，看到黃小娟和劉燕坐在一塊，也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見他看她們，黃小娟暗暗的給他豎起了大拇指。牛苯感覺到，他的心裡有一種力量在漸漸升起來，他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水，開始了他的競聘演說。 book18.org
我和局長夫人１４book18.org
牛苯的競聘演講題目是「溝通管理」，他首先把自己的學歷，以前的工作給大家作了一個簡要的介紹，隨後，把自己對副局長這一職務的理解、定位和如果他競聘成功以後的工作思路給大家作了詳細的報告。開始，牛苯還照著預備好的稿子讀，當講到自己的工作目標時，就拋開了演講稿，把心中的已經醞釀很長時間的管理思想逐一的給領導和同事們娓娓道來。牛苯說：管理是門沒有盡頭的科學，現代化的管理所包含的內容極其廣泛，主要有現代化的管理思想、現代化的管理組織、現代化的管理方法和手段等幾個方面。管理現代化是一個國家現代化程度的重要標誌。現代化管理能夠有效地組織生產力要素，充分合理地利用各種資源，大大提高各種經濟和社會活動的效率，從而成為推進現代化事業的強大動力。講到這兒，牛苯給大家講了一個故事：有五個營銷員接受任務，到廟裡找和尚推銷梳子。第一個營銷員空手而歸，廟裡的和尚都沒有頭髮，不需要梳子，所以一把也沒賣掉。第二個營銷員回來了，銷了十多把梳子，他介紹經驗說，我告訴和尚，頭皮要經常梳梳，不僅止癢，頭不癢也要梳，還可以活絡血脈，有益健康。念經念累了，梳梳頭，頭腦清醒。第三個營銷員回來，銷了百十把梳子。他說，我到廟裡去跟老和尚講，您看這些香客多虔誠呀，在那裡燒香磕頭，磕了幾個頭起來頭髮就亂了，香灰也落在頭上，您在每個廟堂前面放幾把梳子，他們磕完頭，燒完香可以梳梳頭，會感到這個廟關心香客，下次還會再來，這樣一來就銷掉了百十把梳子。第四個營銷員回來，銷掉了幾千把梳子。他說，我到廟裡跟老和尚說，廟裡經常接受人家的捐贈，得有回報給人家，買梳子送給他們是最便宜的禮品。您在梳子上寫上廟宇的名字，說可以保佑對方，這樣可以作為禮品儲備在那裡，誰來了就送，保證廟裡香火更旺。這一下就推銷掉好幾千把梳子。第五個推銷員對主持說：把一部分梳子精心的包裝一下，在廟裡的佛前供一供，沾上佛氣，再寫上佛梳，然後，再以每把諾干元的價錢 「請給」香客，保佑來廟裡和沒有來廟裡的善男信女們永遠健康。因此主持不但買了幾千把梳子，而且還有訂貨。最後，梳子廠負責人說：他已經和廟裡的主持協商了，在廟宇的旁邊建一個梳子分廠，廠里和廟裡各占50％的股權，實行產銷聯合，不但可以供這個廟宇的梳子，經過主持的聯絡，也可以為其他廟宇提供梳子，產品的銷路一下子拓寬了好多倍。book18.org
牛笨說：通過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面對困難，要超越自我，想出辦法，主動解決，這是唯一的出路，因為方法總比問題多。我們經過了30多年的改革，已經積累了豐富的理論和經驗，現在我們再不能摸著石頭過河，我們要敢於面對問題和困難，要用一定的經驗和方法來分析和處理問題，通過科學的管理來規範我們的日常工作，把一些問題解決在萌芽狀態。book18.org
