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完） book18.org
作者：北西南風book18.org
2023年6月14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阿來現在應該已經結婚了吧？book18.org
南方的夏天悶熱並且潮濕，只穿了條內褲，大字樣攤在宿舍的床上，我想起了阿來。book18.org
入職第一天，我穿著得體的ＯＬ正裝，雙手臍下交握，微微鞠躬：大家好。我是段巧巧。大家叫我巧巧就可以，希望在以後大家多多關照。book18.org
然後面露微笑，看著周圍工位上的幾位同事，這是未來一段時間內要和我每天共處８小時的人。不算睡覺的話，比我男朋友和我在一起的時間都長。book18.org
那是個春天，早上陽光明媚，映的辦公室明亮溫馨。book18.org
部門經理是位女大姐，有著北方女人的豪爽性格，配合著一副大嗓門：「你們幾個自我介紹下。」book18.org
對面是個圓乎乎的小姐姐，站起來身高要比我低一點兒，齊耳短髮，圓圓的眼鏡和圓圓的眼睛，可愛的娃娃臉：「我是小璐。」一邊的臉頰有一個可愛的小酒窩。book18.org
左邊的女生也站了起來：「我是劉妍。以後多多關照。」book18.org
身高和我差不多，燙了些波浪的長頭髮。挑染了部分亞麻色。奇怪的大花連衣裙下的小腿露出煙灰色的絲襪，倒是腳下一雙漂亮的小高跟。book18.org
左前方就是阿來，半個身子傾斜在電腦桌上，歪著腦袋拿手拄著左邊的太陽穴，右手滑鼠動個不停——我懷疑他在玩掃雷。聽劉妍介紹完，硬生生的微微仰了仰頭，翻起眼睛，面無表情的說：「張冬」。然後迅速把頭部復原。從我的這個角度，就能看見他那頭應該剪一剪的頭髮。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叫他阿來。book18.org
經理肯定皺了皺眉，不過沒多說什麼。用著北方的大嗓門說：「這幾個，就是咱部門的全部同事。」轉了轉身，指著我身後的一排桌子說，「這咱業務部的，不過都在外面，以後有機會再認識。」book18.org
我微微扭身，那排桌子乾乾淨淨，完全不像有人的樣子。「娜娜，這是我部門新人」。大姐喊著另一邊最邊上的小姐姐說。book18.org
「啊呀，你好——」那小姐姐回頭，起身，沖我甜甜一笑。一身ＪＫ制服，短裙下是一雙漂亮的大長腿。book18.org
我得體的回以微笑。book18.org
「這是咱們總監助理。」安排我坐下後，經理大姐低聲對我說。book18.org
第一天讓我認識了一件事，就是在這個公司完全沒有必要穿正裝。雖說也有一部分人是標準的辦公室正裝打扮，但大部分人都很隨便，連總裁的助理都可以穿著ＪＫ，還有什麼是不可以的呢？。所以我決定第二天稍微休閒些。可惜了我為入職新買的套裙。「你不認為那個ＪＫ就是她的工裝嗎？」book18.org
鵬程——我的男朋友——在當天晚上一本正經的問我。book18.org
「嗯？」我有點兒反應不過來。book18.org
不過幾秒鐘後，我就在他翹起的眼角和嘴角中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肯定認為ＪＫ純粹是滿足總監的個人嗜好。book18.org
「拜託——，只是漂亮好不好？」我給了他一個大白眼。book18.org
其實不得不承認，娜娜真的很漂亮，個子肯定接近１米７，而且腰身好高，配上一雙特別完美的腿，纖細，卻又看起來肉感十足。奶油色的絲襪和白色ＪＫ也好配。而且，她長的好甜呀。我想，如果我是總裁，肯定會指定ＪＫ做為她的工裝。book18.org
在這件事情上我和鵬程沒有做太多的討論，因為不久之後，我就特別溫順的跪在了他的跨下，埋首去吞吐他那黑乎乎的大傢伙。book18.org
鵬程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雙手疊在腦後，順勢仰頭看天。當然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家裡的椅子沒有老闆椅那麼大的椅背了，所以他只有選擇這個看起來比較有老闆范的姿勢。book18.org
其實按照鵬程的劇本，這個時候，我應該伏在桌子上，被他插著我的小妹妹。但我可捨不得我新買的西裝套裙，怎麼說也是個牌子，現在想起這個價格我的肉還疼呢。所以最後只有選擇這個姿勢盡一個助理的義務了。book18.org
不久之後一隻手輕輕的撫摩著我的頭髮，帶著咬牙嘶氣的聲音：「巧巧，最近工作做的不錯。」book18.org
收到老闆的誇獎，當然要更加賣力的舔弄啦，努力把這個大黑傢伙儘量深入口腔幾次後，吸吮著退出，再雙手扶著它的根部，愛惜地用舌尖從它的根部划上頂端的大蘑菇，然後微笑著抬頭，用臉頰輕抵著那個跳動著的濕漉漉的大傢伙，再露出六顆牙齒：「謝謝老闆的誇獎——」。book18.org
男友繼續撫摩著的我的頭髮。用眼睛示意我繼續。不過，本小姐不侍候了。這可是我新買的衣服呢。book18.org
而且，跪下應該是懲罰吧？這個時候，你應該面無表情的盯著我訓斥才對。工作做的不錯，獎勵就是跪下為您口？或許他想表達的是我口的不錯，但總之我是有點兒出戲。唉，也不知道我的這張小臉配上他的大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畫面……雖然我很愛惜我的新衣服，沒有讓男友蹂躪它。但第二天，它就沒有出場的機會了。想到這裡，又有一點兒肉疼。當天我配上了８分的牛仔褲和高跟鞋，上衣配了小西服外套。這樣，即不那麼正式，坐在工位上又很得體。身為一個新人，在弄明白形勢前，要低調一些。所以挑了一個到公司即不會很早也不會遲到的時間出門，順便把昨天脫下的絲襪扔到了垃圾筒。book18.org
可憐我的絲襪，也是為了配我的新工裝而新開封的呢，結果我的套裙躲過了男友的魔爪，而我的絲襪就慘遭了蹂躪。好在絲襪我還有好多，不那麼心疼。book18.org
時間掌握的很好，到公司的時候，即不太早，一個人孤零零，也不太晚，在眾目睽睽之下坐下，正好混在人群中，相當的低調。book18.org
公司的辦公區是這些年比較火的無隔斷辦公區，沒有一般寫字樓工位的那種格子間。設計的初衷是為了減少交流障礙，但據說實際效果是：沒什麼用。這一點我在以後深有體會。雖然兩個人可能只是隔著兩米，正常說話就能聽得清，但大家依然還是通過郵件或釘釘進行交流。不過這種無隔斷辦公區的好處就是，你可以很方便的找到人，站起身，就能看到某個部門的某個人在不在。book18.org
經過我後來的觀察，這個公司的辦公區可以簡單的分為南北極。一面是技術、產品、運維、工程類的技術部門類，基本上全是男的。我們這一面，全是人事、行政、財務類部門，基本上全是女的。阿來，就是我們這一片唯一的男人。book18.org
兩天後周五，晚上舉行了迎新聚會，飯局上，經理大姐就阿來這唯一的男人問：book18.org
「阿來，你說你幸福不幸福？」book18.org
吃的是燒肉，五個人坐在一個六人位上。book18.org
阿來當時坐在最邊上，身子向右微側，小半個身子背對著我們，左手肘拄在桌子上撫著額頭，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見他的耳朵。book18.org
「不幸福」book18.org
「不幸福？」經理大姐發出驚訝的疑問。book18.org
「有什麼幸福的？」阿來動也沒動。book18.org
