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浪漫】（1-2） book18.org
作者：霧裡看花book18.org
２０２３年６月２５日發表於第一會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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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book18.org
那年冬天，北方的一座小縣城，漆黑的深夜。book18.org
我從紡織廠下了夜班，騎著１２５摩托車出來，獨自往家走。那時候縣城裡只有主要街道有路燈，並且到了點就會熄滅，路上幾乎是漆黑一片，一旦出了縣城，就更別想找到一點亮光了。book18.org
摩托車開的不快，每次走回家的路，我的心情都格外沉重。book18.org
十年前，我只有十三歲，在那年我失去了母親，我的母親溫柔，善良，我記得很清楚，母親喜歡笑，擁有世上最美麗的笑容。book18.org
她那時候才三十多歲，一個女人最溫柔的年華，由於長相出眾，穿衣打扮略顯時髦，在村裡婦女都還很土氣的時候，她已經開始穿高跟鞋了。book18.org
她在一家國營餅乾廠上班，是一班之長，每次下班都會給我帶好吃的餅乾回來，但那晚，也是一個漆黑的夜，她沒能走完回家的路。book18.org
母親的屍體是在玉米地里發現的，死狀悽慘令我不忍描述，法醫從母親陰道里提取到男人的精液，她是被人姦殺的。book18.org
最終兇手被繩之以法，可是，任誰也想不到竟然是同村的一個十六歲少年，我不想提他的名字，因為他不配擁有人的名字，但深深的刻在我的腦海里，永遠都不會忘記。book18.org
由於他是未成年，僅僅被判了二十年，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年，我一直在等，當年我太小，沒有能力，現在我終於長大了，再等十年，我要親手殺了他，然後去自首。book18.org
我知道這會觸犯法律，但我不允許這樣的畜生活在世上，我要用我的方式結束他的罪孽。book18.org
我拐過一個路口，走完這條街，穿過一座地道橋，就出了縣城，但這條街很長，有三里多地。book18.org
我的車燈照射著前方，對於上夜班的人來說，擁有一輛摩托車，無疑會增加很多安全感，遇到事情更容易逃脫，但我從來沒考慮過這些，如果碰上歹徒我會毫不猶豫撞上去，要麼將他當場擒獲，要麼被他殺死。book18.org
不是我多麼大義凜然，我只是要比他們更惡。book18.org
燈光突然照到一個騎自行車的行人，穿著白色的羽絨服，看身段應該是個年輕女孩，梳著馬尾，腳上蹬著一雙紅色雪地靴，騎得不緊不慢。book18.org
膽子真夠大的！我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其實這是很常見的現象，在這個年代，三八制下很多男女經常走夜路，不過女子多是會有做伴的，孤身一人就要看運氣了。book18.org
我不禁又想起母親，她就是太大意了，那天做伴的請了假，就她一個人，終究是被禽獸抓住了機會。book18.org
我頓時放慢車速，在後面默默跟著那女孩，她發現了我不同尋常的行為，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可能看不清我，但通過燈光，我看清了她的容貌，眉如遠山，唇若櫻桃，皮膚白凈，很好看的一個姑娘，看光景跟我年齡相仿，也是二十出頭的樣子。book18.org
如果我是禽獸，她這個回頭是致命的。book18.org
回頭看了一眼後，我明顯看出她雙腿開始加速，我理解她，任何一個女孩，在這種情況下都會害怕。book18.org
但她的努力都是徒勞，我的摩托車可以輕而易舉的跟上她。book18.org
尾行，我始終跟她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不論怎麼看，我都像在尾行。就像歹徒一樣在等待合適的出手地點。book18.org
她似乎有些累了，速度降下來，又回頭看了一眼。我很想告訴她別怕，我只是想給你照路，送你安全到家，可我覺得她不會相信我。book18.org
任誰也不會相信世上會有這麼好的人，如果她報警的話，警察來了，我肯定是說不清楚的，因為警察會覺得你在侮辱他的智商。book18.org
還好，這時候只有很少的人擁有手機，她沒辦法報警，如果我真是歹徒，她只有一個命運，徒勞的反抗，然後殞命在這個漆黑的夜。book18.org
她似乎攢到一些力氣，通過地道橋時，自行車騎得飛快，然後拐到了國道上。但根本不可能擺脫我，我依舊跟她保持著原來的距離。book18.org
國道上偶爾會有一些卡車經過，這對她來說是個機會，她應該停下來招手，嘗試有好心的司機停下來幫助她。但通常沒有人會這樣做。book18.org