說到溝通管理的主題，牛苯講了自己的五個溝通管理的觀點：一、溝通決策層：我們是行政局，還兼著事業的性質，所以我們要溝通決策層，隨時學習掌握國家的各項政策法規，在思想上、工作中要保持和黨和國家的有關政策精神高度一致；二、溝通領導：我競聘的崗位是副局長，在我以後的工作中，我的直接領導是局長和書記，所以在以後的工作中，我既要獨立思考和處理問題，也要服從組織原則，聽從局長和書記的領導，處處以大局為重，在工作上尊重局長和書記，也不完全依附於局長和書記，只要是對大局有利的，對工作有利的，我就一定會堅持，當然，在工作方法上我會拿出理由來說服領導，達到共識；三、溝通社會：有效社會溝通對於構建和諧社會具有重要的意義。有的領導幹部官僚主義，作風飄浮，習慣於行政命令。在以後的工作中，我更要克服這種工作作風，多學習、多宣傳、多下鄉、多走訪、多體驗，通過親身實地的工作，在社會溝通中做到情通、理通、心通。四、溝通同事：我們的所有工作都要通過我們全體員工來共同完成，沒有同事們的團結協作，我們可能什麼事都幹不成，干不好，俗語說：一個好漢三個幫，所以在以後的工作中我要做到與每一名同事都以真心交流的態度來相處，做到互相尊重，和同事溝通時，會耐心、理智、理性的處理問題，面對問題，特別是在發生分歧時要努力尋找共同點，爭取求大同存小異，在工作中我要敢於承擔責任，為同事們創造和提供和諧和輕鬆的工作環境；五、溝通同行：我們不怕與同行競爭，我們要有向優秀同行學習的心態，向同行學習可以取長補短，一個人的成長需要不斷的學習，不論您多大年齡，只要您停止了學習，就會出現退步，逐漸被他人超越。學習的方式多種多樣，讀書是學習，聽專家報告是學習，向同行學習更有利於我們管理水平的提高。當然，學習需要自己的感悟，需要自己用先進的理論審視他人的工作，知其然還應該知其所以然，明確那些環節或措施，需要我們直接借用，那些方法和技巧，需要進行改進。如有可能，對於工作上出現的問題可以大膽的與同行討論，在切磋中促進雙方的提高，在研討中促進我們的雙贏。book18.org
最後牛苯說，我的五個溝通理念說完了，我們的管理道路是，我們要用行政的、經濟的、法律的、思想的和人性化的工作方法達到我們的管理目的，藉助上面的故事，廟裡也能賣梳子，只要我們團結協作，敢想敢做，我們局的工作一定會走到全市的前列，走到省內同行的前列，我們的目標一定會實現。我的演講完了，請大家批評指正，謝謝大家！book18.org
牛苯靜靜的站在台上，台下已是掌聲雷動，牛苯看到黃小娟把雙手舉的高高的拍著，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激動的忘記了這裡是會議室，是嚴肅的競聘現場。牛苯感覺著，自己的演講還是比較成功的，他把演講稿放在了一邊，把自己心中的管理理念竹筒倒豆子，全數的說給大家了，說出來後，心情感到無比的充實和放鬆。book18.org
下面的程序是領導和局裡的職工當場提問，問大家感興趣的問題，牛苯現場回答。提問採取傳紙條的方式，把問題都匯總到主席團上，由主持人提問，當然領導可以隨時提問。book18.org
首先提問的是主席台正中就坐的市委羅副書記，他看著牛苯問：「牛苯同志，你今年30歲吧，雖然你剛才的演講很精彩，我也被你的五個溝通深深打動。可你這麼年輕，又沒有副局長的管理經驗，在以後的工作中，不可能事事都能預料的到，假如遇到你從來沒有遇過的緊急事件，你打算如何應對？」book18.org
牛苯略微沉思了一下回答說：「謝謝羅書記的提問，我今年30歲，還比較年輕，如果在以後工作中遇到意外的緊急事件，首先，我會衡量事件對公眾，對大局的影響程度，按照法律法規和政策依據，一邊啟動應急預案，控制事件的進一步惡化，一邊儘快向領導和上級報告，爭取儘快得到上級的支持和指導，不知道我這樣的安排原則對不對，請領導指正。」book18.org
羅書記認真的聽了牛苯的回答，點了點頭，把提問話筒讓給了主持人。book18.org
劉副部長對牛苯也作了提問，問題是：「請你詳細說說你在以後的工作中如何把握到位和越位的界限。」book18.org