「這麼多美女圍著你，你不幸福？」，經理似乎開始較真了。放下筷子，一種要干架的口氣。「你是覺得你前面的劉妍不漂亮，還是覺得你左邊的小璐不漂亮，還是認為咱們的小巧巧不漂亮？當然，我不漂亮我承認，不過你要覺得在男人堆里幸福，我申請給你調到技術部門去！」經理嗓門挺大，不過話中倒是帶著笑音，架是干不起來了。book18.org
阿來終於抬起了他從入座開始一直被低著的額頭手並挺真了身子。book18.org
「我給你打個比方哈」。阿來嗓音偏低。book18.org
「你看哈，咱們這些人，你有老公。小璐有對象，巧巧剛剛說了，也有對象。總算劉妍沒對象，不過可惜，。％阿來稍做停頓，揚了揚眉毛，苦大仇深：％我有對象呀！」book18.org
阿來一邊說著，一邊挨個看著大家，接著重重嘆了口氣：book18.org
「就好比你看這一桌子菜，都很好吃，但你卻不能吃，你幸福嗎？」book18.org
這話沒法往下接，大家鬨笑著帶過去了。book18.org
半小時後，經理大姐又問阿來「我就奇怪，像你這樣的，你對象是怎麼看得上你的。」book18.org
阿來這回似乎有點兒得意：「哥靠的是顏值。」book18.org
大家鬨笑。小璐抿嘴，劉妍捂口，經理噴飯。我低調的微笑。book18.org
阿來個子挺高，有一米八的樣子，身材也不錯，腿看起來也長。肩寬腰直，骨架還不錯。但他膿眉，小眼，高鼻大嘴，臉上一股暗黑色，並且皮膚高低不平，應該是年輕時的青春痘的痘痕。肯定超過三個月沒有理髮並且超過三天沒有洗頭，額頭的頭髮油膩的一縷一縷的，身上一件寬鬆服大如麻袋樣的白色大Ｔ恤，下身一條黑色的發皺休閒褲子，特別是嘴唇上和下巴上稀稀拉拉又很長的鬍子。這個形象，和我家樓下享受退休生活的馬大爺特別像。book18.org
「笑什麼？我說錯了嗎？」阿來臉色不變，面目嚴肅。book18.org
大家笑的更厲害了，我也忍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沒，沒，你說的對」大家七口八舌的回應著，小璐已經開始捂肚子了。book18.org
過了這個插曲沒多久，聚會就結束了，時間兩個小時還不到。經理大姐和劉妍開車，小璐的男朋友在某個拐角接她。阿來坐地鐵。我裝做男友來接我的樣子，在她們離開後，上了公交車。book18.org
其實整個聚會特無尷尬和無聊。小璐和劉妍都不怎麼愛說話，阿來一直保持著苦大深仇的樣子，似乎和我們在一起吃飯是件特別痛苦的事情，全程基本都是撫著額頭，差不多背對著我們。只有我們經理大姐沒話找話的問幾個問題。然後我們幾個人隨口附合。book18.org
不過聚會中我還是知道了一些信息，比如小璐有個特別體貼的男朋友，在我們吃飯的時候，他的那個男朋友肯定會在樓下的某個地方等她，在她吃完飯後接她回家。劉妍目前還沒有男友，雖然家裡催的厲害，只是她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老實說劉妍的條件不錯，家裡資助在本市買了房子，目前在還貸中，同時有輛自己的車。人長的也很漂亮，只是不怎麼會化妝，眼影看起來好奇怪，衣服搭配的不能說不好，但也好像挺奇怪的。經理大姐還問我有沒有合適的給劉妍介紹下。我當時第一的反應就是我的男友和她挺配的。book18.org
阿來有個女友，是某個大醫院的護士。不過阿來全程基本沒說話，吃的也很少。經理不時的笑著奚落他幾句，他也沒什麼反應。book18.org
聚會上我弱弱的問：「冬哥不叫張冬嗎？為什麼大家都叫他來哥？」book18.org
經理大姐說：「來哥？叫他來叔還差不多。」然後面向大家：book18.org
「你們知道把他招來的時候我有多大壓力嗎？所有人都問，你們部門新來的那男的多大歲數？然後我要不停的解釋，人家和你們同年，比你們大不了幾歲，就是不愛打扮。」book18.org
阿來動也沒動的哼道：「閒的」book18.org
後來小璐給我解釋，之前經理讓他建個微信群，方便某個新項目的幾個人內部溝通用。當時經理就說建個群拉相關的人進來。然後張冬的建了個群，嘩啦啦的產品技術商務拉了一大堆人，連老闆也沒放過，並且華麗麗的修改了個群名：紫氣東來。突然新建的群讓大家很蒙，再配上這個又很懵的群名，群內連同老闆齊刷刷的刷起了一排問號。book18.org
經理問他：「你叫某某項門內部溝通群不好嗎？叫什麼紫氣東來？你要拜年嗎？」book18.org
阿來脖子一挺：「誰知道這是什麼項目？你也不說清楚，要不然，我不僅紫氣東來，還有一劍西去，上天入地，唯我獨尊呢。」book18.org
後來雖說那個微信群改回了項目內部溝通知，但這個群名作為笑談倒是談了好一段時間，某次會議大老闆也調侃了一下：「大家都是年輕人，要有活力，不要像那些央企呀國企呀那麼刻版，你像我打開微信，一排某某項目群，排列的雖然整整齊齊，看起來又單調又壓抑，所以突然這群裡面有個％紫氣東來％，怎麼能忍住不點進去看看？是吧阿來」book18.org
至此，冬哥就變為阿來了。book18.org
沒吃飽，公車上打電話讓男友給我叫了外賣。book18.org
我一邊吃著外賣一邊問鵬程：如果你周圍的同事都是女生，你會感覺幸福嗎？book18.org
他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姑娘只會影響我敲代碼的速度」book18.org
「我是不是也會影響你敲代碼的速度？」我白了他一眼。book18.org
鵬程是個程式設計師，工作周圍全是男人，打交道的上下游也基本上都是男人，所以我一點兒也不擔心他會幸福。不過我好奇怪我是怎麼成為他的女朋友的。book18.org
吃完外賣後犯懶，我開始窩在男友的身上和他膩歪。沒刷牙，我嘴巴上肯定油油的。book18.org
「你們沒喝酒？」男友一邊打著遊戲一邊隨口問道。book18.org
「沒有，這個聚會好無聊。」我趴在他胸口拿手指劃拉著他胸前的一粒扣子，一邊將我剛得到的信息挨個向我男友介紹。book18.org
鵬程和往常一樣的漫不經心，嗯嗯啊啊哦哦的答應著。我實在搞不明白那些遊戲有什麼好玩的，一群打打殺殺的小人而已。不過說到阿來的女朋友是個護士的時候。這傢伙倒是換了個語調：「哦？」book18.org
「唉——」，我沉沉的嘆了口氣：「怎麼？那天晚上黑絲玩膩了，想要玩白絲了？」book18.org
男人都是絲襪控，這是我從我的前兩任男友處得來的經驗，並且在現男友上得到了驗證。book18.org
其實國內的護士著裝就沒有白絲，護士白絲短裙的印象全部來自隔壁島國的小電影。book18.org
終於解開了男友胸前的那粒扣子，無聊的在他的乳頭上劃圈圈。所謂飽暖思淫慾，一股無名慾火在身體中蠢蠢欲動。但可能又吃的太飽了，懶得動，並且犯困。book18.org
這個時候，最完美的過程就是男友給我抱到床上，真接壓在我身上。然後自己就猶如死屍一樣動也不動，任他馳騁。不過最終的結果，是我強打著精神騎在他身上來馳騁，沒勁了以後又撅著屁股迎接他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可氣的是，這傢伙完事之後提上褲子竟然走了，今天周五，他要按時回家。鵬程家規，周末必須回家報告一周情況。book18.org
原本很睏乏，在男友走後卻又睡不著，窩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獃，床單很皺，隱隱硌著我的背，腳趾處一團，或許是我的內褲。翻個身，看著地上靜靜躺著的剛用完的安全套，緊緊挨著我的胸罩，沙發上堆著我的外套，桌上是炒麵的外面盒子，門口歪著我的高跟鞋，門外的公寓走廊很安靜。隔壁或許沒人，沒有之前偶爾傳來的電視聲。book18.org