她繼續向前騎行，速度越來越快，然後突然的停下，我只顧著關注她，這才發現路邊出現一輛報廢擱置的箱式貨車，外面掛著一盞發出暗黃光線的燈泡，原來如此，我笑了。book18.org
這條國道也是我回家的路，我知道貨車裡睡著一位老大爺，其實也沒多老，五十多歲，在這裡做補胎生意。book18.org
我按照自己的速度從女孩身邊駛過，近距離的看清了她，她可能也看清了我。book18.org
她蠻高挑的，可以單腿撐住自行車，警惕地目視我過去。book18.org
過去之後，我通過倒車鏡看到她久久不動，直到我走遠。我一陣無語，看到本村的路，拐了過去，然後熄滅了摩托車。book18.org
大約五分鐘後，她騎著自行車通過了路口，我略等片刻調頭又跟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我沒有打開大燈，保持著可以模糊看到她身影的距離，直到看到她拐到入村的路。book18.org
原來她是我隔壁蘇村的，蘇村距離國道不近，入村的路至少有四里多，這才是最危險的路，母親就是在入村道路上出事的。book18.org
蘇村的路還沒有修，依舊是泥土道，坑坑窪窪的很難走，我只得重新打開大燈，燈亮的瞬間，我看到她的車子歪了一下，險些摔倒。book18.org
我一點都不想嚇到她，但我的行為顯然讓她害怕極了，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或許她的心臟一直在怦怦跳個不停。book18.org
她百分百認為我要做些什麼，恐懼使她雙腿開始不聽使喚，本就不平整的路，讓她無法繼續駕馭住自行車，某一刻，她跳下來推著自行車跑了起來。book18.org
我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啥自行車？可沒了自行車，她明天怎麼上班？人都是這樣，不到刀子頂住腦門，捨命不舍財。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在哪兒上班，長得這麼好看，竟敢獨自夜行，簡直是在藐視歹徒！經此一事，她應該就不敢了吧？book18.org
突然的，她摔倒了。我慢慢行駛到跟前，單腿撐住了摩托車，不言不語的望著她。book18.org
她嚇得俏臉蒼白，雙手撐在地上，身子似乎在發抖，一雙小腳在地上蹬了兩下，但因為恐懼根本站不起來。book18.org
我覺得再不說話，真的會嚇到她，於是道：「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book18.org
「你……你……」她被嚇得說不出話，臉上的表情告訴我，她不信任我。book18.org
我看她倒在一邊的自行車，把摩托車側撐一打，從車上下來，她嚇得連忙道：「你別過來……」book18.org
我沒有理會她，幫她把自行車扶了起來，然後道：「騎上它回家，我到了村口就離開，相信我。」book18.org
她還是不敢動，我不禁心裡一嘆，女人啊，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趕緊跑啊，坐在那裡等死嗎？book18.org
我回到摩托車上，說道：「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騎上你的自行車，趕緊跑，我會給你照路。」book18.org
終於，見我沒有逼近反而後退，她鼓起勇氣站了起來，竟然還不忘拍拍屁股，看來是個愛乾淨的女孩。book18.org
她怯怯的上了自行車，見我依舊不動，多少信了我幾分，一踩腳蹬子騎了出去。book18.org
我終於鬆了口氣，做好人真不容易！但我依然要做。打開大燈給她照亮前路，不緊不慢的繼續跟著她。book18.org
眼看要到村口了，她向後看一眼，突然慢下來，似乎在等我。她肯定已經相信了我，畢竟已經要進村了，我還不動手。book18.org
她可能想跟我說話，是感謝還是想問清楚為什麼？book18.org
素不相識，我的行為確實無法讓人理解。我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調轉了車頭，在加油門之前，聽到她喊了一聲：「喂……」book18.org
我不做停留，在發動機轟鳴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book18.org
來到本村的路，在一個地方停下，我望著麥田深處，從懷裡掏出一個手絹，裡面包裹著餅乾，掰下一塊放進嘴裡，淚水流淌出來。book18.org
母親就是殞命在此，這個手絹是在她衣服里發現的，包著我愛吃的餅乾，從此以後，我就一直懷揣著這條手絹，包上一塊同樣的餅乾，每次路過這裡都吃一塊。book18.org
「媽，我剛剛又做了一件好事，但我最終會做一件壞事，兒子會讓他血債血償，也體驗一回恐懼，無助，哀嚎，最後絕望。」book18.org
也許社會能夠原諒他，法律能夠寬恕他，但我陳軒不會放過他。book18.org
我永遠無法忘記母親的慘狀，她的嘴裡，下體塞著剝了一半皮的玉米棒子，根本無法想像母親被殺死前，經受了怎樣的恐懼與絕望。book18.org