牛苯想了想說到：「謝謝劉部長的提問，我對於副局長的定位是，到位不越位，主要的觀點是在工作中屬於自己職責範圍內的要敢於承擔責任和放手處理問題，但遇到大事，和大局、多數人有關的事件，首先要向直接領導即局長和書記彙報和請示，對於不屬於自己管轄範圍的工作，也不推委和迴避，要介紹給有關領導，請他們協調和處理，我的回答完畢，謝謝了。」book18.org
大家的提問很多，主持人選擇了一些共性的、和牛苯競聘有關的問題問牛苯：「牛苯，能不能具體說說，假如你當選了，你將給我們大家帶來那些工作、生活上的變化和好處？」：「牛苯，你認為我們局現在工作中存在那些必須解決的矛盾和問題，你準備如何處理？」： 「牛苯，如何能把我們的業餘生活帶動的豐富多彩？」：「牛笨，咱們局的業務性很強，你作為一個非業務領導，任何管理業務工作？」……等等，這些問題有的很尖銳，有的與管理關係不是很大，但有一條，都對局裡以後的工作有關聯，牛苯很認真的對所提問題作了一一簡明扼要的回答，博得了大家的一陣陣掌聲。book18.org
第四位競聘人員是局原殷誠副局長，按照牛苯經歷的那樣的程序也都一一的進行了演講和現場答辯。等4人的競聘程序全部進行完畢，主持人宣布，會議休息15分鐘，在這15分鐘的時間內，工作人員對四個競聘人的打分進行計算和統計。一會將現場唱票，現場公布今天的競聘分數。book18.org
這15分鐘的休息時間裡，工作人員忙碌的計算統計4個競聘人員的分數，4位競聘人員的心情也隨著工作人員的繁忙工作此起彼伏的緊張著，就要得出今天的競聘結果了，雖然不是最後的結論，但今天的結果是至關重要，如果沒有大的原則性的問題，今天的競聘打分分數將是決定性的。4人都這麼的考慮著，牛苯也沒有例外。這15分鐘，在平時可能就是一支煙的功夫，科今天對於這四位競聘人員來說，是那麼漫長。心理焦急不安，可臉上還不能顯露出來，嘴上說，順其自然，很不在乎，心理卻反覆念叨著，千萬別順其自然，其實我心裡很在乎。在這15分鐘里，這4人有坐的，有站的，有和人閒聊的，也有一個在角落裡發獃。黃小娟把牛苯拉得坐在一塊，快一個月沒有見牛苯了，所以她有些激動，給牛苯說著他在台上的表現和低下同事們的擁戴，「你今天沒有任何問題，演講的非常漂亮，特別你把演講稿撇在一邊，瀟洒自如的款款而談時，你不知道台下的同事們是多麼崇拜，多麼的欣賞，你的答辯也是非常的精彩，回答的恰到好處，牛苯，你一定會贏的。」黃小娟說著這話時，眼睛裡閃閃發光的。book18.org
其實，黃小娟沒有說謊，台下的確有人在崇拜著、欣賞著牛苯的演講和答辯，她黃小娟就是這麼的一位。她在牛苯演講時，眼睛一直直直的看著牛苯，幾乎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在她的眼睛裡，牛苯的所有表現都是非常完美的，就是牛苯的「失誤」也是完美的。以至於連身邊的劉燕，看著黃小娟那麼的投入和激動，也被感染了，一塊的感動和興奮。book18.org
15分鐘時間終於過去了，在外面騰雲駕霧的男人和在一塊嘰嘰喳喳的女人們都按時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主席台上，領導們也魚貫而入，坐在寫著自己名字紙牌的後面，輕咳一聲，喝口熱茶，開始了今天最激動人心的一幕。book18.org
台下再一次鴉雀無聲，不知誰手中的筆掉到地下，輕輕的響了一聲，也立即引來了眾多責備的目光。主持人似乎也看出了這麼多人的焦急心思，再沒有說什麼官話，直入主題，宣布今天的競聘結果：殷誠：89.33；牛苯：89.28；吳耀華：78.86；王樂：72.21.分數出來了，台下人們的咳嗽聲、感嘆聲，嘆息聲也被勾拽出來，此起彼伏的響個不聽，到此，會議的日程已經進行完畢，所以這些聲音沒有了約束，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牛苯知到，他的高分是台上領導和台下群眾代表的信任的結果，他現在的心裡除了激動和興奮外，對領導和同事的支持報有強烈的感激之情，真想給大家深深的鞠個躬，來謝謝大家的盛情和厚愛。可現實中他認為不能那樣的作，應該保持一種含蓄的表情和態度，這時是不能高興過頭的，更不能顯出狂妄和驕傲。是的，在競聘前要顯出雄心勃勃，信心百倍，那樣能顯得此人有能力和勢力。可現在知道了結果，對自己十分有利，則必須保持謙虛和謹慎的姿態，要把成功後的興奮收斂起來，給人以溫文爾雅，不驕不躁的印象。book18.org