手機在沙發前的茶機上，蓋在我的牛仔褲下面，懶得去拿。book18.org
突然很失落，倒不是男友沒讓我滿意，只是看著滿屋的凌亂，好像自己就像一個剛接完客的妓女樣，而且還是比較落魄的那種。book18.org
一個月之後就入夏了，慢慢的新同事一點點的熟悉了。工作大部分時間都很輕閒，只是大家都不怎麼說話，弄的辦公區一片寂靜，然後過了好久，除了自己的工作，我竟然搞不明白這些同事具體負責哪些。book18.org
小璐家離公司比較近，部門內每天總是第一個來到公司，並且也會在下班後第一個離開公司，這期間總是安安靜靜的在工位上，無事時在學日語，據說是要和男友一起出國。劉妍每天則是卡點而來，風風火火的中到工位上坐下，然後放下一大堆吃的，經理到公司的時間則總是飄忽不定，有時很早，有時又比較晚。阿來和我到公司的時間差不多，他總是板著臉。每次碰到他打掃呼的時候，他總是微微抬眼％嗯％一聲就沒了，比領導還要領導。book18.org
某天上午，安靜中突然傳來了阿來的哼歌聲，我轉頭對劉妍說：「今天來哥心情不錯呀——「。劉妍頭也沒抬：book18.org
「Ｎｏ——」book18.org
這個Ｎｏ拖著長長的尾音，我在詫異中，微信傳來劉妍的消息：book18.org
「阿來唱歌說明他心情不好，沒事別招惹他」book18.org
呃，我發了個暈暈的表情。book18.org
阿來一向特立獨行，不怎麼合群的樣子，不說話，不接閒話，偶爾有人和他開玩笑，他的回答總讓人無法繼續下去，情商很低，我問劉妍：book18.org
「來哥不怎麼喜歡說話的樣子？」book18.org
「你要問他，他什麼都會說的。」book18.org
我又發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book18.org
其實阿來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古板，經理安排的很多事情，在我無頭緒的時候，也是阿來告訴我怎麼做的，但阿來從來不和我們主動說工作以外的事情，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book18.org
這更激發了我的好奇心，我發消息給阿來：book18.org
「來哥，中午吃什麼？」book18.org
「減肥，不吃」book18.org
……book18.org
他減個鬼，我相信他脫掉上衣肯定能數出胸前的幾根肋骨。book18.org
於是中午我和劉妍一起去樓下吃了酸菜魚。順便吐槽了一下阿來，有女生約他他竟然不去。劉妍大笑：book18.org
「咱們這公司，只有人事的寶兒能約的動人家。」book18.org
寶兒隸屬於人事部門，當就坐在阿來的身後，阿來偶爾會滑動椅子過去，坐在寶兒身邊兩人竊竊私語的聊上一會兒。book18.org
「有姦情？」我八卦心大起。book18.org
「應該沒有。不過阿來到是曾開玩笑似的大聲說過喜歡寶兒那姑娘，阿來最喜歡的是你的前前任」book18.org
「哦？」我很好奇之前的事。book18.org
「你之前再之前的那個同事，天天和阿來聊個不停，前一陣子離職了，專職回家帶孩子去了」book18.org
「喲，少婦呀，寶兒也已經結婚了吧，我看都戴著婚戒呢」book18.org
「結婚兩年多了吧，你前任是個小姑娘，小半年阿來理都沒理人家，後來咱經理總結髮言，阿來的喜歡的人有三條：第一，年輕的。第二，漂亮的，第三，已婚的」book18.org
我們兩個哈哈大笑，然後我問：book18.org
「阿來當時不知道嗎，他怎麼說？」book18.org
劉妍翻了翻眼睛，模仿著阿來的表情，說他當時盯著經理大姐，滿臉嚴肅的死死盯著，然後一字一字的說：「我最喜歡你」，然後技術那邊的人都樂出聲了。book18.org
看著劉妍模訪的表情，我能想像出阿來當時的樣子，笑的我下巴都快脫臼了。book18.org
笑完之後，我故做酸溜溜的說：book18.org
「怪不得阿來從不理我，看來我也應該快點兒結婚，要不然連阿來都吸引不了」book18.org
劉妍堆笑一團，阿來在女生眼中沒有任何吸引力，最起碼對我是完全沒有吸引力的，不考慮現實因素，女生都喜歡開朗幽默陽光的男生，阿來在我眼中就是一個油膩男，不是形象，從他那經常出油的頭髮上就能看出他是真的油膩。book18.org
「不過你呢，你可是連男友都沒有呢，你是怎麼吸引阿來的，我看你和阿來經常說話的」book18.org
劉妍年紀比阿來要小，那次聚餐經理大姐說阿來９０年的，算起來也有３３了，而劉妍９０後，但９０後最小也已經３０了。book18.org
「除了工作也不聊別的，阿來剛來公司的時候和他閒聊過幾句，我問他答，回答的跟政府單位的辦事窗口一樣」book18.org
我能想像出阿來陰著臉白著眼說話的場景。book18.org
「話說你皮膚真好」，我伸手摸了下劉妍的臉蛋，「沒男人臉上竟然連個痘痘都沒有」book18.org
原本想拿手捏一下，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特別像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老流氓。不過被劉妍抬手打開了，並且順勢抬手向我的胸襲來：book18.org
「就你好，讓我看看你的被你對象揉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我趕緊抱胸躲避，這可是公共場合。book18.org
後來，離開後的某天我發消息給阿來：「那時候你為什麼不和我們說話？」book18.org
阿來說：「和你們說什麼？和你們這群女生一起討論痛經時的保養？」book18.org
公司里我和劉妍最親密，或許都是獨自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會有些相似的經歷，也一起嚮往著過上那種職場劇中女白領的精緻生活，在這種有所求和求不得之前的迷茫中，更能互相理解。而且，我們的生日只差了一天，這種莫明其妙又說不上巧合的巧合讓我們興奮了好一會兒，並且約好了要一起過生日，這樣，可以連續兩天吃上蛋糕了——劉妍喜歡甜食，好在克制的很好，一點兒也不胖。book18.org
小璐和我們關係一般，雖然也會和我們一起說笑，但從來不會在下班後和我們聚一聚。劉妍說雖然小璐看起來文文靜靜可可愛愛的，但特別有主見並且執著，而且小璐不喜歡咱們公司，特別不喜歡我們經理。這一點我深有體會，經理大姐屬於那種國企老員工性質，大部分事情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當我們碰到問題的時候，從來不會明確的提出處理流程及意見，一般都是說：你找某某某。時間長了，除非必須彙報的大家也不會和她討論。只要不出事故，那麼大家相安無事，用她的話說：「無事最好。」甚至有些時侯，出了事情她也是能避就避。而且有的時候莫明其妙的發火，配上她的大嗓門，讓人很是難堪。不過畢竟是經理，面子上都還過得去，除了阿來會白著眼睛直接懟，只是經理大姐總是大著嗓門壓著阿來。阿來的業務能力是最強的，用我們的話說，有問題找阿來就好了。book18.org
阿來是個全能，核算運營財務開發包括修理印表機，阿來都能參與。所以阿來總是很忙。book18.org
「為什麼又是我？」book18.org
某天阿來聲音高了八度，盯著經理質問。book18.org
「不是你是誰？！」經理的聲音比阿來再高八度，或許感覺自己聲音大了些，放低了些又好言安撫：book18.org
「能者多勞嘛，你先挺一陣子，過一陣子技術開發出來就好了」book18.org