那根本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二十年他就能洗心革面，拉倒吧！就是真能，原諒他是佛祖的事情，我只負責送他去見佛祖。 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閉上眼睛，母親被那人渣拖進玉米地里的畫面再次出現在腦海，雖然我不曾目睹現場，但這十年來一直在做這個夢。book18.org
根據他的口供，最初母親根本不怕他個小屁孩，激烈的反抗，他就用拳頭狠打母親的臉，直到把母親打服。book18.org
警察問他為什麼做這件事，他說因為母親長得好看，打扮的挺洋氣，早就想辦了母親。book18.org
問到為什麼最後非要殘忍的把人殺害，他說出一個人神共憤的答案，因為覺得好玩。book18.org
當時母親已經完全順從，只求他留自己一命，但在母親絕望哀求中，他用玉米棒子活活把母親塞死了。book18.org
問他是否後悔，他說事後也很害怕，但又覺得能玩一次母親那樣的美女，一輩子值了。以為人死了不可能查到他，被抓住後才開始後悔，知道錯了，求警察放過他。book18.org
我不管警察，法律如何判決。放過？母親也哀求過他，他放過了嗎？book18.org
睜開眼睛後，我帶著憤怒扭動油門，像一發出膛的炮彈怒吼著射了出去。book18.org
回到家後，我輕手輕腳的打開家裡大門，把摩托車推進院子，通常我都是這樣，不想驚動熟睡的家人。book18.org
進去客廳後，我看了一眼父親的臥室，心中一陣複雜，這幾年父親買了輛小貨車拉貨，家裡的生活富裕起來，這也是我能買上摩托車的原因。book18.org
上個月父親剛剛給我娶了個小媽，是個離異的中學教師，人長得很不錯，父親便沉浸在新的幸福里。book18.org
我輕輕推開小臥室的門，剛剛躺下沒多久，又一次聽到父親房間裡傳來喘息聲。book18.org
又開始了，很顯然他們根本就沒睡，只是在我進家時停了下來。book18.org
房間隔音不是很好，小媽的喘息聲讓我很不舒服，捂住耳朵後依舊心中煩躁。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理解父親，畢竟十年了，當一個男人再次擁有女人，擁有著使不完的勁兒。book18.org
聽得出小媽在努力克制呻吟，但根本克制不住。她的呻吟婉轉悠揚，嬌翠欲滴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心煩意亂。book18.org
小時候，我也聽到過父親和母親同房，母親的呻吟像溪流一樣綿長不絕，甚至我曾經看到過，母親的胸脯那樣美，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哺育了我的成長。book18.org
我相信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都無法容忍哺育過自己的乳房，生育了自己的陰道，被人殘忍的破壞掉。book18.org
在母親下體塞入玉米棒子，在其他人看來或許只是殘忍，對我來說，簡直是對我生命的嘲諷。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吃過玉米，甚至恨玉米，當然我更恨握著玉米的罪惡雙手。book18.org
我甚至想好了如何報復那個畜生，我會把他捆起來，拿個玉米棒子，不，兩個或者三個四個……用錘子打進他的肛門裡，直到把他肚子塞滿，爆開。book18.org
總之，我要讓他比當時的母親更恐懼。拒他所說，他是先塞住母親陰道，再塞住母親的嘴，讓母親無法發出聲音，活生生塞死了母親，母親在恐懼中兩腿在地上蹬出了兩道溝。book18.org
我會先塞住他的嘴，然後用錘子一下一下的讓他體驗死亡。這不是變態，這是憤怒。book18.org
早上，我起的稍晚一些，已經九點多了，父親已經出去拉活兒了，我走出臥室時，看到客廳茶几上蓋著飯菜。book18.org
今天是星期天，小媽不用上班，她聽到我起床，從主臥走出來，說道：「起來了小軒，我把飯菜給你熱一下。」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看著她纖腰款款地端起飯菜去了廚房。她今年好像是三十五歲，父親給我說過，不過我懶得記那麼清楚。book18.org
不得不說，她身材保養的很好，腳上穿著一雙平跟的長筒靴，包裹著性感的小腿。再往上是黑色的皮革直筒裙，上身穿一件高領毛衣，由於在家裡，沒有穿外套，腰身曲線特別明顯。book18.org
打扮成這樣，像個老師嗎？狐狸精似的！我對她沒什麼好感，儘管我對她還沒有太多了解，也不想了解，總之就是排斥。book18.org
她似乎也看出我不喜歡她，這一個月一直在努力和我搞好關係。當然，我除了流露出冷漠外，也不曾難為她。book18.org
沒一會兒，她端著熱好飯菜過來，放下時由於彎腰，胸前雙乳顯得沉甸甸的。book18.org