會議結束了，牛苯還不能在單位多呆，得跟隨領導們回招待所，等所有單位的競聘工作完成後才能完成工作任務。book18.org
回到房間，牛苯看到劉副部長也回來了，忙著為他倒了一杯水，恭敬的放在領導的面前，很想得到這個位高權重領導對今天自己的演講和答辯的點評，可令牛苯失望的是，劉副部長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小牛，以後更要謙虛謹慎，認真工作。」說完這句話，再沒有任何的評論和說法。牛苯想，這位領導平時可是那麼和藹可親，可對於自己的事又這麼平淡，今天自己的演講和答辯明明得到他和重多領導的賞識，分數就是證據，可面對他時竟然這麼淡淡一說，就沒有了話題，按常規想著，他應該給自己說說慶賀的話語，最少也應該表示一下鼓勵。牛苯細細的琢磨著，也許是他見這樣的場面和情景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看著劉副部長躺在床上的背影，忽然，一種念頭在牛苯的心裡慢慢生成，對啊，要在以後的工作中踏踏實實的站穩腳跟，得跟這位領導好好學習學習了，學習他那種遇事不驚不詐，不喜形於色的穩重作風和良好的心裡素質。看來自己還很年輕，閱歷還很淺，以後可不能這樣的輕浮和驕躁了。看來和這位領導同住一室，沒有白住，在他身上學習到的東西是理論課本和平時工作中根本無法學到的。牛苯這樣想時，心情平靜多了，細細的回味著下午的答辯現場，這才慢慢的感覺到，其實今天自己的答辯並不是無懈可擊，也存在著一些漏洞和疏忽，現場自己怎麼就沒有注意到呢？book18.org
其他單位的競聘和答辯和牛苯他們的單位一樣，程序也是大同小異，競聘人員的心情也許應該是一樣的。等所有單位的競聘現場工作完成以後，工作組召開了一次全體會議，市委、市政府、人大、政協、軍分區的一把手全部到會了，市委組織部、人事局的領導更是傾巢而出，全部到位，會上，工作組把所有的資料和結果都細細彙報了一遍，領導們聽的很仔細，很認真。會上，市委龔書記對工作組的工作做了表揚和肯定，對工作組的工作成績也表示滿意，大會決定，改革工作組到今天已經圓滿的完成了工作任務，給組織交了一份合格的答卷，工作組從現在起就解散了，會後工作人員可以到服務室領取自己的通訊工具，晚上在招待所大禮堂舉行工作晚宴，請大家按時參加。book18.org
晚上的宴會氣氛很熱烈，市領導頻頻舉杯，和每一個工作組成員碰杯，感謝的話語和歡樂的空氣充滿了整個大禮堂。由於從劉副部長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今天的牛苯表現的禮貌而謙和，對於與市上領導的碰杯，即表達了禮貌的恭敬，也體現出富有內涵的彬彬有禮。牛苯知道，今天自己不過是個小人物，以後那一天也許能成為這裡的主人，在這裡宴請賓朋。自己的工作擔子會很重，自己一定要誠實的做人，紮實的工作，踏實的生活，不能再為感情消沉下去了，要振作起來，把自己的漫漫人生道路走的精彩而充實。 book18.org
我和局長夫人１５book18.org