我們埋頭猛敲鍵盤，心中默念「沒聽見沒聽見」。book18.org
不久之後隱隱傳來了阿來哼歌的聲音，聽了半天，沒聽出是什麼。微信上問劉妍，劉妍回：「探清水河」book18.org
我又更加仔細的聽了聽，跑調跑的沒邊了。book18.org
中午午休時，財務的寶兒喊阿來：book18.org
「走啊，哥，去吃麻辣燙去」book18.org
「不去，打遊戲」book18.org
阿來中午總會先開一局遊戲之後才去吃飯，據他自己說是為了錯開電梯的高峰期，我懷疑他是為了避開和我們一起吃飯。但聽到寶兒在阿來哼歌的時候約阿來去吃飯，我豎起了耳朵。book18.org
「打什麼遊戲，必——須——去！」book18.org
寶兒一字一頓的說。一股蠻橫大小姐的姿態。book18.org
然後阿來就站起身跟著寶兒走了。book18.org
……book18.org
曹魏愛人妻，莫非阿來真的喜歡結婚了的？book18.org
那天寶兒和我說，阿來只是表面上很冷，其實任何要求他都會答應的，只要你稍稍的堅持一下。book18.org
第二天上班時，我在公司的樓下看見了阿來，他在樓門前面對著人群，大清早竟然咬著吸管喝著一大杯可樂。那天阿來罕見的新理了頭髮，換下了那件白色的大老頭Ｔ恤而是配了黑色的襯衫，寸頭配上刮乾淨的鬍子竟然還有幾分帥氣，只是斜叉著的腿有點兒像香港電影里在人家店門口收保護費的，這個時候他把可樂扔掉從腰後拿出把手槍都顯得合情合理。book18.org
「早啊，來哥——」，我向他打招呼。book18.org
阿來抬眼瞄了我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後又看向原來的方向。book18.org
一到秋天，我和劉妍的生日就快到了，周末的上午，我窩在沙發一角刷著手機，在想要送她一個什麼樣的小禮物。鵬程在沙發另一邊為我出主意：「要送別人他想要但又覺得不值得花錢去買的東西。比如某個限量的手辦」book18.org
我溫怒：「女生才不喜歡你那些塑料小人呢，而且我的生日你要送哪個我想要但又覺得不值得去買的東西呢？比如那套牌子的化妝品？」book18.org
那個牌子我心儀了好久，不過我一個月工資的代價讓我承受不起。book18.org
鵬程一愣，他大概忘了我這事，然後臨時編了一套說辭：book18.org
你現在正在青春靚麗，任何化妝品都會掩蓋你的本色。所以我才不會給你買那些掩蓋你誘人肌膚的東西，所以暫時還是個秘密，不過你可以猜猜云云。book18.org
「猜出來就不是秘密，你肯定根據我猜的再去買吧？」我不屑一顧，現在不保養，等青春不在的時候保養還來得及嗎？說到劉妍，劉妍這陣子不太好，家裡催婚催的厲害。book18.org
她和我訴苦：book18.org
「煩死了，我也想早點嫁出去，我不求有錢有權，但總要是我有感覺的才行吧？」book18.org
這期間陸陸續續她也相了幾次親，最終的結果都是「沒有感覺」book18.org
有感覺不是標準，但卻是最大的障礙，什麼樣才算有感覺？我挺無語的。我窩在沙發這邊向鵬程吐槽。book18.org
鵬程給我總結：「她是想要那種一見面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腿腳發軟的感覺」book18.org
我哧之以鼻：「你以為女生都像你們男人，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運不動就發情？女生的感覺要一點點培養的」book18.org
「所以說前戲很重要」book18.org
我側過身抬腿踹了鵬程一腳。鵬程順手抓住我的腳踝，抬手架在肩上，手開始不安份的在我的腳背上摩梭起來。任由我絲質的家居服的睡褲褲管如水銀般滑向大腿深處，然後在那裡堆作一團。book18.org
腿部的升高讓我不由自主的後仰，索性抵在沙發的扶手上，看他到底玩什麼花樣。book18.org
老實說鵬程在這方面做的還算漂亮，他動作溫柔，細膩，用手和舌頭會一點點的撩撥我的情慾，在腳趾處點燃一粒火種，那火種順著他的手指沿著小腿蜿蜒而上，如冬日草原上的一條火線，慢慢蔓延開來，開始的無聲無息，但等發覺時，已是一片燎原之勢。book18.org
我想扭動，又擔心這樣會讓鵬程停下來，忍著心裡的癢一動不動，抬眼看著鵬程的唇在我的小腿上輕啄。我想我的眼裡肯定全是水。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正在蛻皮的蛇，想蠕動著逃離這副身軀。book18.org
心裡很軟，身體很僵，沙發的扶手抵的我也不太舒服。所以當鵬程的手從我的衣服下擺伸到我胸口的時候，帶起的衣角讓我有一種解脫的快感，裸露的肚臍如同獲得了新生般隨呼吸起伏，但這解脫只有一瞬，呼吸間他的身子已經壓了過來，帶著壞笑的嘴向我吻來，那隻右手卻依然抓住我的左乳不斷揉捏。book18.org
我圈起雙臂摟住他的脖子，用我的嘴辰去回應他，那一刻，我想到了擊劍，我們就是兩個擊劍手，兩柄劍相互試探，格擋，再出擊，但我很快就敗下陣子，仰起頭，避開了對手的劍。而他，做為勝利的一方，那柄劍豎著劃開了我的脖子。失敗的我喘息著說出遺言：book18.org
「壓死了，我們到床上去唄」book18.org
沙發真的很小，我會擔心我滾下去並被那玻璃茶几碰破了頭。這會讓我偶爾走神。book18.org
鵬程抱起我，放到床上時順手拽下了我的睡褲，等下一瞬間撲上來的時候已經一絲不掛，跨下的大傢伙已經跳動著躍躍欲試。book18.org
本著女生的矜持，我絞緊著雙腿，掩試著內褲下的濕潤，並且在他解開睡衣的那些扣子的時候，逃跑似的向後挪動兩下。然而這些表面在當衣襟展開的那一刻，就如謊言般煙消雲散，兩粒腫脹的乳頭向世界宣告著我已經是一顆成熟的櫻桃，待人採摘。book18.org
而他偏不採摘，只是輕輕品嘗，雙手和唇在我的身軀四下遊走，一點一面，卻總避開那些重要部位，直到我扭動著，擺著腰，開口索求，他才若有若無的輕輕進入，整個覆在我的身上，如兩個大字貼在一起之後卻動也不動。book18.org
我似有似無的嗯了一聲，已經被填滿，然後被死死的堵住洞口，身體本能的去擠壓，想排除堵住身體的異物，伴腿著腰和屁股一起向上使勁。book18.org
我渴望通透。book18.org
然而那傢伙在展示他的強大，一退一進間毫不讓步。幾個回合下來，他依然不緊不慢，而我，確已漸漸力竭。book18.org
剩下的就是完全的碾壓，楊州十日，嘉定三屠，男人為了表示他的強大，將所有陣法在我身上全部用了一遍，最終依他的最愛，趴跪在床上接受他最後的凱歌。book18.org
沉靜下來，鵬程躺到一邊很快就睡著了，我刷著手機，決定送劉妍一套性感的內衣，即算是我的惡趣味也算是閨蜜間的玩笑。book18.org
後來我總結，我是有些妒忌劉妍的，劉妍目標很明確，她的第一目標是考公務員，第二目標是找一個好老公，雖然她嘴上說不求錢權，但以他的標準，錢權必須要占一樣。如果兩個目標都無法達成，他的第三目標就是成為一個高管。但她其實已經放棄了私企高管這條路，這只是小女生的完美願景罷了，即使不能考公上岸，也必須進入央企國企，然後可以衣食無憂平安到老，然後空閒時間品著咖啡享受生活。book18.org
我沒目標，我自小平平無奇，也難自作主張，一切都生活在其他人的安排之下，這些安排並沒有錯，只是我不喜歡罷了。但在不喜歡中又欣然接受，有些時候做的也不錯，只是身子裡總有一種逃走的衝動，可悲的是，又不知道去哪裡，成為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我走的那天，阿來揮完手說：book18.org