「小軒你看看愛吃嗎，不愛吃的話我重新給你做點。」小媽軟儂細語，說話無比溫柔。說實話，她是我見過最美艷的女人，杏眼鵝容，唇紅齒白，下巴精緻到無可挑剔，屬於那種濃顏型美人，不需要化妝就顯得很艷麗，但偏偏她還打著誘人的口紅，更顯得明艷動人，難怪父親天天折騰。book18.org
真不知道這個小縣城怎麼會生出這麼個妖孽，而且會嫁給我爸，我實在不能理解。雖說她很美，但我依然不喜歡她，她越美我越排斥，我在替母親排斥她。book18.org
「不用，這些就行。」我拿起饅頭，就著炒雞蛋就吃。她則一直站在那裡看著我，很滿足的樣子。book18.org
「你不用管我了，等會兒我自個收拾。」她老盯著我，讓我很不自在，只好開口趕人。book18.org
「我也沒什麼事，你吃完了喊我一聲就行。」她說了一聲，扭頭洗衣服去了。book18.org
吃完後，我把盤碗端進廚房，來到院子裡，看到她正在用搓板洗衣服。book18.org
「怎麼不用洗衣機？」book18.org
冬天的衣服用手是很難洗的，父親和她結婚時，剛買了個新洗衣機，雖說是二婚，但家裡條件相對寬裕，該置辦的東西一樣沒有少買。book18.org
當然，這也是因為人家畢竟是名老師，長相又好，父親不想委屈人家。book18.org
「不用，省點電吧，就我自己兩件衣服。」book18.org
小媽用手背抹了一下臉頰處垂落的髮絲，她的手很白皙，跟臉一樣的冰肌玉骨。book18.org
「小軒，你能幫我擰一下嗎？」book18.org
我走過去彎下身子，她攥著褲子另一頭，讓我攥另一邊。book18.org
一條牛仔褲，浸水之後，她那一雙教書育人的手，擰起來確實會吃力。book18.org
擰了又擰之後，我看她另一個盆子裡放著洗好的上衣，似乎擰得不徹底，於是順手撿起來幫她再擰一下。book18.org
「那個不用。」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突然紅了一下。book18.org
我這才發現盆子裡露出件紅色胸罩，剛擰了兩下，手一松衣服里掉出一條紅色內褲，很性感的那種，帶著蕾絲花邊。book18.org
由於我的不小心，她的內褲掉在了地上，她趕緊拿起來放進水盆里。book18.org
「對不起，我不知道裡面還有衣服。」我多少有些歉意。book18.org
「沒事，再洗洗就是了。」她低著頭，似乎因為被我看到內褲的款式，心中羞恥。book18.org
我轉身離開，回到自己房間，倒頭躺在床上，把單體小錄音機拿過來，插上耳機，找個盤磁帶裝進去。book18.org
我聽的歌都很傷感，父親都已經走出來了，可我始終無法從悲傷中走出來。我感覺自己的心境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也沉重的多。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小媽洗完衣服敲門進來，跟我提了一件值得很多男孩高興的事情，她說跟父親商量過了，要託人給我說對象，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女孩。book18.org
她可能以為我會很開心，但我的表情很平靜，淡淡道：「過幾年再說吧，我現在還不想找。」book18.org
「小軒，二十三不小了，到了法定年齡了，再加上談上一年，不能再拖了，再拖好看姑娘都被人搶走了。」book18.org
在農村裡，很多人二十歲就結婚了，甚至十八，以前家裡只有父親，也沒人給張羅，小媽的到來，不論怎麼說，讓這個家變得完整。book18.org
「那你們看著吧，我沒什麼要求。」book18.org
反正只是相親，成不成的再說，抱著不想被他們嘮叨的想法，我隨口答應。book18.org
小媽離開後，我枕著胳膊望著房頂。我已經決定十年後復仇，到時候必然是一死，似乎不應該拖累別人。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張軍來找我玩，叫上我來到老地方，村外變壓器旁邊的一個廢棄磚窯，我倆坐在高處望著藍藍的天。book18.org
張軍跟我從小玩到大，他爸是村長，叔叔在縣裡公安局上班，整個村裡最有錢的人家。book18.org
「操，鬱悶死我了。」張軍突然撿起一塊土坷垃用力丟出去。book18.org
「咋了？」我問。我跟他之間無話不談，當然只是對他來說，有些心事我已經不會跟他講了。book18.org
「昨天相親，見了個女孩，我喜歡的不得了，可……」張軍嘆口氣，又丟出一塊土坷垃：「可人家看不上我。」book18.org
「沒道理啊，還有女孩看不上你？」我笑了笑。book18.org
不論是家庭條件，還是張軍長相，加上他現在在城管上班，雖還不是正規編制，有他叔叔在，遲早的事。book18.org
張軍在三里五鄉很吃香，說親的早就踏破門檻，竟然會有姑娘看不上他，我是真好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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