回到單位，牛苯還是辦公室的主任，組織的任命得等一些時間才能下來。牛苯對自己的前景比較有把握，但他並不敢掉以輕心，因為，在沒有那一張紅頭文件之前，還有很多的變數，他的心裡非常明白這一點。所以，等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和同事們踏破門檻似的來吵著讓他請客時，他只能客客氣氣的推脫著，請客還不到時間，牛苯就買了些糖和瓜子放在辦公室里，來應付那些實在沒有辦法推辭的朋友們，因此，牛苯也又得到一個很不雅的稱呼：「嗇牛」。book18.org
局裡還有一個變化是，紀檢書記和工會主席已經被組織委派任命到位了，楊濤的局長和書記任命文件在宣布的當天也到了局裡，同時宣布，副局長需要公開招聘，要通過報名，組織審查、篩選和提名，現場競聘等程序後再任命，文件沒有說現在的副局長是繼續履行職能呢還是即刻免職，所以殷副局長感到自己的工作非常為難，繼續履行副局長的職能吧，好像有點不合法的嫌疑，不管事把，自己的副局長職位還沒有明文解除，好像也不妥。其實這是他的庸人自擾，他還是副局長，組織並沒有對他的職位做出任何調整，何況他的得分也是那麼的高。book18.org
牛苯在準備去中央黨校學習時，把辦公室的工作暫時交給同事孫潔，經過這近一年的培養和歷練，孫潔已經能獨當一面，得心應手的工作了。不過，由於她是一個女孩子，在接待應酬的酒桌上，還是不能完全幫楊局長的，但是她也能應付自如，為楊局長當了不少酒杯。book18.org
牛苯回到辦公室，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牛苯感覺著孫潔能勝任辦公室這個工作了，於是向楊局長建議，把孫潔升為辦公室副主任。按照組織原則，局裡提升科級、副科級幹部，需要向市委組織部和市人事局報告備案。楊局長接受了牛苯的這個建議，在一次局務會議上提議了此事，此時，在局裡楊局長是局長、書記一肩挑，紀檢書記和工會主席又是新到任的，殷副局長又扭扭捏捏的在職位上徘徊，所以，楊局長的提議也就等於決議，一致的通過了。孫潔剛工作一年就升了副科級，很是高興，知道了這是牛苯的建議後，對牛苯好感激，想著怎麼的感謝他呢？想來想去，沒有什麼好的注意，就去問關係好的同事，後勤服務中心的郝玲，郝玲笑著逗她說：「不要送什麼禮，苯牛還是一個單身，把你送給他，是最好的獻禮。」孫潔聽了這個嬉鬧的建議後，羞得臉刷的紅到耳後去了，笑著去趕打郝玲。以後見到牛苯想到郝玲的建議，臉還是紅紅的。牛苯看到她扭扭捏捏的樣子和紅紅的臉頰，和以前的精幹和爽快大不一樣，怎麼也想不出是和他有關的這麼一出。book18.org
這幾天，辦公室的工作大部分由孫潔作了，所以每天的大部分時間裡牛苯都閒著，在辦公室里無所事事的把報紙翻來覆去的看，還是打發不了空虛的剩餘時間。是的，一個人平時很忙碌，一旦閒下來，一下子是適應不了的。book18.org
黃小娟在牛苯百無聊賴之時，來到牛苯的辦公室，又好長時間沒有和牛苯單獨在一塊了，見到牛苯，心裡別提多激動了，真想馬上的鑽到牛苯的懷裡，和他親親熱熱的溫存一會，可看到楊局長的辦公室門開著縫，知道他在呢，就不敢過於的放肆。無奈只好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來代表火熱的身體和驕躁的心裡，把牛苯的全身都包攬了起來。牛苯遇著這樣望眼欲穿、含情脈脈的一雙眼睛，身體和心裡立刻被燒烤的同樣的熱不可奈，焦躁不安。和黃小娟的對視中，兩人的心裡對對方的想念和情意都心領神會，不用語言，不用肢體，那種默契只有有情人才能體會得到。「弟弟，下午到家裡吃飯吧，姐姐有話對你說。」book18.org
牛苯也溫情脈脈的看著黃小娟說：「好吧。」book18.org
「那我走了。」book18.org