「別當一隻普通的猴子。」book18.org
那時我知道了阿來的心裡不甘，因為我心裡也不甘，我不甘心當一隻普通的猴子，我想踩著筋斗雲拿著金箍棒打上南天門。book18.org
但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成為這個猴子，或者成為那個手拿火尖槍腳踩風火輪的哪吒三太子也不錯，我還是不知道怎麼做，我的選擇太多，所以沒有選擇。book18.org
所以我肯定當時我是妒嫉劉妍，所以我用一套性感的內衣告訴她，妹妹我有男人。book18.org
呵呵，塑料姐妹花。book18.org
我一邊為自己不恥，一邊可恥的同一款式下了兩套，一黑一紅。book18.org
只是當時我還不知道我的妒忌，天真的以為那只是閨蜜間的親密玩笑。book18.org
小璐離職了，並且走的乾乾脆脆，用特別溫柔的語氣打著特別剛烈的離職報告。一個月的時間先後入職了兩個新同事，新且不約而同的第一天辦理入職，第二天辦理了離職。經理大姐氣的不輕，大著嗓門質疑著人事的招聘能力，人事的姑娘也感覺莫明其妙，最終第三個入職者要一個月之後才能入職，小璐則是斬釘截鐵過時不侯，立馬閃人。所以我們三人最終均分了小璐的工作，阿來皺著眉頭接下了大頭，我和劉妍接下了剩下的小部分。book18.org
阿來的交接順暢的不可思議，我們的交接是各種文檔、表格，然後學著小璐的思路去理解業務，阿來則只是交接一個結果。然後獨自去研究處理方法。book18.org
當天加班尾聲的時候，阿來說：「沒必要非要按之前的邏輯去做，想一想是否有更好辦法。」book18.org
劉妍嘆息，好方法是以後的事，目前先把已知的方法弄明白。book18.org
小璐在我和劉妍這浪費了幾天的時間後，交接完成，洒脫的離職了。book18.org
阿來之後又獨自加了一周的班，重新整理並優化了小璐工作的流程，一下子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只是沒多久，接小璐的新人來了，一位高高瘦瘦的姑娘。長手長腿，桌下我們的腿總是不經意的碰到一起。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段交接，經理大姐那時展現了前所未見的溫柔，生怕新人再像前兩個新人一樣跑了，不斷的說：book18.org
「不急，一樣一樣來，慢慢來」book18.org
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和劉妍手上關於小璐的工作最終留下來一點兒，再也沒交接出去。估計阿來也好不到哪裡去。book18.org
等新人適應工作後，我和劉妍也放手後，在樹上的葉子往下落的時候，我們的生日到了。book18.org
劉妍送了我一對耳環，帶有長長的銀質流蘇。book18.org
我拿出那一紅一黑的兩個盒子：book18.org
「選一個？」book18.org
劉妍選了黑色的盒子。book18.org
不過我提前調換了，黑色的盒子裡面裝的是紅色的內衣。book18.org
第二天我給鵬程發信息：晚上和劉妍吃飯。book18.org
鵬程回我：晚上加班。book18.org
鵬程最近也很忙，公司有了新項目，正在趕進度。book18.org
「這些年，總算能正兒八經的過次生日了」book18.org
劉妍感慨，往年總是匆匆而過。book18.org
我理解那種晚上一個人對著插著一根小蠟燭的蛋糕的苦悶，在經歷前一段的高強度工作後總算鬆了一口氣，所以我和她一樣期待著這次生日聚會，雖然只有兩個人。book18.org
開了瓶紅酒。book18.org
劉妍歪著頭搖晃著紅酒杯，我透過搖晃的酒杯，看見她的紅唇和波浪的長髮。book18.org
那時我們聊完了明星，談完了八卦，吐槽完了公司和工作，吐槽完了生活，然後細數起來，都是失敗的人生，兩個人一起抑鬱。book18.org
「他媽的這麼久都沒人男人來搭個訕！」book18.org
劉妍憤憤不平，乾了杯中的酒。她的酒喝的很急。book18.org
「咱們一看就是良家女子，豈是那些宵小鼠輩所敢豈及的？」我安慰她。book18.org
說完之後我的臉就開始發紅。我們約好了共同穿著我買的內衣。所以在他的暗色包臀長裙下和我的緊身牛仔褲下，是一黑一紅的兩件窄小丁字褲。那兩根細線此刻正卡在我們的股間，隨著我們的身體轉動轉轉摩擦著我們的蜜桃。它在提醒我們良家女子大家閨秀應該溫柔婉約，而不像我們這樣風騷。book18.org
劉妍也想到了這點，抬手摸了摸頸後的胸罩的繩節，高跟鞋在桌下踢了我的鞋一下：book18.org
「就你出的餿主意。」book18.org
我哈哈大笑，舉起了酒杯：book18.org
「男盜女娼，姦夫淫婦」book18.org
然後劉妍講起了他高中時暗戀的對象，那個寫一手好字並且作文屢屢當作範文的男孩，只是一畢業就各奔東西，然後在大學時交了一個溫柔的男友，安分守己卻胸無大志。我說了我上學時喜歡的那個演講台上神彩飛揚的男生，卻把第一次給了一個留著伍佰一樣髮型的渣男。book18.org
「你知道嗎？別看我那個對象老老實實的，下面卻挺大的。」book18.org
劉妍突然有點兒神秘的俯身前傾，壓底了聲音對我說。book18.org
「那你豈不是爽死了？」，我挑著眉毛調侃道，表情上還帶著點兒懷疑。然後想到，她是怎麼知道特別大的？莫非還有過別人？然後在她的笑聲中問了出來。book18.org
「誰還沒看過幾部片子呀」。劉妍輕描淡寫。book18.org
「是幾部還是幾千部？小色女」book18.org
劉妍翻了翻白眼：book18.org
「我可沒你色，還會買這種東西」book18.org
說著，又用他的小腿碰了我一下。然後重重口氣，一字一頓：book18.org
「小——色——魔！玩的挺花呀，說吧，最近沒少被滋潤吧？」book18.org
「這你莫要關心，你要關心你自己，小心你的花蕊乾涸了。」book18.org
我支起右手托起腮，右手的中指在臉頰處誇張的敲了兩下，張了張眼睛，我用眼睛問她：用手？book18.org
劉妍帶著羞澀拍了我一下，舉起酒杯喝了一小口。book18.org
或許是酒意上涌，她的小臉很紅。book18.org
「我一向是個聽話的孩子，曾經以為接吻就可以生孩子。」book18.org
「我上大一時才跟著宿舍的人一起看了黃片」book18.org
「唉呀，我也是上大一的時候和宿舍的人一起看的呢，當時我們還口口聲聲說真噁心呢，其實自己已經有感覺了」book18.org
……book18.org
聊了很久，不過當離開時還不算晚，正是這個城市展現它絢爛夜色的時候。book18.org
初秋的風夾雜著盛夏未散去的燥熱，我也燥熱，或許是酒的緣故，也或許是我牛仔褲里的那黑色的細線。我陪著劉妍等代駕，代駕要先送我，再送她回去。book18.org
我們雖然有醉意，但沒喝多，我腦子清醒的很，然而開啟時有多歡聚，散開時就有多落寞，「你說代駕送你回去的時候會不會見色起意？」我想打趣。book18.org
「他不敢，平台要身份認證的。」book18.org
劉妍隨口說著，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停頓了一下，抱著肩：book18.org
「去年冬天，元旦過後第一天，加班很晚，我開車進小區，那條路兩邊停滿了車，路燈還不太好，所以我開的很慢，然後看見一個變態。」book18.org
「哦？」我朦朧中來了興致。book18.org
「當時他就在路邊的一個路燈下，好像是個半大的老頭子，穿著一件大衣，站在我車左邊上那些停著的車中間，突然發出一個怪叫，我嚇一跳，向他看了一眼，然後他把大衣掀開，裡面褲子已經褪下了一半，露出黑乎乎的一團，還向我一向一後的拱著屁股。」book18.org
「啊？！」我有點兒震驚，我想不到身邊竟然真的有這種變態。book18.org
「當時你嚇壞了吧，最終沒事吧？」book18.org
「當時真的挺害怕的，但我當時特別鎮定，我油門都沒踩，我就白了他一眼，然後慢慢開走了」book18.org
「你真厲害，要是我能嚇哭了，我肯定撒腿就跑」book18.org
「這樣的人就是你越害怕他就越興奮，要是跑就隨了他的意了」book18.org
「你也真膽大，你就不怕他衝上來？」book18.org
劉妍轉了個身，抱著雙肘看著前面馬路上的車來車往，聲音突然變的很平靜甚至冷漠：book18.org
「回家開門的時候我手都在抖，不過後來我想，他當時要是真敢衝上來，我就從了他」book18.org
……book18.org
我的大腦翁的一下，整個世界安靜了一般，我想像不到一個年輕的白領麗人，為什麼會想到從了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變態老頭？但一瞬間我似乎又理解了，一個人，一個夜，一個像浮萍般只能隨波逐流，想生根，但周圍全是水，慢慢將自己淹沒。我也無數次的想過，算了吧，就這樣吧。book18.org
手機響了，是鵬程的微信：「回家了嗎？我剛下班。」book18.org
我清醒了，手機的聲音像一聲炸雷，這條信息猶如一道閃電。驚醒了我，我知道我要幹什麼了。book18.org
我給鵬程回信息：「去我那」book18.org
然後拽起劉妍的胳膊：book18.org
「把代駕取消了，走，咱們去睡男人！」book18.org
後來鵬程和我說那天他一直處在一個蒙逼的狀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當時他累了一天，剛想去洗澡，然後有個瘋女人開門，拖拽著另一個瘋女人，踢掉鞋子就撲上來扒他的衣服，一下扯掉了他襯衫的兩個扣子，然後那瘋女人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踩著褲腳蹬下自己的牛仔褲，在他說話前把他撲倒在床上開始啃，一邊啃一邊扯下他的腰帶。然後當他掙扎著提著褲子起身後，那女人開始扒另一個女人的裙子。book18.org
另外那女人的裙子比較好脫，拉開身後的拉鏈後，那長裙順著身體的起伏就滑掉到地下，黑色的褲襪裡面有著耀眼的紅色。兩個女人一黑一紅，後面的事就記不清了。book18.org
他說的我打死都不信，我不信他能記住前面所有的細節，而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並且在第二天修改了微信狀態，華麗麗的寫著：Ｄｏｕｂｌｅ Ｋｉｌｌ。book18.org
酒後是周末，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被單下面一絲不掛。鵬程在沙發上打著遊戲。之後我一直逼問鵬程，鵬程死咬著說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全都忘了。book18.org
周一我請假，沒敢上班，也沒敢和劉妍聯繫。book18.org
周二找不到理由了，像沒完成作業的小學生，低著頭走進辦公室。book18.org
那天阿來到的比我早，依然在工位上皺著眉，倒是新人姑娘驚呼：book18.org
「巧巧姐總算來了」book18.org
「嗯，出什麼事了？」我暗暗吃驚。book18.org
「呃，昨天劉妍姐也請假了，沒把我們忙死，多虧了冬哥。」——新人應該還不知道應該叫來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沒想到沒想到。反正也躲不過去，昨天應該來上班的。心裡懊惱著，嘴上卻要嘿嘿一笑：book18.org
「昨天有些事，辛苦你們了。」book18.org
然後低頭開電腦，開始當鴕鳥。book18.org
一直豎著耳朵，上班前一分鐘，劉妍的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我頭更低了。book18.org
新人比較雀躍：book18.org
「劉妍姐來了呀——，早呀」book18.org
我裝做認真看數字的樣子，縮著頭把臉貼上了電腦螢幕。book18.org
劉妍從我背後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我眼睛貼著螢幕，想偷偷瞅她。book18.org
根本看不見的，眼球費了好大勁，只能看到左前方阿來。book18.org
阿來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繃著臉皺著眉，卻突然停下鍵盤上的手，抬眼在我和劉妍之間掃視了兩遍之後，重新打起了字。book18.org
我給劉妍發了個惶恐的表情。book18.org
劉妍回的表情是個撇嘴的小人。book18.org
中午和劉妍在咖啡館的角落解決了午飯，我一邊抓著頭髮一邊追問劉妍。book18.org
劉妍說當是我倆都瘋了。book18.org
「我現在左邊胸上還有你的牙印」book18.org
！！！book18.org
估計我是真瘋了，劉妍說當鵬程伏在她身上時，我趴在鵬程後面推著他的屁股，又跪伏在旁邊咬著她的乳頭，時而直起身去親鵬程，一雙手和舌頭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不斷遊走，當鵬程在她身上發射完畢退出後，立馬撲在鵬程身，倒騎在他身上開始舔他的下面，屁股則在他胸口扭來扭去，當鵬程重新硬起來後，又騎在他身上上下扭動，一手捏著自己的胸，一手揉著自己的陰蒂，當鵬程打起精神後入我時，我跪著一手撐床，另外一隻手還伸向她的胸。最可怕的是，全程我嘴裡不停的亂喊：book18.org
「草她，我叫你草她」book18.org
「爽嗎？我老公草你爽嗎？」book18.org
「草我，用勁草我」book18.org
「舒服死我了，快，打我屁股」book18.org
「別停，不，停下，快停下，我不行了，爸爸我不行了」book18.org
……book18.org
我趴在桌子上，把臉埋在胳膊間，腳趾扣地。為什麼不立馬來一場地震，讓我立刻就死掉。book18.org
對面劉妍傳來嘻嘻的笑聲。我好恨，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劉妍這傢伙有沒有叫床？有沒有說什麼？有沒有什麼把柄落在我手裡？book18.org
「好了，好了，沒事的，我當時比你好不了多少的。」book18.org
劉妍拍了拍我的胳膊。book18.org
我稍稍抬了抬頭：「真的？那你喊什麼了？」book18.org
這傢伙得意洋洋的揚起臉：book18.org
「不告訴你。」book18.org
然後站起身，結帳去了。book18.org
當我倆挽著胳膊快到公司時，劉妍突然挺認真的說：book18.org
「謝謝你，你對象表現的相當不錯。」book18.org
我不知道應該表現出什麼表情，我這算不算被綠呢？再我沒想到應該說什麼的時候，劉妍開始轉折：book18.org
「不過你的睡相可不太好，睡覺時手還攥著男人的雞巴 」book18.org
她一臉壞笑，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小白虎」book18.org