黃小娟戀戀不捨的走了，牛苯的思想在激烈的鬥爭著，對於自己和黃小娟的關係，牛苯有時心裡非常矛盾，一個人時，常常想，不能和她干再那樣的事了，把她認作親姐姐，心裡會平衡些。可一見到黃小娟，這些在心中打好的腹稿和決定立刻被瓦解的煙消雲散。牛苯有時也自責，他這樣的不能自律，在以後的工作有百害而無一利。book18.org
下午，在辦公室里，牛苯接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一個自稱是黑社會馮岩彪的手下，警告牛苯說：你小子，這幾天不要太張狂了，小心那天來修理修理你小子，讓你死不下也活不了。牛苯問對方是誰，為什麼要和自己作對？對方不理會他的問話，只是警告和謾罵，氣的牛苯掛了電話。整個下午都在想這事，怎麼也想不出所以然來，想著自己一沒有和黑社會交往和衝突；二沒有什麼仇人，也沒有和那個人有不可調和的矛盾；三又不是有錢有權的富豪和領導。那又是為什麼那。他想到會不會是前妻的那個姦夫，或者楊局長，隨即也被他否定了，前者沒有理由來挑他，他還想去找他呢，他是不敢來的，後者也沒有可能，他應該不會知道的，即使知道了，會直截了當的面對他，沒有必要找黑社會的。牛苯在心裡嘀咕這，會是誰呢，顯然不是打錯電話的，是問清自己的姓名才開始警告的。他想著，能否從電話號碼上查出個頭緒了，想到這兒，立刻從電話里找出剛才的號碼，一看是139，上網查這個號碼，是本市裡的。book18.org
下午到黃小娟家裡吃飯，牛苯因為下午的電話，心事重重的，楊局長給他說了些工作中的事他也沒有認真的聽，劉燕也總是低著頭，躲著牛苯，黃小娟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過於的親熱，所以這頓飯吃完後，牛苯沒有停留，匆匆的告辭了。book18.org
回到家裡，牛苯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想著自己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恐嚇，人家在暗處，自己在明初，看來得做些防範了。正在這麼的胡思亂想著的時候，黃小娟敲門來了，進門後說：「弟弟啊，下午怎麼了，愁眉苦臉的，我不放心，過來看看。」book18.org
牛苯把下午的事給她說了一遍，黃小娟聽了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又不能長時間的停留，只把牛苯抱了抱，匆匆的走了。book18.org
回家後，黃小娟也是一頭霧水，不知所以然。就和老楊說了，楊局長更是莫名其妙，怎麼，好好的能生出這麼一槓子事來，不過姜還是老的辣，楊局長經過分析和判斷，給黃小娟說，有可能和競聘有關。book18.org
果不其然，早上一上班，牛苯就接到紀檢委的電話，讓他即刻到那裡開會。牛苯沒有多想什麼，因為市上各單位通知開會是常有的事。等到了市委辦公大樓4層的紀檢委會議室，感激有點異樣了，平時開會會議室里熙熙攘攘的人很多，今天的會議室里冷冷清清的只有3－4個人，連往常一進面就貧嘴的小樊，也是默默的斜看了他一眼，給他到了一杯水就悄悄的坐在一角打開會議記錄本記錄起來。book18.org
紀檢委的程副書記說話了：「小牛啊，工作還忙吧。」book18.org
牛苯坐在程書記的對面回答說：「不算太忙，還可以吧。」book18.org
程書記接著說：「今天把你叫來，開個會，組織上想了解你的一些事情，是一次例行的會，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希望你如實的回答。」book18.org
牛苯說：「我會配合組織工作的，請問吧。」book18.org
程書記問：「那咱們就開始吧，小牛，你現在是單身吧？」book18.org