完了，徹底完了。我應該怎麼說？為了配那件丁字褲特意剃光了？以現在劉妍知道的我的醜事，完全可以要挾我當她的奴隸了，我有什麼可以要挾她的嗎？她下面什麼樣我都不記得了，我要怎麼反擊？對了，鵬程有沒有拍下照片，之前他一直想給我拍照來著，但我一直沒讓，這次他有沒有拍下來劉妍的裸照？book18.org
下午我發消息給鵬程，劉妍什麼時候走的？book18.org
鵬程說他八點左右，關門聲給他驚醒的。book18.org
我懷疑他在撒謊，在那個早上，他們有沒有又來了一次？然後開始思考我和鵬程的關係。book18.org
我們算男女朋友嗎？雖然我們對外打著男女朋友的名號，但似乎我們從來沒有男女朋友的感覺。我們有著各自的同事，各自的朋友，但這些人卻從來沒有交集在一起，我們沒有共同的朋友，細想起來，我們甚至沒有共同的愛好。這能算戀人嗎？不過我們一起做愛，這又能算普通朋友嗎？book18.org
炮友？情人？我們算什麼？book18.org
臨近下班，我似乎想明白了，鵬程很好，是個好男人，但我不愛他。book18.org
在我們相處開始的那一刻我應該就明白，我們最終不會走到一起，我們只是對方人生路上的一段經歷。就像高考前的模擬試卷，我們的存在，只是為了當真正的戀人出現時，能表現的更好。book18.org
鵬程真的挺不錯的，他給予了我戀人所應有關愛，甚至在床上他也能讓我高潮，他是一個適合結婚的對象，但我不愛他，他缺少一種東西，這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book18.org
最近我才知道，鵬程缺少的東西叫神經質，鵬程不會發瘋，他即使是風流，也會保持在成年男人的理智之下。但那天我只想到了我們不會走到最後，或許是作為補償，我拉上了劉妍。book18.org
下班的路上，我給劉妍發了信息：想要的時候繼續。book18.org
半響，劉妍發給我一個白眼，隔了一會，發來了一個斜眼壞笑的表情。之後跟了一句：你有吃藥吧？book18.org
我完全忘了竟然是內射，好在我是安全期。book18.org
冬天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雪，從早晨一直下到午夜，那是個周六，雪停的時候，鵬程一絲不掛的圍著圍裙在給我們煮麵。book18.org
我和劉妍並排倚在床上，拉開了一點床簾，借著城市的燈光看著夜空。book18.org
剛剛就在這個窗簾前，劉妍扶著窗台翹著屁股被鵬程一下一下抽插著，咬著嘴唇發出似有似無的呻吟聲。book18.org
劉妍偶爾會來我這裡，當碰到特別開心或特別不開心的事情時，我們總會一起發泄下。鵬程有時會故做生氣的對我說：book18.org
「你們把我當鴨子了嗎？還不給錢？」book18.org
然後當劉妍來的時候卻樂此不疲。鵬程也知道我們最終不會在一起，但我們從來不說。book18.org
劉妍來的時候我總是指使著鵬程：book18.org
「去，給劉妍大小姐寬衣」book18.org
「來，給兩位大人揉揉腿」book18.org
「本宮渴了，拿點喝的來」book18.org
劉妍除了穿著衣服閒聊和光著身子叫床外，不會單獨和鵬程說什麼話，即使當她騎在鵬程身上的時候，也只是咬著嘴唇。但總在鵬程起身後和我竊竊私語。book18.org
劉妍顧忌著我，畢竟鵬程是我男人。其實我想說她完全不用在乎的。book18.org
面煮好了，懶得下床，三個人端著面在床上吃。book18.org
劉妍特淑女的雙腿側坐，倒是能看見下面的毛毛，那毛毛特別柔順，我還問過她是不是用的飄柔。book18.org
我和鵬程倒是大大咧咧，我盤腿而坐，下面的小妹妹微微張開，毛毛是新刮的，原想留著長長一些的時候弄的標準的三角型的，但新生的毛茬扎的我不太舒服，原本忍一忍也就過去了，但為了在劉妍面前表現一下，就又刮光了。新生的毛茬真的不好看。book18.org
肚子並不太餓，慢條期理的拿筷子挑著。book18.org
鵬程三兩口就吃完了，抱著空碗在邊上傻笑。book18.org
突發惡作劇的，吸了一大口面，然後湊向鵬程的嘴巴，再慢慢渡過他。book18.org
劉妍在旁邊抬著眼睛壞笑，一副肉麻的表情。book18.org
「總要犒勞犒勞人家吧，該你了」book18.org
我壞笑著對劉妍說。book18.org
劉妍猶豫了一下，然後咂了口麵湯，慢慢跪立起來，嘴巴伸向了鵬程。book18.org
面沒吃完，又被鵬程扛著腿弄了一次，劉妍抱著腿在旁邊全程觀看。中間被鵬程抓住了腳踝，然後鵬程含著劉妍的腳趾完成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飽了，累了，睡了。book18.org
唯一的男人睡在了中間，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環著他。床並不大，好在是冬天，擠在一起好溫暖。book18.org
躺下來手自然而然的伸向了鵬程的小傢伙，想了一下，繞過鵬程摸到劉妍的手，抓著她的手一起握住了鵬程的小傢伙。book18.org
過完年公司為了提高大家學習氛圍，要求全公司按部門輪流講課。而且第一個就是我們部門。經理大姐問了一圈都搖頭表示能力不足，然後經理大手一揮：book18.org
「阿來，你去」book18.org
阿來認命似的沒說話。經理大姐還嘆息了一聲：book18.org
「幸好有阿來兜底。」book18.org
阿來講課時我們都去捧場，講課是必須的，聽課卻是自願的。book18.org
聽課前我想起了我大學時教我們貨幣銀行學的老師，一位銀髮削瘦的副教授，一學期下來每節課都用一個語氣讀教材，我估計阿來和那個老師差不多，會讓我們昏昏欲睡。book18.org
結果出乎我們所有人的意料，阿來上台後聲音哄亮，節奏明快，語言風趣，伴隨著踱步和手勢，顯得整個人神采奕奕，恍惚間我似乎看到了上學時喜歡的那個男生在演講台上的樣子。book18.org
當然，那只是一瞬間，那天阿來穿著一件水泥灰色的外套，胸前兩個大大的口袋，配上他又好久沒前的頭髮和胡茬，走進女廁所說自己是來修馬桶的都不會有人懷疑他。book18.org
事後財務總監感慨：book18.org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同時表現他們的壓力很大，下一部門輪到他們了。book18.org
當又一個春天來的時候，劉妍考公上岸了。她悄無聲息的完成了她的願望。離職時我們私下又聚了一次，沒喝酒，劉妍說酒太亂性，所以之前比較荒唐。book18.org
接替劉妍的是一個瘦瘦的內向姑娘，book18.org
這姑娘碰到問題都會悄悄問我，想不到不過之後，我竟然也成了一個員老級的員工了。暗暗自嘲：剛一年就老了。book18.org
劉妍走後我很落寞，中午都沒人一起去吃飯。劉妍狠狠打擊了我，劉妍有目標，並最終完成了它。book18.org
我沒有。但又怨誰呢？book18.org
憤恨中和鵬程分了手，雙方都沒有多說什麼，似乎這是早已知道的結局。book18.org
鵬程走後的幾天，我開始反思，最終得出了我的平庸，我一向認為我只要想做，不輸給任何人，我只是懶得做了，如果某天我找到一件我願意的事情，那麼我一定能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讓所有人刮目相看。然後我發現我錯了，我沒有想做的事，我沒有非要不可的東西，沒有想去的方。book18.org
《十月圍城》里，胡軍對甄子丹說：「你說你好賭？有喜好就會執著，有執著就會不顧一切，好賭是好事。」book18.org
我想粉身碎骨，奮不顧身。book18.org
幾天後寶兒，就是那個唯一能約定阿來的男人又約了阿來吃午飯，我厚著厚皮跟了過去。飯上寶兒悄悄的說：他懷孕了。說起來的時候眼角帶笑，滿是得意。book18.org
阿來長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唉，總算是懷上了。」book18.org
我在表示恭喜的時候暗暗懷疑：這孩子是他們兩個的？book18.org
阿來吃飯快，並且完全不顧及兩個女生速度，吃飽之後靠著椅背看我們兩個女生。book18.org
突然阿來說：book18.org
「我估計要結婚了」book18.org
寶兒祝賀說總算要修成正果了。我發出疑問：book18.org
「怎麼叫估計要結婚了啊？」book18.org
「我想拿錢跑了」book18.org
神情和寶兒宣布懷孕的得意完全相反，滿是疲憊和落莫的感覺。book18.org
那一霎那，我想讓阿來把我也帶走。book18.org
寶兒當時就笑罵著阿來是個渣男，阿來也只是笑笑沒說話。但那天開始，阿來閒下來的時候開始擦桌子。一下一下擦的極為認真。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做了夢，夢中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我在家裡的窗戶上看見了阿來，他一身黑衣，左手拿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包里塞滿了現金，然後大步匆匆從我家樓下的市場走過。夢裡我知道阿來逃婚了，然後跑下樓去追他，下樓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我抱著胸不管不顧的去追，阿來走的飛快，怎麼也追不上他，當我快追上去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拿著拐杖的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舉著拐杖，罵我傷風敗俗。我繞過老太太，接著去追走遠的阿來，再追上的那一刻，那個老太太又出現在我的眼前，扯著我的胳膊大喊快來看呀，阿來漸行漸遠，我掙脫了好幾次才掙脫掉，接著去追阿來，路不平，硌的我腳很疼，似乎出血了。當第三次快追到的時候，老太太再次攔在我的面前，眼看阿來要消失在街角，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撞向那個老太太。老太太一個側身，我撲空，砸向了地面，地面上是一灘污水，我眼看著那污水越來越近，似乎乳房已經浸入到了污水中，然後醒了，腦中殘留著乳房侵入那灘污水的冰涼和那灘污水映出我的臉的景像。book18.org
睜著眼心有餘悸卻又啞然失笑，我追阿來是看中阿來的錢了嗎？為了那袋子錢像條被拋棄的狗一樣追了出去？book18.org
腦子裡胡思亂想，翻來覆去睡不著。原想自我安慰一下，但腦子亂七八糟，胸上抓的應該都留下了自己的手指印，最終也沒高潮。弄的第二天上班也沒什麼精神。book18.org
之後一邊正常上班，一邊偷偷觀察著阿來。book18.org
阿來的桌面越來越乾淨，很像某天突然不來的樣子，這讓我很擔心，我擔心他突然走了。有幾次差點忍不住告訴他，他要是要逃的話帶上我，去哪兒都行。book18.org
我開始找寶兒聊天，然後有意無意的打聽阿來。大家對阿來了解都不多，零零散散也拼出一個外地鄉下男人挑燈夜讀背負父母的期望在異鄉城市努力紮根的輪廓。寶兒說阿來是一個安靜的傾聽者，總讓她不知道不覺把自己的話都說出來，比如哪天來了大姨媽，哪兒天和老公拌嘴了，包括之前一直想要孩子但沒要上都對阿來講了。book18.org
我倒是很好奇阿來和她的女朋友是怎麼相處的。book18.org
某天阿來沒有擦桌子了，抱著肩膀看著螢幕，不知道是在發獃還是想事情。book18.org
我給阿來發消息：book18.org
「來哥怎麼不擦桌子了？」book18.org
阿來良久才伸手打開消息，回了句：book18.org
「明天再擦」book18.org
寶兒說，阿來買房了，錢沒了，沒法跑了，剩下的就是結婚了。book18.org
我哈哈一笑，心裡確有幾分失落：book18.org
「看他的架勢，東西都收拾完了，我以為他真要跑呢」book18.org
寶兒說，怎麼可能說走就走，她沒見過誰有這種逃婚的勇氣，那全是電影上的。book18.org
寶兒說，阿來說目前是他可以的選擇中最理智的選擇。book18.org
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擔心阿來走，現在阿來不走了，我又是失落，似乎阿來斷絕了我走的出路。book18.org
其實這和阿來有什麼關係呢？阿來即使走，也不可能帶著我。我們不熟，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無聊幻想。book18.org
我還是自己走吧，我開始上網，盲目的投簡歷，盲目的開始聯繫遠方的那些似有似無的朋友。book18.org
六月的時候和阿來一起加班，快收工的時候來了場暴雨，完工後我搬了椅子到窗外，一邊看雨一邊等著計程車。book18.org
阿來雙手插兜，站在我邊上看著窗外。book18.org
外面看著燈光在雨中看起來很是有種夢幻的朦朧，伴隨著一閃一閃的車燈流過，似乎不太現實。book18.org
沒吃晚飯，肚子很餓，又累又餓的時候感覺自己特別孤獨。book18.org
「來哥，我想走」我突然對阿來說。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我是說我要離開公司」book18.org
「嗯，走吧」book18.org
「我說我要離職」我盯著窗外，口氣異常堅定。book18.org
阿來側過身盯著我：book18.org
「我知道，走吧」book18.org
我有些驚愕，扭頭問他：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阿來避開我的目光，重新看向窗外，嘆了口氣：book18.org
「走吧，別猶豫，一猶豫，就走不了了」book18.org
我們的談話就到這裡，計程車給我打來了電話，車到了樓下。阿來的車還沒到，依然佇立著看著窗外。book18.org
計程車上，接到了一位南方同學的電話，某位大學生支援山區支教，為期兩年，其父母出了一筆費用要找人頂替，問我是否有意向。book18.org
「去！」book18.org
之後就是辦理離職，經理大姐半開玩笑說：「你來了以後，就剩阿來沒走了」book18.org
散夥飯臨終了時，經理大姐講著不知道在哪裡看到的笑話，說某隻猴子自以為齊天大聖，要在其他猴子面前顯示神通，大呼：筋斗雲筋斗雲。然後什麼也沒發生，又扒拉扒拉耳朵，大喊：金箍棒金箍棒，也啥也沒有。然後猴子心如死灰的說：book18.org
「完了，我只是只普通的猴子」book18.org
阿來以：「咱們都是普通的猴子，不過普通無罪，大家平安過一生」為總結結束了我和他們的最後一次聚餐。book18.org
離開飯店，和他們一一道別，阿來揮了揮手：book18.org
「別當一隻普通的猴子」book18.org
【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