牛苯回答：「是的。」book18.org
程書記問：「啥時間離婚的，能說說離婚的原因嗎？」book18.org
牛苯回答：「前年的11月離婚的，離婚的原因，哦，是感情不合。」book18.org
程書記問：「聽說你們兩口子是自由戀愛結婚，婚後感情一直不錯吧。」book18.org
牛苯回答：「是的，後來因為性格不合，就離婚了。」book18.org
程書記問：「哦，是那樣嗎？那你現在有了新的目標了嗎？我是說對象。」book18.org
牛苯回答：「暫時還沒有。」book18.org
程書記問：「你們局裡那麼多的好姑娘就沒有一個如意的？看來我們的小牛同志眼光很高吧，哈哈。」book18.org
牛苯調整了一下坐的姿勢回答：「不是，是我的條件很不好，人家都看不上我。」book18.org
程書記問：「哦，你的條件不好，能說說嗎？」book18.org
牛苯說：「我現在還欠著10多萬元的外債，又離過婚，還有一個孩子。」book18.org
程書記問：「你的孩子跟你嗎？」book18.org
牛苯回答：「不是，跟我前妻。」book18.org
程書記問：「你前妻現在結婚了嗎？」book18.org
牛苯回答：「好像還沒有吧，具體的我不太清楚。」book18.org
程書記問：「你剛才說你還欠很多債，是為住房欠下的？還是為啥欠下了？」book18.org
牛苯回答：「主要是為住房欠的，還有離婚時也欠了一些。」book18.org
程書記問：「哦，你的住房是多大面積，一共多少錢？」book18.org
牛苯回答：「130平米，18萬快錢。」book18.org
程書記問：「是單位按照怎樣的原則分配的？」book18.org
牛苯回答：「按照工齡、職務、原來的住房情況等條件分配的。」book18.org
程書記問：「如果按照你說的上述條件，你能分配到現在的面積嗎？」book18.org
牛苯一愣，這樣的刨根問底是調查啊，自己被人告了黑狀了，看來告狀之人對他很了解，他略微想了一下，回答：「按照我現在的職務和工齡是可以的。」、程書記問：「你們局去年是否給每人配發了一部手機？是你經手的吧？」book18.org
牛苯回答：「是的。」book18.org
程書記問：「按照規定是不能有這樣的開支的，那你們怎樣處理這筆費用的？還有你在經手中有沒有和經銷商要過一部諾基亞手機？」book18.org
牛苯知道這牽扯到局長了，怎樣回答呢？想了一想說：「我們局的業務性很強，下屬公司為了聯繫方便，為我們配了手機，至於諾基亞手機，是我們買的手機多，經銷商就給我們送了一部，但我沒有拿。」book18.org
程書記問：「能讓我們看看你現在帶的手機嗎？」book18.org
牛苯回答說：「當然可以。」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他那部已經磨損的很嚴重的手機。心裡想，你們看吧，去年買手機時，那部屬於自己的手機被他原價賣了，他有手機，自己的經濟不寬裕，所以就讓放在經銷商哪兒，自己拿了與手機等值的錢，這也許是他經手所得的唯一好處。至於那部諾基亞手機，的確有這事，經銷商看到他們一下子買了這麼多的手機，價錢也合理，為了放長線，主動給他們贈送了一部價值很高的諾基亞智慧型手機，不過，牛苯真的沒有拿，給了楊局長了。book18.org
程書記拿起牛苯的手機，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問：「你這手機很舊了，市場上已經淘汰了吧，你收起來吧。」book18.org
牛苯拿回手機，裝進口袋裡，靜靜的等程書記的繼續發問，他感覺道，今天的問題可能不止這些，這些問題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特別是手機的問題，他只是經手了一下，他又沒有決定權，又是下屬公司的開支，與他拉扯不是很大的。book18.org
程書記繼續問：「牛苯，你已經單身一年多了，一個人的生活很難吧，在生活中有沒有關係很好的異性朋友，當然包括同事以及那些已經結婚了的？」book18.org
牛苯愣住了，這可是很難回答的問題，他立刻想到黃小娟，當然這個是千萬不能說的，即使傻子也不會說的。可除了黃小娟，自己關係可以的異性朋友是有的，但都是清清白白的，沒有任何的齷齪之事。這些也是不用說的，想不到我牛苯對感情、對性生活這麼的負責，到頭來還有人那男女問題來給自己做文章，實在是太卑鄙了。想到這兒，便有一腔熱血往上涌，情緒不由得激動起來，對程書記回答說：「程書記，你可以到我們單位打聽打聽，我牛苯的為人其他不敢說有多好，但在男女問題上，絕對沒有出格的行為，我對感情歷來是很尊重的，我非常痛恨那些有家之人的婚外情，遇到這樣的事，狠不得上去捅一刀子。」牛苯越說越激動，聲音也有些高亢起來。book18.org
程書記看著牛苯的衝動，抬抬手，讓準備站起來的牛苯重新坐下，說：「小牛，不要感情用事，我們是了解情況，沒有給你下任何結論，也請你相信組織，」黑的白不了，當然白的一定也黑不了，坐下來，喝點水，來抽支煙，還有一些問題要問。「牛苯接過程書記拋給他的煙，因為他不吸煙，就順手放在一邊，怔怔的看著程書記。book18.org
程書記一邊取出打火機點手中的煙，一邊繼續問：「小牛，你父親是當過兵吧？」book18.org
牛苯的情緒慢慢的緩和下來，回答說：「是的，我父親一共當了18年的兵。」book18.org
程書記說：「那應該是老革命了，是那年參軍的，有沒有什麼職務？」book18.org
牛苯回答：「是1941年參軍，職務到副團長，1959年轉業到地方，1960年響應政府的精簡號召，主動要求下放到一個生產大隊任支部書記，一干就是20年，以後又連續被選舉為三屆的縣人大代表，和市委老王書記同坐過一個主席台呢。」book18.org
程書記也有些激動的說：「你父親的確是功臣啊，為人民貢獻了一生，我們不能忘記的，更不能那這些老革命來說三道四，牛苯，今天的了解就到這裡吧，回去不要有任何包袱，要相信組織，相信自己，好好工作，工作成績可以說明一切的，怎麼，中午在灶上吃個便飯？」程書記說著站了起來，向牛苯伸出手來。book18.org
牛苯也站起來和程書記握了握手，禮貌的說：「謝謝領導，不了，那我回去了。」book18.org
小樊站起來，把牛苯送出會議室門口，拍了一下牛苯的肩膀，沒有說什麼就回去了。book18.org
回到單位，已經是中午時分，他沒有回家，回家裡也是一個人，不如到辦公室里坐坐，一會就要上班。雖然到了吃飯時間，肚子裡也已經空空如也，可他沒有食慾，只是情緒很沉悶，想著，是什麼人這麼的卑鄙，給自己羅列了這麼多的罪名，其中還有男女關係問題和父親的問題。book18.org
這時牛苯的手機響了，是黃小娟的，問他在那裡，吃了飯了沒有？book18.org
牛苯說，自己已經到辦公室了，不想吃飯，想一個人呆一會兒。book18.org
不一會黃小娟就來到牛苯的辦公室，給牛苯帶來了米飯和菜，放下說：「上午，組織上通知老楊了，下午去紀檢委開會。」book18.org
接著黃小娟問牛苯上午的會上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牛苯如實的給黃小娟說了一遍，黃小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停留，匆匆的走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